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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3/27 05:46 / 37330 / 135 /
【小说】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16:49:26

第122章
  江阿姨又一次的高潮绝顶,赵德山也有了射精的迹象。
  她始终是过来人,哪里不明白身下的男人到了爆发的边缘,想要抽身逃离,休息时尚且做不到,还别说现在在被肏着的时候了。
  只得开口,试图唤醒男人所存的良心道:「不能……千万不能……射精去啊……
  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但是赵德山却从来没有第一次就空射的习惯。
  听见江阿姨催促,在冲刺阶段的他却是道:「你又不讲道理了……你高潮的时候……我都没有把鸡巴拔出来……现在我要射了……你却让我拔出去……天底下哪里有这种道理。」
  听见赵德山的歪门邪论,呻吟声炸裂的江阿姨喊道:「会怀孕的……。」
  赵德山辩解道:「怀不了的……我五十多岁的男人了……那点还有生育的能力……你未免太高看我了。」
  江阿姨却是一点也不信,只因赵德山在她身上展现出来的性能力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接近四十的年纪还要怀孕生子,这个可怕的结果不免让她脸上的情绪展现出一丝恐慌。
  尽管已经被男人干的摇摇欲坠了,但还是强提起一口气,断断续续说道:
  「那也……不行……不怕一万……」
  赵德山听得不耐烦了,反客为主道:「你太啰嗦了……」
  随后暴吼一声。
  「肏……」
  随即咬住牙齿骤然停下腰间动作,只凭借着身体本能,一颤一颤的,将积攒不知多久的浓精尽数射在了江阿姨的骚逼之中。
  射了半分钟,射的江阿姨又一次绝顶,大脑随之一片空白。
  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得女人,脑子一抽,竟然连呼吸声都微弱了,刚才还在浪叫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看上去有些呆呆的,有些像个傻子。
  渐渐的,她的呼吸才逐渐趋于正常,到后来小声小声的抽泣。
  随后一双温柔眸子里,水雾升腾,不一会儿聚成一眶泪珠,在重力的牵引下,兜不住滚落了下来,滴在挺拔的胸脯上,越滚越小,最后砸在了大腿中段。
  尽管他抽泣的声音已经很小声了,但还是被赵德山听见了。
  赵德山或许也没预料到坐在身上的美人儿,会突然来此一招,一时间也想不出安慰的话,生怕说出又越描越黑的嫌疑,这种无声的僵住,反而是最让他担心的,如果江阿姨歇斯底里的对他发怒,倒是好应付了,但就是这种无声的冷暴力,一个处理不当,已经煮熟的生米,便要端着一锅装满熟饭的电饭煲,彻底的离他而去了。
  这显然不是赵德山乐意见到的。
  他立即转换态度,用他力所能及听上去最温柔的语气问道:「哭了啊?」
  江阿姨不知从何处借来了力气,手撑住赵德山的大腿,一一点抬起身子,将自己的小穴慢慢的抽离赵德山的大鸡巴。
  刚一抽出,鲜红的肉洞微微收缩,但整条阴道,依旧看得出来,被塑形成了赵德山鸡巴的形状。
  紧随其后,一股股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白浊液体,从肉穴里流出,一坨坨的,像粘稠的酸奶一样,看上去恶心至极。
  滴在地毯上,哒哒哒的几声闷响之后,残余的污浊才顺着她的一双美腿,一路往下,让修长紧致且稍显骨感的美腿,拉出一道道直溜溜的湿痕。
  湿痕泛着水光,显得淫靡至极。
  江阿姨脸上不带一丝烟火气,看着有些惨白,甚至隐隐泛着一丝青色。
  转头问赵德山:「浴室在哪里?」
  赵德山猖狂的神色立刻收敛,但也明显,他没有像女人低头承认错误的习惯,只是以一种很平静的声色说道:「走廊往里走就是。」
  江阿姨转过身,踉踉跄跄,左瘸右拐的朝着浴室走去,没有转过头来看赵德山哪怕一眼。
  【视频结束】
  ——韩文君看完第一个时长为一个小时的视频。
  也是表情呆滞的背靠咋沙发椅上,眼睑低垂眉头紧锁,顺带着把一股郁气冻结在了心头。使他脸上挂上了一丝忧色。
  他站起身来背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不知在思索什么。
  视频的内容总体来说,也没太超出他的预料,但是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却是停留在江阿姨双腿流精的画面上,几个跑马灯后,才逐渐归于一片算不上黑暗的漆黑。
  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找到一个没有光亮的地方躲藏起来,要是一辈子没有被人发现,那就更好了。
  但他也知道这并不现实,所以在短暂的驻足几分钟后,睁开了眼睛,灯光照的他眼睛有些刺痛,迫使他不得不眯起双眼适应。
  他实在是想不通,像赵德山这样的老男人,身上究竟有着什么魔力,能够让女人,并且是身材相貌俱是上上之选的女人们,不仅迷上了他的肉棒,还在情感上或多或少的依赖于他。
  姐姐韩宁玥如此,秋雅姐如此,学生会主席白若尘是这样,现在的江阿姨还是这样。
  这让韩文君心中极致的不平衡,甚至有些嫉妒,他都玩玩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还会嫉妒别人。
  但是,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嘴上,他是万万不会承认的。
  他恨赵德山,但就目前来说,就赵德山的所作所为,他又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支撑自己去恨,这让他整个人矛盾极了,这不仅是出于看一个人很不爽,又干不掉的无奈。
  而是他找不到仇恨的种子,抛开他意图攻略自己身边的女人不谈,赵德山对他,从始至终貌似都没起什么坏心,除了,他意图染指采薇一点除外。
  他的运气也好,手段虽说上不得台面,但是走的是正道阳谋的路子,致使自己好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最让他抑郁的,还是自己力量不如他二舅罢了,还不知道怎么阻止。
  韩文君坐回电脑旁,猛灌了一口凉水后,才逐渐将心中的万变情绪短暂的压了下去。
  在吐出一口浊气后,他这才点开下一个视频看了起来。
  【视频内容】
  视频的一开始,却是没有进入画面,黑色为底,白色为字的飘出一连串的字幕。
  字幕内容:
  兄弟们,如上个视频结尾所见,老赵我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把江语晨内射了。
  看当时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啊,所以在她走进浴室洗澡的这段时间,我按耐住了跟去洗鸳鸯澡的欲望,我知道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女人嘛,在某些床事超出自己预期的时候,就会像来月事一样,心情极度糟糕。
  这种时候,硬碰硬绝非是明智之选。
  但是跪地求饶认错,也绝对算是昏招。更不要说些什么会负责到底的混账话。
  老赵我也确实没有想到,只是被内射,这骚逼娘们能够给自己加这么多戏。
  但是遇到问题了,总得想办法解决啊。
  至于我是怎么解决的,不单是是靠嘴巴说说,接下来正片开始。
  视频的画面一亮。
  依旧熟悉的空间,只不过画面一看是,一个体型极其魁梧的壮汉如防御塔般守在浴室门外。
  刚才还能听见的哗哗水声,随着浴室的水龙头被关停,水声骤然归于寂静。
  又过了几分钟,一个披着头发的美貌妇人,赤身裸体的走出门来,手着一条纯白色的干净毛巾,不停的揉搓擦拭着半湿润的秀发,试图将剩余的水分也尽数吸干。
  江阿姨也没有想到赵德山会守在浴室门口,所以在打开房门看见他的那一刹那,明显被吓得微微一怔。
  微微一怔之后,面色不善的对着赵德山道:「你又想干什么,是要堵门吗?」
  赵德山嘴角扬起,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没脸没皮的说道:
  「江老师,你那是不知道,我早就在门口了,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推门进去,和你一起洗个澡,但是我猜你还在气头上,所以就克制没有闯进去。」
  稍稍停顿了一下,赵德山继续开口道:「我够意思吧!快夸夸我。」
  江阿姨气极反笑,实在是想不到天底下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我谢谢你了,赵校长。」,江阿姨冷哼一声道。
  赵德山却浑然没有半点道歉认错的态度,反而是一副理所应当坦然受之的混账样子:「谢谢就不必了,我们都这么熟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面对如此无赖的男人,江阿姨没有继续和他纠缠下去的意思,没有理会他,越过赵德山,东一件西一件的在客厅餐厅里,找自己零零散散的衣物。
  但是江阿姨奶罩被赵德山藏了起来,江阿姨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直到拎起湿漉漉的被高潮淫水浸润湿透了得内裤,和瑜伽裤的时候,却是犯了愁。
  表情极其复杂,那是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爱干净的江阿姨,很明显很是嫌弃,这样穿出去,自己还要不要见人。
  而赵德山,一副看戏的神情。
  江阿姨脸上升腾起一丝无名邪火,江瑜伽裤裹成一团衣球,朝着赵德山砸去。
  赵德山不闪不避,任由其砸在身上。
  于是只见江阿姨随意的将浅青色的轻薄夹克穿在身上略作遮挡,也不穿背心,就这样真空的罩在身上,下身无任何衣物,黑漆漆的却直溜溜的一片鲜美水草,点缀在双腿之间,看上去不免让男人食欲大开。
  任谁也难以阻挡,极品妇人的真空诱惑。
  赵德山看得眼珠子圆睁,眉眼轻佻的上下打量着,嘴角扬起笑道:「美,太美了,比不穿衣服看上去还要诱人。」
  赵德山的猥琐目光,看得江阿姨浑身不自在。
  让她下意识的只想远离这片是非之地,远离这个刚刚让他颜面扫地,尊严尽失的是非之人。
  浴室便板着脸问道:「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女人能穿的衣裤?」
  赵德山神色认真的道:「我一个大男人,又是独居,怎么会有那种东西,这有些为难我了。」
  江阿姨想想也是,觉得自己是多次询问,局面一时间竟有些僵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赵德山却是看出了江阿姨的窘境,有些建议性的试探着开口问道:「但是丝袜内裤还是有的,裤子没有。按照你的尺码买的。怎么,要不要穿上试试,看看效果。」
  裸露着骚逼和逼毛的光洁下半身,在客厅里来回游荡,实在很不雅观,也的确戳中了江阿姨的刚需,所以即使是直到赵德山怀揣着龌蹉心思,还得逼得江阿姨产生了有总比没有的荒唐想法,答应了下来。
  江阿姨皱眉道:「那快去拿出来。」
  知道她跑不了,赵德山慢条斯理的走进房间,不多时,就拎着一个鞋盒,和一个牛皮纸袋,回到客厅。
  他将东西放在茶几上,而坐在沙发上的江阿姨,却是对着袋子翻找起来。
  东西很简单,一条不知什么款式的丝袜,一条内裤,一双高跟鞋。
  江阿姨把鞋子直接推开,撕开丝袜和内裤的包装,越看越是皱眉,内裤不是什么好内裤,丝袜也不是什么好丝袜。
  虽然还没有穿上身,但是就这样看着,那种明显带着情趣意味的款式,着实让她高兴不起来。
  赵德山眼见鞋子被推开,却是不可以了,跑上去打开鞋盒,龟丞相献宝般呈现在了江阿姨的面前。
  目光所致,是一双华伦天奴铆钉高跟。
  鞋面是细腻亮润的裸调漆皮,光泽柔和内敛,利落的尖头微微收窄 。
  数条同色皮革绑带交织成笼式结构,一道T型带纵向穿过脚面,两道横带环绕足中,末端绕至脚踝,由一枚小巧圆扣调节松紧,牢牢锁住脚型。
  绑带边缘均匀排布着标志性金字塔铆钉,铂金色金属棱角分明,每一颗都镶嵌平整,间距分毫不差,冷冽金属锋芒,中和了漆皮的柔美,把温婉与飒爽揉在一双鞋上。
  八厘米纤长笔直的细跟,重心分配考究,线条干净没有多余修饰。内里是标志性的正红小羊皮。
  鞋身没有繁复雕花,全靠皮革轮廓与铆钉作为语言,尖头凌厉,绑带镂空露岀部分肌肤。
  也怪不得男人都喜欢把这双高跟鞋扛在肩上负重前行,女人明知道这是一双美丽刑具,却依然甘之如饴的把它穿在脚上。
  男人起的什么坏心思,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在赵德山殷勤的献宝之初,江阿姨是不屑一顾的,但是真看到了鞋子,出于女人对漂亮鞋子的发自内心最真实的喜爱,拒绝的话,始终没能真正说出口,但是让她欣然接受,还在和赵德山置气的她,却是不乐意的。
  她的目光在鞋子上停留的时间过长,赵德山才笑着把鞋子从鞋盒里取出,摆在茶几上。
  慢慢的掏出一支烟点上,还细节的把烟雾吐朝江阿姨闻不到的地方,吸了一口后,在烟灰缸里掐灭烟头,缓缓开口:
  「我工资一打到卡上,我就买了,看在我如此诚心的份上,你就穿上试试,试试就好,不舒服的话脱下就行,拜托你了,夫人。」
  说完赵德山一脸期待,看上去你别说,还有些真诚。
  江阿姨看看鞋子,又看看赵德山,犹豫了一阵,还是贝齿轻启:「那我穿上试试。」
  赵德山重重的嗯了一声,语调里充满了期待。
  江阿姨也不想让赵德山看自己穿衣服的样子,便道:「那你背过身去,不要看。」
  赵德山闻言,却是难得一见的变得乖巧起来,果真背过身子,没有半点回头的意思。
  她过了一分钟,见赵德山没有转头的意思,便稀稀疏疏的慢慢的将内裤和丝袜,缓缓罩在身上,最后,把高跟鞋也穿在了身上。
  内裤是丁字裤,丝袜是吊带渔网袜,都是黑色,和高跟鞋,完美的搭配起来。
  江阿姨将黑色丁字裤一点点拉上,细窄的布料陷入臀缝,前面仅剩一小片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耻丘,两侧系带勒进胯骨,把原本就丰润的臀瓣勒得更翘、更圆。
  接着她抬起一条腿,把吊带渔网袜的袜口往上卷,黑丝细密的网格一寸寸吞没小腿、膝盖,直至大腿根,吊带扣在腰侧,将丝袜绷得笔直,网眼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像被细密的黑线精心装裱过的雪白画布。
  最后,她把脚伸进铆钉高跟。漆皮鞋面贴着脚背,绑带交叉箍紧脚踝,铆钉在灯光下冷冷反光。八厘米细跟把她整个人托高,腿线瞬间被拉得又直又长,从脚尖到臀尖形成一条流畅弧线。
  她慢慢站起身。
  浅青色夹克仍旧真空罩着上身,领口大敞,里面空荡荡,只有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奶头偶尔蹭到轻薄的布料,立刻挺立成两粒诱人的凸点。
  再往下,黑色丁字裤几乎等于没有,只在正中勒出一道细窄的布条,将耻丘高高托起,两侧布料完全消失在腿根。浓密却修剪整齐的耻毛从布料边缘溢出,一根根贴在雪白的腿根上。
  吊带渔网袜从大腿根部向下延伸,网眼把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跟鞋让她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倾,臀部下意识地微微翘起,细跟敲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臀肉便随之轻轻颤晃,丁字裤的细带陷入臀缝,把两瓣丰满的肉瓣分割开来。
  灯光落在她身上,把每一寸曲线都照得清晰。成熟、丰腴、湿润、羞赧又带着一丝被逼无奈的媚意。
  赵德山听见高跟鞋的撞击地毯的声音,转过身来,睁大眼睛:「夫人,今晚就拜托你了。只是苦了你的骚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16:49:47

第123章
  闻言江阿姨原本因为无意间穿上一双甚合心意的靓鞋的好心情,不说被破坏殆尽,但也只觉大煞风景。
  而她这种骨子里写满了女人温柔与端庄的脾性,注定了和男人掰扯性事,又是天然的处于弱势地位。
  这种良家女子的最大不足就是得一步步走近她们的身体和心灵,也就是众所众知的慢热,和相亲时女子说的慢热,完全是两种概念。
  前者是一种气质,后者则是一种手段。就像是前者像是一颗洋葱要一层层剥开,越往里越嫩,后者则是一块臭鱼烂虾套上层层精美的包装礼盒和彩色绳带,真花大量真金白银拆开了却臭不可闻。
  所以,真正的良家女子,对闯入她们身体的男人,不管老丑,总是会生出一丝别样的情愫来的。不管她们嘴上如何不愿承认。
  此时套在江阿姨身上的衣服,衣服真空和脚上丝袜,都还称得上雅观,但是大腿根上的内裤,却是有些淫靡了,但比起纯粹不穿,有好上不少。
  只不过对男人来说,难免有种大喷鼻血的冲动。
  江阿姨目光落在赵德山那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神色上,只是对视了两秒,便瞬间败下阵来。
  此时赵德山的肉棒,本来还软趴趴的垂头丧着气,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十几个呼吸之间,变大变粗变硬,硬得不是直冲云霄,而是棒身死死的贴合在他的小腹上,长度甚至超过了肚脐还要两寸有余。
  看着不仅声势浩大,而且骇人至极。
  江阿姨只匆匆的看了一眼,脸上便抹上了一层桃红色的胭脂,把视线有些躲闪的转向另一边。
  开口道:「你把内裤穿上。」
  赵德山闻言却是下流的伸出右手轻轻的撸动了几下肉棒的柱身,随后松手,随着他放手,粗长的大鸡巴又啪的一身,弹在了他的肚腩上。
  他的肚子上覆盖着一层厚度超过三四厘米的脂肪,却分布得均匀,看上去没有五花三层的视觉效果,值得一提的便是,腹沟的位置,自檀中以下,一道黑漆漆却柔软的腹毛一只延伸到屌毛,一看就是性欲极其旺盛之辈。
  知道美妇不可能穿着这身骚衣服夺门而出的赵德山,神情放松的回道:「不穿了,穿上待会还得脱,麻烦。」
  江阿姨却是不依不饶:「穿上看着雅观一点,赤身裸体的,成何体统。」
  赵德山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只中支的香烟,在指间旋转几圈后咬在嘴中点上,深吸一口夹住烟嘴,吐出青烟:「裸着好,裸着好啊,什么时候,你要用的时候,方便。」
  对于赵德山的死皮赖脸,江阿姨显然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也不是全然无招。
  她板着脸,唇齿轻启威胁道:「你穿不穿,你不穿我去次卧睡觉去了,裤子我拿回房间洗一洗,到了明天再怎么说,也差不多该干了。」
  赵德山明白,这句话江阿姨绝对不是说说而已,要是这点小事不能如她所愿,以她的脾性。还真的是说得出,做的到。
  但是他也不想让自己纯亏,于是提议道:「我穿,我穿还不行吗?但是江老师,我穿上之后,你能不能穿着这身衣服,跳一支舞给我看,我抖音上刷到的,一直想看你跳出来,是什么样的效果。」
  闻言江阿姨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想着抖音上的舞蹈,最多也就只是擦边,不至于真的让自己做出什么不堪入目的动作。
  犹豫片刻后,她开口道:「你先穿上再说。」
  说着她便转身踩着华伦天奴,走过地毯,高跟鞋踩在地砖上。
  清脆尖锐的「嗒、嗒、嗒」,每一步落下都撞出短促透亮的脆响,带一点瓷砖反射的空荡回音,鞋跟轻点地面,余响在空旷空间轻轻荡开。
  她来到餐厅,从赵德山脱下的西裤里,很嫌弃的轻轻手指啄起他的内裤,走回来,丢在了赵德山的内裤上,恰好盖住了大半根鸡巴。
  赵德山抓起内裤,放在鼻尖闻了闻。
  江阿姨见状直接哭笑不得道:「你好恶心啊。」
  赵德山回应她的,只有一连串哈哈哈的爽朗笑声。
  赵德山动作倒也爽利,只是眨眼功夫,便将内裤穿上,只是即使穿上,他的内裤,依旧盖不住过长的肉棒,还有小半截越过裤口,探出龟头来。
  这番场景,即使是最嘴硬的男人,真见了都免不了夸赞一句:天赋异禀。
  赵德山伸手摸了摸露出来的一小截肉棒,道:「这可不怪我啊,不是我不穿,是穿了也露了出来。」
  江阿姨轻声骂了一句:「畜生」。后也没得非要逼着赵德山强行塞回去。
  江阿姨问道:「你要看什么舞?」
  赵德山嘴角扬起,轻舔嘴唇,说不出的猥琐,道:「就是这段时间很火的那个,什么法庭骚舞。」
  江阿姨纠正道:「法庭舞就法庭舞,什么法庭骚舞啊。」
  赵德山追问道:「你会不会嘛?」
  江阿姨想都没想,便拒绝道:「不会。」
  赵德山拿起手机捣鼓:「你看看,就这几个动作。」
  江阿姨:「我不看。」
  赵德山生气了,音量猛然拔高三分:「操,江老师,你在耍我啊,行行行,我不看了,我们今晚大战三百回合,看看你是嘴硬心软呢,还是我屌硬你逼软。」
  说着就要脱内裤起身。
  江阿姨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也许是真的被赵德山肏怕了,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换上一副笑脸,道:「和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呢,跳,我这就跳。」
  闻言赵德山不再有所动作,道:「这还差不多。」
  赵德山点开手机循环播放,随后双手反扣,枕在后脑勺,一脸期待起来,别说,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是纯纯的欣赏。
  这种擦边舞蹈,对身为顶级舞者的江阿姨来说,压根没有丝毫难度,江阿姨后退两步,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羞涩,整个人因刚刚洗过澡的缘故,看上去如同一朵出水芙蓉般娇艳。
  她闭上眼睛,卡着点,等下一遍音乐响起。
  音乐重复响起,江阿姨动了。
  她把重心放在右脚上,左脚向前踩出一步,右手虎口反向掐住后脖颈,手肘向上狠狠顶起,同时把左胯向外顶出去,头部同步向左侧偏,上身保持挺直,不蹭塌腰。
  只是第一个八拍,看着已是秒杀众多翻拍者,同样的动作,却是不一样的风情,江阿姨只是略微出手,就已经是舞者天花板的极限了,就像是同一首歌曲,由国家队翻唱,妥妥的降维打击。
  更为让人欲罢不能的便是,随着她的动作展开,浅青色夹克的拉链受到牵引,又分得更开了,宛如一件深V礼服,将两团半圆球形的大奶子,裸露出来,虽然不露点,却恰好卡在奶头边缘,大片大片的白花花的乳肉,尽收眼底。怎一个性感了得。
  乳头顶在轻薄的衣面上,凸起两颗蓓蕾,像是里面塞了大颗粒且饱满的花生米一般,让人看的甚至变态的想把两颗花生米索要下来含在嘴中,嚼碎后吞入腹中。
  舞蹈皇后之名,果然实至名归。
  重新收回,左脚踩回原位,换左手掐脖,手肘向上顶,右脚向前踩一步,顶出右胯,头偏向右侧。
  赵德山见此情形,肥头大耳忍不住发出称赞的啧啧声。
  江阿姨的一双美腿,本就是人间绝色,虽说不像姐姐韩宁玥那边纤细,这是身高所决定的,但是力量感和节奏感,对比常年打磨舞功的江阿姨,显然显得有些不够看,更何况,现在这算不上短板的短板,恰如其分的又刚好被铆钉高跟鞋所弥补,看上去更是让人目不转睛。
  大腿丰腴,小腿修长,呈酒杯腿的架势,偏偏又显得不突兀,整体流畅至极。
  更何况她脚上还罩着一双鱼眼丝袜,不论舞蹈动作,单论视觉效果,已然是人间绝色了。
  接着江阿姨双脚站稳,双手从脖子处向外张开,双臂弯曲向上连续抬三次,小幅度弹跳踮脚,胯也跟着手向上律动三次,下巴微微扬起,头跟着从左向右小幅度绕半圈,控制好幅度下蹲,核心收紧,向上挺起。
  保持抬手姿态,左后右平面绕胯一圈,膝盖微弯,重心下沉。
  双脚小跳调整站位,重心落到右腿;右手高高举过头顶,同时向左上方提胯,胯向上弹动一次。
  保持右手高举,再向左提胯弹动第二次。
  右手顺着身体外侧,沿着大腿前侧缓慢向下抚摸,身体跟着微微俯身,目光向下;胯自然回落,膝盖微微弯曲,定格结束。
  看完艳舞后的赵德山,放下手关停了手机,抬起头仰起脸道:「啊啊啊,江老师,你好骚啊!」
  赵德山继续道:「不是我吹牛逼,要是你跳的这段舞,发在抖音上,少了一千万点赞,我直接倒立洗头。」
  江阿姨却是一个不喜抛头露面的性子道:「看看就行了,再说,我也不可能穿着这身衣服跳舞,今天已经是例外中的例外了。发抖音,想都没想过。不喜也不愿。」
  赵德山道:「江老师,你跳的这段骚舞,把我的鸡巴跳硬了,你说说看,你要怎么负责。」
  江阿姨站在原地道:「我有没打你骂你,凭什么要我负责?」
  赵德山催促道:「不行不行,我忍不住了,江老师,来来来,我们继续肏逼打炮做爱。今晚我们折腾到天亮。」
  赵德山的提议,倒是让食髓知味的江阿姨脸上并无太多的反感神色,但也不想就这样被赵德山轻易拿捏。  于是不免语气软软糯糯的约法三章开口道:「一次,今晚最多一次,明天还要上班。还有你得答应我,不能再射进去了,不行,必须要戴套,我信不过你。」
  赵德山两手一摊,道:「我一个孤寡老人,家中哪里会有避孕套啊,当然,你有的话,我就戴上,也不是不行,虽然,戴上很不舒服。」
  江阿姨冷哼一声道:「你都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你动你的脑子想一想。」
  赵德山:「那行,我就无套插入,不射在里面不就行了。」
  江阿姨:「也行,但是这可是你自己答应了得啊,我可没有逼你。」
  赵德山:「那待会我射哪里?」
  赵德山:「我想射你脸上,想看一看,你脸上挂精的样子。」
  出乎赵德山意料的却是,江阿姨似乎对颜射好像并不反感。
  而是很自然的点点头道:「行吧,反正一把水就冲掉了。」
  赵德山得寸进尺道:「那待会,我要射的时候,我说我要射了,你说不要射进去,我说射哪里,你要说射我脸上。要是能说个射我骚脸上,那便再好不过了。」
  江阿姨不乐意的回道:「不知道,这么说的意义在哪里。」
  赵德山语气委婉:「你别管嘛,男人就这点小心思,再说了,就这么一问一答的事情,废了不多大的功夫。」
  江阿姨不耐烦到:「行行行,依你,快些做完,早些休息。」
  眼见江阿姨答应得如此爽快,倒是把原本还要花费一番功夫的赵德山整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赵德山不敢置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带着一丝疑惑的意味问道:「你该不会是被我肏爽了,迷上了其中滋味了吗?」
  赵德山继续道:「果然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三十九,如狼似虎啊。果然是条骚母狗。」
  听见这句话的江阿姨,转过身,不再搭理赵德山,踩着高跟鞋就要从新拎起自己的瑜伽裤,朝次卧走去。
  赵德山哪能让煮熟的鸭子飞走,急忙站起来跑去拉住她,道:「你看看你,又急,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嘛,你还当真了,来来来,我们继续。」
  江阿姨一把挣脱赵德山的手,赵德山本就是虚握着的,所以并没有用太大力。
  挣开束缚,江阿姨这才冷着脸道:「麻烦你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江阿姨也不是真生气,只是有必要让赵德山知道自己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罢了。
  所以当赵德山再次把她拉回沙发,她半推半就着的,就坐了回去。
  赵德山将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地上扛起华伦天奴,一双丝袜美腿过肩,就这样,江阿姨的膝弯,搭在了赵德山的肩膀上。
  细高跟鞋的铆钉,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搭上性感撩人的吊带渔网丝袜和堪堪遮住骚穴的丁字内裤,简直堪称绝配。
  赵德山跪在沙发前,双手托住江阿姨那双被华伦天奴细高跟托着的脚踝,把脸贴上去。
  鞋面上留存的一丝皮革气息混着她刚才跳舞时微微出的汗。
  他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用鼻尖在铆钉和鞋尖上来回蹭了两下,在确认这块独属于他的「领地」后。
  然后舌头伸出来,从鞋尖最尖的地方开始,缓慢、用力地沿着鞋面向上舔。
  舌面贴着光滑的漆皮,每一次推进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他舔得极认真,连铆钉的缝隙都不放过,舌尖钻进去,把金属的凉意和皮革的涩味一起卷进嘴里。
  江阿姨的脚在他肩上微微绷紧,高跟鞋跟着轻轻晃了一下,鞋跟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了一闪。
  「脚……别乱动。」他闷声说着,声音充满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随即把整张脸埋进鞋面,用嘴唇包住鞋尖,像含住什么珍宝一样又吸又舔。
  口水顺着鞋尖往下滴,在漆皮上拉出亮晶晶的悬丝。他换了只鞋,同样从鞋尖开始,一点点把两只华伦天奴都舔得湿漉漉、亮晶晶,连鞋跟上的铆钉都被他用舌尖反复刮过。
  舔完鞋,他才顺着脚踝往上。
  吊带渔网丝袜的纹路勒出浅浅的肉痕,赵德山先用嘴唇贴着网格边缘亲了一口,再伸出舌头,沿着网格一格一格欢欢往上舔。
  舌尖钻进网眼,隔着薄薄的丝袜空洞把肌肤的清凉和些许汗味都卷入口中。
  每舔过一截美腿,他就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网格交叉的地方,将丝袜扯得微微变形,松开后又很快弹回去。
  江阿姨的腿在他肩上轻轻发抖。
  赵德山却没停,继续往上,舔过小腿肚自最丰腴的地方,再舔到膝弯。
  那里的丝袜已经被刚才的动作蹭出一点细小的勾丝,他偏偏盯着那点勾丝,用舌尖反复描摹,把那一小片舔得光亮水滑。口水顺着丝袜往下淌,在渔网的网格里积成细细的水线,有的甚至生成一点点泡膜,好像迎风一吹,就会飘出一个个五彩斑斓的水泡。
  到了大腿根部,他终于停住。
  丁字内裤本就只是一条细细的破布条,只能勉强遮住骚穴,两侧的布已完全陷进肉里。
  他没有着急着扯开,而是先把脸贴上去,用鼻尖隔着骚逼狠狠的用力嗅了一口。
  浓烈的、带着一点骚味的气息直接冲进鼻腔,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
  只顾埋头苦干的赵德山终于开口道:「江老师的,小骚逼,可真香的,逼味十足,我可要好好的尝一尝咸淡,看看极品妇人的小骚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味道。」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16:52:41

第124章
  说完赵德山伸出舌头,隔着黑色丁字裤的裆部窄布,从穴口最下方开始,一路往上舔。
  原本稍稍隆起的肉包立刻被舌尖顶得凹陷进去,湿意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贴上舌尖。
  他舔得极慢,每一次都把布料往里顶一点,再完全退出来,带出细微的粘稠的水声。
  舔了几下后,他这才干脆利落的用牙齿叼住细布的边缘,往旁边一扯,丁字裤被扯到一边,完全暴露出已经像抹了一层油光的骚穴逼唇。
  没有丁字裤的遮挡,那股骚味更浓让他似乎更上头了。
  赵德山用鼻尖顶开阴唇,把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湿润的嫩肉上。
  喷的江阿姨的纤腰轻轻一颤。
  他方才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整条舌面贴着往上刮蹭。舌面宽而热,肥而厚,刮过阴唇内侧,把那些已经溢出来的水全部卷走,再在阴蒂下方停住,用舌尖轻轻点了两下。
  「嗯……」江阿姨终于出声,听上去有些动情和骚浪。
  赵德山像得到了鼓励,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他不再试探,而是用力吸住整个骚穴,舌头快速地在穴口打转,时而钻进去一点,时而退出来专心对付阴蒂。
  赵德山的口水和江阿姨的淫水很快混在一起不分彼此,顺着赵德山的下巴往下淌,甚至有一两滴到他地毯上。
  嘴唇和阴唇之间不断拉出细丝,又很快被下一次的舔弄打断。
  赵德山变换了个角度,双手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将华伦天奴完全压在自己肩膀上负重前行。
  高跟鞋的鞋跟偶尔磕到他后背,他也不在意,只顾着把脸往里送。
  舌尖钻进粉嫩穴口,模拟着抽插的频率快速进出。
  阴蒂被他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再放开,反复几次后,江阿姨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扭动。
  赵德山稍稍停下问道:「小骚货是不是来感觉了?。」
  江阿姨嘴上那点愿意承认,但乐在其中的她却是舒服得不想说话,紧咬着嘴唇,闭上眼睛摇摇头充当回应。
  赵德山干脆把整条舌头完全伸进去,在里面用力搅动,同时用鼻尖抵着阴蒂来回蹭。
  骚穴被他舔得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水越来越多,顺着股缝往下淌,把沙发边缘都浸湿了一小片。
  他偶尔抬起头换气,下巴、嘴唇、甚至鼻尖全是闪亮的亮晶晶水光,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张已经完全被舔开的骚穴,像在欣赏自己的大作。
  然后他又低头,把整张脸重新埋进去,这次连会阴和靠近屁眼都没有放过。
  江阿姨的腿在他肩上绷紧,渔网丝袜被拉得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高跟鞋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在赵德山肩膀上不规则的轻轻撞击着。
  赵德山舔得越来越凶,舌头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嘴唇用力吸着周围的阴唇。
  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一边舔,一边用眼睛余光去看江阿姨的表情,只见江阿姨已经微微仰着头,一只手抓住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眼神迷离,嘴唇也微微张开。
  「江老师……很享受啊, 是不是很舒服?」他含糊地从她腿间抬起脸,声音沙哑,下巴上的水还在时不时往下滴,「等会儿插进去的时候,你可别夹这么紧……
  夹太紧我忍不住,会直接射在逼里的哦,那可不怪我。」
  只能听见闷哼声的江阿姨终于檀嘴轻启:「不行……你答应我的。」
  赵德山却是故意戏弄她:「我答应你什么了?」
  喘息急促的江阿姨回道:「你答应过我……不射进去了的。」
  赵德山装出一副这才记起,恍然大悟的混账表情:「我记得了,是吧我的一管子浓精,全部射在你的骚脸上,是不是?」
  沉浸在无边快感的江阿姨,不想再做争辩,只是点点头,重重的呻吟出一个「嗯……」字。
  还在弯腰附身的赵德山又是一阵舌尖抽插,将她送上高潮后,便直起身子,脱下内裤,扶住肉棒一下一下的拍打在江阿姨的骚穴上。
  这一打,顿时打得水花四溅,在肉棍拍打在骚逼上第三下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江阿姨的肉洞里,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吸力,将肉棒死死的吸附住,让其短暂的弹不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赵德山却是乐了,满口嘲讽道:「你还不承认你是个骚逼,你看看,你的骚穴都骚成什么样子了,都把我的鸡巴吸住了,说,是不是想被肏了,才会如此?」
  这话问的,想被肏的江阿姨,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
  好在赵德山也没打算追究到底,将肉棒一扯,霎时就发出了一声「啵」声。
  听上去就像是吸盘摁在玻璃上,被强行扯开发出来的空响声一般无二。
  赵德山不再犹豫,扶住肉棒,找准洞口,一寸一寸的插入,一点一点的占有江阿姨这个极品熟女。
  「啊……」
  没有尖叫,只有一个瘾君子在欲望得到满足后,发出的一身极轻的满足的声音。
  也像是一个无尽空虚,头不顶天脚不沾地的人,在经历无边虚无后,终于踩在坚实的土地上,所产生的满足感。
  赵德山的大鸡巴将江阿姨的骚穴填补得慢慢的,看上去不留半点缝隙。
  从江阿姨脸上的潮红脸颊不难看出,这一次的快感,比之上一次被肏,不知强烈了多少倍。
  倒是真的称得上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同时扶住大腿挺动粗腰,抽插的速度不快不慢。
  赵德山的腰一沉,整根肉棒彻底没入江阿姨湿软的骚穴。
  他没有急着大开大合,而是先稳稳停在最深处,感受那股被完全包裹的充实,再缓缓抽出半截,带出黏腻的水声,随即又重重顶回去。
  与此同时,他伸手一把拉开她上衣的拉链,左右一掀,两只雪白丰满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在客厅灯光下晃出柔软的弧度。乳头已经硬得紫红,颜色偏深,宛如两颗熟透了得葡萄。
  他一只手扶着江阿姨的大腿根稳住身体,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左边那只奶子,五指陷入乳肉里用力揉捏。
  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溢出指缝,他却不满足于仅仅揉,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奶头,先是轻轻碾了两下,随即猛地往外一揪。
  「啊……!」江阿姨短促地叫了一声,原本微微仰着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线。
  骚穴瞬间收紧,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赵德山低笑一声,腰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继续保持着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节奏。他一边抽插,一边把那颗奶头揪得更长,指腹狠狠碾过顶端,再突然松开,让它弹回去,紧接着又掐住重新揪起。
  「江老师……你看看你这奶头,」他喘着气,声音沙哑,「一揪就硬。骚穴也一样,我一顶,它就自己吸上来。」
  他说着,换了右边那只奶子如法炮制。
  右手拇指和食指夹住,这次不再是单纯地揪,而是一边往外拉,一边用指甲轻轻刮过。与此同时,他的腰突然加快了两下,肉棒重重碾过穴心。
  江阿姨的身体猛地一颤,渔网丝袜包裹的美腿在他肩上绷得笔直。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把呻吟压回去,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赵德山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欲望更加深重。
  他两只手同时覆上她的奶子,左右开弓,一边大力揉捏着丰满的乳肉,一边用指尖反复揪扯、捻转那两颗已经充血发红的乳头。有时候他会把奶头揪得很高,再突然松手让它弹回;有时候则是用指腹快速摩擦顶端,逼出更多细碎的颤栗。
  抽插的节奏渐渐加重。每一次整根没入,他都会同时用力揪一下奶头;每一次抽出,又会松开一点,给她短暂的喘息,随即下一记更深的顶弄和更狠的揪扯同时落下。
  「嗯……啊……慢……慢点……疼」江阿姨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撕裂,听着有些破碎凄惨。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赵德山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更像一种无力的依附。
  赵德山却变本加厉。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两只被揉得发红的奶子中间,一边挺腰发力猛干,一边用嘴唇含住左边的奶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
  右边那只奶子则继续被他的手指无情地揪着、捻着。
  水声、肉体碰撞声、以及江阿姨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客厅里交织。
  骚穴被他操得不断往外吐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沫,再被下一记顶弄重新堵回去。她的奶头已经被揪得又红又肿,稍微碰一下就会让她的穴肉剧烈收缩。
  赵德山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
  「江老师……你夹得这么紧,奶头又这么敏感……真的只让我射脸上吗?万一忍不住射进去了,你可别怪我。」
  他说完,腰上突然加快速度,双手同时用力揪住那两颗奶头往外拉长,整根肉棒一次次重重撞进最深处,把江阿姨顶得不断往沙发里陷。
  痛并快乐着的江阿姨,却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思,竟然莫名的信任赵德山,不会内射她:「希望你说话算话……。」
  保持这样的姿势大概干了七八分钟,把江阿姨干出了一次高潮。
  可熟女始终是熟女,在适应了男人的大鸡巴后,在床上的表现,没有显得像姐姐韩宁玥和学生会主席白若初的那般不堪征战杀伐。
  用赵德山的话来说,像江阿姨这样的极品熟妇,应该是很耐肏的。
  赵德山换换抽出肉棒。换了个姿势。
  赵德山轻轻拍了拍江阿姨的屁股,江阿姨便知道,男人是想要换姿势了,这边是少女和熟女的本质区别。
  赵德山屁股稍稍往前挪,坐在了沙发前端,身子后仰靠在沙发上。
  道:「我肏累了,你自己扶住,自己插进来,自己动。」
  江阿姨有些幽怨的看了赵德山一眼,却还是乖乖的搂住赵德山的脖子,双腿踩在沙发上,屁股慢慢的沉下去,随即松开一只手,单手勾住赵德山的脖子,腾出来的那一只手,扶住鸡巴,对准自己的骚逼洞口,慢慢坐了下去。
  穴口被龟头撑开,她轻轻「嗯」了一声,眉心微微皱起,却没有停。
  腰肢柔韧地沉下去,肉棒一寸寸被吞没。
  当鸡巴最粗的地方捅进去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唇瓣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幽兰气息的轻叹。
  直到完全坐到底,两个人的下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才松开扶着肉棒的手,改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喘了几口气。
  赵德山的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
  江阿姨却没有立刻就发力,只是这样干坐着,感受身体被填满的充实。
  过了几秒,她才抬起头,眼神有些湿润,带着一丝羞赧,却又透着显眼的意乱情迷。
  她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腰肢开始缓慢地前后摇摆。
  起初的动作很轻,几乎是试探。
  屁股微微抬起一点,再沉下去,让肉棒在骚穴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坐下,她都会轻轻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
  渔网丝袜包裹的大腿随着动作轻轻绷紧又放松,细高跟鞋还穿着,鞋跟偶尔在沙发垫上陷进去时蹭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
  腰肢像水一样柔软地扭动,不是单纯地上下,而是带着一点画圈的弧度。
  每一下坐下,都会故意把骚穴往前送一点,无意识的让阴蒂擦过赵德山的耻毛,再向后坐实,把整根都吃进去。
  奶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刚才被揪得红肿的草莓在空气中挺立。
  赵德山看着她这副样子,呼吸重了几分。他伸手想去揉她的奶子,她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腕。
  示意赵德山不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赵德山果真听话,江阿姨这才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他的腰间,腰肢的动作开始加大。
  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摇摆,而是真的坐起来再重重落下。
  肉棒被她完全吞进去时,会发出一声清晰的水响。她每坐一次,都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尾音带着一点发颤的媚意。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以及江阿姨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喘息。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汗水让皮肤透出一层细腻的光泽。
  那双一直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沙发上,随着动作微微用力,小腿肌肉在渔网丝袜下绷出漂亮的线条。
  江阿姨渐渐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每一次往下坐,都会把肉棒顶到最深处,然后停半秒,用穴肉用力收缩一下,再缓缓抬起。
  抬起的时候,骚穴会发出轻微的「啵」声,带出一点透明的水丝。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沉浸进去,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地看着赵德山,偶尔对上他的视线,又会羞得迅速移开,可腰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江老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赵德山低声笑道,手掌顺着她的腰滑到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江阿姨没有反驳,只是咬了咬下唇,动作反而更用力了些。
  屁股抬得更高,落下时也更重,每一次都把整根鸡巴吃干抹净。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索性伸出一只手,自己托住一边奶子,另一只手撑着赵德山的肩膀,维持着平衡。
  维持平衡似乎对于有着舞蹈皇后之称的她来说,好像并不怎么吃力。
  熟女的风情便在这一刻彻底显现出来。
  她不像少女那样只会被动承受,也不像那些被肏得只会哭喊的年轻身体。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
  腰肢扭动时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每一次坐下都精准地让肉棒碾过自己的娇躯。
  她会在快感堆积到顶点时突然放慢,只用穴口含着龟头轻轻研磨,等那阵过强的刺激稍稍退去,再整根坐下去,把自己重新抛进更深的愉悦里。
  赵德山被她这样伺候着,呼吸越来越粗。
  他看着她汗湿的锁骨、晃动的奶子、还有那张因为愉悦而微微失神的脸,忍不住伸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顶了几下。
  江阿姨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
  她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赵德山顶弄的力道,自己加快了速度。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水声也越来越响。她的呻吟终于不再压抑,带着满足:
  「嗯……啊……好深……赵……赵德山……」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发软,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腰肢扭动得更加放荡,屁股每一次落下都用力坐实。
  高潮再次逼近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身体却还在本能地上下起伏。
  「要……要到了……」她喘息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赵德山没有立刻接管,只是用手托着她的屁股,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江阿姨在他身上彻底放纵了自己。她不再管什么矜持,腰肢疯狂地扭动,骚穴一次次把肉棒吞到最深,发出越来越急促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当高潮真正到来时,她整个人猛地坐到底,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
  一声拉得极长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喷涌出来。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细细发抖,骚穴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赵德山绞射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微缓过来,没有立刻起来。只是这样坐着。
  赵德山却猛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
  赵德山的声音响起:「臭婊子,竟敢擅自高潮……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16:56:52

第125章
  耳光声听着很响亮,但是只是稍稍用力而已,属于那种伤害性不高,却侮辱性拉满的操作。
  平白无故遭受了一耳光的江阿姨,却不可避免的螓首被扇得歪斜,然而即使从侧脸看去,哪绝美面容依旧是挑剔,就像是艺术生笔下的白月光一般。
  面对赵德山这实在毫无道理可言的质问,江阿姨不免皱起了了眉头,想说什么,却被赵德山捏住了喉管,说不出来。
  好在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几秒,赵德山就松开了她的脖子。等待着坐在自己身上,骚逼里插着鸡巴的美妇人回应。
  可是他要的回应,却迟迟没有等来,或许,女人之所以面对男人爱发脾性,爱甩脸色,本质上还是没有被肏爽,真把她肏爽肏舒服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变态动作行为,她们能接受的底线,便会一退再退,甚至隐隐还能给她们带来一种别样的性快感,甚至有些女子,还会希望男人不要把她们当成人来肏,不要温温柔柔的肏,越粗暴越好。
  更有甚者,你打她们,骂她们,也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要不说女人心,海底针呢。
  江阿姨只是眼神故作凌厉的瞪了赵德山一眼,意思明显:这次原谅你了,下一次我和你急。
  看着女人脸上挂着这么一副欠收拾欠肏神情的赵德山,越看心情越好,追问道:「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为了维持自己那可笑的尊严,江阿姨直接用嘴回应,俯下身子,趴在赵德山的肩上,两团圆滚滚的挺拔玉峰贴在男人的胸膛上被压成两张肉饼。
  她张嘴咬住他的肩膀,狠咬一口。
  像条母狗一样,要得男人龇牙咧嘴。
  看着男人并不好受,江阿姨嘴角扬起,像个打了胜仗凯旋而归的女将军。
  赵德山倒吸一口凉气调侃道:「说你是母狗,你还真的会咬人啊?」
  江阿姨没有和他继续争论不休,而是轻声道:「我脚蹲麻了……」
  闻言赵德山在沙发上仰起身子,张嘴含在江阿姨的一颗奶头,使劲吮吸,像婴儿吃奶一般吃的脸颊都凹陷了,看上去,江阿姨倒有点像给这个六百四十八个月的孩子哺乳一样。
  吸了一阵,实在是吸不出奶水来的赵德山一阵不满,便松开了奶头,道:
  「要是真能吸出奶水来,就好了。」
  江阿姨问道:「你小时候,没吃过奶吗?」
  赵德山答道:「印象中没有,自小时候我有记忆起,就没有,那时候我们家又是被批斗的对象,连玉米面都不是每顿都能吃得上,更别说鱼肉了,没有营养摄入,母亲自然就断了奶水。」
  江阿姨一阵恍然道:「那你挺可怜的。」
  赵德山没有过多纠结,道:「不舒服的话,你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江阿姨闻言,缓缓开始动身,却发现使不上力气,对赵德山道:「脚麻,你帮我揉揉。」
  赵德山也配合,揉揉她的小腿,血液稍稍正常流转后,江阿姨这才慢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期间,赵德山的支柱一直插在穴里,不曾拔出。
  于是姿势便变成了,赵德山双腿敞开搭在茶几上,而江阿姨背对着男人,逼里插着屌,呈坐姿坐在男人胯间。
  美腿得到舒展的江阿姨,给了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没有立刻套弄起伏,坐着不动道:「我先歇会儿。」
  赵德山也不催促,褪下江阿姨的浅青色衣衫,自顾自的欣赏起她的美背来。
  只见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肩头,露出完整的脊背。
  肌肤莹白细腻,线条流畅顺滑,肩骨轮廓柔和,顺着肩线往下,一道优美的背沟沿着脊柱浅浅向内收陷,脊椎的骨节若隐若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肩颈与腰肢过渡得纤细婉转,从舒展的肩胛一路收束向纤腰,骨肉匀停,既有骨感的清瘦,又兼具肌肤的柔润,在黑丝吊带袜臀沟间的丁字裤的衬托下,愈发衬得整片脊背白皙紧致,曲线迤逦动人。
  看得赵德山口齿生津,道:「不愧是练舞的,你这体态,和艺术品一样,时间无人能及。」
  说完赵德山却话锋一转道:「简直是天生的极品炮架。」
  背对着赵德山的江阿姨嫌弃道:「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镜头切换到正面,聚焦到一根肉屌直挺挺的插入骚穴里的地方,女人的逼毛茂盛却乌黑柔顺长直,虽然还是看见有几根是卷曲的,但不影响整体的观感。
  阴唇虽说不想少女般是粉色的,却也没有明显的黑色素沉积,放在这个年纪的妇人身上,已经是极其难得了,整体呈浅红色。
  逼毛也没有野蛮生长,显然经过精心的搭理,修剪整齐,看上去是一个漂亮的倒梯形。
  被肉棒捅进去的地方,不可避免的微微隆起,就像是强制在肉洞里塞入了一根棍子一般。
  镜头拉远,把女子的全身都录入了进去,女子身段姣好,一对奶子虽算不上真正的巨乳,但规模着实不小,比上不足比下却是有余。
  在江阿姨身上的这一对奶子,没有这个年纪女子该有的干瘪和下垂,一点儿迹象也看不见。
  乳肉饱满得像是刚拆封的果冻,奶头如同挂满汁水的葡萄,端得是诱人至极。
  体脂比姐姐韩宁玥要高一些,却丰满的分布得均匀,肉感与骨感兼具。
  身后的赵德山催促道:「动起来,别磨蹭了。」
  话音刚落,就一记扇在江阿姨的侧臀边上,激起一层臀浪,像波纹一般扩散,直到涟漪彻底消失。
  江阿姨闻言,以赵德山的大腿为支撑,小腿保持不动,缓缓抬起丰润的肥臀,抬到一定高度,再慢慢的坐了回去。
  鸡巴插到逼心得时候,江阿姨闭上眼睛,打了个寒颤。
  抛开性别不谈,看上去有些像男人射精时,打了个摆子一般无二。
  这么明显的动作,自然被赵德山捕捉到了,赵德山问道:「江老师,大鸡巴舒不舒服?」
  江阿姨依旧嘴硬回道:「一般。」
  赵德山却有心拆穿她的谎言:「那你抖什么?」
  江阿姨没有承认:「我……没有……」
  赵德山扶住了她的细腰,一路滑倒侧乳,道:「那就动快点,别停下,我在后面监督你,动作慢了,我就打你的屁股。」
  肥臀再次抬起,两瓣大屁股被身后的男人尽收眼底,当臀丘完全不合男人的宽胯有任何接触时,肉棒成了联系两人身体的险要之地,赵德山的大鸡巴,就像是一台钻机一样,慢慢的凿穿江阿姨的肉洞,意图把原本紧致弹性的隧道,加宽加高。
  随着屁股落地,赵德山也舒服极了,从他微张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就江阿姨的这个动作,换做别些个定力差的年轻小伙,怕是早都缴械投降了。
  赵德山都忍不住赞叹道:「江老师,你技术很好啊,网上说的三秒一个脆皮,说的就是你这种了。」
  身前江阿姨的压抑声传来:「你……闭嘴。」
  赵德山问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屁股生得很美?」
  抬起回落,几个回合之后,欲望得到初步满足的江阿姨这才开口道:「没没……
  有。」
  赵德山双手放在江阿姨两瓣屁股上搓揉道:「现在有了,我对天发誓,我超爱肏你的大屁股,肏一辈子都肏不腻。」
  赵德山似乎对她的速度不是很满意:「加油啊,给点力,太慢了,腰扭起来,屁股摇起来。快点。」
  说「快点」的时候,赵德山的声音骤然拔高,就像是领导训话一般。
  闻言江阿姨如同一个听话的员工,对老板分派下来的工作,开始任劳任怨的高效率的执行。
  堕落沉沦由此开始。
  江阿姨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赵德山结实的大腿上,腰肢开始缓缓扭动。
  起初还带着几分生涩与矜持,像是在试探自己的极限。肥臀抬起时,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滑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坐下,整根没入,直到最深处。
  「嗯……」她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
  赵德山双手扶住她的腰侧,拇指刚好卡在浅浅的腰窝里,感受着她每一次起伏时肌肉的紧绷与放松。
  「对,就这样……再扭。」他嗓音沙哑,「把腰扭起来,别光上下动。」
  江阿姨咬了咬唇,依言照做。
  她开始真正地在男人身上「起舞」。
  不是单纯的起落,而是带着漂亮弧度的回旋。
  肥美的臀瓣左右轻晃,像在画一个又一个小圆。每一次坐下,穴肉都紧紧绞住肉棒,湿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次抬起,又带着黏腻的水声,把那根被润得发亮的肉棒缓缓吐出一截。
  腿根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丁字裤的细带早已被顶到一边,湿得一塌糊涂。
  赵德山看得口干舌燥。
  「肏……江老师,你也是天赋型选手啊。」他低声赞叹着,手掌狠狠揉捏那两瓣柔软的臀丘,「再快点,摇起来。」
  江阿姨闭着眼睛,长发随着动作在背上轻轻扫过。
  她已经渐渐找到了节奏。
  像跳舞一般应对自如,腰肢柔软地左右摆动,屁股则配合着画圈,每一次落座都往深处坐,让龟头重重撞上花心。
  「啊……哈……」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乳头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赵德山也配合的挺腰往上顶弄。
  「自己动,别偷懒。」赵德山一巴掌拍在她晃动的臀浪上,清亮的声响混着肉体撞击的水声,「扭漂亮点,让我好好看看你这骚屁股是怎么摇的。」
  江阿姨被打得身子一颤,却没有停下。
  她咬着下唇,双手从男人的大腿移到自己的膝盖上,腰肢彻底放松。像是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羞耻,她开始真正地、毫无保留地在赵德山身上扭动。
  肥臀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左右摇摆时,臀肉跟着轻轻甩动;画圈时,穴肉更是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整根肉棒。
  赵德山仰头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发紧。
  那道优美的脊背随着动作起伏,肩胛骨微微滑动,腰窝深深陷下去又浮起来。
  黑丝包裹的美腿绷得笔直,脚尖因为快感而轻轻蜷起。
  「骚母狗……」他声音发哑,「你这屁股,真是天生给男人肏的。」
  江阿姨也没有反驳。
  她只是更用力地扭了扭腰,让肉棒一寸寸在体内碾过,发出一声声压抑却骚媚的喘息。
  「闭嘴……不要说话……」
  一时间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美人儿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灵性地扭动,肥臀上下飞舞,美人恩深重至极,把两人交合处撞出一串湿亮的水花。
  赵德山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感受着那具身体在自己身上起舞时每一寸崩溃与臣服。
  「继续别停……就这样扭……把腰扭断……把屁股摇出花来。」
  体内涌起的无边快感,正在一步步蚕食着她的理智与矜持。
  江阿姨已经顾不上脸面,只凭着本能在男人身上起伏、扭动、回旋。
  肥美的臀瓣在赵德山眼前晃动,穴肉一次次吞吃又吐出那根粗硬的肉棒,发出黏腻又骚浪的水声。
  而她,就在这近乎放纵的扭腰摇臀里,正在一点点慢慢的沉沦下去。
  江阿姨的动作越来越疯狂。
  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节奏也不再有章法。
  腰肢被快感支配,不再是刻意的扭动,而是本能地、近乎痉挛地前后左右摇晃。
  臀瓣起伏间,每一次都重重坐下,像是要使尽浑身解数,将这根此刻独属于她的大鸡巴摇出精水来。
  「啊……哈啊……不……不行了……」
  江阿姨的声音已经带上点了并不明显的哭腔,双手死死按在自己的膝盖上,似乎像是要把自己的膝盖骨捏碎一般。
  网眼丝袜包裹的腿好生修长曼妙,奶子晃荡得厉害。穴口不断痉挛收缩,湿热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赵德山的胯间和沙发都弄得一片泥泞。
  赵德山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张合,低笑一声,双手从她细腰滑到臀瓣,用力往下按。
  「怎么,要去了?」他故意挺腰往上顶,配合着她每一次落下,「自己都能摇到高潮吗?江老师,你还说你不是一条骚母狗。」
  江阿姨却根本顾不上回答。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把她仅剩的理智彻底冲垮。她只知道拼命地扭、拼命地摇、拼命地往那根肉棒上坐。肥臀飞快地上下起落,左右画着越来越小的圆,对着男人的大鸡巴疯狂吸吮、挤压、吞吃。
  「啊……啊啊……要……要去了……我……不行了……」
  腰肢猛地一僵,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下一秒。
  「啊啊啊……!」
  江阿姨仰起头,长发散乱地甩在背后,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头顶。大量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那根仍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上,顺着结合处不断往外溢。
  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却还在本能地小幅度扭动着腰,像是要把最后一点快感也榨干。
  赵德山被她绞吸夹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
  「这就去了?」他喘着气,声音沙哑,「自己摇屁股摇到高潮……江老师,你可真有本事。」
  江阿姨已经做不出回应。
  她只是趴在自己的膝盖上,肩膀时不时的抽动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挤出一点声音:
  「……别……别说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赵德山。
  她刚刚,是真的被自己摇到了绝顶。
  还不等江阿姨稍作休整,赵德山就搂住她的娇躯,一只脚放下,另一只脚发力把茶几蹬的远远的,腾出一大片地毯空间来。
  粗暴的裹挟着江阿姨一起滚落到地毯上,他背部着地,让她穿着高跟鞋骑在自己的身上。
  高潮后的江阿姨脱力后为了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只能双膝跪地,勉强维持着平衡。
  恰好在双腿之间,形成一片三角区域,可以供男人暴力抽插。
  赵德山没有多余的废话,粗腰疯狂的向上顶肏,也不管身上的女子能不能承受,那节奏如同狂风暴雨,显然是奔着辣手摧花去的。
  啪啪啪的撞击声接二两三的响起,一连串女子的尖叫声也回荡在客厅之中。
  赵德山时不时的怕打着她的屁股助兴,嘴里低吼着:「肏死你这个骚逼,肏死你……把你肏得明天上不了班。」
  几分钟后,江阿姨实在是被肏的受不了,只得哭喊着让赵德山停下。
  「慢一点……先停下……啊啊啊啊……让我……转个身……啊啊啊……」
  赵德山却是充耳不闻,又连着抽插了几十下后,这才暂时压下心中的欲火,停了下来。
  女人见男人停了下来,也顾不得自己的身子是否瘫软,缓缓向前爬行,让肉穴脱离了肉棒的支配。
  随着骚穴缓缓抽离肉棍,一个宛如瓶口粗细的鲜红色洞口流淌着淫水,开始慢慢闭合,抽出来的瞬间,还发出了木塞抽离酒瓶的啵声。
  新鲜的空气灌了进去,把里面堆积许久的爱液都排挤出来不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17:03:40

第126章
  爱液清澈透明,却稍显粘稠,多的流出后,少的才开始拉丝。
  滴的地毯上到处都是,显然,今晚过后,这块精美的手工地毯,免不了送去清洗一番。
  撑着江阿姨爬行的档口,赵德山从地毯上跪起,而江阿姨贴地爬行的样子,像极了一条被遛的母狗。
  那姿势,对欲火焚身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后入的最佳姿势。
  赵德山显然也发现了这点,快步跪着挪移,扣住江阿姨的细腰,扶住鸡巴凿了进去。
  以后入得姿势肏了几分钟后,赵德山也不再忍耐。
  猛的抽出鸡巴,绕到江阿姨的身前,道:“说,你要我射哪里?”
  江阿姨跪直身子,坐在小腿上,抬起头,仰起脸闭上眼睛道:“射脸上。”
  赵德山开始撸动鸡巴,纠正道:“要说,射我骚脸上。”
  江阿姨却不如他所愿,只是又重复了一句:“射在我脸上。”
  赵德山松开精管,身体开始打摆子,一股股浓精喷射在江阿姨绝美的脸上,射得她额头眼皮和鼻梁上,红唇上皆是乳白色精液,射得她双眼都睁不开,甚至恰巧有一股,堵住了她的鼻孔,随着急切的呼吸,看上去像是流出的鼻涕一样。
  射得差不多的赵德山,轻声道:“张嘴,帮我清理一下。”
  江阿姨比嘴唇紧闭,不愿张嘴,任由赵德山用龟头抵住她的嘴唇摩擦,也不情愿。
  赵德山也有自己的妙招,手指夹住她的鼻子,让她被迫用嘴巴呼吸,就在江阿姨张嘴的瞬间,把鸡巴塞了进去。
  事已至此,江阿姨迫于无奈,只得给男人清洗着肉棒。
  清理的差不多了,这才将肉棒缓缓吐出,就在她想要把残存在嘴里的精液也吐在地毯上的时候。
  赵德山却道:“吞下去,吞精给我看。”
  面对赵德山的无理要求,江阿姨自然不愿,没有理会赵德山,就低下头,吐出精液。
  地毯上顿时又多了一摊口水混着的浓精。
  赵德山却是和她开起了玩笑:“江老师,我都说了,让你吞下去了,你看看,现在地毯被你弄得这么脏,你这个人,看着干干净净的,怎么一点卫生也不讲。”
  江阿姨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被别人调侃说她不讲卫生,一时间气得七窍生烟。
  好在赵德山也懂得见好就收。
  立即话锋一转道:“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江老师,头抬起来,我拍一张你脸上挂满精液的样子,你没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翻出来好好欣赏欣赏。”
  说着赵德山就要去找手机。
  江阿姨急了,不喜道:“别拍……”
  赵德山:“拍一张没什么的,我就自己看,不会让别人看见的,再说了,流出去我也麻烦啊,满足一下我的癖好嘛,好不好?”
  听着赵德山近乎哀求的语气,被肏爽的江阿姨还是心软了。道:“你敢让第三个人看到,我就死给你看。”
  赵德山:“你放一万个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食言了。”
  此时赵德山已经找来手机,对着她颜射的样子按下了快门。
  拍好之后,他才找来几张纸巾,帮江阿姨清理起来。
  清理完后,他才抱起江阿姨,往浴室走去。
  【视频结束】
  ——又看完一个视频的韩文君,意识却还停留在江语晨脸上铺满白浊肮脏精液的画面里,完全的定格住。
  就像是在她脑子里植入了一张并不存在的图片一般。
  他不得已揉了揉眼睛,画面才被他揉得支离破碎。
  韩文君长舒了一口气,决定稍作休息,给自己缓缓的空间。
  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倒还真的算得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对奸夫淫妇就这样搅合在一起,谁也没有逼江阿姨,谁也没有逼她。
  赵德山乐意肏她,她也乐意被赵德山肏。
  自己在这里长吁短叹的,不免显得有些可笑。不是小丑,胜似小丑。
  韩文君不免问自己,那个平素里端庄得体的江阿姨,到底去哪儿了,和自己印象中的江阿姨一点儿也对不上,像江阿姨这样的温婉妇人,怎么可能会在男人的身上扭腰摇臀,变着花样的让男人作践自己。
  这简直就是一句小女人就可以解释的。
  正所谓有父必有其子,有母必有其女,会不会,采薇骨子里也如此下贱,只是自己未能开发出来。
  不会的,不会的,韩文君告诉自己,采薇定然不会。
  但是万一呢?
  韩文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如此危险,如此不着边际,如此荒唐可笑。
  可江语晨的前车之鉴摆在眼前,如此反差,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自己为什么要为未发生的事情,而自己折磨自己,质疑采薇呢?
  抛却了脑子里这些个乱七八糟的想法,韩文君站起身,去洗了把冷水脸。
  再次坐回电脑前。
  板着脸,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视频内容】
  视频一开始,映入眼帘的就是赵德山房间里的装饰布局,对这个房间,韩文君并不陌生,姐姐韩宁玥也曾在这个房间,挥洒着热汗,被赵德山肏的跪地求饶,淫声浪语滔滔不绝。
  只是此时,男子依旧是那个老男人,女主角却是换了个人。
  赵德山抱着江阿姨重重砸在床上,很显然,已经从浴室将江阿姨洗得香喷喷的带了出来,这点,从两人湿润的头发处,可以得到佐证。
  两人都是赤身裸体,一个体壮如牛,衬托的另一个娇小玲珑。
  赵德山正想提枪上马,却被江阿姨出声阻止:“不行,不能再做了……”
  可赵德山怎肯死心,指了直胯下的凶物道:“可你看看它,明显还能再战。”
  可江阿姨却坚定的拒绝:“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刚才在客厅里,就是最后一次了,但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你还射进去了,你这个畜生。”
  赵德山还试图辩解:“我那不是没忍住嘛,你放心,这次我不射进去,行了吧?”
  就在江阿姨犹豫的瞬间,赵德山又不如分说的推了进去。
  江阿姨纤腰拱起,微微皱眉:“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赵德山肏了两下,这才开口道:“肏都肏了,你说怎么办嘛。”
  木已成舟,江阿姨也只能认命的说道:“那说好……这是最后一次了啊?”
  闻言赵德山稍稍加快速度:“不行,算上这次,我今晚也才干了你四次,强的男人,都是一夜七次郎,我这四次,有些说不过去啊,我可不想你以后对旁人说,赵德山在床上,一点儿也不行。”
  此时双腿分开呈M型的美妇,已经渐渐进入了状态,从体内开始滋生出水来,让男人抽插得越来越丝滑。
  江阿姨被肏的嘴巴微张,久久不曾闭合。
  呼吸急促,断断续续道:“不会的……这种事情……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赵德山质疑道:“那可说不准……”
  江阿姨:“可是明天还要上班啊……”
  赵德山:“我帮你请假。”
  江阿姨:“可是……可是……啊啊……可是别人会怀疑的……”
  赵德山:“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江阿姨:“你……啊……啊啊……真无耻……啊……”
  赵德山加大了输出的马力:“叫老公……”
  江阿姨止住呻吟声,不停的摇头。
  赵德山对着骚逼狂肏不止,尽管女子全身看着都快散架了,可是依旧没有叫出男人期待从她嘴里喊出来的话语。
  甚至江阿姨还刻意的捂嘴嘴巴,让自己呻吟的声音听上去没有那么尖利。
  床架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夹杂在其中的,好混着啪啪啪的声响。
  以老汉推车的姿式肏了几分钟的赵德山,决定高潮后一点花活,于是她松开了江阿姨的双腿,只是轻轻一压,便轻易的将她的双腿压成一字马的直线。
  赵德山对这个姿势满意极了,双手握住腿根,从丰腴的大腿左右往外滑动,最后握住修长笔直的小腿,继续狂肏。
  赵德山道:“这才叫物尽其用,知道你舞蹈功底好,没有想到一字马竟然如此轻松。”
  以这样极端羞耻的姿势被肏的江阿姨,终于松开了捂嘴的手,道:“不是的……啊……不是的……”
  “什么不是的……”
  她想收回并拢双腿,却被赵德山压住,被迫保持着这个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姿势狂轰乱炸。
  娇喘不止的江阿姨道:“你放开我的脚……嗯……嗯……这样的姿势太羞耻了……”
  赵德山道:“反正都是被肏……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之前扭腰摇臀的时候……难道就不羞耻啦……不过是心理作用作祟罢了……”
  又过了几分钟,江阿姨又高潮了,赵德山这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的脚,让她的双腿合拢。
  从高潮的云海里回过神来的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水……给我喝水……”
  赵德山却趁机讨价还价:“我去给你拿水,可是……待会你要让我肏个够啊……”
  说完也不等江阿姨回应,起身走出卧室,不一会儿,就拿着一瓶常温的矿泉水走了进来。
  浑身大汗淋漓的美妇接过后,只喝了一口,便觉得不解渴:“有没有冰的,我想喝冰水。”
  赵德山嘴里嘟囔着:“真难伺候。”
  还是再度起身,拿了一瓶冰镇的水回来。
  江阿姨接过,一口气喝了大半,稍作修正,又全部喝光。
  喝完水的江阿姨,便不想再动弹了,把空瓶子递给赵德山后,道:“今天就先到这里……我真不行了……我现在是又累又困。”
  说完便匆匆忙忙的,拉起被子,把自己的娇躯捂住。
  赵德山试探性的去掀她的被子,被角被江阿姨死死揪住不放。
  赵德山也没硬来,道:“你是舒服了,可我的鸡巴,还硬着……你说怎么办。”
  眼见赵德山没有继续拉扯被子的意思,江阿姨语气也稍稍温和:“又不是一天一日,以后再补偿你。”
  赵德山问道:“那你说,我猛不猛?”
  江阿姨稍作思考,道:“一般。”
  赵德山冷笑一声,作势又要去掀被子。
  江阿姨发出一声尖叫,急忙改口道:“猛……你是个猛男行了吧。”
  赵德山又问:“你是不是有生之年,没有被这样肏过。”
  江阿姨生怕又激怒男人,自己又要受罪,只得顺着赵德山的竹竿往上爬,嗯了一声。
  赵德山压在被子上,而江阿姨却躲在被子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赵德山伸手关了灯,画面一片漆黑。
  只是两人还对着话。
  声音逐渐模糊。
  黑漆漆的视频闪过一条字幕:一小时后。
  黑暗的画面里传来女人的压抑喘息声,以及噼噼啪啪的交合声。
  画面忽然变亮,
  一男一女,紧密的缠绵在一起,男人正以侧入的姿势肏干着女人,女人的酒杯腿被干得狂颤不止。
  实在很难想象,仅仅过去一个小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反正两人就这样又缠绵到了一起。
  侧入的姿势让江阿姨完全无处可逃。
  赵德山从后面紧贴着她,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大腿根,把一条修长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小臂上。粗硬滚烫的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淋淋的淫水,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又淫靡的“啪啪”声。
  “啊……慢……慢一点……不要……太深了……”
  江阿姨的声音软糯,带着一点哭腔。
  侧入的姿势让赵德山肏得极深,龟头一下下顶到最里面那处嫩肉花心里,让她整个身子都被撞得往前耸,乳肉在床单上蹭动。
  江阿姨想把腿收回来,却被赵德山架起,让她的膝盖刚好压在奶头上。
  “慢?刚才不是还说我一般吗?”赵德山喘息着发笑,腰肢力挺到底,又是一记又深又重的肏干,“现在呢?还一般吗?”
  “不……不一般……啊啊……好猛……好深……”江阿姨被干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床单仿佛下一秒就有被撕裂的风险。
  肉穴贪婪地包裹着粗长的鸡巴,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赵德山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刚才躲在被子里不给肏,现在呢?果然,女人都一个样,没被肏是一副模样,被肏了又是另一副模样,你说是不是?。”
  说着,他放慢节奏,只剩龟头浅浅地抽出插入,故意吊着女人的胃口。
  江阿姨难受地扭腰,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却始终吃不到更深的部分。
  江阿姨开口:“别……别这样……”
  赵德山依旧我行我素:“别那样……你说清楚啊”
  江阿姨:“太慢了……”
  “求我。”
  “你休想。”
  赵德山退而求其次:“那你希望我快一点用力肏你的。还是慢一点轻点肏你?”
  江阿姨:“现在……嗯……可以……快一点……”
  话音刚落,赵德山大展神威,整根没入,快准狠的抽插起来。
  “哈啊……啊啊啊……太快了……要……要到了……”
  赵德山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感受着自己鸡巴在里面进出的形状,下身也肏得愈发凶狠。
  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床单。
  她哭叫着高潮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的无脊椎动物,软软地瘫在床上,只剩下被赵德山牢牢固定住的那条腿还在颤抖。
  可赵德山并没有停。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得失神的女人,眼底暗沉,腰肢继续挺动,在她高潮后的余韵里继续狠狠贯穿。
  很快,赵德山在江阿姨第二波洪水袭来至极,在她体内打了个寒颤。
  是的,江阿姨又又又被内射了。
  江阿姨出声,先是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多了几分抱怨,少了几分责备:“你……怎么……又射进来了……。”
  赵德山连续耸动几下,将精液尽数排干。
  道:“不让我射逼里,你往我射哪里?”
  江阿姨身子往前拱,缓缓的脱离了肉棒,转身无可奈何的呢喃了一句:“算了……懒得和你计较。”
  接着艰难的在床沿坐直身子,对着身后的赵德山吩咐道:“我去洗澡了……你换一下床单……不然真没法睡觉了。”
  还想在浴室再来一发的赵德山答道:“我先陪着你进去洗澡,床单洗好澡出来换。”
  闻言江阿姨立即转身,双臂交叉横在胸前:“打住……不准你跟来。”
  赵德山挠了挠后脑,道:“可是,我还想要……”
  江阿姨:“我现在下面火辣辣的疼,你敢跟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赵德山:“你再忍忍……”
  江阿姨冷哼一声,语气冷冽:“呵,那你就跟来啊,我无所谓。”
  赵德山一拍大腿,气急败坏道:“造孽啊……”
  眼见男人吃了瘪,她的心情也喜笑颜开,微笑着,丝毫不怕男人闯入浴室,甚至在心底打定主意,男人要是真敢跟上来,自己从今以后,就和他断了吧。
  毕竟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17:14:53

第127章
  随着江阿姨走进浴室,视频条的播放进度,也到了尽头。
  【视频结束】
  ——对于韩文君来说,这段视频虽说有着近一个小时的时长,但是只觉时间实在是过得太快。好似一眨眼,进度就走到头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元旦之夜,是独自一人窝在公寓里,看着这些个不堪入目败坏人伦的腌臜视频。
  好在赵德山与江阿姨的性爱视频,有且只限于在【人间绝色档案】这样的论坛内小范围可以浏览,没人转载,全网也没有资源流出,但也正因为如此,韩文君对于这个论坛的级别才有了更深层次的猜测。
  这简直是反常识的,如此多高质量的女人,可都不是什么普通货色,能够把博主与女主的隐私做到严丝合缝,甚至以此谋求私利的人也不存在,只能说流传出去,造成的后果,不是任何一个会员所能承受的。
  韩文君简直不敢想,都现如今这个社会了,居然还有这么牛逼的组织存在。
  这些视频要是流传在某某吃瓜网上,那点击率和阅览量,定然能够将服务器挤爆。
  算了,这与自己何干呢,韩文君如此想道。
  没流传出去,不是正好吗,不然,造成的后续影响,绝对是毁灭级的。
  什么鹭岛大学的舞蹈女教师扭腰腰臀,欲求不满。警队的明日之星口含精液淫荡不堪诸如此类的标题,还不知道会被这些个网站置顶多久。
  韩文君收敛心神,这篇帖子,今晚估计是看不完了。
  还有几个视频没看,要不是顾及不看完,不能答题解锁下一篇帖子,韩文君都想直接略过了。
  韩文君将电脑关机后,两脚发软,拖着两条绵软的双腿,一头扎在了被窝里。
  这一觉,就睡到了闹钟响起,他只觉脑袋昏昏沉沉,就像是宿醉后酒将醒未醒的状态,接下来三天都是考试日,虽然不去考也不至于挂科,但是十几年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还是让他打心底里觉得,考试得认真对待。
  他按下开完,打开了电动窗帘,清晨的阳光射在他的脸上,如此朝气蓬勃的场景,但他看上去却是宛如行将就木。
  早上射在自己脸上的是阳光,射在江阿姨脸上的,可就说不定是什么了,有可能,是赵德山的精液。
  韩文君看了眼时间,离期末考试开始,尚且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于是他又合上了窗帘,打算再眯一小会。
  刚才还敞亮的房间,啥时又陷入了一片漆黑,躺在床上的韩文君却浑然没有了睡意,但也不想起床,就像这样,单纯的躺着就好。
  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赵德山短期内,因该不会朝采薇伸手了,贪多嚼不烂的浅显道理,韩文君不相信赵德山如此精明的人,会不明白。
  自己是绝不会给赵德山任何可乘之机的,姐姐和江阿姨,他已经无力回天,但是自己所爱之人,如果都守不住的话,那自己便真的成了绿毛龟了。
  虽韩文君来说,这就是和赵德山之间攻防的问题,这关乎到男人之间,该死的胜负欲。
  韩文君已经和女友说好,等到放假,是要陪着采薇去看看夏明远的。这个作奸犯科,倒卖国宝级文物的准岳父。
  韩文君这辈子,是从未出过国的,一次也没有,走之前,还得给妈妈说一声,她见多识广,肯定能够给出一些不错的建议。
  想着想着,很快便到了即将考试的时间。
  他也没磨蹭,起床简单的收拾一番后,就匆匆开车往学校里赶。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考试嘛,这些年都这么考过来了,也就那么一回事,没什么好说的。
  最后一科考完,宿舍里的同班同学,明天就要飞奔回家,在短暂的分别之前,大家免不了聚在一起吃一顿散伙饭。
  韩文君本来是想叫上采薇她们宿舍的,但是马胖子说有女孩子在一起放不开,韩文君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胖子很少提要求,偶尔提个一次两次的,倒也能够让人重视起来。
  大家都喝了点酒,话题也聊开了来。
  马胖子是个性情中人,喝了点酒,众人问他女神追的怎么样了,胖子乘着酒兴,站上桌子,旁若无人的唱起了《我爱的人》,小春的那一首,开始还好,很忘情,到后面越唱越伤心,一个人哗啦啦的掉下眼泪来。
  众人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
  当其唱到她真幸福,幸福的真残忍时,韩文君却是把幸福听成了性福。
  要是让马胖子知道,他嘴里心心恋恋的女神,美女学生会主席白若初,天天求着赵德山肏她的时候,又当作何感想。
  真可怜。
  但是韩文君心想,按照马胖子那没出息的样子,就算白若初为其他的男人堕胎了,只要能够接盘,他或许都怕会欣然接受吧,也说不一定。
  聚餐晚,各自分开活动,韩文君联系女友,在酒店见面。
  进了酒店房间,夏采薇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和平时简直渣渣呜呜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韩文君上前去给女友一个拥抱,闻到他身上满身酒气的夏采薇,却一把把他推开道:“你喝酒啦?”
  韩文君点点头,解释道:“和宿舍的舍友,喝了点。”
  夏采薇道:“你身上好浓的酒味,你离我远点。”
  语气没有了往昔的温柔。
  从来没有被女友这样对待过的韩文君,只觉得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竟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说什么话怼回去的想法。
  但是他也绝非常人,这点冲动还是被他克制住了。
  女友的委屈,自己稍且还能开解,但自己受到的屈辱,又该向何人诉说呢。
  韩文君是越想越气,还真的如她所愿,离她远远的。
  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坐在一张沙发的两头,一时间,韩文君只觉空气都凝固了。
  少年人的爱情总是充满稚气的,尽管韩文君心智对比起同龄人来说成熟不少,但是,骨子里毕竟还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
  就这样僵持了十来分钟,韩文君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后,终于开口道:“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夏叔叔?”
  意识到自己说了重话,但抹不开面子的夏采薇,顺势就下了台阶,道:“我想大后天就过去了。”
  韩文君点点头,一点点将屁股挪过去,道:“行,我明天找机会和我妈妈说说,你要出国,江阿姨知道吗?”
  在韩文君靠近她时,夏采薇轻轻的靠在他的肩头,道:“她之前就知道。”
  韩文君侧头看看女友,道:“那再说一声,也无妨。”
  夏采薇:“我现在很难心平气和的和她说话,你说,就我妈妈平素里不喜交际的性子,那天晚上,出现在我家的男人会是谁。”
  对于采薇问出这句话,韩文君心中是早有预备的,毕竟该来的总归会来的。
  韩文君早就准备好了说辞,道:“你都没有任何头绪,我还是不要凭空猜测了。”
  夏采薇却是不依不饶:“你猜都没猜,不要敷衍我。”
  韩文君:“有没有可能,是江阿姨以前的同学。”
  夏采薇坐直身子,摇摇头道:“不可能,我明明说过,同学聚会什么的,她去过一次,那种被全班男同学盯着的感觉,那种相互攀比炫耀的风气,她不会去第二次。所以,基本排除掉这个可能。”
  夏采薇继续道:“我有种直觉,那个人就是我们学校的,要么是老师,要么是学生。”
  听见女友精准的三言两语锁定范围,韩文君都心生感慨,女人所谓的第六感,真不是吹出来的。
  韩文君知道不能够让女友继续猜下去了,再猜下去,就要猜到正主了。
  于是只得打断施法,将女友搂在怀里转移话题道:“江阿姨这边你不好说,我来说,这两天你准备一下出国要带的东西,至于这些事情,究竟是谁,大人的事,我们还是不要乱猜了,好不好,采薇。”
  夏采薇也理不清头绪,只得点点头。
  当天晚上,开始还无心做爱的两人,到了半夜三更,还是肏在了一起。
  第二天将女友送回家后,韩文君回到自己家,破天荒的,即使周末也不怎么着家的姐姐也在。
  妈妈身穿灰色高领毛衣,一条米色阔腿裤,在贴合身形的修身版型毛衣包裹下,一对奶子浑圆挺翘的简直让人叹为观止,一双裸色漆皮红底高跟鞋,像一撮火焰一般,中和了她身上冷艳的气质。
  姐姐则是一件同样高领的白色毛衣,只过版型和妈妈的却是两个极端,宽松至极,下领口的长度能够把大腿中段遮住,一双长筒黑丝,款式素净,没有多余的花样点缀,脚上套着一双黑色漆皮长筒靴,往沙发上一坐,配上她的高马尾和天花板颜值,就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人间绝色女的感觉。
  妈妈看上半身好看,姐姐下半身的穿搭无敌。
  就算是造物主,怕是都很难再复刻出,如此姿色身材气场俱是绝佳的母女花来了。
  韩文君屁颠屁颠的小碎步跑到二女身前,开口调侃道:“我们的大忙人,今天穿的这么休闲啊?”
  听见弟弟的声音,韩宁玥喜笑颜开:“我好久没见采薇了,我好不容易闲下来,你怎么不带着采薇一起回家,让我看看?”
  韩文君拍拍胸脯,换上一副谄媚讨好的丑恶嘴脸道:“要不,我给你叫过来?”
  韩宁玥打了个响指,抿嘴笑道:“倒也不急在一时,晚上吧,叫上你江阿姨,大家一起聚一聚聊一聊。”
  韩文君:“包在我身上,姐,听说你升组长了啊,要不要升得这么快,你这么优秀,给弟弟很大的压力啊。”
  韩宁玥莞尔一笑,完全没有了警察的半点凌厉,很是平淡的脱口而出道:“恩,侥幸破获了一个积压多年的大案,一个拐卖妇女儿童数十人的犯罪团伙。”
  韩文君双手竖起大拇指:“姐姐威武。是不是那个在逃多年,一直没有抓到真人,甚至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狡猾老太太。”
  韩宁玥点点头,并没有否认。
  韩文君心中稍稍疑惑问道:“抓到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你也会参加审理,怎么现在姐姐有空回家?不应该正忙着吗?。”
  韩宁玥白头撇向另一边,意图止住笑意,随即看向韩文君道:“抓住她后,我见四下无人,便踢断了她的一条腿,这不,局长就说,审理的工作就不用我参加了,给我放几天假。”
  韩文君:“姐,你这是在滥用私刑。”
  韩宁玥笑了笑:“你知道什么叫采生折割吗?这个团伙,这种事情,以前没少干,这个老太太,看着慈祥,但是卖不出去的孩子,也在榨取他们的价值,对于我们常人来说,这只不过是四字成语而已,可是对于那些个受害者来说,简直可以说是在人世间提前体会了一遍地狱。”
  说这句话的时候,韩宁玥宝相庄严,宛如一尊悲天悯人的女菩萨。
  听姐弟二人对话许久的裴妍终于开口,把话题转移到韩文君身上,道:“考的怎么样?”
  韩文君答道:“还行,妈妈,大学的考试,没有高中那么在意分数,讲究一个不挂科就行。”
  裴妍指背拂了拂脸颊,笑着看向儿子:“妈妈没有上过大学,你可不准欺骗妈妈。”
  韩文君道:“不信你问姐姐。妈妈,过两天,我准备和采薇出国,去看看夏叔叔,你协助安排一下呗!”
  韩文君带着一点点听着像商量,实则是撒娇的口吻。
  裴妍点头道:“是该去看看,也顺便带我给你的夏叔叔问好。你第一次出国,你千万记得,在国外不要相信任何华夏人,可以帮您规避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风险。”
  韩文君问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妈妈,你这说的,我不信我的同胞,还能信谁?”
  裴妍端起桌上的鲜牛奶饮了一口,道:“国内叫同胞,就算是犯罪了,依然还是同胞,甚至于那些个出狱后,不是十恶不赦的,想本本分分踏踏实实生活的刑满释放人员,妈妈也乐意帮助他们,但是国外不一样,那些常年游走的黑灰色边缘的人,你在他们眼里,便没有同胞这种说法,在他们眼里,你和专柜里的那些个值钱的商品,并没有什么两样。是转手就能够折算成钱的。”
  韩文君点头应下道:“我记住了。”
  裴妍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也知道过犹不及。道:“行,你们那天出去,妈妈来安排。”
  韩文君道:“后天吧。”
  韩宁玥站起身叮嘱道:“小弟,多的姐姐也不多说了,去泰国了,玩得开心,注意安全,安全第一,随时和家里保持联系。”
  韩文君看着对自己过于担心的姐姐和妈妈,笑道:“妈妈,姐,我机灵着呢,你们就放手往我出去见见世面,独立出国我都不敢,我将来如何能够接管妈妈创下的偌大商业帝国。”
  裴妍想想也是,总得让他见见外面的风风雨雨,温室里的花朵,也该放出去晒晒太阳了。
  但还是拿出手机,发给了韩文君一个电话,道:“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就拨打这个电话,希望你用不上。”
  晚饭过后,夏采薇就留在了韩家,而江语晨则以为女儿收拾行李为由,开车回去了。
  和女友整天待在一起,韩文君自然也没能抽出空来,去把赵德山发布的未读完的帖子看完。
  夏采薇终于在第一次,正大光明的住在了韩文君的房间里。
  第二天,韩文君陪着女友,妈妈和姐姐,买了很多东西,妈妈和姐姐不停的给女友挑衣服,只要看得上眼的,通通拿下,足足塞满了一后备箱,并直接先一步,空运到了泰国他们要下榻的酒店。
  这边是出生在有钱人家的好处了,即使是出国,也根本不用大包小包的带,一切轻车从简,就像是普通人,在自己所在的城市,去游公园一样。
  对于韩文君来说,只要女友在自己身边,就没有被攻略的风险,他和赵德山之间的战争,自己就没有输。
  所以,这趟行程,他是出的无比安心的。
  至于赵德山,他放假了,是回到京城也好,还是留在鹭岛市肏江阿姨,对现在的韩文君来说,都不太重要了,至于妈妈,韩文君压根不担心,自爸爸韩浩离世后,把注意打到妈妈头上的优秀男人,可谓之是如过江之鲫,但是他们无论如何有手段,不是都没得手吗。
  韩文君可不相信,他赵德山真的长了什么三头六臂,还能飞天遁地不成。
  他的身份履历,放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高得不能再高了,但是对上妈妈,也最多就是平等对待,可别指望着妈妈,对他能够高看一眼。
  说起身份,韩文君对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外公,也心生好奇起来,能够让妈妈说现如今的成就放在他眼里都不够看的人,什么成分,就耐人寻味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17:18:42

第128章
  机场内,韩文君和女友,挥手告别了亲人,将要和采薇之间,也没露出什么端倪,在韩文君看来,这是女友还没和江阿姨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最好证明。
  韩文君想想也是,这种事情,是明白也不能说破的。
  要是跨年夜那天晚上,自己没拉着,又会是怎么一番光景呢。
  只能说,自己的劝解,还是小有成效的。
  至少现在,她们母女俩,关系也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在飞机上落座之后,迎面走来了一个姿色艳丽,身材高挑的空姐,让韩文君多看了两眼,但是顾忌女友就在旁边,韩文君也有所收敛,自酒吧艳遇之后,韩文君就觉得自己的有些心思,开始不由自主的活络起来。
  他甚至升腾起一种,要不下次,试试肏肏空姐,看看滋味如何。
  只是他这些活泛心思,身在一旁的夏采薇,是毫不知情的,果然,也印证了那句话,天底下哪里有不偷腥的猫,只要开了闸,大家都一样,但是,像姐夫那样的人,是例外的。
  因为他压根看不起,除姐姐以外的任何女人,当然,只限于性欲。
  而韩文君却是一个普通人,也没有像姐夫林远那般,从小身边的女舔狗就无数,说的难听一点,他对女人,更多的是厌恶,对女人的奶子骚逼,没什么探究把玩的欲望。
  姐夫在韩文君的心中,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纯爱战士。
  至于马胖子,纯处男舔狗,至今为止,有没有签过异性的手,亲过女人的小嘴,摸过女人的奶子,都是两说。
  吃了半年“增牛丸”的韩文君,肉棒长度永远的停在了十八公分,放在华夏男人中,已经是佼佼者了,但和赵德山相比,不够看,完全不够看。
  但是十八公分,已经足够让一个男人自豪了。
  其实他之所以心思如此活络,也和丹药带来的副作用,分不开关系,肉棒大了,性欲也随着增强,更不遑论,肉棒停止生长后,剩余的药力,全都转换成性欲了。
  韩文君也发现,自己开始和赵德山一样,腹部长苦毛了,只是现在,还不怎么明显。
  就说现在,韩文君看着空姐被制服包裹住的大奶细腰长腿,就想着把她按在飞机的卫生间里肏,尽管女友就在旁边。
  想归想,但是他还是不敢的。
  鹭岛飞到曼谷,也就四个小时的光景。
  飞机落地之后,刚走出机场,酒店来人就迎了上来。
  在韩文君的固有印象里,曼谷这座城市,是不怎么发达的,属于那种有点东西,但不多的东南亚城市。
  这座修了整整四十六年的苏普万那机场,丝毫不比国内的那些个大机场差,通体的现代钢骨玻璃帷幕搭配泰国传统的建筑元素,使它带给韩文君和夏采薇的第一印象,简直极好。
  上车之后,韩文君就不这么认为了,在机场通往酒店的路上,简直堵得怀疑人生。
  随行的翻译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看着甚是和善,样貌倒是平平,叫普罗伊,将全称跟随着韩文君他们,充当此行间行程的翻译。
  到了酒店十分,天已经快黑了,夏采薇打电话不停的催促着他爸爸,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这个许久未见的父亲。
  两人就这样饿着肚子等,等到了八九点,夏明远这才姗姗来迟。
  他踏进酒店的第一时间,夏采薇就第一时间发现了他,拉着韩文君,飞奔上前,给自己的老父亲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父女分开之后,韩文君这才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男人来,几个月过去,这个男人好似生活的并不如意,以前言谈之间,自有一种儒学大家的风范,坐立行走之间,也透露出一种儒雅随和的气质,在国内的文人圈子里,这种气质风骨是很吃香的,但是显然,在国内很受欢迎的那一套,放到国外,并不怎么吃得香。
  西服衬衫,虽然称得上干净,但是已经有点皱巴巴的了,显然是之前在国内就穿过的,头发是刚理的,胡子也是刚刮的,呈现出一种很新的感觉,并不自然。
  看得出来,他已经让自己很拿得出手了。
  韩文君向前踏出一步,恭恭敬敬的微微鞠躬伸手,道:“夏叔叔好。”
  夏明远把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到韩文君身上,点点头,握住他的手,道:“小君啊,小伙子看上去倒是更壮了,壮点好啊。”
  声音依旧,只不过声线对比起半年之前,苍老了十岁不止。
  韩文君微微一笑,把夏明远迎进包厢。
  夏明远进了酒店最高规格的包房,不禁左顾右盼,他也实在没有想到,以前在国内,避之唯恐不及的高档餐厅,现如今,却是要借着女儿的光,才能进来感受一下。
  还真的算得上是造化弄人。
  他的举止依旧得体,只不过对比以前的意气风发,显得拘谨了许多。
  酒店的工作人员将菜单递给了夏明远,夏明远却是道:“不用看了,上中餐就好,吃来吃去,还是中餐最合胃口。”
  韩文君给自己的岳父斟上一杯热茶,问道:“夏叔叔在这边,还习惯吗?”
  夏明远苦笑一声:“都是人来将就环境,哪有环境来将就人的,还好,现在在帮人家做文物修复工作,虽说工资低了点,但是养活自己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夏采薇看了看自己本就瘦弱,出国之后更甚往昔的父亲,也是心中苦涩,关心道:“爸爸,你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啊,你看看你,瘦了好多。看着老了好多岁。”
  夏明远现如今的状态,还真的就如赵德山所说的,没让他过的很滋润,但也没让他食不果腹,属于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
  夏明远道:“你爸爸我身子骨好着呢,虽说生活水平不如从前了,但是胜在没有国内那些个人情世故,工作单纯得很,加上爸爸在文物一道上,涉猎浸润许多年,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本事,所以啊,就是时间上没以前自由了,但是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就是真的做完了,下班了很轻松,睡觉也踏实,爸爸很喜欢这种状态。”
  听岳父这么说,韩文君只觉,自己这个准岳父的情况,还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好上许多。
  若真如他所说的这样,还真的算得上是塞翁失马了。
  一不会儿,服务员就推着餐车,将一桌子美味珍馐,端上了桌。
  夏明远道:“采薇文君,你们来了,就在泰国多玩上几天,爸爸等下了班,就过来找你们。”
  晚饭过后,几人走在泰国的街头。
  曼谷给人的感觉,就是极致的新旧交织,繁华与市井毫无隔阂地挨在一起。
  一边是玻璃幕墙的摩天写字楼、大型购物中心,高楼鳞次栉比;几步之外,就是低矮斑驳的老式骑楼民居,电线交错,街边搭着五颜六色的塑料遮阳棚,简陋小摊就摆在马路边缘。
  街道上车流密密麻麻,堵车是常态,摩托车成群结队,在汽车缝隙之间穿梭,嘟嘟车突突作响,喇叭声此起彼伏,喧嚣充满整条街道。
  路边随处可见寺庙,鎏金佛塔的尖顶从楼房之间探出来,金箔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街角就摆着神龛,时常有人上香,熏香的烟气缓缓散开,信仰的气息渗透城市的每个角落。
  湄南河穿整座城市流淌,河面上穿梭着五颜六色的长尾船、公交渡轮,船只突突驶过,翻起浑黄的河水。
  河的两岸反差格外鲜明,一边是郑王庙铺满碎彩瓷的高耸佛塔,古旧的寺庙老宅;对岸是奢华酒店、高档商场,游船灯火点点。
  走进街巷,又是另一番景象。路边遍地街边食摊,铁板翻炒的滋滋声响,芒果、菠萝、榴莲浓烈的果香混着鱼露、咖喱的气味四处弥漫。
  小贩摆着成筐的热带水果,炭烤的肉串、炒河粉冒着热气。
  小巷里,按摩店、金店、药店一家挨着一家,招牌写满泰文,夹杂中文与英文。
  着一切的一切,对从未出过过国的这对年轻情侣来说,处处透着新奇,夏明远充当起来导游,街面上的各种商品及其来历,倒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曼谷的街头,充满了市井气息。
  路过一家卖饰品的簪花店前,夏明远掏出前,给女儿选了一只很端庄的银簪花,插在了她的头上。
  韩文君举起手机,给父女俩拍了一张照片,照片拍得很有水准,得到了父女俩的一致表扬。
  临了之际,韩文君建议就在曼谷文华东方给老丈人开一间房谈谈心,却被夏明远挥手拒绝,说什么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诸如此类的大道理,一再坚持之下,韩文君也妥协了。
  夏采薇倒是想去看看现如今父亲住的是什么地方,夏明远更是百般推脱,好在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
  韩文君心中猜想,夏叔叔定然是不愿让女儿看到自己现如今住的落魄住处,故才如此。
  韩文君帮衬道:“只要我们这几天,天天都能见到夏叔叔,不就行了,夏叔叔现在过的很好,我们做晚辈的,也应该为他感到开心。”
  夏明远因为明天还要上班,所以也没多留,接近十二点的时候,韩文君打了辆车,把他送到一个路口后,夏明远就坚持停车,独自一人走进还算不错的巷子,维持着长辈那所剩不多的体面。
  毕竟,人要脸树要皮嘛,韩文君表示理解。
  回到酒店,韩文君拧开一瓶水递给女友道:“夏叔叔现在的状态挺不错的,你就不要过分担心了。”
  夏采薇只得叹了一口气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办法,只是我觉得不值,你说,他和我妈妈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要不然,怎么他前一脚刚踏出国门,妈妈转头就找了另一个男人。”
  见话题绕来绕去,又绕到了这个无解的问题上,韩文君只觉得有些心烦。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开导道:“江阿姨肯定也有自己的考虑,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事情的个中原委,还是不要随意的给这件事情定性了。”
  夏采薇道:“我非得把这个破坏我家庭的元凶揪出来不可。”
  韩文君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本意是不想夏采薇以任何一种方式去接触赵德山的,但是难就难在,这种事情,并不能明说,都是敌明我暗,是天大的优势,但是这句话放在现如今韩文君的身上,就显得不那么适用了。
  韩文君猛烈的擦了擦后脑勺,走到冰箱开了一瓶冰饮,朝嘴里猛灌了一口。
  压制心中火气,长舒一口气后,轻声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这几天,我们玩的开心点。”
  夏采薇却是浑然不觉他的异样:“你帮不帮我。”
  韩文君反问道:“揪出来,你打算怎么办呢?大肆宣扬,还是忍气吞声,何必呢,于事无补的事情,知道了又能怎么办?”
  夏采薇冷哼一声道:“说到底你就是不帮我,是不是?”
  韩文君只觉得气得肝疼。
  韩文举曾想过无数种可能,但唯独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出岔子的原因,是发生在江阿姨身上。
  韩文君甚至都能想到,就女友这种傻白甜的小绵羊,对上赵德山,非得被吃干抹净不可。
  就像是还没有出新手村的玩家,去直面终极大Boss,没有丝毫的胜算。
  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
  在韩文君的哭有思维里,永远都在权衡利弊,而女友,好像就是一个只管往前冲锋陷阵的莽夫。
  但是韩文君,也有不能输的理由,这关乎到他和赵德山之间,最重要的一仗。
  韩文君心里清楚,这场女友保卫战,在此刻依然奏响。
  只能各凭手段了,要是说在今晚之前,韩文君还有九成九的胜算,到现在,胜率降到了八成甚至更低。
  韩文君克制住心中不快,做出了一个难看至极的痛苦表情,强行挤出一丝笑脸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夏采薇揶揄道:“你其实可以不这么勉强的,我也没求着你。”
  韩文君终于体会到,爱情并不是永远都是甜甜蜜蜜的,也会有辛酸苦辣,甚至还会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
  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见招拆招呗。
  韩文君正色道:“谁叫你是我的女朋友,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采薇闻言,这才神色稍稍缓和,道:“这还差不多。”
  此时夏采薇轻声附在韩文君耳边,低声说道:“今晚,我随便你怎么折腾。”
  韩文君鼻孔微张,压薄嘴唇止住笑意。
  一把捏住了女友的奶子,道:“我今晚非得重振夫纲不可。”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17:19:17

第129章
  但是夏采薇也是那种遇强则强的天赋型选手,在床上把韩文君拿捏的死死的,就好像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这一仗战争,一只持续到三点,韩文君只觉骨髓都快被榨干了,明明自己对上Coco和元元的时候,并没有这么不堪。
  激情过后,一双赤裸着的年轻男女,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男人鸡巴已经软下去了,任凭女孩如何吞吐,也只能维持着半硬不软的状态。
  含了一阵,夏采薇道:“你还行不行。”
  韩文君挥手道:“真不行了,明天明天一定喂饱你。”
  夏采薇也明白男友已经到了极限,其实她自己也爽了,之所以如此问,还是存着我一个人就能喂饱你的小女生心思。
  他放弃了继续折腾男友肉棒的心思,漱嘴后,上床躺在韩文君的臂弯里,一副小鸟依人的可爱模样。
  女友独有的茉莉体香钻入鼻腔,性爱过后,体香被最大程度的激发出来。
  韩文君歪头轻轻吻了一下女友脸颊,道:“宝贝,你真香。”
  说着伸手轻轻捏住女友的侧乳,在奶头上拨弄着,算是事后调情。
  夏采薇身子抖了一下,道:“你别撩拨我,来感觉了,吃苦受累的还是你。”
  韩文君将身子往下梭了梭,翻身压在女友的身上,张嘴叼住一颗奶头,是经吮吸,就好像要把并不存在的奶水吸出来一样。
  夏采薇被吸出了感觉,摸摸男友的头,问道:“是不是又想重振夫纲了。”
  韩文君松开奶头答道:“我就单纯的想要吃奶。”
  夏采薇有些宠溺的看向男友,轻声道:“现在没办法,以后生完孩子,如果我奶水充足的话,可以匀你一点。”
  韩文君问道:“采薇,你有没有发现,你的乳房,好像比之前大了,我想等到了哺乳期,会更大的。”
  夏采薇反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大胸的女生?说实话。”
  韩文君闭上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女友的乳肉,道:“还好吧,我对大小没那么执着,但是要协调,但是你的胸部大一点,小一点,我都喜欢。”
  夏采薇似乎想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你是希望大一点,还是小一点?”
  韩文君翻身正睡,将薄被掀来盖在两人身上道:“我还是希望大一点。”
  夏采薇关了灯,房间里顿时黑漆漆的,只有开关的荧光为止散发着极其昏暗的光芒,绿莹莹的,像萤火虫一般。
  夏采薇道:“你说裴阿姨究竟是怎么保养的,她那皮肤,那气质和身材,我找不到可以与之匹敌的女人,就算是被誉为地球球花的莫妮卡,气质倒是和裴阿姨有三分相像,但是身材,就和裴阿姨没法比了。”
  韩文君也深以为然道:“只能说基因好,我们家转型那些年,我妈妈可没少熬夜,但是他看上去就是随时都精神饱满,我反正从来没看见过她,一整天都露出疲态,也很少生病,体质比姐姐的还要好。”
  韩文君不打算继续聊下去了,道:“快睡吧,时候不早了,明早我们去大皇宫,去晚了会非常热。”
  年少时总是睡不醒的。
  他们醒来时,已经是晌午时分了,日头正辣,透过窗外看着暴晒的阳光,两人心照不宣的,谁也提去大皇宫的事情。
  叫酒店的工作人员送了点泰国的地道美食过来,无非也就是什么冬阴汤菠萝饭之类的,和国内食的傣味并无本质区别,华夏人追求的是咸香和锅气,泰国的饮食文化,更注重酸甜辣堆在一起的刺激。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泰国天气炎热,酸辣能开胃,糖分能快速补充他们的体力,自然也就成了全民口味。
  饭后走出房间,来到酒店大厅,韩文君觉得这里的冷气开得十足,夏采薇也是如此,小臂上很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让她忍不住搓了搓手。
  普洛伊一直的大堂等候,见金主下来了,迎上前了递上一条棉质的披肩,用听不出异味的中文解释道:“习惯就好,这边的公共空间,都习惯性的把温度调得非常低,所以有经验的人,通常都会准备上一件外套。”
  夏采薇接过披肩,道:“谢谢,不知道哪里可以买到这里的特色服饰?”
  普罗伊侧身引导:“这边请。”
  穿过酒店大堂,径直来到一间服装展厅,里面陈设豪华,摆满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泰国服饰,花花绿绿的,光彩夺目至极。
  夏采薇一眼就相中了穿在橱窗模特身上的衣服,道:“这件拿给我试试。”
  女友去试衣间换衣服,韩文君在外等候。
  此时走来一个看着像泰国帅哥,看年纪应该和韩文君相仿,说是帅哥,但却长得有些雌雄莫辨,举手投足之间看上去娘们唧唧的,怪异的是,却不令人心生反感。
  他走到韩文君身边坐下,操着一口还算流利的中文道:“华夏人。”
  韩文君点点头。
  男子道:“华夏我很向往啊,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去过华夏。”
  韩文君:“有机会去看看。”
  男子微微一笑,两个梨涡浅浅浮出,自我介绍道:“我叫纳雷,我父亲是……”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站着等候的普洛伊认了出来,当即双手合十,屈膝跪趴下来,头重重磕地,郑重其事的行了一个跪拜礼。
  普洛伊用泰语问候纳雷,韩文君不懂泰语,也会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起身后,普洛伊介绍道:“这是我们的纳雷王子。”
  韩文君却是不卑不亢,它泰国的王子,关我华夏人什么事,最多给与其该有的尊重就行了,对赵德山他可以微微鞠躬,对泰国王室,他却打定主意要直起腰板来。
  韩文君没有半点起身行礼的意思,用极其平淡的语气道:“我还真是出门遇贵人了。我叫韩文君。”
  本来还想借此机会装一波的纳雷,见韩文君如此轻描淡写,也自然不是傻子,猜测韩文君在华夏,背景家世也定然不简单。
  纳雷便有心相交,道:“华夏有句古话,叫相逢即是有缘,韩,来到了泰国,可要好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啊。”
  韩文君也对此人观感不坏,也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韩文君也是抱之一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以后去到华夏,一定要去鹭岛,也让我好好回一下礼。”
  韩文君话音刚落,换好衣服的夏采薇刚好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韩文君目光落在女友身上。
  女友穿着一套华丽的泰国礼服,裹着一条翠绿色的抹胸,肩头斜搭一层鎏金透纱披肩,纱料缀满立体的金色钉珠与蕾丝花饰,显得轻薄华丽。
  下身是一条长款的米金色筒裙,暗纹织锦的质感,裙身侧边点缀金色花型装饰。
  配上造型考究的金色耳环项链手镯,便已经是泰风美人的天花板了。
  纳雷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便把目光移开,继续落在韩文君的身上,这赢得了不少韩文君的好感。
  韩文君起身介绍道:“纳雷王子,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夏采薇。采薇,这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纳雷王子。”
  相互认识之后,夏采薇道:“我们不是打算去大皇宫吗,纳雷王子,能不能烦请你带我们参观参观。”
  纳雷欣然应下,众人当即出发,有了这位王室成员开路,自然不需要排队,一路畅通无阻,也避免了和其他游客拥挤,甚至为了支开夏采薇,纳雷还叫来了一位技术非常精湛的女摄影师,带着夏采薇,四处拍照打卡。
  女人拍起照来,就会短暂的忘我状态,甚至在这期间,男友好像都不是很重要了。
  借着女友拍照的空档,韩文君和纳雷寻了处凉快的地方,坐了下来。
  经过短暂的相处,韩文君对这个王子,却是愈发的怀疑起他的性取向来,按道理说,如采薇这般青春靓丽的美女,是个男人都免不了多看两眼,而纳雷看她的眼神,有些像是自己看马胖子他们,只有兄弟情,完全捕捉不到男人看女人的感觉。
  韩文君是越想越不寻常,心想:这他妈的狗逼王子,该不会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吧?
  韩文君只觉一阵恶寒。
  一旁的侍女给韩文君斟上一杯冰镇的百香果汁,韩文君一口便喝了三分之一。
  放下杯子,韩文君问道:“不知王子,如今可结婚了?。”
  纳雷刮了刮自己的喉结,道:“自然是结了,我的王妃,晚上我带你见见认识认识,她一定能和夏成为好朋友的,也只比夏大两三岁。”
  闻言,韩文君这才心中稍安。
  他又想到,晚上夏叔叔也要来,便开口道:“我女朋友的爸爸,在泰国上班,晚上我们一起聚聚。”
  纳雷道:“理当如此。”
  韩文君像是纳雷王子,描绘着自己祖国的画像,纳雷也同韩文君讲述起泰国王室的历史,韩文君这才知道,泰国皇室,无论外面的政权如何更迭,他们始终稳坐钓鱼台,不存在被颠覆的可能,也非像英国日本那般,更多的是象征意义的女王天皇,泰国的国王,手里可是真的拿捏着一个国家的生死命脉的。
  同样是君主立宪制国家,却走出了实权道路,军队也不同华夏效忠于人民,而是效忠于国王。
  反正就一句话,泰国皇室成员,是很牛逼的存在。
  晚饭时分,韩文君同老岳父女友,一同被邀请进了王府用餐,之所以如此,韩文君明白,定然也是自己的身份,被别人查了个明明白白。
  韩文君也搞清了纳雷的真是身份,还真是直系王族,是这个国家当家的那位的亲子侄。
  虽说一顿饭吃下来宾主尽欢,但是夏明远明天该上班的,还得上班,韩文君和女友,该回酒店的,还是回了酒店。
  纳雷是想留韩文君促膝长谈的,但是韩文君婉拒了,只因在知道纳雷并无子嗣后,韩文君对自己的清白,又担忧起来。
  纳雷的王妃,是一个很标准的泰系长相的美人,但是韩文君始终不怎么欣赏得来,和夏采薇也没能成为闺蜜,属于点头之交,要是两个有着语言隔阂的女子,还能成为好朋友,那才是奇了怪了,毕竟言语不通,等同于鸡同鸭讲。
  这口锅,人家翻译可不背。
  接下来几天,韩文君带着女友去了清迈、普吉岛和芭提雅。总得来说大同小异,海滨风景对从小到达生活在鹭岛的韩文君来说,也不甚新奇。
  再次回到曼谷,正好逢着夏明远休假,在和女儿采薇呆了一天后,韩文君盘算着,再和纳雷聚一聚后,便踏上归途回国。
  可坏就坏在去找纳雷的这天晚上。
  韩文君本意是想拉着女友一起去的,但是夏采薇却是不愿,说去了王公贵侯家,处处不自在,所以便对韩文君说,自己就不去了,就在酒店等着他回来。
  来接韩文君的司机,是一个体格健硕的华裔男子,个头不高,却肌肉虬结,给人一种泰拳高手的感觉。
  留着长发,观其形象,妥妥的就是翻版的陈浩南。
  只不过华夏版的陈浩南长相帅气,而这个混血版的,就长得有些一言难尽了,脸上全是痘坑,肤感像极了《食神》里面做乾坤烧鹅的那位。
  韩文君带着点调侃的意味问道:“师傅,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铜锣湾的扛把子,陈浩南。”
  坐在前排开车的陈浩南道:“古惑仔嘛,华夏的电影,我有看过,我中文名字就叫陈浩南。”
  韩文君拍手称快道:“这不巧了吗?”
  泰版陈浩南解释道:“我刻意取的,让大人你见笑了。”
  在交谈中,韩文君了解到,男子母亲是泰国人,父亲是华人,只不过从小没见过父亲长什么样,开始韩文君还以为和自己一样,但是后面得知,是一个来泰国旅游的华人,留精生下他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韩文君便完全共情不起来了。
  来到王府,纳雷赤着脚就来迎接韩文君了,韩文君道:“王子,你这赤足相迎的礼,可是有些重了。”
  纳雷腼腆一笑道:“别想多了,我就单纯的不喜欢穿鞋,觉得打着光脚丫子,很舒服。”
  韩文君也是把鞋袜一脱,道:“我也觉得穿着鞋子难受,至少在泰国是这样的感觉。”
  纳雷道:“韩,这几天我们泰国的大景点你都去过了吧?”
  韩文君点点头道:“基本上想去的地方,都去过了。”
  纳雷道:“那红灯区要不要去了解一下,很干净的那种妞,华夏的,韩国的,日本的,都有。保证让你尽心。”
  韩文君捏住大短裤的绳头,摇头道:“不怎么感兴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中了招,可追悔莫及啊。”
  纳雷也没有强求,道:“就知道你洁身自好,我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只要干净丑的照杀。”
  韩文君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秤砣,笑得开心极了,道:“你搞过多少女人了?”
  纳雷咬唇笑道:“我不一样,我是男女通杀。到现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
  韩文君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看来他还是想得有些浅了。
  纳雷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顾虑,轻声道:“你放心,我就纯粹的把你当成好朋友,但是如果你有这方面的想法,我们也可以深入交流一下。”
  韩文君挥手止住:“你就不要恶心我了。”
  纳雷却是不肯罢休,隔着案几朝着韩文君凑近,嗅了一口,道:“兄弟,你好香。”
  韩文君最受不了朋友开这种笑话,当即站起身离他远一些,指着他的鼻子道:“你出去不要说我是你的朋友。我怕我女朋友误会。”
  纳雷回正身子,抿了一口香茶道:“和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但是说真的,我听人说,你们家的一品荟,可是个好地方啊,我到了华夏,你一定要带我见识见识。”
  韩文君坐回座位,道:“你别找我,我也没去过。”
  纳雷诧异道:“不该吧,你该不会是在敷衍我吧?”
  韩文君解释道:“按照我妈妈的脾性,我去了,第二天腿打断。”
  纳雷道:“我不管,我去了华夏,你得给我安排去一趟,你们华夏人,都不讲究一个为朋友两肋插刀吗,为兄弟我挨一顿毒打,算得了什么。”
  韩文君只得应下,道:“行,到时候,我来想办法。”
  纳雷达到自己目的,道:“走,跟着我来,我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好东西。”
  韩文君压制不住心中好奇,便跟了上去,穿过金灿灿雕纹繁复的走廊,来到一间约莫着二十来平的房间,下面五个座位,前排两个,后排三个。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不大的舞台,和几盆热带绿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摆设。
  虽说房间奢华无比,但对于自小生在顶级豪门的韩文君来说,也就那样。
  韩文君来到前排的沙发上,和纳雷王子一同落座。
  转头看向纳雷,一脸不解道:“就这?”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17:23:15

第130章
  纳雷又开始在韩文君面前卖弄他那可笑的中文水平了,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别急。内有乾坤。”
  纳雷轻轻一压沙发扶手,弹出一个暗格,对着里面的旋钮转了一圈。
  舞台中央顿时响起了嗡嗡的震动声。
  随即两块台板缓缓滑开,漏出了两个圆形的空洞。
  不知名的动感旋律响起,盖住了震动声,只是片刻功夫,两个美人的俏脸就慢慢的从空洞的舞台中央探了出来。
  随着暗台缓缓升起,韩文君鼓掌两次,对一旁的纳雷道:“有点东西。”
  纳雷道:“你再仔细看看她们是谁。”
  暗台最终升到比舞台稍高一点的位置停下,韩文君目光落在两个绝色女郎身上。
  靠左侧的女郎五官明艳立体,是那种浓颜系长相。
  眉眼深邃,眼型修长,鼻梁高挺,面部水准线一场雨长,唇形饱满不是,红唇更是饱满,气场冷艳强大,乌黑的头发朝后梳起,盘成干净利落的高发髻。
  身材高挑,身高在一米七五上下,肩颈线条舒展优美,手臂修长,美中不足的是奶子小了一点,但是就单论颜值来说,妥妥的顶级神颜。
  长相明媚,却是不好和妈妈姐姐江阿姨她们相比,就像是化了妆的女子,不好同素面朝天的女神做对比一样。
  一身黑色挂脖礼服,完全露出双肩与后背。
  礼服的胸口扭结缠绕,腰部两侧大面积镂空,露出腰腹与侧腰肌肤。
  裙摆也有说法,斜着的半边裙摆,勉强盖住一只美腿,另一只美腿上罩着蛇纹丝袜,腿型是超模腿,端得是好看至极。
  另一位女郎,是紫色的抹胸,加泳衣式样的内裤,系带系在腰侧打了个活结。
  和前者不同,后者的五官比较柔和一些,没有那么锋利。
  奶子也稍大一些,但还没有采薇的大,同样也生得极美。
  可两者给韩文君的感觉,都很陌生,并不能认出她们是谁。
  韩文君只觉高级,比Coco和元元,高出好几个层级。非要比较的话,就像是康师傅矿泉水和昆仑山的区别。
  纳雷略感诧异,问道:“你真一个都不知晓?。”
  韩文君稍显尴尬地答道:“真一个不认识。”
  纳雷彻底服气,又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韩文君倒也没藏着掖着,如实说道:“很顶。”
  纳雷指着左侧的女子,道:“那我给你介绍介绍,这骚逼呢,在我们这边,有着第一神颜之称,算得上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是实打实的影后,是比利时的混血杂种,还被评选为什么全面最美面孔,好像名次是三十多位。”
  韩文君指向右侧的女子问道:“她呢?”
  纳雷擦了擦鼻头,道:“她啊,有个外号,你们华夏人,叫她月亮姐姐。”
  韩文君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她,这个名字我有听说过,采薇和我提起过她。”
  纳雷介绍完毕,凑过身子,对韩文君道:“挑一个,我们比赛。”
  韩文君自然能够听得出,纳雷嘴里的比赛,是个什么意思。当下还在犹豫。
  对这两个泰国的国名女神,韩文君说不想肏,那就显得极其虚伪了,毕竟,像元元和Coco这样姿色貌美的酒吧女郎,他都下得去屌,更不遑论,这两个被众星捧月的宅男女神了。
  韩文君唯一担心的便是,妈的,待会女友要是打视频来,自己如何应对。
  很快,韩文君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给女友发去消息:采薇,我这边在和纳雷王子说夏叔叔工作的事,可能会稍晚一些回去,你要是困了,你就先睡,不用等我。
  夏采薇回道:行,那你早一些回来,少喝点酒。
  韩文君:没喝酒。
  夏采薇:嗯。
  韩文君放下手机,对着两个女人,细细打量起来。
  说真的,作为当事人的韩文君,对着两个泰国的国民女神,还真的一时间难以选择。
  要是可以的话,他还真的想说出那句经典名言:小孩子才做选择,老子全都要。
  纳雷催促道:“快点选,兄弟,你不选,我可就先选了啊,这两个骚逼我可是好久没肏了。”
  韩文君大手指向穿黑衣服的女子,道:“我就试试你们的第一神颜。”
  选定之后,两个女子一齐走上前来,双掌合十,跪在地上行了一个跪拜礼。
  异口同声道:“萨瓦迪卡。”
  韩文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使她微微抬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道:“黛薇卡”
  女子说完缓缓起身,在韩文君身前转了一圈,把她嘴引以为傲的腰臀比例展现在韩文君面前。
  韩文君赞叹道:“好屁股。”
  很显然,这个大明星还是能够听得懂一些简单的中文的。
  对韩文君回道:“谢谢。”
  黛薇卡缓缓坐在韩文君的怀中,韩文君也不可,从侧边的入口探进衣服,这才发现女子里面居然没穿内衣,所以极其轻松的,就握住了她的奶子。
  奶子虽小,却胜在柔软坚挺,皮肤也细腻冰凉,很快,韩文君就触碰到了一颗奶头。
  韩文君看向纳雷,玩起来谐音梗:“来头不小啊(奶头不小啊)”
  单凭触感,韩文君就觉得这是一颗熟透了的葡萄。
  他也没急着掀开衣服,一探究竟,反而把手伸出来,把衣服拉紧,让黛薇卡的一颗奶头激凸出来。
  然后双指捏起,向外拉扯,却浅尝辄止,不肯弄疼怀中女郎。
  而另一女子,就是人称月亮姐姐的这位,则是拉开了纳雷的裤链,从里面掏出了一根十四五厘米的鸡巴,张嘴就吃。
  许是这位月亮姐姐的口技绝好,吃得纳雷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了一声极其享受的啊声。
  那副表情,在韩文君看来,算是初步掌握靓坤降火的精髓了。
  尽管月亮姐姐吃鸡巴已经吃得十分辛苦,可有些变态的纳雷却时不时的甩给她一个大逼兜,那耳光扇得,在一旁的韩文君听着都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月亮姐姐连抽泣也不敢,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卖力吞吐着纳雷的肉棒。
  这位被无数男人奉为女神的女明星,在纳雷面前,显得是如此卑微谨慎。
  纳雷摸摸后脑,仰起头道:“她们这些女明星,生来就是我们这些人的玩物,想要出人头地,逼就要遭罪,用你们的华夏话来说,这叫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韩文君这边,也把黛薇卡的胸前布料,朝中间聚拢,将她的两只奶子裸露出来,韩文君这才看清她的奶头,果然和自己所猜想的一样,黑是黑了点,但是很饱满诱人,宛若两颗滴水葡萄,让人一见就想含住吮吸。
  本来想将奶头咬住的韩文君,闻言稍稍一顿,按下心中欲望,回道:“正所谓有所得必有所失嘛,她们要资源,我们掌握资源,她们取悦我们,也是理所应当的。”
  纳雷一把扯下月亮姐姐的抹胸,卡在腰间,让两颗奶子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也不伸手揉捏,纯纯的就想看这月亮姐姐露着两只奶子给自己吃鸡巴的样子。
  如韩文君猜测的那样,这位月亮姐姐的奶子,果真要比黛薇卡的大上不少,肌肤也更细腻一些,甚至还能隐隐看得见一根青筋不规则蔓延,奶头也更粉一些,显得娇嫩,不似黛薇卡这般成熟诱人。
  男人嘛,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她俩的座位挨得很近,所以韩文君只是伸出右手,就结结实实的握住了月亮姐姐的娇乳,试了试手感,道:“这奶子手感也挺不错的,好奶子。”
  韩文君的动作,逗得纳雷哈哈大笑:“兄弟,你也没你看上去的那么正经啊,说,是不是想肏你的月亮姐姐。”
  韩文君倒也坦诚:“我两个都想肏。”
  纳雷和韩文君击掌,道:“这有何难,待会我们交换一下女伴就行。”
  欲望上头的韩文君自然也不推辞,道:“行,待会你来肏黛薇卡,我来肏月亮姐姐。”
  至此,两个人前光鲜靓丽的大明星,今晚骚逼的归属权,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而她们自身,却是连抗议的权力,都从不曾拥有。
  只不过,对她们二人来说,韩文君和纳雷,长的都挺帅,所以,倒也没露出什么嫌弃厌恶的神色。即使有,也是万万不敢表露出来的。
  纳雷把手伸向另一边的扶手,从沙发的扶手里取出两根按摩棒来,一根红色的,另一根是粉色的。
  粉色的递给韩文君:“兄弟,把它插进去,用她们的内裤压住,让她们逼里插着棒子,给我们吃鸡巴。”
  说完纳雷勾勾手指,两女就站起来,剥开内裤,露出骚穴,甚至还主动掰开阴唇,好让按摩棒能够畅通无阻的插进去。
  这种玩法,对韩文君来说,是非常新奇的。
  他只在av里见过。
  但是虽说是新手,本身操作难度也不大。黛薇卡也配合,所以,几乎没花什么功夫,就完成了这一伟业。
  插入完成后,韩文君把黛薇卡的内裤,拉来罩在按摩棒上,按摩棒多出来的部分,将内裤撑起一顶硕大的帐篷。
  看着别提有多淫荡了。
  黛薇卡的一双美腿,又直形状又流畅,简直是极品炮架的配置。
  随着按摩棒的开关启动,它的尾部顿时亮起五颜六色的灯,嗡嗡声响起,不停的顺时针旋转着,黛薇卡顿时发出了浅浅的难以抑制的呻吟。
  但她还是强忍着按摩棒带来的快感,跪下身子,撅起翘臀,缓缓的拉下韩文君的大短裤,将已经赢得飞起的鸡巴掏了出来。
  十八厘米的大鸡巴,放在亚洲人的眼中,妥妥的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了。
  黛薇卡见到鸡巴的时候,都不可避免的大吃一惊,眼睛睁圆,随后很快恢复平静。
  韩文君心想:真的是少见多怪,见到我的肉棒都这么吃惊了,不知道见到自己那位便宜干爹的粗大肉屌,又当作何感想。
  纳雷见兄弟亮了宝贝,两相对比之下,不免在心中暗自矮了一大截。
  有些嫉妒的说道:“兄弟,你这家伙,牛逼啊。”
  韩文君在心中,默默的给“增牛丸”点了一个赞,但想着自己身处在外,不想堕了国人的威风,便装了个逼道:“这算什么,我这种长度,在我们华夏,是最短的。”
  形势比人强的纳雷,虽然知道韩文君吹了牛逼,但也不准备反驳。
  道:“比赛正式开始。”
  虽然月亮姐姐的口技很强,但是久经战阵的黛薇卡也不慌多少,第一次将韩文君的鸡巴吞入口中,就给韩文君表演了一次深喉。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韩文君也露出了靓坤降火的神情。
  可惜他和黛薇卡以及月亮姐姐言语不同,平白无故之间,便少了许多乐趣。
  但是美人深喉,放在何时何地,都是极为养眼的。
  两个富家子弟坐在沙发,两个国民女神逼里插着按摩棒嗡嗡作响,嘴里吃着大鸡巴,那场面,简直美如画卷。
  纳雷呼出一口浊气,试图调整呼吸,道:“那我们就先比比,谁先忍不住,在美人嘴里射出来如何?”
  韩文君道:“射在她们嘴里,不太好吧?”
  纳雷道:“有什么不好的,尽管射,射得干干净净,让她们吞精,吞干净后,好好的给我们清理鸡巴,清理干净后,直接开肏。”
  韩文君把黛薇卡的小嘴当做骚逼,猛顶了两下道:“行,一言为定。”
  在两女的顶级口技下,刚才还牛逼哄哄的两个男人,尽管都已经很努力隐忍了,还是先后一步射了出来。
  先射的还是纳雷,韩文君也已经到了极限,但是还可以再忍片刻,为了不让纳雷输得太难看,韩文君后一步不再克制,在有着泰国第一神颜的黛薇卡的骚嘴中,突突狂射出精。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尽管韩文君这几天交公粮,但射出的量因为年轻,也定然少不到哪里去。
  但是在黛薇卡嘴中,从始至终,没能流出一滴来,全部被她含在嘴中,一滴不剩的咕噜咕噜全部吞咽了下去。
  吞完对着鸡巴,又是一通认真打扫。
  另一边的月亮姐姐,也是如此做派,显然,对于吞精,她们的技艺已然练到了满级。
  刚射过的两人,显然还停留在欲望的顶峰。
  当即战神,绕到两个九头身的大明星身后,拉住内裤的布料,握住里面还在旋转着的按摩棒,缓缓的抽了出来。
  黛薇卡的按摩棒刚一抽取,体内的洪水便如水闸开启,哗啦啦喷溅飞射出来,浇得韩文君大腿湿淋淋的。
  随后身子剧烈颤抖,扭着纤细的腰肢如风吹柳枝,舞动了起来,美背也拱起塌陷,反复几次后,才撅起大屁股,等待着男人的大鸡巴插进去。
  另一旁的月亮姐姐,倒没这么夸张,但同样逼水横流,被纳雷手指猛肏几下后,同样到达了高潮。
  纳雷问道:“这两个婊子,带劲吧?”
  韩文君扶住肉棒,在黛薇卡的阴唇摩擦,等待着纳雷一同插入。
  韩文君道:“带劲带劲,还真是两件好宝贝。”
  纳雷伸手做邀请状,道:“请。”
  两人当下不再磨蹭,扶住鸡巴,缓缓的肏了进去。
  两女的呻吟声,和四具肉体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韩文君便肏,便宜抽打黛薇卡的大屁股,越打越起劲,打得她臀浪翻滚,QQ弹弹的臀肉,手感绝佳不说,还会哼哼唧唧的乱叫,叫得那叫一个骚媚入骨。
  韩文君似乎想起什么,喘着粗气问纳雷道:“兄弟,你说这骚逼娘们是影后,她演过什么电影,我回去一定翻出来看看。”
  纳雷肏得起劲,只不过月亮姐姐对比起黛薇卡,虽说奶子稍大一点,但是腰臀比就没这么突出了。
  巴掌扇下去的臀浪,也没有黛薇卡来得这么汹涌。
  纳雷答道:“好像是演过什么《鬼夫》,票房很高的。”
  韩文君俯身狂肏,道:“行,我记住了。”
  肏了十来分钟,韩文君主动伸出手掌,和纳雷击打在一起。
  “啪……”
  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一齐把鸡巴抽了出来。
  交换身位,韩文君去肏月亮姐姐,而纳雷,去肏黛薇卡去了。
  只是韩文君刚扶住鸡巴抽入月亮姐姐的骚穴中,就被偷袭了,原来,月亮姐姐的骚穴比黛薇卡的要紧致得多,韩文君的鸡巴一插进去,她就高潮了。
  女子高潮时产生的阴道收缩,让韩文君猝不及防之下,精液就飙射了出来。
  全部一滴不深的全部射在了月亮姐姐的骚逼里。
  纳雷看着韩文君不停的打着寒颤,腰往骚逼里一耸一耸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韩文君这是缴械了。
  而纳雷,插入黛薇卡体内,骚逼被韩文君撑大了,所以顿时只觉压力骤减,射意也被无形之中缓解了。
  纳雷只觉扳回一城,对着韩文君道:“兄弟,你这持久力不行啊。”
  韩文君虽说泄了精,但吃了“增牛丸”的他,肉棒依然坚硬。
  朝着纳雷喊道:“我大意了啊,没有闪,接下来,你就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把你们的月亮姐姐,肏成骚母狗的。”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学好如滚石头上山艰辛无比,学坏如推石头滚落,易如反掌。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17:34:32

第131章
  酣战过后,韩文君只觉两脚发软,而纳雷也好不到哪里去,让两女从舞台上缓缓退下后,也不管韩文君,将沙发放倒,就地而睡。
  韩文君可不敢浑身脂粉气的回到酒店,怕偷吃的事情被女友察觉。
  他本意是先去洗一个澡,没想到一阵尿意袭来,激情过后的尿意那是憋不住半点,目及之处不见侍者,韩文君就寻思着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随便解决。
  他环顾四周,很快就寻到了一片树林,悄无声息的靠近,在大概距离树林五六米的时候,听见了男女压抑喘息的声音,韩文君只当是那些个侍女侍卫偷情,但人有三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韩文君还是悄咪咪的靠近,女人的呻吟声越发急切,很显然即将到达高潮。
  顾不得其他,他掏出家伙事对准树干,凑得极近,尽量的不弄出声响打扰别人。
  将身体废液尽数排干净,韩文君还是没能忍住偷窥的本能,循着声音的源头,一步步逼近,很快躲在一根树干后面看见了草丛中的男女。
  好巧不巧,男女他居然都认识,男的正是纳雷的司机,女的也恰好是他的王妃。
  韩文君只觉吃到了惊天大瓜,没想到自诩风流的纳雷,头顶也是一片绿油油的青青草原。
  弄清了正主身份,韩文君知道这事如果捅出去,还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当即万分小心,不敢弄出半点声响,缓缓的退出树林。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事原则,韩文君并不打算和纳雷通风报信。
  韩文君在走廊四处转悠,寻见了一个仆人,在仆人的引导下,舒舒服服的洗个澡。
  穿好衣服后,便吩咐仆人,安排人送他回去。
  送他的人,是另一个司机,粗通中文,韩文君上了车,只觉心神不宁,有种马上就要大祸临头的强烈直觉。
  他一时之间,也想不通是哪里出了岔子,他摇下车窗,让晚风吹拂进来,只是那种感觉,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有越演越烈的架势,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韩文君大喝一声停车,司机闻言也不敢忤逆,将车刹停。
  韩文君直接下车,对司机道:“你往前开,慢点开,不要离我太远。”
  道路两旁尽是低矮的欧式民居,没个十几二十米,就有一根高高的路灯杆子,只是四下空无一人。
  司机听话往前开,也没敢离他太远,人和车就这样保持着五十来米的位置。
  韩文君如惊弓之鸟,是不是的回头看,就在他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疑神疑鬼的时候,陡然生变。
  刺耳到几乎撕裂耳膜的金属锐响骤然炸开,他乘坐的汽车与一辆重卡迎头狠狠的撞在一起。
  韩文君放眼看去,只见车头如同一张揉皱了的铁皮缩在一起,而重卡上的男人,韩文君也看得真切,虽然蒙着面,但他还是认出了就是那个留着长发的与王妃偷情的那位。
  韩文君心中大惊,赶紧当即悄然隐入路灯旁边的阴影里,在一堵女儿墙后猫了起来。
  要是自己没心生预警,当下定然已经被撞成一片血雾了。
  中文名叫陈浩南的男人下车检查死者,发现只有一个断气的司机后,瞬时暴跳如雷。
  他按下心中慌乱,提刀朝韩文君的方向走来。
  韩文君亡魂大帽,第一次直面生死危机,心跳如擂鼓,惊出一身冷汗。
  男子越逼越近,四下也无藏身的地方,如果自己猫着不动,无疑是坐以待毙。
  几乎是须臾之间,韩文君就打定主意——逃。
  当即顾不得其他,拔脚起身飞奔到路上,顺着来时的公路,反向而逃。
  不跑还好,一跑男子瞬间就锁定了他,将刀反握,朝韩文君逃遁的方向追去。
  关乎生死存亡,两人都把速度拉到了极限,如若韩文君被追上,必死无疑,倘若他逃出生天,那他也定叫男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韩文君只觉背后一凉,传来微微的疼痛感,肾上腺素飙升之下,又加快了些许速度。
  即使他学了些综合格斗,面对持刀的练家子,也生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心。
  白色的T恤被鲜血浸染,他浑然不觉,奔出几百米,他骤然发现前路再无路灯照明,心一横,赌了一把,借最后一根灯桩横闪转身,往回折返。
  男子冲得太猛,刹不住,直直得奔出五六米,这才转身继续追杀。
  男人刚刚回正身子,便见韩文君骤然停下,只当他觉得跑不过,彻底放弃。
  却不料韩文君掏出手机,猛然朝着他的面门投掷。
  男子触不及防之下,挨了一记重击。
  男子只觉看东西有些重影,当即咬牙甩头,顾不得疼痛,将手中短刀朝韩文君甩出。
  韩文君却早就防着这手,侧身闪开,又寻见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抄起朝男子身上砸去。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男子本就被手机砸了一下,反应力骤然下降,没能闪身躲开,被韩文君甩出的石头正中胸腔。
  几乎是砸中的瞬间,韩文君就知道胜局已定,果不其然,男子中招后,身形一个踉跄,直直的朝后倒去。
  局势瞬间反转,韩文君捡起丢在路边的短刀,和男子保持着距离,道:“我没想揭发你,只是我想不通,当时我分明没被你们发现,你为何却能精准的锁定我。”
  痘坑男子还想挣扎着起身,韩文君上前把刀横在他的脖子上,轻轻一划,喝道:“我劝你最好别动。”
  男子痛苦的抽泣,答道:“你看见我的时候,我也看见你了,只是当时那种情况下,我不能发难。”
  男子继续道:“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韩文君声音冷冽,反问道:“你说呢?”
  解决完男子后,韩文君一屁股坐在地上,反手摸了摸后背,很疼,但是伤口不深。
  他和男子的尸体坐在一起,也不觉得膈应,脑子里盘算着,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善后。
  想了一阵,他还是找回手机,拨通了出国之前,妈妈发给了他的号码。
  韩文君在原地等了十来分钟,三辆黑色路虎后面跟着一张黑色厢型车,黑色路虎训练有素的下来七八个身穿单兵装备的武装分子,头戴全包式战术性防护头盔,几乎武装到牙齿,一看就造价不菲。
  排头的路虎拉着韩文君先一步驶离,而厢型车上下来几个身披防护服的白衣人,开始着手处理尸体,清理痕迹。他们将尸体用保鲜膜缠紧,包成木乃伊状丢进车厢,手法堪称行业标杆。
  韩文君被带到一座私人庄园,医生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医生在给韩文君的伤口做缝合处理后,庄园的主人这才出现。
  庄园的主人是一个容貌和冷凰有七八分相像的女子,只不过稍稍年长一些,左脸的一大块皮肤明显和其他地方有色差,显然是植皮整容所致。
  女子躬身行了一礼,道:“少爷,我是冷凤,是泰国组的负责人。”
  本来按照韩文君心中所想,这指不定又是妈妈认识的泰国的什么手眼通天的大佬,没想到居然是自家的势力。
  冷凤绕到韩文君君身后,查看了他的伤势后,道:“没什么大碍,修养上一个月左右,就能恢复如初了。”
  她回到韩文君的面前坐下,声音温和:“具体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韩文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省略了玩女明星的部分。
  冷凤听完,便吩咐手下人,去酒店把夏采薇接过来。
  韩文君心想:妈妈手底下还真是能人无数啊,就拿冷凤姐来说,做事那叫一个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韩文君也打电话吵醒女友:采薇,我现在让人来接你,出了点事,不要问缘由,跟着他们过来,你过来我再和你细说。
  一切安排妥当后,冷凤便以不打扰他休息为由,退了下去。
  韩文君也察觉到,这个冷凤啊,对他的尊重也只流于表面,说不定心底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韩文君只觉将来要接管华兴会和韩氏集团,要管住这一堆能人,压力巨大。
  约莫着过了一个来钟,夏采薇便被人领来,见到了韩文君。
  此时的他赤裸着上身,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看不见半点血色,就连嘴唇也因失血而发紫,看上去虚弱至极。
  韩文君抬起头仰起脸,嘴角扬起朝女友挤出笑脸,声音绵软:“采薇,你来啦。”
  看着如此惨状的韩文君,夏采薇杵在原地,竟是半晌不能开口回应,只是刹那之间,眼睛便被水雾笼罩,眼泪珠子吧嗒吧嗒滚落下来。
  夏采薇小声抽泣着,迈步走到韩文君身边坐下,一言不发。
  一边哭,一边横着手臂擦拭眼泪,却刻意压制住哭声,问道:“疼不疼?”
  说着拉起他的手掌,放在自己手心,另一只叠放上去。
  手掌温热,好似春日暖阳,驱散走心中惊惧与阴霾,让他还紧绷着的神经,骤然松弛了下来。
  韩文君把女友揽进怀里,轻声道:“本来还挺疼的,但是你来了,便不疼了。”
  因为背部受伤,所以只能趴着睡,是怎么睡怎么不舒服。
  这边刚趴下,那边妈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韩文君怕挨骂,便把手机推给女友,道:“你帮我接……”
  电话接起,夏采薇打开免提,道:“裴阿姨,是我,小薇。”
  裴妍道:“文君呢?现在怎么样了?”
  裴妍的声音平静,却充满了威严与关切,就连夏采薇都一时之间适应不了这种语气。
  夏采薇支支吾吾道:“他啊……刚睡下……医生说了……没什么大碍。”
  说着夏采薇关了免提接着电话,便站起身朝着房外走去。
  半小时过后,夏采薇才从走进来,道:“裴阿姨让我们尽快回国。”
  第二天一早,韩文君睡醒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自己妈妈回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却只有关心,并没有责骂。
  中午,纳雷携着礼物前来看望受伤的韩文君。
  对于纳雷来说,两个下人,死了也就死了,他一点都不带心疼的,可是事情没完,于公于私,他都必须给韩文君一个交代,即使,他现在也并不好受。
  而他给韩文君的交代,倒也简单,便是把自己的妃子赐死,派人灭了奸夫全家满门。
  这也让韩文君深切的认识到,国内与国外的巨大差异,因为,这种屠人满门的行径,在华夏,即使是妈妈,也是断然万万不敢如此作为的,那无疑是挑战整个帝国的权威,践踏帝国的法治,会让华兴会在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第三天下午,韩文君和女友,终于结束了泰国之旅,赶在了晚饭之前,回到了家。
  让他实在没想到的是,赵德山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家,也不知消息是谁传出去的,妈妈吗?应该不可能,姐姐,有点可能,但可能性不大,至于江阿姨,压根不知道。
  赵德山开口就是表扬,轻拍韩文君肩膀道:“好小子,有种,那种情况还能绝地反杀,没丢你干爹的脸。”
  裴妍却在一旁冷着脸道:“你还夸他,出趟国差点把小命交代在那里。”
  赵德山却是帮腔道:“奶妍,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男人嘛,总是要在一次次生死危机中,才能成长不是,你家这小子,还真是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不孬。”
  韩文君看得出来,赵德山说的并不是什么场面话,看向自己的眼中,多是赞赏的神情。
  这就让他的心思变得无味杂陈了,一方面,从始至终,赵德山压根对自己没揣着什么坏心,从某些方面来说,他给的可是帮了自己的大忙,让自己活得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半年前,韩文君看着自己发育得远小于同龄人的鸡巴,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内心是极度自卑的。从这个方面来说,他对赵德山是极度感激的。
  但是另一方面,赵德山也在谋划着自己身边的亲人,让自己暗地里受尽屈辱。
  赵德山这个人,绝非用单纯的好坏可以定义。
  韩文君悻悻道:“干爹过奖了,说真的,我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形来,都是一阵后怕。”
  裴妍道:“还不快谢谢你干爹,知道你处事,他可以特意从京城飞过来,就为了看一眼,你的伤情怎么样。”
  韩文君可不相信赵德山会如此好心,恐怕看自己是真,想在妈妈面前刷存在感,也是真,甚至,韩文君心中笃定,后者的成分还要大一点。
  但是韩文君却是违心的,向赵德山道了一声谢。
  姐姐韩宁玥饶有意味的看着他,叹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是不知道,知道你出事后,我和妈妈就没怎么睡好觉过。如今看到你完好无整的出现在我们身边,我们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岔子……”
  说到这里,韩宁玥刻意压低了声音,附在韩文君耳边:“我和妈妈一定想法设法,让那个什么叫纳雷的,下去给你陪葬。”
  虽然姐姐说得轻描淡写,但是韩文君丝毫不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当即笑着脸,打了个哈哈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事情过去了,总算有惊无险。”
  韩文君心中高兴,平时在家中,自己的家庭地位虽说不高,甚至将来和采薇结婚了,或许也比家里的狗高不到哪里去,但是,自己在家里的分量,却是极重的。
  饭后,出乎意料的是,夏采薇提出要回家,这是真的解决了韩文君的一大心病了,要是女友一直和江阿姨不咸不淡的僵着,韩文君还真不知如此是好。
  于是他便拜托韩宁玥道:“姐,待会,就麻烦你送采薇回家,自我受伤之后,她压根就没怎么睡着,你看看她的两只黑眼圈。”
  韩宁玥点头应下,饭后,赵德山先一步告辞:“奶妍,文君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今晚还要飞回京城,你们就不用送了。”
  本来平平无奇的的一句话,可听在韩文君耳朵里,便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但又无从反驳。
  听着就有一种,他才是自己家的男主人一样,好像是自己的亲爹一般。
  妈妈唤来苏姨,小声道:“给赵校长捎上几条富山春居,大金砖也带上几条。”
  赵德山作为一杆老烟枪,烟是他心头好,所以倒也不曾推辞。
  赵德山走后,韩文君感觉空气都新鲜了不少,家里养的有医生,所以换药这些,倒也不用去医院。
  换好药包扎好后,家里便只剩自己和妈妈了。姐姐则是开车送女友回家。
  妈妈的这张脸,韩文君怎么看,都觉得好看,什么第一神颜,那得看和谁比,如果对上妈妈,与胭脂俗粉何异。
  她的衣服看似普通,看上去只是一件平平无奇的浅色真丝半袖连衣裙,穿在妈妈的身上,却能化腐朽为神奇,一对F罩杯的大奶子,放在其他女人身上,会显得臃肿低俗,可挂在她的胸前,便没有丝毫这种感觉。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17:46:25

第132章
  就好似这对奶子不长在她身上,便是天理不容。
  支撑起这绝顶身材的,是超过一米七的身高,虽说比姐姐略矮一点点,但看上去却比姐姐丰腴不少,在如今都已小骨架为美的潮流趋势之下,妈妈却是大骨架美女,但也正因如此,胸前一对大灯,才能发光发热,夺人眼球。
  成为她身上,最显著的标签。
  怪不得人们常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
  甚至尽管韩文君嘴上不愿意承认,但是心底,对奶妍这个称呼,其实是不怎么反感的,简直名副其实。
  韩文君揉了揉鼻子,道:「妈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裴妍从沙发上起身,背对着韩文君负手而立。道:「要是你们韩家的血脉就此断绝,妈妈真不知道将来下去,怎么去见你爸爸了。」
  韩文君却是没有想把这种悲伤蔓延下去的想法,小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儿子我也不是短命的人。」
  裴妍转身,看向韩文君认真道:「以后出国,记得先去请示一下妈祖娘娘,要是妈祖娘娘不许,便不许你出国了。」
  韩文君点头道:「好的,妈妈,我记下了。」
  韩文君问道:「妈妈,我们家究竟有多大。你不知道,我当时看见那几个武装到牙齿的人,给我的震撼,简直无以复加,我完全想不到我们家,在国外也这么厉害。」
  裴妍落座在沙发上,两只美腿交叠在一起,道:「主要还是为在泰国的生意保驾护航,当初生意做到泰国去的时候,当地大大小小的帮派团伙,都上门来讨要保护费,呵,在国内我们讲理讲法,出了国,终归是要讲刀讲枪的,不然没人会尊重你。过江龙怎么了,过江龙过了江,也不是当地土霸王可以随便欺负的,如果有人不想我们家的生意在海外做下去,我们就要打。」
  裴妍继续道:「你修养的这段时间,多翻翻唐宋史和明清史,特备是明史,好好研读一下,会受益匪浅的。它或许算不上最鼎盛的王朝,但是脊梁一定是最直的。」
  母上大人发话了,韩文君自然不敢懈怠,道:「好的,妈妈。」
  裴妍最后给了儿子一句赞扬:「文君,当时要是你对那个男子下不去狠手,妈妈会对你非常失望的,现在嘛,终于有点韩氏集团未来接班人的样子了。」
  得到了妈妈的夸奖,韩文君心中欢喜,就像是小时候得到了奖状,系上了红领巾一样开心。
  韩文君笑道:「妈妈,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去看明史去了。」
  裴妍微微颔首,道:「去吧。」
  接下来的二十来天,韩文君几乎扎根在明史里,唐宋史也偶尔翻一下,清史则彻底冷落在一旁。
  夏采薇也会隔三差五的来看他,待上一下午。
  本来预计要休养二十来天才能完全恢复的伤情,在韩家医生科学护理下,加上年轻人活力强,竟二十天就完全恢复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刀疤。
  这二十来天,可把韩文君和夏采薇这一对青年男女憋坏了,刚一解禁,两人就出去开了间酒店,大干特干。
  女友也和自己说了,她和她妈妈,虽未将事情挑明,但是她基本上,也原谅了自己妈妈。
  好似一切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没有夏明远在,夏家两人过年,就显得有些冷清了,于是裴妍决定,春节叫上江语晨母女,共过除夕。
  除夕夜前五天,韩文君将女友送回家后,回到家中,发现妈妈没在,姐姐也没在,即使接近年关,她们好似也是半刻不得闲,韩文君听姐姐说,今年她还是要回婆家过年的,对此韩文君早有预料。
  自己好似成了全家最闲得人,和女友大战一场的韩文君,一夜放纵之后,压根不想读什么清史明史。
  他感觉无聊透顶,在自家庄园跑了一圈后,上气不接下气,看来,自己的身体疏于锻炼,是该支棱起来了。
  会房间打了会游戏,在赢了一局后,便不想再打了,鬼使神差的点开了浏览器,登上了【人间绝色档案】,点开了上次未看完的帖子,心情平静的观看了起来。
  韩文君记得,上次是看到江阿姨走进浴室,视频便走到了底。
  韩文君一路翻找,找到那篇帖子,点了进去,点开了一段新的视频,继续观看了下去。
  【帖子继续】
  【视频内容】
  视频开始,便是江阿姨裹着一条纯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走出卧室。
  而赵德山,赤裸着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肉棒也萎靡下去,枕着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江阿姨缓缓走到船边坐下,道:「我洗好了,你身上出了这么多汗,也去洗洗。」
  赵德山从床单上暴起,试图把江阿姨裹在身上的遮羞布一把扯下来,道:「
  洗什么,先干,干完了再洗。」
  江阿姨却似乎早就防着他来这么一招,从床沿起身躲开,让赵德山抓了个空。
  她站起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和赵德山保持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道:「
  就知道你是这副死德行。」
  赵德山语气变得委婉:「江老师,再让我干一次,好不好?。」
  闻言江阿姨却是没给赵德山半点面子,声音骤然拔高两分,拒绝道:「不好。
  」
  赵德山自己握住鸡巴,自顾自的撸了几下贱笑道:「别这么绝情嘛。」
  江阿姨没好气道:「别磨蹭了,你怎么这么邋遢。」
  赵德山依旧还想讨价还价,贱兮兮道:「行,但是在我去洗之前,你把衣服掀开,让我看看你的奶子,我保证马上去洗,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江阿姨歪头叹息道:「我真是服了你了。」
  许是江阿姨觉得,自己早就被他看了个精光了,再看一次,也不会掉一块肉。
  当即掀开浴袍,展露出自己的娇躯在男人面前。
  那场景,两只奶子如两个肉包,两粒奶头如两粒葡萄。
  另一处亮点,便是两只酒杯美腿中间,一小撮修剪有型,却乌黑顺直的丰润逼毛,最要命的是,水草还真是水草,上面还能看见看是是露珠,实则是水珠的两点,反射出珍珠般的光泽。
  江阿姨刚一掀开浴袍,赵德山的肉棒,便以肉眼可察的速度膨胀起来,只不过还不等赵德山看个真切,江阿姨就瞬间把掀开的浴袍再次合上。
  赵德山唉声叹气道:「江老师,你好小气了,多看一会怎么了,非得藏着掖着,吊人胃口,下次再这样,我可要打你的大屁股了啊。」
  江阿姨将浴袍的系带系了个活结,冷声道:「给你看就不错了,还嫌弃这嫌弃那得,快点去洗澡。」
  赵德山从床上起身,看似朝着浴室走去,走到半路虚晃一枪,转身来到江阿姨身后,伸手咸猪手隔着浴袍狠狠的捏了一把江阿姨的奶子,顿时让江阿姨发出一声尖叫。
  还不待她发作,赵德山便迈着大步流星的哼着小曲,跑去浴室了。
  赵德山去洗澡了,而江阿姨,则再次坐回床沿,拿着手机,刷着视频打发时间。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视频就这样录着,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事。
  直到赵德山走出浴室。
  赵德山这个人,偶尔还是能给人一点意外和惊喜的,比如说此时此刻,他就没有光走身子走出来,同江阿姨一样,是身披浴袍出来的。这属实是活久见了。
  这样出来的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就连嘴巴上一直与他不对付的江阿姨,都难得的抬起正眼看他。
  语气也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可人,道:「现在看着顺眼多了。」
  赵德山道:「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我也不止会单纯的惹你生气,是不是?
  」
  他走到江阿姨身边,嫌弃浴袍的下摆,分腿坐下。
  竟在短时间之内,对江阿姨秋毫无犯。
  江阿姨见男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本打算一见情况不对,就离他远远的的防备心,也暂时松弛了下来。
  江阿姨道:「不要贫嘴了,早些睡觉,已经快天亮了。」
  说着江阿姨起身,来到床的另一边躺下。
  两人就这样穿着浴袍躺在床上,只是怎么看两人都不般配,也不登对,却相安无事。
  可是在过去的几个小时之间,这个容颜秀丽端庄的女老师,可是被男人肏惨了。
  灯光被赵德山调案,只留床头柜上的两小盏昏黄的壁灯,让整个房间的光线一下子暗淡了下来,甚至于在视频里,两人的脸都看得不是那么真切了。
  赵德山侧过身,看着江阿姨的侧颜,道:「江老师,你生得好美。」
  江阿姨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赵德山继续道:「我又想要了,你给不给我再干一回。这次我不硬来,你说
  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对干字,似乎在江阿姨的认知里,并不能算作脏话和污言秽语。
  江阿姨回道:「都几点了,还想着干呢,刚洗好的澡,我可不想再折腾了。
  」
  赵德山似乎也不想强求,道:「那行,我就忍忍,你转过身来,让我看着你的正脸,这样我睡得安心一点。」
  江阿姨也不愿事事忤逆男人,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翻了个身,和赵德山面对面侧身睡在一起。
  赵德山不愧是从万花丛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人,极懂女人的心理,他肏女人的时候,没有丝毫留情,肏得女人们娇喘呻吟,浪叫不止,操得她们什么骚话逼话都脱离人设的吐出。
  但走起温情路线,也是个中高手,能让女人们忽略他的年龄和尊容,给与女人很强的安全感。
  或许真的,被他肏过的女人,无论床上或者床下,体验感都拉满了。
  这便是老男人独有的魅力了。
  肏逼猛,有实力,会调情,还心细如发,懂得女人最细微的心理。
  赵德山盯着江阿姨的脸看了好一阵,好似怎么看也看不腻看不厌。
  随后凑上去,亲了一下江阿姨的香唇,也不伸舌头,就是四唇相碰,十几秒后分开。
  在这期间,江阿姨竟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任凭他放肆轻吻。
  赵德山伸手去拉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道:「睡吧。至于上班,明天睡醒,想上就去上,不想上便不上了,睡到自然醒。」
  江阿姨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竟是已然睡着了。
  赵德山也回正身子,不一会儿,也睡着了,没有鼾声。
  【视频结束】
  ——韩文君看完视频,并无什么太多感觉,也没什么肉戏,但就这样静静看完了。
  对比起之前,他的心绪很平静,也没有之前看江阿姨视频那种,心头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的感觉。
  精力十分旺盛的他,准备继续点开了下一个视频,浏览了起来。
  他打定主意,非得一口气看完这篇帖子不可。
  他往下滑动内容,发现只有一个视频和一些文字内容了,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当下也不准备耽搁,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视频内容】
  按照韩文君所想,下个视频的内容应该是两人睡醒,又是一番盘肠大战的。
  但是画面一开始,就打了脸。
  天色大亮,看光线的强度,应当是第二天的十点以后了。
  江阿姨已经穿好衣服了,赵德山也在系衬衫的扣子。
  她身穿一身崭新的通勤套装,是那种很标准化的OL制服样式,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外搭一件稍显宽松的小西装,下装是一条上窄下宽的半身裙,长度及膝,一双美腿上裹着并无繁复式样的半透明黑丝。
  江阿姨赤着脚站在靠窗边的位置,显然还没来得及穿上鞋子。
  而赵德山,则是坐在软凳上,身穿黑西裤白衬衫,还在扣着扣子,看得出来他在刻意拖延时间。
  赵德山道:「衣服还合身吧?你昨天穿的衣服,我洗好了,下次练车的时候,给你送去。」
  江阿姨嗯了一身,催促道:「快点穿好衣服,我下午有课。」
  不说还好,一说赵德山则彻底摆烂,半敞着衣衫,停下了手中动作。
  他抬起手,道:「你下午才有课,你早说啊,时间还早,我们急个啥。」
  江阿姨道:「我不急,你也不急嘛,你是副校长,将来可能还是校长,你就是这样对待工作的。」
  赵德山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哎呀,一早上不去,无关紧要,我们学校又不是离了我赵德山,就停转了。」
  他继续道:「你现在这身装扮,可是妥妥的制服诱惑,我不行了,我鸡巴又硬了,快来帮我含含。」
  闻言江阿姨道:「你去不去上班,关我什么事,我也真是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眼见江阿姨不肯就烦,赵德山掏出手机,先是对准摄像头的方向,展示了一下屏幕,随后这才呈现在江阿姨的眼前。
  手机里的照片异常清晰,是江阿姨睡着的时候,赵德山拍的,如果单纯是江阿姨出现在镜头里还好,可是江阿姨的脸颊上,还有一只男人的大手,正在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脸颊。
  整张照片完全没有漏电,却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看似什么也没暴露,却什么都暴露了。
  赵德山一脸淫笑道:「夫人,你看看这是什么。」
  江阿姨定睛细看清楚了手机中的照片,当即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起来,道:「
  你偷拍我。」
  看向赵德山的眼神里,不在有温柔,满满的全是憎恨和厌恶,好似对这个人建立的所有信任,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江阿姨脸色铁青道:「你是不是想借此威胁我。」
  江阿姨的应激反应,显然远远超出了赵德山的预料,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男人尊严,赶紧解释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起这种心思,绝对没有,我当时就是觉得你睡着的时候很美,所以没忍住,就拿手机拍了下来,天地可鉴啊,如果我真的要威胁你,我为何不摄你的裸体,那样岂不是更好吗?江老师,这次你真的冤枉我了。」
  「再说了,你想想,我威胁你干嘛啊。我犯得着吗?」
  赵德山的一通解释,言辞恳切,态度诚恳,神情也不似作伪,让刚才还盛怒下的江阿姨,瞬时相信了他的大半说辞。
  她脸色稍稍恢复了些许血色,还是心存疑虑道:「那你准备干嘛?你拍这种照片。」
  赵德山道:「我这不是想着,你不在的夜晚,翻出来,回味一番吗?」
  江阿姨道:「这种照片留在手机里,就是一个祸害,快删了。」
  赵德山道:「我不删,不会有人看见的,我把它收藏起来,设置密码,不会有人发现的。」
  赵德山的这番说辞,显然不能打消江阿姨心底的疑虑。
  他下了最后通牒:「你删不删,不删你就公布出去,反正我烂人一个,压根不在意再烂一点。」
  说着说着,眼睛里骤然聚拢起一层晶莹的水幕,好似下一刻,就会从里面滚落出几颗琥珀般泪珠来。
  赵德山不敢耽搁,当即把照片删了,为了取得江阿姨信任,还刻意点开了回收站,把回收站的照片也删了。
  边操作边道:「删,我删还不行吗,你可别哭,你一哭我心疼的要死。」
  眼见眼前的男子像小孩子犯了错般,承认错误,改正错误。
  江阿姨瞬间转悲为喜。
  作为奖励,她抹了一把眼泪,跪下身来,慢慢爬到赵德山的身前,道:「看在你如此听话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含出来。」
  赵德山把手机丢到一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骂了一句:「骚婊子。」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17:54:51

第133章
  说完这句话,赵德山从软凳上站起,解开衬衫,露出壮硕的粗腰。
  哗啦一声解开腰间的皮带,西裤松松垮垮的挂在大腿上,露出一条蓝白色格子纹相间的平角内裤来。
  江阿姨归置身子。
  勾住内裤的两边,往下一拉,顿时一根热气腾腾,狰狞可怖的粗长大鸡巴,便弹了出来。
  江阿姨抬头看了一眼赵德山,脸上升起一片朝霞,单从脸上很难看得清楚,她此时在想什么。
  虽然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但是她接下来的动作,便能让人看明白,她在干什么。
  只见她缓缓扶正赵德山的鸡巴,不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前戏的,张开嘴,径直往自己的口腔里,滑了进去。
  身下美人的主动侍奉,舒服得让赵德山闭上眼睛,仰头倒吸一口凉气,看得出来,此刻的他,简直舒爽得无以复加。
  江阿姨的红唇虽然没抹任何唇色,却像在上面摸了一层薄薄的螺丝唇釉,微微泛着光着,即使赵德山的肉棒在唇瓣上滑进滑出,也干净的没有受到任何颜色的污染。
  甚至在肉棒上也抹上了一层水膜,让半根鸡巴看上去油光水滑的。
  之所以是半根,还是因为正常情况下,江阿姨只能含进去半根罢了。
  肉棒插进去的时候,江阿姨闭上眼睛,而肉棒抽出,她又睁开眼睛,仰头抬眼观看男人的表情。
  赵德山睁开眼睛,恰好和她四目相对,赵德山微微后仰,道:「你好骚啊,江老师。这小表情,我简直爱死了。来,含深一点,挑战挑战自己的软肋。」
  江阿姨一边吃着大鸡巴,一边摇头,发出滋滋的水声,虽然不能开口说话,但是她的意思明显:给你吃就不错了,别想着指挥我。
  两分钟后,她骤然吐出肉棒,肉棒在拔出口腔时,带出几根晶莹剔透的水丝,看着好生淫靡。
  江阿姨揉了揉被撑得酸胀的腮帮,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说着拉了拉衣领,手撑在地毯上,就要站起身子。
  本来还想着会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口交戏码的赵德山,见此情形,一头雾水的问道:「不会这样就完了吧。」
  江阿姨跑到垃圾桶旁,吐出一口浑浊液体,扯了一张纯白纸巾擦拭嘴唇道:
  「不然呢?你还想怎样。」
  赵德山把挂在大腿上的西裤,完全脱下,下身只穿着一双黑色袜子和一条挂在屌下的内裤,坐在软凳上道:「江老师啊江老师,你这是干什么,不是我批评你,你这样把我晾在这里不上不下的,真不好吧?」
  江阿姨却是起了心不负责任:「你不上不下的,关我什么事?谁叫你偷偷拍我。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摆出一副高傲的神色,俨然一副老师教训学生的神情。
  可赵德山却一点儿也没有承认错误的意思,理直气壮道:「你不要上纲上线啊,我可删了,当着你面删的,再说了,拍张照怎么了,你平时出去旅游,不拍照啊,何况,我还把你拍的那么美。」
  江阿姨道:「你简直强词夺理,正常照片和那种照片,是一回事吗?」
  赵德山从凳子上站起,向前一步,没有继续和江阿姨掰扯照片该不该拍的问题,语气委婉道:「别找借口了,俗话说的好,救人救到底,诵佛送到西,你这样半途而废,是不对滴。」
  赵德山只朝前走一步,江阿姨便朝后退一步,面无表情:「你不知道我们女人最记仇了吗?」
  赵德山一脸犯错就认,挨打立正的再向前一步,认真道:「你记仇,你记仇行了吧,来握住鸡巴,帮我撸两下。」
  江阿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伸手出去朝赵德山的双腿之间抓取,赵德山都要闭上眼睛感受了,她却虚晃一枪,在手即将触碰到肉棒的瞬间,又把手抽了回来。
  赵德山迟迟等不下意料中的触感,便睁开眼睛,一脸委屈幽怨的凝视着江阿姨。
  江阿姨也丝毫不怕和他对视,道:「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
  赵德山扣了扣耳廓,半开玩笑道:「你是好话歹话听不进去是吧?」
  江阿姨这次选择针锋相对:「是又怎么样?」
  闻言赵德山却出人意料的没有硬来,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将内裤拉起,把巨屌勉强遮住,一脸失望道:「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呗。」
  说着便毅然决然的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江阿姨叫住了他,道:「你去干嘛?」
  赵德山闻言也不转身,道:「去给你弄吃的啊,你不饿啊?」
  话音刚落,江阿姨微微一僵,像是被男人狠狠的拿捏住了命脉,少了些锋芒,多了些柔和,口吻甘甜道:「饿。」
  视频镜头切换到餐桌,桌子上两个大餐盘里面,残留着些许汤汁,显然已然用餐完毕了。
  赵德山往后挪开凳子,道:「你去沙发上坐会,我去收拾碗筷。」
  吃人嘴软江阿姨,也站起身道:「放着,我来吧。」
  赵德山却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贱兮兮的笑着拒绝道:「昨天晚上你辛苦了。
  」
  过来人的江阿姨,哪里听不懂赵德山的言下之意,白了他一眼道:「没有你辛苦。」
  赵德山哈哈笑了两声,也不还嘴,叠摞好餐具后就往厨房走去,拖着拖鞋,穿着内裤,敞着衣衫。
  镜头切换到厨房,赵德山的收拾工作,已然进入了尾声,正准备走出厨房,画面中一个身穿OL制服的绝色女郎,却悄然闯入画面。
  她也不说话,慢慢走到男人身前蹲下,拉下男人的内裤,对着赵德山半软半硬的肉棒,仔细端详起来。
  赵德山倚在厨房的中岛台边缘,后仰倾斜着道:「想吃鸡巴了?」
  江阿姨握住粗度惊人的柱身,轻轻撸动,道:「我是看你可怜。」
  赵德山道:「把外套脱了,看着带劲一点。」
  说完便去扒江阿姨的衣服,穿着西装行动的江阿姨也不抗拒,似是穿着西装做这种事,压根不舒服。
  随着换套脱下,放在台面上,她极品的身材曲线,才算是真正呈现出来,白衬衫紧紧贴合着她姣好的身段,把她的上半身曲线描摹得丝丝入扣,在此刻,任何一个男人都拒绝不了的制服诱惑,毅然呈现在视频之中。
  赵德山靠在中岛台边,目光一点点往下沉。
  白衬衫被江阿姨的身体撑得绷紧,胸前两团奶子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颤动,透过领口间的缝隙,隐约米瞄见一道诱人的沟壑。
  短裙套在腰间,被黑丝包裹着的膝盖缓缓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揭示了她接下来,必有所动作。
  江阿姨并没有急着将鸡巴吞进去。
  她先用指腹从根部慢慢往上捋,把那根半软的肉屌撸得渐渐抬起龟头,青筋一跳一跳地贴着她的掌心。
  她抬眼看了赵德山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勉为其难,然后低头,伸出舌尖轻轻点上龟头,像在品尝什么口味绝佳的冰淇淋一般。
  湿热的气息喷在硕大的龟头前端,紧接着整张嘴缓缓张开将鸡巴含了进去。
  白衬衫的袖口被她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每一次前后吞吐,衬衫都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胸前,把衬衫之下乳罩的轮廓描绘得更加清晰。
  短裙的下摆因跪姿而微微上移,黑丝包裹的大腿稍显丰腴却紧致弹润,更衬得那张埋在男人胯间的脸,看上去既显的端庄优雅又无比下贱。
  赵德山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轻轻摩挲她的发丝:「
  把衬衫扣子再开两颗……让我看看被你包藏住的祸心。」
  江阿姨听话地松开一只手,一颗一颗地解开。白衬衫立刻松了些,两团丰满的乳肉几乎要从胸罩里面流出来,随着她吞吐的节奏显得越发摄人心魄。
  她把肉棒吐出来,用舌面从下往上舔过整根柱身,再把龟头重新含回去,这次直接吞到了喉咙口。
  「嗯……」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眼角微微泛红。眼睛也睁得溜圆。
  制服虽还完整地穿在身上,可这副跪着给男人吃鸡巴的模样,却比全裸来得更加致命。
  西装外套被丢在一边,衬衫半开,短裙、黑丝、高跟鞋一样没少,偏偏跪在厨房里,把男人的鸡巴吃得啧啧作响。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
  江阿姨的嘴唇被撑得圆溜溜的,每一次深喉,喉结都会轻轻滚动一下。
  她抬起眼,故意用那种带着点委屈又带点讨好的眼神看着赵德山,看得赵德山欲望更甚。
  「这下你称心如意了?」江阿姨把肉棒吐出,声音沙哑,唇上还沾着晶亮的水光。
  白衬衫的领口半敞,乳沟深,乳肉细腻白皙,黑丝膝盖在地上轻微挪动,短裙下摆蹭着她的大腿,熟女风情和制服情趣完美的交融在了一起。
  赵德山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继续。用你这张骚嘴,把我的鸡巴吃到最硬。」
  江阿姨闷哼一声,继续搭棚施粥。
  她重新低头,双手握住鸡巴根部,一边快速撸动,一边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赵德山靠在中岛台上,呼吸渐渐加重。江阿姨每一下都吞得很深,甚至能够看见她的喉咙被顶得轻轻发颤,却始终如一的辛勤耕作。
  只是偶尔抬眼看他,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的锋芒,只剩下一种被制服包裹着的、近乎献身的顺从。
  只是过了看看两三分钟的功夫,赵德山的肉棒就在她口中骤然膨胀了起来,越来越粗也越来越长。
  一下一下的在口腔里蹦哒起来。
  赵德山像是被寒风吹的瑟瑟发抖的老翁,颤动着脑袋吸着凉气问道:「江老师,你说你是不是一条骚母狗。」
  江阿姨吃着鸡巴摇着头。
  赵德山继续道:「还说不是骚母狗,只有骚母狗,才会主动吃鸡巴,你都不知道,你吃鸡巴的时候有多骚,我都想拍下来仔细好好欣赏欣赏。可惜手机在客厅,操。」
  说着赵德山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伸手朝着江阿姨的西服摸去,双指夹住了手机,点亮屏幕,问道:「你手机的密码多少?」
  江阿姨不想回答。
  可她却忘了,没有密码也能打开相机,所以就没怎么留意,被赵德山打开相机,咔咔狂拍了起来。
  听见快门声,江阿姨心中大惊,赶紧吐出肉棒,双手挡脸,道:「不准拍。
  」
  赵德山却是道:「你的手机拍的,什么时候你想删都可以,主动权掌握在你手中,你怕什么?」
  江阿姨想想也是,反正赵德山只有拍照的权利,相册他是看不到的,于是便放下双手,任由男人折腾。
  从此可以看出,江阿姨并不反感拍照,只是过于担心照片流出的风险。
  赵德山催促道:「继续吃啊,愣着干什么。」
  赵德山不催还好,一催促,她便由着性子彻底停摆,从地上起身直起身子,道:「不想给你弄了,不行吗?」
  可一不可再,赵德山哪里受得了同一个女人接连两次如此忤逆于他,一时间只觉气血上涌,也顾不得温柔不温柔了。一把将江阿姨抱起扛在肩上,朝着客厅走去。
  任凭江阿姨如何在她背上扑腾挣扎,他也完全充耳不闻,可江阿姨挣扎的力道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又越演越烈的架势,一边挣扎一边骂,虽然骂的都是些不疼不痒的寻常话。可赵德山还是觉得聒噪。
  他一手压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一巴掌隔着短裙,重重的对着江阿姨的肥臀扇了下去,喝道:「给老子安静点。」
  说来也奇怪,刚才还宛若贞洁烈女一般的江阿姨,被扇了一巴掌屁股之后,竟然反常的安静下来。
  主战场切换到客厅,一个魁梧的男人,肩上扛着一个身段姣好的妇人,在确保美妇不会被沙发磕到头后,便重重的将她摔在了上面,就像摔一袋米一般。
  女人被摔得七荤八素,还不待江阿姨回过神来,赵德山便一个饿虎扑食,压了上去。
  许是因为江阿姨的短裙是上窄下宽的样式裙,所以赵德山很轻松的,便将裙摆折了上去,霎时之间,江阿姨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住的两条黑丝酒杯美腿,便骤然呈现在男人眼前。
  赵德山瞅准裆部丝袜的中心,按住一扯。
  「嘶啦」
  布帛断裂的撕裂声响起,听着悦耳异常。
  紧接着,丝袜裆部的位置,豁开一个大口,露出两腿根部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被内裤包裹住的鼓囊囊的阴户来。
  赵德山骂道:「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便粗暴的拨开内裤,还不待看得真切,就扶住自己的大屌,骤然间捅了进去。
  「啊」
  一声高昂的尖叫声响起,叫声中充斥着填满和些许疼痛。
  赵德山大鸡巴一插到底,没急着抽动,而是慢下来,让鸡巴停留在江阿姨的骚逼里,仔细感受一番。忘情的体会着肉棒被阴道包裹住的紧实快感。
  赵德山压低身子,伸出舌头在江阿姨挺拔双峰自建的深邃沟壑里舔了一口,这才直起身子,伸出肥腻的舌头,沿着自己的上唇和下唇舔了一圈,像是尝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美味佳肴。
  开口道:「这不愿意,那不愿意的,嘴巴上说的厉害,原来骚逼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江阿姨辩解道:「不……不是的……」
  赵德山闻言,立即开始狂抽猛干,边干边说道:「什么不是,那你倒是说说,骚逼没有湿,为什么我的大鸡巴,一插就能插进来,并且插到底?」
  这次却轮到了江阿姨被赵德山怼得哑口无言。
  赵德山根本不给江阿姨任何喘息的机会。
  大鸡巴整根没入后,从始至终他只在里面停了短短几秒。
  仅仅粗略的感受了一下,湿热肉壁出于本能地收缩、包裹。
  随后便腰腹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整根撞进去。
  囊袋拍打在江阿姨被黑丝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黏腻的声响。
  撕裂的丝袜裆部随着动作不断扩大,白皙的腿根被摩擦得渐渐发红。
  江阿姨的双手下意识地推着他的胸膛,指甲开始乱抓乱挠,嘴里断断续续地骂着:「拔……出去……你这个……畜生……好疼」
  江阿姨没有留手,只是片刻之间,赵德山的胸前,便被抓出一道道血痕。
  赵德山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重,龟头次次直直撞上花心。
  江阿姨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双腿在他腰侧下意识地夹紧又松开,黑丝美腿在沙发上胡乱蹬动,却怎么也挣不开他压下来的重量。
  「还装?」赵德山低喘着,俯身咬住她一侧耳垂,热气喷在她耳边道,「逼这么紧,水这么多,夹得老子鸡巴都快被吸住了。嘴上喊不要,身体倒是实诚得很啊。」
  他伸手扯开江阿姨上衣的扣子,露出里面那对被胸罩包裹住的,沉甸甸的丰乳,扣住往两边拉开。
  一对形状挺拔的肉峰,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束缚住的奶头,在呼吸到新鲜空气之后,一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虽不像二八年华的少女般娇嫩,却散发着成熟的芬芳,像极了两颗熟透了的满含汁水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