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玉碎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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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冰霜归来,暗香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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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冰霜归来,暗香浮动
  南山看完桃花后的第七天,山里的春意终于彻底铺开了。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松林间就染上了一层极淡的鹅黄,新抽的松针尖上挂着露珠,在初升的日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空气里混着湿土的腥甜、桃花残留的余香和远处溪水撞击石头的清脆声,吸进鼻腔时让人胸口发胀,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塞满。
  凌尘一早便在后山石台上练剑。
  他今日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玄色单衣,袖口挽到臂弯,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臂。
  剑光如水,在晨雾里划出极淡的弧度,每一次收势都带起一阵极轻的风,把落在他肩头的花瓣震落一地。
  他眉眼间比前些日子更沉静,化神初期的气息收敛得极好,像一柄藏锋的剑,锋芒内敛,却随时能刺破一切。
  云裳和素瑾还没醒。
  昨晚三人缠绵到极晚,云裳身子骨到底还没完全养好,事后便睡得极沉;素瑾则像只餍足的小猫,蜷在他怀里,呼吸绵长,连梦里都在极轻地哼哼。
  凌尘收剑时,忽然感觉到一股极熟悉的寒意从山门方向悄无声息地漫过来。
  不是杀气。
  是那种带着冰雪幽香、却又烫得惊人的气息。
  他心口猛地一跳。
  转头望去。
  霜华就站在松林尽头。
  她一身霜白长袍,银发未挽,随意披散在肩后,被晨风吹得微微飞扬。
  眉眼依旧冷若冰雕,唇色却比从前艳了几分,像雪地里忽然绽开的一点血梅。
  她没戴帷帽,脸上覆着一层极薄的寒霜雾气,遮不住眼底那抹极深的暗红。
  两人隔着数十丈对视。
  时间仿佛被冻住。
  凌尘先动了。
  他收剑入鞘,脚步极快地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得极轻,却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霜华没动。
  只是看着他越来越近,眼底的暗红一点一点烧起来,像冰层下的岩浆,终于找到了裂缝。
  凌尘在她身前三步处停下。
  呼吸有些乱。
  他声音很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华儿。”
  霜华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忽然往前一步,猛地扑进他怀里。
  动作快得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的雪豹。
  凌尘猝不及防,却立刻伸臂把她抱紧。
  她的身体冰凉,却烫得惊人。
  隔着薄薄的霜白长袍,他能感觉到她胸口剧烈的心跳,像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极用力地呼吸,像要把他身上每一寸气息都吸进肺里。
  “凌尘……”她声音闷在衣襟里,带着极重的鼻音,“我好想你。”
  “想得……快疯了。”
  凌尘喉结滚动。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极轻地蹭了蹭。
  “我也……想你。”
  “每一天。”
  霜华身子明显一颤。
  她抱得更紧,指尖掐进他后背的布料里,像怕他忽然消失。
  两人就这么抱着。
  谁也没有再说话。
  松林里的风吹过。
  带起一阵极细的“沙沙”声。
  花瓣、松针、露珠,一起往下落。
  落在他们肩头、发间,像一场无声的洗礼。
  过了很久。
  霜华才慢慢松开一点。
  她仰头看他,眼角已经湿了,却强忍着没让泪掉下来。
  “……我清修了四十多天。”
  “把玄冰宫所有事务都推了。”
  “天天坐在冰窟里,想你。”
  “想你抱着我的时候,问我疼不疼。”
  “想你吻我额头的时候,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
  “想得……下面一直湿着。”
  “冰都化了。”
  凌尘呼吸骤然粗重。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那种。
  是带着极重渴求的、几乎要把她吞下去的吻。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极用力地纠缠。
  霜华呜咽着回应。
  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发间,用力攥紧。
  吻到最后,两人都喘不过气。
  霜华推开他一点,唇瓣被吻得艳红,眼睛湿漉漉的。
  她声音很淡很轻:
  “凌尘……带我回去。”
  “我想……好好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凌尘没犹豫。
  他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霜华惊呼一声,却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
  两人御剑回了洞府。
  ……
  寝居的门关上的那一刻。
  云裳和素瑾已经醒了。
  云裳披着外袍,坐在床边,正慢条斯理地梳理长发。
  素瑾则跪坐在地毯上,手里捧着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正往嘴里塞一块。
  两人同时抬头,看见凌尘抱着霜华进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素瑾第一个笑出声。
  她把桂花糕往霜华面前一递,声音又甜又软:
  “霜华姐姐回来啦!”
  “尝尝,我刚蒸的,还热乎着呢。”
  霜华愣了一下。
  随即唇角极轻地弯起。
  她从凌尘怀里下来,接过那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
  甜香在唇齿间化开。
  她极轻地说:
  “……很好吃。”
  “谢谢你,瑾儿。”
  云裳放下梳子,走过来。
  她看着霜华,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点极淡的审视。
  “回来了?”
  霜华对上她的目光。
  极轻地点头:
  “嗯。”
  “想你们了。”
  云裳没再追问。
  只是极轻地说:
  “坐下吧。”
  “一起吃早点。”
  霜华坐下时,极有意地挨着凌尘近了一些。
  她的腿在桌下轻轻蹭过他的小腿。
  动作极轻。
  却带着一点极明显的暗示。
  凌尘呼吸一滞。
  却没躲。
  霜华心里极轻地笑了一下。
  她这四十多天,在冰窟里想了很多。
  她想得到凌尘的心,光靠从前的冰冷和卑微是不够的。
  素瑾是温柔乖顺的小白兔型,永远软着声音哄他,永远第一个扑进他怀里撒娇。
  云裳是清冷中带着活泼的剑修,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倔,欢爱时会咬着牙承受,却又会在极致时哭着求他轻一点。
  她们都好。
  却都不是“性感魅惑”。
  霜华决定,她要走这条没人走过的路。
  她要让自己的身体,成为凌尘戒不掉的毒。
  她要让他每次看见她,都想起她腰肢扭动时的弧度、乳尖被吮得发红的模样、腿间那片永远为他湿透的软肉。
  她要让他……为她偏心。
  一点一点。
  不动声色。
  早点过后。
  云裳说要去后山采些新开的药草。
  素瑾自告奋勇陪她。
  两人携手离开时,霜华极轻地偏头,在凌尘耳边低语:
  “哥哥……她们走了。”
  “就我们两个。”
  凌尘喉结滚动。
  他转头看她。
  霜华已经站起身。
  她走到他身前,极慢地解开外袍系带。
  霜白长袍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极薄的冰蚕丝里衣。
  丝料几乎透明,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两点乳尖早已硬挺,清晰地顶起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俯身,双手撑在他膝盖上。
  脸凑得极近。
  呼吸喷在他唇边,带着冰雪般的幽香。
  “凌尘……”
  “我好久没……帮你用嘴了。”
  “你想我吗?”
  凌尘呼吸骤然粗重。
  他抬手,抚过她的脸,指腹擦过她被吻得艳红的唇瓣。
  声音喘得不成调:
  “……想。”
  “非常想。”
  霜华笑了。
  那笑带着一点极危险的魅。
  她缓缓跪下。
  跪在他腿间。
  双手极慢地解开他的腰带。
  玄色单衣散开。
  那根早已硬得发红的阳物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柱身青筋贲张,龟头胀成深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霜华低头,先用鼻尖极轻地蹭了蹭。
  鼻翼两侧被热气熏得发红,鼻尖却凉丝丝的。
  那种冷热交错的触感让凌尘腰身猛地一颤。
  她张开唇。
  先用下唇轻轻夹住冠状沟,像用最柔软的唇肉给它套了一个极小的圈。
  然后极慢地往前送,把整颗龟头含进去。
  口腔里温热而湿润。
  舌面贴着龟头下侧那块最敏感的系带,极轻地来回摩挲。
  她没急着深吞。
  只是含着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圈,把不断渗出的前液一点一点卷进舌面,又用力一吸。
  “啧……”极轻的水声在寝居里响起。
  凌尘闷哼一声。
  双手轻抓住她的银发,指节发白。
  “华儿……”
  “再深一点。”
  霜华听话地往前送。
  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泛起泪光。
  她却还是极用力地吞咽。
  喉头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最前端。
  同时她抬起双手,一手握住柱身根部,五指并拢,形成一个极紧的圈,慢慢上下撸动。
  另一只手轻轻揉捏囊袋,指尖在褶皱里游走,时轻时重。
  凌尘被她伺候得额头冒汗。
  他低声喘息:
  “……好舒服……”
  “华儿……你今天……不一样。”
  霜华吐出来一点,仰头看他。
  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眼睛湿漉漉的,却带着极勾人的光。
  “哥哥喜欢吗?”
  “我学了好久……”
  “想让你……只记得我的嘴。”
  凌尘呼吸更重。
  他忽然把她拉起来。
  把她按在榻上。
  霜华仰面躺着,双腿被他分开。
  里衣被彻底扯开。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
  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发红。
  小腹平坦,下方一丛银白细毛已经被情液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凌尘俯身,吻住她的唇。
  同时伸手探进她腿间。
  两片单薄的阴唇早已泥泞不堪。
  他手指轻轻分开,找到那颗肿胀的花蒂,极轻地按压揉动。
  霜华仰头长吟:
  “啊……凌尘……那里……好爽……”
  凌尘低声在她耳边问:
  “想我进去吗?”
  霜华眯着眼睛点头:
  “想……想哥哥的大东西……插进来……填满我……”
  凌尘扶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阳物,对准她湿透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霜华“哈啊~”出声。
  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
  凌尘开始抽送。
  先是极慢极深。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顶进去。
  霜华被顶得浑身发抖。
  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哭着吻他:
  “凌尘……我爱你……”
  “只想被你这样爱……”
  凌尘吻掉她的泪。
  最后几下深顶。
  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热液随后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事后。
  霜华趴在他胸口。
  极轻地笑:
  “哥哥……”
  “以后……还想我这样对你吗?”
  凌尘抚着她的银发。
  声音很柔:
  “想……”
  霜华眼底掠过一丝光。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
  心里无声地说:
  “慢慢来。”
  “我会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南山归来后的第十五日,山间的桃花已经谢了大半,残瓣被风卷到石阶缝隙里,踩上去发出极轻的“沙沙”碎响,像谁在极远处,用指甲轻轻刮着一面老旧的绢纸。
  空气里残留着最后一点甜腻的花香,混着新抽的松针气息和晨露的清冽,吸进鼻腔时让人鼻尖发痒,又莫名地心口发烫。
  霜华回来的第三天,她开始变了。
  不是那种明晃晃的变化,而是极细微、极克制的,像冰层底下有一丝极淡的暖流在缓慢渗透。
  清晨。
  凌尘在后山石台上打坐调息。
  霜华端着一盏刚煮好的雪梨羹走过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裙,裙料几乎透明,晨光从身后透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得纤毫毕现。
  腰肢细得惊人,臀瓣浑圆挺翘,走动时纱裙随着步伐轻轻晃荡,隐约能看见腿根那道极浅的阴影。
  她把瓷盏放在石台上,俯身时故意放得很慢。
  领口极自然地往下坠。
  两团雪腻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人的视线,乳晕边缘若隐若现,淡粉色的,像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凌尘睁开眼。
  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
  霜华像是没察觉,声音极轻极软:
  “哥哥……尝尝。”
  “梨是我亲手削的,很甜。”
  她直起身时,腰身极慢地往后仰了一下,像猫儿伸懒腰那样,把胸脯挺得更高。
  凌尘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接过瓷盏,指尖却不小心蹭过她的手背。
  霜华的手凉得像冰,却带着一点极烫的颤。
  她没立刻抽回,反而让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像羽毛扫过。
  然后她转身离开。
  步子极慢。
  纱裙随着步伐贴着臀肉滑动,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每走一步都轻轻颤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雪。
  凌尘盯着她的背影。
  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低头喝了一口雪梨羹。
  甜得发腻。
  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那股忽然窜起来的燥热。
  ……
  午后。
  三人一起在寝居里温养云裳的经脉。
  云裳盘膝坐在榻中央,月白道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莹白的胸口。
  素瑾坐在她身后,双手虚按在她后背,输送灵力。
  霜华坐在云裳右侧,掌心覆在她小腹下方三寸,灵力化作极细的冰丝,顺着经脉一点一点往里渗。
  凌尘坐在左侧,掌心贴着云裳丹田。
  四人气息交融。
  寝居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霜华却在无人注意的瞬间,极慢地侧过身。
  她把一条腿轻轻搭在凌尘膝盖上。
  纱裙滑下去,露出整条修长雪白的腿。
  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银白细毛,被情液打湿后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她没看凌尘。
  只是用脚尖,隔着他的道袍,极轻地蹭过他大腿内侧。
  一下。
  又一下。
  动作极慢,像猫爪在挠心。
  凌尘浑身一僵。
  掌心下的灵力差点失控。
  霜华却像什么都没发生,声音极轻地对云裳说:
  “云姐姐……这里还疼吗?”
  云裳闭着眼,声音虚弱却温柔:
  “不疼了。”
  “有你们在……很舒服。”
  霜华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脚尖却更往里探。
  隔着布料,精准地蹭过凌尘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
  凌尘呼吸骤然一沉。
  他低头,极轻地在她耳边吐气:
  “……华儿。”
  霜华偏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
  声音低得只有他听见:
  “哥哥……硬得好厉害。”
  “想不想……晚上我用嘴帮你含一整夜?”
  凌尘眼底暗色一闪。
  他没回答。
  却把手从云裳丹田上挪开,极隐蔽地按在霜华大腿内侧。
  指腹顺着腿根往上,隔着纱裙按在她早已湿透的花唇上。
  霜华身子猛地一颤。
  却还是极用力地忍住,没发出声音。
  她只是把腿更往他怀里送了送。
  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按进去。
  指尖隔着布料碾过那颗肿胀的花蒂。
  霜华咬住下唇。
  眼角泛起一层极薄的水光。
  温养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结束后。
  云裳和素瑾都累得睁不开眼。
  霜华却精神得很。
  她起身时,故意弯腰去捡地上掉落的一枚玉簪。
  臀瓣高高翘起。
  纱裙紧绷,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极深的臀缝清晰可见。
  凌尘的目光几乎黏在她身上。
  霜华捡起玉簪,转身时极慢地直起身。
  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走到凌尘身前,俯身在他耳边极轻地说:
  “哥哥……晚上来我房里。”
  “我穿那件……你最喜欢的那件冰蚕丝。”
  “里面……什么都不穿。”
  凌尘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声认命道:
  “好。”
  ……
  夜里。
  霜华的厢房。
  烛火只点了一盏。
  橘黄的光晕把整个房间染得暧昧而昏暗。
  霜华跪在榻前。
  身上只裹了一层极薄的冰蚕丝。
  丝料透明得像一层雾。
  她把长发披散在胸前,却故意让两点乳尖从发丝间露出来,挺立得发红。
  凌尘坐在榻边。
  道袍早已散开。
  那根粗长的阳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绕,龟头胀成深紫,马眼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
  霜华俯身。
  先用脸颊极轻地蹭了蹭柱身。
  脸颊冰凉,阳物滚烫。
  冷热交错间,凌尘腰身猛地一颤。
  她张开唇。
  却不急着含进去。
  只是用舌尖,从根部一路往上舔。
  舌面柔软湿热,像一条极灵活的小蛇。
  舔过囊袋时,她故意把两颗肉球含进嘴里,一颗一颗极用力地吮吸。
  又松开。
  发出极响的“啵”声。
  凌尘闷哼连连。
  双手抓住她的银发。
  “华儿……别折磨我……”
  霜华抬头。
  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
  声音又软又媚:
  “哥哥……忍一忍嘛。”
  “我想……让你多舒服一会儿。”
  她终于张大嘴。
  把整根含进去。
  喉咙极深地吞咽。
  龟头顶到咽喉最软的地方。
  霜华眼泪瞬间涌出来。
  却还是极用力地收缩喉头。
  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最前端。
  同时她双手抱住他的臀,把他往自己嘴里按得更深。
  凌尘被她吸得腰身发抖。
  他低声喘息:
  “……要到了……”
  霜华却忽然吐出来。
  仰头看他,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再忍忍。”
  “我还没……舔够。”
  她又低头。
  这次用舌尖抵在马眼上。
  极轻地顶弄。
  像要把那条极细的缝隙顶开。
  凌尘终于忍不住。
  他猛地抓住她的头。
  腰身往前一挺。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
  霜华被呛得咳嗽。
  却还是极用力地吞咽。
  一滴不漏。
  射完后。
  她慢慢吐出来。
  唇角挂着白浊的液体。
  她舔了舔唇,声音又哑又媚:
  “哥哥……射了好多。”
  “华儿的喉咙……都被灌满了。”
  凌尘把她抱进怀里。
  极用力地吻她。
  舌尖卷走她唇角的残液。
  声音沙哑:
  “……华儿。”
  “你今天……太会勾人了。”
  霜华把脸埋进他颈窝。
  极轻地笑。
  心里却无声地说:
  “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你……再也忘不掉我这张嘴。”
  “再也……离不开我这具身体。”
  霜华归来后的第十天。
  夜色极浓。
  寝居里只点了两盏琉璃灯。
  橘黄的光晕把锦被映得暖而暧昧。
  凌尘半靠在床头。
  道袍散开到腰际。
  那根粗长的阳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贲张,龟头被三双不同的唇舌轮流伺候得湿亮发红。
  云裳跪在他左侧。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月白纱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
  她低头,含住左侧囊袋。
  舌尖极轻地绕着褶皱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松开。
  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素瑾跪在右侧。
  她把长发挽到耳后,俯身含住右侧囊袋。
  小嘴一张一合,像两只小鱼在啄食。
  舌面柔软湿热,把那颗沉甸甸的肉球裹得严严实实。
  霜华跪在正前方。
  她把银发披散在肩头,俯身含住整根阳物。
  喉咙极深地吞咽。
  龟头顶到咽喉最深处。
  她眼角泛泪,却还是极用力地收缩喉头。
  三张小嘴同时伺候。
  凌尘被吸得腰身发抖。
  额头全是汗。
  他低声喘息:
  “……你们……慢一点……”
  “我想……多忍一会儿。”
  霜华最先吐出来。
  她仰头看他,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声音又软又媚:
  “哥哥……忍得住吗?”
  “华儿……好想现在就喝哥哥的精华。”
  云裳也吐出来。
  她偏头,用舌尖沿着柱身侧面一路往上舔。
  舌面柔软,像一条极湿的小蛇。
  舔到龟头时,她极轻地含住马眼,用舌尖顶弄。
  素瑾则继续含着囊袋。
  小手握住柱身根部,极慢地撸动。
  三人的节奏配合得极默契。
  凌尘被折磨得几乎发狂。
  他一手抓住云裳和素瑾的发丝,另一只手按住霜华的后脑。
  声音沙哑到极致:
  “……再深一点……”
  霜华立刻深吞。
  喉咙极用力地收缩。
  云裳和素瑾则同时含住两侧囊袋,用力吮吸。
  凌尘终于忍不住。
  腰身猛地一挺。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霜华喉咙深处。
  霜华被呛得咳嗽。
  却还是极用力地吞咽。
  射完后。
  三人同时抬头。
  唇角都挂着白浊的液体。
  眼睛湿漉漉的。
  凌尘把她们一个个抱进怀里。
  极轻地吻她们的唇角。
  声音有些激动又无力:
  “……谢谢你们。”
  “都……好乖。”
  霜华把脸埋在他胸口。
  极轻地笑。
  云裳和素瑾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底同时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事后。
  霜华借口去沐浴,先离开了寝居。
  寝居里只剩云裳和素瑾。
  两人并肩躺在榻上。
  锦被盖到胸口。
  云裳偏头,看了素瑾一眼。
  声音极轻:
  “瑾儿。”
  “你有没有觉得……霜华姐姐最近……有点不一样?”
  素瑾眨了眨眼。
  她把脸贴在云裳肩窝,声音又软又小:
  “有。”
  “她看哥哥的眼神……像要把哥哥整个人吞下去。”
  “而且……她今天穿的那件纱裙……太薄了。”
  “弯腰的时候……什么都看得见。”
  云裳沉默了两息。
  然后极轻地说: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虽然也黏哥哥,但更多是那种……卑微的黏。”
  “现在……像在勾引。”
  素瑾把手指缠在云裳指间。
  极轻地问:
  “云姐姐……你生气吗?”
  云裳摇头。
  声音很平静:
  “不生气。”
  “只是……有点不安。”
  “她好像……比我们更知道怎么让哥哥上瘾。”
  素瑾沉默了很久。
  然后极轻地说:
  “哥哥今天……忍了好久才射。”
  “以前……我们三个一起……他最多忍一刻钟。”
  “今天……足足忍了半个时辰。”
  云裳的手指轻轻收紧。
  把素瑾的手握在掌心。
  她极轻地说:
  “他……好像更喜欢霜华姐姐的嘴。”
  素瑾眼眶忽然红了。
  她把脸埋进云裳颈窝,声音闷闷的:
  “云姐姐……我们会不会……有一天被她挤出去?”
  云裳抬手,极轻地抚过她的发丝。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极淡的坚定:
  “不会。”
  “尘哥哥……他最放不下的,是心。”
  “身体……他可以沉迷。”
  “可心……他只会给真正懂他的人。”
  素瑾破涕为笑。
  她把脸贴在云裳胸口,听着她的心跳。
  极轻地说:
  “云姐姐……我们一起看着哥哥。”
  “好不好?”
  云裳“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静静抱着。
  谁也没有再说话。
  寝居外。
  霜华沐浴完回来。
  她推开门时,看见云裳和素瑾相拥而眠。
  睡颜安静而亲密。
  霜华脚步顿住。
  眼底掠过一丝明亮。
  她忽然明白。
  这两个女人……比她想象中关系更近了。
  她唇角极轻地弯起。
  心里无声地说:
  “没关系。”
  “你们越亲密……哥哥就越需要我。”
  “因为我……是你们给不了的那个味道。”
  她关上门。
  极轻地走到榻边。
  俯身,在凌尘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转身离开。
  夜色更浓。
  寝居里安静得只剩三人的呼吸声。
  极缓。
  极长。
  却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暗流。
  霜华归来后的第十九日。
  山间的残桃早已落尽,只剩几树迟开的野杏,枝头零星点缀着几朵惨白的花,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掉,像谁把最后一点春意揉碎了抛撒。
  空气里不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清冷的杏仁苦味,混着松脂的涩和晨露的凉,吸进肺里时让人鼻腔发紧,又莫名地喉咙发干。
  这一日清晨,霜华比谁都起得早。
  她换了一件极罕见的霜绡纱衣——玄冰宫秘制的极薄织物,触手如无,贴肤却像第二层冰冷的皮肤。
  纱色近乎透明,只在乳尖、阴阜、臀缝三处用极细的银丝勾了若有若无的纹路,像三点极淡的霜花,偏偏又遮不住什么。
  腰间只系了一根冰蚕丝带,松松垮垮,走动时丝带便随着步伐轻轻滑动,随时可能松开。
  她端着一盏刚熬好的雪莲银耳羹,赤足踏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缓步走向后山石台。
  凌尘正在那里吐纳。
  他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中衣,领口敞开到胸膛,露出锁骨下那片紧实却不夸张的肌肉。
  晨光从松针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肩头、脖颈、锁骨窝里,把皮肤映得近乎透明。
  他闭着眼,呼吸绵长而沉稳,化神初期的气息如潮水般缓缓收放,像一柄被雾气包裹的利剑。
  霜华走到他身后三步处停下。
  她没出声。
  只是极慢地俯身,把瓷盏放在石台上。
  俯身的瞬间,纱衣前襟完全敞开。
  两团雪腻的乳肉毫无遮掩地垂下来,乳尖因为晨寒而挺立得发硬,淡粉色的乳晕在晨光里泛着极细的绒光。
  乳沟深得能埋住人的视线,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凝脂。
  凌尘睁开眼。
  第一眼就看见那对毫无遮掩的雪乳。
  他呼吸骤然一滞。
  霜华像是没察觉,声音极轻极软:
  “哥哥……天凉了。”
  “喝碗羹暖暖身子。”
  她直起身时,故意让腰肢往后极慢地仰了一下。
  纱衣下摆随之掀起,露出浑圆挺翘的臀瓣。
  臀缝中间那抹银白细毛已经被晨露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腿根内侧隐约可见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道极细的水痕。
  凌尘的目光几乎被钉在那里。
  他喉结滚动得厉害。
  霜华转过身,背对着他,弯腰去整理石台边散落的几枚玉简。
  臀瓣高高翘起。
  纱衣紧绷,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后庭那朵紧闭的粉色小花,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凌尘终于忍不住。
  他起身,极快地走到她身后。
  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掌心贴着她冰凉的肌肤,指腹顺着腰线往上,复住那对颤巍巍的雪乳。
  霜华身子猛地一颤。
  却没躲。
  她反而往后靠,把臀瓣紧紧贴在他胯间。
  隔着薄薄的中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柱,正顶在她臀缝中间,一跳一跳地吐着热气。
  “哥哥……”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极淡的哭腔,“你硬得好厉害……顶到华儿后面了……”
  凌尘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牙齿轻轻碾磨。
  “华儿……你今天……太不像话了。”
  霜华仰头,极慢地蹭他的下巴。
  “哥哥不喜欢吗?”
  “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会儿。”
  “多碰我一会儿。”
  “多……想要我一会儿。”
  凌尘呼吸彻底乱了。
  他一手揉捏她的乳尖,指腹掐住那颗硬挺的小樱桃,极用力地捻动。
  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探进腿间。
  两片开合的花唇早已泥泞不堪。
  他手指轻轻分开,找到那颗肿胀得发亮的花核,极轻地按压揉动。
  霜华仰头长吟。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极重的颤:
  “啊……哥哥……那里……好敏感……”
  “再用力一点……华儿要化了……”
  凌尘把她转过来。
  让她坐在石台上。
  双腿被他强行分开。
  纱衣彻底滑到腰间。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乳尖挺立,小腹平坦,阴阜饱满,银白细毛被情液浸得湿透,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花唇肥厚外翻,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不断翕动,吐出一股又一股晶亮的蜜液。
  凌尘俯身。
  先吻她的唇。
  舌尖极用力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小舌,极深地吮吸。
  吻到两人喘不过气时,他才往下。
  吻过她的锁骨、乳沟,最后含住一边乳尖。
  牙齿轻轻咬住,用力一吮。
  霜华尖叫出声。
  双手抱住他的头,把他往自己胸前按。
  “哥哥……咬重一点……华儿喜欢……”
  凌尘听话地加重力道。
  牙齿碾磨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舔。
  另一只手则探进她腿间。
  两根手指并拢,极慢地插进去。
  内壁湿热紧致,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指节。
  霜华被插得腰身弓起。
  哭着吻他的额头:
  “哥哥……手指好粗……插得华儿好满……”
  “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凌尘手指弯曲,精准地抠挖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霜华尖叫着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全部浇在他手掌上。
  凌尘抽出手指。
  把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
  霜华张嘴含住。
  极用力地吮吸。
  舌尖绕着指缝打转,把每一滴蜜液都卷进嘴里。
  她仰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哑又媚:
  “哥哥……华儿的味道……好不好吃?”
  凌尘呼吸粗重。
  他把她抱起来。
  让她背对自己,跪坐在石台上。
  双手扶住她的腰,从后面进入。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缝,一寸一寸没入。
  霜华仰头长吟:
  “好深……哥哥……全部进来了……”
  “顶到子宫口了……好胀……”
  凌尘开始抽送。
  先是极慢极深。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顶进去。
  霜华被顶得浑身发抖。
  她双手撑在石台上,臀瓣高高翘起。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极响亮的“啪啪”声。
  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凌尘俯身,从后面抱住她。
  一手揉她的乳,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花蒂。
  霜华哭着回头吻他:
  “哥哥……华儿要死了……太舒服了……”
  “射进来……全射给华儿……让华儿怀上哥哥的孩子……”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
  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霜华尖叫着再次高潮。
  喘息声在松林间久久不散。
  事后。
  霜华趴在他怀里。
  极轻地笑:
  “哥哥……喜欢华儿这样吗?”
  凌尘抚着她的银发。
  声音有些迷茫:
  “……喜欢。”
  “华儿……你开心吗?”
  霜华把脸埋进他颈窝。
  她笑着抬头注视凌尘地侧脸。
  “哥哥接纳华儿,华儿很幸福……”
  霜华归来后的第二十六日。
  山里终于彻底入了夏。
  午后的日头毒辣,晒得青石板滚烫,空气里弥漫着松脂被晒化的焦香和远处溪水蒸腾起的湿热。
  风从谷底往上吹,带着一点潮湿的闷,把人的衣衫贴在身上,黏腻得让人心烦意乱。
  寝居里却凉意森森。
  霜华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块万年玄冰,切成薄片,铺在榻四周。
  冰气袅袅上升,把整个房间冻得像冰窟。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罕见的“冰魂纱”——整件纱衣由万年玄冰蚕丝织成,触手冰凉,却又轻若无物。
  纱色近乎透明,依旧只在三处关键部位用极细的冰晶丝绣了淡蓝色的霜花纹路,偏偏纹路极疏,遮不住什么,反而像三点极淡的引诱。
  她半倚在榻头。
  银发披散,一缕一缕搭在雪白的胸脯上。
  乳尖从发丝间露出来,挺立得发白,被冰气冻得晶莹剔透,像两颗冰雕的樱桃。
  凌尘一进门,就被那股极冷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呼吸一滞。
  霜华抬眼看他。
  声音又软又媚:
  “哥哥……外面好热。”
  “进来陪华儿凉快凉快。”
  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凌尘走过去。
  刚坐下,她就极自然地跨坐到他腿上。
  纱衣下摆掀起。
  腿根完全暴露。
  阴阜饱满,银白细毛被冰气冻得微微卷翘,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早已湿透,亮晶晶地淌着水。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
  极用力地呼吸。
  “哥哥的味道……好烫。”
  “华儿下面……都被冻得发痒了。”
  “想让哥哥……用大东西暖一暖。”
  凌尘双手扶住她的腰。
  掌心贴着冰凉的肌肤,指腹顺着腰线往下滑,复住那两瓣浑圆的臀肉。
  用力一捏。
  霜华仰头长吟。
  “哥哥……捏得好重……华儿喜欢……”
  凌尘低头吻她。
  舌尖极深地钻进去,卷住她的小舌,极用力地吮吸。
  吻到两人喘不过气时,他才把她放倒。
  让她仰躺在冰冷的玄冰薄片上。
  霜华浑身一颤。
  冰气顺着脊背往上钻。
  乳尖被冻得更硬。
  她哭着抱住他:
  “哥哥……好冷……抱紧华儿……”
  凌尘俯身。
  先含住一边乳尖。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极用力地吮吸。
  冰凉的乳尖在他温热的口腔里慢慢回温。
  霜华尖叫出声。
  双手抱住他的头,把他往自己胸前按。
  “哥哥……吸得好用力……华儿要化了……”
  凌尘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
  两根手指并拢,极慢地插进去。
  内壁湿热紧致,却带着一点冰凉。
  冷热交错间,霜华腰身猛地弓起。
  “啊……哥哥的手指……好烫……插得华儿里面好乱……”
  凌尘手指弯曲,精准地抠挖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霜华哭着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却被冰气冻成极细的冰珠,落在玄冰薄片上,发出极轻的“叮叮”声。
  凌尘抽出手指。
  把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
  霜华张嘴含住。
  极用力地吮吸。
  舌尖绕着指缝打转,把每一滴蜜液都卷进嘴里。
  她仰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哑又媚:
  “哥哥……华儿的冰蜜……甜不甜?”
  凌尘呼吸粗重。
  他把她翻过来。
  让她跪趴在冰冷的薄片上。
  臀瓣高高翘起。
  后庭那朵紧闭的粉色小花因为冰气而微微收缩。
  凌尘俯身。
  先用舌尖舔过她的臀缝。
  舌面柔软湿热,从后庭一路往下,舔过会阴,最后含住那颗肿胀的花核。
  霜华尖叫着往前爬。
  却被他双手扣住腰,拉回来。
  “哥哥……那里……脏……”
  凌尘声音沙哑:
  “不脏。”
  “华儿哪里……我都喜欢。”
  他舌尖极用力地顶进肉缝。
  舌面卷住花核,极快地抖动。
  霜华哭得浑身发抖。
  “哥哥……要死了……舌头好灵活……舔得华儿魂都没了……”
  凌尘直起身。
  扶住自己硬得发紫的阳物,对准她湿透的肉缝,腰身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霜华仰头尖叫。
  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他。
  凌尘开始抽送。
  这次不再慢。
  每一次都极快极狠。
  撞得她臀肉剧烈颤动。
  发出极响亮的“啪啪”声。
  霜华哭着回头吻他:
  “哥哥……操死华儿吧……”
  “华儿只想被哥哥操……只想被哥哥射满……”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
  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霜华尖叫着高潮。
  热液喷涌,却被冰气冻成冰珠,落在玄冰薄片上,叮当作响。
  事后。
  霜华趴在他怀里。
  极轻地笑:
  “哥哥……华儿是不是……越来越会伺候你了?”
  凌尘抚着她的银发。
  声音很温柔:
  “……是。”
  “太会了。”
  “我……好像戒不掉你。”
  霜华把脸埋进他颈窝。
  心里无声地说:
  “对。”
  “就是这样。”
  “再沉一点。”
  “再深一点。”
  “等你眼里只有我的时候……”
  “她们就真的什么都抢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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