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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这种缓慢的、带着折磨意味的侵犯,确实能带来一种独特的快感。
看着猎物在清晰的痛苦中一点点走向崩溃,远比单纯的发泄要有趣得多。
但是,一直捂着她的嘴,听不到她那混合着哭腔、求饶和胡言乱语的奇妙声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是时候,换个新玩法了。
一个能让她更深刻地认识到,她所祈求的那些神佛,究竟有多么无力的玩法。
我心中恶念一生,腰部猛地向后一撤!
“噗嗤——!”
我那根硕大、滚烫、沾满了她处子之血和粘稠淫液的狰狞肉棒,被我毫不留情地从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稚嫩穴道里,一口气完全抽了出来!
“唔……啊……❤!”
被捂住的嘴里,发出一声困惑的悲鸣。
贯穿身体的剧痛突然消失,让她整个人都懵住了。
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一阵空虚,以及被撕裂的私处接触到微凉空气时,那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她立刻像溺水的人重获空气一样,贪婪地、剧烈地喘息起来,伴随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哈啊……哈啊……结……结束了吗……❤”
她那双被泪水彻底洗刷过的紫色眼眸,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微弱的希望看向我。
我低头看了看。
我的大屌在刚刚的侵犯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因为那极致紧窄的包裹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暗红色的龟头上,混合着她的鲜血和我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一滴滴地,滴落在沙发上那片已经扩大的血泊里。
再看看她。
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那片曾经粉嫩的禁地此刻红肿不堪,细小的穴口微微外翻,还在向外冒着血丝。
结束?
不,这只是热身运动。
我脸上浮现出一抹和善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笑容。
我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一道泪痕。
“游戏,换个玩法。”
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
“你不是怕疼吗?”
我看着她因我的话语而再次变得惊恐的眼睛,继续说道:
“没关系,这次我们换个方式。”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后指了指那根还在滴着血的凶器。
“你自己坐上来,自己动。”
我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像是在教一个小朋友学走路。
“这样,你就能自己控制速度和力道了,对不对?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只要找到不那么疼的角度就好了。”
秦晓晓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上写满了“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让我……自己……坐上去?
坐到那个刚刚把我捅穿的东西上面去?
还要……自己动?
这跟让我自己拿刀捅自己有什么区别?!
而且你管这叫……在帮我?
这个男的是魔鬼!是撒旦!是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怕一万倍的魔鬼!
她的第一反应是摇头,是拒绝,是尖叫着让他滚开。
但是,实话光环,那个该死的,比任何神明都灵验的诅咒,再一次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内心最深处的那个声音,那个“不想被孤立”、“想要和大家一样”的可悲执念,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意志,强迫她去执行这个荒谬到极点的命令。
她颤抖着,用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浸得发软的手臂,撑着沙发,试图坐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牵动了下身的伤口,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呜……疼……好疼……”
她一边哭,一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继续着她那笨拙的动作。
她跪坐在沙发上,因为双腿发软,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她看着眼前那根直挺挺立着的,沾着她鲜血的狰狞巨物,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恐惧。
“佛祖啊……您看到了吗……这个魔鬼要我自己……我自己坐上去……呜呜呜……这比直接杀了我还难受啊……您要是再不出手……您的信女就要……就要自己把自己给办了啊……”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进行着最后的,绝望的祈祷。
然而,神明依旧沉默。
最终,在内心那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合群”欲望驱使下,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扶住了我的肩膀,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像是要上断头台一样,咬着牙,将自己那片还在流血的,红肿不堪的私处,缓缓地对准了我那根蓄势待发的,滚烫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个坚硬滚烫的龟头,再一次触碰到了她那片已经破损的,火辣辣的嫩肉。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就要向后逃开。
但她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是认命了一般,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划破寂静的惨叫。
这一次,没有我的手掌阻拦,那声音充满了最纯粹的,撕裂般的痛苦。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到上,再一次贯穿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碾过她刚刚破裂的伤口,挤开还在痉挛的嫩肉,没有丝毫阻碍地,再一次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她瘫软了下来,身体除了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剧烈颤抖,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我扶住她因为脱力而摇晃的纤腰,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很好,就这样……现在,自己动。”
第63章
大概过了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终于有了第一个动作。
她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用尽全身的力气,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了一点点。
也就一厘米。
“啊……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悲鸣。
仅仅是这一点点的移动,就让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身体一软,又重重地坐了回来。
“咚!”
肉体与肉体的沉闷撞击声。
“呜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再次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就彻底没了力气,软趴趴地摊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流得更凶了。
一次失败的尝试。
但是,很有观赏性。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我知道,她会继续的。
果然,在断断续续地抽泣了半分钟后,她再次开始了她那酷刑般的任务。
抬起。
落下。
抬起。
落下。
每一次的幅度都小得可怜,每一次的速度都慢得令人发指。
每一次,都伴随着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惨叫。
这哪里是在做爱。
这分明是在上刑。
一场由她自己亲手执行的,凌迟。
就在这缓慢的,如同酷刑的律动中,我忽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奇怪的触感。
痒痒的,湿湿的。
只见秦晓晓那张哭花了的小脸,正死死地埋在我的胸膛上。
而她的一根食指,正颤颤巍巍地,在我的胸肌上,画着一个又一个小小的,不成形的圆。
我看着她那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指,看着它在我胸前划过一道道湿润的泪痕。
这小小的,倔强的,甚至可以说是幼稚的动作,在这片充斥着血腥和淫靡的场景中,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又如此的……有趣。
“喂,你在干嘛呢?”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的紫色眼睛,带着几分被抓包的慌乱,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恨意,瞪着我。
“画个圈圈……诅咒你……”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听上去委屈到了极点,就好像在说“你这个大坏蛋,我要告诉老师”一样。
画个圈圈诅咒我?
我没听错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这么古典的巫蛊之术吗?
而且,从刚才开始,她求的那些神仙,有一个显灵的吗?
现在又开始自创诅咒了?这业务范围还挺广。
我实在是没忍住,“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我的笑声似乎刺激到了她。
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像是被点燃了,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强暴我就算了,还让我自己动!诅咒你……出门踩香蕉皮,喝水塞牙缝,上厕所没纸……吃方便面没调料包……呜……”
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自己又哭了起来。
真是个活宝。
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思关心我吃方便面有没有调料包。
必须得好好“感谢”你一下才行。
“是吗?”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的腰部肌肉猛然绷紧,一直被动承受着她那微弱起伏的巨物,在这一刻,化被动为主动!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向上!用力一顶!
“咚——!”
那根刚刚只在她体内缓慢研磨的肉棒,如同沉睡的火山,猛然喷发!
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凶猛姿态,狠狠地撞向了她那已经麻木的宫口!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甚至带着破音的尖叫,从秦晓晓的喉咙里炸开!
这突如其来,深入灵魂的一记重击,瞬间粉碎了她那点可怜的倔强和所有神游天外的思绪。
极致的,翻江倒海般的快感与痛楚混合在一起,像一道雷电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双紫色的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
“错了!我错了!啊!”
几乎是在被我顶飞起来的同时,她已经崩溃了,身体的本能快于大脑,发出了最纯粹的求饶。
“错了错了!不诅咒了!再也不诅咒了!啊!别!别再顶了!求你了!太上老君救命啊!不不不!学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啊啊啊!”
她彻底崩溃了,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我的身上,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肩膀,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道歉和求神拜佛的声音混成一团。
刚刚那点画圈圈的“勇气”,早已被顶得烟消云散。
第64章
我无视了她所有的哭喊和求饶。
我的双手像两把铁钳,死死地按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那柔软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彻底固定在了我的肉棒之上。
然后,地狱的风暴开始了。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
腰部肌肉爆发,化身为一台毫无感情,只知道执行命令的打桩机,开始以一种狂野到极致的速度,疯狂地向上撞击!
“咚!咚!咚!咚!咚!”
沉闷的,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活动室里密集地响起,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黏腻又淫靡的水声。
秦晓晓整个人就像一个被固定在冲压机上的布娃娃,除了随着我的动作而疯狂地上下颠簸,再也做不出任何主动的姿态。
“呀啊啊啊——嗯啊!啊!不!停!停下!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被我狂暴的攻击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个个不成调的,夹杂着痛苦和一丝异样呻吟的单字。
她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紫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绝望的弧线。
泪水、汗水、口水,从她的脸上飞溅而出,在空中划过晶亮的轨迹。
她的小手死死地抠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皮肉里,试图给我带来哪怕一丝的疼痛,但这点反抗,与她正在承受的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一分钟?还是十分钟?
在极致的痛苦和颠簸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我能感觉到,身下这个女孩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一开始,那紧窄的穴道,是在因为剧痛而疯狂地痉挛、排斥。
但渐渐地,那些因为痛苦而分泌的液体,渐渐被另一种更粘稠,更湿滑的爱液所取代。
她的穴肉,从一开始的死命排斥,渐渐变成了无意识地吮吸与迎合。
她的惨叫声中,痛苦的成分越来越少,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呻吟,越来越多。
“啊……嗯……❤学长……不行……要、要被你……撞坏了……啊嗯……好奇怪……肚子里……好奇怪啊……呜……”
哈。
终于来了。
身体,总是比嘴巴要诚实得多。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剧烈的情绪和冲击而涨得通红,泪痕交错的小脸。
那双紫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光。
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张着,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一缕晶亮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带着说不出的淫靡。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腰腹之间,对着那个已经开始规律性收缩、吮吸的温热肉穴,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啊啊啊啊啊——!”
在我最后一次,深不见底的狠狠撞击中,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锐长鸣!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张的弓!
小巧的下巴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温暖湿热的洪流狠狠地冲击,紧接着,她穴道最深处的嫩肉,便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剧烈地收缩、绞紧、蠕动!
那股绞杀般的吸力,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这根大屌中吸出去!
我痴迷地欣赏着她高潮时的绝美姿态。
那张紫色的精致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感官冲击而微微扭曲,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双眼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疯狂颤动,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几缕紫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让她那份惊心动魄的美,多了一丝破碎的脆弱感。
随着穴中传来的阵阵痉挛,她的双腿也开始不自觉地抽动。
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胡乱地蹬踏着,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十根涂着透明甲油的脚趾,先是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紧接着又猛然张开,每一根都分明可爱,如同受惊后炸开的粉色花瓣。
小巧圆润的脚后跟在我大腿上磨蹭着,留下湿滑的触感。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咸湿,以及她下体那片泥泞之地散发出的,带着一丝血腥的浓郁雌性气息。
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烂泥,伏在我的胸膛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
第65章
夜色渐深,窗外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隔绝。
活动室内,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柠檬味清洁剂混合在一起的,欲盖弥彰的味道。
仿佛只要气味足够清新,就能掩盖掉不久前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我们五个人,围坐在那张长桌旁。
桌子被擦得一尘不染,能映出天花板上灯管的轮廓。
我就是这么盯着桌面上灯管的倒影,像是在研究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
我不敢抬头。
真的,一个都不敢看。
现在的场面,比世界末日还要尴尬。
什么叫公开处刑?这就是了。
而且还是五人连环公开处刑。
先是我把她们全办了,现在轮到她们用沉默把我千刀万剐。
公平,很公平。
我能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她们各自的姿态。
简直是一副描绘“世界名画《尴尬》”的生动图景。
坐在我对面的部长大人李若曦,身姿依旧挺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竭力维持着学生会长的威严和心理辅导部部长的镇定。
但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往我这边看。
她左手边的苏清寒……我的天。
这位冰山美人,此刻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整个人几乎要缩进那件白色的连衣裙里。
她低着头,白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通红的下巴尖。
苏清寒旁边的,是今天最“勇敢”的战士,秦晓晓。
她整个人缩在椅子里,用一个大大的抱枕死死挡在身前,只露出一双眼睛,像只受惊过度的仓鼠,瑟瑟发抖。
偶尔还能听到从抱枕后面传来一两声微弱的呜咽。
而坐在我身边的……是萧驰。
这位平时大大咧咧,恨不得把“老子天下第一”写在脸上的运动系元气少女,此刻正用双手捂着脸,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整个活动室,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秦晓晓偶尔的抽泣声,和某个不知名人士的,因为紧张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这气氛,谁先开口谁是狗……啊不,谁先开口谁是英雄。
我反正是没这个胆子。
说什么?
“嗨,刚才大家……运动得还开心吗?”
我怕是会被她们当场撕成碎片。
就在我以为这沉默能持续到天荒地老的时候,趴在我身边的萧驰,猛地抬起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啪!”
清脆的一声,把瑟瑟发抖的秦晓晓吓得“呜”地叫了一声,抱枕抱得更紧了。
萧驰那张憋得通红的脸上,满是悲愤和耻辱,她咬牙切齿地开口了:
“可恶啊!想我萧驰一世英名!今天就这么……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她这一嗓子,就像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场面瞬间炸了锅。
“呜哇——!”
秦晓晓的哭声直接从呜咽升级成了号啕,抱枕后面传来她绝望的控诉:
“完了!彻底完了!不干净了!以后嫁不出去了!阎王爷都不会收我了啊呜呜呜……”
而另一边的苏清寒,更是浑身猛地一颤,那张本就通红的脸,此刻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裙摆,仿佛想在上面抠出个洞来钻进去。
我甚至不用看,都能想象出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肯定在想,自己平时那么清冷,那么能忍,结果在魅魔体质的吸引下,连一天都没扛过去,就和其他人一样不知廉耻地主动张开了腿。
这对她那高傲的自尊心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眼看场面即将彻底失控,朝着“第一届受害者茶话会”的方向一去不复返,我们伟大的部长大人,李若曦,终于出手了。
我能看到她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努力想要保持平静,但实际上已经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道:
“总,总之……总之,先欢迎……陈云帆同学,加入我们心理辅导部吧……”
空气,再次凝固了。
所有人的动作,包括秦晓晓的哭声,都停滞了一秒。
三双混杂着“你在说什么鬼话”、“部长你疯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的复杂眼神,齐刷刷地射向了李若曦。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萧驰。
她刚刚还沉浸在“英名尽毁”的悲痛中,此刻听到李若曦这番话,直接从悲愤切换到了荒诞模式。
她捂着自己的脸,用一种绝望的语气哀嚎道:
“喂……哪有这么欢迎新成员的啊我说!”
“这谁顶得住啊——!!”
第66章
我们伟大的李若曦部长,强行驱动着自己那已经僵硬的嘴角,试图扯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只可惜,效果拔群,堪比恐怖片。
李若曦哆哆嗦嗦地继续开口,声音飘忽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风筝线:“总,总之……我们现在也大概了解了魅魔体质的可怕之处,也……也不失为一次成功的实验嘛,啊,啊哈哈,你们觉得呢?”
她那干巴巴的笑声回荡在死寂的活动室里,听得我头皮发麻。
求你了部长,别笑了,再笑我的尴尬癌就要转移到脑干了。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们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自顾自地强行论证着:“你,你们看,现在我们是不是稍微……恢复正常了?没有那么……嗯……馋陈云帆同学的身子了,对吧?这,这也是好事嘛!重大突破!”
好家伙,从被轮流骑脸,到得出“欲望阈值”的重大科研成果,您这心态转换能力,不去当战地记者都屈才了。
我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杵到桌子底下去。
苏清寒的脸颊上仿佛能煎鸡蛋,萧驰的嘴角在疯狂抽搐,而秦晓晓,则用一种“原来疯的不是我一个”的眼神,敬畏地望着我们的部长大人。
最终,还是萧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他妈的!”她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不就是挨了一炮吗?又没少块肉,最多破了一层膜而已,反正早晚都得破,管他的!”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视贞洁如粪土的洒脱。
如果忽略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和那双死死攥住桌角,指节都捏得没血色的手的话。
我刚想在心里为萧驰的“坚强”点个赞,一个弱弱的,带着哭腔的,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声音,从抱枕后面幽幽飘了出来。
“可是,可是刚刚最……最淫荡的就是你啊萧驰姐姐……”秦晓晓悄声道,“你,你还喊主人……”
致命一击!
来自辅助位的精准背刺!
我感觉我旁边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度。
萧驰好不容易靠着自我催眠压下去的羞耻心,在“主人”这两个字面前,被炸得粉身碎骨。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一格一格地扭过头,用一种能杀人的目光瞪着秦晓晓的抱枕。
“你……!”
一个字刚出口,她那股硬撑出来的豪迈气概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崩塌。
她“嗷”的一声,再次用双手捂住了脸,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桌子上,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啊啊啊啊!我真要死了!救命啊!别说了!别让我想起来啊啊啊!”
完了,疯了三个了。
只剩下一个苏清寒还在顽强抵抗,但看她那样子,离加入“发疯俱乐部”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知道,这个地狱般的沉默循环,必须由我来打破了。
再不说话,我感觉她们真的会因为羞愤过度而手拉手重开。
我清了清嗓子,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撒哈拉沙漠。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迎上了四双,或者说三双半(秦晓晓只露了半张脸)要吃人的目光。
“那,那什么……”我艰难地开口,“我会……我会对你们负责到底的,各位……”
话音落下,世界再次陷入寂静。
那三双半眼睛里,瞬间涌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羞愤,有恼怒,有不敢置信,有委屈,甚至还有一丝……慌乱?
她们齐刷刷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什么刚出土的活体文物。
我被看得脖子一缩,求生欲疯狂报警。
不对!这个台词不对!
现在这个情况说“负责”,不是火上浇油吗?
我赶紧摆手,试图解释。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是那个意思!哎呀!”
我急得脑子一团浆糊,脱口而出:
“几位好姐姐啊,我昨天是不是都说了后果很严重了?这个魅魔体质……我,我也是受害者啊!你们,你们现在找我秋后算账也没用啊!”
这话一出,萧驰猛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我操!”她一拍桌子,“那怎么办?我们几个黄花大闺女,就这样白白被你操了?”
“白白”两个字,咬得尤其重。
我听着,怎么感觉味道有点不对?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求生!必须先生存下去!
我“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萧驰的方向,以一个标准的九十度,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洪亮,饱含悔意!
“错了!错了姐!我错了!”
道歉要大声,认怂要趁早。
这是我行走江湖多年总结出的血泪教训。
看着我这突如其来的大礼,萧驰反而愣住了,那句准备好的“老娘跟你拼了”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第67章
我这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鞠躬,效果好得出奇。
整个活动室,连秦晓晓的抽泣都停了。
萧驰那句憋在嗓子眼的狠话,愣是没能喷出来,她就那么瞪着我,张着嘴,像个突然断电的机器人。
我保持着九十度弯腰的姿态,心里疯狂盘算。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
不,道歉真的有用!尤其是在对方还没想好怎么弄死你的时候,一个标准的大礼,能有效打断对方的施法前摇!
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直起腰来,动作幅度小到像是得了帕金森。
我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扫视着战场……哦不,是活动室。
萧驰,还在宕机状态。
李若曦,眉头紧锁,似乎在高速运转她那颗已经过载的大脑。
苏清寒,依旧是低头看桌子,仿佛那木头纹理里藏着宇宙的奥秘。
秦晓晓……她从抱枕后面,露出了整张脸,正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我,嘴巴还微微张着。
很好,暂时安全。
是时候提出那个能拯救我于水火之中的,终极解决方案了。
“那什么,几位姐姐……”我用一种无比诚恳,又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开口,“你们也看到……今天的后果有多严重了。这个魅魔体质,真的,我自己也控制不住……要不,咱们以后真的,离远点算了?”
为了我的小命,也为了你们的名节。
咱们就当彼此是空气,相忘于江湖,好不好?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她们,希望她们能get到我话语里那份真挚的求生欲。
然而,打破这片寂静的,却是我最意想不到的人。
是李若曦。
她颤抖着伸出手,扶了扶自己那副已经戴得非常稳固的金丝眼镜。
这个动作,似乎给了她一点点力量。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火焰,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不甘与“决不能就这么算了”的执拗。
“离……离远点?”
她重复着我的话,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我们都这样了……现在放弃……”
她猛地一咬牙,那句藏在心底,羞于启齿的话,终于冲破了理性的桎梏,脱口而出!
“那我们不是真的就……白……白被操了吗!”
“轰——!”
我感觉我的天灵盖,像是被一道惊雷直接劈开了。
白……白被操了?
这话是从我们那个凡事讲求逻辑,追求完美,永远保持着端庄仪态的学生会长兼心理辅导部部长的嘴里说出来的?!
这是一种何等惊人的沉没成本谬误啊!
就好像花了大价钱买了只跌停的股票,为了不让本金白费,决定砸锅卖铁继续加仓!
部长!您这思路很有问题啊!
李若曦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但她已经豁出去了,强行把话头接了下去。
“没关系!我们可以……我们可以制定一些规章制度之类的!进行更严格的管理!尽量避免,对,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你,你们说呢?这也是为了……为了研究!”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仿佛只要把“研究”两个字搬出来,就能掩盖掉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真心话。
秦晓晓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她低下头,开始像个神婆一样,低声念叨起来: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灵……啊呸!妖魔鬼怪快离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嘛咪嘛咪哄……”
完了,现在是三个疯的,一个还在状况外。
就在这荒诞到极点的气氛中,一个极其不合时宜,但又无比诚实的声音,响了起来。
“咕——咕噜噜——”
声音的源头……是我的肚子。
它叫得是那么的响亮,那么的旁若无人,那么的……铿锵有力。
在激烈的思想斗争和体力劳动之后,我饿了。
整个活动室,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从我的脸,向下移动,最终,精准地锁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
有错愕,有荒唐,有无语。
好像在说:我们在这里讨论“白被操了”和“制定规则”这种关乎人生和名节的终极大事,你居然……饿了?
我的脸,终于也开始发烫了。
我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切腹,把这个不争气的胃给挖出来。
就在我尴尬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苏清寒,动了。
我看到她那隐藏在白色长发下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第一次主动地看向了我。
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最纯粹的,放弃生命的平静。
然后,她开了口,声音清冷,像山涧里流淌的溪水,瞬间冲散了满室的尴尬与燥热。
“要不……咱们先吃饭?”
第68章
最终,在那句如同天启的“咱们先吃饭?”之后,一场关乎人类存续、名节得失以及神学辩论的顶级峰会,草草收场。
我们五个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校门。
那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像是一支刚刚打完一场惨烈巷战,死了四个半,只剩半个活着的败军。
每个人都眼神躲闪,步伐僵硬,恨不得在自己和旁边的人之间拉起一道无形的柏林墙。
我们在校外找了一家烧烤店。
滋滋作响的烤肉,混合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本该是世界上最能治愈人心的东西。
但此刻,我们五个人,坐在烧烤店滋滋作响的铁板前,像五尊即将被献祭的兵马俑。
气氛,冷得能让刚烤好的五花肉瞬间结冰。
从坐下到开吃,全程无人说话。
只有铁板的滋滋声,筷子和盘子偶尔的碰撞声,以及秦晓晓小声吸鼻子的声音。
我埋头猛吃,把一块烤得焦香的鸡翅塞进嘴里,仿佛我的人生目标就是和这块鸡翅同归于尽。
眼角的余光里,是四幅风格迥异的世界名画。
李若曦,我们的部长大人,正用一种做化学实验般的精准,小口地吃着一串烤金针菇。
她竭力维持着优雅,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苏清寒,冰山美人,正低着头,一粒一粒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烤玉米。她的脸依旧是红的,白色长发垂下来,让她看上去像个自闭的蘑菇。
萧驰,元气少女,化悲愤为食欲,正恶狠狠地撕咬着一根烤肠,那架势,仿佛是在和不共戴天的仇人决一死战。
秦晓晓……她用一个大大的抱枕……哦不对,她没带抱枕出来。
她用手机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桌上的食物,仿佛随时会有一串腰子跳起来袭击她。
这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吃得胆战心惊,吃得万念俱灰。
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是渡劫。
终于,这场名为“晚餐”的酷刑,在无声中结束。
在烧烤店门口,昏黄的路灯下,我们即将迎来最终的审判——分别。
李若曦再次轻咳两声,强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她眼神飘忽,就是不看我的脸,但又缓缓地向我伸出了手。
“咳咳,那,那什么,陈……陈云帆同学,欢,欢迎……欢迎加入……心理辅导部。”
她的声音抖得像筛糠,那只伸出来的手,也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我感觉我要是再晚一秒钟接住,她可能就要因为过度紧张而抽筋了。
我僵硬地伸出手,同样不敢看她,飞快地握了一下。
她的手心,一片冰凉,还带着湿濡的汗意。
一触即分。
我们两个,像两个完成了秘密接头的地下党,迅速收回了手。
一直沉默的萧驰也终于憋不住了。
她红着脸,猛地撇过头,对着旁边的一棵行道树,用一种自以为很凶狠,但实际上毫无威慑力的语气说道:
“咳咳!那什么……哥们儿!我们……我们不会告你强奸的,你可别想着跑路嗷!今天这事儿……你要是跑了,我们几个……我们堂堂清北大学的四大校花,就真成小丑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
成小丑了?这算什么形容?
这不就是变相告诉我“我们已经被你套牢了,你跑了我们就彻底砸手里了”的意思吗!
姐!你这哪是威胁,你这是在发出悲鸣啊!
我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点头。
“放心放心,姐姐,我很乖的,绝对不跑。”
终于,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我们分道扬镳。
我几乎是逃跑一样,一个人走回宿舍,感觉身体和精神都被掏空了。
推开门,宿舍里灯火通明。室友还没睡,正戴着耳机打游戏。
一个和我关系比较好的哥们儿叫赵胖子,看到我回来立刻摘下耳机,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
“帆哥!你可算回来了!咋样?你不是被王主任亲自保送到心理辅导部去了吗?那几个校花到底啥情况?折腾人不?”
我无力地爬上床,像条死鱼一样瘫倒在上面,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折腾人?
这词用得,真是太他妈的贴切了。
赵胖子完全没察觉到我的虚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听说这几个校花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我们隔壁寝室的老王,上个月闹分手,寻死觅活的。后来不知道听谁说的,跑去心理辅导部寻求安慰。”
“他寻思着,虽然失恋了,但能让四大校花围着他一个人哄,想想都带劲,也不算亏。结果你猜怎么着?”
赵胖子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
“回来后他直接闹着要从咱们这楼顶上跳下去!拉都拉不住!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被嘲讽了’,‘被诅咒了’,‘人生没有希望了’……”
“哎哟,比他分手的时候还难过呢!”
“这心理辅导部,真有这么邪门吗?”赵胖子好奇地问。
我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脑海里闪过李若曦那句“我们不是白被操了吗”,闪过萧驰那句“我们就真成小丑了”,闪过苏清寒那通红的脸,还有秦晓晓那绝望的哭嚎。
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无比疲惫的叹息。
“是挺邪门的。”
“……折腾死我了。”
赵胖子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拍了拍我的床沿。
“我就说吧!那帮女神后台一个比一个硬,就不是咱们凡人能接触的!兄弟,听哥一句劝,赶紧退部保平安啊!”
【第一卷完】
第二卷 迷奸水与苏清寒 第1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心理辅导部的地毯上投下几道狭长的光斑。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柠檬味香薰,混合着沙发皮革与旧书的味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里传来时而舒缓时而激昂的配乐。
我和萧驰一人占着沙发的一头,正歪歪扭扭地躺着。她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一张老旧的碟片,说是什么获奖无数的文艺电影,非拉着我一起欣赏。
电影前半段确实有点意思,讲的是一个落魄画家和一个女演员的故事,节奏缓慢,镜头语言考究。
看得我眼皮都快打架了。
不愧是你啊老萧,品味就是这么……高雅。
不对吧,你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吃上细糠了?
然而,随着剧情推进,屏幕上的两个人关系迅速升温,画风也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起初只是拥抱和亲吻,镜头还算克制。但很快,衣服一件件减少,喘息声和呻吟声逐渐取代了背景音乐和台词,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这……这是我能看的吗?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有点僵硬了。眼角的余光瞥向身边的萧驰,她倒是惬意得很。
只见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直接搭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手里还抱着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吃着,仿佛屏幕上播放的只是一集普通的新闻联播。
你这心理素质也太强悍了吧!
听着电影里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淫叫声,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干,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那,那什么,老萧啊……”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你这电影……它正经吗?”
“哎呀!”
萧驰转过头,嘴里还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
“咱都是成年人了,正不正经的不都一样?”
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又抓了一片塞进嘴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一个女的都不害羞,你害羞什么?”
说完,她还冲我挑了挑眉,一副“你不行啊”的表情。
我竟无言以对。
我重新将视线投向屏幕。
画面上的男女已经彻底纠缠在一起,各种动作看得我眼花缭乱,配合着立体环绕音响,简直是身临其境。
完蛋,有点感觉了。
魅魔体质这个被动技能,在这种时候简直就是个debuff。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盖自己的窘迫。
千万不能让老萧发现,不然她肯定要疯狂嘲讽我……虽然我好像早就没什么人设可言了。
“咔嚓。”
旁边的薯片咀嚼声停了。
我感觉身边的沙发垫轻轻陷下去一块。
“老陈,你的脸好红啊。”
萧驰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她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那张漂亮的脸离我不到一尺远,红色的瞳孔正好奇地盯着我。
“有、有吗?可能是房间里太热了吧!”我立刻回答,眼神飘忽不定。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火红色的长发。
“操。”
她骂了一句。
“你还别说,听着这声音,看着你的脸……”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身体真的就自己就热起来了。”
“……哈?”
我彻底愣住了。
“妈的,你这破能力真烦人。”萧驰又骂了一句,似乎在恼怒自己的口不择言。
但她没有坐回去,反而又朝我凑近了一点。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
“老陈。”
“嗯?”
“别看电视了,看我。”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充斥着靡靡之音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她整个人侧着身子,一只手撑在沙发上,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面对着我。
火红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部分的脸颊,那双同样火红的眼眸里,映着电视屏幕变幻的光,也映着我不知所措的脸。
第2章
我下意识地偏过头,避开她那过于灼热的视线,感觉自己的耳根都在发烫。
电视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女演员的呻吟一阵高过一阵,像一根根细小的羽毛,在搔弄着我本就紧绷的神经。
这家伙,是魔鬼吗……
“那啥,咱俩这个姿势,有点过于暧昧了。”
我说,声音干巴巴的,我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兄弟之间勾肩搭背是很正常,但没有哪个兄弟会用这种好像要吃人的眼神看着对方,尤其是在这种背景音之下!
“哈哈哈哈!”
萧驰突然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完全没有一点女孩子的矜持,笑声在不大的活动室里回荡。
“老陈啊老陈,你脸红了!哈哈,要不让姐姐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
姐姐?你还自称姐姐?
你哪有半点当姐姐的自觉啊!
我浑身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
“说笑了,驰哥,说笑了!”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电影,看电影吧,这正到精彩部分呢。”
我试图用“驰哥”这个称呼唤醒她心中沉睡的兄弟情谊。
然而,她只是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眼神在我捂住的地方扫来扫去。
“看个鸡毛的电影啊,这特么就是个幌子,你心里没点数吗?”
她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幌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说,从你拿出这张碟片开始,就是有预谋的?
我的天,我一直以为老萧只是性格大大咧咧,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种心思缜密(?)的一面。
我讪笑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大姐,这电影不是你兴冲冲拉着我要看的吗?你这样整得我很被动啊。”
“被动?”
萧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吹牛啊你,你鸡巴都硬了,老陈啊,老实面对自己的内心吧,说白了你就是想操我了,对不对?”
轰!
我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就算是实话光环,这也太……太超过了吧!一个女孩子,还是校花级别的美少女,怎么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来?
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是红了,简直快要烧起来了。
“不是大哥……你说话要不要这么直接的?”我哭丧着脸,感觉自己的人设和尊严碎了一地。
“哈?”
萧驰好笑地看着我这副样子,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红发,“这特么不是你的金手指搞的鬼吗?”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学术探讨的严肃表情,试图从理论层面击溃她。
“你看啊,是这样的,”我学着李若曦的样子,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实话光环只是让你说出你的心里话,并不是让你变粗鲁。你之所以会说出这些粗鄙之言,只是因为你本身内心就是这样想的,你说对吗?”
没错,根源在你,不在我!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催化剂!
萧驰听完我的“严谨分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被我说中了吧!哑口无言了吧!
然而,下一秒,她的脸上就重新挂上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笑容,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挑衅。
“老娘我从小就这性格,怎么,不喜欢?”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回答的机会,撑着沙发的手臂一用力,整个人向我压了过来。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一股清爽的、独属于她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粗暴地钻进我的鼻腔。
她的那只手,绕过我徒劳的防守,径直探向我双手守护的区域。
第3章
眼看那只手就要突破我最后的防线,我脑子里的弦“嘣”地一声绷紧了。
电光火石之间我不再犹豫,右手闪电般探出,准确地抓住了她纤细但充满力量的手腕。
她的皮肤很光滑,也很温暖。手腕不粗,但我能感觉到皮肤下蕴藏的、属于常年运动者的结实肌肉。
嗯,手感还不错。
呸!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我强行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努力挤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老萧,老萧,冷静,冷静!”我干笑着,手上的力道不敢太大,怕弄疼她,但也不敢太小,怕她直接挣脱,“咱们可都是哥们,我拿你当哥们,你却想睡我,这不合适吧?”
我试图用我们之间牢不可破的(?)兄弟情谊来感化她。
拜托了,想起来我们一起在网吧包夜、在球场流汗的日子吧!
萧驰被我抓住手腕,也不挣扎,只是好笑地看着我,那双火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
“我说老陈,你特么现在是反过来怪我咯?”
她的另一只手撑着沙发,身体前倾的姿势不变,压迫感十足。
“你的那个什么狗屁‘魅魔体质’就差没把‘快来上我’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搞得老娘心痒难耐、口干舌燥的,你装什么纯情少男?”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和我的脖子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我抓着她手腕的手上。
“所以说,我能怎么办?我也是受害者啊!”她理直气壮地说,“老娘这也是在帮你泄火,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被她重塑。
这是什么神仙逻辑?你馋我身子,还是为了我好?
我松开她的手腕,模仿着秦晓晓的样子双手合十,对着她虔诚地拜了拜。
“谢谢您嘞,大慈大悲萧驰女菩萨,心意我领了,但这火我自己能解决,就不劳您大驾了。”
“切。”
萧驰撇了撇嘴,收回了那只自由的手,顺势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但离我的距离还是很近。
她盘起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展品一样打量着我。
“你懂个屁啊,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开口道,语气倒是没有刚才那么咄咄逼逼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一靠近你,老娘就开始流淫水,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电视里那女的叫得再浪,都没你坐在旁边喘口气来得刺激。”
我:“……”
我发誓我只是正常呼吸!
“而且,我才是女的好不好?”她皱着眉,语气中竟有些委屈,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你好歹尊重一下我的性别。我是被操的那个,疼的也是我,你特么又没长逼,你慌个什么劲?”
这话说得……好有道理,我竟一时无法反驳。
不对!重点根本不在这里好吗!
“这不是谁被操谁慌的问题!”我义正言辞地反驳,“这是原则问题!我们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纯洁个屁。”萧驰翻了个白眼,“我们四个人,哪个不是早就让你给办了?也没见你那时候讲什么原则。”
旧事重提,最为致命。
我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眼神飘忽地看向一旁。
“那……那不是情况特殊嘛……”我小声嘀咕,“我也是被动的……”
之前的事情确实算得上是个意外。
在魅魔体质的影响下,她们四个几乎是失去了理智,像嗷嗷待哺的野兽一样扑了上来。
我虽然也欲火焚身,但主要还是为了安抚她们才给她们都办了……对,就是安抚!
我是一个高尚的、善良的、为了伙伴牺牲自己的好学长!
“行了行了,”萧驰不耐烦地挥挥手,“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爽没爽自己心里清楚。”
我彻底闭嘴了。
房间里一时间又只剩下电视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气氛重新变得尴尬起来。
萧驰似乎也冷静了一点,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那头火红色的长发揉得像个鸟窝。
“操,真特么烦。”她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她忽然又转头看向我,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火苗。
“老陈。”
“干……干嘛?”我警惕地看着她。
“要不你试试,”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亲我一下。”
第4章
我迟疑地看着她,一时间忘了做出任何反应。
眼前的萧驰真的很漂亮。不是那种苏清寒冰山一样拒人千里的美,也不是李若曦那种成熟可靠的知性美。
她的美是张扬的,是带着火焰的。
那头火红色的长发耀眼夺目。那双同样火红色的眼眸此刻亮晶晶的,里面没有丝毫的杂质,就那么坦荡荡地看着我,映着我呆愣的脸。
她就这么盘着腿坐在我旁边,身上是简单的运动T恤和短裤,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部线条紧实流畅,充满了健康活力的美感。
这哪里是我那个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驰哥”,这分明就是个顶级的美少女。
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的顶级美少女。
见我半天没动静,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你愣着干嘛?怕我吃了你啊?老娘又不是老虎。”
“亲个嘴还要犹豫什么?”
不,你比老虎可怕多了。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微张的嘴唇上。
不是很厚,唇形很好看,颜色是健康的粉色。
因为刚才的提议,我总觉得那双唇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心脏不争气地开始加速跳动。
魅魔体质这个混蛋玩意又开始发力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理智在脑海里疯狂拉响警报,告诉我这是个陷阱,是悬崖,跳下去就万劫不复了。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怂恿着。
我们是兄弟啊,兄弟之间……不,兄弟之间不干这个!
脑子里的两个小人已经快打出狗脑子了。
而我,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慢慢向她凑了过去。
完蛋。
我看着那张在视野里不断放大的俏脸,心里一片悲鸣。
距离越来越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运动过后淡淡的汗味,还有……她呼吸里传来的薯片咸香味。
嗯,很独特的味道。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我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最终,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我的嘴唇轻轻地碰上了她的。
很软。
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
像棉花糖,又像果冻,带着温热的触感。
没有任何技巧,就只是最简单的唇瓣相贴。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碰上她的一瞬间,轻轻僵了一下。
紧接着,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满足的叹息从她的鼻腔里逸出。
“啊……”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声呻吟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和慵懒,跟我认识的那个大咧咧的“驰哥”完全判若两人。
太要命了。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弹开,后背“砰”的一声撞在沙发靠背上。
我下意识地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活像一个正在接受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萧驰愣了一下,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个轻柔的吻里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操,这就完了?”
她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特么舌头都不伸的吗?蜻蜓点水呢?!”
我感觉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了。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双手合十,又对着她拜了拜。
“不是,大姐,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哀嚎道,“再这样下去,真要擦枪走火了!”
这该死的魅魔体质已经让我的下半身在疯狂叫嚣了,再被她这么一撩拨,我怕我真的会当场化身禽兽,把我们的“兄弟情”又一次的按在地上摩擦。
萧驰看着我这副怂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觉得更有趣了。她用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火红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走火就走火呗。”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说是吧?”
第5章
她的话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却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行不行不行!
我几乎是在内心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还快,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连连摆手,表情惊恐。
“停!打住!”
我退后两步,和她保持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再不阻止她,今天就不是擦枪走火了,是军火库爆炸!
第三阶段的“性奴烙印”,激活条件就是“与攻略对象的性行为变成双方都能接受的日常行为”。
鬼知道这个“日常行为”是怎么判定的!万一系统觉得我们一个月来个两三次就算日常了呢?
到时候触发了那个见鬼的烙印,她们的人生就全完了!
我不能冒这个险。绝对不能!
萧驰看我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她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那双火红色的眸子里流露出真实的不解和烦躁。
“不是,老陈,你他妈什么情况?”
她盘着腿,依旧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火气。
“你给老娘说清楚,你这段时间到底怎么回事?你都多久没碰我了?操,不止是我,若曦她们,你碰过哪个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股子被冷落的委屈。
“你这逼样是要出家当和尚吗?我操,你小子该不会……该不会是在外面找小三……不对,小四……呃,小五了吧?”
她说到最后,自己都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但那怀疑的眼神却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插在我的心口上。
我勒个去!小五都出来了?
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再说了,有你们这四个大神在我身边,我就是想找也得有那个机会啊!哪个女人靠近我不得先过你们这一关?
我心里疯狂呐喊,但脸上只能露出一副比黄连还苦的笑容。
这要我怎么解释?
说“姑娘们,我不是不想睡你们,我是怕睡多了把你们变成我的性奴隶”?
不不不,不能说,尤其是不能让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萧驰知道。
不然指不定她又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我的大脑开始以CPU快要烧掉的速度疯狂运转,试图找出一个既能安抚她,又不会暴露真相,还得听起来有那么一丁点可信度的理由。
有了!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摆出一副超凡脱俗、看破红尘的圣人表情,甚至还学着电视里的高僧,单手立于胸前。
“姑奶奶啊,你饶了我吧。”
我一脸沉痛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看破世事的沧桑。
“你听我解释,男人嘛,对不对?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进入一种贤者时间PLUS的超然状态。”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她皱着眉,显然没听懂。
很好,就是要让她听不懂!
我继续胡说八道:“在这个特殊时期,我们四大皆空,六根清净,对所有欲望都会产生一种天然的排斥,简单来说,就是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
我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仿佛在阐述一个什么了不得的科学真理。
听完我这一长串的胡言乱语,萧驰彻底愣住了。
她张着嘴,那双火红的眸子里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房间里死一般地寂静,只有电视里还在敬业地播放着那靡靡之音。
过了足足有十秒钟,她嘴角的肌肉疯狂抽搐了几下。
“哈?”
一个单音节,充满了无穷的疑问和鄙视。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组织了好几次语言,都像是因为太过无语而没能成功说出口。
最后,她抬起手,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眼神指着我,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你……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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