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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他轻轻按压这晴明穴,放下手后,这才开始沿着帖子读起来。
——帖子正文。
兄弟们,好久不见。
老赵我事先声明,这篇帖子,会非常非常长,甚至超过我以往发布过的每一篇帖子。
但是兄弟们放心,视频肯定是有的,全程记录。
一定能够让兄弟们强撸灰飞烟灭。
果然,与小少妇相比,还是像江语晨这样的极品熟女,更深得我心。
小玥儿充其量算轻熟风情,和成熟风韵的舞蹈女老师江语晨相比,始终肏起来,还是略逊一筹。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诚不我欺,能被老赵我的大鸡巴肏一整夜,还不开口求饶的女人,江语晨这骚逼娘们,是独一份。
在耐肏一道上,我愿称之为最强。
骚逼都被我肏肿了,但是嘴巴,依旧还是不老实。
算了,我就不剧透了,下面,我就仔细的和兄弟们说说,我是怎么攻略江语晨的,以及她是在什么情况之下,被我狠狠的肏了一整夜的。
上次说到,在滇南边境的最后一晚,原本我猜想还在气头上的江语晨居然主动和我聊起来了天。
本来我还想着,上次射了她一身,怎么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是既然她找我聊天了,自然就省却了好大一番功夫。
收假回来,回到鹭岛市后。
周一这天,江语晨来到了我的办公室,递交一份文件。
交了之后,她就没有多做停留,就离开了。
一切如常,就好像我和她之间,好像从来都没发生过任何一星半点出格的事情一般。
有礼貌,温柔,对待我就像对待一个普通同事一样。
因为是在学校,所以我也没表现得太过在意,至少现在不能。
总不能还没有攻略下来,就把办公室的房门关上,做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吧。
我倒是想,但是江语晨能答应吗?
我记得很清楚,她那天身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边吊带紧身衣,外面搭着一件半透的深灰色雪纺开衫,轻轻披在肩上,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蕾丝半身裙,花纹精美带着点流苏,看上去就是很温柔很成熟,有女人味极了。
江语晨走出办公室后,那个和我交好的副校长后一步就跟了上来。
副校长姓艾,我在这里就叫他艾副校长吧。
我给艾副校长倒茶后。
他端着茶杯轻轻喝了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轻笑道:“老艾,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我们兄弟两个,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老艾这才开口道:“老赵,要不今天下班后,我们和几个学校里我们这一派的老师们,碰碰头,我已经提前通知她们了,就江老师,要不,你联系联系她,看看她怎么一个态度。”
我装作不知问道:“你说的江老师,是不是就是艺术学院的那个江副院长?”
老艾答道:“正是正是,她在学校的人气,可是很高的,如果你能把她邀请到我们今晚的饭局,定然大涨士气。”
我故作为难道:“行吧,那我试试。”
老艾继续提醒我道:“你是我们这个小团体的主心骨,所以,今晚的发言,可能需要你准备一下。”
我哈哈大笑道:“我一直都是临场发挥,准备什么啊,只有应情应景,才能蛊惑人心。不,表述不对,才能拉拢人心。”
老艾闻言点点头道:“行,你心里有数就好,我这把老骨头,就陪着你拼一把。”
老艾在我的办公室逗留了大概一个小时,地方他早就订好了,好说不说,这老小子,办事是真的很踏实。
送走他后,我当即就打电话给江语晨。
过来半天,他才将电话接起。
电话接通后,我道:江老师,现在忙不忙,在哪里?。
江语晨道:在学校啊,休息室里。
我道:现在说话方不方便。
江语晨:嗯。
我:事情是这样的,几年晚上我们和几个学校的院长聚餐,我诚心的邀请你参加。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江语晨:吃顿饭,还劳你亲自打电话给我,看来我这面子还挺大的。
我:那不是应该的嘛,但是能让我打电话邀请的,学校的老师里,你是独独一份。其它人可没有这份殊荣。
江语晨:那我是不是还得对你感恩戴德。
我:江院长说那里的话,你肯赏光,我能高兴的飞起来。还望江老师看在我们的交情上,能够赏脸。
江语晨:什么地方。
我:就校门口,那家很地道的湘菜馆。
江语晨:可是我不太喜欢那种场合。
江语晨:我说了帮你,我就会帮你,吃饭就没必要了。
我:你这样的想法是不对滴。
江语晨:那里不对了?
我:这是为了让你正大光明的帮我,你想想啊,要是你今晚没有去吃饭,该帮我,该站队,该举手表决的时候,你又无条件的支持我,那其它的老师们会怎么想?
我继续道:他们会下意识的认为,我和你之间,是不是存在什么地下私情,不然按照你的性格,可太反常了。但是如果你今晚去了,在众多老师中,你就是很不起眼的一环,别人自然不会怀疑我们之间有奸情,你说是也不是?
电话那头的江语晨愣了片刻,怼道:我和你之间,本来就没什么。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我指的放缓语气反复道:是啊,你说的没错,但是架不住人言可畏啊。
我:你就当还我的人情了,可好?
江语晨:你别挂断电话。容我考虑考虑,一分钟后我回你。
一分钟后,江语晨答应了。
时间很快来到晚饭时间。
我到的时候,其它老师包括老艾都到了,别说,其中有一个女老师的姿色,还是挺不错的。但也只停留在不错的范畴,并入不了老赵我的法眼。
不一会儿,江语晨这才姗姗来迟,他的面子不可不谓之不大,为了等她,我一直没动筷子。
我不动筷子,其它的老师们,自然也不敢动。
但是和江语晨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人,一个就是我的干儿子小君子了,还有一个,是她的女儿,夏采薇。
落座之后,吃饭喝酒,自不必多说。
江语晨不会喝酒,所以没有人劝他酒,反而是小君子,众位老师,在得知他是超级大佬裴妍的儿子,韩氏集团的少爷后,纷纷起身来敬酒攀关系,但是我知道小君子喝不来白酒,所以我这个当干爹的,一一给他挡了下来。
老赵我的酒量,说是海量都不为过,唯一能和我拼酒的,怕也只有小君子的妈妈,奶妍了。
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喝了很多白酒,都喝不翻这个女人。
说实话,我还真的挺好奇,裴妍喝醉了,是怎么一番场景。
但是我相信,以后有机会的。
在饭局上,我眼看大家喝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开始了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
具体说了什么,年纪大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大概就说了一个从我们学校走出去的大企业家,也是F省人,在美国办工厂,区别对待国人和老外,老外工作八小时,工资确实国人的三四倍。
说到这个屌人,我就来气,简直是个畜生。
慈善名声倒是很好,但是也就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不说他了。
反正在我举杯演讲后,还是得到了众人的认可,众人看我的眼神,是很崇拜的那种。
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最先回应我的,以茶代酒举杯共饮的,居然是人妻舞蹈女教师,江院长。
吃的差不多了,江语晨起身告辞说两个小的明天要上课,他先送他们回去。
我不好挽留,就只能放任她离开。
她走后,没过多久,我们就散了。
我也打车回到了住处。
我本来是想趁热打铁,带她出去学车的,但是因为喝了很多酒,不能开车,所以只能作罢。
大概晚上十点左右,我发消息问她睡了没有,江语晨两分钟后,回我说还没有,刚洗完澡。
于是我一通视频电话就打了过去。
打得第一通,被她挂断了。
于是我又打了一通,还是被她挂断了,手机屏幕里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本着事不过三的原则,我打了第三通视频电话,想着,要是她这次再挂了,我便不再打了。
没想到第三次,她接起电话来了。
接起电话来得时候,她正在扶着面膜,张口便用这含糊不清的口音道:“一直打一直打,敷个面膜都不得安宁。”
我满脸笑意道:“不就是敷面膜嘛,不影响不影响。”
江语晨道:“你要说什么,说完我好睡觉。”
我道:“想你了。所以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电话想看看你,在干什么。”
江语晨道:“现在看到了,可以挂了吧。”
我陪着笑脸道:“别啊,你敷着面膜,依旧好看,我愿意多看一会儿,就这样挺好的。你……”
还不等我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老找我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啊,当时心底就在想,小娘皮,别落在我的手上,不然我非得把你肏得哭爹喊娘不可。
但我还是舔着老脸,给她发去微信消息:江老师,你怎么把电话挂了。
江语晨没有回我。
过来大概十来分钟。
她才回我的消息,说刚才揭面膜,所以就挂了。
我收到消息后,立即又打了过去。
这次江语晨几乎是秒接。
刚刚敷完面膜的人妻女老师,那肌肤,布灵布灵的,就像果冻一样吹弹可破,比少女处子的肌肤,还要来得水灵一些。
关键是不见任何瑕疵。
我不禁夸赞道:“江老师,你这皮肤,敷的什么面膜,效果怎么这么好?”
这次江语晨的语气轻言细语的,温柔道:“就普通的补水面膜啊。”
我道:“天生丽质的人,说话就是这么豪横,还这就是普通的补水面膜,江老师,你好凡尔赛啊。”
江语晨中指轻轻抚摸自己细腻水滑的肌肤道:“本来就是嘛,就是普通的补水面膜。有什么好凡尔赛的。”
我装疯卖傻道:“江老师,我喝醉了,喝多了,想你了。”
江语晨轻叹一口气道:“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几遍了。”
我嘿嘿直笑道:“重复代表强调,强调代表重要,你知不知道。”
江语晨笑道:“你好油腻啊,现在的你,和在饭局上的你,简直判若两人。”
我将手机支在茶几上,彻底解放双手,捏了捏鼻子道:“那你说,我在饭局上,是怎么样的,现在又是怎么样?”
江语晨直言不讳道:“饭局上的你,挺有魅力的,但是现在的你,挺让人无语的。”
闻言我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道:“可是你不一样,你什么时候都很美。”
江语晨没接我的话茬,转移话题道:“请问赵校长,我开车的技术什么时候能够练出来?”
我认真回答道:“一个月到一个半月的样子,我还是有信心的。但是这个月,你可不能偷懒,偷懒的话,可就遥遥无期了。”
江语晨点头道:“行。”
得到江语晨的肯定答复后,我知道,只要朝夕相处,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我拿下她了。所以毫不吹牛逼的说,当时,我就已经知道。她是我囊中之物了。
紧接着我道:“江老师,能不能将你的手机支棱起来,我看看你的睡衣,好不好?”
闻言江语晨没给我好脸色,撇过头去道:“我真搞不懂,睡衣有什么好看的?”
我催促道:“快点。”
江语晨拒绝道:“不给看。”
我使用激将法道:“难道,你睡衣下,藏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难道…………”
我没有把还说完,却做出一副极其猥琐的表情,色迷迷的淫笑。
闻言江语晨板着脸道:“你好龌蹉啊。”
我也不生气,继续用半哀求半催促的语气道:“你让我看看嘛,就当满足我的好奇心了,老找我几十岁的人了,你就当关爱空巢老人了。”
当时我就截屏了。
图片我放下面了。兄弟们点开可观。
【截图】
——韩文君很随意的点开图片。发现图片很清晰。
【图片内容】
画面正中立着一扇浅原木色平板室内门,黑色长条简约门把手,地面是同色系浅木质感地板,右侧墙面露出一小块方形开关面板。
图片里因为江阿姨举着手机的的原因,所以她整张脸都被手机遮住了、
剔透乌黑柔顺的长发遮去大半脸庞,她举着背面带有卡通图案的银色苹果手机挡在面部自拍,纤细白皙的手腕戴着细银项链、白色简约手环。
身上穿着酒红色蕾丝吊带短睡裙,上沿是深V蕾丝花边设计,裙身底色为浅裸色,铺满浓郁酒红晕染花卉纹样,裙摆是轻薄飘逸的网纱短款,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大双腿,一只手举手机,另一只手自然轻抬在身侧。
截图里,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微微散开,披在肩头和背后,发尾略带自然卷曲,轻搭在锁骨位置。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线条柔美,香肩玉臂,怎一个白嫩水灵了得,像瓷器一样光滑细嫩。颈间戴着一条精致的小银链吊坠,刚好垂在锁骨中央。
裙子是吊带款式,V领开得极低,深深陷入丰满的乳沟之中,将她一对饱满圆润的奶子衬托得格外突出。
乳肉白嫩丰盈,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边缘的蕾丝花纹半遮半掩,却更显诱人。
睡裙的布料轻薄贴身,胸前的蕾丝部分几乎是半透明的,完美勾勒出圆润的乳房形状和自然挺拔的弧度,虽然图片是静态的,但是音乐看上去,能够感觉到江阿姨的奶子,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
睡裙的腰身收得极紧,完美包裹住她纤细的腰肢,腰线流畅而富有弹性,看不见哪怕四海多余的赘肉。
裙摆是及大腿中部的短款,下面是半透明的蕾丝花纹,层层叠叠的红色与浅肤色交织,在红色的映衬下,她的皮肤看上去好生的白皙。
双腿笔直修长,站立并拢着,显得格外匀称。
大腿部分被裙摆遮挡,却仍能看出肌肤的紧致与光滑,小腿线条纤细笔直,脚踝精致,整体身材比例极佳,像一具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图片结束】
——兄弟们,这张图片是不是非常的哇塞,虽然看不清正脸,但实打实的是一个极品熟女才会拥有的极品身材。
我猜十个有八个兄弟,定然都看硬了。
其实不光是你们,老赵我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鸡巴也是硬得飞起。
我都在想,以后但凡到了视频电话里展露身材环节,我就不会只截图,老赵我就要录屏了。
不然总觉得,有些对不住兄弟们的支持。
江语晨只展示了大概四五秒钟,就把镜头转过来了。
我大失所望道:“你就不能让我多看片刻吗?”
江语晨斩钉截铁道:“不能,不可以,我已经很给面子了。”
我咧嘴淫笑道:“江老师,是不是你在家背着女儿穿的衣服,都这么骚啊?这两团大白奶子,啧啧啧,看得我鸡巴都硬了,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你帮我撸出来,我的鸡巴硬得快爆炸了。”
第111章
我这一句话刚刚说出口,江语晨立即就把她那边的手机摄像头关闭了,她能看到我,我却看不见她。
手机镜头关闭后,她第一句话就没给我什么好脸色道。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吃饭的时候,还说什么以身作则,要是让学生知道他们的校长,私底下四这幅德行,你猜他们会怎么议论怎么想,麻烦你当个人吧。”
我却没有被她的话带偏,继续追问道:“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我忍不住了。”
江语晨声音嫌弃,夹杂着一些不耐烦反问道:“你来我家干嘛?还有,你忍不住什么?”
我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道:“我去你家,自然就是想见你,请问怎么了,怎么了?”
江语晨道:“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说了,不是才一起吃过饭吗。”
我一拍后脑,伸了个懒腰道:“古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分开已经好几个小时了,这样换算过来,我们已经半年没见面了,所以我提出的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闻言江语晨冷哼了一声道:“你是真能鬼扯。”
眼见得不到正面回应,我道:“江老师,江院长,给个机会。”
江语晨直接来了一句:“我听说过没吃饭饿死的,没见过没女人憋死的,你自行解决,我要睡了。”
说完还不等我继续开口,她还真就挂断电话了。
无奈我发一句:行,我忍着便是,你早些休息。
江语晨给我回了一句晚安。
聊天结束后,我便下楼去折腾小君子的姐姐了。
周二白天上班,无事发生,很平常的工作生活。
到了晚上,我开着教练车来到江语晨她家的地下车库,给她打去了电话。
不一会儿,江语晨就下楼来了。
她穿的很宽松严实,就是那种胸前印着华夏两字的一身纯蓝夹克套装,款式老土,鞋子也是运动白鞋,全身上下没什么好说的。
看着她穿这套衣服,我便忍不住开口调侃道:“江老师,虽然我很爱国,但是你穿这套衣服,多少有点不尊重人了。”
江语晨衣服奇招制胜的得意模样,微微一笑,笑起来却如昙花绽放,转瞬即逝。
随后正着脸反问道:“我怎么就不尊重人了,是我穿的不适合学车吗?”
我倚着车顶边缘,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道:“下次穿成这样,可不许上车了啊。”
江语晨一脸不信邪的看着我笑道:“真的假的。”
我自然很有骨气的怂了下来,道:“当然是假的,我哪敢啊。”
闻言江语晨很是开心的咧嘴笑出声来。
从包里取出了一罐红牛一包香烟递给了我,道:“这是今晚给你的工资。”
我欣然接下,烟揣进兜里,砰的一声,拉开易拉罐的拉环,一饮而尽。
随后我打开副驾车门,自己绕道主驾,载着江语晨,朝着海滨广场开去。
到了海滨广场,天公不作美,下起雨来,我只好借着这个空档和她闲聊。
我问道:“上次和你说的,闲暇时间多翻翻科一科四,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
江语晨点点头道:“一直有在刷题,已经烂熟于心了。”
大概十来分钟后,雨就停了,我们换了位置。
接下来自然是我的授课时间,我又好好的认真教,她有好好的认真学,好说不说,两三个小时时间过去,她进步还是很明显的,虽然开车的时候,全神贯注我说什么,除了提醒,其它的她一概左耳进右耳出。
学了两个小时的车的江语晨,看上去居然比上了两天班的人还累。
车子停下的第一时间,她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下车,朝着海的方向前行,我自然也跟了上去。
一路下了台阶,江语晨便在在海滩上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出,迎风独立,看上去整个人都染上一层柔光。
不得不说,极品身材的女人,仿佛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虽然款式老土,但是穿在她的身上,还真的算不上难看。
江语晨没有转头看我,背朝我问道:“一下车就不想待在车里,赵老师,今晚我的发挥怎么样。”
我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道:“表现还是挺不错滴。”
江语晨笑道:“我也觉得我进步明显,那你说两句好听的。”
我脱口而出便道:“江师者,大才也,头脑清澈,才为世出,乃是天生的学车圣体。……”
还不待我说完,江语晨便打断我:“停停停,我不想听了。”
接着她转移开话题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够把姓王的赶下去?,我真的是烦死他了,今天一整天,他在我身前晃悠个不停,甚至在我授课的时候,他都要旁听。”
我轻笑道:“看来是你昨晚出现在饭局上,让他坐不住了,故才如此,说到底,这事和我有推不开的责任,明天他还这样,你发消息给我,我来收拾他。”
我继续道:“下半学期吧,我已经开始运作了。”
江语晨嗯了一声。
江语晨道:“明天晚上有课,你就不用来接我了。”
我问道:“等会要不你开到你家,敢不敢?”
江语晨想了片刻,还是退缩道:“我还是不要当马路杀手了。”
我依旧不死心:“有我在旁边,你怕啥?”
江语晨有些意动,道:“你敢坐我开的车?”
我答道:“有何不敢,有我在,你放心大胆的开,有什么问题,我一脚刹车就踩下去了。”
江语晨揉了揉鼻子道:“行,那我试试,出了事我可不负责,全是你的责任啊。”
我道:“嗯,这是自然,毕竟教不严,师之过嘛。你相信自己,胆子大一点。我会在旁边提醒的。”
我们转头朝广场走去,上车后,驶出海滨广场。
进入正路后,江语晨如临大敌般战战兢兢,不发一言,但是很认真,就是转弯的时候,总是会忘记打转弯灯。
我也一直在观望后视镜,好在没出什么岔子。
她开得很慢,前面有一台老爷车,却是比她的速度还慢,她还一直不敢超车,我便撺掇道。
“超了它”
江语晨道,我不敢。
我看车况不复杂,便提醒道:“有啥不敢的,胆子放大点,我在一旁呢,打转弯灯提醒后车,交替远近光灯闪烁两三次,变道提速给油,再打右转向灯变道回来便是,记得观察后视镜。”
见她迟迟不动,我便提高音调催促道:“快点。”
江语晨壮着胆子,按部就班的操作,也没出什么岔子。
我哈哈笑道:“这不是很聪明嘛,胆子要大,要相信自己。”
车安安全全的开到她家,一停下车拉好手刹,她大喘了口粗气,道:“饿了,我们去吃烧烤,走路去。”
我直接拒绝道:“你穿的这身,我不想和你出门,觉得丢份。”
听到这句话的江语晨倒是不干了,叉着腰怼道:“哟哟,你还嫌弃上我了,我和你出去,才丢份呢,你爱去不去。我一个人去。”
我提议道:“要不,你上楼换身衣服,我们再去好不好。你穿的这一身,对我来说纯折磨。”
江语晨冷眼狠狠的瞅了我一阵道:“你想看我穿什么?”
我摸了摸右耳根猥琐笑道:“深V领,包臀裙,吊带丝袜高跟鞋。”
江语晨一脸被我打败了的神情,微微仰头道:“你人长的丑,这要求还很多。”
我却不以为然,辩解道:“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啊。再说了,你上次评价我的时候,还说我英俊,这会说我丑了,你们们这些个漂亮女人啊,嘴里压根就没有一句实话。我恨你们。”
我这句话刚说完,江语晨就呵呵笑了起来,随着她一笑,态度也温柔了许多。
江语晨笑定后,眼睛满脸笑意道:“行,你在车里等我,我上楼十五分钟换好衣服,下来找你。”
我一拍胳膊,点头认真道:“我在车里很是无聊,我和你上去,在客厅等你换衣服,换好后,我们出去吃。”
这次江语晨倒是没有拒绝,解开安全带道:“随你。”
下了车,跟着她进电梯,我在监控摄像头看不见的角落里,伸出咸猪手去摸她浑圆滚翘的大屁股,刚刚得手,就被她闪身躲开道。
“不许乱来。”
接着狠狠的踢了一下我的小腿,别说,就算老赵我皮糙肉厚,也挺疼的。
我也不生气,抬腰挺胸道:“不是我想乱来,是这咸猪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闻言江语晨也不和我斗嘴了,好像估计重施踢我,我侧身躲开道:“一报还一报,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一报还两报的。”
江语晨这才作罢。
电梯很快停在她家楼层,下了电梯进门后,他给我倒了一杯热水,便直接朝着主卧走去。
边走边说:“你请自便。”
我坐在她家沙发上,暗自期待起来。
我当时甚至在想,这小骚逼,不会真的穿着深V领,吊带丝袜包臀裙就出来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理想是丰满的,但是我也知道,这短时间内,她还没听我的话,到这个程度。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江语晨终于换好衣服走出来了。
果不其然,法拉利老了,依旧还是法拉利啊,熟女韵味十足。
真叫一个面若桃花春色满,眸含秋水无骨柔。
挽着一个美妇人发髻,身着一袭浅杏色无袖连衣包臀裙,领是交叉V领,裙身自带褶邹裁剪,贴合身形做成包臀裙款。
颈间点缀一枚星星锁骨链,看上去端庄大方,却又性感撩人。
裙摆及大腿中,在肥臀下骤然收紧。
高跟鞋,光腿无丝,但是却已经够美了。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它之前的衣服相比,此刻她的正常穿搭,我都觉得美艳至极。
我上下打量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问道:“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我说:“转个身看看。”
我上下打量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问道:“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我说:“转个身看看。”
江语晨白了我一眼,却还是顺从地慢慢转过身去。
江语晨很自然的转身,把纤腰丰臀美腿展露在我的眼前,奶子算不上顶尖,但是形状挺翘柔软,肥臀是特色,肉嘟嘟的,让人都怀疑,是不是她奶子上的脂肪,都长在屁股上了。
这样的大屁股,一巴掌扇上去,应该会非常攒劲。
因为是在她的家里,所以我便没有丝毫估计的赞美道:“你这屁股,看着真的带劲,看得我心里面痒痒的,直接想狠狠的扇它一巴掌,看它听不听话,扇得它发抖淌水。”
没想到这句话把刚才还兴致勃勃的江语晨惹生气了。
皱眉道:“我不想出去了,你自己回家。别待在我家。”
闻言我直接把心一横,脱了鞋子横躺在她家沙发上,道:“我不走,除非你能把我抱出去。”
江语晨也不再和我客气,骂道:“你像一头肥猪一样,我可抱不动。”
知道自己说了重话的江语晨语气陡然变软,却还是强硬的说道:“走,穿好鞋子出门,快点。”
我伸出右手道:“拉我一把。”
我本意是想趁着她上前拉我的间隙,一把把她反拉到我身上,隔着衣服好好蹂躏一番她的肥臀的,可我的奸计却胎死腹中,江语晨有了前车之鉴,那里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于是她催促道:“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起来走。”
眼见计划落空,我也演不下去了,起身穿好鞋子,道:“先说好了,我现在可没钱,得你请客。”
江语晨一脸无语,道:“行。”
她刚一说完,就被我拥了一个满怀,她下意识的想挣扎,我却先一步开口道:“别动,我抱一会,一会儿就好,我太孤独了。”
我这句话说完,果然起到奇效,江语晨果真不再动弹,任由我抱在怀里。
她的奶子顶在我的胸腹之间,柔软却不失弹性,她顶我,我也顶他,只是她是用乳房顶我,我是用鸡巴顶她,我现在只是顶她,以后我还要力挺她,让她每日都有“精”进。
就这样过了大概三五分钟,江语晨呼吸有些急促,催促提醒道:“你先松开,我快喘不上气了。”
我放开了她,道:“走吧。”
我们来到一楼,从大厅走出,来到街上。
我刻意走到她的身后,看着她体态轻盈却摇曳生姿的大屁股,暗自欣赏。
她这两瓣屁股,虽还未窥得全貌,但是其中门道,当真是有些说法。
腰窄臀宽,腰薄臀厚,丰腴饱满,当真是异于常人。
我在背后疯狂的抖动着中指,弹出残影,早晚,得让她尝尝我无影指的厉害。
走在前面的江语晨似乎察觉到我不怀好意的目光,转过头来道:“你走前面。”
我也不拒绝,走在前面问道:“还要多久?”
江语晨道:“一分钟。”
我们来到一家生意异常火爆的烧烤店,我们这才一道,所有男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江语晨的身上,要不是看我在旁边,一些二流子都怕会忍不住吹口哨了。
见此情形,我便提议道:“这里有没有包房,要是我们坐外面或者大堂,怕是吃东西都不得安生。”
江语晨似乎也不太喜欢太热闹的环境,于是便提议说换一家,好说不说,换了一家生意差的,味道却是没差多少。
我们点了很多东西,江语晨吃了五分之一,剩余的全被我尽数吃完了。
因为要开车回家,所以我也就没有喝酒。
结账的时候,江语晨问我,是不是真没钱了。
我一本正经的笑道:“不瞒你说,这么多年了,工资怎么没得,我比谁都清楚,工资从财政局划到我的卡上,经过我的微信支付和银行信用卡,再到支付宝走一遍借呗和花呗,我光说都要半分钟,但是钱从我的卡上划走,只需要八秒,八秒钟啊,任由我想一个月也想不出来,我的工资是怎么没得,动动脑子啊,都二十一世纪了,没有人可以留钱到月底了,你不信可以去银行查我啊。”
听我说完,江语晨笑意盈盈的看着我道:“行了,知道了,你兜比脸干净是不是,我就随口问一句,你就能扯半天,我本来想着,你没钱的话,我转点给你,但是现在看来,你是不需要啊。”
我轻掐脑门道:“要不你以后,供我烟酒。”
江语晨道:“烟可以,酒免谈。”
我拍了拍脸颊道:“还是吃软饭来得香啊。”
江语晨没有理会我,转身去柜台把单买了。
吃完东西,我把她送回家门口,想进去坐坐,没想到这骚逼娘们却先一步跑进房门把我关在门外。
然后这在隔着门朝我喊道:“你快回去休息,放你进来,你还指不定干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在门口的我辩解道:“你这就有点不合适了,老赵我戎马半生,未尝一败,人品和口碑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你把我关在门外算是怎么回事?”
门里没有声音传来,我的手机却收到江语晨发来的消息。
江语晨:时候不早了,你回去的时候路上开慢点。
我微信上回道:我不走,除非后天晚上的时候,你换上黑丝。
江语晨:可以考虑。
第112章
我回道:一言为定啊。
把手机揣进裤兜,我自然也只能打道回府。
回去之后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她徒弟小白说逼痒了,想让我用大鸡巴帮她看看,本着医者仁心,救人救到底的原则,自然不容我拒绝,因为小白是攻略难度最低的,甚至还不如小秋雅,我知道兄弟们想看的也不是这个,我这里也就不再赘述了。
周三这天晚上,江语晨上课的时候却是出了岔子,大概在晚上选修课快要结束的时间,
江语晨打电话给我说,有一个学生在她的课堂上昏迷了,虽然她极力的维持着平静,但是出了教育事故,她心里还是有些乱的,特别是得知她还是王大校长的公子后,便知道这件事不好善了。
当时我也没回家,正在和几个老师在休息室里谈天说地。
接到电话后,我就叫了两个并无劣迹的男老师奔赴现场。
进入舞蹈教室,在得知王腾,王腾也就是王校长的儿子。
获悉他已经醒过一次后,我知道并无大碍,就遣散了还在上课的学生,只留下两个目击证人。
两个目击证人便是我的干儿子小君子和他女友了。
我看小君子那有些亢奋的神情,我就知道这事和他脱不了关系,便悄咪咪的附在他耳边问他,是不是他打的。
小君子本来是想下意识的否认的,但是不知怎么想的,还是点头应下来了。
我把他叫到一间无人的教室询问情况,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说了一遍。
大概就是因为王家小子调戏他女朋友,他一巴掌下去,王家小子就直挺挺的躺下去了。
至于醒来有昏倒,小君子也一五一十的和我说了,听完我非但没有批评他,还夸他做的有出息,好说不说,我的这个干儿子,下手也挺黑的,很对我的胃口。
儿子惹了祸,我这个坐干爹的自然得给他擦屁股,我和他了解完情况后不久,救护车也就开进来了。
我和江语晨上了救护车,两个男老师本来是想跟过来的,我私下吩咐他们说,这件事情你们按照流程,还是去走个形式,询问一下两个目击者,但是记住,是形式上的,走个过场就行,其它的交给我。
能当大学老师的人,自然不是什么愚蠢之辈。所以我丝毫不担心他们苛责与小君子两人,他们是惹不起姓王的,难道就惹得起我和奶妍了吗?
进入医院没多久,王家小子就醒转过来了,他前脚刚醒,姓王的带着两个狗腿子就到了。
一见到我们,王校长就开始抖威风,在医院走廊里厉声呵斥江语晨:“江老师,这件事情,我希望你给我一个交代。”
江语晨下意识的碍于姓王的威势,就要开口解释。
我一个眼神制止了她开口,示意我来。
我朝着王坚说道:“王校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医院走廊里,我们要注意素质,要是被有心人拍来发在网上,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王坚想进去看儿子,却被医生告知病人需要静养。只得作罢。
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王坚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是打给医院院长的,电话里两人关系似乎很好的样子,不一会儿,一个小护士就引导我们,走进了一间可以容纳二十来人的会议室。
护士关上门后。
王坚没有任何客气的率先发难:“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我的儿子好好的,就晕倒到送救护车的地步了呢?江老师,你是当事人,情况你最清楚,你说说。”
我给江语晨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
江语晨神色明显镇定了许多。
江语晨随口就说出了自己随口编织的谎话,虽然她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但是隐隐也能猜到和自己的女儿和准女婿脱不开关系。
江语晨道:“我想应该是低血糖吧,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王坚冷哼一声道:“噢!为什么你这么笃定。”
江语晨皱眉摆出一副,你儿子受伤,我也很同情的表情道:“我都说了,可能而已,我什么时候笃定了?”
眼见自己说话被属下反驳,王坚索性也不讲道理了,怒声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会后一步核实,但是,这件事情是在你的课堂上发生的,你难辞其咎。”
江语晨眼睛微闭了一下,随即睁圆,不再说话,忍无可忍的她决定再忍一下,因为王坚这样说,从道理上也还说得通。
我轻轻撕扯并不存在的嘴皮,终于开口,笑道:“王校长,好大的官威啊,知道的以为你是校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国家领导人。怎么,现在是连道理都不想讲了,连流程都懒得走了,对着尽职尽责的老师发难。我还在这里呢,当我不存在?”
王坚的狗腿子发话了,道:“赵老师,请注意你的措辞。”
我问道:“请问这位老师怎么称呼?”
狗腿子却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甚至连话都懒得回一句。
我解开袖口。撸起袖子,高声道:“看来这位老师很不尊重我啊。”
顿时吓得三人心惊肉跳,狗腿子却是硬气道:“赵老师,我刚刚没听见你说什么,要不你再问一遍,这次我一定认真回答。”
王坚打圆场道:“赵老师,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没必要动粗。”
别说,他们这一唱一和的,一个负责惹怒我,一个负责安抚我,还真的有些水平。
可是他们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
我轻轻的敲了敲桌子,笑道:“王校长,请问还有什么事没有,没有的话,哈哈哈,我们就先走了,记得,往后记得提醒孩子按时吃饭,可不要再低血糖晕倒了。本来就是文文弱弱的公子哥,学什么舞蹈嘛,我看以后这舞蹈课也没必要上了。”
我直接将这件事情的性质定性,看看对方会如何应对。
另一个狗腿子要当嘴替,却被我先一步出言打断,瞪了他一眼冷声道:“老子没问你。”
王坚捏紧了拳头,随即想了片刻后又放开道:“赵老师,江老师,没什么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说完这句话江语晨起身要走,却被我一把按住。
我却有心膈应他,指着王坚慢条斯理缓缓开口:“王校长,我可是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就把你家小子送医院了,你应该对我说什么?”
闻言我们的王大校长,脸胀成猪肝色却极力维持着体面,极不情愿的说了一句:“赵老师,江老师,你们辛苦了。”
我哈哈大笑道:“应该的,应该的。改天请吃饭啊。”
王坚脸色铁青,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也懒得等他回应,朝着江语晨甩头指向门口方向,示意她抽身走人。
我们刚一走出门口,就听见室内传来手掌拍桌子的重击声。
我们穿过医院走廊,江语晨转头看了四周,发现四下无人后,贴近我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手。
憋不住笑意轻声道:“你太坏了。”
走到楼下,江语晨问我:“今天晚上,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于是我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她讲了一遍。
听完江语晨点头道:“小君这孩子,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真到了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的嘛。”
我一拍胸脯道:“这还用说,你不看看,他干爹是谁。”
江语晨推了推我,道:“显着你了。”
我这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衣服换了。
我这才仔细打量起来,别说,她身穿的这套衣服深得我心。
江语晨此刻正侧身站在医院楼下的路灯下,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背后,清风将她的发丝微微扬起。
身着一件银灰色满钻长款裹身裙,整件裙身密布细碎闪亮的亮片,在路灯光线之下泛着细腻流动的珠光。
裙装是圆领七分袖剪裁,袖口落在小臂位置,面料紧贴肩臂线条。
腰部带有扭褶收腰设计,死死贴合腰身,最大化凸显出她的身材曲线。整体采用经典围裹式版型,下摆为不规则斜裁开叉样式,裙身一侧向下延长垂落,另一侧高度抬升,露出修长腿部,错落的裙摆增添灵动韵味。
脚踩一双黑色高跟凉鞋。
奶子丰盈圆润,翘臀浑圆挺翘。
我的目光打量在她身上,逼得江语晨后退两步,满脸狐疑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轻吸一口凉气,道:“今天的你真漂亮啊。”
江语晨却是没接我的话茬,道:“回去了。”
我说:“行,我送你回家。”
江语晨道:“不劳你大驾。”
我拉起她的手腕道:“要么我送你回家,要么你送我回家,你选一个。”
见我拉她,江语晨却是不乐意了,道:“在外面不要拉拉扯扯的。”
说完就要挣扎着挣脱我的手掌,我哪能让她称心如意,拉着她走到路边,这才松开手,招了俩出租车。
上课后,司机是一个女师傅,我推搡着江语晨上车,对司机师傅道:“去枫林盛景。”
我们落座在后排,司机师傅虽说是一个女师傅,却是一个自来熟的性格,见江语晨的模样,猜我们肯定是两口子闹矛盾了,便自以为是的对着我开口。
“这位男同志,我说句不开说的,老婆生气了,你不会哄着点嘛,男人嘛,不要那么大男子主义,不招女人喜欢的。”
见被旁人误会了我和江语晨她的关系,江语晨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们就普通同事。”
女司机继续开车道:“看着可不太像。”
为了避免越描越黑,江语晨沉默不语,不再开口解释。
到了地方付钱下车。
径直来到她家,这次的江语晨却是没有故技重施,把我阻拦在门外。
进屋后,她问我喝什么,我说,来杯可乐就行。
江语晨摇头道说没有,给我端来了一杯鲜榨橙汁。
我一口气喝了半杯,将杯子放在桌上,试探性的问道:“江老师,今晚我不想回去了,住你家行不行?。”
江语晨道:“那我收拾收拾,你去次卧睡。”
说着起身,去次卧整理,大概过了三五分钟,她就从次卧出来了,道:“收拾好了,就是家里没有你能穿的拖鞋。次卧于浴室的拖鞋你穿着可能会比较小。”
我却道:“不急,江老师,你坐这里。”
说完我拍拍旁边的沙发坐垫,示意她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江语晨坐在了离我稍远的地方,道:“我坐这里就行,有事说事,说完我准备洗洗睡了。”
我道:“江老师,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可能是你真的太有女人味了,在外面的时候还好,一到你家,我下面就硬得生疼,你看看。”
说完我手伸向裆部,皮带一松,解开皮带掏出了我的大屌。
江语晨似乎是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来上这么一遭,脸刷一下就红了,却不敢大声,怕吵到楼上楼下的领居。
“你这是干什么,你是变态吗?”
我确实轻叹一口气道:“硬了,塞在裤裆里巨难受,我就寻思着,放小赵出来透透气。”
说完我手撑着沙发,快速的朝着她的方向挪动。
见我接近,江语晨脸色骤变,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想往卧室方向躲。
“你……你别过来!”她声音发颤,脚步却还没迈出两步,就被我从后面一把箍住。
我的手臂死死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带进怀里。
坚硬的大鸡巴隔着银灰色满钻裹身裙,直直顶在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上,热乎乎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裙料下肉嘟嘟的肥臀体温,那感觉,就像是顶在一块冰冰凉凉的凝脂上,别提有多棒了,直接想隔着裙子,把她的骚逼肏穿。
“别动……”我喘着粗气,下巴抵在她肩窝,热气喷在她耳边,“江老师,你屁股太棒了,我甚是喜爱啊……啊……好舒服……就这样……别动”
江语晨身体瞬间僵硬,双手下意识去掰我的手臂,她本就是柔柔弱弱的女子,那里能强得过我这个壮汉,基本上是在作无用功。
她耳根瞬间充血胀红,咬着牙压低声音骂道:“放开我!我数三声!”
我哪里肯松,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下身故意前后轻轻肏了两下,让坚硬滚烫的肉棒把裙子顶出明显的凹陷,陷进她两瓣臀肉中间。
“嘘……小声点。”我一只手仍死死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滑,隔着那层镶满水钻的裙身,不讲任何道理的直接覆上她丰盈圆润挺翘的奶子顶端。
软、热、沉甸甸的,弹性十足,碎钻的颗粒感,给奶子增加了些许风情,丝毫不比直接接触手感来得差。
我五指张开,把饱满的乳肉整个握住,用力揉捏起来。
拇指隔着面料精准找到峰顶,反复碾过已经微微挺立的奶头,凸起的奶头,我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它在指腹下变得越来越硬。
“江老师……你奶子好大,好软……”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喘,手掌在她胸口又揉又抓,把原本贴合的裙身揉出凌乱的褶皱,“外面穿着这么骚的裙子,里面是不是没穿胸罩?我都摸到你的奶头硬了。”
江语晨身子猛地一颤,呼吸乱了一拍。
她想挣扎,可每次用力,我身后那根坚硬的大鸡巴就更用力地顶进臀缝,隔着裙子几乎要把她顶得微微踮起脚尖。
“你……你松开……不然我真生气了……”她声音急切,透着焦急和愤怒,却不敢大声喊,只能扭着腰想躲开我的侵犯。
可我手劲很大,直接把她的奶子从侧面托举起来,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服夹住奶头,轻轻拧了一下。
“啊……”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立刻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我怀里瘫软下来。
我趁机把脸埋进她散落的长发里,鼻尖蹭着她的颈侧,下身继续用鸡巴隔着裙子一下一下顶肏这她的屁股,手掌则变本加厉地揉弄着她的双乳,把两团丰满的软肉揉得变形。
我轻身道:“江老师,你别说你生气,你就是要杀了我,我今天也非得牡丹花下死。”
江语晨箍在怀里,又气又急,声音发颤却还是强撑着数了起来:
“三……”
她以为只要认真数完,我就会识趣地松手。可她完全低估了她此刻对老赵我的诱惑。
“二……”
我非但没有松,反而把下巴更沉地压在她肩窝,下身故意用龟头隔着裙子来回缓慢地顶磨,把那两瓣肥软的臀肉顶得微微分开。手上揉奶的力道也丝毫未减,把她两团规模不小的奶子捏圆搓扁,好不快活。
“一……”
数到最后一个字的瞬间,她立即屏住了呼吸,身体绷紧,等着我松手。
可我没有。
该摸奶的继续摸,该顶臀的继续顶。甚至我还更过分,我原本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猛地松开,顺着她因为扭动而微微上移的裙底,伸手从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一路向上,很快触到两腿之间那材质轻薄的内裤。
又湿、又热。其它的没什么好说的。
我隔着内裤,手掌找到她已经微微鼓起的骚逼,中指精准地按在柔软的肉丘上,用力往里一压。
“嗯……!”
江语晨身子猛地一软,身子前倾膝盖一软差点就要往地下一跪。
第113章
我见情况不对,只得舍弃袭胸的的左手,微微发力,扶住她的前腰,这次将她堪堪将她的身形稳住。
稳住身形后,她又开始挣扎得厉害,手脚胡乱的扑腾起来。
我趁着她身子后仰的间隙,凑准时间,一把两手扣住了她的膝弯,以一种抱着小孩子撒尿的羞耻姿势将她的双脚凌空抬起,让她整个后背紧贴的我的胸腹上。
这样一下,刚好让我的肉棒,隔着裙子卡在她的股沟之间。
这个姿势让江语晨无处着力,只得任由我把她抱回沙发。
我坐在沙发上,让她扎开双腿,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三分道:“赵德山……”
我掀起了她的裙摆,从内裤上方伸将进去,摸索到一撮柔软的毛发,笑道:“别怕,老公在呢。”
我的手继续往下摸索,便是一小方温软湿润的嫩肉了,自下而上轻轻一滑,敏感的江语晨身子再度瘫软,倒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抽出,放在她的眼前患有,拇指和食指一合一张,拉出一条晶莹透明的悬丝。
我道:“江老师,你看看,身体的本能是不会骗人的,你的反应,恰好正说明,你这是想被肏了。”
我这句话说完,江语晨突然停止了挣扎,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试图将我的手,从她的内裤里拖拽出来。
但是结果可想而知,根本是有心行动,却无力阻止。
我一本正经的说起了歪理,道:“江老师江院长,万事万物最终都会有它的归宿,我的大鸡巴的归宿就是插入你的骚穴里面,你骚穴的最终归宿就是被我的大鸡巴插入其中,无非就是早晚的事,你何必挣扎。”
闻言江语晨闭上眼睛调整紊乱的复习,道:“我不想听你的这些歪理,快快放开我,你这是在强奸。是违背妇女意愿的畜牲行径。”
我中指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骚穴的洞口,不费吹灰之力,便插入了一个指节的长度,她的身子骤然一缩,紧接着肉洞也跟着一夹,咬住了我的手指。
我却毫不在意的调戏道:“江老师,你感觉到了吗?你的下面在夹着我的手指,你夹住了,我便抽不出去。”
江语晨双手发你,继续拖拽我的右手道:“你这些鬼话,去骗三岁的小女孩去吧,拿开,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呼吸急促,甚至能听见快速吸气呼吸的哼哼声。
我抽出了右手,她长呼了一口气,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我便双手左右各一边,将她的裙摆向上一拉,头顶住江语晨的后背腾出缝隙,将他的连衣裙裙身挽到了腰间。
她双腿之间的内裤骤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里,外部白色的蕾丝花纹。看上去挺带劲的。
我勾住内裤的弹性带,向上一拉一放。
“啪……”
一声清脆嘹亮的撞击声。
我下巴抵在她的后背,轻轻咬住她的衣服,松开后道:“放不开,也拿不开。我太久没碰女人了,你让我轻薄一下怎么了,又不会掉一块肉。明天你还是冰清玉洁的舞蹈老师,但是今天你可是造福于我的女菩萨,我就轻薄一下。满足了我就走,行不行?”
江语晨问道:“你怎样才算满足?”
我手探进内裤,揪住她的一小撮水草,道:“满足啊,肯定得要鸡巴放进去才满足,肏到明天天亮,差不多就满足了。”
因为我揪的是她的逼毛,并没有往下袭击她敏感的肉溪,她也开始好好的和我讲道理了。
她的道理便是:“不行。”
说得斩钉截铁且不容置疑。
我放低了要求,退而求其次道:“要不,像我们在大丽一样,你用嘴巴给我含出来,出精了,我就没那么烦躁了,你的清白也保住了,怎么样?”
江语晨闻言,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便直接开口拒绝道:“不行,满嘴的腥味,脏死了,那个味道,我不想尝第二次。”
我左手往上,握住了她的右奶,中指指尖按住奶头,陷了进去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弄出一个章程出来啊,做下属的,不仅要会找出问题,还要知道怎么解决问题。”
这个难题似乎让江语晨很难回答,沉默了半响,迟迟不说话。
我见她沉默不语,便道:“要不就让我插进去,你放空一秒,插进去就插进去了,等你反应过来,我的鸡巴就已经肏进你的骚逼里了,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我开始抽插之后,你会越来越爽的,也不用如此纠结了,你爽了,我也爽。合则两利的事情。”
我继续蛊惑到:“你看看,你的骚逼都湿成什么样子了,我怀疑都能养鱼了。”
许是江语晨不知道怎么回我,便开始了蛮横不讲道理的经典模式:“不行就是不行,你快放开我,不让我真生气了。”
她不讲道理,我也不打算和她讲道理。
我手掌再度伸入她的内裤,中指直接朝着洞口戳进去。
指尖刚插入到湿软潮湿的洞口,我感觉我的手指就被一股热乎乎的黏腻感裹住。我没有犹豫停顿,中指继续缓缓往前推送。
“唔……!”
江语晨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肉穴内壁瞬间死死绞紧,试图把我的手指挤出去,却又因为太湿太软太滑,熟女的肉体本能的差生了一股吸力,反而把我的手指吞没得更深。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蜜腔内一层一层细密的嫩肉裹上来,又热又紧不说,还在不停地轻轻收缩箍紧我的手指。
我把手指整根没入,直到指根贴上她的阴唇,然后开始缓慢用力地放肆搅弄。
中指在她体内弯曲,指尖刮过内壁微微凸起的穴肉,来回打着圈碾压。
每搅一下,就能听见细微的水声从她腿间溢出,淫水顺着我的指柱子被引导出来,只需片刻就把内裤和我的整个手掌都弄得一片泥泞。
“江老师,你的骚逼好紧……好会吸。这才是极品美妇人的绝妙之处啊”
我贴着她发烫的耳朵低语,手指持续在她肉穴里进进出出,时而快速抽插,时而停在最深处用力抠挖。
女人嘛,永远下面的嘴巴比上面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江语晨娇喘着,甚至呻吟声隐隐带着点哭腔,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手指发抖发颤。
被我这么一搅合,她身体里传来的快感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想夹紧双腿,却又因为她的双腿之间隔着我的双腿,所以注定白费功夫,只能敞着开腿任由我在她体内搅弄。
我又加了一根食指。
两根手指并拢齐驱,将她的两瓣阴唇缓缓撑开,两根手指让我感觉更加紧实了。
一时间咕啾作响,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更多黏稠的蜜液,就仿佛山间一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清澈温泉泉眼。
“嗯…………不要……拔出去”
压抑许久的她,终于早喉咙间溢出一声的呜咽,声音急切,却拖泥带水。
“拿出去……快点……”
闻言我有意曲解她的意思,道:“这就对了,我听你的“不拔出去”,也“快点”。”
我把两根手指完全插到底,指尖在深处缓慢地抠挖、旋转、拍打。
两分钟后。
我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两根手指不再温柔,而是快准狠地在她肉穴里抽插起来。
整根没入,指腹和指背狠狠拍打在她已经紧致的内腔,咕啾咕啾的水声络绎不绝连绵于耳。
“啊……停下……停下……快点停下”
一连说了三个停下的江语晨,声音破碎不堪,甚至听上去不像是她平时发出来的声音。
她双手使尽浑身解数抓住我的手臂,捏得很紧,就像她的骚逼一样,躯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靠,屁股更紧实的贴在我的肉棒上。
我感觉我的裤子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一大片,周围全是湿的,就像被人泼了一杯热水。
我依旧没有减速,反而用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手指在她的逼里狂抽猛插,一拇指揉按那颗肿胀勃起的肉珠。
“不……不行了……快停下……”
随后江语晨的牙关死死咬紧,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都压回喉咙里维持着所剩不多的尊严和体面,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和急促到几乎随时断裂骤停的呼吸。
身体纤腰反弯如弓,腰肢不停地轻颤,骚逼不停的收缩,这是即将高潮来临的模样。
我感觉到她穴里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松弛收紧。
“江老师……要去了吗?”我脸不红气不喘,手指如永动机般将抽插的速度拉到极致,带出细密的水花溅射在我的裤子上。
问道“……是不是要高潮了?”
她猛地摇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上,却不想回应于我。
只是身体越来越僵硬,脚趾用力蜷缩,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
忽然。
她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
“啊……啊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声终于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骚逼瞬间锁死,裹住箍紧咬死我的手指,不停间断地收缩、痉挛、吸吮。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顺着我的指缝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内裤、裙摆、甚至我的手掌和手腕全部浇得湿淋淋的。
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抽搐。
她的眼睛微微失焦,睫毛上还挂着一星半点的泪花,脸颊如煮熟的红虾。
我把手指缓缓抽出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内壁依依不舍地绞着,带出长长的水丝。
江语晨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软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无力地靠在我怀里,身体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连骂人都骂不出来了。
她高潮了,我的鸡巴也硬得几乎快要爆炸了,我将她的娇躯往上挪动,让我被她肥臀压住的肉棒释放出来。
肉棒在得到释放的瞬间,就像一根棍子啪嗒一声弹在她被内裤遮住的三角区。
“啊……”
江语晨被抽打得呻吟出声。
我伸手去拨开她的内裤。调整角度就要一插到底,却被反应过来的江语晨伸手挡住洞口,使我不得而入。
我急切的喊道:“快让我肏你,我忍不住了,快点,快点,快点……”
江语晨没有说话,但态度极其坚决,用手将内裤拉回原位。
见不得寸进,我语气便不得不缓和下来,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
江语晨死死守住底线,意思不言而喻:不开不开我不开。
形势一片大好,却在一瞬间急转而下,我是可以半推半就,但总不能真的霸王硬上弓吧,虽然可以得逞,但实非我所愿。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拎得清的。
事情的进展顿时陷入了僵局,但这一切虽说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我出言恳求,言辞真切:“江老师,求求你了,让我肏你,我真快不行了,帮帮忙好不好。”
江语晨终于开口:“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再错下去了。我们都是。”
我手搭在她的小肚子上,轻声道:“我是单身,你现在也是单身,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错。错在哪里?”
闻言江语晨也有着自己的说辞:“不,我不是,我现在还在婚内,所以不行。”
所以说,女人在意的东西,和男人在意的东西,还真的有相同之处。
她这句话,也让我得知了,只要不突破她的底线,其他的她还是很愿意配合我做的。
这句话也让我稍稍冷静了下来,将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滑动道:“行,我尊重你,但是你要解决我当下的燃眉之急啊,不然我快要丧失理智了。”
江语晨听完一只手继续贴近骚穴,另一只手指尖在我的肉棍之上轻轻撩拨,问道:“这样行不行?”
“啊……”
这次轮到到舒爽的发出了呻吟。
我深深吸了一口凉气,那爽感,无法用只言片语传达。
我兴奋道:“行……可太行了……你继续。”
江语晨听完,见我不再有所动作,短时间内没有倾覆的危险后,她得到了短暂的安全感。
腾出一只手休息,另一只手指尖已经轻轻搭上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她先是用指腹在输精管上缓慢地来回摩挲,随后整只手掌慢慢握住了柱身。
“啊……”
那一瞬间的触感太过刺激,我忍不住低喘出声。她的手温软且柔若无骨,掌心带着点内裤渗透出来的蜜液充当润滑剂,让摸我鸡巴的手不是干巴巴的。别提有多舒服了。
她的五指轻轻收拢,却只能裹住我粗长肉棒的一半多一点。
她没有立刻上下套弄,而是试探性的用拇指在敏感的冠状沟处轻轻打圈,指尖偶尔略过马眼,带给我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极致触感。
我深呼深吸,那爽感几乎让头皮发麻。
“妙啊,舒服……好喜欢你这双手……简直就是天生的撸屌圣体。”
我兴奋地低声道,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你闭嘴吧……不说话还像个正常人……一开口空气都被你污染了……”
闻言我打算暂时不激怒她,便开口道:“行行行,我暂时闭嘴,你自由发挥。”
江语晨咬着下唇,耳根红得厉害,却还是依言动了起来。
她的手掌缓慢地上下滑动,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再缓缓退回去,动作带着一种生涩却认真的力度。
每一次往上套弄时,掌心都会故意在龟头处多停留一秒,用柔软的掌心肉垫轻轻挤压;往下时则用指腹沿着青筋凸起的柱身用力刮过。
我被她摸得腰眼发酸,下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把更烫的肉棒棒身主动送进她的手里。
与此同时,我一只手已经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
银灰色裹身裙的圆领并不算宽松,我的手挤进去时,指节擦过她锁骨下细腻的皮肤,随即整个手掌覆上了她沉甸甸的右乳。
我这才发现她这件衣服暗藏玄机,是属于胸罩一体的设计,所以并没有不穿胸罩就激凸的风险。
没有胸罩的阻隔,软热的乳肉直接撞入了我的整个手掌。我用力一抓,把那团丰满的奶子从正面托起,食指准确无误地按上已经硬挺的奶头上,来回碾压弹弄。
“嗯……”
江语晨的手顿了一下,握着我鸡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手指在她领口里变本加厉地动作起来。
把柔软坚挺的奶子揉得变形,指缝夹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拧转,时而用力抓揉,时而用指腹快速刮过敏感的顶端。另一边的奶子也被我隔着裙料一并照顾到,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我掌心不断变换形状,一只手隔着衣服,另一只手直面肉峰。
她给我摸鸡巴的动作也渐渐加快。
极品熟女的风情在此时此刻,展露无遗。
第114章
适应了我肉棒形状的她,套弄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顺畅,把整根肉棒撸得水光发亮。偶尔她会用拇指溢出的透明液体抹开,再用力往下撸到根部,让我的囊袋轻轻拍打在她的手背上。
“江老师……你手好软……”
我贴着她的后背低喘,一边继续在她领口里揉弄那对丰满的奶子,一边用下身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顶弄。
在她的后背,我问道了一股淡淡的幽香,有些像玉兰,有些像百合,很是好闻。
“再快点……对,就是这样……”
江语晨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她一边为我套弄着硬烫的鸡巴,一边被我揉着奶子,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偶尔因为乳尖被拧得太狠而轻轻颤一下,握着我的手也会跟着收紧。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她压抑的轻喘,以及我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就这样,大概过了四五分钟,我渐渐适应了爽感,不再满足于只让她抚弄我的肉棒。
我轻声提议道:“江老师,你撑住我的双腿,用你的双腿夹紧我的肉棒,上下套弄,就像女上位一样。”
江语晨声音满是怨怼,一种无可奈何的声色说:“就你的花名堂多。”
见她有所迟疑,我便有技巧的催促,轻声道:“如果你能用嘴巴给我含出来,你就当我没说。”
我知道她是不愿意的。至少嘴上不愿意。
果不其然,她听完我说的话,伸手抽出了我在她裙子上半身肆意侵犯的手,道:“不要伸到里面去。”
我也不打算和她斤斤计较,便两只手都在衣服外揉弄她的奶子。
我便玩奶子,边开口道:“我能不能再提一个要求?”
江语晨没好气的道:“你又在耍什么鬼主意?”
我直来直去道:“你能不能穿上黑丝给我弄,倒不是我非要看黑丝,只是我想给这次腿交再上一层保险,不然肏着肏这就肏进去了,那怎么算,是我的责任,还是你的责任。你觉得我的这个提议如何?”
我的欲盖弥彰,并没有唬住这个聪明的女人,她反问我道:“你再说一遍,你不想看我穿黑丝?”
我被她反问的一时之间有些语塞,随后嘿嘿一笑缓解尴尬,道:“想,我想,我做梦都想。”
江语晨的神情放松了些许,声音带着笑意道:“我也刷抖音,看过评论区,知道你们男人,心里面是怎样想的?”
我拍了拍她的侧臀,道:“行行行,你最聪明了,快去换,我在这里等你。”
江语晨却有心戏弄我:“吊带袜,过膝袜,网眼袜……”
她的话勾起了我的性趣,我没忍住问道:“这些你都有吗,看不出来,你还挺骚的嘛。”
江语晨脸由晴转阴,道:“你才骚。”
我却因迫不及待想看她穿黑丝的样子,彻底败下阵来道:“我骚,我骚行了吧!快去快回。”
江语晨却是轻声道:“我上面说的这些,我都没有。”
我知道江语晨想看我吃瘪的样子,于是便顺着一捂脸道:“你说了这么多,感情是白白说出来吊我的胃口啊。”
江语晨笑了起来,道:“有谁规定这些不能说吗?”
我摇头道:“那倒没有,但是你这不是说出来消遣我吗?”
江语晨道:“我就消遣你了,你有意见啊。”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有意见啊,但是敢怒不敢言,没事,这些丝袜你没有,等我发工资了,我给你买。你家里现在有什么丝袜?”
江语晨:“不要你买,我不需要。”
我笃定道:“我买送给你,收不收是你的事,买不买是我的事,这是态度问题。”
我继续发问道:“你有什么丝袜?”
江语晨:“连体黑丝。”
我道:“可以可以,连体黑丝真不错。”
江语晨一脸嫌弃的转头看向我,就像看没出息的人一样,道:“你扶我起来!我没劲了。”
我双手搭在她的侧腰,将她从我的大腿上扶起,站了起来。
江语晨却因长时间的保持着这个姿势,血液不流通,身形一个踉跄,又倒在了我的怀中。
我抱住她,却没有玩弄她,用极轻的力道,给她按摩腿部的肌肉,不一会儿,她再度起身,态度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起身后,她将堆在腰间的裙摆,整理了一下。
看上去依旧是鹭岛大学最极品的美貌熟妇。
江语晨扬起手指,指着我道:“你不许跟来。”
我点点头,示意不会乱来。
看着她走进卧室,我暗自期待了起来,一想到待会她穿着黑丝给我夹鸡巴,我就兴奋得不行。
等她没力气了,我就肏她的黑丝美腿。
可是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我迟迟不见江语晨从房间内走出来。
一直到十五分钟,我才听见吱呀开门的声音,便目光锁死门口,等待着佳人的出现。
一直到十五分钟,我才听见吱呀一声轻响。
房门被缓缓拉开。
江语晨走了出来。
我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她没有再穿那件银灰色的满钻裹身裙,而是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
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微微遮住一侧脸颊,只露出精致的下颌线和微红的耳垂。
睡裙是极薄的黑色透视纱质,胸口处用层层蕾丝堆叠成深V的罩杯,把那对丰满圆润的奶子托得又高又挤,中间深深的乳沟仿佛成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别说,这样一穿,看上去她的奶子整整大了一号,达到了D罩杯的视觉效果。
腰间收得极紧,把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出诱人的弧度。
小腹处完全是半透明的薄纱,能清晰看到肚脐和下方平坦柔软的小腹马甲线。
再往下,蕾丝花边在胯骨处收束,只得堪堪遮住臀瓣,却不可避免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腿根。
而她腿上,如她所说,正是一双连体黑丝。
超薄的黑色丝袜从腰间开始,紧紧包裹住整个下身,一直延伸到脚尖。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把她修长的双腿衬得又直又滑,膝盖处微微反光,脚踝纤细,脚背被丝袜裹得得体。
连体设计让丝袜与内裤似乎连成一体,最值得一提的是她居然没换内裤,依旧是刚才被我玩得湿润异常的那条。
她外面还随意披着一件同样款式黑色的薄纱外套,袖口和领口都缀着细碎的蕾丝,并没有系上,只是松松地搭在肩头,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反而更衬出里面那具几乎半裸的郊区。
江语晨站在卧室门口,脚上没有穿鞋,只穿着黑丝的脚直接踩在地板上。她一只手轻轻扯了扯睡裙的下摆,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
“看够了没有……”她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羞恼,脸颊却红得厉害,“就这双,满意了吧?”
我喉咙发紧,眼神从她被蕾丝托起的丰满胸口,一路扫过透明的小腹、短得过分的裙摆,再到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闪着细光的长腿,最后落在她微微并拢的脚尖上。
“满意……”我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满意至极。”
经过十多分钟的等待,我的肉棒依旧没有萎靡的架势,依旧坚硬如铁。
这波期待值,可谓是拉满,只能说,江语晨的穿搭,经得起我对她的期待。
我迫不及待的示意她坐过来,直接坐到我的腿上。
我朝她喊道:“江老师,快过来救救我,别磨蹭了。”
这次的江语晨没有扭捏,大大方方的走到我的跟前,背对着我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和刚刚的姿势不同的是,这次她是坐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果然,熟妇与少女的区别,便是不会过分的扭捏。
我手搭在她被半透明薄纱包裹的侧腰道:“江老师江老师,你的睡裙有些说法啊,为何都如此性感,之前的红衣睡裙是这样,现在的黑色蕾丝睡裙还是这样,看不出来,你骨子里还是挺骚的。”
听我这样说,江语晨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回怼我。
反而解释道:“这和骚不骚没关系,我们女人,看见好看的衣服裙子,就想买下来,至于穿不穿,又是另一码子的事,你不要想歪了。”
她的这番说辞,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因为肏过很多极品女人的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因为很多女人,穿性感衣服,真的不是为了完全取悦男人,甚至取悦自己,还要多一点。
我背靠沙发,摊开双手道:“快点,夹住它,让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黑丝美腿。”
江语晨没有再推辞。
她背对着我,坐在我两腿之间,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臀瓣刚好落在我大腿根部。随后她微微并拢双腿,把我的那根已经硬得要爆炸的肉棒夹进在了两腿之间。
超薄的黑色连体丝袜瞬间贴了上来。
丝袜细腻光滑的触感带着她的体温,把我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严严实实包裹住。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轻轻挤压,形成一条湿热紧窄的缝隙。
我能清晰感觉到丝袜表面细微的纹理刮过敏感的冠状沟,以及她腿根处残留的、刚才被我玩弄后还没完全干透的水润。
“夹紧点……”我低喘着,双手扶上她被半透明薄纱包裹的侧腰。
江语晨依言把双腿再收紧了一些。
黑丝美腿用力一夹,那柔软却极具弹性的腿肉瞬间把我的鸡巴箍得死死的。
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臀部下沉时,整根肉棒被她的腿缝吞到深处,龟头抵上她湿润的内裤布料;往上抬起时,又带着丝袜的摩擦感一路刮过柱身,直到只剩下龟头还被夹在腿间。
“啊……就是这样……”
我舒服得仰起头,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黑丝的触感太过销魂,光滑中带着细微的阻力,每一次她上下套弄,都能带起细密的电流从我的下身直冲头顶。
丝袜被我们交合处的液体渐渐打湿,变得更加贴合,摩擦时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啧啧”声。
江语晨也有些意乱情迷。
她一只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
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上移,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臀瓣和腿根。
每一次下沉,她的肥软臀肉都会轻轻拍打在我的小腹上,而那层薄纱睡裙则被顶得微微鼓起。
我忍不住挺身配合她的节奏。
往上顶的时候,鸡巴挤进她并紧的腿缝,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一下下顶弄她敏感的阴阜;往下退的时候,又故意让柱身在她大腿内侧来回研磨。
“江老师……你腿好软,好滑……好长……好直”我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前面,隔着蕾丝罩杯用力揉捏她的大奶子,“夹得再紧一点……对,就这样上下动……”
江语晨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起伏的幅度也渐渐加大。
她的黑丝美腿像两团温热的凝脂,夹磨着我的粗大肉棒,每一次完整的上下套弄都带着丝袜特有的顺滑与紧致。我能感觉到骚穴不断溢出的蜜液把她腿间的丝袜一点点,直到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很快单手支撑不起她套弄的节奏,迫使江语晨双手不得不撑在我的大腿上。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缓慢起伏,而是开始加快速度。
“嗯……哈啊……”
她压抑的轻喘越来越急促,双手撑在我腿上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肉在快速夹磨中渐渐发热,很快就灼烫起来,连带着她自己的骚穴也在不断往外渗水,把内裤和丝袜周围浇灌的没有半点干处。
我玩弄着她的奶子,下身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猛顶。
“再快点……江老师……夹紧……快点快点再快点”
她起伏的程度几乎到了极限。
身体前后晃动,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甩动,睡裙下摆被我掀起卷到腰间,露出一整双被黑丝包裹得油光发亮的修长美腿。
可我知道这样高强度的快速套弄维持不了太久。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江语晨的动作开始明显变慢。双手撑在我大腿上的力道越来越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咬着下唇想继续,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使不上力,直到最后整个人彻底脱力,靠在我怀里不再动弹。
就在她以为可以歇一口气的时候——
我忽然伸手绕到她身前,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和黑丝,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快速揉按起来。
“啊……!不……别按……”
江语晨整个人猛地一抖,想并拢双腿却已经来不及。我一边用手指隔着丝袜疯狂刺激她的敏感点,一边挺腰用鸡巴在她无力的腿缝里快速抽送。
她原本想忍,可身体在刚才的快速摩擦中已经积累了太多快感。
忽然,她背部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发出一声压抑到顶点的哭吟。
“嗯啊……要……要去了……”
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涌出,把黑丝和内裤彻底浸透。
她的腿根不停抽搐,脚趾在丝袜里勾起,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小腹一下下地剧烈收缩,连哼都哼不完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高潮后的失神喘息。
她却已经完全使不上劲了。
这次高潮来得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以至于很快她就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狠狠的掐了一下我的大腿。骂道:“你这个人,真的是一肚子的坏水。”
我却轻声问道:“爽不爽?”
江语晨道:“还行。”
我却不依不饶,狠捏住她的奶头,向上拉拽,追问道:“爽就是爽,不爽就是不爽,还行是什么鬼?”
她骤然吃痛,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她没有忍气吞声,而是一报还一报的用指甲掐了一下我的龟头,我疼她也疼。
疼得我是痛彻心扉。
别的地方被弄了,我还忍得住,龟头被弄了,是真的受不了,而且是大大的受不了。
我猛的一下松开了她的奶子,疼叫道:“这里可不兴这样弄,会完蛋的。”
江语晨其实也没怎么用力,但是男人全身上下,着绝世是薄弱的地方之一。
见我松开,她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难道你觉得我就不会疼吗?’
说着她也松了手。
松开后很奇怪,瞬间就不疼了,性欲很快袭来。
我道:“江老师,你站起身扶在沙发上,我在后面肏你。”
江语晨闻言有些恼火,道:“不……”
我只得换一种说辞,道:“江老师,你扶在沙发上,我从后面弄。”江语晨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黑丝美腿自然地并拢、绷直。
薄纱睡裙的下摆被她自己往上撩起一点,刚好露出被连体黑丝紧紧包裹的圆润臀瓣和修长腿根。
我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她并紧的腿缝,龟头抵上超薄的黑丝。
“夹紧。”我低声道。
江语晨依言把双腿收紧。
黑丝美腿瞬间形成一条湿热紧窄的缝隙。我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肉棒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丝袜表面,狠狠肏了进去。
“嗯……”
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得更稳。
丝袜细腻的纹理包裹住柱身,我没有停留,开始从后面快速抽送起来。
“江老师……你的逼好紧……”我有意调戏,双手扶住她的侧腰,一下比一下用力的肏。
“啪……”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大屁股,那是我心心念念的极品大屁股,于是我对着它狠狠扇了一巴掌,以示喜爱。
第115章
一声清脆且响亮的拍打声,打得她肥臀肉浪翻飞,打得我心花怒放,我好什么,不就是好这两瓣肥而挺翘的大屁股嘛。
或许是因为江语晨常年习舞的缘故,所以她的屁股,肥软却不失弹性,不是少女,胜似少女。
被打得浑身一颤的江语晨,没想到我会来上这么一遭,当即娇嗔道。
“你干什么……打疼我了”
我手掌覆在刚才被我重击的地方,抚摸画圆,扬起手掌,又扇了一巴掌,只是力道有所收敛。
在她腿间的肉棒也在持续攻伐,道:“大屁股就是得打,不然岂不是暴殄天物,你这肥臀,不被男人扇上两巴掌,真的是白长了,江老师,腿夹紧一点,你继续夹,我继续肏。”
黑丝连裤袜的裆部泛滥成灾,所以即使江语晨夹得很紧,肏起来依旧十分丝滑,就像是打了润滑油一般,进进出出的抽插,顺畅至极。
当时从我的视角看去,便能窥得她后背全貌,美背细腰长腿大屁股尽收眼底,特别是腰背之间的那一层黑色半透明薄纱,半遮掩着肌肤,像柔若无骨的水蛇般扭动,若隐若现的熟女风情当真称得上人间盛景。
江语晨催促道:“你快些弄出来……”
我闻言不再留手。
双手猛地掐紧她纤细的侧腰,腰身骤然发力,三档的车速切换成五档。
整根滚烫的肉棒在她并紧的黑丝腿缝里狂抽猛送。
向前竭尽全力撞入抽出,龟头时不时的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重重顶上她敏感地带,囊袋装机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声。
江语晨被我顶得不断往前摇,撑在沙发上的一双玉臂也因此而倾斜,像不倒翁一样始终不曾倒下。
她的黑丝美腿始终用力并拢,却还是被我撞得腿根发颤、膝盖发软。
睡裙下摆被掀到腰上,两瓣被扇得微红的肥臀随着我每一次撞击剧烈颤动,黑白相间的肉浪一层层翻涌。
半透明的薄纱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她细窄的腰背上。
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也差不多到了爆发的边缘。
就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我猛地俯身,整个人死死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薄薄的蕾丝罩杯,猛然抓住她两团丰满圆润的奶子,五指用力一捏。
“射给你……射给你这个骚逼骚母狗……”
即将射精的我往后一退。
就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我猛地俯身,整个人死死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薄薄的蕾丝罩杯,猛然抓住她两团丰满圆润的奶子,五指用力一捏。
“射给你……射给你这个骚逼骚母狗……”
即将射精的我往后一退。
狂跳的肉棒猛地从她并紧的黑丝腿缝里抽离。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精液直接压射在她左侧臀瓣最丰满的臀丘,奶白色的浓精溅开,尽数挂在黑色连裤袜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全部浇在她两瓣肥臀之间,黑丝和白精形成了一副别出心裁的黑白配色,看上去艺术成分很高,又四五层楼那么高。
“嗯……!”
江语晨滚烫精液射得娇躯一颤。
我一边射,一边还用龟头在她臀缝上来回摩擦,把剩余的精液全部涂抹在臀沟线之间。
我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身后,手指顺着被精液弄脏的黑丝边缘,直接从连裤袜的后腰入口探了进去。
丝袜被我撑开,指尖顺利地摸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没有内裤的阻隔,我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她滚烫软烂的阴唇。
两片肥厚的肉瓣灼热湿滑,不停向外吐着粘液。我并拢两根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搓动,时而把两片肉瓣向外掰开,时而用指腹夹着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
“啊……别……别……别……这样……”
江语晨的声音断断续续,话也说不完整。
她撑在沙发上的手臂开始摇晃,就像是长时间不曾锻炼身体的细狗做俯卧撑那般摇摇欲坠。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中指和无名指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来回刮弄,偶尔陷入阴道里浅浅抽插几下,再迅速退出来,集中攻击她的阴蒂肉粒。指腹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和我刚刚射上去渗透而入的精液,把整个私处揉得哗啦作响。
不到一分钟。
江语晨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手臂终究没支撑住塌了下来,膝盖撞在了沙发边缘。
“不……要……要去了……真的要……”,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猛地绷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腿间喷溅而出,隔着被我撑开的黑丝,直接浇在我的手掌和手腕上。
“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
江语晨发出近乎哭腔的呻吟,一下子滑跪在了地上,要不是下面是地毯,非得给她磕出血不可。
她背对着我,瘫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
见此情形,我从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启相机模式,咔咔拍了几张照片。
因为是在她家,所以我没时间安排摄像头,我也不可能随身携带拍摄设备,也只能忙里偷闲,给兄弟们上福利了。
【图片】
——韩文静并没有放大图片,就在赵德山上文和下文之间,瞥了一眼。
【图片内容】
图片中的背景确是江阿姨家无疑,对其家中的家具陈设韩文君再熟悉不过。
只是照片中的女子,看上去装备却是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完全无法和那个在人前极尽温柔,与人和颜悦色的舞蹈老师关联在一起,说是风马牛不相及都不过分。
黑色薄纱披肩轻贴背上,透过吊带内衣环腰的网纱,依旧看得见她的曼妙娇躯。
腰窄背薄,清瘦却不失丰腴,骨架偏小,却并不干瘪。
身躯勾人风骚自不必多说,肥臀淫靡浪荡不需旁人多言。
从脚到腰套上一层超薄的偏职业一点的黑色连裤袜,端得是人穿衣来衣也穿人,浑然自成一体,不突兀来也不挑不出半点丑态。
只是从图片上看去,江阿姨此刻的状态确实有些不妙,黑丝臀丘上挂着几坨看上去极其恶心的浓稠精液,明显是还没有液化的状态。
透过黑丝还可以看到她的臀丘有着两个明显的巴掌印粘连在一起,大部分是重合在一起的,一道稍深,一道看上去稍浅一些。
整个人双膝跪地,上半身瘫软在沙发上,双臂弯折贴合,俨然是一副刚刚被男人折辱过的模样。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个浑圆大屁股了,单看都十分惊艳,配上纤腰美腿,更是锦上添花,自腰身开始到腿跟,呈现出平缓抛物线般的半圆形,臀围也甚是惊人,绝非寻常常年习舞的女子所能拥有。
就像是独属于江阿姨的专属标签一般。腰窄而臀宽,背薄而臀厚。
这种逆天的惊人比列,也只有韩漫或者日漫里,才能够看见了,真人且纯天然的,不说绝无仅有,但绝对称得上是凤毛麟角了。
【图片结束】
——韩文君看完,不禁把江阿姨逐渐和日漫角色里的妮可罗宾联系在了一起,虽说江阿姨看上去没有她那么个傲人的乳房,但是江阿姨肥臀,却绝对有那般规模了。
看的韩文君都甚至都有些蠢蠢欲动,这完全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倒也不是说她,对江语晨有些什么不该存在的想法。
韩文君抹了一把脸,看了一眼手掌,手掌泛起油光,一搓感觉滑溜溜的,没什么摩擦感,看的韩文君一脸稀奇,从沙发上起身来到洗手台,粗略的冲了一下手后,挤出一点洗面奶,缓缓搓揉。
知道搓搓绵密的泡沫后,才往脸上招呼,在脸上抹匀冲洗后,整个人都感觉清爽了不少。
他来到阳台吹风,冷风拂面,很快吹走了脸上所剩不多的水分,渐渐的,他察觉到了一股寒意,迫使他不得不走进房间关上阳台门,再次来到了电脑面前。
继续沿着图片后,赵德山的帖子看了起来。
——帖子继续:
兄弟们,现在也只能给兄弟们上这么点福利了。
老赵我心中有愧啊,我在码字的时候也在检讨自己,要是这一幕能够录下来让兄弟们欣赏就好了。
但是却有心无力,但是我向兄弟们保证,和江语晨的首战,一定是全程录像。
题外话就不扯了,我们接着说。
江语晨高潮跪地之后,我把她抱了起来,丢在我的怀里。
她侧坐在我的大腿上,被我单手搂着后背侧腰。姿势看上去颇为亲密。
我道:“江老师,你还是找个时间和老夏说一声离婚的事情,我是尊重你,但是也不能总尊重你啊,虽说今晚玩得很爽,但是就像是大热天穿着衣服下河,凉快是凉快了,但是衣服贴在皮肤上,很难受啊。”
高潮后的江语晨,似乎也没那么傲气了,语气都变得温柔了。
“瞧瞧你那点出息。”
我问道:“有没有舍不得?”
江语晨说道:“虽然我想说有,但是真没有,我也不知道问题是出在我身上,还是出在他身上,我不得而知。”
眼见她情绪有些低落,我急忙开口调戏道:“现在我们身上都出了汗,要不,我们去洗澡怎么样?洗鸳鸯浴,我给你擦背好不好。”
江语晨直接戳破我心里的那点玩玩绕绕,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吗,再说了,我自己一个人难道就不会洗澡啦?”
江语晨继续道:“你扶我起来,我回房间洗澡了,你也快休息吧。”
又闲聊了大概十来分钟,江语晨大概是真的困了,从我的腿上起身,去主卧了。
我也来到次卧,洗完澡后,给她发去微信。
我:“江老师,要是你睡到半夜想被肏了,你就给我发消息,把门打开一条缝隙,我随后就到。”
江语晨:做你的春秋大梦。
我:话可别说的这么满,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这个年纪,性需求正是旺盛至极的时候,说出来不丢人,女人长时间不被男人滋润,坐地生根,坐土吸尘都是常态。
江语晨:你才是小觑了女人,我自然需要男人,但是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如我一样离不开男人,比如妍姐,这么多年守寡,不一样过来了吗?
我:她确实是个例外,这个时代如她一般的女子,可真不多见了。
我:你说,你妍姐想男人的时候,会怎么解决?。
江语晨:她不会想男人,要想也是想她的亡夫,韩文君的爸爸,但是兴许这么多年过去了,记忆也模糊了,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江语晨:你不会对妍姐有什么想法吧?
我:只要是个男人,谁会对她没有想法啊,你说是不是?
江语晨:这倒也是,我要是男人,我也会喜欢她的。
江语晨:不聊了,睡了。
兄弟们,从这句话就可以分析出,江语晨在心底里也认为,我不可能拿得下奶妍,要是我哪天能够拿下奶妍,绝对能惊掉她的下巴。
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我胜算是有,但是绝对不高。
第二天一早,我先一步起来,翻箱倒柜,给江语晨做了早餐后,敲响了她的房门。
江语晨开门后,换上了很正常的上班衣服,我拉着她走到餐桌旁,她看着桌上的清粥和几碟清淡小菜,不免食欲大开,多吃了一些。
看我的目光也稍稍和善了许多。
为了免遭人非议,江语晨打死不和我同乘一辆车。
我们一人打了一辆出租,来到了学校。
周四晚上,正常学车,并没有轻薄于她,这玩意怎么说呢,女人头天晚上高潮几次过后,就会像男人一样,性欲减退,所以,这个时候不但不会起到正面的效果,反而会让女人本能的反感,这可不是老赵我信口胡诌的,是有科学依据的。
可能兄弟们都有过类似的经验,昨天晚上刚肏过的女人,第二天你轻薄于她的时候,只是不过分的调戏,她就给你甩脸子,过几天呢,又愿意被你肏了,这便是缘由了。
所以攻略女人呢,一定要懂得女人的心理构造和生理构造,不然必定事倍功半。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我也只是在周六的这天,小白来我住的地方,陪我玩了一天一夜。
要说这个学生会主席唯一值得称道的地方,就是自己逼会痒,送上门来给我肏,并且只要我想肏了,随时随地都能叫上门,或来我住的地方,或去她租的房子,想怎么肏怎么肏,与母狗无异。
算得上是我在这座城市里,最稳定的炮友了,其实韩宁玥也挺稳定的,就是工作忙,她很拼,一忙起来就忘乎所以,所以还真的算不上方便。
周末这天,我在和江语晨聊天的时候,得知她女儿陪着男友一同出去扫墓了,于是我便买了点新鲜水果,开车给她送去。
乘此机会,我揉了几把她的奶子和屁股,就在我还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就被她以女儿随时会回来,赶走了。
当时我说,要我走也行,下次给我用嘴巴含出来。
江语晨巴不得我早点走,便不知真心还是假意的,就这样答应了。
直到周一这天,我带着她学车的时候,练习完毕后。
下面的内容,因为有视频,所以就不用老赵我赘述了,兄弟们自行观看便是,不然会降低了兄弟们的观感。
【视频】
——韩文君没有第一时间将视频点开,但是对于视频的内容,他心中已然有了意料,定然是赵德山隐藏在车内摄像头拍摄的画面,关于这点,韩文君几乎可以笃定。
关于这部视频,韩文君打心底里,是不愿意点开来看的,却是因为自私下寻赵德山电报一叙后,便再也没能和他展开了第二次会晤,想来赵德山也是见他想空手套白狼,存了先观望一番的态度,这点韩文君几乎心知肚明。
关于这点,韩文君其实也在头疼,不拍妈妈裴妍的照片,就无法取信于赵德山,但是拍了,又是非韩文君心中所愿,所以现目前,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算了算了,韩式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实也并非韩文君不想做出交换,实则是因为他想要不暴露身份的拍上几张,实在太难了,他给自己打造的人设是家里的仆人或者韩氏集团的员工,但是目前看来,去韩氏集团训练的时候,是很难见到妈妈的,所以自然得也只能在家里偷拍,但是在家里偷拍,视角又很容易暴露自己。
这让韩文君,一时之间,也犯起来难。
韩文君摇摆头颅,不愿再去想。
觉得自己当下能做的事情,还是把这篇帖子看完吧!
当即韩文君不再犹豫,点开了视频,播放了起来。
【视频内容】
视频一开始,和韩文君所预料的丝毫不差,果真是教练车内拍摄的视角。
看画面的角度,推测摄像头大概隐匿于驾驶室内的中央后视镜内。
第116章
画面异常清晰,几乎是4K8K的水准,能够看清车里视线范围内,所发生的任何细节。
车内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端坐在副驾驶上,几乎把整张座椅都挤满。
相比之下,样貌绝美的美艳熟妇倒是显得娇小玲珑了。
虽然,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江阿姨已经算得上是高个子的美妇人了,但也看和谁比,和赵德山一比,就如同大瓶装的冰红茶身旁摆放了一瓶金典有机奶。
江阿姨头发随意的扎了个低马尾,素面朝天却白里透红,单看肌肤质感,就绝不会是一个三十九岁的中年女子所能够拥有的,虽说其脸上微微细看,还是能看见些许法令纹,但这也正是江阿姨这种极品熟妇区别于含苞少女的根本所在。
她穿的是一件半透的白衬衫,内搭一件黑色胸罩,领口扣的不算严实,却也没到春光乍泄的地步。
下身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腰间系一根细窄皮带,衬衫多出来的下摆被塞进牛仔裤里。
赵德山则是穿着一件宽松背心,一条大短裤。
赵德山开口便不再废话,道:“江老师,你昨天说的话,不知道还作不作数?”
江阿姨神色一顿,随后笑道:“我昨天有说过什么吗?”
赵德山拍了拍面颊,不由分说的就将手伸朝主驾上的江阿姨胸前,轻轻托住她的奶子,抬起掂了掂量,奶子晃动的幅度并不大,但却弹性十足。
赵德山眯起眼睛,色眯眯的提醒道:“江老师哎,那我来提醒一下你。”
说完赵德山便是将大短裤连同内裤一同褪到了膝间,双脚向外扎开,露出疲软状态下的肉棒和杂草丛生的茂盛阴毛来。
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他的肉棒也看着甚是吓人,估算看着也有十六七公分的长度。
见此情形,江阿姨也没有一开始见这庞然大物时的惊慌失措,这也难怪,毕竟再怎么匪夷所思的东西,看上几次,也该习惯了。
但是江阿姨还是急忙捂住眼睛道:“死变态,你一言不合就褪裤子干嘛?”
赵德山扶住鸡巴摇了摇道:“帮我……”
说着赵德山一把拉住江阿姨捂眼的手腕,江阿姨只是象征性抵抗一番后,便任由他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赵德山的肉棒上。
赵德山继续道:“江老师,帮我撸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赵德山便放开了江阿姨的手腕,示意她自行操作。
江阿姨却借此空档,迅速抽离了右手。
道:“你自己没手没脚吗?什么都要别人帮你”
说完她便睁开了眼睛。
赵德山见此情形也不恼怒,轻声道:“我记得昨天某人可是说了,要用嘴巴给我含出来的,怎么,这才过去一天,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江阿姨则是有些心虚把头转向窗外,耍起了无赖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赵德山笑着冷哼了两声,却不急不缓开口道:“江院长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做人要讲良心啊,我期盼这一刻,可是等了好久好久的。”
江阿姨闻言,丝毫不为其所动,头伸出车窗,朝着窗外自顾自的说道:“你和我一个女流之辈讲良心,那你可讲错了,我们女人不仅不会和你讲良心,我们连道理也不愿意讲。”
赵德山一拍腿毛密集的大腿道:“这是你最新的工作任务,你有义务教导它抬起头来挺起胸膛做人,请务必完成。”
赵德山继续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开口道:“江老师,拜托你了。”
闻言江阿姨把探出窗外的头缩了回来,转头看向赵德山,又看了看那有昂首之势的粗大肉棒。
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反感,道:“用手行不行啊?”
赵德山一脸期待,刚才还软塌塌的大屌,平白无故又硬了几分,道:“江老师,我们当老师的,归根到底,还是将就一个言传身教,单独动手可不行,这孩子该怎么训怎么训,还请你用你的嘴巴教他做人。”
这番言辞自然不可避免的博得了美人一笑,虽说江阿姨嘴上扬起的弧度,并不明显。
但是她却全然没有动手的意思,或许是想要把主动权抓到自己手里,冷眼看向赵德山道:“那你再求求我。”
赵德山的脸皮也厚的堪比城墙拐,当即就放下面子道:“江院长,求求你了,请务必把孩子教导成材。”
几句简单的调情,便让一对干柴烈火的淫娃荡妇,当即进入了正题。
男人是深谙攻伐之道的老斑鸠,熟妇也是床底之上的过来人,交合房事的闺中之乐,也绝非一无所知的角色。
主驾上的江阿姨,当即把座椅往后一推,腾出了足够大的空间。
主动握上了赵德山的肉棒道:“行,那我今天就帮帮它。”
少女与熟女最大的不同便是,少女在卸下心防之后,会端着脸故作矜持,熟妇则不同,都是过来人了,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违反心中所想所愿。
江阿姨或许是想到这万一是即将入口的东西,便抽离右手,转而从中控台的皮包里,拿出了一包湿纸巾,抽出两张后,盖在了赵德山的肉棒上,仔细擦拭起来。
赵德山摇头道:“江老师,不是我说你,直接拿着鸡巴开吃了就是,这么麻烦做什么。”
江阿姨白了一眼赵德山,道:“你们男人就邋遢。”
赵德山也不再争辩,或许再他想来,现在还是不要出言调戏的好,免得几天不近男色的江阿姨,又整出什么不明所以的幺蛾子。
在江阿姨认真擦拭的过程中,赵德山的肉棒以肉眼可见色速度,从半疲软状态,长成了擎天柱。
两张湿纸巾擦完,被江阿姨随意的扔在自己脚下,这才目光灼灼的看向这狰狞巨物,虽然她掩饰的极好,但是面对这等能够让她欲仙欲死的大家伙,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有种按住不住想要把它含入口中的冲动。
甚至她还凑近闻了闻,发现闻不到异味后,这才两只手并用,箍住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赵德山微微侧腰,伸出右手,解开了江阿姨领口之间的两颗纽扣,伸入进去,撑开黑色胸罩,握住一只奶子揉捏起来。
江阿姨撤回一只手,重重的拍打赵德山的手背,赵德山的大手却只是微微一颤之后,也并无抽出手的意思。
江阿姨连续不断的拍打了几巴掌后,见赵德山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索性也不管了,任由他在在几的上衣内肆掠揉捏奶子。
江阿姨双手箍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指尖微微用力,能感觉到皮下青筋的跳动。她低着头,视线几乎要被那东西挡住,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往下撇。
“臭流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她一边小声骂着,一边拇指在马眼处轻轻刮了一下,立刻感觉手里的东西又硬了半分。
赵德山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指还在她衬衫里揉捏着奶子,道:“江老师手这么软,嘴是不是更软?”
“你闭嘴吧。”江阿姨抬眼瞪了他一下,语气凶巴巴的,可动作却半点没停。
她低下头,先用舌尖试探着舔了舔顶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一股极淡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
她皱了皱眉,头抬起了寸许,片刻后又像是认命一般把嘴唇贴上去,轻轻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嫩肉瞬间包裹上来,爽的赵德山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挺了挺腰。
江阿姨立刻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急什么?又不是不给你吃。”说完又低头,这次张得更开一些,把大半截龟头吞了进去。吮吸的力道不轻不重,偏偏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到赵德山最敏感的地方。
她含着那根东西,含糊不清地骂道:“……嗯……脏死了……你昨天是不是没洗澡……嗯……?”
话是这么说,她却把肉棒又往里送了两分,喉咙微微收缩,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她握着的那截也弄得湿漉漉的。她的另一只手还在下方轻轻揉弄着囊袋,动作娴熟得不像第一次。
“一个字,骚”,赵德山低头看着她道。
半透的白衬衫领口已经被他扯开,黑色胸罩被推到一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低头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低马尾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她脸颊上,衬得江阿姨的皮肤更夹细腻白皙。
“江老师……吃鸡巴的技术,精进不少啊。”赵德山继续开口道。
江阿姨抬眼狠狠剜了他一眼,嘴却没松开,稍稍加快了吞吐的节奏。
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退出时都带出清晰水声。
她时不时用舌尖去顶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然后立刻又用力吮吸,像是要把里面的汁汁水水全部吸出来似的。
“……你少废话……嗯……再多说一句……我就给你咬断……”她含着肉棒含糊地威胁,可眼睛里却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也红得厉害。
赵德山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按在她后脑上,却没有强迫,只是轻轻顺着她的动作。
江阿姨没有反抗,反而自己把身体往前倾了些,让肉棒进得更深。或许是喉咙被顶得微微发紧,她发出一声闷哼,却还是坚持着吞了下去。
“……嗯……好撑……撑得腮帮子酸疼…”她边吞吐边低声抱怨,语气里却听不出真正的厌恶。
反而每一次吞吐得更深之后,她都会退出突出龟头,用舌头仔细地舔过整根柱身,把刚才带出来的唾液重新涂匀,像是在认真地“教导”这个不听话的孩子。
赵德山瞧着她这副嘴上骂骂咧咧、动作却越来越主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道:“江老师,你这是在教它,还是在享受它?”
江阿姨猛地抬头,嘴唇还挂着晶亮的银丝,眼神凶巴巴道:“享受你个头!”说完又低头,这次几乎整根都含了进去,喉咙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发出明显的咕啾水声。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赵德山,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弧度,却没有再把东西吐出来。
赵德山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再说什么。
就这样大概过去了二十来分钟,赵德山依旧还是没射出来,仿佛始终还是就差那临门一脚。
吃得嘴酸舌软的江阿姨也吃得生气了,一口将肉棒吐出,换手握住使劲的狠捏了一把。
埋怨道:“不弄了不弄了,每次都这样。烦死了。”
借着给自己找借口道:“不是我不帮你,你射不出来,不怪我啊!”
赵德山正志得意满的享受着呢,被江阿姨这么一抽身,知道她是生怨气了。
急忙道:“别啊,江老师,正所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这中途吃到一半,就不吃了,算怎么回事。”
江阿姨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腮帮道:“这你不得从你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吗?”
赵德山急了,打开车门,绕到主驾,拉开车门,道:“江老师,你含住,这次我来想办法。”
江阿姨似乎是料想到了赵德山想要干什么,就是想要把她的嘴巴当成骚逼来肏。
沉思了片刻,或许是也心疼此时的赵德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低声都囊了一句:“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啊,就五分钟。”
赵德山闻言,讲裤子往下一褪,刚穿上的裤子,再次褪到了大腿间。
看上去有些森森然的一长条肉棍大水管,轻轻抵住江阿姨的嘴唇,在她的两瓣蜜唇间滑动,却被江阿姨的贝齿阻挡。
赵德山提醒道:“江老师,张嘴。”
江阿姨不知是不是性趣使然,居然往后一退,张大嘴巴像是练习美声发音技巧般发出了令人只觉婉转空灵的声音。
“啊……”
但是很快她就哼不出来了,因为赵德山的肉棒,已经塞入了她的口腔之中。
赵德山腰身猛地一送,粗长的肉棒直接整根捅进她湿热的口腔。
转被动成主动的赵德山为了让自己快些射精,当即就无痕且丝滑的开始了自己最擅长的侮辱骂战。
龟头沉重顶到喉咙深处,江阿姨瞬间发出一声被堵得死死的一连串“呜……”声,猝不及防之下眼泪都被肏了出来。
“嘴巴主动张这么大,果然是一张欠肏的骚嘴。”赵德山双手按住她后脑,毫不留情地开始抽送,“江院长……不,现在该叫你江母狗了吧?嘴里含着老子的鸡巴,我现在真想原地肏死你这个贱货”
他一下逼一下深重,肉棒带着淫亮的唾液在她唇间进出。
“咕啾咕啾”。
江阿姨被顶得眼泪直流,双手下意识推着他的大腿,却推不动,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咽喉一次次被强行撑开。
赵德山冷笑,抽送得更狠了:“借用你说的话,我这就叫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一只手抓住江阿姨散乱五章的低马尾,强迫她抬起脸,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现在是不是被我的大鸡巴堵住嘴巴了,一句话都说不错来,时间紧任务重,我就不客气了,今天肏你的嘴,下次就要肏你的逼了啊,不然我念头不通达。”
江阿姨被肏得眼眶通红,腮帮鼓起,可身体却诚实不受她自主控制地往前迎合着赵德山抽插的节奏。
甚至赵德山每一次将肉棒抽出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吮一下,像是舍不得离开那根鸡巴玩意。
赵德山越骂越起劲,腰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猛:“骚母狗就是骚母狗,江院长?什么江院长,现在就是我胯下的专用鸡巴桃子!嘴这么软,舌头这么会舔,以后闲来无事,就来给老赵我吃鸡巴好不好?”
江阿姨拼命摇头,可声音全被肉棒堵成了含糊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在她半敞的衬衫和裸露的奶子上,场面淫靡得一塌糊涂。
赵德山喘着粗气,双手按着她的头,几乎把她整张脸都按在自己小腹上:“你不愿意吗?那你为什么不咬?啊?骚货,你明明可以咬我啊,可你不但不咬,还把舌头伸出来给我舔鸡巴!江贱货,你就是天生该被肏嘴的下贱母狗!”
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着江阿姨喉咙剧烈的收缩。
“夹这么紧……贱货,是不是被肏爽了?嗯?承认啊,小母狗,承认你就是喜欢被我这样当成肉便器来肏!”
江阿姨的眼泪已经彻底失控,可她的双手却不知何时从推拒变成了抓紧他的大腿,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嘴里的呜咽渐渐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鼻音,听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浪叫。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骂得更脏了:“咬啊?你敢咬我就把你这张骚嘴肏烂!江贱货、江骚狗……你今天必须把我精液吃出来,不然我就一直这样肏你的嘴,肏到你连话都说不利索为止!”
他加快了速度,几乎把她的口腔当成真正的骚穴在狠狠抽插。水声、撞击声、江阿姨破碎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第117章
江阿姨是想辩解什么的,但是赵德山的粗长肉棒在她口中须臾之间拔出插入,她那点还有半点开口辩解的机会。
就这样把她教书育人的小香嘴,当成骚穴抽插了一会儿,大概也就是十来分钟的光景,赵德山不再忍耐,暴吼一声,扣住江阿姨的后脑死死不动,尽数发射,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不管江阿姨是否能够尽数吞吐完他射出的精液。
猛猛一阵狂射,一股接着一股飙射出来,边射边打着颤栗,像极了男人小便完,在塞入裤裆之前,总免不了的要抖两下,赵德山射精之时便是这番模样了。
激射完毕之后,赵德山这才将阴茎从江阿姨的嘴巴里缓缓抽出,长呼了一口浊气。
抽出的瞬间,江阿姨剧烈的咳嗽起来,伴随着的还有干呕,不,其实用干呕来形容并不恰当,唾液混着浓精一并被吐了出来,那场面,怎一个支离破碎了得。
江阿姨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刚痛彻心扉的大哭过一场一样,眼眶红红的,偶尔还有泪水滑落。
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端庄温柔的模样。
“咳咳咳”
咳嗽声逐渐归于平静,不知何时,赵德山已经拿了一瓶瓶装矿泉水转了回来,打开瓶盖后,递给江阿姨,江阿姨伸手接过,喝了一小口后,闭上嘴巴,清洗口腔后吐在地面上。
几次三番之后,总算恢复了点人气。
江阿姨也顾不得环保,将用剩下的小半瓶矿泉水朝前一丢,手扶在座椅上起身,就要找赵德山拼命。
他们是怎么吵的,或者说赵德山是怎么被骂的,视频并没有剪辑进去,江阿姨刚要开口骂,视频就戛然而止。
陷入了黑漆漆的画面,随后彻底播放完成。
【视频结束】
——看完视频的韩文君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把腰侧一角的衣服掀起来,叉起腰,身子朝右偏了偏,斜靠在单人沙发上。
别期望他能有什么正常人的思绪,那完全是高看他了。
他现在的脑子里,完全是一团浆糊,又像是在脑子里装的是意大利面拌四十二号混凝土,暂时性的僵住了。
他推着视频末尾黑漆麻乌的最后一幕,发呆了好一会儿,眼神呆滞,只是偶尔眼睛干巴了,才眨一下。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翻过夜了,他终于动弹了一下,坐直身子,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手掌,看上去有点像个精神不太正常的病人。
他摸了摸鼻头,随后垂下手来拍了拍小腹,发出两声沉闷的响声。
回过神来的他血压开始飙升,一时间面红耳赤,心慌气短得厉害,尽管已经深呼吸了,但依旧无济于事,他估摸着是房间里是太温暖了得缘故,来到阳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冷空气。
目之所及,对面约莫着四五十米的另一栋楼上,零零散散的还亮着灯光,人影却是一个人也瞧不见。
他转身径直开了门来到走廊,再走进步到了电梯门口,很快,电梯门开了,他走了进去,按了数字最高的楼层,一路直上,出了电梯,他找到楼梯入口,一个转角后,他看见了通往天台的门扉,门扉虚掩着。
韩文君心情在压抑之余,免不了生出一丝暗喜,他就想来天台走走,要是都不能如愿的话,他都会怀疑,是不是老天爷就逮着他一个人整。
好在并没有。
正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就算是濒临绝境的人,上天都会给其一丝生机,并不会把他的道路完全的封死,或外因或内因。
当然,这个道理韩文君当下是不会明白的。
拉开门,走上天台,走到一片稍微空旷的地方,放眼望去,不知何时下过雨又停了,韩文君不得而知。
天台上有着一滩一滩大小不一的积水,干处并不多,韩文君就找了一块干燥的地方,顾不得脏不脏,先坐后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面上。
这一刻的韩文君感觉舒服极了。
坚硬冰凉的地面正是他此刻所需,一股凉意从四肢百骸慢慢袭扰上来,让他整个人都清明不少。
脑子也渐渐运转开来,心悸的症状很快消失。
他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就这样静静的躺了一会。
这才睁开眼睛朝着天上看去,星星稀少,并无明亮之星。
他渐渐的也想明白了,并不会有天天都在哭的孩子,就像是没有踩不灭的烟头一样,赵德山是让他感到绝望不假,但是自己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只是现在自己所能调动的资源人脉十分有限,但不会总是这样。
看来自己闲散也到头了,不要每次都火烧眉毛,水漫到胸口才开始寻求自救,那可就太晚了。
或许,自己得试着接触一些集团里的人了,势单力薄的自己,不足以对付赵德山。
当然还有一种选择,彻底躺平摆烂,但是总得小心翼翼的试着挣扎一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能够强的过赵德山。
想及于此,韩文君心中升腾起来无数个念头,有且实际的,也有不切实际的,索性他承认,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收拾他,收拾到什么地步才算合情合理。
最后他抛却诸般驳杂念头,告诉自己,也不要想这么多,总得先强过他才行。
他坐起来身子,继而站了起来,摸索着走到天台边,天台的实心围栏很高,比他的个头还高,如果想轻生的人,想要从这里跳楼,完全是痴心妄想。
韩文君倒是没有过多纠结,本来还想透过围栏,看看四周的环境,既然这样,不看也无妨。
他抚了抚已经泛起细密鸡皮疙瘩的手臂,搓了几下后微微发热,驱散了些许寒意。
可韩文君却彻底没了在天台上逗留的意思,或许,白天的时候,找机会可以上来看看。
借着昏暗的星光,韩文君开始往后走,走的时候却没有坐电梯,而是看着楼层的标注走的楼梯。
来到自己公寓所在的楼层穿过走廊开了门,光线一下子明亮起来。
韩文君没有过多的动作。
坐在沙发前,敲击键盘唤醒了电脑屏幕,沿着赵德山的帖子,继续看了下去。
【帖子继续】
兄弟们,视频都看完了吧。
这次可是狠狠的给这个大屁股骚逼娘们上强度了。
口爆过后,江语晨找我拼起命来,我自然疲于应付,所以后面就没录进去了。
江语晨骂我根本没把她当人,更像是当一个物件,虽然她说的隐晦,但是意思甚是明显,就是把她当成一个鸡巴套子。
我说憋的太久的男人,实在是上半身管不住下半身,她却是不听。
我也没和她硬碰硬,女人嘛,偶尔耍点小性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也值得打骂随她,虽说是打骂,但是江语晨骨子里的温柔和教养,也注定了她手上做不出什么出格的动作,话里也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语来。
对着我发泄过心中怒火之后,她逐渐的安静下来,在车里生着闷气。
也不和我说话。
我只得自己开车,将她送回家中,好生照料,我在她家离开的时候,她气依旧没消,就是不说话。
第二天,我依旧还是来接她去学车,她却回复我说身体不舒服,就不去了。
我开始只是以为她这是为了搪塞敷衍我,而编造而出的说辞,但是当时我已经来到她家楼下了,就想着上去看看,如果是真的生病了,我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便再好不过了。
上楼敲响房门,门里喊了一声来了,看了一眼来人是我后,门还是打开了。
一进门我就看见她有些病怏怏的,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眼神也浑浊无光。
最搞笑的是鼻子时不时的还一吸一吸的,显然是感冒了。
我手贴在她的额头上,体温并无异常,我道:“还好没发烧,吃药了没有。”
江语晨点点头,转身朝着屋内走去,说着就要给我倒水。
我却制止了她,说:“你坐着,我自便吧。”
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回到她身边。
我问道:“什么症状?”
江语晨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道:“浑身乏力,鼻子有点塞,睡不踏实。”
我道:“怎么突然之间就感冒了呢?”
江语晨闻言,好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声音也稍稍的大了几分,道:“你还好意思问?”
我知道这个话题如果扯开了来说,便是没完没了,便没有接着她的话往下说,道:“你把腿搭上来。”
江语晨弄不清楚我扯的什么犊子,没好气的道:“干什么。”
我没有解释,知道她这种女人,你用强势一点的话命令她,反而更行之有效,便催促道:“躺在沙发上搭上来。”
江语晨将信将疑,看了自己穿的长裤睡衣,还是听话的把腿横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隔着睡裤给她捏起腿来,也没有什么章法,就是揉捏,问道:“有没有感觉舒服一点。”
江语晨闭上眼睛点点头。
江语晨对着空气喊了一句:把灯光调到最暗。
发出指令后,灯光果然变得昏暗,暖黄色的灯光充斥着整间屋子,有种温馨小家的感觉了。
从大腿捏到小腿,我也没越过什么不该触碰的禁忌区域。
就这样大概捏了十来分钟,江语晨似乎恢复了些许生气,说话的声音虽说听着还是有些沙哑,但已经比刚才好上很多了。
开口就是我不爱听的话:“你大晚上的,是没事干嘛,跑来给我捏腿。”
我揉了揉她的小腿肚子,道:“回去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来找你说说话,开始还想着,你是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才谎称身体不舒服,但是转念一想,万一你是真的生病了呢,就想着上来看看。”
江语晨言语依旧不饶人,语气却是不免的温柔了几分:“敢情是来我这儿,刷好感来了。”
听着她揶揄我的话语,我也犯不着跟一个病人一般见识,道:“就刷了,怎么,你不乐意啊。”
江语晨微微一笑道:“重一点。”
闻言我便稍稍用力了两分。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约莫着两个半小时,就是一个小时后,江语晨不再搭话,呼吸逐渐均匀,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我知道,像她这种情况,如果突然停止了揉捏,她保不齐马上就醒,于是我又耐着性子,逐渐减轻力度揉了小半个小时,等她彻底熟睡后,才把她抱到主卧房间,给她盖上被子后,寻了个保温杯倒了点温水放在她的床头柜上,便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来到她家次卧休息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依旧在她家做了早餐,做了两人份,却没有像上次一样去敲响她的房门。
想着她能起来是最好的,万一起不来,不去上课也没多大的事情。
江语晨还是起来了,吃东西却是没什么胃口,只是浅浅的喝了一点清粥。
我问道:“今天去上课吗?”
江语晨点点头道:“得去啊,昨天晚上没请假。”
我道:“你快些提交申请,你打报告,我批条子,这点啊,还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你今天就休息一天。”
江语晨却是心中的窃喜溢于表面,道:“这不好吧?”
我道:“不想去就不去,生病人可不要传染给学生,我这是为学生着想,你快些。”
江语晨想来片刻,便掏出手机提交申请,道:“行,我就休息道晚上,看有没有好转,晚上我还有选修课,要是不去上,采薇和文君她们该担心了。”
我点点头,道:“也行,你晚上看看情况,能去的话,我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将你送到校门口。”
说完我开始收拾碗筷,整理好后,就匆匆出门上班去了。
晚上的课她还是去上了,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是由我接送的上下班。
自此,我成了她家的常客,练车之余,偶尔让她给我吃吃鸡巴什么的,江语晨也是嘴上说着不愿,却每次都乖乖的吃了进去,甚至到后来,我无论是在她家里还是车里,裤子一脱,她就会俯下身子来吃鸡巴了。
频率不算高,也就一周两次的的样子。
隔着摸摸奶子,揉揉屁股这些揩油动作,更是家常便饭,只是每当我要拉扯她裤子的时候,她反抗的异常激烈。
一直来到十一月初。
我记得那是周日,晚上时分,我照例接她去练车。
上车的时候,江语晨对我说,刚才遇到小君子了,我说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她也觉得在学校里遇见准女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当晚,我们依旧学完车,她在车里就被我口爆了。
但是哪天我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总感觉有人盯着我,说来也是奇怪,兴许是我真的是职业病犯了,总是疑神疑鬼的,广场空旷无人,废弃大楼隔得远远的,根本看不见我们在干什么,总不可能有一个路人,刚好在那个时间点,走到了废弃大楼里,还随身携带望远镜偷看我们吧,天底下那点会有这样的傻逼。
【帖子暂停】
——韩文君暂时的没往下读,没想到自己远远的偷看他,都被赵德山感觉到了,他这个直觉,可谓不是一般的恐怖,事情也被他猜得大差不差。
韩文君没有想到,在帖子内没来由的被赵德山骂了一句傻逼。
倒也不怎么生气,只是时间地点和人物,都与自己发现江阿姨与赵德山的奸情对应起来了。
现在看来,自己发现他们媾和在一起之前,江阿姨并没有被赵德山,真正意义上的得手,但是从帖子的标题来看,这篇帖子,江阿姨是被肏了。并且被赵德山肏了整整一夜,这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江阿姨守住的底线,在某一瞬间,就崩塌了,任由赵德山肆意妄为了?
心中怀着疑惑,韩文君继续沿着帖子看了下去。
【帖子继续】
将江语晨送回家后,我回道了自己家。
我知道,妈的,照着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难道江语晨不让肏,老赵我便真的不肏了吗?那岂不是被她拿捏住了,妈的个巴子,得给她上点强度了。
所以,我打算换一个新的环境去达成我的目的。
于是在第二天周一,经过我周密至极的部署,总算是拿下了这大屁股骚逼娘们。
这天实在是闲得蛋疼,我便突发奇想的发消息问江语晨,其实语气是问,实则她的课程安排,我了如指掌。
我知道她下午没课,所以才有次一问。
果不其然,江语晨道没课。
我说我也闲着,我们出去走走,走远一点,就当散心了。
江语晨果然欣然答应。
但是她说她要回家一趟先,缓缓衣服。
我说行吧,我一会来接她。
不一会儿,我就借了辆四座敞篷,开到了她家楼下。
我前脚刚到给她发去消息,说我已经到了,转眼她就出现了。
她当天的穿衣风格,与平日里,简直判若两人,一出现便让我感觉眼前一亮。
第118章
扎着高马尾,带着一顶纯白色的遮阳帽,脸上不施粉黛,便气色卓然。
上身穿一件很是轻薄的浅青色运动夹克,内搭一件米白色漏脐吊带背心,裤子是深灰色的高腰紧身鲨鱼裤,脚踩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关键是她衣服拉链也没拉上,那一截白花花的腰腹便漏露了出来,晃得我是头晕眼花,一对奶子在背心的包裹下,还原出它最原本的形状,宛如塞入了一对皮球,让人恨不得伸手去抓揉两把。
瑜伽裤也是看似什么也没漏,且紧紧的贴合着她的下半身,把她的丰胯和长腿线条,勾勒得生妙灵动,几乎看不见内衣的丝毫形迹,显然,内里定然暗藏玄机,要么就没穿内裤,这不可能,所以,只剩下有且只有一种可能,她内裤穿的是丁字裤无疑。
就挎着一个黑色小包,身上便再无其他点缀,江语晨一直都是这种,不喜佩戴珠宝首饰,全身上下清清爽爽的。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朝她投去注目礼,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兴之所至,朝她像一个二流子一般吹起了口哨,走向她道:“夫人,搭车吗?哥哥开车带你去兜风。”
江语晨把包递给了我,我伸手接过。
随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顺着我的话说下去,道:“麻烦你打盆水照照自己,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对于江语晨会这样说,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先一步打开车门,朝她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道:“夫人,你也不想我们的事,被你丈夫知道吧?你只要今晚乖乖的配合我,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明天我就完好无损的把你送回家,不然……”
我桀桀桀的坏笑起来。
随着关系越发熟络,江语晨对我的整活,也习以为常了,也不打算煞风景,煞有其事的冷眼皱眉问道:“不然怎样?”
“不然你还得再伺候一次。”
江语晨一只腿迈进了副驾,坐定后,我关上了车门。
我也回到车上,驱车朝着岛外走去。
江语晨把帽子摘下,放在后排道:“那你的如意算盘可是要落空了,我现在没有丈夫。”
我问道:“离了?”
江语晨颇有种放下心中石头,如释重负的感觉,点头道:“口头答应了,只是没扯证,也没法扯。”
江语晨似乎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不提他了,我们去哪里?”
我却有意卖关子道:“跟着我走就是了,到了你便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一个极其小众的景点,因为不是周末,所以游客极少,偶尔也只能看见三五个人影。
十一月的阳光,还是没那么狠毒了,气候宜人,虽然已经立过冬了,但是鹭岛这座偏南方的城市,白日里依旧温暖,并无太多的寒意袭扰。
贯穿整个景点的是一条瀑布,瀑布两岸的山林周边,虽说没有了夏日里的郁郁葱葱,但也完全算不上破败,完全是一副秋日盛景的气象。
瀑布下方汇聚了一洼深潭,潭水清澈碧绿如翡,因为是枯水期,所以瀑布没了丰水时节的咆哮声,反而滋生了一种小桥流水源远流长的错觉。
浅水小溪两岸是一片绿茵草地,水丰再染草茂,我们从车辆的后备箱取下一卷软垫和一张折叠桌,摆好便携火炉。
烧烤食材都是洗净的,只需要拿到溪边再稍加清洗,便可架在火上烤了。
我将烤好的一串小黄鱼递给了江语晨,她接过后轻轻撕咬了一口,道:“这么小众的地方,你是怎么发现的,现在我都在怀疑,我才是外地人了。”
我倒在垫子上,看向蓝天白云道:“刷抖音刷到的。前几天看见有人拍照打卡,觉得不错,便想着带着你来踩踩坑。”
江语晨感慨道:“这种地方,应该是周末来的,早点出发,玩到夕阳西下,才算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我起身坐直身子,翻了翻炉子上的食材,道:“这不是周末约不到你嘛。你说要是你女儿知道我们搅合在一起,会是什么反应?”
江语晨把鱼横搭在空纸盘上,扯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上的油脂,放在垃圾袋子里。
道:“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语晨说完,转而警告我道:“你嘴巴严一点,不要露出什么端倪,我想这事情还是先不要让旁人知道的好。”
我起身绕到江语晨身后,双脚分开,一点点贴近她的身后,道:“这是自然。”
说完我双手环住她的纤腰,抱她搂在怀中,轻轻嗅了一口她脖颈间的幽香,一股淡淡的香草味和橘香味沁人心脾。
见我有所动作,江语晨转头环顾四周,发下四下无人后,道:“这是在外面,你收敛一点。”
我托住她的两只奶子,手指发力,掂量了一番,随即握在手中揉捏。道:“我已经很克制了。”
兴许江语晨觉得这是在野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蹦出一个游人,便一把扯开了我的双手,嫌弃至极的对着身后的我道:“你离我远点。”
说着把身子朝前挪了挪,站起身,在草地上走动。
眼看被拒绝,我也不生气,却是打起了心里的小九九,暗自想着,看把你神气的,迟早把你拉来这里,打上一次野炮。
想归想,但是我知道这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还是得把她肏了再说,毕竟已经拖得太久了,我屡屡一而再三而三三而四的放她一马,妈的,老子又不是放马的,耐心差不多都要消磨殆尽了。
其实到现在,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了,好在,现在这临门一脚,总算是看到了曙光。
正所谓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拿下江语晨,就在今夜。
我坐在草地上,看着四处走动的江语晨,欲火越发旺盛,瑜伽裤下的浑圆丰腴的肥臀,配上她修长紧致的美腿,妥妥的人间尤物。
江语晨问道:“这个地方就什么名字。”
我答道:“叫落月瀑布,这条小溪叫落月溪。”
说完我突然心有所感,越发觉得今晚江语晨就要被我赵德山纳入后宫,如果说鹭岛市的四大美人,是日月星光,那么江语晨母女,便是星月,奶妍是太阳,韩大警花便是光。
当然,这只是老赵我信口胡诌的东西,兄弟们认可自然最好,不认可,也就徒当一乐。
可能兄弟们就要问了,她们是日月星光,老赵我是什么。
老赵是什么,老赵自然是人民,日月星光不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吗?
江语晨自己拿起一串烤好的小瓜,也不沾佐料,便送入口中道:“好名字,也是个好地方,找个时间,我还想再来一次。”
我道:“行,下次什么时候,想来了,和我说一声,你带上我,你来开车。”
江语晨问我:“我这个技术,还有多久能够达到上路的标准啊?”
我认真的回道:“也就这么一两个星期的事情,接下来,就不用去广场了,你驾着车,四处跑跑,熟能生巧嘛?”
边吃边聊,一下午很快便过去了。
临近傍晚,我们开车往回走,我径直把车开到了我住的地方。
进了门。
我便开启了屋子内的所有摄像头,把全程录了下来。
有图有真相,兄弟们看着才不会无聊。
说了全程录制,自然便不会遗漏每一个细节。
话不多说,上视频。
【视频】
【视频】
【视频】
……
——韩文君看着一连串的视频,每个都是一个小时的长度,又看了眼时间,知道今天晚上这篇帖子,估计是看不完了。
他暗自给自己定了时间,决定看完两个视频就就睡觉。
于是不敢再耽搁功夫,点开第一个视频,逐帧逐帧的阅览了起来。
【视频内容】
视频一开始,看背景却是是在赵德山的房子里无疑,对房间里的陈设,韩文君已经不陌生了。
一个扎着高马尾头戴遮阳帽,身穿运动夹克和吊带背心瑜伽裤的美貌妇人,缓缓走进客厅,因为有遮阳帽的阻挡,所以看不清女子的容貌。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其貌不扬,五大三粗的男人,男人韩文君化成灰也认识,不是赵德山是谁。
美妇进入客厅后,摘下帽子,放在茶几上,将扎着的高马尾上的发圈解开,一头乌黑如墨的黑长直发便倾泻下来,女子甩了甩头,一根根发丝飘散开来,摇曳开来平铺在后背上,看着好生飘逸。
江阿姨的脸上,看不出多少岁月在她面容上留下的痕迹,保养得极好,接近四十岁的年纪,看着却只有三十出头的质感,让人完全无法和一个女儿已经上大学的妈妈联系在一起。
赵德山则明显不同,看年纪和同龄人差不多,五十几岁的容颜,皱纹也明显,只是一个头发浓密粗壮异于常人,身躯壮硕,世间罕见,至少,放在华夏人的人堆里,是异常惹眼的存在。
赵德山显然已经忍耐到极点了,江阿姨还来不及坐在沙发上休息片刻,便被她从身后一把抱在怀里。
双手在她的娇躯上游走起来,从脖颈一路往下滑,路过圆润挺翘的奶子,却没有多做停留,一路来到腰腹。
接着拉着瑜伽裤的裤头往上一提,顿时,两道清晰可见的阴唇轮廓,便突兀的显现出来,宛如做了恶事的精怪,显出了原形。
赵德山哈出一口浊气,意乱情迷的喷在江阿姨的颈间,道:“江老师,今晚我是不会放你回家了,非把你就地正法了不可,肏死你,肏死你,我打算就在这里肏死你……”
被赵德山抱了个满怀的江阿姨,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下意识的就要扯开赵德山在她身上肆意作乱的双手。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赵德山却是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道:“江老师,开始总是会疼得,一会就舒服了。”
赵德山的双手已经完全不讲道理。
他一只手臂死死箍住江阿姨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直接顺着瑜伽裤的边缘探进去,却并不真的伸进内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因为活动而贴合的弹性布料,精准无误地按上了她两腿之间。
掌心先是整个覆上去,感受那粪作两瓣且隆起的弧度,随即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隔着布料缓缓往下压、往里揉。
瑜伽裤的弹性很好,布料被他手指顶得微微陷入中间的隐秘揉缝,把原本只是隐约的阴唇轮廓一下子压得更加清晰。
江阿姨身体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赵德山的大腿已经从后面卡了进来,膝盖横插在她的两腿之间。
江阿姨只能被迫维持着双腿略微打开的姿势,任由那只大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隔着布料来回摩挲。
“嗯……别……你清醒点……”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不少,带着明显的慌乱,“你……你先放开我……我用嘴给你弄……”
赵德山却像没听见。
他的呼吸已经粗重起来,热气全喷在她耳后和颈侧。
手指开始更有节奏地揉弄,先是用指尖沿着那道被布料勒出的缝隙上下缓慢滑动,每滑一次都故意加重一分力道,把布料往那条细缝里更深地压进去。
随即又用整个手掌包住,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挤压、揉按,就像是在品尝一头鲜活的鲍鱼一般进行餐前炮制。
瑜伽裤被他揉得很快就有了变化。
布料原本干燥,可没过多久,在他指腹反复碾过的地方,开始隐隐透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江阿姨的呼吸也不可避免的急促起来。
她本来还想继续推拒,双手抓着他的手腕想往外扯,可赵德山的手指忽然换了个角度,用指节隔着布料精准地捏起那颗微微鼓起的小核,轻轻一碾。
“啊……!”
江阿姨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斜,又被赵德山从身后牢牢捞了回来。
那一声短促的娇喘脱口而出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可她身体却不听她这个主人的话。腿根开始轻微发颤,两腿之间,湿痕又加重了几分,甚至,把原本深灰色的面料,染成了湿灰色。
赵德山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得意和欲望。
“江老师……你看,已经湿了,看来,今天这顿肏,你是挨定了。”
赵德山的手指继续隔着瑜伽裤不紧不慢地揉弄。用指腹画着圈,时而整只手掌包住,用力往上提、再往下压,把两片软肉连同中间的缝隙一起揉得发烫。
江阿姨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不再用力挣扎,只是手指还死死抓着他的手腕,极力阻止却无济于事。
呼吸越来越急,胸口一起一伏,吊带背心里的曲线起伏。
到后来,只要赵德山的手指加重一点力道,江阿姨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喘出一声,声音发软,极力的压抑着克制着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停……再揉下去……我真的生气了啊……”她的声音强逼着自己提起一丝严厉,却对赵德山毫无威慑力,“停下……我再警告你一次……”
赵德山却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一边揉逼,一边低声道:
“别说警告一次,警告十次我都不怕……江老师,今晚我就是要肏你,……你说什么都没用……。”
他的手指忽然加快了节奏。
两分半后。
江阿姨终于撑不住,腰肢瘫软下来往下滑,整个人几乎挂在赵德山怀里。
她咬着唇,腿根不停地轻颤,却因赵德山大腿在中间横阻拦,连合拢都是一种奢望。
江阿姨的腰肢骤然绷紧。
她喉咙里溢出呻吟声,双手却已经无力再抓赵德山的手腕,只是徒劳地抓紧他的小臂。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败局已定,只能任由那只大手继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
“不……不行……真的要……不行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抑制不住的惊慌失控。
赵德山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猛地一阵痉挛。
湿布下的逼肉毫无征兆地开始收缩、抽搐,看上去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手指。
赵德山非但不停,反而更变本加厉的用手指,往缝隙里顶、压、揉,同时拇指持续快速地碾着肉珠。
“高潮要来了……就喷出来给我看。”
下一秒,江阿姨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汹涌而出,隔着瑜伽裤,喷在赵德山的掌心里。那水流并不细弱,而是连续不断地、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把原本深灰色的布料瞬间染成更深的、几乎接近黑色的湿痕。水液顺着布料的缝隙往下渗,很快就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把瑜伽裤的裆部彻底浸润湿透,甚至有几滴顺着裤腿往下滴落在地板上。
“啊……啊啊……不……别揉了……你滚开……”
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江阿姨的腰肢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几乎软成一滩烂泥,全靠赵德山从身后死死箍着才没滑到地上。
第119章
江阿姨此时此刻的状态,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周身湿润无干处的裤子了,那模样,就像是小孩子生活还不能自理的时候,来不及被被大人脱下裤子,就兜不住小便,撒了出来将原本干爽的裤儿浇了个通透。
赵德山见江阿姨隔着裤子就被他玩弄的如此不堪,轻易就达到了高潮。
终于放开了在她裆下肆掠的手,笑着调戏道:“江老师啊江老师,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尿裤子啊,哈哈哈。”
刚刚到达高潮后的江阿姨,不仅身体软绵绵的,连带脑子好似也不好使了,陷入自证陷阱辩解道:“不是……的……那不是尿……”
赵德山把她抱起,朝着餐桌走去,护着江阿姨的娇躯把她放坐在桌面上,一本正经的问道:“你说不是尿,那是什么,你说啊……?”
闻言江阿姨面颊带着刚高潮过后的余韵,红着脸把头转向一边,道:“不想……搭理你……”
赵德山扣住夹克衣领,一只手伸到拉链的位置。
“滋啦”一声,浅青色的夹克衣衫,顿时中门大开。
随着衣衫从中一分为二,一截雪白如藕的纤腰蜜腹,便漏露了出来。
腰侧的两道弧线,如浑然天成,自胸至臀内凹成两道流畅的半圆,却在臀部扩宽开,呈S型的曼妙曲线。
就像赵德山所说,真正的美人,无论是从正面背面,还是侧面来看,都要无可挑剔才行,江阿姨显然便是其中翘楚。
连赵德山见此情形,都忍不住拉了张椅子,坐下仔细端详起来。
他双手搭在江阿姨的侧腰,转而轻轻扣住最细的地方,或许是因为他的手大得异于常人,所以刚好能够扣圆。
赵德山眼神有些痴迷的说道:“古人说赵飞燕能够掌上起舞,我是不信的,但是那个瘪犊子说你江语晨的腰不能够扣圆,老子掀了他的天灵盖。”
随着赵德山对江阿姨的敏感地带秋毫无犯,江阿姨脸上的红霞也稍稍褪却,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健康肤色,端是诱人。
她的呼吸也逐渐均匀,说话也不断断续续的了,看向赵德山冷哼一声,道:“显着你了。”
闻言赵德山也不恼,转而轻声建议道:“把外套脱了,让我看仔细一点。”
江阿姨伸出右手指尖,推了推赵德山的额头,好像欲要证明自己没这么听话。
但是手放下后,还是乖乖的褪下衣衫,将脱下来的浅青色夹克,随意的放在桌子上。
赵德山把衣服推远了一些,就像是摄影师不能允许多余的东西破坏画面的整体构图一般。
他缓缓的从裤兜里摸索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只缓缓点燃,顶级过肺后趴在江阿姨湿润的裤裆,尽数突出,大片烟雾散去之后,裤裆里残留的青烟才缓缓飘散,一直持续了十来秒钟,方才散尽。
出于女子对二手烟的本能抗拒,江阿姨抬起手扇了扇,尽可能的没有让烟雾被迫吸入口鼻之中。
随后蹙眉捏住被赵德山再次送入嘴中的烟嘴,轻轻拔下道:“呛死了,不许抽烟。”
作为一杆老烟枪,赵德山恳求道:“就再抽一口,再吸一口,我就掐灭。”
江阿姨眼睛咕噜一转,随即便有了主意,将烟嘴送到赵德山口中,还不待他吸取,便骤然拔出,转身朝着身后的厨房水槽丢出,稳稳的扔了进去。
欲望得不到满足的赵德山低头笑道:“原来江老师也会捉弄人。”
江阿姨笑呵呵的,兴许是觉得扳回一城,道:“就许你捉弄我,不许我捉弄你吗?”
赵德山抬头看向身前的顶级尤物,一阵打量道:“啧啧啧,江婊子,说起来,我还没好好的看过你的奶子长什么样,今天能不能让我一饱眼福?”
或许是赵德山经常叫她江婊子,因此江阿姨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倒也没想象中的那样生气,但是也没有给赵德山好脸色。
开口便是拒绝道:“不行。”
赵德山也不废话,按住腰肢,另一只手扯住背心往上一推,须臾之间,就将江阿姨的两只奶子,从白色吊带背心里揪了出来。
还不等赵德山窥得全貌,两只大奶子便只是闪现一下,就被江阿姨再次塞回了奶罩之中。
赵德山也没惯着江阿姨,再次往上推,这次却是死死按住衣衫不动,任由江阿姨怎么拽也拽不下来。
江阿姨索性也不再坚持了,转而双手捂胸,不让奶头暴露在空气之中。
赵德山对此也有妙招,趁着奶罩连同背心卡在乳房上方的空档,他的双手得以解放,便抓住江阿姨的手腕,强硬的分开。
江阿姨一个弱女子,力量怎么能够强的过赵德山这等猛男,很快就被分开双手,将奶子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赵德山的眼前。
就这样无声的僵持了大概半分钟,江阿姨双手脱力,索性便不再挣扎,任由自己的双乳,暴露在老流氓的目光之中。
赵德山见江阿姨不再抵抗,也识趣的松开手,道:“没把你弄疼吧?”
或许是早就料想到有这一天,江阿姨的脸上并无多少羞涩之意,反问道:“你说呢?”
江阿姨的一对乳峰,虽然看着也只是C+的规模,但是却是半球型的,乳房隆起度非常高,宛若两个玉碗倒扣在上面一样,肌肤质感如童女,细腻白皙,甚至隐隐细看,还能看见一两条宛若树叶脉络的青筋,最让人诧异的是,尽管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了,但却看不见丝毫下垂的迹象,就算是没有奶罩塑形,亦是如此。
乳房饱满挺翘,弧度自然流畅。乳肉从胸口缓缓隆起,体积充实而不过分紧绷,表面肌肤细腻光滑,带着温暖的蜜色光泽。在柔和光线下,乳肉呈现出柔软的弹性感,边缘有轻微的自然阴影过渡,显得厚实而有分量,既丰盈又带着真实的温热质感。
淡褐色的乳晕,约莫着五角硬币大小,周围乳晕的色泽与皮肤过渡自然,因为背着光,所以在光线的阴影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立体诱人。
乳头挺立,呈深一点的粉褐色,形状圆润饱满,顶端略微凸起。表面光滑,带着细微的自然光泽,在光线下显得立体而诱人。它安静地立在乳晕中央,既不夸张也不干瘪,带着一种真实、柔软的生理质感。
圆柱形的两颗乳头简直是整对玉乳的点睛之笔,看着有些像缩小一号的美人指葡萄,颜色比少女的深了很多,却成熟得像是只要用针扎上一个小孔,里面甘如蜂蜜的汁液便会破孔流出。
单看这对奶子,便就已知晓,这女子已经称得上熟女界的天花板了。
裸露着上半身的江阿姨,被赵德山盯着看,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却下意识用双臂夹住了双乳,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就这么一夹,两只奶子贴合在了一起,深邃的乳沟便被挤压了出来。
江阿姨身子前倾,捂住了赵德山的眼睛,道:“你看什么。”
赵德山头朝前一压,江阿姨的手顿时收了回来。
赵德山道:“又不是摸过一次两次了,看看没什么,别说,你这对奶子,真好看。”
说着赵德山整个头压了上去,鼻梁停在了双乳之间,摆动着头颅,脸颊贴进乳肉左搓右搓,道:“这才是真正的洗面奶。”
江阿姨只是轻轻的推搡一番无果后,便抱住了赵德山的大脑袋,把他按在了自己怀中。
洗了一分来钟,赵德山张嘴叼着了一只奶头,用力吸吮,发出吧唧的声音,脸颊也随之凹陷,吸力异常恐怖,就像是要把并不存在的乳汁从乳房里抽取出来。
江阿姨不是是痛苦还是欢乐,皱起的眉头,很快舒展开来,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声。
赵德山洗完,雨露均沾地吸住了另一只奶头,偶尔松开,伸出舌尖拨弄。
在赵德山看不见的视角里,江阿姨的嘴角却似笑非笑的微微扬了起来,赵德山带给她的快感,好像尽数写在了她的脸上。可想而知,此时的江阿姨,内心是极其快乐的,只是不敢在男人的面前光明正大表露,这才偷偷的背着赵德山,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
说好听一点这叫矫情,说难听一点,就是有些装了,只是人间尤物的事情,只能往好的方向去说,就像是孔乙己说的,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
吃了一会儿奶子的赵德山,站起身子,把江阿姨按在桌子上,勾住裤子的两侧,连同内裤一同从她的身上拉扯了下来,也不拖鞋,却窥得瑜伽裤的弹力极好,所以一双白鞋,依旧挂在了江阿姨的脚上。
江阿姨伸手想将裤子抓住,却发现抓了个空,一时间也急了,挣扎着骂道:“不能脱裤子……”
她伸手朝着裆部一摸,更焦急了,她发现,自己的内裤也不见了,于是挣扎的幅度更剧烈了,不停的扭动着娇躯,却像一条绸缎在风中一样飘逸灵动。
扭动着身子想要起身,却被赵德山将她的一双玉腿举高,整个人躺在桌子上无从借力,娇躯和美腿之间,呈一个不太标准的直角。
见她挣扎得厉害,赵德山单手箍住他的脚踝,腾出一只手朝着她的肥美大屁股狠狠的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隐隐夹杂了一点水声。
赵德山厉声喝道:“给老子安静点。”
被赵德山这么一吼,原本还在扭动着的身子,顿时也安静下来。
片刻后,江阿姨声音也骤然拔高了几分:“赵德山,你太过分了。把我的内裤还给我。”
赵德山没有说话,而是用身体做出回应,伏低身子将头埋在了江阿姨的双腿间,伸出舌头,像是毒蛇吐信般钻了进去。
骚穴被异物插入,江阿姨的身子一颤,语气也不免软了几分:“我警告你,放开我。不然……”
她话还没有说完,赵德山的舌头便开始了灵活的抽插,活生生的把江阿姨的话堵在的嘴里。
一通埋头苦干,干得江阿姨是话不成音,那点还有身为老师的半点傲气,所有想说却未说出口的话,全都融化成了极力压抑的娇喘和呻吟。
“嗯……嗯……不……要……”
赵德山抽出舌头,脸上沾满了汁水,低声得意的问道:“不要什么?”
江阿姨断续答道:“不要舔那里……”
赵德山伸出肥厚的舌头,用力压住重重的舔了一下两瓣阴唇,问道:“那里是那里?”
江阿姨却没有掉入赵德山的陷阱,道:“你先放我起来……我们……好说……好商量……”
赵德山站直身子,伸手蘸了点她骚逼上的饮水,抹在了江阿姨的嘴上,道:“放你起来,你让我肏吗?”
江阿姨把头歪朝一边,横着手臂擦了擦嘴里的咸腥味后道:“不是,我可以像之前一样用嘴。”
赵德山似乎铁了心得,今晚一定要把江阿姨肏了,便不由分说的开口道:“那可不行,不让肏,我们之间就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其实只要鸡巴一放进去,就舒服了,也就是一棍子几秒钟的事,生米就煮成熟饭了。”
江阿姨慌乱之下,还想找什么说辞,可是越急越乱,越乱就越组织不起有效的言语。
只得恳求道:“不行……绝对不可以。”
赵德山不再温柔,高声骂道:“我听够了不行,老子说行就行,我这杆长枪,再不拉出来磨磨,都快生锈了。”
说着一只手扣住江阿姨的脚踝,一只手解开皮带纽扣,裤子掉了下来堆在脚上,压低身子拽住内裤一拉,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鸡巴就弹了出来。
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动作,扶住鸡巴随便蘸了点淫水,就往骚穴里塞。
仅仅只是眨眼的功夫,小半截肉棒,就有劲无限的捅了进去。
赵德山的整张脸变得癫狂扭曲,道:“我终于肏到你了,爽……”
一声爽字,回荡在整个房间。
刚才还在桌子上扭来扭曲的江阿姨,被赵德山的大鸡巴这么一插,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只是骚逼因插进来的极致快感,不停的蠕动着。
赵德山将大屌长枪持续推进,虽遇阻碍,但是整体还算丝滑顺畅,又插入两寸后。
赵德山突出一口浊气,不屑的说道:“女人果然都是一个屌样,大鸡巴一插进去,人就老实了。”
江阿姨却是好似没有听见赵德山说话一般,也或许是她的大脑短暂的陷入了一片空白,不言不语,甚至连呼吸声都细不可闻。
直到赵德山往后将鸡巴抽出几寸,江阿姨才像一个被歹徒用塑料袋蒙头,在即将窒息的瞬间,骤然获救的受害者,一口气喘了上来,顾不得其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但是与此不相符的却是,他的眼珠翻白,微闭的眼睛看不见多少乌溜溜的眼珠。让人感觉反差至极。
女子在被肏到高潮之后,双眼翻白的情况,对赵德山这等强人猛男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鸡巴刚一捅进去,就双眼翻白的,江阿姨是独一份。
连赵德山都忍不住感叹道:“大鸡巴一插进去,人就不行了吗?,江老师,你不要这么没用啊……”
说着赵德山身子后仰发力,又缓缓推进,直到大半截肉棒都插了进去,一小截暴露在外面。
回过神来的江阿姨,终于温柔的喊道:“停停停……你……先……拔出去……”
赵德山不但没听话,反而退出两寸后,继续往里肏:“插都插进去了,那点还有拔出去的说法,你这个建议很好,下次别建议了……”
被这么一定,江阿姨不受大脑中枢神经的发出了一声嘹亮诱人的呻吟。
“啊……停下……”
赵德山猛肏了两下,大笑道:“停个鸡巴,你乖乖挨肏吧!……”
江阿姨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声喊道:“疼……”
赵德山闻言,果真拔出来全部肉棒,安慰道:“小骚逼被大鸡巴肏,那又不疼的,很快就舒服了,你在忍一忍。”
随着肉棒在骚穴里缓缓抽出,江阿姨顿时如释重负,说话也不免顺畅了几分,道:“畜生……。”
听到这句话的赵德山却是不高兴了,扶住几把又插进去了,这次却是一杆进洞,直抵花心。
“啊……不要……”
赵德山却是侧耳倾听,做出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道:“啊……你说什么……我耳朵背……听不见……”
江阿姨彻底破防,骂出了不知什么时候,她在滇南学来的骂人的话:“狗日的……你这个狗日的……”
闻言赵德山哈哈大笑,笑的开心极了,慢慢的抽出大半截肉棒,又慢慢的插了回去,道:“哈哈哈,你在那里学的……哟……我们的江老师……也会骂人了……”
她会骂,赵德山作为在滇南工作过十年的资深人士,自然也会骂:“江老师……我是狗日的……那你就是小蓝施……”
第120章
江阿姨那里听得懂赵德山嘴里骂的话,只是不用想,便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但残存在骨子里的教养和端庄,又把她拉回了人设里,只能勉强维持着尊严,没有说出什么开口求饶的话。
很快在猛男和弱女姌合的地方,不知不觉间涌出了一点点细密的如同豆浆一般的白沫,而且沫子越有逐渐增多的架势。
握住脚踝的赵德山浅浅肏了几十下后,见身前的美妇人,只顾着呻吟不再开口说话,便放松了警惕,将他的双腿膝弯搭在了自己的双臂间,开始了更为丝滑的抽插。
赵德山便肏便开口道:「江老师……我肏得你爽不爽……」
刚刚还沉浸在无边快感的江阿姨,脱口而出道:「不……不爽……怎么……
可能……会……爽……」
赵德山问道:「不爽,你哼哼什么……」
江阿姨皱起眉头道:「因为……疼啊……你轻点……」
赵德山挺动着腰肢,开始加快攻速。
「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抽插很有章法,猛肏三下,停一秒钟,又猛肏三下。
江阿姨呻吟也是随着插入。
「啊啊啊……啊啊啊……」
三声三声的呻吟。
赵德山道:「江老师……你的逼……肏起来……真的很舒服……逼又紧……
水又多……我简直爱肏得很啊……」
江阿姨的胸前的乳房被肏得一颤一颤的,却因乳肉的紧致,所以没有如同普通女子那样晃荡起夸张的乳浪,只是奶头变得更挺更直了。
被肏得如海浪里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倾覆危险的江阿姨却嘴硬的开口道:
「你现在满意了……」
赵德山不再保持三肏一停的节奏,压低了身子,一整猛肏,肏得江阿姨大声呻吟。
赵德山的呼吸也开始了有些急促,但依旧没有冒汗。
赵德山道:「满意,但还……不够满意……什么时候……把你按在教室内……
把你按在办公室里……都能肏……把你调教成……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一个臭婊子的时候……才算是真的满意……现在……还差的远……」
快被赵德山干碎了得江阿姨,不服输的断断续续的回应了三个字:「你……
做……梦。」
肏着肏着,原本逗留在两人肉棒和骚穴的泡沫,不知不觉间,已然消散得无影无踪,变得湿漉漉的,就像是裹上了一层油脂一样,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水光。
肏逼的啪啪啪声,从最开始的一秒两次,变成了三次四次,到后来,甚至五六次了。
不知多久没被男人上过强度的江阿姨,很快便被赵德山眼泪都肏出来了。
显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后几秒钟后,再也兜不住,顺着眼角的两边,流淌而下,滴在了桌子上。
赵德山像是一台体型庞大的打桩机,不知疲倦的哐哐往骚逼里凿,速度之快,几乎都要拉出残影了。
就这样猛肏了约莫着四五分钟,赵德山没有开口说话,江阿姨身子也变得极不对劲,从最开始的小幅度抬起腰背,道最后,向上拱起了细腰,头悬停在半空抽搐起来。
僵住几秒之后。
「啊……」
身子内的淫水,止不住的喷涌出来,尽数浇灌在赵德山粗长鲜红的肉棒上,让他的抽出插入,变得更加丝滑了。
「停下……快停下……我不行了……」
赵德山问道:「什么……不行……了……那里不行了……」
赵德山厉声喝道:「说……」
却迟迟等不到江阿姨开口求饶。
但熟知女子身体构造的赵德山,骤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也不抽出,只是将大肉棒深深埋在了江阿姨的骚穴里,一动不动,让龟头死死滴嵌在了花心深处。
就这么一定,江阿姨的高潮是前浪未止,后浪又止,第二波高潮紧随其后。
接连的两次高潮,再度让江阿姨双眼翻白,不仅眼泪,连着鼻涕都被肏出来了,只是流出的鼻涕是两道清水,说是被赵德山肏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丝毫不为过,简直堪称肏逼界的名场面了。
他的双臀在夹紧几次后,骤然一松,显然是高潮已经平息。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流出了鼻涕,江阿姨伸手一摸,越发的脸红了。
赵德山将抵在花心的肉棒,缓缓抽出寸许,让江阿姨不那么难受,主打一个松弛有度。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被他干的没有半点人样的江阿姨,开口问道:「臭婊子……
就问你服不服?」
江阿姨却是没有接他的话茬,回过神来的第一句,就是提醒:「待会儿……
待会儿……你……没带套……千万不能……内射……千万不行……会很麻烦的……」
赵德山却是置若罔闻,在江阿姨的骚逼里猛干了几下后,这才开口道:「待会……的事情……待会再说……」
说着她压低了身子,发出命令:「搂住我的脖子。」
女人在被肏爽之后,通常会变得异常听话,至少身体很听话。
不见江阿姨又一星半点的矫揉造作,便双手扣住了赵德山的脖子,她也不知道赵德山接下来要干什么,但是就是拒绝不了赵德山的命令,身体拒绝不了。
但嘴上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要干……什么?」
赵德山没有回答,见江阿姨扣着抓稳了他的脖颈,便伸出双掌,抬起她的后背道:「抓稳了。」
说着便将江阿姨从餐桌上抬起,扬起一道弧线,稳稳的将她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赵德山离开了餐桌,朝着客厅空旷的地方走去,他去的那个地方,赫然就是当初白若尘,也就是江阿姨的得意门生,给赵德山表演芭蕾舞的空地,在电视机和茶几之间。
赵德山开口道:「江老师,我们晚点花的,这招叫火车便当,按照老夏那文文弱弱的模样,这招他定然玩不出来。」
赵德山继续道:「江老师,你有没有被这样肏过?」
说着还不等江阿姨回应,赵德山便以这种极其考验男性腰力和硬度长度的姿势,挺动着腰肢,朝着骚逼里啪啪狂肏起来。
江阿姨的娇躯被他抛飞时,肉棒抽出,回落时,肉棒和骚穴贴合,啪啪声对比起刚才在桌上的时候,更响也更亮了。
一颗颗有大有小的水珠,准确的来说是水滑,也随着翘臀大屁股的回落,溅射开来,在客厅里四处飞溅。
只有极少数的淫水,在重力的加持下,顺着赵德山的卵袋,滴落在地板上。
很快,地板上就积聚了一滩淫水,看上去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水杯,让水撒了一地一样。
赵德山问道:「江老师,老夏有我这么强吗?」
脑子一片空白的江阿姨开口:「没……没这么强……」
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的江阿姨,立即恢复了些许神志,急忙改口道:「不……不要提她……」
胯下继续肏逼的赵德山很是随意的开口道:「可是,……不单是……你们女人爱攀比……我们男人……同样……爱攀比……江老师……你说……是我肏……
你爽呢……还是……老夏肏……你爽?」
江阿姨不知怎么回答,便用嘴简单的办法搪塞:「我……我……我……我不知道。」
赵德山不再追问,或许是江阿姨第一次被肏,被他肏,这个问题他笃定得不到满意的回答。
便骤然停下了动作,低头用额头抵在了江阿姨的额头。轻声开口道:「把舌头伸出来。」
江阿姨想都不想,便毅然决然的开口拒绝,显然是清楚赵德山接下来想干什么。
「不要……」
看着江阿姨不情不愿的样子,赵德山却是不乐意了。
嘎嘎就是一阵猛肏,肏了三五分钟,江阿姨实在是被赵德山肏得受不了啦,这才开口道:「停停停……停一下……」
赵德山却是道:「你说停就停……我不要面子的吗?」
话音刚落,不但没停,反而肏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过了两分半钟后,江阿姨身子又开始抽搐,却在抽搐的苗头刚刚扬起的时候,赵德山停下了抽插,让高潮只差临门一脚的江阿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卡在高潮边缘的江阿姨,顿时急了,催促道:「怎么停了……」
赵德山却是有意不想让她如此简单的就达到高潮,喘着粗气开口道:「想停就……停了……怎么……我停下来了……你反而不高兴了……是不是?」
江阿姨想自己摆动屁股,却无从借力,只是稍稍的抬起一点弧度,便纹丝不动了,尝试了几次后,便彻底放弃了。
对着有意看她笑话的赵德山道:「你明知故问。」
赵德山用尽可能深情的声音,贴在江阿姨的额头上道:「把舌头伸出来。」
刚才还抵死抗拒的江阿姨,听见后,却是和之前判若两人,显然是被赵德山肏的这两分半钟,被肏老实了。
只见她小心翼翼的缓缓探出一点舌尖,鲜红的舌头伸出贝齿,幅度很小,约莫着只有寸许的长度。
赵德山呵呵笑道:「江老师啊……江老师……你能主动伸出舌头了……德山很高兴……但是只伸出这么一点点……我很不喜欢……伸出来……将伸头伸长一点……」
急需高潮浇灌自己的江阿姨,只能乖乖照做。
收缩着上唇和下唇,尽可能的把舌头伸长。
那场面,简直和赵德山的白母狗,她的关门弟子,如出一辙。
平时隐藏在骨子里,未被强有力的男人开发出来的骚媚,在此时此刻,展露无疑。
赵德山也是讲武德的人,见江阿姨如此听话,也不急着舌吻。
想着先把怀中的美妇人,肏上高潮再说。
于是挺动着粗腰发力,大幅度的抽插起来,江阿姨本来就是在高潮的边缘,只因刚才停顿了些许时间,稍稍消退,所以才被赵德山肏了有一个两分半钟。
高潮便如期而至。
高潮来临的江阿姨弯腰挺腰,弯腰挺腰的反复折腾,最后一次挺腰之后,便彻底弯了下来,如同她之前扬起的高傲头颅,也一通的低了下去,可想而知,短时间之内,她的腰肢,恐怕很难再直得起来。
高潮后的江阿姨,小幅度的在赵德山的怀中,颤动着。像一条初见端倪的淫母狗一般。
赵德山见此情形,问道:「是不是被肏……得很爽……一会儿射你逼里好不好?」
江阿姨颤动着身子,温温柔柔的拒绝道:「不行……是危险期……不能内射……
」
赵德山却是道:「希望待会儿……你还能这么硬气……我太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了。」
或许是这种姿势,对男女的身体都是极端的考验,江阿姨率先开口道:「你放我下来,我快脱力了。」
赵德山也累的够呛,只是远没有到不行的地步。
但还是放下了江阿姨。
江阿姨站直身子,赵德山把她抱在怀里,凑到江阿姨的头上,伸出了自己肥厚的舌头来,也不收回,看看这个被他在不足一个小时的时间内,肏到三次高潮的女人,究竟会怎么做。
这次的江阿姨,却是没有让他失望,也没有让他等太久,只是在看他很明显伸出舌头的瞬间,心中便已然有了主意。
配合着将自己的舌头,也伸了出来。
一肥一瘦,一厚一薄,一硬一软,一香一臭的两片舌头,就这样,舌床贴合在了一起。
微微分开时,一根悬在两片舌头上的水丝,被拉扯显现了出来。
久而不断,紧接着,四片唇瓣就严丝合缝的吻到了一起,彼此在对方的口腔里肆掠。
在交换了一番彼此口腔内的唾液后,赵德山似乎意识到舌吻并不是正事,至少不是目前该干的正事。
但此时此刻,江阿姨却是沉浸在赵德山高超的吻技里无法自拔,在唇分之后,显然还是一副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的样子,像是为了佐证这个说法,江阿姨又把嘴巴印了上去。
赵德山迫于无奈,也不想扫了美人的雅兴,便又和美人吻在了一起。
只是在视频中看起来,就有些让人不太舒服了。
一个样貌身材相貌都是顶尖的美貌妇人,一副却是有些老态龙钟,眼角眼尾都是皱纹的老男人,忘情的吻在一起,但凡是拥有着正常审美的人,都会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好白菜都被肥猪拱了。
而那些个自诩对女人百依百顺,打不还上骂不还口的好男人,却是眼睁睁的看着这离奇的一幕,正在悄然发生。
几分钟后,江阿姨主动松开口,呼吸上一口新鲜空气。
借着这个空档,赵德山松开了江阿姨。
松开的瞬间,呼吸不畅的江阿姨身形一个踉跄,便滑跪了下来,好在手得以撑在了地板上,这才不至于整个身子,匍匐在地板上。
看着江阿姨的这幅模样,赵德山问道:「这才哪到哪儿,就要跪地求饶了吗?」
跪在地上的江阿姨答道:「才没有……我才不会开口求饶……刚才……刚才……
只不过……是没有站稳……」
赵德山哈哈大笑道,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扶起江阿姨,反而是站在其身后,仔细打量着她绝美的身材。
她的长发披肩,娇躯婀娜,曲线玲珑,最特别的还是,一对大屁股,和细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常人很难想象,在如此纤细的腰肢下,会逆天的生长着这么两瓣肥美丰润的臀部。
这完全违背了华夏女子,该有的身材比例,在漫画里常见,但在现实世界里,不说绝无仅有,但也称得上天人之姿了。
赵德山伸出双手,握住了江阿姨的丰胯,把她的身子向上一提,江阿姨双手依旧撑地,腿却半弯着逐渐直立起来,形成了一个绝美的四肢着地的姿势,只是两只脚的脚尖微微踮起,足弓弧度流畅,虽说姿势不太雅观,但胜在美艳异常。
此时的江阿姨身上只有白色背心和奶罩,脚上的白鞋显得醒目。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蔽体之物。
赵德山一只手稳住江阿姨的小腹,自己则是扎开双腿,巴身高调低,另一只手,扶住骇人的大鸡巴,轻轻的在江阿姨娇嫩的阴唇上摩擦几下后,又肏了进去。
不发力还好,一发力,高潮不久的江阿姨又着不住了,撑在地板的双臂开始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有体力不支,一头砸在地板上的风险。
赵德山赶忙弯腰拉住了她的上臂,另一只手扯住守住,将她的整个身上向上提了提,悬停在半空中。
江阿姨不得不更大程度的踮起脚尖。
赵德山找到了最佳扶住的位置,手掌锁住了江阿姨的臂弯,以后如的姿势肏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清脆。
江阿姨的两只奶子,在地心引力的引导下垂落下来,前后摇晃着,现在看着,才有的波涛翻涌的样子。
在赵德山的眼睛里,是看不到江阿姨的表情的,但是不妨碍他知晓此时的江阿姨,被肏得其实并不好受。
表情扭曲,龇牙咧嘴,却拼命强忍着不肯呻吟出声。
赵德山觉得反常,便追问道:「怎么干着干着,没声音了?」
第121章
江阿姨却是没有开口回应赵德山,她本来就忍耐得极为幸苦,将所有被他肏出来的快感强行压抑的体内,生怕只要一开口,在体内积攒的无边快意,便会像水库的闸门开启,滔天水势奔腾咆哮而出。
赵德山道:「看你嘴硬道什么时候?」
臀胯拍击的啪啪声还在持续,可正在挨肏的女子,却成了哑巴。
要不是每一次巨物进洞时,女子的呼吸便会停顿一下,让人都不禁怀疑,她是晕厥过去了。
可赵德山听不见美貌妇人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便如同吃中餐时像阿三一般用手抓取,不伦不类不说,隐隐透着一股怪味。
可是赵德山却不费周折,就让江阿姨破了防。
他先是最大程度的加快了攻速,在一分钟后,突兀的说道:「江老师……我要射了……射给你……全部射在你的骚逼里……你这个贱货母狗……给老子接好了……」
上一秒还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江阿姨,闻言却是不敢用自己的判断去赌赵德山是不是真的要射了,还是逼着让她开口。
下一秒却是拼命的摇头道:「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赵德山的粗腰保持着超快的挺腰频率,追问道:「这不是开口说话了吗?……
说……说清楚……不要什么?」
江阿姨的浪叫声,只一开口,便有了席卷洪荒大地的趋势,想要覆水收回,已是奢望。
叫的那叫一个凄厉。
「啊……不要……不要射进去……啊……你……你……啊……你拔出来……
射在……外面。」
赵德山放慢了动作,暴雨转中雨,让即将有倾覆之危的美妇短暂的得到了喘息的时间。
江阿姨的身子稍稍直了起来,赵德山的双手也从她的臂弯滑到了肩头。
交合还在持续,江阿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就像是刚跑完一公里的考生,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要停下来,把呼吸喘匀了再说。
赵德山开口问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江阿姨娇喘着,频频点头。
深谙肏逼之道的赵德山,也知道今晚长夜漫漫,所以攻伐不急在一时,适当的给女伴一点休息的时间,时很有必要的。
索性就道:「行……我们去沙发上休息……」
说着肉棒也不抽出,就埋在江阿姨的骚穴里,迈着小碎步,朝着沙发的方向缓步挪动。
走到一半的时候,猛的来了一记深顶,又撞出了一声嘹亮的呻吟。
好不容易走到目的地,赵德山屁股慢慢坐在了沙发上,而江阿姨,则是背对着他,坐在了赵德山的胯间。呈女上位的姿势。
赵德山握住江阿姨的娇乳,固定住她的身躯,道:「把衣服鞋子脱了,穿着你不难受啊?」
不被肏,已经被肏了的江阿姨,闻言也不矫情,左脚蹬右脚,右脚等左脚,将白鞋脱下后,将身上的吊带背心脱了下来,只是在解奶罩的时候,因为脱力的缘故,手绕不到后背。
见此情形,赵德山倒也背后,双指按住拉钩捏合,文胸弹性扣带瞬时崩开,在拽住肩带往下一滑,奶罩便握在了赵德山的手中,江阿姨的美背上,残留着一道被文胸勒出的轻浅红痕,看着好生诱人。
赵德山将手中的奶罩的罩杯,放到鼻尖,深深的嗅了一口,露出了极其享受的神情道:「好浓郁的奶香味,江老师,你还真是个妙人儿,骚逼又紧水又多,肏起来很舒服,就连奶罩,都是香喷喷的,让人爱不释手啊。」
不等江阿姨回应,赵德山便继续道:「奶罩我就没收了啊,这已经是我的战力品了……」
得到了喘息之机的江阿姨,好像又神气了起来,开口便怼:「你拿走了……
我穿什么……你要不要这么无聊……」
赵德山似乎对江阿姨的回答很不满意,道:「看来我还是肏得不够狠啊……
你看看你……又开始得瑟了。」
江阿姨不知作何回应,却也只敢极轻的冷哼一声,骂了一句:「死变态……」
此时的她,只是脚上套了一双纯白纯棉短袜,除此之外,浑身赤裸再无半点衣饰。
许是大鸡巴埋在骚逼里胀得难受,江阿姨骂完后,便想要抬高身子,试图起身将穴肉里的鸡巴拔出来,却因赵德山的肉棒太过粗长,在即将成功的时刻,骤然脱离,让依旧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又插了回去。
「啊……」
丰满肥臀又重重的砸在赵德山的胯上,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撞击声,也凿得江阿姨浪叫一声。
赵德山却是嘴角扬起,笑出声来,声音听上去嘲讽至极,道:「都这么努力了,还是做不到吗?」
江阿姨闻言,便开始了每一个女人都会的成名绝技,那便是蛮不讲理。道:
「都怪你……」
赵德山扶住她的腰侧,轻轻耸动两下,道:「怪我什么……你是不是想说……
怪我的鸡巴……太长了……?」
赵德山继续问道:「被这么大的鸡巴……插在穴中……什么滋味?」
江阿姨脱口而出便道:「除了疼……其他没什么好说的?」
赵德山:「不爽吗?」
江阿姨:「一般……有点……但不多。」
赵德山闻言,手游走到她的乳房的蓓蕾只是,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奶头,轻轻滚动,甚至有还恶趣味的将奶头向前拉拽,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让身上美人感觉到疼痛。
身体升起一丝酥麻感的江阿姨,扬起手,一巴掌拍不留余力的拍在了赵德山的手背上,一脸嫌弃的表情:「休息呢……别闹……」
赵德山放下在奶头上肆掠的手指,小臂搭在了江阿姨的大腿上。贴紧大腿内侧的滑腻肌肤。
赵德山:「江老师,你嘴巴是真的硬,但是你嘴上说的厉害,下面肉洞里的液水,可是一滴也没少流啊,我看有了一个韩喷泉还不够,你以后也不要叫江语晨了,我给你起个绰号,叫江水流吧。」
江阿姨却是在第一时间,抓住了心中疑惑的地方,道:「什么韩喷泉?」
赵德山似乎意识到,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便决定不想江阿姨解释韩喷泉的由来,扯开话题道:「什么韩喷泉,我有说吗?江老师,你是不是脑子被我肏坏掉了,连带着耳朵也不好使了。」
江阿姨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也不再纠结:「什么江水流,难听死了,你的嘴怎么就这么脏呢?」
赵德山辩解道:「男人都这样……浪起来管不住自己的嘴……」
江阿姨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道:「也就是你……采薇的爸爸可不这样……」
见怀中美人说到自己的老公,赵德山笑了一声道:「你说老夏啊……那纯纯傻逼……再说了……他那么好……现在在肏你的人……为什么是我老赵啊?啊……?
」
江阿姨也不甘示弱的回道:「因为你……是头畜生。」
赵德山也没继续和江阿姨斗嘴,问道:「休息够了吗?休息够了话,我们继续。」
江阿姨:「继续什么?」
赵德山:「废话,我继续肏你,你继续挨肏啊。」
江阿姨也不想让赵德山以为她是一个逆来顺受的性子,于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声音装作恶狠狠严厉的样子:「你再满嘴污言秽语,我待会撕烂你的嘴。」
面对这个出言不逊的骚逼娘们,赵德山决定不再嘴上和她争长争短,胯底下见真章。
「说话神气了,看来是休息好了,那就动起来,你动还是我动。」
赵德山给江阿姨抛出了两个选择。
江阿姨闭口不言,既没选择他动,也没选择自己动,而是选了第三条路,一动不动。
她不动,赵德山却是动了,他踮起足掌脚尖,拱起双腿,同时手掌放在江阿姨的大屁股上,轻轻抬起,将肉棒一点点从她水草鲜美的肉穴里抽离,抽出一大半后,又缓缓放下去。
拔出萝卜带出水,因为速度慢,所以每一次抽出插入的细节,都可以在视频里看得非常清楚。
肉穴包裹鸡巴,箍得十分紧密,连带着每一次送入,整口骚逼都往里凹,每一次拔出时,又微微隆起,视觉效果看上去异常炸裂。
赵德山一边肏一边道:「江老师,你肏起来很舒服啊,现在我的鸡巴都快爽死了。」
随着赵德山动起来,江阿姨也舒服的轻声哼吟,只是依旧嘴硬:「你闭嘴吧!」
赵德山稍稍加快速度道:「江老师好生不讲道理,你上面的嘴张开了,下面的嘴也张开了,我都没说什么,你却是不让我说话了,我就说了,你的逼真的很紧,肏起来很舒服。怎么,还不准人说真话啦?」
阻止不了赵德山满嘴骚话,快感袭上来的江阿姨也只好做好自己不去管他。
逐渐沉浸在无边的肉欲之中。
这种慢频率的速度,对现在初尝巨屌江阿姨来说,已经是最佳的体验了,但对身经百战赵德山来说,无异于是隔靴挠痒,完全不能尽兴。
他很快便改变了章法,在最后一次抬起江阿姨的臀部后,不再放下来,而是双手稳稳托住,腰肢发力,对着被固定住的肉洞大力冲撞起来。
同时开口道:「你既然在工作上力挺我,我自然也要讲良心,在干你的时候,力挺你才行,让你你每天都有「精」进的空间。」
小雨转大雨,突如其来的变奏,顿时让江阿姨应接不暇。
「嗯……啊啊……啊……啊啊……」
江阿姨的身体在赵德山猛烈的冲撞下剧烈晃动,那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肉穴一次次被粗长的肉棒贯穿到最深处。她本来还想咬紧牙关忍住声音,可快感来得太急太猛,嗓子里的呻吟根本压不住,一串串地往外溢:
「嗯……啊啊……啊……啊啊……慢、慢点……啊……太深了……啊啊……」
赵德山双手死死托着她丰满的臀肉,腰杆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地往上顶,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
江阿姨的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嘴里的叫声越来越乱:
「啊……啊啊……嗯啊……不要……这么用力……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受不了?」赵德山喘着粗气,却笑得得意,「江老师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这么紧,水还这么多,分明是在求我再用力点。」
他话音刚落,动作反而更快更重。湿滑的肉棒进出间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
江阿姨的呻吟彻底失控,声音高昂却绵软,带着明显的哭腔:
「啊啊……啊……赵德山……你……你这个畜生……啊啊……嗯……太快了……
啊……啊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赵德山的手臂,捏死捏紧,整个人却被顶得不断往上窜。那张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浪叫:
「嗯啊……啊……啊啊……好深……啊……顶到了……啊啊……又顶到了……
啊……不行了……啊啊啊……」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被肏得满脸潮红、娇喘连连的模样,胯下的动作完全没有放缓,反而故意变换着角度,专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狠撞。江阿姨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慢一点……求你……啊……嗯啊……受不住了……啊啊……要去了……啊……」
她的肉穴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凶狠的肉棒,淫水几乎是喷溅出来。
赵德山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大力抽送,嘴里还不忘继续刺激她:
「去啊,江老师,叫大声点,别憋着。」
江阿姨已经顾不上嘴硬了,整个人被快感淹没,只剩下一连串断断续续、甜腻又带着哭腔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不绝: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再深一点……啊……啊啊啊……」
赵德山像是听到了冲锋的号角声:「什么……在深一点?」
江阿姨闻言急忙改口:「不……不是的……我没有说……你……听错了……」
赵德山根本不给她改口的机会,腰杆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湿软滚烫的肉穴,龟头重重撞向最深处。
「听错了?」他低笑着,动作却越发凶狠,「那你下面这张逼嘴怎么绞得这么紧?啊?江老师,你下面的骚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再次加快频率,又重又深地连续抽送十几下。江阿姨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一副即将高潮来临的凄惨模样。
「啊……啊啊……不、不行了……啊啊啊……!」
。果不其然,片刻后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不停晃动,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被肏得眼神涣散,睫毛湿润,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啊……嗯啊啊……受不了了……啊啊……
喷了……真的喷了……啊啊啊……」
她的肉穴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赵德山那根粗长的肉棒死死吸住。
大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浇在赵德山的小腹和大腿上,湿漉漉的水声啪啪啪的撞击声和男人女人的呻吟声喘息声交织成一曲美妙悦耳的交响乐。
江阿姨的腿软得完全撑不住,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可下身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每被顶一下就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呻吟:
「啊……啊啊……不……不要再顶了……啊…………啊啊………啊……嗯啊啊……」
她的脸彻底红透,眼角挂着泪水,嘴角有一点晶亮的涎水,平时那副优雅知性的样子被彻底肏得支离破碎。身体还在一下下轻轻抽动,仿佛高潮根本停不下来。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这副被肏到高潮失神的样子,眼神暗沉,却没有停,反而缓慢却更深地继续抽送,延续着她的高潮。
从来没有被丈夫上过强度的江阿姨,模样是真的被肏服了。只是依旧嘴硬罢了。
赵德山道:「不要顶……那怎么行……不顶……你的高潮从哪里来……你求我啊……求我轻点啊……我就轻一点」
江阿姨想都没想,或许是她根本来不及仔细想,便道:「你……你……轻点……
」
赵德山:「求我……」
听到一个「求」字,江阿姨却是不愿意开口了。
甚至强撑着连续高潮的身子,摆出一副你又什么招数,放马过来,哀求你一声算我输的狠厉架势。
赵德山又吭哧哼哧的啪啪啪肏了上千下,江阿姨的呻吟从未断绝,但却始终没肯放低姿态,说出一句什么求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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