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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3/27 02:31 / 10059 / 51 /
【小说】青碧修仙录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6 16:53:40

第37章 淫靡之夜,母子夜话
  师弟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满脸春情大张着双腿的娘亲,坏笑道:“母狗,求你刘爹,不然老子就让你自己发骚痒死。”
  娘亲那骚媚的月媚体,在师弟大鸡巴的屡次滋润下,早已食髓知味。此刻正值发情之际,哪里受得了这般强烈的空虚与瘙痒。
  她扭动着丰腴的娇躯,红唇微启,声音娇媚入骨:“嗯嗯……母狗慕容婉玉,求求大鸡巴刘爹,主人……赶紧把大鸡巴插进来,肏烂母狗的骚屄。”
  师弟嘿嘿淫笑两声,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棍瞬间破开泥泞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
  伴随着娘亲一声高亢的尖叫,一大股晶莹的淫水被那巨大的阳具硬生生从穴道深处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娘亲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褥,骨感明显。
  紧接着,师弟双手紧紧掐住娘亲纤细柔软的腰肢,下半身开始不停地挺胯抽插。
  动作粗暴而猛烈,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整个床榻都被撞击得“吱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面对这般迅速而有力的冲击,娘亲觉下体传来一阵阵又痛又爽的极致快感。
  她胸前那两颗硕大的奶子随着撞击不停地剧烈晃荡,荡出一圈圈诱人的白浪。
  她仰起臻首,不停地娇喘着:“啊……主人……刘爹,肏得母狗真爽……”
  “哈哈,刘爹的鸡巴爽吧?怕是母狗师父你以后再也离不开刘爹我的鸡巴了!”师弟一边得意地大笑着,一边腾出一只大手,狠狠抓在娘亲的一颗奶子上,肆意地揉捏把玩,只剩另一座孤独的软肉山峰在半空中不停地晃荡。
  “嗯哼……啊哈……对啊,母狗为师太骚了,根本离不开主人刘爹的大鸡巴了……好深…好快……子宫被顶进来了……”娘亲不停地娇媚喘息着回应。
  随着师弟那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插进子宫深处,一股强烈的酸胀感和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再加上胸前乳肉被粗暴揉捏传来的挤压感与些许窒息感,多重刺激之下,娘亲整个人瞬间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娘亲下面那被师弟大鸡巴彻底肏开的小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与此同时,那粉嫩的尿道口也失控般地张开喷出了大量的尿液,将身下的床褥浇得湿透。
  我躲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惊诧。娘亲在师弟的胯下,高潮来得越来越快了。
  看来,娘亲那神秘的私处,真的已经被这粗人给彻底肏开了。
  而且,随着师弟修为的不断增长,他体内的阳气也越来越猛烈霸道,娘亲这极度渴望男人的月媚体,根本抵挡不住这等诱惑与冲击。
  看着娘亲那还在不停抽搐痉挛的娇躯,师弟得意地笑着骂道:“这么快就高潮了,看来你这骚屄已经彻底变成刘爹的形状了,哈哈哈!”
  师弟果然还是觉得后入式更为舒爽。
  他猛地拔出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将双目泛白、还未完全回过神来的娘亲翻了个身,让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丰腴宽大的屁股。
  随后,他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棍,再次对准娘亲那还在不断流水的、被撑得浑圆的肉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闷响。
  师弟双手死死抱着娘亲的丰臀,开始暴力地抽插起来,速度快到几乎只剩下残影。
  娘亲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但紧接着又被下体频繁传来的又痛又舒爽的快感所淹没。
  她的面容逐渐扭曲起来,红唇微张,嘴里不断溢出一些媚意满满的呻吟。
  我看着娘亲那般狼狈却又享受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心疼,只能心虚地暗叹:娘亲,真是“苦”了你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过了将近两个时辰。
  即便是有着惊人持久力的师弟,此刻显然也快到了极限。
  他浑身是馊汗,对着身下却是满是香汗的女人低吼道:“母狗,你刘爹我要射了,给老子接好!”
  “哦啊啊……母狗慕容婉玉,这就用骚屄子宫接好刘爹的珍贵浓精……”娘亲娇喘着大叫回应。
  师弟的龟头死死嵌在娘亲的子宫深处,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射了出来。
  这滚烫的精液将娘亲的子宫烫得一阵剧烈抽搐。
  娘亲猛地翻起了白眼,凄媚地大叫着,嘴角下意识地流出一缕晶莹的口水,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瘫软在床上。
  师弟射完之后,重重地喘了口气,将那根阳具从娘亲的子宫里拔了出来。连带着一大滩浊白腥臭的粘液,也顺着拔出的动作被带了出来。
  经过将近两个时辰的暴力肏干与扩张,娘亲那浑圆空洞的穴口已然无法迅速合拢。
  借着烛光,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嫩的穴壁上,沾满了大量粘腻的精液。
  就在此时,我体内真气一阵激荡,竟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瓶颈,踏入了四阶玄指境。
  屋内,师弟下了床,故意退开好一段距离,然后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娘亲,满脸征服欲地开口命令道:“母狗,爬过来给刘爹我舔干净。”
  “遵命,刘爹。”娘亲没有丝毫犹豫,脸庞上反而泛起更为红润的色泽。
  她拖着酸软的身子下了床,在地板上四肢并用,以一种极其下贱的姿态,像狗一样朝着师弟爬了过去。
  爬到师弟面前,娘亲乖巧地抬起头,张开红唇,伸出香舌,开始在师弟那沾满白沫、精液和淫水的巨大阳具上仔细舔舐起来。
  师弟满脸舒爽地眯起了眼睛,伸出大手,像安抚宠物一般轻轻拍了拍娘亲的臻首。得到夸奖的娘亲,反而清理得更为卖力了。
  清理完毕后,师弟穿上裤子,满脸兴奋与满足地大步离开了娘亲的卧房。
  我见状,刚想悄悄溜回西厢房。
  娘亲却忽然站起身,摇曳着酸软风情的身姿向我这边走来,推开窗户,俏脸未褪春情,却温柔地开口:“平儿,娘亲对你师弟施了幻术,今夜你就待在娘亲这吧,娘亲有事要跟你说。”
  我微微一愣,随即心中一喜,但面上还是故作羞涩地开口:“娘亲,这怎么行,孩儿都这么大了。”
  “为娘还不知道平儿你这小鬼头,快些进来吧。”娘亲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我心头一荡。
  随后,她便转身,优雅从容地走向床榻。
  见状,我也不再扭捏,双手一撑,顺着窗户爬进了娘亲的卧房。
  看着娘亲那绝美的玉背、丰腴的圆臀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我心中火热不已,胯下顶起个小帐篷。
  难不成,今夜能和娘亲发生些什么?
  然而,娘亲走到床边,只是随手掐了个法诀,一道清光闪过,原本狼藉不堪的床榻瞬间变得干干净净。
  她爬上床,双腿盘坐,神色平静地开口:“平儿,过来。”
  我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看来娘亲是真的有什么要紧事要跟我说,是我自己想多了。
  我脱了鞋,爬上床,在娘亲对面盘腿坐下。
  然而,这一坐下,我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心头顿时燥热不已。
  娘亲双腿盘坐的姿势,使得她那刚刚被师弟暴力肏开的小穴更加大张,根本无法合拢。
  借着烛光,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嫩肉壁上的层层肉褶,以及那积满在深处、属于师弟的白色浓精。
  这等淫靡的画面,实在太过于引人注目。
  我一时之间,竟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平儿,别看了,注意听娘亲接下来要说的话。”娘亲略带威严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我的遐想。
  我身子猛地一抖,连忙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娘亲那略带几分严肃与凝重的面庞。
  见娘亲如此神态,我也立刻收敛了心神,认真了起来:“娘亲,您说,孩儿听着。”
  【待续】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2 16:17:42

第38章 剑域之秘,下山入世
  屋内烛火摇曳,娘亲盘腿坐在床榻上。
  “平儿,很快你就要下山入世历练了。这世间险恶,有一人,你需要格外注意。”
  我看着娘亲漂亮又严肃的桃花眸,不由得挺直了脊背,认真聆听。
  “当今世上,据我所知唯一的九阶剑修,方海剑仙沈方海。”娘亲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此人不知是敌是友。你若在历练中遇到与他有关的人或事,切记要保持距离,莫要深交。”
  我挠了挠头,沈方海……这名字听着着实耳熟,似乎在记忆深处有些印象。
  稍作思索,我猛地想了起来。
  幼时父亲还在世,与几位叔伯饮酒畅谈时曾提过,世上唯有一人的剑道能与他比肩,便是他的结拜兄弟沈方海。
  当时我也听长辈们唤他作剑仙。
  既然是父亲的故交,关系理应匪浅,为何娘亲会让我如此防备他?
  “娘亲,父亲当年战死……莫非和沈伯伯有关?”我试探着询问道。
  娘亲微微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叹:“平儿,有些事你暂时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需记住为娘的话,万事小心便是。”
  见娘亲不愿多言,我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
  娘亲顿了顿,继续说道:“十四年前的冲魔血战,魔主率领麾下十三魔尊大举入侵。那一战,魔主与五位魔尊陨落。如今魔界仅剩八位魔尊。据一些消息,短则三年,长则五年,下一任魔主便会在这八位魔尊中诞生。”
  “娘亲,孩儿……”我心头一紧,手心微微出汗。
  “别担心,平儿。”娘亲见我紧张,展颜露出一抹温柔又勉励的微笑,“无论发生什么,娘亲始终在你身后。将来,你一定会成长为比任何人都要强大的修士,以星虹一剑斩尽妖魔,拯救天下苍生。”
  我苦笑一声,有些没底气地开口:“娘亲为何这般相信孩儿?孩儿如今才刚踏入四阶玄指境,虽说借着功法进境极快,但距离九阶开天境,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娘亲伸出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中满是笃定:“哪怕不至九阶,平儿你也一定可以做到。况且,你是娘的孩子,娘亲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你可知,你父亲当年在冲魔血战中,究竟悟出了何等惊世骇俗的剑招?”
  “什么剑招?”我顿时来了精神,这可是我一直以来都好奇得紧的事情。
  娘亲缓缓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剑域。心中装有天下苍生,剑道定心,剑术登峰造极,方能悟出此等绝招。”
  我震惊得微微张开了嘴。剑域,我在古籍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那是剑修杀伐手段中最强横的存在。
  自上古数十万年传承至今,据说能悟出剑域的绝顶剑修,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父亲竟然能达到这种传说中的境界!
  “所以,莫要妄自菲薄,平儿你可以的。”娘亲温柔的声音将我从震撼中拉回,“另外,你身上还有着连你父亲都不曾拥有的天赋——剑体。”
  “剑体?那是什么?”我越发好奇了。
  “拥有剑体之人,能够与剑魂交融,以身作剑。即便手中无剑,也能施展出凌厉无匹的剑气与剑式。”娘亲耐心地解释道。
  我听得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激动和期许。
  这一夜,娘亲拉着我说了许多。既有凡世中行走的人情世故与叮嘱,也有修道之路上的诸多隐秘与关窍。
  直到天色将明,我才悄悄溜回西厢房。
  ……
  承尘十五年,五月初一,上午。
  平云峰边缘,罡风猎猎。我站在悬崖边,望着下方苍岚山郁郁葱葱的林海,心中难免生出几分不舍。
  “师兄,接着!”
  身后传来师弟浑厚的声音。我转过身,只见一把玉石雕刻的剑鞘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我飞来。
  我伸手稳稳接住,剑鞘入手温润细腻,表面还雕刻着古朴的龙形纹路,做工相比娘亲的石簪要进步些。
  “多谢了,师弟。”我笑着道谢,顺手将其别在腰间。
  师弟大步走向我,咧嘴笑道:“谢啥呀,咱们师兄弟一场,这点小事算什么。”
  他身旁跟着丰臀柳腰风情摇曳的娘亲。
  今日娘亲穿得极为清凉,仅仅一件半透的薄纱短裙。
  胸前毫无遮掩,薄透的布料被两座高耸圆润的雪峰撑得紧绷,顶端粉红娇嫩的乳头在衣下清晰可见。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一双修长丰盈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随着微风拂过,隐约能透出下半身那粉嫩光洁的花户,春光无限。
  走到近前,娘亲的眼眶已然微红,眼里满是不舍:“平儿,下山之后,万事小心。为娘和你师弟,会一直挂念着你的。”
  我鼻头微酸,重重地点了点头。此去山高水长,也不知下次相见是何时。按照计划,等我们在玉云门汇合,怕是至少也要一年半载之后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师弟,半开玩笑地叮嘱道:“师弟,我不在娘亲身边,你可得好好照顾你师父,替我把那份孝心一起尽了啊。”
  师弟光着膀子,用力拍了拍自己壮硕的胸肌,信誓旦旦地保证:“师兄放心吧!师弟肯定会照顾好师父,替你把那份孝给一起敬上,绝不含糊!”
  娘亲听着这番话,俏脸微红,抬起玉手在师弟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直抽冷气。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师弟,你还好意思说呢,为了助你修炼,我娘的阴户都快被你肏松了。”
  “哪有啊!”师弟眼睛一瞪,立马大声反驳,“你娘的屄我肏了那么多次,一直都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话刚出口,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黑脸瞬间涨得通红,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结巴道:“师……师兄,你……你都知道了?”
  娘亲听到我们二人竟当面谈论她的私处,俏脸更是布满红云,娇嗔道:“平儿你可别乱说,娘亲的屄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就被你师弟肏松呢?”
  师弟见我脸上带着笑意,并没有丝毫怪罪或愤怒的表情,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赶忙转移话题,指着我空空如也的剑鞘和双手问道:“师兄,你剑呢?是不是落在房间忘拿了?我去帮你拿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转过身,纵身一跃,跳下了平云峰,直直坠向下方翻滚的云海。
  “师兄!”师弟见状,吓得脸色大变,瞬间大喊出声。
  “莫慌。”娘亲却只是微微一笑,神色从容。
  “剑来!”
  下方的云海中,猛地传出一声豪情万丈的大喝。
  紧接着,一柄流转着稀薄七彩虹光的长剑从西厢房的窗中飞出,化作一道流星,直直扎入平云峰下的云海之中。
  不过片刻,一个脚踏星虹长剑的青衫少年身影破开云层,重新飞跃而起,带起一阵狂风,向着远方的天际破空而去。
  夏日的烈阳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少年的背影上,将其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慕容婉玉站在崖边,看着那逐渐远去、化作一个小黑点的身影,怔怔出神。
  “洛花……若花……”
  她嘴里轻声呢喃着,思绪仿佛瞬间飘回了三十五年前,花江城畔,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挥剑斩出满江桃花的惊艳瞬间。
  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顺着她莹润的脸颊滑落,她却浑然未觉。
  师弟看着我远去的身影,彻底松了口气,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他心里暗自嘀咕:还是练剑帅呀,可惜自己不是练剑的那块料,真希望能快点和师父一起下山去凡世里历练见见世面,顺便快活,嘿嘿。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慕容婉玉正在流泪,却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出声打断。
  这粗壮汉子虽然为人粗糙,心思简单,但偶尔也有着细腻体贴的一面。
  他也不由得想起自己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诗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直到天边再也寻不见那少年的踪迹,慕容婉玉才缓缓回过神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转过头,看向一旁满脸关切望着自己的徒儿,心头不由得一暖。
  但为了修炼,她还是迅速收敛了情绪,换上了一副春情荡漾、极度渴望的模样。
  “刘爹……”她声音娇媚入骨,身子软软地靠向师弟,“以后你师兄不在了,你可要好好‘照顾’贱婢,替你师兄尽孝呀。”
  在私底下,这傻徒儿有时还是没能完全把她当成一条下贱的母狗来对待。这虽然让她心中感到一丝欣慰,却也让她焦急不已。
  她深知,自己必须表现得更为下贱放荡,才能彻底唤醒巨阳冲天诀中那将天下所有女人都视为玩物与泄欲工具的霸道功意。
  师弟被她这般撩拨,顿时嘿嘿淫笑起来,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母狗,你是不是骚屄又痒了?”
  说着,他便将慕容婉玉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屋子。
  不多时,屋内便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肉体拍击声,二人再次共赴巫山云雨,享受那男女交融的极乐。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2 16:17:52

第39章 白兰之城,初探梦春
  半月之后。
  大夏皇朝,天豫州,白兰城。
  虽说地处边陲,但这城里却颇为热闹。也正因位置偏僻,三教九流汇聚,容易生出事端,故而此处的散修和镇魔司之人都不少。
  这是我在此地待了两天,暗中观察得出的结论。
  表面上看,白兰城总体还算平和,但内里实则暗流汹涌。
  难怪娘亲会把入世历练的第一站定于此处,既能起到历练之效,又将危险控制在了一定程度之内。
  娘亲还真是有心了。
  我坐在临街的一家酒楼二层,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心中暗自叹息。也不知道这半个月过去,娘亲和师弟过得怎么样了。
  先前这一路御剑飞行,多亏了碧影虚海这门功法霸道异常,使得我体内真气丰沛,精力旺盛。
  每隔两日,我才需在野外寻个隐蔽处浅睡一觉,若是想满足口欲了便随手打些野味,或是吃些娘亲提前备在储物戒里的干粮,日子倒也过得充实。
  正思忖间,不远处的一桌酒客传来了压低声音的交谈。
  “二蛋,你听说了没?昨儿个张员外家里出大事了。”一个体型臃肿的汉子神秘兮兮地开口。
  “什么大事?你少唬人。不过真出了事才好呢,反正他们家大都是些欺男霸女的坏种。”对面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胖子急忙凑近了些,压低嗓音:“谁唬你了!听说那员外院子里,一家老小全死绝了!就只剩下一个三十岁的大儿子张金活了下来。而且啊,邪门得很,那张金的模样竟然变小了,成个孩童了!”
  矮子听罢,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拍了拍胸口:“估摸着又是哪个魔修在乱造杀孽吧,反正不关咱们的事。不过那张金在他们家倒还算个人,据说前阵子还出钱救济过城外的灾民呢,就是听说为人有些好色。好人有好报,没死也算他命大。”
  我心中一动,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竟敢在镇魔司眼皮子底下闹出这等灭门惨案,这魔修胆子着实不小,镇魔司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看来,接下来得留意一下张员外那边的情况了。
  “对了,听说梦春楼一个月前新进了一批水灵的姑娘,哈哈哈,今晚要不要去乐呵乐呵?”胖子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行啊行啊,今晚你请客!”矮子立刻两眼放光。
  我面皮微微一抽。梦春楼是白兰城最大最气派的青楼,这两个大老爷们去寻欢作乐倒也不奇怪,只是我对这种地方倒提不起什么兴致。
  结了茶钱,我顺道向店小二打听了张员外宅院的方位,便走出了酒楼。
  夏季的日头正烈,街上的行人不算太多。
  偶尔会有几个身穿特制黑色劲服的人匆匆走过,他们衣服的胸口处皆绣着类似五指金山的图案,这便是镇魔司的标志。
  对于那些男差役,我自然没怎么在意。倒是其中几名女差役,紧身的劲服将她们的身段包裹得极紧,两颗乳球勒的特别圆。
  自四岁多搬到平云峰以来,大部分时候,我见过的女子身段,除了娘亲便是皖儿妹妹。此刻看到其他女子,自然忍不住多瞥了几眼。
  不过好在这些镇魔司的人修为大多在三阶惊鸿或四阶玄指,我如今同样是四阶修为,只要不一直盯着看,他们是不可能察觉到我的。
  循着小二指的路,我很快便来到了张员外的宅院附近。
  四周早已被拉起了封锁线,几名镇魔司的差役在门外把守。我按照娘亲教过的法子早早隐匿了气息,身形轻松绕过了外围的封锁圈。
  见四下无人,我脚尖轻点,悄无声息地跃上了高高的院墙,借着树冠的掩护往里探看。
  院内极为宽阔气派,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可见这张员外平日里的生活何等奢靡。
  视线所及之处,并没有看到明显的血迹,但空气中却依然残留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显然,镇魔司的人早就来过,并且已经将尸体和现场清理过了。
  见暂时查不出什么端倪,我也不想贸然踏入院中,以免触动什么暗设的阵法,被镇魔司的人盯上,便悄然退走,离开了此处。
  走在街上,我暗自思忖。接下来该向谁去打听消息呢?
  对了,张员外的大儿子张金还活着。
  刚刚酒楼里的人说他极为好色,如今他家破人亡,无家可归,会不会跑到青楼去借酒消愁?
  还是说,他已经被镇魔司的人暂时控制起来保护了?
  不管怎样,去梦春楼碰碰运气总没坏处。而且那张金既然变成了孩童模样,在一群寻欢作乐的糙壮男子中,应该极为显眼,很好辨认。
  就在我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街角后。
  宅院外一处阴暗的巷弄里,缓缓走出一道高挑的身影。
  来人名叫上官曦,正是镇魔司在此地的一名小旗。她容貌明艳英气,两道剑眉斜飞入鬓,衬得那双美眸越发锐利有神。
  她同样身着镇魔司的黑色劲服,身形利落挺拔。
  那紧身的衣料将她胸前两颗饱满的乳球勒得格外圆润突出,腰肢紧束之下,圆臀的轮廓有着明显的上翘,极具弹性,其下一双长腿更是修长笔直,走动间透着干练与力量感。
  上官曦眯起美眸,盯着我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刚刚若不是她躲在这暗处死盯着张家大宅,还真不一定能发现那个隐藏了气息的青衫少年,而且那少年的身法极其利落,绝非等闲之辈。
  只是他倒不像是犯下这等灭门惨案的嗜血魔修,估摸着是哪个名门正派出来历练、路过此地顺手调查的弟子。
  但即便如此,在案情未明之前,也不能掉以轻心。
  上官曦想到此处,迅速运转体内真气,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站在梦春楼前,看着眼前这栋灯火辉煌、脂粉气冲天的三层高楼,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丝竹管弦之声和女人们娇媚的笑语,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这不仅是因为我初入凡世,完全不懂这烟花柳巷里的规矩,更是因为先前娘亲曾千叮咛万嘱咐,若非必要,千万不要涉足青楼妓馆这等场所。
  她说,跟那些庸脂俗粉混在一起,容易沾染浊气,污染了剑心。
  还说以我这般俊朗的容貌,日后肯定少不了莺燕相伴,莫要在这种地方坏了身子。
  可如今,我才入世历练半个月,到了这第一站白兰城不过三天,就一头扎进了这妓院里,多少觉得有些愧对娘亲的教诲。
  “这都是为了历练……”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反正娘亲远在平云峰,又不知道我来了这儿。”
  心念及此,我咬了咬牙,迈开步子,顶着门口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那热情的招呼,硬着头皮走进了梦春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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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3 16:03:48

第40章 梦春楼阁,小小奇人
  刚踏入梦春楼的大门,一股浓郁刺鼻的脂粉香气便扑面而来。
  原本守在门口迎客的龟公见我进来,刚想凑上前,目光触及我腰间别着的长剑,又打量了一番我这身干净利落的青衫与从容气度,顿时停下了脚步,转头对着里头使了个眼色。
  很快,一位打扮得浓妆艳抹、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便扭着腰肢迎了上来。
  周遭尽是些男女搂抱、调笑暧昧的景象,衣衫半褪的女子与满脸淫邪的恩客交颈厮磨。
  我初次见到这等阵仗,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烫,但深吸一口气后,便迅速平复了心绪。
  看着眼前这位还算有几分姿色的老鸨,我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
  “这位客官,来咱们梦春楼,可是想寻哪位姑娘作伴呀?”老鸨脸上堆满了热络的笑意,自然是没察觉到我方才那一瞬的局促。
  我干咳两声,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你们这儿,可曾来过一个孩童模样的成年男子?”
  老鸨面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烁了一下,连连摆手道:“哎哟,客官这可真是难为奴家了,咱们这儿来来往往的都是寻常恩客,哪见过这等奇人怪修啊,怕是要让您失望了。”
  “是吗?”我看出她神色间的不自然,也不废话,直接从左手中指的储物戒中摸出一小块残缺的灵石,悄然递了过去。
  虽说这老鸨只是个凡人,但灵石对凡人而言亦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只要寻得懂行之人提取其中灵气并吸收,不仅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更能驻颜美容。
  退一步讲,即便拿去转卖给低阶散修,也足能换取好几十两白银。
  老鸨那双精明的凤眼顿时亮了起来,动作极快地将灵石拢入袖中,脸上的笑意愈发真切谄媚:“客官您这边请,随奴家上楼。”
  我跟在老鸨身后,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长长的走廊两侧,紧闭的房门内不时传出男女放浪的调笑声,以及女子高低起伏的娇喘。
  我侧耳听了听,心中暗自思忖,这些俗气的叫声,比起娘亲在师弟身下承欢时那般婉转啼鸣的动静,实在是差得远了。
  正走着,前方的老鸨忽然停下脚步,回头低声提醒道:“客官,待会儿您见着那位爷,无论问出些什么,还请高抬贵手,莫要……”
  我心领神会,迅速打断了她的话:“本公子自是知晓分寸。”
  张金之事牵扯到修仙界的因果,水深得很,我自然懂得规矩,绝不会将这凡世的青楼无端卷入其中。
  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款款走来一名女子。
  她身着一袭竹青色的素雅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满头青丝被一支木簪简单盘起,唯有两缕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额前,走动间透着一股温婉贤淑、端庄大方的气质,与这乌烟瘴气的青楼显得格格不入。
  老鸨见状,立刻朝她招了手,拔高嗓音吩咐道:“青晴!快过来,好好招待这位公子。”
  那名叫青晴的女子闻声看向我,神色微微一愣,随即便换上了一副浅笑盈盈的模样,迈着细碎优雅的步子,迅速走到近前。
  我趁机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她面上只施了极淡的脂粉,两道细长弯弯的柳眉颜色清浅,一双杏眼又大又圆。
  虽说她极力想要装出一副明亮生动的模样,但眼底深处还是透出几丝麻木与疲惫。
  她小巧精致的秀鼻下,是一张偏薄的细唇,唇上似乎涂了某种唇脂,泛着肉色般的粉嫩与水润光泽。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清纯”动人的模样,我心中确实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涟漪。
  但略一犹豫,我还是迅速开口拒绝:“不必麻烦了,本公子今日不太方便。”
  老鸨却转过身,凑近了些劝道:“客官,青晴这丫头性子最是温顺听话,就让她乖乖陪在您身边伺候着,绝不会碍您的事。”
  我眉头微皱,立刻反应过来。这老鸨哪里是好心给我安排姑娘,分明是想借这妓女的眼,暗中监视我,打探我要做的事情。
  想到此处,我面色冷了几分,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本公子说不用便是不用。既然答应了不会将麻烦牵扯到你家梦春楼,你便少管闲事。”
  老鸨被我这般毫不留情地斥责,面上一阵青白交加,显得有些尴尬,连忙赔着笑脸道:“是是是,抱歉公子,是奴家逾越了。青晴,你还不快退下!”
  青晴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微微福身,恭敬地退到了阴影处。
  老鸨不再多言,领着我径直上了三楼,停在走廊尽头的一扇房门前。
  她压低声音,恭敬地说道:“客官,您要找的人就在里头。还请您行事小心,莫要过多声张。”
  说罢,她便识趣地退到了楼梯转角处,消失在视线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房门内,正不断传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子甜腻的叫喊。
  我伸手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屋内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榻,眼前的景象让我微微一怔。
  只见一个容貌稚嫩、身形娇小的男童正站在床上,双手死死掐着身前一个跪伏女子的丰满翘臀,腰胯正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疯狂挺动。
  那女子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汗水与泪水糊成一团,嘴里还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啊……张公子……你好厉害……大鸡巴要把妾身都给干死了……”
  “哈哈哈!你这骚女人,本公子的鸡巴自然是一等一的大!”那男童放肆地大笑着,低沉的成年男子嗓音从一个孩童的嘴里发出,听着着实让人感到一阵违和。
  而那根正在女人泥泞蜜壶里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粘稠蜜液的阳具,却粗大得令人咋舌,与他那矮小的身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而在床榻的内侧,还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她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肿掌印,双腿大张着,红肿不堪的阴户间正不断往外流淌着大量浓白色的精液,显然是刚刚才被狠狠蹂躏征服过。
  听到开门的动静,那正被疯狂肏干的女人和张金同时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定定地看向我。
  张金被人强行打断了兴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破口大骂:“你他妈谁啊!眼睛瞎了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吧!”
  我将视线从床榻内侧那两个女子的私处收回,她们那里长着一些毛发,与娘亲那光洁白虎屄模样大不相同,这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中暗自比较了一番。
  “抱歉,打扰阁下的好事了。”我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开口,“敢问,可是张员外之子,张金公子?”
  张金闻言,面色骤变,一把将那根阳具从女人的穴内拔了出来,转过身正对着我,眼神中透着警惕与不耐:
  “是又怎样?你也是镇魔司或者大理寺派来的人?老子都说了一百遍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该交代的我都交代清楚了,那魔修长什么鬼样子,我连根毛都没看见!”
  听到他这番话,我心中反倒松了一口气,反手将身后的房门关严实后,走上前去,语气平和地问道:“张公子误会了。在下与那些官府并无瓜葛,算是一届散修,此番前来,是出于想为张公子查明惨案真相的缘故,想向公子打听一下那日事发时的细节,不知公子可否行个方便?”
  张金盯着我看了半晌,见我态度诚恳,紧绷的身体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随后,他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那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几分与模样不符的忧伤。
  “行吧行吧。”他摆了摆手,声音低沉,“虽说我家里那些人平日里没少干缺德事,我也打心眼里不喜欢他们,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生我养我的家,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他抬眼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冀:“我不过是个刚入门的一阶修士,屁用没有,连自己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的都不知道。要是你能和官府那帮人联手,把那个杀千刀的魔修给逮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4 13:18:11

第41章 剑痕之踪,青晴含卑
  张金不耐烦地挥了挥短小的手臂,将那三个还瘫软着的赤裸女人打发走。
  三个女子胡乱披上轻纱,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门,连头都不敢回。屋内顿时只剩下我和这个孩童模样的成年男子。
  张金扯过一翻锦被裹住自己那短小的身躯,粗长狰狞的棕红阳具也被遮了起来,叹了口气,开始讲述昨日的遭遇。
  “昨夜我本在卧房里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还有利物割破皮肉、鲜血喷溅的动静。”他脸上浮现出心有余悸的神色,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我吓得赶紧爬起来,推开门往外跑。结果一到院子里,就看到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里。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赶紧逃出宅子。可还没跑出几步,后脑勺猛地挨了一下,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愤懑起来:“等我白天醒过来,人已经在城里的大理寺了。一帮人围着我审问,尤其是镇魔司那几个差役,凶神恶煞的,搞得好像我就是那个杀人狂魔一样!而且……我堂堂七尺男儿,莫名其妙变成了这副幼童模样,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唉!”
  大理寺是城池中专门负责调查审理凡人案件的官署,但若是牵扯到修士作恶,镇魔司自然会介入接管。
  我听得若有所思,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细节,连忙追问:“那你当时可看清了,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受的是什么伤?”
  张金挠了挠头,这动作配上他现在的模样,倒真像个苦恼的孩童。
  他无奈地撇了撇嘴:“当时天太黑了,我又吓得半死,只顾着逃命,哪里还敢去细看伤口长什么样,实在是不记得了。”
  我不死心,继续询问道:“那当时周围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比如奇怪的气息,或者特别的声响?”
  张金紧紧闭上双眼,似乎在努力回想那恐怖血腥的场景。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面色有些苍白,摇了摇头:“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是个刚入门的一阶修士,遇到这种灭门惨案,能保住命已是万幸,记不清细节也属正常。
  就在这时,我神识微动,隐约察觉到房外的墙壁后似乎有一丝微弱的气息波动。
  心念电转间,我没有丝毫犹豫。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骤然响起,腰间别着的星虹剑瞬间出鞘,直直飞向那面墙壁。
  “噗嗤”一声闷响,星虹剑如切豆腐般贯穿了厚实的木墙,剑身没入大半,但剑尖传来的触感却告诉我,什么都没有刺到。
  张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色惨白,看着那凌厉的剑气,他本能地往床榻深处缩了缩,声音发颤:“这位爷,你别乱来啊!我发誓,我真的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半句假话都没有!”
  我转过头冲他笑了笑:“张公子莫慌,这不关你的事。”
  说罢,我走到墙边,握住剑柄将星虹拔出。
  仔细端详了一番剑身,确认没有血迹后,我面色凝重地将其插回了剑鞘,然后转过身,向张金抱了抱拳:“张公子,在下暂且告辞。日后若有进展,定会设法通知你。”
  “行行行,你赶紧走吧。”张金如蒙大赦,连连摆手。
  他长舒了一口气,目光忍不住落在那被剑刺穿的墙洞上,心里暗自嘀咕这剑真是锋利得邪门。
  然而,就在他盯着那狭长平整的裂口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昨日深夜那满地尸体的惨状再次浮现,这一次,他隐约记起了一个细节。
  那些尸体的左胸口处,似乎都有着一道扁长的血洞,形状大小,竟与眼前这墙上的剑孔出奇的相似!
  那是被剑刺穿的痕迹!
  “等等!”张金猛地出声喊道。
  我刚走到门边准备开门,听到这话,立刻转过身来,看着一脸惊恐未定的张金:“张公子可是想起了什么?”
  张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那个魔修……用的可能也是剑。我刚刚突然想起来,那些被杀的人,胸口上的伤口形状,就跟你这剑在墙上捅出来的窟窿差不多。”
  我顺着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墙壁上的剑孔,陷入了沉思。
  那魔修居然是个剑修,这下事情怕是有些棘手了。
  天下练剑的修士多如牛毛,单凭一道剑伤去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这总归是一条极其重要的新线索。
  “多谢了,张公子。我会尽力查明真相的。”我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推门离去。
  出了房间,我顺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
  刚走到三楼下二楼的转角处,便看到一个穿着青裙的少女正背对着我站在那里。
  她似乎在原地踱步,手里还举着一面小铜镜,时不时理一理鬓角的发丝,故作打扮的模样。
  看这架势,她在这里已经待了有一阵子了。
  正是之前那个叫青晴的女子。
  我不想在这烟花之地招惹是非,更没打算今夜在此留宿风流,便想着装作没看见,径直往下走。
  “公……公子!”
  青晴似是察觉到了我的脚步声,有些急了,娇呼一声,慌乱地收起铜镜转过身来。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脸上泛着一抹奇怪的红晕,那色泽自然透亮,绝不是寻常脂粉能擦出来的效果。
  我脚步微顿,嘴角微抽,无奈地开口:“青晴姑娘?唤本公子何事?”
  想来是我这副俊朗的皮囊和不俗的气质,在这乌烟瘴气的青楼里太过扎眼,惹来了这不必要的桃花。
  青晴杏眸微微闪躲,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两只小手紧张地绞着裙角,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轻声问道:“公子……可是嫌弃妾身……不愿让妾身侍奉?”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般主动拦下客人并且询问这般问题,实在是不合规矩,甚至有些逾越。
  但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个清俊出尘的青衫少年,仅仅只是初见,却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和他说说话。
  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清纯”模样,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并没有嫌弃之意。只是我身上还有要事处理,你还是莫要靠我太近,免得惹祸上身。”
  青晴微微张开粉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挽留的话,但触及我平静的目光,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乖巧地点了一下小脑袋。
  我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向楼下走去。
  “公子……”
  就在我即将走完这截楼梯时,身后再次传来了她细若蚊蝇的声音。
  “之后……你还会来这梦春楼吗?”青晴望着我的背影,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我身为四阶修士,耳力自然远超凡人,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但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也许吧,但大抵是不会再来了。”
  听到这个回答,青晴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来,失落地低下了头。
  她其实很想问问这个少年的名字,不止是完成老鸨刚刚的吩咐,还有出于自己的私心。
  但终究还是觉得自己太过卑微,就连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开那个口。
  ……
  深夜,白兰城,福运客栈。
  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漆黑。我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夜在梦春楼发生的事情。
  那个在张金门外偷听的气息,究竟是谁?
  是青晴吗?绝不可能。她身上没有半点真气波动,若真是她,凡人的气息和脚步声根本逃不过我的感知。
  那会是那个杀人灭口的魔修吗?
  也不太可能。
  剑修若是随意造下这等杀孽,身上的煞气极难隐藏。
  如果他真的敢出现在梦春楼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除非他修为高深莫测,否则镇魔司的人没理由察觉不到。
  各种线索在脑海中交织成一团乱麻,我烦躁地甩了甩脑袋,将视线投向了放在床头的星虹剑。
  剑鞘上的龙纹在微弱的月光下隐隐泛着幽光。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毫无头绪,多想无益,不如先养足精神,明日再去张家宅院附近探探风声。
  闭上双眼,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6 16:57:14

第42章 锁魂白布,夜谈之谋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愈发深沉。
  我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耳畔忽然捕捉到一阵极其轻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几道人影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呈合围之势,将我的床榻死死围住。
  我心中暗叹,果然如此。
  这些人的气息十分平稳,感受不到丝毫煞气,修为大抵在三四阶左右。更重要的是,这股气息与我白天在街上察觉到的镇魔司差役极为相似。
  看来,前不久在张金房外偷听的,正是镇魔司的人。
  他们故意将张金放出来,甚至任由他去梦春楼寻欢作乐,为的就是引蛇出洞,看看有谁会主动接触张金,借此顺藤摸瓜找到那个魔修。
  不过,他们这回算是找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杀人如麻的魔修,眼下估计是被他们当成同伙对待了。
  就在我思绪电转之际,空气中骤然响起一阵布料撕裂风声的锐鸣,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我反应极快,迅速运起真气,一把抓起旁边的星虹剑。
  长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猛地睁开双眼后,我翻身而起,握住剑柄便朝着那缠绕而来的白布狠狠劈去。
  然而,令我错愕的一幕发生了。
  锋利无匹的星虹剑斩在那柔软的白布上,竟没有造成半点痕迹。
  那白布反倒借着剑势,如灵蛇般顺势缠绕而上,眨眼间便将我的身体连同星虹剑一起死死裹住。
  我刚想运转真气强行挣脱,却惊觉浑身的经脉仿佛被某种力量封锁,竟使不出一丝气力。
  不过片刻,我整个人便被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我面色微僵,但心中并未有多少惊慌,脑海中迅速闪过娘亲曾经提过的一件法宝——锁魂布。
  这是镇魔司内部用来镇压高阶魔修妖人的法宝,一旦被缠上,便能封锁修士的气力。
  只是娘亲说过,这等宝物极为珍贵,通常只有六阶神游境及以上的镇魔司高层才可能配备。
  眼前这些人气息最强的也不过四阶,为何会拥有此等重宝?
  “砰!”
  火折子亮起,屋内的油灯被其中一人点燃,昏黄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
  我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共六名身着黑色劲服的镇魔司差役,有男有女,将我的床榻围得水泄不通。
  而站在我正对面,手中正捏着锁魂布一端的,是一名容貌极为出众的高挑女子。
  她五官明艳,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却又不失女子的娇媚。
  紧身的黑色制服将她高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两颗圆球在灯光下显得尤为鼓涨。
  我不由得看呆了一瞬。
  “怎……怎么是你?!”那女子看清我的面容后,美眸圆睁,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回过神来,眉头微皱,疑惑地看着她:“姑娘,我们认识吗?”
  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口道:“我叫上官曦,是镇魔司驻白兰城的一名小旗。我们正在捉捕那个灭了张家满门的魔修,昨日见你行踪诡秘,主动接触张金,便误将你当作了那魔修的同伙。”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耐着性子,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梦春楼,以及向张金打探消息的缘由简单解释了一遍,并报出了“洛花”这个化名,表示自己只是一名下山历练的普通修士。
  上官曦听完我的解释,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盯着我看了片刻,最终还是手腕微抖,那缠绕在我身上的锁魂布瞬间松开,迅速缩短,被她收回了袖中。
  “抱歉,洛公子,是我们镇魔司唐突了。”上官曦微微低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我手中的星虹剑上。
  我摇了摇头,随口说道:“无妨,误会解开就好,下次注意便是。”
  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星虹剑上,我心中微动,反手将长剑背在身后。
  我倒不担心她认出这是父亲当年那把真正的星虹神剑。毕竟天下剑修无数,仰慕剑圣威名而仿造星虹的人很多,各种高仿版本层出不穷。
  以上官曦的修为和阅历,即便见过星虹真剑,此时估计也认不出我手中的真品。
  “既然误会已经澄清,那我们就先告退了。”上官曦见我收起长剑,便准备带着手下离开。
  “等等。”我迅速出声叫住了她。
  上官曦停下脚步,回过头,用那双漂亮又带着几分疑惑的眼眸看着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作高深地开口:“我有一个计划,或许能帮你们抓到那个魔修。不知上官姑娘有没有兴趣听听?”
  上官曦抿了抿红润的唇瓣,似乎在权衡利弊,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洛公子,麻烦你道来吧。”
  我扫了一眼周围那五名差役,笑着摇了摇头:“那可不行,人太多了,隔墙有耳。这计划,最好……就我们二人知晓。”
  上官曦听着我这话,俏脸泛起丝红晕,她转头瞥了一眼身边的手下。
  其中一名身材高瘦的男子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道:“上官大人,此人来历不明,还请不要随意听信他的话,以免有诈。”
  上官曦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话音刚落,她袖中白影一闪,那条锁魂布竟再次飞出,迅速伸长重新将我和背后的星虹剑捆了个结实。
  我忍不住咂了咂嘴,满脸不屑地看着她:“上官姑娘,我都已经解释清楚了,连谈个计划也要这么捆着我吗?”
  上官曦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避开我的视线,对着手下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在外面守着。如果发生什么事,我会喊你们的。”
  五名手下虽然面露不愿,但军令如山,还是利落地翻窗而出,跃下楼去等待。
  临走前,那个身材高瘦的男子回头死死瞪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警告与敌意。
  我内心暗自好笑,这男子怕不是暗恋他的上官大人,见我要和她独处,便醋意大发了。
  待屋内只剩下我们两人,上官曦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气息和面色。
  随后,她转过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认真,看着我询问道:“好了,洛公子,现在你可以说下,究竟是什么计划了。”
  我感受着身上紧绷的锁魂布,虽然无法动用真气,但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倒也新奇。
  “张金告诉我,那些被杀的张家人,胸口都有着一道扁长的血洞。那魔修,极有可能是一名剑修。”
  上官曦微微颔首:“前不久我们确实又盘问过张金一次。多亏了你那剑痕的提醒,他才回忆起来。”
  “呵呵,无心之举罢了。”我淡淡一笑,目光扫过窗外的夜色,“先前我出剑时,刻意收了力道,又压低了剑锋,只是想伤其腿脚而不取性命……没伤到你的手下吧?”
  上官曦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那倒没有,只是险些被剑气扫到。”
  我挑了挑眉,试探着问道:“那个在门外偷听我的人,可是刚才那个瞪我的家伙?”
  “对,他叫杨财志。”上官曦如实答道。
  我轻笑一声,不再纠结此事,将话题转回正轨:“那魔修专挑张家下手,而且我听闻张家在白兰城的名声可谓是臭名昭著,平日里没少干些欺男霸女的恶事吧?”
  上官曦神色一正,认真说道:“我被调任至这白兰城不过月余,但据我所知,张家上下,哪怕是个家丁,也多是嚣张跋扈、无恶不作之徒。”
  我摸了摸下巴,略作思忖后开口:“若真是如此,事情反倒好办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6 16:57:23

第43章 假死之计,引蛇出洞
  “为何?”上官曦剑眉微蹙,面露不解。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那魔修如今还在白兰城内吧?”
  “自然在。”上官曦语气笃定,面上英气更为逼人,“惨案发生当夜,守城卫兵并未察觉有任何人出城。事发后,镇魔司更是立刻下令严密封锁城门,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点了点头,分析道:“张家就算再怎么作恶多端,也不至于招惹到这等修为高深的魔修。更何况,那魔修唯独留下了张金这么一个还算存有几分善心的人。所以我推测,那魔修此举,极有可能是为了行侠仗义,替天行道。”
  “这怎么可能?”上官曦立刻出声反驳,眉头皱得更紧了,“即便张家有罪,即便那魔修是为了行善,张家满门老小也罪不至死啊!”
  我本想耸耸肩,却发现自己还被锁魂布捆得结结实实,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至不至死,可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上官曦沉思片刻,追问道:“所以呢?你接下来的计划,莫非是……想引他出来?”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怎么引?”上官曦面露忧色,语气中透着几分抗拒,“这引蛇出洞的法子必定凶险万分。那魔修实力深不可测,即使我自身可以,但绝不能让我的手下去冒这个险。”
  我嘴角勾起,轻笑道:“你们镇魔司手段通天,不如就这么办。找个机灵点的人,去城里散播消息,就说有个仗着修为高深、肆意妄为的剑修,不仅奸杀青楼女子,连寻常百姓家的清白姑娘都不放过。我相信,不出半月,那个自诩正义的魔修定会主动找上门来。”
  “你确定?”上官曦显然对这个计划心存疑虑,美眸中满是不信任。
  “哈哈,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我打了个哈哈,笑得有些随意。
  上官曦冷哼一声,明艳动人的脸上面色微沉:“原来你这般笃定,是因为这计划的风险和代价根本不用你来承担。我绝不会听信你的片面之词,让我的手下去送死。”
  我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可没说让你的手下去。这诱饵,本公子亲自来当。”
  上官曦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洛公子?你没开玩笑吧?”
  我收敛了笑意,面色变得异常坚定:“自然是认真的。我可没闲工夫大半夜跟姑娘你在这儿说笑。虽说我目前只是四阶修为,但毫无疑问,我的实力在你们之上。若是你肯采纳这个计划,回去后便立刻散播剑修洛花的恶名。”
  上官曦定定地看着我,沉默了许久。
  当她再次开口时,语气中已然多了几分敬佩:“洛公子,你与我们镇魔司非亲非故,与那魔修更是毫无恩怨,为何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帮我们?”
  “我练剑,本就是为了守护天下苍生。”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如今有这么一个极度危险且行事极端的魔修潜伏在城中,我怎能袖手旁观?”
  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坚定与大爱,上官曦微微一愣。
  随后,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俏脸微红,迅速别过头去,低声问道:“你……不害怕吗?”
  “我比你们都要强。”我自信地笑了笑,“即便心中有些许畏惧,我也理应站在最前面。”
  上官曦又思索了良久,终于转过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我:“好,那就按你的计划行事。回去后,我便立刻安排人手散播你的恶名。在白兰城内,镇魔司会倾尽全力暗中保护你的安全。若是你中途想放弃,随时可以提出。事成之后,镇魔司定会奉上让你满意的报酬。”
  说罢,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手腕一抖,收回了锁魂布,随后身形轻盈地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我长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被捆得有些僵硬的筋骨。
  将星虹剑插回剑鞘后,我重新躺下,闭上双眼,却依然保持着一丝神识警惕着四周的动静,渐渐沉入梦乡。
  ……
  次日正午。
  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将我从浅眠中唤醒。
  我起身打开房门,只见上官曦正站在门外。
  今日她梳了一头利落的高马尾,未穿那身镇魔司特制的黑色劲服,而是换了一袭干练的缨红劲装,依旧显得英姿飒爽。
  只是不知为何,她的脸颊上透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洛公子,午安。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休息。”上官曦看着我,语气温和。
  “无妨,进来吧。事情办得如何了?”我打了个哈欠,随手抓了抓头发,转身便往屋里走。
  上官曦有些愣,显然没料到我待客竟如此随意。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迈步走进屋内,反手将门关严。
  我走到桌旁,随意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上官曦则走到我对面,动作优雅许多地落座,身姿挺拔。
  “我已经安排人手,将为你编造的那些恶行散播了出去。目前传播的范围不算太大,但也足以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了。”上官曦看着我,认真地汇报道。
  我略一思索,开口问道:“上官姑娘,方才你过来时,可曾察觉到有可疑之人尾随?”
  “没有。”上官曦微微扬起下巴,眉眼间透着几分自信,“隐匿气息和反追踪,是我们镇魔司差役的必修课,洛公子大可放心。”
  听到这话,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夜杨财志在房外偷听的情景,忍不住轻笑出声:“既然如此,那昨夜杨财志又是如何被本公子发现的呢?”
  上官曦瞬间感到脸上发烫,急忙出声辩解:“那……那是洛公子的感知远超常人,若是换作寻常的四阶修士,定然是察觉不到的。”
  看着她这副羞窘反驳的模样,我心中暗自觉得有趣,倒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问道:“对了,关于张金为何会变成孩童模样,你们镇魔司可查出什么了?”
  上官曦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真挚的歉意:“抱歉,洛公子,此事我们毫无头绪。”
  我摆了摆手,表示理解。她心中定然觉得愧疚,毕竟我们素不相识,而我却主动揽下了最危险的活计,而她能提供的帮助却较为有限。
  虽然他们水平确实不咋地,但这也不能怪她。
  能炼制出张金服下的奇药的高阶修士,行踪往往诡秘莫测,想要顺着这条线索揪出幕后黑手,更是难如登天。
  想必那炼药者与使剑的魔修也并非同一人。
  我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既然要把我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专挑少女下手的淫贼,咱们这戏是不是得做足全套?不然,怎么能骗过那个狡猾的魔修?”
  话音未落,我故意换上一副色眯眯的表情,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饱满的胸脯上扫视,甚至微微抬起双手,做出一个想要抓捏的动作。
  “你!洛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官曦吓得花容失色,英气脸颊瞬间红透。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护在胸前,随后羞愤交加地从袖中抽出锁魂布,作势便要朝我扔来。
  我见状,连忙收回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笑着讨饶:“好啦好啦,上官姑娘息怒,本公子不过是逗你玩罢了。”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被那破布捆成粽子的滋味。
  见我服软,上官曦轻哼了一声,这才将锁魂布重新收回袖中,但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警惕。
  我暗自松了口气,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问道:“你们镇魔司,能不能弄到那种让人服下后呈现假死状态的丹药?”
  上官曦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听到我的问题,她立刻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能!”
  她的语气隐隐有些激动和发颤。她心性聪慧机敏,显然已经隐约猜到了我接下来的打算。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25 14:50:09

第44章 假死之局,密室春情
  次日。
  白兰城喧闹的集市中央,此刻围聚着一大群人。众人对着地上那块盖着女尸的白布指指点点,群情激愤,纷纷破口大骂那个叫洛花的淫贼。
  “这杀千刀的洛花,连这么水灵的姑娘都不放过!”
  旁边一人赶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压低声音提醒:“嘘,小声点!说不定那魔头此刻就混在人群里呢,要是被他听见,你不要命啦?”
  人群中央,几名镇魔司的差役正努力维持着秩序,将围观的百姓隔开。其中一名身形高瘦、五官还算俊俏但面容骨感明显的男子,正是杨财志。
  他神色凝重地看着面前一位提着药箱的低阶郎中修士,开口询问道:“李医师,这少女情况如何?”
  白发苍苍的李医师叹了口气,缓缓蹲下身子,将白布微微掀起一角。他看着那截纤细却惨白如纸的手腕,伸出干枯的手指搭了上去。
  片刻后,李医师面色沉重地站起身,连连摇头,对着杨财志说道:“这姑娘真是可怜啊。那洛花下手实在歹毒,看这脉象和颈部的淤痕,分明是被活活掐死的。”
  即便李医师行医多年,见惯了生死,此刻语气中也不由得透出几分同情与惋惜。
  此言一出,周遭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躁动不安。百姓们纷纷高呼,要求镇魔司尽快讨伐那淫贼洛花,将他千刀万剐,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杨财志赶忙抬起双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面色严肃,朗声开口:“诸位乡亲放心,镇魔司定会全力追查,早日将那洛花捉拿归案,还白兰城一个太平!”
  说罢,他挥了挥手,两名差役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尸体。众人见状,纷纷向两侧退让,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
  另一边,白兰城镇魔司驻地深处的一间密室内。
  洛平站在石床边,看着眼前被白布盖着的高挑女尸,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一旁的杨财志则满脸警惕地盯着洛平,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洛花公子,戏已经演完了,还请你快些为上官大人喂下这归尸丹的解药。”
  洛平看着他那副充满敌意的模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伸手将白布一把掀开。
  白布之下,露出一张极为苍白却又透着几分英气与媚意的绝美脸庞。
  那紧闭的双眼和微抿的红唇,在惨白肤色的衬托下,竟生出一种别样的妖冶之感。
  洛平不由得微微一怔,目光在那张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转头看去,那杨财志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同样被上官曦这副模样美得愣在了原地,喉结还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洛平迅速回过神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散发着清香的白色丹药,轻轻捏开上官曦娇软的朱唇,将丹药塞了进去。
  随着药力化开,不过片刻功夫,上官曦原本惨白的肌肤便重新焕发出生机,雪白中透出健康的红润,微弱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有力。
  接着,她那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双手撑着石床坐起身来,目光在密室内扫视了一圈,随后直接落在了杨财志身上。
  见杨财志满脸担忧,上官曦的语气也不由得柔和了几分:“财志,外面的计划都顺利吧?”
  杨财志连连点头,一头短发随着动作显得有些凌乱:“都成功了。上官大人,您可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您身份比我们贵重,修为也比我们高,怎么能亲自去扮这女尸呢?”
  上官曦自嘲地笑了笑,轻轻摇头:“我身体好着呢,不必担心。在这镇魔司里,我能真正信任的只有你们五个。而你们之中只有小兰和小白两个女子,光靠这两次戏,还不一定能把那魔修引出来。既然迟早都要上,那不如就让我这个当上司的先来探探路。”
  听着她这番话,洛平不由得对眼前这个女子生出几分敬佩,心底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随后,上官曦又转头对杨财志吩咐道:“下一次,就轮到小兰了。你去告知她一声,让她做好准备。但切记务必保密,此事一共只有我们这镇魔司的六人知晓。”
  “还有我呢。”洛平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上官曦迅速转头看向洛平,毫不客气地反驳:“你又不是镇魔司的人。”
  说完,她没好气地白了洛平一眼,但随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俏脸微红,迅速将目光移开。
  杨财志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脸色瞬间一僵,喉咙里仿佛梗了什么东西,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财志,你怎么了?还不快去安排。”上官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失神。
  “昂,属下这就去。属下告退。”杨财志如梦初醒,迅速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临出门前,他似乎还转头狠狠瞪了洛平一眼。洛平只当没看见,装作若无其事地把玩着腰间的剑柄。
  沉重的石门被拉开又关上,密室里瞬间就只剩下洛平和上官曦孤男寡女两人。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的沉默。
  不知为何,上官曦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连带着洛平也莫名感到一丝紧张。
  终于,还是洛平先打破了僵局,笑着开口打趣:“上官姑娘,你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啊,真的没事吗?”
  说话间,洛平的视线故意在上官曦那一袭白裙包裹下的高挑娇躯上流连。
  那素雅的白衣虽不暴露,却因她坐起的姿势而在胸前绷得极紧,两团饱满软肉将衣襟高高撑起,隐约彰显出那不平的分量感。
  “我真的没事,洛公子你别再看了。”上官曦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羞恼地转过身去,只留下一个优美的背影。
  洛平微微一笑,识趣地将目光移向别处,随口问道:“话说回来,怎么这偌大的白兰城,就你一个镇魔司的小旗在忙前忙后?其他小旗呢?”
  上官曦目光闪烁了几下,轻叹了一声:“总旗大人近来身体抱恙,便交由我来统领这城里的所有镇魔司差役。可惜其他几位小旗心中不服,不愿配合我的调遣,暗地里还散布了一些关于我的流言……”
  “什么流言?”洛平眉头微挑。
  “哎……”上官曦低下头,声音变得小了许多,“就是说…我刚调到这白兰城不过一个多月,就被总旗大人重用,不仅当上了小旗,还获赐了高层才能配有的锁魂布。再加上我……我生得还有几分姿色,所以他们都传…我是靠着出卖清白之身才换来这些的……”
  听完这番话,洛平想到她先前体恤下属、尽心尽责的英姿,心头不由得微微一沉。
  他收敛了笑意,郑重地看着她的背影说道:“若是之后再让我听到这些不分青红皂白、随意侮辱姑娘清白的人,本公子定会出手教训他们。”
  此言一出,上官曦的脸更红了,不敢回头看向洛平,但他看出那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轻轻摇了摇头:“多谢洛公子的善意,但这些闲言碎语对我来说无足挂齿,我只需做好分内之事便可。”
  洛平笑了笑:“谁知道呢,只是本公子生平最看不惯这些蝇营狗苟罢了。好了,上官旗长,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还得找个地方练剑呢。”
  上官曦心中微微一动。
  她恰巧也想见识一下这位洛公子的剑术究竟如何,便主动转过身提议道:“我们镇魔司的练武场倒是个练剑的好去处,十分宽敞。不如洛公子去那处练习如何?正好我也有些修炼上的问题,想向洛公子请教一二。”
  洛平微微一愣,随即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可以,那你带路吧。”
  “等……等等,你先出去,我要换身衣服……”上官曦一直低着头,语气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羞涩。
  她伸出微微发颤的右手,修长纤细的玉指指向密室的门口,示意洛平出去回避。
  洛平看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素雅白衣,面上微微一僵,“知道了,那你快些。”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
  白兰城内,镇魔司驻地的一处练武场。
  四周高墙环绕,青石铺地,兵器架上刀枪剑戟一应俱全,几棵老槐树投下大片阴凉。
  洛平与换上了一身黑色制服的上官曦并肩走进场地。
  环顾四周,偌大的练武场竟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僻静。
  洛平不由得开口调侃道:“你们镇魔司的人也太懈怠了吧,这大白天的,怎么连一个在此练习的差役都没有?”
  上官曦面露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也许……也许是最近天气太过炎热的缘故吧,大家都去阴凉处歇息了。”
  “唉……”洛平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镇魔司的差役有不少都是从各路修仙门派中挑选出来的。
  而那些门派送出来的,有不少都是宗门里令人头疼的问题弟子。
  这些人虽然实力不差,但性子却有着各种各样的缺陷,不是懒散好色就是桀骜不驯。
  不过好在他们大抵还是正道出身,行事还在掌控之中,倒也算不上什么恶人。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25 15:04:23

第45章 剑气凌霜,怒护佳人
  洛平自顾自地退开几步,走到上官曦的对面站定。
  上官曦明显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了?你不是想和我切磋,试探我的剑法吗?想必是想知道我与哪方门派有联系吧。”洛平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
  上官曦这才反应过来,面露惭愧之色,轻声开口:“抱歉,我并非有意怀疑洛公子,只是觉得你的身手颇为特别,实在好奇。”
  洛平没有过多言语,反手将腰间的星虹剑缓缓拔出。
  烈日之下,剑身散发着一层淡薄的虹光,流转不息。
  上官曦的视线顿时被这柄神兵死死吸引,再也挪不开眼。
  “敢问上官姑娘,先前是出自哪个门派?”洛平微微颔首,随口问道。
  “束天门。”上官曦将视线从剑上移开,报出了家门。
  洛平心中了然。
  束天门乃是灵州的一流宗门,据说与玉云门交情不浅。
  此门派以绫布作为主要兵器,对敌时可攻可守,亦可牵制或封印,手段十分全面。
  传闻镇魔司的锁魂布便与束天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单凭这层关系,解释上官曦区区一个小旗便能拥有这等重宝,还是显得有些勉强。
  “还是请上官姑娘先出招吧,免得传出去,说本公子欺负女人。”洛平剑尖斜指地面,姿态随意。
  上官曦有些不服气地反驳:“我可不是那些弱不禁风的女子,洛公子莫要小瞧了我。”
  话音未落,她双手一翻,一条极长的霜蓝色绫布凭空出现。
  这绫布质地柔软如云,隐隐透着寒气。她顺势介绍道:“此乃我的法器,名为散冰绫。”
  洛平微微眯眼,这法器品阶着实不低,看来这女子的身份绝不简单。
  瞬间,上官曦松开左手,右手猛地向前一甩。那长长的霜蓝绫布如灵蛇出洞,直奔洛平而来,且在半空中不断延伸变长。
  速度虽快,但在洛平眼中却算不得什么。直到散冰绫逼近眼前,他才慢悠悠地侧身闪过,随后身形一晃,沿着延伸的绫布迅速逼近上官曦。
  正如他所料,散冰绫一击未中,迅速回缩,如影随形地朝着他的双脚缠去。
  就在绫布即将触及脚踝的刹那,其表面骤然凝结出一层白霜,一股惊人的寒气喷涌而出。
  洛平刚欲跃起躲避,左脚却如坠冰窟,被寒气侵入,动作顿时一僵。
  散冰绫趁机死死缠住了他的左脚踝。
  此时,两人相距不过两丈。
  上官曦见一击得手,迅速将绫布的另一端交由左手牵制,腾出的右手不知何时捏着三根透明的冰针,并迅速抛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洛平。
  冰针来势汹汹,洛平却丝毫不乱。他手腕翻转,星虹剑在身前舞出一片绚烂的剑花。“哐哐哐”三声脆响,冰针尽数碎裂。
  与此同时,缠住他脚踝的散冰绫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甩向半空。
  身处五丈高空的洛平虽重获自由,却无处借力,左脚受寒气侵染,仍有些酸软。
  地面的上官曦并未停手,散冰绫再次如怒龙般冲天而起,直逼洛平。
  洛平身在半空,神色依旧从容,他低头望去,只见上官曦那张带着英气的美艳脸庞上满是认真与锐利。
  手中星虹也在此时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其战意似乎在不断牵引着洛平。
  而短暂的思索后,洛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挥动长剑,两道简单却凌厉无匹的剑气呼啸而出。
  剑气与散冰绫接触的瞬间,上官曦面色骤变,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顺着绫布传来。
  她闷哼一声,手中的散冰绫被迅速逼退,乖乖缩回了手中。
  洛平轻巧地落回地面,剑尖依旧指地,不紧不慢地走向她,悠悠开口:“不打了吗?上官姑娘。”
  “你……洛公子,你的剑气太强了,没必要再打下去了。”上官曦将散冰绫收起,看向洛平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敬畏。
  见她放弃得如此干脆,洛平心中略感失望。想来是实力差距过大,她自知试探不出什么底细,便索性收手了。
  他有些可惜地将星虹剑插回剑鞘,走到上官曦面前,出言宽慰:“你的实力很强,至少比外面那些巡逻的差役强多了。”
  “多谢洛公子认可,但与我师父比起来,这点微末道行实在算不得什么。”上官曦微微喘息,吐气如兰。
  方才的交手让她呼吸有些急促,那紧身制服包裹下的饱满胸脯随之剧烈起伏,呼之欲出。洛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直到上官曦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侧过身,抬起左手装作不经意地掩住胸口,洛平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赶忙移开视线,干咳一声掩饰尴尬:“咳……本公子只是看看你衣服有没有弄脏,莫要想歪了。”
  “嗯……我知道的。”上官曦身子轻轻扭捏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蝇,脸颊早已飞上两抹红霞。
  “诶?那不是上官曦吗?”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交谈声。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练武场边缘站着两个身穿镇魔司黑色制服的男差役,正凑在一起,一脸坏笑地窃窃私语。
  “喂,他们看过来了……”
  “怕啥,反正那女人不就是靠身体和脸蛋混上来的嘛?有啥真本事。而且那身段,哪个男人看了能把持得住……”
  “嘿嘿……老吕你这么说好像也是,那屁股确实又大又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摸起来不知道是什么销魂手感……”
  “哎呀,何止啊……那奶子也不小,要是被男人压在身下肏,肯定晃荡得厉害,那景色别提多美了……”
  这番粗鄙不堪的污言秽语,一字不落地传入了洛平和上官曦的耳中。
  上官曦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难堪。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转头对洛平说道:“洛公子……不过是一些流言蜚语罢了,我们走吧。”
  说罢,她便迈开步子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洛平却没有动。他猛地抬起右手,一把按在她的肩膀上,语气认真且不容置疑:“上官姑娘,你不许走。跟我过来,好好看着。”
  不顾上官曦的轻声抗议,洛平直接紧紧攥住她的玉手,大步走向那两个口出狂言的男子。
  “喂,他们好像过来了,老吕,要不我们快走吧。”那个年轻些的差役小李见状,有些心虚地退了半步。
  “小李你怕啥呀!不过是区区一个小白脸。”被唤作老吕的男子冷笑一声,声音厚重沙哑,透着一股老练的狠厉。
  他容貌不俗中带着几分威严,眼角的皱纹极深,皮肤发黄。
  “老夫在这镇魔司混了二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可不是吃素的。”
  洛平眼神发冷,直到将上官曦拉到这老吕和小李面前,才缓缓松开,而上官曦的玉手在刚刚已经被攥的滚烫,而她自己都不知晓是洛平抓的太紧还是自己心中生出了莫名的情愫。
  “你们两个……”洛平冷冷地开口,“向上官旗长道歉,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的腿打断,让你们跪着求饶。”
  见小李还是有些发怂,老吕又冲着面前的洛平大大咧咧地嚷道:“你他娘的算哪根葱啊?还敢跑来威胁老子,真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你这小屁孩懂个屁,别看她长得漂亮又一脸正气,实际上这女人骨子里就是又淫又骚,不然凭啥能混得这么好?”
  此言一出,洛平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他眼神冰冷如霜,体内瞬间震荡开一股极为诡异的气息。这气息宛若碧水般澄澈纯粹,又如深海般沉重恐怖,更似暗影般虚无缥缈、难以捉摸。
  这正是《碧影虚海》功法初显的威压。
  气息爆发的瞬间,对面的老吕脸色剧变,原本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一旁的小李更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站在洛平身旁的上官曦同样受到了这股气息的波及。
  即便洛平刻意收敛了对她的威压,但那种莫名的战栗与恐惧感,依然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洛平没有多想,右臂一伸,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上官曦大惊失色,连忙用双手抵在洛平坚实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发现纹丝不动后,她不停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那只强有力的大手。
  然而,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一股莫名的春意在她心底悄然蔓延,让她渐渐使不出力气。
  最终,她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红着脸,乖乖地靠在了洛平的怀中。
  洛平将视线移向前方,冷冷地俯视着跪地求饶的两人。
  “你们两个,立刻向上官旗长道歉。”洛平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不带一丝温度,“否则,我现在就把你们的腿打断,让你们这辈子都只能跪着。”
  老吕和小李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浑身抖如筛糠,连连磕头认错。
  “上官大人,是我们瞎了狗眼,满嘴喷粪!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是啊是啊,我们再也不敢乱嚼舌根了,以后一定对大人恭恭敬敬!”
  洛平冷哼一声,见他们态度还算诚恳,便挥了挥手:“滚吧。若是再让我听到半句关于上官姑娘的闲话,你们知道后果。”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练武场。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25 15:12:59

第46章 飞鸽传书
  这时,洛平的右手才缓缓松开了上官曦的腰肢。
  只是上官曦还通红着脸,微微喘着粗气,俏脸紧紧贴着洛平的胸膛,一时间竟没有立马推开他。
  “上官姑娘……都解决了,你可以放开我了。”洛平轻声提醒道,因为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自己的腰。
  上官曦身子猛地一僵,如触电般迅速松开手,用力推开了洛平,随后一脸羞愤地指着他:“洛公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刚刚干嘛要搂着我的腰?!”
  洛平没想到她的反应这般大,虽然刚刚自己的确是故意搂着她,但还是一脸无奈笑意地反驳道:“我刚刚若是不搂着你,你不就摔倒了吗?”
  上官曦听后,脸更红了,却又无可奈何。她气愤地跺了几下脚,便迅速转身跑开了。
  洛平看着她害羞跑开的背影,想不到这英姿飒爽的镇魔司小旗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忍不住扬声喊道:“喂,上官大人,我帮了你,你还没谢过本公子呢。”
  “下次再谢!”上官曦只留下最后这么一句话,身影便消失在了转角处。
  洛平微微叹了口气,心中也因为刚刚的旖旎有些激荡。而且,上官姑娘的腰肢,居然比看上去还要柔软得多。
  他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手心,轻轻摩挲着手指,似乎在回味着刚刚的触感。
  不过,接下来更重要的事,便是回到客栈,尝试自己这剑体与星虹剑的交融。
  人剑同体同魂同气,实在是太难了。
  自下山以来,他没少尝试,但每次都找不到一点窍门与感觉。
  娘亲曾说,剑体的觉醒需凭自己去悟,洛平也只好慢慢地一点点摸索。
  洛平踏上了回福运客栈的路。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练武场的偏僻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正秘密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
  空幽州,平云峰的木屋。
  东耳房内,弥漫着女子幽香与雄性腥气的床榻上,正躺着赤裸的一男一女。这两人,正是洛平的亲生母亲慕容婉玉,与他的师弟刘猛阳。
  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睡得正香,而慕容婉玉早就睁开了春情荡漾的桃花美眸。
  她的双腿被弟子刘猛阳大剌剌地叉开,一片狼藉的下体深处,还被那根巨大的阳具死死插在肉穴里头。
  这般姿态,让她既想抽出起身,又欲罢不能。
  她的一颗丰满乳房还被睡梦中的刘猛阳紧紧抓在手里,其上粗壮的乳头还带着几分明显的啃痕。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乳头与乳晕的色泽,似乎比被刘猛阳玩弄前的几个月深了一些。
  虽然依旧美艳鲜嫩,但确实少了几分少女的初涩粉感,多了几分熟妇的肉红质感。
  明明之前被无邪和其他男人玩弄时都没有这般变化,这小子怎么这么猛……慕容婉玉心中泛起几丝疑惑与隐秘的期待。
  她不自觉地开始上下轻轻扭动着身子,感受着那粗大阳具在自己体内的微小摩擦。
  一声声诱人的娇喘从朱唇中溢出:“嗯……啊啊……好爽……好舒服……啊……徒儿你好厉害……啊哈……”
  正当她春眸迷离之时,窗外的老树传来一阵清脆的鸟叫声。
  “咕咕——咕咕咕——”
  顿时,慕容婉玉眼中的春情迅速褪去,果断地将那根阳具从自己体内拔出,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
  起身后,她将玉足自然优雅地踏在地面,浑身赤裸却又大方从容地走向房门处。
  小屋外,一颗老树的枝头上,站着一只皮毛雪白的灵鸽,那脚上还绑着一卷细小的纸条。
  慕容婉玉站在树下,扬起臻首,抬起玉手温柔地向着那只灵鸽勾起柔荑。
  很快,那灵鸽张开白翅俯冲而下,恰好停在了她左边一颗挺拔的豪乳上。
  柔软雪白的乳肉被鸟爪按出一片凹陷,慕容婉玉却毫不介意,取下那卷纸条打开观看。
  其上密密麻麻写着的,正是洛平进入白兰城之后的一系列经历。
  前面还算正常,但看到中间,一段关于洛少主出于调查张员外家隐秘,进入妓院梦春楼的描述时,慕容婉玉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眉眼间更是透出一股瘆人的寒意。
  她耐着性子接着看下去,了解了“洛花”奸杀少女相关一事,也了解了洛平在练武场对那束天门弟子上官曦的所作所为。
  看到这里,她紧皱的眉眼才缓缓放松展开。
  她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孩子会做出奸杀少女这等恶事,一切定然都是平儿的计划罢了。对这名唤作上官曦的姑娘,她也颇为放心。
  “平儿啊平儿……愿你事事平安。”
  慕容婉玉面带柔情地缓缓摇头祈福,手中的纸条在她注入真气的一瞬间崩解成了细碎的粉末,而胸上的灵鸽也在这时展翅高飞,向着天边远去。
  随后,慕容婉玉转头望向东边。一抹晨曦溅射在这平云峰之上,带来丝丝希望与暖荣。
  “母狗!快给老子爬过来!”
  忽然,东耳房里传出刘猛阳那粗犷的喊叫声。
  浑身赤裸的慕容婉玉听后,面上没有任何生气的神色,只是感到双腿间的蜜处一阵发酸。她很快便迅速娇声回应道:“母狗这就来!”
  她迅速俯下身去,四肢着地。那两颗沉甸甸的乳房往下坠去,顶端的乳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不过她没有任何不适,像是重复做了无数遍一般,迅速向着木屋内爬去。
  路上,她还故意将肢体与地面的接触加大了力度,让房里的男人能够听得真切,明白她确实是在乖乖爬动。
  慕容婉玉迅速爬过门槛,进入屋内的正堂,又来到东耳房的门外。这时,她将身子更加俯下,姿态转得更为卑贱,这才缓缓推开门爬了进去。
  而房内,刘猛阳大大咧咧地躺在慕容婉玉的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悠闲惬意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师……臭婊子,昨晚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慕容婉玉缓缓抬起发红的俏脸望着他,娇滴滴地答道:“爽死母狗了,现在母狗这淫贱的子宫里面,还满满装着刘爹的阳精呢……”
  “哈哈哈……”刘猛阳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你刚刚出外面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慕容婉玉向着刘猛阳抛了个媚眼,“就是看下你师兄现在的状况如何罢了……”
  “真的?!”刘猛阳瞪大了眼睛,一把坐了起身,“那师父,我们什么时候走?”
  刚说完,他便意识到自己又叫出了“师父”二字,猛地掌掴了自己两下。
  他眼睛一时有些发愣,最后大手一甩:“他娘的,老子不管了!母狗,以后老子想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
  慕容婉玉宠溺又无奈地看着刘猛阳:“行行行,随便你,为师的乖徒儿……有时听见你叫师父,我心里也欣慰得很呢。”
  “至于什么时候下山……那就看天意或者人祸了。说不定……就快了呢……”
  慕容婉玉一边妩媚地说着,一边直起上半身,靠在床榻边。随后,她伸出娇红的舌尖,向着刘猛阳那粗糙的硕大黑脚低头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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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30 02:53:46

第47章 媚骨生春,床榻之欢
  刘猛阳先是感到自己的大脚趾被一处湿热黏糊的所在包裹,紧接着,一条软绵如水的灵蛇在脚趾甲与趾缝间不停地蠕动、顶弄。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慕容婉玉重重将他的大脚趾吮吸一口后吐出,随后又换到了另一根脚趾继续清理。
  “啊……师父,你最近怎么变得越来越贱了。不仅老子下面伺候得舒服,就连这脚趾缝里的泥,都被你舔得越来越干净了。”刘猛阳看着跪在床边为自己清理双足的女人,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慕容婉玉缓缓吐出一根刚被吮吸得乌亮的糙黑脚趾,眸光迷离、似醉非醉地抬眼向他轻轻斜睨过去:“为师就是贱母狗,爱吃徒儿鸡巴的骚妓女。那刘爹,你想不想要慕容婉玉这条骚母狗?”
  “哈哈哈……当然想!不过师父,你要怎么证明你真的是条骚母狗?”刘猛阳坏笑着开口。
  慕容婉玉似是娇哼了一声,眼尾泛起绯色。随后,她竟直接转身,再次四肢着地趴伏,开始在地面上爬行起来。
  她的身姿灵活而透着一股难言的优雅,双膝与手掌交替前行。
  胸前两座宛若巨大奶袋般下坠的丰乳,随着动作左右摇晃,顶端的乳头时不时地摩擦过粗糙的地面。
  这般刺激下,乳头的色泽显得更为鲜红娇艳,仿佛随时都会渗出点点血丝。
  刘猛阳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大笑起来:“师父,你爬得比真母狗还灵活!哈哈哈……诶,别动别动,对对对,就这样背对着我,别动。哈哈……师父,你下面流出的水都拉丝黏在地上了!好长一条!哇……这地方又肥又湿,好像还有些肿了。”
  “噢……”肉体深处传来的瘙痒让慕容婉玉有些难以忍受。
  尤其是自己最私密之处被身后的男人如此肆无忌惮地评价,更是让她心底生出强烈的渴望,身子也不由得一阵发软。
  她上半身顺势俯得更低,同时将丰臀撅得更高。
  “啪嗒”一声轻响,先前被挞伐得泛着胭红的阴唇与地面相连的淫丝瞬间断裂,地面上已然积攒了一小摊晶莹的水渍。
  “刘爹……为师刚刚爬得像母狗了吧?”慕容婉玉喘着娇气说道,随后微微扭过头去。
  那张如穴心媚肉般艳红的绝美脸庞,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刘猛阳的视线中。
  刘猛阳心跳加速,由衷地赞叹道:“太像了!弟子感觉师父你上辈子就是条发情的母狗,只是没有公狗配你,所以这辈子才这么骚。”
  说着,他坏笑着向慕容婉玉勾了勾手指。
  慕容婉玉嘴角噙着媚意,一边转过身朝着床榻爬来,一边娇羞地反驳:“为师前生才不是母狗呢,刘爹你又瞎说骚话逗弄为师了。”
  刚爬到床边,她便迫不及待地上了床,将刘猛阳一把压倒,直接跨坐在他坚硬壮硕的腹部上。
  两座宛若覆雪肉山的巨大肥尻在他结实的腹肌狠狠挤压变形,丰腴的臀肉如软饼般向四周逸散开来。
  而此刻,刘猛阳的阳具正处于极度上翘的状态,粗壮的棍身完全贴直了腹部,其惊人的长度更是深深顶进了慕容婉玉摊开的臀肉缝隙之中。
  “师父,你真漂亮,简直是弟子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刘猛阳直勾勾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绝色尤物,一时间竟被美得有些呆愣。
  “嗤……”慕容婉玉忽地掩嘴浅笑,眼尾与眉角微微上挑,风情万种,“你师兄幼时,也经常这般夸赞为师呢。”
  “哈哈哈……就是可惜师兄的那物太小了,完全比不上老子的。”刘猛阳一边说着,右手已然攀上了慕容婉玉左心那颗挺拔的肥乳。
  宽大的手掌不停地揉捏着那团绵软的嫩肉,指尖时不时捻搓着那颗殷红的乳头。
  “嗯~”慕容婉玉有些享受地轻哼出声,却也没忘记应和,“那当然,你师兄的怎么能跟刘爹你的比呢?”
  “嘿嘿……”刘猛阳忽然抬头,张开大嘴便往慕容婉玉左乳上的那颗奶头咬去。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整双美眸瞬间瞪大,瞳孔在其中微微发颤。
  整个乳晕和乳头都被刘猛阳一口含入嘴里,随后他便像个贪婪的婴儿般,忘情地吮吸起来。
  慕容婉玉稍作适应后,顺势俯下身子,将整颗溢着淡淡奶香的乳房都埋进了他的脸庞中,任由这男人陶醉地吮吸着这处曾经分泌生命源泉的孔洞。
  忽然,慕容婉玉感到自己的两瓣丰臀被一双大手狠狠掰扯开。
  一股莫名的漏风之感瞬间涌进幽谷穴口,就连那粉洁娇嫩的褶皱处,也因被拉扯而灌入后庭几分凉意。
  “嗯……”慕容婉玉这具玉脂雌躯内的骚劲愈发妩媚。
  她开始细微而快速地扭动着腰臀,让那与刘猛阳腹肌紧紧贴合的肉豆不停摩擦,给整具娇躯带来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
  就在她沉浸于这摩擦的快意之时,响亮的“啪啪”声快速且接连不断地响起。
  竟是她的丰臀正在遭受刘猛阳大手的猛烈拍打。
  不多时,那白腻的臀肉上便布满了密集交错的红色巴掌印。
  然而,她却从这火辣辣的痛楚中,获得了更为奇特的快感。
  忽地,乳头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痛感与拉扯感。
  原来是刘猛阳的牙齿死死咬住了整个发硬的乳头,并用力往外拽去。
  整个红肿鲜艳的乳头瞬间被拉扯成了半透红亮的肉丝状,足足有半尺来长。
  “啊!……刘爹,好痛……好爽……”先前臀部已遭过扇打刺激的慕容婉玉,迅速主动飞速摩擦了几下阴蒂后,便被直接送上了小高潮。
  蜜穴处经过短暂的快速痉挛后,大量滚烫的蜜水喷涌而出,将她的臀腿、刘猛阳的腹部以及周遭杂乱的毛发通通糊得湿透。
  刘猛阳忽地松开了嘴。“啪”的一声,慕容婉玉被拉长的红乳丝瞬间弹了回去。乳头连同整座乳峰都剧烈地晃荡了几下,这才勉强恢复原状。
  经此一番粗暴的玩弄,因为红肿发胀的缘故,慕容婉玉这颗乳头的色泽似乎比之前还要深了几分,形状也显得更为粗壮与瘆人。
  “真性感……”刘猛阳腾出右手,笑眯眯地拨弄着那颗仿佛要被玩坏的乳头。
  他抬起头,看着双目微微泛白的慕容婉玉,得意洋洋地开口:“师父……你的奶头不会被弟子玩坏吧?好像比第一次见的时候要黑了一些,嘿嘿……”
  慕容婉玉连喘了好几口粗气后,迷离的双眸才缓缓恢复焦距。
  她满面春意,垂眸看着刘猛阳,娇嗔道:“才不会呢……啊……就算被玩坏了……为师也心甘情愿。你的修炼可不能落下……啊……而且为师……好爽啊……”
  “……我怕师兄不舍得。他小时候是不是天天都要吸师父的奶头?要是我是师兄,喝奶时肯定要把师父的奶头给咬下来!”刘猛阳又故意提起洛平,似乎觉得这样能让身上的女人更加兴奋。
  “哪有……刘爹你可别乱说。”慕容婉玉的香唇虽在反驳,但脸上的红晕却愈发浓艳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30 03:04:34

第48章 旧衣师情,雪裙藏春
  在师兄洛平下山离去的这近二十天里,刘猛阳与慕容婉玉日夜沉浸于各种深度的双修之中。
  在这段时日里,他算是彻底探究出了这位高贵端庄的人母,内里究竟隐藏着何等惊人的淫荡。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慕容婉玉这含羞反驳的媚态,心中欲火翻腾,右手猛地一把抓住了她那颗豪硕的乳房,肆意地揉捏起来。
  而他只觉手中宛若握着一团毫无阻力的软绵水袋,任由他将这绝色美妇的乳房捏出各种不可思议的淫靡形状。
  “好软啊……师父,你的奶球是不是变得更软了?”刘猛阳一边用力揉捏,一边感叹着问道。
  “还不是被刘爹你捏的。你师兄不在,你就愈加放肆了是吧?每次都使这么大力,感觉奶子都要被你捏烂、挺不起来了。”慕容婉玉娇嗔着,眼波流转。
  “哈哈哈……师兄这不是让我替他尽孝嘛?弟子是怕师父的奶子太久没男人疼爱揉弄,万一涨奶难受了怎么办?”刘猛阳一脸猥琐地反驳。
  “为师现在哪有奶?就算有,也是给你师兄喝,才不给刘爹你喝呢~”慕容婉玉红唇微勾,眸中带着几分调戏与媚意,直勾勾地看着他。
  但下一刻,“啪”的一声脆响,慕容婉玉发出一声响亮的媚叫:“啊!好爽……”
  原来是刘猛阳的大手狠狠扇了她的奶子一巴掌。
  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明显的红印,整座乳山止不住地剧烈晃动,并因这股冲击掀起一波波白腻的乳浪,向着四周荡漾开来。
  “这掌印真漂亮……母狗,你这贱女人刚刚怎么说的?”刘猛阳挑着粗眉,故意恶狠狠地问道。
  “噢……母狗刚刚说,如果有奶了就给刘爹你喝,一口也不留给那鸡巴很小的平儿……对,母狗就是这么说的。”慕容婉玉娇滴滴地说着,眼神迷离诱人,仿佛要将刘猛阳的魂魄都吸进去。
  这番话让刘猛阳体内的征服欲彻底爆棚。“啪”的一声,大手再次挥下,慕容婉玉的奶子又一次剧烈晃动起来。
  “啊啊啊……”慕容婉玉动情地娇喘着。虽然挨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那份强烈刺激带来的快感却更为汹涌澎湃。
  忽然,她感到自己的一瓣丰臀正被一个大手不停揉捏滑过,薄薄的茧子竟磨得她光滑的臀肉沙沙作响。
  紧接着,那只大手探进臀缝,指尖轻轻划过紧致的后庭,最终来到了她早已湿漉漉的阴户。
  慕容婉玉感觉到自己一片肥厚的阴唇被不停拉拽拨弄着然后扯到一旁,随后,那根壮硕的手指在蜜穴口戳了戳。
  却偏偏不进去,就这么若即若离地勾引着她,似乎非要等她这贱母狗主动开口哀求,才肯将手指或是那根货真价实的大鸡巴捅进去。
  慕容婉玉心中虽然极度渴望,但还是妩眸看向刘猛阳,声音带着媚喘开口:“刘爹,莫要着急。母狗想换身骚衣服,让刘爹肏得更尽兴~”
  刘猛阳听了,有些不解:“师父,你衣柜里什么衣服我没见过?这十几天里都穿了个遍,老子也都肏了个遍了,还要穿啊?我觉得母狗就得天天光着身子露奶子和骚屄才对。”
  自洛平下山那日起,刘猛阳便被慕容婉玉叫到了闺房同住。
  他也因此见识到了师父衣柜里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奇异服饰与玩具,并将其统统用作了师徒二人双修的助趣之物。
  什么旗袍、皮衣、肚兜、黑丝、白丝,乃至玉势、口球、束缚绳索,他都与慕容婉玉玩了个遍。而师父也极为配合,甘愿接受他的种种调教。
  “刘爹你可真不懂女人……”慕容婉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女人就爱穿些漂亮骚气的衣服给男人看,然后看着男人把持不住,眼冒淫光,最后狠狠上了那个女人……”
  “行行行,那师父你快穿吧……”刘猛阳心里火热,但也有些期待。
  “哼,那你先出去。”慕容婉玉缓缓从他身上爬起,玉足踩在地上。蜜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淌了刘猛阳一肚子,黏糊糊的。
  “还要老子出去啊?”刘猛阳虽有些不满,却还是乖乖起身下床,走出房间并关上了门。
  门内传来衣柜打开的声音,以及衣物摩擦时发出的诱人声响。
  刘猛阳站在门外,心里燥热难耐,用大手随意套弄了几下自己高高翘起的肉棒。
  不多时,里头便传来了娇媚撩人的声音:“好了刘爹,快开门进来吧。”
  刘猛阳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只见慕容婉玉正穿着一身保守的雪白襦裙站在门后。
  她姿态端庄含媚,一双白嫩玉手交织在微鼓又圆润的腹前。
  素色的丝织腰带紧紧系在腰间,衬得美人腰肢愈发纤细,胸脯也显得更为鼓胀。
  领口将上半乳与锁骨遮得严严实实,却将那纤雪般的脖颈完整显露出来,宛如精美的玉器般娇弱又珍贵。
  下裙遮住了她的整条修长美腿,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如覆雪柳条的脚踝,以及那娇小玉足上穿着的精致云头绣花鞋。
  慕容婉玉就这么面带春意,娇羞又期待地看向刘猛阳:“母狗的这身打扮怎么样?”
  刘猛阳体验着这奇特的反差风味,挠头笑着夸赞:“漂亮,太漂亮了!虽然裹得很严实,但是看着太骚了!果然师父这身材不管穿什么都很骚!”
  慕容婉玉轻轻白了他一眼:“天天不是骂为师贱就是骚……这可是我们师徒初次见面时,为师穿的衣服。”
  刘猛阳一愣,莫名的记忆涌上心头。与师父初次见面那日,她确实就是穿着这身保守又诱人的雪裙。
  当初在四海酒楼,那个只能坐在王门主旁边偷偷打量这绝色仙子的憨厚少年,此刻却已经能将这女人当成自己的性奴与母狗随意玩弄。
  “嘿嘿……对啊,师父那天穿的这身衣服,如今真是越看越漂亮,越看越骚。”说着,刘猛阳便大步走上前去,猛地伸出大手去抓慕容婉玉的其中一颗奶子。
  “喔……”在刘猛阳得逞的瞬间,慕容婉玉身子微微抖了一下。那只大手正隔着雪白襦衣,不停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刘爹你真是的……为师还没说完呢,啊……就这么猴急地玩人家奶子了……”慕容婉玉语气有些微喘。
  在高大粗壮的刘猛阳面前,她显得格外娇小柔弱。
  “还是师父的奶子好玩,之前老子肏的女人,没一个奶子比得上师父这么大这么软……”刘猛阳越揉越兴奋,双手齐上,眼中透着贪婪与淫光,死死揉捏着面前这两颗豪硕巨乳。
  “哎呀……为师还想问你个事呢……啊……就是那日我们师徒初见,嗯……你在偷偷看为师哪里?”
  “当然是都看一遍了,哈哈……母狗你的脸,奶子,屁股,腿,老子都悄悄盯了一遍。”此刻不像当时,现在刘猛阳的语气毫无羞怯之意。
  “那你当时心里想的是什么呢?”慕容婉玉也没有丝毫退缩,继续追问。
  “嗯……”刘猛阳似乎在思考,玩弄奶子的大手又加大了力度。
  随后他才开口:“当时我心里想的是,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屁股和奶子这么大,腰又细,腿还这么长的女人。哦,对了,还有师父的脸居然如此端正漂亮又妩媚。弟子能遇到这种绝美的师父真是三生有幸。”
  “哦~”慕容婉玉听得心里乐开了花,蜜穴花心更是泛起一阵酸软的空虚与渴求,“那为师的好徒儿,啊……当时有没有想过母狗这身衣服里头,穿的是什么呢?”
  刘猛阳将慕容婉玉胸前的衣料都揉得皱皱巴巴的,仍是不肯放过那对绝世豪乳。
  只是,他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嘿嘿,想过,但想不出来……不过现在师父里面的奶子上肯定没穿衣服,不然弟子早就摸出来了。”
  “哼……那日为师胸脯自然是裹了抹胸。不过现在若是穿上肚兜,你肯定玩得不尽兴吧?”
  “那当然了!母狗裹个抹胸或者穿个肚兜,老子还怎么玩?!”刘猛阳一脸理所当然地开口,眼中还冒着些许金光。
  慕容婉玉抬头看着他眼中的金光,对这一幕十分满意。随后,她语气诱惑与轻媚地张合朱唇:“那接下来,为师就给你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