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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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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章

第134章
  一对形状挺拔的肉峰,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束缚住的奶头,在呼吸到新鲜空气之后,一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虽不像二八年华的少女般娇嫩,却散发着成熟的芬芳,像极了两颗熟透了的满含汁水的葡萄。
  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挺起来。
  赵德山张口含住一颗,牙齿轻轻碾磨,舌头用力舔舐,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别……那里……」江阿姨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点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推拒渐渐变成无力地抓着赵德山的肩膀,指甲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阴道内的嫩肉一次次被粗暴地撑开、摩擦,却又在抽离时恋恋不舍地挽留。
  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沙发和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赵德山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狠狠按回。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
  不知何时,江阿姨的短裙被完全卷到腰间,黑色连裤丝袜的破洞也越撕越大,两条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肏得一片狼藉。
  「叫啊,继续叫。」赵德山喘着粗气,眼神发红,「老子就喜欢听你一边骂一边夹。」
  江阿姨咬着下唇,却怎么也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和冲击裹挟,理智却还在抗拒,生理本能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小腹在抽搐,骚穴在收缩。
  赵德山忽然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肏得更深。
  龟头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江阿姨整个人往后缩。
  她的手指抓住沙发边缘,使劲抓扯,嘴里的骂声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喘:
  「慢……慢点……太深了………你……这个……混蛋……」
  「慢点」赵德山冷笑一声,更加用力地往里肏,「慢不下来半点」
  赵德山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粗长的肉棒被湿亮的淫水包裹,进出间带出白沫,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和被拨开的内裤布料,随着动作摩擦着美妇最娇嫩的阴唇。
  每一次整根没入,江阿姨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随后又在抽出时回落。
  江阿姨的呼吸紊乱,像是刚参加完一场长跑比赛,体内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压过了最初的疼痛和羞耻。
  她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阴道壁剧烈收缩,把赵德山的鸡巴绞紧。
  赵德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神更加炽热,抽插的动作却毫不留情,继续反复研磨、撞击。
  「要去了是不是?」他低声问道,「是不是被老子大鸡巴这样干的,就快要高潮了?」
  江阿姨拼命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
  她的腰肢已然软成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插。
  沙发随着动作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不断飞溅的水声,让整个客厅都充满了情欲的气味。
  赵德山俯身压下来,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下身像打桩一样快狠抽送。
  江阿姨的哭喘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赵德山的龟头上。
  可赵德山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就着她高潮时的紧致和湿滑,继续狠干,把江阿姨的高潮的余韵一次次延长、拉扯。
  江阿姨的腿无力地挂在他腰侧,脚趾在黑丝里蜷紧后松开。
  赵德山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干得满脸潮红、眼神失焦的女人,低声骂了一句:「骚货。」
  然后继续沉腰,一下又一下,把还未完全退去的高潮浪潮再次推向新的顶点。
  赵德山开始了说教模式:「不给你点颜色,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究竟长了几只眼,说,以后吃鸡巴,还敢不敢半途而废了?」
  瞳孔涣散的江阿姨哪里能够回答他的问话,赵德山见情况不对,便放缓了肏干得速度,等待着女人的神智清醒。
  约莫着过了半分钟,江阿姨眼睛才重新聚焦,断断续续道:「你……不要……
  一上来……就这么快……我适应……不了……」
  赵德山见江阿姨于是软了下来,也没再咄咄逼人:「谁叫你……整我一次还不够,还整我第二次。泥人都有三分脾性。」
  江阿姨道:「你先……拔出去……我现在下面……是真的很疼……」
  赵德山讨价还价道:「要我拔出去也可以,但是这次……你可要认认真真的好好给我吃鸡巴了啊……」
  江阿姨终于服软的点点头。
  「我想射奶子上」,赵德山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江阿姨还是点点头。
  闻言,赵德山这才将鸡巴抽出。
  随着肉棒抽出,江阿姨阴唇不知道何时,已经红肿成一片了,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不难看出,这荒唐的一夜放纵,她可是真真切切的,被赵德山肏惨了。
  赵德山拔出后,看着江阿姨红肿的下体,脸上却是罕见的流出一丝不似作伪的于心不忍。
  赵德山俯身下去对准阴唇,像照顾孩子被烫伤的手指那般,小口小口的,不停的对着阴唇唇肉,持续不断吹着凉风。
  江阿姨看着这滑稽的场面,是又气又笑,甚至隐约间,还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竟有些可爱的意味了。
  【视频结束】
  ——看完最后一个视频的韩文君,发现这篇帖子居然连结尾陈述也没有,直接到了问题提问环节。
  于是一鼓作气,回答了赵德山设置的内容提问后,这才靠在沙发椅上,不知所措的发着呆。
  他表情呆呆的,看不见任何一点神色变化,仰着头,看向电脑稍高一点的地方,一动不动,只是眼睛,偶尔眨巴两下。
  看到如今,你说他心里有多难过啊,倒也说不上。
  他对赵德山,仇恨是有的,但是也谈不上很深。
  但反而是那种对一个人恨之入骨,会来得更彻底一些,而他现在所面临的情况,更像是钝刀子割肉,更加的折磨人。
  他终于动了一下,摸了摸脖颈,不觉得痛苦,只觉得压抑与疲惫。
  随后韩文君将电脑关机,走出房间,下楼走出客厅,想要释放一下压抑的心情。
  即使早已入冬,但是身处南方的城市,温度远没有北方那般来得低,雪是常年都看不见的,但是很湿冷,如果说北方的冷是物理攻击,那么南方的冷,便是魔法攻击。
  刚一走出客厅,韩文君就有些后悔没有多披一件衣服了。
  好在对韩家人一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苏暖悦心思细腻,拿着一件狐裘大衣追了出来,挂在了他的身上。
  苏暖悦道:「小少爷,你身子骨刚好,可千万不要着凉了。」
  韩文君回道:「谢谢苏姨,苏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陪我走走。」
  对于这个自毕业以后,就在韩家工作,打理韩家庄园一切琐碎事物的美貌妇人,韩文君打心底,始终都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下人,而是当做了一个地位没那么高的长辈。
  韩文君问道:「苏姨,你在我们家工作多久了。」
  苏暖悦一阵恍然,盘算着日子,跟在韩文君身后,道:「到如今,应该是十五年了,如果过了春节,就是满满的十六年了。」
  韩文君感叹道:「已经这么久了吗?」
  苏暖悦道:「我刚来的时候,少爷你才三四岁,很可爱,小时候的你肉嘟嘟的,我最喜欢抱你了。时间可过得真快,再过几年啊,少爷你都要结婚生子了。
  」
  韩文君随手摘了一片绿叶咬在嘴里,扯下三分之一含入嘴中咀嚼,一点微微的苦涩味在口腔蔓延。
  韩文君道:「苏姨,这样算下来的话,你才是对我们家,最了解的人,几乎是看着我和姐姐长大的,你说说,你看到的韩家,是什么样子的。」
  苏暖悦闻言稍稍顿了顿,然后加快速度,和韩文君并肩走到一起,道:「我来到韩家的时候,大小姐已经在上小学了,夫人的工作很忙,经常早出晚归,但是每天晚上不管多晚,总是要回家的,即使回来得晚了,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总是要去你和大小姐的房间,看上一眼,才能安心入睡的。」
  「也不把你们吵醒,就那样坐在你们的床边坐上一座,静静的看上一眼。她便觉得很幸福了。」
  韩文君将最终的碎叶子吐出,吐在草坪里,道:「那姐姐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苏暖悦温和一笑,侧头看向韩文君道,韩文君看着她眼角浅浅的细纹,一脸期盼。
  苏暖悦道:「小姐啊,不是其他小姑娘那般,喜欢一些粉色可爱的东西,就算是当时火爆一时的芭比娃娃玩偶,她也是不敢兴趣的,反而从小就对一些个拳脚功夫,刀枪剑戟的东西,特别感兴趣,她学习东西的天分很高,什么东西一上手,便能快速的掌握要领,嘴里念叨着,要做什么独来独往的绝世女侠,行侠仗义之类的话,直到上了高中,这才收敛一点。」
  韩文君微微一笑,苏暖悦的表述,符合他对姐姐韩宁玥的一贯刻板印象。
  韩文君问道:「那我姐姐的好朋友嘞,有没有来家里玩过。」
  苏暖悦答道:「这就是夫人和大小姐,以及小少爷你,最相似的地方了,就是都不怎么会把外人往家里领。即使生意上的伙伴,也极少,所以,到现在,能够来韩家庄园吃上一顿饭,别的不敢说,对闽商来说,都是一件极其殊荣的事情。
  」
  苏暖悦这才回答韩文君的正题:「你和大小姐,不同的是,少爷你的朋友很少,大小姐呢,朋友挺多,但是大小姐和学校里的同龄女孩子,是不怎么能够玩到一起去的,反而和一些个小男生,走的稍近一些,俨然一副大姐大的派头,但凡有不听话的,必定会被她揍得鼻青脸肿,说起来,小时候,少爷你也是个不安分的主,总是会变着花样的捉弄下人,因此,没少挨大小姐的揍,后面被揍怕了,这才改了过来,不敢再为难下人。」
  闻言韩文君脸色略显尴尬,轻轻的笑着辩解一句:「有吗?我倒是没什么印象了。」
  韩文君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小时候,居然有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苏暖悦似乎说起姐弟两的事,便如离弦之箭,一发不可收拾:「那可不,我印象最深的一次,你让下人当人肉靶子练习飞镖,那个下人是夫人在他濒死之际,就回来了,你这样说,他便真的给你当人肉靶子了,被你扎得浑身是伤,也不躲。
  直到后面被你扎到隐私部位,这才疼痛难忍,昏厥了过去。」
  「大小姐知道后,决定除魔卫道,对着你的裆部狠狠来了一脚。后面你被紧急送到医院,好在送救及时,这才幸免于难,但是那是唯一一次,夫人对小姐动了家法,打得极狠。」
  韩文君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自己以前鸡巴长不大的原因,居然出在这里。
  一时间,对「增牛丸」更是推崇备至,觉得神丹妙药,不过如此。
  韩文君问道:「后面那个人,怎么样了。」
  苏暖悦道:「好像是不能人道了,夫人为此,第一次给一个下人,道了歉,给了一笔很厚的钱,把他安排妥当了,然后这才告诉小姐,你可以揍,但是下手一定要注意分寸。」
  「后面渐渐的,少爷你说话做事,就越来越有礼貌了,别说和人动手,何人争论都很少。」
  韩文君像扳回一城,问道:「那小时我和姐姐,有没有打过架,我就没有反抗过吗?」
  苏暖悦摇摇头道:「反抗过啊,你那种混世魔王的性格,怎么肯善罢甘休,甚至连阴招也频频用上,但是在我的记忆中,你就没有得手,哪怕一次,都是被大小姐单方面的碾压,单方面的被揍。」
  韩文君把问题转嫁到母亲身上:「苏姨,你觉得我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
  一向待人滴水不漏的苏暖悦,闻言眼睛一亮:「夫人啊,很漂亮,我从小到大,没见过比夫人更漂亮的人,说句少爷不爱听的话,就算是你女朋友的妈妈,比起夫人的美貌来,也是要差上一个层次的。」
  「偏偏美就罢了,抛开女性身份不谈,她的能力和智慧,是强过绝大多数须眉的。不然绝不可能,仅凭一个前任会长夫人的身份,就能稳坐钓鱼台,掌控韩氏集团及华兴会这么多年,虽然我并不参与韩氏集团及华兴会的管理,但是一个女人,能够压得住一群曾今的刀口舔血之辈,实力手段可见一般?」
  韩文君问出了这么多年,心中的一个疑惑:「苏姨,你说我妈妈,究竟会不会武功,我一直很好奇。我曾今问过妈妈,妈妈说她不会武功,我总感觉她在骗我。」
  苏暖悦目光有些闪烁,道:「少爷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反正十多年来,我是没见过夫人动过手。」
  闻言韩文君一脸失望。
  苏暖悦道:「少爷,外面冷,我们往回走吧。」
  于是二人开始折返。
  韩文君抬头看天,一点微微的雨醒砸在他的面门上,韩文君道:「下雨了。
  」
  苏暖悦伸出手掌试了试,道:「很小。」
  韩文君又问道:「苏姨,你觉得我干爹这个人怎么样。」
  苏暖悦闻言,道:「少爷你要听真话还是谎话。」
  韩文君道:「但说无妨,好的坏的,都可以说说,你就说,你对我干爹的印象真没样。」
  苏暖悦道:「我和他接触的不多,他来韩家的次数,也不多,我不好作评价。
  」
  苏暖悦话锋一转:「但是他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这种感觉,我只在夫人的身上感受到过,他们两个都是把自己的锋芒,藏得极深的人,从不肯轻易示人。但是就目前来看,他对韩家,应该没对什么坏心思。」
  韩文君闻言心中冷笑一声:他是对韩家没什么坏心,但是他馋妈妈和姐姐的身子,并且姐姐已经被他得手了。
  但是这些话,只能在心底想,却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韩文君道:「你继续说。」
  苏暖悦道:「但是他出手大方是真的,价值上千亿的家传配方,说送就送,这份心胸,可绝非常人所及,但是也要警惕一下,他或许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只是目前我不知道是什么,当然,我觉得我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夫人不可能看不明白。但是有了他家的配方,我几乎敢断言,韩氏集团的综合实力,会更上一层楼,这是毋庸置疑的。」
  韩文君自然知道赵德山打得什么主意,但这种事,是不能同一个下人说的。
  韩文君道:「苏姨,那这么说,你觉得我干爹,是个好人咯?」
  说完韩文君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管家一眼。
  苏暖悦却是没有接招:「和韩家同行,便是我的朋友,同韩家背驰,便是我的敌人。」
  韩文君听完,只觉无趣,便加快脚步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回到温暖的地方去了。

评论

第 135 章

第135章
  回到客厅,韩文君落座在沙发上,抬眼看了一眼手表,而苏暖悦在端上一杯温热的果汁后,则是默默的退到一旁。
  韩文君又觉得孤单了,便掏出手机,给女友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电话被很快接起。看着女友熟悉的脸,韩文君笑道:「采薇,你在干嘛?」
  电话那头的夏采薇,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道:「这不是才睡醒吗?」
  说完自顾自的打了个哈欠。
  韩文君调笑道:「我的大小姐哎,你要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快到晚饭时分了,你才睡醒啊,你是居住在国外吗?」
  夏采薇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昨天晚上刷小短剧,太上头了,就看了个通宵。」
  韩文君打了个哈哈,道:「少看一点,对脑子不好。」
  韩文君问道:「江阿姨呢?」
  夏采薇直接闭上眼睛,把手机放在枕边,视频那头只能看见她房间的天花板。
  夏采薇道:「应该是出去了吧,说起来,今天,她都没把我唤醒吃午饭。」
  韩文君道:「应该是江阿姨觉得放假了,你也创造不了什么劳动价值,看你睡得正香,所以不忍心打扰你。」
  夏采薇道:「或许是吧,文君,我不和你说了,我现在还是很困,你让我再睡会。」
  韩文君一脸无语:「你不是才睡醒吗?」
  夏采薇又打了个哈欠,道:「我是被你打电话吵醒的,现在又困了,不说了,上眼睛皮和下眼睛皮又在打架了。我不想动,你把电话挂了。」
  韩文君道:「行,睡醒了,给我发消息。」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对于夏采薇将来一定是自己的妻子,韩文君把它当成一个事实,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两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女,还偏偏能够走到一起,这不是天赐的缘分吗。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缘分嘛,上天安排的最大呀。
  他可不觉得,自己和女友,会同至尊宝和紫霞一样,走到悲剧的结尾。他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
  想及于此,他竟残生一种幻觉,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茉莉花香。
  他脱了鞋子,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感受着背部着陆的爽感,养伤的这些时日,一直都是趴着睡觉,可折磨死他了。
  他甚至觉得,能够正躺着睡觉,便是天大的幸福了。
  他抬起手机,搜了搜抖音短剧,出来的却是一些沙雕动画,便随意的点开一看,迟迟播放不了,一看时长,竟然是三十八个小时。
  韩文君骂了一句:「操,你他妈的管这叫个叫抖音短视频。」
  于是把手机丢在一边,双手垫在后脑,闭上眼睛睡大觉。
  他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实则真正睡着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左右,坐起之后,一脸惊喜,道:「姐夫,我可想死你了。」
  沙发那头坐着一个神情坚毅,脸上因常年在户外风吹日晒,略显蜡黄的男子。
  虽然皮肤稍糙,可却生的剑眉星目,帅就算了,却没有奶油小生的那种油头粉面感,韩文君敢打赌,就算是姐夫衣着寒酸的出现在鹭岛大学校园内,对其他自认为帅气的男生,也是妥妥的降维打击。
  林远道:「来了有一阵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忍心吵醒你。我这次来,是接你姐姐去过年的。」
  韩文君道:「今天是周五,临近年关了,她们倒是清闲了许多,加班的频率也不那么高了,明天后天,她应该都能安安稳稳的休个周末。」
  林园嗯了一声,道:「她和我说,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说着便从兜里掏出一串珠子,颗颗紫红色,直径只有豆粒大小,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珍惜玩意。
  林远上前一步,将珠子套在韩文君的手上道:「这是一串千年酸枣雷击木的树芯所制,适合男人佩戴,至阳至刚之物,阴邪避让,送给你。」
  身位顶级的富二代,韩文君怎会不知这串珠子的价值,酸枣本身不名贵,可是千年份在自然界简直是凤毛麟角,恰逢雷击又活了下来,其稀缺性可见一般,品相也极好。
  韩文君捻起一颗珠子,入手温润滑腻,宛如珠玉。
  不免心中欢喜:「姐夫,这么好的东西,你第一个想到我,我这小舅子当得值啊。」
  林远坐回座位:「毕竟宁玥,也就你这一个弟弟,和姐夫说说呗,杀人什么感觉。」
  韩文君目露追忆之色,道:「很爽,刀尖插进胸膛,直逼心脏,最后割裂心脏,临死之人的那种尖叫声,听上去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听完林远一阵担心,皱眉道:「你这完全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或许,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韩文君道:「姐夫你多虑了,我可不是什么变态,再说了,心理医生给我做过心理评估了,我的心理状态,极其健康。」
  林远听完稍稍放心,道:「那我就放心了,再国外杀了也就杀了,在国内,可不行啊。不能不国外的那一套行为逻辑,带到国内来。」
  韩文君笑道:「姐夫,你放心好了,是非对错,我还是分得清的。」
  林远道:「那就行。手串你随身带着,不要轻易的取下来。」
  韩文君点头应下。
  二人又聊了几句,韩宁玥身着警服,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韩宁玥与林远隔着四五步距离,凝视着自己的爱人,久久不语。
  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而是冷言冷语的道了一句:「舍得来看我了。」
  林远一脸笑意,站起身子朝前走出一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自己的妻子。
  却没有硬来想象之中热烈的相拥,韩宁玥杵在原地,丝毫没有奔向老公怀抱的意思,嗔怒道:「大哥,我一天到晚,看不见你人啊。」
  林远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道:「哪有,我每隔十天半个月,都会给你打电话的。」
  韩宁玥注意到在一旁吃瓜的韩文君,也不想自己老公在弟弟面前折了面子,轻叹了一口气,笑了一声,和老公抱在了一起。
  这一抱就是好几分钟,一旁的韩文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差不多点,得了啊。你们旁边的不是人啊。」
  闻言两人分开,韩宁玥走过来,给了韩文君一记板栗,敲得「咚」的一声闷响。
  笑道:「我是不是好久没给你松皮了。」
  韩文君一脸谄媚,给姐夫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林远一脸尴尬:「别看我,你姐要揍你,我也没办法。」
  韩宁玥转身,也给了自己老公一记板栗,道:「你怎么就没办法了。我记得你当初可能打了。要不,现在我们再比划比划。」
  林远观察了一阵,觉得老婆不是在开玩笑:「既然老婆你有兴致的话,我们就过两手,点到为止啊」
  两口子还真的当着韩文君的面,动起手来。
  韩文君只觉自己已经够奇葩了,没想到姐夫和姐姐,更是抽象。
  但是没带着真火,谁也没让着谁,倒是打了个旗鼓相当。
  韩文君只说一言,便平息了这场争斗,道:「你们打快点,妈妈快要回来了。
  」
  对于妈妈,韩文君知道,即使是姐姐这样无法无天的性子,骨子里也是畏惧的。
  闻言这一对冤家,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像是刚才没发生过事的一样,一左一右坐在韩文君两边。
  韩宁玥道:「这是可不准和妈妈说,不然姐姐真的要揍你了啊。」
  林远也道:「看在姐夫送你手串的份上,可不能说啊。」
  韩文君点头应下:「不说不说。」
  二人如蒙大赦。
  韩文君心中却有些苦涩,甚至隐隐觉得,要是自己不知道姐姐和赵德山有一腿的话,刚才这幅场景,自己大概会觉得很温馨吧。
  任外人如何聪明,也定然猜不到这对恩爱异常的夫妻,已然走到了悬崖的边缘。随时有分崩离析的风险。
  之所以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只因那颗炸弹,还没有被引爆。
  韩文君从中间站起,没有去当那讨人嫌的电灯泡,端起茶几上的果汁喝了一大口,道:「我出去看看妈妈回来没有。」
  说完韩文君便来到偏厅,给姐夫姐姐留出独处的空间,在韩家,左右两间偏厅依旧很大,只是家具的陈设,没了那么深的讲究,多是从各大知名品牌采购的,符合整个庄园装修风格的制式家具。
  因为主人都不喜把外人往家里领,所以,就算是春节,偏厅也基本上用不上。
  平常时候,就成了下人们休息聊天的场所,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
  韩家人很少来这边,毕竟主人和下人完全没有隔阂,便会少了几分畏惧和尊敬。那样的话,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偏厅人少,大多各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韩文君经过玄关时,侧头只看见父女,父亲是司机老刘,而女儿则是韩文君的健身教练刘菲儿。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打扰这对父女的时候,父女俩的对话,让他觉得有趣至极。
  只因平时都是闷闷的性格的老刘,没想到怼起女儿来,实在是让人拍手称绝。
  猜测应该是老刘催促女儿结婚,念叨得烦了,所以刘菲儿极力辩解道:「老爸,你女儿又不是没有人要了,你天天催,天天催,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老刘不慌不忙,板着脸道:「你还不结婚,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一个你也看不上,你究竟要干嘛?」
  刘菲儿一脸无语:「你看看家里面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都是什么鬼,爸,我和你说,真正的好男人,是不会在市场上流通的。」
  老刘睁一只眼闭一眼嘲讽道:「华夏币一直在市场上流通,可你不也一直没有钱吗?」
  躲在玄关偷听的韩文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刘菲儿欲哭无泪,换了一个问题问道:「那你说,爱和前途,哪一个重要。
  」
  老刘道:「当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已经没有什么前途了。」
  刘菲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脸捂起来,却突然站起身道:「你说就我这个条件,我就想找一个体制内年入百万的老公,不过分吧。」
  老刘冷笑一声,嗤笑道:「体制内年入百万的,不光你在找,纪委监委也在找。」
  刘菲儿被怼得哑口无言。
  韩文君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非得笑死在这里不可,便憋住笑声,缓缓退出偏厅,来到外面,这才敢放生大笑。
  可他却忽略了,司机老刘既然在客厅,也就意味着妈妈已经回家了。
  他的放浪形骸被裴妍看到,便问道:「发生什么喜悦的事情了,笑得这么开心。」
  韩文君听见妈妈的声音,当即止住笑意,抬眼看去。
  只见妈妈身穿一件高领毛衣,外搭一件黑色手工定制的呢子大衣,朝着自己走来。
  韩文君道:「妈妈,你回来了,姐夫和姐姐在客厅呢。」
  裴妍道:「嗯,走,妈妈饿了,先吃饭。」
  说着韩文君跟在母亲身后,回到了正厅。
  饭后,裴妍问道:「小玥,你们哪天走?」
  姐姐韩宁玥道:「后天吧,后天我请了假。」
  韩文君道:「姐姐姐夫,后天我送你们去机场。」
  夫妻二人没有拒绝。
  妈妈道:「小远,你追求自己的爱好,本身无可厚非,但是常年漂泊在外,你也要考虑一下小玥的感受啊,婚姻啊,可不是两个人领了结婚证,就是夫妻了,长期的异地分居,不是办法的,迟早出大乱子。」
  韩文君在地里腹诽道:「已经出大乱子了。」
  闻言姐夫悻悻道:「妈,我就觉得,在都市里,待着没什么意思,还是户外更适合我。」
  姐姐眼神里虽然隐藏的极好,但是还是流露出一丝失望,道:「妈,他爱干啥干啥,刚才我们就讨论过这个话题了,他说再给他两年时间,在过两年,他就不出去了。」
  妈妈闻言叹了一口气道:「行吧,毕竟日子是你们小两口过,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好过多置喙。」
  妈妈继续问道:「到时候小远,你是待在魔都呢,还是来鹭岛帮我。」
  姐夫坦诚道:「妈,这也是我纠结的地方,我爸妈他们也是盼着我回去继承家业,而继承家业,就要待在魔都,还是得和小玥分开,来这边呢,我老爸老妈,是绝对不会答应得,那就意味着,林氏集团后继无人。」
  「两难啊。」
  妈妈道:「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商量着来吧。」
  姐夫在家里待了两天之后,第三天,韩文君送他们夫妻俩上了飞机。
  临近过年,韩家庄园内,迎来了最忙碌的时候,准备祭品,张灯结彩,忙得不可开交。
  在韩家,过年时,是允许下人们回家过年的,只不过但凡过年期间留在韩家的仆人们,就会收到一个鼓鼓囊囊的现金红包,所以,绝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韩文君回到家,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正厅门口的妈妈。
  韩文君迎来上去,站在妈妈身边,问道:「妈妈,外面这么冷,我们进去吧。
  」
  裴妍摇摇头道:「不冷,就这样吹吹冷风,挺好,头脑会变得清明,你一个人进去吧,妈妈再站会。」
  韩文君也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人,母子并肩站在一起,裴妍因穿了高跟鞋的原因,所以视觉看上去,二人高度基本持平。
  裴妍道:「你知道为什么妈妈,从不把公司里的人,放到家里来吗,就算是你杨叔叔,也不行。」
  韩文君答道:「那是因为里是里,外是外,我猜是因为家里家外,完全是两套规则。」
  裴妍略显欣慰的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裴妍继续道:「今天晚上的公司年会,要不要陪妈妈去看看。」
  韩文君腰背挺直了些,平静道:「正有此意。」
  裴妍道:「看来你近半年了,却是成长了不少啊,既然这样,趁着距离晚会还有后一段时间,妈妈就先给你上一课,至于能领悟多少,看你的悟性的。」
  韩文君重重的点了点头。
  裴妍问道:「你觉得妈妈我,一届女流之辈,全身不过一百来斤,凭什么能够如臂驱使华兴会众多能人。」
  韩文君答道:「那是因为妈妈带着他们过上了好日子。」
  裴妍浅笑道:「那是结果,不是原因。」
  韩文君笑道:「那妈妈,原因是什么?」
  裴妍向前一步踏出,负手而立,身姿说不出的巍峨挺拔,一股气场油然而生,原本各自忙碌着的下人们,齐刷刷的看过来,随后又都自觉的微微低下了头去,不敢与主人直视,安静的等候吩咐。
  妈妈挥了挥手,家里的下人们,又各自忙各自的事了。
  韩文君也学着妈妈,负手朝前一步踏出,却没有哪怕一个人目光再移过来。
  裴妍平静道:「这个,便叫做威望。你将来也会有的,妈妈看见了。」
  韩文君在心底暗自怀疑:自己,真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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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章

第136章
  好像自己从小到大,在学校里,连班委都不曾做过。
  裴妍转身朝客厅走去,道:「怎么,开始怀疑自己了?」
  韩文君动身跟上,道:「有一点。」
  裴妍笑道:「那是因为你的阴狠,小时候被你姐姐压制住了,起先妈妈觉得是好事,但又隐隐有些担忧,现如今你长大了,我又看到你骨子里的那股子阴狠了。」
  韩文君尴尬笑道:「妈妈,哪有用阴狠来形容儿子的。」
  母子二人对坐在沙发上,裴妍道:「我都是这次你从泰国回来,这才注意到的,你隐藏的极好,非亲近敏锐之人,极难察觉。」
  韩文君辩解道:「妈妈,你说的,我自己都没察觉到。」
  裴妍转移到刚才的话题上:「韩氏集团的成分,可以说在华夏境内,是极其复杂的,是独一份的,做着正当的声音,行着黑帮的规则。公司的各个职能要口,无一例外,都是华兴会的成员。」
  「所以,要管住他们,首当其冲的,便是不能败坏自己得德行,所谓德高望重,便是这个道理。」
  「如果下面的人,对领头的人有了非议,而且是道德层面的非议,你放心,很快下面的人,便会开始离心离德。」
  韩文君点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裴妍道:「所以身居高位者,必定如临深渊,更是要注重自己的一言一行,更有甚者,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大肆渲染。所谓的高处不胜寒,便是这个道理了。」
  「在这基础之上,便是识人用人和决断了,说多了你也记不住,妈妈就和先说说怎么识人吧!」
  「知人,便是识人,识人,才能用人,用得好了,才叫驭下。」
  「人所贪图的,无非金钱、权势、美色、声名四样,不外如是,四者不是独立的,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转化的,这四样,你只要其中一样超然于众人,便有了撬动其他三样的资本。」
  「手里掌握着他们所贪图的东西,便可以施恩。手里掌握着他们畏惧的东西,便可以施威。恩威不可偏废,偏恩久而久之他们便觉得理所当然,偏威,又会导致人人心怀怨恨,随时背刺。」
  韩文君问道:「所以,妈妈,要怎么知人呢?」
  裴妍答道:「问之以是非而观其志,穷之以辞辩而观其变,咨之以计谋而观其识,告之以祸难而观其勇,醉之以酒而观其性,临之以利而观其廉,期之以事而观其信。」
  韩文君道:「妈妈,我现在脑瓜子嗡嗡的。你让我消化一下。」
  裴妍笑道:「随便听听就行,记得住多少记多少,活学活用。不说了,回房间休息一下,六点的时候换身体面的衣服,来客厅。妈妈也回房间休息一下。」
  晚上六点,母子俩换好衣服后,踏上去了公司的路。
  随着侍者缓缓来开两扇大门,一男二女三人,缓缓步入宴会大厅。
  裴妍和韩文君手挽手走在前面,跟在身后的,是她的心腹保镖冷凰。
  能进宴会大厅的成员,无一不是华兴华的核心骨干,至于中低层员工的年会,早在两天之前,就已庆祝完结。
  众人一齐站起身,齐声喊道:「会长好。」
  声音整齐划一,宛若纪律严明的军队,八百人的声音如若洪钟,震得人心肝发颤。
  裴妍一脸随和,道:「大家不必拘谨,坐下说话。」
  可韩文君却发现,有一年近古稀的老人,却从始至终不曾起身,腰背笔直的坐在主桌上,情绪也没有任何波动,只是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气定神闲。
  妈妈对此也无任何不满,走到主位,却没有坐下。
  妈妈朝众人喊道:「开席」
  一辆辆餐车从侧门纷纷推了上来,妈妈这才坐下。
  妈妈看向老人的半头白发,满脸敬意,轻声道:「忠伯,您老辛苦了。」
  老人冲妈妈点了点头道:「会长说哪里的话,老头子我这把年纪了,还能在帮派任职,也算发光发热了,这位因该就是浩儿的儿子吧!」
  裴妍道:「文君,给忠伯问好。」
  韩文君移开凳子站起身,对老人施晚辈礼,微微鞠躬道:「忠爷爷好。」
  老人赞叹道:「倒是个会变通的小子。」
  韩文君本来也想叫忠伯的,但是能够叫爸爸浩儿的人,其身份地位定然不一般,所以韩文君也不敢托大,顺理成章的再降一辈,这样显得更亲切一些,平白赢得了长辈的夸赞。
  裴妍介绍道:「忠伯是礼堂的堂主,也是帮派资历最深德行最高的老人,帮派成员之间发生分歧,避免内耗,都会由忠伯出面调解,经他调和的矛盾双方,无一不心服口服。」
  经妈妈介绍,韩文君总算弄清楚了华兴会的权力构架,他们各自在公司担任要职。
  经此,韩文君也总算是进入了韩氏集团核心圈层的视野,裴妍的态度呢,虽然没有宣布韩文君是韩氏集团的负责人,话也说的委婉:我希望文君需要各位帮忙的时候呢,你们视情况而定,全凭自愿,不要太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但是也
  不要把他的话太不当一回事。
  留下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供众人揣摩。
  能够身居高位的,自然也都不是傻子,没有谁会平白无故的当着女天子的面,公开反驳太子。即使现在的太子,啥也不会,球也不懂。
  而韩文君,也没傻到仅凭韩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就能够做到振臂一呼,部曲纷纷响应的地步。
  更何况,他还没有部曲。
  宴会过后,韩文君跟在母亲的身后,来到了办公室。
  这是韩文君第一次踏进母亲的办公室,不免四处张望打量着。
  妈妈的办公室坐落在整栋大厦的最高层,占据大厦顶层的半层楼面,落地全景玻璃自地面直抵天花板,整座城市的楼宇灯火与远处的海面几乎可以尽收眼底。
  地面铺设哑光深灰大理石,看上去大气端庄,没有堆砌浮夸的镀金摆件,整体色调以炭黑、深棕与冷银为主,简约却处处透着厚重感。
  宽大的黑胡桃实木办公桌横置在落地窗前方,桌面干净利落,只摆放一台超薄商务电脑、一盏金属底座台灯,一个素色陶瓷茶杯。
  办公桌后方是高背进口牛皮总裁椅,椅身宽大,皮革泛着柔和哑光。一侧整面墙是嵌入式恒温书柜,排列精装典籍与少量收藏摆件,玻璃柜门隔绝浮尘。
  角落安置一组深棕色真皮会客沙发,搭配极简岩板茶几,供访客会谈。
  隐蔽的中央空调将室温维持在最舒适的区间,隔音做得极致,窗外城市喧嚣被完全隔绝在外。
  内侧还有一道暗门,连通私人休息室,里面配有卫浴与简易卧室。
  光线柔和内敛,没有刺眼的射灯,偌大的空间空旷冷清。
  而大楼顶层的另一半空间,则是完全从另一部电梯进入,里面驻扎着秘书处与明堂。
  明堂就是集团的安保力量,非是那种四处巡逻,指挥挪车,无事在大门休息室里喝茶打盹的保安大爷,而是独属于会长的私人卫队,共二十四人,有男有女,皆训练有素,平日里由冷凰管理。
  秘书处与明堂,不受任何部门牵制,只对会长负责。
  当然,这些现在的韩文君,自然是不知晓的,他只觉妈妈的办公室宽敞大气,陈设讲究,身处办公室,有一种整栋大厦,尽在掌握的真切感觉。
  妈妈今晚穿的是一套黑色挂脖无袖连衣裙。
  丝质的系带在颈后挽成一个结,香肩宛若羊脂美玉,细腻无暇。
  布料贴合身形,自上而下并并不静崩,在腰间折出几道细密的褶皱,隐约间透出一种松弛有度的曲线感,完全的诠释了什么叫人穿衣,则正面侧面都好看,坐立行走都落落大方。
  从上方看去,那对饱满的大奶被挂脖领口托住,丰盈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单凭这一对巨乳,便完美的能让世间无数女子望尘莫及。
  虽四十有二,看上去却是三十五六的面容,身段也柔韧紧致,不见同龄人的松弛。
  一截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肢,裙身在中段骤然收紧,看上去赏心悦目至极。
  要职班不见半点的脂肪堆积,纤细却不失丰腴,体脂整体介于清瘦与微胖之间。
  再往下,是饱满圆润的翘臀,裙摆贴着臀线轻轻垂落,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布料轻轻滑动,勾勒出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轮廓。
  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从开衩处露出,肌肤在夜色与室内柔光的交织下,泛着冷白光泽,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红色细跟,稳稳地立在大理石地面上。
  裴妍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后仰,对着身后的韩文君道:「从这里看过去,你看到了什么?」
  韩文君放眼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远处霓虹灯遍布的双子塔,像两把尖刀直插云霄,抢夺了周遭一切景色的风头。
  韩文君道:「我看到了双子塔。」
  裴妍问道:「你看它像什么?」
  韩文君如实回答道:「像两把尖刀。」
  裴妍笑道:「可妈妈怎么看,它都像两片风帆呢?」
  韩文君道:「都说得过去。」
  裴妍道:「闽南山多地少,地少不足以养民,故扬帆向海,以宗族乡谊为纽带,向外寻求发展,务实重信,虽远走四海,却多不忘故土桑梓。」
  裴妍问道:「文君,你说咱们家都这么有钱了,按道理来说,足够三代人吃穿用度了,为什么妈妈还要布局海外,守着自家的这一亩三分地安生的过日子不好吗?」
  韩文君一时兴起,坐在了妈妈坐的办公椅上,过了一把霸道总裁的干瘾,道:
  「可能是因为妈妈站的够高,所以看得更远吧!」
  裴妍转头,看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韩文君,没有出言呵斥,反而笑道:「什么感觉。」
  韩文君摇头笑道:「没什么感觉。」
  裴妍走到胡桃木的办公桌侧边,翘臀轻轻靠在桌沿,右脚伸直,左脚弯曲道,一条美腿丰盈修长,从裙摆间的分岔口伸了出来,韩文君想看却刻意挪开目光,只敢用眼睛的余光去瞟。
  怪不得哪个被逼得淡出大总视野的商人才会评价说:华夏没什么好的,就裴妍的腿还行。且至今没人出言反驳,可见他这句评价有多中肯了。
  韩文君甚至在心中猜想,要是让好色如命的赵德山看见这一幕,怕是会忍不住鼻血都喷出来了。
  韩文君可说不出那种让世人都认可的话,但是非要让他评价的话,他对妈妈的腿,就一个字:顶。
  并且他不会把这句话,再用作评价在其他女子身上。
  就算是女友采薇,也最多当得起一个「香」字。
  有一个堪称人间绝色中的绝色的妈妈,韩文君感到无比自豪。
  按照正常道理来讲,自己怎么说,也该是姐夫那种级别的大帅哥才对啊,可真论起颜值来,韩文君自认不差,可硬要说能碰瓷姐夫,那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了。
  裴妍笑道:「可是儿子,你迟早有一天,会频繁的出现在这件办公室里,长时间坐在这个座位上。到时候,你就会有感觉了。」
  韩文君轻轻叩击桌面,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的,妈妈。」
  裴妍摸了摸他的头道:「过了年,有事无事,多往公司跑跑,多听多看,少说少做,至于学业,你干爹明年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校长了,保准你能够顺利毕业的。」
  韩文君问道:「已经确定下来了吗?」
  裴妍道:「大差不差吧。」
  韩文君点点头,内心并不觉得意外,赵德山要是连一个大学的校长都斗不过,那才是真正的让人笑掉大牙了。
  韩文君问道:「妈妈,你之前说,要狙击一家日本的龙头企业,是哪一家啊?
  」
  裴妍存了考校的心思,眯着眼笑着问道:「你猜猜看?」
  韩文君也不尊卑藏私,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道:「大概率是他们的武田制药吧。我猜的可对?」
  裴妍有些欣慰,反问道:「哦,那你说说你这样猜得依据。」
  韩文君手肘靠在沙发扶手上,握拳撑脸,缓缓道出:「据我所知,我们家虽说设计的行业很多,但是医药业,一直没能涉足进去,加上妈妈如今手里掌握着赵家配方,不惜答应干爹同三个伙伴合作,这种反常的行为,定然就是要涉足医药行业了」
  裴妍却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可是可不是。」
  裴妍调笑道:「后天你去把你的丈母娘和老婆接过来吧,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去接,显得诚意足一些。」
  韩文君嗯了一声,道:「姐姐嫁人之后,我们这个家,就感觉冷清了不少,好在姐姐最后工作恰好分配到鹭岛,虽然住外面,但是周末偶尔还能回家聚聚,这样真的挺好。」
  裴妍站直身子,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道:「你还真以为你能上鹭岛大学,你姐姐恰好能分配到鹭岛市公安局,是巧合啊?只是妈妈希望把你们留在身边,略施的一点诡计罢了。」
  韩文君心中恍然大悟:「我就说嘛,高考的时候,我对了答案,明明达不到上鹭岛大学的分数,当时我还以为是我作文写的好,所以老师多给了几分,原来如此啊。」
  裴妍道:「怎么,觉得对其他的考生不公平?」
  韩文君摇摇头道:「并没有。」
  裴妍道:「那是你差的少,所以才能在作文上做文章,要是差得多,妈妈也不敢伸手,毕竟华夏对于高考的公平公正,那是决不允许人染指的,所以,也只敢在作文上做文章,做的不着痕迹。要是手再伸长一点,你一定要相信,就算是妈妈,这只手,也是要被斩断的。」
  韩文君没有说话。
  裴妍朝着门口走去,道:「世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家。」
  韩文君起身跟上,来到办公室门外,发现走廊里连监控也没有。
  乘坐会长的专属电梯,一路来到楼下,电梯里,也没有监控,电梯的出口,也不在大厅,而在大厅后面,这样就算是妈妈上了楼,也不会被员工看见。
  韩文君只觉这样的设计极好,以后自己也定然要延用。
  殊不知,这种设计,可大大的方便了前来找妈妈的赵德山。
  私密性设计得好的地方,使用它的人,便可以更加的肆无忌惮。
  被司机老刘载着回到家中,母子二人便各自回各自的房间里了。
  洗漱好后,韩文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打开电脑,对着屏幕发呆了一会儿。
  在纠结要不要看一篇赵德山的帖子,再睡觉。
  可是一天折腾下来,他已经很累了,于是打定主意,明天找个时间,再从头到尾的看完赵德山的帖子吧,毕竟过了明天,后天采薇江阿姨她们,来了自己家,自己可就没什么时间再看了。
  等有机会,在电报上问问赵德山,问问他在帮助妈妈狙击日本企业,和交出配方这两件事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虽然他对妈妈有足够强的信心,但是问一句,求个心安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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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章

第137章
  韩文君睡得很早,所以第二天清晨一大清早就起床了。
  围着家跑了几圈后,大汗淋漓。
  他没有再回到房间去睡回笼觉,和妈妈一起吃了早餐后,目送着母亲出门。
  再过两天,便是除夕了,回头一望,这半年来,全是挫折与煎熬。
  通常人在上一年过得不甚如意,就会把希望寄托在来年,就像是总有人天天高昂的给自己加油打气,说什么明天会更好之类的鼓励话。其实,这只不过是人们的一厢情愿罢了。
  在回房间洗了个澡后,换了身干爽衣服,在看帖子之前,他焚上了一炉檀香。
  都说人生有五大雅事,品茗、抚琴,焚香、听曲、对弈。
  韩文君可没想这么多,他就想让自己的心绪,尽量平和一点。
  他坐在电脑面前,却没急着打开电脑,今天的时间很充裕,所以他一点儿也不着急。
  他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想些什么,还没开始看,便觉得心中一阵烦躁,他冲出房门,去厨房寻了根脆嫩黄瓜,一边咬,一边回房。
  待回到房间时,手上只剩了一小截黄瓜尾,被他扔进了垃圾桶。
  他没有再踌躇犹豫,猛的斜着按了一下开机键,随着风扇转动的声音响起,绚丽的各种电竞外设的霓虹灯亮起,韩文君只觉刺眼,所以几乎在亮起的那一瞬间,他就关闭了所有非必要的灯效。
  他先是打开了电脑,看看有没有赵德山新的消息。
  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很久以前。这让韩文君彻底的死心了。
  在退出电脑后,他挂上梯子,登陆上【人间绝色档案】,寻找到上一篇帖子发布的日期,点开了下一篇帖子,他想知道,江阿姨是如何被赵德山彻底征服的。
  他闭上眼睛长吐了一口气后马上睁开,锁定了帖子标题。
  ——帖子标题。
  【又是能者多劳的一个星期,在彻底拿下极品熟女人妻舞蹈女老师后,秋婊子终于回巢。我心心连连的双飞条件终于达成。在我曾经的房子里,且看网红车模美人和警界的明日之星,两闺蜜甩着大奶子被大鸡巴干得高潮迭起——皮城女警和萨勒芬妮的下路组合】
  ——帖子内容:
  兄弟们,距离上一篇帖子更新,已经过去好长一段时间了。
  由于当时有其他事,所以在上传完视频后,就没有下文了。
  我们还是梳理一下时间线,在十一月初的周一,我整整干了人妻女教师整整一夜。甚至在周二的早上,穿上衣服后,再次干了她一次。
  她的小骚逼都被我肏肿了,我这才罢休。
  其实说实话,老赵我是挺反感那些个为了证明自己的性能力,把女人骚穴都肏肿了,还不罢休的人。
  打炮嘛,光一个人尽兴是不行的,你非要把一场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搞成大型的强奸现场,白白糟蹋食材不说,难道就不觉得大煞风景。
  所以在周二打完晨炮之后,我就去上班了。
  把江语晨留在我的公寓里,因为她要下午才有课。
  我到学校的时候,正值学生放学,由于早上没去上班,一些个原本该早上处理的事物,就无情的剥夺了我的午休时间。
  在处理完早上积压的工作之后,我这才给江语晨发信息。
  懒得打字,聊天截图我就放下面了。
  【图片】
  【图片】
  【图片】
  ——韩文君降图片点开,粗略的看起了聊天内容来。
  【聊天内容】
  赵德山:美人儿,有没有出门了,可不要迟到了。
  江语晨:谁是你的美人,别瞎胡说。
  赵德山:嘴也亲了,奶也摸了,逼也肏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想怎么叫怎么叫。
  江语晨:我真想找一团针线来,把你的嘴巴缝上。
  赵德山:江老师,现在你的下面,有没有好一点。
  江语晨:你别问,也不要管。
  赵德山:你的小骚逼明明就是我干肿的,我怎么可能不管。
  赵德山:我就是担心你上课的时候,要是被学生发现异常,可就不好了,要不,你今天下午的课,就不要上了。
  江语晨:不劳烦你担心,又不是三岁大两岁小的孩子了,去不去都不能判断。
  江语晨: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聊天结束】
  兄弟们看看,这说的是人话吗?
  但是人活在尘世,许多事根本不是用简单的是非对错就可以分辨得清楚的,男女之间,纠缠瓜葛,更多的时候,更像是一团乱麻。
  就拿警花少妇和江语晨来说,我们本质上就是在乱搞男女关系,这点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是为什么明明知道是错的,还是要搞?
  其实道理没那么复杂,吸烟有害健康,难道就因为有害健康,烟就不抽了,这本身只是人身体的的需求罢了。
  我想肏她们,她们被我肏得舒服。这便是性的需求。
  不好意思,兄弟们,有些扯远了。
  聊天结束后,我收到了小秋雅发来的消息,说她明天,也就是周三回鹭岛市,说是要回来休息几天,给自己放放假,要我明天去机场接她。
  我自然是欣然应允,恰好周三,江语晨晚上有课,所以我能够腾出时间来。
  随着身边的女人多了起来,我也要管理好我的时间,好在小君子的姐姐虽说的床上十分的狂野,但是却是个能把性和工作分的清楚的人儿,她大部分时间,是没有空理我的。
  这也正常,其实现实生活中,那些个能够在自己的领域做出成绩的女人,就算是有了性能力逆天的炮友,也多半大部分时候不会满脑子想的都是炮友的大鸡巴的。
  说这句话可能兄弟们会反驳我,我却不接受反驳,还真不是小黄文写的那样。
  做爱打炮这玩意,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到了时间会饿会渴,但是当你对着自己喜欢的食物酒水吃饱喝足之后,短时间内,你也定然不想再吃一次,是同样的道理。
  晚上,我依旧准时准点,去接江语晨练车,我开始让她联系上路,我在一旁全神贯注的观察路况,当然,大都拉一些个家常,至于说的什么开车摸奶之类的过分事情,我是没有去做的,她一个新手,这样做是对别人的生命不负责。
  在鹭岛市溜达了两圈,我让她把车开到她家。
  有我在身边,她的胆子大了不少,操作也都没什么问题,我说最多再有十天半个月,她就可以开车上路了。
  到她家楼下停车场,她下了车转身就走,就是是生怕我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我把她叫住,道:“就不请我上去喝杯茶什么的。”
  江语晨径直走向电梯,声音稍显疲惫,道:“我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你开车回去的时候,路上慢一点。”
  看着她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我也没追上去,毕竟成年人了,谁都需要独处的空间,有时候粘得太紧,反而不美。
  对于江美人儿,可开发的空间是很多的,她的身上还有很多宝藏,去等着老赵我去挖掘。
  我迟早,让她换上格式各样的衣服,穿上各种型号的丝袜,学着那些个抖音上的擦边主播们,跳骚舞给我看。
  想想都激动得不行,到时候把她徒弟也叫上,师徒俩一起跳,跳完了给我吃鸡巴,啧啧啧,或者拉着师徒俩去公园,带上口罩,骚逼里塞入跳单,经过路人的时候,就按一下遥控器,看看她们是个怎样的反应。
  我现在开始期待,江美人儿,在床上骚话满天飞的场景了,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极致的反差感。
  但是任重而道远,她这种人,别指望着一次两次就能调教成功,不现实。
  但是一次两次不行,就肏十次八次。
  只有养不熟的人,哪有肏不熟的逼。
  兄弟们说是吧!
  我回到家后,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说我到家了,她回了一句嗯后,便没了下文。
  肏第一次是最难的,第二次也难,以后难度就会递减,于是我开始谋划起,怎样安排,才能肏江美人第二次。
  但是我当务之急,还是想先把小秋雅和小玥儿闺蜜双飞的事情搞定了再说。
  我期待这一天,可是期待太久太久了。
  周三下午,我顺利的接到了小秋雅。
  在将她送到我送她的房子后,小妮子早就急不可耐,想让我肏她,虽然很久没有碰她,但是我却明确的拒绝了。
  说再等等,身位小少妇的闺蜜,可不能只想着吃独食。
  她早就被我调教得顺从至极了,不敢反抗我这个主人的命令,于是委屈巴巴的说,她想吃鸡巴了,我看在她这么听话的份上,就允许她给我口了一发,全部射在了她的嘴里,让她一滴不剩的全部吞了下去。
  从御花园(我送秋雅的房子)出来之后,我就直奔学校。
  逼要肏,可工作也要干啊,老赵我既然铁了心要搞教育,可不能光说不做,口号喊得震天响,实际不肯花半点时间去研究琢磨,那他妈的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下了班后,我直接往小秋雅住的地方赶,我们在外面吃了一顿饭后,回到她住的地方,这才让小秋雅,当着我的面,给小玥儿发消息。
  聊天图片我放下面了。兄弟们感兴趣的,可以点开来看看。
  【图片】
  ……
  【聊天内容】
  秋雅:宝宝,我到了,我可想死你了,你都不来接我,哼。
  长腿腰精(秋雅给韩宁玥的备注):忙着呢,哪有时间。
  秋雅:现在总不忙了吧。快来找我,大叔也在。
  长腿腰精:抽不开身,你们先玩着。
  秋雅:求求你了,宝宝,你不来,大叔说了,他不肏我。
  长腿腰精:哈哈哈,笑死我了。
  长腿腰精:你活该。
  秋雅: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长腿腰精:烦着呢。
  秋雅:我想知道,你和大叔是怎么搞上的,我现在超级好奇。
  秋雅:当时我还说他没有半点可能,你不争气啊,宝宝。
  长腿腰精: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秋雅:人家好奇嘛。
  秋雅:「图片」
  图片内容:秋雅的脸,贴在赵德山的鸡巴上,一脸陶醉的单闭着一只眼睛,比了一个剪刀手,从拍摄的角度,是她举着手机自拍,看上去简直骚浪至极。
  长腿腰精:秋小姐,你这个荡妇。
  长腿腰精:你给我死远一点。
  秋雅:我又没结婚,想怎么浪怎么浪,你快点来,我们一起给大叔吃鸡巴。
  长腿腰精:这些话,是不是你旁边的老赵教你说的。
  秋雅:不是不是,下了班你过来吧。
  长腿腰精:不来,明天还要上班。
  【聊天结束】
  韩宁玥说她不来,便是真的不会来了。
  这点就算是我,也强迫不了她。
  因为从某种程度来说,我为什么把警花少妇引以为知己,可不单单是我也曾经深耕公安系统,而是我们都不是那种因私废公的人。
  所以她在老赵我心目中啊,是有独一份超然的地位的。
  秋雅放下手机,对着我的大屌就是一阵舔弄,我们六九式相互弄了一会儿,我用嘴巴给她止痒后,坚决不肏她。
  临了给她下了死命令:你一天把你的闺蜜哄不过来,老子就一天不肏你。
  周四没什么好说的,给江语晨当陪驾呗。对她秋毫无犯。
  女人嘛,只要第一次拿下了,并且把她们肏爽肏舒服了,过个几天,她们的骚逼就会痒,会想让大鸡巴肏。对于江美人,我采取的正是这一策略。
  兄弟们,所谓的攻略和调教,并不是一味的冲锋陷阵,那他妈的叫莽夫,适当的以逸待劳,反而会取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时间一直来到周五,周五我下班的时候。
  我收到了小秋雅的消息,说一会儿,警花少妇会去她那里,还说了她买了很多菜,等着我去做饭。
  我听到之后大喜过望,先是回到我住的地方,把摄影器材和定制的cos道具一股脑的全部搬到车上拉了过去,然后这才开车去了御花园,进门后摆弄好拍摄机位,这才开始做饭。
  说来也是巧,就在我的饭菜弄的差不多,就差一个汤的时候,小少妇按响了房门。
  话不多说,直接给兄弟们上视频。
  【视频】
  【视频】
  ……
  ——韩文君只觉一阵燥热,把上半身衣服脱光了之后,没有任何停顿的,点开了视频。
  【视频内容】
  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整个空间的大环境。
  高层的现代大平层客厅,拍摄的时候正值黄昏蓝调时刻,室外天幕是深邃的靛蓝色,城市楼宇灯火次第亮起。
  地面铺着大块的水墨纹理大理石,白底色交织着墨黑、灰青色的天然纹路,地面光洁如镜面,天花板灯带、家具、窗外城市剪影全部清清楚楚倒映在地板之上,地面还嵌入细细的暖光氛围灯带,勾勒出空间几何的轮廓。
  天花板做了悬浮无主灯吊顶,长条线性暖光灯带沿着吊顶边缘排布,柔和的暖黄光漫射下来,没有刺眼的主灯,整体光线显得沉静且高级。
  空间极为开阔通透,一整圈落地全景玻璃幕墙,几乎没有墙体遮挡,放眼望去就是繁华都市的摩天建筑群,林立高楼的点点灯火在暮色里铺展,城市远景尽收眼底。
  空间左侧是深色的大型中岛吧台,台面平整,搭配几把极简黑色高脚吧台椅,上方悬挂几盏球形小吊灯;角落矮台摆放着明黄色插花,点缀空间。
  靠落地窗的会客区域铺设深灰色大块地毯,地毯上摆放组合式式的黑白配色的宽大软垫沙发,搭配圆形矮茶几,茶几上摆放鲜黄的绿植盆栽;空间散落几株大型阔叶绿植,为冷调奢华的空间添上生机。
  视频的镜头一转,转到入户的地方。
  一个穿着清凉的,粉色头发的曼妙女郎走去开门。
  只一身黑色抹胸裹住脊背,露出线条流畅的后背,腰肢纤细,腰后缀着细巧链条腰饰,胳膊套着镂空黑色袖套。
  下身是黑色短款工装短裙,裙边缀有一圈金属圆环装饰,一条细黑绑带箍在大腿处。双腿修长笔直,脚上踩着细跟黑色高跟凉鞋。
  随着房门打开。
  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的绝色女子,戴着墨镜,手里领着一个普通的香槟色女式包包。
  包是那种几百块的那种,但做工考究,用料扎实,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款式,但也着实说不上新颖。
  宽松的白衬衫,下摆扎在白色的牛仔裤里,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香槟色皮带,看上去就四个字——英姿飒爽。
  鞋子就更普通了,就经典款的耐克空军一号。
  一对奶子高松挺拔,把衬衫撑得高高的,但是因为衬衫不是修身版的缘故,所以显得很正经,并无半点骚媚之感。
  秋雅想要给姐姐一个拥抱,却被姐姐伸直手臂阻止。
  姐姐道:“打住打住。”
  说完他摘下眼镜,露出神采飞扬的一双眸子来,一看便精力十足,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半点疲态。
  姐姐将包和墨镜,放在入户柜上,手里只握着手里,往客厅里走去。
  四处环视,打量了一下房间,最后目光才落到了闺蜜的身上。
  姐姐一脸嫌弃:“真是个骚蹄子,在家还穿的这么骚,说,是不是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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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章

第138章
  秋雅上前挽住姐姐的胳膊,拉着她坐在沙发上道:“可不是嘛,宝宝,我在外地,身边也没有男人,只能自己找工具解决,我想着回到家了,这种情况就会好一点,谁知大叔他买还是不给我,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宝宝心里苦啊。”
  面对着闺蜜的撒娇,姐姐瞪了她一眼道:“你成天满脑子装的都是这点破事,实在不行,就在鹭岛市,找个正经的班上吧!”
  此时在厨房传来的赵德山的声音:“小玥来了,洗下手,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闻言姐姐站起身问道:“洗手的地方在哪里。”
  秋雅虚指了个方向道:“那边过去就是。”
  听完姐姐就朝着秋雅指的地方走去。
  画面切换到餐桌,菜肴丰盛,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姐姐扇了扇香味闻了闻,道:“好香啊。”
  随后看向是拍摄的三角架道:“责骂吃个饭,你都要拍下来。”
  赵德山给姐姐的杯子里满上红酒,轻轻推了过去,打了个哈哈笑道:“记录美好生活嘛,你快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姐姐夹了片清炒山药放入嘴中,细细品味后道:“满分。”
  三人举杯碰了一下。
  红酒杯相碰,“叮”的一声脆响荡漾开来,酒液微微晃起细碎的涟漪,三人各自抿了一口,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秋雅手指夹起手中的粉色头发,道:“我新染的这个头发好不好看?宝宝。”
  姐姐却充耳不闻,看向赵德山道:“一看就是你的主意。”
  赵德山笑道:“这不是做戏做全套嘛,不然哪有代入感。”
  说着赵德山伸手一把扯开秋雅的抹胸,让她的两只奶子弹了出来,道:“你把你的扣子也解开,我来评判一下,你们闺蜜俩个,谁的奶子要大一点。”
  秋雅的一对大奶裸露在空气中,乳晕粉嫩,奶头粉红。
  赵德山握着一直大奶,秋雅非但没有躲,反而挺胸把奶子鼓了出来任由赵德山玩弄。
  她乐呵呵的道:“应该是小玥的要大一点。”
  姐姐歪头微闭眼睛,作无语状,睁开眼后,皱眉道:“还在吃饭呢,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说完就只顾埋头干饭,任由赵德山和秋雅在哪里发骚。
  吃得差不多了,姐姐就离开了餐桌,回到了客厅。
  不一会儿,秋雅就挽着赵德山的粗壮臂膀,来到了客厅坐下。
  赵德山魁梧巍峨的身躯,坐在了二女中间,宛如一尊巨灵神一般,脸上写满了期待与得意。
  他的双臂展开,一左一右将手臂搭在了二女的肩上,小臂垂了下来,隔着衣服,安禄山之爪直接一手抓住了姐姐与秋雅的一只奶子。
  赵德山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搭在两人肩上,粗壮的小臂垂落,隔着衣料的手掌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
  左边是秋雅接,那件单薄的黑色抹胸,布料本就又薄又紧,他的掌心一贴上去,便让赵德山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团丰软滚烫的乳肉。
  他手指微微用力,便隔着布料陷进了乳沟的边缘,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碾过已经微微挺立的粉嫩奶头。
  秋雅立刻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哼,身子不受控制地将自己的一对大奶,往赵德山掌心里送了送,粉发飘逸,脸上带着点浪荡的笑意道:“嗯……大叔……你的手好烫……”
  坐在右边的,则是姐姐韩宁玥。
  衬衫被她高挺的胸脯撑得鼓鼓的,赵德山的手掌隔着两层布料覆上去时,反而因为布料的阻隔而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摩擦感。
  他故意用指腹缓慢地揉按、挤压,掌心一下一下地压着那只是坚挺的奶子,感受着它在指间逐渐变得温热、柔软。
  姐姐呼吸明显稍稍急促了一点,却只是皱了皱眉,低声道:“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老赵。”
  赵德山低低笑了一声,两只手同时用力,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赵德山回了一句:“那是当然,双飞闺蜜的快乐,还偏偏两个都是极品,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激动无比吧。”
  说完赵德山,左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秋雅姐的一只奶子,五指张开又合拢,将她的奶子揉捏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
  秋雅姐的乳头被布料磨得敏感,又被他的拇指重重碾过,秋雅姐就轻轻抖一下腰,嘴里溢出细碎的鼻音。
  可是她非但不躲,反而把挺胸把奶往赵德山的手里送,还故意挺直了腰背,让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奶子也晃出诱人的弧度。
  右边的手则更加嚣张。赵德山隔着白衬衫,把姐姐那对高耸的乳肉从下往上托起,再慢慢压下去,指节隔着布料刮过乳晕的位置,又用掌心反复挤压、揉弄。
  衬衫被他揉得微微皱起,原本正经的领口也被扯得有些歪斜,隐约露出里面那截白腻的乳沟。
  不知何时,姐姐的耳根已经悄悄红了,却还是咬着牙忍着维持着镇定,只在他特别用力的时候才低低骂一句:“……你轻点……。”
  秋雅见状,反而笑得更欢,主动把身体往赵德山怀里靠了靠,声音软绵纠缠:“小玥,当时大叔和我说,他一定要把你搞上床,我是不信的,但是他床上真的是太厉害了,我就隐隐期待起来,我当时就想着,要是我们闺蜜俩,一起给他吃鸡巴,我就迫不及待的想看你给老公意外的人含鸡巴,想看你被大叔肏得满嘴骚话的样子。”
  “今天,我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她说着,还把赵德山正在揉她奶子的手,朝自己胸口更深处按了按,让他能更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快感。
  姐姐维持着自身的尊严道:“我看你这个闺蜜,也是个塑料闺蜜,骚浪蹄子。”
  秋雅姐笑着开玩笑道:“你了不起你清高,你不也被肏了,说不定被肏得次数,比我还要多得多”
  听着二女的斗嘴。
  赵德山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两只同时动作,一边大力揉弄着秋雅姐已经完全被玩得发鼓发胀的奶子,一边隔着衬衫仔细感受着姐姐那对又挺又弹的乳肉在掌心里逐渐变软、变热的过程。
  他甚至还用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捏住两边的奶头,同时往外轻轻一扯。
  秋雅立刻“啊”地叫出一声,腰肢一软,整个人几乎半靠在他身上。
  姐姐则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一颤,终于抬起手,狠狠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赵德山在此时此刻,可谓是享尽人间绝色,道:“我对比了一下,还是小玥儿,你的奶子要大一点。”
  他一脸淫荡的笑着继续道:“现在奶子比完了,让我看看小逼逼谁的要湿一点。”
  说着就收回手臂,朝着姐姐和秋雅的胯下探去。
  可二女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赵德山伸到秋雅姐胯下时,她主动的张开的双腿迎接。
  而赵德山的手探到姐姐胯间时,姐姐却夹住了双腿。
  赵德山探到秋雅姐的裙底,隔着内裤轻轻一按,秋雅姐的身子就明显一抖,身子止不住的后仰,俨然一副马上就要高潮喷水的模样。
  而姐姐,则是夹紧双腿后,死死不放,所以赵德山只得隔着白色的牛仔裤轻轻搓揉。
  赵德山转身去对着秋雅姐说道:“秋婊子,你这定力不行啊,一摸你的小逼逼,你就受不了啦,那待会儿我大鸡巴捅进去的时候,那还了得。”
  秋雅姐依偎在赵德山的肩头道:“死爸爸,臭爸爸,这不都怪你,只准人家自己弄,不让人家找男人,你都半年没干我了,我能不敏感吗?哪像小玥,只要想吃,就有的吃得。不公平。”
  赵德山抽手,试图从姐姐的牛仔裤口探进去摸小穴,却没有得逞。
  一方面的他的手大得异于常人,另一方面,因为姐姐穿的是白色紧身的牛仔裤,腰间还系了皮带,所以赵德山这才没有得逞。
  进攻受挫,赵德山也没硬着来,收回了双手,站了起来,从茶几上一手提了一个袋子,递给了姐姐和秋雅。
  纸袋上印着皮城女警凯特琳的古墓丽影皮肤,而另一个纸袋子,印着的却是萨勒芬妮的原画皮肤。
  赵德山把两个纸袋分别塞进两人手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与玩味:“去换。一个是女警凯特琳的古墓丽影皮肤定制款,一个是萨勒芬妮原皮。尺码都按你们量过的来的。”
  秋雅姐接过印着萨勒芬妮的纸袋,眼睛一下子亮了,粉发微微晃动,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来。
  她故意在赵德山面前把黑色抹胸往下扯了扯,让两只奶子晃了晃,才笑着往卧室方向走去:“死爸爸真会玩……我先去换了,小玥你也换快点。”
  姐姐接过印着凯特琳的纸袋,白衬衫被揉得皱巴巴的,领口歪斜,她整理了一下衣衫。
  这才瞪了赵德山一眼,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被迫接受的味道,但是却看不出半点不乐意:“……你花样倒是不少。”说完也起身,跟着秋雅往里走。
  卧室门没有完全关死,只虚掩着。
  而镜头,却非常巧妙的切换到了卧室里的场景。
  秋雅姐率先行动了起来。
  她把那件已经被玩得半掉不掉的黑色抹胸直接扯下来,扔在床上,让一对大奶和已经硬挺的奶头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接着解开短裙侧面的金属环和大腿上的细黑绑带,短裙连同里面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内裤一起褪下。
  修长白皙的双腿完全裸露,腿心一道粉嫩的肉缝因为刚才被隔着内裤揉过,还微微张着,泛着一点水光。
  她从纸袋里抽出萨勒芬妮的衣服。
  换上之后,整个人变得流光溢彩。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以紫白为主色调的舞台风演出服。
  上装是白紫拼接的短款束身衣,雪白泡泡短袖搭配深紫色修身胸衣,领口、肩颈与臂环点缀鎏金雕花饰件,精致的金纹勾勒出脖颈与臂膀线条,雪白手套包裹住手腕。
  腰间缠绕宽厚的深棕色皮质腰带,镶满菱形金色宝石金属扣,松松的挂在腰间。
  下身是流光溢彩的紫蓝闪片短裙,裙面铺满细碎虹彩亮片,走动时泛开斑斓珠光,裙摆边缘缀着蓬松白色蕾丝花边。
  一条腿覆盖着蓝调幻彩鱼鳞纹理长筒袜,布满细碎珠光,另一条是素白长袜,袜口同样饰有金色纹样,脚上搭配暗黑鎏金短靴。
  漫天粉紫渐变的超长卷发肆意飞扬,整套服饰华丽闪耀,满是演唱会舞台的热烈星光感。
  她对着穿衣镜转了个圈,裙摆飞起,露出白嫩的臀肉和腿根,自己都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这衣服有点意思,你说大叔也真是的,还喜欢这种可可爱爱的东西。”
  另一边,姐姐换得稍慢一些。
  她解开香槟色皮带,把白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衬衫滑落时,里面那对高耸挺拔的奶子完全弹了出来,被轻薄的文胸包裹着。
  她把白色紧身牛仔裤连褪下,修长笔直的双腿和饱满的臀瓣浮现。
  单论身材,她就比秋雅姐更胜一筹。
  即使两人的身材相仿,可姐姐看上去,就是要出彩一点,那是一种感觉,无法由言语描述。
  姐姐没有脱内衣内裤,把袋子里的衣服和物件,一件件穿在自己的身上。
  随着穿戴完毕,效果直接炸裂,简直把整个人物都具象化了。
  一身复古探险风装束,宽檐棕褐色探险帽斜戴在头上,帽檐压下,一副深色墨镜架于鼻梁,遮住大半眉眼,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
  一件墨绿色V领短款背心,露出一截雪白细腻腰腹;外搭一件做旧棕褐色短款皮质夹克,短袖剪裁。手上戴着半指皮质手套,一只手腕缠绕白色绷带。颈间系黑色细颈绳。
  下身是深棕工装短裤,宽厚的皮质武装腰带扣着金属带,腰侧挂满工具配件,大腿环绕两道皮质绑带,脚上是厚重的深色探险短靴。
  一对奶子将墨绿色的背心撑起,浑圆挺翘不说,还夹出一条深邃的乳沟,比袋子上的图案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搭配高筒耐磨棕黄登山皮靴,更是衬托得一双美腿天下无敌。
  换好衣服后,闺蜜两人挽手走,走出了房门。
  而赵德山依旧在沙发上等待。
  二女出现的刹那,原本还稳坐钓鱼台的赵德山刷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目不转睛的将目光焊死在两个极品美女的身上。
  他神色动容的一阵鼓掌。
  啪啪啪……
  摇晃着脑袋,神色激动赞美道:“光看着鸡巴都硬了,啊……”
  说着他准备了一把仿真的狙击枪递给了姐姐,道:“给你,摆一个瞄准的姿势。”
  换上衣服后,姐姐的热情似乎一下子被唤醒了,笑着接过枪,持在手中,将枪口对准了赵德山,闭眼瞄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咔的一声,没有子弹射出,但是那种女警的气质,却是展露无疑。
  枪声响起,赵德山也配合中枪倒下。
  姐姐收起了枪,立在怀中,笑道:“你是喜欢好警察呢?还是坏警察。”
  赵德山故作痛苦的捂着胸口在沙发上坐起,道:“好警察和坏警察我都不喜欢,我喜欢骚警察。”
  说完他也不演了,哈哈大笑起来,姐姐和秋雅被他的笑声感染,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
  秋雅也不甘示弱,优雅的单脚旋转了个身,抬手轻轻扬起粉色头发。
  用非常甜美的声音模仿着:“大家好,我是萨勒芬妮,你们真是太可爱了。”
  赵德山闭上眼睛如听仙乐一般享受,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猥琐淫荡的呻吟。
  “啊……萨勒芬妮……我要射了。”
  赵德山的动作表情滑稽至极,与他的身份年龄形成极致的反差,逗得姐姐和秋雅笑得合不拢嘴。
  笑声还没完全落下,秋雅已经先一步贴近了姐姐。
  她那身紫白闪片舞台服在客厅的灯光下亮得耀眼,裙摆一晃,细碎的虹彩珠光就跟着乱跳。
  秋雅抬手轻轻托住姐姐的下巴,粉发垂落,几乎要扫到对方的脸颊。道:
  “凯特琳……今天我来给你打辅助。”
  姐姐还握着那把仿真狙击枪,墨绿色背心把胸前那对高耸的奶子勒得又圆又滚,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雪茄而不掉落。
  被秋雅这么近距离盯着,她耳根微微发烫,却没有躲开,只是低声哼了一句:“……别用那种百合的眼神看我。”
  秋雅却笑得更甜了,身子直接凑上去,先是鼻尖轻轻蹭了蹭姐姐的鼻尖,像小动物一样贴贴。粉紫渐变的长发混进姐姐宽檐帽下的发丝,两个人的呼吸瞬间缠在了一起。
  接着,秋雅微微侧头,嘴唇软软地贴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明显情欲意味的磨蹭。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轻轻含住姐姐的下唇,再慢慢吮吸,舌尖试探着探进去,和姐姐的舌尖轻轻碰触、交缠。
  亲吻的声音细微而湿润,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姐姐原本还握着枪的手微微一颤,枪口垂落。
  她先是象征性地偏了偏头,很快却被秋雅吻得彻底软了下来。
  墨绿色背心下那对挺拔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几乎要贴上秋雅紫白束身衣里同样丰满的乳肉。两具穿着cosplay服装的曼妙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裙摆与短裤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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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章

第139章
  秋雅吻得越发投入,一只手从姐姐的腰侧滑上去,隔着轻薄的墨绿色背心,轻轻揉着姐姐胸前的侧乳。
  另一只手则搂住姐姐的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动。两人的胸脯轻触在一起,软肉挤压着软肉,奶子顶着奶子,乳沟与乳沟几乎要融成一道更深的阴影。
  姐姐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手里的枪被她随手丢到沙发上,双手抬起,一只扶住秋雅的后脑,一只环住她的腰。
  她回吻得比秋雅预想的还要主动,舌尖缠上来,带着一点报复意味地吮吸、舔舐。宽檐帽被蹭得微微歪斜。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客厅中央,紧紧贴着,交换着绵长而湿润的亲吻。
  就在赵德山都在认为二女贴贴,还要持续一段时间的时候,姐姐却做出了一个反常的举动。
  她双手捧住秋雅的脸颊,将两人的唇瓣分开,作势又要吻上去,秋雅姐都要闭上眼睛享受了,她却放下一只手,将秋雅的脑袋一把推开。
  姐姐面露嫌弃之色,看着秋雅道:“你恶不恶心,适可而止啊。”
  被推开的秋雅,却丝毫不恼,又凑上前去道:“宝宝,再亲一下嘛,你嘴唇好软,亲着好舒服。”
  姐姐闻言,捡起掉落在沙发上的海克斯科技步枪,调转枪口对准秋雅:“谁是你的宝宝,萨勒芬妮,这里没有宝宝,只有皮城女警凯特琳。”
  秋雅姐幽怨的转头看向赵德山,想要听听主人的指示,没想到坐在沙发上的赵德山却不曾给她任何指导,双手抱在脑后,俨然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
  眼看姐姐这么快入戏,秋雅也不甘示弱,显然为了这个角色,也是准备已久:“凯特琳,我们都是皮尔特沃夫的英雄,是一个阵营的,我们是战友,不是吗?”
  姐姐单眼半闭,目露轻视之色:“你是祖安人的孩子,而我可是吉拉曼恩家族的大小姐,可不要把我和你混作一谈,今天我们合作,也只是形势所逼,麻烦你搞清楚你的定位。”
  秋雅闻言,笑得灿烂,挽着姐姐的臂弯道:“知道了知道了,大小姐,我们去前方探探路吧,小心草丛!”
  二女缓步靠近赵德山,赵德山正襟危坐,故作惊恐道:“你们不要过来啊。”
  姐姐持枪瞄准赵德山,道:“抓到了地方一名英雄。”
  秋雅也收敛了嬉皮笑脸的神色,上前控制住赵德山的一只臂膀,道:“你是谁,你坐在这里干嘛,老实交代。只要你配合,我们不杀你。”
  赵德山神色闪烁,眼睛咕噜转了一圈,立即打定主意,道:“你休想在我的嘴里问出一点有用的情报。我们弗雷尔卓德人,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的。”
  姐姐眼神玩味:“噢,没看出来,还是根硬骨头,就是不知道待会儿,你还有没有这么硬了。”
  说完看向秋雅:“萨勒芬妮,对他使用炫音返场。”
  闻言秋雅道:“知道了,大小姐。”
  秋雅有模有样的一只脚踩在沙发上,用魅惑的声音贴近赵德山的耳边道:“这位大叔,你知道什么叫双飞吗,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赵德山顿时陷入了眼神呆滞的状态,道:“我叫布隆,你完全可以信任布隆。”
  姐姐问道:“你来到皮城,你要干嘛?”
  赵德山答道:“我来插眼。”
  说完秋雅问道:“来插什么眼。”
  赵德山:“逼眼和屁眼。”
  秋雅顿时嘴角扬起,差点憋不住笑意,要笑场了。
  赵德山像是挣脱了魅惑,迅速的摇了摇头,眼神清明:“两个妖女,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见状秋雅看向姐姐:“凯特琳,他意志坚定,我魅惑不了太久。”
  姐姐闻言微微点头,把自己的武器放在一旁道:“看来只有对他严刑逼供了。”
  赵德山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大义凛然道:“你们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
  秋雅和姐姐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姐姐先开口,声音冷淡平静,道:“萨勒芬妮,把他按住。”
  秋雅应声,整个人跨坐到赵德山腿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人牢牢固定在沙发里。
  演出服被撑出柔软的弧度,好似下一刻一对大奶就要从衣服里蹦哒出来,将它的全貌暴露在旁人的视野之中。
  秋雅低头,嘴唇擦过赵德山的耳廓,带着一点色诱的意味,轻声道:“大叔……不,布隆先生,你再硬气一点,我们闺蜜俩会更兴奋噢。”
  赵德山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沫道:“我宁死不屈……”
  话没说完,姐姐就已经俯身靠近。
  她单膝跪上沙发,一手撑在赵德山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随着短款皮质外套褪下,姐姐的香肩玉臂像是一截剥了皮的莲藕,洁白无暇,手臂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柔若无骨,多了一点肌肉线条之美,却也不想常年撸铁的女子般壮硕,而是介于两者之间。
  墨绿色背心的肩带稍宽,如树叶一般宽窄,稳稳的挂在肩上,深V领口下的一对大奶子,宛若一对车灯,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双乳之间的沟壑,深邃且幽长,任你是阅女无数的情场高手,也会被它吸引,无法自主的挪开目光。
  姐姐伸手,指尖顺着赵德山的下巴滑到喉结,再往下,隔着衣服按住那鼓胀的一处,力道不轻不重地抓住鸡巴捏了一下,道:“这块骨头倒是挺硬。”
  赵德山像是毒蛇被捏住了七寸,却仍死撑着道:“……你们这是……色诱……可不是什么正当手段……没想到闻名于世界的皮城女警……也是个骚货……”
  “正当不正当,由我们说了算。”秋雅凑过去,轻咬住赵德山的肥厚耳垂,舌尖轻轻舔过,贴在耳边道,“乖乖配合,我们会让你舒服的……。”
  姐姐也不再掩饰,直接拉起他的大手,按在自己胸前。
  赵德山抓住大奶,重重的捏了一下,乳肉被掌心挤压变形,宛若一大坨未被分割的青团,柔软却坚挺,挺拔却弹性惊人。
  姐姐微微仰头,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却还是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说,你到底来皮城做什么。”
  赵德山喘息着回答:“……来、来插……”
  “插什么?”秋雅追问道,同时身子压了上去,在胸前的两只大奶,即使在演出服的包裹之下,也是呼之欲出,压在了赵德山的身上。
  两大美女环绕,赵德山可谓之是让无数男人艳羡至极,所谓的齐人之福,神仙日子,想来也不过如此了。
  “两个骚货……就这点手段吗?……”赵德山声音发哑。
  姐姐低笑一声,俯身在他耳边说:“可是某人的肉棒,可是硬的不行了啊,布隆,你的身体反应,我们可都看见了噢,看来,你也不像你说的那般硬气嘛。”
  赵德山想伸进衣服,去袭击姐姐的大奶,姐姐却身子往后一躲,避开了他的侵犯,让赵德山抓了个空。
  赵德山也不急,想要起身,却如同被拷在审讯椅上的犯人,被强行扯回,他的表演功底,也是演帝级别,明明并没有什么东西,在限制着他的行动。
  三人各自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好似谁先笑了场,要遭受什么可怕的惩罚一般。
  秋雅憋住笑意,看向姐姐道:“接下来怎么办。你拿个主意。”
  姐姐闻言却不作答,单脚抬起,隔着黑色西裤,踩在赵德山的肉棒上,轻轻一碾道:“现在是大搜查时间。”
  皮靴和肉棒接触,赵德山身子抖了一下,看得出来,他很享受这种被玩弄的感觉,目露痴迷之色道:“好舒服……”
  姐姐看向一旁的闺蜜,收回脚吩咐道:“萨勒芬妮,你去看看,他的裤裆之下,藏着什么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
  秋雅听罢,抬手敬了一个非常不标准的军礼道:“好的,长官。”
  说完她缓缓蹲下身子,跪在赵德山的双腿之间,去抽解赵德山的皮带,随着咔擦一声脆响,赵德山的腰带被解开,解开之后的皮带被秋雅姐抽离,甩在地上。
  没有了腰带的束缚,赵德山腰围又粗了一圈,秋雅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随着拉链拉开,一条藏青色的四角内裤内包藏凶机,像是在里面藏了一颗二战时期的大号手柄式手榴弹。
  秋雅脱下赵德山的裤子,挂在腿间,看着赵德山胯间的巨物,吞咽了一口唾沫,道:“sir,你猜的没错,里面果然藏着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
  姐姐目露了然之色,道:“小心一点,打开来看看。”
  秋雅闻言不敢耽搁,拉下了赵德山的内裤。
  就在拉下的瞬间,一根肉棒直挺挺的弹了出来,规模宛若红衣大炮,端是吓人。
  秋雅一把握着棒身,质问道:“说,这是什么。你携带着这玩意,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赵德山差点忍不住笑场,强行憋住道:“这叫大鸡巴,专门用来收拾像你们两个这种骚逼的。”
  姐姐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冷冽:“它究竟有何神通。”
  还不带赵德山作答,秋雅便道:“长官,摸上去感觉很烫,很硬,下面有一根管子,还一条一跳的,兴许是引线。”
  赵德山解释道:“那不是引线,那叫输精管。它可以把你们干得翻白眼,肏得冒白浆。”
  姐姐轻咬嘴唇,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她压了压帽檐,道:“说,要怎么拆除。”
  赵德山屁股往前挪了挪,背靠在沙发上道:“只有一种办法,就是要它软下来,软下来了,它就没什么威胁了。”
  姐姐问道:“萨勒芬妮,你怎么看。”
  秋雅道:“我觉得他应该不是说谎,为了皮城人民的安全,到了眼下这个节骨眼,我们也只好冒险一试了。”
  姐姐闻言抬脚踩在赵德山的胸膛上,一把掐住赵德山的脖子,稍稍用力,恶狠狠问道:“它怎么样才能软下来。”
  赵德山有些喘不上气,但还是害怕的答道:“可以用嘴巴,也可以用奶子,当然,你们俩用骚逼,也是可以的。”
  得到了解决的办法,姐姐目露狐疑之色,道:“萨勒芬妮,你照他说的方法,先用嘴巴试试看。”
  秋雅跪在赵德山双腿之间,抬眼看了姐姐一眼,像是在征求最后的确认。
  姐姐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没有挪开,只是微微用力,声音冷淡:“动手。别拖泥带水。”
  秋雅应了一声“是”,然后低头。
  她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已经完全挺立的肉棒,感受着它跳动的灼热,随即张开嘴,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点点向上舔。温热湿润的舌面贴着青筋蜿蜒的柱身,慢慢滑到顶端,绕着马眼转了半圈。
  赵德山呼吸立刻重了几分,却还死撑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秋雅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点媚意:“长官,这武器……表面温度很高,而且在跳。”
  姐姐俯视着他们,语气依旧像在审讯:“继续检查。用嘴。”
  秋雅不再废话,张口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赵德山腰眼一麻,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喘。秋雅慢慢往下吞,尽量让嘴唇贴紧柱身,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搅动、舔舐,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吞吐得并不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还含在嘴里,再缓缓将半根鸡巴吞回去,偶尔用舌尖去顶那个不断渗出清液的马眼。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整根肉棒弄得水光淋漓。
  赵德山目光已经有些发直,却还记得自己的角色,声音沙哑:“……你们不能……这样……”
  姐姐听了,轻哼一声,脚下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些,却仍踩着他道:“萨勒芬妮,再深一点。让它彻底软下来。”
  秋雅依言,双手握住还没被含进去的那截根部,用力往自己嘴里送。
  她尽量放松喉咙,让龟头一次次顶到更深处。每一次深喉,她的眼角都微微泛起一点泪光,却没有退开,反而加快了速度,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发出湿润而淫靡的吸吮声。
  “唔……嗯……”她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呻吟,手上也配合着上下套弄,拇指不时刮过敏感的卵袋。
  赵德山终于忍不住,双手下意识地按住秋雅的后脑,却又在姐姐的目光下强行松开,改成死死抓着沙发边缘。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腰部微微发颤,肉棒在秋雅嘴里又涨大了一圈。
  姐姐低头看着这一幕,自己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抬起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改用鞋尖轻轻蹭了蹭赵德山的衣服,声道:“还要多久?”
  赵德山喘着气,眼神迷离:“还、还差一点……再深一点……用舌头……对,就是那里……”
  秋雅闻言,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时而深喉,时而只含着龟头用舌尖快速滑动。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弄湿了她的领口。
  姐姐盯着那根被秋雅吃得湿淋淋的肉棒,忽然弯下腰,伸手捏住赵德山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自己:“还硬气吗,布隆?不用我亲自出马,我的手下就把你制住了,你服不服气。”
  赵德山却丝毫不惧,道:“离它软下来,还早着呢。”
  秋雅只觉腮帮子酸胀,缓缓将嘴巴从赵德山的肉棒上滑了出来,气若游丝的说:“我……没有用……我一个人……搞不定……它非但没软……反而更硬了……长官……我需要你的支援……”
  姐姐道:“果然是这样吗……真是没办法,看来,只有我亲自上场了。”
  姐姐轻叹一口气,终于收回踩在赵德山胸口的脚,慢条斯理地走到他双腿之间。
  她单膝跪在秋雅身侧,抬眼看了赵德山一眼,声音依旧带着冷意,道:“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她伸手接过秋雅还握着的,湿淋淋的肉棒,指尖轻轻捏了捏已经涨得发紫的龟头,感受着它在掌心剧烈跳动。随后低头,伸出舌尖,从会阴处一路向上,缓慢而仔细地舔过整个柱身,把秋雅留下的唾液重新涂匀。
  秋雅立刻会意,侧过身去,双手托住赵德山沉甸甸的卵袋,掌心轻轻揉弄,偶尔低头在上面落下吻痕,舌尖轻轻扫过卵袋褶皱的皮肤。
  姐姐不再犹豫,张口将龟头整个含进去。与秋雅不同,她吞吐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几乎吞到根部,喉咙紧紧裹住龟头,再缓慢退出,像极了一个几十年没尝过肉棒滋味的荡妇。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亮,脸颊凹陷,用那双带着轻视的目光盯着赵德山,把口腔内壁的空气,通过鼻子排出,营造出一片绝对的真空地带。
  “唔……嗯……”
  秋雅在一旁揉弄卵巢,把脸凑近,伸出舌头去舔姐姐含不进去的那截肉棒,偶尔两人的舌头会在柱身上短暂交缠,把整根肉棒舔得湿润,就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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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章

第140章
  她还不时抬起头,用湿热的嘴唇去吻赵德山的大腿内侧,像姐姐汇报道:“长官……它又变硬了……而且跳得更厉害了……”
  姐姐整根退出,嘴唇离开时拉出一条银丝。她用手指握住棒身,对着秋雅抬了抬下巴:“一起。两边一起舔。”
  秋雅立刻贴上来。两人一左一右,同时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两侧青筋向上舔到龟头,再在顶端汇合,舌尖轻轻触碰到了一起,随即又立刻分开。
  姐姐再次张口深含进去,秋雅就立刻转而去吮吸被冷落的卵袋,或者用嘴唇去蹭姐姐的脸颊,两人配合模切,不似亲密无间的闺蜜,倒像是出生入死的战友。
  “现在……服不服?”
  赵德山喘得厉害,:“不服…………再……再深一点……我好舒服”
  姐姐闻言,再次低头,整根吞入,喉咙紧紧收缩。
  秋雅则双手并用,揉着卵袋低声道:“长官,它怎么还……不射?”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发出更响亮的水声。秋雅也更加卖力地辅助,两人的舌头、嘴唇、手指交织在一起,把赵德山的肉棒伺候得青筋暴起,随时都可能彻底失控。
  姐姐停止了吞吐,嘴唇离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
  她直起身,抬手抓住自己墨绿色背心的下沿,缓缓向上掀起。布料被推到锁骨处,连同里面的胸罩一起被她推了上去,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瞬间弹跳而出,奶头已经硬了,宛若一颗未成熟鲜果,颜色是诱人的粉红。
  “既然嘴和手都不够……”姐姐低声道,声音决绝,“那就用奶子。”
  她俯下身,双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双乳,把那根被舔得水光淋漓的肉棒夹进乳沟中。
  柔软温热的乳肉瞬间包裹上来,把大半根柱身都埋了进去。
  姐姐开始上下摆动身体,用乳肉缓慢而用力地套弄着,过程非常顺利,唾液成了润滑油,像是吃了德芙巧克力一般,纵享丝滑。
  赵德山倒吸一口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探出,又很快被柔软的乳肉重新吞没。
  秋雅看得呼吸急促,立刻转过身去,伸手拉下自己演出服后背的拉链。拉链滑落的声音很轻,布料松弛后,她直接把肩带往两边扯开,让一对同样丰满雪白的大奶彻底暴露出来。
  她侧过身,把奶子送到赵德山面前,道:“长官……我来帮你分散他的注意力。”
  说完,她主动把赵德山的双手拉到自己胸前。
  赵德山的手掌几乎是立刻陷进那两团柔软里,用力揉捏、抓握,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秋雅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微微前倾,让他揉得更方便,自己则低头继续去舔姐姐乳沟里偶尔露出的龟头,舌尖和姐姐的乳肉一起伺候着那根越来越烫的肉棒。
  姐姐夹得很紧,动作却不急不缓,乳肉上下滑动时,偶尔会故意用奶头去蹭敏感的龟头。她抬眼看着赵德山沉溺的表情,问道:“现在呢?还不服吗?”
  赵德山双手揉着秋雅的奶子,指尖不时夹住那两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轻轻拉扯,嘴里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服……服了……好软……夹得太舒服了……”
  秋雅一边任由他玩弄自己的奶子,一边伸手下去托住他的卵袋轻轻揉捏,嘴唇则时不时凑到姐姐耳边,低声道:“长官……它跳得好厉害……看来是快要服软了……”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乳交的速度。两团柔软的乳肉快速上下套弄。
  赵德山被夹得舒服到几乎失神,双指尖用力掐住秋雅姐的奶头,又是拉扯,又是搓揉。
  他喘着粗气,眼神却渐渐带上了某种恶劣性质的亢奋,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蹦脏话。
  “操……你们这两个骚逼……嘴上说得厉害,为了皮城,奶子倒是夹得挺紧……”他一边挺腰往姐姐乳沟里顶,一边咬牙骂道,“凯特琳?皮城女警?我看你就是个欠操的骚母狗,用奶子给我夹鸡巴夹得这么起劲,是不是天天都在想男人怎么把你干哭?”
  姐姐乳交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根染上薄红,却没有停下,反而把乳肉夹得更紧,像是在用行动回应他的羞辱。
  赵德山见她没反驳,更加放肆,转头看向正在主动把奶子往他手里送的秋雅,声音又低又脏:“还有你,萨勒芬妮,唱歌唱得再好听有什么用?现在不还是把奶子送上来给老子揉,给老子搓?嗯?你这对大奶子……捏起来真他妈舒服,是不是专门练来伺候男人的?”
  秋雅身体微微一颤,差点就要承认。
  被姐姐抬起眼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顿时又默不作声了。
  赵德山被伺候得飘飘欲仙,骂得更难听了:“两个骚母狗……一个用奶子夹鸡巴,一个把奶子送上来给老子玩……嗯?皮城的英雄?我看就是两条发情的母狗,见到鸡巴就腿软得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捏住秋雅的奶头往外车,松开后看着那两点被拉得变形又弹回去,低笑出声道:“萨勒芬妮,你叫得那么骚,是不是骚逼已经湿透了?是不是也想被我这根大鸡巴好好收拾一顿?”
  姐姐终于抬起头,眼神冷媚,声音轻颤似乎要到破防的边缘:“……闭嘴。”
  赵德山被夹得舒服到声音都在发颤,却还是不肯停嘴:“服?老子现在更硬了……你们这两个骚逼母狗,继续夹,继续舔……把老子夹射了,才算你们审讯成功。”
  两人忙活了一阵,赵德山却丝毫没有要射得意思,人力总有尽时,不一会儿,两女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所措。
  赵德山看着两人突然停下动作,气喘吁吁地互相看着,嘴角立刻扬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他伸手一把抓住姐姐还夹着自己肉棒的双乳,用力捏了捏,声音低狠:“怎么?这就不行了?两个骚母狗,奶子夹了半天都没把老子夹射,就这点本事?皮城的英雄就这水平?”
  姐姐耳根通红,想反驳却被他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都给我跪到沙发上去。”赵德山坐直身体,语气不容拒绝,“转过去,翘起屁股。快点。”
  两女对视一眼,最终还是依言照做。她们爬上沙发,并排跪好,腰部下塌,把两团浑圆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呈现完全任人摆布的姿势。
  赵德山站起身,先走到秋雅身后。他一把掀起她那条已经有些皱乱的裙子,露出里面那条被淫水浸得深色的内裤。手指隔着布料在她腿心重重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低笑出声:“萨勒芬妮,你这里……湿得跟发大水一样。刚才被老子骂的时候,是不是骚逼下面就在流水?”
  秋雅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没有反驳。
  赵德山又转到姐姐身后,毫不客气地扯下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处。雪白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亮晶晶的水光清晰可见。
  他先用掌心在两团臀肉上用力拍了两下,看着臀浪荡开,再将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缓摩擦。
  “凯特琳,你不是很能装吗?”他一边用指腹刮过阴蒂,一边低声羞辱,“现在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还要不要继续审讯?”
  姐姐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把屁股又往上送了送。
  赵德山不再多话,中指先抵住湿软的洞口,一点点缓慢地推进去。
  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围了上来,一点点的箍筋插入的部分。
  赵德山没急着抽送,而是先在里面转了半圈,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收缩,随后又并入第二根手指,缓缓抽插起来。
  “嗯……”姐姐发出一声悦耳的呻吟。
  赵德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秋雅腿间,隔着内裤重重按压她的阴蒂,指节陷进柔软的腿心,感受着布料下不断渗出的热液。
  “两个骚母狗,现在知道谁说了算了吗?”他一边用手指在姐姐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插,一边继续用言语羞辱,“刚才不是挺能装的?现在跪在这里把屁股翘得这么高,等着被老子手指弄,是不是?”
  两具美颜的年轻肉体并排跪在沙发上,臀瓣高高翘起,那场面,就算隔着屏幕,都看得让人欲罢不能。
  赵德山的中指在姐姐湿软紧致的穴里缓慢抽插,指节每一下都刮过内壁的褶皱。
  他放慢速度,让手指在深处轻轻弯曲、搅弄,手法看上去赏心悦目,一看就是浸润此道多年的绝顶高手。
  姐姐的细腰轻颤,臀瓣跟着他的节奏舞动,粉嫩的缝隙被撑开,又在他抽离时急切地收缩,把手指包裹的严严实实。
  “嗯……啊……”姐姐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舒服的呻吟。
  赵德山另一只手隔着秋雅湿透的内裤,用指腹揉按她的阴蒂,内裤被打湿,每一次按压都带出鼓秋的黏腻声。
  赵德山低笑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两根手指并拢,在姐姐的穴里快速抽插。
  湿滑的水液被搅出咕啾咕啾的声响,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沾湿了姐姐大腿内侧。与此同时,他隔着秋雅的内裤用指节一下下顶弄她的阴蒂,力道时轻时重,时而打着圈揉,时而突然重重按压。
  “啊……不……不要……太深了……”
  姐姐的声音绵软,臀肉随着赵德山的抽插轻轻摇晃,雪白的皮肤上浮起淡淡的红痕。
  赵德山却毫不怜惜,反而又并入第三根手指,缓慢坚定地撑开紧致的穴口。
  主打的就是一个雨露均沾。
  赵德山忽然扯开秋雅姐内裤的边缘,直接用两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中指毫不犹豫地刺入她早已泥泞的骚穴里。
  秋雅身子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不是她的花穴比姐姐更敏感,而是她已经很久没被男人肏过了,性欲得不到释放。
  “萨勒芬妮,……你是真骚啊”赵德山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你刚才那股子神气劲呢?”
  秋雅的耳根红透,身子却诚实地跟着他的节奏摇摆舞动。
  赵德山同时加快了左右两边的动作。
  水声越来越响,两具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姐姐的臀瓣高高翘起,腰肢绷紧,穴肉剧烈地收缩,把赵德山的手指绞得死死的。
  她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体内猛地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几乎在同一时刻,秋雅也到达了极限。她的穴猛地绞紧,内壁一阵阵痉挛,大量透明的水液从被手指撑开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溅在赵德山的手背上,甚至落到沙发上。她本来还能勉强咬着嘴唇,可在高潮的浪潮彻底淹没理智的瞬间,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
  “哈啊……爸爸……别、别再抠了……啊……要……要去了……骚逼被你手指弄得好舒服……喷……喷出来了……求你……轻一点……嗯啊……再深一点也好……骚穴被你玩得受不了啦……”
  她一边求饶,一边却把屁股又往后吞没手指,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把残留的水液挤出来。姐姐那边也还在余韵中轻轻发抖,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
  赵德山看着并排跪着的两具身体,手指仍慢慢抽动着。
  赵德山的手指还在两具身体里缓慢抽动,延长二女高潮后的余韵。
  她气若游丝,还是忍不住开口,带着高潮后的哀求的哭腔:
  “爸爸……别……别再用手指了……求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骚逼……插进来……好不好?里面好空……好想要你的肉棒……你已经很久没肏我了……”
  她说着,把屁股又翘高了些,湿淋淋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赵德山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抽出手指,将上面晶亮的淫水随意抹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小秋雅,现在轮得到你说想要那里就是那里嘛?你演砸了。”他掌心在秋雅大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立刻荡起一层层肉浪,“作为惩罚,主人今天要肏的,是这里。”
  话音未落,他已经用沾满淫水的拇指按上了秋雅紧闭的后穴。
  那处原本粉嫩的小口被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猛地一缩,秋雅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慌乱:
  “不、不要……那里……爸爸,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
  赵德山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先用手指把她前面还在不断流水的穴口再搅了几下,把更多滑腻的水液涂到后穴上,然后中指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
  紧致的括约肌一开始死死咬着,被他一点一点撑开,终于在持续的压力下吞进了半个指节。
  秋雅以前被肏过后庭,再加上回来得这两天,赵德山一直有在开发,所以真肏起来,阻力没有那么大。
  秋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后面被入侵的异物感远比前面强烈,她下意识想往前爬,却被赵德山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腰,只能被迫把屁股抬得更高。
  “放松点。”他一边缓慢转动手指,一边低声命令,“又不是没肏过……很爽的不是吗……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害怕什么。”
  秋雅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努力让自己放松。
  赵德山的中指一点点深入,直到整根没入。
  他没有立刻抽送,而是在里面按压、转圈,感受着那紧热的肠壁一抽一抽地收缩。
  这一弄,就弄了十来分钟从一根手指到两根手指,到最后的三根手指,最后才换成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湿滑的后庭口上。
  姐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却也没有组织,赵德山和秋雅,一个忙着开发,一个被迫着承受,好似完全忘记了姐姐的存在。
  粗热的龟头比手指粗得多。赵德山先前后磨了几下,把淫水涂均匀,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啊……!”
  秋雅失声尖叫出来。
  粗长的肉棒几乎是强行撑开了她的后穴,一下就顶进了大半。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胀痛和异物感让她眼前发白,手指死死抓紧沙发边缘,腿根剧烈发抖。
  赵德山却没有停,反而继续往前压,直到整根全部没入,囊袋紧紧贴上她的臀肉。
  “太、太深了……爸爸……啊啊……屁眼……被撑开了……好胀……呜……”
  赵德山低喘着,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把紧致的肠壁一遍遍拓开。秋雅的尖叫很快就变了调,痛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取代。她前面的穴口无人触碰,却在后穴被操弄的刺激下不断往外流水。
  “哈啊……不、不要这么深……啊啊……爸爸的肉棒……把骚屁眼填满了……好满……呜呜……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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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章

第141章
  赵德山却越肏越狠,速度逐渐加快,宛如巨龙撞击。他空出来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重新插进秋雅还在洪水泛滥的骚穴里,两根手指扣弄抽插,同时大拇指揉按阴蒂。
  前后一的双重刺激,把秋雅推上了更高维度的浪尖。她失声尖叫,声音破碎不堪:
  “啊啊啊……不行了……爸爸……太胀了……太难受了……又……要去了……!”
  她的后穴在痉挛,裹着赵德山的肉棒,前面的骚逼喷出一股股热液,喷溅飞射而出,汹涌澎湃如同爆裂的水管。
  赵德山却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持续性在她后穴里狠肏。
  秋雅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喘,身体却被接连不断的快感刺激得再次绷紧。
  “哈啊……哈啊……又……又去了……爸爸…………呜呜……停……停一下……受不了啦……”
  赵德山却只是低头在她耳边淫笑,动作丝毫没有放缓:
  “受不了……这才哪到哪啊,你就是个贱货?肏屁眼,还不是照样肏到高潮?”
  他说着,把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二十四五公分的肉棍又捅了进去。
  秋雅的哭叫声已经完全不由自主,接二连三的高潮交织,一浪接着一浪,叠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被赵德山掐着腰固定在沙发上,任由那根粗长的肉棒把她的后庭一遍遍贯穿。
  姐姐那里见过这番场景,皱眉道:“你们……玩得……这么变态啊……”
  此时的姐姐,已经没有跪在沙发上,而是站起身,看着眼前突破她认知极限的炸裂场景,不肯挪开目光。
  赵德山闻言,稍稍放缓肏干得速度,侧头伸出舌头,想要和身旁的绝色女郎,来一个法式长吻。
  姐姐很显然也不想扫了他的兴致,摘下帽子,戴在赵德山的头上,随即一张绝美的俏脸慢慢凑了上去,四片唇瓣贴合在了一起。
  两人的舌头很快交缠在了一起,互相索取着彼此口腔中的唾液,却没有持续太久,便分开了。
  赵德山道:“小玥,要不你也试试,很爽的。”
  姐姐绕到他的身后,整个娇躯贴了上去,丰润饱满的一对肉峰,轻轻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张开双臂环住了赵德山粗壮的腰身:“算了,这种方式,我实在是接受不了,你们俩玩就是,不用理会我。”
  说着姐姐一颗一颗解开了赵德山的衬衫的纽扣,敞开后又褪下了他的衣衫。
  随着衣衫滑落,赵德山魁梧的身躯骤然乍现,双肩宽阔平直,是那种典型的双开门大冰箱的身材,肩背手臂的肌肉维度远超常人,放在健身圈子里,妥妥的力量型选手,甚至让人产生他一巴掌全力扇在一个普通人的脑袋上,那个人的脑袋也比西瓜结实不了多少的错觉。
  姐姐的指尖在他的胸前滑动,动作轻柔,偶尔捻起几根腹部的黑毛,轻轻拉扯。
  赵德山问道:“小骚货,你是不是也想要了……?”
  姐姐轻声嗯了一身。
  身下的秋雅也适时的开口求饶道:“爸爸……主人……求你了……让我歇一会儿……再干下去……我非得被你肏成两半不可……求你了……爸爸……”
  最后一身“爸爸”,秋雅喊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她的泪水可口水,甚至鼻尖还流出一点清鼻涕,看上去别提有多狼狈了。
  任谁也不会想到,在抖音上坐拥几百万粉丝的车模,无数宅男心目中的女神,在私下里,会被一个糟老头子,干成这副模样。
  还真的应了那句老话,你放不下的人,别人鸡巴早都放进去了,想从前门进就从前门进,想从后门进,便从后门进。
  听到秋雅的惨叫,赵德山冷笑一声道:“见识到爸爸的厉害了吧?”
  说完加快速度,继续狠肏。
  不过半分钟,秋雅便又达到了高潮:“见识到……了……我错了……不要……啊……啊……饶了我……”
  “啪啪啪……啪啪啪……”
  “谁饶了你……”赵德山问道。
  “主人……爸爸……大鸡巴老公饶了我……”
  赵德山听到自己称心如意的回答,也不想就此把身下的女人玩坏,毕竟双飞双飞,要是真多了一个不能动弹的,便不叫双飞了。
  赵德山道:“行……那你可得听话……”
  说完他又放缓了速度,却不抽出,等待着身下女子的回答。
  “好的……我听话……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好爸爸……你先拔出去……好不好……”
  秋雅无论在网络上,被男人们是如何的追捧,在此时此刻,却没有半点该有的尊严,就像是封建时代,主人的家奴,是没有半点人权的。
  赵德山一巴掌重重拍在她的屁股上,顺时针揉了一把,心满意足后,这才将肉棒缓缓抽出,抽出的瞬间,一个杯口大小的粉红色洞口,夹杂着一丝肉色,开始缓缓闭合,看着不免有些触目惊心。
  就连一向还算镇定的姐姐,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先是呆滞,随和皱眉,目露惊恐之色。
  赵德山还想张口说些什么,却被姐姐先一步脱口而出:“这种事情,就不要劝我了,纯受罪。”
  赵德山嘿嘿一笑,笑容略显尴尬:“又不是今天就要试,做之前要做什么准备工作的,那是一种异样的快感,试过之后,说不定你就爱上了。”
  姐姐松开了双臂,身子微微后仰道:“打住……这件事没得商量。”
  赵德山也不做分辨,转身一把搂住姐姐,把她拥入怀中。
  接机也不挣扎,目光落在被赵德山干得像一条母狗,还在抽泣着的闺蜜身上,轻声问道:“你还好吧!”
  后庭还在闭合的秋雅撅着大屁股,声音哽咽:“我不行了……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
  闻言赵德山却是不依了,道:“别他妈的在这里装死了……我都没上强度……休息一会儿……我们去床上,这里施展不开。”
  秋雅早就被赵德山彻底驯服了,根本不敢出言反驳,只得小心翼翼的受着。
  赵德山不再理会秋雅,双手揉着姐姐的两瓣臀肉,没有了短裤的束缚,只隔着一层轻薄的内裤,肆意抓揉。
  赵德山淫笑道:“小骚货……想让爸爸怎么干你。”
  姐姐抬起手臂搭在赵德山的肩上,仰头看他:“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说完他搂住赵德山的脖子,双腿一跃而起,稳稳夹在赵德山的腰上。
  赵德山托住姐姐的翘臀,走到秋雅姐的身边,缓缓将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则缓缓跪了下去,分开姐姐双腿,勾住内裤的边缘,把白色的蕾丝内裤缓缓褪到腿间绷着。
  姐姐粉嫩如艳盛桃花的两瓣阴唇,像一头鲜活的鲍鱼一般张合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赵德山鼻子凑了上去,深深的嗅了一口,露出一副好似闻到了什么人间美酒玉露琼浆的陶醉神情。
  盯着姐姐的花穴,半说半唱道:“花的心,藏在蕊中,恐把花期都错过。”
  任谁也不会想到,一首经典足以传世的华语金曲,会被一个好色之徒,用在这种地方。
  姐姐听到也是哭笑不得,按着他的脑袋说道:“能不能不要唱了,听你唱歌真的是纯折磨……”
  赵德山咧开嘴笑得很开心,笑容说不出的猥琐淫荡:“我唱得不好听吗?”
  姐姐一只脚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轻轻一蹬,把赵德山的身子蹬得微微后仰:“唱的很好听啊……只不过下次不要唱了。”
  可赵德山本质上还是一个狂徒,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扯着嗓子唱道:“妹妹你坐船头噢,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歌声说不上难听,但也和好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就连一旁还在自我治愈的秋雅姐,都抽泣着笑出声来。
  赵德山故作正经道:“臭婊子,你笑什么,菊花不痛了?”
  姐姐闻言,为秋雅姐打抱不平道:“你干嘛凶我闺蜜。”
  赵德山把踩在自己脸上的脚挪开,握着姐姐的脚踝道:“有吗?我是在关心你,不然待会儿,仅凭你一个人,可承受不住我的大屌的威力。”
  说完就自顾自的陷入沉思,好似陷入了纠结。
  姐姐双腿都搭在了他的肩上:“你在想什么?”
  赵德山低头沉思道:“嘶……我在想,是让你穿着靴子肏你呢?还是脱了鞋子肏你,这是一个问题,毕竟,你穿着靴子,看着真的太有感觉了。”
  也怪不得赵德山这样说,姐姐的一双大长腿,比之维密超模,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又长又直又白,却又充满力量感,试问哪一个男人不想将这两根炮管架设在自己的肩上,在她两腿之间尽情的发射着自己的弹药。
  此时在一旁的秋雅,翻了个身坐在沙发上,侧头看向姐姐,也是赞叹:“小玥,你的这双腿,真的是太赞了,羡慕嫉妒……”
  姐姐道:“真是少见多怪,我这算什么,真正好看的腿,是我妈妈的,你不是有见过吗?”
  秋雅连连点头:“嗯嗯,阿姨那双腿,作为女人,就只有恨了,是真的没得说的。”
  闻言赵德山身子前倾,把姐姐的美腿压弯,伸出舌尖轻轻的在姐姐的花唇上滑过,道:“迟早点,我把你妈也肏了……”
  “嗯……”,在被赵德山舔逼的瞬间,姐姐的娇躯打了个寒颤,应激的反应有如含羞草。
  她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随后又彻底放松下来,道:“你不吹牛你会死啊……”
  赵德山肥厚的嘴唇贴了上去,对着姐姐的骚穴一阵舔弄吮吸,吃得满嘴流油后抬起脑袋,问道:“小秋雅,你信不信?”
  眼见主人发话,秋雅也不敢耽搁,一边脱了鞋子,穿着五彩斑斓的丝袜,赤着脚绕到沙发背后,一边道:“主人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女人。”
  她现在对赵德山,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笃信,就算是赵德山说自己能飞天遁地,上九天下皇权,她都不带怀疑的。
  秋雅的话引起了姐姐的不满,尽管下面骚穴被赵德山持续不断的带来快感。
  姐姐道:“秋婊子,你到底是和谁一伙的……”
  秋雅站在沙发后背,双手搭在姐姐的肩上,不轻不重的给她按摩道:“这可不是我说大话,当时大叔说他要把你拿下的时候,我也是不相信的,可现如今呢,你韩大小姐,也不是也背着自己的老公,张开双腿让这个男人想怎么肏怎么肏,什么口交乳交姿势都玩得熟练极了,有你这么一个骚女儿,你妈妈能够正经到哪里去,说不定见到主人的大鸡巴,骚逼就淌水了也说不定。”
  姐姐闻言,怎肯吃亏:“你这个骚蹄子,我还不是被你拉下水的,要不是你们媾和在一起,你不介绍他给我认识,他会有可趁之机吗?”
  “嗯……嗯……”
  赵德山的舌头,对着姐姐的小穴插了进去,姐姐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秋雅搭在姐姐肩上的双手拉住姐姐背心的吊带,轻轻一拉一放,肩带便滑落到上臂,秋雅收回手,掠过阶级细腻的脖颈皮肤,一路下移,结结实实的握住了姐姐的一对巨乳。
  秋雅道:“这锅我可不背,你自己骚,怎么能事事都怪在我的头上,我是介绍主人给你认识不假,可是你们上床的时候,裤子也是我给你脱的吗?还不是你自己脱的。”
  女人之间的战争,就是来的如此莫名其妙,就连平时里亲如姐妹的闺蜜俩,在某些时候,友谊的小船也是说翻就翻。
  在姐姐双腿之间忙活的赵德山,没有插嘴,因为此时此刻,他正忙着品尝着清澈的泉眼流出的甘醇的汁水。
  秋雅把姐姐的乳房揉弄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时不时的,还捏住姐姐的奶头,重重搓揉。
  胸前的敏感地带被袭,下体也源源不断的传来快感,一时间姐姐也无力反驳。
  “嗯……嗯……别捏那么重……奶头……会受不了的……秋雅……”
  她曼妙的娇躯在沙发上像水蛇一般扭动起来,把年轻少妇富家千金的那种轻熟风情,舞动了出来,这个不足半年时间就已经当上了刑警组长的优秀女人,面对身体传来的快感时,和普通女人,也没什么两样。
  赵德山似乎也想让自己的大鸡巴,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他松开了嘴巴,缓缓直起身子,问道:“时不时想要大鸡巴了……?”
  姐姐媚眼如丝:“嗯……”
  听罢赵德山扶住肉棒,在姐姐的两瓣花唇之间,用龟头上下抵住滑动,就是不插进去,粉嫩的穴口被磨得一阵一阵的往外吐出淫水。
  赵德山时不时的挤进去一个龟头,却又很快的拔了出来,不肯深入。
  姐姐被磨得发疯,恳求道:“放进来……”
  赵德山问道:“什么放进来……你要说清楚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姐姐纤腰扭动,如波浪一般起伏,看得出来,她此刻依然在神志崩溃的边缘。
  姐姐闭上眼睛答道:“把你的大鸡巴……放进来……不要再折磨我了……小骚逼想要了……”
  赵德山闻言大喜,也不再磨蹭,调整角度,对准穴口,一寸一寸的将整根肉棒,缓缓推了进去。
  肉棒一插到底,只因前戏做的充足,所以整个插入的过程,显得丝滑无比。
  姐姐的灵魂,被赵德山的肉棒,一寸寸的填满,她整个人只觉充实无比,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脑门,。
  “啊……”
  她声音拖出尾音,声音在颤抖。
  那是一种极致的病态满足感。
  赵德山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小玥儿……你的骚逼……肏着总是那么得劲……好紧……好热……肏着太舒服了……”
  赵德山猛顶两下,姐姐就嗯嗯声音了两声。
  赵德山语不惊人誓不休,道:“你还……不知道吧……你的江阿姨……小君子的丈母娘……已经被我拿下了噢……那也是一个极品的骚逼娘们……”
  说完赵德山身子耸动,动作缓慢却深入的抽插,动作大开大合,抽出大半根鸡巴,又重重直捣黄龙。
  姐姐咬着贝齿又松开,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赵德山答道:“就前不久的事。”
  赵德山的肉棒深埋在姐姐湿热紧致的骚穴里,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深处的花心。
  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地抽插,而是保持着插入到底的姿势,腰部轻轻前后研磨,用粗大的茎身反复刮蹭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嫩肉。
  姐姐道:“意料之中的事情……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夏叔叔又不再身边……江阿姨一个小女人……被你拿下……那是迟早的事……”
  对此,姐姐没有表现出半点惊讶。
  “嗯……啊……别……别磨……”姐姐的声音带上点哭腔,双腿夹住赵德山的腰,脚后跟磕在他结实的后背上,试图把赵德山虎背熊腰的身躯,带得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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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

第142章
  她那双从小被同学议论赞叹过无数次的大长腿此时大张着,白得刺眼的大腿根部被撞得微微发红,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往下淌,把沙发垫浸湿了一小片。
  秋雅站在沙发后,双手依旧揉捏着姐姐的奶子,拇指和食指夹着两颗奶头,时轻时重地拧转。她低头凑到姐姐耳边,声音骚浪:“看你骚成什么样了,韩大小姐,骚逼咬得那么紧,主人的大鸡巴是不是快把你的子宫口顶开了?”
  “闭嘴……啊……浪……浪蹄子……”姐姐想骂,却被赵德山突然一记深顶打断。
  赵德山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真正发力。
  他缓慢地抽出大半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猛地整根贯入,每一次深顶都结结实实撞在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响得清晰而淫靡。
  姐姐的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被闺蜜揉得变换着不同形状。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嘴角溢着津液,媚眼半睁半闭,完全沉浸在被贯穿的快感里。
  赵德山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姐姐粉嫩的穴口被撑到极限,紧紧箍着他肉红的大屌,抽出时带出一圈湿亮的嫩肉,插入时又被压了回去。
  赵德山伸出大拇指,按在姐姐肿胀的阴蒂上,一边抽插一边快速揉搓。
  “啊……!不要……那里……不行了……”姐姐的细腰猛地弹起,又被赵德山按了回去。、
  她的骚穴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赵德山的龟头上。
  “喷了?”赵德山低笑一声,动作反而更快更重,“才刚开始就潮吹了?韩大警官的骚逼还真是敏感啊。”
  他抓住姐姐的两条大长腿,把它们折到胸前,几乎压成M字,让穴口完全暴露。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鸡巴是如何把那口紧穴撑开、填满、再带出淫水的。
  秋雅松开手,绕到侧面,跪在沙发边缘,低头含住姐姐一侧的奶头,用力吸吮、轻咬。
  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摸索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指尖沾满淫水后,竟大胆地按在赵德山抽插的根部,感受那根粗热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没入姐姐体内的。
  “主人……肏得真深……真是太猛了”秋雅抬起头,眼神迷离,“韩大小姐的骚穴都被你肏得外翻了……”
  赵德山没有理会她的骚话,只是专注地肏干着身下的女人。
  他忽然把姐姐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肉棒依然深插在里面。
  这个姿势让姐姐的体重完全压在交合处,龟头顶在子宫口,旋转跳跃。
  “自己动。”赵德山拍了一下她紧致弹性的臀肉,“用你这双大长腿夹紧我,自己把骚逼往下坐。”
  姐姐媚眼如丝,双手撑在赵德山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赵德山双手托住她的臀瓣,用力往上顶,配合着她的节奏。他盯着姐姐失神的脸,满眼得意:
  “韩大警花……你说……等我把她也压在身下的时候,你说你妈妈会不会像你一样,被老赵我干得想摆什么姿势……就配合着摆什么姿势”
  姐姐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瞬间绞紧。她咬着下唇,声音破碎:“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没戏……所以不要再说大话了……你自己心里难道就没数吗?”
  “你这是看不起我啊。”赵德山说完咬着牙,骤然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扣住姐姐的腰,开始狂风暴雨般地向上猛肏。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赵德山……慢一点……”姐姐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整个人像被钉在肉棒上,只能被动承受。她的长腿夹着赵德山的腰,小腿绷直,淫水被捣成白沫,越聚越多。
  秋雅在一旁看得脸颊绯红,一只手已经伸进自己裆部,揉弄自己的骚穴。
  她看着姐姐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样子,小声呢喃:“主人……也给我……我也想要……”
  赵德山暂时不想理会她,只是专注地把姐姐送往高潮。
  姐姐的皮靴敲击在冰冷的瓷砖上,咯咯作响。
  一时间打炮声,呻吟声和哭喊声哀求声,以及靴子的碰撞声,交织在了一起。
  他感觉到身上的骚穴开始一阵阵痉挛,才开始放慢节奏。
  “求我。”他喘着气命令道。
  姐姐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也或许早在赵德山的身上丢下了廉耻之心,道:“求你……用力肏我……把小骚逼肏烂……求你……了”
  赵德山这才重新加速,双手把姐姐的臀瓣掰得更开,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又准又狠又快。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以及姐姐越来越高昂的浪叫声。
  终于,在一记几乎要把子宫顶穿的深插后,姐姐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穴肉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将赵德山的大鸡巴浸润湿透。
  姐姐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哀鸣的娇吟,随后软软地倒在他胸口,大口喘息。
  赵德山却没有停。他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姐姐,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缓慢抽插,享受着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紧致的内壁。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笑意:
  “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换个姿势,继续肏……我还没射呢。”
  秋雅已经忍不住把丝袜脱下,露出湿漉漉的骚穴,用两根手指快速抽插安慰着自己。
  她看着还插在姐姐体内的那根粗大肉棒,咽了口唾沫,声音急切:
  “主人……我也要……求你也肏我……”
  赵德山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却没有立刻答应。
  他只是继续用大屌慢慢在姐姐体内搅动,感受着那口刚高潮完的骚穴是如何还在微微抽搐着吮吸自己的。
  “先把你闺蜜肏舒服了……再轮到你。”他说。
  赵德山接着说道:“沙发上施展不开……我们去床上吧……”
  说着他抽出肉棒,拦腰抱起姐姐,朝着卧室走去,而秋雅,则稍稍一顿后,也心急如焚的跟了过去。
  【视频结束】
  ——看完第一个视频,韩文君没有急着点开下一个视频浏览起来。
  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对于这一场双飞大战,他其实是心中早有预料的,毕竟赵德山早已经在前面的帖子里,提过不知多少次了,也做通了姐姐和秋雅姐两边的思想工作。
  所以,韩文君丝毫不觉得意外。
  韩文君只觉有些麻木,就像是提前知道了结果,却又忍不住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要不是赵德山的帖子不能快进,还设置了一些问答环节,他还真的想直接跳过这部分了。
  他迅速的在自己的脑海里盘算着各种人物关系,猜测着赵德山下一步的动作。
  在现实的时间线里,赵德山应该是把江阿姨也肏得差不多了。
  他下一步的动作,兴许就是女友了,他会采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接近自己的女友呢?
  韩文君是不得而知的,按照姐姐之前所说,姐姐对他把注意打到江阿姨的身上,本身是不反感的,但是如果把注意打在采薇的身上,姐姐非得让他的身上多出几个窟窿眼不可,这点韩文君丝毫不怀疑姐姐的决心。
  他换位思考,自己要是赵德山,都不知道面对如此困境,自己该如何破局。
  江阿姨也是,别看她一副柔柔弱弱的小女人形象,要是知道赵德山把注意打到自己女儿的头上,还指不定发什么疯。
  或许在赵德山的价值观里,采薇和自己没有结婚,名义上还不是自己的妻子,只是自己的女朋友,给自己戴绿帽,他也没有什么负罪感。
  很快,韩文君就打消了这个想法,照赵德山嗜色如命的尿性,就算是采薇和自己结婚了,兴许他也不会有什么负罪感,最多就是出于愧疚,给自己多安排几个女人,仅此而已。
  至于攻略妈妈,韩文君不认为赵德山短时间内可以得手,要是他赵德山不厉害,而是韩文君对自己妈妈,又绝对的信心。
  韩文君相信,妈妈这些年来,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所以赵德山,对比其他男人,无非就是屌大一点,手段高一点。
  但是就这些,要攻略普通女人,自然无往而不利,但是要想凭此拿下妈妈,那就有点痴人说梦了。
  韩文君深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等开了年,不管怎么,都要开始布局掌握华兴会的一部分力量了,他是受够了这种躲在阴暗角落里窥视一切的无力感。
  不一定非要宰了赵德山,但是他不能没有应对的力量,有刀不用,和手里没有刀,根本上是两码子事。
  韩文君骤然想到:“要是没有赵德江,兴许赵德山就不足为惧了。”
  但是这也不现实,赵德刚过花甲,虽说已至暮年,但是正常情况来讲,再活二十年,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所以指望他自然去世,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只有寄希望于,下一届的权力中枢班子,不再有他的名字了。
  毕竟华夏几千年来,朝堂一直都是沉沉浮浮的,身处帝国权力中心的漩涡,发生什么事,都不足以让人惊讶。
  这不是自己一个平头老百姓可以干预的,只希望,这一次,老天能睁眼,站在自己这一边。
  至于赵德江做了什利国利民的大好事,韩文君是不关心的,在他的认知你,谁坐都一样。
  至于有暴力解决赵德山,随着韩文君读史书,他就知道这事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至少在国内不可能,毕竟在华夏一直都流传着一句话,扫黑需要调查,而反恐,则只需要名单。
  即使自己掌握华兴会了一部分力量之后,也不能轻易出手,因为自己没有半点容错的空间。
  这一切,好似都得从长计议。
  韩文君在心底想道:不要怪我,要是你主意没打到自己妈妈和女友的身上,我兴许真的愿意,发自肺腑的喊你一声干爹,真的。我承认,你是对我有恩的,但是恩是恩,怨是怨,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良心发现上,我也不可能一辈子被你欺负的抬不起头,除非,除非老天爷真的不开眼。
  就算我上辈子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这辈子老天爷处处帮着你,借你的手来惩罚我,折磨我。
  但是还不允许我挣扎一下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我只能说:去你妈的老天爷。
  韩文君挪开沙发,起身穿过电竞房和卧室,径直来到阳台上,倚着栏杆,朝远处看去。
  天气阴沉,丝毫没有辞旧迎新的感觉,目光越过围墙,透过树木的间隙,依稀能看见远处的海浪波涛翻涌。
  韩文君对比起半年前,认识赵德山之前,成长是空前的,只是这种成长的代驾,来得或许有些沉重了。
  要是放在半年前,他真的会觉得,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现在四肢发达,头脑清明,看似一切都在步入正轨的时候,自己的心中,却已经伤痕累累了。
  韩文君在阳台驻足很久,看着家里的佣人们偶尔在下面走过,看着下面绿茵一片的草地,怔怔出神。
  回过神后,他抹了一把脸,往回走到洗漱台,挤出一点洗面乳,清洁了年上渗出的油脂后,再次坐回了电脑面前。
  敲击空格键唤醒电脑屏幕,没有丝毫停顿的,操纵着鼠标,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视频内容】
  视频一开头,印入眼帘的就是一间陌生的房间。
  房间的感觉就是很新,就好像是才入住不久一样。
  房间宽敞明亮,整体是现代轻奢的深色极简风格,色调以深咖、炭灰、原木木色为主,氛围沉稳高级,没有繁杂的装饰。
  地面铺着人字形拼花的暖调实木地板,纹理清晰。
  大床居中摆放,床体是深灰软包床头,床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品,叠放着深灰、浅灰还有一只橘棕色的靠枕,床尾搭着一条带着黑色流苏的深灰色盖毯。
  整张床搁置在一块大面积的浅灰色竖条纹地毯。
  左侧墙面挂着一幅抽象装饰画,画面是粉调圆斑艺术图案,下方是平整的灰色台面。
  往房间深处望去,空间通透开阔,没有封闭墙体,通过竖向隔断柱,直接连通后方开放式衣帽间。
  衣帽间内部灯光全开,一排排挂衣区、置物台清晰可见,衣物整齐悬挂,柜体是浅木色搭配深色柜门。
  赵德山抱着姐姐,闯入了画面之中,重重的把她砸在了大床之上,而秋雅,紧随其后,也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赵德山脱下了姐姐的皮靴,随手将姐姐的白色船袜脱了下来道:“这么好看的一双美腿,不穿黑丝,真的太可惜了。”
  身后的秋雅也复述道:“爸爸说的对,韩家大小姐的的这一双美腿,不穿黑丝,真的太可惜了。”
  赵德山高声道:“那你还磨蹭什么,还不把准备好的丝袜,拿过来穿上,肏逼就是要穿着黑丝肏,才最得劲。”
  接到主人的命令,秋雅姐不敢耽搁,转身走向衣帽间,回来时,手上已经拿着两条未经拆封的丝袜。
  她将其中一条拆开了扔给姐姐,另一条则是拆了,坐在床边,脱下彩色丝袜,开始换上。
  赵德山自己也坐到了床沿,目光灼热地盯着姐姐那双刚被脱光的大长腿。
  白洁无暇纹理细致的肌肤、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膝盖处微微的骨感,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圈因为刚才被肏过而微微发红的痕迹,都让他呼吸一沉。
  姐姐接过丝袜,脸色微红。
  那是一双极细网眼的超薄黑色吊带丝袜,腰部是一圈细窄的黑色蕾丝松紧带,前后各有两条细长的吊带,末端带着小巧的金属扣,用来固定在大腿中上段。丝袜本身几乎薄到透明,却又带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咬了咬下唇,先把两条吊带解开,然后把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往上套。
  黑色的薄纱先裹住她纤细的脚踝,再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攀爬。几根丝袜的触感冰凉而顺滑,贴着皮肤向上延展时,像是有无形的手指在轻轻抚摸。
  当丝袜过了膝盖,来到大腿中段时,姐姐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略作遮挡,却被赵德山一把分开。
  “分开穿。”他低声命令道,“让我亲眼看着你把这双美腿包进黑丝里。”
  姐姐嗔怒的看了他一眼。
  屈起一条腿,把丝袜拉到大腿根部,再把前后两条细吊带分别扣在蕾丝腰封上。
  吊带被拉紧后,在雪白的大腿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凹痕,黑色的细带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另一条腿也重复同样的动作。
  当两条吊带全部扣好,姐姐整个人往床上一仰,双腿自然分开。
  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着她从脚尖到大腿根的每一寸皮肤,脚尖处隐约可见脚趾的轮廓,小腿的肌肉线条被丝袜勾勒得更加紧绷有力,大腿根部则因为吊带的拉扯,显得更加圆润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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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章

第143章
  腰间的黑色蕾丝松紧带卡在腰窝下方,刚好勒出一圈诱人的弧度。
  赵德山伸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抚摸,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滑动,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真得劲啊……”他低声赞了一句,拇指在姐姐大腿内侧来回摩挲,“穿上黑丝以后,才称得上是极品的炮架嘛。”
  另一边,秋雅姐已经把自己的丝袜换上。她选的那双稍有不同。
  同样是黑色吊带袜,但网眼更细密一些,带有轻微的亮丝光泽,吊带则是更宽的蕾丝花边,扣环也更大一些。她把丝袜拉到大腿最高处后,把吊带扣得更紧,让大腿根部被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秋雅站起来,在床边转了个圈,让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泽。
  她抬起一条腿,脚尖点在床沿,把膝盖微微内扣,让吊带勒出的弧度更加明显。
  “主人,看看我……”她声音软媚轻盈,“是不是也很适合被大鸡巴肏?”
  赵德山抬眼扫过她的腿,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把姐姐的一条腿抬起来,放到自己肩上,让黑丝包裹的脚尖抵着自己的脸颊。
  “小玥的腿更长,也更好看。”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嘴唇隔着丝袜轻咬她的脚踝,“你的腿更软,更会夹。两种味道,各有各的肏法。”
  姐姐被他这番话羞得脸颊微红,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赵德山按住膝盖,保持这分腿打开的姿势。
  秋雅爬上床,跪到姐姐身侧,伸手去解自己腰间的吊带扣,又重新扣紧,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那主人……要先肏哪一双腿?”她低头凑近姐姐已经湿润的穴口,伸出舌尖隔着空气轻轻吹了一口气,“是先尝尝警花穿黑丝的骚逼……还是先把我的腿架在肩膀上肏?”
  赵德山却闻言却充耳不闻。
  他只是把姐姐那条抬在肩上的腿又往上推了推,让她的黑丝大腿贴到自己的耳侧,然后低头,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大腿内侧重重咬了一口。
  这才缓缓说道:“先肏穿得最骚的那个。”
  穿上丝袜后,秋雅还挂在身上的演出服就显得有些不合适了,穿着也不舒服,所以她索性全都脱下,扔在地板上,而姐姐,姐顺势脱下了墨绿色的背心和胸罩。
  顿时,两大美女,身上除了黑色外,再无其他遮挡之物。
  一个粉色头发,一个乌黑青丝,一个魁梧巨汉,宣告着双飞大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赵德山撸动着他的象拔蚌,饶有意味的说道:“你们闺蜜俩,穿上黑丝,都是一绝,小玥,我下次想把你的江阿姨也叫过来,我和你们两个深入交流交流,让你们都“精进”不少如何。”
  姐姐白了他一眼道:“去你的。”
  一旁的秋雅问道:“爸爸,能不能把我也稍上,来三飞岂不是更爽。”
  没想到赵德山却矢口拒绝:“人家一家子人的事情,你就不要参合进去了,她江阿姨脸皮薄,你在她放不开。”
  赵德山又看向姐姐道:“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这事不急,江美人还没有彻底肏服,还要等一段时间,你做好准备。”
  姐姐答道:“不要拉上我。”
  赵德山循循善诱道:“你江阿姨跳舞超带劲的,你就不想看她跳艳舞,是何等的风骚。”
  姐姐目露思索之色,直言不讳道:“你别说,还真的有点期待。”
  赵德山道:“那不就得了,你们俩反正在穿上,迟早都是要见面的,你这边好说,至于你江阿姨那边,我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姐姐收回脚,在床上滚了一圈,侧躺着撑起脸道:“惊喜,我看是惊吓吧。”
  赵德山问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姐姐摇摇头道:“这事情,我要考虑一下。”
  赵德山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碴子,随即将身上所剩的衣物全部脱得一干二净,赤条条的站在床下,看着二女,一个英姿飒爽,眉宇之间自带一股英气,另一人所说气质稍稍逊色,呈一种娇憨慵懒的状态。
  赵德山都不知道,这两个风格完全迥异的美人,是如何成为闺蜜的,但是很明显,这些都不重要,至少,在今晚,他是没有兴趣探究的。
  赵德山道:“我最近看到了一个片段,双飞三飞的时候,几个美人仰躺在床上,头枕在床边,大鸡巴对着骚嘴,一个一个的排着队插过去,人数越多,拍出来的画面也就越震撼,今天我想试试,你们准备好姿势。”
  二女纷纷动身,几乎是在眨眼的功夫,闺蜜俩就并排横躺在一起,且都是大奶细腰肥臀的极品,就算是阅片无数的宅男,见此情景,恐怕鸡巴也会瞬间硬的飞起。
  赵德山赤裸着站在床边,硕大的肉棒昂扬挺立,青筋盘绕,龟头微微上翘,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低头看着并排仰躺在床沿的两个极品胴体。
  粉色蓬松头发的秋雅与黑长直的姐姐,看着两条黑丝美腿随意交叠扭动,丰满的雪乳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粉嫩程度略有不同的四颗奶头都已挺立。
  “头再往外一点,下巴抬高。”他指挥着,调整着道。
  闺蜜二人依言调整姿势,后脑几乎贴着床沿,下巴微微上扬,湿润的嘴唇刚好悬在床沿外。
  赵德山先走到秋雅面前,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抽打教训一般。
  “张嘴。”
  秋雅乖巧地张开嘴,伸出粉舌。赵德山腰一压,粗大的龟头直接捅进她温热的口腔,一直顶到喉口。
  秋雅喉咙一缩,发出轻微的呜咽,没有退,反而努力把嘴张到最大,好让她的主人捅得开心,肏得舒服。
  赵德山抽插了几下,感受到她口腔的紧致与舌头的缠绕后,便拔出来,带着被口水打湿的大屌,走到姐姐面前。
  姐姐黑发披散,眼神里含着笑意,带着一点期待兴奋的神色。赵德山把还沾着秋雅口水的肉棒压在她唇上:“轮到你了。”
  姐姐伸舌舔了一圈龟头,随即被整根顶入。
  她的技术明显更加老练,舌头灵活地卷着柱身,喉咙主动放松,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赵德山抓着她的头发,缓慢深入地抽送,看着那张英气的脸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变形,下颌绷紧,黑丝美腿不由自主地在床单上蹭动。
  来回几次后,他退出来,又重新插回秋雅嘴里。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头枕床沿,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排队被使用。
  肉棒在粉发与黑发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悬丝,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口水。
  秋雅被顶得眼角泛泪,姐姐则用喉咙挤压,发出更响亮的吞咽声。
  “韩大警花不枉我肏了你这么多次,技术是要强一些……”赵德山舒服得长舒一口气,双手分别按在两个女人的额头上,把她们固定住,开始加快速度。
  肉棒在秋雅嘴里狠插十几下,再拔出来立刻塞进姐姐嘴里继续猛干,仿佛把两人的口腔当成同一个肉穴在使用。
  口水顺着她们的嘴角往下淌,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水痕。
  抽插了好一阵,赵德山忽然整根退出,站在两人中间,用湿亮的肉棒轮流拍打她们的脸颊和嘴唇。
  “张嘴,舌头伸出来。”
  二女同时照做。两片香舌并排伸着,赵德山把龟头压在上面来回摩擦,把口水粘液涂满她们的舌面,再依次浅浅捅进喉咙,享受那种被两张湿软的嘴轮流侍奉的快感。
  “等会儿我要一起操你们。”他低声说着,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先把嘴用热,等下再轮着肏逼。”
  说完,他又一次整根没入姐姐的喉咙,开始更加凶狠地抽送。姐姐被顶得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微微弓起,黑丝美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秋雅则侧过头,主动伸出舌头去舔姐姐嘴角溢出的唾液和肉棒根部,两人就这样并排躺着,一起用嘴服侍着这个魁梧男人的粗大肉棒。
  赵德山越插越深,越插越快,房间里只剩下咕啾咕啾的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两个女人压抑却甜腻的鼻音。
  前前后后持续了十来分钟。
  赵德山腰腹猛地一紧,原本在姐姐喉咙里凶狠抽送的肉棒突然停住,随即剧烈地跳动起来。
  “唔……!”
  姐姐被这一下顶得几乎窒息,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死死堵住,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赵德山死死按住她的额头,不让她后退半分,整根肉棒埋在她嘴里,把一股股白浊直接射进她的喉管深处。
  姐姐的眼睛瞬间睁大,英气的眉眼因为突如其来的灌注而失神。
  她下意识地吞咽,却被过于汹涌的精液呛得喉咙发紧,咕啾咕啾的吞咽声里夹杂着不堪承受的呻吟声。
  多余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在黑丝美腿微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
  赵德山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小幅度地抽送着,把还在脉动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搅动,把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挤进她的喉咙。姐姐被射得眼角通红湿润,却依然努力张开嘴,用舌头卷着柱身,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哈……真会吃……不枉我调教了这么久”赵德山喘息着,缓缓把粗大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着唾液的浓精。
  姐姐咳了两声,嘴角还挂着黏糊的精丝,她抬起眼,看着赵德山,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残留在唇边的精痕。
  一旁的秋雅看得脸颊绯红,粉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她主动凑过来,伸出舌头,帮着姐姐把嘴角和下巴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又主动张开嘴含住赵德山刚刚抽出的肉棒,把上面残留的白浊精液也吞进嘴里。
  秋雅起到的,更多是清理鸡巴的作用。
  赵德山低头看着这一幕,刚刚射过的肉棒又抬起了头。他伸手分别揉了揉两个女人的头发,声音得意:
  “都咽下去了?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秋雅则已经把赵德山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抬起头,粉舌还微微吐着,等着下一轮的命令,像一条伸出舌头讨好主人的极品母狗。
  赵德山道:“你们现在站在床上,奶子碰奶子,奶头碰奶头,让我好好欣赏欣赏这出大戏,我看得舒服了,一会儿挨个把你们喂饱。”
  赵德山刚刚射过一轮,肉棒却在秋雅温口腔的服侍下迅速回挺。
  他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脸脸颊,催促道:
  “起来。站到床上。”
  姐姐与秋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兴奋与期待。
  两人翻身坐起,依言面对面站直。
  两人身材都高挑,但是细看,还是姐姐的气质要出众一些,身高要高一些,就连奶子,也要稍大一些。
  “请开始你们的表演。”赵德山往后退了两步,左脚踏出一步,双手叉腰后仰,目光灼热地打量着两人。
  姐姐先主动抬起双手,轻轻托住自己的奶子往前送。秋雅也立刻配合,挺起肉奶贴了上去。柔软的乳肉瞬间挤在一起,压成四块肉饼,四颗奶头在接触的瞬间轻轻摩擦错位,敏感得让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嗯……”姐姐低低溢出一声鼻音,没有半点退开的意思,主动左右轻晃腰肢,让乳头在秋雅的乳尖上细细碾磨。
  秋雅双手下意识扶住姐姐的腰,把肉峰贴得更紧更实。
  两团白腻的乳肉互相挤压、变形,奶头一次次碰撞挤压。
  赵德山看着这幕,刚刚射过的肉棒又完全硬挺起来,青筋跳动。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慢条斯理地撸动两下,声音低哑:
  “啧啧啧,精彩精彩精彩。”
  姐姐轻咬下唇,双手绕到秋雅背后,把闺蜜往自己怀里按。
  秋雅踮起脚尖,胸部完全贴死,两对乳头瞬间消失不见。
  “哈……宝宝……你的奶头好硬啊……”秋雅调笑道。
  姐姐闻言不甘示弱:“你这个骚蹄子……我要是男人……今天非得肏得你下不了床。”
  赵德山在一旁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就差拍手叫绝了,试问哪个男人,能拒绝去看美人撕逼的戏码呢?
  赵德山真想搬个小板凳,手里捧着一把瓜子,边磕边看。
  二人好似短暂的忽略了赵德山的存在,秋雅很自然的放下双手,贴在姐姐的肥臀上,重重的捏了一把道:“谁叫你不是男人……你要是男人……我天天给你肏……给你生儿子,你说生几个我就生几个。”
  姐姐冷哼一声道:“我是肏不了你,要是我弟弟没有女朋友的话,我还真想把你送给他,开开荤的,让你去当他的性启蒙老师。”
  闻言秋雅一跃而起,搂住姐姐的脖子,双腿夹在姐姐的腰上,床上松软,没有着力点,姐姐猝不及防之下,一个重心不稳,连带着秋雅一齐重重摔在了床上。
  秋雅夹住姐姐腰的双腿被迫分开。
  她伸手从姐姐贴在姐姐的小腹,抚摸着她的马甲线道:“好啊好啊……原来你打得是这个主意……你弟弟也挺帅……就是看上去干巴巴的……在床上肯定不厉害……说不定满足不了我。”
  听到有人数落自己弟弟的不是,姐姐当场就不干了,辩解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弟弟现在是那种薄肌身材,估计像你这种骚蹄子,看见直接流口水了,不仅上面淌水,下面也淌水,现在的他,就你这个小身板,定能把你干哭。”
  秋雅娇嗔道:“你说的人家都有些好奇了,你弟弟我还是要见过了,才知道,要是你老公要干我,我倒贴我都愿意。”
  姐姐翻身把秋雅姐压在身下,抓住她的奶子狠狠揉捏:“你下贱,你是不是早就馋我老公的身子啦?”
  “啊……你轻点……就你老公那颜值……是个女人都馋他身子……除了你妈妈那种女人……我实在想不到有谁能抗拒你老公的魅力……我没见过比你老公更帅的男人了……好man啊。”
  秋雅继续道:“你说我是骚蹄子……你才是骚货……有这么帅的一个老公……还要出轨……怎么……你老公不能在床上满足你嘛……所以你盯上了原本属于我的大鸡巴爸爸。”
  姐姐松开了她的奶子,身子压了上去,两具修长的娇躯贴在一起,黑发压在粉发上,简直美如画卷。
  姐姐手指伸向闺蜜的下体,捻起一撮逼毛,用力一扯。
  秋雅吃痛道:“啊……轻点……怎么……你敢做还不敢认吗?”
  姐姐脸色一下子垮下来,愣了片刻。
  冷笑道:“我们两口子的事,轮不到你来评判。”
  在一旁的赵德山似乎有所警觉,当下也顾不得吃瓜,急忙插嘴道:“你们一人都少说一句。”
  姐姐闻言微微一笑,笑得看上去有些渗人。
  很明显是被闺蜜戳到了痛处,却怎么也不肯在赵德山和秋雅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所以有些可笑的强撑着。
  她翻身坐起,面色阴沉如水,捏紧拳头后又松开,走到床头柜边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看了一眼赵德山,板着脸道:“走了……你们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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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章

第144章
  女人的脾气,有些时候,就是来得这么突然。
  见此情形,赵德山知道姐姐此刻正在气头上,也不敢耍微分,他太了解姐姐的性子了,已经知道事不可为,强行挽留,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将姐姐推到他的对立面上。
  赵德山没敢离姐姐离得太近,远远道:“我送送你。”
  姐姐没有理会,朝着门口走去,赵德山紧随其后。
  【视频结束】
  ——韩文君万万没有想到,赵德山期待已久的双飞戏码,会以这种方式,而草草收尾,果然,生活不是小黄文,即使强如赵德山,也有不顺吃瘪的时候。
  老祖宗说的,女人心海底针,还真是不假。
  人之所以是人,就是人,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并不是任人摆弄的提线木偶。
  好人不一定有好报,坏人也不一定会自食恶果,勇敢之人也有退却的时候,胆小懦弱的人,也能为了救人,慷慨赴死。
  韩文君虽然还没看赵德山的自述内容,但是已然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赵德山不会开口劝解,姐姐也不会无理取闹。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赵德山把姐姐引以为知己,姐姐也离不开赵德山的原因,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之间,真的很有默契,这种默契,并不是在两人发生肉体关系之后才有,而是在认识之初,就逐渐形成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韩文君接着帖子继续看下去。
  下面,果然是赵德山的一段文字叙述。
  ——帖子继续:
  兄弟们,视频看完了啊,是不是觉得有点虎头蛇尾,但是老赵我没办法啊。
  小君子她姐姐,本就处在一种被撕裂的状态,老赵我偶尔提他老公玩笑几句,倒也没什么,但是被闺蜜这样说,她脸上就挂不住了,虽然啊,人家小秋雅说的,也是实话。
  按照韩宁玥的性子,当时我哪敢上去像哄其他女人一样去哄啊,哄也没用,她就不是吃这套的人。
  所以在穿好衣服把她送上车后,我回到房间,也没有批评小秋雅,只过那天晚上,她被老子几乎快肏散架了。
  这个小秋雅,说话真的是没个轻重,或许是被小玥儿的光环压得太久了,心生自卑,所以逮着这次机会,就忍不住想以这种开玩笑的方式羞辱回来。
  这种塑料闺蜜情,老赵我见得多了。
  她们这种还算是好的了,之前我就刷到一个,一个网红,被闺蜜嫉妒,被闺蜜诱骗到菲律宾,勒索索要赎金的。
  好像交了赎金,还是被杀了,她闺蜜现在都还没有被抓到。
  当然,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也有那种相互扶持,真心待真心的闺蜜情,像这个网红这种,只是极端的个例。
  但是老赵我是真想把这个骚货碎尸万段啊。
  不得不说,在海外,还是奶妍的关系好使一点,毕竟他们闽人,在海外,盛如满天繁星。
  有机会,还是在奶妍面前提一嘴,看看她有没有办法。
  就算是老赵我,对这个无辜受害的姑娘,释放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善意了,我相信按照奶妍的脾性,这点小事,在她力所能及的份上,是很乐意帮忙的。
  兄弟们,不好意思,不知不觉间,又把话题扯远了。
  这篇帖子写到这里呢,基本也接近尾声了,兄弟们,这是教训也是经验啊,让小少妇和小秋雅再同床双飞,想来是不可能了。
  这个给老赵我提了一个醒,将来双飞江小白时候,双飞小君子姐姐和江美人的时候,千万不能再出这种岔子了。
  回见,兄弟们。
  【帖子结束】
  看完帖子做完题,韩文君嗤笑一声,只觉得有些好笑。
  他将电脑关机,下楼吃了点午饭,觉得待在家中无聊,边想着出去转转。
  本来是漫无目的的,可是在经过一家香烛店时,却骤然刹住,顺手买了点祭拜用的线香蜡烛纸钱,又买上点糕点熟食美酒,直奔着父亲的墓地驶去。
  下了车,走了半个小时,来到父亲墓前,摆上贡品,点燃香烛纸钱后,便一屁股盘坐在地上,对着墓碑自言自语。
  “爹啊,有些话,我不知道对谁说,好像说给谁听都不合适,所以好像也只能来打搅你的清静了。”
  “都说在天有灵在天有灵,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灵,但是我想应该是有的吧!”
  “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爹你没死,我们家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但是后来我就不这么想了,因为就华兴会以前干的那些混账事,你早晚都得死。”
  韩文君站起身,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条方巾,走到墓碑前,细细擦拭着道:“有些事,我来之前,是打算说给爸爸你听的,但是现在话真到了嘴边,又觉得不合适,不然真得把你气得魂飞魄散不可,如果老爸你真的在天有灵的话,就保佑我诸事遂顺吧!”
  “咱们老韩家,人丁还是太单薄了,你说爹你,也没个叔伯兄弟什么的,但这也怪不到你的头上,所以,你儿子我决定了,一定要多生几个儿子,为咱们老韩家开枝散叶。不然我一个独丁,真出了什么意外,那你打下的江山,妈妈做大的集团,不就完球了吗?”
  韩文君擦拭完墓碑,磕了个头,打定主意,先让采薇怀上一胎再说,早点就早点了,父母都是这样过来的,真生下来,他们韩家家大业大的,不差钱。
  当然,也不纯粹的是想要韩家延续香火,在他都没意思到的潜意识里,他害怕女友保卫战最终还是输了。
  他并不是信不过女友,只是他习惯性的往好的方面想,做最坏的打算,害怕老天真的不长眼,自己输了怎么办。
  买份保险总是没错的。
  至于上大学的事情,怀孕了就办理休学,屁大点事,赵德山不可能不帮忙。
  在来墓地之前,韩文君是完全没有这种想法的,但是在墓前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突然就开了窍。
  就像是一首歌里唱的那样:在一瞬间,有一百万个可能。
  想及于此,韩文君只觉脑子一片清明,乐呵呵的奔跑下山,舒舒服服的坐在奔驰大G里傻笑。
  他给女友发了条消息:采薇,我想当爸爸了。
  发完他欢喜雀跃的等待着女友的回信,心里是患得患失,不得安宁。
  几分钟过去,他觉得自己不该这样草率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在电话里说呢,自己简直蠢笨如猪,蠢到家了,他想撤回消息,却发现不能撤回,已经超过了能撤回的时限。
  这让他备受煎熬,想给女友发消息说,自己刚才是开玩笑的,但是都已经输入好了,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此时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心智过人的韩文君,反而像一个没有丝毫定力心机的孩子,在焦急的等待着自己女友的消息。
  他开始猛砸方向盘,砸得响起一阵一阵的鸣笛声。
  他几乎每个两分钟,就拿起手机看一下消息,后面干脆检查微信通知的提示音有没有打开,并把通知音量调到最大,生怕不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
  “叮咚”
  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响起,屏幕随之亮起。
  是采薇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字,却让韩文君阴霾一扫而空。
  “好”
  韩文君瘫倒在座椅上,感觉无比轻松,就像是高考考完最后一科一模一样。
  又休息了一会儿,他才发动车子,开始往回开,开的稳开的慢,开出去十来分钟,天空开始飘起了雨。
  天光原本只是微微发灰,没过多久,细碎的雨点毫无预兆地敲落在前挡风玻璃,细密声响顺着车身传入车厢。
  雨势转瞬放大,密集的雨珠不断砸落,视野骤然蒙上一层朦胧水幕,雨刷规律地左右摆动,划开不断漫上来的雨雾。
  韩文君持续往前开,只是速度更慢了,公路蜿蜒曲折,他可不敢在此刻停车,要停车怎么说也要开到安全路段才行。
  开到一段直路时,雨稍小了些,韩文君把车停在村道的分叉口,打开双闪,等待着雨停。
  在远处,一个黑点越走越近,韩文君定睛一看,一个老人挑着担子,冒着大雨,雨水浇透了他的衣衫,正朝着韩文君停车的地方走来。
  老人越走越近,韩文君这才透过偶尔清晰的前窗玻璃,看清了老人的相貌。
  是一个菜农,担子里挑着丝瓜和白菜,一样半框。
  老者头发稀疏,几乎快要秃了,只剩两侧一层薄薄的白发。
  额头上不满深深浅浅的的皱纹,一看就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淡紫色短袖衬衫,一条大黑短裤,配上一双军绿色的胶鞋,皮肤黝黑粗糙。
  眼窝凹陷,眼睛小却明亮有神。
  韩文君的车堵住了路口,老人只得绕到旁边过路。
  透过侧窗,韩文君看见那边是一处高约两米的路埂,老人还挑着担子,一个不小心,摔下去兴许就没了。
  韩文君自然不能将老人置身险境之中,再说占路本就是他的不对,真出了什么岔子,就算是他,也于心不忍。
  韩文君冒着雨,打开车门,喊道:“老人家,来车上避避雨吧,等雨停了,我开车送你回家。”
  兴许是老人耳朵不好,又或者是雨太大,老者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着什么。
  老人用苍老无力的声音回道:“小伙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韩文君凑到老者耳边,控制着声量喊道:“老人家,上车避避雨吧。”
  说着不管不顾,端住扁担的两端,将两个菜篮子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老人,坐在了后排座位。
  随即又冒着雨,拎着两个菜篮子,打开车的后备箱,装了进去,这才回到车上。
  前后不过一分多钟,韩文君的衣衫从头到脚,便已湿透。
  车门关闭后,嘈杂声小了许多,老人坐在后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虽然他不懂车什么的,但是也隐隐知道,这车可能是他这种老人,一辈子兴许都坐不上一回的。
  老人双手搭在膝盖上道:“把你的车弄脏了……”
  韩文君抿嘴笑道:“老人家……不打紧的,车本来就是让人坐的。”
  老人道:“这世道……还是好人多啊。”
  韩文君咧嘴一笑,转头看向大爷道:“哈哈,老人家,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老人掰双手平举,弯着了一个大拇指道:“今年八十九啦……翻过年…,就是九十了。”
  韩文君第一次接触最底层的劳动人民。莫名的心生好感。
  韩文君道:“老人家,好福气啊……你的丝瓜和白菜怎么卖的。”
  老人朴实的回答道:“丝瓜我卖两块的,我给你一块五,白菜有点蔫了,就送你了。”
  韩文君这才发现,身后的老者,牙齿几乎已经要掉光了,只剩一个上门牙和下门牙错了开来。
  韩文君心头一酸,又问道:“今天卖了多上钱了,老人家。”
  老者嘿嘿笑道:“卖了三十块了。”
  韩文君莫名想起,自己去喝了点酒,就给了两个陪酒女一人十万,为了消除后患,还额外给了元元五十万,一时间竟沉默不语了。
  老人问道:“小伙子你怎么了?”
  韩文君强撑着笑脸:“没怎么老人家,老人家,给舍得割肉吃。”
  老人满脸慈祥的笑道:“没舍得割肉吃。”
  韩文君道:“你是不喜欢吃肉,还是舍不得吃肉。”
  老人抬眼看了看车顶,笑道:“卖一上午,不够割一斤肉的……”
  韩文君拉了几张一次性面巾,递给老人擦拭身上的雨水:“八十九了还出来卖菜,老人家,你了不起啊。”
  老人接过,擦了擦头顶和脸庞:“自个照顾自个,他们负担都大有小孩。”
  韩文君:“有几个小孩?”
  老人也不避讳:“两个儿,他们都有小孩。你都靠小孩身上,他有他的负担。”
  韩文君强忍着泪水:“爷啊,你感觉你这一代人苦不苦啊?”
  老人陷入回忆,随即斩钉截铁的自豪道:“酸甜苦辣都过过。”
  韩文君:“老伴儿多大年纪了。”
  老人平静道:“老伴去世二十二年了。”
  韩文君:“那等于这二十二年都是你一个人过。”
  老人:“嗯……对。”
  韩文君转过头,擦了一把被眼睛兜住的泪水,不让老人看见。
  韩文君道:“待会雨停了,你给我称称,看看多少钱。”
  老人道:“还用称吗,你估堆看几个钱,别管多少钱,你估堆你看值几个钱。”
  韩文君傻笑:“我给一块钱。”
  老人道:“一块钱就一块钱。我不要钱了。”
  韩文君哈哈一笑:“爷爷还真大方。”
  老人似乎一点不心疼:“我弄回家,我吃不完……卖上两集,不就卖坏了嘛。”
  韩文君:“对对对。”
  韩文君:“爷爷,照你的的意思,就是咱宁可送人,也不能浪费了。”
  老人:“你给我一块钱是一块钱”
  韩文君:“是哩是哩。”  韩文君从中控台底下掏出一百:“爷爷,来给你一百。”
  老人推辞:“我要你钱干嘛,我这加起来卖上金价,也不值一百块钱。”
  韩文君强硬着塞了过去,道:“一百块钱,咱拿了。好不好。”
  老人:“不值一百块钱。”
  韩文君:“算是我孝敬你的。咱们爷孙俩遇见是缘分,好吧!”
  老人收下后,雨也停了,韩文君导着航,拉着老人来到最近的集市,买了半扇猪肉,买了点米油,也顾不得身上价值几万的外套脏不脏,给老人扛了回家去。
  就算是老人再三推辞,始终拗不过韩文君。
  怪不得小时候妈妈说,你这辈子要是不努力,你就帮不上别人了。
  老人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兴许韩文君偶尔想起的时候,还会来看望老人。
  钱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兴许就是躺在手机上的数字,但是对于一些个底层劳动者来说,几块几十块,都得精打细算的过日子。
  韩文君脏兮兮湿漉漉的回到家时,妈妈正在客厅里打着电话,见韩文君进来了,吩咐了两句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裴妍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他一番,打趣道:“我们家的大学生,这是干什么了,怎么脏成这个样子。”
  韩文君把如何去扫墓祭拜,如何遇到老人,和母亲从头到尾的说了一番。
  裴妍平静的点头道:“这半年来,你长大了,也懂事了。”
  韩文君笑道:“没有的事。”
  裴妍道:“人生之中有这么一段经历,那是宝贵的财富,人总是要怀着善心去看这个世界的,如果哪天你忘了,就再去看看老人,如果老人过世了,就再去菜市场转转,像他这样的老人,我们国家不多,但也绝对不少。用心去看去寻,总是能够寻见的。”
  韩文君点点头道:“妈妈,我知道了,我先去楼上换衣服。”
  韩文君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衫。
  下楼的时候,不停的打着喷嚏,满满的喝了一大碗姜汤,这才止住。
  当天晚上,韩文君睡得无比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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