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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3/24 09:54 / 5449 / 166 /
【小说】满座仙魔尽裙臣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0:09:33

第74章 074.操得深、射得满,明年生一窝,龙凤胎最好!(H)【7000字大章】
  “砰”的一声闷响,最顶层那间奢华至极的卧房门被一脚踹上
  几乎是踏入房间的瞬间,上官财便像头急疯了的小兽,一把将江绾月整个人托抱了起来,她双腿本能地盘住少年精壮有力的窄腰,没有任何言语的铺垫,少年单臂托着她丰满的臀肉,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铺天盖地的吻犹如狂风骤雨般凶悍地砸下来。
  “唔……”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掠夺、后怕与狂热肉欲的深吻。
  滚烫的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狠劲儿,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柔软,吸吮得她舌根发麻。
  上官财此时满脑子都是那邪修强吻她时肆意妄为的嘴脸,他越想越气,舌头发了狠像是要钻进她嗓子眼儿里去,要把那男人留下的脏痕统统抠出来。
  津液交缠之间,不停发出黏腻下流的“啧啧”水声。
  天知道,在那幽暗逼仄的地窖里,被那该死的锁灵绳缚着双手时,他脑子里闪过多少次将她这样真真切切、毫无顾忌地狠狠地抱她!狠狠地肏她!
  江绾月被亲得喘不过气,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宽肩。
  上官财就这么托着她的两瓣软肉,一路深吻着,跌跌撞撞地往那张铺着金丝云锦的白玉软榻上走。
  两人双双跌入柔软的云端。
  少年滚烫的身躯死死抵住她因太阴反噬而燥热不安的肉体。
  他并没有立刻急色地挺身而入,而是遵循着某种野蛮而原始的本能,要用自己的唇舌,在这具即将独属于他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烙下只属于他的标记。
  湿热的吻顺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一路向下蔓延。
  舌尖舔过她脆弱修长的锁骨,在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腻双乳上流连,张嘴含住那一抹嫣红,又吸又咬。
  可当他的吻顺着平坦盈润的小腹,再到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想要去剥开她仅剩的残衣时,少年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琉璃灯下,少女原本莹白如玉的娇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尤其是大腿内侧,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那道狰狞的剑伤虽然已被天阶丹药治愈了大半,但残留的红痕依然惨烈。
  上官财的呼吸陡然一滞,方才还烧得想捅穿她的欲火,在触及这些伤痕的瞬间,直接被一股心痛当头浇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酸涩。
  他刚才在干什么?她都伤成这样了,他竟然还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操她?!
  他僵硬地跪在榻边,连指尖都在发抖,根本不敢再去触碰她哪怕一下,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隔着衣料死死顶着小腹,他却强忍着,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轻得不能再轻地落在她大腿那道狰狞的伤疤边缘,落下虔诚而颤抖的一吻。
  “茗儿……”他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带着浓浓的心疼与克制,“我们今天不做了……等你好了,我再好好疼你,好不好?”
  可江绾月此时太阴反噬正值顶峰,体内的燥痒如万蚁噬心,哪里听得进这种怜惜。
  她眼尾如勾,细软的嗓音里全是下流的催促:
  “衔玉哥哥……别装了……它都硬得要把裤子顶破了……快拿出来……插进来啊……”
  上官财被这露骨的骚话勾得太阳穴突突乱跳。
  她眼底氤氲着迷离的水汽,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不规矩地顺着少年紧实的腿部线条缓缓向上磨蹭。
  细白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了过去,一把扯开了他腰间的玉带,将那碍事的锦裤猛地往下一扒。
  “啪”的一声。
  那根憋太久狰狞肉刃,瞬间弹跳而出,重重地打在她细嫩的手背上, 带着一股子惊人的热气。
  顶端那处赤红的肉头胀得发亮,由于憋得太狠,连那道细缝都微微张开,浓稠的清液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迫不及待地吐了出来,在那狰狞的棱柱上拖出几道湿漉漉的淫痕。
  上官财呼吸一滞,心底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在地窖里虽然也被自己弄得汁水横流,淫言浪语不断,可骨子里总还是透着几分的清醒。
  怎么此刻……竟浪成了这副模样?!
  但那根被她软嫩手心握住的孽根,却诚实地疯狂跳动、胀大了一圈。
  她竟拿着他那根硬烫的鸡巴,急不可耐地就要往那口吐着春水的肉缝里塞。
  “我下面痒死了……就要你操我……好哥哥,把你的大鸡巴塞进来,塞进我的小骚屄里……求你把我肏烂……”
  一声声下流的骚言浪语,带着毫不掩饰的肉欲与渴求,直直往上官财的耳朵里钻。
  上官财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哪里经受得住心爱之人这等直白的勾引?
  “你这小骚货……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低骂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多少熟练的下流,反倒透着一股被逼急了的凶狠与无奈。
  再也顾不得什么隐忍,一把攥住她作乱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上,将她整个人牢牢压在身下,双腿蛮横地挤开她的膝盖。
  他喘着粗气,原本想直接挺枪而入,可目光往下一扫,再次硬生生顿住了。
  顺着少女大张的腿根,那是他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灯光下,这么近的,清清楚楚地端详她的私处。
  那处小屄生得娇贵极了。没有半点杂草,两瓣饱满的花唇像熟透的水蜜桃,透着诱人的粉色,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发情而微微外翻,一开一合地吐着黏稠拉丝的淫水,泥泞得一塌糊涂。
  好漂亮。 好小。
  他那根狰狞的肉柱就在旁边跳动,对比之下,那窄小的缝隙简直细得让他心惊。
  他脑子里乱哄哄地想,这里……真能生出他俩的孩子吗?
  喉头不自觉滚了一下,然后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念头——好想吃。
  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一出现,上官财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强烈的渴望让他鬼使神差地埋下头,将她的腿朝着两侧轻轻分开,直接把漂亮的娃娃脸埋进了那片泥泞之中。
  好吧!他在地窖就想这么做了!
  “啊!衔玉……”江绾月猝不及防,腰肢猛地弹起。
  少年的温热粗糙的舌面生涩却又充满野性地舔舐上那颗敏感的阴核。
  “滋溜……吧唧……”这还是他第一次替女人做这种事,毫无章法,十分混乱,却凭着本能像幼犬般胡乱地吸吮、舔弄。
  “唔……不要舔那里……好痒……啊哈!”
  “茗儿的小骚穴流了好多水……好甜……”上官财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鼻尖全数抵在花唇上,舌尖使坏地往那窄小的软洞里钻。
  小穴的滋味非但没让他觉得恶心,反而爽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尤其是在抬眼看着少女被这毫无章法的口交刺激得眼泪直流、小腹疯狂痉挛的模样,心里竟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真想就这么给她舔一辈子小屄!
  直到江绾月被舔得丢了身子,喷出一股清亮的潮水,上官财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唇边挂着银丝,下巴上沾满了淫靡的水光。
  重新覆上她的身躯,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刃抵在花口。
  哪怕已经欲火焚身,他却顾忌着她的伤,只能咬着牙,依然死死撑着身子的重量,腰部绷紧着试探性地向前一挺,那颗硕大的肉头顶开层层叠叠被淫水泡透的媚肉,极缓慢、轻轻地往里推。
  “唔……哥哥的大龟头进来了……快用它狠命捣一捣嘛……”
  看着她迷离又满含春情的双眼,少年喉结滚动,眼底满是拉丝的欲念,哑着嗓子警告:“别这么看我啊……”
  “我会忍不住的……我会忍不住立刻把你插得乱七八糟!”
  听到这句粗重却又带着少年特有纯情的威胁,江绾月反而媚笑了一声。她挺起那截水蛇般的软腰,主动吞吃,媚眼如丝地嗔着:
  “好啊~想被衔玉哥哥插得乱七八糟!”
  听了这话,他哪里还受得了这种作死的挑逗?原本按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顶开双腿,抬起腰就是狠命一沉,劈风斩浪般在那泥泞的缝隙里直贯到底,恨不得这一杆子直接捅进她的心窝!
  “呃啊——!” “嗯哼……
  随着一记狠命的深捣,硕大的肉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宫颈的关隘。整个房间只剩下两道混在一起的、几乎要断气的声音。
  江绾月被塞得整个人往上一蹿,嘴里逸出不成调的浪叫,而上官财只是红着眼,感受着马眼处被不断收缩的媚肉疯狂挤压。
  这种把她整个人“撑平”了的快感,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想就这么一直埋到底,死也不拔出来。
  “茗儿,我要动了……”上官财趴在她身上,还是不敢过于用力,只能艰难地在里面浅浅地抽插。
  “不够……太浅了……”
  江绾月不满地呜咽着,她索性不再指望他,自己腰部猛然发力,迎着他抽出的动作,狠狠向上一挺!
  “噗嗤——!”
  那根巨大的肉柱瞬间被吞没至底,滚烫的冠头再次撞开了娇嫩的宫心!
  “嘶——!”上官财猝不及防被这般深顶,精关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双眼失焦,险些直接交代在里面,低吼道:“别乱动!!”
  他死命闭了闭眼,额角青筋暴突。再睁眼时,确认身下的少女不仅没有半点痛苦,反而因为这深度的捣弄爽得淫水狂喷时,那头被锁链拴着的野兽,终于彻底被放出了笼子。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对她的占有欲全面爆发。
  “茗儿你真是——你真是太骚了!”
  少年眼底爆发出骇人的红光,一把捞起江绾月的一条玉腿,将她翻转成侧卧的姿势。
  那条白腻的长腿被他高高架在自己宽阔的肩头,这个侧入的姿势极深,几乎要将江绾月捅穿,她只能无助地抓着床被,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
  肉刃每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黏稠的白沫,又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每一次臀肉相撞,沉重饱满的囊袋都狠狠拍打在她挺翘的臀缝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唧”浊响,生生在白嫩的皮肉上抽打出一大片刺目的红痕。
  白花花的骚水被捣烂,顺着大腿根淌得大床上一塌糊涂。
  “啊……太深了……啊哈!哥哥……好大……”江绾月被肏得眼泪横流,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小屄却贪婪地、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凶悍的肉棒。
  “是不是只有哥哥操得你最爽?”硕大的冠头抵着那处娇嫩的宫口死命地凿,每一下都恨不得撞开宫颈,把她最深处的地方捣烂。
  “啊……啊哈!是……只有哥哥……哥哥的鸡巴好大……要把里面顶坏了……呜呜……好爽……求哥哥快把茗儿捣烂吧……”
  江绾月被顶得在宽大的床榻上不断向前滑去,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粘稠的水痕,上官财又猛地将她拽回自己身下,迎接深重的贯穿。
  他骨子里到底是世家教养出的少爷,那些勾栏里的腌臜词汇他说不出口,可那种要把眼前人彻底生吞活剥、打上自己烙印的野性,逼着他吐出最粗俗直白的浑话:
  “小屄舒不舒服?!想不想给哥哥生孩子?!”
  他每问一句,腰胯就狠狠一撞,直把江绾月顶得眼泪直飙。
  这般凶悍地撞击,顶得江绾月连句完整的话都碎成了浪叫:“想……啊哈……要哥哥的精液……要把人家肏怀孕了……啊!还要……还要更多……好深……要被哥哥插死了……”
  这话让少年的虚荣心与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兴奋得双眼发亮,没有拔出那根挂满淫液的巨物,竟是直接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江绾月双腿悬空,只能死死夹住他的劲腰,两人下身依旧紧紧相连,他托着她的臀,一边向上颠着大步走,一边托着她的腰往下重重地坐。
  那根狰狞的肉杵就在悬空状态下,就着她的体重深浅不一地狠顶,“噗滋!噗滋!”的水声伴随着肉体剧烈撞击的闷响响了一路。
  走到一张价值连城的紫玉圆桌前,他直接一扫,“哗啦啦”一阵碎响,桌上那些昂贵的灵玉茶盏被尽数扫落地面。
  将江绾月面朝下按在冰凉的玉桌上,少年的手悍然从后方掰开那两瓣被肏得通红的臀肉。
  没了遮掩,视线里那口窄小的肉洞正可怜地打着颤。明明已经被操得合不拢嘴,可下一瞬间竟立刻缩成了一条小缝,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腻人的白沫,像是被玩坏了,又像是在没命地勾引。
  上官财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冲,,单手撸动了两下那根胀得发紫、跳动不已的狰狞物事,对准那处正往外冒水的泥泞,猛地沉腰,再次狠命一攮!
  “啊——!不行……太深了……好热,好凉……!”
  冰凉的玉石紧贴着她的身体,这一冷一热的夹击给她爽的不行。
  上官财这一下操得太实诚,原本平坦的小腹,竟被那硕大的伞头顶出了一块极明显的凸起,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那块皮肉都剧烈地起伏跳动,仿佛随时会被这根狂暴的肉杆子生生捅穿。
  上官财从背后紧紧贴着她,享受着那绝顶紧致的内壁疯狂痉挛绞杀的快感,一记比一记深地将她钉在桌面上,让那根物事入得更深、更满。
  他是真的单纯,连想要宣泄占有欲的誓言,都透着一股跋扈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执拗:
  “小爷要给你盖全中州最大的金屋子,把你锁在里头,让你天天什么都不用做,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给小爷怀孩子!生一个不够,我要生一窝,是龙凤胎最好!”
  “啊——!太深了……肚皮要被哥哥大肉棒肏破了……”她上半身只能被身后压在桌面上,被这股要把人劈开的蛮劲撞得连连喷水高潮。
  上官财死死盯着她那副被彻底操软了的浪荡模样,粗重的喘息全喷在她脖颈上。
  “太可爱了,茗儿,你太可爱了!” 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本来还在恶劣地咬她的耳垂,可余光瞥见她那微张着喘息的红唇,从身后猛地一把转过她的脸狠狠吻了下去,带着浓重的情欲胡乱地在里面疯狂地搅弄舔舐。
  他一边死死堵住她的呜咽,一边含混不清地在她唇齿间喘息,说着痴话:
  “里头不管插多少次,都吸得好紧,一直在发抖,一直在高潮,夹得我好舒服……茗儿,我觉得我好像完了,我想天天跟你做这档子事!我们以后每天都做好不好!就算怀孕了也做!”
  随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胀感袭来,上官财浑身肌肉绷紧,退开半寸,发了狠地连着捣出几下几乎要凿穿子宫的重顶。
  他掐着她细腰的大手几乎要勒进肉里,鼻尖死死抵着她的鼻尖,一边跟她黏腻地交换着津液,一边低吼着逼迫:“求我……茗儿,开口求我!”
  江绾月被逼到了极乐的巅峰,迎着他滚烫的唇舌,她泣不成声地扭动臀部,主动迎合着那记深顶,下流的浪语脱口而出:
  “求求哥哥……啊哈……求哥哥给你射进小骚屄……射满我……”
  “好!小爷全给你!全留给你怀孩子!”
  话音未落,上官财再次凶狠地吻住了她,将她那声破碎的尖叫全数吞进肚子里。两人唇齿死死交缠的同时,憋红了眼的少年发出一声闷吼,大龟头狠狠撞开子宫。
  精关彻底决堤,一股接着一股,疯了似地灌进那最深、最软的胞宫。量大得惊人,那股几乎要将肚子撑破的灼热感让江绾月瞬间僵直了身子。甬道根本吞咽不下这海量的白浊,浓稠的精水很快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根部溢了出来,“滴答、滴答”地砸在冰凉名贵的紫玉桌面上,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房内的闹腾几乎没有停歇过,上官财一直记着在地窖里被缚在柱上的憋屈,那时候,什么时候能做这档子事都只能由江绾月说了算,如今风水轮流转,他乐此不疲地摆弄着少女的腰肢,力求要在每一个荒唐的角度里,都塞满他那根狰狞的肉刃,每一次解锁新奇的羞耻姿势,都像是要把曾经被夺走的主动权,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狠狠讨回来——
  他根本不容她喘息,一把抱起早已瘫软得如同烂泥般的江绾月。房间内的腥甜与汗水味儿随着他们的移动,疯狂地在空气中拉扯。上官财红着眼,大步来到窗边,扯开碍事的轻纱,“哗啦”一声,日光照亮了江绾月那张被肏到失神的脸。
  拎起她两条白腻长腿直接对折架在肩头,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上官财扶着那根胀的不行的肉刃,对准那处正冒水流精的红肿缝隙,猛地沉腰一攮到底!
  那根狰狞的肉棍子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在那股窄紧的绞杀感里没命地深捣,一次次生生操开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的宫口。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不停回响,震得江绾月整个人都瘫在窗棂上打颤。
  上官财吮吸乱啃着她的脖颈,含糊不清地呢喃,带着一种跋扈的深情:“茗儿,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呜唔……你轻点……那儿不行……要被大龟头撞烂了……啊!
  听着她浪吟的哭腔,他一边加重力道,一边细密地吻着她的后颈:“别怕,小爷在这儿,谁也别想再把你带走,谁也不行……”
  两人很快又纠缠着跌进厚重的金丝绒毯里,江绾月还没回过神,就被上官财粗暴地拽起细腰,强行按成了撅跪的姿势。
  少年的一只大手发狠地蹂躏着那团雪白软肉,将那软腻的乳肉掐弄成各种凌乱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的下颌,逼她仰起那张满是春情的脸看着自己,去承受身后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挺身,都发狠地要把人彻底撞碎在绒毯里。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他看着她那对被捏得发红的乳房,上面留着自己亲手留下的指印,眼底是一片滚烫的痴迷。
  “以后不能再让别人亲你了,知不知道。”他突然停住,在那处最深的地方恶劣地研磨,逼得江绾月泄出一声极长的高潮余韵,“小爷真是恨不得把那邪修碎尸万段,茗儿只能给我一个人亲,一个人操……”
  ………
  不知究竟是第几次。舱内那股欢爱的靡丽腥甜,早把名贵的极品香熏彻底腌透了。
  软榻凌乱得像刚被打劫过。
  上官财大口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从那极致的紧致中退了出来。
  伴随着“啵叽”一声隐秘水响,那处被肏得凄惨红肿的软肉失了堵截,里头灌得满满当当的海量白浊瞬间喷涌而出。
  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水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根蜿蜒直下,在那冷玉皮肉上,烫出了一道道糜烂的白痕。
  上官财看着那一缩一缩、疯狂吐着精水的残迹,原本情欲的眼眸终于浮起一层不知所措的后怕。
  糟糕……他心下一慌,暗骂自己真是被那股爽劲儿冲昏了头,那地方吸得太死,他一激动只管往死里捅,怎么就没个轻重地把人折腾成了这副惨样,她可还带着一身伤啊!
  他慌忙凑过去,手足无措地捧起她汗湿的脸颊,声音抖得像个闯了大祸的毛头小子:“茗儿……你、你还好吗,我,我没忍住,你身上疼不疼……”
  江绾月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太阴反噬的邪火被这蛮横的纯阳精气生生浇灭,她浑身软成了一滩春水,虽然累得半死,可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却透着一股被彻底喂饱、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慵懒与娇艳。
  她半阖着眼,只能发出两声细碎娇软的鼻音,连嗔怪都像是在勾引。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上官财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肚子里。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淹没了他。
  他像头终于圈占了领地的雄狼,又像个得了天大便宜的撒娇孩童,猛地从后面抱着她,将脸埋进她满是细汗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又亲又蹭。
  “真好……”他神经质地亲吻着她的脊背,手掌顺着那截滑腻的细腰一路往下,虔诚又痴迷地覆上她那被精水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地揉弄着。
  少年那双还带着血丝的眼睛亮得惊人,在这满室淫靡中,他的脑子里却轰轰烈烈地勾勒出了一幅幸福画卷——
  操了这么多次,射得这么深、这么满,这里肯定已经有他的孩子了吧?
  等一回琅嬛金阙,他就立马去告诉爹娘,让三千灵鹤衔帖传遍中州,办一场盛大的结侣大典!
  他要把这世间最罕有的灵矿、最名贵的绸缎全堆在她脚下。他要在金屋里铺满息壤,养出四季不谢的仙葩,让她脚不沾尘,只管在他亲手堆砌的屋子里,安稳地养着属于他俩的骨血,他自己呢,就天天陪着挺着大肚子的茗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一想到这幅画面,上官财只觉浑身每一处窍穴都在跟着心脏狂跳。他喉结滚了滚,眼神愈发火热,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对未来的痴妄:“茗儿,从今往后,小爷要把琅嬛金阙最好的宝贝都堆在你面前,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她脱力地趴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感受着身后那个精力旺盛的少年又蠢蠢欲动地贴了上来,那根肉刃在她腿心色情地磨蹭。
  江绾月无奈地闭上眼,算了,就由着他胡来吧。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0:14:19

第75章 075.冷眼听淫窥软肋 榻上愁赴阙中笼(H)
  飞舟顶层的长廊铺着厚重软毯,厚重的雕花灵木门,防得住凡夫俗子,却根本挡不住修士敏锐的耳力。
  里头那两人办事太急,急吼吼地缠搅在一处,竟是连个隔音禁制都没顾上下。
  一门之隔。
  上官悔静静地立在门外。
  他手里端着一方玉盘,上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套流光溢彩的天阶女修法裙。
  修长的手指轻轻扣在盘沿,恍惚间只觉那羊脂玉竟像是从他指尖生出来的,温腻得不分彼此。
  门缝里,肉体泥泞的拍击声“啪啪”作响,混杂着少年粗喘着逼问的浑话,以及少女那像是被欺负狠了、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浪叫,丝丝缕缕地缠绕在走廊的沉香里,撩人心神。
  “茗儿的小屄实在是太紧了,今天我想插在里面睡觉好不好,好不容易都射里头了,可不能让它流出来!”
  “噗滋——啪!啪!啪!”
  “呃……怎么能这么舒坦,吸得小爷魂儿都要散了。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咬死你这没良心的小寡妇……这里,还有这里,里里外外全都要烙上小爷的印子!看以后谁还敢碰你!”
  “啊哈……要、要被顶坏了……里面全被塞满了……唔!太深了……求你……别插那里啊……”
  “噗滋……吧唧……啪!”
  “呜呜…………鸡巴太长了……好衔玉……饶了我吧……呜呜……啊!那里……又捅进去!”
  “别哭得这么招人啊……你越是哭,我这腰就越是停不下来了!”
  “噗滋——咕唧!吧唧……啪!啪!啪!”
  “你这奶子怎么长得啊?这么大、这么软……哼!以后要是敢让别的男人多看一眼,小爷就挖了他们的眼珠子!”
  “不行了……真的塞不下了……啊哈!求求你……里面全被磨熟了……别、别一直对着最深处那块肉乱钻啊……哈啊!”
  “嘶——松点儿!这里头的嫩肉是不是专为杀小爷生出来的,捏一下奶尖儿就绞的这么狠,真想要了我的命啊!”
  “不、别……等、等一下!你这吃人的小嘴……别、别再吸了……茗儿……又要射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门内,少女的泣音忽地拔高,伴随着少年一声满足的低吼,化作绵长而颤抖的娇吟。
  那等露骨至极的淫言秽语声声入耳,上官悔却并未挪步,如同一尊精致的玉人儿般立在走廊的阴影里。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头,就在门内少年喊出某句尤其荒唐、丧失尊严、甚至带着摇尾乞怜意味的浑话时,半垂的眼睫下,那双暗含媚态的桃花眼骤然收缩,宛若一个在枯燥经文中突然窥见了长生秘法的稚童。
  “简直荒唐!”
  一声压抑着极度怒火的低喝,骤然在走廊尽头炸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旖旎。
  少年肩膀受惊似地猛然瑟缩了一下,仓皇地抬起头。
  上官持素大步走来,这位素来冷硬如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琅嬛金阙二公子,此刻脸庞竟涨得通红。
  不知是气的,还是被那门缝里毫不掩饰的淫词艳语给臊的。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猛地一挥袖袍,一道浑厚的罡气瞬间打在门扉上,瞬间化作隔音结界,将那扇门死死封住,将那满屋子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彻底掐断。
  上官持素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光天化日,毫不避讳,简直不知羞耻!”
  “那妖女分明是蓄意狐媚,以这等下作的床笫手段蛊惑人心!她看准了衔玉未经世事、心思单纯,妄图借着这肮脏的肚皮官司,攀附上我琅嬛金阙,当真是痴人说梦!”
  骂完,上官持素转过身,对上自家这位纯良怯弱,年纪比自己还小上许多的年轻长辈,语气稍稍缓和,却带着几分责备:“小叔叔,你怎么站在此处?”
  上官悔方回过神来,那张绝美无暇的面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无奈与羞赧。
  他将手中的玉盘往怀里掩了掩,脸红道:“方才在崖顶……衔玉走得急。那位茗儿姑娘身上的衣衫又残破得厉害,便寻了一套干净的法衣送来。”
  少年微微抬起眼,湿漉漉的半垂桃花眼里满是无辜与窘迫,声音越来越小,几近嗫嚅:“只是……我来得似是不巧……不知道他们、他们竟是在做那等事……我方才走到门外,听到那些声音,一时惊住了,不知该进该退,这才……”
  听着这话,上官持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冷笑一声,刚毅的面容上写满了鄙夷与嫌恶:“你就是太心善,才把这些蝼蚁当人看!”
  “这种狐媚女子处心积虑岔开双腿求上位,欲以此为阶梯攀附权贵,妄图在这仙凡之巅谋得一席之地。衔玉年少无知,才会被这等市井中最低贱的皮肉手段灌了汤!”
  “左不过是个留给他泄火的贱鼎玩意儿,待他过了这阵新鲜劲,自会视如敝履,到时候直接打杀了便是,实在不值当你看上一眼!”
  上官悔垂着眼,任由上官持素在那儿厉声咒骂。
  上官持素见状,长叹一口气,一把抓住上官悔的肩膀,强行带着他转身离去:“你尚不知人事,这等不知廉耻的淫邪场面,只会平白污了你的灵台,带坏了你的心性。此地污秽,快些离开罢!”
  上官悔被带着往前走,他顺从地低着头,步履略显踉跄。
  ………
  云影在窗棂上闪过,屋子里却像是个被欲火烧透了的闷罐子,每一寸空气里都透着股腾透了、没羞没躁的淫乱劲儿。
  江绾月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折腾了多少次。
  那张玉制软榻,此刻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精水与淫液混杂着干涸的痕迹,洇透了层层床褥。
  到最后,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直接在那大开大合的撞击中,两眼一翻,昏死在了上官财滚烫的怀里。
  又是生死边缘的搏杀,又是那小疯狗不知节制的疯狂索取,她这一觉睡得极深。
  直到下半身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湿痒,才将江绾月从混沌中唤醒。她眼睫轻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视线渐渐聚焦。
  发现自己的双腿正大大地敞开着,分别被架在少年人宽阔的肩头。
  她强撑着眼皮垂下视线,正瞧见上官财那颗脑袋死死埋在她腿根里,他微垂着眉眼,看起来乖觉极了,可唇齿间的动作却狠戾得要命,在那处娇红的缝隙和蕊珠上反复啃噬,发出的吮弄声直白又响亮,光是听着就知道他是恨不得把舌尖都勾进那最深处的缝隙里去。
  察觉到少女的战栗,上官财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眼里盛满了兴奋,他唇角边,还挂着一道从她穴口带出的、亮晶晶的淫水拉丝。
  只见他伸出舌尖,色情地舔掉唇角拉出的淫丝,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那模样既像纯良的小犬,又像饱餐后的妖孽。
  “茗儿醒啦?”
  他笑得杏眼弯弯,语气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兴奋。
  一边说着,他一边往前蹭了蹭,将那根忍耐了许久、青筋突跳的肉刃,蓄意地在她那两瓣红肿的花唇上碾压滑动。
  “茗儿睡觉的样子真可爱,我守着看了半晌才睡。”少年用鼻尖蹭着她大腿内侧那块新长出的嫩肉,像是在撒娇,可身下的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它一起来就涨得好痛……你帮哥哥给它消消火吧。”
  “它想死你了!”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颗硕大的龟头便不由分说地破开红肿的肉唇,猛地挤了进去。
  “噗——!”
  里头昨天夜里被射得太满,那些浓稠的白浊根本还没来得及吸收干涸。被这根巨物粗暴地一挤压,瞬间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噗滋噗滋”地溢了出来。
  “你——!”
  江绾月被撑得浑身一弹,发出一声娇吟,她现在本就酸软,这会儿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气得一脚踹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不自觉地因欢爱而娇嗔,与其说是咒骂,倒更像是在求饶:“上官财!我不来了!你有完没完了!我好累!”
  “叫衔玉!”
  少年有些执拗地纠正,被她这一脚踹得不仅没恼,反而趁势攥紧她的腿弯向上重重一送,硕大圆润的冠头瞬间在那汪淫水里捣了个对穿,生生凿到了最深处的宫心。
  “唔嗯——!”江绾月一下子抓着身下的锦被,又是一声甜腻的浪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
  “我这次一定慢慢的,就一次,好不好?”
  上官财低声哄着,语气里满是得逞后的狡黠,他咬着牙,感受着那处窄径对他肉棒的疯狂绞杀,强忍着大操大干的冲动,开始在里面缓慢却又深得要命地挺动。
  与她欢好了那么多次,这具身体哪里最敏感、顶哪里能让她哭着求饶,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此刻,那粗糙的冠头就认准了那块凸起的软肉,一下一下,使着坏地慢磨、重碾。
  “呜……你起开……不,我不要了……”
  江绾月被磨得眼泪直打转,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
  她心里简直要崩溃了,这少年人的精力简直旺盛得邪乎!那玩意现在居然还能立得这么精神!
  而且,那句“就一次”,他昨天起码说了八百遍,她现在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我饿了……”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我要吃东西!”
  “饿了?这儿不是正喂着你呢吗?”上官财被她那软绵绵的手推得下腹愈发火热,胯下动作不仅没停,反而顶得更狠了些。
  他啪啪地撞着那两团臀肉,附身咬着她的耳垂喘息着:
  “不过茗儿若是嘴馋,等哥哥操完这一次,就带你去吃好的。”
  “等回了琅嬛金阙,我便让家里那帮金勺大厨日日给你做百珍宴,便是那深海龙髓、云端凤肝,只要你想吃,我天天变着法儿送进你嘴里,好不好?”
  去琅嬛金阙?!
  江绾月脑中正被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击得混沌,听到“琅嬛金阙”四个字,神智竟诡异地清明了。
  昨日她意志昏沉,太阴反噬加上这小祖宗又是个不知节制的,只管在她身体里纵火,烧得她满眼白光,根本没余力思考别的。
  老天奶!琅嬛金阙离凌霄宗可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要是真被这小疯狗叼回了窝,怕就只剩下在这小祖宗的胯下被劈开双腿,挨最狠的肏,怀最纯的种了!
  像这样没日没夜地被灌精,怕是就要成她唯一的主线任务了!
  耳边简直已经自动播放起了悲凉的坏结局BGM,仿佛看到“GameOver”几个大字正向她疯狂招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0:21:09

第76章 076.狂送浊精晨贪欢 错将祸胎作至亲(H)
  江绾月脑子里那点因情欲而生的迷雾瞬间散了个干净。
  可她看着上官财那副“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的偏执模样,又根本不敢直说自己不去。
  这小少爷要是犯了倔,绝对能把她锁在这床上,操得她连下榻的力气都没有。
  不成啊,得想个法子……
  “嘶——”
  她这边心神一散,上官财敏锐察觉到了她的不在状态,心头顿时涌起一股不悦,他双手掐着她的腰窝,狠狠往下一按,腰胯同时发力,一记深得仿佛要将她凿穿的狠撞!
  “啊——!”江绾月猝不及防,这一下狠操,直把她撞得身子向上剧烈一弹
  “不许想别的事情!”少年低头衔住那团绵软上的尖红,泄愤似地又吮又咬,又重重在小屄里捣弄了几下,口中吐着荤话,“哥哥我在操你呢!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想我!”
  说罢,他终于是忍不下去这种磨磨唧唧的抽弄,眼见着腰腹绷紧,就要开始新一轮大开大合的狂轰滥炸。
  “小公子……”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煞风景的叩门声。  “二、二公子让您……去他那一趟……”
  站在廊上的侍卫此时心中叫苦不迭,今日偏生是他被推出来在这节骨眼上递话,若是坏了这位祖宗的兴致,怕是连神魂都得被剥去三层皮,真真是倒霉!
  这飞舟最顶层上,随便拉个护卫都是金丹往上的修为,各个耳力惊人。
  昨儿个在顶层值守巡逻的修士,凡是裤裆里带把的,哪个不知道小公子正按着那个从邪修手里捞出来的女修没命折腾?
  真不怪从不近女色的小公子也遭了道,实在是这女修不仅相貌绝色,那浪叫声与水渍声,更是骚得没边了!那勾魂索命的调子,怕是坐怀不乱的圣人听了,骨头缝里也得酥出一滩烂泥来。
  大家表面上肃穆值守,实则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被屋里的动静激得又硬又烫。那女人泄出来的调子隔着门缝钻出来,简直要把人的魂儿都给吸了去。
  众人也就面上还能维持正经,耳朵却恨不得贴死在那门上,听着里头小公子把人撞得嗓子都哑了、汁水四溅的动静,一个个咬牙切齿地咽唾沫,恨不能自个儿就是那根在销魂窟里没命冲刺的活驴,好推门进去,替小公子使那份蛮力。
  他脑子里也全是那女修被大开着双腿、子宫口都被顶烂了的淫靡样,昨日自个儿躲在暗处对着那声浪连撸了三发,精液泚了一手,也没能压下那股子想把那小骚货物按死在胯下的欲望。
  本来大伙儿正听得带劲撸个不停,满脑子都是那小屄被肏得红肿翻卷的画面,谁知里头的声音突然被二公子的隔音禁制死死掐断了,那股子求而不得的邪火憋得众人心里直发痒,只能悻悻地干熬着。
  可方才禁制到了时限无声散去,那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又漏了出来。
  他站在这门外,听着里头翻云覆雨的动静,下面都快硬的发疯,却还得硬着头皮来传二公子的口信。
  现在去打断小公子的‘晨练’,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门内静了一瞬,紧接着传来上官财暴怒的吼声:
  “滚——!”
  上官财正被小屄绞得欲仙欲死,正是兴头上被人生生打断,脾气瞬间爆了,他头也不回,满含怒意的灵力如浪潮般横扫而出,直接将木门震得嗡鸣作响,胯下撞击的力道更是不管不顾。
  谁人不知这杀人不眨眼小祖宗的脾气,反正话带到了,侍卫哪里还敢停留,当即脚底抹油,撒丫子溜了。
  江绾月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整个飞舟上处于“社会性死亡”的边缘。她只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转移注意力的机会。
  “衔玉……嗯啊……正事要紧……”她双腿盘住他的腰,纤指抚着他的脊背顺毛撸,“你二哥找你……定是有要事……别、别耽误了……”
  上官财冷哼一声变着花样的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后进入,压在床上,一边深浅不一将那根粗硕的硬杵不断往斜上方捅弄,一边贴着她的耳朵,夹杂着下流的荤话给她交底:
  “能有什么要事?哈……小屄松一松……左右还不是想拦着我,不让我带你回去!”
  “啊……嗯……那、那你还要带我回去……”江绾月被他偶尔这一下极深的撞击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里只觉得这位二哥通情达理,是友方队友。
  少年有些不悦,“啪”地一巴掌拍在她白腻的臀肉上,将那软肉打出了一阵诱人的臀浪:“他说了不算!哥哥的鸡巴都插进你肚子里了!二哥还能管到我床上来!”
  他一边肏得她水花四溅,一边像个急于将新媳妇带进家门的毛头小子,絮絮叨叨道:
  “你未来夫家有两位兄长,我那大哥也是个不着家的,性子孤僻,整日里在各大秘境疯跑,不爱待在琅嬛金阙,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你全当没这个人就行。”
  “二哥虽严厉了些,但他最疼我,我多闹几次,他也就由着我了。”
  少年又是一记深插,江绾月被他顶得趴在枕头上,只能连连娇呼,他这才满意地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软了下来:
  “对了,昨日崖顶……嘶……小屄别夹这么紧啊茗儿……昨日崖顶,你见着的那位小叔叔……他是真心疼我。他只比我大三岁,是个天生的异才。”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自知的亲昵,是全然的信任:“小叔叔八岁前也不知在哪儿受了苦,被接回来后性子就一直怯生生的,但他性子极善,对我也好,平日里事事都顺着我。”
  “你别怕,他肯定不似二哥那般古板,你生得这般讨人喜欢,他准会像疼我一样喜欢你的。”
  后几个字落下的瞬间,上官财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腰胯猛然前冲“茗儿,射了——!”
  大肉棒顶入颤抖的宫颈口一阵剧烈抽搐,滚烫的白浊再一次尽数灌入。
  江绾月也被操的烫的不行,在这连绵不绝的猛攻下哭喊着泄了身,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清亮的潮水再次拍打在那滚烫肉头。
  良久,余韵方歇。
  上官财意犹未尽地在那紧致的软肉里又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拔出那根巨物。啵”的一声,带出一道极长的白丝,穴口处甚至还吐出了一口浓稠的白沫。
  他翻下身,把瘫软如泥的少女搂进怀里,怜爱地亲了亲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乖茗儿,好好休息。我去找二哥把事情说清楚,马上就回来陪你。”
  他翻身下榻,随手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扯过一套白金相接的天阶法衣。
  系腰带时,他神识往储物戒里一探,眉头一皱,却尴尬地发现,这才发现自己这戒指里连一件女修的衣服都没有。
  他回过头,看着在锦被中露出一截凝脂般香肩的少女,喉结又滚了滚,强压下邪火说道:“茗儿,你且在这榻上待着,等下我让侍女给你送两套时兴的法裙来。”
  说罢,他又在江绾月唇上偷了一记香,才整了整衣冠,推门离去。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0:27:03

第77章 077.皮相至纯藏暗计 佯惊含羞设初逢(嫣然万花落 打赏加更)
  听着少年的脚步声走远,榻上原本闭目假寐的江绾月慢慢撑着手肘坐了起来。
  方才被情欲染得迷离的眼眸,渐渐褪去氤氲,恢复清明。
  她撑着酸到不行的腰肢坐起身,有些脱力地探向那处还在微微翕张的红肿。
  射得实在是太多了,上官财那小子几乎是把她当成了盛装精元的容器,指尖刚一挤压,一股温热的腥甜浓精便“吧嗒”一声坠落在锦被上,拉出黏稠的银丝。
  她无奈地扶额长叹,开始慢慢将那过分丰沛的残余清理出来。
  与此同时,飞舟幽长的回廊内。
  一名侍女正步履轻盈地走着。
  她身着一袭绣着金错纹的窄袖襦裙,腰间垂下的珠络随着步态叮当作响,发髻上斜插的珠钗莹润光亮,竟比寻常小宗门的亲传弟子还要富贵几分。
  她手中端着一盏玉盘,叠放着两套绣纹精致的女修法裙。
  “这可是送去给那位姑娘的?”
  一道温软的嗓音在回廊拐角处响起。
  侍女闻声顿住,回过头,赶忙恭敬地低下头去,垂首行礼:“正是给小公子房里那位送去的换洗衣物。”
  上官悔长睫微垂,脸色温和,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商量:
  “方才我见管事正到处找人,似乎是缺了人手。这衣物……不如交给我吧,恰好我也要去看望,顺手便带进去了。”
  侍女听了这话,松了心里那口吊着的气,当即感激地行了个礼,将玉盘双手奉上。
  毕竟小公子可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活煞星,折在他手里的侍女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大家都避之不及。
  ……
  “笃、笃、笃。”
  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屋内的江绾月正在清理身体,心中正发愁没衣服蔽体,听见敲门声,只当是上官财刚才说的侍女来了。
  “进。”
  门轴轻转,一道人影逆着走廊的光踏入屋内。
  江绾月正坐在凌乱的榻上,抬眼望去,不由愣住。
  进来的根本不是什么侍女,而是一个生得祸国殃民的绝色少年。
  这人鼻骨挺拔,撑起了整张脸的英俊轮廓,皮相却诡谲地融合了某种妖冶。最招人的是那双眼,神似一只在荒野中受了惊的小鹿,惶恐无辜,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惑人的酥媚。
  他只需站在那儿,就能轻易勾起旁人的保护欲。
  两人的目光就这么隔着一地狼藉兜头撞上。
  屋里静悄悄的,那股子还没散去的、腥甜交织的靡乱气味反倒愈发浓烈,闷得人连呼吸都发滞。
  而那张宽大凌乱的床榻上,江绾月正赤裸着大半个身子,修长笔直的双腿甚至还未来得及完全合拢,腿根处大片还没擦干净的黏稠白浊,在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江绾月瞬间回过神来。她做这种荒唐事已经习惯了,何况昨日在梅崖她身上穿的也没多少,加上天生脸皮厚,根本没太当回事。
  但面对这么个干净得像瓷人儿似的美男子,她不由生出了一丝心虚,心想此时若是个寻常的良家女,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地惊叫一声,好显得不那么突兀。
  “呀!”
  她极不走心地捏着嗓子叫了一声,顺手拽过旁边的锦被,胡乱往身上一裹,也顾不上那被面上还糊着两人方才折腾出的黏腻水渍和点点浊白,就缩在这堆散发着浓烈情欲气味的布料里,探出半张巴掌大的小脸,眨巴着眼望向来人。
  门口的上官悔显然也被这满室的狼藉惊在了原地,那双澄澈的眸子倏地睁大。
  “哐当”一声微响。
  那少年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脊背猛地一僵,玉盘险些脱手,他瞬间背过身去,连修长的脖颈和耳根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一片绯红。
  “冒、冒犯了……我……”
  上官悔的声音抖得厉害,结结巴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实在、实在抱歉……我是衔玉的……小叔叔。方才侍女有事被叫走,我恰巧路过……便想着顺手帮姑娘拿过来……实在是不知……不知姑娘……”
  他越说越慌,背影透着一种可怜兮兮的无措,仿佛比江绾月这个被看光了的人还要羞愤欲绝。
  江绾月缩在被子里,这人背对着她,规矩得连个余光都不敢乱瞥,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倒让她无端生出几分怜惜。
  想起上官财方才提过这位小叔叔,便道:“无妨……劳烦上官公子了。还请放在那边的桌案上吧。”
  上官悔的背影似乎犹豫了一下,脊背绷得笔直,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挣扎。这才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依旧侧偏着头,一步步极其拘谨地挪向那张紫玉圆桌旁,他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那张精致的侧脸上满是紧张与非礼勿视的克制。
  就在他将玉盘放下的那一瞬,目光短暂地停顿了一秒。
  那桌面上,还汪着一滩未干的黏稠白浊。
  放好玉盘,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过身,快步退到了门口。
  就在江绾月以为他要立刻关门离去时,上官悔推门的手却又停顿了一下。
  他背对着江绾月沉默了几息,那道轻软温和、仿佛能安抚人心的纯净嗓音再次怯怯地响起:
  “姑娘……可是饿了?”
  江绾月微微一怔。
  “衔玉他……终究是被家里惯坏了。他性子野,行事一向由着性子,不知轻重,难免有些……有些失了分寸。” 他声音低了下去,微微侧头,露出的那截侧脸依旧红得厉害,仿佛在那儿替侄子羞愧。
  “他这孩子心性未定,姑娘如今还是练气修为,未至辟谷,这般……这般折腾了一日,身子骨哪能受得住呢。瞧我,竟不知该如何替他向姑娘赔不是才好。”
  “等姑娘换好衣衫,我……我去寻些软糯热乎的灵粥,再搁些温补的灵药,最是能缓解……缓解酸疼的。”
  “姑娘且歇一歇,我一会儿便送来,可好?”
  这可当真是个贴心又守礼的善人。
  而且他长得当真好看,此时半垂着头,那截露出来的后颈白皙得晃眼,却又生生憋出了一抹红,瞧着便让人想伸手去捏一捏,看能不能掐出水来。
  “多谢。”她本想端出几分矜持客套两句,可话到嘴边,脑子里却划过中州首富这块金字招牌,想起那后厨里掌勺的指不定是哪里挖来的顶级名厨,她喉间不自觉地滑了滑,原本那点子不好意思瞬间被上脑的馋虫盖了个严实。
  抬眼瞄了瞄上官悔,这位不仅人长得绝色,脾气还软,她心思转了转,大着胆子又添了一句:“光喝粥怕是……有点没味。若是不麻烦,能不能顺带跟厨下讨碟子爽口的小菜?”
  “要是有什么酱肘子、烧鹅,或是爽口的凉菜,劳烦您随便捎点?最好多搁点蒜泥和香油。不过若是有脆皮烤猪之类的热菜那便更好了。嗯……如果有甜品什么的也劳烦您……”
  话赶话说到这儿,瞧见上官悔那张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江绾月才猛地惊觉自己这副 “报菜名”的嘴脸着实有些蹬鼻子上脸了。
  她干笑两声,老脸微红,连忙往回找补:“咳,我随口胡说的……您随便捡两口能吃的就成。”
  上官悔似乎没料到她这般不见外,身形微微一顿。
  他稍稍别过脸去,喉结没忍住极轻地滑动了一下,胸腔里带出一阵微不可察的闷震,似是压下了一丝笑意。
  随后,少年乖顺地点了点头,替她妥帖地掩严了房门,退了出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0:39:59

第78章 078.添茶递帕织柔网,财神降世慰娇躯
  不多时,门外再次响起了那不轻不重、极有分寸的叩门声。
  这一次,来人没有沉默,而是隔着门板唤了一声,嗓音清凌似一捧山泉:“茗儿姑娘,是我。衣裳合身吗?我可以进来吗?”
  江绾月此时已将那身累赘的裙子堪堪换好。
  “请进。”
  门被推开,上官悔端着一只红木雕花托盘走了进来。
  在视线触及江绾月的一瞬,他脚步微微一滞,清透的桃花眼中飞快地掠过一抹波光。
  烟霞色的极品鲛绡,原是清冷不染凡尘的物件。
  偏偏这料子像水一样,一挨着江绾月的身子,就彻底变了味儿。
  这种鲛绡最是服帖,哪怕江绾月只是轻微地喘息,那对被高高托起的雪乳便会随之起伏晃动,腻白的软肉似要撑破那层脆弱的烟霞,反倒像是在雪白皮肉上抹了一层湿漉漉的光,淫靡得让人眼晕。
  她满头如墨的青丝只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挽了个半散的髻,披在她那布满红梅的后颈,几缕发梢甚至钻进了微敞的领口,在那对轻颤的雪腻间若隐若现地勾撩。
  配上她此刻因为刚经历过极致欢爱而自带的慵懒媚态,简直就像个刚从妖精洞里吸饱了阳气、连发丝都透着淫靡的绝色艳鬼。
  少年视线极快地垂落下去,仿佛被烫到了一般,他快步走到桌前,将手中的案盘放下。
  江绾月盯着那些食物,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那真是极讲究的席面,浸在龙髓汤里的灵肉,如珍珠般泛着莹光的灵米……
  虽说筑基期可以辟谷,但她的欲灵根又不靠吸收天地灵气修炼,吃五谷杂粮根本不影响道基,更何况这可是修仙界顶级的灵植灵肉,并无杂质。
  上官悔依旧不敢直视她,只将视线虚虚地落在桌角,声音轻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怕……怕茗儿姑娘积食,便什么都拣了些容易消化的拿来。我不太懂这些,若是不合胃口,我再去后厨换。”
  “多谢,您真是太费心了!”
  江绾月闻着那股子鲜香味,肚里那股馋虫瞬间就翻了天,眼里直冒绿光。她也不矫情,道了声谢便坐了下来,拿起玉筷。
  刚夹起一片灵肉,江绾月一僵。
  等等,这张桌子……不可遏制地闪回——上官财将她死死压在这张桌子上,从背后疯狂贯穿她的画面,应该还摊着两人不少浑浊的混合体液……
  不过并没有令她尴尬的场面发生,这紫玉桌面不知何时竟被处理得光洁如镜。
  想来是方才送衣服的间隙,少年便已无声无息地打理好了一切。
  那些干涸粘稠的白浊痕迹,早已被他亲手抹除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一股清冷干净的雪松香,温柔地覆盖了那些淫靡荒唐的气味。
  江绾月面上烧了烧,余光扫向一旁。
  上官悔极有分寸地退开半步,侧身坐在了她一步开外的锦凳上,他微微侧着身,将修长的双腿规矩地叠放,双手安分地搭在膝头。
  那是一个全然没有攻击性的、甚至有些拘谨的姿势。
  她咽下嘴里的肉,心里直犯嘀咕:这人怎么还不走?
  赶人似乎有些不近人情,毕竟人家刚给自己送了衣服和饭菜,江绾月犹豫了一下,觉得也无所谓。
  “姑娘慢些用,不必在意我的。” 他声音放得很轻,眼神清澈得看不见半点欲念,却又因为那份过分的“体贴”,反而透出一股让人心软的破碎感:
  “衔玉那孩子性格跋扈,行事……总是不顾忌旁人的感受。想必这些日子,让茗儿姑娘受了不少委屈。”
  江绾月此时正被那鲜灵的汤头勾去了大半心神,闻言只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实在太馋了。在这种生死边缘和高强度房事后的极度亏空下,她吃得毫无形象,腮帮子鼓鼓的,此刻只剩下对珍馐最原始的渴求。
  若是换作寻常世家子弟,见女修如此不顾体统地大快朵颐,怕是早就心生轻慢。
  可上官悔就这样坐在一旁,目光软得像春水。
  甚至在她因为吃得有点急、不小心被汤汁呛到时,他连眼睫都没抬,便极自然地递过来一杯温度刚好的灵茶,随后又在江绾月放下筷子时,递过一方雪白的丝帕。
  这一递一接之间,流转着一种奇异的温存。
  这份伺候实在太顺手了,顺手得像是两人曾共度过漫长的、不足为外人道的岁月。
  她这才觉出几分不对,耳根莫名有些发烫,假意咳了咳准备开口赶人。
  可那逐客令还没抵到齿间,少年另一只手探出袖袍,指尖拈着一枚精致的储物戒指,在紫玉桌面上轻轻推了过来。
  戒圈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淡粉色,那是只有在极寒之地才会出产的冰晶髓,戒面上悬浮着一团流转不息的星云,细看之下,那星云竟是由无数细碎的紫月钻汇聚而成,最衬女修那不盈一握的纤纤玉指。
  “茗儿姑娘,这个……是给你的。”
  江绾月擦嘴的动作一顿,满眼疑惑地看着那枚一看就价值连城的女修戒指,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神识刚一探入——
  不是,这,这么阔绰的吗?!
  【恭喜玩家获得以下道具:】
  【储物戒·晚樱(地阶上品)×1】
  【灵石×100000000】  【山精朱果(天阶下品)×5:服之可增加十年当前境界修为,无爆体风险,练气期可用。】
  【月练(地阶上品):披帛类飞行法器。星蚕丝织就飘带,遁速堪比元婴御剑,起步无声且无灵力波动。特性:星辉自溢——可自动汲取天地灵气维持飞行,使用者无需消耗灵力,纵是凡人亦可随心驾驭。】  【避尘绝毒丹(地阶上品)×10:服下一颗,十二个时辰内百毒不侵。上至上古瘴气,下至阴沟蛊毒,凡属“五行奇毒”范畴,入血即化,甚至能强行拔除已入骨髓的毒素。】
  【幻形易骨丹(地阶上品)×10:服下一颗,可在六个时辰内随心幻化容貌与体态,真实改变骨骼密度与肌肉走向,甚至能缩骨成童或化女为男,触碰时亦无破绽。除非元婴以上近身探查,否则绝难识破真身。】
  【凝雪生肌膏(玄阶上品)×100:外用药膏。能瞬间化解外伤红肿和淤青。】
  【暖宫平欢丸(玄阶中品)×100:调理丹药。专门针对女修剧烈欢爱后的躯体亏损,腰腹的酸软、私处红肿与撕裂坠痛。】
  【八宝攒盒(玄阶下品)×10:三十日锁鲜,揭盖如初。内盛蒜泥灵牛脯、爆浆云鱼丸、蜜汁灵蹄等八样山珍海味。】
  【掌中四季·琉璃球(无品阶):观赏性奇物。轻轻摇晃,球内便会根据心念流转,幻化出雪落寒梅、桃林落雨或金秋枫红的微缩景观。】
  【伴影·流萤灯(无品阶):照明伴游奇物。没有烛火,只有一群永远不会熄灭的灵气飞萤,它能凌空悬浮,自主伴飞。】
  【忘忧·桃花酿酒壶(无品阶):餐饮奇物。一只小巧的白瓷酒壶。无论往里面倒什么水,倒出来时都会变成带着浓郁果香的桃花甜酿。能让人产生微醺的愉悦感,忘却烦忧。】
  系统播报完,惊得她差点当场给这尊活财神滑跪磕一个!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0:48:10

第79章 079.月练暗铺飞天路 茶言软诱起疑云(财神爷圈内粉丝 打赏更新)
  储物戒里,成堆的灵石几乎闪花了人的眼,竟足足有一个亿!
  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五枚被封存在寒玉匣里的朱果——这东西在外界极其难寻,琅嬛金阙应该也没有多少颗,这一枚便足以抵得上寻常修士十载苦修之功,居然送了她整整五十年的修为。
  可惜对她的欲灵根来说完全没用。
  那些琳琅满目的瓷瓶里,甚至连那种最隐秘、最叫人羞于启齿的损伤都被考虑在内。
  这份无微不至的体贴,让江绾月心里莫名有些古怪。
  可她没工夫细想,别的也就算了,眼下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静静悬浮在空间里的一件飞行法器——月练。
  这根本不像是个用来赶路的法宝,倒像是由某位大能从九重夜幕上生生撕下来的一缕月华。
  那是一条极长极薄的月白色飘带,仙气缭绕,柔若无物。通体散发着清冷、神秘的微光,似要随风羽化而去。
  更绝的是这特性,根本不需要消耗使用者半点灵力,凡人亦能御之。
  修仙界中能御空而行的法宝本就凤毛麟角,地阶上品的御空法宝,若是搁在万宝楼,定能拍出个令人咋舌的天价。
  江绾月正愁怎么从这满是大佬的主舰开溜,这件法器便恰好递到了跟前。
  真是瞌睡遇着了枕头,凑巧得不可思议,却贴心得让人根本舍不得撒手。
  她的指尖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瞬间便把那戒指扣住。
  可再抬起头时,脸上立刻堆起三层假笑,做出个欲拒还迎的姿态,象征性地把那枚戒指往回推了推,客气道:
  “这……这多不好意思啊。这实在太贵重了,我无功不受禄,不能收。”
  见她推拒,上官悔清透的眼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无措。
  他像是半点没瞧出江绾月那虚伪的拉扯,反倒急得脸颊微红,竟顾不得男女之嫌,反手虚虚地拢住她的手背,力道绵软却异常固执地将东西推了回去,倒像是生怕她嫌弃这礼薄了。
  这动作透着一股涉世未深的少年人在笨拙表达善意时的克制,甚至连掌心都没有完全贴实,只是虚虚地拢着,生怕唐突了她。
  可偏偏就是这份隔着若有似无距离的触感,莫名荡漾开一丝酥麻。
  被相识不久的陌生人触碰,江绾月下意识想缩手,却在对上少年那双毫无杂念的眼睛时,又忍住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神色里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软乎乎的坦荡,反倒衬得她这点防备无理取闹又自作多情。
  “姑娘莫要推辞,权当是全了我这点私心吧。” 他攥了攥衣角,仰头看向她时,眸里带着湿软的歉意:
  “衔玉性子乖戾,难得动了真心,却偏偏是个不懂疼惜人的,我这做叔叔的看在眼里,总怕他下手没轻没重伤了你,只能背着他偷偷备下这些,好歹能让你身子妥帖些。”
  他有些羞赧地垂下眼睫,“你既是他认定的未来妻子,便也是我琅嬛金阙的自家人,这不过是一点薄薄的见面礼。”
  前头那些嘘寒问暖的体贴之语,江绾月权当是场面话,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往心里去。
  可听到最后那句,她心里顿时虚得发飘。
  这算什么事儿?
  去男朋友家见家长,厚着脸皮揣走长辈的天价巨额红包,然后转头就准备脚底抹油,把人家的纯情大侄子给一脚踹了……
  简直是妥妥的骗婚渣女啊。
  江绾月在心里默默擦汗,扯了扯嘴角,“那……那就多谢上官公子了。”
  听到“上官公子”这四个字,上官悔微微歪了歪头。
  明明是很寻常的姿态,可光影流转间,他那张昳丽的面容上却晕开一层暧昧的暖光。
  他分明规规矩矩地坐着,半点逾矩的举动也没有,可那双长睫半掩的桃花眼里,却汪着一层湿漉漉的春水。黏腻、幽暗,透着股浑然天成的靡艳感。
  “茗儿姑娘见外了。”
  少年微微启唇,嗓音里浸透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柔情,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舌尖反复摩挲后才吐露出来。
  “你若是不嫌弃,日后便跟着衔玉一起……”
  他眸光流转,从她微敞领口处那抹被小侄子发狠吮出的、还透着新鲜血色的残虐唇痕上掠过,语尾带着极淡的缠绵余音:“唤我一声‘小叔叔’吧。”
  江绾月的心跳无端漏了一拍,她的心好像被他隔着皮肉,暧昧地捏了一下。
  明明少年神态纯良无害,语气也是挑不出错处的长辈做派。
  可他偏着头、像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只是单纯地、专注地凝视着你,让你在那双眼中沉溺,甚至产生一种“他只有你”的错觉。
  这种剥离了礼教外衣,生涩而无知的引诱,竟比任何直白的挑逗都更招人毁灭,直激得她头皮隐隐发麻。
  “……还是先不必了。”
  江绾月略显仓促地移开视线,端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以此掩饰胸腔里那股莫名的悸动。
  听了她的拒绝,上官悔浓密的眼睫瞬间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再抬眼时,他唇角的笑意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落寞,几缕黑色的长发顺着侧脸滑落,平添了几分可怜。
  “是我唐突了。” 他轻叹了一声,手指有些不安地在膝头绞在一起:
  “只是日后……若是衔玉不在,姑娘遇了什么委屈难处......”
  “尽管来寻我便是。”
  他在“寻我”二字上咬得极轻,仿佛这是一个背着侄子、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私密邀约。
  江绾月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
  隔着氤氲的茶雾,她看着眼前这个纯粹得宛如白纸的少年,眼皮忍不住狠狠跳了两下,荒谬的直觉骤然窜上脊背。
  茶雾散去,上官悔依旧温顺地垂着眼睫,连耳根那抹羞怯的薄红都未曾褪去,干净得让人心生负罪感。
  那直觉转瞬即逝,快得让江绾月根本无法抓住,更无从确定。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1:04:41

第80章 80.兄劝另开千娇穴,弟狂死耕一块田(苏苏不酥 打赏加更)
  “你在这屋子里闷了许久,想必也有些气闷。”上官悔抬起眸,打断了她的思考:
  “这座‘御天星枢’主舰,是琅嬛金阙耗费百年底蕴打造的,”
  “舱内除却那些从各界搜罗来的绝世奇珍、移山缩地而成的蓬莱景致外,还有一座‘斩妖殿’,里头藏着几柄上古残剑。茗儿姑娘若是......若是身子还受得住,不如……我带你去外头转转,散散心?”
  江绾月此刻双腿还隐隐发酸,她本对什么雅致景致、奇珍异宝毫无兴趣,可她更清楚,在这座阵法重重的飞舟上,若不摸清主出口,她便是插翅也难飞。
  “好啊。”江绾月弯起眉眼,冲他莞尔一笑,“那就有劳上官公子了。”
  两人出了房门,上官悔刻意放慢了脚步,始终守在江绾月身侧半步的位置,体贴地迁就着她因过度承欢而略显虚浮的步伐。
  一路上,他嗓音徐缓清冽,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羞怯与赤诚,如数家珍般向她引荐着廊侧那些古朴画作与珍稀灵物。
  他周身毫无高阶修士那股凌人盛气,反而萦绕着一缕清冷的雪松香,让人在那清幽的气息中不自觉地卸下心防。
  途中接连遇上了好几拨巡逻的护卫,这些气血方刚的男人面上端着肃穆,可那眼珠子都快嵌进江绾月那层薄如蝉翼的鲛绡里。
  一想到这仙子般的皮肉在小公子胯下被肏得汁水乱泚,他们的视线疯了似地在那隐约透出肉色的裙摆间剐蹭,喉结猛滚。
  此刻瞧见她这副水灵灵的勾人模样,满脑子都是把这刚被小公子肏烂了子宫的小骚货拖进暗角,轮番掰开那对大白奶,用自己粗硬的孽根在那口正滋着白沫的小骚屄里狠命凿弄,把那还没流干净的精液搅成一滩烂泥 。
  江绾月只作不知,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上官悔的介绍,那双秋水眸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将这错综复杂的飞舟路线记在心底。
  走过一处刻着繁复金纹的厅门时,原本静谧的回廊里,突然漏出了一阵激烈争吵声。
  “砰——!”
  一声瓷器碎裂的闷响,猛地从那扇紧闭的厅门内砸了出来。
  紧接着,是上官持素那压抑着极度怒火的低吼。
  “……既然你已被这破鞋勾了魂,带她回去也罢!”
  “琅嬛金阙偏院多得是。这种被邪修当成肉鼎操了不知多少次的脏东西,给她个妾室的身份,一口饭养着,就当是全了你在地窖里那点露水情缘,这已是我底线!”
  江绾月的脚步倏地顿住。
  她细眉微蹙,第一反应是——不对啊,昨日她扫过上官持素的修为,可是化神大能,这等密谈,怎么可能连最基本的隔音禁制都不下?
  她下意识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上官悔。
  少年也恰好停下脚步,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愕然与无措,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粗鄙骂声吓到。
  他慌乱地看了江绾月一眼,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压低了声音,尴尬道:
  “持素……持素兴许是气坏了,……我们、我们还是绕道……”
  他说着要走却未有任何动作,修长的双腿虚虚地立在原地,根本没有任何要带她离开的意思。
  “不可能!”上官财的声音瞬间炸了:“她只能是我的妻!我这辈子,只有茗儿这一个女人!谁也别想委屈她半点!”
  “放屁!”
  上官持素的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讥诮:
  “衔玉,你才开过几回荤?活了几年?十五岁的小子,也敢跟我谈一辈子?”
  “作为琅嬛金阙的小公子,什么样的女子要不到,怎么可能一辈子只守着那一个身子过!”
  “漫漫仙途,千载光阴,这世上的女人就像灵果,再甜的果子,你天天啃、年年啃,早晚也会吃得犯恶心!
  “真以为这副皮囊能让你新鲜一辈子?也许就明天,你会对她那具身子腻味得连碰都不想碰!”
  男人冷嗤了一声,云靴碾过满地碎瓷,脚步声步步逼近。
  他的语调陡然变得粗鄙而现实,带着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黏浊感:
  “你听二哥的……女人这东西,本就是各有各的风情。”
  “那榻上骚的、浪的、愿意像狗一样趴着伺候你的,还有那些瞧着天真可爱、或是端着一副清冷高洁圣女架子、实则在胯下烂熟如泥的……你都可以去试。”
  “你只要多开几个苞就会知道,把她们按在榻上劈开双腿,那销魂的滋味儿全都不一样。”
  “等你在那些干净皮肉里杀个进出,操遍了那些鲜嫩紧窄的雏儿,那时,这等被邪修踩烂的残花败柳,只怕倒贴给你提鞋,你都会嫌脏了眼!”
  这番赤裸裸的荤话,将情爱贬低成了最廉价的泄欲。
  门外,上官悔歉疚地看着身侧的少女,半垂着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柔弱的悲悯与尴尬,像是在替上官持素那些粗鄙的话道歉。
  江绾月完全能想象出来上官财那张被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的娃娃脸。
  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而且内心其实是认同上官持素这番话的。
  虽然粗鄙不堪,但言论才是修仙界漫长岁月里最残酷的真相。
  修行千载,光阴漫长得可怕。
  如今的上官财,许是没见过世面的少爷刚开了荤,加上生死劫难的吊桥效应,才对他这抹虚影生出几分死心塌地的错觉。
  抛开任务不谈,若真昏了头将后半生托付,待到他情热散尽,在那深宅高墙内,无休止的冷落与后来居上的鲜活面孔,便是她一眼望得见头的余生。
  可是……
  江绾月在心底轻轻叹了一声。
  哪怕明知是烟花瞬放,此刻他拼尽全力护着她的这份炽热,却是真的。
  “你闭嘴!少拿我跟你比!”
  上官财气的浑身发抖,声音里满是被亵渎了珍宝和信仰的暴戾,紧跟着荤话连喷: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种,守不住裤裆,只知道到处发情,见缝就钻!”
  “我说了这辈子只要她,不管是撒精还是留种,我这辈子只操她一个!”
  “小爷的种只能落在她这块地里,死在里头我也认了!你若是再敢羞辱她半句,我今天就先拆了这飞舟,日后琅嬛金阙都别想安宁!”
  “你放肆!”
  上官持素显然也被激出了真火,化神期的灵压轰然在屋内荡开,震得那门扉都在狂颤。
  江绾月只觉胸口一窒,膝盖发软。
  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身侧的上官悔已极其自然地侧挪了半步,将她堪堪护在身侧。
  那股恐怖的化神威压在触碰到他衣角的瞬间,竟犹如泥牛入海,消弭于无形。
  他依旧是那副慌乱无措的模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实在是被弟弟这句大逆不道的怒骂气得呼吸粗重,可到底还是舍不得真动手打这心尖上的幼弟。
  他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声音猛地压低了下去,却因为急切,依然字字句句漏进了厅外两人的耳中:
  “你以为我是非要逼你做个浪荡子?衔玉,把衣服扒开看看你自己的丹田!忘了自己的灵根是个什么烂摊子吗?!”
  上官财唇缝里没骂完的荤话戛然而止,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僵持了数息,那张漂亮张扬的脸庞终究还是没能敌过这致命的难堪,极不甘心地、一点点褪成了屈辱的铁青。
  作者的话
  传急了没捉虫,在这改一下哈哈。
  上官持素实在是被弟弟这句大逆不道的怒骂气得呼吸粗重,可到底还是舍不得真动手打这心尖上的幼弟。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1:11:56

第81章 081.火中焚金绝仙路 玉骨原是窃月功
  “当真以为顶着个单金灵根的虚名,就能肆意妄为了?”上官持素压低的声音里, 透着一股近乎绝望的疲惫与残忍:
  “寻常人的双灵根可并列共存,偏偏你是天生相克的‘暗火包金’!你的丹田,根本就是一个倒置的炼炉,火熔真金啊衔玉……那火无时无刻不在死死裹着你的本源在焚烧!”
  “为了稳住你这摇摇欲坠的道基,家里硬生生拿天材地宝把你这漏风的底子一路生熬到半步金丹,灌下去的灵宝都能再堆个化神了,可你在这筑基大圆满生生耗了一年,还没清醒吗?!”
  “只要那股暗火还在,你根本承受不住哪怕一次结丹的金火相冲!”
  看着弟弟那张血色褪尽、屈辱到微微发颤的脸,上官持素那股恨铁不成钢的怒火,终究还是化作了一腔疲惫。
  他闭了闭眼,指骨用力捏了捏眉心,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一丝近乎哀求的妥协:
  “罢了……你若是真喜欢得发疯,二哥捏着鼻子认了。我同意她进门做你的正妻,绝不委屈她半点。这总行了吧?”
  上官财灰败的眸光猛地一颤,刚要抬头,却被上官持素一把死死按住肩膀。
  “同意她进门可以。但是在那之前,江家之前送来的那几个极品女修,你必须挑一个顺眼的双修试试。”
  见弟弟眼底再次涌起抗拒的戾气,上官持素的声音陡然一沉:
  “他们江家秘法最能洗练灵根。听二哥一句劝,只要尝过一次,就知道那其中的妙处……多去她们身上滚几次,哪怕只是借着交合洗练体内的一丝暗火,你也有指望去叩一叩金丹的大门 。”
  “否则,你就只能是个短命的筑基废物,谈何仙途!”
  他沉稳的嗓音透出顶级世家那股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傲慢:
  “衔玉,权当她们是几个能喘气的药鼎,闭着眼泄火便是,谁让你真去动什么念头了?这你也过不去?”
  男人每每提到女人时,毫不掩饰那种将其视作一次性消耗品的理所当然。
  门外的江绾月心头一跳。
  “祖父说我命里缺金,给我起名‘财’。”
  原来这之前那句荒唐话,根本不是什么八字玄学,而是他根本不是单灵根,体内金灵根外还藏着一层暗火。
  火炼真金,实在相克,只会让他道基一直虚浮。
  等等,江家……
  她差点忘了原身“娘家”——中州江家,那个把族中女儿当成高级鼎炉圈养的家族。
  原身自幼被迫修习的《玉骨诀》,本就是为了在水乳交融时,替男修洗练灵根。后来灵根被毁,这秘法便成了废功。
  可如今拥有了太阴之体再细细回味,那《玉骨诀》的提纯之效,分明就是照虎画猫,从“太阴之体”的本源法则里剽窃出来的一点皮毛罢了!
  虽远不及太阴之体第三重“窃天”强行洗筋伐髓的霸道,但那股子剥丝抽茧的提纯之理,却是同宗同源。
  就在她思绪翻涌之际,系统突然播报:
  【恭喜玩家,发觉隐藏血脉剧情‘太阴秘辛’相关线索。】
  【恭喜玩家,获得隐藏血脉剧情线索:寒江底锁沉沦月,玉碎魂消化劫灰。】  【恭喜玩家 鉴于您在本次开荒中的优异表现。针对玩家当前需求,特发放血脉机缘奖励:神女残泪(无品阶)×10。】
  (神女残泪:血脉消耗品。碾碎入唇,下次灵肉合一之时,强行解封‘太阴之体’觉醒至三重真态。
  第一重 造化:阴阳相济,雨露反哺。根据自身境界,大幅提升男修修为。
  第二重 破障:太阴灌顶,荡平劫威。瞬间碾碎男修道基瓶颈,强渡大境界。
  第三重 窃天:夺天地造化,洗肉体凡胎。瞬间将男修灵根纯度提纯至无瑕之境。大幅提升其进阶为“变异灵根”的概率。)
  江绾月嘴角抽了抽:谢谢,我当前没这个需求。
  【你好玩家,机缘奖励均基于玩家潜意识最真实的需求生成,判定无误。】
  江绾月:……
  “我不要……”上官财死死咬着牙。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固执到极点、却又走投无路的孩童,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不要别人。江家的女人再好,在我眼里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简直冥顽不灵!” 上官持素猛地一拂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你到底在倔什么?!难不成是怕弄出些孽障,惹那女人伤心?”
  “琅嬛金阙立足千载,规矩你不是不知道!除了明媒正娶的正妻,无论姬妾,还是其他那些只配用来双修泄欲的女人,事后自有一颗绝子丹断了首尾。”
  “上官家绝不可能让正统之外,生出半个庶子来分权乱道!”
  上官持素逼近一步,眼神如刀:“你若是想要子嗣,大可以日后关起门来,只和那一个女人生。但现在,你必须洗练灵根!”
  “你回头看看上官悔!大你不过三载,如今已稳坐元婴!你难道想一辈子当个筑基期的废物吗?!”
  听到这话,身侧那道安静的身影,呼吸极轻地顿了半秒。
  上官悔依然柔顺地低垂着长睫。
  那张绝美无暇的侧脸上,寻不到半分被夸赞的骄矜与喜悦,他只是苍白地抿着唇,仿佛这声赞誉是一道沉重的枷锁。
  “小叔叔是‘九窍劫金体’!”
  上官财红着眼,梗着脖子嘶吼:
  “他生来便是最纯粹的金灵根,修炼速度、吸收金灵气的速度比常人快上百倍!我为什么要跟千万里挑一的天才比!”
  少年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声音变得无力嘶哑,却透着一种让人眼眶发酸的执拗:
  “我不管什么金丹不金丹……我宁愿一辈子只做个筑基的废物,被人耻笑也罢……我也只要茗儿一个人!只要她一个人就够了……”
  门外,江绾月的心脏猛地紧缩了下。
  她知道上官财疯,却没想过他疯到了这种自毁的地步。
  在这个视修为如命的修仙界,一个被家族寄予厚望的顶级修二代,竟然为了她这么个满嘴谎言、甚至连真名都未曾给他的虚假幻影,甘愿舍弃长生大道,舍弃他本该光芒万丈的未来。
  纵然她清醒地明白,这也许不过是少年人初尝禁果后的一场临时起意,是色令智昏的短暂沉迷。
  可如此剖心泣血的痴狂,实在太过滚烫、太过赤诚。
  哪怕是石头做的心,也无法再做到真正的无动于衷。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1:13:08

第82章 082.抽身不入诛心局 难得真心付巧工(momoyu 打赏加更)
  厅内死寂。
  片刻后,上官持素忽然笑了。
  那是一声极冷的嗤笑,仿佛看透了孩童痴人说梦般荒谬。
  “只要她一个人就够了?”
  上官持素缓步走到幼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淬冰剔骨刀,直直扎进少年张狂外衣下最致命的软肋里:
  “衔玉啊,一辈子筑基的后果,就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上官财的瞳孔骤然紧缩。
  上官持素一把攥住弟弟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眼神冰寒地盯着他:“如同昨日——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邪修,肆意亲吻你心尖上的女人,看着那阴毒的血咒,一寸寸、生生刻进她的骨血里!”
  “而你,只能看着她掉眼泪!”
  “别说了……”
  上官财浑身颤抖起来。
  可上官持素根本不给他半分喘息的余地,残忍地将那个最血淋淋的假设撕开给他看:
  “一辈子筑基……呵,下一次呢?若再来个更下作的淫修,你是不是还要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剥光了衣服,压在邪阵里肏干吸尽,最后化作一堆连看都看不出人形的残渣?!”
  “我叫你别说了!!”
  上官财猛地挣脱兄长,踉跄着跌退了半步,狼狈地撞在身后冰冷的玉柱上。
  他煞白如纸的脸上,再也寻不到半分跋扈。那双总是透着骄纵的杏眼,此刻盈满了屈辱、痛苦。
  “你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拿什么谈一辈子!”
  伴随着上官持素最后的宣判,殿内只剩下少年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
  他憋屈绝望,死死咬着牙,胸腔剧烈起伏,想反驳想咆哮,可那股几乎要碾碎他五脏六腑的憋屈与无力感,却让他张着嘴,发不出半个音节。
  门外,上官悔缓缓转过脸。
  他面上带着担忧与疼惜,一只手克制而温柔地虚虚环在她的身侧,仿佛怕她受不了刺激跌倒。
  可就在他那双忧切的眼眸垂下的瞬息,幽深眸底,竟有一丝极淡的愉悦。
  那情感稍纵即逝,快得让人以为那是某种错觉。
  “持素的脾气向来刚硬,说出的话……最是伤人。”
  上官悔的声音压得很低,嗓音里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像是真的被那番绝情的话刺痛了:
  “衔玉他骨子里傲气,平日里连句重话都听不得,此刻被当面剖开了最痛的伤疤,心里定是难受到了极点。”
  少年侧过头,看向江绾月,眼底汪着一泓清可见底的湿软,语气里满是一个无用长辈的自责与无力:
  “我本该进去劝劝的。可我……我这人笨嘴拙舌,此时进去,只怕不仅护不住他,反倒会惹得持素更生他的气……”
  他微微倾身,带着一种春风化雨般的蛊惑,轻轻柔柔地往她耳朵里送:
  “衔玉平时最是要强,若是旁人,此刻他定是不愿见的。可茗儿姑娘不一样……”
  “他待你那样好,满心满眼全是你。你若是心疼他,不如现在推门进去陪陪他吧?”
  “这时候,有你在身边陪着,他心里定能好受些。”
  他说得那样诚挚,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对小侄子的担忧。
  江绾月没有立刻答话,抬起眼,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得有些雌雄莫辨、纯良无害的少年。
  哪怕是两人那般毫无节制地痴缠,上官财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她,最是不分彼此的时候,却还咬死了不肯透露半句关于自己灵根的只字片语。
  她能清晰地想象出门后那个素来骄傲跋扈的小公子,此刻正怎样困窘又狼狈地红着眼眶。
  那少年将自己的脆弱捂得死死的,只想做她眼里的倚靠。
  若自己此刻顶着这副“我什么都听见了”的知情者面孔推门而入,去充作什么温柔悲悯……
  那无疑是亲手将那他的自尊骄傲撕得粉碎,再狠狠往他最痛的心窝子里绞上一刀。
  江绾月的目光,在上官悔那张满是关切的脸上停顿了半息。
  “不了。”她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衔玉既然有要事与兄长商议,我怎好进去添乱。”
  少女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平淡,仿佛刚才门内那场与她有关、撕心裂肺的争执,不过是一阵穿堂风。
  江绾月理了理袖摆,语气自然地转开话头:
  “上官公子方才不是说,这飞舟上还有别的景致可看么?左右我也无事,便劳烦继续带路吧。”
  上官悔一怔,似乎没料到她能这般无动于衷,如此冷静地抽身而退。
  他那悬在半空的温柔笑意不可察觉地凝滞了一瞬,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虚环着她的手。
  但他并未多问,带着几分妥协的无奈与毫无底线的包容,轻柔地顺着她的话音哄道:好……都听茗儿姑娘的。”
  上官悔自然地往外侧让了半步,“前面的玉阶有些滑,当心脚下”
  两人顺着长廊深入,脚下是整块无瑕暖玉铺就的甬道,两侧是用极品灵玉雕就的繁复阵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用顶级资源堆叠出的澎湃灵气。
  飞舟极大,宛如一座悬浮在云海中的华贵行宫。上官悔似是怕她满腹心事,体贴地引着她去了一处偏厅。
  那厅里没什么慑人的法宝,只错落有致地陈列着些精巧的奇物。
  会自行吐纳云雾的紫金莲花漏,流转着四季幻景的折屏,会自己梳理羽毛的赤金机甲鸟、在水盆里绽放幻影的深海鲛珠、还有能奏出江南小调的八音玉盒。
  上官悔站在这些小玩意儿中间,长睫忽闪着,白皙的指尖轻轻拨弄着机甲鸟的翅膀,眉眼间流露出一种未经世事的、孩童般的好奇与欢喜。
  他小心翼翼地给江绾月展示着,试图用这些鲜活的小东西,冲淡方才那场争吵带来的沉重。
  “上官公子似乎很喜欢这些小东西?”江绾月随口问了一句。
  上官悔像是被抓包了的孩子,指尖微微一缩。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脸,耳根泛起一抹薄红:
  “让茗儿姑娘见笑了。我自幼......极少出门……所以现在瞧见这些鲜活的小巧物什,便觉得……十分有趣。”
  江绾月弯了弯唇角,顺着他的话头又闲聊了几句,便由着他继续引路。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1:29:29

第83章 083.万金难裹出身恨 无心之语照恶身(财神爷圈内粉丝 打赏加更)
  穿过这片流光溢彩的偏厅,一股炽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气味混杂着焚烧过万金的醇厚香气,硬生生将陈年的妖血腥气镀上了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庄严。
  “前面,便是斩妖殿了。”
  上官悔的声音轻了几分,透着一股对家族先辈的敬畏。
  推开那扇鎏金错彩的沉重殿门,一股磅礴刚正的威压伴随着金芒瞬间倾泻而出。
  斩妖殿。
  虽在飞舟之内,这大殿却开阔得近乎神迹。
  两旁竖立着的数十根盘龙玉柱皆是由赤金浇筑,每一片龙鳞都嵌着细碎的灵钻,在光影下熠熠生辉。
  穹顶之上,十二颗大如斗的琉璃珠呈星斗状排列,垂下的金辉灿若云霞,将整座大殿映照得如金銮宝殿般辉煌煊赫。
  那些封存法宝的琉璃罩,在金光的折射下异彩纷呈,每一柄兵刃都吞吐着不可一世的杀伐气。
  上官悔走在这片刺目的辉煌中,背影在金光里晕出一圈神圣的轮廓,他侧过头,温和地为她讲解着:
  “这柄是‘断水’,先祖曾用它在东海斩杀过一头作乱的蛟龙……那柄是‘沉沙’……”
  透明的阵法禁制将那些上古残剑封存其中,纵然隔着厚厚的琉璃,江绾月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剑身上那些干涸的暗红血槽里,正向外渗着蓬勃而浓烈的杀戮剑意。
  她漫不经心地应和着,直到脚步不自觉停在了一面流光溢彩的琉璃罩前。
  那里面没有刀剑,悬挂着一张完整、华美到极点的九尾雪狐皮。
  雪狐皮毛被源源不断的灵阵温养得极好,雪白无瑕,不见一丝杂色。每一根绒毛都泛着水滑细腻的光泽,在光晕下,甚至让人产生一种它还在微微起伏呼吸的活物错觉。
  “真漂亮。”
  江绾月站在琉璃罩前,目光顺着那九条蓬松柔软的尾巴一路向上,由衷地评价道:“生前……定是只极漂亮的小狐狸。”
  上官悔跟着她停在琉璃罩旁。
  他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微微垂着眼睫,语气里带着对家族先辈那种盲从与敬畏的乖顺:
  “这是我琅嬛金阙历代斩妖的旧事之一。”
  他看着那张狐皮,轻声为她讲述着那段陈年旧事,嗓音如和风细雨:
  “据说,当年这只九尾狐妖极为狡猾,用了最下作的媚术,生生魅惑了当时修为绝顶的一位先祖。令他老人家深陷情障,险些为了这妖物,与家族决裂。”
  上官悔说到此处,叹息了一声,像个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晚辈,满是庆幸与崇敬:
  “好在,先祖在与仙门正妻成婚的前夜,终于得天道庇佑,幡然醒悟。他老人家亲手破除情障,将这秽乱家族的淫妖抽筋剥皮,以证大道。”
  “这位先祖还特意留下这副皮囊悬于此殿,便是为了给后代做个表率。警醒子孙……切莫被妖物的色相迷了心智,毁了修行。”
  上官悔安静地立在一旁,等着她附和,等她顺着这套修仙界最政治正确的叙事,等着她露出一丝对妖物的鄙夷,或是对先祖“浪子回头”的赞叹。
  然而,江绾月没有接话。
  她静静地站在那面流光溢彩的琉璃罩前,目光落在那张凄美到极致的狐皮上。
  偌大的斩妖殿里,只响起了她的一声叹息。
  “破除情障?斩妖证道?”
  少女的嗓音很轻,没有预想中的义愤填膺,更不见半点被道义激起的波澜。
  那是一种看破男人烂俗戏码后的索然无味。
  江绾月隔着冰冷的琉璃禁制,指尖虚虚地描摹了一下那水滑的狐狸皮毛,眼底浮起一丝怜惜。
  “这小狐妖也挺可怜的。” 她有些讥讽的扯了扯嘴角,“八成到死都以为,自己遇上了什么两情相悦的良人。”
  上官悔微微一怔。
  那双向来清透如水的桃花眼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始料未及的错愕。
  江绾月收回了手,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媚术乱了心智,险些与家族决裂什么的,想来不过是你们那位高高在上的老祖宗,自己贪图这狐妖的美貌身段,贪新鲜、图刺激,动了凡心,心甘情愿地跟人家滚了床单。”
  “真嫌人家脏,真觉得这段风流韵事是奇耻大辱,一剑斩了烧成灰也就是了。谁会费这么多天材地宝、设下这么精妙的阵法,把一张皮毛活剥下来,养得这般鲜亮?”
  她偏头凝视着少年僵住的无害面孔,轻描淡写:
  “可他既要偷腥,又舍不得脱下身上那副名门正派的道貌岸然。等事情兜不住了,或者要为了家族利益去结契联姻、去娶哪家顶级世家的仙门贵女做道侣了,就又把这盆脏水,全泼在这只狐妖身上——咬死是妖女下作,用魅术勾引。”
  江绾月重新看向那张凄美的狐皮嘲弄道:
  “拿曾经在榻上耳鬓厮磨过的旧情人杀妖证道,还把人活剥了挂在这里,真是一箭三雕的狠心算盘。”
  “对外,他能向修仙界彰显自己除魔卫道、道心如铁。”
  “对内,他还能指着这张皮,给你们这些小辈上一堂‘坚守道心、不为色迷’的教训,好让他继续端稳那副光风霁月的架子。”
  “最后……”江绾月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张狐皮上,轻嗤了一声:
  “他连这副华美的皮囊都不肯放过,将其生剥下来高悬于此。口口声声说着‘留作后人警惕’,说不定背地里日夜观赏,连心底最后那点见不得光的私欲,都满足得彻彻底底。”
  “这男人,前脚还在红帐里贪着欢,后脚爽利了就拔剑杀爱侣,连干这等翻脸无情、提剑杀枕边人的腌臜事,都非得扯着大义的幌子,做那副君子做派。”
  她淡淡地做了结语,不带半点情绪:
  “真不知披着人皮的,和挂着妖皮的,到底哪个才是畜生。”
  话音在大殿中回荡,久久不散。
  上官悔僵立在原地。
  见一旁无人接话,江绾月这才回过味来,意识到自己在一个上官家子弟面前,把人家的老祖宗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转过头略显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悻悻然地笑了笑:
  “抱歉啊上官公子,我大概是凡俗界那些才子佳人的话本看多了,满脑子都是些痴男怨女的俗套戏码,这才胡乱编排了一通。”
  “你家先祖的过往,岂是我等能看透的?你别往心里去,全当我是在这儿说胡话。”
  少年看着江绾月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侧脸,耳边突兀地涌起一阵剧烈到几欲撕裂耳膜的血气嗡鸣。
  这女人……
  他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死死绷紧,拼尽全力维持着那副乖巧、温软、仿佛被她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吓坏了的无措模样。
  可在那垂坠的袖袍掩盖下,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发起抖来。
  向来清透如琉璃、总是盛满无辜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裂开了一条缝。
  一种隐秘到了极点的、甚至带着几分变态扭曲的亢奋,顺着他的尾椎骨疯狂往上攀爬,激得他头皮发麻。
  若是江绾月此刻回头,便会惊恐地发现——
  少年低垂的眼尾处,那抹常年被灵力强行压抑、他生平最恨的殷红媚态,此刻正因为某种扭曲的念头,一点点洇出了诡异的艳色,美得淫魅,美得脏乱,带着一种要拉着所有人一起沉沦地狱的糜丽恶意。
  袖摆下,他修长的五指骤然收拢。
  凌厉金气化作一根细如牛毛的暗金长针,悄无声息地自他指尖逼出 。
  “噗嗤”一声微不可察的血肉闷响。
  暗金长针毫不留情地、带着近乎施虐的狠戾,生生刺穿了他自己的掌心!
  尖锐的剧痛伴随着温热的鲜血溢出,这股刻骨的疼痛终于成了锚点,强行压制住了他眼底即将失控翻涌的亢奋与骨子里那股‘下贱’的媚态。
  眼尾的糜丽红晕终于勉强褪了下去,重新恢复了那副受惊白鹿般的苍白。
  “茗儿姑娘……”
  片刻后,上官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嗓音依旧轻软、发着颤,甚至带上了几分不知所措的惶恐,他往后退了半步,仿佛被她的话惊骇到了极点:
  “这等话……可、可万万不能再说了。若是叫持素听见,定会生大气的。”
  作者的话
  品品小叔叔的名讳,之前上官财骂贱种时他的表现,大概能猜出他的部分身世,美强惨一枚,童年很惨很惨。
  一点点写给大家的话:
  我不爱塑造完美雕像,笔下灵魂大多满身泥泞。
  最见不得 强者无恙,独偏爱 美救英雄。
  总之,各有各的疯、各有各的坏、各有各的苦。
  只要你来者不拒,我便百无禁忌。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1:46:11

第84章 084.情酒藏奸施毒计,地窖红绸操嫩屄(H)
  那番足以掀起某人内心惊涛骇浪的言论,随着斩妖殿厚重鎏金门的合拢,被悄无声息地掐断在了金芒之中。
  踏出殿外,上官悔那张昳丽无瑕的面庞上,再也看不出半分险些失控的疯态,袖摆垂落,不着痕迹地掩去了掌心那渗出的温热艳红。
  在接下来的将近一个时辰里,他依旧妥帖地护在江绾月身侧半步,漫步于飞舟玉廊,用轻软的嗓音徐徐为她介绍着沿途的景致与云海奇观。
  他走得很慢,不仅处处避让着风口,甚至在江绾月目光多停留片刻的灵植前,都会细致妥帖地停下脚步。
  这飞舟上移步换景,江绾月却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那一套套繁复的阵法和路线出口,她感觉自己根本记不住!
  “衔玉此刻应该已经从持素那儿回来了。”
  走到一处回廊的尽头,上官悔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她,轻声提议道,“茗儿姑娘应该也累了,送你回房歇息吧?”
  江绾月没有拒绝。
  回去的路上,上官悔似是看着窗外的云海出神,透出几分伶仃的孤意,无意地发出一声轻叹:
  “你今日听了那些……心里定是不好受。”
  “衔玉这孩子从小被寄予厚望,持素虽说脾气暴躁,可为了他体内那道折磨人的灵根,当真是操碎了心……今日那些话,你莫要往心里去。持素也是被逼得没了法子,才会出此下策。”
  “只要衔玉能过了这道坎,将来……”
  他向前挪了半步,似是想安慰,却又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江绾月衣袖的刹那,像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又怯怯地缩回了袖中:“将来,他定会好好待你的。”
  江绾月满脑子全在琢磨着怎么跑路,压根没在听的,随意地应了一声。
  同一时刻,寝居内。
  上官财只觉得脑子里像被灌了一大缸浓稠的浆糊,昏沉得厉害。
  他只记得,方才在厅里,二哥被他气得摔了杯子,最后破天荒地没有继续逼他,反而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似的,递给他一杯灵酒。
  “喝了。这是有助消解你体内暗火的冰髓酿。”
  “你既如此不愿碰别人,我也先不强迫你,回房歇着吧。”
  那杯透着幽香的酒液入喉,起初是一阵冰凉,可随后便化作了一团烧不尽的邪火,直冲下腹,头脑随之昏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扶回房的。
  只隐约闻到,屋内燃着一股腻人的,让他恶心到发慌的甜香。
  被褥窸窣作响,一具沁着凉意的柔软身躯,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茗儿……”
  上官财含糊地呢喃了一声,药力疯狂催化着他体内压抑的兽性。
  他兴奋地翻过身,珍视却又霸道地将怀里那团温软死死压在身下。
  黑暗中,他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周遭的奢靡陈设瞬间如水波般扭曲变幻,他猛地睁开眼,发现他们竟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充满温存回忆的地窖里。
  可这一次,被那锁灵绳死死缚在石柱上的,不是他,而是赤身裸体的茗儿!
  那副生来就是为了勾男人魂的极品身子,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敞在他眼皮底下。粗糙的麻绳蛮横地绕过她雪白的脖颈,死死勒进那对饱满硕大的双乳中间,将那两团白花花的奶肉挤得变了形,高高地向上耸立着,顶端两粒娇嫩的殷红正随着她的喘息,可怜又放荡地打着颤。
  那麻绳还顺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往下,将她两条白腻的长腿强行拉开,绑在柱子两侧,把那口早就湿漉漉、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淫水的粉色小屄,毫无保留地掰开在他面前。
  这等被强行扒光、绑缚着任人亵玩的浪荡姿态,简直像一根点着了火的引线, 上官财只觉双眼瞬间烧出了一片刺目的结亲红绸,心底隐秘的角落里滋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
  去他妈的二哥!去他妈的世俗规矩!这就是他们的新婚洞房!
  “茗儿……哥哥来疼你了……”
  他在梦里兴奋得不行,急吼吼地扑上去,像头终于圈住绝世美味的恶犬,毫无章法地在那具娇软喷香的身躯上胡乱亲吻、啃咬,粗糙的舌面舔过她雪白皮肉上被麻绳勒出的靡丽红痕,留下一串串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口水印子。
  “茗儿……流了好多水,底下是不是早就馋哥哥的鸡巴啦?”手掌怜爱又霸道地托起她柔韧的细腰。
  在烈性药力的催化下,他单手攥着自己那根早已胀到不行的肉刃,将硕大的龟头在那全是骚水的屄口胡乱蹭了两下,腰胯猛地发力一沉,一竿子狠狠地捅到了底!
  “噗嗤——!”
  “啊哈……太深了……”梦里的茗儿被这野蛮的一击瞬间贯穿,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啼。
  他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淫靡的“吧唧”水声,伴随着他一声声饱含深情却又下流的低语:“全给你……哥哥的命都给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随着一阵剧烈到几近痉挛的战栗,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失控的低吼。腰胯死死往前压着不肯退半寸,就这么抵在最深处一波接着一波地狠命浇灌,硬生生把那些黏稠的浊液全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里,直灌得里头咕唧作响,连红肿的穴口都包不住地往外溢着白沫。
  梦里的茗儿被这股浓精烫得眼泪汪汪,她颤抖着伸出细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糯得带着一丝让人心尖发颤的哭腔:
  “衔玉……你弄得我好深……肚子都被你填满了……我、我好像有了你的骨肉,里面好烫,好胀……”
  她微微低头,摸着自己被那根巨物和海量浓精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那双潋滟的秋水眸娇滴滴、无比依恋地望着他。
  上官财的脑子“轰”的一声,仿佛有绚烂的烟花在灵台炸开。
  他狂喜得浑身都在发抖,猛地收紧了双臂,恨不得将怀里的人死死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怀了!肯定怀了!小爷这么卖力,全都射进宫心里,肯定一发就中!”
  他开心得快要疯了。小心翼翼地从那紧致的软肉里退开半寸,目光虔诚而狂热地死死盯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他低下头,近乎膜拜地在那块皮肉上落下无数个滚烫的碎吻。
  “生下来……一定要给我生下来!茗儿,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挺着大肚子,只瞧着我一个人。”
  “不管轮回多少遭,你这口吃人的小嘴,都只能含着小爷的东西。”
  可就在这极度的狂喜中,他身下那根刚刚宣泄过、还沾着白浊与淫水的巨物,竟在听到“骨肉”二字的瞬间,再次不受控制地暴涨充血,跳动着硬得比先前还要狰狞几分。
  他眼神暗得可怕,可抚去她眼角泪花的指腹却偏偏发着抖,轻柔得令人心颤。
  重新握住那根烫人的肉柱,在那张还往外溢着精沫的小嘴外轻轻磨蹭,嗓音哑得几乎变了调,带着诱哄与不容拒绝:
  “茗儿乖……既然肚子里已经有了咱们的孩子,那哥哥就更得好好操你了。”
  “我听说有了身孕,身子骨最是发虚,必须要多拿男人的阳精日夜滋养着胎儿才行……”他一边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荒唐话,一边挺动腰胯,再次破开那层泥泞的软肉,深之又深地重新埋进了她的体内:
  “哥哥慢慢地动……绝不伤着孩子……我就想在里头,贴着咱们的骨肉,再好好地、温柔地疼你……”
  “噗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那根凶器再次将盛满白浆的花壶填得满满当当,在这场荒唐的春梦里,开始了新一轮温柔却深重入骨的挞伐。
  随着梦境在欲火中再次扭曲,眼前的光景一变。
  作者的话
  衔玉贞洁永存!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1:59:19

第85章 085.含饴弄儿求终老 只愿此生溺温柔(H)(jianmoliuyan 打赏加更)
  这一次,他置身于琅嬛金阙自己那极尽奢华的寝居中,脚下铺满了厚厚的金丝软毯。
  梦里的茗儿小腹已经高高隆起,像个熟透了的雪白大瓜。此时正如同一只只能依附他精液生存的娇贵母兽,软绵绵地瘫在宽大的榻上,眼角挂着惹人怜爱的泪珠。
  “衔玉……肚子好重,孩子说……他饿了,想要爹爹的精液……”
  她娇声哭求着,竟主动大张开那双修长的玉腿,露出那处因为孕育而变得更加肥厚、饱满的粉色花唇。那熟透了的蚌肉正潺潺往外吐着清亮的汁水,像是在急切地渴求着他的灌溉。
  上官财的心瞬间被填得满胀,幸福的满足感让他浑身战栗。
  “乖茗儿……哥哥这就来喂咱们得孩子。”
  他再次掏出那根胀得发红的骇人粗硕,顺着横流的汁水,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挤开那层泥泞的媚肉。
  因为有了身孕,甬道里的软肉变得异乎寻常的滚烫多汁,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冠头。
  他不敢顶得太深,怕伤了那高耸的肚皮,只在那丰沛多汁的肉壁间快速而密集地抽送。
  “滋咕……噗滋……”粘稠的水声在静谧的奢华寝房里淫靡地回荡。
  “只有小爷的精水能养活你们娘俩,是不是?”他一只手痴迷地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感受着手掌下生命的跳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软腰,胯下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将最浓稠的生命之源汩汩射入那处被撑开的温床。
  “多吃点……乖,把哥哥的热精一滴不漏地全咽进肚子里养胎。” 他红着眼眶,在那片黏腻的水声中粗重地喘息。
  褪去了最初发狠的兽欲,那张沾满汗水、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上,竟透出一股子市井夫妻般热腾腾的护短劲儿,他一边舒服地打着桩,一边字字句句往外倒着没羞没臊的痴想:
  “这辈子你就乖乖给小爷当媳妇儿,生完这胎,咱们接着生!小爷家里的极品灵脉多得是,生一窝也照样把你们娘几个供在心尖上!”
  少年痴迷地亲着她被精水和孩子撑得鼓胀的肚皮,“以后外头什么风雨都不用你管,小爷天天守着你们娘俩,你就舒舒服服地光着身子躺在咱家的榻上,每天张开腿挨你男人的肏!”
  他喘着粗气,滚烫的视线顺着那高高隆起的雪白孕肚一路向上,最终死死盯住了她胸前。
  原本丰腴的身子被这满腹的孩子撑到了极致,胸前那两团软肉更是胀得骇人 。
  沉甸甸的脂肉如两座绵软的雪峰般高高耸立,甚至因为胀得太过厉害,那薄如凝脂的肌肤下隐隐透出几缕淡青色的血脉,透着股随时都要被奶水撑爆、下流到骨子里的母畜肉欲。
  最教人眼热的是那两颗熟烂了的粉嫩乳头,此刻不仅肿大充血,顶端竟止不住地往外滋着晶莹乳白的奶水,一股股腻人又香甜的乳香,混着两人交合处那股子浓烈的精液腥膻味,疯狂地往上官财的鼻腔里钻。
  “老天……”上官财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尽是如狼似虎的饿色。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将那颗溢着奶渍的硕大红梅连同周围一圈软肉,狠狠含进了嘴里!
  “唔——!衔玉……别咬……啊哈!”
  孕期的身子本就敏感到了极点,被他那粗糙滚烫的舌面如此用力地一卷一裹,梦中茗儿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花壶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夹得埋在里头的那根大肉杵直往外溢白沫。
  “滋溜……吧唧吧唧……”
  上官财哪里肯放,他发了疯似地用力吮吸,舌尖抵着那颗敏感的乳孔死命地榨取。
  “好甜……茗儿,你的奶水好甜……”
  伴随着他不知餍足的贪婪吸吮,被他生生吸成了一大股细流,顺着他吞咽不及的唇角溢了出来,沿着那雪腻的乳肉蜿蜒滑落。
  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甜腻的母乳,一边伸出大掌将另一团大奶死死揉捏在掌心,手指发狠地把玩着另一颗乳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吐着最下流、最没遮拦的荤话:
  “茗儿这身皮肉真是……哈……怎么怀了小爷的种,连这对骚奶子都长得这么带劲!”
  “是不是小崽子还没生出来,你就急着先喂它爹了?嗯?”
  “唔……不要了……那是给宝宝的……啊!别吸得那么用力……呜呜……”少女被他上下夹击弄得哭喘连连,挺着大肚子在榻上无助地扭动。
  “给那小东西留什么?那是小爷的,全都是小爷的!”
  上官财在这荒唐的梦里,竟都要和那还没出世的孩子都要争个高下,他眼底满是霸道又孩子气的偏执,下半身猛地一沉,那根泡在淫水和精液里的粗硕肉棒,顺着她丰腴发颤的腿根,照着那口被肏得通红外翻、正不知羞耻吐着白沫的产道口,发了疯似地没顶狂攮!
  “噗滋!啪啪啪!”
  “啊哈——!要被大鸡巴顶破了……呜呜……”
  “真是个天生就是来伺候小爷的小荡妇……”上官财眼底全是浑浊的欲火,他像头饿疯了的恶犬,死命咂弄着那枚肿大的乳头,恨不得将那股子腻人的奶腥味儿连根拔起咽进肚子里,下半身还发了狠地往那汪烂熟的肉泥里没命狂攮,带起的肉浪声简直要掀翻了屋顶。
  “下面没羞没臊地含着夫君的粗鸡巴,成天吃着夫君的浓精养胎,上面还上赶着滋出骚奶来喂你男人。” 那根狰狞的肉龙照着宫心里最软烂的地方死命一顶,撞得那高耸的孕肚一阵乱颤,少年幸福地低笑起来:“乖茗儿……多流点奶水给哥哥喝。这辈子,你就专门在榻上,敞开这口流水的小骚屄,给小爷下崽、喂奶!”
  随着他这声满是占有欲的低吼,梦境的光影开始如走马灯般疯狂扭曲、变幻。
  他梦见自己真真切切地把种播满了院子,成了个被一窝亲生小兔崽子围着叫爹爹的活神仙。
  那富丽堂皇的庭院里,几个粉雕玉琢、生得与他有七分相似的小豆丁正围着琅嬛金阙的玉阶蹒跚学步。
  而他那娇滴滴的美娇妻,正半解着罗衫,左边胸脯挂着个还未断奶的小崽子“哼哧哼哧”地吸着奶水,而右边那只更饱满、更肿胀的大奶子,却被他这个当爹的霸道地含在嘴里,一边跟亲生骨肉抢食那甜滋滋的母乳,一边还要在宽大的裙摆下,用那根不知疲倦的硬物,把她刚生完孩子、正肥软滴水的嫩屄肏得“噗滋”作响。
  可就算是如此完满的梦里,白天里二哥那副高高在上、嫌她辱没门风的冷脸,像根毒刺一样扎得他心窝子生疼。
  他上官财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凭什么要受这闲气?
  这点憋屈和火气,在梦里全沤成了一股子混账的邪火,逼着他非要拿家里最金贵、最体面的东西,来垫他女人的身子不可。
  梦境再转。
  他梦见自己把她拖进那堆砌着家族千年底蕴的藏宝楼。
  二哥不是嫌她是个寡妇吗?小爷偏要把这全天下的宝贝都砸在她身上!
  他将那具光溜溜的白软身子,重重掼在堆积如山的极品紫金灵脉上,挑了库里最价值连城的千年血玉,恶劣地塞进她流水的小口里研磨。看着她被冰凉的玉石激得媚态横生,他红着眼,在那片水声中跋扈地低吼:“这些破金山银山,全他妈只配给你当解闷的玩意儿!”
  直到甜腻的淫水把底下的稀世奇珍全腌透了,他才提枪上阵,在那堆宝山上将她肏得连连喷潮。
  又梦见在供奉着列祖列宗的万灵祖殿里。
  既然二哥不让她进门,他就直接拉着她来见祖宗!
  缭绕的肃穆香火气里,他把她死死按在供着神位的紫金大案上,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睁眼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祖宗牌位。
  感受着她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背德感而在身下疯狂痉挛,那口吃人的软肉吓得死死绞紧了他,他却从后头没命地死捣,撞得案上的长明灯东摇西晃。
  “都给小爷看清楚了!这是我上官财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此生唯一的道侣!”
  他咬着她的耳朵,发了疯地宣泄着白天受的鸟气,最后更是大逆不道地将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嚣张地全泚在了供奉的玉盘和神木上,逼着满堂列祖列宗亲眼见证,他是怎么把自己的种,死死种在她的肚子里。
  甚至……还有二哥那向来庄严肃穆的书房。
  嫌她脏是吧,他偏要把她大敞着双腿,死死压在二哥平日议事的紫檀长案上。
  看着她因害怕被二哥撞破而死咬红唇、眼角憋红的委屈样,他心底那股报复的快意简直要烧穿灵台。
  他不仅没收敛,反而拔出那根挂着淫水的粗硕,嚣张地将那股浓稠的白浆,一股脑儿全泚在了二哥批阅家族要务的机密玉简上!
  每一处象征着家族无上权势与冰冷规矩的地方,都被这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当成了肆意交媾的淫榻。
  他用这种最狂悖、最下流的方式,疯狂报复着二哥的轻蔑,用交缠的体液和宣告占有的腥膻浊水,把琅嬛金阙的千年清誉糊得稀烂!
  他上官财看上的人,哪怕是把这琅嬛金阙的门槛砸个稀巴烂,这门亲事,家里这帮老古董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到了最后,梦里的画面变得辽阔而自由。
  他梦见自己大手一挥,嫌弃地把那一窝只会扒着茗儿胸脯哭闹、成天跟他抢那两团大奶吃的小兔崽子,连同琅嬛金阙那一堆狗屁不通的宗族俗务,统统扔给了爹娘二哥和小叔叔去头疼。
  去他妈的开枝散叶、家族重担,小爷只管生,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他只要带着他的亲亲茗儿逍遥快活、胡天海地的去浪!
  漫长无涯的余生里,他带着她跨上那头威风凛凛的金刚狮,隐去姓名,同游这浩瀚无垠的九州大地。
  他们在云端之上幕天席地,在东海之滨的鲛人礁石上相拥入眠,在极北的冰川里用滚烫的身体互相取暖。
  没有邪修的觊觎,没有宗族的逼迫,更没有那个让他如鲠在喉的“死鬼夫君”!
  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她那张清冷又媚态横生的脸,每天一翻身,就能把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杵,舒舒服服地捅进她那口温暖紧致的小穴里,听着她软声软气地唤他“衔玉哥哥”。
  太幸福了……
  这梦境实在太过完满、太过甜腻,甜得哪怕是在梦里,上官财的唇角都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若隐若现。
  他像个终于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宝物的孩子,死死地、贪婪地抱着怀里的女子,在沉睡中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