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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050.【委托】摸裆查赃学子们求饶,挨个被玩弄到当众喷精 (H)
“回夫子。”程昱没站起身,只是将架在桌案上的腿放了下来,微微前倾了身子 “学生以为……若是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可那深渊底下的水,偏偏生得如夫子这般温香软玉、蚀骨销魂……”
只听他笑着直白答道:“那还‘修’什么身?倒不如卸了这身圣贤衣冠,痛痛快快地跳进去。哪怕把一身皮肉都尽数交待在里头,好歹也尝过了极乐,总比憋着一肚子火、干熬着强吧?”
这话一出,底下的少年们纷纷低下头,肩膀耸动,虽不敢明着笑,可那窸窸窣窣的动静里,全是对这番“高论”的心照不宣。
江绾月嘴角抽了抽,想到自己那时这般年纪的同班男生,大抵也是这副德行,脑子里装满了黄色废料。
她面沉如水,右手已然探向了案几边缘那把戒尺。今日若不拿这带头挑事的小子立立规矩,这三天她怕是会被这群熊孩子骑到头上去。
指尖刚触到尺身。
【你好玩家,检测到当前白马书院学子对您教学质量反馈极差,请注意游玩节奏。】
江绾月:……
“……言辞荒谬,不堪入耳。”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冷厉的嗓音被迫软化了下来 “将《曲礼》抄写十遍,明日交来。”
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惩罚,让前排的程昱微微一愣。
他眯起眼,视线饶有兴味地扫过江绾月,最后落在她微微发白的烟青色袖口上,忽然笑了。
还当是个多厉害的硬骨头,原来是个怕丢了饭碗的穷酸女修。
也对,若不是家里揭不开锅,这般水捏出来的天仙怎会跑到书院里讨生计?方才那点端着的师长威严,说白了,不过是只一戳就破的纸老虎。
一旦捏准了她的软肋,少年眼底的那点忌惮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想要将这尊漂亮菩萨从神坛上拽进泥里的恶劣心思。
江绾月装作没看见他的眼神,继续往下讲,语调四平八稳,毫无波澜。
香炉里的沉香燃过大半,那本该静心凝神的青烟,非但没能压住室内的浮躁,女子每一个吐字、每一丝换气,落在少年们的耳中充满了勾引的意味。
第一日的讲学,就这么在学子们下马威半途夭折的气氛中熬到了头,整体还算老实。
暮鼓声一响,那群少年虽满脸黏糊劲儿,但到底三三两两地下学散了。
课室里总算清净了下来,江绾月坐在书案后,端起案上的冷茶灌了一口。讲了一整日的《曲礼》,简直是口干舌燥。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故作矜持、端着架子、不痛不痒、装腔作势。综合评价:较差。】
【代课委托仅余两日,请务必提高教学质量。】
江绾月:……
她嗓子都快冒烟了,原以为自己中途收了戒尺,顺着这群学子的意讲完了课,这任务的进度总该能往上挪一挪了,确实提高了一点,从极差到较差…..
次日诚一斋。
“夫子!”
课讲到一半,坐在后排的一个少年突然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焦急与委屈,“我的储物袋不见了!”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翻找着书案,一边带着哭腔嚷嚷,可那四下乱转的眼底,却藏着一抹算计:“里头不仅有我这月的月钱,还有我爹刚买来的护身玉牌。方才课间谁也没出去过,这屋子就这么大,定是有人手脚不干净!”
江绾月眉头微蹙。
“既如此,”她垂下长睫,余光扫过那几个正暗中交换着眼神的学子:“你们且两人一组,互相搜查一番,免得伤了同窗和气。”
“那怎么行。”
程昱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带着少年人的无赖 “夫子这般安排,有失公允。咱们同窗之间若是互相包庇,那李祈安的玉牌岂不是真找不回来了?”
他单手撑着下巴,眼底的波光直勾勾地盯着正前方端坐的江绾月。
“这课室就这么大点地方,东西若真是不见了,那肯定是贴身藏着了。”
程昱说着,竟将双腿微微敞开,身子往后一靠。他本就生得比同龄人高大,这般坐姿,将两腿间那已初具规模的裆部轮廓,毫不避讳地展露在书案之下。
“咱们这儿,唯有夫子最是清正不阿。”
少年扯了扯嘴角,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火光:
“既然要搜,自然该夫子亲自来搜。学生行得正坐得端……夫子,从我这儿先搜起吧。”
江绾月看着他那副无赖样,系统提示还在隐隐闪动。
算了,只要她自己不觉得羞耻,皮肉上吃点亏也无所谓了,为了任务,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她捏了捏眉心,起身走下了夫子书案。
第一排,程昱的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夫子,得搜仔细了,万一藏得深可怎么办。”
人已立在他案前。只见少女微微俯身,带起一阵说不清的香气,素净的手掌抵上了少年略有些肌肉的胸膛。
隔着一层学子服,她指尖精准地顺着皮肤一寸寸滑过。
“唔……”
程昱原本大敞的坐姿在触碰的瞬间猛地一僵。
江绾月并没有半点情色的动作,甚至称得上粗鲁,可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在搜寻“失物”时,不可避免地碾过那两处凸起。
毕竟是个半大少年,程昱原本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挂不住了。
他仰着头,看着江绾月那张近在咫尺、清冷得不带一丝欲念的绝美面孔,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那一层薄薄的奶气被迅速蒸腾的欲火取代,面色已然透出一股不正常的迷离潮红。
“没有。”
江绾月正欲收手,指尖刚离了他的脊背,却被一只手掌按住。
“夫子……这便搜完了?”
程昱仰着脸,眼底满是不满足,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这储物袋巴掌大……裤裆里,也是能藏东西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双腿分得极开,那处早已将绸裤顶得老高的轮廓,就这么摊在江绾月眼皮子底下,甚至还因为主人的亢奋而不安地跳动着。
江绾月心头涌上一股腻烦,若不是完成任务,真想给这孩子一耳刮。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整只白皙的柔掌在众目睽睽之下,顺着那解开的腰封,猛地探入了少年滚烫燥热的裤裆。
“哈……”
入手的瞬间,程昱整个人脊背陡然绷得笔直。
年轻且硕大无比的肉茎,结结实实地撞进冰凉柔软的掌心。
他平日里最爱在诚一斋充大头,平日里更没少在同窗面前炫耀自己的床笫手段。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对劲!他就算是看秘戏图自泄,好歹也能威风凛凛地撑上半个时辰……怎么眼下这女人只是冷冰冰地一攥,他那引以为傲的精关就跟被抽了筋似的,酸软得几欲炸裂,竟是连几息都熬不住,马上就要当众射出来了?!
他收缩着后庭,拼了命地想把那股快要冲破马眼的浆液给压回去,可那物事跳动得愈发疯狂,马眼处溢出的精沫已然将江绾月的虎口弄得泥泞不堪。
“夫、夫子……轻些……”
程昱双眼瞬间失了焦,突然扣住江绾月手腕,少年气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背德感而变得淫靡,身子一僵,马眼处原本细碎的精沫瞬间被一股汹涌的白浊冲开,成股地、激荡地喷溅在少女的虎口与指缝间。
那白浆激射而出的力道极大,甚至有些溅到了他自己的腹部上。
“程学子,自重。”
江绾月只觉手中一热,嫌弃不已,她随手掏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的将手上的浊物擦拭干净。
周围的少年们眼见这无比香艳的一幕,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心中激动,期待又紧张,甚至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试图压下那处的硬挺。
心想决不能像程昱这般轻易射了丢人现眼,定要在那温软的玉手里战到最后。
“既然是李祈安丢了东西,那便从你这儿接着找吧。”
坐在后排的李祈安冷不丁被点了名,不由咽了咽口水。
少年眉骨高耸,小麦色的面孔轮廓深刻,不像是坐书斋的儒生,倒像是个刚下了马的小将。
这戏是他起的头,作为这群少年里爱起哄的一个,素日里没少吹嘘自己纵横花丛的本事,例如家中的侍女如何骚浪云云,装出一副阅女无数的老手做派。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长这么大连女人的衣带都没敢真刀真枪地解过!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这人挑剔得很,若非心尖上的人,实在生不出半分旖旎之念,底下那玩意儿死活都立不起来。
这回原本不过是想在那帮同窗跟前博个出头,看着那端庄清冷的新夫子被逼得低头求饶,好让他能在那堆荤段子里添上一笔最光鲜的谈资。
可眼下看着素来在课室里横行霸道、满嘴浑话的程昱,此刻竟像只被顺了毛又一脚踢开的小狗,胸膛剧烈起伏地瘫在椅背上……
江绾月没等他多想,就径直停在了面前。
李祈安看着靠近自己的美人,想到她动动一个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戳死,心跳突然砰砰砰的加速,老练的假面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强大和美貌震撼前溃不成军,甚至生出一股荒唐的错觉——哪怕被这女子踩上一脚,也是莫大的恩赐。
他下意识地想像程昱那样大张开腿,可一触及江绾月那双没有半点波澜的冷眸,他原本嚣张的动作竟莫名僵硬了几分,双腿只敢半敞着。
“我、我是失主,自然是没有的。但夫子若要公允,搜便是了。”李祈安红着脸,嘴硬地嘟囔着,目光却期待万分地黏在江绾月伸过来的那只柔荑上。
那玉手纤纤,刚从程昱的裤裆里退出来,指尖似乎还带着点未散的薄红。
她微微俯身,素净的手腕一翻,两根微凉的长指精准地挑开了李祈安腰间的束带,顺着衣物的缝隙探了进去。
“唔——!”
肌肤相触的瞬间,李祈安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死死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不像程昱那样引气入体,不过是个凡人躯体,对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江绾月手指只是公事公办地擦过他那根早胀大的物事,可那种粗糙与细腻交织的触感,混着仙子般的夫子这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瞬间击穿了他的防线。
“嘶……夫子、夫子你……”
李祈安满脸通红,他发现,那些昨晚在脑海里反复演练过的、用来羞辱她的下流词藻,此时竟被那股汹涌而来的欲望和情感堵在喉间,只剩下一阵阵如雷的狂乱心跳。
他本能地想要挺胯,去追寻那只微凉的手,可江绾月却故意分寸地将手指停在了边缘,只用指背在他的大腿根侧若有似无地掠过。
这种撩拨却又不给痛快的折磨,最是熬人。
少年的眼眶瞬间憋红,他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着她的手腕,胯下那根东西在女子的指缝旁委屈又暴躁地跳动着沁出了一股又一团黏糊糊的前精。
他眼中隐隐透着哀求之意,仿佛在说:好夫子……别走……求您,再多碰一碰它吧……
江绾月敛着眉眼,就在他马上喷射的前一刻收回了手。
“看来你确实丢了东西。”
就在她指尖离开的刹那,李祈安喉咙里溢出一丝呜咽,原本死撑着的精关彻底土崩瓦解,浓稠的阳精不仅溅了一肚子,甚至有几点白斑溅到了书案的边缘 。
少年自知失态,双腿猛地并拢,死死夹住那根正还在不断抽搐溢液的残余,羞愤到了极点,却又因为这种当众被玩弄的快感而爽到不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着气,根本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江绾月没再用手帕。她只是微微抬起手,用那截没被弄脏的衣袖,克制且缓慢地掩了掩鼻尖。
一个没有半句斥责的微表情,却对那股散发出来的腥膻味的嫌恶毫不掩饰。
“这便是在课上公然叫嚣、试图亵渎师长的‘本事’?”她转过头,清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剩下的八个少年,唇角衔着一抹讥讽。
这哪是被搜身?
这分明是这位看似娇弱的夫子,为了证明他们不过是一群早泄的软脚虾,把身为男人的尊严挨个扒光了吊起来抽,可就算知道这是在嘲讽他们是‘银样镴枪头’,偏偏他们还该死的……兴奋得快要疯了。
看着那圣洁无垢的眼神,胯下那根玩意儿,竟在一种诡异的羞耻与极度渴望的拉扯中,硬得越发疼了。
“啊,不、不要那副嫌弃的神情看我,我就快要……啊,不、不要看我,太丢人了!”
“啊啊啊啊……唔!不、不要……..”
“夫子……您别盯着我了……唔!您,您好美……哈啊啊啊!……”
“哈……哈啊!停、停手……太快了,好丢脸……啊啊!全喷出去了!”
“怎么会…别别别碰…啊……射,射了……!!”
......
那些平日里从未经事的处男学子,最快溃败。
江绾月甚至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仅是看着他们,指尖顺着马眼处黏糊的前精狠狠一捻,随即虎口收紧,这些少年就彻底失去了对精关的掌控 。
每根最慢也不过三两分钟的工夫,伴随着一声声绝望而淫靡的闷哼,剩下八根肉柱便如炸开的烟花,成股的精水甚至越过了亵裤,直接激射在他们自己的书案或是腹部上。
书斋内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压抑却决堤的喘息声。
这些原本心高气傲的小少爷们,有的死死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满腿的泥泞,有的则因为秒射而羞愤得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
成片的白浊在地板上,精液的味道在课室内发酵,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无能 。
江绾月站姿端正无比,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地狼藉:“礼义廉耻,你们究竟学到了何处?明日若还是心思不净,只知钻研如何轻薄他人,那这书也不必读了!今日回去每人将《礼记》抄写百遍!”
原本陷入虚脱的程昱,听着江绾月那番冠冕堂皇、满口圣贤道理的正经教诲,不仅没有生出半点愧疚,反而从骨子里升起一股胜负欲 。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圣洁不可侵犯、正严词厉色训导他们的脸,腹部尚未干透、冰凉粘腻的白浆正时刻提醒着他方才“五秒”处刑的奇耻大辱,那种当众被指尖玩弄至失禁的挫败感,让他看向江绾月的眼神里淬满了浓稠的色欲。
“我呸!”程昱在心中不屑,感受着胯间那根刚刚泄过、却因为少女那勾人的容貌身段而再次涨大的物事:“好一个道貌岸然的骚夫子……”
看着少女开合的朱唇,他脑中已经幻想起将鸡巴狠狠塞进她口中、看她被噎得眼角溢泪、再也吐不出半个圣贤字眼的狼狈模样 。
“等着把你这假清高的夫子按在书案上,扒开你这两瓣大屁股,真刀真枪地捅进你那小屄里,看你还怎么端着这副圣人嘴脸!”
他攥住拳头,幻想着用那根憋得生疼的巨物,在同窗们的注视下,像打桩一样狠狠操进这位夫子的子宫深处,非要把她肏得像条狗一样求饶,把今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秒射”丢掉的面子,用最粗暴的精液全喷进她的肚子里讨回来 。
等江绾月回到房中,大字型摊在床上,只觉得疲惫。鼻尖还残留着课室里那种少年人特有的咸热汗气与那股子浓烈的腥膻味,当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
她心想着,自己都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伸进学生裤裆里了,这种破天荒的“敬业”程度,满意度也该好评了吧?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刺激、清冷、反差、意犹未尽。综合评价:一般情况。玩家还有一日代课时间,请提高教学质量,完成委托任务。】
江绾月一口气梗在胸口,气得笑出了声。
想她当时选这个“书院代课”的委托,想象的可是朗朗书声的学堂,她算是明白了,哪怕把圣贤书念出一朵花来,在这群精虫上脑的二世祖眼里,也不过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合上眼,想起那些少年临走前一个个欲求不满的眼神,但愿有着今天这一遭,他们明天能够安分一点。
第51章 051.虎口留痕,狐心情种
“砰——!”
一尊价值连城的紫金香炉被狠狠砸在檀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狂暴的灵力气浪顺着门缝蛮横地卷出,震得整座别苑的八角驱魔玲一阵乱响。
门外,站着四名身形挺拔的修士。
金线暗纹的上官家族锦袍,腰间佩剑泛着森森冷光。
任谁路过,都得赞一句不愧是中州首富上官家,连看护的都是金丹乃至元婴期的大能,端的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架势。
然而此刻,这几位仪表堂堂的护卫却在暗中用神识疯狂传音,交流的内容粗俗得能惊掉外人的下巴。
“娘的,都两天了,小公子这火气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金丹后期的护卫板着一张端正严肃的脸,传音里的语气却透着过来人的无奈,“昨天有个奉茶的侍女多看了他一眼,直接被一脚踹碎了心脉。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跟着掉脑袋。”
“还不是因为没找到人,咱公子那是真生气吗?”旁边一个面容清雅的元婴期护卫眼观鼻鼻观心,神识里却透着几分心照不宣的龌龊,“冷不丁被那么个极品尤物贴了身,不仅脸埋进了那两团大肉里,下半身还死死挨着蹭……别说公子血气方刚的,我当时隔着那么远,只瞧见个身段,裤裆里都硬得发疼!”
“确实够劲儿。”另一个看似清冷的护卫暗暗吞了口唾沫,“那股子不要命的野性,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尤物。尤其是衣襟扯开那会儿,那两团白花花的肉晃得我真是都没心情打架….. 真要是能把那样的女人扒光了摁在榻上狠肏一顿,魂儿被吸干了也值啊。”
“行了,都把脑子里的黄汤倒一倒!” 最后一人冷嗤,“不过小公子这阳火硬憋着也不是个事儿啊,要不……去弄几个干净水灵的雏儿进去给他泄泄火?灯一吹,女人还不都一样?”
“你可快拉倒吧!”元婴护卫像看死人一样瞥了他一眼,“上次那江家送来几个千娇百媚的极品女修,公子连眼皮都没抬,说她们身上的脂粉味像发臭的烂肉,当场就拔剑削了一个,啧啧……”
门外的污言秽语隔绝在禁制之外。
而门内的上官财,此刻却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
满地狼藉。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碎作一地,他憋屈地窝在红木小榻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只觉心中堵着一团不上不下的无名火。
这三天来,他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坠落那一瞬的触感。
以及,那女人临窗而跃前的那一抹笑容…..
她笑什么笑!
好烦!
上官财低下头,视线最终落在了自己缠着白布的右手虎口上。
布条之下,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湿热的错觉。
以上官家的底蕴,别说是牙齿咬破点皮肉,便是断骨重生、活死人肉白骨的极品仙丹,他也是从小当糖豆吃的 。只要他愿意,这虎口上的一圈带血牙印连半息的时间都不用,便能恢复得光洁如初 。
可这三天来,他却好像犯了轴。
暴躁地踹飞了所有端着灵药上前伺候的医修,严令所有人不准用灵力替他疗伤,只许用最凡俗的细布将那伤口一层层包扎起来。
他一遍遍在心里发着狠:留下这道疤,是为了让自己时刻记住那个女人带给他的奇耻大辱!是为了提醒自己,日后定要千倍百倍地将这屈辱还给她 !
可是……
少年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却不受控制地覆上了那层白布。
指腹隔着布料,一遍遍地摩挲着那圈牙印的轮廓。
随着隐隐作痛的撕裂感传来,他喉结忍不住发紧。
像是在那点微末的痛楚里贪恋着那道伤口,仿佛透过这种折磨,还能真切地捕捉到那女人锋利的贝齿咬进他皮肉时的温热,捕捉到她当时贴在他耳畔那带着香气的急促喘息……
“为什么……”上官财迷茫地垂下眼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那处伤口。
他真的不懂。
……..
漆黑的虚无之中,唯有极深处翻涌着几缕浓稠的紫芒。
这里没有天地之分,只有沉重到足以碾碎骨血的恐怖威压。
毫无预兆,一道罡风迎面劈来。
容九甚至没看清前方的气机流动,整个人便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狠狠掼在了冰冷的墙上。五脏六腑仿佛瞬间错了位,喉间骤然漫上一股浓烈的腥甜。
护体真气打散的刹那,他根本压制不住体内翻滚的妖血,仅仅一掌就被逼出了半妖之态。
忽的,一道辨不出男女的嗓音,仿佛从四面八方的紫光中幽幽渗出,听不出喜怒,却冷得锥骨:
“本座将你送到她面前,你竟毫无用处。”
容九伏在地上的脊背僵了一瞬。
原来那日在万宝楼她毫无预兆的失控,皆是主人的手笔。
硬生生咽下喉头那口带血的腥气,将原本想要抬起的视线钉回地面,他伏跪在阴影里,鲜血顺着他冷白的下颌滴落。
还没等他将心底的寒意压下,那声音停顿了半息,尾音忽地拔高,透出几分阴沉:“与她交合时,当真没有感觉到半分修为的变化?”
容九捂着剧痛的胸口,垂下的金色狐狸眼里敛去了所有的光芒,姿态恭顺到了极点:“回主人……确实没有。”
长睫覆落,半阖的眸光盯着地上的血迹,瞳孔却在暗处不受控地缩紧成了一道极细的竖线。
那日的抵死缠绵在脑海中闪过,他亲眼看着她被情潮折磨得泣不成声,亲身感受着她那副娇软的身躯在自己身下无助地痉挛。
况且他的修为确实毫无波澜,那仅仅是一场纯粹到了极点、只剩下肉欲发泄的交欢。
可此刻,容九心底翻涌的不是恐惧,而是担忧。
主人到底在试探她什么?又或者,她身上藏着什么连主人都在图谋的东西?
回想起少女离去前,那身裹在黑衣里单薄却倔强的背影,她揉捏自己狐耳时指尖微凉的温度……容九藏在袖袍中的手,不由得攥紧。
紫色的幽光在虚空中明明灭灭。
声音停顿了许久,终于,压在头顶的威压如潮水般一点点褪去。
“滚吧。”
那人似乎失去了兴致,冷冷地抛下两个字。
容九如蒙大赦,他撑着酸痛的身体,缓慢地站起身。刚往后退了两步,还未及转身,黑暗中又轻飘飘地落下一句。
“容九。”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突然染上了一丝戏谑,像一条毒蛇滑过他的后颈,“你不会是……在那片刻的欢愉里,爱上她了?”
男子浑身一僵,委顿在地的金色狐尾,几乎是出于极度恐惧与保护欲的本能,微不可察地痉挛蜷缩。
脑海中不受控制再次浮现出那具白得晃眼的娇软身躯,和那双盈满水汽的含情目。
说不清缘由,那是他清修几百年来,唯一一次想要藏在心底的贪欢。
极快地掐灭眼底所有的心疼与缱绻,换上一副死寂的皮囊,容九重新低下了头。
再开口时,嗓音平稳得听不出半点活人的波澜:
“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的露水情缘……”
他的语气听起来薄情寡义,透着妖修本该有的冷血.
虚空中没有再传来质问。
只有一声极低极轻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中回荡,随后,彻底归于虚无。
第52章 052.【委托】诚一斋的报复:没收淫画精水淋穴 狼毫操屄被玩到高潮喷水(H)【8000字大章】
第三日的诚一斋,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透着股诡异的平静。
江绾月掩下眼底的狐疑,步履款款地走到前面坐定。
难道昨日那一通连摸带讽的“特殊教学”,真让这群狗胆包天的皮猴子转了性,被她那点微末的练气威压给镇住了?
显然不是。
江绾月刚讲了没一炷香的功夫,底下原本安静的课室突然发出一声突兀的动静。
只见名叫周正的学子深吸了一口气,神色略显僵硬地站起身来,他面相生得方正,平日里总低垂着眉眼,怎么看都是个木讷守矩的读书种子。
此刻,他指着身旁的孙乾坤大声道:“夫子!孙乾坤在课上不看圣贤书,竟在书底压着一本邪修画的淫书秽图!简直有辱斯文!”
昨日被当众“秒射”的奇耻大辱,让这群心高气傲的二世祖们回去后都十分不甘。
他们聚在一起谋划了半宿,认定这看似冰清玉洁的穷酸女夫子不过是仗着几分修为装腔作势,既然她缺钱、怕丢饭碗,那就非得抓住她的软肋来做文章!
江绾月秀眉微蹙,心知这群孽障又在作妖,但碍于夫子身份,她只能寒着脸走下讲台,一把抽走孙乾坤压在《曲礼》下的册子。
低头一看,那册子的封皮上赫然写着《极乐洞房秘鉴采补全篇》几个大字,翻开的画面极尽淫巧之能事,女子的身体被大开着,承接那根如怪兽般的巨刃。
最下流的是那处特写,红肿的阴唇被整根没入的肉棒顶得往外翻卷,甚至连摩擦出的白沫和飞溅的淫水都画得清清楚楚。
这种连勾栏妓院都未必敢明着摆出来的东西,此刻就这么摊在圣贤书下。
“没收。”江绾月冷冷吐出两个字,转身便要走。
“站住!”孙乾坤不仅不怕,反而嚣张地一脚踹开椅子,仰着脖子道:“夫子你只会照本宣科,讲得无趣至极,还不许学生看点‘有用’的?你若是有本事,就教点咱们爱看的!若是教不了,我这就去找许院长,说你根本不会授课,纯粹是为了混那几两月钱来糊弄咱们的!”
“到时候饭碗丢了,夫子怕是连下顿饭都买不起吧?”
江绾月脚步一顿,却只能压下心里那股荒唐劲,不得不说,这威胁某些程度上其实很有用……
“好啊。”她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淫书,阴阳怪气的笑道:“那你想让夫子怎么教?”
孙乾坤见她果然怕了,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周围的学子们也激动得呼吸粗重起来。
“夫子既然要教,自然得‘言传身教’。”孙乾坤指着那本册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颤。
“那画册翻开的第十式,夫子只要亲自在桌案上展示一番这姿势的精髓,我们保证乖乖听课。如若不然……我现在就去院长那儿告你一状,就说你姜夫子实则是不学无术之辈!”
江绾月垂下眼,目光扫过那不堪入目的画页上。
第十式名叫“牝鹿塌腰”,名字挺文艺,但根本就是一种男女交合的雌伏姿态:画上的女子上半身完全贴在榻上,腰身极力下陷,双腿大张,将臀部高高翘起,活像只等着公兽临幸的母鹿,把最隐秘的地方毫无防备地露了出来。
在她身后,一个男人的形象被刻画得充满力量感。一根粗壮的肉棍正以一种静止的姿态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画面定格在这一进一出的瞬间,透着股狠厉的撞击感,满是肉欲的味道。
看着这画,江绾月心里不仅没有半点他们期待的屈辱,只是寻思:跌落三个小境界的惩罚也就罢了,可若是任务失败,被扣在这儿,一直伺候到这群小崽子满意为止……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足了心理建设,眼睫微颤,装出一副“为五斗米折腰”的清高文人模样,隐忍不发。
“……好。”
“快,快把夫子的桌案空出来!”几乎是她应声的刹那,几道身影猛地窜了起来。
“哐当”几声,夫子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就全部收拾妥当,宽大的木案,眨眼间被生生腾空。
背后,是少年们粗喘的呼吸。
江绾月没回头,缓缓走到桌案前,透出一股子文人清高。
只见她双手撑在桌沿,紧接着上半身缓缓伏低,直到那对被包裹的饱满胸乳紧紧压在桌面上。
照着画册上的荒唐姿势,她塌下腰肢。烟青色裙摆骤然绷紧,臀肉顺势高高翘起,布料深深陷进缝隙,勒出满溢的肉感。
课室里只有喉结疯狂滚动的滞涩吞咽声。
这群刚开荤或是还没开荤的半大少年哪里见过这等活色生香的场面,这个一指头就能打翻他们的俏美夫子,此刻正以一种最淫荡的母兽姿态,撅着丰盈的屁股趴在他们面前,简直跟求欢没什么区别!
几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隔着衣裤捂住了肿胀的裆部,衣料摩擦的细碎动静乱成了一锅粥,那种把夫子当成妓女一样意淫的背德感,脑子里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师重道”:
“昨日还装得冰清玉洁,屁股撅起来竟骚成这副德行!”
“原来女人的身段,能软成这样……”
“真想看夫子哭啊。那嗓子眼里带出来的浪叫,是不是也跟读圣贤书时一样好听……”
极度的视觉刺激与贫瘠的实战经验在脑子里疯狂互搏。他们大多从未亲手触碰过女人,此刻所有的认知都建立在那些粗鄙的画册上:
“若是、若是真捅进去那下头的肉,是不是很热?”
‘这屁股翘得这么高,若是用戒尺狠狠抽上一记,定比这画册上画的还要勾人百倍!’
光是盯着那道深勒进臀缝的布料,光是脑补那股子湿热劲儿,裤裆里的东西就憋得生疼。前列腺液顺着冠头渗了大半裆,湿黏糊在腿根,激得人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就捅进去。
江绾月维持着这个令人羞耻的姿势,压着嗓子里的冷意:“这样,满意了吗?看够了就滚回座位……”
“不够……”
周正站在最前头,明明是他先举报淫秽物品,此时看着臀儿,只剩下一片欲念:“夫子,您这是糊弄谁呢?”
“那画册的第十式里,那牝鹿身后分明还有个男人……夫子一个人趴在这儿,没个东西在后面顶着,这怎么能算?”
“若是教不全,咱们去院长那儿告状的时候,少不得要添上一句——姜夫子不仅教得不好,甚至还当众对着学子们撅着屁股发浪……这名声,夫子可担得起?”
“就是!画里分明是男人在后面弄的!” 后头几人见周正这老实人都开了荤腔,立刻跟着起哄。
江绾月眉头微蹙,正纠结之际,一道人影却陡然从后方压了下来,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屁股。
滚烫的东西正贴在她的臀沟,还示威般的往里顶弄了一下。
是程昱。
昨日那股一碰就射了的奇耻大辱,在看见她撅起屁股的这一刻,满脸都写着疯狂与迫不及待。
“起开。”江绾月嗓音冷硬,哪怕姿势屈辱,那股仿佛在骨子里的夫子气节仍在。
程昱根本不管她,没有半句废话,手指因亢奋而打着颤,径直落在自己的腰封处。
一声轻响,束腰挑开。
早已将裤子撑到极限的年轻肉屌瞬间没了束缚,直接弹了出来,抵近了那片烟青色的裙摆,带着股少年精气。
少年猛地压住她挣扎的脊背,胸膛烫得惊人。他顺势埋头进她的颈根,鼻尖在贪婪的嗅闻身下女子的香气,像头终于衔住猎物的疯狗。
“夫子动什么?……不是您答应要教的吗?”
少年的嗓音哑得不行:“这画上得要个男人在后头,把这母鹿的一包软肉给操弄穿了,才算是有灵有肉。您要是这时候起身,我们可不买账。”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胯往里一顶,语气中是几分病态的威胁:“夫子若是敢现在推开,学生们这会儿就去院长那。到那时,咱们告的可就不止是‘诱引’,而是姜夫子在课上对着学子发浪,勾得咱们失了魂,连课都不想上了。”
江绾月想骂人,可还没等她开口,后腰处那根滚烫的硬物又发了疯似地又往里死命一顶。
“既然夫子一个人没法演示全套……”
“学生不才……愿配合夫子,帮夫子把这第十式补全了!”
说罢,他两手狠命掐住江绾月那截软腰,隔着裙料,胯下那根挺立东西对准了臀缝,没头没脑地死命挺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按死在桌案上的蛮横劲头。
学子们此时彻底疯了,他们纷纷掏出那根根肿胀的肉棒,当着夫子的面就开始自渎泄欲,一双双眼睛全部盯着那道晃动的烟青色身影。
程昱被那层碍事的裙摆磨得心焦,他竟直接伸手去扯江绾月的腰带。
“程昱,你敢!”
“放手……!”
江绾月撑在桌上,她还维持着最后那点端庄,侧身想要挡住。
“夫子现在想端架子,晚了。”少年冷笑一声,顺手抄起一旁那柄平日里用来惩戒学生的戒尺,没有半分犹豫。
“啪!”。
戒尺狠狠抽在那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
“唔……啊!”
这一记下去,她原本压了半晌的呻吟终究是变了味,又娇又腻。
这动静简直要命。
“夫子……叫得真骚啊!”周正几个人眼睛都看直了,攥着胯下那团滚烫发狠地胡乱撸弄,速度愈发的快。
程昱趁乱上手,三两下便扯烂了她的裙裾。亵裤被一股脑拽到脚踝,那处泥泞的小口彻底露了出来。
那处湿漉漉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花唇被淫水浸得晶莹发亮,正随着江绾月的打颤不停地缩张,看得人眼底直发火。
程昱呼吸一窒,那根肉棒死死抵在那条腿缝里,他到底还是忌惮着她修士的身份,没敢真的提枪入阵。
他一脚蹬住案几边缘,单膝直接顶在她身侧,双手死命扣住那两团软肉。那根憋红了的粗肉柱直勾勾扎进湿漉漉的腿根里,借着那些拉丝的淫水,发了狠地顺着缝隙狂猛抽送,撞得书案咯吱作响。
顶端的龟头刻意寻着那颗藏在软肉里的红蕊,毫不留情地上下拨弄。
那处本就是江绾月的软肋,此时被这硬物一下又一下地碾过,她惊恐地回过头看向程昱。
“唔……不……停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众人的哄笑中显得那样无力。
程昱盯着她那副惨样,胯下更狠了,撅着屁股像杆重夯,发疯似的在那汪烂肉泥里没命狂捅。
这种近乎羞辱的磋磨没让她解脱,反而勾得她深处阵阵发痒,腰肢竟不争气地主动迎合。
很快,江绾月身体竟猛地痉挛,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流在程昱的鸡巴上。
她高潮了。
“流这么水……夫子是不是被程昱磨得泄了?!”
“方才还端着圣贤的架子,这会儿屁股抖得跟什么似的,夫子这‘言传身教’,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被那股温热的淫水一烫,程昱更是卖力,盯着身下少女的身体只觉心中欣喜万分,夫子被自己磨高潮了!
“糟,糟糕….呜啊!”这么一想,随着他腰胯不可自控地的一挺,那股憋了许久滚烫浓精尽数喷溅在江绾月的小穴口,白浊的液体挂在花唇上,拉着丝开始往下坠。
程昱剧烈喘息着,顿觉难堪,又他妈是这样?!怎么会又这么快!
他昨晚上可是攒着劲儿,盘算了一整夜要怎么折辱这位端着架子的夫子,怎么用自己这根傲人的本钱把她肏得翻白眼、合不拢腿。
可结果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居然只在湿软穴口外面蹭了蹭,连那道紧致的门槛都没能真正捣进去,就被那点门口屄肉逼得败下阵来!
不过看着江绾月失神趴伏在案上的模样,程昱那张带着汗珠的少年脸庞还是闪过一丝快意。
他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那些尚未冷却的白浊精液,对着江绾月那口还在微微翕张的小穴,就准备塞入。
“呜!你……”
“夫子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可是学生们孝敬的‘真才实学’,怎么能浪费在外面?”
没等她合拢双腿,那两根沾满精液的指骨便蛮横地破开软肉,直直楔了进去。他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搅弄起来,将那些浑浊的液体一点点往最深处捣,指腹故意擦过敏感的内壁。
“唔……不要……”
程昱哪肯只瞧个后背,他大手死扣住江绾月的肩膀,将那具绵软的身子扳了过来,正面朝着诚一斋一众正喘着粗气、眼神下流的少年。
江绾月就这么下身赤裸地横在案头上。那处被磨红、挂着白浆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老天……原来这地方,竟是长得这般粉嫩吗?我瞧着、瞧着真漂亮……”
“这就是女人的屄吗?可这也生得太紧巴了些,就那窄窄的一条缝,咱们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真的能生生塞进这肉眼里头去?”
“就是啊……我这根这么粗,真要硬捅进去,不得把夫子这处嫩肉给生生撑裂了?”
“不是,程昱你塞精液进去不怕夫子怀孕吗…….”
“嘶——哈!”
课室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交代的闷哼,一根根肉棍发了疯地抖动。
白浊的精液有的射在地上,有人甚至大着胆子凑近,直接地把热精尿在了她的小穴和大腿上。
墨香彻底被浓郁的精腥味掩盖。
“给大家看清楚,咱们夫子是怎么‘吃’我手指的。”
程昱嘴上没停,手底下的动作更没个轻重。并拢的双指在那汪泥泞里又快又狠地捣弄,刻意勾着上头的软肉反复揉抠,搅得那处水声大作。
“滋咕、滋咕——”
浓稠的精水被指根捣弄得发白生沫,顺着指缝糊了满掌。
“唔……别、别再抠了……啊!”少女张着小嘴,手不自觉地紧紧扶住程昱肩膀,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挡住那处羞人的水渍横流。
“夫子,这就不地道了,挡住了大家怎么看?”
一个学子眼疾手快,一巴掌按住江绾月的膝头,不管不顾地往两边一扯,方便程昱更深地楔入。
“哈……不要……啊!”
程昱两指发狠,照着内里那块凸起的软肉死命一抠。江绾月猛地仰起脖颈,浑身打着颤,那处羞人的小眼猛然一缩,温热的汁水便兜头淋在程昱手上,把底下的案板浸得精光发亮。
“喷了!哈哈,夫子被手指给弄喷了!”
“才两根手指就泄身了,要是真插进去,夫子怕是连求饶的字句都说不全了吧?”
程昱感受着指缝间那股滚烫的颤动,眼底全是满足。他不仅不退出来,反而顺着那股潮意,将湿漉漉的手指埋得更深,去堵那处还在微微痉挛的出口:
“夫子……您看,您的小嘴儿,好像比您要诚实得多呢,夹得学生的手指头不愿意松开。”
“程哥这手指功夫固然好,可咱们夫子这学问深不可测,光凭指头哪能量得出深浅?”
孙乾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那张平日里憨厚的脸,此刻写满了冲动。一双眼睛看着着江绾月吐着白沫的小穴,突然一拍大腿,计上心头:
“不如,咱们拿毛笔试试?与夫子探讨探讨 ‘深浅之数’,看夫子这口吃人的小嘴,到底能把咱们的‘笔杆子’吞进去多少?”
“妙啊!”
“快,拿支新笔来,别污了夫子的小穴!”
底下的学子们哄笑着,程昱正沉溺窄缝带给指尖的温热,闻言虽有些不舍,却还是缓缓将那两根被淫水浸得晶莹发亮的手指抽了出来。
“唔……” 察觉到那股充实感的离去,江绾月原本紧紧扶住程昱胳膊的手下意识抓得更紧了些。
这种带着依赖意味的一抓,让程昱心头猛地一跳,他不仅不觉得被抓疼,一股从未有过的虚荣感与占有欲瞬间胀满了胸腔,恨不得立刻再发狠捅回去。
他反手握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颤抖,心底生出几分欢愉,他恨不得这堂课永远别停,就让尊漂亮的女菩萨一直这么软在他怀里,抓着他,求着他。
“夫子别怕,孙乾坤手稳,保准让您舒服。”程昱低声哄着。
这一幕落在一旁的李祈安眼里,直看得他有点眼酸。
目光在江绾月那张失神的俏脸上转了一圈,她的眼底蓄满了支离破碎的水汽,像是一尊正被俗世污泥强行染指的玉观音。
这种极致清高被生生踩碎的惨状,非但没让他觉得解气,反而勾起了心底某种渴求——既然注定要碎,为什么亲手折断她的人不能是自己?
凭什么程昱能独占这股子温香软玉?
他生得俊朗,强硬地挤到了江绾月另一侧,伸出自己那截还算粗壮的小臂,不由分说地横在她另一只正抠着案缘的手边。
“程昱一个人哪儿扶得稳?夫子当心伤了手。”
李祈安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那带着灼热体温的手臂去蹭江绾月的手心。
江绾月此时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来抵御那阵阵空虚的余韵,感觉到身侧又探来一根“浮木”,她那只细白的手果真如李祈安所愿,下意识地缠了上去,攥住了他的胳膊。
李祈安被那股子凉丝丝的力道一握,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快慰,他抬眼撩了程昱一下,眼神里全是炫耀,自然的反手就搂住江绾月的细腰往怀里带。
程昱心里暗骂了一句,倒也没伸手拦。毕竟这会儿江绾月正被玩得满面潮红,这种共尝禁果的滋味,谁也不想在这时候扫了兴。
说话间,孙乾坤已经拎着一支通体雪白、还未开锋的新狼毫走了上来。
将那截新攒好的、尚未开锋的硬挺狼毫,沾了点程昱的精液,抵在了江绾月的花唇口。
“夫子,学生这就来测测您的‘深度’。”
孙乾坤嘿嘿一笑,指尖用力,那冰冷的笔杆便如同一根细长的异物,破开层层软肉,缓缓挤了进去。
“啊……哈!哈啊……” 异物入侵让江绾月忍不住打着颤。
“这也太紧了!这么细的笔杆子,竟然插得这么费劲?”
“夫子这处莫不是…..还没开过苞?”
学子们凑近了围观,言语间满是下流的点评,在场的少年们已经个个口干舌燥。
孙乾坤咬着牙,一点点往里推进。直到那笔杆几乎没入了三分之二之多,终于抵上了一处极娇嫩、又带着几分韧劲的关隘。
插到底了。
江绾月浑身猛地一僵“拿……拿出去…………”她声音娇柔至极,手却抓紧了身旁两个少年的胳膊。
孙乾坤想起昨天的糗事,眼底尽是报复的快意。他不仅没退,反而屈起食指,对着露在外面那截颤巍巍的毛笔,发狠地连环拨弄。
“嗡——”
长长的狼毫在穴内剧烈的上下抖动了着,细软却扎人的毛尖在那处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发疯似地反复横扫。
“呜——!!!”
江绾月双眼瞬间失神,身体颓然软倒,结结实实地瘫进了一旁李祈安怀里。
温软满怀,李祈安心口一软,近乎本能地收紧双臂,将这具香喷喷的身躯搂住。
他甚至有些庆幸,庆幸程昱和孙乾坤把她欺负到了极点,才让昨日还是高岭之花的她此时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只能死死攥着自己的胳膊依靠。
他低下头,唇瓣贴在她的鬓角,受着她因快感而产生的痉挛,低声道:
“很舒服吧,夫子……瞧您,都抖成什么样了。”
程昱则用手轻抚着她汗津津的背脊:“别急……这课才讲到一半,学生们还有的是法子,会让您比现在更舒服千倍、万倍。”
孙乾坤看着江绾月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抹掉溅在脸上的几点淫水,心头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深浅’是探明白了,可咱们夫子这学问包罗万象,光测深浅哪够?”孙乾坤笑着,转头看向那群早已再次硬起来的的同窗,“圣人云‘有容乃大’,不如咱们再来探讨探讨这‘容量’之说?看看夫子这口吃人的小嘴,到底能受得住咱们多少人的‘笔杆子’?”
“对极!这可是‘海纳百川’的真功夫!”
“一人一支!看看到底能塞进去多少!”
“把那几支加粗的紫毫也拿来,别让夫子觉得咱们没诚意!”
学子们哄闹着,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纷纷从书案上抓起自己最粗的毛笔,神情亢奋地排起了队。
“刘夫子之前教咱们要‘博采众长’,今日学生们便一齐发力,把这满肚子的‘墨水’,通通塞进咱们这位新夫子流水的窍穴里!”
李祈安搂着怀里的江绾月,感受着她细微的轻颤,眉头不由得皱了皱。看着那一张张几乎扭曲的同窗面孔,心底掠过一丝怜惜,下意识开口:“这么多笔……万一真把那儿撑坏了……”
“李二公子,这时候想起来怜香惜玉,充什么少年英雄?”程昱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要是心疼,现在就出去,这儿多的是人想‘听’夫子传道受业。”
李祈安被噎得不再说话,只是把江绾月搂得更紧了些,闷声道:“随你们的便。”
“夫子,第二支来了,您可得接稳了。”
打头的学子迫不及待地挤到跟前,那支笔杆比孙乾坤刚才那支还要粗上一圈。他学着孙乾坤的样子,沾了点四溢的白浊,对着那口还在溢着清泉的窄缝狠狠一顶。
“唔……嗯!”江绾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每一支毛笔楔入,都伴随着她一次娇吟。
原本紧致的肉壁被数根异物强行横向撑开,窄窄的一条缝隙,此刻竟被撑成了一个圆形。
晶莹的淫水顺着层叠的笔杆缝隙,滴滴答答地打在木案上。
“老天,快看!塞进去四支了,咬的真紧啊!”
“这处肉眼可真够韧的,你们看,那笔尖都在里头打架呢,滋咕滋咕响得真带劲!”
“往里挤!再往里挤一支!我想看夫子被撑得合不上嘴的样子!”
江绾月被迫仰着头,双腿被少年固定着大开,只能用双手攥着李祈安和程昱。
她想训斥,可一张嘴:“不……塞不下了……别……”
“夫子这话说错了,书上说学海无涯,这点东西怎么就塞不下了?”孙乾坤在旁边看着那处被数根笔杆撑得变了形的红肿肉缝,兴奋得满脸通红,“来,第五支!往那隙里扎!”
“光是这么死塞硬捅多没劲?”程昱突然笑了声 “笔杆子是死的,这笔头上的毛,可还能用呢。”
他劈手夺过一旁学子手里那支沾满白浊的狼毫,却没急着往里捅,而是反手将那毛尖在江绾月的小核上狠狠一扫。
“唔——!”她原本被撑得麻木的下身,被这突如其来的毛尖刷弄得浑身痉挛。
“也是,咱们也得让夫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细致入微’!”
孙乾坤此时已经彻底玩疯了,拿着毛笔像捣药杵一般成组地抽送,或是拧转绞弄着内里的嫩肉。
程昱他指尖用力,捏着笔杆在沾着他精液的花核周围反复狠扫,硬生生将那处颤动的嫩肉拨弄得肿胀不已。
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
“唔……哈……不要……停、停下……”江绾月没有办法夹紧腿,这种被夹击的快感顺着直从下面钻,只能不停地骚吟起来,媚得发酥。
“最后一笔,给夫子收个尾!”程昱突然道。
“夫子别急,这就给你!” 孙乾坤心领神会地低喝一声,在那毛尖横扫花核、激起她全身战栗的瞬间,他猛地发力,将怀中攒在一起的笔杆在那泥泞的深处就是一拧!
“哈……呜呜……别、别扫那儿……要、要坏了……求你们……呀~!”
江绾月发出一声长长的的娇啼,那处被撑开的小口剧烈痉挛,一股灼热的泉涌顺着笔杆缝隙喷溅而出,再次淋了孙乾坤满手都是。
“瞧夫子这处溢出来的水渍,果真是源远流长,深不可测啊”
“这是尿了吗?女人舒服的时候会尿尿?”
“我以前只在避火图上见过,总觉得那是画工胡诌。今日一见,这红唇白沫、水渍横流的模样,竟比那画纸上的勾勒还要乱人心智万倍。”
“程昱,你刚才扫的那处小红豆,为何能让夫子叫得这般凄惨又快活?那是夫子的‘死穴’吗?让我也用笔头试试……”
江绾月半身横陈在李祈安的怀抱里,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冷的眉眼间尽是媚意。
这种被男人护着的姿态,让一旁的程昱心头无端窜起一股火,明明是自己费尽心思将她捣弄得水渍横流舒服至极,凭什么此刻她却要在李祈安怀里寻求庇护?
“夫子倒是在这儿找着好归宿了?”他捏着那支湿透的狼毫,狠狠地戳弄江绾月那处还在急促收缩的花核。
“你……你适可而止!”江绾月惊得浑身一颤,手虚弱地挡在身前,嗓音娇柔中带着几分羞愤的严厉。
程昱手上动作一顿,随手将那支笔扔开,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夫子,这种木头杆子插里头多没意思,学生想换个‘真家伙’,实打实地让您教教什么叫深入浅出,可好?”
少年正盯着她,那眼神里满是即将狩猎的狂热与期待。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汁水丰盈、淫辞亵语、失神浪态、最美肉靶。综合评价:良好。请继续提高教学质量,完成委托任务。】
江绾月抬眼,看着满屋子呼吸粗重、眼神下流的少年,她无力地闭上眼,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只是一脸颓然地偏过头去,这种默许般的姿态,瞬间点燃了诚一斋内的癫狂。
“成了!夫子应了!”
“程昱,你快些,我也要试试夫子的屄!”
“应了!她真的应了!老天爷……”
见她如此,程昱眼底的欲火简直要烧出来,猛地起身,动作蛮横地将江绾月整个人按倒在李祈安身上。
摸出一粒催情的火丹吞了,据说只要一颗下肚,保管叫男人的那根东西立刻像烧红的铁杵般硬扎,就算面前是个死人,也能被他生生操活了。
第53章 053.【委托】诚一斋肉宴群操轮流伺候美夫子,小屄里灌满浓精争着当爹(H)【6000字】
“好夫子……您早该如此!”程昱兴奋得底发红,甚至等不及再多调情,大手攥住那几支还深埋在她体内的笔杆,在肉道近乎疯狂的绞弄吮吸下,“噗啾”一声全部拽了出来。
混合着粘稠白浊的液体瞬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李祈安的衣袍打得湿一片。
“夫子,学生来了!”
程昱那根狰狞的大家伙又顶了上来,对准那处正翕动求饶的红肿肉眼,不由分说便是一记蛮横的重挺!
本想这穴口刚被笔杆子轮番操过,该是松快好进的,谁知一楔到底时,竟像是撞上了一堵温热的肉墙,箍得他马眼一阵酸麻,愣是没能一下捅透。
“嘶——!老天,怎地还这般紧!”
程昱没想到,即便被那些硬杆子捅到了极限,这处嫩肉竟然还能在拔出异物的瞬间,自发地收缩得比针眼还细。
这种进退维谷的窒息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却又被卡得满头大汗。
“明明都被玩成这样了……这肉眼里头竟然还是生的一样!”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住江绾月的腰胯,借着那汪泥泞的润滑,像是在开山辟石一般,费劲地往那紧窄的深处硬挤。
“唔……呜啊!有,有点大…………”
又被操了,那少年肉棒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在媚肉挤压下,又胀大了一圈。
“夫子莫怕……学生这就给您,撑出个新天地来!”
程昱怒吼一声,拼尽全身力气猛然一沉腰,“噗呲”一声,那杆重枪终于直截了当地猛插到底,重重地撞在了那处早已红肿的深处!
“呜……哈啊……放、放过我……不、不行……呜呜……慢、慢些……”
程昱哪还听得见什么求饶?就像头刚开荤的疯狗,他只觉得天灵盖都被那股子湿热绞烂了,大脑在灭顶的快感中烧成了白光,让他连半句人话都挤不出来。
这种跨越禁忌、操了绝色夫子的成就感,比胯下的快感还要让他癫狂。
再也想不起什么怜香惜玉,更没心思玩什么花活,程昱只知道撅着屁股遵循最原始的本能,在那处窄得要把人吞了的热肉里没轻没重地疯狂冲撞。
“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拉丝的淫水飞溅,整间诚一斋都回荡着血脉喷张的腥气
“夫子你里头真紧啊……这学问,果真要用这根肉笔才能测得出个中滋味!”
重杵带起一阵阵黏糊的肉浪,在那处窄缝里没轻没重地横冲直撞。他浑身汗湿,被那股子要命的紧致裹得灵魂出窍,只顾着撅起屁股发狠地操。
少年在身下疯了一般开垦,江绾月只能在李祈安怀里打颤呻吟。
李祈安瞧着这张被亵渎至极的脸,原本那点怜惜瞬间被肉欲吞没,他粗鲁地扯开那层外袍,两团晃动的雪白乳肉瞬间弹了出来,随着下身的撞击频率,疯了似地在空气中左右甩动,晃出一阵肉欲横流的白浪。
“学生替您揉揉……”他手覆住一团软玉,五指深深陷进那团嫩肉里,对着那圈红肿发紫的乳晕就是一顿胡乱搓弄。
“天啊,这奶子比画上的窑姐儿的还大不少啊!”
“让我摸摸!我也想替夫子揉揉!”
“好夫子,学生这手劲儿,保准让您这对骚奶子舒坦!”
这对大奶子一露出来,一旁观战的学子哪里还坐得住,他们有的用掌心扣住那团雪腻,有的则是好奇地用指甲去拨弄顶端那粒早已挺立如珠的乳头,甚至学着勾栏里的手段,又是拧转又是拉扯。
她被程昱在身下狠狠操着,上身又被这一群满脸求知欲的学子当成玩物般凌辱,上下受敌,只能仰着脖颈,发出几声被撞挨肏的哭吟。
李祈安盯着江绾月那张失神乱晃的俏脸,那截粉嫩的小舌正无助地打着颤,津液顺着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这副被玩弄至深的淫靡样,让他浑身的精血都直往脑门上冲。
“姜玥,我…..我想亲你。”
他喊的不是夫子而是她的名字。
根本没打算等江绾月那虚弱的抗拒,直接低头死死封住了那两片朱唇。
这小子显然是个半点章法都不懂的雏儿,虽说是初吻,却衔着一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剥的蛮劲。
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狠命往上一托那团雪乳,发了疯似地将舌头捅进那处满是香津的湿软深处,在那狭窄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唔……呜呜!”
他哪是在亲吻,简直是在生啃。粗厚的舌苔蛮横地刮蹭着江绾月的上颚,把那截惊慌逃窜的小舌死死勾住,搅弄得“咕咂、咕咂”响。
这一吻,仿佛彻底将这高洁的名师吻成了只会吐舌头求饶的浪妇,整间书斋随着这一场口舌间的“加塞”彻底沸腾到了极点。
“草!李祈安你他妈诚心的吧!”程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就因为刚才李祈安那一记蛮横的深吻,惊得江绾月浑身一抽,那处本就紧致的热肉瞬间像无数只小嘴齐刷刷死命一绞。
程昱这被那股子湿热狠命一裹,让他连半秒都没撑住,那根肉棒竟直接对着子宫口“噗嗤噗嗤”狂射不止。
“妈的……太紧了……失策!”程昱骂骂咧咧,这药是白吞了。
他憋得眼圈发红,心里又爽又窝火。他原本指望靠那颗丹药在美夫子身上找回场子,把这美夫子办得求死不能,结果倒好,李祈安不过是亲了个嘴,就把他这点“雄风”给杀得丢盔弃甲。
他恨恨地咬着牙,感受着那处不争气的物事还在江绾月体内一下又一下地痉挛回缩,浓稠的精水一股脑地往深处灌。
李祈安见状,意犹未尽地松开了被吻得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江绾月,带出一道银亮的津液:“夫子,我也想操你,我会轻轻的。”
他扫了一眼正浑身抽搐、泄得一塌糊涂的程昱,“程昱你射完了就赶紧出来!”
等不及程昱那根还在痉挛的物事自行退下,便伸手去推搡对方汗湿的肩膀,声音沉哑 “你那根软下去的东西还赖在里头干什么?”
“急什么!夫子咬得这么紧,我拔都拔不出来!” 他不情不愿地往后撤着胯,动作里满是泄身后的颓丧与暴躁,随着“噗滋”一声粘腻的闷响,拔出那根还挂着浓稠白浆的屌。
看着那处被自己操得红肿的小穴正“滋儿滋儿”往外吐着精沫,心头火烧火燎的,这才多少下啊居然就射了!
他握着自己的物什退到一边,阴沉着脸看着李祈安再次分开女子的双腿,反正离下学还早,待会儿非得把夫子肏得晕过去不可,把刚才丢的场子全给找回来。
李祈安胯下那根憋得不行、从未尝过肉滋味的阳物早已急不可耐地抵住了那处被程昱射得满是白浆的小口。
他咬着牙,腰腹猛地一沉,学着刚才程昱那副野蛮劲儿,硬生生地挤进了正疯狂痉挛的温热媚肉里。
“嘶——!哈……啊!”
由于他是头一遭,那处窄穴虽然被程昱的精水灌得滑腻不堪,但这一进捅得极度吃力,像是要把这根还粉嫩的大棒子生生折断在里头。
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成仙快感,让他爽得根本无法思考。
看着江绾月因为他的侵入而痛苦地蹙紧黛眉,李祈安不仅没收力,反而生出一股子要把这清高女人彻底据为己有的暴戾快感。
他心里想着,自己这根肯定比程昱那货大上不少,不然怎么会进得这么艰难?
“夫子,瞧好了,我这根可比程昱那软货带劲得多!一定让你爽透!”原本承诺的“温柔”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祈安双手按住江绾月乱晃的腰肢,在那处被蹂躏的深处狠命撞击起来,他疯狂地摆动腰腹,将那根粗大的处男物事整根没入地狠操,看着江绾月被自己肏得失神哭叫的模样,只觉得这辈子没这么爽过,让他亢奋得浑身发抖。
还没等她喘口气,另一个憋得满脸通红、元阳尚在的学生便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这学子平日里总是端庄持重的贵公子模样,如今却满脸通红。
少年跪在书案上,胯下那根硕大的鸡巴早已翘得老高,甚至还带着处男特有的那股子急色劲儿,正兴奋地颤动。
“夫子……您可以帮学生含含吗?我看那避火图里的女人,都是可以用这小嘴儿把大肉棒给吞进去的……”
他嘴上虽在讨教,动作却比老手还要蛮横。根本不等江绾月那张被亲肿的小嘴合拢,他便猛地挺腰,直接把那根还带着处男骚腥气的肉棒, “噗啾”一声,蛮不讲理地生生捅进了江绾月那处温软的喉咙深处!
“唔——!!呕……”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顶得瞳孔紧缩,娇躯剧烈痉挛。那根硕大的肉头直直抵在了她的嗓子眼,逼得她只能仰着脖颈,被迫吞吐着这根的处男凶器。
……..
起初,江绾月被按在书案上,被迫采取跪伏姿势。她的双手被学子的腰带反绑在背后,她那对大奶子被桌面挤得变了形,后头那少年抱着她的屁股正没命地打桩,直撞得那处通红的小口“噗嗤”直冒白沫。孙乾坤岔开腿坐在案角,拿着射过一轮的肉棍,对准她那张被亲肿的檀口,不由分说便是一记重梃。
少年伸手捏住江绾月脸颊,左右晃动,语气调侃:“先生教的,怕是房中的秘术吧?瞧瞧这被男人滋润得还没消肿的嘴唇……平素在台上讲经说演,如今含着学生的阳物倒是比念书还要顺口。”他故意往深处顶了一记,逼得她发出呻吟,嗓眼里溢出的呜咽全被那粗硕的物事堵成了含混的春音。
“唔……不……”
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左右两边又围上来两个早已忍得眼眶通红的学子。他们甚至等不及排队,一人一边攥住江绾月的小手,强行按在自己那根跳动不已的巨物上撸动。
“夫子,这儿还没喂饱呢,您那一手好字,不如先拿学生的‘肉笔’练练手?”
一时间,周围全是肉体剧烈碰撞的“噗呲”声和粘腻的水渍声。这些少年们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他们只知道在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夫子身上,疯狂地挥洒着无处安放的兽欲。
子宫成了他们角逐的靶心,每一次深重到底的猛插,都伴随着一股灼热滚烫的浓浆喷薄而出。
“我也要!我也要射在夫子里面!”
“妈的,夫子这处小洞是妖精变的吗?怎么这么多水……”
那些灼热浓稠活力十足的年轻精液,顺着她的腿根不停地滴落在地。
嘴里刚被射完,还没吐出来,一个学子直接把那根肉棒不由分说地横插进去,直捣喉根“夫子,这圣贤书读多了苦得很,学生这就给您添点‘甜头’!”
紧接着,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浓浆如决堤般在她的口腔里炸开。那学子低吼着死命往里抵,直到将那白浊生生灌进了她的气管,呛得她剧烈咳嗽,嘴角边止不住地溢出粘稠的白沫。
“夫子这副模样,哪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端庄?”射过一次的学子们纷纷挺着物事凑上来,有的在那张娇颜上肆意横扫,将精水如雨点般泚在她的脸上、有的则对准了她那对大奶,左右开弓,在那如玉的肌肤上刷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白痕。
“夫子这身皮肉,合该用咱们的‘墨水’来写文章!”
“啊,夫子的屄怎么吃人啊,奥……咬得学生……学生实在交代不住了!”
“原来书里说的极乐是真的……啊!这股子热浆,全攒给夫子了!”
“夫子别夹……咬得我要射了!!啊!射了!……”
“学生头一回干这种欺师灭祖的事,夫子您多担待,这一股子全都泚在您宫口里!”
一个学子射完还没退下,另一个便急不可耐地顶着那根腥气冲天的物事,顺着还没合拢的红肿缝隙强行钻了进去。这种毫无间隙的轮番蹂躏,让江绾月的小腹始终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弧度。
到了中旬,程昱将江绾月从案上拖下,从后方架起她的双腿,让她那双酸软的长腿被迫大张,甚至折叠到了胸前。这种“抱月”的姿势最是磨人,江绾月的后背紧贴着少年那汗津津、烫得惊人的胸脯。
正对着江绾月的是急红了眼的周正。他大手各攥住一瓣肥美的屄肉,狠命往两边扒拉,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硬肉没头没脑地直插深处,
因为此前学子们早已轮番在里面泄了几大股,江绾月那窄小的宫腔早已被灌得满溢。
此刻周正这几记没命的重击,就像是重重夯进了盛满白浆的水袋子里。
只见随着他每一次深埋到根部的冲撞,大股大股浓稠、腥白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疯狂往外溅射,甚至“啪嗒啪嗒”地顺着江绾月打颤的腿根往下淌。
“唔……不……不要了……”江绾月双目失神地半仰着,她的手被李祈安强行拽过,死死握住那根满是筋络的孽物上撸动起来,磨得冠头滋滋冒水。
李祈安倾身压上来,灼热的呼吸喷在江绾月唇瓣上,一口又亲了上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病态的痴迷:
“夫子,这一肚子白浆要是结了果,不管是谁的种我都认了,学生拼了命也会求了家里,娶您过门。往后,您便只给学生一个人操,好不好?”
“李祈安我看你有病!”程昱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故意抓着江绾月的两个沾满精液的大奶狠狠揉搓,“娶夫子?轮得到你吗?老子家财万贯,什么样的名分给不起?夫子,我也能要了你!”
“李二,你这算盘珠子都要崩到老子脸上了!
“凭什么让你们娶?这满地的精水里,咱们几个可都有份!”
此话一出,围观的学子们顿时纷纷不乐意起来。这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少年,此刻正赤条条地围在旁边。
“就是!什么娶不娶的,那是往后的事,我看不如这样——”一个学子阴恻恻地笑开了,伸手抹了一把江绾月大腿根部正往外“滋儿滋儿”吐着的白沫,“公平起见,不如咱们来个‘夺魁赛’——就看夫子这肚皮最后认了谁的种,谁才是真正的‘入室弟子’!往后,咱们若是想老师了,还得去你府上讨杯‘束修’喝,大家说好不好?”
“妙极!这赌约有意思!”众人轰然应和。
“学生们平日功课不精,今日这‘传宗接代’的本事,可得在夫子这处嫩肉里分个高下!”
“既然是比谁的种争气,那自然是灌得越深、灌得越多越好!”
“那学生可得再‘努力’些了,看夫子怀不怀得上我的种!”
“夫子您别急,今儿这几根大肉棍子,保管让您怀个大胖小子!”
少年们原本就亢奋的兽欲瞬间升级为一场带有竞赛性质的淫赛。
“急什么?等我全都灌进夫子里面,才轮得到你!”周正低吼一声,腰部发狠地摆动,恨不得把那根粗长的肉柱子捅穿子宫底,将滚烫的精水全泼在里面。
而程昱也不甘示弱,直接把江绾月翻了个面,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挺身而入,即便胯下那根孽物早已磨得火辣生疼,可一想到李祈安方才那番“娶进门”的挑衅,对着那处早已被操翻的小穴又是连番重梃。
“不……不要了……真的会……”江绾月被卷进这没完没了的欲海里,看着那群处男为了证明自己“更行”而玩命冲刺,甚至还有多余的心思想着年轻就是好,怎么折腾都不嫌累,换做旁人,这会儿早该力竭收场了。
那些滚热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入,仿佛沦为了学子们争夺繁衍权的竞逐。
“这头回开荤就能撞上夫子这种极品,那吸力……往后要不是对着您,学生哪还硬得起来?”
“本以为夫子这性子冷,身子里也是块冰,谁成想里头热得像火炉,还一个劲儿地往外喷水。学生的初次送给夫子,真值了。”
…..
夕阳的余晖照进这一片狼藉的讲堂。几个时辰里,这场名为“教诲”的暴行终于到了尾声。
少年们虽然个个眼底还烧着没熄透的欲火,胯间那根物事也依旧蠢蠢欲动,但听着散学钟声,终究生了几分忌惮。
若是闹大了引来隔壁书斋的老学究,怕是要横生枝节。
“行了,收着点,今儿个就到这儿,再这么折腾,夫子真吃不消了。”程昱带头站起身,一边不紧不慢地系着腰带,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书案上的江绾月。
他这会儿通体舒泰,只觉得这美人儿实在是人间极品,被肏熟了的滋味儿爽得没边。往后要是换个人怕是真跟嚼蜡没什么两样。
这群平日里斗鸡走狗的少年,这会儿竟出奇地心齐,一个个围上来,扯过儒衫,动作虽然生涩野蛮,但还是帮着她擦去身上的白浊,衣服一层层往江绾月那布满指痕和吻痕的身上套,却没去清理那满穴乱溢的白浆,反而任由那些腥膻的浊液在大腿根部黏糊糊地扒着。
“夫子,我知道你明儿起就不来了。” 程昱半跪在讲案前,给江绾月系着腰带“但是我实在是操得不够,往后我这鸡巴只想往夫子屄里钻。”
“夫子别恼,这是疼您。”李祈安也蹲了下来,摩挲着她被操出泪痕的脸颊“您也别琢磨着躲,家住哪条街哪条巷,学生我去一问便知。”
“对啊,夫子。”另一个少年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附和,“往后您就在家里乖乖待着。学生们都商量好了,下学了就轮流去陪您,或者您想住谁府上都行。您教咱们念书,咱们教您……怎么生娃娃。”
学子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他们这回是真动了心思,都想着要把这清冷夫子彻底拽进自家的深宅大院里,供着她,养着她,也……没日没夜地操弄她。
“夫子这模样,学生瞧着真是不舍得让您一个人走。”周正盯着江绾月那双因为过度承欢而合不拢、只能在裙摆下微微打颤的长腿 “要不现下就套了马车,把您接回府里去?”
“现在这副样子带出去,谁瞧不出来刚被男人狠命肏过?”
程昱扫了一眼窗外,看了一眼外面正三三两两散学的其他书斋学子:“夫子路都走不稳,万一在路上被哪个不长眼的撞见了,引来书院那帮老顽固,咱们往后还怎么跟夫子温存?”
“夫子乖乖在家等着,明儿散了学,学生几个定会准时去‘讨教’。 天黑路滑,夫子可得给咱们留着门。”
他们终究还是顾忌着名声和往后的长远打算,这才整理好弄皱的儒衫,压下眼底还没退尽的欲火,又变回了那副翩翩少年的模样。
推开门时,几人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江绾月,那一眼全是占有欲。
随后,这十个少年才三三两两地踏入晚霞中,步履从容,谈笑风生,仿佛刚才在讲堂里对着夫子轮番施暴的人,根本不是他们。
第54章 054.S级结算奖励 当街掳人(悠幽 打赏加更)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吸精名器、反差尤物、处男劫数、受孕肉靶。综合评价:极品淫师。您的“因材施教”让满座学子魂飞魄散,学子们均表示此生不愿下学,恨不得死在夫子身上。】
【恭喜玩家,本次委托任务已完成,任务评价:(S级)】
【恭喜玩家,获得S级额外奖励 禁咒·夺阳焚身×1】
(禁咒·夺阳焚身:采少男初泄元阳秘制而成。强提一个大境界,维持时间五分钟,仅限女修使用。禁咒反噬:阳火灼脉,灵气逆乱五个时辰。)
【恭喜玩家,习得功法《守仁明心》(玄阶下品)】
(《守仁明心》:土系恢复类功法。默念圣贤真言以固本心抵御精神攻击,并能于十息之内加速创伤愈合。)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25 当前进度(43/50)】
【恭喜玩家 口穴经验人数+12 口穴开发程度(16/200)】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 人数+2(4/10)】
结算面板亮起,江绾月心底那点被折腾出的怨气总算是散了不少。
她轻舒一口气,刚想挪动身子,却忍不住“嘶”了一声,两条腿跟抽筋似的,软趴趴地使不上半点力气。
那群半大的少年,一个个全是不计后果地往死里弄,丝毫不节制。想起他们还一个个大言不惭要娶她回家什么的就觉得好笑,毕竟任务完成,‘夫子姜玥’马上就要消失了。
扶住那张刚被清理掉黏腻白浊、恢复了斯文面貌的书案,终于勉强站了起来。好在这任务也算顺利完成了,其中有两个练气一阶的学子还是处男,这也算是意外之喜,总体来说委托任务还是收获不少。
江绾月正打算再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离开白马书院返回望霄宗,返程之前顺便给季昼搞点伴手礼回去。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姜夫子,您这是——?!”门被推开,白马书院的院长许文澜僵在了门口,那股浓郁的石楠花腥气便扑面而来,撞得这位素来洁身自好的儒修险些闭过气去。
江绾月心里咯噔一下。她此时虽然穿戴整齐,可这一屋子腥膻粘腻的欢爱气味浓得压根没法遮掩。
更要命的是由于方才被那帮混小子灌得太狠,她每走一步,那处红肿的窄缝还在一股股地往外泚着白浆,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江绾月心下一沉,这种撞破淫乱现场的桥段,下一秒怕就是院长亲自下场发泄什么的了。
这许文澜可是筑基期,她现在被操成这样根本反抗不了,索性躺平了,连一会儿挨操的心理建设都做好了。
谁知,许文澜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江绾月那副摇摇欲坠的惨状后,脸色瞬间涨红,那是极度的羞愤与不可置信。
“那几个孽障……竟当真无法无天至此!?” 许文澜气得浑身发抖,声音沉痛而悲愤,“圣贤传道之所,竟由得他们行这等欺师灭祖、悖逆人伦的禽兽之举!简直是斯文败类,丧心病狂!”
江绾月没有搭腔,只是默默夹紧了还在漏精的屄肉。
许文澜根本不敢细看她,眼中满是痛心与万分抱歉,他竟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唐突了这位受尽屈辱的“受害者”。
他连连作揖,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许某教导无方”“没料到这群畜生竟会做出这等丑事”,甚至脱下自己的外衫递过来给她遮挡,铁青着脸连连保证,明天一早非得严惩那群孽障,必须给她讨个说法。
江绾月就这么被他隔着衣袖、目不斜视地扶回了客房。
直到看着那男人满怀歉意、义愤填膺、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她才狐疑地歪了歪头:“这人竟当真是位正人君子!”
强忍着骨头缝里透出的酸乏,硬是把自己从头到脚、连带那处被过度开垦的深处,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
默念刚习得的《守仁明心》真言。随着土系灵力的微弱运转,腰腿间那股钻心的酸软才算被压下去几分。
足足挖了好几回,直到指尖再也带不出半点属于那群少年的腥膻白浊,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重新披上一件素净的衣衫,她理了理微湿的鬓发,铜镜里那张脸敛去了不久前在书案上承欢的淫靡,瞬间又端回了那副清冷不可攀的“姜夫子”做派。
就在她刚系好腰带时,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条冰冷的系统提示:
【你好玩家,当前委托已结算,匿名身份“姜玥”覆写倒计时:半个时辰。】
唉,她这头刚被折腾的死去活来,连口热茶都没喝上,破系统就准备销号赶人了。
索性还有一个小时,她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到榻边,身子一歪,毫无形象地瘫进软被里,半阖着眼舒展酸痛的腰肢。
总得抓紧时间合眼歇会儿,好歹等腿上这阵软劲儿散透了再走。
等她再次站在白马书院门口时,已经切回了江绾月本尊大号,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衣。
她暗自盘算着,上官财那种没长性的修二代,总不至于为了一时意气,大费周章地在这搜她整整三天。
这望霄城到底不是他们琅嬛金阙的地盘,估计大少爷早就消气走人了。
话虽如此,江绾月还是觉得苟命要紧。毫不肉疼地砸钱买下一张“缩地成寸符”,准备直接传送到附近的街市买点好吃的带回去,要不是出门前答应了要给季昼带伴手礼,她现在早就踩在回望霄宗的传送阵上了。
指尖刚夹住符纸,灵力还没催动——
眼前毫无预兆地一黑!
她连半声呼救都没能发出,双脚骤然悬空,被人像扔麻袋似的,掼进了一辆疾驰的马车车厢。
更要命的是,罩住她的绝对是个法宝!那东西刚一落下,瞬间剥夺了她的五感。
没有光线,没有声音,连身下车厢的颠簸碰撞都感知不到分毫,江绾月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绝对虚无的黑洞,气海里的灵力更是像被死水冻住,连一丁点浪花都翻不起来。
就在她陷入这死寂般的绝对黑暗时,马车外,几个驾车的上官家随从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算把这小娘皮逮着了!这几天连只母蚊子都没放过,我眼睛都快熬瞎了。”
“真是不容易啊,我就说,这只觅息蝶最后绕圈消失的气味就在这附近。”
“这三天三夜我连眼都没敢合一下。亏得少主舍得祭出那面‘照影镜’,只要她一露头,灵压波动就藏不住。” 旁边的同伴心有余悸地接腔“公子这次是真动了火,把手底下的人足足分了十几拨,满望霄城地撒网,连城外的破庙和散修聚集地都没放过。”
“这丫头胆子也是真大,得罪了小公子,不仅没连夜逃出望霄城,还敢在这大街上露面。”
“行了,驾车稳当些。缚灵罩虽然能锁人五感灵力,但也别生出什么变故。赶紧快马加鞭,公子还在别苑等着要人呢。”
而此时,被封在法宝内部的江绾月虽然什么都听不见,脑子却浮现出上官财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俊脸,心中已凉了半截——
丸辣!
第55章 055.恶少私刑翻车实录
“砰——”的一声闷响,江绾月被扔在地面上 。
眼前的缚灵罩被毫不留情地一把扯落。
视线尚未完全聚拢,一角翻飞的金云纹袍摆先闯入了眼帘。
往上,是一张金尊玉贵养出来的漂亮脸孔。
少年此刻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饱满的唇瓣扯开,露出两颗虎牙。
那笑容看着友善,眼底却是明晃晃的恶毒。
周遭的陈设无不透着用极品灵脉砸出来的穷奢极欲,这显然是上官家在望霄城的私邸。
“绑了。”他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身侧空气微荡,两道元婴期的威压如大山般压下。
只是这两名素来心狠手辣的护卫,此刻下手却透着股诡异的拘谨。
锁灵绳缚住江绾月细弱的手腕向后反剪,随着动作,女人胸前那对丰盈的雪乳被迫高高挺起,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丝丝缕缕传来。
面对如此媚骨天成的尤物,若是换作平日,他们早就趁势捏两把那软腻的腰肉过过手瘾,可眼下,二人却十分规矩,不敢生出半分揩油的心思。
开什么玩笑,自家这位活祖宗平日里连女子稍微靠近些都要见血,却为了找眼前这女人却大动干戈掀翻了半个望霄城,谁敢在这个时候有那种心思。
在这等绝对的境界碾压下,江绾月连动一根手指的余力都没有。
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上官财,瞅见这小王八蛋手里正漫不经心掂量着那条暗金色的落宝鞭 ,听着那鞭子哗啦啦的金钱声,她头皮就是一阵发麻。
落在这个把虐杀当儿戏的修二代手里,今天怕是凶多吉少。
大女子能屈能伸,保命要紧啊!
“小公子……我错了……”她眼睫微颤,极快地逼出一层楚楚可怜的水汽,看人的眼神怯怯的又招人疼,嗓音里揉着丝丝缕缕的泣音:“我不过是个刚丧了夫君的可怜人,哪里见过您这般通天的威仪,当时直接吓得三魂飞了七魄,才做了许多糊涂事。求公子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苦命人计较了……”
少年垂眸看着脚下这团瑟瑟发抖的温软,听着她泣不成声的夸赞和求饶,他心口莫名像被什么挠了一下,生出一股连他自己都辨不明的舒坦暗爽。
算她还知道害怕!
上官财猛地半蹲下身,修长手指毫不留情地钳住她娇嫩的下颌,强迫她仰起那张娇娇柔柔的小脸。
“装,继续给小爷装。”他嗤了一声,指腹发了狠地压在她下巴的软肉上,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往外挤:
“那日那股子硬气去哪儿了?啊?”
盯着她那双潋滟的眼眸,只觉得这女人眼角那颗红痣简直扎眼,“这会儿倒演起委屈可怜来了?你以为小爷会吃你这套狐媚手段?!”
少年猛地甩开她的脸,缓缓站起身,一双绣着暗金龙纹的云靴毫不留情地踩在江绾月纤细的腰身上,一点点施加着力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在自己脚下痛苦地蹙起细眉。
“不过区区练气一阶,你这贱人还真是厉害,竟敢连番戏弄小爷!”
“家中长辈重伤得快要死了是吧?”
“喜欢打小爷耳光是吧?”
“你这寡妇嘴里,没一句实话!”
放眼整个中州,敢把他上官财当猴耍的,她还是破天荒头一个!
一想到自己竟被造黄谣,还被这等荒唐谎言耍得团团转,连带着那两个火辣辣的巴掌,屈辱登时涌上心头,他手臂猛地向后一扬,那条落宝鞭带起一阵刺耳的金钱碰撞声,眼见着就要将她当场抽断气。
鞭风及体的刹那,上官财的手臂却顿住了,心底突然涌起一阵极度别扭的不适感。
这一鞭子下去,她区区练气,定会瞬间骨肉如泥,死得不能再死…..
一想到若真让她就这么断了气,他心里那团乱七八糟的火,非但泄不出来,反而堵得更难受。
不行!受如此大辱,若只是一鞭子要了她的命,未免太便宜她。
“给我换条马鞭来。”他将落宝鞭随手丢回储物戒,嘴角挂着残忍的玩味,“小爷要一鞭一鞭地慢慢磨,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侍卫不敢怠慢,双手很快奉上一条漆黑的寻常马鞭。
上官财接过马鞭,在半空中狠狠挽了个鞭花,“啪”的一声脆响,毫不留情地朝着江绾月腰背狠狠抽了下去!
凌厉的鞭痕落在娇嫩的肌肤上,衣料瞬间被撕裂,火辣辣的剧痛袭来瞬间,江绾月心里暗骂了一声,亏她刚才还拉下脸来装孙子,这疯狗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一句怒骂冲破喉咙,却在脱口的瞬间,不自觉变成一道又娇又腻的颤吟:
“啊哈……你这杀千刀的小王八蛋……”
这声音里有着挨打的凄厉,更多的却透着满满的媚态,那微微上扬的尾音,仿佛两人并非在动刑,而是在做什么难以启齿的床笫之欢,酥酥麻麻地刮过周遭所有男人的耳膜。
站在两旁的护卫浑身一震,只觉得胯下那一坨物事“腾”地一下胀大发硬。
少年那张还在残忍微笑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你……”上官财白皙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涨起一抹薄红,那双可爱杏眼瞪得老大,说话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结巴了起来,“你、你干嘛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这种声音,他在他爹那些姬妾的房门外偶尔听见过,他虽然做事张扬了些,可却连女人手都没摸过,哪里听过这种勾人魂魄的浪叫?更别提这声音是在被他用鞭子抽打时发出来的。
可恶!敢当面羞辱小爷!
为了掩饰心底那股陌生而慌乱的燥热,上官财咬着牙,举起马鞭,朝着她身上又是一记恼羞成怒的狠抽!
“啪!”
“你这没断奶的小畜生!……嗯啊!”
又是一声强行咽下、又婉转溢出的轻吟,身体的疼痛让江绾月忍不住扭动。
她这一扭,上官财那只原本踩在她侧腰上的云靴瞬间失去了着力点,顺着她的衣服猛地向下一滑。
“唔啊~好痛…..!”
上官财只觉脚底一空,下一瞬,靴底便踩进了一团不可思议的绵软之中。
那是一团大得惊人,极具弹性的丰软肉团。
他的脚,竟踩在了她被绳索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奶肉上!
隔着衣衫,上官财甚至能感觉到那团软肉还在他的靴底下不安分地一颤一颤。
几乎是本能的,他的脑海里瞬间闪回了万宝楼的那一幕——惊人的软热脂肉、鼻腔里灌满的少女香气,还有随着她急促喘息,重重擦过他唇缝的那一点温热挺立……
熟悉又陌生的邪火直冲他的天灵盖,上官财立刻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猛地将脚收了回来。
少年那张漂亮的小脸此刻连耳根都熟透了,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马鞭,眼神游移。
他气急败坏地跳脚,试图用最大的声音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闭嘴闭嘴闭嘴!我,我让你别发出这种声音啊!”
第56章 056.戏精小寡妇与纯情二世祖的两三事
江绾月睫毛轻颤,眸光顺着少年绣着金纹的衣摆毫不避讳地一路往上,最终定格在那个突兀地撑起华贵锦裤的惊人轮廓上。
那东西似乎胀得极痛,正随着少年紊乱的呼吸,在布料下不甘心地突突跳动着。
心中的恐惧瞬间消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
“小公子……”江绾月嗓音又娇又腻,仿若一汪春水荡开,“您踩疼我了……”
“你还敢说话!”上官财吓得眼皮一跳,猛地往后又退了半步,扬起手里的马鞭,“啪”的一声,又是一记狠狠抽下!
“唔啊——!” 这一鞭力道极大,可江绾月不仅没躲,甚至没再骂街,反倒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叹息。
侧过脸,那双含水秋瞳直直望进少年慌乱的眼底,笑得艳丽至极:“小公子想杀我……可你下面那根东西……好像更想干我啊……”
上官财被这句话刺得浑身一僵,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知廉耻!小爷现在就宰了你!”
他猛地高举起马鞭,破风声已在耳畔擦响。
可那手腕却不可抑制地打着颤,鞭子僵在半空,竟迟迟没真抽下去。
打?怎么打?!
刚才那几鞭子,没抽出这寡妇半点求饶,反倒抽出了那般要命的浪吟。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沁着汗、透着媚色的脸,毫不怀疑,只要这鞭子再落下去,只要她再溢出半点那种黏糊糊的喘息……
身下的孽物突突猛跳了两下。
站在一旁的两名元婴期护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两人都是在风月场里打过滚的老手,怎会看不出自家这位小少主此刻那副色厉内荏的窘迫样。
毕竟自家这小公子平日里杀个女人,可是从来不眨眼的。
两人隐晦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其中那名年纪稍长的护卫上前一步,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与暗示:
“公子,这等不知死活的女子,一刀杀了未免太便宜她了。既然她这般下贱,不如……公子就亲自‘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等玩腻了,再杀了也….”
“啪——!”
护卫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凌厉的鞭影便携着破空之声飞来,以他元婴期的修为,避开这一击本是易如反掌,但他却半点不敢挪动步子,甚至骇得连护体罡气都主动散了个干净,一声爆响,鞭子结结实实抽在他脸颊上,瞬间皮开肉绽,
“混账东西!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此胡言乱语?!”
上官财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那两名护卫,结结巴巴地怒吼:“我、我怎么可能会想对一个低贱的寡妇做那种事?!脏死了!你们两个立刻滚出去!谁再多嘴我剜了他的眼!”
“是、是!属下这就滚!” 两名护卫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哪里还敢触这霉头,慌忙退出了室内,临走还不忘贴心地将那扇檀木门严严实实地关紧。
偌大且奢靡的房间没了旁人的呼吸声,连空气都透着黏腻。
意识到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上官财顿感极不自在,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视线不自然地游移着,就是不敢往地上那抹黑色的身影上落。
江绾月原本还悬着的一颗心,在看到他这反应后,竟诡异地落回了肚子里。
“公子把人都赶出去了……”
美人长睫半掩间,流转出几分明目张胆的挑逗:
“是怕他们瞧见……您此刻连站都站不直的模样吗?”
她微微塌下腰肢,被缚的姿态让一对奶子愈发惹眼,“还是说,小公子终于舍得放下那根吓人的鞭子,想用您下面那根……”
“你、你给我闭嘴!”
上官财又羞又怒,猛地拔高了音量,可那声音里却透着掩盖不住的颤抖与虚张声势。
“你这放肆的女人……你休要胡言乱语!小爷、小爷不过是……”他结巴了半天,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借口。
他想骂她不知廉耻,想骂她是个下贱的荡妇,可他从小到大所受的教养里,根本找不出足够恶毒的词汇来应对这等直白的调戏。
就在他急得眼眶发红、不知所措之际——
一缕极淡的、泛着诡异甜腻的粉色烟雾,悄无声息地顺着窗棂渗了进来。
这烟气带着一股腻人的湿甜。
上官财只觉得鼻腔里刚钻进这股味道,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点燃了,有什么东西一寸寸化作了黏稠的、带着难耐痒意的滚烫,直逼下腹。
原本盛满羞恼之色的双眼,慢慢浮上一层浑浊的欲色。
好热。
他不由开始剧烈喘息起来,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江绾月的脸上。
江绾月也吸入了几丝,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这什么情况?!太阴又反噬了吗? 偏偏在这时候…..
很快,她清明的眼神肉眼可见地涣散开来,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半睁半闭,眼尾那颗红痣在昏暗中妖异得惊人,神情说不出的勾魂摄魄。
上官财的呼吸瞬间重了,盯着那张微微开合的红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脑子里有个荒唐又陌生的念头在疯狂叫嚣——想凑过去,咬住那张总爱说谎的小嘴。
这个荒唐的念头一冒出来,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那股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燥热,逼得他根本无法思考。
“你……你又在发什么骚……”他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逼退这股让他发颤的邪火。
踉跄着跨上前,高大的身躯带着滚烫的压迫感,一把抓起江绾月被捆绑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地上粗暴地捞了起来。
他本想恶狠狠地教训她,警告她不许再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可当他伸出手指,发着狠地捏住她娇嫩的下颌时,手指猛地一僵,原本要捏痛她的力道,在触碰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指腹触及的肌肤,竟出奇的冰凉。
凉意顺着他滚烫的指尖犹如久旱逢甘霖般,他体内叫嚣着要撕裂他的狂躁阳火似乎都舒展了不少。
上官财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杏眼,此刻却像是个迷了路的孩子,满是挣扎与无措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
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带着眷恋地向她倾身压了过去。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间灼热地交错。
就在他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神智在“靠近”与“推开”之间疯狂拉扯的刹那——
江绾月比他更直接。
循着那股能解救她的气息,猛地仰起头,犹如飞蛾扑火般,直接将那对娇软红唇,毫无章法地贴上了少年紧抿的唇。
第57章 057.女修噩梦折梅府 仙姿邪修楼惜花
上官财的眼睫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的眼睛在这一瞬间错愕地瞪到了极致。
年轻的身躯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在相触的那一秒骤然停住。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初吻会交代在这样的境地。
预想中的排斥并没有出现,只有一种让他灵魂发颤的柔软与冰凉。
少女的唇瓣急切地在他的唇缝间亲吮,像一只急于讨水的幼猫。
她唇齿间那点微凉的津液,像是一帖要命的毒药,顺着他干裂的唇缝渗了进去。
不过短短两息的惊愕过后,原始的本能在这股湿软的引诱与媚药的催化下,彻底压倒了一切。
“唔……”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与轻颤,一把托住了她的后脑勺,闭上眼睛,轻轻碾压着那两片肖想已久的红唇。
另一只手,则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箍住了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将那具泛着冷香的娇躯,往自己滚烫的胸膛上揉按。
就在二人吻的难舍难分时,又一缕极细的、几近于无的红烟,像一条悄无声息的毒蛇,顺着窗户游弋而入。
江绾月只觉有什么诡异的东西直直击中她的后心。
眼前的视线顿时受阻,少年那张近在咫尺、染着情欲与无措的面庞瞬间模糊。
她双眼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整个人头晕目眩的向下倒去…..
…….
不知过了多久,江绾月感觉自己的眼皮十分沉重,脑子里混沌一片。
“喂……欺负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你做什么!有种冲着小爷来啊!”
“别碰她……妈的!你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耳边回荡着少年的暴躁嘶吼,江绾月的神智才如游丝般缓缓回笼。
周围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地窖特有的阴冷潮湿,却又诡异地交织着一丝极腻人的奇香。
后背贴着粗糙冰冷的石砖,身上却是一片异样的凉意。
她迟钝地眨了下眼,才猛然惊觉,自己身上那件黑衣不知何时已被粗暴地剥开挂在两侧,大片雪白的胸乳与下半身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敞露在空气中。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腿心处传来的触感。
一根灼热、硬如烙铁的粗硕物事,正抵在她那毫无防备的娇嫩小屄外。
借着她昏迷时无意识溢出的些许花蜜,那滚烫的龟头正慢条斯理地、带着极强侮辱性地在花唇与阴核间来回碾磨。
“唔……” 江绾月受不住这等烫人的厮磨,花户深处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猛地睁开了双眼。
视线堪堪聚焦,一张陌生的面容闯入了瞳孔。
眼前之人宛若刚从旖旎梦泽中苏醒的谪仙,桃花眼中情丝暗结,贵气逼人中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轻佻。
他身披一袭月影浮光软袍,昏暗之中,罗衣生辉,愈发衬得他出尘绝俗、玉树临风。偏生那衣摆撩起,释放出一股原始而狰狞的戾气,那根凶器与他清高孤傲的仙姿格格不入,却又荒诞地融合出一种惑人的魔魅。
【姓名:楼惜花】
【种族:人族(折梅府 亲传弟子)】
【修为:金丹大圆满】
折梅府?!那个修仙界最令女修闻风丧胆的邪修门派?!
江绾月惊骇之余,余光瞥向了一旁。
三步开外的石柱上,上官财被几根锁灵绳缚住,那身流光溢彩的天阶法衣早被扒了个干净,连头上的红宝石束带都被扯下,更遑论满手的储物戒指,此时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这位不可一世的小少爷,此刻双目赤红。
上官财不懂自己心里那股强烈到窒息的酸涩与暴戾叫什么。他只知道,看到那男人的东西抵着她,他连呼吸都在发疼。
似是察觉到了身下人的苏醒,压在江绾月腿间的绝美男人停下了碾磨的动作。
他微微垂眸,那双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她。
眸光流转间,男子心底却泛起一丝愉悦。
他本只为劫宝求财。身下的这个女人,纯粹是他撤离时见色起意、顺手牵羊带回来的“添头”,谁曾想,竟是这般媚骨天成、软肉生香的绝色。
这当真是……意外之喜。
想及此,他收敛了恶念,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江绾月因惊惧而温热的脸颊,嗓音如情人呢喃般轻柔缠绵:
“美人儿醒了?真好。”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根抵在穴口的灼热硬物却恶意地在花庭外重重碾了一记。
“我也不喜欢奸尸,你声音那么好听,得多叫两声听听。”
就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中,江绾月脑海里已经在瞬息间开启了头脑风暴。
折梅府,是修仙界极其邪门且隐秘的禁忌存在,信奉:
“折尽人间色,方成万古春。若求长生道,必先谢梅身。
他们行踪诡谲,不修刀剑,唯修阴毒淫功《移春嫁枯》。
与合欢宗的双修之道截然不同,该组织最令正道齿冷、人人喊打之处,在于其“折梅”的可怕手段 :他们视女修为待采的“梅”,于极乐巅峰时抽取女修的修为反哺自身,在榻上欢爱中将女修吸干,直至对方化为一具枯槁。
想到这群邪修的手法,江绾月心中顿觉恐惧,却又矛盾荒诞地生出一丝诡异的亲昵。
《移春嫁枯》的阴毒路数,竟与她的采补体质像极了殊途同归的“同道中人” 。
只是她的欲灵根没坏到这种程度,非要几下子吸干对方不可。
落在上官财手里还能活,可若在这折梅府邪修胯下攀上极乐,她根本不敢赌是自己的“欲灵根”更霸道,还是对方的淫功更阴毒。
这是一场必死之局:若被吸干,瞬间便化为枯槁焦木。若未被吸干,这违背常理的体质必会引起对方的疯狂怀疑,到时只怕求死都成了奢望。
江绾月马上调整心态,瞬间敛去眼底的惊骇,眼波流转间已换上了一副如醉如痴的娇憨模样:“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刻意软了嗓音,带着一丝大梦初醒的茫然与依赖,“哥哥……你,你好漂亮呀,你是天上的仙君吗?”
上官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愣怔一秒后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口郁血险些呕出来,“你对着个邪修发什么浪!瞎了吗?!”
楼惜花却低低地笑了起来,显然对这声娇滴滴的“哥哥”极其受用。
“真是张抹了蜜的小嘴。”他的长指顺着江绾月纤细的脖颈一路滑下,最终不轻不重地罩住了一团毫无遮蔽的大奶上,指腹恶意地捻弄着那颗充血的红豆。
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人颤抖的娇躯,语气中却透出一丝遗憾:“这般惹人怜爱的长相,还生就一副极品的纯阴之体,只可惜……破了身子,失了元阴,于我没什么用处。”
“罢了,就凭你这身软肉和这张甜嘴,倒也值得哥哥好好疼你一回。”
说罢,他腰身微沉,那抵在湿软穴口来回碾磨的粗硕巨物猛地绷紧,眼看着就要蛮横地破门而入。
“哥哥!等等……”江绾月敏锐地捕捉到了“元阴”二字,委屈地挤出两点晶莹,双手欲拒还迎地抵在男人胸前:“你……你轻点。奴家是第一次,哥哥莫要、莫要这般粗鲁地唐突了奴家……”
“第一次?”
楼惜花动作一顿,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眼尾那抹轻浮的笑意冷了几分,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揉搓着她的红唇:“嘘……哥哥我阅女无数,这花骨朵是开是合,一眼便知。”
“美人儿,莫要在这儿跟哥哥耍心眼,想在床笫间骗我,你还嫩了点。”
“你,你当真是疯魔了?!她撒谎!她就是个丧夫的寡妇!”
上官财眼见着那邪修的手还在她身上作乱,气得失去理智,扯着嗓子疯狂拆台。
江绾月冷汗直流,在心里把上官财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了个遍,同时在脑海里狂call系统:“十万灵石!买‘元阴丹’!快点快点,给我扔嘴里!直接扔嘴里!!”
第58章 058.浪语假戏欺淫修,偏有真心似火焚
(元阴丹:系统出品,100%恢复到“未经人事”的出厂设置。)
现在只能赌一把,万一真被当场操破了,元阴丹大幅增加好感度的Buff起码能让这邪修怜香惜玉几分,不至于立刻嗝屁。
但为保万全,江绾月心念一动,一盒“大贤者软膏”已悄无声息地被她扣在手心。
(大贤者软膏:使用目标陷入24小时大贤者状态)
随着元阴丹在舌尖化开,她心下定了不少。面上挤出两滴将落未落的清泪,咬着下唇,楚楚可怜地往下演:
“上官公子说得不错……奴家确实是个命苦的未亡人。可……可奴家那夫君,在新婚夜连盖头都未掀便暴毙了。奴家至今……仍是完璧之身,就盼着遇上哥哥这般俊俏的郎君 。”
她故意偏过头去,只用余光勾着男子:“左右奴家就在哥哥掌心里,大可自己查验……只求哥哥待会儿验明时,能怜惜奴家些。”
楼惜花桃花眼微眯,似在掂量这番话的真假。
他轻笑一声,蓄势待发的巨物并未撤去,依旧强势地抵着花唇。只是伸出那根刚刚揉捏过乳肉的修长食指,顺着那股晶莹的春水,缓慢而精准地探入了那道紧闭的粉色肉缝之中。
“哈啊——”
随着江绾月的娇喘,冰冷的指节刚没入半寸,便被那不可思议的紧致死死咬住。
楼惜花瞳孔猛地一缩。指腹传来的触感娇嫩、生涩,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吮吸着他的入侵。
而在那幽径深处中正散发着极其精纯、远超他生平所见的纯阴之气!
“真乃极品!”
楼惜花心中暗赞,小心的抽回手指,看着指尖拉出的那道靡丽的银丝,眼底原本轻浮的欲念瞬间被一股贪婪到极点的狂热所取代。
男子凝视着那道银丝,心中却涌出一丝复杂与惋惜。
这女子的修为实在低微,他本想着,这等媚骨天成的尤物,吸干了也增益不了多少修为,倒不如圈养起来,闲暇时变着花样地肏弄把玩,权当个能长久解闷的玩意。
可如今……
他低柔地喟叹一声,竟将那沾着晶莹花蜜的指腹送到唇边,慢条斯理地卷入口中细细吮尽。
七日后结婴的“九转藏香阵”正缺这最后一颗极阴的处子阵眼,极阴之体的女修本就难求,遑论这等世间罕见的极品元阴。
这意味着如此绝色尤物,他注定只能在祭阵时酣畅淋漓地用上一次,随后便会被彻底抽干化为枯骨,当真可惜。
上官财将那番关于“元阴”的对答听得一清二楚。
可在他心里,这寡妇是处子还是其他的什么,根本激不起半分多余的涟漪。他只知道,这男人还在她腿间作践!
只听上官财冷嗤一声:“你连小爷也敢动,就不怕我爹将你挫骨扬灰吗?!”
“琅嬛金阙自然势大。”楼惜花闻言,唇角带起一抹风雅至极的淡笑。
他腰胯微沉,滚烫发硬的冠头故意磨蹭着那处充血的骚尖儿,激得江绾月浑身痉挛,嗓缝里溢出求饶般的哭吟。
“在下既敢请中州第一金疙瘩来此作客,自然有万全之法。”
“这几日,怕是要委屈上官公子。毕竟……为了请你来这一趟,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楼惜花连语气从容得像是在闲话家常,这小少爷出行必有元婴期高手随行,尤其是身上戴着的“净莲无垢珠”万毒不侵,他以秘宝“芥子遮天”躲过阵法神识探查隐匿身形三月,却始终寻不到半分破绽,险些磨净了耐性。若不是恰逢这少年情动,以催情不伤人的“醉春风”让他心神失守,还真不知该如何请动这尊大佛。
“等琅嬛金阙将我要的东西送到,必将你全须全尾地放回去。”
江绾月半躺着,被他下身烫人的硬物磨得双腿发软,心中却在瞬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搞了半天自己竟然是个纯纯的倒霉蛋,全是被这小祖宗给连累了!
“你想要什么?” 眼见威胁无用,由于极度的愤怒和无力,声音反而变得沙哑而紧绷。“哪怕是要我爹分你一半家底,他也舍得,只要你把这女人放了,我保你这辈子财帛登天,绝不事后清算!”
…..真坑爹啊这倒霉孩子。江绾月听得一阵无语,可瞧着这小冤家竟护自己至此,那股子笨拙又炽热的赤诚,她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一丝负罪感,他莫不是…..真对自己动了情?
楼惜花不再理会上官财,垂下眸,目光灼热地落在江绾月身上。
“哥哥这遭就不进去了。”男子嗓音喑哑,狰狞的肉茎挑逗般地拍打着她湿软的花唇,“但是……哥哥这里涨得难受得很,总得寻个去处。乖,用你这儿,给哥哥弄出来。”
他轻点在了江绾月两团高耸的娇软之间。
江绾月听到这句话,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反倒骤然一松,看来他留着自己的元阴还有用处 。
只要不真插进来吸她的命,别说是乳交,便是再下作十倍的手段,她也能接受。
就是可惜了她的大贤者软膏,方才趁着两人对峙、楼惜花分心时,她已偷摸的单手抠开盒盖,连指尖都抹上了。
眼瞧着男子那根巨物,江绾月心思一转,反正都开了封了,小作报复也是可以的,浪费可耻,物尽其用嘛。
微微仰起头,江绾月双颊适时地浮起两抹动情的酡红。
“哥哥生得这般好看,能伺候你……是奴家的福气。”她刻意透出一股未经人事的娇羞与欲迎还拒,“只是……奴家从未伺候过人……”
“不会?”
楼惜花不仅没有动怒,眸中反而掠过一丝兴奋,他喜欢调教女人,让她们为了求生或求欢而发出如泣如诉的求饶,看着她们逐渐张开娇躯,在凋零前一刻,被迫绽放出最后的香气。
他轻笑一声,月白的广袖如流云微拂,大手却猛然扣住江绾月的后脑,五指狠命插进发根。
“呀——!”江绾月惊呼出声,整个人被这股蛮力带得仰起,恰好跪伏在他大敞的双腿间,那根怒龙般的巨物带着滚烫的热气,正羞辱地抽打在她剧烈颤抖的一对大奶上。
“不会伺候,哥哥教你便是。”楼惜花表情依旧优雅 “乖,自己把这对贱肉捧起来,夹死它。”
她半阖着眼,用最骚浪的姿态挺起双乳,双手谄媚地捧着那对波涛汹涌的丰盈,颤抖着、扭动着往男人那根跳动着青筋的肉屌上撞。
“哥哥这里好大啊….. 它在奴家心口跳得好凶…..”
也就是在这一挤一拢、肉浪翻涌的迷离间,那只涂了大贤者软膏的素手,不动声色地在奶子上摸匀。
上官财怔怔地看着那副淫靡的画面,女人自甘下贱的献媚姿态让他心中大痛,极度的痛心立刻在他嘴里化作了口不择言的恶毒:“荡妇!你这不知羞耻的荡妇!你,你怎能下贱到这般田地!竟向这等魔头卖弄风骚,你这身子就这么欠人作弄吗!”
“你….你真叫我恶心!”骂到最后,那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屏蔽掉越骂越难听的上官财,江绾月捧着奶子双手猛然向内一拢,深邃的乳沟瞬间那根滚烫的巨物死死夹住。
“唔……”意外的顺滑与紧致让楼惜花动作微顿。
随即,他仰起那张恍如谪仙的脸庞,发出一声满是餍足的低喘,胯部猛然发力,正准对着那道湿热的乳缝开始狂暴的抽送。
然而,就在他挺动的下一秒,楼惜花脸上的从容骤然僵住了。
那根向来所向披靡、曾令无数女修神魂俱灭的狰狞巨物,在少女那极品大奶的紧致包裹下,前一秒还叫嚣着要大开杀戒的昂扬之物,竟然迅速疲软、萎缩,最后竟在那深邃的乳沟中,彻底软了下去。
楼惜花瞳孔一震,那张风雅的面庞上,浮现出空白与呆滞。
他,竟然萎了?!
不信邪地猛然挺了挺腰胯,试图重新唤醒那根沉寂的物事。
然而,下腹处不仅没有半点欲火重燃的迹象,反而蔓延开一种无欲无求、四大皆空的死寂感。
脑子里那些将女人肏得翻白眼的念头,此刻竟散得干干净净。
江绾月先发制人,潋滟秋瞳微微睁大,无辜地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根颓软的物事上,随后又茫然、怯生生地抬起脸,对上楼惜花那双震惊的眼眸。
“哥哥……”
少女微微咬着红唇,似是极不解地开了口:
“哥哥……你怎么……怎么突然这般了?”
她甚至“贴心”地伸出一根白嫩的细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团软肉,:“是奴家……是奴家这对奶肉太粗笨,夹得哥哥不舒坦了吗?还是奴家方才弄疼你了……哥哥怎的……软了呀?”
一句天真无邪的“软了”,让地窖里的空气瞬间僵住。
楼惜花微微偏了偏头,那双惯常带笑的桃花眼一点点眯起,眼底欲色尽散,只剩下一片森然的阴鸷。
他的视线,在江绾月泪痕交错的脸庞上反复审视,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施咒痕迹,确确实实只是个随时能被他单手捏死的练气期废物。
不是她。
楼惜花狭长的眸光陡然一沉,想到一种可能。
《移春嫁枯》。
这门夺天地造化、损阴补阳的绝户邪功,虽能让人修为一日千里,却也极其违背天和。许多修炼此功的同门,越是临近引动天地规则的死关,越容易遭遇阳气逆乱、精关无故崩塌的反噬。
一旦阳火熄灭,肉身枯萎,轻则修为尽毁沦为废人,重则当场爆体而亡。
难道……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楼惜花心底生出一股寒意,面上却反而愈发显得波澜不惊。
七日。只剩七日便是他布下“九转藏香阵”结婴的大吉之期。这阵法需采补九名极阴处子,以自身阳气强行掠夺生机。
若是他此刻因为反噬而“废”了,阵法不仅无法运转,他这百年苦修也会彻底化为泡影。
楼惜花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再抬眼时,那张绝美的脸上笑意依旧风雅旖旎。
“美人儿莫哭,是哥哥不好,方才一不留神,竟让体内的灵气走了岔子。”
他微微弯下腰,替江绾月理了理散乱在胸前、沾着细汗的青丝。语气轻柔:
“哥哥如今正处在突破的紧要关头,方才贪看你的美色,一不留神,运行到了关键的窍穴。此时若是破了精关,怕是要伤了修行。”
楼惜花站起身,整理了一番衣襟,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焦灼,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高高在上的矜贵。
“你且在这里乖乖待着,等哥哥先去闭关调息。待理顺了经脉,再回来好好疼爱你。”
他并未再多看江绾月那大敞着的雪白娇躯一眼,转身大步朝着地窖出口走去。
随着沉重的石门“轰隆”一声闭合,地窖内陷入了死寂。
江绾月听着那彻底隔绝的声音,原本眼底那层楚楚可怜的泪雾瞬间收了个干干净净。
她随意地抬起手,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湿润。
系统这大贤者软膏的威力果然厉害,连半步元婴的邪修都能硬生生给按进贤者时间里去,让他且去调理着吧,起码24小时回不来。
提在嗓子眼的那口浊气终于沉了下去。
她随手扯拢了半褪的衣襟,指尖在虚空中飞快一抹,楼惜花压根没把她当盘菜,连根锁灵绳都懒得下,灵气悄然运转,一张“缩地成寸符”在掌心骤然燃起幽蓝的火苗。
然而,符纸化作一滩黑灰扑簌簌落下,周遭的空气却尴尬的连一丝波纹都未泛起。
江绾月捻了捻指尖的余烬,也是,这儿可是锁着中州首富的公子,楼惜花那般谨慎,怎会不在这地窖落下禁制?
看来很难逃掉,不过转念,她就有了主意。
转过头,目光看向了不远处被绑在石柱上、正用一种复杂眼神盯着她的上官财。
那张漂亮纯良的娃娃脸上,眼眶红得像只被逼入绝境、又被人狠狠踩了一脚尾巴的幼兽,眼底还包着一团要落不落的水光。
视线撞上的那一瞬,上官财像是看到了什么极污秽的脏东西,猛地撇过头去,似乎跟她对视都恶心,嫌恶地吼道:
“别拿你那双眼看我!”
他胸膛起伏着,搜肠刮肚地找寻着他毕生所知最恶毒的词汇:“你若是这般守不住寡,去窑子里接客也罢!那等恶心透顶的邪魔外道,竟也上赶着张开腿去倒贴?!你那身子就这么贱,是个男人就能趴上去弄吗!”
他死死盯着地面,甚至不愿施舍给她一个余光,字字刻薄:“还当着小爷的面,‘哥哥’长‘哥 哥’短地叫着发浪……你,你简直连个婊子都不如!”
他嘴上骂得凶狠,可却藏着一股暴躁与酸意。一想到她刚才那样软着身子去迎合那个男人,心口就堵得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又闷,又钝地发着疼。
江绾月听着这番毫不客气的辱骂,心里叹了口气。
这不知人间疾苦的二世祖,平日里把人命当草芥,但方才却为了她连上官家的大半家底都肯往外砸。
心头一软,她站起身来,后背鞭伤的皮肉猛地抽搐了一下,疼得她眉心微蹙,又掏出了一颗中品疗伤丹丢入嘴里,才朝着上官财走去。
余光瞥见那抹女子裙角正朝自己靠近,上官财身子猛地一僵,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男人东西的气息,他的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夹杂着妒火与嫌恶的酸水直冲天灵盖。
“站那!别过来!”
他像躲避瘟疫般向后瑟缩了一下,才终于转过头看向她,眼神厌恶的盯着她方才被揉弄得凌乱大敞的领口,冷笑一声,讥诮的从牙缝里挤出:
“离我远点……怎么?在那魔头底下没浪够,还要带着这一身骚气往小爷跟前凑?”
“你真他妈脏死了。”
第59章 059.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人!(小H)【苏苏不酥 打赏加更】
江绾月脸皮厚,这种精神攻击她可以完全无视,淡定的走到他身侧。
指尖刚挑上锁灵绳,面前的少年就猛地挣扎起来:“滚开!别碰我!”
“你这种守不住寡的贱人……在那魔头底下叫得那么欢,转头又来讨好小爷?你是不是缺男人操缺疯了?发浪也挑挑地方!”
江绾月啧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捏着坚韧的绳结,却忍不住仰起头,目光却落在了他那张喋喋不休、正吐着最脏的话语却又倔得要命的嘴上。
只见她忽然放弃了手中那必须金丹以上才能解开的绳结,双手捧住少年那张喋喋不休的脸颊,踮起脚尖。
在少年因为震惊而骤然放大的瞳孔中,两片水润的红唇,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唇,直接堵住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
“唔——!”
上官财浑身一僵,骂声戛然而止,杏眼瞪得滚圆,所有的咒骂在这一瞬间被尽数堵回了喉咙里。
不过一触即分。
江绾月退开半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上官财呆滞了两秒,那张白皙的俊脸肉眼可见地涨红,声音更是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不停地吐出最毒的话语:“哼,这种下作手段又想用到小爷身上?!像你这种荡妇我才——!”
“啵。”
话音未落,江绾月再次踮脚,重重地在他唇上又压了一下。
“你……你还来!少在这到处发情……”少年气急败坏地吼着,可那眼底的抗拒却不知不觉弱了下去, “别以为你能勾引——唔!”
江绾月的眸光微微一暗,眼尾那颗红痣漾起一抹要命的波光。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她一只手环上少年的脖颈,指腹安抚性地没入他有些凌乱的发丝间,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他的下颌,逼着他微微张嘴。
灵巧的小舌带着一股子惑人的幽香,温柔地撬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嗯……”
上官财浑身猛地一颤,被缚在背后的双手不自觉攥紧,后脑死死抵在石柱上。
他本想要反抗,想要狠狠咬下去,咬断这个淫荡女人的舌头,让她尝尝教训,可就在即将发力的那一刹那,江绾月的舌尖轻轻在他的上颚扫了一圈,他原本蓄满狠劲的下颌瞬间软了下来。
抗拒不过维持了短短两息,便在唇舌交缠的湿热水声中彻底溃不成军,原本想要后退的身子竟不受控制地往前倾,急切地回吮着那抹清甜。
地窖里安静得只有两人粗重紊乱的呼吸和“啧啧”的水声在暗影里交织。
直到两人的胸腔都快被抽空,江绾月才微微喘息着,缓缓撤离。
一缕银亮的细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最终没入少年微微敞开的领口。
上官财失神地靠在石柱上,喘着粗气,那双杏眼此刻水汽氤氲,眼底的狠戾早被亲得干干净净,眼角甚至泛起了一抹可怜的殷红,像只刚被强行顺了毛、还在发懵的幼犬。
“现在,能安静听我说话了吗?”
江绾月的声音很轻,她没有退开,而是将温热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少年的下颌处喘着气。
这个充满了依恋的姿势,让少年的那颗乖张的心忍不住柔和下来。
“他是折梅府的修士,折梅府是什么地方,你知道的吧。”少女嗓音低哑而暧昧,难得耐心的哄劝着 “那人修得一门吸女子修为、夺人生机的邪功。”
“你是琅嬛金阙的小公子,他自然不敢真的伤你性命。”
“我不过是个毫无背景的练气女修,若我刚才不顺着他、哄着他……现在我已经是被吸干的死尸了。”
这番带着软语的剖白,温温柔柔扫在上官财心上,其实刚才亲吻的时候他就不那么生气了,现在听了这话,肉眼可见地被哄好。脑海中浮现出她变成干尸的惨状,还剩下的那点暴戾瞬间化作了突如其来的后怕。
可这小少爷的脾气哪是那么容易低头的,他别扭地偏过脸,不看她,可那通红的鼻尖和止不住发酸的语气,却将他的心思卖了个底儿掉:
“那……那你干嘛……”
少年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干嘛让他碰你那里……”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句嘟囔里藏着的妒火与酸意,简直浓得快要溢出来,活脱脱一个看着心上人受委屈却无能为力的怨夫。
江绾月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模样,想着终于能拨到了正题上。
她收敛了嘴角的笑意,目光沉了下来,微凉的指尖顺着少年紧绷的胸膛,缓慢地向下滑去。
“我有一事,需小公子帮忙。”
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轮廓分明的腹肌,惹得少年呼吸猛地一滞。
“我猜,那邪修留下我,定是因为我元阴尚在,听他所言,应是用在结婴破境的关卡…..像这种邪功,兴许就是要靠采补女子元阴来强渡天劫。”
“若是在他行功到最关键的时刻,发现我体内的元阴早已被人夺了呢?” 江绾月微微仰起脸,那张清冷又魅惑的面庞上透出一股狠绝,“阴阳逆乱,气机反噬,能让他走火入魔当场爆体而亡,那是再好不过。”
她的手指,最终悬停在了他那鼓胀得惊人的小腹下方。
“所以,上官财。” 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引诱,直直撞进少年剧烈震颤的瞳孔里。
她吐气如兰,一字一顿,将那个足以让他灵魂出窍的请求,轻飘飘地砸在了他的耳畔:
“我要你,抢在那魔头前面,破了我的身子。”
“你……你说什么?!”
漂亮的脸蛋顿时红的不能再红,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舌头像是打了死结,大脑一片空白,被这句话炸得头晕目眩。
“抢……抢先……我?破……破什么…..”
少年拼命想要撇开视线,脑海里控制不住的蹦出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身下的巨物本就因为方才的激吻而胀大,此时更是剧烈弹跳了一下。
破,破她的身?
“你、你这疯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等反应过来,上官财清澈的瞳孔里写满了荒谬与震颤。
他喉结剧烈起伏,原本紧抿的唇瓣颤抖着,本能地想要拒绝这种近乎疯狂的提议。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事……这种事难道不该是明媒正娶,在万众瞩目下行过结契大礼后才该发生的吗?他甚至在刚才那一瞬间,混乱的大脑里,连带她回去后宗族可能只准她一个寡妇做妾的阻碍都想到了。
不,他不想让她做妾。更甚至,他连将来若是有了子嗣该叫什么名字都快要在脑海里勾勒出雏形了。
这个虽然嚣张跋扈,但对情爱之事传统得有些死板的纯情小少爷,此刻正面临着世界观的崩塌 。
江绾月才顾不得这上官财脑子里想些什么,小命要紧,她没有半分迟疑,素手一扬,原本就松垮的衣衫顺势滑落,如同一朵在阴影中颓然盛开的墨色莲花。
那一具天生用来承欢的极品肉体,就这样毫无遮蔽地撞入了上官财的视线 。
少年猛地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般,僵死在石柱上。
这是他头一次真切地瞧见女人的身体,还是这种每一寸曲线都踩在雄性审美巅峰的极品名器。
“你、你别这样!别让我看你!快把衣服穿上!”
上官财羞愤地闭上眼,他死命地偏过头,可即便闭上眼,那抹晃眼的雪白却像是有生命般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灼烧着他身体那充沛得近乎暴走的血气。
“不行!小爷没下过聘,咱们还没行过正式的结侣大典!”少年带着哭腔怒吼,声音里全是死撑着的清高。
江绾月充耳不闻,指尖一挑便褪去了少年碍事的亵裤。
“啪”的一声,那根在裤裆里憋屈已久的粗硕肉刃,如同挣脱了囚笼的野兽,猛地弹跳而出,重重地拍打在少年的腹肌上。
此物天赋极佳,它长度惊人,沉得离谱,粗厚得根本握不拢,正在颤巍巍地晃动。虽然是一种健康且鲜活的肉粉色,但那一层薄皮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硬筋,跳得极凶,裹着一股子元阳体的腥膻热气。此时因为憋得太久,那马眼处一张一合地吐着湿漉漉的前精,在昏暗里亮得扎眼。
这根凶器就这么直勾勾地杵着,带着一股要把人捅穿、搅烂的畜生野性。
江绾月看着那东西眼皮狂跳,只能深吸一口气,微凉的掌心覆上少年那张布满汗水、写满惊慌与羞赧的俊脸 。
“小公子嘴上说着不愿意……”她带着几分蛊惑,指尖轻轻在那紧绷的侧脸下滑,“可是你下面这根东西……正在求我呢。”
上官财被这句话刺得浑身发抖,他感觉到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正虚虚地擦过他那处跳动的狰狞,而他竟被这几根指尖勾得当场溃不成军,灵台阵阵发黑,只有那处狰狞愈发嚣张地往她掌心里撞。
江绾月借着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在他面前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少年,缓慢地塌下了那截纤细的软腰,将那一对浑圆硕大、白腻得晃眼的挺翘臀肉,毫无保留地抵在了上官财那根暴跳的肉刃前。
“等、等出去了,小爷一定会与你结为道侣!但现在不行,绝对不行!你别犯浑!”上官财急得眼眶红了一圈,嘴里赌咒发誓地喊着,可目光却鬼使神差地顺着那两瓣浪荡形状的雪瓣往下,落在了那处吞吐着春水的小屄上。
真漂亮……像是一朵被雨水淋透了的、正待人采撷的粉嫩花苞。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入魔了。
“上官公子若嫌弃我这寡妇的身子脏,闭上眼睛便是。”江绾月嗓音冷硬,素手向后探去,她剥开那一层叠着的湿红蚌肉,将湿软的穴口对准了那颗涨红的巨大冠头:“今日这一遭,不用你负责,全当是我强暴了你,行了吗?!”
疯了……他看着她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扶着自己的命根子,看着那处不断收缩、仿佛要生吞了他的小口正准备接纳他的粗野,这一幕带来的冲击,简直是毁灭性的。
“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那里那么小,怎么,怎么接得住这个!你想被活活疼死吗?!” 巨大的视觉反差让他惊恐万状,这要真塞进去了,非把她那儿撑裂了不可……
“上官财,你以为我在跟你风花雪月吗?” 江绾月扶着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感受到它在指缝间狂乱的跳动 “你若是再乱动,到时候若是偏了折了,你这辈子就当个废人吧!”
“你!……你要是真敢这么做了……”听了这话,少年再也不控制不住,脸上的纯情被一种原始的野性撕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吼,那双杏眼里全是孤注一掷的疯狂与占有:
“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上官财的人!你若是敢反悔……我,我定要把你锁进琅嬛金阙的暗阁里,让你这辈子除了我也见不着第二个喘气的!”
第60章 060.去他妈的死鬼夫君!(H)
由于两人的身高差,江绾月不得不拼命踮起足尖。
管不了这小子在那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不给他任何拒绝与退缩的余地,死死攥住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柱,贝齿咬紧下唇,腰肢猛然向后一挺,借着重力,将那硕大的冠头狠狠塞进了自己湿热紧致的肉缝里!
眼前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哪怕有着丰沛的春潮润滑,惊人的围度依旧卡在了最逼仄的肉口,原本粉嫩的蚌肉被撑开,堪堪只吞入半个巨大的冠头。
“你——呃——!”
少年那双清澈的杏眼瞬间失了焦,脊椎骨像是被过了一道雷劫,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腰眼更是酸得发软。
进去了……
怎么会这么软?这么烫?!
里面又软又烫,紧紧裹着他,吸得他浑身发颤。
为什么……会想哭?
他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可腰腹的肌肉完全背叛了理智的控制,甚至在那股要命的销魂吸力下,隐隐生出一种想要不顾一切、狠狠掼入最深处死命捣弄的暴虐冲动!
那肉棍实在太大太粗,江绾月也只能闭上眼,硬着头皮,逼着紧窄的嫩肉一点点地往下吞吃。
每往后一分,层层叠叠的媚肉就顺着肉屌的青筋狠命绞杀,这过程简直像要把上官财浑身的骨髓都顺着马眼给榨出来 。
“不准动……谁准你乱扭的?!”
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砸落,那双眼睛红得吓人,声音嘶哑得几乎劈了调:“不、不许动……啊……你,你怎么里头这般紧!小爷的经脉都要被你吸断了!”
上官财被夹得发疯,可雄性本能逼得他想要发了狂地去开垦那片秘地。
可当他低垂着通红的眼眸,看着身前少女微微发颤的脊背,那上面还布满了他用鞭子抽出来的斑驳红痕,心口处竟比下半身还要发疼,硬生生将那股子想把她捅穿的冲动死死憋在小腹里。
有个声音在脑子里疯狂叫嚣:不够,还不够!她里面好软……流了好多水,包得好紧……全进去,想把一整根全塞进她肚子里!
另一个声音却在痛苦地拉扯:她好像很痛,她都在发抖了。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截然相反的念头在识海中疯狂碰撞,这种进退维谷的折磨,让这高高在上的小少爷眼眶里甚至委屈地蓄起了一层水光。
江绾月踮着脚,小腿肚都在打颤,见他哪怕爽得青筋暴突、大汗淋漓,却还僵硬着身子死死抗拒,她回过头看向他,忍着下身被巨物撑开的酸胀感,眼尾那颗红痣在暗处透着妖异的艳色,故意喘着气、用最下流的语调调侃:
“上官少爷……你若是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便闭上眼,把我当成随便哪个窑子里的娼儿。或者……我权当你,是我那没来得及洞房的死鬼夫君……”
“死鬼夫君”四个字轻飘飘地从她那张殷红的小嘴里吐出来,却像是一滴陡然溅入滚油的冰水。
少年猛地怔愣住。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情欲而越发靡丽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双噙着水汽的眼眸里,原本还盛满的自责与痛惜,在此刻一点点皲裂、凝固,最终化作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你说什么?你把我当谁?!”
窑子里的娼儿?死鬼夫君?!
他在她身子里进退两难,连动一下都怕弄疼了她。
可她呢?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让他闭上眼,去当一个随便泄欲的嫖客,甚至……去当那个短命鬼的替身?!
去他妈的死鬼夫君!
少年眼底的痛惜瞬间被暴戾撕碎!不再是看心上人,而是看着一个背叛了领主的叛徒。
那双发红的眼里盛满了嫉恨交加的火,恨不得把她嘴里那个“死鬼”从坟里拖出来再杀一遍。
为了抹平身高差,上官财彻底发了狠,结实的大腿强行挤开她的双腿,虽然双手被反绑,但那副用无数天材地宝淬炼出的躯体,腰腹力量惊得吓人,他调动核心,借着腰腹恐怖的爆发力,用胯骨将她的身子向上猛然一顶,竟生生将她整个人颠得双脚离地!
“呀啊——!”
江绾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直接被他这种蛮横不讲理的力道带得双脚腾空,她本能地向后倒去,雪白的脊背严丝合缝地砸进了少年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重力的下坠,加上少年那股狂暴的向上掼入,那根原本只进了三分之一的肉柱,借着一汪泥泞,毫无预兆地“噗嗤”一声,直直插穿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凶狠地一劈到底,生生楔进了最深处的娇嫩宫口!
“呜啊~~~~——!别!子宫口…..要被捅穿了…………哈啊!” 灭顶的快感混着被强行劈开的酸胀瞬间炸开,眼泪顺着绯红的眼角夺眶而出,江绾月仰着头发出了一声浪荡入骨的娇啼。
为了不从那根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上滑下去,她只能被迫用大腿盘住少年的身体,双臂本能地向上反剪,如溺水者一般死死挂住了上官财的脖颈。
那层微弱的阻碍被捅破的瞬间,上官财爽得神智都开始崩坏。
十五年未曾松动的精关在疯狂震颤,滚烫的阳精几乎就要脱弦而出,他死命咬牙,额角青筋突突狂跳,硬生生将那股激流憋了回去。
少年双目赤红,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暴怒的嗓音带着几分疯魔的占有欲:
“你给小爷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跟你洞房的是我!”
“从今往后,你就是死,墓上也只能刻我上官财的名字!”
“噗滋!咕唧——啪啪啪!”
被当作替代品的屈辱感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上官财直接腰胯失控,开始在她体内毫无章法地狂抽猛送。
两人紧贴的阴部肉浪翻滚,被吊在半空的失重感让江绾月只能死死夹紧那根凶器。
这种由于毫无经验而产生的笨拙,反而化作了最凶残的开垦,每一次都攒足了劲儿往上狠捅,带着要把那口窄洞彻底插穿的狠戾。
白腻的前精混合着骚水,顺着那根大肉刃进出的频率“滋滋”地往外乱飞。
“呜……慢、慢些……啊!太大了…操太深了…………呜呜……”
此时的江绾月整个人犹如一只折翼的雀鸟,除了那双无力攀附的手臂,全身的重量竟几乎被那根没入至底的肉棍楔在体内来支承,少年每一次暴戾的向上掼入,小腹就被一波又一波的顶出一个狰狞肉杵的轮廓。
她却只能无助地任由那颗硕大的冠头在胞宫深处横冲直撞,就这么狼狈又淫靡地“挂”在了他的胯间。
可初尝情欲滋味的小少爷哪里肯停,他从没想过,这世上竟有这种让人头皮炸开的销魂滋味,那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上,此时只剩被爽到极点后的发狠与失控。
“啪!噗滋——”
“那个短命鬼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记到现在?” 上官财一边发了疯地往那汪嫩肉里没命狂攮,一边红着眼眶嘶吼:“害人精……你就是个小荡妇……嘶啊……你这辈子,都不许再想别的男人!”
他如同要把地耕坏的疯牛,每一记重夯都砸在最里头的软肉上,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顶位移的撞法,在那湿软的宫口深处生生凿出了一个让男人爽到发疯的、不断抽搐的淫荡肉窟窿。
明明被爽得语无伦次,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还要把锅甩在江绾月身上:“啊….. 坏女人,流了这么多水…..为什么这么舒服……呜……你是不是天生就是来克我的?!”
腰根本不受大脑控制,所有的本能都叫嚣着,只想把那颗滚烫的冠头往她最深、最热、最软的地方死命地砸,恨不得连根部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也一起塞进去。
其实他早就沉沦得不可自拔。
少年的脸深深埋在江绾月汗湿的颈窝里,像只终于寻到归宿的困兽,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身上的气息,黏糊又透着不讲理的霸道。
突然,他脑子里毫无预兆地闪过方才她被楼惜花压在身下时,那几声缠绵又软糯的“哥哥”。
“你刚才叫那魔头叫得那么甜,凭什么不叫我!” 被排挤在外的酸涩瞬间化作了胯下更狠戾的挞伐,肉棒的形状在少女娇嫩的小腹上起起伏伏,快要将那层肚皮顶破。
他下身狠命地往里肏,动作粗鲁得像在抢夺唯一的玩具,含混地命令:“我也要……我也要你叫我哥哥!”
江绾月被撞得神智涣散,花穴里翻江倒海的快感逼得她高潮连连,却还撑着最后一点气力拒绝:“不……你才多大……我比你……啊哈!轻、轻点……”
“我就要你叫!叫哥哥!”上官财动作愈发残暴,腰下边发了狠地往里攮,那根恐怖的肉头每一下都狠狠凿在宫心上,直把江绾月顶得连连翻白眼,紧窄的花径被这般巨物死死撑开,媚肉被撞得翻卷出来,淫水滋滋地往外泚,糊了他满腹的亮液。
“唔……哈啊……哥……哥哥……”江绾月终于是被这根蛮横的处男肉棒撞得彻底投降,嗓音支离破碎,反剪的双臂死命攀住他的脖颈,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好哥哥……求你……慢些……人家的小屄受不住了……真的要被哥哥的大肉棍顶烂了……”
这一声声带着湿软颤音的“好哥哥”,像是一剂比“醉春风”还要猛烈千百倍的春药,直直灌进了上官财的耳朵里,烧得他的心瞬间全酥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麻。
“哈……大点声叫!再叫给小爷听!”上官财听得浑身舒爽,那双通红的杏眼里迸发出极亢奋的精光,两颗小虎牙兴奋地抵着下唇。
“啊哥哥,好哥哥……太深了……饶了我……啊哈!求哥哥……轻着点……求你……别在那处软肉上乱钻……真的要被你顶疯了……”
这种被心上人软声求饶、彻底臣服在胯下的成就感,远比他以前得过的任何奇珍异宝都要让他快活得想当场死在她身上。
“叫得真好听……你早这般乖顺,小爷哪里舍得这么使力?”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下身的动作却因为这股子征服欲变得愈发狂暴,更加凶残地一凿到底。
那种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又被那声“好哥哥”勾得精关发抖的极乐,让他浑身每一处毛孔都爽得痉挛。
“以后只准看着我……听到没有?我让你看着我!” 他硬生生逼她回头,在这种扭曲且极度深插的姿势下,发了疯地在那张由于快感而失神的艳脸上乱啃,然后蛮横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个近乎劫掠的吻,又急又凶,苦涩、咸腥、却又滚烫得惊人,没有半点技巧,恨不得把江绾月这具身躯连同神魂一并吸干:“你这没良心的女人……你是不是在外面也这样勾引别人?”
“我不许!你现在是我的……你要是再敢对着别人发骚,我、我就……”
他憋了半天,那句“杀了你”怎么也舍不得吐出口,所有的虚张声势,最终化作了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埋头在她颈窝里一边撕咬一边含糊地哭骂:
“……我就天天把你绑起来!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随着这声近乎哀求的嘶吼,逼近极限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少年的精关。
“哈啊——!”
上官财双目失焦,脊背猛地弓起。
他再也抑制不住爆射的冲动,那根憋了十五年的孽根如临大敌般剧烈震颤,他猛地挺腰,大龟头蛮横地捣开那道早已红肿不堪的宫口,马眼如怒张的凶兽之口,将体内积蓄已久的、滚烫如熔岩般的阳精,带着一种“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决绝感,一股脑全部轰入了江绾月的腔内!
“哈啊——!要坏了……真的要被你射坏了……别对着那里……呜呜……全部都……溢出来了……”
少年下身死命插着宫口不放,那一股股带热气的白浆喷得又狠又急,精液喷发的激流简直要把江绾月给射穿。
她被这股恐怖的元阳射得魂飞魄散,花壶深处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柱,哆嗦着喷出一大股骚水,两股水儿在肚子里搅成了白沫。
那一波接一波的精量大得邪乎,紧致的腔室被这股阳精塞得满满当当,肉眼可见地,她小腹瞬间被撑得微微隆起,甚至能隔着皮肉看到那肉棍在里头跳动的轮廓。
粘稠腥膻的白浊溢满了整个花穴,顺着被肏的通红肉唇“滋滋”地往外满溢,疯狂地满溢、流淌,拉着长长的银丝糊满了上官财的大腿,狼藉得不成样子。
【恭喜玩家获得上官财元阳,突破筑基期】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一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上官财 功法《荡剑回枫》(地阶上品)】
(荡剑回枫:金系攻击技能,琅嬛金阙不传之秘。一剑荡出,万枫回旋,散去剑气化万千红枫,对目标进行多段回旋打击。附带“破罡”效果,释放时自带破甲,可击破高一个大境界的护体罡气。)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5/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 当前进度(44/50)】
第61章 061.借阳破境窃绝学 痴郎空奉赤子心 (Apple 打赏加更)
浓稠的精腥味与湿冷的空气纠缠在一起。
这股带着生猛锐气的元阳浓精轰进体内的瞬间,江绾月只觉灵台轰然一声震响。
此刻她的体内正翻江倒海,庞大且精纯的元阳本源如决堤之洪,瞬间冲破了炼气大圆满的桎梏,每一寸经脉都被强行拓宽,丹田处竟已有道基筑成。
那是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轻盈与通透,四肢百骸盈满了前所未有的浩荡灵力——
筑基一阶!
然而,这跨越大境界的玄妙体验,却与眼下极度淫靡的现实荒唐地交织在一起。
那根刚刚发泄完几大股浓精的年轻肉柱,它依旧嚣张地暴胀着,还在不断地倾泻、浇灌,深埋在满是白浊与春潮的花壶深处,甚至还能随着主人的呼吸,在满是精液的软肉里突突地跳动,硬生生地撑着她的娇躯,维持着这羞耻至极的凌空交合。
这个极耗费体力的悬空后入姿势,全靠上官财那惊人的腰腹力量死死撑着。
少年也累得够呛。
那张漂亮骄纵的脸深深埋在江绾月的颈窝里,喘着粗气,滚烫的汗水顺着他分明的下颌线汇聚、滴落,砸在她白腻的颈侧,又顺着相贴的肌肤,蜿蜒滑进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里,带起一阵暧昧的湿热。
除了筑基大成外,更让江绾月惊喜的是从上官财阳精里爆出的那本地阶上品的剑法——《荡剑回枫》。
地阶上品的功法是什么存在,跟法宝丹药不同,修仙界有一句铁律:
地阶出,血海浮。
寻常修士连知道个功法名字都是奢望,它被那些古老的世家与超级宗门死死垄断,非大能的亲传衣钵之类,绝不可能流落在外。
这种足以做镇宗底蕴的逆天传承,竟就这么荒唐地落在她手上。
这哪里是什么冤家,明明是她的福星!
感受着识海中翻涌的剑意和体内充盈的筑基灵力,江绾月她兴奋得俏脸通红,她扭过头,看着少年汗湿的脸颊,顾不得下身的酸软,在那张漂亮的娃娃脸上“吧唧”狠狠亲了一口。
“你真棒。”她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上官财那双原本还透着几分迷离的杏眼倏地瞪圆了,他耳根瞬间爆红,心里甜得冒泡。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这女人是在夸他刚才在床笫间的“雄风”。
心里那股子虚荣与隐秘的欢喜简直快要炸开,可小少爷的嘴偏偏比石头还硬。
他故意撇开视线,喘着粗气傲娇地轻嗤:“这、这算什么……也就是小爷今天被这该死的绳子绑着,施展不开。小爷还没真正发挥呢,以后非让你哭着求饶不可……”
天知道,他此刻心里有多想挣断这该死的锁灵绳,把这个软乎乎、香喷喷的女人狠狠抱在怀里!
江绾月实在是被这悬空的姿势折腾得吃不消了,腰腿酸麻得几乎要失去知觉,双手撑着他滚烫的结实大腿,扭着纤腰,想要将那根还嵌在深处的烫人硬杵给拔出来。
“别动!”
上官财察觉到她的退缩,才不依她,猛地凑过去,一口咬住她圆润的白皙肩头,像只护食的狼崽子死活不松口。
“嘶——你属狗的啊!”江绾月疼得轻呼,却不敢挣扎,生怕这祖宗一发火又把她给顶穿了。
他咬得并不重,舌尖甚至还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舔了舔那浅浅的牙印。
少年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声音别别扭扭,带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不准出去……我…..我还想要。”
他顿了顿,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廓上,声音又低又哑:“……换个姿势。我想看着你的脸…..操…..操你。”
伴随着他黏糊糊的话语,那根埋在最深处的粗硕肉刃,仿佛在印证主人的话,嚣张地在满是白浊的甬道里狠狠跳动了一下。
“唔……”江绾月被顶得腰身一酥,感受到那物事在温热甬道里的跳动,
她心思微动,指尖摩挲着自己小腹凸起的肉棒轮廓,半掩着秋水般的眸子,像是一句失神的呢喃:
“你真是的,琅嬛金阙到底塞了什么绝顶的本事在你身上,连做这等事都这般横冲直撞……”
对于修士而言,这话无异于探人死穴,哪怕是至亲之人都未必会主动交出底牌。
可这位背景通天的小公子,此刻对她可谓是一腔真心毫无保留,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下巴亲昵地蹭着她,甚至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
“最绝顶的当然是《八宝凝翠错金诀》,天阶中品的杀招,我爹说,这世上除了他,只有我会。”
“你想看?等小爷脱困,便使给你看。”
天阶中品?!
江绾月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仿佛堆满了闪烁的金矿,内心疯狂尖叫。
她转过头,对着上官财又是一顿响亮而热情的乱亲。
“上官财……你真有本事……”江绾月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吐气如兰,字字句句都透着要把他榨干的柔情,“虽然底下被你弄得生疼,但是我很欢喜…..”
做吧,做很多、很多次……直到你把这套功法里里外外,全交给我为止。
上官财的脑子“轰”地一声全炸成了烟花。
他根本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险恶关联,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彻底沦陷在这双含情目里——这便是两情相悦、生死相许了吧!
他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媚色横生的脸,突然意识到一个极荒唐的事实——他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都交出去了,竟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我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少年痴痴地看着她,那双眼底盛满了炽热的真情。
江绾月只愣了一秒。
“我叫茗儿。”长睫垂下掩住心虚,柔声细语随口胡诌道:“山中无岁月,苦茶自为茗……我自幼是个无依无靠的,随了养父姓贾,你唤我茗儿便是。”
贾茗儿,假名儿。
偏偏上官财在唇齿间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茗儿”二字透着一股子惹人怜爱的柔弱,好听到了极点。
他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别别扭扭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交换什么天大的定情信物:
“你……你可以叫我衔玉。祖父说我命里缺金,给我起名‘财’,我娘嫌这字太俗气,便给我取了这个小名,只有家里最亲近的人才知道。”
江绾月心领神会,立刻软着嗓子,尾音拖得娇媚入骨,甜甜地唤了一声:“衔玉。”
这两个字仿佛是一把火,少年张开的杏眼里被这两个字燃得全是欲光。
他呼吸陡然粗重,那根蛰伏在泥泞里的巨物再次暴涨了一圈,被这一声娇唤勾得又硬又烫,蠢蠢欲动地就往里头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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