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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深吸一口气,将圣人的姿态维持到底,再次单手立于胸前,脸上是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的忧郁和超脱。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我简直是个天才!
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玄学理论来搪塞,让她陷入知识的盲区,从而知难而退。这波操作,我愿称之为降维打击!
然而,我预想中她迷惑不解、呆若木鸡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我的话音刚落,萧驰那张原本就因为无语而扭曲的俏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操!”
一声怒骂,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激怒的雌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朝我扑了过来!
速度之快,我甚至只来得及瞪大眼睛。
“砰!”
我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柔软的沙发上,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倒。身下的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视野天旋地转,等我回过神来,萧驰已经整个压在了我的身上。
她双腿分开跪在我的腰侧,将我牢牢固定住。两只手像铁钳一样按着我的肩膀,将我死死地钉在沙发上。
火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搔弄着我的脸颊,痒痒的。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独有的体香,更加浓烈地钻进我的鼻腔。
她居高临下,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红色眼眸恶狠狠地盯着我,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你他妈的当我三岁小孩啊大哥?!”
“还佛曰?我让你佛曰!”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告诉你陈云帆,老娘今天把话给你撂这儿了!老娘现在就是欲求不满!非常不满!”
我被她这套操作彻底搞蒙了,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欲求不满……是你自己的事啊……”
“放屁!”她打断我,“这他妈的是谁造成的?是你!是你这个行走的春药造成的!”
她俯下身,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你如果不操我,好好安抚一下我这颗躁动的心,就是在对我进行精神虐待!小心我起诉你!”
我彻底愣住了,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这过于离谱的信息。
“啥……啥玩意?起诉我?”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对!起诉你!”
她看我一脸懵逼,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开始更加离谱地瞎掰扯。
“违背妇女意志,懂不懂?!”
她义正言辞,好像自己才是正义的化身。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大姐你是不是把主语和宾语搞反了”,她就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到时候把你抓进去,关个十年八年的!让你天天捡肥皂!”
她恶狠狠地说。
“到那时候,你就知道被操是什么感觉了!”
……
世界安静了。
我的大脑在听到“捡肥皂”和“被操是什么感觉”之后,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我才从这惊世骇俗的威胁中回过神来。
我看着压在我身上,一脸“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萧驰,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快来操我不然我告你不强奸”的荒谬表情。
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混合着哭笑不得的情绪,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姐们,你是魔鬼吗?
用被告强奸和监狱爆菊来威胁我跟你上床?
这波操作属于是顶级极限的逆向思维了,我他妈愿称你为逻辑鬼才!
我终于泄气了,整个人像一只漏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沙发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苦笑着有气无力地开口。
“不是,老萧啊……”
“你这么玩……我的火气……是真的彻底被你折腾没了。”
真的,没了。
刚才因为那个吻和她的撩拨而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被她这盆惊世骇俗的“法律知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物理降温都没这么快。
“什么?”
萧驰皱起眉,显然没听懂我的意思。
她顺着我的目光,下意识地低头,视线落在了我们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部位,也是我之前一直试图掩盖的地方。
那里,刚才还因为她而气势汹汹,剑拔弩张。
现在,虽然还隔着两层布料,但她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里的轮廓,那里的硬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软化。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萧驰的动作僵住了。
她瞪大了那双火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发生了“可悲”变化的地方,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
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眸子里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将我焚烧殆尽。
“你敢软下去!”
第7章
我看着她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只觉得头皮发麻。完蛋了,玩脱了。
“不是,你听我解释啊,这不是我能控制的生理反应!”
我赶紧解释。
“心理学上讲,这叫……这叫‘期望性抑制’!就是你越是期待它,它越是跟你作对!对,就是这样!”
完了,我开始胡说八道了。
“要不……要不你试着……再骚一点?”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脱口而出,“你营造一下气氛,这样说不定……说不定我就有火了。”
我说完就后悔了。
我这不是在往火药桶里扔火柴吗?
果然,萧驰瞪大了那双火红色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纯粹的震惊。
“哈?”
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他妈的……让我……骚一点?”
我看着她危险的表情,求生欲瞬间爆棚,竟然还重重地点了点头,用一种托付千斤重担的认真眼神看着她。
“老萧,靠你了!为了我们兄弟俩的性福,拜托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百年难遇的奇景。
萧驰的脸,竟然“腾”地一下红了。不是那种被气的涨红,而是带着一丝羞恼和无措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滚犊子!”她骂了一句,声音却不像平时那么底气十足,“老子才不是那种……那种骚货好不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按着我肩膀的手却下意识地松了点力气。
有戏!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她。
那抹红晕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迅速被一种冰冷的、带着决绝的笑意所取代。
“你别以为我治不了你!”
她冷笑着,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解剖的青蛙。
说完,她猛地从我身上起身。
我刚松了口气,以为她要放弃了,但接下来的画面让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站直身体,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自己运动T恤下的内衣扣。
然后,她抓住T恤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将衣服连同里面的内衣一同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三下五除二,干净利落。
她那对算不上宏伟、但形状却十分漂亮的奶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的动作,两团白皙的软肉在空中划出两道令人心跳加速的弧线。
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迅速地挺立起来。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下半身那个刚刚才偃旗息鼓的叛徒,可耻地、迅速地、再次抬头致敬。
萧驰低头看了一眼我裤子的变化,脸上露出胜利者般的冷笑。
“小样。”
她轻蔑地吐出两个字。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说着,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时间,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手指勾住运动短裤的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一把褪到了脚踝,然后一脚踢开。
转瞬之间,一个全身赤裸的萧驰,就这么完整地、充满冲击力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白皙的肌肤,紧实的大腿线条,平坦的小腹,还有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的黑色地带……
她就这么坦荡荡地站着,双腿微微分开,那火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感和不加掩饰的欲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缓缓弯下腰,右手手指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手指在那片粉嫩的秘地轻轻拨弄了一下,随即探入了那道神秘的缝隙。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叹息。
当她的手再次拿出来时,两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将那带着淫液的手指伸到我的嘴边。
一股奇特的、混合着女人体香和麝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你看,姐姐我都湿成这样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神里满是挑衅。
“来,张嘴,尝尝姐姐的逼水口感如何。”
我感觉自己的角色彻底颠倒了,从一个(自以为的)主导者,变成了一个被恶霸女总裁调戏的、无助的小媳妇。
“我……我不!”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闭上了嘴,把头扭向一边,表达我最后的倔强。
我的反抗,彻底点燃了萧驰的怒火。
她看到我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气得咬牙切齿,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妈的!”她怒骂道,“你给老子来这套是吧?”
她猛地收回手,不是放弃,而是用那只手狠狠地在沙发上锤了一下。
“你他妈的射我嘴里多少次了?嗯?我有说过什么吗?你现在还他妈不乐意了?”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陈云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弟了?!”
第8章
兄弟?
是啊,兄弟。
一起喝酒吹牛逼的是兄弟,一起逃课打游戏的是兄弟,一起在球场上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也是兄弟。
但哪个他妈的兄弟会脱光了逼你跟她上床,还质问你有没有把她当兄弟啊!
这套逻辑,已经超出了碳基生物的理解范畴。
我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因为眼前的画面比任何逻辑都更有说服力。
她再次赤身裸体地压在我身上,那双B罩杯的奶子随着她愤怒的喘息而微微晃动,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渴求。
我输了。
从她开始脱衣服的那一刻起,我就输得一败涂地。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放弃了所有抵抗。
“好了好了……别说了……”
我的声音干涩而无力。
“咱还是……老老实实操逼吧。”
“我认输。”
这三个字说出口,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听到我的回答,萧驰那张怒气冲冲的俏脸,瞬间绽放出胜利的冷笑。
她从我身上撑起来,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终于被驯服的猎物。
她轻哼一声,便干脆利落地转身,径直走向了房间中另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然后,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座垫上,将她那曲线优美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一个完美、标准、毫无防备的后入式姿势。
火红色的长发从她的肩头滑落,垂在沙发上。
因为这个姿势,她紧实的背部线条被拉伸开来,勾勒出一道流畅而性感的弧线。
而视线的终点,是那两瓣被高高抬起的、浑圆紧实的臀瓣。
臀瓣之间,那片被精心打理过的神秘地带,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情动而微微张开,湿漉漉的,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画面,带着一股强烈的、令人窒息的冲击力。
“早这样不就多好了?”
她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带着一丝调侃和不耐烦的催促。
“搞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似的。”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妈的。
我咬着牙,心里的怒火和被这具肉体勾起的欲火交织在一起,烧得我几乎失去理智。
我粗暴地扯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脆响。三两下扒下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重新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大肉棒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我大步流星地走到沙发后,看着眼前这副任君采撷的淫荡模样,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伸手扶住她浑圆的腰肢,那里的皮肤紧致而火热。而我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屌,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缝隙。
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轻轻蹭了蹭,带起更多的淫水。萧驰的身子敏感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就是现在。
我不再忍耐,腰部猛地一沉。
“噗叽!”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我那根粗大的鸡巴没有丝毫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温热紧致的小穴深处。
“啊?!”
几乎是在我进去的瞬间,萧驰就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她的身体像是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甘霖,整个都软了下来,趴在沙发上。
“舒服了……哈啊……”
这声娇喘,彻底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怒火和欲望。
妈的,都发骚成这样了,还敢跟老子叫嚣!
我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碎在自己身下。
“干死你,他妈的!”
我低吼一声,随即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啪!啪!啪!啪!”
我完全放弃了技巧和温柔,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从她紧窄的阴道里抽出,又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粗大的肉棒操干着柔嫩的穴肉,带起一片片淫靡的水声。
我们身体结合的部位,很快就变得一片泥泞。
两颗睾丸也随着我冲撞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她同样湿滑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啊……❤……太、太深了……老陈……啊啊……”
萧驰被我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娇喘。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垫,那对奶子随着我剧烈的撞击,在沙发上被压迫、晃动,变幻出各种形状。
我低头看去,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黑色的阴毛和她红色的阴毛纠缠在一起,我的大鸡巴在她粉嫩的小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然后又在下一次顶入时将那些淫水重新操回她的子宫深处。
“哈啊……老陈……❤就这点力气?”
她在剧烈的颠簸中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却依旧不改那挑衅的本色。
“给姐姐我……嗯❤……挠痒痒呢?”
“操!”
我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双眼发红,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骚货!老子今天不把你操尿了,老子就不姓陈!”
我一边骂着,一边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胳膊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鸡巴插得更深,几乎能直接顶到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哈啊……❤再用力点……”
萧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屁股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抽插,原本被动承受的身体,开始主动地向后挺动,试图让我的大肉棒进入得更深,更用力。
她的小穴也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鸡巴,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想要榨干我的一切。
第9章
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嘛,老萧。
女人终究是女人。
我心里冷笑着,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被她这淫荡的样子激起了更强的施虐欲。
“啪!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以及她越来越高昂、越来越破碎的娇喘声。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砸在她同样布满香汗的雪白背脊上,然后迅速滑落,消失在那不断晃动的挺翘臀缝之间。
“啊……老陈……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不是痛苦,而是即将抵达极致的欢愉。
我能感觉到她小穴里的嫩肉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沙发上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就是现在!
就在她即将冲上云霄的瞬间,我猛地停了下来。
我掐着她腰的手臂稳如磐石,那根填满了她整个阴道、硬得发烫的大肉棒也纹丝不动,就那么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宫口,不再有任何动作。
“嗯……❤”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刚才还淫靡不堪的撞击声戛然而止。
萧驰那即将脱口而出的高潮呻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充满疑惑和痛苦的呜咽。
上不来,下不去。
这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
她的身体僵住了,那剧烈的颤抖也停了下来。过了几秒钟,一股更加难耐的空虚和渴望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
“……为什么……停了?”她趴在沙发上,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茫然,“动……快动啊……老陈……”
她的小穴不甘心地、一下一下地剧烈收缩着,徒劳地试图从我静止的鸡巴上榨取出一丝快感。
她的屁股也焦躁地、小幅度地晃动着,想要自己动起来,却被我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疯掉的样子,我心中的那股邪火,终于得到了一丝满足。
让你刚才那么嚣张。
现在,主动权可是在我手上了。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热气吹得她敏感的耳朵轻轻一颤。
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恶劣的声音,缓缓说道:
“叫声主人听听。”
“不叫的话,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哦。”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清晰地敲击在她的神经上。
萧驰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股比刚才被我挑衅时更加强烈的怒火瞬间爆发了。
“操!陈云帆你他妈的有病吧?!”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情欲和愤怒而变得沙哑不堪。
“我特么才不干呢!”
“你给我玩阴的是吧?”
她一边骂着,一边试图挣扎,想要从我的钳制下逃脱,但她的力气在情欲的消磨下已经所剩无几,那点反抗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快动啊!我他妈都要高潮了!”她愤怒地嘶吼着,小穴绞得更紧了。
我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维持着深插入的姿势,用那根硬如铁杵的鸡巴,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体里是如何地煎熬、如何地痉挛。
“看来你是不想了。”我轻笑一声,作势就要把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
“别!”
几乎是在我动作的瞬间,她就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对快感流失的恐惧。
我停下了抽离的动作,大半截龟头还留在她湿热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绝望的收缩。
“想好了吗?”我再次在她耳边低语,像个诱人堕落的恶魔,“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第10章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像个终于等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猎人,享受着她被欲望和尊严来回撕扯的痛苦模样。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电视里那部被当做幌子的文艺片还在尽职尽责地播放着,男女主角的喘息声像是在为此刻这诡异的对峙进行伴奏。
萧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正被她小穴里一阵阵无意识的痉挛紧紧包裹、吮吸。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那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正在向我叫嚣着它是多么渴望被填满,被冲击。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一缕缕地黏在她的脸颊上,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深色的沙发皮面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太棒了。
这副样子,真是太棒了。
谁能想到,那个在运动场上叱咤风云、在兄弟面前粗口不断的萧驰,会有这样一副被情欲彻底击溃、只能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的耐心正在一点点流失,或者说,我只是想找个借口,给她施加最后的压力。
“最后问一次,”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叫,还是不叫?”
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因为我这句话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依旧没有出声,但那双死死抓住沙发垫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臂弯,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我的声音,逃避这屈辱的选择。
沉默,是她最后的倔强。
很好。
我心中冷笑一声。
“看来不给你点惩罚,你是学不乖了。”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发力,那根一直埋在她深处的屌,向外抽出了一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她不断收缩的穴口。
“啊……!”
突如其来的巨大空虚感,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呻吟。
紧接着,不等她反应,我的胯部再次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水声,我那根沾满了她逼水的巨大肉棒,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再次长驱直入,重重地、精准地、撞上了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
这一下,又深又狠。
“呀啊啊啊——!❤”
萧驰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随即又瞬间软了下去。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们交合的最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发出一声完全无法压抑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脑袋向后仰起,火红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正被她子宫颈口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死死吸住,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那深处涌出,浇灌着我的柱身。
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倔强,在这一记堪称惩罚的猛操之下,被撞得粉碎。
她趴在那里浑身脱力,剧烈地喘息着,像一条濒死的鱼。
过了许久,她那颤抖的、沙哑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才从沙发垫的缝隙里断断续续地传来。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给……我……等着……!”
这句威胁,此刻听起来是那么的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呻吟。
等着?
我冷笑一声,身体再次猛地向前一送,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深顶。
“啊!❤”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再也绷不住了,所有的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
她发出一声哭泣般的淫叫,声音尖锐而凄厉,带着彻底放弃的绝望。
“主人!”
她尖叫着。
“主人……快操我!求你了!❤啊啊……行了吧!!”
第11章
她说出来了。
她真的说出来了。
尽管那声音里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恨意与不甘,但那两个字,就像是启动了某个开关,将我心中那股因为被她挑衅而升起的怒火,瞬间转化为了另一种更加滚烫、更加黑暗的满足感。
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火爆校花,此刻正光着屁股趴在我的面前,被迫向我臣服。
这感觉……真是该死的棒。
我心满意足地笑了。之前的粗暴和怒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带着戏谑的掌控感。
“很好。”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廓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到她的身体因此而剧烈地一颤。
“这才乖嘛。”
作为奖励,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用一种截然不同的节奏,缓缓地抽动起来。
和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不同,此刻我的动作缓慢到了极致。
“噗叽……噗叽……”
房间里响起了黏腻而色情的水声。我扶着她紧实的腰肢,将那根硬得发紫、依旧埋在她身体深处的大肉棒缓缓地、几乎是依依不舍地向外抽出。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大屌是如何从她那粉嫩湿滑的穴口被一点点吐出,深色的屌身与她白皙的臀肉、粉嫩的穴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抽出的动作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顺着我的鸡巴流下,将我们两人连接处的毛发都打得湿透。
在她因为空虚而发出难耐的呻吟之前,我又用同样缓慢的速度,将那根巨物重新、一寸一寸地顶回她的身体最深处。
小穴里的嫩肉被我的龟头再次撑开,那些被带出的淫水又被我狠狠地撞了回去,在紧窄的阴道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每一次顶到尽头,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
“啊……嗯……❤”
萧驰的身体不再是刚才那种愤怒的紧绷,而是在这种缓慢的、极致的折磨中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沙发上,只能发出一声声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她的理智或许还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沉沦。
每一次抽出,她的小穴都会恋恋不舍地吮吸着我的龟头,试图挽留。
而每一次顶入,那里的软肉又会热情地、主动地包裹上来,仿佛在欢迎我的归来。
这是一种纯粹的、来自肉体的臣服。
“刚刚叫我什么来着?”我一边缓慢地顶弄着,一边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在她耳边问道,“再说一遍,大声点,主人我没听清楚。”
萧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把脸埋在沙发垫里,不肯出声,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背脊和不断收缩的穴肉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嗯?”
我停下了动作,那根肉棒就这么不轻不重地在她的子宫口上顶着,恶意地转了半圈。
“啊!❤”这一下让她不受控制地叫出了声。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欲望的煎熬和尊严的拉扯,让她浑身都开始细微地颤抖。
最终,欲望战胜了一切。
“……主人。”
一个蚊子哼般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带着浓重的羞耻和哭腔。
“大声点。”我冷酷地命令。
“……主人!❤”她终于崩溃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尖锐,“主人……求求你……快一点……操我……❤”
“这才对嘛。”
我满意地笑了,作为对她听话的奖励,我再次开始了那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我的左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来到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在那富有弹性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让她的小穴猛地一缩。
“骚货。”我低声骂了一句,手掌开始在那两团温热的、手感极佳的软肉上肆意揉捏、把玩。
“啊……嗯……❤主人……屁股……要被你……玩坏了……哈啊……”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在这种极致缓慢的凌虐中,她的快感被无限地拉长、放大。
每一次当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行的时候,我都会放慢速度,吊着她的欲望,让她始终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渐渐地,她放弃了思考。
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那火红色的眸子早已失去了焦距,被一层水汽所笼罩,只剩下纯粹的、野兽般的渴求。
她趴在沙发上,浑身泛着一层薄汗,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的玫瑰,凄美而淫艳。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
“主人……给我……❤请给我……啊?”
第12章
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要,主人就满足你!”
话音未落,我扶着她腰肢的双手猛地收紧,像是要将她纤细的腰肢捏碎。
那根一直以缓慢节奏折磨着她的滚烫肉棒,在这一刻,化作了出膛的炮弹。
刚才那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被彻底抛弃。
取而代之的,是狂风暴雨般、不带一丝怜悯的疯狂冲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房间里瞬间被淫靡到极致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所填满。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化作了模糊的幻影,阴茎从她那湿滑紧窄的小穴里几乎完全抽出,又在下一瞬间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操入她的最深处!
“妈的,爽死你这个骚货!叫啊!给老子大声叫出来!”
我一边疯狂地操干着,一边用粗俗的语言在她耳边低吼。
“啊啊啊啊——?主人!好爽!❤要被……要被主人操坏了!啊啊啊!!”
萧驰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羞耻。
她的身体被我操得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只能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起伏。
她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火红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我每一次的冲撞而疯狂甩动。
她的奶子在沙发垫上被压迫、揉捏,每一次撞击都会被挤压成不同的形状,乳尖早已被磨得通红挺翘。
“哈啊……哈啊……❤操我……主人……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烂我的小穴……”
她已经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嘴里不断地吐出各种下流的淫语来乞求我更猛烈的对待。
我抓着她晃动的臀瓣,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硕大的睾丸,正一下下“啪啪”地抽打在她同样被淫水打湿的臀肉上,红色的印记一片连着一片。
“小骚货,就这么想要吗?那就给我好好感受!”
我怒吼一声,猛地抓住她的火红色长发,用力向后一扯,强迫她抬起那张早已被情欲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
“啊!❤”
她痛呼一声,被迫仰起了头。
那张总是带着张扬笑意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潮红,漂亮的大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汽。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沙发上。
她大口地喘息着,像一条濒死的金鱼。
这副被操到失神的淫荡模样,让我下身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好好感受!感受主人是怎么操你的!”
我一边吼着,一边加快了胯下冲撞的速度。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去了!❤主人!啊——!!”
在她尖锐的、变了调的哭喊声中,我感觉到她的小穴猛地收紧,仿佛变成了一个由无数张小嘴组成的、滚烫的漩涡,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大鸡巴。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将我整根屌都浇灌得湿透,甚至有部分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喷溅到了我的小腹上。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麝香和腥膻味的骚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清晰地看到了她身体每一处细节的变化。
她被我操干的屁股,两瓣臀肉在最后关头猛地夹紧,然后又在痉挛中剧烈地颤抖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肠道都在抽搐,那极致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要散架了一样。
她趴在沙发上,身体还在一阵阵地轻微抽搐,嘴里发出“呃……啊……”的无意识呻吟,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
第13章
那一场由欲望和怒火掀起的风暴,终于安静下来。
我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大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不断痉挛、疯狂涌出爱液的温暖穴心。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的软肉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
她整个人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彻底脱力地趴在沙发上,只有背脊还在无意识地轻微起伏。
爽是爽了。
但是……
不行,得赶紧撤!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猛地将自己那根还滴着淫水的大鸡巴从她泥泞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一股混杂着我们两人液体的浊流,从她被我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浑圆的臀瓣流下,将那块深色的沙发皮面弄得更加湿亮。
罪证,全是罪证。
我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头皮一阵发麻,也顾不上去欣赏她高潮后那淫靡至极的动人模样。
我慌乱地从茶几上抽了几张湿纸巾,胡乱地在自己的屌上和沾满淫水的小腹上擦了几下,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裤子。
拉链的声音在此刻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就在我系好皮带,感觉自己终于穿上了文明人的铠甲时,沙发上传来了一个微弱的、沙哑的、但充满了刻骨恨意的声音。
“陈云帆……”
我浑身一个激灵,动作僵住了。
她趴在那里,似乎是想用手撑起身体,但尝试了一下就无力地放弃了。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那张沾满了汗水和泪痕的俏脸对着我的方向,火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了刚才的迷离,只剩下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怒火。
“你他妈的趁火打劫……给老子记着……”
她的声音很轻,很虚弱,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但那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根冰针,扎在我的后颈上。
“看我……看我缓过来……怎么收拾你……”
我操,AI开始重新上线了!而且看样子是加载了仇恨补丁的版本!
我哪里还敢停留,求生欲在一瞬间压倒了一切。我下意识地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然后发出一阵极其夸张又无比心虚的干笑。
“啊哈哈哈,哎呀,你看这都几点了!下午的马哲课可不能再逃了,那个老头最喜欢点名了!我得先走了!驰哥你……你先歇着,好好歇着啊!”
我说着,脚下已经开始往门口挪动,恨不得立刻施展凌波微步从这里消失。
兄弟,对不住了,不是哥哥不讲义气,实在是再待下去,说不定我们真得打起来!
我心里一边疯狂道歉,一边加快了逃离的步伐。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以为自己即将逃出生天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
那声音比刚才的威胁要响亮得多,显然是回光返照……不是,是肾上腺素再次飙升了。
“我操!你这个禽兽!”
她猛地用手捶了一下沙发,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他妈倒是帮我擦一下啊!老娘现在动都动不了!等会儿要是若曦她们来了看到我这个样子,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第14章
她的怒吼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我钉在了原地。
帮她擦?
擦什么?
擦她身上那些被我弄出来的痕迹?还是擦这片沙发上的狼藉战场?
我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我拿着湿纸巾,小心翼翼地回到那个散发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案发现场”,像个犯罪后清理证据的笨拙清洁工,而沙发上的“受害者”正用能杀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我。
不不不不不!
绝对不行!
已经有无数次经验证明,我现在回去,不亚于一只刚逃出虎口的兔子,又傻乎乎地把脑袋凑回去问老虎先生您晚饭吃的还习惯吗?
她现在可是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和屈辱,唯一的发泄对象就是我。
我这一回去,她怕是能当场从沙发上跳起来,用她那跆拳道黑带的实力把我活活拆了!
求生欲,前所未有的强烈。
脑子里的警报拉得比消防车还响。
但是,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跑了,是不是也太怂了?我好歹也是个“主人”啊!虽然是临时的,是被逼的,但面子不能丢!
我必须在战略性撤退的同时,保持战术上的强硬!
我猛地回头,对着沙发的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那句凝聚了我所有心虚和倔强的话。
“自己的事自己做!”
喊完这句,我感觉自己帅爆了。
虽然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手心全是冷汗。
我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生怕看到她那能把我烧成灰的愤怒眼神。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拧开门把手,拉开门,像一颗被弹出枪膛的子弹一样,闪身冲了出去。
“砰!”
我反手把活动室的门重重地摔上,那巨大的声响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回荡,也像是我给自己壮胆的战鼓。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蹦迪。
安全了……吧?
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身后的门里,一声压抑到极致、几乎扭曲变形的、饱含了滔天怒火与屈辱的尖叫,穿透了厚重的门板,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陈——云——帆——!”
那声音凄厉得像是要把我的名字嚼碎了再吐出来。
“你他妈给我等着!”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哐当——!”
门内传来一声巨大的、像是某种东西被狠狠砸在门上的巨响。
我敢肯定,那绝对不是一个抱枕能发出的声音。可能是台灯,也可能是茶几上的某个摆件……甚至是我的奖杯?
完了完了完了。
这下梁子是真的结下了。而且是死结。
萧驰这个女人,从来都是有仇当场就报,现在被我这么一搞,让她憋了这么久……下次见面,也不知道会怎么收拾我。
一想到那副场景,我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我不敢再停留,也顾不上去想该怎么办,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跑,跑得越远越好!
对,只要躲远点,等她气消了就好了。
第15章
我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心理辅导部所在的楼层。
妈的,疯子,那个女人绝对是个疯子!我必须跑远点!
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在校园里快步穿行,试图用周围的人流和风景来冲淡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场面。
午后的阳光正好,校园里的林荫道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一切都显得那么和平,那么美好。
如果不去看周围那些女生的眼神的话。
“哇,快看,是陈云帆学长!”
“他今天也好帅啊……感觉走路都在发光……”
“好想上去要个联系方式啊,可是不敢……”
一个留着双马尾的学妹在看到我的时候,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就要往地上摔去。
我下意识地想去扶,但还没等我伸出手,她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同伴就已经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然后两人一起红着脸,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偷偷瞄我。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对她们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微笑,然后加快了脚步。
别看了,姑娘们,我不是什么行走的荷尔蒙,我是行走的灾难现场啊!
这个该死的“女神攻略系统”,从来就没给过我什么开关按钮。
它就像一个被焊死在我身上的、24小时不间断播放低俗音乐的大喇叭,而我就是那个被迫成为全场焦点的倒霉蛋。
经过这么长时间以来血与泪的摸索,我发现自己似乎可以通过一种玄之又玄的“自我暗示”,来稍微调整一下金手指的强度。
比如我现在,就在脑子里疯狂默念:“我是个普通人,我是个普通人,我只想好好上课,我一点魅力都没有,我对女人没兴趣……”
这种方法的效果聊胜于无,但也勉强能把“魅魔体质”的强度从“让方圆十里的雌性生物疯狂尖叫”降低到“让周围的女生看我几眼然后脸红心跳”的程度。
即便如此,这种天翻地覆的影响,也让我头疼不已。
不知不觉,已经和李若曦她们几个相处了半个多学期了。
说实话,我有时候也会觉得很恍惚。
想当初,我刚加入心理辅导部的时候,面对这四位站在清北大学金字塔顶尖的校花、真正的大小姐,我简直是把“敬畏”和“恐惧”写在了脸上。
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就被她们身后的恐怖背景给碾得粉碎。
可现在……
深入了解之后,我发现她们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
李若曦虽然严谨得像个AI,但心思缜密,总能在我快要玩脱的时候把我拉回来;苏清寒虽然冷得像块冰,但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她其实是最好说话的一个;秦晓晓……嗯,虽然是个沉迷占卜和吐槽的社恐,但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
至于萧驰……
她……其实也还挺好的。仗义,豪爽,没什么心机,把你当兄弟就什么都能跟你分享……
是的,她经常勾着我的脖子,一脸无所谓的说:哎呀,凭咱俩这个关系,有火了千万别客气,让你操几次又不会少块肉,你说是吧。
我脑海里刚浮现出这个念头,耳边就仿佛又响起了她那声气急败坏的怒吼,和那一声“哐当”的巨响。
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好个屁!她现在绝对想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快步走进了马哲课的阶梯教室。
上课铃还没响,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我熟练地无视了那些因为我的出现而亮起来的眼睛,像一只寻找安全洞穴的土拨鼠,习惯性地缩到了最后一排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把自己扔在座位上。
呼……
安全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书包扔在旁边的空位上,整个人向后一靠,瘫在椅子里。
教室里那种混杂着书本油墨味和淡淡粉笔灰的味道,让我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不少。
果然,只有在知识的海洋里,我才能找到一丝丝的安宁。
第16章
我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一节用光了电的干电池。
温柔乡是英雄冢,这话诚不欺我。
还好,还好,总算逃到了教室这个避难所。
阶梯教室里人声嘈杂,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或是戴着耳机低头看手机。
这种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喧闹,在此刻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把脸埋在冰凉的桌面上,只想就这么当一株无人问津的蘑菇,一直到天荒地老。
然而,老天爷似乎总喜欢跟我开玩笑。
就在我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教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比刚才更加明显的喧闹和骚动。
我能感觉到周围不少人都站了起来,或是伸长了脖子往门口看,空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惊叹和窃窃私语。
“天哪……是苏清寒?”
“她怎么会来上马哲课?”
“本人比照片上还漂亮……气场好强……”
苏清寒?
我的心猛地咯噔一下,像是被人从高空抛下。
我艰难地抬起头,顺着所有人的目光望去。
只见阶梯教室的门口,赫然站着一位白发及腰的绝色少女。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连衣裙,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衬得她那本就冷白的皮肤更加晶莹剔透。
午后的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周围所有的嘈杂和喧嚣仿佛都与她无关,形成了一个泾渭分明的世界。
卧槽,真的是她!冰山大魔王怎么会降临此地?!
苏清寒的眉头微微蹙着,显然对眼前这吵闹的环境感到不满。
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表情冷漠得像是覆着一层千年不化的寒冰。
她的视线快速地在偌大的阶梯教室里扫了一圈,像一台精密的雷达,直接忽略了那些因为她而骚动的人群。
然后,那双冰蓝色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眸,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我这个角落里的、企图伪装成蘑菇的倒霉蛋身上。
四目相对。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瞬间就炸了。
我有些尴尬地、扯动嘴角对她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后,我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头转了回来,重新趴在桌子上,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学生,这个座位平平无奇,旁边的座位都坐满人了,对,都满了!
别过来,千万别过来,我们只是最最普通的同学关系,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那种……
秦晓晓赐予我力量吧!
阿弥陀佛玉皇大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不管是东方的神还是西方的神,求求你们显显灵吧!
我在心里疯狂祈祷,恨不得当场给自己画个隐身符。
然而,那清晰的脚步声,正在一步步地击碎我的幻想。
那是一种很独特的脚步声,清脆,沉稳,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我能感觉到,那个自带降温效果的巨大冷气源,正在朝着我的方向,坚定不移地移动。
不要啊!空着的位置那么多,你去哪里不好,非要来我这个角落!难道我这个座位上被萧驰刻了“欢迎光临”四个字吗?
我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趴在桌上一动不敢动。
脚步声在我的座位旁停了下来。
我甚至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后背上。
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一股淡淡的、像是雪后松针般的冷冽清香,萦绕在我的鼻尖。
完了。
世界末日到了。
她在我身边站了几秒钟,那几秒钟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没有丝毫波澜:“原来你在这。”
我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苏清寒正站在我的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样。
她没有等我回答,也没有再看我一眼,径直拉开了我身边那个我用来放背包的空椅子,坐了下来。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背包被她随手提溜起来,然后“啪”的一声,落在了我的桌面上。
第17章
我趴在桌子上,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臂弯里,仿佛一株立志要进行光合作用的大型真菌,彻底放弃了与外界的一切交流。
我的世界,缩小到了手臂与桌面之间那片黑暗、闷热的方寸之地。
耳边是自己沉稳(伪装的)的呼吸声,鼻腔里是衣服布料和课桌陈年木料混合在一起的奇特味道。
我是一块石头。
我是一棵树。
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
别慌,陈云帆,稳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身边的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坐姿——一定是背脊挺直,双手优雅地放在桌上,目不斜视,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由完美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整个阶梯教室都因为她的到来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之前的窃窃私语都消失了,只剩下远处投影仪风扇的嗡嗡声。
我感觉有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们这个小小的角落。
度秒如年。
我就像一个被绑在铁轨上的可怜人,听着远处的火车呼啸而来,却什么也做不了。
快上课吧,教授,快来拯救我吧!您就是今天拯救世界的唯一英雄!
就在我的内心戏已经演到世界末日的时候,那个清冷的声音,终于在我身边响了起来。
它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穿过了我的耳膜,抵达我的灵魂深处。
“你,又在躲我。”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那声音平铺直叙,听不出任何感情的波澜,像是在念一行天气预报。但那个“又”字,却像一根小小的针,精准地扎在了我最心虚的地方。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装不下去了。
再装下去,就不是装睡,是装植物人了。
我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脑袋从臂弯里抬了起来。
外界的光线重新涌入眼眶,有些刺眼。我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苏清寒就坐在我的身边,距离近得不可思议。
她没有看我,视线平视着前方的黑板,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一样。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后,有几缕落在了我们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她是怎么知道的?
不对,她当然知道。
该死的实话光环,它不仅让她们只能说真话,好像也在某种程度上,让她们对我这个“异常源”的感知变得格外敏锐。
我躲她们躲得跟躲瘟神一样,不仅仅是害怕那个该死的“性奴烙印”,魅魔体质的影响下,她们的欲望正在变得越来越直白,越来越难以控制。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没想到,第一个戳穿我的,居然是这个看起来最不关心任何事情的苏清寒。
她似乎只是为了陈述完这个事实,说完那句话后,便再也没有动静,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可她就坐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巨大的压力。
此刻,她终于缓缓转过头,那双冰蓝色的、像没有杂质的宝石一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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