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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青碧修仙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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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第八十五章 归院闲话,红颜复苏
  夜色如水,吴锣城内灯火辉煌。
  洛平被娘亲带着飞过喧闹的街市,来到城南一处幽静雅致的院落前。
  她抬起素手推开院门,柔声解释道:“这是为娘刚让你师弟租下的清净地,你那位红颜与侍女,此刻皆在里头歇息呢。”
  洛平低声“嗯”了一句,心下暗忖,娘亲果然对这一路上发生的事了如指掌。
  穿过前院步入后院,洛平便感知到两间厢房内,上官曦与青晴皆气息平稳,只是尚在昏迷之中。而厅堂内,正有一个高壮的黑影在焦急地来回踱步。
  听见脚步声,师弟猛地转过头来,黑脸上顿时绽开憨喜笑容,快步迎上前来:“师父,师兄!你们可算回来了,怎去了这般久?该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去逛这大城,不带我吧?”
  “徒儿,为师只是与你师兄在河畔赏了赏月色罢了。若是想逛这吴锣城,等过两日大家闲暇了,再一同去便是。”娘亲将一双柔荑交叠掩在腹前,柳眉微弯,温婉地应道。
  洛平也微微颔首,附和道:“是啊师弟,过两日我们再一起逛。师兄我这辈子,也鲜少逛过这般繁华的大城池呢。”
  说话间,洛平带着几分欣慰打量着眼前近三个月未见的师弟。这一看,却让他心头暗惊,这黑炭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沉稳雄浑,竟也已踏入了五阶象气境。
  洛平心下赞叹,面上却忍不住揶揄道:“师弟,这数月来,你的修炼可未曾懈怠吧?”
  师弟一听,立马将那坚硬胸膛拍得震天响,满脸自得地回道:“师兄你放一百个心!我每日都勤加修炼呢!对了……”
  他脸上忽地泛起一丝暗红,压低嗓音,嘿嘿淫笑道:“师兄,你先前嘱咐我替你尽孝的事,我可是日夜都在做。不信你瞧,师父这面色,可是被我滋润得白里透红,水灵着呢!”
  洛平闻言,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娘亲。
  娘亲似是有些难为情,微微别过脸去。
  但洛平还是察觉到,娘亲双颊确实比下山前更明显透出娇媚红润。不仅如此,她端庄眉眼还要更温柔水媚了。
  虽说这般念头有些奇怪,但洛平心底还是觉得娘亲越来越像女人了。
  洛平压下心头的怪异,面上挂着笑意,抬手拍了拍师弟肩膀,夸赞道:“真有你的,师弟。师兄真得多谢你了。”
  顿了顿,他连忙话锋一转:“对了,你与娘亲怎会来到吴锣城?你们下山历练的路线,貌似并不该经过此地吧?”
  “诶?这我哪知道呀。”师弟抬起大手,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地看向娘亲。
  这也是洛平一直想弄明白的。他随即将目光转向娘亲,眼眸中带着几分探究与隐隐的不满。
  娘亲的面色在此刻似是平淡了几分,她微蹙起柳眉,勾骨桃眸缓缓扫过师兄弟二人,语气透着丝僵硬的温和:“怎么?有什么不妥吗?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是说,为娘不能走这条路?”
  师弟被这眼神一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嘴里小声嘀咕着:“不是我问的,师父您别瞪我呀。”
  洛平察觉到娘亲似乎是真的动了气,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下去,缩着肩膀,低头道:“没……孩儿只是随口一问,有些好奇罢了。”
  娘亲深深地看着他,幽幽叹了口气:“平儿,你只需专心走好你自己的大道便可。莫要太过在意为娘的行踪,你只要明白,娘亲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你好。”
  院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这位风韵慈母上前一步,来到洛平身前,探出两根纤长如雪的玉指,轻轻牵起洛平沾满血迹的领口,目光顺着那道一路裂至腹部的青衫缺口扫下,神色复杂,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很快,她又转过头,看向一旁正咧嘴憨笑的师弟,目光扫过他那如常赤膊的粗布衫裤,语气平淡地开口:“罢了。后日我们便在这城中走一遭,顺道为你师弟置办两身像样的新衣裳。”
  说话间,娘亲指尖灵光微闪,一股柔和真气拂过,洛平身上血污顷刻间化为飞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新衣裳?”师弟微微一愣,低头打量了一番自己这身粗鄙打扮,“师父,弟子觉着自己天生就是这副粗人模样,穿啥都像个伙夫,实在没必要去破费那个闲钱了吧?”
  娘亲收回手,颇为无奈地看着他:“人靠衣装马靠鞍,你莫要再多言了,听为师的安排便是。”
  “哦……”师弟见娘亲神色不霁,眼珠子骨碌一转,赶忙拍起马屁,“若是弟子能有师父这般好看的仙姿,那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了!”
  “哼……”娘亲被他这直白的糙话逗得唇角微扬,轻轻提了提雪白的长裙下摆,“那倒也是。”
  洛平看着娘亲的妩艳仙姿,心道这黑炭头倒还真会说大实话。
  “罢了,为师还要出去办些事。平儿,你在此好生照看你师弟。”娘亲匆匆抛下这句话,步履似有些急促,转身便朝着院门外走去。
  师弟望着师父离去的背影,心头满是不舍,原想着今夜还能与师父在那床榻上爽上整宿呢。
  洛平看着娘亲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只能在心底暗自宽慰:娘亲说得对,我只需顾好自己的修行便是。娘亲行事自有她的深意,我又何必去寻根究底?她终究不可能像幼时那般,日日伴着我了。
  “诶?师兄!”师弟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憨厚模样,一把拽住洛平的胳膊往厅堂里拖,“你这几个月下山,都遇着啥稀奇事了?这凡世里好玩不?”
  洛平顺势在桌旁坐下,苦笑叹息道:“能有什么好玩的?这一路尽是凶险,今日还差点被人砍……”
  说到此处,洛平眼神一黯,连忙收住话头。随后,他将自己下山后经历的事情,删减了一些隐秘,大致给师弟讲述了一番。
  听完讲述,师弟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茶盏“哐当”作响,茶水四溢。
  “气死老子了!那个叫墨骨的狗杂碎,竟敢摸我嫂子的屁股!好在师兄你神威盖世,一剑就把他脑袋给砍了!以后要是谁再敢轻薄师兄的老婆,老子非一拳把他的脑袋砸成稀巴烂不可!”
  师弟气呼呼地破口大骂,随口端起一杯凉茶“咕咚”吸进嘴里,在腮帮子里咕噜噜漱了两下,“噗”地一声如喷泉般吐到了地上。
  洛平身子往旁侧了侧,颇有些嫌弃地避开他那溅过来的漱口茶。
  “话说回来……师弟,我下山之后,你与我娘在山上,到底是怎么修行的?”洛平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
  师弟转过头,冲着洛平露出一个很是猥琐的嘿嘿笑声:“师兄你懂的,自然是天天把你娘当母狗肏……呃,不是,是天天跟师父她老人家刻苦双修呢!”
  虽说洛平心中早有计较,但此刻心底还是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酸涩。
  “就是……没过多久,师父便不准我肏她了。”师弟忽然耷拉下脑袋,显得极为苦恼。
  “哦?这是为何?”洛平眉头一挑,好奇追问。
  师弟抬起头,抠着脑袋努力回忆当初师父的教诲,磕磕巴巴地说道:“师父好像是说,我那阵子修为进境太快,根基有些虚浮。需要一段时日沉淀打熬,才能继续……继续双修。”
  洛平心底隐隐生出一丝得意,连忙追问:“那之后呢?”
  “之后咱们便下山历练了呗。中途我憋得实在难受,师父晚上便让我在落脚的城池里去逛青楼。唉……那些凡俗里的庸脂俗粉,跟师父那身段和滋味比起来,简直是臭粪!没折腾几下就被我给肏晕死过去了。不过好歹也是女人,一夜来上个几十个,也勉勉强强能泄些火气吧。”师弟说着,不满地闷哼了一声。
  洛平听得嘴角直抽搐,这牲口般的体质,凡人女子哪里受得住。
  “那现在呢?”
  “现在?”师弟挠了挠头,忽地眼睛一亮,“哦对了!前些日子在那个柳风镇,我照师父的吩咐打死了一个坏种。结果中途好像累得迷迷糊糊的,直接晕死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压在师父身上肏她呢!嘿嘿,也就是从那天起,师父说我往后又可以继续肏她了。”
  “柳风镇?!”洛平双眸骤然收缩,瞳孔深处震颤。
  “对啊?那破地方怎么了?”师弟一脸摸不着头脑。
  “噢……没事,没事。”洛平强压下心头的怪异思绪,深吸了一口气,随口问道,“那你如今修为稳固了,感觉身体可有什么变化?”
  师弟抬起大手,隔着衣衫摸了摸自己坚硬的腹部,摇了摇头:“没啥特别的感觉。虽说师父告诉我,体内的真气已被丹田成功固化,不会再轻易泄散。还说什么丹田里凝化出了更多的什么……正元?”
  “唉……”洛平抬手捂住脸庞,对这粗人的悟性有些无奈,“是真元……它深藏于丹田之内,可源源不断地生出真气。修士的境界修为越高、越是稳固,这真元便会愈发充沛夯实。”
  “它作为你浑身真气的本源,彻底融入肉身,你自然无法直接感知到它的存在,但它对修士而言,却是最为核心的根基……”
  听完洛平这番详尽的解释,这粗人依旧是一知半解,最后只敷衍地“哦”了一声。
  二人又闲坐着喝了几口茶,师弟觉得无趣,便打了个哈欠,起身去左侧的卧房里倒头便睡。
  洛平独自在空荡的厅堂里又静坐了片刻。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他缓缓起身,迈步朝着外头厢房走去。
  来到门前,洛平顿住脚步。他的心中交织着忐忑、紧张,还有深深的愧疚。
  他在门外站了许久,努力平复好翻涌的心绪,这才轻轻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曦儿……”他低着头,声音轻微地唤了一句。
  上官曦此刻正颓然靠坐在床头,经历那等惨烈劫数,她英气双眸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面容苍白,正空洞地盯着对面的白墙。
  然而,在听到这魂牵梦萦的熟悉声音时,她猛地扭过头来。
  看着眼前这道本以为已然阴阳两隔的青衫身影,上官曦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当场。
  直到两行滚烫的热泪决堤般涌出,划过她惨白的英颜,“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满心不安的洛平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瞧见上官曦这般哭得梨花带雨的脆弱姿态,洛平只觉心头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大步上前,一把将这柔弱佳人紧紧揉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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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第八十六章 劫后春暖,林间故影
  “对不起,曦儿……是郎君没用,没有保护好他们。”
  昏暗的厢房内,洛平站在床榻边,双臂温柔地拥着惊魂未定的上官曦,语气中满是深沉的自责。
  “不……是曦儿没用,都是我太弱了,不关郎君的事。”上官曦死死抱住洛平的腰身,仿佛生怕眼前的人化作幻影。
  她哭得狼狈不堪,鼻涕与泪水糊在了他的青衫上,娇躯不住地颤抖哽咽,“至少郎君还活着,郎君还在……”
  二人紧紧相拥温存了片刻,上官曦才微微仰起水泪斑驳的花容,深情又后怕地看着洛平,抽抽搭搭地问道:“郎君,呜……我听那个宇文……呜呜……峥野说,你当时不是……呜……死了吗?”
  回忆起那险死还生的一幕,洛平眸光微颤,带着几分庆幸与心有余悸轻声答道:“是郎君侥幸……在将死之际,忽地领悟了些新的招式。以后,郎君可以更好地保护曦儿了。”
  他将手掌移到上官曦散乱的青丝上,动作轻柔地抚弄着她的发顶,试图抚平她心底的创伤。
  很快,洛平又顺势解去衣衫,与她一同倒在了床榻上。他选择用原始且深情的欢好,去消解怀中红颜的恐惧。
  红绡帐暖,春意融融。洛平将先前经历生死劫难的压抑与绝望,尽数倾注于这场抵死缠绵之中。
  此番云雨,洛平如有神助,足足在榻上怜爱了上官曦半个时辰。榻间娇啼婉转,水乳交融,连番的猛烈撞击与柔情蜜意,将上官曦送上了极乐之巅足有四次之多。阴阳交汇间,他亦倾尽心力,释出两次阳精。
  在一场跨越生死的欢爱洗礼后,两人交织的感情愈发深沉紧密。
  心神与肉体皆疲惫到了极点的上官曦,在连番的高潮释放后,困意与珍贵的安宁终于渐渐涌上心头。
  洛平温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玉背,低首在耳畔轻声启唇:“我已经拜托娘亲去安葬他们了,曦儿,你放心地睡吧……”
  上官曦尚未来得及去细想洛平口中的“娘亲”是何意,便已在那股浓郁的安全感包裹下,沉沉睡去。
  后半夜,万籁俱寂。洛平缓缓睁开深邃双眸,小心翼翼地从上官曦身旁挣脱,准备下榻。
  然而睡梦中的上官曦,一双藕臂却仍死死攥着洛平的衣角。洛平眼底泛起无尽宠溺,低下头,在她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那双玉手仿佛被施了仙家法术般,这才安心地无力垂下。
  替她细细掖好被后,洛平披上崭新衣衫,独自出了房间,径直走向青晴所在的厢房。
  推开木门,洛平便瞧见青晴正虚弱地躺在床上。她听见动静,神色茫然地转头望来,待看清来人是洛平时,眼底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大人!您还活着!?”她激动地刚欲翻身下床行礼,便被洛平出声止住。
  “好了,别动。这半夜三更的,躺在床上就好。”
  青晴闻言,赶忙僵住动作,犹如受惊的雏鸟般,敬畏且局促地望着洛平。
  洛平随手拉过一把木椅,在床边大马金刀地坐下。他双肘撑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抬起那双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看向青晴。
  “怎……怎么了,大人?”青晴忽地联想到那场惨剧,眼中又爬满了畏惧与自责,“对……对不起大人,都是奴婢废物没用,没有保护好夫人和其他大人,都是小人——”
  “不。”洛平淡淡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微微摇头,语气中竟透着一丝惭愧,“我要为之前对你的劣行道歉。虽说我本意只是为了逼迫你知难而退、自行离开,但途中的做派,确实有些过了火。好在一切还算来得及,你还活着。至于宇文峥野为何不对你下手,这些都已无所谓了。”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几分:“你以后若是想跟着我,那便跟着吧。不过,别再太自以为是地仰望与崇敬我了。”
  青晴愣愣地望着眼前的青衫少年,心头大震,张了张嘴,许久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洛平也未等她作出反应,自顾自地站起身,向门外走去。临踏出门槛前,他头也不回地留下了一句。
  “对了,我本名是洛平。”
  青晴猛地回过神来,只觉脸颊上一阵温热发涩。那双发怯眼眸中,瞬间泛起喜悦与庆幸的涟漪,但紧接着,过往惨死的同伴身影又涌入脑海,阵阵强烈的悲痛与酸楚交织着夺眶而出。
  窗外,静静屹立着一棵两人高的琼花树。秋风时节,琼花早已凋零,枯叶飘落大半,仅剩下一串串紫色的琼花果孤零零地挂在枝头。
  “唰——”
  枝叶忽地一阵轻微颤动,又飘落几片残叶。一只通体雪白、毛发竟似云雾般蓬松的奇异灵鸟,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枝头。
  那一双乌黑瞳仁,正紧紧盯着屋内的一切。
  ……
  城外百里,夜风凄清。
  慕容婉玉孤身一人,翩然降临在宇文峥野那惨烈的遗尸之处。
  她屈起修长仙腿蹲下娇躯,美眸死死盯着眼前这位昔日故人的凄惨死状。
  玉容上柳眉紧紧拧成了川字,神色间交织着难以言喻的复杂与苦涩。
  打量了许久,她依旧无法相信,自己的儿子洛平竟真能跨越天堑,击杀八阶修为的宇文峥野。除了下腹那一个触目惊心的空洞外,这具壮硕身躯上,竟再寻不出第二道致命伤势。
  “峥野……你是有意败给我儿的吗?不……不对……还是说……唉……到底是为什么?”
  慕容婉玉朱唇轻启,喃喃自语。她看着散落在附近地面的“惊空”与“断生”这两件凶名赫赫的高阶法宝,实在想不通洛平是如何反杀成功的,更想不通宇文峥野究竟为何非要来取她儿子的性命。
  虽说他当年与洛无邪确实结下过梁子,但那点恩怨,根本远不及要杀其后代这般血海深仇的地步。
  她的玉手下意识地划过那已干透的血洞边缘,忽然发觉,伤口边缘异常平滑,仿佛是被某种恐怖攻击,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贯穿所致。
  慕容婉玉身子猛地一僵,瞬间愣在当场。
  “这是……玉星吗?”
  她的娇躯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瞳中满是颤抖的光芒,喃喃道:“平儿……平儿他居然连这一招都悟出来了吗?”
  慕容婉玉缓缓站起身来,雪白裙摆在夜风中摇曳飘落。她的动作略显僵硬,眼神有一瞬的恍惚。
  但仅仅是下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仰起螓首,放肆地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开怀至极,又透出不容直视的威仪与大气。
  “好啊!真是老天有眼,助我慕容婉玉啊!!哈哈哈哈哈……”
  莲月仙子这一阵阵娇媚而又清朗的笑声,穿透了寂静的夜空,竟让整片山林都仿佛跟着欢快了起来。
  林间栖息的野鸟被惊醒,纷纷在枝头吱呀吱呀地应和着;远处悬崖间的几头白狼,似是被这股魅惑又强大的气息勾起了雄性本能,仰起头颅,肆意地对月嚎叫起来。
  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披洒在这位满面欢颜的仙子身上。雪白的纱裙贴合着她那丰腴熟美的玉胴,反倒衬得这荒郊野外的月色撩人。
  待到笑得尽兴了,慕容婉玉才缓缓止住笑意,平复了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脯,低下螓首,语气转为低沉:“雷银……本尊会保你的家人下半辈子荣华富贵的,你便安心去吧。”
  忽地,慕容婉玉桃眸骤然一凝,凌厉目光刺向不远处一棵梓树,冷冷出声:“你从吴锣城开始,便一直隐匿气息跟着我到这,如今,也该出来了吧?”
  话音刚落,一道女子身影自树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当瞧见来人的容貌时,慕容婉玉却瞳孔一震,瞬间愣住,花颜失色。
  “怎么是你……?你…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
  次日白昼,晨曦刚刚划破云层。
  洛平早早便立于院中空地上,身形展动,练起了剑法。
  星虹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绚烂流光,划出清脆悦耳的破空声。
  剑身掠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割裂,许久之后,竟还有一道稀薄的彩虹虚影悬浮于半空之中,久久不散。
  娘亲不知夜里何时归来的,此刻正静静地伫立在一侧回廊之下,目光柔和地观赏着院中练剑的洛平,眼底尽是打量与深沉的欣慰。
  不远处的卧房内,师弟洪亮鼾声此起彼伏,却丝毫无法扰乱洛平剑心。
  随着日头渐渐攀升,上官曦与青晴也相继从各自的房中走出。两人走到厅堂的台阶前,看着院中那从容潇洒的舞剑神姿。
  “哇……”青晴双眼直冒星光,被震撼得不自觉叫出了声,但随即便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抬起双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上官曦见状没有责怪,微笑着朝她走近了两步,柔声安抚道:“没关系。本小旗的郎君耍起剑来,本就是这般俊逸帅气。你若是没有惊呼出声,那反倒是有些违和了。”
  青晴抬起头,有些怯懦地看了上官曦一眼。对于这位小旗大人展露的亲近,她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小脑袋:“嗯……嗯!多谢夫人!”
  “夫……夫人?”上官曦眉头微微一挑,心头轻声嘟囔了一句。随即,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抹掩不住的暗喜,娇羞地转过脸去。
  经历过那一场生死劫难,上官曦的心境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回想起当时面对宇文峥野的屠刀,青晴这样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侍女,竟敢张开双臂死死挡在白芷身前。
  那副绝望却又英勇的模样,让上官曦再也无法将她仅仅视作一个卑贱的侍女,或是潜在的争宠情敌。
  忽地,上官曦眼角余光瞥见另一侧的回廊下,伴随着秋风拂动的草植间,似是有一道亭亭玉立的雪白倩影一闪而过。
  上官曦心中生出几分疑惑,迈开双腿向着那处走去。
  刚一越过转角,一张温婉慈爱、正含笑注视着院中洛平的绝美侧脸,便毫无防备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女子披散着如墨的青丝,身着一袭不染纤尘的雪白长裙,丰腴而不失雅致的高挑身段,修长丰润的腿型轮廓于裙摆下若隐若现。足底蹬着一双白云小花的精巧绣鞋,在这端庄圣洁之中,又平添了几分亲近与俏皮。
  上官曦被眼前这位画中仙子般的人物美得有些不敢呼吸。她只觉脚下变得轻飘飘的,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走向她。
  直到来到近前,上官曦才猛地回过神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个大礼:“这位仙子……多有打搅。在下上官曦,乃是束天门下一名微不足道的弟子……不知仙子,尊姓大名?”
  直到这时,那位白裙女子才弯起桃眸,缓缓转过首来。
  她看着紧张的上官曦,忽地嬉笑出声,那声音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清脆动听:
  “你说本仙子呀?本仙子姓慕容,名婉玉,号莲月仙子,是洛平的亲生母亲。
  “你既然是平儿的心上人,那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往后,你唤我婆婆便好。实不相瞒,我也想早些听其他水灵的女子,脆生生喊我一声婆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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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第八十七章 晨院比剑,暗生涟漪
  娘亲与上官曦并肩立着,目光落在院中翻飞的剑影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叙,气氛融洽平和。
  上官曦起初颇有几分拘谨,但随着几番攀谈,娘亲一身端庄雍容与温润柔和的气度,很快便抚平了她心底的忐忑。
  “小曦,听你提及你师父她老人家这些年安好,婆婆我便也放心了。”娘亲眉眼含笑,语调轻柔。
  “师父她待我极好,没想到竟还与婆婆是旧识,对小女来说实在是莫大的福分。”上官曦眉宇间透出欢快,心神舒畅。
  “……这一路风波不断,也是苦了你与平儿了。”娘亲微微颔首,这番话既是对儿媳的宽慰褒奖,又似在赞许院中洛平愈发精进的剑术。
  正说到此处,一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师弟打着响亮的大哈欠从卧房里迈出,越过厅堂,一眼便瞧见了正在空地上练剑的师兄。
  他顿时来了精神,兴奋地跑出来。路过青晴身旁时,还不忘随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算作招呼。
  越过前廊来到庭院,师弟在距洛平一丈开外站定,大大咧咧地开口嚷道:“师兄,这大清早的就练剑?咱们都下山了,还要这般拼命勤奋呐?”
  洛平正全神贯注于手中剑招,只随口应道:“日头都已升起多高了,哪里还算早?”
  师弟顿觉自讨没趣,便转过身,迈开大步朝着娘亲和上官曦那处走去。
  上官曦瞧见这么一个容貌粗犷、浓眉大眼,且皮肤黑不溜秋的高壮男人朝自己大步走来,心中顿时生出一阵紧张。尤其是联想到郎君先前提及过,这黑壮汉子与身旁这位仙子婆婆之间那难以启齿的关系,她面上更是多了几分尴尬。
  待师弟走到近前,那股宛若铁塔般的身形所带来的巨大压迫感,竟教身姿本就高挑挺拔的她,也显出了些许小鸟依人的柔弱。
  “师父早,嫂子早!”师弟咧嘴笑着拱手问安。他声音雄厚,但态度却颇为真诚憨厚,这让上官曦稍稍放下心来。
  娘亲轻“嗯”了一声,吩咐道:“徒儿,你自己作个介绍吧。”
  “诶好!”师弟爽快地应了一声,向上官曦上前一步,十分热情地拱手道,“嫂子好,我是你相公洛平的师弟,大名刘猛阳,下山历练用的化名叫刘熊。嫂子以后唤我刘熊便行,我小时候村里人都是这般叫我的。”
  “昂……昂!”上官曦不知是被师弟身上那股霸道浓烈的雄性气息所慑,还是被他那声脱口而出的“相公”给羞到了,脸颊上顿时泛起一阵滚烫。
  反应过来后,上官曦连忙也拱手回礼,轻声介绍自己:“我姓上官,单名一个曦字。额……多谢小师弟,不过,我与你师兄尚未成婚呢。”
  “嗯?”师弟听罢,粗眉一挑,有些发懵。
  娘亲趁机抬起素手,指节在师弟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记,嗔怪道:“你这呆瓜,还没成亲呢,怎能张口就叫相公。”
  师弟这才反应过来,隔着粗布衫挠了挠结实的肚皮,讪讪笑道:“嘿嘿,这不也是迟早的事嘛……”
  说罢,师弟便转过身,面向了洛平练剑的方向。娘亲也微微挪步,与他并肩站至一处。上官曦本还想继续看自家郎君练剑,奈何视线被两人挡住。婆婆左侧是一根粗大的廊柱,她只好绕到师弟的右手边,隔着三尺左右的距离站定。
  身旁的师弟与娘亲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笑着。上官曦目光流转间,竟不小心瞥见一只黝黑大手悄悄摸向了婆婆丰腴饱满的臀肉,旋即被一只娇羞的白玉柔荑拍落开去。
  目睹这一幕,上官曦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紧张,甚至身子都跟着泛起了一丝难言的燥热。
  说起燥热,上官曦也不知为何,越是看着庭中洛平那潇洒利落的剑姿,脸颊便越发红润,小腹深处更是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悸动与燥热感。
  忽地,师弟的视线似乎往她这边瞥了过来。
  上官曦微微一愣,转眸看去,却见师弟正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洛平。
  “是错觉吗?怎么刚刚感觉……他好像在看我的屁股……”上官曦心下暗自嘀咕。
  半盏茶的功夫过后,娘亲再次没好气地拍开师弟悄悄探来的咸猪手。同时,她也早早瞧出,自打师弟来到这边廊下后,洛平的剑招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见此情形,娘亲干脆提高音量,朗声开口:“平儿,自己一个人练剑多无趣,不如与你师弟一起对练过过招吧。”
  此话一出,院中几人皆是一愣。
  师弟最先反应过来,直接一个纵身跃下了廊道,稳稳落在庭院中,斗志昂扬地大声道:“好啊师兄!今日师弟我就来陪你好好练练!”
  洛平顺势收回星虹,剑尖斜指地面,眼神中透着一丝犹豫:“你当真吗师弟?”
  “嘿嘿,我刘猛阳这辈子丑过、黑过,就是没怕过!正巧我也许久没和师兄对过招了,今日正好试试身手。”
  师弟拍着胸脯,满面自得,肚里却暗藏着在如花似玉的嫂子跟前显露威风的心思。
  此时,上官曦发觉子宫周遭那股异样的燥热感正逐渐消退。同时,她也生出几分兴致,想看看洛平与这个黑壮师弟对打的场面。
  洛平瞧见廊下的娘亲和上官曦一齐投来期许的目光,就连另一边的青晴也好奇地张望着。
  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竖起星虹,笑道:“那就来吧师弟。不过切记别下手太重,师兄我可没有你这般皮糙肉厚的健壮身子。”
  “哈哈!师兄看招!”
  师弟大喝一声,双腿猛地扎下马步,浑身真气如沸水般暴涌而出。下一瞬,他如同一头下山猛虎般向洛平狂冲而去。
  那双铁拳周围,竟包裹着一层赤红炙热的真气,气势极为骇人。
  “砰”的一声闷响!洛平握着星虹横挡住直奔面门而来的左拳。紧接着,他手腕顺势灵巧一扭,剑身翻转朝下,死死架住了捣向腹部的右拳。
  “咣!咣!”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荡开,震得上官曦耳膜隐隐发麻。她心下暗惊,着实被这黑壮师弟那蛮横霸道的力量给震撼到了。
  “师弟,切磋而已,下手这么重?”洛平右手被震得微微有些发颤,却仍面带笑意地看向师弟打趣道。
  他心中亦是不得不感叹,这师弟的气力果真惊人。
  “哼!废话少说!”师弟粗着嗓子嚷道。他双拳死死抵在剑上,腰身仍在不断发力往前猛顶,双目之中透着一股执着蛮劲。
  随着他再度暴喝发力,两股强悍的气息在剑上轰然爆开。
  师弟被这股气反震得连退了好几步,洛平也往后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他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腕,注意到师弟的双眼正透出一抹赤金薄光,不由得微微一愣。
  随后,他有些不确定地转头看向廊下的娘亲。
  娘亲面带信任地朝洛平微微颔首,随后一道轻柔的传音在他耳畔响起:“平儿,你师弟修炼的功法极为凶悍,尤其是战斗中极易导致心性暴烈失控。你便趁着这窄小场地的局限,去好好磨练一下他的性子吧。正好,为娘也想亲眼看看你下山以来的长进。”
  洛平听罢,也只好依着母亲的吩咐行事。
  就在这时,师弟再次摆开架势,如一头蛮牛般冲杀而来,嘴里狂暴大吼:“第四式,阳刺!”
  “不许用拳式!这院子狭窄,徒儿你可要注意分寸!”娘亲那娇媚中透着威严的训诫声适时从廊上传来。
  师弟听闻,纵有万般不愿,也只好硬生生收起了拳势。
  他改换路数,只凭着肉身气力,挥出沉重几拳向着洛平轰去。洛平不敢硬接,连忙足尖点地,御空而起直接躲开。
  可洛平双足刚一落地,尚未来得及出剑反击,师弟便又在瞬息间举起铁拳,转身咆哮着朝他扑来。
  洛平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中一阵吐槽:“这黑炭头是怎么回事?怎的像把我当成杀父仇人来打了,竟这般拼命!”
  “郎君小心!”上官曦在廊下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大声出言提醒。
  洛平迅速歪首,险之又险地躲过一记重拳。但那凌厉的拳风还是紧贴着他的耳侧刮过,将他的满头发丝吹得凌乱飞扬。
  趁着师弟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正欲再轰一拳的空当,洛平手腕翻转,连忙用剑面狠狠拍在师弟的腹部,借力将其击退。
  硬生生挨了这一击,师弟却像是没有痛觉一般,仰头大吼一声,再次斗志昂扬朝洛平冲过来:“师兄!有本事别躲来躲去的,让我结结实实揍上一拳!!”
  洛平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只得提剑再度与他缠斗在了一处。
  ……
  午后,日影西斜。
  青晴熬不住疲乏,早已回房歇息去了。而庭院中,洛平还在与师弟进行着这场看似永无止境的对练。
  长时间的高强度消耗下来,洛平已经开始喘着粗气了。可这黑壮汉子却不知为何,竟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怪物,越打气势越猛,眼底的那抹赤金光芒也愈发炽盛。
  再加上这院落场地实在过于狭小,根本施展不开身法。好几次面对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洛平都是堪堪躲过,甚至连白净的脸皮都被那拳风擦出了几道细微的血迹。
  更让洛平觉得惊奇与尴尬的是,师弟这二货打着打着,胯下那东西竟然硬挺了起来。
  师弟竟就这么顶着个巨大狰狞的“帐篷”,在院里横冲直撞地跟自己拼斗,那场面实在让人没眼看。
  洛平本可以与星虹剑交融来轻松制敌。可他暂时不愿在娘亲面前过早展露这等底牌,便只能咬牙硬撑,继续以寻常招式周旋。
  而在廊下一直观看的两位女子,此刻面色皆是异常红润。这不仅是因为长时间被战斗中师弟散发出的那股浓烈阳气所熏染,更是因为那条粗布裤裆下,实在无法让人忽视的巨大轮廓。
  尤其是上官曦,她目光闪烁,心中已经开始忍不住怀疑那裤裆里藏着的玩意儿,到底是不是真货了。
  毕竟,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巨大的阳具,能将宽大的裤裆撑得如此高耸夸张?那形状和轮廓,简直就像是这汉子的胯下凭空长出了一根粗壮的手臂般,离谱到了极点。
  这尺寸,绝对比她此生见过的所有阳具都要大出许多倍。她只觉口干舌燥,竟下意识地开始夹紧了修长的双腿,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若是这根恐怖的东西进入自己的下面,到底会是怎样一番要命的感觉?
  它会不会直接把子宫口给生生顶烂?又或者,能进入自己的子宫,把她整个人都给塞得满满当当?
  可当她猛然意识到,眼前这汉子乃是自家郎君的师弟时,一股强烈的背德感与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慌乱地低下头,再也不敢去直视庭院中那两个正在激烈交锋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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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第八十八章 雄风迷眼,隔窗春动
  “罢了,今日修炼便到这吧。”随着娘亲一声温婉的命令,洛平与师弟一齐收住势头,拱手抱拳,朝着廊下走去。
  “嘿嘿,师兄,我刚刚的拳头够不够硬啊?”师弟转过头,对着身旁的洛平咧嘴炫耀道。
  “硬硬硬…行了吧。”洛平浑身流了不少汗水,喘着粗气,顺口敷衍这个精力如蛮牛般的师弟。
  师弟听后更是自得,朝着娘亲竖起大拇指比向自己,满脸洋洋得意:“师父,弟子刚刚表现如何?是不是很猛?”
  “自然是猛的,徒儿可是这天底下最猛的男人呢。”娘亲笑眯眯地柔声回应,那双水润桃眸却有意无意地瞥向了师弟的裤裆。
  师弟骄傲地挺直了腰杆,那粗布裤裆瞬间被撑得高高耸起,紧绷得仿佛随时要破裂开来。
  上官曦纵然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视线,却还是忍不住悄悄往那处瞟去。随着师弟越走越近,她脸颊已然红透了一大片。
  她有些手足无措,赶忙绕过师弟,快步走到洛平身旁,抬起衣袖,轻柔地替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郎君……辛苦了,很累吗?”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洛平心头一暖,浅笑着回应:“有曦儿在旁看着,再累也是值得的。”
  说罢,他探出右手向着上官曦的纤腰揽去。上官曦顾忌着婆婆就在一旁,本欲羞赧躲开,却惊觉体内那股莫名燥热让她对雄性气息的渴望变得异常强烈。她腰身忽地一软,竟主动贴进了洛平的怀中,脸颊已是滚烫如火。
  师弟见这两人如此亲密,顿时粗眉一挑,转头色眯眯地看向娘亲。
  娘亲双颊微红,轻移莲步走下连廊迎了上来。洛平甚至隐约听见她娇羞地轻哼了一声。紧接着,师弟便一挥大手,将她死死揽进了那宽厚粗壮的怀抱中。两团硕大丰满的雪乳被紧紧挤压在师弟坚硬的胸膛上,软成了一滩柔泥,仿佛下一刻就要从那轻薄的领口中被彻底挤兑出来。
  洛平看着这一幕,不由得一阵呆愣。但随着上官曦因羞涩而轻轻推开他,娘亲似是也不愿在儿媳面前太过放肆,连忙也从师弟的怀中挣脱了出来。
  “为师要出去一趟,徒儿,平儿。”娘亲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温柔地看着两人,“接下来你们便歇息吧,明日我们再一同出门逛逛这吴锣城。”
  一听这话,师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中满是失望与急躁:“师父,怎的您又要出去啊!昨夜出了门,今日又要出去?那何时才能回来?”
  他方才与洛平激烈对练,体内积攒了汹涌的欲火,满心盼着一会儿能与师父好生释放一番。如今听闻师父突然要走,他自然是一万个不乐意。
  娘亲微微摇了摇头,语气透着果决:“徒儿,莫要心急。为师确实有些正事,迫不得已。在应尽的责任面前,己身的私欲随时皆可被抛却,这也是为师想要你明白的道理。切莫被那点欲望冲昏了头脑。”
  娘亲这番语重心长的教诲,总算让师弟那颗躁动的心渐渐冷静下来。
  目送娘亲的倩影消失在院外后,师弟连个招呼都没打,顶着那巨大夸张的裤裆,急吼吼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院中只剩下洛平与上官曦,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尴尬。
  忽地,洛平就着上官曦潮红未褪的面色,轻声打趣道:“曦儿,你脸怎的这般红?莫不是郎君离你太近了?”
  上官曦虽觉难为情,却还是低声辩解:“不……不是这个,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洛平回想起初次娘亲与师弟相见时的情景,恍然大悟:“哦,曦儿我明白了。定是因为我师弟身上的阳气太过浓烈霸道,所以女子靠得近了,身子便会出现些许异样的反应。”
  “原来是这般缘故。”上官曦听罢,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娇羞地靠在洛平的胸膛上,吐气如兰,“我还以为……是人家又想要了呢。嘻嘻……郎君,你要是不累的话,可不可以……”
  后面的话虽未说尽,但洛平已然心领神会。曦儿这是又动了情思,想要与他行那床笫之欢了。
  不过洛平心底还是忍不住犯起嘀咕:真是奇了怪了,昨夜分明让她丢了四次身子,怎的今日一早又想要了?曦儿这胃口竟这般难以填饱么?
  尽管刚刚对练耗费了不少气力,但洛平实在不忍扫了佳人的兴致,只好强颜欢笑:“好啊曦儿,我们这便回房,郎君定好好宠爱宠爱你。”
  话音刚落,前院便传来了一阵轻缓而有节奏的叩门声。
  “谁呀?”上官曦抬起螓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洛平放出神识细细探查了一番,心底顿时升起几分不解。
  他率先出声安抚怀中佳人:“曦儿,无妨,是孙长老来了。你先回房中去吧,去厅堂右手边那间卧房等我。”
  上官曦闻言放下心来,微微踮起脚尖,嘟起娇润樱唇在洛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便小跑着离开了。
  洛平挨了美人芳泽,本是满面春风地走向前院,但在拉开大门的前一刻,迅速收敛了所有笑意。
  随着院门缓缓敞开,孙羡那张白发老颜映入眼帘。他脸上挂着和蔼笑意,只是眼神深处藏着几分惭愧。
  洛平并未有侧身请他入内的意思,而是直截了当地开口:“孙长老,你总不会要告诉我,这吴锣城中那位能够解开张金童态的炼药师,便是你老人家吧?”
  “呵呵呵……正是老夫,少主。”孙羡尴尬地搓了搓干枯的双手,“只是没料到……”
  “没料到我娘安排的计划失策了吧?万万没料到张金会半道死在路上,而我也差点跟着他一起命丧黄泉。”洛平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暗怨,“那险些取我性命的修士,我娘亲不仅熟识,甚至还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你难道要告诉我,这也是她一手安排的好戏吗?”
  “不……绝不是!少主误会了。”孙羡罕见地露出了焦急之态,连连摆手,“少主此次能够突破生死难关,想必是领悟了什么惊世的剑招,老夫在此先贺过少主了……不过,既然少主此刻不愿见我,那老夫便先行告退了。”
  说着,孙羡便躬下佝偻的身子,准备转身离去。
  “等等。”洛平出声喝止了孙羡,眉头紧皱着问道,“你可知‘道奴’一词,究竟是何深意?”
  孙羡眼珠子微微转动,恭敬低头答道:“道奴,顾名思义便是奴。传闻中,唯有身负‘王骨’的特异修士,才有资格收服道奴。只是这王骨,比少主您的天生剑体还要罕见,千年内至多也仅能出世一位。因此,关于道奴更深的秘辛,老夫便不得而知了。”
  洛平听罢,长长地叹了口气,也未再过多为难他,挥了挥手道:“既然如此,那孙长老便先回去吧。”
  “少主,老夫可否斗胆问一句,那日您与宇文峥野交手的具体战况,究竟如何?”孙羡垂着眉眼,语气中透着谨慎的试探。
  洛平微微一愣,俊眸又转为凝重,缓缓地缓了摇头:“说来太过惨烈,那日的境况,本少主实在不愿再去回忆。抱歉了,孙长老,恕我无以为告……”
  另一边,上官曦本打算直接回房等待洛平,却在穿过厅堂时,忽地听见了一阵奇怪的黏腻摩擦声。
  她心下顿生疑惑,循着声音仔细分辨了一番,才发现这动静竟是从师弟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头那股好奇,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厅堂,顺着廊道绕到了师弟的房侧,发现那扇木窗竟然大敞着并未关拢。
  上官曦深吸了一口气,做贼心虚般地将脑袋微微探了过去。当看清屋内的景象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愣在了原地。
  视线之中,那个高壮黝黑的男子正赤裸着下半身,双腿大张地仰躺在床榻上。他的右手,正紧紧握着胯下那条巨大粗长的紫黑阳物,正疯狂地上下套弄撸动着。
  那肉棍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溢出黏稠的清液。液滴顺着冠沟淌下,很快便被那只粗糙的大手搅合开来,化作了润滑之物,使得整条骇人的棍身都闪烁着油亮而又诱人的光泽。
  一根根粗大的青筋盘踞在棍身之上,死死顶着紧致的肉皮,视觉上便仿佛是无数条粗壮的肉虫被强行勒紧在皮下暴凸而起,显得既狰狞又恐怖。
  最上方的龟头更是大得离谱,就像是这根肉棍上硬生生绽开了一朵黑紫色的饱满蘑菇。
  大手撸动时发出的“吧唧吧唧”的水渍声在静谧的房中不断回荡。瞧见这等逆天的雄性凶物,上官曦那张英气脸颊瞬间染上了两团明显的红霞。
  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难道是真的吗?世间男子怎可能会生出这般巨大的阳具?只怕都有一尺多长了吧?若是这等东西强行塞进我的下面,怕是要直接被撑得裂开了吧?不……连子宫都会被硬生生顶烂的吧?
  尽管脑海中的思绪复杂惊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可她那双眼眸却不知为何,像是被什么魔力死死勾住了一般。视线变得黏稠无比,怎么也无法从那根狰狞阳物和那只狂乱撸动的大手上移开半分。
  师弟口中不时传出如公牛般粗重浑浊的喘息声,这声音落入上官曦耳中,竟仿佛是强烈的催情春药,不断撩拨着她深处的肉欲,惹得腿间的小穴开始莫名地发颤、骚动起来。
  她呼吸渐促,竟不受控制地将素手悄悄探向了自己的下体。隔着裤裆布料,指尖开始轻轻揉弄起肉豆,微微按压着自己湿润的阴唇。
  “嗯……嗯……嗯……”
  上官曦的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了几声娇软而又压抑的细碎呻吟。
  就在这时,打发完孙羡的洛平,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上官曦的身后,忽地伸出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娇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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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第八十九章 榻间私语,茶楼旧识
  卧房之内,春潮渐息。
  洛平终于将上官曦送上一番巫山云雨的顶峰,这才缓缓收兵。
  榻上佳人英眸半掩,似是因前不久里瞧见那黑汉骇人的阳物,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洛平自是能察觉她的心思,心底生出几分隐秘的期待。
  “曦儿……你这般出神,莫不是在想些极坏的事?”洛平将怀中温软娇躯搂紧了几分,出声打趣。
  “没……没有,郎君。”上官曦花容泛起娇怯,软声辩解。
  洛平顺势将下颚抵在她散乱着青丝的发顶,轻声试探:“你可是想尝尝我师弟的滋味?”
  怀中佳人一阵默然,半晌才怯生生地嗫嚅道:“那般巨大的凶物,我怎吞得下?我……我不敢的。”
  “我娘亲都能受得住,曦儿的身段比我娘还要结实,同为女子,你肯定也可以的……就是我师弟当真有福气。”洛平嘴上这般温声鼓励,心底却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艳羡,暗叹那黑炭头师弟有这个好东西,艳福匪浅。
  上官曦将滚烫俏脸在洛平胸膛上轻轻蹭了蹭,嗓音透着沉闷的慵懒:“日后再说吧……郎君,我忽觉困倦,好想歇息了。”
  洛平微微一怔,堂堂四阶惊鸿境的修士,怎的如此贪睡?转念一想,她前些时日刚历经生死惨剧,心神大损,便也释然了。
  他未再多言,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上官曦玉背,哄她入眠。
  夜幕深沉。
  吴锣城北有一处临街的小茶楼,里头灯火通明,人声喧噪,可周遭的地段却又显得分外僻静。
  慕容婉玉身披一袭素雅白裙,面上覆着一层娇粉轻纱,唯露出一双水润勾人的桃花美眸。
  她莲步轻移,迈过茶楼门槛,这般惹眼的身段竟未引起堂内寻常茶客的半点察觉,唯有独坐在角落里的一名玄黑道袍女子,静静将目光投了过来。
  “婉玉,怎的来迟了?”待慕容婉玉走近,那女子方才缓缓抬起眼眸,嗓音清悦娇淑。
  借着灯火,只见她生着一双俏丽清雅的杏眸,眸光宛若秋霜寒水,双眉浅淡如云后稀月。眉心正中点着一颗朱砂痣,其下琼鼻小巧娇嫩,双唇如染花粉,泛着莹润的水光。
  那微微下撇的唇角弧度,更平添了几分清冷傲气,其容貌气质,竟与如今清风门的门主江皖有着七八分神似。
  “不过是顺道吩咐些琐事,便在这城中闲逛了片刻罢了。”慕容婉玉从容端庄地在对面落座,语调悠长,桃眸中蕴着几分怀念,深深凝望着眼前这名女子。
  “真是造化弄人啊,任谁都想不到,嫦妃你竟还活在这世上。”慕容婉玉说着,轻声喟叹,面纱随着唇齿间吐露的幽香兰气微微轻晃。
  莫嫦妃抬起右手,支着雪俏的下巴,微微一笑:“莫说是旁人,便是我自己也未曾想到。当初硬生生受了魔尊那一击,我本以为自己已是魂飞魄散。谁知竟在命悬一线之际被沈方海救下,其后的十数年里,又受制于他手下的吕香,被那乱骨丝操控,直到近日才将我放了出来。”
  莫嫦妃话音落下,慕容婉玉的目光仍细细打量着她。
  莫嫦妃自然晓得这位昔日挚友在忧心些什么。数十年来,二人交情匪浅,其女江皖更是与洛平定下了婚约。只是分别十四年,且受人控制,难免会让人对她如今的立场生出疑虑。
  “放心吧婉玉,你我依旧是挚友,且有着共同的目的与仇怨……”
  莫嫦妃话音刚落,慕容婉玉便阖起双眸,冷冷一笑:“你以为我担心的是你叛变?嫦妃,你也未免太过单纯了。我可不觉得沈方海会那般轻易便放你脱身。吕香身为红香阁最为核心的长老,一手乱骨丝诡异莫测。我忧心的是,她定是在你身上留了什么阴毒的后手。”
  “不。”莫嫦妃笃定地开口,“尽管吕香放我走前曾大放厥词,说我迟早还会站在他们那边,但我已用神识里里外外探查过自身,绝对没有任何隐患。”
  “哦?”慕容婉玉微微眯起双眸,思绪飞速流转,忽地恍然大悟,“那我便明白了。想必,你是有什么软肋被他们死死捏在了手里?”
  “你是说……皖儿?”莫嫦妃瞬间联想到自己的女儿,浅眉微蹙,花容上浮现出难掩的忧虑。
  “沈方海若是想对江皖动手,清风门上下早便大乱了。既然眼下毫无风声,那便用不着这般提心吊胆。况且,皖儿可没笨到任由沈方海对她下手,而整个门派还毫无动静的地步。”慕容婉玉有条不紊地分析着,顺势伸出白玉般的柔荑,将莫嫦妃支在下巴处的右手拉了过来,握在掌心里,轻轻揉搓着她软嫩的指肉。
  这番温声安抚,确是让莫嫦妃迅速冷静了下来,她却随口打趣道:“若是洛平出了什么岔子,怕是此刻的你比我还要心急如焚吧。”
  慕容婉玉听后,低垂着螓首嗤嗤直笑,那娇粉面纱被她呼出的香气吹得不停飘晃。
  莫嫦妃看着那片摇摇欲坠的面纱,疑惑道:“不摘下来吗?昨夜便觉着,婉玉你的气色出奇的好呢。”
  慕容婉玉也未多做扭捏遮掩,抬起左手缓缓摘下轻纱。那张绝世倾城的熟悉容颜展露无遗,只是双颊之下透出的那一抹惊艳的红润光泽,让莫嫦妃大感惊奇:“怎么,婉玉你这些年来,莫不是找了不少男人,才将你滋润成这般水灵模样?”
  “那倒不是。”慕容婉玉略显羞赧地将视线移向别处,声如蚊蝇,“就是……收了个身子壮硕些的弟子罢了。”
  “区区一个弟子,就能将婉玉你这特殊的月媚体征服成这副模样?”莫嫦妃粉唇一颤,大为不解。
  慕容婉玉羞涩难当,脸色愈发娇艳欲滴,低垂着眼眸轻声答道:“千真万确……他叫刘猛阳,确实生得十分了得,怕是我此生能遇到的……最‘雄猛’的男人了。”
  “这……”莫嫦妃定定地看着慕容婉玉这副犹如怀春少女般的娇羞模样,心中大感惊诧。
  这般姿态的友人,她确实罕有得见。她杏眸轻眨,强压下心头起伏,幽幽叹了口气:“唉……罢了,人生在世,不忘情义,能过得快活便好。”
  慕容婉玉收敛了那份媚人娇态,抬起螓首,语气认真了几分:“对了,这一届的天下武会,将由玉云门主办,地点与三十年前那届一般无二,定在天丰城。”
  莫嫦妃微微一愣,点头道:“你毕竟是一门之主,心思细腻,办此武会必有道理。”
  “不。”慕容婉玉轻轻摇了摇螓首,“我早早便辞去了门主之位,如今玉云门的门主,是我的妹妹慕容棠悦。”
  见莫嫦妃面露震惊之色,慕容婉玉便将这十数年来修仙界与世俗间的诸多变故,向她娓娓道来。
  说到最后,慕容婉玉郑重补充道:“嫦妃,我是信得过你,才将这些和盘托出。如今平儿正在凡世中历练,我已将所有的筹码与心血都押注在了他一人身上。我们未来的运数如何,恐怕……全都要仰仗平儿了。”
  “我大抵都明白了。”莫嫦妃点了点头,眼神透出几分恍惚。
  “当年棠悦与我一同倾慕无邪,可她并非真心深爱,不过是处处想与我攀比争个高低罢了。不过……她对平儿的感情,却是极为不一般的。实不相瞒,玉云门此次牵头筹办这场武会,便是我授意她去安排的。”慕容婉玉眼神透着不可动摇的坚定,继续说道,
  “我会设法让平儿在腊月之前抵达天丰城,参与这场各大门派齐聚的武林盛会。然后……布下杀局,诛杀沈方海的那名道奴,吕香。这乱骨丝一日不除,对于平儿便是无穷后患。而嫦妃你与她接触最深,我需要你提供更多关于她的虚实。”
  莫嫦妃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点头应下:“那我们该如何将她引出来?”
  “此事易办。在品鉴绝色美人时,红香阁的七位品玉师皆要轮番上阵。每一次,都会由一位品玉师单独品鉴多位女子。武会这般空前热闹的场面,他们必定会现身,也会有众多自视甚高的女修齐聚,祈求得到品玉师的赏识。
  “届时,我与你一同混入其中,邀品玉师品鉴,而吕香必定也位列其中。我们提前隐匿身份修为,待轮到她时,便联手将其斩杀。另外,我会分别暗中再邀白链门与天鼎门的一位女弟子,与我们一同接受品鉴。事成之后,便将刺杀吕香的罪名嫁祸给她们,引得红香阁震怒施压,甚至征讨,借此削弱这两门的实力。”
  慕容婉玉说完话,眼神定定地注视着莫嫦妃。
  莫嫦妃被这环环相扣的缜密杀局震惊了片刻,不由得发问:“为何偏偏挑中天鼎门与白链门?这两个宗门不过是凭着一件镇门法宝,才勉强挤上一流门派的末流罢了。”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在试图侵吞清风门的基业。”慕容婉玉冷声答道。
  “原来如此。”莫嫦妃彻底下定了决心,随即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真没想到,你我身为曾经名动天下的十大美人,有朝一日竟还要一同接受品玉评足。”
  “我本打算与妹妹联手推行此计,但既然你活着回来了,亲身领教过吕香那阴毒手段的你,自然是绝佳的人选。”慕容婉玉出言解释。
  莫嫦妃心结尽解,忽地柔声开口:“婉玉,与我讲讲我皖儿的近况吧。”
  “呵呵……”慕容婉玉听后,抬眸看向她,眉眼间尽是慈母温柔,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这些年江皖的成长变化,以及在平云峰上与洛平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夜色渐深,待莫嫦妃离去后,慕容婉玉独自坐在窗畔。她静静凝视着友人消失在长街尽头的背影,美眸逐渐归于一潭深邃的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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