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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3/27 02:31 / 6868 / 43 /
【小说】青碧修仙录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6 16:53:40

第37章 淫靡之夜,母子夜话
  师弟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满脸春情大张着双腿的娘亲,坏笑道:“母狗,求你刘爹,不然老子就让你自己发骚痒死。”
  娘亲那骚媚的月媚体,在师弟大鸡巴的屡次滋润下,早已食髓知味。此刻正值发情之际,哪里受得了这般强烈的空虚与瘙痒。
  她扭动着丰腴的娇躯,红唇微启,声音娇媚入骨:“嗯嗯……母狗慕容婉玉,求求大鸡巴刘爹,主人……赶紧把大鸡巴插进来,肏烂母狗的骚屄。”
  师弟嘿嘿淫笑两声,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棍瞬间破开泥泞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
  伴随着娘亲一声高亢的尖叫,一大股晶莹的淫水被那巨大的阳具硬生生从穴道深处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娘亲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褥,骨感明显。
  紧接着,师弟双手紧紧掐住娘亲纤细柔软的腰肢,下半身开始不停地挺胯抽插。
  动作粗暴而猛烈,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整个床榻都被撞击得“吱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面对这般迅速而有力的冲击,娘亲觉下体传来一阵阵又痛又爽的极致快感。
  她胸前那两颗硕大的奶子随着撞击不停地剧烈晃荡,荡出一圈圈诱人的白浪。
  她仰起臻首,不停地娇喘着:“啊……主人……刘爹,肏得母狗真爽……”
  “哈哈,刘爹的鸡巴爽吧?怕是母狗师父你以后再也离不开刘爹我的鸡巴了!”师弟一边得意地大笑着,一边腾出一只大手,狠狠抓在娘亲的一颗奶子上,肆意地揉捏把玩,只剩另一座孤独的软肉山峰在半空中不停地晃荡。
  “嗯哼……啊哈……对啊,母狗为师太骚了,根本离不开主人刘爹的大鸡巴了……好深…好快……子宫被顶进来了……”娘亲不停地娇媚喘息着回应。
  随着师弟那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插进子宫深处,一股强烈的酸胀感和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再加上胸前乳肉被粗暴揉捏传来的挤压感与些许窒息感,多重刺激之下,娘亲整个人瞬间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娘亲下面那被师弟大鸡巴彻底肏开的小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与此同时,那粉嫩的尿道口也失控般地张开喷出了大量的尿液,将身下的床褥浇得湿透。
  我躲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惊诧。娘亲在师弟的胯下,高潮来得越来越快了。
  看来,娘亲那神秘的私处,真的已经被这粗人给彻底肏开了。
  而且,随着师弟修为的不断增长,他体内的阳气也越来越猛烈霸道,娘亲这极度渴望男人的月媚体,根本抵挡不住这等诱惑与冲击。
  看着娘亲那还在不停抽搐痉挛的娇躯,师弟得意地笑着骂道:“这么快就高潮了,看来你这骚屄已经彻底变成刘爹的形状了,哈哈哈!”
  师弟果然还是觉得后入式更为舒爽。
  他猛地拔出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将双目泛白、还未完全回过神来的娘亲翻了个身,让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丰腴宽大的屁股。
  随后,他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棍,再次对准娘亲那还在不断流水的、被撑得浑圆的肉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闷响。
  师弟双手死死抱着娘亲的丰臀,开始暴力地抽插起来,速度快到几乎只剩下残影。
  娘亲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但紧接着又被下体频繁传来的又痛又舒爽的快感所淹没。
  她的面容逐渐扭曲起来,红唇微张,嘴里不断溢出一些媚意满满的呻吟。
  我看着娘亲那般狼狈却又享受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心疼,只能心虚地暗叹:娘亲,真是“苦”了你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过了将近两个时辰。
  即便是有着惊人持久力的师弟,此刻显然也快到了极限。
  他浑身是馊汗,对着身下却是满是香汗的女人低吼道:“母狗,你刘爹我要射了,给老子接好!”
  “哦啊啊……母狗慕容婉玉,这就用骚屄子宫接好刘爹的珍贵浓精……”娘亲娇喘着大叫回应。
  师弟的龟头死死嵌在娘亲的子宫深处,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射了出来。
  这滚烫的精液将娘亲的子宫烫得一阵剧烈抽搐。
  娘亲猛地翻起了白眼,凄媚地大叫着,嘴角下意识地流出一缕晶莹的口水,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瘫软在床上。
  师弟射完之后,重重地喘了口气,将那根阳具从娘亲的子宫里拔了出来。连带着一大滩浊白腥臭的粘液,也顺着拔出的动作被带了出来。
  经过将近两个时辰的暴力肏干与扩张,娘亲那浑圆空洞的穴口已然无法迅速合拢。
  借着烛光,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嫩的穴壁上,沾满了大量粘腻的精液。
  就在此时,我体内真气一阵激荡,竟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瓶颈,踏入了四阶玄指境。
  屋内,师弟下了床,故意退开好一段距离,然后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娘亲,满脸征服欲地开口命令道:“母狗,爬过来给刘爹我舔干净。”
  “遵命,刘爹。”娘亲没有丝毫犹豫,脸庞上反而泛起更为红润的色泽。
  她拖着酸软的身子下了床,在地板上四肢并用,以一种极其下贱的姿态,像狗一样朝着师弟爬了过去。
  爬到师弟面前,娘亲乖巧地抬起头,张开红唇,伸出香舌,开始在师弟那沾满白沫、精液和淫水的巨大阳具上仔细舔舐起来。
  师弟满脸舒爽地眯起了眼睛,伸出大手,像安抚宠物一般轻轻拍了拍娘亲的臻首。得到夸奖的娘亲,反而清理得更为卖力了。
  清理完毕后,师弟穿上裤子,满脸兴奋与满足地大步离开了娘亲的卧房。
  我见状,刚想悄悄溜回西厢房。
  娘亲却忽然站起身,摇曳着酸软风情的身姿向我这边走来,推开窗户,俏脸未褪春情,却温柔地开口:“平儿,娘亲对你师弟施了幻术,今夜你就待在娘亲这吧,娘亲有事要跟你说。”
  我微微一愣,随即心中一喜,但面上还是故作羞涩地开口:“娘亲,这怎么行,孩儿都这么大了。”
  “为娘还不知道平儿你这小鬼头,快些进来吧。”娘亲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我心头一荡。
  随后,她便转身,优雅从容地走向床榻。
  见状,我也不再扭捏,双手一撑,顺着窗户爬进了娘亲的卧房。
  看着娘亲那绝美的玉背、丰腴的圆臀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我心中火热不已,胯下顶起个小帐篷。
  难不成,今夜能和娘亲发生些什么?
  然而,娘亲走到床边,只是随手掐了个法诀,一道清光闪过,原本狼藉不堪的床榻瞬间变得干干净净。
  她爬上床,双腿盘坐,神色平静地开口:“平儿,过来。”
  我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看来娘亲是真的有什么要紧事要跟我说,是我自己想多了。
  我脱了鞋,爬上床,在娘亲对面盘腿坐下。
  然而,这一坐下,我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心头顿时燥热不已。
  娘亲双腿盘坐的姿势,使得她那刚刚被师弟暴力肏开的小穴更加大张,根本无法合拢。
  借着烛光,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嫩肉壁上的层层肉褶,以及那积满在深处、属于师弟的白色浓精。
  这等淫靡的画面,实在太过于引人注目。
  我一时之间,竟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平儿,别看了,注意听娘亲接下来要说的话。”娘亲略带威严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我的遐想。
  我身子猛地一抖,连忙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娘亲那略带几分严肃与凝重的面庞。
  见娘亲如此神态,我也立刻收敛了心神,认真了起来:“娘亲,您说,孩儿听着。”
  【待续】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2 16:17:42

第38章 剑域之秘,下山入世
  屋内烛火摇曳,娘亲盘腿坐在床榻上。
  “平儿,很快你就要下山入世历练了。这世间险恶,有一人,你需要格外注意。”
  我看着娘亲漂亮又严肃的桃花眸,不由得挺直了脊背,认真聆听。
  “当今世上,据我所知唯一的九阶剑修,方海剑仙沈方海。”娘亲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此人不知是敌是友。你若在历练中遇到与他有关的人或事,切记要保持距离,莫要深交。”
  我挠了挠头,沈方海……这名字听着着实耳熟,似乎在记忆深处有些印象。
  稍作思索,我猛地想了起来。
  幼时父亲还在世,与几位叔伯饮酒畅谈时曾提过,世上唯有一人的剑道能与他比肩,便是他的结拜兄弟沈方海。
  当时我也听长辈们唤他作剑仙。
  既然是父亲的故交,关系理应匪浅,为何娘亲会让我如此防备他?
  “娘亲,父亲当年战死……莫非和沈伯伯有关?”我试探着询问道。
  娘亲微微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叹:“平儿,有些事你暂时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需记住为娘的话,万事小心便是。”
  见娘亲不愿多言,我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
  娘亲顿了顿,继续说道:“十四年前的冲魔血战,魔主率领麾下十三魔尊大举入侵。那一战,魔主与五位魔尊陨落。如今魔界仅剩八位魔尊。据一些消息,短则三年,长则五年,下一任魔主便会在这八位魔尊中诞生。”
  “娘亲,孩儿……”我心头一紧,手心微微出汗。
  “别担心,平儿。”娘亲见我紧张,展颜露出一抹温柔又勉励的微笑,“无论发生什么,娘亲始终在你身后。将来,你一定会成长为比任何人都要强大的修士,以星虹一剑斩尽妖魔,拯救天下苍生。”
  我苦笑一声,有些没底气地开口:“娘亲为何这般相信孩儿?孩儿如今才刚踏入四阶玄指境,虽说借着功法进境极快,但距离九阶开天境,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娘亲伸出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中满是笃定:“哪怕不至九阶,平儿你也一定可以做到。况且,你是娘的孩子,娘亲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你可知,你父亲当年在冲魔血战中,究竟悟出了何等惊世骇俗的剑招?”
  “什么剑招?”我顿时来了精神,这可是我一直以来都好奇得紧的事情。
  娘亲缓缓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剑域。心中装有天下苍生,剑道定心,剑术登峰造极,方能悟出此等绝招。”
  我震惊得微微张开了嘴。剑域,我在古籍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那是剑修杀伐手段中最强横的存在。
  自上古数十万年传承至今,据说能悟出剑域的绝顶剑修,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父亲竟然能达到这种传说中的境界!
  “所以,莫要妄自菲薄,平儿你可以的。”娘亲温柔的声音将我从震撼中拉回,“另外,你身上还有着连你父亲都不曾拥有的天赋——剑体。”
  “剑体?那是什么?”我越发好奇了。
  “拥有剑体之人,能够与剑魂交融,以身作剑。即便手中无剑,也能施展出凌厉无匹的剑气与剑式。”娘亲耐心地解释道。
  我听得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激动和期许。
  这一夜,娘亲拉着我说了许多。既有凡世中行走的人情世故与叮嘱,也有修道之路上的诸多隐秘与关窍。
  直到天色将明,我才悄悄溜回西厢房。
  ……
  承尘十五年,五月初一,上午。
  平云峰边缘,罡风猎猎。我站在悬崖边,望着下方苍岚山郁郁葱葱的林海,心中难免生出几分不舍。
  “师兄,接着!”
  身后传来师弟浑厚的声音。我转过身,只见一把玉石雕刻的剑鞘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我飞来。
  我伸手稳稳接住,剑鞘入手温润细腻,表面还雕刻着古朴的龙形纹路,做工相比娘亲的石簪要进步些。
  “多谢了,师弟。”我笑着道谢,顺手将其别在腰间。
  师弟大步走向我,咧嘴笑道:“谢啥呀,咱们师兄弟一场,这点小事算什么。”
  他身旁跟着丰臀柳腰风情摇曳的娘亲。
  今日娘亲穿得极为清凉,仅仅一件半透的薄纱短裙。
  胸前毫无遮掩,薄透的布料被两座高耸圆润的雪峰撑得紧绷,顶端粉红娇嫩的乳头在衣下清晰可见。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一双修长丰盈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随着微风拂过,隐约能透出下半身那粉嫩光洁的花户,春光无限。
  走到近前,娘亲的眼眶已然微红,眼里满是不舍:“平儿,下山之后,万事小心。为娘和你师弟,会一直挂念着你的。”
  我鼻头微酸,重重地点了点头。此去山高水长,也不知下次相见是何时。按照计划,等我们在玉云门汇合,怕是至少也要一年半载之后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师弟,半开玩笑地叮嘱道:“师弟,我不在娘亲身边,你可得好好照顾你师父,替我把那份孝心一起尽了啊。”
  师弟光着膀子,用力拍了拍自己壮硕的胸肌,信誓旦旦地保证:“师兄放心吧!师弟肯定会照顾好师父,替你把那份孝给一起敬上,绝不含糊!”
  娘亲听着这番话,俏脸微红,抬起玉手在师弟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直抽冷气。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师弟,你还好意思说呢,为了助你修炼,我娘的阴户都快被你肏松了。”
  “哪有啊!”师弟眼睛一瞪,立马大声反驳,“你娘的屄我肏了那么多次,一直都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话刚出口,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黑脸瞬间涨得通红,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结巴道:“师……师兄,你……你都知道了?”
  娘亲听到我们二人竟当面谈论她的私处,俏脸更是布满红云,娇嗔道:“平儿你可别乱说,娘亲的屄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就被你师弟肏松呢?”
  师弟见我脸上带着笑意,并没有丝毫怪罪或愤怒的表情,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赶忙转移话题,指着我空空如也的剑鞘和双手问道:“师兄,你剑呢?是不是落在房间忘拿了?我去帮你拿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转过身,纵身一跃,跳下了平云峰,直直坠向下方翻滚的云海。
  “师兄!”师弟见状,吓得脸色大变,瞬间大喊出声。
  “莫慌。”娘亲却只是微微一笑,神色从容。
  “剑来!”
  下方的云海中,猛地传出一声豪情万丈的大喝。
  紧接着,一柄流转着稀薄七彩虹光的长剑从西厢房的窗中飞出,化作一道流星,直直扎入平云峰下的云海之中。
  不过片刻,一个脚踏星虹长剑的青衫少年身影破开云层,重新飞跃而起,带起一阵狂风,向着远方的天际破空而去。
  夏日的烈阳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少年的背影上,将其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慕容婉玉站在崖边,看着那逐渐远去、化作一个小黑点的身影,怔怔出神。
  “洛花……若花……”
  她嘴里轻声呢喃着,思绪仿佛瞬间飘回了三十五年前,花江城畔,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挥剑斩出满江桃花的惊艳瞬间。
  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顺着她莹润的脸颊滑落,她却浑然未觉。
  师弟看着我远去的身影,彻底松了口气,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他心里暗自嘀咕:还是练剑帅呀,可惜自己不是练剑的那块料,真希望能快点和师父一起下山去凡世里历练见见世面,顺便快活,嘿嘿。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慕容婉玉正在流泪,却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出声打断。
  这粗壮汉子虽然为人粗糙,心思简单,但偶尔也有着细腻体贴的一面。
  他也不由得想起自己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诗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直到天边再也寻不见那少年的踪迹,慕容婉玉才缓缓回过神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转过头,看向一旁满脸关切望着自己的徒儿,心头不由得一暖。
  但为了修炼,她还是迅速收敛了情绪,换上了一副春情荡漾、极度渴望的模样。
  “刘爹……”她声音娇媚入骨,身子软软地靠向师弟,“以后你师兄不在了,你可要好好‘照顾’贱婢,替你师兄尽孝呀。”
  在私底下,这傻徒儿有时还是没能完全把她当成一条下贱的母狗来对待。这虽然让她心中感到一丝欣慰,却也让她焦急不已。
  她深知,自己必须表现得更为下贱放荡,才能彻底唤醒巨阳冲天诀中那将天下所有女人都视为玩物与泄欲工具的霸道功意。
  师弟被她这般撩拨,顿时嘿嘿淫笑起来,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母狗,你是不是骚屄又痒了?”
  说着,他便将慕容婉玉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屋子。
  不多时,屋内便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肉体拍击声,二人再次共赴巫山云雨,享受那男女交融的极乐。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2 16:17:52

第39章 白兰之城,初探梦春
  半月之后。
  大夏皇朝,天豫州,白兰城。
  虽说地处边陲,但这城里却颇为热闹。也正因位置偏僻,三教九流汇聚,容易生出事端,故而此处的散修和镇魔司之人都不少。
  这是我在此地待了两天,暗中观察得出的结论。
  表面上看,白兰城总体还算平和,但内里实则暗流汹涌。
  难怪娘亲会把入世历练的第一站定于此处,既能起到历练之效,又将危险控制在了一定程度之内。
  娘亲还真是有心了。
  我坐在临街的一家酒楼二层,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心中暗自叹息。也不知道这半个月过去,娘亲和师弟过得怎么样了。
  先前这一路御剑飞行,多亏了碧影虚海这门功法霸道异常,使得我体内真气丰沛,精力旺盛。
  每隔两日,我才需在野外寻个隐蔽处浅睡一觉,若是想满足口欲了便随手打些野味,或是吃些娘亲提前备在储物戒里的干粮,日子倒也过得充实。
  正思忖间,不远处的一桌酒客传来了压低声音的交谈。
  “二蛋,你听说了没?昨儿个张员外家里出大事了。”一个体型臃肿的汉子神秘兮兮地开口。
  “什么大事?你少唬人。不过真出了事才好呢,反正他们家大都是些欺男霸女的坏种。”对面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胖子急忙凑近了些,压低嗓音:“谁唬你了!听说那员外院子里,一家老小全死绝了!就只剩下一个三十岁的大儿子张金活了下来。而且啊,邪门得很,那张金的模样竟然变小了,成个孩童了!”
  矮子听罢,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拍了拍胸口:“估摸着又是哪个魔修在乱造杀孽吧,反正不关咱们的事。不过那张金在他们家倒还算个人,据说前阵子还出钱救济过城外的灾民呢,就是听说为人有些好色。好人有好报,没死也算他命大。”
  我心中一动,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竟敢在镇魔司眼皮子底下闹出这等灭门惨案,这魔修胆子着实不小,镇魔司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看来,接下来得留意一下张员外那边的情况了。
  “对了,听说梦春楼一个月前新进了一批水灵的姑娘,哈哈哈,今晚要不要去乐呵乐呵?”胖子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行啊行啊,今晚你请客!”矮子立刻两眼放光。
  我面皮微微一抽。梦春楼是白兰城最大最气派的青楼,这两个大老爷们去寻欢作乐倒也不奇怪,只是我对这种地方倒提不起什么兴致。
  结了茶钱,我顺道向店小二打听了张员外宅院的方位,便走出了酒楼。
  夏季的日头正烈,街上的行人不算太多。
  偶尔会有几个身穿特制黑色劲服的人匆匆走过,他们衣服的胸口处皆绣着类似五指金山的图案,这便是镇魔司的标志。
  对于那些男差役,我自然没怎么在意。倒是其中几名女差役,紧身的劲服将她们的身段包裹得极紧,两颗乳球勒的特别圆。
  自四岁多搬到平云峰以来,大部分时候,我见过的女子身段,除了娘亲便是皖儿妹妹。此刻看到其他女子,自然忍不住多瞥了几眼。
  不过好在这些镇魔司的人修为大多在三阶惊鸿或四阶玄指,我如今同样是四阶修为,只要不一直盯着看,他们是不可能察觉到我的。
  循着小二指的路,我很快便来到了张员外的宅院附近。
  四周早已被拉起了封锁线,几名镇魔司的差役在门外把守。我按照娘亲教过的法子早早隐匿了气息,身形轻松绕过了外围的封锁圈。
  见四下无人,我脚尖轻点,悄无声息地跃上了高高的院墙,借着树冠的掩护往里探看。
  院内极为宽阔气派,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可见这张员外平日里的生活何等奢靡。
  视线所及之处,并没有看到明显的血迹,但空气中却依然残留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显然,镇魔司的人早就来过,并且已经将尸体和现场清理过了。
  见暂时查不出什么端倪,我也不想贸然踏入院中,以免触动什么暗设的阵法,被镇魔司的人盯上,便悄然退走,离开了此处。
  走在街上,我暗自思忖。接下来该向谁去打听消息呢?
  对了,张员外的大儿子张金还活着。
  刚刚酒楼里的人说他极为好色,如今他家破人亡,无家可归,会不会跑到青楼去借酒消愁?
  还是说,他已经被镇魔司的人暂时控制起来保护了?
  不管怎样,去梦春楼碰碰运气总没坏处。而且那张金既然变成了孩童模样,在一群寻欢作乐的糙壮男子中,应该极为显眼,很好辨认。
  就在我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街角后。
  宅院外一处阴暗的巷弄里,缓缓走出一道高挑的身影。
  来人名叫上官曦,正是镇魔司在此地的一名小旗。她容貌明艳英气,两道剑眉斜飞入鬓,衬得那双美眸越发锐利有神。
  她同样身着镇魔司的黑色劲服,身形利落挺拔。
  那紧身的衣料将她胸前两颗饱满的乳球勒得格外圆润突出,腰肢紧束之下,圆臀的轮廓有着明显的上翘,极具弹性,其下一双长腿更是修长笔直,走动间透着干练与力量感。
  上官曦眯起美眸,盯着我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刚刚若不是她躲在这暗处死盯着张家大宅,还真不一定能发现那个隐藏了气息的青衫少年,而且那少年的身法极其利落,绝非等闲之辈。
  只是他倒不像是犯下这等灭门惨案的嗜血魔修,估摸着是哪个名门正派出来历练、路过此地顺手调查的弟子。
  但即便如此,在案情未明之前,也不能掉以轻心。
  上官曦想到此处,迅速运转体内真气,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站在梦春楼前,看着眼前这栋灯火辉煌、脂粉气冲天的三层高楼,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丝竹管弦之声和女人们娇媚的笑语,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这不仅是因为我初入凡世,完全不懂这烟花柳巷里的规矩,更是因为先前娘亲曾千叮咛万嘱咐,若非必要,千万不要涉足青楼妓馆这等场所。
  她说,跟那些庸脂俗粉混在一起,容易沾染浊气,污染了剑心。
  还说以我这般俊朗的容貌,日后肯定少不了莺燕相伴,莫要在这种地方坏了身子。
  可如今,我才入世历练半个月,到了这第一站白兰城不过三天,就一头扎进了这妓院里,多少觉得有些愧对娘亲的教诲。
  “这都是为了历练……”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反正娘亲远在平云峰,又不知道我来了这儿。”
  心念及此,我咬了咬牙,迈开步子,顶着门口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那热情的招呼,硬着头皮走进了梦春楼。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3 16:03:48

第40章 梦春楼阁,小小奇人
  刚踏入梦春楼的大门,一股浓郁刺鼻的脂粉香气便扑面而来。
  原本守在门口迎客的龟公见我进来,刚想凑上前,目光触及我腰间别着的长剑,又打量了一番我这身干净利落的青衫与从容气度,顿时停下了脚步,转头对着里头使了个眼色。
  很快,一位打扮得浓妆艳抹、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便扭着腰肢迎了上来。
  周遭尽是些男女搂抱、调笑暧昧的景象,衣衫半褪的女子与满脸淫邪的恩客交颈厮磨。
  我初次见到这等阵仗,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烫,但深吸一口气后,便迅速平复了心绪。
  看着眼前这位还算有几分姿色的老鸨,我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
  “这位客官,来咱们梦春楼,可是想寻哪位姑娘作伴呀?”老鸨脸上堆满了热络的笑意,自然是没察觉到我方才那一瞬的局促。
  我干咳两声,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你们这儿,可曾来过一个孩童模样的成年男子?”
  老鸨面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烁了一下,连连摆手道:“哎哟,客官这可真是难为奴家了,咱们这儿来来往往的都是寻常恩客,哪见过这等奇人怪修啊,怕是要让您失望了。”
  “是吗?”我看出她神色间的不自然,也不废话,直接从左手中指的储物戒中摸出一小块残缺的灵石,悄然递了过去。
  虽说这老鸨只是个凡人,但灵石对凡人而言亦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只要寻得懂行之人提取其中灵气并吸收,不仅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更能驻颜美容。
  退一步讲,即便拿去转卖给低阶散修,也足能换取好几十两白银。
  老鸨那双精明的凤眼顿时亮了起来,动作极快地将灵石拢入袖中,脸上的笑意愈发真切谄媚:“客官您这边请,随奴家上楼。”
  我跟在老鸨身后,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长长的走廊两侧,紧闭的房门内不时传出男女放浪的调笑声,以及女子高低起伏的娇喘。
  我侧耳听了听,心中暗自思忖,这些俗气的叫声,比起娘亲在师弟身下承欢时那般婉转啼鸣的动静,实在是差得远了。
  正走着,前方的老鸨忽然停下脚步,回头低声提醒道:“客官,待会儿您见着那位爷,无论问出些什么,还请高抬贵手,莫要……”
  我心领神会,迅速打断了她的话:“本公子自是知晓分寸。”
  张金之事牵扯到修仙界的因果,水深得很,我自然懂得规矩,绝不会将这凡世的青楼无端卷入其中。
  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款款走来一名女子。
  她身着一袭竹青色的素雅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满头青丝被一支木簪简单盘起,唯有两缕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额前,走动间透着一股温婉贤淑、端庄大方的气质,与这乌烟瘴气的青楼显得格格不入。
  老鸨见状,立刻朝她招了手,拔高嗓音吩咐道:“青晴!快过来,好好招待这位公子。”
  那名叫青晴的女子闻声看向我,神色微微一愣,随即便换上了一副浅笑盈盈的模样,迈着细碎优雅的步子,迅速走到近前。
  我趁机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她面上只施了极淡的脂粉,两道细长弯弯的柳眉颜色清浅,一双杏眼又大又圆。
  虽说她极力想要装出一副明亮生动的模样,但眼底深处还是透出几丝麻木与疲惫。
  她小巧精致的秀鼻下,是一张偏薄的细唇,唇上似乎涂了某种唇脂,泛着肉色般的粉嫩与水润光泽。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清纯”动人的模样,我心中确实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涟漪。
  但略一犹豫,我还是迅速开口拒绝:“不必麻烦了,本公子今日不太方便。”
  老鸨却转过身,凑近了些劝道:“客官,青晴这丫头性子最是温顺听话,就让她乖乖陪在您身边伺候着,绝不会碍您的事。”
  我眉头微皱,立刻反应过来。这老鸨哪里是好心给我安排姑娘,分明是想借这妓女的眼,暗中监视我,打探我要做的事情。
  想到此处,我面色冷了几分,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本公子说不用便是不用。既然答应了不会将麻烦牵扯到你家梦春楼,你便少管闲事。”
  老鸨被我这般毫不留情地斥责,面上一阵青白交加,显得有些尴尬,连忙赔着笑脸道:“是是是,抱歉公子,是奴家逾越了。青晴,你还不快退下!”
  青晴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微微福身,恭敬地退到了阴影处。
  老鸨不再多言,领着我径直上了三楼,停在走廊尽头的一扇房门前。
  她压低声音,恭敬地说道:“客官,您要找的人就在里头。还请您行事小心,莫要过多声张。”
  说罢,她便识趣地退到了楼梯转角处,消失在视线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房门内,正不断传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子甜腻的叫喊。
  我伸手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屋内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榻,眼前的景象让我微微一怔。
  只见一个容貌稚嫩、身形娇小的男童正站在床上,双手死死掐着身前一个跪伏女子的丰满翘臀,腰胯正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疯狂挺动。
  那女子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汗水与泪水糊成一团,嘴里还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啊……张公子……你好厉害……大鸡巴要把妾身都给干死了……”
  “哈哈哈!你这骚女人,本公子的鸡巴自然是一等一的大!”那男童放肆地大笑着,低沉的成年男子嗓音从一个孩童的嘴里发出,听着着实让人感到一阵违和。
  而那根正在女人泥泞蜜壶里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粘稠蜜液的阳具,却粗大得令人咋舌,与他那矮小的身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而在床榻的内侧,还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她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肿掌印,双腿大张着,红肿不堪的阴户间正不断往外流淌着大量浓白色的精液,显然是刚刚才被狠狠蹂躏征服过。
  听到开门的动静,那正被疯狂肏干的女人和张金同时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定定地看向我。
  张金被人强行打断了兴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破口大骂:“你他妈谁啊!眼睛瞎了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吧!”
  我将视线从床榻内侧那两个女子的私处收回,她们那里长着一些毛发,与娘亲那光洁白虎屄模样大不相同,这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中暗自比较了一番。
  “抱歉,打扰阁下的好事了。”我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开口,“敢问,可是张员外之子,张金公子?”
  张金闻言,面色骤变,一把将那根阳具从女人的穴内拔了出来,转过身正对着我,眼神中透着警惕与不耐:
  “是又怎样?你也是镇魔司或者大理寺派来的人?老子都说了一百遍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该交代的我都交代清楚了,那魔修长什么鬼样子,我连根毛都没看见!”
  听到他这番话,我心中反倒松了一口气,反手将身后的房门关严实后,走上前去,语气平和地问道:“张公子误会了。在下与那些官府并无瓜葛,算是一届散修,此番前来,是出于想为张公子查明惨案真相的缘故,想向公子打听一下那日事发时的细节,不知公子可否行个方便?”
  张金盯着我看了半晌,见我态度诚恳,紧绷的身体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随后,他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那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几分与模样不符的忧伤。
  “行吧行吧。”他摆了摆手,声音低沉,“虽说我家里那些人平日里没少干缺德事,我也打心眼里不喜欢他们,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生我养我的家,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他抬眼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冀:“我不过是个刚入门的一阶修士,屁用没有,连自己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的都不知道。要是你能和官府那帮人联手,把那个杀千刀的魔修给逮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4 13:18:11

第41章 剑痕之踪,青晴含卑
  张金不耐烦地挥了挥短小的手臂,将那三个还瘫软着的赤裸女人打发走。
  三个女子胡乱披上轻纱,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门,连头都不敢回。屋内顿时只剩下我和这个孩童模样的成年男子。
  张金扯过一翻锦被裹住自己那短小的身躯,粗长狰狞的棕红阳具也被遮了起来,叹了口气,开始讲述昨日的遭遇。
  “昨夜我本在卧房里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还有利物割破皮肉、鲜血喷溅的动静。”他脸上浮现出心有余悸的神色,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我吓得赶紧爬起来,推开门往外跑。结果一到院子里,就看到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里。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赶紧逃出宅子。可还没跑出几步,后脑勺猛地挨了一下,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愤懑起来:“等我白天醒过来,人已经在城里的大理寺了。一帮人围着我审问,尤其是镇魔司那几个差役,凶神恶煞的,搞得好像我就是那个杀人狂魔一样!而且……我堂堂七尺男儿,莫名其妙变成了这副幼童模样,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唉!”
  大理寺是城池中专门负责调查审理凡人案件的官署,但若是牵扯到修士作恶,镇魔司自然会介入接管。
  我听得若有所思,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细节,连忙追问:“那你当时可看清了,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受的是什么伤?”
  张金挠了挠头,这动作配上他现在的模样,倒真像个苦恼的孩童。
  他无奈地撇了撇嘴:“当时天太黑了,我又吓得半死,只顾着逃命,哪里还敢去细看伤口长什么样,实在是不记得了。”
  我不死心,继续询问道:“那当时周围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比如奇怪的气息,或者特别的声响?”
  张金紧紧闭上双眼,似乎在努力回想那恐怖血腥的场景。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面色有些苍白,摇了摇头:“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是个刚入门的一阶修士,遇到这种灭门惨案,能保住命已是万幸,记不清细节也属正常。
  就在这时,我神识微动,隐约察觉到房外的墙壁后似乎有一丝微弱的气息波动。
  心念电转间,我没有丝毫犹豫。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骤然响起,腰间别着的星虹剑瞬间出鞘,直直飞向那面墙壁。
  “噗嗤”一声闷响,星虹剑如切豆腐般贯穿了厚实的木墙,剑身没入大半,但剑尖传来的触感却告诉我,什么都没有刺到。
  张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色惨白,看着那凌厉的剑气,他本能地往床榻深处缩了缩,声音发颤:“这位爷,你别乱来啊!我发誓,我真的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半句假话都没有!”
  我转过头冲他笑了笑:“张公子莫慌,这不关你的事。”
  说罢,我走到墙边,握住剑柄将星虹拔出。
  仔细端详了一番剑身,确认没有血迹后,我面色凝重地将其插回了剑鞘,然后转过身,向张金抱了抱拳:“张公子,在下暂且告辞。日后若有进展,定会设法通知你。”
  “行行行,你赶紧走吧。”张金如蒙大赦,连连摆手。
  他长舒了一口气,目光忍不住落在那被剑刺穿的墙洞上,心里暗自嘀咕这剑真是锋利得邪门。
  然而,就在他盯着那狭长平整的裂口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昨日深夜那满地尸体的惨状再次浮现,这一次,他隐约记起了一个细节。
  那些尸体的左胸口处,似乎都有着一道扁长的血洞,形状大小,竟与眼前这墙上的剑孔出奇的相似!
  那是被剑刺穿的痕迹!
  “等等!”张金猛地出声喊道。
  我刚走到门边准备开门,听到这话,立刻转过身来,看着一脸惊恐未定的张金:“张公子可是想起了什么?”
  张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那个魔修……用的可能也是剑。我刚刚突然想起来,那些被杀的人,胸口上的伤口形状,就跟你这剑在墙上捅出来的窟窿差不多。”
  我顺着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墙壁上的剑孔,陷入了沉思。
  那魔修居然是个剑修,这下事情怕是有些棘手了。
  天下练剑的修士多如牛毛,单凭一道剑伤去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这总归是一条极其重要的新线索。
  “多谢了,张公子。我会尽力查明真相的。”我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推门离去。
  出了房间,我顺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
  刚走到三楼下二楼的转角处,便看到一个穿着青裙的少女正背对着我站在那里。
  她似乎在原地踱步,手里还举着一面小铜镜,时不时理一理鬓角的发丝,故作打扮的模样。
  看这架势,她在这里已经待了有一阵子了。
  正是之前那个叫青晴的女子。
  我不想在这烟花之地招惹是非,更没打算今夜在此留宿风流,便想着装作没看见,径直往下走。
  “公……公子!”
  青晴似是察觉到了我的脚步声,有些急了,娇呼一声,慌乱地收起铜镜转过身来。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脸上泛着一抹奇怪的红晕,那色泽自然透亮,绝不是寻常脂粉能擦出来的效果。
  我脚步微顿,嘴角微抽,无奈地开口:“青晴姑娘?唤本公子何事?”
  想来是我这副俊朗的皮囊和不俗的气质,在这乌烟瘴气的青楼里太过扎眼,惹来了这不必要的桃花。
  青晴杏眸微微闪躲,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两只小手紧张地绞着裙角,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轻声问道:“公子……可是嫌弃妾身……不愿让妾身侍奉?”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般主动拦下客人并且询问这般问题,实在是不合规矩,甚至有些逾越。
  但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个清俊出尘的青衫少年,仅仅只是初见,却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和他说说话。
  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清纯”模样,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并没有嫌弃之意。只是我身上还有要事处理,你还是莫要靠我太近,免得惹祸上身。”
  青晴微微张开粉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挽留的话,但触及我平静的目光,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乖巧地点了一下小脑袋。
  我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向楼下走去。
  “公子……”
  就在我即将走完这截楼梯时,身后再次传来了她细若蚊蝇的声音。
  “之后……你还会来这梦春楼吗?”青晴望着我的背影,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我身为四阶修士,耳力自然远超凡人,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但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也许吧,但大抵是不会再来了。”
  听到这个回答,青晴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来,失落地低下了头。
  她其实很想问问这个少年的名字,不止是完成老鸨刚刚的吩咐,还有出于自己的私心。
  但终究还是觉得自己太过卑微,就连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开那个口。
  ……
  深夜,白兰城,福运客栈。
  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漆黑。我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夜在梦春楼发生的事情。
  那个在张金门外偷听的气息,究竟是谁?
  是青晴吗?绝不可能。她身上没有半点真气波动,若真是她,凡人的气息和脚步声根本逃不过我的感知。
  那会是那个杀人灭口的魔修吗?
  也不太可能。
  剑修若是随意造下这等杀孽,身上的煞气极难隐藏。
  如果他真的敢出现在梦春楼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除非他修为高深莫测,否则镇魔司的人没理由察觉不到。
  各种线索在脑海中交织成一团乱麻,我烦躁地甩了甩脑袋,将视线投向了放在床头的星虹剑。
  剑鞘上的龙纹在微弱的月光下隐隐泛着幽光。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毫无头绪,多想无益,不如先养足精神,明日再去张家宅院附近探探风声。
  闭上双眼,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6 16:57:14

第42章 锁魂白布,夜谈之谋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愈发深沉。
  我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耳畔忽然捕捉到一阵极其轻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几道人影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呈合围之势,将我的床榻死死围住。
  我心中暗叹,果然如此。
  这些人的气息十分平稳,感受不到丝毫煞气,修为大抵在三四阶左右。更重要的是,这股气息与我白天在街上察觉到的镇魔司差役极为相似。
  看来,前不久在张金房外偷听的,正是镇魔司的人。
  他们故意将张金放出来,甚至任由他去梦春楼寻欢作乐,为的就是引蛇出洞,看看有谁会主动接触张金,借此顺藤摸瓜找到那个魔修。
  不过,他们这回算是找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杀人如麻的魔修,眼下估计是被他们当成同伙对待了。
  就在我思绪电转之际,空气中骤然响起一阵布料撕裂风声的锐鸣,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我反应极快,迅速运起真气,一把抓起旁边的星虹剑。
  长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猛地睁开双眼后,我翻身而起,握住剑柄便朝着那缠绕而来的白布狠狠劈去。
  然而,令我错愕的一幕发生了。
  锋利无匹的星虹剑斩在那柔软的白布上,竟没有造成半点痕迹。
  那白布反倒借着剑势,如灵蛇般顺势缠绕而上,眨眼间便将我的身体连同星虹剑一起死死裹住。
  我刚想运转真气强行挣脱,却惊觉浑身的经脉仿佛被某种力量封锁,竟使不出一丝气力。
  不过片刻,我整个人便被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我面色微僵,但心中并未有多少惊慌,脑海中迅速闪过娘亲曾经提过的一件法宝——锁魂布。
  这是镇魔司内部用来镇压高阶魔修妖人的法宝,一旦被缠上,便能封锁修士的气力。
  只是娘亲说过,这等宝物极为珍贵,通常只有六阶神游境及以上的镇魔司高层才可能配备。
  眼前这些人气息最强的也不过四阶,为何会拥有此等重宝?
  “砰!”
  火折子亮起,屋内的油灯被其中一人点燃,昏黄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
  我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共六名身着黑色劲服的镇魔司差役,有男有女,将我的床榻围得水泄不通。
  而站在我正对面,手中正捏着锁魂布一端的,是一名容貌极为出众的高挑女子。
  她五官明艳,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却又不失女子的娇媚。
  紧身的黑色制服将她高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两颗圆球在灯光下显得尤为鼓涨。
  我不由得看呆了一瞬。
  “怎……怎么是你?!”那女子看清我的面容后,美眸圆睁,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回过神来,眉头微皱,疑惑地看着她:“姑娘,我们认识吗?”
  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口道:“我叫上官曦,是镇魔司驻白兰城的一名小旗。我们正在捉捕那个灭了张家满门的魔修,昨日见你行踪诡秘,主动接触张金,便误将你当作了那魔修的同伙。”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耐着性子,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梦春楼,以及向张金打探消息的缘由简单解释了一遍,并报出了“洛花”这个化名,表示自己只是一名下山历练的普通修士。
  上官曦听完我的解释,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盯着我看了片刻,最终还是手腕微抖,那缠绕在我身上的锁魂布瞬间松开,迅速缩短,被她收回了袖中。
  “抱歉,洛公子,是我们镇魔司唐突了。”上官曦微微低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我手中的星虹剑上。
  我摇了摇头,随口说道:“无妨,误会解开就好,下次注意便是。”
  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星虹剑上,我心中微动,反手将长剑背在身后。
  我倒不担心她认出这是父亲当年那把真正的星虹神剑。毕竟天下剑修无数,仰慕剑圣威名而仿造星虹的人很多,各种高仿版本层出不穷。
  以上官曦的修为和阅历,即便见过星虹真剑,此时估计也认不出我手中的真品。
  “既然误会已经澄清,那我们就先告退了。”上官曦见我收起长剑,便准备带着手下离开。
  “等等。”我迅速出声叫住了她。
  上官曦停下脚步,回过头,用那双漂亮又带着几分疑惑的眼眸看着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作高深地开口:“我有一个计划,或许能帮你们抓到那个魔修。不知上官姑娘有没有兴趣听听?”
  上官曦抿了抿红润的唇瓣,似乎在权衡利弊,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洛公子,麻烦你道来吧。”
  我扫了一眼周围那五名差役,笑着摇了摇头:“那可不行,人太多了,隔墙有耳。这计划,最好……就我们二人知晓。”
  上官曦听着我这话,俏脸泛起丝红晕,她转头瞥了一眼身边的手下。
  其中一名身材高瘦的男子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道:“上官大人,此人来历不明,还请不要随意听信他的话,以免有诈。”
  上官曦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话音刚落,她袖中白影一闪,那条锁魂布竟再次飞出,迅速伸长重新将我和背后的星虹剑捆了个结实。
  我忍不住咂了咂嘴,满脸不屑地看着她:“上官姑娘,我都已经解释清楚了,连谈个计划也要这么捆着我吗?”
  上官曦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避开我的视线,对着手下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在外面守着。如果发生什么事,我会喊你们的。”
  五名手下虽然面露不愿,但军令如山,还是利落地翻窗而出,跃下楼去等待。
  临走前,那个身材高瘦的男子回头死死瞪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警告与敌意。
  我内心暗自好笑,这男子怕不是暗恋他的上官大人,见我要和她独处,便醋意大发了。
  待屋内只剩下我们两人,上官曦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气息和面色。
  随后,她转过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认真,看着我询问道:“好了,洛公子,现在你可以说下,究竟是什么计划了。”
  我感受着身上紧绷的锁魂布,虽然无法动用真气,但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倒也新奇。
  “张金告诉我,那些被杀的张家人,胸口都有着一道扁长的血洞。那魔修,极有可能是一名剑修。”
  上官曦微微颔首:“前不久我们确实又盘问过张金一次。多亏了你那剑痕的提醒,他才回忆起来。”
  “呵呵,无心之举罢了。”我淡淡一笑,目光扫过窗外的夜色,“先前我出剑时,刻意收了力道,又压低了剑锋,只是想伤其腿脚而不取性命……没伤到你的手下吧?”
  上官曦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那倒没有,只是险些被剑气扫到。”
  我挑了挑眉,试探着问道:“那个在门外偷听我的人,可是刚才那个瞪我的家伙?”
  “对,他叫杨财志。”上官曦如实答道。
  我轻笑一声,不再纠结此事,将话题转回正轨:“那魔修专挑张家下手,而且我听闻张家在白兰城的名声可谓是臭名昭著,平日里没少干些欺男霸女的恶事吧?”
  上官曦神色一正,认真说道:“我被调任至这白兰城不过月余,但据我所知,张家上下,哪怕是个家丁,也多是嚣张跋扈、无恶不作之徒。”
  我摸了摸下巴,略作思忖后开口:“若真是如此,事情反倒好办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6 16:57:23

第43章 假死之计,引蛇出洞
  “为何?”上官曦剑眉微蹙,面露不解。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那魔修如今还在白兰城内吧?”
  “自然在。”上官曦语气笃定,面上英气更为逼人,“惨案发生当夜,守城卫兵并未察觉有任何人出城。事发后,镇魔司更是立刻下令严密封锁城门,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点了点头,分析道:“张家就算再怎么作恶多端,也不至于招惹到这等修为高深的魔修。更何况,那魔修唯独留下了张金这么一个还算存有几分善心的人。所以我推测,那魔修此举,极有可能是为了行侠仗义,替天行道。”
  “这怎么可能?”上官曦立刻出声反驳,眉头皱得更紧了,“即便张家有罪,即便那魔修是为了行善,张家满门老小也罪不至死啊!”
  我本想耸耸肩,却发现自己还被锁魂布捆得结结实实,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至不至死,可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上官曦沉思片刻,追问道:“所以呢?你接下来的计划,莫非是……想引他出来?”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怎么引?”上官曦面露忧色,语气中透着几分抗拒,“这引蛇出洞的法子必定凶险万分。那魔修实力深不可测,即使我自身可以,但绝不能让我的手下去冒这个险。”
  我嘴角勾起,轻笑道:“你们镇魔司手段通天,不如就这么办。找个机灵点的人,去城里散播消息,就说有个仗着修为高深、肆意妄为的剑修,不仅奸杀青楼女子,连寻常百姓家的清白姑娘都不放过。我相信,不出半月,那个自诩正义的魔修定会主动找上门来。”
  “你确定?”上官曦显然对这个计划心存疑虑,美眸中满是不信任。
  “哈哈,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我打了个哈哈,笑得有些随意。
  上官曦冷哼一声,明艳动人的脸上面色微沉:“原来你这般笃定,是因为这计划的风险和代价根本不用你来承担。我绝不会听信你的片面之词,让我的手下去送死。”
  我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可没说让你的手下去。这诱饵,本公子亲自来当。”
  上官曦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洛公子?你没开玩笑吧?”
  我收敛了笑意,面色变得异常坚定:“自然是认真的。我可没闲工夫大半夜跟姑娘你在这儿说笑。虽说我目前只是四阶修为,但毫无疑问,我的实力在你们之上。若是你肯采纳这个计划,回去后便立刻散播剑修洛花的恶名。”
  上官曦定定地看着我,沉默了许久。
  当她再次开口时,语气中已然多了几分敬佩:“洛公子,你与我们镇魔司非亲非故,与那魔修更是毫无恩怨,为何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帮我们?”
  “我练剑,本就是为了守护天下苍生。”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如今有这么一个极度危险且行事极端的魔修潜伏在城中,我怎能袖手旁观?”
  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坚定与大爱,上官曦微微一愣。
  随后,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俏脸微红,迅速别过头去,低声问道:“你……不害怕吗?”
  “我比你们都要强。”我自信地笑了笑,“即便心中有些许畏惧,我也理应站在最前面。”
  上官曦又思索了良久,终于转过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我:“好,那就按你的计划行事。回去后,我便立刻安排人手散播你的恶名。在白兰城内,镇魔司会倾尽全力暗中保护你的安全。若是你中途想放弃,随时可以提出。事成之后,镇魔司定会奉上让你满意的报酬。”
  说罢,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手腕一抖,收回了锁魂布,随后身形轻盈地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我长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被捆得有些僵硬的筋骨。
  将星虹剑插回剑鞘后,我重新躺下,闭上双眼,却依然保持着一丝神识警惕着四周的动静,渐渐沉入梦乡。
  ……
  次日正午。
  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将我从浅眠中唤醒。
  我起身打开房门,只见上官曦正站在门外。
  今日她梳了一头利落的高马尾,未穿那身镇魔司特制的黑色劲服,而是换了一袭干练的缨红劲装,依旧显得英姿飒爽。
  只是不知为何,她的脸颊上透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洛公子,午安。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休息。”上官曦看着我,语气温和。
  “无妨,进来吧。事情办得如何了?”我打了个哈欠,随手抓了抓头发,转身便往屋里走。
  上官曦有些愣,显然没料到我待客竟如此随意。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迈步走进屋内,反手将门关严。
  我走到桌旁,随意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上官曦则走到我对面,动作优雅许多地落座,身姿挺拔。
  “我已经安排人手,将为你编造的那些恶行散播了出去。目前传播的范围不算太大,但也足以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了。”上官曦看着我,认真地汇报道。
  我略一思索,开口问道:“上官姑娘,方才你过来时,可曾察觉到有可疑之人尾随?”
  “没有。”上官曦微微扬起下巴,眉眼间透着几分自信,“隐匿气息和反追踪,是我们镇魔司差役的必修课,洛公子大可放心。”
  听到这话,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夜杨财志在房外偷听的情景,忍不住轻笑出声:“既然如此,那昨夜杨财志又是如何被本公子发现的呢?”
  上官曦瞬间感到脸上发烫,急忙出声辩解:“那……那是洛公子的感知远超常人,若是换作寻常的四阶修士,定然是察觉不到的。”
  看着她这副羞窘反驳的模样,我心中暗自觉得有趣,倒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问道:“对了,关于张金为何会变成孩童模样,你们镇魔司可查出什么了?”
  上官曦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真挚的歉意:“抱歉,洛公子,此事我们毫无头绪。”
  我摆了摆手,表示理解。她心中定然觉得愧疚,毕竟我们素不相识,而我却主动揽下了最危险的活计,而她能提供的帮助却较为有限。
  虽然他们水平确实不咋地,但这也不能怪她。
  能炼制出张金服下的奇药的高阶修士,行踪往往诡秘莫测,想要顺着这条线索揪出幕后黑手,更是难如登天。
  想必那炼药者与使剑的魔修也并非同一人。
  我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既然要把我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专挑少女下手的淫贼,咱们这戏是不是得做足全套?不然,怎么能骗过那个狡猾的魔修?”
  话音未落,我故意换上一副色眯眯的表情,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饱满的胸脯上扫视,甚至微微抬起双手,做出一个想要抓捏的动作。
  “你!洛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官曦吓得花容失色,英气脸颊瞬间红透。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护在胸前,随后羞愤交加地从袖中抽出锁魂布,作势便要朝我扔来。
  我见状,连忙收回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笑着讨饶:“好啦好啦,上官姑娘息怒,本公子不过是逗你玩罢了。”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被那破布捆成粽子的滋味。
  见我服软,上官曦轻哼了一声,这才将锁魂布重新收回袖中,但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警惕。
  我暗自松了口气,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问道:“你们镇魔司,能不能弄到那种让人服下后呈现假死状态的丹药?”
  上官曦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听到我的问题,她立刻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能!”
  她的语气隐隐有些激动和发颤。她心性聪慧机敏,显然已经隐约猜到了我接下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