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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3/26 01:53 / 817 / 36 /
【小说】关于老婆的闺蜜住进我家,光明正大当小三的故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6 03:47:01

第14章
  李薇薇把那句玩笑话说得理直气壮,她嘿嘿一笑,身体微微前倾,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许佳宁和我之间来回扫视。
  “是啊,你觉得怎么样?”
  许佳宁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终于还是没忍住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
  “也就是你了。”
  她叹了口气,随即又笑了,笑容里是对闺蜜毫无保留的纵容。
  “可以啊,我没意见。”
  这几个字从许佳宁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但我听在耳朵里,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胸口。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许佳宁,她正笑着看李薇薇,眼神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李薇薇则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许可,眼睛一下子睁大了,里面闪烁着不可思议和狂喜的光芒。
  “真的?”
  许佳宁的目光终于转向了我,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这家伙整天宅在家,带他出去转转也好。”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薇薇那双得意的眼睛已经锁定了我的脸,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怀好意的成分。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喊张承喊老公呀?”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太阳穴。我身体一个激灵,后背猛地挺直,下意识地坐正了身体。
  许佳宁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凝固,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有些无奈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你看,你来处理这个麻烦吧”。
  “这个嘛……。”
  我讪笑着,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朝对面的李薇薇投去一种警告的、几乎是恳求的眼神。
  你要干啥?
  你这是在玩火啊!
  李薇薇仿佛完全没有看到我愤怒的眼神,她甚至还对着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她直接拍了拍手,自顾自地作出了决定。
  “嘿嘿,我就当你答应啦!”
  她那副欢呼雀跃的样子,让许佳宁也只能跟着无奈地笑。然而,这还没完。李薇薇的眼睛转了转,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情。
  她放下筷子,身体坐正,表情也收敛了几分。
  “既然如此,宁宁……再跟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
  许佳宁看着她这副样子,有些好奇。
  “什么事?”
  李薇薇没有立刻回答。她颇有些玩味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处带着一丝挑衅和残忍。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她清了清嗓子,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的决定。
  “那什么……宁宁你也知道……我不打算结婚来着。”
  许佳宁眉头一挑,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
  李薇薇继续说了下去,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但是……其实我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的。”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的心跳也漏了一拍。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李薇薇的嘴唇,我预感到了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全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被抽干,手脚冰凉。
  果然,李薇薇的下一句话,让我直接如坠冰窖。
  她看着许佳宁,一字一顿地说道:
  “能不能拜托你老公,跟我要一个孩子呀?”
  “啪嗒。”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盘子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在死寂的餐厅里被无限放大的声响。
  时间没有静止,但空气凝固了。那锅还在冒着热气的菌菇汤,那盘色泽诱人的糖醋排骨,那盏温暖的吊灯,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李薇薇那张挂着甜美笑容的脸,和她刚刚说出口的那句足以将我打入地狱的话。
  许佳宁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微微张着,眼神里是纯粹的、未经过任何处理的茫然和错愕。她的大脑似乎正在全力处理刚刚接收到的那个荒谬绝伦的请求。
  过了足足有五秒钟。
  “噗——”
  许佳宁最先打破了沉默。她笑出了声,一开始是压抑的闷笑,肩膀一耸一耸,但很快就控制不住,变成了前仰后合的大笑。她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薇薇,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说什么胡话呢!”
  李薇薇没有笑。她只是耐心地等着,等许佳宁的笑声慢慢平息下来。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种天真又认真的神态,仿佛她刚才只是在说“明天天气不错”一样。
  等到许佳宁终于喘匀了气,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李薇薇才歪了歪头,语气平静地再次开口。
  “我没开玩笑啊,我是认真的。”
  许佳宁脸上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后,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点一点地消失了。她重新坐直了身体,表情变得困惑起来。
  “……认真的?”
  李薇薇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甚至开始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
  “是啊。宁宁,你仔细想嘛。第一,张承基因不错吧?长得不丑,还是个作家,孩子生下来肯定聪明伶俐。第二,也是最重要的,知根知底啊!我是你最好的闺蜜,他又是你老公,咱们这关系,多牢靠!总比我一个人跑去什么精子库,或者更可怕的,在外面随便找个野男人好吧?那多不安全啊!”
  她每说一条,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条条在理,逻辑自洽。她的语气是那么的坦诚,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她真的只是在和一个闺蜜商量一件再正常不过的“资源共享”。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想要开口反驳,想要大声呵斥她“你疯了”,可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我只能用一双因为恐惧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许佳宁彻底不笑了。
  她脸上的困惑慢慢转为了凝重。她不再看李薇薇,而是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我。
  她的目光里,不再有刚才的玩笑和轻松。
  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出答案的复杂眼神。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好像在问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玩笑,是不是有点开过头了?
  李薇薇也看向我,她嘴角的笑容重新浮现,带着一丝胜利的、看好戏的得意。
  整个餐厅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发誓要用一生去爱护的妻子,一个是刚刚还在我身下承欢的情人。
  她们都看着我,在等我开口。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6 04:03:30

第15章
  我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正在进行一场艰苦的斗争,它们僵硬地被调动起来,试图组合出一个名为“笑容”的表情。嘴角上扬的角度一定很古怪。我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飘忽,像是不属于我。
  “薇薇,别闹了,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的话语跌落在餐桌上,没有激起任何波澜,无声无息。
  对面的李薇薇没有任何反应。她既没有顺着我的话把这当成一个玩笑揭过去,也没有生气。她只是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两潭深水。
  然后,她再次开口了,声音不大,每个字却都清晰无比。
  “我真的是认真的。”
  终于,场面彻底沉默了下来。
  刚才还算热烈的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餐厅里只剩下冰箱压缩机在远处发出的、细微的嗡鸣声。桌上的菜还在冒着热气,灯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
  我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但我感觉不到疼痛。我的目光死死地锁住李薇薇的脸,试图从她那完美无瑕的表情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李薇薇也十分平静地和我对视着。她的坐姿没有变,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礼貌性的弧度。
  她就像一个在谈判桌上抛出了自己最终底牌的商人,从容不迫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她面无表情,但那种不带情绪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最强大的压迫。
  一切都完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生锈的刀,在我的脑子里来回拉锯。我能感觉到冷汗从我的额角滑落。我不敢去看许佳宁的脸。我不敢想象她此刻的表情。羞耻、恐惧、愤怒……种种情绪在我胸腔里冲撞,几乎要炸开。
  就在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李薇薇的鼻子让她滚出去的时候,我身边的许佳宁,却有了动作。
  我听到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轻,像是一声悠长的叹息,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然后,她说。
  “好。”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刚刚听到的那个字。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许佳宁,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餐桌对面的李薇薇,脸上那平静的伪装也终于被打破。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里面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身体也因为兴奋而微微前倾。
  “真的?”
  许佳宁没有看她,也没有看我。她的目光低垂,落在自己面前那碗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白米饭上,让人完全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她沉默了大概十几秒,那十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抬起了头来。
  脸上那份凝重和错愕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无奈、宠溺,甚至还有些许思索的复杂神情。
  她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你可是我最好的闺蜜啊,”她想了想,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我们以前就说过,没有什么不能分享的,不是吗?”
  李薇薇愣了一下。显然,她预想过许佳宁的各种反应——愤怒、质问、哭泣、掀桌子——但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许佳宁看着她愣住的样子,嘴角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哦。”
  许佳宁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你不准抢走我老公。”
  然后,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不经意地从我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扫过。
  “第二,你和他,可以做那种事情,但是一个星期最多一次。”
  “第三,不能当着我的面做。”
  李薇薇那张总是挂着各种生动表情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空白。她沉默着,看着许佳宁,似乎在判断对方话语里的真实性。
  “真的吗?”
  许佳宁没有再多做解释。
  她只是对着李薇薇,慢慢的点了点头。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6 04:19:35

第16章
  天花板是白色的。
  在一片黑暗中,这一点尤其明显。窗帘没有完全拉紧,小区路灯和月亮那冷清的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一条,像一把尺子,斜斜地划过木地板,最终停在衣柜的门板上。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闷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已经是后半夜了。数字钟上红色的光芒,幽幽地映出02:17这个数字。
  我一点睡意都没有。
  思绪像一团被猫玩弄过的毛线,杂乱地飘散着,纠缠在一起,找不到任何头绪。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我不敢去想。
  我身边,许佳宁睡得很安稳。她的呼吸平缓而悠长,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感。被子下,她身体的轮廓模糊不清,但那份温热,却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客厅的另一头,次卧的门紧闭着。李薇薇应该也睡了吧。
  我缓缓地转动眼球,视线从天花板那片虚无的白色,移到身边那团模糊的阴影上。
  “老婆。”
  我的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像是怕惊扰了这片死寂。
  黑暗中,那平稳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过了一会儿,一个同样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
  她没有睡。她一直在等我开口。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又猛地沉了一下。
  “为什么?”
  我问出了声。这三个字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问完之后,喉咙里只剩下一片干涩。
  许佳宁沉默了许久。
  那份沉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像是一块沉重的、看不见的幕布,缓缓地向我压了下来。我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道里奔涌的声响。
  “对不起,没有征询你的意见。”
  她的声音依旧很柔和,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
  “但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她说。
  “你喜欢薇薇,不是吗?”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它是一个反问句。
  “胡说。”
  我说。我的声音听起来像个陌生人。这两个字空洞,无力,像两片枯叶飘落在地。
  许佳宁又沉默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被子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转过身,主动地向我贴了过来。
  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在黑暗中闻到她发丝间熟悉的洗发水味道。她的身体是温热的,柔软的,是我无比熟悉的港湾。
  “今天下午,你们做过了,对不对?”
  我浑身一僵。
  每一个毛孔都在瞬间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四肢百骸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全部冻结。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甚至无法转动一下眼球。
  许佳宁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僵硬。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毫不在意。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我把滑落到肩膀下的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严实了。那只手在我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秒,温暖的触感像一块烙铁。
  “今天打视频的时候,”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说一件和她毫不相干的八卦,“她后面切成了后摄像头。”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牙齿开始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许佳宁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心上。
  “好啦,”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像是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睡觉吧,老公。”
  “我爱你。”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6 04:22:22

第17章
  那个诡异的“约法三章”之后,我们的生活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开始了。
  房子的空间不大,原本属于我和佳宁两个人的私密世界,随着李薇薇的入住而被彻底撑破。她没有任何见外的意思,这里仿佛就是她的家,甚至比在自己家还要放纵。
  清晨,我从卧室出来,穿着睡衣的许佳宁正在厨房准备早餐。次卧的门开着,李薇薇打着哈欠走出来,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和身下那片神秘的丛林。她对我眨了眨眼,径直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从我旁边的橱柜里拿麦片。她身体前倾时,那两团雪白的屁股就在我眼前晃动。
  厨房里的许佳宁听到了动静,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转过头去,继续煎着锅里的鸡蛋。滋啦的油声掩盖了所有的尴尬。
  晾衣服的时候,李薇薇会把她那些五颜六色、布料稀少的内裤和胸罩,光明正大地和我那些灰黑色的平角内裤挂在一起。风吹过阳台,它们纠缠着,摆动着,像是一场无声的宣告。
  几天的时间过去,李薇薇的胆子越来越大,或者说,她一直在试探我和佳宁的底线。而我,也在这种默许和刺激的氛围中,胆子一点点地被喂养起来。
  这天晚上,依旧是三人共进晚餐。
  菜是佳宁做的,番茄炒蛋,蒜蓉青菜,可乐鸡翅。很家常的菜色。
  李薇薇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我对面,而是直接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她的胳膊紧紧挨着我的胳膊,大腿也和我的大腿贴在一起。
  “哎呀,我今天逛街好累啊,手都抬不起来了。”李薇薇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夸张的疲惫语气说道。
  我没理她,低头吃饭。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我,下巴朝着那盘可乐鸡翅努了努。我抬起头,看到她正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对面的许佳宁正在小口地吃着米饭,仿佛没听到我们的对话。
  我夹起一块鸡翅,放进了李薇薇的碗里。
  她却不满地撅起了嘴。
  然而,真正的大胆,发生在桌子底下。
  就在我给她夹菜的时候,她放在桌下的那只手,悄悄地伸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潮湿,带着热度。我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但她握得很紧,不让我挣脱。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缓缓地、坚定地向她自己的身体移动。我的手背先是碰到了她穿着短裙的大腿,皮肤光滑细腻。我的手继续向上,最终,在她的引导下,探入了她温热的两腿之间。
  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湿了。
  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的轮廓。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抬头看向许佳宁,她依旧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饭,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桌子底下发生的这一切。
  李薇薇的脸上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她一只手拿着筷子,状似无意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另一只手却在桌下,按着我的手,引导我的手指在她那湿润的秘地缓缓揉捏。
  我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按压着她那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
  “嗯……❤”
  她嘴里发出一声极力压制住的、几乎无法听见的鼻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将我的手夹得更紧。
  对面的许佳宁,放下了筷子。
  她没有抬头,只是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我立刻想把手抽回来,但李薇薇死死地按住不放。她甚至变本加厉,拉着我的手指,在那湿透了的内裤上用力地画着圈。
  “呼……”
  许佳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的动作僵住了。
  李薇薇在听到这声叹息后,却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立刻松开了我的手。她抬起头,脸上那抹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神里却已经充满了天真无邪的关切。
  “宁宁,怎么了?是不是没休息好?”她关切地问,身体前倾,好像真的只是一个在关心闺蜜的好姐妹。
  许佳宁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又拿起筷子,默默地吃了起来。
  这荒唐的一幕,很快就演变成了我们生活中的常态。
  李薇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用尽一切办法榨取着我的精力。我们在这个小小的三室一厅里,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和姿势。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在客厅的沙发上,甚至在她房间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单人床上。
  她会赤裸着身体,一边和我聊着她出国的风土人情,一边将我那根还在滴着前列腺液的肉棒扶正,对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地坐下去。
  我们一边做爱一边看电视,一边做爱一边相互喂零食,甚至一边做爱一边用她的手机摆着剪刀手自拍。
  至于一周一次的限制,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最喜欢的,是在和我做爱的时候,给许佳宁打视频电话。
  “喂?宁宁,在忙吗?……❤”她对着屏幕笑得灿烂,身体却在我粗大的鸡巴完全填满她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许佳宁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一开始还会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悦:“薇薇,你那边是什么声音?你们……在干嘛呢?”
  到后来,她似乎也无奈了。通常只是简单地聊几句,然后便会找借口匆匆挂断。
  “我这边还有个会,先不说了。”
  电话挂断后,李薇薇就会爆发出疯狂的笑声,然后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用尽全力地榨取着我,仿佛要将刚才所有的压抑和刺激都发泄出来。
  而等到傍晚,门锁响起,许佳宁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回家后,我们又会立刻恢复成另一副模样。
  我和李薇薇会立刻围上去,一个接过她的包,一个给她递上拖鞋。
  “回来啦?今天路上堵车吗?”我会接过她的公文包。
  “宁宁!快来尝尝我今天新买的草莓,超级甜!”李薇薇会献宝似的端出一盘水果。
  这似乎成了我们三个人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只要她没有当面撞见,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许佳宁看着我们,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她换上拖鞋,走进客厅,就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妻子,回到了自己再正常不过的家。
  “今天还好,不是很堵。”她说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我走过去,挨着许佳宁坐下。沙发的另一边空着,但李薇薇没有坐过去,而是端着那盘草莓,在茶几前蹲下身子,拿起一颗,递到许佳宁嘴边。
  “宁宁,啊——”
  许佳宁顺从地张开嘴,吃了进去。
  “甜吧?”李薇薇笑得像个孩子。
  许佳宁点点头:“甜。”
  然后,李薇薇又拿起一颗,转向我,用同样的姿势递了过来。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嘴接过了。她的指尖在递给我的时候,若有若无地触碰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6 04:28:01

第18章
  夜已经深了。
  我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身边的许佳宁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熟。
  就在这时,主卧的房门把手,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窈窕的影子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然后又熟练地将门轻轻带上,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是李薇薇。
  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能看清她只穿了一套贴身的内衣内裤。黑色的蕾丝将她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晃眼,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蕾丝胸罩的包裹下,呈现出惊人的轮廓。她赤着脚,脚尖点地,像一只午夜的猫,悄无声息地向我们的大床靠近。
  我能感觉到,身旁的许佳宁也醒了。
  李薇薇走到了床边,弯下腰,那张漂亮的脸蛋凑了过来。
  许佳宁看着她,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薇薇,怎么了?”
  李薇薇“咳”了一声,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嘿嘿,今天,我们三个一起睡好不好?”
  她说着,还故意对我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充满了挑逗和不怀好意。
  “反正你是我最好的闺蜜,张承也不是外人,咱们没必要见外吧?”
  许佳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奈。
  “你还真是不见外啊。”
  她说。
  但,也仅仅是说到这里。在我的注视下,许佳宁真的向床的内侧挪了挪身子,用行动给李薇薇留出了一个人的位置。
  李薇薇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然而,她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睡在许佳宁留出的位置上,而是毫不客气地,直接躺在了我和许佳宁的正中间。
  我们之间,隔了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
  许佳宁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你是我们的女儿吗?怎么还睡中间来了?我和我老公就这样被你分开了。”
  李薇薇笑嘻嘻地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肩膀,舒展了一下身子。
  “嘿嘿,夹在中间暖和嘛!”
  她嘴上和许佳宁说着话,眼睛却在黑暗中亮晶晶地看着我。
  然后,在被子严密的遮盖下,我感觉到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悄悄地、准确地伸了过来,握住了我放在身侧的手。
  她一边扭头和许佳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着“宁宁你身上好香啊”、“这被子好软和啊”之类的废话,一边拉着我的手,开始了它在黑暗中的旅程。
  我的手被她拉着,首先碰到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我的指尖能感觉到她因为呼吸而带起的轻微起伏。
  她拉着我的手,继续向下移动。
  我的手掌滑过了她小腹的边缘,碰到了她内裤上缘那圈带着蕾丝花边的松紧带。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我僵硬地看向许佳宁。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安稳躺在那里的轮廓。
  李薇薇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犹豫。她没有再强行拉着我的手往下,而是停在了那里,然后反客为主,用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那是一种无声的催促和邀请。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恐惧、刺激、罪恶感……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最终,欲望战胜了一切。
  我不再抵抗。
  我任由她拉着我的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覆盖上了那片神秘而温热的地带。
  我的整个手掌,都贴在了她那只包裹着小巧蜜穴的内裤上。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6 04:37:59

第19章
  在被子的掩护下,一切都是无声的。
  李薇薇那只温热的手并没有在我手上停留太久,它像一条灵巧的蛇,滑腻地顺着我手臂的内侧向上,越过我的腰腹,然后鬼鬼祟祟地直接探进了我宽松的睡裤里。
  那里的布料是最后的屏障。她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手背轻轻地、试探性地蹭了蹭。
  然后,她的手腕一翻,五指灵活地勾开了我内裤的边缘,悄悄伸了进去。
  紧接着,我的整个阴茎,连同那两颗温热的睾丸,都被一只柔软、细腻的手完整地包裹住了。
  她的手法充满了挑逗的意味,用指腹轻轻地在我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摩挲,时而又用指甲盖不轻不重地刮过那根敏感的系带。
  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止了。
  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一股更加汹涌的、混杂着恐惧与刺激的欲望所吞噬。
  很快,我那根半软的鸡巴就在她轻柔的抚摸下,不受控制地、一寸寸地苏醒、膨胀、变硬,直到最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地顶在她的掌心。
  我不再伪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的手指也同样勾开了她那片薄薄的蕾丝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和她肌肤接触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里的阴毛被打理得很整齐,一点也不扎手,反而带着一种柔软的质感。我的手指轻易地分开那两片已经完全被情欲浸润得饱满而湿滑的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藏在顶端的、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硬核。
  我的指腹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打着圈。
  她躺在我与许佳宁之间,身体绷紧,呼吸微微加快了,但她依旧在用一种镇定的、自然的语调和许佳宁聊着天,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被子之下,我们正在用手,相互玩弄着对方最私密的部位。帮助对方手淫。
  “说起来,”李薇薇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笑意,“宁宁,你也变了很多啊,看来应该是彻底好起来了吧?”
  我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用指甲盖恶劣地掐了一下她那颗挺立的小豆子。
  “嗯……❤”
  她嘴里发出一声极力压制住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呻吟。
  许佳宁似乎没有听见,她叹了口气。
  “是啊。”她轻声说,“当时症状发作的时候,我一度觉得,世界是灰暗的……多亏你们两个,一直陪在我身边了。”
  我的手停住了。
  李薇薇却似乎对我的停顿十分不满,那只握着我滚烫鸡巴的手,用一种惩罚性的力道,加快了上下撸动的动作。
  与此同时,她笑着说:“啊~哪里的话……我其实没帮到什么忙,主要还是靠你老公啊,陪你慢慢走了出来,最终战胜了抑郁。真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啊。”
  这句“好男人”像是带着电,让我浑身一颤。
  无法抵抗她手上的攻势,我只好顺从地重新开始动作,我的食指和中指探进了她泥泞湿滑的蜜穴之中,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来回抽插、搅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拉丝的淫液。
  她的下半身在被子底下,无声地、小幅度地迎合着我的侵犯,腰肢轻轻摆动,让我的手指能插得更深。
  “真羡慕你们这样的爱情,互相扶持。”她总结道,语气里充满了真挚的向往。
  “你也可以找一个的。”许佳宁轻声开口。
  “算了吧,”李薇薇轻笑了一声,身体因为我的手指在她穴里的搅动而微微颤抖,“我反正是不打算结婚的,一个人挺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还有好多想去的地方呢。”
  我的手指故意找到了她阴道内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用力地按压下去。
  “啊……❤”
  她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然后紧接着,用一种玩笑般的、天真的语气,轻声开口。
  “如果……如果有生理需求了,借你老公用一下就行了,不是很完美吗?”
  我和许佳宁都沉默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和被子底下,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的穴道里进出时,带出的“咕啾”水声。
  我感觉到许佳宁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
  我的手又停了下来。
  这一次,李薇薇似乎是真的有些不满足了。她没有再催促我,而是身体在被子里微微扭动了一下,发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我感觉到,她正在用另一只手,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将那片早已被淫液浸透的蕾丝内裤,从自己腿上往下褪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6 04:40:22

第20章
  很快,那片最后的屏障就从她光洁的脚踝处被彻底剥离,被她随手塞进了被子的角落里。
  接着,她停止了用手为我服务。
  那只柔软的手离开了我的鸡巴。但我还来不及感受那份失落,一种更加直接、更加原始的刺激就接踵而至。
  李薇薇将她刚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的、光溜溜的整个屁股,都紧紧地贴了过来。
  一片惊人的温热、光滑得不可思议的柔软,隔着我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的大腿外侧和腰臀处。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瓣丰满臀肉的浑圆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深陷的、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臀缝。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用一种足以把人逼疯的频率,上下地摩擦着我的睡裤。
  那不是性交,那是一种折磨。
  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远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能勾起人原始的想象。我能想象出她那光洁的屁股此刻是怎样的光景,想象出那两片臀肉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的模样。我身下的鸡巴早已硬得像一根铁棍,前端不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我的内裤和睡裤都打湿了一小块。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我妻子的身边。许佳宁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雕像,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我终于受不了了。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我的手粗暴地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那正对着我的、光裸的臀部。入手是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我的另外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那片泥泞的湿源。仿佛带着一股积压已久的怒火和欲望,狠狠地直接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清晰可辨的、淫靡至极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我的手指像是捅进了一个温热、湿滑、紧窄的洞穴。那里的嫩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猛地收缩,疯狂地绞紧了我的指节,像是要把我的手指活生生夹断。
  “啊……嗯……❤”
  李薇薇的身体猛地绷直,嘴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短促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身子,但她的前方就是许佳宁的后背,她无路可逃。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两根插在她骚屄里的手指,立刻开始如同活塞一般,快速而用力地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我手指的粗暴侵犯下疯狂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包裹住、吞噬我这异物。那份绞榨感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让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涨得生疼。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刚才还能和许佳宁镇定聊天的从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在喉咙深处、断断续续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娇媚喘息。
  “哈啊……嗯……慢……慢一点……啊……❤”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一丝被操干得神志不清的颤抖。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我的手指在她的穴里横冲直撞,指尖恶意地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然后猛地勾起,反复按压着那处能让她浑身颤抖的凸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修长的大腿在被子下面胡乱地蹬动着,脚趾绷得笔直,然后又猛地蜷缩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地、小幅度地迎合着我手指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将那湿热的骚屄更深地送到我的指根。
  就在我疯狂地用手指在她体内肆虐时,她忽然转过了身子,滚烫的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急促的呼吸像是羽毛,搔刮着我的耳廓。
  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夹杂着浓重喘息的气音,轻声说道:
  “老公……❤你说……佳宁……她听得见吗?……哈啊……❤我们……这样……她会不会……也湿了?”
  我没有回答她。
  我的回答,是我的行动。
  我抽出那两根在她湿热骚屄里搅弄的手指,只在外面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我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连同食指一起,三根手指,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再次狠狠地、蛮横地捅了进去。
  “呜……!”
  这一次,李薇薇的身体不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嘴里发出一声被手掌死死捂住才能发出的、绝望般的闷哼。她的屄显然没有准备好迎接这样粗暴的扩张,穴口的嫩肉被我的指关节撑到了极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紧绷的、几乎要撕裂的抵抗。
  但仅仅是一瞬间的抵抗。
  下一秒,她的小穴深处便涌出了更多的淫液,仿佛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讨好、容纳我的侵犯。那三根手指在比刚才要紧上数倍的甬道里,开始了更加狂乱的征伐。我能感觉到我的指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她那温热、柔软的宫颈口,然后便用指腹在那里反复地、用力地按压、画圈。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僵硬地躺在那里,浑身肌肉紧绷,小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抽搐。她的呼吸已经不成章法,变成了一连串急促而滚烫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溺水,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破碎的呻吟。
  她就这样,享受着我的侵犯。
  与此同时,一直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许佳宁,她的呼吸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不仔细听绝对无法察觉的停顿。
  她听见了。
  她全都听见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股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动作变得愈发疯狂。
  李薇薇显然也快到极限了。她的身体在被子里剧烈地战栗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就在我以为她下一秒就要在这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高潮的时候,她却忽然动了。
  那只空闲的手猛地伸了过来,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了我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手腕。
  她的手心滚烫,还带着一层黏腻的汗,抓着我的力道大得惊人。
  她用力地,将我的手,从她那泥泞不堪、不断痉挛的骚屄里,一点一点地拔了出来。
  随着我手指的抽离,一股混合着她体液和我的汗味的、浓郁的腥膻气味在被子里弥漫开来。
  我以为她是要停止这场疯狂的游戏。
  但我错了。
  在拔出我的手之后,她的另一只手立刻有了动作。以一种决绝的速度向下,重新探进了我的睡裤,再次握住了我那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涨得几乎要爆炸的、滚烫的鸡巴。
  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温柔地抚摸。
  她只是紧紧地握着,然后,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
  她整个人像一条美女蛇,在我身边艰难地调整着姿势。她将双腿微微张开,臀部撅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将自己那片刚刚才被我手指蹂躏过、此刻正大水横流的穴口,对准了我那根被她自己亲手握住的、硬得发紫的肉棒。
  她的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充满了明确的目的性。
  她往我的怀中靠了靠,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飞快地说道:
  “老公……❤进来……现在……就从后面干我……操哭我……求你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6 04:52:43

第21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本能。
  我顺从了她的意志。
  我侧着身子,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让自己那根硬得发紫、前端不断淌出透明粘液的滚烫鸡巴,与她那高高撅起的、同样湿热的臀缝对齐。在被子底下狭小而黑暗的空间里,这个动作显得无比艰难,却也因此充满了别样的、不伦的刺激感。
  她也极力配合着我,双腿微微张开,将自己那两瓣丰满浑圆的臀肉向我送了过来,直到我那滚烫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已经能感受到她穴口散发出的惊人热气。
  不需要任何引导。
  我扶着她的腰,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一声比刚才用手指插入时要响亮、要湿润得多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
  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狠狠地一插到底。那两片被我手指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唇被轻易地撞开,整根鸡巴瞬间没入了她那紧窄、湿滑、滚烫的骚屄之中。
  “啊呜……!”
  李薇薇发出一声被强行堵在喉咙里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悲鸣。她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能感觉到,我的整根鸡巴都被她那销魂的嫩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吮吸着。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紧得几乎让我无法动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在贪婪地蠕动,刮擦着我龟头上的每一寸神经末梢。
  我开始了动作。
  不同于之前的疯狂,这一次,我的动作缓慢而充满了压迫感。
  我侧躺在她的身后,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抚上她胸前那只雪白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用力地揉捏着。我的下半身,则开始了一场缓慢却又深入骨髓的征伐。
  我缓缓地将鸡巴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还留在她湿热的穴口。然后,再猛地、狠狠地向里一顶。
  “啪!”
  我的大腿根部与她丰腴的臀肉撞击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哈啊……嗯……❤”
  她的身体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至极的呻吟。她不敢叫出声,只能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用牙齿死死地咬住枕头的一角。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我的鸡巴在她泥泞的穴道里进出时,带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这些声音在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像是在向躺在我们身旁的那个人,进行一场最残忍的现场直播。
  我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量,狠狠地顶向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前后摇晃,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水渍。
  就在我们的身体和欲望都攀升到顶峰的时候,李薇薇忽然放松了下来。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晶亮的津液。
  然后,她一边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用一种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夹杂着浓重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开口了。
  “宁宁……❤……你……睡了吗?”
  她的声音在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中,钻进了我的耳朵里,也钻进了这间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李薇薇似乎并没有指望许佳宁回答。她自顾自地,在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冲击下,断断续续地问出了那个足以让整个世界分崩离析的问题。
  “能不能……哈啊……❤……跟我讲一下……”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疯狂地绞紧了我的鸡巴,几乎要将我直接夹射出来。
  “你和你老公……平时……啊……是怎么做爱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的鸡巴……插起来……是不是……哈啊……很舒服?……嗯……❤”
  我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尊僵硬的雕像。
  时间凝固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清晰可闻的肉体撞击声、淫靡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声,全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太阳穴上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
  李薇薇没有动。她似乎也在等待。等待一场审判,或者一场狂欢。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内壁,正在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频率,一波紧过一波地痉挛着,绞榨着我那根一动不动的肉棒。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兴奋。
  然后,她身旁的许佳宁,动了。
  她没有翻身,没有坐起。她只是缓缓地将她的头从枕头上抬起了一点点,然后又轻轻地放了下去,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
  接着,她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湖水,没有丝毫的波澜,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她就像一个正在和闺蜜分享护肤心得的女人,用一种再寻常不过的、带着点慵懒睡意的语调,轻声说道:
  “一开始的时候,温柔一点会更舒服。”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许佳宁没有停。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然后又用那种平静的语调补充了一句。
  “而且,在他耳边说些骚话,他会更兴奋。”
  说完,她便不再言语。房间再次陷入了那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真的打算就此睡去。
  李薇薇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无法抑制的狂喜。
  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那是一种计谋得逞后,混合着疯狂、扭曲和绝对胜利的笑容。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6 05:04:44

第22章
  那两句平静的话语,如同两把钥匙,彻底开启了我心中名为“毁灭”的潘多拉魔盒。
  如果说,许佳宁的默许是给我和李薇薇这场不伦的关系签发了许可证,那么她此刻的“指导”,就等同于亲自在这场烈火上,浇下了一整桶航空燃油。
  我不再有任何压抑和克制。
  我的腰部肌肉猛地爆发,原先还算克制的抽插节奏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狂风暴雨般、毫无章法可言的疯狂撞击。我的鸡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一次又一次地、带着原始的愤怒和彻底释放的欲望,狠狠地捣入李薇薇那湿热紧窄的骚屄最深处。
  “啪!啪!啪!啪!”
  安静的卧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赤裸的肉体猛烈碰撞时发出的、淫荡到极点的清脆声响。
  “啊……嗯……老公……就是……就是这样……啊啊……❤”
  李薇薇也彻底疯了。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嘴里发出一连串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淫叫。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像一头发情的母兽,疯狂地扭动着她的腰肢和屁股,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侵犯。
  她的双腿死死地盘住我的腰,每一次我抽离,她就用尽全力将我再次拽回她的身体里,每一次我顶入,她就用那销魂的小穴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榨干。
  我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混合在一起,在黑暗中蒸腾出淫靡而又甜腻的气味。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被我推向高潮的边缘。她的小穴内壁开始了一波又一波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我的鸡巴活生生夹断。她的脚趾在被子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身体随时都可能因为我的下一次撞击而彻底崩溃。
  然而,就在这个欲望和肉体都攀升到极致的瞬间,李薇薇又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却又将这场不伦盛宴推向了最高潮的动作。
  她,伸出了那双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沾满了汗水的光滑手臂,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躺在她身前的、那个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身体。
  ——许佳宁。
  李薇薇将她的上半身完全贴在了许佳宁的后背上,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汗津津的脸颊,也亲昵地、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占有欲地,紧紧贴在了许佳宁那光洁、温热的脖颈处。
  一个无比诡异、却又充满了荒诞美感的画面就此定格。
  她的上半身,像一个寻求庇护和温暖的孩子,紧紧依偎着她最好的闺蜜。
  而她的下半身,那个被情欲浸透、此刻正不断痉挛收缩、大水横流的骚屄,却依旧被我的粗大鸡巴贯穿着,承受着我一下比一下更狠的猛烈抽插。
  这一刻,床上的三个人,通过一种最扭曲、最禁忌的方式,被彻底连接在了一起。
  我甚至能感觉到,许佳宁的身体,在被李薇薇抱住的那一瞬间,出现了一次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但她没有动,没有推开李薇薇,就那样任由李薇薇抱着她,任由那混杂着情欲和汗水的滚烫呼吸,吹拂在她的耳畔和颈侧。
  这无声的默许,是最后的审判。
  李薇薇的身体,在我的鸡巴又一次狠狠顶入她子宫口的瞬间,猛地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她的小穴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我整根肉棒上。她高潮了。那股淫液是如此的汹涌,几乎要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流淌出来,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挂在许佳宁的背上,但那双抱着许佳宁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她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息着,将滚烫的嘴唇凑到了许佳宁的耳边,用一种被快感彻底撕碎的、带着哭腔的、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清的音量,轻声呢喃:
  “啊!好……好舒服……❤宁宁……我……我高潮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6 05:17:44

第23章
  伴随着李薇薇那声被快感彻底撕碎的呢喃,我的欲望也攀上了顶峰。一股滚烫的、积压已久的热流再也无法抑制,从我涨得发紫的肉棒深处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绞紧的温热子宫深处。
  我射在了她里面。
  我的身体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大口地喘息。我的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道内壁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一下下轻柔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我的余精。
  李薇薇也彻底软了下来。她将脸颊深深地埋在许佳宁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疲惫的小兽。
  过了许久,她才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声音,喃喃地说道:
  “你老公……把我操到高潮了……”
  “宁宁……我好爱你。”
  这句突如其来的告白,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我抬起头,却什么也看不清。
  一直沉默着、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许佳宁,最终还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然后,她无奈的小声开口了。
  “说好了一周一次呢。”
  李薇薇没有反驳,反而嘿嘿地傻笑了两声。她把许佳宁抱得更紧了,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然后便带着一脸满足的、幸福的表情,慢慢地陷入了沉睡。
  她的呼吸声很快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一整晚,我们就以这样一种无比诡异的姿态连接在一起。
  我的鸡巴始终没有从李薇薇的小穴中拔出,还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态。她柔软的下半身和我紧密相贴,用腿和我纠缠着,而她的上半身,则紧紧地依偎着我的妻子。
  第二天,当我从沉睡中醒来时,天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明亮的轨迹。
  李薇薇像一只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睡得正香。她光洁的后背紧贴着我的胸膛,而我那根在她体内沉睡了一夜的鸡巴,也因为晨勃而重新变得滚烫、坚硬,将她那柔软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
  许佳宁已经起床了。
  我看着怀中李薇薇那张恬静的睡脸,一股原始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我没有吵醒她,只是扶着她浑圆的臀部,腰部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研磨般的节奏,轻轻地抽动起来。
  那根在她体内浸润了一夜的肉棒,此刻更是滑得不可思议。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都能带出黏腻的、白浊的液体,在我们身体的结合处发出“咕啾”的轻响。
  她的小穴在睡梦中依然紧致而敏感,内壁的嫩肉下意识地收缩,吮吸着我这不请自来的侵犯。
  终于,在我的顶弄下,李薇薇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慵懒而又娇媚的呻吟。
  “啊……早安,老公。”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蒙。她没有丝毫的惊讶或抗拒,反而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撅起屁股,好让我插得更深。
  此时此刻的情景,就好像我们两个才是一对正常的、在清晨的阳光中用性爱唤醒彼此的夫妻一样。
  我的下半身彻底放弃了克制,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野征伐。床铺在我们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抗议声,但我们谁都没有在意。
  在我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尽数射入她的身体最深处,将她再次操到浑身痉挛、失神高潮之后,我们这才相拥着喘息片刻,起了床。
  客厅里飘着煎蛋和吐司的香气。
  许佳宁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她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三个人的早餐。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李薇薇赤着脚,身上只套了一件我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她挺翘的臀部。她哼着歌,从卧室里走出来,十分自然地走上前去,从身后一把抱住了许佳宁的腰。
  她把下巴搁在许佳宁的肩膀上,笑嘻嘻地问:“昨晚没有打扰到你吧?”
  许佳宁没有回头,只是用锅铲将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盛进盘子里。
  她无奈地开口:“你啊,越来越过分了。”
  那语气中,却更多的是一种拿她没办法的纵容,而不是责备。
  白天,许佳宁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了。
  家里只剩下我和李薇薇。她像是精力旺盛得用不完,缠着我非要带她出去逛逛。
  我们真的像一对恩爱夫妻那样,去公园里散步,在长椅上坐着看鸽子。然后又去看了一场最新的爱情电影,在黑暗的放映厅里,她将爆米花一颗一颗地喂进我的嘴里。
  最后,我们去了C市最高档的购物中心。
  整个行程中,她都亲热无比地挽着我的胳膊,一口一个“老公”地叫着,声音清脆甜美,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她拉着我,径直走进了一家我和佳宁结婚四年,都从来没有踏足过的奢侈品店。店里装修得金碧辉煌,穿着精致制服的店员脸上挂着职业而礼貌的微笑。
  李薇薇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熟练地在一排排挂着天价标签的衣服和包包之间穿梭。最后,她拿起一条设计简约却用料考究的围巾。
  她转过身,将围巾在我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又拿到自己身前,歪着头,对着镜子里的我笑。
  穿着得体的店员微笑着站在不远处,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
  李薇薇笑盈盈地看着我。
  “老公,这条围巾,你觉得宁宁会喜欢吗?”
  我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正微笑着看着我们的店员,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会的,会的。”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6 05:19:31

第24章
  门锁“咔哒”一声转动,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提着大大小小印着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回了家。
  购物袋被随意地扔在玄关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和李薇薇都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直挺挺地朝着客厅的沙发倒了过去。
  柔软的沙发接纳了我们,发出沙沙的下陷声。李薇薇四仰八叉地躺着,闭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哎呀,真是累死我了。”她声音慵懒,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侧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只觉得眼皮都在打架。
  “明明拎包的是我好不好?”我有些无奈地说。
  话音刚落,身边的李薇薇突然一个翻身。她跨坐在我的腰上,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两侧,将我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对啊,看来是辛苦你了……”她拖长了语调,身体微微下压,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要不,我好好奖励一下你?”
  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和她身体汗液的独特气息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这家伙……精力是不是太旺盛了?”
  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和对我身体反应的了然于胸。她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吗?怎么,现在送上门来的女人也不要?❤”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笑意的语调,说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我的好炮友?”
  那三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神经上。
  所有伪装的疲惫、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我心中的那头野兽被她用最直接的方式唤醒,带着原始的、被压抑已久的饥渴。
  我的眼神变了。
  “操,”我一咬牙,双手猛地搂住她的腰,一个翻身,瞬间将局势逆转,将她狠狠地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今天非要干得你求饶不可!”
  被我压在身下的李薇薇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爆发出一阵畅快而又放肆的大笑。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揽住我的脖子,主动地将她那火热的红唇送了上来。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不再有任何试探,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吞噬。我毫不示弱地回应着,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在那光滑如丝缎的后背上肆意游走。
  我们像是两头在旷野上撕咬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彼此的欲望。
  激烈的亲吻过后,我们的嘴唇分开。李薇薇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光彩。
  “这才对嘛……❤”她声音沙哑。
  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来回应。我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白衬衫的纽扣,随着“啪嗒啪嗒”的几声轻响,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饱满雪白的乳房便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湿热的布料很快就被我的口水浸透,我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舌尖反复地勾弄着那敏感的顶端。
  “啊……哈啊……❤”李薇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脱下自己的裤子后,也粗暴地拉下她的短裙和内裤,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滚烫得吓人的肉棒在她的腿间来回摩擦,前端分泌出的粘液将她那片神秘的幽谷地带涂抹得一片晶亮。
  “老公……快……快进来……❤”她扭动着腰肢,难耐地央求着,“你的大鸡巴……快点插进我的骚屄里……我要你……❤”
  我没有立刻满足她。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美丽的脸,然后猛地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都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屈辱而又淫荡的姿势,脸朝下地趴在了沙发的靠垫上。
  她那两瓣泛着粉色的、浑圆挺翘的屁股,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高高撅起,正对着我的脸。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里,湿漉漉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我的进入。
  我跪在她的身后,扶住自己那根涨得几乎要爆炸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洞口,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反复地、恶意地研磨。
  “呜……啊……老公……别……别折磨我了……❤”李薇薇扭动着屁股,想要将我的鸡巴吞进去,我却总能在最后一刻退开,“求你了……进来……快点进来干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无比的诱人。
  我笑了笑,终于不再逗她,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而又响亮的水声响起,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湿热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
  李薇薇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入云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填满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6 05:24:03

第25章
  沙发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我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浸透,每一次挺动,都能清晰地听到大腿根部与李薇薇那两瓣同样被汗水打湿的、浑圆的臀肉碰撞时,发出的“啪、啪”的清脆声响。
  她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趴跪在沙发上,高高地撅着她那被我撞击得微微泛红的屁股。我跪在她的身后,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我的粗大鸡巴在她那湿热泥泞的骚屄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浊黏腻的淫液,将我们两人身体的连接处搅弄得一片水光淋漓。
  我一边发泄着兽欲,一边喘着粗气,用一种近乎羞辱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吼。
  “骚货,这才几天,都做了多少次了?你是多久没有被男人滋润了?”
  李薇薇的身体随着我凶狠的顶弄而剧烈地前后摇晃,长发凌乱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后背上。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沙发靠垫里,嘴里发出一连串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高亢的淫叫。
  听到我的话,她非但没有羞耻,反而爆发出了一阵夹杂在浪叫声中的、畅快淋漓的大笑。
  “你说呢?……啊……❤我的骚屄……哈啊……可是空虚寂寞了四年多啊……嗯……你知道我这四年……是怎么忍过来的吗?”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那销魂的小穴猛地一缩,疯狂的绞榨感瞬间从我的龟头传遍全身,几乎让我当场缴械。这句赤裸裸的自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燃烧殆尽。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我发出一声低吼,下半身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不再有任何节奏可言。我的鸡巴像是一根失控的攻城锤,一次次地、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捣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给顶出来。李薇薇也彻底放开了,她疯狂地摇晃着她的屁股,主动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抽插,嘴里发出的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整个客厅。
  “啊啊……老公……❤用力……就是那里……哈啊……要把你的骚货老婆……操烂了……嗯嗯……❤”
  我们像两只彻底陷入疯狂的野兽,在欲望的海洋里翻滚,一起朝着那极乐的顶峰攀登。我能感觉到,我的精关即将失守,她的小穴也开始了高潮前剧烈的痉挛。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在这充满了淫靡声响的客厅里清晰得如同惊雷般的声响,从玄关处传来。
  是门锁解锁的声音。
  紧接着,门把手被转动,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穿着一身灰色职业套装、手里还提着公文包的许佳宁,就这么站在门口。她的眼神在看清客厅沙发上那副淫乱不堪的画面的瞬间,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瞬间降到了冰点。我那根还深深埋在李薇薇体内的、滚烫的鸡巴,仿佛也在这一刻被冻结,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我僵硬地跪在那里,保持着从背后侵犯她的姿势,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滑稽的罪犯。
  我想要退出来,我拼命地想要将我的鸡巴从她那温热紧致的身体里拔出来。
  但,就在我腰部肌肉刚刚绷紧的瞬间,李薇薇的身体却有了动作。她那两条原本无力瘫软在沙发上的修长双腿,猛地向后勾起,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锁住了我的腰。与此同时,她那不断痉挛的销魂小穴,也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疯狂地绞紧、吮吸,将我的肉棒更深地吞了进去。
  “别!继续,继续啊!❤”
  她急切地叫道,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兴奋。
  她不等我的反应,竟然主动地、疯狂地前后摆动起她那挺翘的屁股,用她那湿滑的骚屄,主动地吞吃、研磨着我那根僵硬在她体内的肉棒。
  然后,她转过头,脸上挂着一抹被情欲和汗水浸润得淋漓尽致的、灿烂到诡异的笑容,就这么一边主动地摇晃着屁股,一边朝着门口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笑盈盈地打着招呼。
  “啊!……❤啊!宁宁……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啊?”
  许佳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目光越过我们赤裸交缠的身体,落在了客厅那面空白的墙壁上。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足足十几秒,那长得像一个世纪。
  “今天的工作量比较少,就提前回来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她看到的不是自己丈夫和最好闺蜜在自己家的沙发上交媾,而只是两个不小心打翻了牛奶瓶的孩子。
  这非人的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指责都要令人恐惧。
  李薇薇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那是一种混杂着胜利和残忍的、扭曲的快意。她一边继续用屁股迎合着我的抽插,一边用一种故作天真的、甜腻腻的语气,继续说道。
  “这样啊……啊!❤宁宁,对不起啦,让你回来就看到我们在偷情……”她说着,故意将屁股撅得更高,让我的鸡巴插得更深,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然后又娇笑着补充道,“但没办法,你老公的鸡巴太大了……我好喜欢啊……”
  “我给你买了礼物,就放在玄关,你看看喜不喜欢?❤”
  她停顿了一下,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的欲望和挑衅。
  “老公,”她用一种淫荡到骨子里的语调说道,“用点力好不好……❤让你老婆看看,你是怎么操她的好闺蜜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那早已被欲望和恐惧填满的脑海中炸响。我看着门口那个面无表情的妻子,又看着身下这个疯狂扭动着屁股、不断用骚屄吞吃着我肉棒的情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兴奋的扭曲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的脊椎骨底端喷涌而出。
  我不再思考,也无法思考。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地掐住她浑圆的屁股,腰部肌肉彻底爆发,开始了新一轮毁灭性的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赤裸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以及李薇薇那再也无法压抑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充满胜利意味的淫荡尖叫。
  “啊啊啊——!就是这样!老公!❤……哈啊……好棒!你的大鸡巴……好会操!宁宁!你看见了吗!你老公的鸡巴……正在……正在我的骚屄里……啊啊……他要……要把我操死了!❤❤❤”
  许佳宁终于有了动作。
  她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公文包,然后弯下腰,将散落在玄关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一个一个地捡了起来。她甚至还仔细地看了看袋子上的品牌LOGO,然后将它们整齐地码放在墙边。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一个什么都没有看见的、体贴的家庭主妇,绕过沙发上我们这具正在疯狂交合的活体雕塑,走进了厨房。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
  哗啦啦的水声,与客厅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尖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诞、扭曲、却又充满了某种病态和谐的交响乐。
  在这双重的声音刺激下,我和李薇薇一起,攀上了欲望的最高峰。
  “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长的尖叫,我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世界安静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她则像一滩烂泥,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布满了淫靡的红晕和我们两人的汗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许佳宁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走到沙发前,将那杯水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整个过程,她的视线都没有在我们两人狼藉的身体上停留哪怕一秒。
  她只是对着趴在那里、还在回味高潮余韵的李薇薇,用一种平静到冷漠的语调,轻声说道。
  “叫了那么久,嗓子应该哑了吧?”
  “喝点水,别脱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