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4章 此女甚有古怪
苏灵儿水润的杏眼看向主座上的男人。
那是一位一袭衣着素净,穿着淡青色高阶道袍的男子。
他单手支着下颌,正垂眸看着杯盏中沉浮的茶叶。清晨的曦光落在他的眉眼上,镀了一层雅正之色。
【姓名:裴疏】
【种族:人族 (凌霄宗丹峰长老)】
【修为:化神二阶】
居然是化神境,江绾月看着面板,小小的惊叹了一下。
“灵儿知道师叔和远之师兄都是心善之人,见不得她流落外头。可是,若真让她进了外门,哪怕有传功长老亲自传授,她这废灵根也难有寸进,与其让她日后在宗门里抬不起头,倒不如安排江姑娘去灵药园或是剑阁做个杂役弟子,但好歹在宗门羽翼之下,免了外头的风雨,也不必强求那虚无缥缈的仙道,岂不安稳”
苏灵儿顿了顿,又搬出了底牌:“更何况,若是让她进外门,这也不符合咱们宗门挑选弟子的规矩。”
一旁的陆远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正欲开口。
主座上,裴疏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先道:“师侄所言,确实在理。”
男人音温润,甚至带着几分长辈的纵容。
苏灵儿心中一喜。
他垂着眸,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杯壁,语调甚至更加轻柔了:“就像这剑峰的亲传弟子,按规矩,向来是非单灵根的剑道天才不可入的。”
少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金木双灵根的资质是靠着做长老的父亲走后门才做了亲传,这是她最忌讳的逆鳞,却被裴疏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最温和的语调直接戳她的脊梁骨。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帮着那个江月,连第一次见她的裴师叔都为了她接自己的短。就因为她长得比自己美?!
“此女……此女身上甚有古怪!她在那虎妖巢穴待了那么久,说不定……说不定已经被妖邪附体了,顾师兄他们就是被她所惑,非要带回宗门”苏灵儿没忍住,脱口而出。
江绾月一直低垂着眉眼,假装自己不存在。
“过来。”
裴疏微微抬起那双沉幽的眼眸,淡淡地落在了江绾月的身上。
那是来自化神大能的注视。江绾月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竖了起来,只得顺从地走到裴疏座前。
“手。”
江绾月将那截纤细如凝脂的手腕递了过去。
裴疏缓缓抬起手,修长的两根指骨,轻轻搭在了她的寸关尺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江绾月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指腹微凉,但那指尖摩挲过她腕骨的力道,却莫名让她觉得有些暧昧。
裴疏的呼吸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停顿。
他那双深沉的眼眸不动声色地从江绾月低垂的脸庞,滑到她被胸前高耸撑得有些紧绷的弟子服上。
胯下那处隐秘竟蓦地突突跳了两下。
“体内并无妖邪之气”
“长时间服食过破灵散。”裴疏收回了手,指腹在宽大的袖袍中不可自控地微微蜷缩了一下,缓慢地摩挲着残留的滑腻触感。
他语气带上几丝惋惜:“可惜,是个万中无一的变异冰灵根。不过这世间造化颇多,天地灵宝无数,说不定有一日,你的灵根也能得到修补。”
“多谢前辈体恤。”
江绾月抬起头。那张勾人的脸蛋上没有自怨自艾,柔中带着难以磨灭的坚韧。
“我幼时初窥仙门,也曾见过天地浩大、星辰流转。如今哪怕灵根寸断,难以修炼,也愿一试。”
“请前辈允我拜入凌霄宗,哪怕一辈子都只能在练气期蹉跎,我心无悔。”
她迎着议事厅内众人各异的目光,嗓音清脆。
陆远之眼中溢出一丝复杂,他生来便踩在云端,受尽万人仰望,自然明白那万众瞩目的光环有多重。
若是一朝灵根被毁,不知是否也能如她一般清明。
裴疏原以为这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没想到竟有如此悟性。前夜那赤裸的娇躯仿佛还在眼前,甚至被射得满脸都是白浊。
清冷与淫荡在同一个人身上的割裂感,形成了一种变态的反差快感,让他控制不住的产生欲念。
“师叔。”陆远之微微侧首,余光落在了江绾月那截单薄却笔挺的脊背上,开口道:“江姑娘虽然灵根蒙尘,但这份骨气,远胜过诸多空有资质却心术不正的庸才。”
议事厅内的沉香燃到了尽头,那一截灰白的香灰无声跌落。
“甚好”
裴疏点点头,示意此事已了,不必再议。
苏灵儿还想说什么,她张了张嘴,被裴疏淡淡的望了一眼,只得面色难堪的撇过头。
众人陆续退往厅外,脚步踏在白玉地砖上的声音错落回响,却压不住几名凌霄宗弟子心底那丝被搅扰后的不耐。
“我还当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竟值得苏师妹火急火燎地把咱们都从入定中拉来。”一名弟子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微妙的揶揄 “折腾了半晌,原不过是进个外门弟子的琐事。”
旁边的人接话道:“可不是么,外门弟子而已,纵是塞进来千个百个,又有什么关系?倒叫人白跑这一趟,真是大费周章。”
“不过……这新来的师妹,确实是美得有些过分了 。”
“谁说不是呢?那身段也扎眼得紧 。”另一名弟子接话,语气里添了几分男人间心照不宣的黏腻,“尤其是那张脸,明明看着甚是清傲,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媚态。”
“美则美矣,可惜是个毁了灵根的废人 。进了咱们这弱肉强食的宗门,生了这样一张脸,又没那护身的本事,也不知是福是祸 。”
几人对视一眼,原本的烦躁索然竟在议论这绝色容貌间散了大半,转而生出一股子莫名的期待 。
在这枯燥的仙门修途里,来了这样一朵娇花,总归是件能让人想入非非的趣事 。
江绾月听着那些渐行渐远的碎语,正欲原路返回,身后便传来一阵沉稳而略显迟疑的脚步声 。
“江师妹。”
陆远之几步走到她侧后方,保持着一个合乎礼数、不逾矩半分的距离 。
阳光将他阔直英挺的身影投射在地砖上,刚好替身前单薄的少女遮挡了穿堂而过的寒风 。
第15章 叶蓁之死 夜袭
“方才……灵儿也是出于好意,你不要往心里去 。”
他微微垂首,语调平和:“她自幼在宗门受长辈宠溺,难免有些孩童心性,说话虽直了些,其实率真可爱,并无恶意 。”
江绾月听着这番“率真可爱”的评价,心里那个大白眼几乎要翻上天去。这人原来是替他好师妹来道歉的。
她眼睫微颤,缓慢地抬起头,那张脸上并无半分委屈,反而晕开了一个极真挚的笑容 。
“远之师兄严重了,月儿明白的 。”
她仰起脸看向陆远之,嗓音软糯却透着股善解人意的温顺:“苏师姐也是为我考虑,怕我在外门受了委屈 。能入凌霄宗,已是月儿天大的福分。”
这个笑容清透如泉,却在陆远之看不见的角度,藏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陆远之看着她这副全无怨怼、反而倒过来体谅旁人的模样,心底那份身为强者的责任感与怜悯愈发浓烈了 。
他并未察觉到任何旖旎,只觉得这位江师妹的确是个道心澄澈的难得之人 。
“你能如此想,那是最好 。”陆远之点了点头,语气放轻了些许,“明日入宗琐事繁杂,你且先去安顿。若有难处,可寻执事弟子上报。”
说罢,他对着江绾月微微颔首示意,随即便转身大步离去。
她目送着陆远之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眼底那抹伪装出来的笑意才缓慢地冷却下去。
还没来得及抬步,一道纤细的身影从石柱后的阴影里闪出,挡住了她的去路。
“江月仙友,借一步说话。”
来人并未着凌霄宗那身飘逸的云纹锦衣,只穿了一身简练的鹅黄衣衫,容貌清丽,看向江绾月时,眸底却透着一股子实打实的关切。
江绾月一眼便认出她是那日与她一同被救出的女子之一。
“你是……那日的仙友?”江绾月轻声开口。
“我叫陆晚,是黄天门的弟子。”
女子环顾四周,示意江绾月跟她走到长廊最深处的背阴面,见四下无人,压低嗓音急切道,“那日在洞外,听得师妹一番振聋发聩之言,我便知你是个心性剔透之人。知你要入凌霄宗,我实在是……有话要告知与你。”
江绾月心中微微一动:“陆仙友这话,从何说起?”
“本不该多嘴,但我今日便要回师门了。”陆晚似乎做完了思想斗争,说话的力道重了几分。
“凌霄宗之所以来剿灭这黑煞虎妖,是因为他们剑峰有一亲传弟子叶蓁死在了这里。”
江绾月蹙起眉,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出苏灵儿那张娇俏却写满嫉恨的脸:“这我知道,是被虎妖三当家掳走折磨致死的可怜女子”
“哪里是被掳走的!”陆晚的声音带了丝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忿然,“我与叶蓁被关在一处时,她与我道,是她的师姐苏灵儿,在那日历练时,亲手在叶蓁的佩剑上涂了招引妖兽的引魂粉,又故意将她引入妖兽领地。”
“只因叶蓁天资比她高,生得比她貌美,几个师兄弟也曾对叶蓁多照拂了几分。”
陆晚眼中满是悲愤:“那是活生生的人啊,还是个单灵根的天才,就因为那点子嫉恨……叶蓁被那伙虎妖折磨死前,眼睛都没合上。”
江绾月纤长的眼睫垂落,掩住了眸底的情绪,原来如此。
陆远之方才那句温厚深情的“孩童心性,率真可爱”,此刻滑稽的可笑。
她原以为苏灵儿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只会搞些后宅手段的绿茶,却没成想,竟然比她想象的恶毒百倍。
“我言尽于此。江师妹,你生得这般……而且那个陆远之,你也要尽量远离……”
“总之,苏灵儿绝不会放过你的。”
“往后在凌霄宗,万要保重。”
江绾月慎重地点头,真挚道:“多谢陆仙友,我记下了。”
目送陆晚匆匆离去,江绾月独自立在长廊下,放空的看着面前的面板。
练气五阶。
只得长叹了一口气。
深夜,凌霄宗的巨型飞舟在夜色中穿行于寂冷云海,万籁俱寂。屋内,江绾月早已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咕唧… ”
她是被胸前一阵极度黏腻的湿热吮吸刺激醒的。她的意识从混沌中剥离。先是闻到一股极淡的冷香,像是清苦的草药。
紧接着,乳珠再次传来一阵尖锐的、湿热的吮痛。
“唔……嗯……”江绾月猛地清醒过来,却发现眼前漆黑如墨……
这很不对劲,飞舟在云海,即便没有点灯,无论如何都会有些月光照入,不会像这般,她现在眼前一片黑暗。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却感受到身上的寝衣被剥开,手腕被两道无形的气劲压制在耳侧,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
有人正压在她身上。
那人双手蛮横地扣住了她的双乳,手劲儿极大,指缝深深地陷进软肉里,还埋首在她胸前,肆意啃舐着那对硕大软肉。
灼热的吐息喷在她的胸口,对方的舌尖正非常粗鲁地卷弄着乳珠,像是要把那两点粉嫩生生吮断。
“你……你是谁!”江绾月惊恐地挣扎,却发现全身灵力在这股恐怖的气劲面前如泥牛入海,纹丝不动,甚至连血条信息都是不可见的状态。
这绝对是高阶修士的境界压制!
“醒了?”伏在胸前的男人停下了吮吸的动作。
那嗓音被灵力刻意扭曲过,听起来朦朦胧胧辨不出原本的音色,却透着情潮翻涌时特有的暗哑。
江绾月只能尝试着往床榻内侧缩去,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带起一阵阵撩人的肉浪,“此乃凌霄宗的飞舟,阁下怎敢胡来!速速离去,否则我就要喊人了!”
男人发出一声低笑。
“本座既在此处布下禁制,你等下的淫叫声不妨再大些”
他其实不该来的,兴许是他太多太多年不曾遇见过能让他如此兴奋的肉体,便偶尔放肆一回吧。
第16章 被陌生男人禁锢奸淫
“长了这么对淫荡的奶子……”他压低了身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
“唔嗯……”江绾月发出一声带泪的娇吟。
布帛滑落的细微摩擦声在暗夜里响起。
江绾月双眼被覆,视觉的剥夺让她的感知更加敏感。
她看不见那根凶器的形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发烫的冠头,正满溢着忍耐到了极限的浊液,湿漉漉地抵在了她的乳尖上男人毫无怜悯地发狠一摁,那狰狞的冠首竟直接陷进了她娇嫩的乳肉里。
他攥住那根跳动不已的热刃,极粗鲁地在那两点充血挺立的红豆上反复刮擦、碾戳,带起一阵“咕唧、咕唧”的淫靡声。
“喜欢它吗?”
“其他男人玩过你这对淫奶没有?是不是也这般,将阳精悉数浇在这对淫物上。”
“嗯?”
男人越说越亢奋,手中的力度愈发肆无忌惮,他甚至恶趣味地攥住肉杵,将那沉甸甸的囊袋连同滚烫的柱身,如戒尺般重重抽打在两大团白腻的乳肉上。
“啪啪……”
清脆的皮肉拍击声激荡开来。雪团被打得失控乱颤,原本毫无瑕疵的肌理上迅速浮现出斑驳的红痕。
“你,你简直无耻……”江绾月的细白修长双腿无意识地开合间,早已泛滥成灾的腿根暴露在空气中。
男子敏锐地嗅到了那股子骤然浓郁的腥甜。他指尖向下探去,轻易便搅弄出满手黏腻的湿滑。
“真骚。”他的嗓音喑哑得可怕:“嘴里这么抗拒,下面却湿成这个样子。”
“被玩奶子还不够,想让我奸淫你吗?”
“淫贼!”江绾月转过头羞愤地低斥,这等恐怖的修为,既然反抗不了,若不趁机让他彻底交代在里头,自己岂不是被白嫖了。
眼角的泪光还未滑落,就被他一把掔住了下巴。
“说啊。”那人的膝盖蛮横地分开她的双腿,将狰狞的巨物抵在那处颤抖的缝隙口,早已湿滑无比的大龟头,恶意地在那湿红的蚌肉上研磨,一下、一下,缓缓研磨。
“你也想我捅进去吧?”
“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粘稠的淫水被肉搅动得四溅,江绾月羞红了脸,身体却因为那处被研磨的快感而不自觉地向上挺送。
“呵” 那人的声音似笑非笑,动作是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手指剥开那瓣水润的花唇,随后腰胯微沉,将那灼热无比的冠首,严丝合缝地抵在了湿软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长驱直入,而是带着几分狎昵与惩罚的意味,用那滚烫的刃部一点点磨开紧致的穴肉,缓慢地、一寸寸碾了进去。
“嘶…… ”
太紧了。那深处是不可思议的温热与湿软,伴随着无数层细密媚肉的疯狂吮吸,正死死裹挟着他最敏感的顶端。
每一次细微的颤动与收缩,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酥电感。
可他偏偏用修为压制住,再不肯塞进去半分,只将那刃头卡在穴口处搅动。
突然,两只大手死死捏住她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带着几分暴虐的快意,将整个奶子整个猛地往上一提!
“好痛~呀啊……”
这种上下夹击的剧烈刺激,让江绾月浑身猛地绷紧,竟就被这么粗暴的玩弄送上了高潮。
花壶深处一阵猛烈的痉挛,大股滚烫的花蜜如喷泉般从内壁深处激射而出,狠狠冲击在男人的冠头上,爽得他浑身一颤。
“真少见啊。”男人嘲讽一笑,手指弹了弹那颗被捏得充血的红豆,“被玩奶也能泄身,还不承认自己是个骚货?”
江绾月绝望般地闭上双眼,遮住了那份羞耻,终于软着嗓子,喏喏地溢出破碎的泣音:“给……给我……”
“求你……”
“嗯?我可是来强奸你的恶徒。”那双隐在黑暗中的眼眸满是欲火:“难道是个男人,都能随便干你?”
话虽如此,那根胀痛到极致的巨物却再也无法忍耐。
猛地捞起江绾月的双腿,强行将其折叠压向她的耳侧。
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不仅将那处泥泞的穴肉彻底敞开,更让她那两团硕大的奶子被紧紧挤压在一起,像两堆大雪团般在他眼前晃着。
双手贪婪地复住那对饱满的乳肉,腰胯发狠一撞,那一整根青筋暴起的凶器,毫无怜悯地捣破了层层紧致的阻碍。
随着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龟头狠狠凿在了江绾月最深处的胞宫口上。
这一撞发了狠,连同两个囊袋也死死抵进泥泞的腿根,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彻底嵌进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窄径里。
“噗……”
极致充盈与包裹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喘。
“是这里吧?又爽得喷了。”男人似乎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不仅动作越发粗鲁,甚至在那根巨物碾过甬道顶端时,故意转动着粗大的冠头,精准地碾压、重捣着那一小块早已红肿的软肉。
“啊……啊哈…呀啊……不,不要顶那里……啊……太、太深了……”
江绾月已经被操的双眼开始翻白,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调子,脑中由于胀满与贯穿早已一片空白。
她那双细白的长腿由于无力支撑而剧烈打颤,却又被男人死死折叠在耳侧,被迫承受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红巨物在自己的小穴中大开大合。
皮肉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屋内靡乱到了极点。
那人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胯骨,一边腾出手去,粗鲁地扯着那对因为剧烈贯穿而晃出残影的大奶。
很快,江绾月被撞得魂飞魄散,眼前金星乱转,口中早已变成了破碎的浪叫。
身下女子的肉穴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那紧致的媚肉如同无数张生了倒刺的小嘴,阳具在深处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他喉结剧烈滚动,眸里泛起一抹彻底失控的猩红……他快要射了。
再难坚守,然而,就在那一瞬,江绾月感受到男子竟猛地扣住她的腰,试图在那紧窄的吸附下艰难地将肉棒尽数拔出!
什,什么?!江绾月猛地从快感中回过神来,他居然想射在外面?!
那怎么行,若不能将他的阳元吸收,今夜这番苦头岂不是白吃了!
黑暗中,男人的眉峰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他那隐秘而恶劣的癖好在此刻烧到了顶峰……
他偏要看那对晃动的乳团被他的阳精灌溉狼藉,看他射出的浓液在那张白日清冷脸庞上糊满淫靡的白浊!
电光火石之间,江绾月本能地夹紧了双腿,那原本就紧致无比的屄肉更是如同有自我意识般,死死、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正往外撤的巨物,不肯让他离去。
“骚货……”男人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被那恐怖的爽感逼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可终究是境界的绝对压制,他暗骂一声,腰腹猛地一个后撤,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脆响,强行挣脱了那温热的痴缠。
离体的瞬间,还没等江绾月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如岩浆般浓稠的白浊,便如暴雨般兜头盖脸地喷射而来。
大股大股的浊精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不仅射满了她那对剧烈起伏的乳肉,更有一大半直接糊在了她的鼻梁、眼帘,甚至有一道最为粗壮的激流,直接射进了她微张的口中。
“唔……咳咳……”
“系统,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我,我吃进去的算不算修为啊?”江绾月被迫咽下那股带着腥浓液体,欲哭无泪。
【您好玩家,玩家由于经验人数不足,“口穴”与“后穴”都未开发。】
【请尽快开启“口穴”与“后穴”。唯有解锁全身诸窍,方能广纳百川精元,助您登顶仙途。】
【当前开发程度为:口穴 未开发(经验人数:0/200)、后穴 未开发(经验人数:0/200)】
江绾月:……真有你的。
“ … ”那人还在平复着呼吸,正居高临下的欣赏那满脸满胸都是他留下的、淫靡至极的印记,可他的神情却在看到江绾月的动作时猛地一震少女欲求不满,满脸春色,毫无顾忌地当着自己的面,大胆地抬起那双已经被解除禁制的手,将胸前那一滩滩还带着男人体温、浓稠得发烫的白浊拢起,竟是颤抖着指尖,努力地将它们尽数往自己那泥泞小穴里塞去 。
“唔……嗯……”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屋内还有个陌生男人在场,那根细长莹润的手指带着粘腻的白丝,一下又一下、决绝而渴求地插入了自己的深处,发出一声声黏软、耐人寻味的呻吟 。
“你……” 男人只觉一股难以名状的暗火再次从小腹窜起,原本平复的喉头再次干涩滑动 。
“这么想我射在里面?不怕怀上淫贼的野种吗?”
“你,你好厉害……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再来一次?”那张被男人粗暴贯穿得湿红的小穴,此刻正不知羞耻地主动往那根还硬挺灼人的肉棍上贴去。
她扭动着腰肢,用那处泥泞不堪的穴肉,一点点磨弄着那颗硕大圆钝的冠头,试图用那一汪春水将那根狰狞的铁杵再次勾进去。
随着她的动作,嗓音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痴缠与引诱:“这次射在里面好不好,怀孕……怀孕也没关系……”
眼前女子骚浪的模样,一股失控的征服欲如潮汐般冲刷着他的理智。
真想换着花样、用最下流的姿势将这具娇软的躯体翻来覆去地操弄到坏掉。
他修道数百年,也算自持,甚少如此放浪形骸。
可今日,那种食髓知味的上瘾感却顺着脊髓一路攀爬。
这感觉让他本能地察觉到不妙……从那双欲语还休的眼,到胸前这对绵软硕大的双乳,再到那紧致得要人命的肉穴…
竟无一处不是严丝合缝地踩在自己那最隐秘、最不可见人的性癖上。
甚至让他冒出来如同邪修的做法……将她锁进自己的洞府,日日夜夜,无休无止地肏弄她这对雪白的大奶和那口流水不止的小骚穴,让她永远不见天日,彻底沦为只供他一人泄欲的禁脔。
……这个想法,太危险了。
男子闭上眼,指尖微颤,强行压制住体内因那淫靡水声而不断翻涌的血气 。
他不该对自家的宗门弟子下手,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
终究没有再压上去。
“好好睡吧。”
只听那男人似乎低低的叹了一声,江绾月便不受控制的闭上了眼睛。
第17章 抵达凌霄宗
飞舟的甲板上风声猎猎。
江绾月靠在沉水木的栏杆旁上,百无聊赖地等着带她入宗的外门执事,看着来来往往的云层穿过,脸色郁郁。
一想到昨晚上男人居然在最后关头硬生生拔了出去,她就气得牙痒。
更让她憋屈的是,哪怕她都不顾脸面地将那些浓精一点点全塞进里面,系统都不判定为有效阳精。
不过这人倒也不算白嫖。今早她醒来时,床头的案几上多了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
里面竟然整整齐齐地码着三颗散发着浓郁异香的丹药……九转蕴灵丹(地阶上品)。
看了下系统介绍,这东西算是修仙界很难寻得、专用于温养灵根的地阶极品丹药,随便拿出一颗,都足以在拍卖行卖出天价。
算他还有点良心。
“你就是江月?”
身后传来一道带着明显不耐烦的男声。
江绾月转过身,对上了一个青年弟子。
【姓名:齐修】
【种族:人族(凌霄宗外门弟子)】
【修为:筑基三阶(元阳之体)】
那男修原本紧皱着眉头,满脸写着“接了个倒霉差事”的嫌恶,可当他看到江绾月转过头来的那张脸时,就维持不了那副表情了。
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原本硬邦邦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我是外门的执事弟子,齐修。今日……负责带你入宗。”
齐修心里其实是烦躁的。好不容易轮到个能跟着内门弟子出来见世面的肥差,结果半道上被指派来护送这么个没有修为的“拖油瓶”回宗门。
但现在……
“多谢齐师兄,给师兄添麻烦了。”江绾月垂下眼睫,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怯生生的感激,那声音又轻又软。
“咳……走、走吧,我带你下去。”他慌忙捏了个剑诀,一柄飞剑“铮”地一声出鞘,悬停在半空。
江绾月看着那悬在半空、窄得可怜的剑身,她脚下微微发虚,颤巍巍地踩了上去。
飞剑猛地一升空,失重感袭来。
“啊!”
江绾月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双手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把从背后死死抱住了齐修的腰。
齐修浑身一震。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背后贴上来了两团不可思议的柔软。
那沉甸甸的脂肉随着飞剑的颤动,毫无防备地压平在他的脊背上,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感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与此同时,一股身后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丝丝缕缕地直往他鼻腔里钻。
齐修的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他还未经人事,哪里经受得住这般香艳的刺激,一股燥热直冲下腹,袍下的某处竟不可抑制地抬头,甚至在衣料的摩擦间勒出了几分难以启齿的胀痛。
御剑破开云层的感觉让江绾月觉得十分新奇,毕竟她上次是装昏倒被顾云间抱上来的。
风被灵力护罩挡在外面,她从齐修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脚下的掠影 “齐师兄,你好厉害啊。”少女仰着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说话间,她似乎是为了稳住重心,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又在齐修挺直的后背上无意识地蹭了蹭。
“嗡……”
脚下的飞剑因为主人心境的剧烈激荡,猛地打了个惊险的趔趄。
江绾月吓了一跳,本能地抱得更紧了,那对大奶几乎要将齐修的后背烙出一个印子来。
“你别乱动啊……”齐修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欲盖弥彰。
他只觉得再这么蹭下去,自己非得从半空中坠下去不可,只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御剑上。
这点旖旎的小插曲很快在风中散去,两炷香后,宏伟浩瀚的凌霄宗终于劈开云海,展露在江绾月眼前。
作为中州首屈一指的顶级仙门,凌霄宗的气派令人咋舌。
那是一幅壮阔的仙家画卷。
九天瀑布倒挂,仙鹤齐鸣,众星拱月般围绕着五座主峰……灵气最盛、宗主坐镇的灵峰,四周环绕着如利剑直指苍穹的剑峰、终年飘散着药香的药峰与丹峰,以及不时闪烁着熔炉火光的器峰。
在这庞大的宗门里,数以万计的外门弟子犹盘踞在山脚与外围,千名内门弟子占据着灵气充裕的半山腰,而那高高在上的亲传弟子,不过寥寥百人,尽享宗门最顶级的资源与庇护。
齐修掏出外门玉牌,划开护宗结界,径直带着她落在了外门执事堂的青石广场上。
外门人数众多,进入执事堂内人声鼎沸,接待他们的,是一名穿着管事服饰的青年男修,此人生了一副周正俊朗的皮囊,只是眼角带了一丝精明之感,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只是实际年龄就不知了。
【姓名:陈岩川】
【种族:人族(凌霄宗外门弟子)】
【修为:筑基六阶】
陈岩川在这外门执事堂坐镇数十载,见过无数女修,美的、媚的、清纯的,可眼前少女,却仍令他感到美得极具冲击力,说不清楚,明明顶着一张不染凡尘的清冷仙子面,眼神流动间却透着股不自知的要命媚态。
这股杂糅了清冷与肉欲的矛盾感,教人想立刻用最下流的手段劈开她的双腿,肏烂那处娇嫩,直到她在那无休止的挞伐中崩溃泣音,彻底沦为只能依附于男人阳精承欢的牝狗。
他的呼吸沉了半寸。垂下眼睑,遮去眸底那抹瞬间翻涌起的暗火,再抬眼时,已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管事做派。
“这位想必就是江月师妹了罢?” 陈岩川站起身,语气熟稔得仿佛两人是旧相识,甚至亲自绕过长案,走到江绾月面前。
眼睛不着痕迹地从她细白的脖颈滑向那深邃的衣襟,随后又极快地收回。
他昨日就收到了苏灵儿那边的“暗示”。
本以为让长老亲女需要格外针对的是什么麻烦人物,还觉得是个脏活,现在看来,倒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差。 “既然入了凌霄宗,往后大家便是同门。”陈岩川微微一笑,字字句句都透着替她着想的妥帖,“咱们外门的规矩,每月初一、十五,可去传功堂听长老授课,日常需完成宗门指派的基础任务,其他时间可以自由修炼。至于月俸,宗门每月给每位外门弟子五十枚灵石,两瓶辟谷丹。”
江绾月低眉顺眼地听着,轻声应是。居然才五十,她想到顾云间给钱都是1w灵石起步,亲传弟子就是阔绰啊。
“只是……”陈岩川话锋一转,面露几分为难,“外门不养闲人,每位弟子每月皆需领取宗门任务。我看师妹玉简上记着灵根有损,如今只是练气一阶……若是去猎杀妖兽,或是去灵矿监工,只怕师妹这娇弱的身子骨吃不消啊”
他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一个素昧平生的同门忧心忡忡。
“这样罢”男人似想到了什么,眼神温厚,“恰好灵药园‘黄字一拾一号’缺个人手,那地方清静,平日里也就是照看照看灵草、翻翻土,不用打打杀杀。我做主,将这差事指派给你,就当是你的宗门任务了。师妹意下如何?”
这番话甚至还透着几分“我为你开了后门”的恩赐感。
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齐修脸色顿时一变。
第18章 黄字一拾一号
这哪里是外门弟子该干的事……
外门弟子好歹拥有正式编制,宗门任务多是历练性质,目的是为了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打坐修炼、听长老传道,以求在宗门大比中脱颖而出进入内门,那是真正踏入仙门的起点。
而陈岩川口中的“照看灵草”,分明是杂役弟子的活计。
杂役弟子是宗门外门里资质奇差、多是那些四五杂灵根、终生筑基无望的人去做的。
他们每天要承担体力活……清理妖兽的粪便、在灵药园没日没夜地翻地、甚至去剑阁日复一日地擦拭那些低阶兵器。
在宗门眼里,他们根本算不上真正的修士,只是维持庞大宗门运转的劳动力。
齐修心有不忍,嘴唇翕动了一下:“陈师兄,江师妹她才刚入宗,黄字号药园地脉里的浊气太重,她练气一阶恐怕……”
“齐师弟。”陈岩川脸上的温和褪去了一丝,那双略显阴鸷的眼睛淡淡地扫了齐修一眼,“宗门规矩,你比我更懂吗?”
筑基后期的威压夹杂着警告,齐修最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江师妹,你看呢?”陈岩川重新换上笑脸。
江绾月垂下眼睫,隐隐觉得这陈岩川的眼神让人不适,但听他说话的口吻,似乎也只是一般的圆滑,不像是个坏人。
她便没多说什么,只是乖顺地点了点头头,没有多言。
“齐师弟,等下我会亲自将江师妹送去药园。”陈岩川又看了一眼齐修。“接引新人的差事既然办完了,就去后殿复命吧。”
这明显就是打发人走,齐修眼底闪过一丝不甘的应声,转身离开时还是忍不住在江绾月耳边低声道:“江师妹,药园那边地处偏僻,你修为弱,夜里千万锁好门窗。那若是干不完……别硬撑。”
江绾月感激地朝他点了点头。
齐修走后,陈岩川便“热络”地亲自引着江绾月,踏上了前往灵药园的传送阵。
凌霄宗的灵药园以“天地玄黄”四字定级。
这黄字药园里种的,皆是修仙界最普通的低阶灵草,养育的门槛自然也最低。
可奇怪的是,这黄字一拾一号药园并未如其他药园那般连成一片、灵气互通,而是孤零零地坐落在一处陡峭的高地上,约莫五十来亩的灵田,活脱脱像是一处被人特意割裂开来的孤地。
两人正顺着田垄往前走,一道正在俯身侍弄灵草的身影闯入了江绾月的视线。
穿着黑色短打杂役弟子服的男子正背对着他们,手执木瓢,沉默地给一株株灵草浇灌灵泉。
听到传送阵的动静,那人连脊背都没有僵一下,仿佛根本没察觉到有人到来。
待他直起身转过头时,江绾月不由得眸光微闪。
超级大帅哥!
那是一种介于少年与成年男子之间的青涩锋利,明明看着还是个不大的模样,眉宇间却沉淀着一种近乎漠然的沉静。
这人眉骨高挺,虽然眼角有一道明显的细长红色疤痕,但是并不影响他五官依旧精致的惊人,反而平添了几分破碎感。
肤色因长年劳作而呈现小麦色,额前的黑色碎发压下一双狭长锋利的丹凤眼,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此刻,那双眸子正半垂着,浓密的眼睫上挂着化不开的阴郁湿气,仿佛一潭死水般的灰败,透着对周遭一切的冷漠。
哪怕只是一身短打,也掩盖不住他那极优越的骨相。
虽然他看上去有些消瘦,但一看炼体的底子就很好,薄薄的布料下隐约透出一种属于年轻雄性极具爆发力的精壮与张力 。
面对外门实权执事和一个新来的娇美师妹,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只是漠然地扫过,随后便如视若无睹般重新低下头,继续干着自己手里的活计。
系统面板瞬间在视网膜上弹开:
【姓名:季昼】
【种族:人族(凌霄宗外门杂役弟子)】
【修为:筑基一阶(元阳之体)】
江绾月疑惑,筑基一阶?筑基期的修为怎么会在这里做杂役?
【触发支线任务】
【任务内容:采补季昼的元阳】 (限时三个月)
【任务奖励:绛雷金鞭(玄阶上品)】
(绛雷金鞭:以元婴境妖兽“紫雷蛟”的整条软脊制成,自带雷属性。限雷灵根使用。无境界限制。)
【任务失败惩罚:修为跌落五个小境界】
江绾月:“ …… ”
“咳,”陈岩川扫了季昼一眼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嫌恶,转头对上江绾月时,又换上了温厚面孔:
“江师妹,真是不巧。最近外门适逢招收新弟子,居所实在紧俏,这几日,恐怕要委屈你先在这灵药园的杂役弟子房暂住。你且先将就着,等过段时日有了空房间,师兄立刻安排你搬回去。”
江绾月确定了,这人就是来为难自己的,外门占地广阔,连绵数个山头,怎么可能连一间弟子房都腾不出来?这分明是陈岩川在故意刁难。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是苏灵儿想出来折磨她的妙计。
只是她举目无亲毫无靠山,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只能敛起眼底的冷意,只能做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柔弱模样,乖顺轻声道:“单凭陈师兄安排。”
反正她又不需要像外门弟子一样,靠着吐纳打坐来精进修为。
陈岩川对她的识趣十分受用,领着她走到药园边上的两间木屋前,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施恩:“你看,这药园边上正好有两间紧挨着的杂役房。原本这屋子一间是要住四个人的,如今只安排了你们俩,正好男女一人一间。”
“空间宽敞得很,这可是师兄我特意为你挑的好地方啊。”
在这修仙界,通常一块五十亩的灵药园,少说也得配上十个干粗活的杂役弟子,再加上两个灵根带木带水的外门弟子负责日常巡视、施展催雨催生的法诀,以保证药园的产出。
可这黄字一拾一号,不仅地处偏僻孤立无援,偌大的药园里,竟只有她和季昼两人。
说罢,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外门女弟子服,连同一枚刻着“江月”二字的外门玉牌,递到了江绾月手中。
递牌子时,陈岩川特意放慢了动作。
在那枚玉牌落入江绾月掌心的瞬间,男人的食指和拇指,刻意暧昧地在少女细嫩的掌心与指尖上轻轻滑过、摩挲。
这是一种极强的暗示。他笃定她无力反抗,那眼神仿佛在说:
去吃吃苦头吧,等你在这泥潭里熬不住了,自然会知道该来求谁。
第19章 批量色情任务发布、游戏商城解锁
江绾月实在是想忍住的,但一想到苏灵儿那恶毒的行事作风,又觉这陈岩川着实可恶。
她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唰”地一下抽回了手,甚至无意识地在衣摆上蹭了蹭。
手中落了空,陈岩川嘴角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江绾月像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避开他,眼底那丛旖旎的暗火却骤然冷却。
本以为这是个稍微一吓唬就乖顺的小猫,没想到还是有几分烈性,也罢,来日等他在榻上一寸寸碾碎、逼得她卸下这身防备哭喘着求欢时,才越发销魂蚀骨。
“呵……”陈岩川冷笑了一声,他眼神幽暗,语气里透出几丝嘲弄,本来还算俊朗的面容显得有些阴鸷“在黄字一拾一号当杂役,师妹的骨头就别这么硬。外门风大雨大,以后吃苦头的时候,可别怪师兄今日没教过你规矩。”
说罢,他重重地冷哼一声,猛地一甩宽大的袍袖,带着一身被落了面子的戾气拂袖离去。
江绾月懒得再管陈岩川,推开了属于自己的那间杂役房。
屋内的陈设非常简陋,只有四张硬邦邦的木板床和一张缺了角的木桌木凳,但好在还算干净。
江绾月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解开腰带,褪下身上的衣衫,将那套凌霄宗的外门弟子服换上。
凌霄宗的外门服饰以最简单的蓝白二色为主,下摆衣襟袖口处绣着代表凌霄宗的仙鹤与祥云,布料柔软,上面附着了一个最低阶的清洁咒,用以耐脏防尘。
江绾月刚准备坐下休息会,系统就跳出来一大串提示:
【恭喜玩家脱离新手村,解锁新地图 凌霄宗】
【恭喜玩家脱离新手村,解锁游戏商城界面】 【恭喜玩家完成主线任务1:成为凌霄宗外门弟子(1/1),玄阶中品疗伤丹×5 灵石×500 已发送至玩家游戏包裹】
【现发布新任务】 【主线任务1:在半年后凌霄宗的宗门大比中夺得外门魁首】(限时半年)
【任务奖励:行走的合欢散×1、无情道克星×1、替身纸人×2(娇软版)、灵石×2000】
(行走的合欢散:自带催情体香,半径10米内目标群体定力大幅下降两个时辰,仅一次性使用,无视目标境界。)
(无情道克星:面对修无情道的男修时,自身魅力翻倍。仅一次性使用,无视目标境界。)
(替身纸人(娇软版):滴血激活后,能化作玩家的完美复刻版,体温、触感、紧致度等都保持一致,能维持三个时辰,仅一次性使用。)
【任务失败:沦为凌霄宗外门弟子私下的公用便器度过余生(Game Over)】 【主线任务2:修为突破金丹境】(限时一年)
【任务奖励:SL大法存档卡(一次性)、 夺身傀儡×1、灵石×4000】
(SL大法存档卡:死亡或翻车瞬间,时光倒流一柱香。)
(夺身傀儡:对目标角色使用后,无视目标境界,复制出一模一样的通感傀儡,维持时间8小时,仅能使用一次。)
【任务失败:被邪修掳去作为专属炉鼎度过余生(Game Over)】 【支线任务2:采补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0/10)】(限时三个月)
【任务奖励:淬阳石×5、纯情少男杀手 初级(称号)×1】
(淬阳石:可令被使用目标元阳更加精纯,交合时获得更多修为。只能对元阳尚存者使用。)
(纯情少男杀手 初级(称号):与童子身进行交合时,获得修为增加2%。)
【任务失败:修为跌落3个小境界】 【支线任务3: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0/50)】(无限时)
【任务奖励:野外打炮王 初级(称号)×1】
(野外打炮王 初级(称号):当处于“非私密场所(露天、野外、公共区域等)”进行交合时,修为增加5%。)
【无失败惩罚】
【请玩家继续自由探索,祝您游戏愉快】
江绾月看完任务,觉得心里已经没有什么太大波澜。
主线任务的期限看似紧迫,但她心里清楚,只要找对采补对象,半年魁首、一年结丹,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可她现在的处境实在尴尬。被困在这偏僻的外门药园,每日能接触到的,顶多是些刚摸到筑基门槛的底层男修,最好的就是一些筑基中期的。
若全靠这种修士,自己得张开腿被没日没夜地肏弄多少次才能金丹?金丹二阶也才让她练气七阶而已。
这狗系统,面板上每次升阶要的阳气量都比上一阶多很多,筑基之后要的阳气还会直接翻倍。
“走量”这种下下策,只在江绾月脑海里过了一瞬,便被她毙掉了。
这太容易变成凌霄宗公用的外门娼妓。
江绾月玩过那么多男频爽游,也算是明白男人的劣根性。
男人是没有理想型的,只要胸大腿长,管它什么类型照单全收。
但是自己要落了个水性杨花的艳名,那些真正的大能怕是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其实这两天她早就适应了这破系统毫无下限的任务强度和那动辄“沦为便器”、“被做成炉鼎”的恐吓式失败惩罚,不过…
江绾月看了看任务奖励,这些名字还真是槽点满满啊。
咋说呢,其实这种莫名恶趣味突然就让她放松了很多。
吐槽归吐槽,看到系统提示新解锁了【游戏商城】,她还是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意识点开了那个闪烁着金光的小图标。
界面瞬间切换,她原本百无聊赖的扫视着首页的常规修炼资源。
可当目光落在一瓶名为【地阶下品 紫金固元丹】的丹药下方时。 “个、十、百、千、万、十万……”江绾月在心里默默数着那串零“六十万灵石?!”
她下意识又去点开了自己的系统包裹,查看那三颗地阶上品丹药。
下品都这么贵了,上品不得100万啊…
那老板出手也太阔绰了吧,突然就体会到了被顶级金主包养的快乐,这谁顶得住啊,就是不知道这软饭是从谁那里吃的……
事实上地阶丹药在修仙世界有价无市、地阶以上只会出现在拍卖会上,或者以物易物。
江绾月感觉自己一夜暴富,突然又自信起来了,开始查看更多道具。
第20章 服用元阴丹 吃闭门羹
【元阴丹:系统出品,100%恢复到“未经人事”的出厂设置】(原价:10w灵石 新手体验价:1w灵石)
江绾月看着自己的10200的灵石陷入沉思。
这个用完之后不就变成,谈过一百个前任,归来仍是黄花大闺女?!
“系统,这个真的不会出bug吗?”
万一这些男人们一碰头开始交流心得,一个说:你不知道吧,江绾月的第一次是我的!
另外一个:你别吹牛了,明明是我的!
后面又冒出来一个人:是我的是我的……
【你好玩家,系统不担保此类修罗场风险。本品并非仅作表象修复,而是将元阴重聚丹田。】
【凡是得到您“欲灵根”加持后元阴的男性,对您的好感度将大幅增加。】
也是,她自己采补时也更馋元阳之体。受限于当下的时代背景,虽然讽刺,但这也确是事实。
用了这个能大幅加好感的话,万一日后被发现是自己采补了他们的修为,好感度高一点也能保命啊。
比如‘唉我太爱她了算了吧’之类的……
虽然但是,这Bug还是太容易穿帮了!光是脑补一下那个画面,她就尴尬得脚趾抠地。
一咬牙,想着毕竟是体验价,她还是买下元阴丹仰头吞了。
丹田处只泛起一阵微热,除此之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花光了身上的钱后关掉商城,江绾月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跳。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接下来的第一步,先去拜访一下自己的那位需要拿下的新同事吧。
暮色黄昏, 江绾月在那扇紧闭的破旧木门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细白的手指叩了叩门。
“笃、笃……”
敲门声在空旷的药园里显得格外突兀。门内毫无声息。
江绾月耐心地等了几刻,再次抬手,叩了三下。
就在她几乎以为屋里根本没人的时候,那扇透风的木门才发出一声滞涩难听的“吱呀”声,缓缓向内拉开了一条窄缝。
门后的黑暗像是一团浓稠的墨,瞬间将黄昏最后的一点光芒吞噬了大半。
季昼就站在那道窄缝后。
他大半个身子全隐在阴影里。他比江绾月高出一个头,露在领口外的那一截脖颈,绷着柔韧的肌肉线条。
“季师兄。”江绾月弯起那双天生带媚的眼眸,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柔软无害的笑意,嗓音温软得能掐出水来。
“我是新来的外门弟子,我叫江月。初来乍到,往后… ……”
她的话还没说完,不由停住了。
因为季昼根本没有在看她。
那双原本该极漂亮的狭长丹凤眼半垂着,那双眼珠的色泽极暗,像是一潭彻底腐死的灰败死水。
面对江绾月这张任谁都难免心神荡漾的绝色容颜,他的目光只在她肩头极其漠然地停顿了半息。
没有防备没有惊艳,甚至连厌恶都没有。
只有一种对周遭一切人事彻底麻木的冷漠。
随后,他往后退了半步。
“砰。”
一声毫不留情的闷响。
木门在江绾月鼻尖前无情地合上,带起一阵夹杂着苦涩药草味的冷风,扬起了她鬓角的碎发。
江绾月吃了个闭门羹,悻悻地摸了摸鼻尖。
被晾在门外站着,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细微的抗议。连着吃了两天的辟谷丹,嘴里淡得像嚼了满口的干粉,胃里更是空虚得发慌。
转头望向不远处,有几缕带着烟火气的炊烟袅袅升起,她眼睛一亮。
一处喧闹宽敞的建筑前。
这里是附近五块外门灵田共用的杂役弟子饭堂。
杂役弟子资质低劣,大多还未辟谷,反倒成了整个凌霄宗最接地气、也最具烟火味的地方。
刚一踏进门槛,一股浓郁的酱肉香、夹杂着白米饭的清甜热气便扑面而来。
少女的身段相貌太过出挑,很快几个色胆包天的男修就注意到她,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刻堆起自以为风流的笑脸,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
“这位师妹看着眼生啊,是今日刚分派来的吧?分在哪个灵田了?”
“若是那重活干不完,尽管招呼师兄们,咱们这膀子力气,最会疼人了……”
周围出现了几声心照不宣的下流哄笑。
江绾月正愁找不到人打听消息,便柔柔一笑,如实答道:“多谢几位师兄,我被分去了黄字一拾一号。”
此话一出,那几个原本还满脸堆笑的男修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晦气的东西,脸色瞬间变了。
“那……那什么,师妹,我突然想起我还有活,先走一步了!”
“哎对对,我也是……”
不过眨眼的功夫,男人们便各自散去。
江绾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看来这黄字一拾一号,在这外门里不仅是个发配人的苦寒之地,更是个专用来折磨人地方。
她也不恼,径直走到打饭的木窗前,豪气地要了一大盘油亮红润的红烧肉、半只烧鸡,外加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
端着满满当当的托盘,江绾月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径直走向角落里一张桌子。
那里只坐着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体态丰腴的胖大姐,眉眼间透着股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的精明与八卦,正呼噜呼噜地扒拉着碗里的汤饼。
“姐姐,这儿有人坐吗?”江绾月端着盘子,声音甜软地问道。
那胖大姐抬起头,先是被江绾月的美貌晃了一下眼,随后听着那声脆生生的“姐姐”,顿时笑得合不拢嘴:“没人没人,妹子快坐!哎哟,这是哪座仙山上下来的仙子,长得可真俊啊!”
吃一堑长一智,江绾月这次学乖了。
她避重就轻地叹了口气,筷子百无聊赖地戳着碗里的米:“姐姐说笑了,我是外门分来打杂的。今日刚来,瞧着什么都新鲜。”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嗓音,一副好奇又后怕的模样凑近了些:“我刚才路过一处偏僻的药园,瞧见有个师兄在浇水。他个子极高,右边眼角有道好长的红疤,看着挺吓人的,眼神冷得像要杀人……那是谁啊?”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胖大姐撕了个鸡腿,吧唧吧唧地嚼着,压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妹子,你说的那人,是季昼吧?哎哟……你连他都不知道?那可是咱们外门……不,是整个凌霄宗的大名人”
【待续】
第21章 夺鞭
江绾月适时地睁大了眼睛,露出一副迷茫又求知的无辜神情。
“哎哟,你别看他现在活得像条狗。那季昼,原本可是个万中无一的变异雷灵根,不仅是雷灵根,还是先天雷骨!”
女修啧啧两声“想当年他一个孤儿入宗,就被咱们凌霄宗灵峰的炼虚期大能,渊微真人亲自收为亲传弟子!”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瘦猴模样的弟子八卦地接茬道,“那天资,那悟性,简直是老天爷追在后头撬开嘴喂饭吃的主儿!。”
他伸出五根粗糙的手指,重重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五年,只用了五年!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凡人,引气入体,一路势如破竹般直接冲到了元婴!那可是千万年难遇的绝世天才”
“那会儿大家都叫他‘紫电青霜’,几乎整个灵峰的资源全都向他倾斜!”
“他走到哪儿都风光无限,被众人簇拥、万人瞩目,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简直傲到了骨子里……”
江绾月捏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嘴里那块肥而不腻的红烧肉突然就失去了味道。
资质好点的修士就算想金丹,运气好也要百年起步。
五年元婴,这天赋绝对是天纵奇才,堪称自带经验加成的顶级资质。
江绾月抓了一把旁边瘦猴的花生,故作好奇地追问:“后来呢?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后来?”瘦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后来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天才,非要逞英雄!”
“知道葬骨岭吧?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煞地!这疯子就为了救那几个中了魔修埋伏的废物师兄弟,竟敢单枪匹马杀进去!”
“人是活着带回来了。可你猜怎么着?”
男人眼神里闪烁着残忍的兴奋,他伸出沾着油污的手,又比划了一个极度血腥的掏挖手势,从自己的下腹处狠狠一剜:
“那个大魔头,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五指成刃,‘噗嗤’一声生生捅穿了他的气海丹田!”
“硬生生啊……”
他压低声音,仿佛那血肉模糊的场景就在眼前,“把那条连着血脉和骨髓的雷灵根,像抽筋一样,活生生地从他身体里拔了出去!”
江绾月剥花生的手指猛地一顿,指甲不小心掐断了脆嫩的花生衣。
活生生挖走灵根。
修仙者的灵根与灵魂、经脉早就是融为一体的。那相当于在人完全清醒、毫无麻痹的情况下,将一个人的脊髓一寸一寸地挑断、抽离。
“这还不算完。”大姐接上话头,“灵根一没,修为直接像决堤的水一样,一夜之间从元婴跌成了筑基一阶,而且再也无法聚气。他的道基全毁了,连个普通的五灵根废柴都不如。”
她叹了口气,眼中满是世故的冷酷,“渊微真人一看他成了彻底的废品,不仅连半颗续命的灵药都没赐下,甚至连个正眼都没多给,直接一道冷冰冰的手谕,就把他扫地出门,赶来了咱们这里做杂役。”
“那……他当初拼死救下的那些师兄弟呢?”江绾月低声问。
“哈,”瘦猴发出一声嗤笑,“那些同门以前被他的光芒压得抬不起头,嫉妒得心里早就扭曲发狂了。如今看他落进泥潭,高兴得恨不得放三天三夜的爆竹!”
“这么多年了,啧啧,他们还是隔三差五就跑去药园找他的晦气。”
“稍有不顺心,带着赶灵兽用的鞭子就直接抽在脸上。他右眼角那道疤……”他指了指自己的眼角,笑得满脸褶子,“就是上个月,被他曾经亲手救下来的好师弟,亲手抽出来的!听说差点就瞎了一只眼呢!”
“唉,曾经的紫电青霜,现在不过是一具会喘气的行尸走肉。”女修做下了最后的总结,她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这几年磋磨下来,他那骨子里的傲气早就被碾成渣子混进泥巴里了。现在的季昼,就是个谁都能踩一脚的哑巴狗。我劝你离他远点,别平白去惹一身骚。”
江绾月低垂着长睫,遮住了眸底所有的情绪。
这妥妥的大男主爽文标准开局——天才陨落、同门背叛、师尊抛弃。
只可惜这是个女性向游戏。他没有随身老爷爷,也没有逆天改命的金手指。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傍晚时,那扇木门后,季昼那双如死水般灰败、透着无尽冷漠的双眸。
看来不是什么游戏剧情套路里装酷的设定,那是真正被扒皮抽筋、被至亲至信之人一次次背叛后才有的眼神。
哪怕知道这可能只是游戏数据,心底还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酸涩。
江绾月这一顿饭吃得有些不是滋味。
……
翌日。
一道刺耳的破空声想在耳畔,以及随之而来、皮肉被生生劈开的闷响。
伴随着的,还有几句不干不净的叫骂。
江绾月猛地睁开眼,残存的睡意瞬间被外头的动静驱散。她粗略地穿好衣服,一把推开了房门 。
刺目的日光倾泻在灵田上,弥漫着一股被翻开的湿润泥土味,以及一丝令人喉头不适的铁锈腥气。
两个穿着外门服饰的男修,正一左一右地立在田垄边。
【姓名:宋子昂】
【种族:人族(凌霄宗外门弟子)】
【修为:练气大圆满】
【姓名:徐清】
【种族:人族(凌霄宗外门弟子)】
【修为:筑基二阶】
这两人模样生得倒是端正,估计就是这药园负责巡视的外门。
徐清手里正把玩着一条带刺的藤鞭,长了一双微微上挑的风流眼,只是此刻眼底全是施虐的快意。
另一个抱臂站在一旁,剑眉斜飞的是宋子昂。
两人容貌都不算差,可那副高高在上、以折辱同门为乐的做派,却将那点皮相衬得极其丑陋。
季昼的脊背单薄却坚韧,手里攥着一把除草的铁镰背对着两人,背上已是皮开肉绽。
“啪!”
徐清反手又是一鞭,狠狠抽在青年的脊背上,本就褴褛的黑色短打瞬间被撕裂,渗出刺目的暗红。
可季昼仿佛感觉不到痛。
他甚至连眉心的褶皱都未曾牵动分毫,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半垂着,浓密的眼睫遮住了眸底所有的光,像一截早已被劈碎、在烂泥里腐朽多年的枯木。
干好干坏都要挨打,这本就是一场不需要理由的单方面凌虐。
江绾月看清这一幕,只觉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昨日这东边三亩的玉髓芝,为何叶尖泛了黄?是不是你这废物偷懒,没有引地气温养!”徐清冷笑着,手腕又是一翻。
那条带着倒刺的藤鞭像毒蛇般再次扬起。
可鞭子还未落下,半空中横出一只白得晃眼的素手。
“啪”的一声闷响。
江绾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把攥住了那条甚至还往下滴着血沫的藤鞭。
粗糙的倒刺瞬间擦过她娇嫩的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细眉微蹙,冷冷地抬起了眼。
徐清和宋子昂的动作同时僵住。
两人的视线,顺着那只因为用力而指骨泛白的小手一路往上。
日光下,少女长发微散,那双本该清冷的眼眸此刻因为怒意而微微泛红,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冶艳。
江绾月起得太急,衣襟还半敞着,不经意泻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软。
那一对奶肉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漾起一阵微颤,直勾得人生出一种想将那碍事的衣裳狠狠撕碎的暴虐冲动。
第22章 外门师兄的“贴身”监工
徐清握着鞭子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那抹阴狠瞬间被一种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欲念所取代。
两人心照不宣——这就是陈管事昨夜暗中交代,让他们必须“特殊照顾”的新来师妹。
如此极品的一身肉骨,难怪要发配到这里来。
“这位就是江师妹吧?”
徐清换上了一副和蔼的笑脸,声音压得有些低哑:“哎呀起得这么晚,这药园五十亩地,就你们两个人干活,可不能偷懒啊。”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露骨:“不过……师妹生得这般娇滴滴的,师兄们可舍不得让你这双玉手磨出茧子来。”
男人用鞭柄点了点一旁毫无生气的季昼,恶劣地笑出声:“那就只能让季师兄多受点累了。把师妹的那份,也一并做了。”
“谁说我不干的?”她一把甩开手里那半截带血的藤鞭,语气冷硬。
徐清倒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他眼神黏在江绾月的脸上,拖长了语调:
“哦?那你可得快点了。这都快午时了师妹才起,作为负责巡视的师兄,我们可得好好‘监督’师妹呢。”
他用脚尖踢了踢旁边那个几乎有半人高、装满了灵泉水的沉重木桶:“就先从浇灵泉开始吧。”
修仙界的灵药园,向来是由带水灵根的弟子直接施展“甘霖术”或是“布雨诀”来大面积浇灌。
江绾月皱眉:“你们负责巡视的弟子,不就是专司布雨之术的吗?怎么会用人力去浇?”
“真是不巧。”宋子昂叹了口气,脸上却满是有恃无恐的戏谑,“师兄我最近受了些内伤,灵力滞涩,实在是用不了术法。师妹若是觉得这体力活太麻烦,也没关系,毕竟咱们同为外门……”
话音未落,徐清的手腕毫无预兆地猛地一抖。
“唰——!”
破风声骤起,一记狠厉的鞭子直接抽在了季昼本就皮开肉绽的肩膀上。
季昼的身形不可抑制地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张过分精致的侧脸上,只有一种习惯了凌迟的麻木。
“就让季师兄,替你做了吧。”宋子昂笑眯眯地看着江绾月。
江绾月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郁气生生压了下去。
“我做。”
她不再看这两个超级坏男配。
不犹豫不矫情地俯下腰肢,伸出柔嫩的双手,紧紧握住了那个装满了冰冷灵泉水的粗糙重木桶。
木桶很沉,江绾月其实没有太辛苦,毕竟她是练气五阶,不然普通女子根本不可能提得动,但是她要表现出轻松的样子来,还不知道这俩人会让她再干点啥。
身旁的少女离他很近。
近到季昼甚至能听到她因为用力提桶,而微微变重的、带着一丝娇喘的呼吸声。
以及,那一滴从少女手掌流下的血液。
灵田里的泥土踩上去带着一种黏腻的下陷感。
江绾月拿起水面上漂浮的木瓢,弯身给灵泉浇水,这一弯身,将那两团乳肉与挺翘浑圆的臀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在两个男修放肆的视线里。
宋子昂负着手,鞋底碾过土地,慢条斯理地停在了她身后。
“这干活,就得有个干活的规矩。” 他盯着那段随着呼吸微微发颤的饱满肉臀,呼吸肉眼可见地粗浊。
“我这做师兄的,自然得在这儿,贴、身、监、工。”
“不过别担心,让师兄帮你数着步子。这灵泉水啊,咱们可以一步一步、稳稳地浇。”
另一边,徐清百无聊赖地甩了甩那根生着倒刺的鞭身。
“啪。”鞭尾擦过枯草,溅起一星泥水:“师妹这步子若是慢了、乱了,季师兄这身骨头,可就要替你受点皮肉苦了。”
江绾月斜了他一眼,攥着粗糙的木瓢柄,继续俯身走了一步。
“一”
宋子昂的胯骨发了狠地往前一送,隔着道服,一团早已硬如烙铁的粗硕之物,精准无误地撞进了她高高撅起的臀缝。
那力道太重,江绾月脚下一个趔趄,手腕剧烈一抖,瓢里的灵泉泼洒而出,溅在泥地里。
“你干什么!”她本能地想要直起身。
“别偷懒啊师妹。”宋子昂一把掐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按在原位,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细白的颈侧,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我要继续数了”
“二!”
男人刻意矮下了身量,那粗硬的轮廓在衣料下狂妄地碾磨。
这一次,硕大的顶端直接挤进了她柔软的腿心,隔着裙裤,死死抵在了那最为娇嫩的缝隙外。
“别太过分了!”江绾月面上又羞又怒,她猛地回身,手里的木瓢带着水花狠狠砸向宋子昂的胸口。
宋子昂没防备,被泼了半身的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没有还手,只是冷笑了一声,朝徐清使了个眼色。
“啪——!”
徐清手里的长鞭再次狠狠落下。
血珠飞溅在地,季昼却像无知无觉般继续除草的动作,停都没停。
江绾月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心中无语至极。
这两人不是纯让她败好感吗,自己反抗受罚的就是季昼,他不得恨死自己吗?
唉,她试着没辙了,感觉这个支线任务又要失败了。
“还想躲吗?”宋子昂嗤笑一声,那只粗粝的大手再次蛮横地压上她的后颈,强迫她重新弯下那截细软的腰,“继续浇。”
少女犹豫了几秒,貌似屈辱地闭上眼,颤抖着手重新捡起木瓢。 “一、二、三”
“一、二、三…”
一次一次的抽送,此刻,他下半身近乎贪婪地、严丝合缝地压在江绾月肉臀上。
每数一个数,他那隔着衣服的胯骨,便急不可耐的重重向前一送,精准而凶残地撞向少女那处浑圆的小穴处。
“底下的肉好软啊,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这小穴在吸我……师妹真看不出来这么骚呢”
第23章 被按在泥里磨屄、射在屄上
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因为抗拒而僵硬的娇躯,正随着他一次次下流的碾磨,不受控制地化作一滩滚烫的春水。
“师妹,你怎么走得这么慢……”
“别怕,师兄来帮帮你。”
他嘴里低语着,下半身的动作更加下流。
那颗隔着布料的龟头,不仅是撞,更是蓄意地在少女最敏感的肉珠左右研磨挤压。
他能敏锐地感觉到,一层黏稠的温热,正悄无声息地洇透了她腿心的底裤,隔着布料反渗透过来,沾湿了他的衣物。
“三!”
随着这声低吼,宋子昂的腰胯犹如打桩般重重地碾了上去。
“呜……” 江绾月被迫维持着弯腰浇水的姿势,花壶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春潮。
“呲啦”一声,布料被淫水洇透,湿黏地贴附在软肉上,居然隔着衣服被操高潮了。
空气里,那股属于她独有的清甜,瞬间浓郁了起来。
徐清在旁边看得急得不行:
“这小屄居然隔着衣服都能被肏泄身,要不是陈……嘱咐过不能插,真是想直接肏进去啊”
宋子昂被这股香味和那惊人的触感刺激得一怔,再也按捺不住这隔靴搔痒的折磨,粗鲁地一把掀开了自己的下摆,扯开了腰间的系带。
胀得发红的肉棍就这么明晃晃地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热气。
青年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大手蛮横地撩起江绾月后摆的裙袍, “你干什么……滚,滚开!别碰我!”江绾月惊叫着想摆脱男人的双手,手肘向后撞击男人的胸膛,双腿拼命想要并拢。
“还敢躲?!”宋子昂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的反抗,大手将她狠狠摁进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摸进去,一把将那层已经被淫液浸得半透明的裙裤扯到了一边。
将那颗滚烫硕大、已经湿润透顶的龟头抵住了那道泥泞不堪的软缝里。
“滚开,滚开啊——!”江绾月扭动着身体,宋子昂却舒服地长吸一口气,由于她的扭动,那两片软糯的阴唇正色情地来回磨蹭着他最敏感的顶端。
宋子昂埋首在她白皙的颈侧,恨不得立刻挺腰捅入,只听他突然冷笑道:
“师妹这般护着,是看中那废物的脸了吧?”
“也是,那废物修为止步不前,也就那张脸尚能入眼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
“是吗?那就继续走!只要你敢停下半步,徐清,你就狠狠抽烂那小子的脸!”
江绾月无助地握住木瓢,被迫在这条通往屈辱的小径上挪动。
每走一步,那根阳物就在她腿心的嫩珠上深深碾过一次。
透明的花蜜源源不断地从紧闭的幽径深处涌出,将宋子昂那狰狞的柱身弄得滑腻不堪。
“操……怎么会有水这么多的穴……流得我裤子都湿了”
宋子昂感受着龟头传来的那种软得不可思议、又紧得令人发疯的包裹感—— 不过是抵着穴口粗暴地磨蹭了几十下,他腰跨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
龟头死死抵在她湿透的小穴肉上,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犹如决堤般,高压喷射而出。
“呜……”江绾月也夹紧双腿,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抖,手指一松,木瓢掉在地上,让她也跟着一同泄了身。
大量的阳精糊在她的花唇和大腿根,顺着白皙的大腿蜿蜒滑落。
甚至有几股直接溅落地。
“真没用,这么几下就交代了” 徐清见状,眼底是嘲弄与急不可耐。
他一把将手里沾血的藤鞭扔给还在大口喘息的宋子昂,大步走上前:“换你师兄我来。”
“啪——!”
宋子昂接住鞭子,恼羞成怒地将早泄的屈辱,狠狠发泄在了一旁的季昼身上。
徐清的手段,远比宋子昂更为折辱人。
他带着泥污的靴直接踩在江绾月身侧的土地里,半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给她留。
“你这浇水也太慢了,师妹。”略显风流的眼里此时满是恶意,目光盯在江绾月那张染着水汽的绝色面容上,“这满地的枯草还没除净呢,好好趴下。”
没等江绾月反应,男修的手猛地按住她的脊背,将她整个人强行压伏在湿冷的灵田里。
“不,不要这样!”江绾月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泥水瞬间弄脏了她雪白的双手。
“把腿并拢!”
徐清的嗓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发哑。他一把撩起道袍的前摆,双腿微微叉开,在那满是污泥的田垄上稳稳扎下马步。
紧接着,他拦起江绾月的腰,把她的屁股送到自己身下。
双手毫不客气地掀起江绾月沾满白浊的后裙摆,粗壮的手臂钳住她雪白纤细的双腿,向内狠狠一合。
腿根娇嫩的软肉被迫挤压成一道深邃、白皙的沟壑。
徐清的肉杵就这么直挺挺地挤进了她严丝合缝的腿缝深处。
“唔——!”江绾月瞳孔骤缩,大腿内侧的肌肤本就娇嫩到了极点,那男人的肉棒夹在两腿之间,精准顶在了她的敏感点。
借着宋子昂方才泄下的浓稠白浊,以及她自己不受控制溢出的甜腻花蜜,顺滑无比地开始了疯狂抽送。
“噗滋……叽咕……”
“两条腿都能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想让我插进去?” 徐清很快就开始喘粗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肉臀往自己下体砸,下半身犹如发狂的野兽般沉重地撞击 “看着这么清高,底下这流水量,我看比合欢宗的婊子还要贱!”
“徐师兄,你看她那发情的骚样,刚才还装得宁死不屈呢”宋子昂提着自己的裤子,意犹未尽。
“往前爬,把这垅地的杂草一根一根拔干净。”徐清的狠狠撞在江绾月雪白的臀肉上 “师兄今天非要用这根东西,在你这两条嫩腿中间磨秃了皮不可”
黏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流出的淫水,顺着白皙的腿根不断往下滴落。
污言秽语交织着肉体拍击的浊响,在这片灵田靡乱到了极点。
十步开外,季昼依然在干着自己手里的事。
他那件黑色的短打几乎被抽成了布条,后背上皮肉翻卷。
他没有看那两个犹如发情野狗般的同门,也没有看浑身狼藉、被淫液和白浊弄脏的江绾月。
那双狭长的眸子就那样半垂着,没有屈辱愤怒。
只是,在听着那一阵阵淫靡的水声与她压抑到了极致的泣音时,他握着镰刀的手指,极缓慢、微小地收紧了一寸。
—————————————— 夜深,风凉如水。
被玩弄整整一日的江绾月终于洗净了身上那股黏腻,那两人在自己身上射了五六次。
她再次走到季昼门前,弯下腰,将两个装满玄阶中品疗伤丹的白瓷药瓶,静静地放在了门槛上。
“笃。”
这次她只是轻轻敲了敲门,便转身离去。
第24章 “就这么夹死师兄这根肉棍”
次日, 徐清和宋子昂果然如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般又来了,简直比打卡的牛马还要准时。
昨日那场隔靴搔痒的磋磨让他们彻底食髓知味。
可碍于陈岩川的命令,两人不敢真提枪跨马捅进那口最要命的深穴里,便只能将满腔的邪火,变本加厉地发泄在江绾月身上其他的地方。
隐蔽的树荫下,江绾月被迫跌坐在地。
衣服被粗暴地剥落到腰间,露出上半截欺霜赛雪的娇躯,以及那两截未着寸缕的细白双腿。
徐清蹲跪在她身前,粗粝的大手毫无顾忌地揉揽着她大敞衣襟内那个大奶。
“唔……滚开……”江绾月被迫仰着头。
“我们都差点做了夫妻了,师妹脾气怎么还这么大。” 徐清扯下亵裤,他毫不客气地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巨物,直挺挺地挤入江绾月胸前那道深邃的雪沟之中。
双手发了狠地揉弄挤压,掐弄着顶端那两颗被迫挺立的红梅。“师妹这对奶子,可真是天阶极品啊,又大又软又挺,师兄真的好喜欢……”
他喘着粗气,温热的涎水和汗液弄脏了江绾月雪白的锁骨。
而在她身后,宋子昂也早已眼冒绿光。
男人粗重地喘息着,一把攥住江绾月那双纤细柔嫩的玉足,强行拽入自己怀中。
沾着些许草屑的娇嫩足心,被迫贴合上一根同样滚烫、坚硬如铁的巨物。
“用力点,没关系,就这么夹死师兄这根肉棍……”宋子昂红着眼,大掌握住她纤弱的脚踝,强迫那双柔软白皙的脚丫交叠在一起,顺着他柱身的弧度,上下疯狂地套弄起那根胀痛的粗硕。
龟头在脚趾间疯狂摩擦,前端吐出黏腻的浊液,顺着她白皙的脚心拉出靡乱的银丝。
宋子昂舒服得头皮发麻,喉结剧烈滚动:“呼……师妹连脚丫子都这么香香软软会伺候人。要是真插进你的小穴里,还不得把男人的魂都给吸干了……”
说着他无法自控的附身将江绾月的脚趾含在口中吮吸,表情一脸痴迷。
上下夹击的折辱,让江绾月浑身不可抑制地轻颤。
哪怕根本没有实质性的插入,可花壶深处依旧不受控制地涌出淫水。
徐清一边肆意亵、抽插着她的双奶,一边满怀偏过头,瞥向不远处正在劳作的季昼。
“昨儿夜里,旁边那个连灵根都被挖了的废物,是不是也闻着味儿爬进你屋了?”
徐清故意拔高了嗓音,粗糙的指腹用力碾过她娇嫩的乳蒂,惹得江绾月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他那根东西,插进你这口骚穴里没有?”
宋子昂则握着她的小脚疯狂抽插,龟头不断碾过脚趾缝隙:“师妹,那废狗也配操你?他那玩意儿估计早跟着灵根一起废了吧!还不如让师兄们好好疼你。不过嘛……”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恶毒:“说不定那残废还能用手指头给你抠出水来,哈哈。”
那种浓烈的、充满恶意的羞辱感,伴随着两人肆无忌惮的狂笑,在空气中弥漫。
污言秽语毫无遮拦地贯入耳中。
季昼一下、一下地割着杂草。仿佛真的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在乎。
江绾月感受着胸前那根不断膨胀、滚烫跳动的阳具,每一次擦过雪乳带来的战栗感,急促地喘息着,汗水湿透了她鬓角的碎发。
这俩大哥还真是蹬鼻子上脸白嫖上瘾了,她在心中无奈叹息,看他们两人这节奏,十天半个月的估计都不会放过自己,可不能再这么浪费时间了。
她迅速唤出系统面板,扫了一眼自己此刻的状态——修为练气五阶。但是自己从血牙那里学的《叠浪拳》,可是实打实的玄阶下品功法。
练气五阶就算使用玄阶下品的功法根本不可能打过这两位平均水平筑基期的弟子,还极有可能瞬间抽干她所有的灵力(蓝条)。
不过只要能震慑住他们,证明自己并非毫无还手之力的玩物,把他们吓退就成。
“呼……要射了……师妹,用你的小骚脚夹紧师兄的龟头……”
宋子昂呼吸急促,他腰跨的动作乱了章法,只剩下野兽般的死命往前顶弄,眼看着就要压抑不住、喷薄而出。
面前的徐清也亢奋到了极点的临界值。
他双眼向上翻白,面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得狰狞,腰胯的抽送频率达到了疯狂的顶峰,那两颗囊袋“啪啪”地拍打在江绾月柔软的乳肉上。
就在徐清即将射精、浑身灵力防备最松懈的那一死角—— 就是现在!
江绾月那双原本水雾迷蒙的眸子,瞬间凝结。
她猛地抽回被宋子昂禁锢的双脚,身体借力一转,右手顺势凝拳——丹田内练气五阶的灵力被她毫无保留地汲取而出。
一股犹如浪涛般层层叠加的暗劲,自她纤弱的拳锋处轰然爆发!
《叠浪拳》!
磅礴的拳风擦过空气,带起尖锐的气流。
江绾月感受着那股刚猛无俦的力道,却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这功法名字听着威风,打起来也真霸气,就是不太淑女,这抡起拳头揍人的架势,跟我这人设实在不太搭配。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徐清正沉浸在即将把滚烫阳精悉数喷射在那对极品雪乳上的巅峰极乐中,哪怕他有着筑基期的修为,胸腹之间却在毫无防备、身心最松懈的刹那,生生挨了这绵延不绝的一拳。
玄阶功法的暗劲穿透了他本能护体的灵气,那股力量犹如数重巨浪,直接震荡在他的经脉间。
第25章 惊鸿剑,渡药,伤疤
“呃!”
徐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马眼竟霎时喷出一股浓精。他扛不住这股诡异的连绵巨力,整个人踉跄着向后暴退了五六步。
他猛地捂住胸口,喉头一甜,一缕暗红血丝顺着嘴角滑下。
“贱人!”徐清又惊又怒,五脏六腑的剧痛让他那张还带着情欲的脸彻底扭曲,“你敢暗算老子?!”
身后的宋子昂正在喷射的紧要关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瞬间疲软。
他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惊惧与暴怒,一把扯上裤腰,下意识地便要拔出腰间的长剑,“找死!”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
江绾月手腕翻转,一柄通体流转着冷冽灵光的长剑凭空显现。
惊鸿剑。
江绾月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站起。哪怕衣衫凌乱,两团大奶外露,可她单手握住剑柄,剑尖直指宋子昂的咽喉。
玄阶武器的气压重重压在宋子昂头顶,让他拔剑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少女眼尾那颗红痣在蓝光映照下,透着一股不计后果的疯批戾气。
“还要再试试吗?宋师兄。”她的剑尖往前送了半寸,森寒的剑气直接削断了宋子昂耳畔的一缕头发。
宋子昂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玄阶武器!玄阶功法!这等品阶,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废灵根的外门身上?!
这女人难道隐藏了修为,或者是哪个内门养在外头的情人?!
未知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淫欲。
徐清咽下喉间的腥甜,死死盯着江绾月手里那把流光溢彩的灵剑,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忌惮。
他咬了咬牙,一把按住宋子昂还在发抖的手腕:“这贱人手里是玄阶武器,她藏了底细!别在这儿硬碰硬,走!”
“你……你给我等着!”宋子昂哪还顾得上什么美色,顺着徐清的台阶,两人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狗,狼狈地提着凌乱的衣衫,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黄字贰拾壹号的范围。
直到那两道背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
“哐当。”
惊鸿剑脱手坠地,发出一声脆响。
江绾月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
这一拳让她的蓝条瞬间见了底,丹田内传来一阵针扎般的枯竭痛楚,刚才不过是故作强撑。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顺着粗糙的树干脱力地滑坐在泥泞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里衣。
那个仿佛对一切都无知无觉的黑衣少年,终于转过了头 。
死灰般的凤眼,越过满地的狼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
她的胸口还留着别人粗暴揉捏的红痕,双足沾满泥泞,可她刚刚挥出的那一拳,眼神却异常决绝。
就在江绾月以为,他那潭死水般的眼底终于要泛起一丝属于活人的波澜时—— “砰!”
季昼高瘦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向前栽倒,直挺挺地砸进了那片灵田里。
“不是啊大哥……”
江绾月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心底暗骂,“我这打完架的都没倒,你怎么先倒了?”
她只得咬着牙撑起酸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刚一触碰到少年的肩膀,指尖便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得一缩。
太烫了。
徐清和宋子昂用鞭甩打的时候注入了灵气,这些逆行的灵气正顺着他皮开肉绽的伤口,疯狂撕咬着他体内寸寸断裂的经脉。
将这个高出她一个头的少年拖回了那间阴暗的杂役房。刚把人扔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她的视线便蓦地顿住了。
墙角那堆扫帚旁,静静地躺着两个眼熟的白瓷药瓶。
瓶口的红绸沾了灰——正是她昨夜悄悄放在他门槛上的那两瓶玄阶疗伤丹,明显是准备扔掉不要的 。
他宁愿硬扛着伤口溃烂,也不肯要他人的半点怜悯。
“真是难伺候……”江绾月无奈了。
她弯腰将药瓶捡起,倒出一颗圆润的丹药。
可床上的季昼烧得浑身痉挛,那张毫无血色的唇死死抿着,根本撬不开。
“看在你是极品大帅哥的份上,我就牺牲一下吧。”
江绾月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含入自己口中,舌尖抵着那股苦涩的药味,俯下身,微凉的唇瓣精准地贴上了他干裂滚烫的唇。
季昼的唇齿间满是浓重的血腥气与苦涩的草木味。
江绾月一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微微张嘴,强行顶开他紧咬的牙关,舌尖灵巧地探入那片滚烫的领地,将化开的药液一点点渡了过去。
昏迷中的季昼仿佛察觉到了这种侵略性的入侵,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他本能地想要抗拒,偏过头,粗糙干裂的唇瓣却意外地用力摩擦过江绾月娇嫩的唇肉。
一丝苦涩的药汁顺着两人相贴的唇角蜿蜒滑落,滴在他的锁骨上。
好不容易将药喂完,江绾月直起身,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唇角溢出的水渍。
她打来一盆水,拧干了粗布毛巾,准备替他清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血污。
剪开那件早已被抽成布条的黑色短打 ,少年那极具爆发力的精壮躯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
即便修为尽废,那层薄薄的小麦色皮肉下,依然包裹着如猎豹般修长、紧实的肌肉线条。
冷布巾顺着他垒块分明的胸肌一路向下,擦过那极窄且硬的腰腹 。
突然,江绾月的手停住了。
在他的小腹中央,丹田所在的位置,赫然盘踞着一道暗红扭曲、如同蜈蚣般丑陋的巨大伤疤 。
那里的皮肉向下深深地凹陷着,周围仿佛一个被生生掏空的黑洞,周围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枯死的灰败。
那是他曾身为天之骄子的傲骨,如今变成了这具躯体上最溃烂的耻辱印记。
江绾月定定地看着那道疤,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饭堂里幸灾乐祸的描述——“活生生地从他身体里拔了出去” 。
就在她微微出神的瞬间,手腕猛地一紧。
一股极大的力道死死扼住了她的脉门,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看够了吗?”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