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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青碧修仙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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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第六十一章 佳人同行,北门启程
  洛平很快便回到了上官曦的住处。迈步踏入小院,只见正房内灯火通明,窗棂透出融融暖意,远方则是沉寂在漆黑夜空下、若隐若现的白兰城飞檐轮廓。
  不过,此刻紧闭的房门外,正立着一道局促拘谨的倩影。
  这间小院能住人的屋子唯有正房一间,也就是上官曦的闺房。
  洛平目不斜视地径直走去,路过那名少女身旁时,脚步微顿,平淡地提醒了一句:“你今夜便睡在外头,又或者拿本公子早上赏你的半两散银,去外头寻个便宜客店对付一宿。过不了几日,我们便要启程上路了。”
  青晴闻言,连忙恭恭敬敬地屈膝行礼,身段低微:“大人折煞妾身了,妾身就在这门外找块干净地儿,躺石板上凑合一夜便好,不敢劳烦。”
  洛平没有再多言,推门而入后,随手将门栓带上。
  屋内,刚卸下镇魔司繁杂公事不久的上官曦,已然换上了一身半透明的丝薄睡衣。她正慵懒地斜倚在床头,云鬓半偏,水润的美眸中带着娇羞与期盼,定定地望着他。
  洛平顿时觉得小腹窜起一团火热,快步上前揽佳人入怀。
  一番翻云覆雨的痴缠过后,屋内旖旎的喘息声渐渐平息。两人重新在锦被下相拥躺好,浑身赤裸的上官曦乖顺地将脑袋枕在洛平的胸膛上,葱白柔荑无意识地在他肌肤上轻轻画着圈儿。
  洛平抚摸着她柔顺的青丝,将方才听孙羡提及之事娓娓道来。说到最后,他话音一转,带着几分试探之意:“张金眼下的状况有些棘手,往后这一路上,说不定还需要小娘子你……”
  话未说完,洛平便感觉到贴在自己心口处的这半边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如火。紧接着,一声细若蚊蝇的“嗯”字,顺着胸腔的震颤,娇柔地传了过来。
  “只要郎君开口……为了郎君,我都愿意。只要你心里真的不嫌弃我……”
  “怎么会嫌弃?”洛平低下头,在她的额前印下一吻,手掌轻柔地安抚着她的后背。
  上官曦心底泛起丝丝甜蜜,轻声问道:“那咱们定在何时出发?我也好提早向总旗大人禀报。”
  “就在这三四日内吧。当然,你若想多留几日处理琐事,晚些也无妨。”
  “嗯,也好。能跟着郎君去外头的世界历练一番,我心里着实高兴。当初师父将我塞进这白兰城镇魔司,本也是存了让我历练的心思。只是如今真要走,我心里倒还真有些舍不得他们了。”
  看着上官曦眼底流露出的几分失落与不舍,洛平忍不住轻笑出声:“舍不得你的那些手下?若是舍不得,将他们一并带上又有何妨,路上人多也算有个照应。想必你们那位总旗大人,是绝不会驳你面子的。”
  洛平心里其实隐隐猜到,这白兰城镇魔司的总旗,多半也是娘亲早早安插下的一枚暗子。
  “那怎么行?!”上官曦一听这话,立刻扬起下巴反驳,花容上带着几分慌乱与担忧,“他们几人的实力确实差了些火候,真遇到了凶险,只怕会成为咱们的累赘。况且…财……财志他还在里头呢……”
  “累赘?小娘子这般说,莫不是信不过你家郎君的本事?”
  洛平自信满满地看着怀中佳人,眉宇间满是从容不迫的张扬:“你的郎君虽说只是五阶修为,但若是碰上寻常的七阶修士,无论对方是走体修路子还是修剑的,都未必能胜过我与这柄星虹!我只需一剑,便能护得小娘子周全。当然,也包括你手底下的那帮兄弟姐妹。只要有我在,你和他们,谁都不会少一根头发。”
  听着这番随性却又霸气十足的言语,上官曦的一颗芳心不由得剧烈跳动起来,那股从心底涌出的巨大安全感,让她彻底娇软和沉沦。
  她终于松了口,眉眼弯弯地应承下来:“好吧……届时我去探探他们的想法。只是……那个青晴,毕竟只是一介凡人。若是混入咱们这群修士队伍里,就连那变作孩童的张金,好歹也算是个一阶修士呢。”
  洛平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无妨,等她吃足了苦头,过不了多久,自然会明白彼此的差距,自行离去的。”
  “郎君可别做得太过火,太过为难人家一个弱女子了。”
  “我心里有数。”
  夜色渐深,睡意如潮水般缓缓涌上心头。二人紧紧相拥,带着对彼此的眷恋与对未来的期许,沉沉坠入梦乡。
  ……
  次日清晨。
  洛平与换上了一身挺括黑色制服的上官曦并肩踏出房门。
  门外,青晴似乎天不亮便醒了过来,此刻正恭恭敬敬地垂首立在一旁。
  只是她眼下泛着乌青,神色憔悴,原本精致的妆容也褪去了大半,再也瞧不出在春楼里那般清丽婉约的美态。
  “大人,可有什么需要奴婢去置办的?譬如……去街上买些早食?”她攥着衣角,神色紧张地轻声询问道。
  洛平斜睨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你见过哪个五阶的修士,大清早还需要进食凡俗五谷的?”
  青晴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双膝一软,卑微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石板上:“是……是妾身愚钝无知,冲撞了大人,求大人宽恕!若大人有别的差遣,还请尽情吩咐。”
  “不需要。”洛平神色冷淡,“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院子里别乱跑就行,若是饿了,就自己想办法解决。”
  丢下这句冷冰冰的话,洛平便牵着上官曦的手大步离开了小院。
  走出一段距离后,上官曦终究还是心软,有些忐忑地拽了拽洛平的衣袖:“郎君,你对她这般态度,会不会太过苛刻了些?”
  “仙凡有别,这条鸿沟她迟早是要看清的。不过嘛,暂时能有个让我随意出气的沙包留在身边,倒也不错。”洛平随口答道。
  上官曦被他这番强词夺理的说法逗得“噗嗤”一笑,先前的担忧也随之消散。
  洛平捏了捏她的手心,接着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她执意要与我同走这一遭,那她也确实算是我该护着的人之一。”
  很快,上官曦带着手下大黑巡城去了。
  洛平则独自一人在一家稍显破落的青楼找到了张金。
  洛平进去时,这张金显然正趴在一个窑姐儿身上干得起劲,连事儿都没办完。
  被人突然打搅了好事,张金却不敢生出半点不耐烦,提起裤子便堆着满脸谄媚的笑意,将洛平迎到了正座上。
  打发了妓女后,洛平将墨骨已被自己斩杀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张金听罢,嘴里的马屁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连连拱手称颂洛大侠神勇无敌。
  紧接着,洛平话锋一转,提及了那枚清魔重仙丹的药性,并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为了保命,以后每隔十日,至少需要找一名女子交尾一夜。
  张金听完,原本挂着笑的稚嫩圆脸瞬间爬满了惊恐,随后又像是想通了什么,自顾自地拍着大腿嘀咕起来:“哎哟喂!怪不得我这些日子来,满脑子都是女人的屄……原来是这么个理儿!多谢洛大侠,多谢洛大侠特意跑一趟告知张某此事啊!”
  洛平微微颔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接着道:“你且自己算算时日,留给你的功夫,估摸着也不到两个半月了。”
  “扑通”一声。
  张金吓得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跪倒在洛平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恳求道:“大侠!洛祖宗!您可得大发慈悲救救张某啊!我如今变成了这副孩童模样,虽说仗着点钱财还能讨得女人欢心,可只要走在大街上,哪个不把我当小孩欺负?现在张家满门被灭,张某已是孤苦伶仃,若是以后都变不回去,我还怎么有脸活在这世上啊!”
  洛平嫌弃地将腿抽了出来,抬手制止了他的哀嚎:“急什么?我今日既然来了,又没说不救你。接下来的两个多月,你只需乖乖听话,跟着我一路前往吴锣城便是。至于其他治病寻药的事情,我自然会替你安排妥当。”
  “多谢大侠!多谢大侠的再生之恩!!”张金激动得涕泪横流,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声音因极度的感激而发颤。
  ……
  六月初八,暑气最为浓郁的时节。
  昨夜的一场闷雨并未带来清凉,反而让白兰城内的青石板蒸腾起潮湿的闷热。清晨的日头刚一破云,刺目的光晕便在湿漉漉的北城门楼上泛起一层白花花的油光,连呼吸都透着黏腻。
  北城门外,一行八人已经集结完毕。
  镇魔司的总旗秦皋身姿魁梧,挺拔地立在众人跟前,正与他们作着最后的告别。
  他板着脸,对着上官曦手底下的那几个差役厉声训话:“你们几个兔崽子,这一路上都给老子把皮绷紧点!眼睛放亮些,多出点力,别遇到麻烦就往后缩,若是堕了咱们镇魔司的威名,让洛少侠小瞧了去,回来老子活剥了你们的皮!”
  小白、小兰还有大合几人站得笔挺,纷纷神色肃穆地大声应和,生怕触了总旗的霉头。
  训完话,秦皋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庞瞬间松懈下来。他鬼鬼祟祟地凑到上官曦耳边,压低了嗓音,语气八卦又喜庆道:“咳咳……上官小旗啊,本大人在这里,提前祝你和洛少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啊……”
  上官曦哪曾料到这铁面总旗会说出这等臊人的话,一张俏脸瞬间羞得通红,连忙急促地出声制止:“大……大人莫要拿属下寻开心了!”
  秦皋嘿嘿一笑,随后转过身,带着期许与欣慰,郑重其事地看向了洛平。
  “洛少侠,先前张家那案子,你对我们镇魔司的帮助,秦某没齿难忘。大恩不言谢!秦某只望少侠日后无论遇到何等困难,都能坚守这份善义本心。更盼少侠此番历练行途,能够一路平安,顺风顺遂!”
  洛平双手抱拳,欣然应下这份嘱托:“洛某多谢秦总旗的善意。”随即,他又忍不住开口打趣道,“不过话说回来,秦总旗,你们镇魔司这些差役的修为,也确实该抓紧操练操练了,总不能回回都指望外人拔刀相助吧。”
  秦皋被戳中了痛处,老脸一红,尴尬地打了两声哈哈。为了掩饰心虚,他连忙挥了挥手,扯着嗓门催促道:“行了行了!废话少说,趁着现在日头还不毒,时辰尚早,你们赶紧上马赶路吧!”
  众人纷纷翻身上了早就备好的骏马。
  原本上官曦手底下的差役大黑也是要随行的,奈何秦皋倒苦水说白兰城近日连发几桩案子,人手实在紧缺,大黑便只能被强留下来。
  因此,此番踏上旅途的,一共是八人:洛平、上官曦、张金、白芷、兰楚、李道合、杨财志,以及那名执意相随洛平的凡女青晴。
  在洛平的要求下,镇魔司拨给的骏马共有五匹。
  洛平自然是当仁不让地与上官曦共乘一骑,将佳人护在胸前;那孩童模样的张金,则被塞给了杨财志共坐一匹;体态轻盈的白芷与青晴两个姑娘挤在了一起;剩下的李道合与兰楚,则是各自挑了一头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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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第六十二章 晨光送行,墓前刺青
  众人翻身上马。
  洛平自然地贴紧上官曦挺秀的背脊,双手掐住她柳腰。这般姿势着实亲昵且顺手,引得他忍不住顺着衣料,缓缓朝前方那两处傲人圆润探去。
  上官曦察觉异样,转头羞恼地嗔了他一眼,洛平这才惊觉周围人确实太多了,只得干咳一声,讪讪将手老实贴回她的腰窝。
  另一边传来几声娇弱的低呼。
  转头看去,只见站在马边手足无措的青晴,她不仅从未碰过马匹,且常年在青楼谋生,骨力娇柔,身形米六,即便有马镫,但如何也都翻不上去。
  同乘一骑的白芷见状,展颜一笑,倾身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至马背。
  “谢……多谢大人。”青晴低垂着头,怯生生地嘟囔了一句。
  洛平见状,稍微放下心来。转眼再看张金,这厮虽披着副孩童皮囊,好歹也有着一阶开碑境的底子,筋骨气力远胜凡夫,脚下只轻轻一蹬,便利落地跃上了马背。
  秦皋面带敬意地目送洛平一行人出城。
  晨曦初破,日头渐渐驱散了昨夜的沉闷。柔和的碎金光晕洒落在北城门的青石古道上,将那几骑渐行渐远的背影拉得修长,直至隐没在官道尽头的薄雾之中。
  ……
  五日后,平云峰。
  浴房的木门轻启,慕容婉玉带着一身氤氲水汽与奇特幽香,款款步出。
  正午的日头正毒,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具未着寸缕的丰腴玉体上。阳光流转于欺霜赛雪的肌肤表面,更衬得这熟媚妇人宛若绝世雪玉,令人不敢逼视的圣洁。
  她步伐落落大方,可不知怎的,那腰臀走动间像往常一般,摇曳出几分浑然天成的风骚。一步一步,径直向着后山走去。
  山径两侧的杂草不时拂过她莹润的小脚,留下一道道浅痕,不过片刻,便又恢复了原本的雪嫩色泽。
  慕容婉玉视线恍惚,时而垂首看地,时而仰望湛蓝苍穹,时而又转头打量周遭熟悉的树木。
  终于,她停在了亡夫的墓前。
  四周显然常被她精心打理,肃穆且整洁,石碑上镌刻的字迹纤尘不染。
  少顷,一只灵鸽扑棱着翅膀,落在了她光洁的香肩上。
  慕容婉玉浅笑着取下鸽腿上绑着的密信,细细展读。
  这几日收到的信件颇多。有说平儿与上官曦结为道侣的,也有平儿突破五阶斩杀墨骨的喜讯,甚至还提及了那个名叫青晴的风尘女子。
  今日这封信,主要写了洛平一行人出发前往吴锣城的消息,并附上了青晴的身世:一个极为普通的凡家女,早年生于天豫洲白柳村,十岁被亲生父母卖入青楼,如今家中尚有父母与两个弟弟。
  信的末尾,还顺带提了一笔“冥龙暴君”。
  关于洛平突破五阶之事,她五日前便已悉数知晓。当时自然是欣喜万分,对于沈方海种种反常的举动,似乎也并未感到太过意外。
  可如今,看着纸条上的字迹,她不由得蹙起了柳眉。
  青晴……这个凡世的妓女,保不齐会扰乱平儿的道心。
  而另一个名字,宇文峥野,则更让她心生警惕。
  三十年前在天丰城举办的武会中,天下修士云集。
  彼时,慕容婉玉与洛无邪已定下情缘,亦在赴会之列。
  倾慕她姿容的男修不在少数,宇文峥野便是其中翘楚。
  武会擂台之上,他与洛无邪大打出手,战况激烈。最终,洛无邪以一招“玉星”将其击败,自此名声大噪。
  五年后,金阳门推选新任门主,宇文峥野与王刚虎争夺此位,最终却落败,自此隐退江湖。
  而在十一年后,也便是最近十四年前的冲魔血战中,有人目睹他孤身屠杀了魔界一头半步九阶实力的冥龙,加之其性情暴虐,自此便多了一个“冥龙暴君”的名号。
  “宇文峥野……”慕容婉玉喃喃低语,神色复杂。
  这是自那场战役之后,她头一回听闻他的消息。
  不能再等了,就定在今日。
  将吩咐手下盯紧宇文峥野的回信系好后,目送灵鸽飞远,慕容婉玉忽地朱唇微启。强劲的真气裹挟着娇媚的声音,瞬间传遍四周远方:“徒儿,速速脱光衣物,赶来后山!”
  不多时,浑身赤裸的刘猛阳便一路跑着赶到了后山。
  方才他正于前院练拳,不明就里,但想也没想便直奔而来。
  此刻瞥见未着寸缕的绝美师父时,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母狗”二字已然滚到了嘴边。
  可当他瞧见那一方墓碑时,陡然意识到了什么,生生将话咽了回去。他在慕容婉玉身后顿住脚步,低垂着脑袋,神情颇为庄重。
  “先前为师所说的刺青图案,你可想好了?”慕容婉玉轻声询问。
  “想……想好了。”刘猛阳答得颇为迟疑,目光不时瞟向前方墓碑。
  “那就开始吧。”慕容婉玉的声音骤然转柔。她转过头,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根漆黑尖细的骨针。
  “…这里吗?”
  “自然。刘爹,母狗就是想在这。”慕容婉玉似乎抛去了所有的矜持,刘猛阳见状,顿时忍不住嘿嘿邪笑,却又犯了难:“可弟子半点画技都不通,要怎么刺?”
  “来,刘爹握着这枚骨针。在母狗的身上,循着心意去画便是,它自会引着你。”
  慕容婉玉将骨针递去,刘猛阳伸手接过。
  “想纹在何处?母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可由刘爹留下印记。”她软语泄媚道。
  刘猛阳咧开嘴:“那就刺在师父左边那颗奶子下面吧。”
  话音刚落,慕容婉玉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娇躯砸在泥土上,震起细微的尘土,胸前两座雪白山峰随之剧烈摇晃,荡开层层肉浪。
  “师父?”刘猛阳不解地唤了一声。
  “坐在为师的腹部刺吧。”慕容婉玉眸光如水,温媚地注视着他,抬起一只柔荑顺势滑过自己柔软的小腹。
  刘猛阳当即上前,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去。沉重的身躯压在小腹上,惹得身下的美人发出一声隐隐闷哼。
  “刘爹真是勇猛……”这无礼的举动,慕容婉玉反而夸赞起来,又盯着眼前直指苍穹的狰狞凶物,眼底再次泛起迷离与渴求。
  “…没有墨水,怎么刺呀?”刘猛阳拍了拍慕容婉玉的奶子,攥着骨针问道。
  “只管刺便是,师父还能诓你不成。”
  刘猛阳咽了口唾沫,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前方不足一丈远的墓碑。一股强烈的背德感与刺激感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探出左手,一把罩住那颗硕大柔软的左乳,用力向上推去,露出大片毫无遮掩的肋部雪肤。
  他右手捏紧骨针,缓缓逼近。就在针尖触及肌肤的刹那,慕容婉玉主动撤去了护体的真气。
  刘猛阳心念微动,那骨针果真仿佛有了灵智,牵引着他的手,一针接一针地落下。每一次刺入,都在那欺霜赛雪的皮肉上留下极其细微的痕迹。
  “嗯……啊……哈……”慕容婉玉仰起修长的脖颈,贝齿死死咬住朱唇,强忍着那一阵紧似一阵的刺痛与酥痒。
  “师父?”刘猛阳停下动作,语气带了几分担忧。
  “无事……徒儿继续。”
  慕容婉玉的额角与琼鼻已然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那股交织着痛楚的奇异情欲,正逐渐吞噬她的理智,让她难以自拔地沉浸其中。
  与此同时,她缓缓抬起双手,一左一右覆上了那根粗硕滚烫的阳具,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哦——”
  柔荑嫩指刮过上面一根暴起的青筋,刘猛阳舒服地长叹一声。今日这境况实在太过刺激,连带着师父的一双柔荑,似乎也比往日更添了几分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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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第六十三章 骨针落印,深喉泄火
  随着时间推移,骨针扎下的轮廓渐渐清晰。泛红的痕迹交织,不仅勾勒出四道宛如熊爪撕裂而下的骇人纹路,一路延伸至高耸的乳峰,更在下方点缀着一轮残缺的明月。
  “母狗,再快点。”刘猛阳喘着粗气,下意识出声命令。
  慕容婉玉未有丝毫抗拒,乖顺地松开双手,往掌心啐了两口晶莹香涎,再度握住那根乌黑巨屌,飞速套弄起来。残影掠过,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水声连绵不绝。
  待到轮廓彻底刺完,刘猛阳停下手中动作,只觉阳具处传来的酥麻感正一波波凶猛地冲击着腰椎。
  “师父,弟子好像快射了……”
  虽说前后不过半刻钟,但在师父的亡夫墓前行此荒唐之事,这刺激感终究太过强烈。
  此时的慕容婉玉,桃花眸中早已水汽氤氲,双颊酡红,显然从方才那刺痛的酥麻中品尝到了不俗的快意。
  “一会射到刺青的地方,刘爹~”
  这声骚软入骨的呼唤,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刘猛阳囊袋深处涌起一阵燥热,伴随着强烈的收缩勒紧感,他浑身猛地一哆嗦。
  慕容婉玉迅速地将那根高高翘起的阳具往下压去,马眼直直对准左胸周遭。
  一大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瞬间喷薄而出,尽数浇洒在那片雪肤上。灼热的刺痛感惹得她忍不住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待一阵酣畅淋漓的舒爽过后,刘猛阳惊奇地发现,喷溅其上的精液不仅将师父的雪肤烫得泛起血红,更迅速渗入肌理,仿佛在肤下化作了阵阵漆黑墨迹。
  刘猛阳满眼期待地注视着这象征奴印的刺青彻底成形。慕容婉玉心底亦是泛起层层异样涟漪,迷离双眸中水雾更浓。
  忽然,她那微颤的朱唇间,传出一阵字字震心的言语:“我,莲月仙子慕容婉玉,从今往后便是弟子刘猛阳的母狗与性奴、泄欲工具、鸡巴套子、精液容具。我身体的每一处,皆是供大鸡巴刘爹取乐享用的贱肉。日后无论何人瞧见,无论旁人作何感想,这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我慕容婉玉,玉云门前任门主,洛无邪之妻,洛平之母,无论身负何等身份与虚名,皆始终是刘爹胯下的一条母狗!”
  刘猛阳愣愣听着这些不知廉耻的言辞,心头惊诧渐渐化作狂喜与得意,体内真气与功法更是随之躁动翻涌。
  黑色刺青周遭的红痕逐渐淡去。
  四道仿若野兽利爪划过的粗犷痕迹,自左肋一路攀升至左乳下半端。巨大的乳球弧度恰好将这爪痕向外撑开,仿佛是这狂野的印记稳稳托举着这颗圣洁肉球。
  而在乳盘下方,那一轮弯月被爪痕无情穿透,残破不堪。又或许,是明月甘愿为这爪痕让路,刻意留下了这四道缺口。
  回到东耳房后,刘猛阳满脸新奇,肆意打量着烙印在自己私有物上的专属印记。
  “嘿嘿嘿……师父,我想出的这刺青真漂亮,不过也得多亏了你先前的提醒。”
  两人依旧未着寸缕,慕容婉玉伸出玉指,微微夹弄着自己的一颗乳头,眼神柔媚如丝:“还是刘爹厉害……若非刘爹将人家肏至顶峰,哪能迸发出这等灵感。这印记能成,还是全仰仗刘爹。”
  话音未落,刘猛阳便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扑倒在床。高壮的身躯重重压下,粗犷的脸庞直接埋进香乳之间。
  他张开大嘴,牙齿毫不客气地咬住一颗乳头猛拽,吐着口水,又用粗糙的舌面不断舔舐顶弄。
  “嗯……又咬母狗的乳头,都被你玩黑了……”慕容婉玉语气中满是难耐与春情。
  紧接着,她又轻声补充:“对了,明日我们便要下山,动身前往吴锣城。”
  此言一出,刘猛阳猛地抬起头,眼中先是惊愕,旋即是惊喜:“太好了师父!弟子盼了这么久,总算能下山了!而且,弟子终于可以玩师父的屁眼了,哈哈!!”
  “那可不行。”慕容婉玉神色微正,“时间紧迫,路上若是为师的后庭塞着肛塞,定会拖慢御剑的速度。乖徒儿,等下次吧~”
  满腔期待落空,刘猛阳顿觉一阵气恼,可听着师父那娇柔婉转的嗓音,偏生发不出半点脾气,只能无奈嘟囔:“什么嘛?师父说话不作数。”
  “唉,母狗也想早些将后庭献给刘爹玩弄呢~这身子的每一处,都巴不得让刘爹尽情把玩。只是事关你师兄安危,总得顾全大局,知晓吗?”
  听闻此言,刘猛阳也只得收起那些旖旎心思,认真点头:“那弟子听师父的,先继续肏师父的前面。”
  话音刚落,他便咧嘴笑着,一把掰开慕容婉玉顺从的双腿。腰胯猛地一挺,整根阳具长驱直入,捅进那早已湿透的骚穴,宫颈被龟头大破,深深扎入子宫。
  根本不给身下仙子喘息之机,刘猛阳便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嗯嗯——啊啊啊……啊……”
  慕容婉玉尚未来得及适应,便被肏得连连翻起白眼。她双肘微曲撑在榻上,呼吸急促凌乱,腰肢随着撞击不自觉地弓起又砸落。
  腹上雪肉宛如海浪波涛般来回剧烈起伏,一波又一波,尚未平歇整个子宫又被顶得掀起新一轮肉浪。
  “爽不爽,母狗!”
  “爽、爽!爽死了啊啊啊……刘爹……再用力些……”慕容婉玉放声浪叫。
  刘猛阳扬起宽厚手掌,猛地扇在刺着奴印的乳房上,“啪”的一声脆响,受惊的屄肉瞬间死死绞紧。
  随后,抽插的速度愈发骇人。慕容婉玉被肏得神魂颠倒,口中胡乱呼喊着刘爹、主人、刘爷。
  不多时,一场猛烈至极的高潮轰然降临,大量阴精将刘猛阳下半身喷得泥泞不堪。
  他得意洋洋地将大手覆在那张绝美玉容上,随意拍打两下。见其满脸恍惚、沉醉于余韵的失神模样,又顺势将两根黝黑糙指探入那微张的香口。
  湿软的粉舌立刻迎了上来,将指尖的津液舔舐得一干二净。
  良久,慕容婉玉方才回过神,就这般含着他的手指,媚眼如丝地抬眸望去:“刘爹,母狗好舍不得你的大鸡巴。只是……明日起,我们师徒二人就得克制双修的频次了。”
  “什么!?”刘猛阳瞪大双眼。
  慕容婉玉吐出手指,认真解释道:“徒儿,虽说你我日夜双修,你的进境神速,但丹田若无法将体内真气彻底固化,必会导致修为虚浮,尤其是修炼不过半年的徒儿你。再如此下去,我们修炼反而会事倍功半。”
  “哦哦……原来如此。”刘猛阳倒也痛快接受,只是眼中依旧含着不舍,随即追问,“那何时才能再天天肏师父?”
  “为师也说不准呢……唉,没了刘爹的大鸡巴,母狗的骚屄定会日日空虚发痒。下山后刘爹若肯乖乖听母狗的吩咐,说不定就能早日稳固修为呢。”慕容婉玉水眸潋滟,凝视着身上的粗犷汉子。
  刘猛阳顿时心头火热,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下山后弟子一定全听师父吩咐,早点肏到师父的骚屄!”
  “刘爹真棒……不过,母狗也能用别的方法替刘爹泄火的。”
  慕容婉玉微微张开檀口,眼波流转,春情满溢。
  刘猛阳心领神会,连日来的放纵早已让这对师徒只见生出了某种玄妙的默契。
  下一瞬,他猛地将鸡巴从她子宫中拔出,整个人向前倾压在那张玉容上方。腥臊狰狞的巨物顺势捅进那张小嘴,一路长驱直入,直抵食道。
  “唔唔……”
  慕容婉玉发出两声沉闷的呜咽。食道深处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马眼处溢出的一大摊黏稠液体正润滑着肉壁,一路向胃肠滑去。
  紧接着,刘猛阳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将仙子这张高贵小嘴,当成了可以肆意发泄的肉洞,粗暴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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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第六十四章 铜镜映春,吞阳泻液
  不过片刻,刘猛阳抽送的速度愈发迅疾,似要将满腔不舍尽数倾泻在这张娇艳朱唇之中。
  慕容婉玉欣然承受着这股磅礴的雄性欲望与烦杂思绪,即便被捅得双眸翻白,她依旧盯着眼前这满脸狂暴的徒儿。
  大量晶莹涎水顺着唇角淌落,裹挟着进出不休的阳具,被拉扯出银银丝线。
  这高贵仙嘴很快被糊得泥泞不堪,嘴角更是不断溢出阳具捣搅形成的浊液白沫。
  伴随着口水搅弄的泥泞声,慕容婉玉喉间不时溢出享受的闷哼。沉重乌黑的巨大囊袋随着撞击,不断拍打在她的下巴处,发出沉闷的肉啪声。
  半炷香后,刘猛阳终是将那根湿漉漉的巨物拔出。慕容婉玉嘴里已然充斥着起沫的糟乱白液,黏附在细密贝齿的缝隙间,糊满了粉红香舌与柔嫩口底。
  然而下一刻,她竟再次张开檀口,主动将那团乌黑囊袋含搓进嘴里。
  阴丸实在硕大,无法一口吞尽,她便先含住其中一颗,香舌灵巧滑弄,掠过囊袋外密密麻麻的糙硬褶皮,让每一处缝隙都浸润上她的津液。
  待囊皮变得湿滑,她便如颠弄珍宝般,用舌尖抵住睾丸往上顶去,瞬间又向上一挑。
  卷舌收回,再次如法炮制:顶、挑、拨、卷。速度奇快,舌技灵活至极。刘猛阳连连惊叹,只觉囊中那颗睾丸滑溜溜地上下旋转,小腹深处随之涌起阵阵莫名空虚与瘙痒的快意。
  “母狗,你这舌头真厉害。”刘猛阳如夸赞宠物般,随手拍了两下慕容婉玉的螓首。
  她的视线被一根粗长挺翘的肉棍挡住。巨大龟头恰好遮掩了刘猛阳的脸庞,慕容婉玉盯着正往下滴落黏液的马眼,娇媚地嗯嗯了两声。
  “今天老子就肏死师父,让你把屄水和骚尿喷得满屋都是。”刘猛阳带着不甘与不舍说着,猛地将囊袋从她嘴里扯出,挺身来到白虎美户前。
  慕容婉玉下意识将双腿分开,仰起水润桃花眸媚笑道:“好啊~母狗也巴不得刘爹把人家的屄肏得合不拢,一直喷水撒尿呢。”
  话音未落,刘猛阳的大喝声便劈头盖脸砸下:“给老子转过身去,屁股撅高点!”
  慕容婉玉微微一怔,瞧见他眼中迸发的金光,瞬间心领神会。她顺从地翻转娇躯,塌下腰肢,如母狗般将丰臀高高撅起。
  刘猛阳宽厚大手狠狠挥下,软白雪臀瞬间荡起层层肉浪。慕容婉玉惊呼一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沉闷的“噗嗤”水响。
  身后巨物裹挟着骇人阳气猛地挺入,宫颈瞬间失守,深腹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酸胀之感。
  这结结实实的一捅,令慕容婉玉的眼神迅速发飘。
  身后男人毫无停顿之意,当即在这方肥沃肉田里大肆耕耘起来。
  “嗯!嗯!——啊!啊!啊啊……好爽…刘爹……”
  慕容婉玉的娇喘与猛烈撞击的肉响交织回荡,雪臀更是不时挨上糙手几记重拍,火辣辣的痛感与穴内快意交融。
  这时的她爽得脑子发懵,这乖徒儿比方才还要勇猛几分,也不知日后神功大成,究竟会爽到何种地步。
  这念头让她的春心愈发澎湃。不过那功法弊端在下山不久后应该便会显现,自己还得时刻留意。
  “啊!刘爹好厉害,再快点!还要!”收回思绪的慕容婉玉仰起雪颈,大张着嘴高声索求。
  刘猛阳狞笑一声,大屌猛地一下深深掼入子宫。仙子娇躯剧烈一颤,体内那根静止的巨物仿佛在酝酿着什么风暴,惹得她既紧张又期盼。
  下一瞬,刘猛阳扭动起壮硕腰胯,伴随着粘腻发稠的肉蠕声,那根肉棍在仙子的阴道穴肉与子宫内缓缓搅动起来。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
  身体最深处酸胀难当,宫颈腔径被这根粗壮物事不断乱捣撑扩。她再也把持不住,穴肉如饥似渴地呼应着阳具,拼命收缩绞紧,花心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
  雪腹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娇弱尿道彻底失守。一股清澈微黄的液体喷射而出,带着晶莹水光划出弯弯弧线,落在锦褥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刘猛阳的大手落在已然爽到神志恍惚的仙子雪臀上。随后他双臂一探,如把尿般将慕容婉玉双腿大开,直接揽起挂在身前。
  下体依旧紧密嵌合。刘猛阳就这般挂着自己的师父下了床榻,大步走到梳妆台前,台上还摆着慕容婉玉常用的妆具。
  怀中仙子意识尚在游离,他便挺动腰胯抽插起来。散乱青丝在空中飞舞,带起阵阵幽香。
  慕容婉玉被这绵延不绝的快感强行唤醒。视线清晰之际,她赫然瞧见巨大铜镜中,自己双腿大开,其间泥泞杂乱的肉洞正吞吐着一根粗硕乌黑的阳具。穴肉骤然紧缩,极致的羞耻与刺激同时涌上心头。
  “又…啊~又这么弄人家…羞死人了……啊……”
  “嘿嘿嘿……弟子这不是想让师父好好瞧瞧自己有多淫荡嘛?天天发情的母狗,还好意思端着师父的架子呢。”
  “哪有啊…嗯……为师身份再怎么高贵,在刘爹面前,还不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任由刘爹随便玩吗?”
  “说得好!”刘猛阳胸膛一挺,猛地将慕容婉玉上半身向前压去,直直落在梳妆台上。
  “啊!”体内阳具骤然变换角度,仙子失声娇呼。两颗柔软雪乳重重压在台面,顿时如面饼般摊开。她下意识将双腿向后盘紧刘猛阳的腰臀,姿势宛如一只挣扎的母蛙。
  刘猛阳一手死死按住仙子纤腰,一手攥住散乱青丝强行拽起她的螓首,逼迫那张淫靡红润的玉容直面铜镜。
  他迅速加快抽插,淫笑着逼问:“母狗,好好看看你这副骚样!”
  “好~好…啊…母狗看着呢,刘爹…啊…再用力点…好舒服啊啊……”
  “还不够,继续说!”刘猛阳厉声大喝,同时在子宫深处狠狠一顶一搅。
  “啊!!母狗说,母狗说……”慕容婉玉眼角被顶出泪花,盯着铜镜中近在咫尺、愈发骚媚狼狈的面庞,颤抖着继续道,“母狗很骚很欠肏,天天都要主人刘爹的大鸡巴和精液填满才能活下去,不然这骚屄都快把人家痒死了……”
  刘猛阳对这番下贱言辞极为满意。他猛地将她重新拉起,恢复把尿姿势,愈发凶悍地肏干着怀中仙子。
  慕容婉玉只觉双腿被扒得更开,小穴在狂猛攻势下门户大开,没有一丝抵挡之力,穴壁被无情撑开又回弹,宫颈腔也被肏得战战兢兢地开开合合。
  她还能瞧见自己小腹上不断凸显的巨大肉条轮廓。随着身子愈发酸软敏感,她下意识弓起腰肢,那肉条凸起顿时更加明显骇人,仿佛随时要破腹而出。
  忽然,刘猛阳伸出大手,在慕容婉玉的小腹上用力按下,她后腰瞬间被压得死死贴在坚硬腹肌上。
  “啊!”她猛然察觉不妙,那只大手如铁钳般按在肚子上,毫无松懈之意。
  这般压迫使得整条肉道变得极其紧仄,敏感软肉被阳具挤压得毫无退路,仿佛要将所有穴壁褶皱尽数碾平。
  阳具进出速度飙升至极限,慕容婉玉慌忙求饶:“啊刘爹,快放手,好酸…好爽……要、要喷了……啊啊啊……”
  她作势挣扎了几下,娇躯却很快不受控制地狂颤起来。两座乳山剧烈摇曳,下体猛然喷射出两股仙水。
  一股是攀上绝顶时从花心深处涌出的粘稠发腥的阴精,另一股则是彻底失禁的尿液。
  因方才刚排过一次,此刻的仙尿清澈见底,水量却出奇的丰沛汹涌。
  这两股液体瞬间泼洒在巨大铜镜上,将镜面糊得一片模糊。只能依稀窥见镜中一具双腿大开、完美无瑕的仙胴,以及其后黝黑壮硕的男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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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第六十五章 淫乱正堂,水淹寒衾
  待慕容婉玉稍微恢复过来,刘猛阳便一把将她扔在地上。
  仙子娇嫩的双膝与手肘磕得通红,但毫不在意,只是以为此刻是要后入,便自觉塌下腰肢撅起丰臀,准备承受恩露。
  谁知刘猛阳直接跨坐在她后腰,大手往雪臀上一拍,坏笑道:“师父,你不是条母狗吗?既然是母狗,总得会驮着主人爬吧?”
  慕容婉玉瞬间明白过来,无奈却又顺从地应道:“对,主人刘爹说的是,母狗当然得会驮着主人爬,还得会跑呢。那刘爹想去哪里?”
  “去正堂,老子要在那肏你。”
  “好,母狗慕容婉玉听命。”慕容婉玉压下心头羞耻,调转方向,四肢并用朝房门爬去。
  “快点!”刘猛阳大手再次猛击臀肉,慕容婉玉只好加快速度,姿态竟神似一条灵活的母犬。
  东耳房的门敞开着,她很快便爬进正堂内。
  顺着刘猛阳所指的饭桌,身下仙子继续挪动。到达桌旁,他满意起身,一脚踹向那丰满的屁股,本就布满红印的肉臀顿时沾上些蒙蒙灰尘。
  慕容婉玉非但不恼,反而将屁股撅得更高,对着身后的他卖力扭动,宛如摇尾乞怜的母狗渴求主人宠幸。
  “真骚。”刘猛阳一把将她拽起按在饭桌上,双乳朝天。未等他上手,慕容婉玉便自行张开双腿,满眼春情地望着他。
  下一刻,阳具破穴而入,直达子宫。
  抽插捣弄穴水的噗嗤声连绵响起。仙子狼狈媚颜一下一下被顶出,螓首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面上春水四溢,被这阳具滋润得几乎能掐出汁来,两颗饱满雪乳摇晃出残影,幅度大到几欲挣脱胸脯。
  似是肏得不够尽兴,刘猛阳拔出阳具,将慕容婉玉推向饭桌正中,自己也跟着跳了上去。
  慕容婉玉看着眼中淫光大盛的弟子,自觉翻转身子,玉腿直立,上半身伏低,屁股高高撅起,双掌撑住桌面。
  刘猛阳双手掐住她柳腰,再次捅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大量淫液被捣出,如春雨般点点洒落桌面,晶莹一片,犹如一锅上好浓汤被肆意挥霍。想到过往十几年,每日与儿子一同用膳之地,如今竟成了刘猛阳发泄兽欲的场所,慕容婉玉心底反倒涌起更为强烈的兴奋。
  她甚至觉得不够,恨不得让此处浸满她的下泉。
  不过半刻钟。
  阳具终是将她送上绝顶,不光是丰沛凶猛的淫液,尿口也淅淅沥沥溅出不少仙尿。慕容婉玉猛地一抖娇躯,发出压抑的抽气声:“唔…呃——呃哈……”
  刘猛阳忽然将她摆作把尿姿势抱起,跳下饭桌,逼她看向桌面:“师父,你怎么像条狗一样乱撒尿呢?如此脏秽,以后还怎么吃饭?”
  慕容婉玉刚欲回话,下体埋着的阳具又动了起来。她娇喘一声,回道:“母狗可是高贵的莲月仙子,仙子的体液才不脏呢。凡世有多少男人想尝一口仙子的尿都没有机会呢…啊——”
  “哼!还仙子呢,不都是被我当母狗肏的货色!”刘猛阳得意地骂骂咧咧。声音刺耳,慕容婉玉却未反驳,脸色愈发迷离,身子在他身上微微扭动起来。
  刘猛阳就这般抱着她,在正堂内来回走动,胯下动作愈发凶猛。淫水洒了满地,在即将再次高潮前,刘猛阳忽地挺高腰胯,将她被肏得一片混乱的下体对准了墙上的一幅字画。那上头写着用来陶冶心性的四个大字:澄心若雪。
  刘猛阳伸手探向阴蒂,用力撸下包皮,露出娇嫩的小肉珠,指腹粗暴地揉搓摩擦起来。
  “啊!轻、轻点…啊啊…不要刘爹……”慕容婉玉身子敏感到几乎要哭出来,仰头浪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发颤。
  很快,那幅字画便被喷涌的淫水彻底浇透。娇躯随着手指动作不断痉挛,仿佛要将体内汁水尽数榨干才肯罢休。
  待缓过劲来,刘猛阳又骑着这条母狗前往西耳房。
  这是洛平先前的住处,自他下山后,刘猛阳便搬去东耳房与师父日夜同眠,西耳房已空置月余。
  翻身下马,将她扔在大床上,命她撅起屁股,随后提枪再战。
  啪啪肉响不绝于耳,慕容婉玉欣然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狂暴撞击,浪叫连连,不断撩拨着他的心神。撞击力道越来越重,她已被从床榻正中一路顶到了床尾。
  床尾叠着两床被子,一床杂乱的是刘猛阳留下的,另一床整整齐齐的,正是洛平的铺盖。
  刘猛阳显然是存心将她往洛平的被子上顶的,她抵挡不住那般凶猛舒服的力道,暗道这坏小鬼,最终干脆将胸脯与脸颊齐齐压进那床被子里。
  棉被的柔软带来阵阵惬意,属于儿子的气息瞬间灌入鼻腔。刹那间,对洛平的思念、慈母对远方孩儿的担忧挂怀,如汹涌巨浪在心头狂涌,无法阻挡,无从停歇。
  “哦!师父!你屄突然好紧!爽死了!”刘猛阳被这骤然绞紧的穴肉夹得惊呼,随后不服气地朝这突然收缩的小嘴发起更猛烈的进攻。
  紧仄的穴肉很快便被强行肏开,纵使拼命收紧,依旧挡不住乌黑阳具的肆虐。那层层媚肉只能沦为助兴之物,不断刮擦着棍身上的青筋,带起阵阵销魂快意。
  “啊!我也爽死了!母狗也爽死了!”慕容婉玉猛吸了一口儿子的气息后,放声浪叫,随即再次将脸庞深深埋进被褥,闷喘声不绝于耳。
  刘猛阳只觉在此处驰骋远比方才痛快,再次提速。临近高潮之际,他又将她摆作把尿姿势抱起,将下体直直对准洛平的被子。
  这一次,慕容婉玉喷发得格外凶猛。屄穴与尿口这两处仙子泄洞,竟如刘猛阳那粗大马眼般强劲,奋力激射出两股笔直粗壮的水柱,瞬间将洛平的被褥浇得湿透。
  足足三十息,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方才彻底停歇,那床被子已然完全沦陷。
  似是觉得不够尽兴,恰好怀中仙子亦是意犹未尽,刘猛阳便将她重重按在湿透的被子上,继续开肏。
  一个时辰后,奇特的腥臊味从那床被褥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久久不散。其模样仿佛在水里泡了整整一夜,随意伸手一按,便能挤出浑浊的汁液。
  而两人的战场已转移至庖厨。只是此处烟火柴草的气味与仙子身上的奇香腥臊颇不相搭,刘猛阳略感扫兴,仅是将她肏至高潮,逼她在烧菜的铁锅里喷了一大摊水后,便直接骑着这条母狗,往外头的茅房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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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第六十六章 茅房交媾,师徒启程
  茅房设在后院,离浴房不算远。虽说是茅房,实则仅用几块竖直木板搭起,上方遮了个木顶,围出个逼仄的小隔间。
  木顶距离四壁尚有一丈空隙,午后的阳光便顺着这缺口毫无阻挡地倾泻进来。
  拉开略显简陋的小门,地面中央嵌着个一尺大小的圆木盘,用来承接拉撒秽物。
  在刘猛阳上平云峰前,这地方基本只有尚未踏入修行境的洛平使用,事后全靠慕容婉玉施展法术清理秽物。
  当然,江皖幼时来平云峰找他的洛哥哥玩耍时,也用过几次这木盘。
  自从洛平与刘猛阳师兄弟双双迈入三阶后,便几乎无需再踏足此地。因此,这装秽物的木盘已然空置了近三个月。
  空间实在狭小,慕容婉玉驮着刘猛阳爬入隔间时,螓首刚好抵在恭盘上方,但雪臀却还漏在门外。
  刘猛阳忽地朝后伸手,对着外头白花花的屁股重重拍去。臀肉顿时颤悠晃荡,慕容婉玉赶忙往前扭动腰肢,缩进身子,刘猛阳这才顺势将木门拉合。
  “嘿嘿……母狗,这里香不香?”刘猛阳明知故问,此处空置许久,实则并无异味。
  慕容婉玉乖顺地应和:“香得很呢,母狗就喜欢在这种地方挨主人肏。”
  话音刚落,刘猛阳单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
  娇艳的面庞死死贴进恭盘之中,散乱青丝也跟着堆叠在盘里。虽无臭味,但过往用途依旧令慕容婉玉恍惚间似嗅到了某种奇特气息。
  “没有老子命令,不准抬头。”
  刘猛阳厉声命令,底下仙子则娇滴滴地回应:“好的刘爹~”
  他随之从慕容婉玉背上站起,将她连同恭盘往前推去,硬生生在狭窄空间里腾出几分站立开肏的地盘。
  慕容婉玉心领神会,主动直起双腿,将屁股高高撅起。刘猛阳兴奋地往丰臀甩了一巴掌,扶住细腰便将粗黑阳具深深挺入。
  仙子难耐的闷喘声迅速顺着恭盘边缘溢出。
  刘猛阳不再迟疑,就着站姿展开大开大合的抽插,男欢女爱的淫靡水声交织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这曾用于排泄的狭小茅房内激烈回荡。
  听着身下越来越浪荡的叫床声,察觉到穴肉逐渐绞紧,刘猛阳深知她即将攀顶,竟猝不及防地将鸡巴一把拔出。
  慕容婉玉顿感空虚,不舍又幽怨地娇呼:“啊,刘爹还要,人家都快到了~”
  她本能地想转头求欢,碍于没有刘猛阳指令,只能继续将脸死死埋在盘中。
  “急什么!母狗,给我起来,蹲在盘上自己抠!”刘猛阳大声喝骂。
  慕容婉玉听后,迅速抬起螓首调转方向。两条修长玉腿分跨在恭盘两侧,顺势蹲低。
  方才被肏得红肿的白虎花户根本合拢不住,淫水拉着晶莹细丝,滴答滴答地往底下的恭盘落去。
  刘猛阳上前一步,将坚硬阳具直直捅进慕容婉玉的小嘴。她呜咽一声,伸出一只柔荑扶住跟前粗壮黑腿,粉舌开始疯狂蠕动,舔舐吮吸起阳具每一寸青筋;另一只手则并拢三指,果断探向自己的下体,快速抠搅起来。
  刘猛阳双手死死抓上慕容婉玉的螓首,居高临下俯视。桃花眸愈发水润迷离,正迎着他的视线对望。随着手指抠弄越发狂野,她双腿抖若筛糠,几乎支撑不住。
  终于,连串的啪嗒声响起,一股腥味顺着下体释放,仙尿与阴精齐齐喷向恭盘。水声响亮,眨眼间便在木盘底聚起一大滩腥膻液体。
  刘猛阳咧嘴邪笑,拔出口中巨物,又将她翻转过身,迫使她重新撅高雪臀,从后方狠狠掼入子宫。绝美脸庞再次被按进恭盘,连同湿透的青丝一齐浸泡在方才喷出的体液里。
  慕容婉玉早已沦陷于情欲与粗长肉棒的快感中,对这些污秽毫不在意。
  待到夕阳将橙红余晖透进隔间,刘猛阳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浓精狠狠射在仙子子宫深处。
  缓过劲后,他拔出湿漉漉的阳具,带出一大股冒着白沫的浊液。
  身处茅房,他陡然生出尿意。一把拽起尚在恍惚中的慕容婉玉,将其丢在一旁。随后,他挺着依旧硬挺的阳具,对准恭盘开始撒尿。
  足有两指粗的浓黄热尿,裹挟着明显奇臭与尿骚味,从马眼口狂涌而出,砰砰砸进恭盘,同先前的仙液混作一团。
  洪亮的尿水声惊醒了尚在回味高潮余韵的莲月仙子。下一息,刘猛阳惊了一跳。
  只见原本射向盘中的尿柱在半空戛然被截断,途中出现了一张湿透迷离的绝世美容,沾着尿的凌乱青丝糊在上面,竟是慕容婉玉自己跪起身,张大香嘴将那股腥臭的热尿都给纳入了自己口中。
  浓黄尿液狂猛冲刷着雪白贝齿与粉红香舌,吞咽声接连不断。由于尿流太急,不及咽下的尿液在口腔内堆积,宛若酿起一口绝佳的澄黄浓茶。
  见她这般享受作态,刘猛阳心头惊诧瞬间转作亢奋,继续尽情释放着底蕴深厚的浓尿。
  半盏茶功夫后,惊人尿量渐告枯竭,只剩几滴淅沥从马眼坠下。慕容婉玉满脸不舍,赶忙探首俯身,将残滴尽数含进嘴里重重咽下。
  “我的尿壶师父,喝饱了吗?”刘猛阳挑眉问道。
  慕容婉玉仰起脸,眉眼弯妩,魇足启唇:“母狗喝饱了~主人刘爹以后想撒尿可别乱撒,要记得撒在你的专属尿壶口中……”
  此后,师徒二人在浴房洗净身子,顺道又干了一炮。回房后更是荒淫无度,直肏到三更半夜方才歇息。
  次日清晨。
  修行之人行囊本就简便,收拾妥当后,师徒二人双双踏上云水剑,朝吴锣城飞去。
  刘猛阳立在后方,胸膛贴住身前幽胴,双臂揽着仙子软腹,视线却频频落向后方逐渐模糊的院屋轮廓。
  一阵白云从眼前掠过,那小黑点彻底消散无踪,他才轻叹一声扭过头,眼神颇为复杂。
  “我们还会回来的……”察觉到他的心绪,慕容婉玉柔声安抚。
  刘猛阳闷闷嗯了一声,忽又开口:“师父,你这旗袍是昨夜亲手改过的吗?”
  慕容婉玉此刻穿着的旗袍,底色如白云般纯净,布料上隐隐浮雕着几朵莲花。挂脖式领系设计,露香肩藕臂,双峰被紧紧包裹,更显丰硕傲人。
  腰窝处曲线骤然收窄,往下为了行动便宜,左右两端直接开叉至雪腿根部,前后两片袍摆堪堪及膝。
  两条修长丰腴的雪腿上,裹着一双泛油光的过膝黑丝袜。这自是为迎合刘猛阳性趣特意穿戴的。
  而那袍底包裹丰臀与花户的,仅是一条开裆的蕾丝亵裤。
  不过因为需稳固修为之故,只能任由刘猛阳上手玩弄,而不能真刀真枪干上一场。
  最为奇特的是,慕容婉玉左胸下方的旗袍面料被剪去,换成了细密黑纱,内里雪肤若隐若现。四道粗狂爪痕与明月刺青透过黑纱,尤为惹眼。
  再往上延伸至乳盘处,便被完好布料遮挡严实,刘猛阳问的正是这出奇裁制。
  “女子嘛,总要会些手艺的。”慕容婉玉直视前方云海,答得很是自然。
  “好吧,还挺骚的……啊,挺好看的……嘿嘿,又骚又好看。这样旁人一瞧,便都知道师父是我的母狗了?”刘猛阳用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盘起的青丝。
  “嗯,算是吧。”慕容婉玉双颊微红。
  “嘿嘿!”刘猛阳忽觉精神大振,视线往下一瞥,却见慕容婉玉发间插着的那根做工粗劣的石簪。
  “师父,这石簪弟子实在没眼看下去了。等到了城里,弟子寻块品阶最好的真玉,给师父重雕个玉簪吧!”他语气真挚地提议。
  “为师就喜欢徒儿雕的这个,才不要其他乱七八糟的呢。”慕容婉玉娇嗔。
  他张大嘴巴,满心不解:“这破石簪有什么好的,雕个更精致的还不要。”
  “你说破什么!?”
  师父忽如其来的蕴怒话音将他吓了一跳。他连忙将一肚子疑惑咽回肚里,乖乖闭上嘴巴。
  过了一会儿,刘猛阳又不安分地将手挪到慕容婉玉双峰,轻轻揉捏起来。见师父毫无反应,似已消气,他胆子顿时肥了,手底加大力度肆意把玩,凸起的裤裆更是死死顶着仙子后腰。
  忽地,他似是想起什么,一惊一乍道:“师父,我怎记得咱们第一站不是吴锣城啊!诶?话说原本是要去哪来着,弟子也想不起来了……师父你是不是记错路了!”
  慕容婉玉对自己这傻徒弟的脑子深感无语,迟钝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她懒得多费口舌回应,干脆将胸脯挺得更高些,方便他手中动作。
  果然,没消片刻,刘猛阳的心神便全被手中这两坨饱满软肉吸走,彻底忘了刚才那茬,专心致志地揉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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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第六十七章 汗香玉足,马店夜语
  自白兰城出发的第九日。
  虽说是官道,但路势算不得平稳。周遭山野乱草遍布,泥腥味较重,举目远眺,还能看见更为高耸陡峭的青山轮廓。
  正值午后。
  洛平自后方抱着上官曦,同乘一骑走在最前面。拉缰绳这活儿自然落在了上官曦的手里,因为洛平需要时不时“出手”爱抚她的身子。
  马匹忽然随着路势一阵颠簸,上官曦胸前的双乳跟着晃了两下。洛平眼疾手快,及时伸手从下方托住,还趁机用力捏了捏,随后将下巴安稳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上官曦看似嗔怪,实则心底带着几分得意地轻哼了一声。
  这九日来,她的心境早已从最初的羞耻抵触,转为了默许,甚至到了如今的暗暗期待。
  洛平的动作看似自然,可他们毕竟走在众人最前头。只要眼睛不瞎,后头的人都能看得真切,更别提时不时还能瞥见他的手顺着衣摆往上官曦的下面探去。
  两人这般亲密的关系,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但在自己的一众下属尤其是杨财志面前被这般肆意抚摸,上官曦实在觉得难以为情。
  不过,这对情窦初开的她来说,郎君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实在勾得她也跟着春心荡漾起来。对他的一切索取都难以抗拒,脑子里仿佛成了一团浆糊,只能逐渐沉陷。
  洛平笑着将手从那对饱满的双峰上抹过,重新落回了楚腰上。接着,他回头瞥向骑得最近的杨财志与张金。
  前者双目平视着路前方,神色平静,眼底却又藏着几分复杂。后者则坐在杨财志身后,将脸硬生生扭向另一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只不过,张金那裤裆高高地鼓起了一大坨,怪不得他要坐得离杨财志如此之远,生怕挨着碰着。
  洛平暗道这张金倒是懂规矩,不过算算日子,今晚的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
  骑在队伍最后头的,是白芷与青晴。青晴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显然这连日来的长途跋涉,让青楼出身的她极不适应。
  况且,若不是因为她需要中途歇息,一行人的脚程还能再快上不少。
  “不,罢了,马匹终归也是要休息的。”洛平心中微微一动,移开视线。
  见后头的李道合、兰楚等人一切如常,便运足中气大喝道:“加快速度!争取太阳落山前赶到下一处马店!”
  话音刚落,上官曦便心领神会地松了松缰绳,双腿轻磕马腹,娇喝一声:“驾!弟兄姐妹们,我们赶快!”
  身下的骏马立刻提速小跑起来,很快,身后的几匹马也纷纷扬蹄跟上。
  又行了二十多里路后,已是夕阳时分。
  昏红的圆日刚刚触及山尖,远天被染成了一片暗黄。纠缠了一日的暑气,也终于在这个时候消退了些许。
  洛平领着众人在路边的一家马店前勒马停下。
  这家马店的掌柜是一对中年夫妻,虽说样貌看着有些显老,但精神却十分抖擞。眼见外头来了这么一队骑着高头大马、身份显赫的人,两人立刻满脸堆笑地从客栈里迎了出来。
  “哟,几位客官一路辛苦!快里面请,里面请!”掌柜的弓着腰,殷勤地招呼着。
  洛平翻身下马,顺手将上官曦也接了下来,这才看向那对夫妻:“掌柜的,我们要在此住上一晚。劳烦准备六间干净的上房。”
  “好嘞!六间上房!”老板娘喜笑颜开,连连应声。
  洛平颇为大方取出二两碎银,递了过去,随后转身指着身后的张金嘱咐道:“对了,今夜亥时前,弄份上好的饭菜,送到那童子房里。”
  老板娘眼睛都亮了,接过银子,连连点头应下:“放心放心,大爷您交代的这点小事,我们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众人纷纷下马,掌柜立刻招呼了几个粗使伙计,将这些骏马牵去后院的马厩,好生喂养照料。
  随后,老板娘殷勤地将他们请进马店。在洛平的一番安排下,众人的住处很快便落定了。
  李道合、杨财志和青晴各自一间房,白芷与兰楚同住一间,皆被安排在了一楼。
  而在二楼,洛平与上官曦照旧共处一室,张金单独一间。
  这般住处安排,与先前几天打尖时差不多,众人自是没有生出半点疑心。
  二楼走廊上,洛平与上官曦正准备推门进屋,却被一旁的张金给叫住了。
  他搓着手,一脸担忧又谄媚地凑上前来,犹豫不决道:“洛大侠,上官大人,就是那个……就是我那个药的事儿,每十天不是得要那个……”
  洛平干咳两声,脸色顿时一沉,故作冷峻道:“怎么,你觉得我记性不好?”
  “啊没有没有……”张金吓得膝盖一软,险些当场跪下。他如今这副孩童的皮囊,本就显得弱小可怜,被洛平这气势一压,更是瑟瑟发抖。
  上官曦在一旁看着,面色一阵复杂,似乎不忍洛平这般欺负一个孩童模样的男子,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先回去歇着吧,你的事,我们会处理妥当的。”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张金如蒙大赦,连连作揖,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打发了张金后,两人便进了房门。
  屋内陈设简单却还算整洁。洛平蹲在床前,伸手去为坐在床沿的上官曦脱去脚上的靴子。
  因这中筒的皮革靴内极不透气,颇为气闷。当那玉足从靴筒中拔出时,能清晰地看见一层淡淡的浊汗紧紧黏附在足肤上。甚至还能借着火光,看见靴筒口蒸腾而起的丝丝白雾水汽。
  洛平忍不住伸出双手,将上官曦的那只玉足娇贵地捧在手心里,指腹在上面细细地把玩揉搓。紧接着,他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地将脸凑近了那脚趾,微微嗅了一下。
  顿时,一股发着闷的汗酸幽香味,猛地窜进鼻腔之中,直冲脑顶,激得洛平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他这奇怪的模样让上官曦心头一阵忐忑,她下意识地舒展开那些可爱的脚趾,露出了趾缝间白嫩的软肉与细密的汗珠。
  随后,她红着脸,轻轻地问道:“郎君,你莫不是有……恋足癖?”
  “恋足癖?”洛平一愣,脑子里飞速思索了一下这个词的意味,下一刻猛地甩下了手中的玉足,立刻出声反驳:“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怪癖好!”
  说着,他动作略显慌乱地为上官曦褪下另一只靴子,然后顺势将她按倒在床榻上。两人深情对视,洛平的眼神里却反倒透出几分心虚来。
  上官曦虽也是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善解人意地柔声笑道:“最近这几次打尖,上床前郎君为我脱鞋,都要握着人家的脚看上好久呢。这次……还特意嗅了人家的脚,是不是心里头早就欢喜很久了呀?”
  洛平伸出手指,捏着她雪白尖俏的下巴,强装镇定道:“本郎君只是浅探下小娘子的脚干不干净罢了,怎么可能有那种怪癖?”
  “没关系的。”上官曦双眸含着春水,媚意流转地看着洛平,“郎君若是真的喜欢,人家的脚可以给郎君随便玩的。”
  洛平听罢,眼神微闪,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心底的那丝悸动,伸手将她的双脚抓了过来,直接将脸深深埋进了那足心之中,在趾缝间细细地品嗅起来。
  上官曦怀着满心的羞意与柔情,静静地纵容着洛平这略显怪异的举动。
  待洛平终于抬起头,目光含情脉脉地看了过来时,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自顾自地低声说道:“与今晚要发生的事相比,这双脚……也算不得什么了吧。”
  洛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涌起一丝愧疚。他捧起她发烫的脸颊,对着那娇嫩的樱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二人口中的唾液交缠互换了大半,洛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轻声开口道:“也不知为什么,自打第一次为小娘子你脱鞋,心里便觉得莫名的兴奋。”
  “……郎君连这般带着异味的汗足都不嫌弃。莫不是……就算我真的被其他男人弄脏了,你也一点都不嫌弃?”
  “小娘子……”洛平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永远都只会给你一个答复——不嫌。”
  “嗯……也对。”上官曦眼底掠过一丝黯然,苦笑道,“毕竟我早就脏了,所以在郎君面前,我也不想再有多么清高。”
  洛平没有去接她那带着自哀自怜的话语。他反而再次捧起她的一双玉足,在佳人震惊又满含期待的目光中,微微张开嘴唇,将那覆着酸汗的脚趾一根接着一根地含进嘴里,细细地舔舐、吮吸干净。
  直到最后一根脚趾被吮得油光发亮,洛平才缓缓松开手。
  上官曦定定地看着他,没有从这个少年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厌恶与嫌弃。
  顿时,一股强烈的安心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曲起,对着洛平缓缓分开。
  洛平轻笑一声,一只手隔着布料覆上了她的裤裆,随后对着那处微微鼓起的小馒头轻轻按揉起来,打趣道:“曦儿,裤子还没脱呢……里面是不是湿了一整天了?”
  “嗯……”上官曦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娇嗔道,“还不是郎君这一路上总是乱摸……”
  洛平嘿嘿一笑,麻利地分别为二人解去衣物。很快,俊朗精壮的少年与高挑白皙的美人便浑身赤裸着,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近一刻钟后,洛平喘息着,将稀薄的精液尽数射入上官曦的子宫深处。
  云雨初歇,二人相拥在温软的被褥之中。
  “郎君……”上官曦温顺地靠着洛平结实的胸膛,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轻轻道,“其实,你下次可以再用力点的……”
  洛平愣了一下,随即抚着她的脊背,柔声细语道:“我怕弄疼了你……”
  “不疼……”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便是客栈伙计热情的招呼声:“小公子,您要的饭菜来了!”
  很快,隔壁便响起了开门声。外头隐约传来几句简短的交谈,不一会儿,走廊里便又恢复了安静。
  洛平缓缓抬起手,轻抚着上官曦还有些潮红的脸颊,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张金那色鬼……我上次看见,他下面那活儿比我大多了。小娘子跟他做的时候,应该会觉得更快活些吧……”
  “我没有嫌弃郎君那处!”上官曦一听这话,立刻急切地反驳,“不管如何,我都最喜欢郎君的东西……”
  “什么东西?”洛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追问。
  “就是……”上官曦羞恼地用粉拳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阳具。”
  洛平得寸进尺,又道:“那阳具,难道不是大点才更舒服吗?”
  这话顿时将上官曦堵得哑口无言,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气急败坏地用光洁的额头撞了几下洛平的鼻子,以此来表示不满。
  随后,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你的那些下属吗?”洛平顺着她的话头想了想,说道,“嗯,他们对你很尊重。至少表面上看着,不像其他镇魔司的人那般喜欢乱耍官威。”
  上官曦枕着他的胳膊,认真地说道:“我刚调去白兰城那几天,他们的性子确实不太好管教。但是师父在我到镇魔司赴任前便教导过我,若是想要这些下属发自内心地服从与尊敬你,行事就必须以身作则。要与他们一齐同甘共苦,真正将他们当做并肩作战的伙伴。”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后来跟他们相处久了,我发现他们其实都是还不错的人。师父说的那些……我现在,应该都做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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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第六十八章 隔墙暗窥,玉体陈榻
  洛平赞许地点了点头:“我的小娘子,你都做到了,并且你做得极好。当初你光着身子,去劝意图自尽的杨财志振作起来,当真了不起。”
  “哎呀……都被他看光了……”上官曦娇羞地低下头。经过这些时日,她心中对杨财志的心结已然减轻了许多。
  “早就被看光了不是吗?在他们面前被郎君摸,曦儿会不会更兴奋点?”洛平出言揶揄,顺势一手揉上了她的翘臀。
  上官曦娇呼一声,眉宇间又浮起几分担忧:“可是…财志他这些日子来,似乎愈发不爱说话了。”
  “这是自然,不过也有办法。”
  “什么办法?”
  上官曦好奇地仰起脸,洛平却笑而不语,那带着深意的眼神反倒惹得她又羞又恼,再次垂下螓首。
  “好了,不逗你了。等那张金吃饱喝足,你便过去吧。”
  “我……嗯……”真到了这等关头,上官曦反倒生出些迟疑,话锋一转问道,“洛君……你会看着我吗?”
  “我会一直看着你,等到那张金肏够了,我还要肏你。”洛平这般直白的话语,瞬间令上官曦的俏脸红透到了耳根。
  她细若蚊蝇地回道:“那个孙长老不是说要一整夜吗?完事了怎还有时间……再说了,我也不一定能撑这么久。”
  洛平无奈失笑:“那是诓我们的,小娘子你还真信。等你体内被射满了其他男人的精液,我依旧要你,肏你,爱你。”
  这番露骨的言语,直教上官曦下身明显湿润了起来。她双眼泛起迷离水雾,娇软地央求:“郎君,我又想要了……你可不可以……”
  洛平心中暗自吐槽:方才一次已然够累人了,居然还要再来一回。况且明日还得赶路,自己又需时刻警惕外敌。
  但看着眼前这满脸渴求、媚态横生的佳人,他心底不禁泛起一阵古怪:是错觉么?怎么感觉我的小娘子变得有些淫荡了?
  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心头对她的爱意,洛平翻身压住上官曦,再度与她缠绵交合。
  不到半刻钟,洛平便匆匆缴械。上官曦虽未攀上顶峰,好在并未表露出半分责怨,这也让洛平暗暗松了口气。
  又聊了一会,门外传来张金呼唤伙计清理残羹的动静。
  待外头彻底归于死寂,上官曦起身清去阴道内的残余,仅裹上一袭白巾,将青丝束成一条利落的马尾,便推门而出。
  洛平立在隔墙边,指尖凝聚真气,悄无声息地在墙面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空洞,随即迫不及待又复杂地将眼睛贴了上去。
  透过逼仄的视角,只见张金房内陈设与这边无异,虽朴素但该有的物件还算齐全。床头油灯摇曳,洒下昏黄微光,窗外皎洁月色亦透窗倾泻而入。
  此刻的张金已然吃饱喝足,但这几日无处发泄的邪火,憋得他浑身燥热难耐。他索性脱光衣物,大字型躺在床榻中。那一身孩童特有的白嫩娇肌,配上胯下那根顶天立地、高高翘起的巨大阳具,看着着实违和至极。
  忽地,叩门声响起。张金浑身一震,慌忙扯过衣物套上,跳下床,倒腾着两条小短腿跑去开门。
  受限于墙洞视角,洛平看不清房门处的状况。他只记得上官曦出门前,那条白巾仅从锁骨堪堪掩到膝盖,在火光映照下,小腹下方那片乌黑芳草定是尤为透光显眼。
  “大、大人,您怎么这身打扮啊!?”张金惊恐的声音远远传来。
  紧接着便是上官曦强压着颤抖的娇音:“莫要多言,让我进去便是。”
  “大人请,大人请。”
  伴着关门声,张金很快重回视线。跟在他身后的,是腿脚微微发颤的上官曦。
  上官曦刚一站定,便迅速往洛平这边的墙洞瞥了一眼,随即飞快转回头去。
  “大人,您这大半夜的找小人,可有什么要紧事?”张金忽地转过身,一双眼睛不受控制地在上官曦身上来回打量。
  洛平这才发觉,小娘子身上的白巾不知何时往下滑落了些许,上方小半片雪乳与深邃乳沟,已然被这小子大饱眼福。
  两人身形悬殊极大。张金堪堪及至高挑上官曦的腹部,视线平齐之处,恰好是那团引人遐想的黑影。他似是受了惊,赶忙低下头,将目光死死盯在地板,或是那双赤裸的玉足周遭。
  上官曦微微瑟缩了一下脚趾,居高临下,语气僵硬地开口:“本旗长此番前来,自然是为了平衡你的阴阳一事。”
  “哦?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张金心头欣喜,立马跪地磕头。但他很快又面露疑色,“可是大人,这哪还有女人能解决小人的问题呢?”
  “怎么,我不是女人?”
  张金猛地愣住,随即“咚咚咚”连磕响头,嘴里不住求饶:“大人,可不要跟在下说笑啊!这玩笑张某可承担不起……您,您可是洛大侠的道侣,我怎么可能去侮辱你。实在不行,张某花点银子去找这店的老板娘碰碰运气,大人可千万不要开这种玩笑。”
  上官曦抬手将白巾往上扯了扯,余光扫过张金裤裆处那夸张的凸起,面上虽难以为情,却依旧神色认真:“我可没有跟你说笑。要想活下去,你只能与我上床,这便是我郎君的意思。”
  “什、什么?”张金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
  “这是念在你心存善念,洛郎与我才会出此下策。”
  看着跪在面前卑微娇小的张金,以及那孩童般白嫩额头上磕出的红印,上官曦心底竟莫名生出一丝心疼。
  张金听闻此言,脑中思绪疯狂翻涌:这洛花大侠竟如此好心?为了救我,连这般犹如仙子下凡的老婆都舍得拿出来给我肏?难不成这就是自己一直当好人的福报?
  不对!万一是他在试探我怎么办?到时候还没来得及捅进去,自己这根巨物便被一剑切了,那还怎么活?要不还是去找楼下那老板娘?可那女人太老了,自己实在未必下得去手。
  “你想好没有?真当本大人有这么多闲工夫在这耍你?”上官曦见他迟迟不语,声音带了几分急促,且全无半点玩笑之意,“你若不愿相信我们,迟早也要一命呜呼的。”
  这番话瞬间击碎了张金最后的犹豫。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前狠狠肏回这仙子般的女人!
  “好!在下都听两位大人的!”
  得到张金肯定的答复后,上官曦迈着发颤的双腿走到床边,缓缓躺了上去。
  她满心纠结,视线若有若无地往洛平所在的墙洞方向瞟了几眼,终究还是分开了双腿,将下身遮掩的白巾尽数撩至腹部。
  刹那间,一片格外雪嫩的粉肉之域与乌黑芳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张金眼前。
  “真……真的?”张金似是还有些不敢相信,嘴巴大张,衬得那张圆脸越发滑稽。
  “你快点啊!”极度羞耻之下,上官曦显得尤为不耐烦,厉声娇喝。
  张金吓得赶忙手脚并用爬上床榻,直直跪在上官曦大开的阴户前。
  一墙之隔的洛平,透过孔洞,将小娘子在其他男人面前张开双腿、漏出美户允肏的景象尽收眼底。
  一时间,心疼与病态的兴奋齐齐涌上心头,体内碧影虚海的真气运转骤然加快,如沸水般奔腾不息。
  张金本想凑近仔细打量这块粉嫩的仙阴,可心底到底没那个胆子,只得先将视线移开,小心翼翼地观察上官曦的反应。
  只见她一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脸颊。透过指缝,能隐约窥见那绯红的粉颊与水润的眼眸。她似乎也缺乏直视对方的勇气,目光只能飘忽不定地在屋内四处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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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第六十九章 隔墙观春,稚童巨物
  张金心跳如擂鼓,犹豫着试探出声:“那个……大人,洛大侠此刻在做什么?”他既是想探底,也是为了刻意拖延,好多端详几眼下方的风光。
  “他睡了。”上官曦果断了当地回应,只是尾音隐隐发飘。
  张金的余光已然贪婪地扫过那片春色。
  分开的两片小花唇色泽很是娇粉,薄薄的肉瓣透着晶莹水光,边缘的细碎褶皱让其显得绵软非常,宛如被雨水打湿后耷拉着的花瓣。
  唇间微张的小肉洞已是湿透,丝丝蜜液正从中往外淌,浸润了内里的粉嫩浅褶,只是洞口周遭有些充血泛红。
  这抹娇艳的粉色让张金激动不已。常年混迹青楼,他哪见过几回这般粉嫩的花穴?大都被野男人肏得熟透发黑了。
  可眼前这穴不仅娇粉,还有些充血肿胀,难不成这看似端庄的女官,骨子里是个极易动情发水的淫妇?
  当然,他心底更愿相信上官曦并非这种女人,应该在这之前,她刚被其他男人肏过。
  “他不会知道我具体对您做了什么吧?”张金猛地回过神,再次追问。
  上官曦稍作思索,放下掩面的素手,抿紧樱唇:“我不说便不会……只要你别乱来。”
  听闻此言,张金重重松了口气,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淫笑:“放心吧,在下在榻上伺候女人向来有方,定不会乱来,保管让大人快……高兴!”
  上官曦扫了他这小不点的模样一眼,满心生疑:“你这人……身子都变作这般了,就先收起那些心思吧。”
  此前在梦春楼监视他的并非上官曦,她显然没亲眼瞧过这“稚童”的底细,仅晓得他胯下确实有根尺寸不俗的阳具。
  “嘿嘿,大人只需将在下当成个伺候您的男妓便可。”张金脸上漾开一抹极不协调的“童真”笑意。
  上官曦无心接这浑话,连声催促:“快些。”她只觉身子越发滚烫,大张的双腿根部已然发酸。
  “这就来,这就来。”张金赔着笑,三两下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刹那间,一根粗硕的棕红阳具猛地弹跳而出。上官曦下意识瞥去,待看清那近六寸长、青筋盘根错节的肉棍,以及下方沉甸甸的巨大卵袋时,美眸中难以遏制地闪过一丝惊恐。
  “嘿嘿……在下这里确实粗大了些。”张金用小手撸动着阳具,涎着脸道,“有些女人确实吃不消,大人若是难受,可千万要吱声啊。”
  上官曦分不清这究竟是关切还是自吹自擂,只闷闷地应了一声。
  眼见张金欺身压上,单手扶着肉棍,狰狞的龟头已然抵住柔嫩的阴唇,距离挺进洞口仅在咫尺。
  她呼吸瞬间停滞,如此近距离的逼视,心底竟鬼使神差地比较起来:这尺寸……似乎比财志的稍短几分,可那些凸起的青筋看着太吓人了,更别提还有一股腥臭味……是憋太久的缘故么?感觉还是郎君的东西干净漂亮些,就是小了点。
  不对!猛然惊觉自己在想些什么,上官曦脸颊登时烧得滚烫,而此时,紧闭的穴口已被硬生生顶开。她慌乱别过头,余光却又死死黏在那根正进入体内的阳具上。
  熟悉的撕裂感蔓延开来,虽不及初次与财志结合那般剧烈,她仍旧止不住娇躯轻颤,贝齿微启:“你……慢点,有点疼。”
  “好的,在下先停一下,等大人适应好了再继续。”张金盯着上官曦,脸上那似淫笑又似关切的表情令她心生鄙夷。
  可看着这稚嫩的面庞,她竟连一丝真实的厌恶都生不出来,只得暗叹:这登徒子,模样无论怎么变,心里头终究是个老色鬼。
  此时的张金浑身微微颤抖,上官曦的内里实在太过滚烫紧致,龟头才堪堪没入一半,便酥得他腰椎一阵发酸。
  初次肏到这等极品屄,又念及这是那位随时能一剑取他性命的洛大侠的女人,极度的刺激与恐惧交织,生怕哪下抽插中便忽然被砍下了头。
  既来之则安之。闲着无事,他的视线落向她的阴阜。那里长着一小片耻毛,区域不大,也算不上浓密,但一根根毛发的质地看着十分乌黑纤柔。
  “大人,像你们这般修为高深的漂亮仙子,下头还会长着耻毛吗?”张金压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探问。
  “我怎知道,我又没见过其他女的!”上官曦大感羞耻地怼了回去,毕竟那张金胯下光秃秃滑溜溜的,反倒衬得她这个仙子有些不堪了。
  张金连忙告罪:“抱歉抱歉,大人,是在下多嘴。”
  一墙之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洛平暗自嘀咕:我娘才是白虎呢,没毛的仙子哪能这么容易让你遇见。
  思绪翻飞间,洛平竟对师弟生出几分艳羡:那黑炭头怎么福气就这般好,娘亲那么完美圣洁的女人,竟让他给这么随意上手把玩……也不知他们二人如今下山了没有。
  正想着,隔壁二人再生动作。张金挺动腰胯,将阳具又往这极品阴穴里推进了几分。
  “嗯……嗯哼……”熟悉的痛楚与酸胀感自下体传来,上官曦忍不住闭眼轻哼。
  但很快,痛意麻木之后,便被一种更为具体的感受所取代。
  那是下体被一根滚烫的巨大棍物,自外头进到里头、往更深处的娇秘之地无情挺进。四壁被强硬撑开,逼仄待开发的小径,即将被硬生生拓出一条容纳男人阳具来回穿行取乐的通道。
  随着深入,张金的龟头碾平并不断刮过四周的穴壁。抵达某个深度时,张金察觉到了更为明显的逼仄夹人,上官曦也陡觉下体传来一阵莫名的生疏感。
  “这是……郎君从未到达过的地方。只有财志,和眼前这个男人……进入过。”
  这个念头涌现的刹那,上官曦被强烈的羞愧与背德的刺激彻底吞没,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声:“嗯嘤——啊……”
  张金只当她是如常地呻吟,未作他想,一边在心底感叹真紧,一边继续用力挺进。
  身体深处逐渐被其他男人开拓。尽管羞耻,她竟有些迫不及待地盼着张金能顶快点,想印证这根巨物能否像杨财志一样直顶她的宫颈口。
  同时,或许是阴道深处新奇的被开发感与侵入感作祟,她还想再次体会下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倒也说不上多舒服,只是肚子被撑起的充实感莫名令人向往。反正……郎君也想让自己舒舒服服的……
  上官曦神色迷离,满脸羞惭地朝洛平所在的墙洞瞥去。
  洛平能清晰看到那双美眸中交织的迷离与复杂。但视角受限,上官曦除却那个黑洞什么也瞧不见,便很快将头扭向另一边。
  渐渐地,张金的整根阳具尽数没入体内,龟头与宫颈口亲密接触,让她觉得子宫仿佛都凹陷了进去。
  她仰起头,溢出一声空灵吃力的娇喘:“啊……!好涨…好满……哈啊……”
  紧攥身下褥子的素手,手背青筋毕露,粗壮不已。
  张金原本不敢将那颗花心顶得如此之重,可即将到底时,上官曦分明将臀部往上抬了,那主动逢迎的姿态,似乎极其渴望花心被狠狠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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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第七十章 稚手弄玉,腥浊污莲
  张金心底暗自得意,任你身份再如何尊贵,到了榻上,终究也不过是个会发情的娇女人?
  他面上却堆起一副关切笑意,只是配着那孩童面容与成年男子的嗓音,在上官曦听来,觉得有些猥琐怪异。
  “大人,眼下感觉如何?在下可要开始动了?”
  上官曦气息微喘,贝齿轻咬:“啊……再缓片刻……”
  张金便乖觉地停住动作,心思却活泛起来。这仙子般雪白的长腿,他早馋得紧,恨不能亲自上手把玩一番。
  “大人……在下唯恐待会儿行房时,您双腿酸软抽筋,不如趁此空当,让在下替您揉捏舒缓一二?”
  他两只小手在肚皮前不停搓弄,眼眸眯起,极力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这般“懂事”的稚童做派,上官曦看在眼里,哪能不知他那点花花肠子。只是两人体型悬殊,加之境界实力的绝对碾压,就算这小子真敢使什么坏,她也能轻易将其制服。
  这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反倒让她心底生出几分放松,先前的局促不安也散去不少。
  出于矜持,她未发一言,仅是微微地颔了颔首。
  张金见她默许,顿时喜上眉梢,一双小手试探着抚上了一条雪白透粉的羞涩玉腿。
  刹那间,远超凡俗脂粉的腻滑触感传遍掌心。那腿部肌肤光洁无瑕,每一寸皆柔嫩至极。
  他的手兴奋地在那玉腿上游走,揉捏、按压的动作接踵而至,自大腿一路逢迎至小腿,乃至那娇骨玉足。
  张金按得不亦乐乎,心底连连惊叹:柔、滑、弹、嫩,当真是极品仙姿!
  隔墙暗窥的洛平看得一阵无奈。你倒是快肏啊,我这小娘子的腿就这般好玩?若是摸上了瘾,日后怕是再也瞧不上那些庸脂俗粉了。
  他倒是浑然忘了,自己不久前还捧着上官曦的玉足舔舐吮吸。
  “别按了,你可以动了。”
  穴内适应之后,阵阵酥痒感涌起,惹得上官曦忍不住出声催促。
  “小人这就来。”张金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悬在半空,一时竟不知该落向何处。
  上官曦忽地将堆叠在腹部的白巾往上拽了拽,露出柳腰与平坦紧实的小腹,那腹肌轮廓若隐若现。
  她低垂着眼眸,声若蚊蝇:“放……放我腰上吧。”
  张金嘿嘿一笑。因他手臂太短,若想牢牢抓稳那截细腰,整个身子便不可避免地往前倾倒,大半重量全压在了上官曦的小腹上。一抬眼,便能瞧见那将白巾高高撑起的两座傲人雪峰。
  这对奶子分量如此惊人,竟还能这般挺拔。张金心下骇然,极想窥探一番全貌,却又没那个胆子开口,只得作罢。
  身下的上官曦本欲微微合拢双腿,借此夹住张金的腰身以缓解羞耻。奈何这厮身躯太过娇小,根本够不着,她又不愿将他整个人全搂进腿间,便只能这般门户大开着。
  两只小手死死掐住细腰,张金终于开始动作。
  下一瞬,阳具往外抽离。原本被撑得极开的穴道失了依靠,四周肉壁迅速向着空荡荡的中心收缩绞紧,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空虚。
  上官曦望着那缓缓抽出的肉棍,蹙起剑眉,唇间溢出几声难耐的嘤咛。张金则觉阳具拔出之际,肉壁的蠕动与摩擦异常粘稠滞涩。
  这屄当真是紧得要命,都湿成这般模样了,拔出来竟还这般费力。张金一边暗爽,一边在心底感慨。
  待那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堪堪卡在花户口时,上官曦娇躯一颤,丰臀竟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似是极为不舍它的离去。
  “在下挺进去了?”张金假意客套。
  上官曦轻轻点了一下头。
  紧接着,阳具再次长驱直入,直抵穴道深处。
  就这般缓慢地来回抽插了几回,上官曦不愧是修仙之体,极快便适应了这等尺寸。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意如涟漪般,自花心处层层荡漾开来,蔓延至全身。
  张金也逐渐加快了动作,却不敢像肏弄妓女那般肆无忌惮。而且这花穴对他的巨物而言,实在是太过紧致。
  哪怕他深谙此道,稍有不慎,也极易交代在此处。
  两人的交合便这般带着几分沉闷与试探进行着。
  上官曦眉头紧蹙,死死咬住樱唇,螓首不时在枕上轻摇,端的是一副难耐娇态。期间溢出的几声沉闷娇吟,也分不清是被顶弄得难受,还是在渴求更多。
  张金碍于她的身份,行事难免蹑手蹑脚。但随着时辰推移,上官曦时不时漏出几声婉转动听的嘤嘤,这反倒让张金胆气渐壮。
  恰好这口仙穴也被他肏弄得松软了些,不再那般逼仄夹人,他索性放开手脚,猛地加快了速度。
  “啊!……”上官曦惊呼出声,却未出言喝止。其余的娇喘很快被她压在喉间,“嗯……嗯……哈……”
  张金暗自窃喜,那阳具进出的肉洞已是泥泞不堪,水声愈发响亮。
  不过数十息的功夫,上官曦已然渐入佳境。她仰起修长的脖颈,腰肢微弓,娇喘声逐渐放开:“啊……啊啊哈……嗯……你伺候得……还算不错……到时我向郎君……替你美言几句?……”
  “哎……不不不,不敢不敢……”张金正肏在兴头上,冷不丁听闻此言,吓得险些当场疲软。
  墙洞后的洛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心底明镜似的:小娘子后半句话,分明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这、这是张某的福分,岂敢向大人邀功……”张金嘴上告饶,身下动作却愈发卖力,似是急于讨好。
  见上官曦眼神迷离,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甚至有些出神,张金不知从哪借来的熊心豹子胆,竟直接腾出右手,一整个小手掌直直覆在了她的花珠之上。
  “啊——”
  上官曦猛地发出一声高亢娇啼,腰肢瞬间反弓而起,美眸泛白,小腹伴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大人……按这里极是舒爽的……”张金急忙出言找补。随后,小手顺着那颗敏感的肉珠,慢条斯理地打着圈揉捻起来,下身的挺弄也配合着手上的节奏,不急不缓。
  “嘶啊……嗯啊——哈——”
  上官曦的嗓音仿若断了气,又似彻底沉溺于快感之中,根本无暇去怪罪他这般突兀失礼的举动。
  果不其然,那紧绷的腰肢又缓缓软倒在榻上。张金见她神色迷醉,彻底放下心来,胯下动作再度加快。
  因仅余左手死死抠住细腰,右手还得揉搓那颗花豆,为了便于发力,他索性将整个身躯的重量全数压在了上官曦的肚子,双脚死死蹬住床榻,发了狠地挺动胯骨,猛烈撞击着那口极品小穴。
  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在屋内回荡。见身下女修毫无责怪之意,张金的色胆愈发膨胀。
  盯着眼前那两团随着撞击不断剧烈摇晃的高耸白巾,他脑海中已然勾勒出里头那两座雪峰是何等柔腻饱满。
  近在咫尺的诱惑,让他忍不住悄悄伸出左手,试图掀起那堆叠在乳下的白巾,一窥仙乳真容。
  可刚掀起一半,堪堪瞥见那饱满浑圆的乳根地带,理智便骤然回笼。他慌忙松开白巾,加之体内邪火翻涌,已是到了临界点。
  插进来前后不过半刻钟,竟这般快便要缴械。张金心底暗叹,只将此归咎于这穴实在太紧太烫。
  等下回,定要坚持得更久些。
  “大……大人,小人要射了,该当如何?”
  他望向上官曦那张迷离春颜,气喘吁吁地请示。
  谁料上官曦竟有些急了,带着丝请求命令道:“…你……你先别射……嗯…我快到了……再忍忍……”
  张金愣了一瞬,旋即咬紧牙关,发狂般猛烈抽插了二十余息。上官曦的穴肉骤然一阵猛烈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阳具数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浇了他一身。
  本就矮小的身躯瞬间湿透了大半,肏惯了凡俗女子的张金,心头狂喜:这高高在上的仙子,竟还是罕见的潮喷体质!
  他赶忙将阳具拔出。
  伴着“啵”的一声脆响,那肏到的艳红的穴口大张着,一时竟合不拢。张金用手极快地套弄了几下,一股股浓稠发黄的阳精便尽数喷洒在了上官曦的雪白大腿上。
  然而,憋了近十日的精液,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臭死鱼味瞬间弥漫开来。
  别说上官曦,就连张金自己都有些嫌弃,甚至觉得这一滩滩暗黄粘稠的浊物糊在这完美无瑕的雪腿上,简直是暴殄天物,玷污了圣洁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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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第七十一章 妻音愈淫,夜巡山野
  上官曦轻轻抖了抖腿,欲将那些粘稠浊物甩落,反倒令其加速顺着腿根滑向后臀。
  “啊……你,你快些擦拭干净,脏死了。”上官曦娇声嗔怨,却似是忘了自己身为四阶修士,这点污浊只需掐个净身诀便能化解。
  张金哪敢怠慢,慌忙爬下床榻,在自己行囊里翻找出一块旧布,凑上前去,将那双玉腿重新擦得白亮晃眼。
  屋内随后陷入一阵难捱的沉默。
  墙洞那端,洛平将方才种种尽收眼底。心绪杂陈间,他忽然觉得曦儿与自己欢好时,似是不曾有过这般丰沛的水量。
  转念一想,这张金终究不懂锁精法门,故而射得比自己快上许多,自己好歹能撑足一刻钟。
  他也只能这般暗自宽慰。
  气喘如牛的张金很快缓过劲来。反观面若桃花的上官曦,双眸依旧迷离恍惚,娇躯微颤,似是余韵未消,意犹未尽。
  张金见状,凑上前嘿嘿干笑,试探着询问:“大人,在下这下边依旧硬挺得很,您看今夜时辰尚早,在下便继续了?”
  言语间,他还特意甩了甩胯下那根粗硕肉棍。晃荡的残影落入上官曦眼中,惹得她心底莫名生出几分畏怯与期盼。
  她极轻地“嗯”了一声,将那双发软的雪腿再度大张。张金得意洋洋地欺身压上,阳具直挺挺没入那口极品小穴,很快便寻着了节奏,卖力抽插起来。
  不到一刻半钟,上官曦便接连潮吹了两次,那叫床声亦愈发响亮娇媚,勾魂夺魄。
  而这一回,张金极有眼色地将阳精尽数射在了外头的地板上。
  稍作停歇,那根硬挺的巨物再度长驱直入。
  约莫两刻钟光景,上官曦又迎来了三次潮吹,张金依旧规矩地将浊液排在体外。
  待到第四次,耗去三刻半钟左右,上官曦似是兴致稍减,仅攀上三次顶峰。
  最后两回,张金宛若神助,超常发挥。又或是上官曦那口花穴已被彻底肏得熟软,内里敏感之处尽数被他摸透。在这一个多时辰内,上官曦的春情被彻底撩拨,足足高潮了十次之多。只是因先前喷泄太过,水量濒临枯竭,潮吹仅有两次。
  最终,在上官曦的默许下,张金满脸淫笑着将那一股股阳精尽数射入她的体内,小半个子宫的空间皆被这浓稠精液浸润。
  疲惫不堪的张金,带着几分惊恐与无尽回味,恭送上官曦离去。
  上官曦不愧为四阶修士,历经两个时辰的疯狂肏干,也仅是双腿发软、脚步虚浮罢了。
  当她裹着那条沾染脏污的白巾推开房门,步入屋内时,迎面撞上的,是洛平那张冷若冰霜、死死盯着她的脸。
  刹那间,她浑身剧震,眸中瞬间化作一片死寂,仿若瞧见了此生最骇人的光景。螓首缓缓低垂,身子摇摇欲坠,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忽地,洛平冷笑出声:“上官曦……你真是个淫荡的贱女人。在其他男人的胯下张着双腿,是不是很享受?你的郎君倒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不待满心绝望的上官曦答话,洛平已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重重抛在床榻之上。紧接着,那还夹杂着张金精液的红肿小穴,便被洛平的阳具坚定不决地狠狠贯穿。
  敏感的乳头被眼前少年发狠咬住,下体亦被毫不留情地进出抽插。
  侵入的物事虽不算粗大,根本填不满她已被拓开的幽谷,可不知为何,她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充足与踏实。
  似是喜极而泣,她无声地娇吟着,眼角滑落串串泪珠。
  ……
  安抚上官曦沉沉睡去后,洛平独自披衣起身,行至窗前。
  窗外,一弯圆月斜悬于西天夜幕,清辉幽寒,星芒微烁,已是后半夜的光景。
  他暗自探查体内真气,却发觉丹田深处有些空虚。
  明明方才还觉着真气涨势喜人。洛平暗自嘟囔。
  看来踏入五阶之后,修行进境再不能与之前同日而语。若想突破至六阶,没好些时日的苦修怕是绝无可能。
  也罢,这碧影虚海过往的修炼速度着实太过骇人,如今这般情况,反倒让洛平觉得有些脚踏实地之感。
  收敛思绪,眼下还需照常巡视一番,以保周遭与后续行程无虞。
  他动作利落地翻身跃出窗外,床头星虹剑应声出鞘,稳稳托于脚下。
  洛平御剑凌空,放出神识,朝着周遭深山老林巡曳而去。
  与此同时,一楼青晴房间的木窗忽地被推开。少女那满含惊艳与向往的目光,死死追寻着夜幕中那道飞遁的绚彩虹光。
  洛平在确认方圆十里皆无异状后,才折返马店,御使星虹一剑归入房中剑鞘。
  只是,方才巡视时,他便觉着事有蹊跷。这马店内的一众同伴,除却张金与上官曦,竟似都未曾安歇。
  往常他半夜巡查,修为仅一阶的张金与凡人青晴早该沉沉睡去,其余众人亦是半梦半醒,仅留几分警惕。
  今日这般,着实古怪。
  心念一动,洛平悄然绕至一楼,在李道合的窗外停下,屈指轻叩窗棂。
  木窗应声而开,露出李道合那张挂着和气却又透着几分深意微笑的脸庞。
  “洛少侠,这深更半夜的,寻李某可有要事?”他虽身着制服,拱手行礼颇为恭敬,可那抹笑意落在洛平眼中,却怎么看怎么别扭。
  洛平斟酌了一番说辞,试探道:“倒也无甚要事。只是夜已深沉,诸位怎还不歇息?明日一早还得赶路呢。”
  李道合眉头微挑,并未正面作答,反倒带着几分八卦与揶揄反问:“洛少侠与上官大人……不也未曾安寝么?这是刚完事不久?”
  此言一出,洛平脑袋瞬间发懵,耳边嗡嗡作响。
  似是……他与上官曦行房,乃至张金与上官曦交合之时,他都忘记布下隔音禁制了!
  前几夜,他与上官曦同房,皆会谨慎布下禁制。偏偏今夜,满脑子皆在盘算如何安排上官曦与张金之事,竟将这等关键的事抛诸脑后。
  所以——先前曦儿那足足两个时辰的叫床声,全被这帮人听了去?!
  洛平的面色瞬间发黑,难堪至极。
  万幸,传出去的仅是曦儿的娇喘。毕竟她叫得最欢最响,而他以及张金的言语声并未泄露半分。
  若非如此,他洛少侠的一世英名,今日便要彻底葬送在这荒郊野店了。
  如此想来,他们定是以为那两个多时辰的动静,皆是洛花干出的“好事”。指不定此刻心底还在暗自惊叹,这位洛少侠在榻上是何等勇猛,竟能将自家上官大人折腾得那般服帖长久。
  念及此处,洛平挠了挠头,打着哈哈敷衍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与你家上官大人早早便睡下了。你也早些歇息,莫要胡思乱想,哈哈……”
  待木窗合拢,洛平背靠墙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跳声依旧在耳边剧烈回荡。
  这该如何向曦儿交代……若是让她知晓自己的叫床声被一众手下听了个真切,怕是要羞死了。
  罢了,还是先瞒着为妙。若是曦儿真生气了,到了床上自己可哄不好她。
  平复心绪后,洛平绕着马店踱步一圈。白芷、兰楚,以及杨财志的窗户皆紧闭着。想来就算知晓他在外头,也无甚话可说。
  洛平心底真正在意的,还是杨财志。
  他好不容易才从阴影中走出来,若是听闻了自家上官大人那般销魂的叫声,又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可如何是好?
  洛平暗自叹息,日后定要对他的状况多加留意。
  路过青晴的窗外时,那少女正倚在窗后。低垂的憔悴脸庞上挂着丝丝期许,悄悄抬眼偷瞄洛平,似是盼着他能上前宽慰几句,好借机说上点话。
  只因前几日洛平对她始终爱搭不理,她也寻不到服侍的机会,故而不敢主动开口。
  洛平仅是斜睨了她一眼,正欲提气跃上二楼,青晴立马急得唤了一声:“大人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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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第七十二章 弄巧戏凡,途逢惩戒
  洛平瞥了过去,神色平淡道:“何事?我很忙。”
  青晴顿时卡了壳,半晌吐不出完整的字句,语无伦次地嗫嚅着:“那……我……就是……大人,奴婢就是想问问,大人是不是觉着奴婢不够漂亮,所以才不愿让奴婢服侍?又或者……是奴婢做错了什么?”
  洛平随意打量着她的面容。女子脸色憔悴暗淡,覆着一层新施不久的胭脂水粉。
  若放在凡俗市井之中,倒也能称得上一声标致,只是不知卸了妆容会是何等真容,更无法与修行有成的女修相提并论。
  “都不是。我们本就非同路人,你早些认清现实为好,你根本帮不上我的忙。”
  洛平这番平静的言语,激得青晴心中愈发惶恐不安。她微微扬起面庞,眉尖发紧,低声道:“奴婢可以帮大人……洗衣烧饭、打理行囊……”
  说到此处,她话音微顿,余下一件心知肚明的侍奉之事,终究是没脸当面挑明。
  “还是趁早放弃吧。”洛平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即视线掠过她屋内桌案,只见上面摆放着一面铜镜、数盒脂粉妆具,旁边是半开的行囊与一小袋糙饼。
  这深更半夜特意施粉描眉,自然是因为他。
  洛平并未多想,毕竟白日行途歇息时,这女子也总爱抓紧空当补妆。
  忽然,他心念微动,恰好借此试试踏入象气境后的御物术究竟如何。
  青晴正垂头丧气地轻叹:“奴婢明白了。兴许再过上一段时日,便不会再烦扰大人了。大人好梦。”
  眼看她抬手欲要阖上窗户,洛平当即跨步上前,正色抬手阻拦:“慢着,本公子何时准许你歇下了?”
  青晴面露惊喜,眸中满是局促与茫然:“那个……大人可是另有差遣?”
  “连日跋涉奔波,凡人身躯自难支撑。你脸色很差,这几宿可曾安歇妥当?”
  洛平口中言语未停,神念已然悄无声息地附在桌角那袋糙饼上,驱使着物件缓缓向外挪动。
  青晴受宠若惊,结结巴巴地应答:“回大人的话,奴婢歇得很好。只是夜里不敢沉睡,唯恐大人临时有事唤小奴伺候。”
  “哦?”洛平眉梢轻挑,“你倒是个忠心的,本公子需高看你两眼了。”
  青晴强抑眼底喜色,恭敬道:“大人言重,此皆奴婢分内之事。”
  略作迟疑,她带着几分期盼试探道:“大人,往后每逢入夜,您都会这般御剑外出巡视周遭么?”
  “怎么?”
  洛平大半心思皆倾注在屋内那小布袋上。物件已被悄无声息推至桌沿,然后悬空跌落。
  他不慌不忙地转动神念,布袋下坠之势骤缓,砸在地上仅发出一记闷闷的轻响。袋口散开,数张糙饼滚出,沾染了地面积存的尘土。
  此刻满心雀跃的青晴心神都在窗前,哪里察觉得到背后的微小动静。
  感知着此番操控的细致平顺,洛平心底对自己五阶神念的雄厚暗自赞叹。
  “啊……因为……奴婢觉得大人御剑凌空,姿态绚烂出尘,便想着明夜也能有幸再瞧上一眼。”
  青晴微弱的声音将洛平的思绪拉了回来。洛平心绪颇佳,随口敷衍:“差不多每夜皆要巡查一番。你若爱看便看去,我回房歇息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轻灵跃起,径直返了二楼。
  青晴欢喜地目送那道青衫身影隐入上方,良久才依依不舍地转过身。
  待瞧见散落一地的脏污干粮,她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即满心疼惜与慌乱地扑上前去,仔细将饼上的尘土一点点吹拭干净,重新塞入布囊。
  立于二楼屋内的洛平凭借神识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瞧着凡女那副手忙脚乱的窘迫模样,心头莫名泛起一阵快意,只是面上依旧维持着正经模样。
  ……
  翌日清晨。
  晨光撕破薄雾,一行人再次策马启程。
  坐于马背上的洛平收敛了许多,未再向上官曦身上伸出轻薄之手。
  习惯了数日来那毫无顾忌的撩拨,如今骤然规矩下来,上官曦心头反倒平添了几分别扭。
  但念及昨夜隔壁那番荒唐,她也觉得彼此确实该稍作克制与缓和。
  “郎君,今日天气倒是不错。”她侧过螓首,温声开口打破沉默。
  洛平眸中含情回应:“是啊,曦儿,总算不似先前那般闷热燥人了。”
  “嘻嘻。”佳人抿唇浅笑,再次转回前方。
  行出数里官道后,上官曦隐隐察觉后方随行的几人神色微妙,目光交错间总透着几分古怪。
  她轻勒缰绳放缓马速,抬手示意跟在近处的兰楚上前。
  模样清秀的兰楚策马上前数步,与二人并驾齐驱,唇角还噙着尚未散去的促狭笑意:“上官大人有何吩咐?”
  上官曦微微偏过身子,蹙眉低问:“小兰,昨夜客舍可是出了什么事?怎么看你们今日的面容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哪有何处不对劲,大人可莫要胡乱揣测,弟兄们单纯是心里高兴罢了。”兰楚抬手掩唇,眼波流转间,带着些打趣与艳羡,有意无意地朝洛平身上瞟去。
  洛平有些不自在,索性将脸撇向一旁,看着路边的林木。
  “高兴?最近哪有什么喜事值得你们这般高兴?”上官曦追问道。
  “哎呀,好姐姐,你就别刨根问底了。当差的手下难道还不能存点私己的乐子么?”兰楚动作亲昵地虚推了她一下,随即轻磕马腹退回了后方队列。
  上官曦轻抚着马鬃,心中满是疑窦。但既然属下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也不好再端着官架子强问,只得扬声叮嘱了一句:“若真遇着难事,可别瞒着我。”
  言罢,她下意识往杨财志那一骑望去,瞧见对方那张紧绷的脸庞,心头莫名微微一沉。
  正午歇宿。
  众人于路旁林荫处下马休整,割草饮马。张金翻开自己的包袱,殷勤地挑出一条干肉,堆着满脸讨好的肥笑凑到洛平面前。
  “洛大侠,这肉干腌制得很是地道,韧劲十足。小人一点微薄心意,大侠不妨赏脸嚼上两口?”
  洛平垂眸扫了一眼,心如明镜。这张金分明是因昨夜行房之事心存忌惮,特意借献殷勤来探探虚实、赔罪讨饶。
  洛平语气淡淡地推辞:“我近来牙口不适,你自己留着充饥吧。”
  见他神色如常并无愠怒之色,张金心底大石落地,暗自松了口气,干笑着将肉干收回了袖中。
  站在一旁的上官曦面颊微热,只顾低头梳理马鬃,全当未曾看见那身材娇小的男子。
  马匹喂饱之后,队伍再度拔足前行。
  洛平心下暗叹,若非带着如此多人,单凭自己携曦儿御剑凌虚,至多几日功夫便能直抵吴锣城。
  不过既然是入世历练,且小娘子放不下同僚情分,多耽搁些时日倒也无妨。
  转眼又过了两日,现在已是红霞漫天的向晚时分。
  行至此处,距今夜落脚的驿站仅存两里官道,隐约可见青瓦土墙的客舍轮廓在晚烟中浮现。
  洛平这两日本想如常与上官曦温存亲近,奈何杨财志整日面色不好,上官曦满心愧疚与顾虑,不愿在他眼前过分放浪,洛平也不好勉强。
  忽然,他目光无意间掠向后方同乘一骑的白芷与青晴。
  眼瞅着即将抵达宿处,青晴那张累得无神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亮色,正低声与身前的白芷絮絮攀谈。
  洛平心中微微一笑,忽然猛地勒马喝道:“青晴!”
  众人皆被这断喝惊住,上官曦更是警惕地回首,目光中带着不自觉的醋意。
  青晴吓得娇躯发颤,立刻噤声,双眼惶恐地望向洛平。
  “滚下马去,自己跑着去驿站,好好磨砺筋骨。”洛平语气威严冰冷,“我看你是在青楼里待久了,整日坐于鞍上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虚脱相。若非你这累赘拖延脚程,我们何至于此刻还在荒野徘徊?”
  这番刻薄言语如当头棒喝,激得青晴面颊通红,羞愤不已。周遭投来的视线更似针扎一般,令她无地自容。
  白芷面露疑惑,不知这位洛少侠为何突发这无名火,但也只得勒停坐骑,伸手将摇摇欲坠的青晴搀扶下马。
  洛平俊眼扫过,扬鞭策马,马队顿时向前疾驰而去。
  “我只给你半刻钟功夫,赶不上便去马厩跟牲畜抢地方睡!”
  青晴抽了抽酸楚的鼻头,将溢出眶的泪水生生咽下,提起裙摆迈步向前方官道追去。
  原本端庄的小碎步终究太慢,不过眨眼功夫便被骑队甩开极远。
  她心知不能怠慢,只得狼狈地迈开大步狂奔。
  长途劳顿的凡俗身躯哪经得起这等急促消耗,尚未跑出半里,整个人便已喘作一团,每一次剧烈换气,咽喉与胸肺间皆传来如利刃刮肉般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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