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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贤者时间?
那是什么东西?根本不存在。
我的鸡巴,在射入萧驰子宫深处后,非但没有一丝疲软,反而因为那滚烫淫液的包裹和穴肉的痉挛绞弄,依旧保持着一种狰狞的、随时可以再次投入战斗的硬度。
魅魔体质。
这该死的,如同诅咒般的体质,仿佛在嘲笑我。
我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座永不熄灭的火山,精力源源不绝地涌出,驱使着我去播种,去征服,去毁灭。
我的精神,像是在油锅里被反复煎炸了一万遍,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但我的身体,却像一头刚刚饱餐一顿,依旧渴望着下一场狩猎的野兽。
我缓缓地,从萧驰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抬起头,看向了李若曦。
她就站在那里,黑色的西装套裙,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镜片后是那双冷静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她和我,和这间活动室里一片狼藉的淫靡景象,格格不入。
她就像一个误入了屠宰场的贵妇人,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只有一丝看到污渍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嫌恶。
那一瞬间,一股极致的荒谬感,冲垮了我因为连续施暴而麻木的神经。
我看着她,这个学生会长,这个潘多拉计划的制定者,这个把我当成实验样本的“首席研究员”。
我猛地从萧驰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噗嗤”一声,带出一大股混杂着两人精华的黏稠液体,洒落在地板上。
我站起身,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水和别人的体液,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看着她,看着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
“会长……”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你可要……保持理智啊。”
这是一句警告。
也是一句……最后的哀求。
李若曦听到我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没有笑,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我从头到脚剖析了一遍。
“理智?”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在教导无知学生的优越感。
“陈云帆,我当然是理智的。”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这是一个很小的动作。
但在我眼里,却像是某种封印被解除的仪式。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她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再也无所遁形。
那里面是一种更加可怕的东西——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求知欲。
一种为了求知,可以献祭一切,包括她自己的,病态的求知欲。
“实话光环,让我只能说真话。魅魔体质,让我的身体对你产生不可抗拒的生理反应。”
她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仿佛在宣读一篇论文。
“从我坐在这里开始,我的心率极速升高,血压升高了30%,皮质醇和肾上腺素水平持续飙升。特别是刚才……在你让萧驰同学失声的时候,我的身体也出现了高潮反应。”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她看着我强暴她的朋友,然后,她也高潮了?
“你看到了吗?”
李若曦没有理会我的震惊,她自顾自地抬起了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
“帕金森样震颤。这是多巴胺系统被过度刺激的典型表现。换句话说,只是通过‘观察’,我的身体就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踩在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像死神的秒表在走动。
“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笑容。
那是一个充满了狂热求知欲的,疯狂科学家的笑容。
“如果想要获得真正有价值的数据,如果想知道,当一个理性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在彻底抛弃所有社会伦常和道德束缚后,身体和精神的反应极限到底在哪里……”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们离得如此之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混杂着书卷气的淡淡馨香。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她的手,缓缓抬起,落在了自己胸前那件白色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让我,成为下一个数据样本。”
纽扣被解开了。
第51章
理智?
我现在还需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当李若曦那只白皙、骨节分明、微微颤抖的手,解开她胸前第一颗纽扣的时候,我脑子里某个叫“文明社会”的概念,就彻底蒸发了。
她不是在脱衣服。
她是在进行一场实验。
一场,以她自己为耗材,以我的鸡巴为工具,以这间变成了淫乱地狱的活动室为实验室的,疯狂实验。
而我,就是那个负责把耗材捅进去,搅个稀巴烂的,没有感情的实验员。
好啊。
太他妈好了。
既然你连自己都不要了,那我还客气什么?
一股漆黑的、混杂着暴虐和荒诞的冲动,从我的脊椎一路烧上了天灵盖。
我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因为任何语言,在她那副“为科学献身”的表情面前,都显得可笑又无力。
我动了。
像一头被饥饿和愤怒冲昏了头脑的野兽,猛地向前扑了过去!
“咚!”
我们两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这一次,我没有像对待苏清寒和萧驰那样,占据绝对的上位。
惯性让我们两个人在地板上滚了半圈,最终,我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压在了她的身上。
“呀!”
李若曦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声音里,没有恐惧,没有惊慌。
只有一丝……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打断了思路的,小小的意外。
就像一个正在专心解题的学生,被同桌不小心碰掉了橡皮。
然后,在我因为这声惊呼而微微一愣的瞬间,她开始了她的表演。
不,是实验。
她躺在我的身下,那身一丝不苟的套裙因为刚才的摔倒而变得凌乱,几缕黑色的发丝贴在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出汗的脸颊上。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她只是抬起那双微微颤抖的手,继续刚才未尽的事业。
第二颗纽扣。
她的动作,冷静,理智,又充满了某种病态的仪式感。
仿佛她不是在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准备强暴,而是在解剖台上,一层层地剥开实验样本的表皮。
我他妈……服了。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
既然你这么配合,那我就帮你一把!
我的耐心彻底告罄,双手抓住她那件白色衬衫的衣襟,猛地向两边用力一扯!
纽扣崩飞的声音,伴随着布料被撕裂的脆响,在这片淫靡的空气中,显得如此悦耳。
那件象征着“理性”与“秩序”的白色衬衫,被我粗暴地撕开。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黑色的,蕾丝质地的,将那对丰满到惊人的雪白肉球完美包裹的胸罩。
以及胸罩上方,那片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雪白细腻的肌肤。
李若曦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凉空气而猛地一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撕烂的衬衫,又看了一眼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勾勒出惊人轮廓的乳房。
“哈啊……哈啊……衣物被剥离……皮肤与空气直接接触产生温差刺激……心率……应该突破140了……”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种梦呓般的语调,分析着自己身体的反应。
“黑色的……蕾丝,束缚感……很强,乳房有……肿胀感……啊?……”
你他妈还真开始现场报数据了啊!
我的怒火,被她这副诡异的模样彻底点燃。
我一把扯下她那条同样碍事的黑色套裙,连带着那薄薄的丝袜,一起被我撕成了碎片。
现在,她的身上,只剩下了最后两片黑色的布料。
包裹着胸前雪峰的胸罩,和遮挡着身下幽谷的内裤。
她那双修长笔直,被包裹在撕裂的黑色丝袜中,显得更加淫荡的大腿,因为我的粗暴动作而暴露在我眼前。
我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探向了那最后的神秘地带。
手指触碰到的是一片潮湿温热。
那片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从里面渗出的淫水,彻底浸透。
“身体……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啊?……好奇怪的感觉……下面……哈啊……好热……”
她的话,对我来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不再忍耐,用手指勾住那片湿透的布料,用力一扯!
最后一道防线,应声而断。
那片隐藏在黑暗森林中的,神秘而美丽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呈现在我的面前。
和苏清寒的青涩、萧驰的张扬都不同。
李若曦的私处,被打理得一丝不苟。
整齐的,呈现倒三角形的稀疏毛发,像最精心的园艺作品。
而在那片整齐的毛发之下,是两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的,丰润饱满的肉唇。
那肉唇的颜色,是健康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娇艳。
在那两片肉唇之间,是一道湿润的缝隙。
亮晶晶的蜜液,正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地,源源不绝地向外流淌。
我看着这副完美的,如同艺术品般的景象,喉咙发干。
我的大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前端的马眼不断滴下透明的液体,似乎在催促着我,快点,占有它!
我没有让她等太久。
我分开她那双因为羞耻和期待而微微并拢的大腿,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穴口。
“数据……要来了……”
她看着我即将贯穿她的巨物,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狂热的颤音说道。
下一秒,我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而响亮的入肉声。
我的龟头,顶开了那湿滑的阴唇,没有任何阻碍地,狠狠地撞了进去!
虽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那未经人事的窄小穴道,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
温暖、湿热、紧窄的穴肉,疯狂地包裹、挤压着我的龟头,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要将我整根吞噬。
“啊啊啊啊——!!”
李若曦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混杂着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和被异物入侵填满的强烈刺激的,本能的呐喊。
她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光芒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缩成了两个小点。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疼……好疼!❤阴道口……撕裂……数据……数据在超载!啊啊!好大……要被……要被撑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一半是痛苦的呻吟,一半是病态的,兴奋的实况播报。
我没有理会,腰部再次发力,将整根大肉棒全部送入了她温热的身体深处,直到根部撞击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嗯嗯嗯……❤”
她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悲鸣,身体软倒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温暖湿滑的紧致包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贯穿,脸上写满了痛苦、屈辱和病态兴奋的学生会长。
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理智?数据?
在老子的鸡巴面前,都是狗屁!
第52章
我的心中,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在疯狂咆哮。
撕裂的疼痛?
这样就够了吗?
对于一个试图用“科学”来解构自己被强暴过程的疯子来说,这点痛苦,只是开胃菜。
我要的,是彻底的,无法分析的,纯粹的,来自生理层面的绝对崩溃。
我冷笑一声,腾出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因为疼痛而微微蜷缩的右脚脚踝。
她的皮肤细腻而冰凉,脚踝的骨骼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我捏碎。
“你……你要干什么……啊?……数据……这个姿势的压迫……咕……!”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话语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而非伪装的惊恐。
干什么?
我用行动回答了她。
我腰部发力,直接将她那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粗暴地向上抬起,毫不怜惜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被拉伸成一个极为羞耻、也极为淫荡的“M”字形。
她那条被我扛起的腿,因为拉伸而绷得笔直,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着象牙般的光泽。而另一条腿,则无力地滑落在地板上,微微颤抖着。
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让她那片刚刚被我开垦的,神秘的私密花园,以一种前所未有地、毫无遮掩的方式,彻底暴露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沾满了她处子血和淫水的狰狞肉棒,是如何深深地埋在那片红肿不堪的穴肉之中。
因为姿势的改变,她那原本就紧致的小穴被撑得更开,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玩弄后的,淫靡的深红色。
甚至能看到我的屌在每一次呼吸时,带动的穴口轻微的张合。
哈……
这才是……最完美的观测角度,不是吗?会长大人?
“啊——!不……不行!太……太深了……❤”
李若曦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恐惧的悲鸣。
这个姿势,让我的龟头绕过了所有的阻碍,长驱直入,狠狠地抵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
“要……要被顶穿了!哈啊……哈啊……❤子宫……宫口……压强……数据……无法计算!❤啊啊!”
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性,在这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捅穿的深度面前,彻底化为了语无伦次的呻吟。
她还想分析?
好!
那我就给你足够的数据!让你好好分析个够!
我抓紧了她另一边的腰肢,稳住她的身体,然后,我的腰部,化作了攻城拔寨的重锤!
第一下。
沉重,缓慢,却用尽全力。
我的整根大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撞在了那扇紧闭的宫门之上!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划破天际的,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李若曦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不是高潮,也不是快感。
是纯粹的,仿佛内脏都被直接撞击的,剧烈的疼痛!
她扛在我肩上的那条腿,猛地一蹬,脚尖因为剧痛而死死地绷直,五根秀气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脚心凹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双手疯狂地在我背后抓挠着,似乎想要将我推开,却因为我的体重和力量,只能留下几道不痛不痒的白痕。
“疼……疼!好疼……啊?……子宫……要被捣碎了……停下……陈云帆……我命令你……啊?……停下来!”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那带着哭腔的,毫无威严的语调,下达着苍白的命令。
命令我?
现在,谁才是主人?
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激起了更加残忍的施虐欲。
我开始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咚!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捣在同一个点上。
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在我身下剧烈地弹跳。
每一次,都从她的喉咙里,逼出一声又一声凄厉而破碎的悲鸣。
“啊?……啊……嗯……不要……不要顶那里……❤会……会坏掉的……啊啊啊……!”
“求……求你了……哈啊……换个地方……里面……里面要被你操烂了……❤”
她的求饶,已经不再是命令,而是带着哭腔的哀求。
那双闪烁着理性光芒的眼睛,此刻早已被泪水彻底淹没,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生理性的迷离。
她开始意识到,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被数据化的实验对象,而是一头真正会让她“坏掉”的野兽。
然而,在这极致的,如同刑罚般的痛苦之中,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奇异的,麻痒的快感,正从那被反复撞击的子宫深处如同藤蔓般,一丝丝地,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
我能感觉到,她那原本因为疼痛而死死抗拒的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顺滑。
她的腰肢甚至在撞击的间隙,会无意识地,微小地向上迎合。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这份能将她毁灭的痛苦。
哈,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身体。
李若曦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背叛,她的脸上,露出了比疼痛更加绝望的表情。
她松开了抓挠我后背的双手,转而胡乱地在身边摸索着,仿佛想抓住什么能证明自己“理性”尚存的东西。
终于,她摸到了那支从桌上掉落的,她心爱的钢笔。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将那支冰冷的钢笔攥在手心,另一只手则伸向那副掉落在不远处的,象征着她“知性”的金丝眼镜。
“不……我……我是理智的……”
她一边被我狠狠地操弄着,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梦呓般地说道。
“我……我要记录……数据……我……”
她的指尖,颤抖着,终于碰到了那冰冷的金属镜框。
第53章
眼镜?
本体是吧?都这时候了还在惦记着你的本体是吧?没了这玩意儿你就不是你了是吧?
简直可笑。
一个代表着你所谓“知性”与“理性”的符号,在这种原始的、纯粹的肉体交合面前,能有什么用?
你是想戴上它,一边被我操得死去活来,一边冷静地观察自己淫穴的收缩频率吗?
荒谬!
我的耐心,已经被她这种最后的、可悲的挣扎彻底磨光。
那所谓的理性,不过是她用来包裹自己,抵御这无法抗拒的欲望洪流的,最后一层薄薄的糖纸。
而我,就要亲手撕碎它。
我松开了原本钳制她纤腰的大手,手臂如同捕食的毒蛇,闪电般探了出去。
“啪!”
一声脆响,我精准地抓住了她伸向那副金丝眼镜的手腕。
冰凉,细腻,手腕的骨骼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动。
她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被泪水浸泡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一丝纯粹的,名为“绝望”的情绪。
她的另一只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支钢笔。
可悲的执着。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紧随其后,将她握着笔的左手手腕也牢牢抓住。
“哐当。”
那支被她当做最后信仰的钢笔,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仿佛是某个时代彻底终结的声音。
“不……不要拿走……那是……啊啊!❤手……我的手……放开……!”
她发出了惊慌的尖叫,两只手腕在我掌中徒劳地挣扎着,像是被钉在祭坛上的蝴蝶,只能无力地扇动翅膀。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我手臂用力,将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臂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地板上!
一个完美的,献祭的姿态。
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被彻底拉伸开来。
她的胸膛被迫高高挺起,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本就硕大惊人的乳房,此刻更是以一种夸张的姿态,毫无防备地耸立着。
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那两团雪白的肉球都在微微晃动,黑色的蕾丝边缘,勒出两道淫靡的肉痕。
她的身体,被我彻底固定成了一个屈辱而淫荡的姿势。
除了被我的鸡巴贯穿着,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她再也做不出任何一丝多余的动作。
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也彻底失去了,抓住任何“理性”符号的可能。
“啊……啊……不……身体……哈啊……❤被固定了……动不了……”
她感受着自己被彻底支配的处境,瞳孔涣散,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绝望的音节。
她那被扛在我肩上的右腿,因为身体被拉伸而绷得更紧,白皙的脚背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因为无处安放的刺激而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在空气中弹奏着无声的钢琴。
这才是做实验该有的样子。
样本就该被老老实实地固定在实验台上,不是吗?
现在,让我们来采集最终的数据吧。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绝望和情欲而扭曲的,沾满泪痕的俏脸,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我的腰部,停止了之前那种猛烈的撞击,转而开始了一种缓慢的,却更加折磨人的研磨。
我将龟头,一下一下地,轻轻碾过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每一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软肉的微微颤动和退缩。
每一下,都能从她的喉咙里,逼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嗯……啊……❤不要……不要磨那里……好奇怪……哈啊……身体……要融化了……❤”
“数据……分析……咕……❤……无法……无法思考了……啊嗯……好痒……比……比刚才还难受……”
痛苦和快感,如同两条毒蛇,在她的体内疯狂交缠,撕咬着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痉挛。
我知道,她快到了。
她引以为傲的理性,即将在纯粹的肉体快感面前,彻底崩盘。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吹着热气,轻声说道:
“会长……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啊。”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若曦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一股热流从我们交合的深处,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
她失禁了。
在那极致的,混杂着羞耻、快感、痛苦和绝望的刺激下,她的膀胱先于她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抵抗。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散发着淡淡的,混合着她体香的臊味。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体的失控,那张总是挂着冷静与严肃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彻底空白的表情。
第54章
尿骚味,混合着体液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发酵。
身下这个女人,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用理智的眼神剖析着我的学生会长,此刻正狼狈地躺在自己失禁造成的一小滩液体里,双目失神。
差不多了。
我这样想着,腰部开始发力,准备将那根依旧硬挺,却已经沾染上不洁气味的鸡巴,从她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里退出来。
然而,就在我的龟头刚刚退出几公分,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液和血丝时,她——李若曦,突然有了反应。
她那双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重新聚焦!
像是宕机的电脑被强制重启,她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恐惧!
但那恐惧,却不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失禁,而是因为……我的退出!
“不!等等!别……别出来!”
她尖叫起来,那声音因为刚刚的冲击而嘶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那不是!刚才那个不是!那只是……是失禁!是身体的应激反应……我还没有高潮!数据……高潮的数据还没有记录!你不能停下来!”
我:“……”
我他妈的……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保持着半拔不拔的姿势,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听到了什么?
她在说什么?
她因为我快要操完她而感到恐慌?
因为没有采集到自己高潮时的数据而尖叫?
她那张沾满泪痕和汗水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焦急,仿佛我不是一个正在强暴她的男人,而是一个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搞砸了重要实验的猪队友。
我看着她,看着她身下那摊狼藉,又低头看了看我们连接之处的淫靡景象。
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的,更加荒诞的感觉,冲垮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我被气笑了。
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
真是太好了!
不愧是你啊,李若曦会长!
都他妈被操到失禁了,心里还惦记着你那狗屁的数据!
行!
你要数据,是吧?
你想要高潮的记录,是吧?
我成全你!
我他妈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他妈的数据超载!
“好啊。”
我止住笑,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冰冷,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暴虐。
我重新将那根半退出来的鸡巴,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回了她的最深处!
“啊啊……!你……!”
不等她发出完整的惊呼,我扛着她大腿的肩膀猛地一耸,腰部化作了没有感情的、只知道疯狂输出的活塞!
狂野的抽插,开始了!
“咚!咚!咚!咚!咚!”
我放弃了之前所有技巧性的顶弄和研磨,转而用最原始、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在她温热紧窄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拔离她的身体,只留一个龟头挂在穴口。
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她那饱受摧残的子宫口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活动室里疯狂回响。
我们下体交合的地方,早已被撞成了一片白色的泡沫,混合着她的血丝和我的精液,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那片已经存在的尿液之中,混成一团更加不堪入目的景象。
“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停……啊不!再快点……啊啊啊!❤”
李若曦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解体的小船,被我操得疯狂摇晃,上下颠簸。
她被我按在头顶的双手,早已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是随着我撞击的频率,无力地在地板上拍打着。
她那双引以为傲的理性之眼,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泪水和口水从她的眼角和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被快感和痛苦彻底淹没的,半昏迷状态。
“操……被操坏了……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你这根大屌……捅烂了啊啊啊……❤”
“数据……什么数据……身体……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啊嗯……好爽……不要停……就这样……就这样一直操我……把我操死在里面……啊?啊?啊?!”
她开始说胡话了。
那些代表着“理性”的词汇,被最淫荡、最下贱的词语所取代。
她的身体终于夺回了主导权,将她那可悲的“精神”,踩在了脚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内部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穴肉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通了电的网,死死地缠绕、吮吸着我的鸡巴。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伴随着每一次痉挛从她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要来了!
这个执着于数据的疯女人,终于要迎来她梦寐以求的,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就在我感觉到她穴内肌肉收缩到极致的那一瞬间——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那不是剧烈的抽搐或颤抖,而是一种从内到外的,极致的紧绷。
我感觉到,我那根被她紧紧包裹的鸡巴,瞬间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温热和紧致所吞噬。
她穴道最深处的嫩肉,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开始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律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龟头,要将我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一股带着浓郁麝香的、滚烫的液体,从那最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的龟头一身。
“呃……”
一声被极致快感堵在喉咙深处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李若曦的脸涨得通红,额角和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那双失神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只剩下纯粹的,生理性的迷离。
她那对因为我粗暴抽插而上下晃动的乳房,此刻也停止了运动。
乳尖在黑色的蕾丝下,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一层薄汗覆盖在雪白的肌肤上,散发着诱人的体香。
她的小穴,更是上演着一场无声的盛宴。
红肿的穴口,正随着内部肉壁的痉挛而有节奏地收缩、张合,将那些混杂着淫水、血液和尿液的液体,一吞一吐地向外挤压。
一股若有若无的淫靡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她的大腿根部,肌肉紧绷,勾勒出优美的线条,浑圆的臀瓣也因为收缩而紧紧地贴合在我的大腿上,随着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动。
第55章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海浪,在李若曦的身体里一波波地平息下去。
她的身体仍然紧绷着,但那种极致的痉挛已经停止。
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此刻一片空白,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紧紧贴在脸颊和额头上。
实验……成功了?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连灵魂都仿佛被抽走的样子,我心里只有这样一个荒谬的念头。
她要的数据,她得到了。
以她自己的身体为代价。
真是……求仁得仁啊,会长大人。
是时候结束了。
我腰部缓缓后撤,准备将这根沾满了她处女之血、高潮淫液和失禁尿液的罪恶根源,从她那已经被彻底征服的身体里抽离。
可就在这时,她那双失神的眼睛,却像是突然回光返照般,微微动了一下。
她的视线,落在了我正在慢慢退出的,我们两具身体的连接处。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然而,她的眼神,却清晰地传递了一个信息。
一个让我再次感到错愕和不可理喻的信息。
那是……不舍。
我懂了。
实验还没有完全结束,对吗?
最后的样本,还没有进行最终的回收和处理。
作为首席研究员,我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
我停止了退出的动作,反而将身体向前一压,再次让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她那高潮后异常敏感湿热的穴心。
“嗯……啊?……”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本能地一颤。
我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因为快感而微微歪过去的头颅转向我。
她的皮肤滚烫,下巴在我手中微微颤抖。
我强迫她那双涣散的眼睛,看着我的脸。
“会长大人,最后的样本回收环节。”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张嘴。”
她似乎没有听懂,只是茫然地看着我。
也对,大脑过载,CPU烧了,听不懂人话也正常。
那就用行动来教你。
我不再多言,猛地将我的大肉棒从她湿滑的子宫里抽了出来!
一声响亮的水声,带出一大股白浊黏腻的液体,洒落在我们身下的狼藉之中。
然后,我不等她反应,握住自己那根还硬得发烫,前端马眼处已经开始溢出浓白液体的狰狞巨物,对准了她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小嘴。
“唔……❤”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要干什么,瞳孔猛地一缩想要摇头,但她的下巴被我死死钳住,根本动弹不得。
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就轻易地撬开了她那两排整齐的牙齿。
“来,品尝一下你的研究成果。”
我冷笑着,开始在她面前快速地上下套弄着我的大肉棒。
滚烫的肉刃,在她眼前化作一道道残影。
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从马眼中不断滴落,落在她的嘴唇上,鼻尖上,脸颊上。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本能的抗拒。
但她的反抗,是如此的无力。
几秒钟后,我感觉到小腹一紧,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即将喷涌而出。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往前一送,将龟头狠狠抵在她柔软的舌头上。
“呃啊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白色浊流,从我的马眼里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势大力沉,直接冲破了她的舌关,狠狠地射在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唔呕……咕……呃……”
李若曦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强烈的异物感和腥膻味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我的肉棒死死堵着她的嘴,让她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悲鸣,喉咙不断地耸动,被迫吞咽着我的精华。
我没有停下。
第二股,第三股……
我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子孙,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的嘴里、喉咙里、食道里。
白色的液体甚至从她紧闭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流淌到她修长的脖颈上。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我才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从她身上站了起来。
我赤裸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蜷缩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将喉咙里的东西咳出来,却只能咳出一些混着我精液的透明唾液。
她躺在自己亲手制造的地狱里,狼狈得像一条被丢弃的抹布。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我的身体,依旧没有丝毫疲软。
那该死的魅魔体质,还在叫嚣着,渴望着下一个祭品。
我的目光,缓缓地,投向了这间活动室的最后一个角落。
那个沙发。
那里,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小的身影。
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乎遮住了她整张脸。
她抱着一个抱枕,死死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仿佛那样就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是秦晓晓。
从头到尾唯一的,清醒的观众。
我能想象得到,她现在有多害怕。
这位胆小的,迷信的,社恐的学妹,大概已经把她所知道的所有神佛都求了一遍了吧。
我赤裸着双脚,踩过地板上那些黏腻的液体,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她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我看到,她的身体在我靠近时抖得更厉害了。
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无助的落叶。
我走到沙发前,停下脚步。
我没有弯腰,也没有坐下。
只是用一种审视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看着她。
她感受到了我的视线,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把头埋得更深了。
“你呢?”
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她晚饭吃了没。
“你怎么说?”
“要不要被操?”
秦晓晓的身体,在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僵住了。
过了几秒,她那埋在抱枕里的身体,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颤抖。
第56章
她终于小声开口。
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学长……”
她顿了顿,似乎光是开口说话,就已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你、你能不能……那个……轻一点……❤”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我怕疼……”
怕疼?
赤裸的身体上还沾着萧驰的体液,李若曦的血,和她最后失控时留下的尿骚味。
我的鸡巴,在刚刚射过一次之后,依旧精神抖擞地昂着头,前端还挂着一滴浑浊的白色液体。
再看看这间屋子。
两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像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另一个则在不远处蜷缩着,剧烈地咳嗽,身下一片狼藉。
这是地狱。
一个因为我的欲望而诞生的,活生生的地狱。
而她,这个地狱里唯一的幸存者,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轻一点,我怕疼”?
我的脑子,因为这极致的荒谬感,有那么一瞬间的短路。
我沉默了一下。
然后,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的,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疲惫的语气,开口了。
“那要不……咱们算了?”
这句话一出口,我清晰地看到,秦晓晓那蜷缩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缓缓地,从那遮住脸的紫色长发和抱枕之间,抬起了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那张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受惊的小鹿。
然后,那份不敢置信,迅速被狂喜所取代!
“真、真的吗?!算、算了?!”
她像是怕我反悔一样,拼命地点着头,那动作快得仿佛要把自己的脖子给甩断。
“好!好好好!就这样吧!就这样!谢谢学长!呜呜呜我的处女保住了!太谢谢您了!您真是个好人!上帝耶稣太上老君如来佛祖保佑您长命百岁!”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甚至还双手合十,对着我拜了拜。
我有点想笑。
我转身,准备去找件衣服穿上。
但。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
“不——!”
一声比刚才凄厉十倍的尖叫,从我身后传来。
我猛地回头。
只见秦晓晓脸上的狂喜,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深刻的,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绝望。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实话光环。
它又起作用了。
她可以骗过自己,但骗不过这个该死的系统。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算了!”
她像是魔怔了一样,拼命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们……她们都……”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颤抖的手指,指了指地上昏迷的萧驰和苏清寒,又指了指在角落里像一摊烂泥的李若曦。
“……她们都被……被操了……”
那个粗俗的字眼从她那张樱桃小嘴里吐出来,显得如此的违和,却又如此的真实。
“我……我也要……”
她的声音因为羞耻和恐惧已经低不可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如果……如果只有我没有……我……我会被当成异类的……潘多拉计划……会被排除在外的……”
她抬起头,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上,写满了哀求,仿佛我才是那个正在拒绝她的负心汉。
“你……你操我吧……好不好?”
“……求求你了……轻一点……就轻一点点……好不好?”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一边哭着求我别碰她,一边又哭着求我上她的女孩。
看着她那因为恐惧和矛盾而扭曲的,却又因为这种扭曲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脸。
我身体里那座沉寂了不到一分钟的火山,再一次,轰然爆发。
今天,谁也别想跑。
我一步一步,重新走到她的面前。
她看着我走近,吓得又往沙发深处缩了缩,但这一次,她没有再把脸埋起来,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满是恐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第57章
我走到沙发前,她怀里那个可怜的抱枕,是她与我之间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屏障。
我没有去管那个抱枕。
我弯下腰,整个上半身向前倾去,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一尺。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牛奶一样的体香,混合着因为恐惧而渗出的,带着一丝咸味的汗气。
她抖得更厉害了,牙齿都在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我伸出一根手指,无视她惊恐的眼神,轻轻地勾住了她小巧而尖俏的下巴。
她的皮肤细腻、冰凉,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在我粗糙的指腹下,像最上等的丝绸。
我能感觉到她下巴上传来的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我的手指下滑开。
我将她的脸强行抬了起来,迫使她那双如同惊慌小鹿般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
“你自己说,”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致的恶意,“想要我怎么操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响。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瞬间瞪得滚圆,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那张挂着恶劣笑容的脸。
“我……我……”
她张开那两片因为紧张而不断被牙齿啃咬的,水润的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羞耻、恐惧、以及系统带来的,无法抗拒的强制力,在她的大脑里展开了一场天人交战。
她想说“不要”。
她想说“求你放过我”。
但实话光环,像一个最严苛的狱卒,死死地扼住了她喉咙里所有虚假的求饶,逼迫她去挖掘内心深处那个被恐惧和社恐层层包裹的,最真实的欲望。
那就是……不想被孤立。
不想被排除在外。
不想成为这个小团体里,唯一的“异类”。
所以……她必须,也只能,选择被我占有。
她的嘴唇哆嗦得愈发厉害,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顺着我的手指,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温热的,又很快变凉。
来吧。
说出来。
说出你最真实的想法。
是想让我像对待苏清寒那样,强势地侵犯你?
还是像对待萧驰那样,狂野地征服你?
又或者……像对待李若曦那样,在你那自以为是的最后防线上,刻下属于我的印记?
我耐心地,带着欣赏的目光,等待着她的回答。
等待着她亲口说出,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地狱入场券。
第58章
那双因为恐惧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紫色眼眸,就这样直直地望着我。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摇摇欲坠。
然后,那两片被咬得微微泛白的嘴唇,终于再次开启,吐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都……都可以……”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中的羽毛,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只要……轻一点……”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然而,她那不断颤抖的嘴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她在小声地,快速地嘀咕着什么。
“……阿弥陀佛……太上老君……玉皇大帝……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各路神仙保佑我……信女秦晓晓今天遭此大劫……都是命数……求求各位大神……保佑他……保佑他一定要轻一点……不要弄得太疼……最好一下子就晕过去……南无阿弥陀佛……”
我:“……”
我捏着她下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搁这儿报菜名呢?东西方神明友好交流会是吧?
你当这是许愿池啊,把所有神仙的名字念叨一遍就能触发保底机制?
还有,你求神仙保佑我干什么?
这女人脑子里的回路,怕不是比这活动室的地板还要乱。
算了。
跟一个神神叨叨的女人计较,没意思。
还是快点办完“正事”,让她也能顺利“融入集体”吧。
我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改而去抓她死死抱在怀里的那个抱枕。
那大概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没用的护盾了。
我的手刚刚碰到抱枕,她就像触电一样,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学、学长!说……说好了要轻的!菩萨……菩萨看着呢……你、你不能乱来……!”
菩萨看着呢?
我环顾了一下这满室狼藉的淫靡景象。
苏清寒的白裙,萧驰的运动背心,李若曦那副眼镜,还有地上那一滩滩可疑的液体……
如果菩萨真在看,他/她老人家现在怕不是已经捂着眼睛,一边念着“罪过罪过”,一边默默把摄像头转到别处去了。
我懒得跟她废话,手上用力,一把就将那个抱枕从她怀里抽了出来,随手丢到了一边。
失去了唯一的遮挡,她那娇小的,穿着一身宽松居家服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中。
一件印着可爱猫咪图案的白色T恤,一条浅蓝色的棉质短裤。
很普通的打扮,却因为她此刻蜷缩在沙发上那副瑟瑟发抖的模样,而显得格外……诱人。
“不……不要看……”
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自己的胸口,两条腿也紧紧并拢,试图遮掩什么。
但这种徒劳的挣扎,只会让我更想剥开她所有的伪装。
我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向前,双手抓住了她那件白色T恤的下摆,猛地向上掀起!
“呀啊!”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按住,但已经来不及了。
恤被我粗暴地撩到了她的脖子处,卡在那里,像一个滑稽的围兜。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她那平坦而白皙的小腹,以及……一个粉蓝色的,带着草莓印花的,看起来就充满少女气息的棉质胸罩。
胸罩的尺寸不大,B罩杯,勉强包裹着两团微微隆起的,如同白瓷小碗般的柔软。
因为紧张和害怕,她的胸口正剧烈地起伏着,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肉也随之颤动。
粉色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棉布,已经硬了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呜……呜呜呜……被……被看到了……好羞耻……但是……但是她们……她们肯定也都被看到了……所以……所以我也要被看才行……这样才公平……呜呜呜……对不起啊佛祖……我不是故意要这么不知廉耻的……”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进行着精神分裂般的自我说服。
实话光环,将她的矛盾、羞耻和那份可悲的“合群”欲望,搅成了一锅乱粥。
公平?
我的耐心正在告罄。
我伸手,勾住她那件已经被我弄得皱巴巴的T恤,一把将其从她头上扯了下来,丢在地上。
然后,我的手,探向了她那条浅蓝色的棉质短裤。
“不……不要!下面……下面不行!啊啊!”
她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尖叫,双腿并得更紧了,双手也胡乱地向下挥舞,试图阻止我。
我没理会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抓住她短裤的腰带,用力向下一扯!
连带着那条同样是草莓印花的内裤,一起被我扒到了膝盖处。
至此,她那片隐藏在最后的圣域,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和李若曦她们不同,秦晓晓的私处,带着一种未曾发育完全的青涩感。
稀疏而柔软的几根毛发像初春的嫩芽,点缀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
两片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如同樱花花瓣般的粉嫩色泽。
大概是因为太过害怕,那里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泥泞不堪,只有一丝晶莹的,透明的液体从那紧闭的缝隙中微微渗出,仿佛是清晨花瓣上的一滴露水。
我看着这副纯洁得仿佛不该出现在此地的景象,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伸出两根手指,不容分说地,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颤抖的粉嫩花瓣。
“呀——!”
一声仿佛能刺破耳膜的尖叫。
我看到了。
在那片花瓣的包裹下,是一层完好无损的,薄薄的膜。
她也是个处女。
这四个人,居然他妈的全是处女!
今天真是……丰收的一天啊。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将她整个人按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分开她那双因为害怕而不断蹬踹的细腿,用膝盖顶在她的大腿内侧,让她再也无法并拢。
我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前端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片还在微微颤抖的,娇嫩的穴口。
“要……要来了……真的要来了……妈祖保佑……观音菩萨保佑……别太疼……别流太多血……阿弥陀佛……学长你……你进来了吗……❤我眼睛闭着看不见……你、你要是进来了……吱一声啊……呜呜呜……”
她在身下,闭着眼睛,胡言乱语。
第59章
吱一声?
你是把我当老鼠了吗?
还有,闭着眼睛是怕鬼故事里那样,一睁眼发现脸贴脸吗?
你的想象力是不是都用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了?
我叹了口气。
今天真是见识了人类多样性的伟大。
高冷的,奔放的,理性的,现在又来了个神棍。
这心理辅导部,干脆改名叫世界奇妙物语展播厅算了。
既然如此……
那我就满足你。
让你在彻底的恐惧和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中,好好适应一下,你的“劫数”。
我停下了即将贯穿她的动作。
原本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的双腿,因为失去了力道的压制,下意识地就想并拢。
我没有阻止她,只是将那根硬得发紫,前端还在不断吐着黏液的滚烫肉棒,不偏不倚地卡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最神秘的缝隙入口处。
“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
那个坚硬、滚烫、充满了侵略性的东西,正抵着她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隔着那层薄薄的,代表着纯洁的膜,威胁着要将她的人生彻底颠覆。
“没……没进来……❤”
她闭着眼睛,声音颤抖地问。
“学长……你……你卡住了吗?要不要我……我帮你……呜……不是!我的意思是……要不算了……我们改天……❤”
神他妈卡住了。
你当这是USB接口,还要找对方向才能插进去吗?
我懒得回答她这些蠢问题,而是开始了我的“适应性训练”。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那已经因为兴奋而涨大了一圈的,饱满的龟头,在她那片紧紧闭合,还带着处子羞涩的粉嫩穴口上开始了缓慢的,折磨人的摩擦。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龟头顶端那小小的马眼,和她娇嫩的阴唇进行了一次短暂而湿润的接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片柔软的肉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而猛地收缩,夹得更紧了。
“动……动了!它碰到我了!好烫……!”
她小声地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呜呜呜……太上老君……它……它在你眼皮子底下作祟啊……您的信徒要被侵犯了!你快用那个……那个金刚琢砸它啊……!”
金刚琢?
那是砸猴子的,不是砸鸡巴的。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摩擦的范围。
我的龟头像一个好奇的探险家,开始描摹她那片神秘花园的轮廓。
从那紧闭的缝隙,到两边丰润的阴唇,再到顶端那颗隐藏在肉褶下,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每一次擦过,都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别……别蹭了……啊?……好痒……痒……呜……”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着,似乎想要躲开,却又因为双腿被我的身体卡住而无处可逃。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不是单纯的恐惧,也不是预想中的疼痛。
而是一种麻痒的,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下爬行的,难以忍受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要诚实得多。
那片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穴口,在我反复的摩擦和挑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晶莹的,黏滑的液体,从那紧闭的缝隙中不断渗出,将我的龟头和她的阴唇都变得亮晶晶的,湿漉漉的。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叽”、“咕叽”的,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水……流出来了……呜呜呜……我……我下面漏水了……我是不是要坏掉了……❤”
她带着哭腔,绝望地问。
“完了……我的人生彻底完了……还没嫁人就开始漏水……以后肯定没人要了……佛祖啊……您不是说救苦救难吗?快来救救我啊……!”
你那是漏水吗?
那是你身体在说“欢迎光临”啊,傻姑娘。
我玩心大起,故意用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冠状沟,反复地,轻轻地刮过她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阴蒂。
“呀啊啊啊——!”
一声完全变了调的,高亢的尖叫。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电流瞬间从她下身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仿佛想要让那份刺激来得更猛烈一些。
她的小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里面涌了出来。
她……她居然只是被摩擦阴蒂,就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不……不行……哈啊……❤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不行……一碰……一碰脑子就……就空了……啊?……好奇怪……身体……身体不听话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语无伦次。
她那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丝缝隙。
而她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致命的变化。
只是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哭花了的小脸上满是茫然和无措。
第60章
没错,就是现在。
机会只有一瞬间。
一个因为突如其来的,未知快感而陷入短暂空白的瞬间。
看着身下这个浑身瘫软,小嘴微张,大口喘息,连眼泪都忘了流的女孩,我心里那名为“怜悯”的情绪,连一秒钟都没有出现。
她想要的,是“融入集体”的门票。
而我,就是那个负责检票,并把她狠狠踹进地狱的检票员。
她不是让我“吱”一声吗?
哈,真是个可爱的请求。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我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那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小巧的乳房。
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那只小巧的,因为紧张而变得通红的耳朵。
我能闻到她发丝间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和汗水的咸湿味道。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靠近,身体无意识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吱。”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几乎是气音的音量,轻声说道。
就像是老鼠出洞前,那一声试探性的,微不可闻的鸣叫。
一个荒诞的,幼稚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恶意的信号。
信号,送达。
就在她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而微微一愣,紧闭的睫毛颤动着,似乎想要睁开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的那个瞬间—— 我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缓冲。
我压低了身体,腰部肌肉猛然绷紧,所有的力量都汇聚于一点,然后,如同攻城的重锤,狠狠地向着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禁地,猛地撞了过去!
“噗——!”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首先是顶开了一片湿滑温热的柔软。紧接着,便撞上了一层充满韧性的,薄薄的阻碍。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在我的巨物面前,仅仅抵抗了零点一秒,就被毫不留情地顶破、撕裂!
一瞬间的,如同捅破一层湿润牛皮纸的触感传来。
紧接着,我的整根大肉棒便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长驱直入!
滚烫、坚硬的肉体,将那狭窄、稚嫩、从未有外物入侵过的穴道,强行撑开、占满!直到最深处,狠狠地撞上那扇紧闭的宫门!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不似人类的凄厉尖叫,从秦晓晓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几乎要掀翻这间活动室的屋顶!
那张刚刚还因为快感余韵而迷离的脸,瞬间因为剧痛而扭曲到变形。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紫色的瞳孔因为极致的疼痛而缩成了两个最危险的小点,里面充满了纯粹的痛苦和不敢置信。
她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在沙发上猛地弹起!
那两条原本无力垂落的细腿疯狂地乱蹬着,脚指甲在沙发蒙皮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她的双手胡乱地挥舞,指甲在我后背上,胳膊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可这点反抗,根本无法撼动我分毫。
我低头看去。
在我们两具身体疯狂交合的地方,一片刺目的殷红,正从那被我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汩汩地向外流淌。
鲜血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染红了我狰狞的肉棒根部,也染红了身下那片柔软的沙发。
像一朵在地狱里被强行催开的,罪恶的血色花朵。
“疼……好疼!疼死了!啊啊啊啊!”
她疯了一样地尖叫,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涌出。
“骗子!你这个大骗子!你说过会轻的!佛祖啊!他根本没有听话!啊啊啊!要……要被捅穿了!我的肚子……要被你弄破了!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一边咒骂我,一边又向她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救兵求援。
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和所谓的“合群”考量,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野兽撕咬时的痛苦和恐惧。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喊。
我只是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被极致紧窄、温热的穴肉包裹的快感。
那穴道因为剧痛而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它夹断在里面。
这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抓住了她那两条还在乱踢的脚踝,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我的手臂上,让她彻底失去了挣扎的余地。
然后,我开始了我的动作。
第一下,缓慢地,将已经完全没入的肉棒,抽出大半。
那红肿的穴口,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我的龟头。
“啊……嗯……❤”
剧痛的稍稍缓解,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然后,不等她喘过气来,我便再一次,狠狠地,撞了回去!
“咚!”
“呜啊啊啊啊——!”
第61章
秦晓晓的声音太大了。
我可不想明天学校论坛的头条是《心理辅导部传出异响,疑似多名学生激烈辩论神学问题》。
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为了你的声带健康,也为了我耳根的清净。
我决定,帮你物理闭麦。
我俯下身,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将她在沙发上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彻底镇压。
我能看到她那张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完全扭曲的小脸,泪水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平时那种躲在角落里的安静模样。
真是狼狈啊。
不过,哭花了的脸也别有一番风味。
“啊啊啊啊!疼!疼死我了!灶王爷!土地公!你们怎么不管事啊!有人杀人啦!不!比杀人还过分啊!呜呜呜……”
在她下一句荒诞的求救出口之前,我伸出左手,用宽大的手掌,一把捂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唔唔——!”
所有的尖叫、哭喊、咒骂和求神拜佛,瞬间被堵成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绝望的呜咽。
柔软的,湿润的嘴唇,隔着泪水和口水,紧紧贴在我的掌心。
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在我手心下徒劳地张合,她的牙齿甚至无力地想要咬我,但那点力道,跟小猫撒娇没什么区别。
世界,终于清净了。
她的嘴被堵住,唯一的发泄渠道也被剥夺,身体的感官便前所未有地集中到了下半身那处正在被我侵犯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掌传来了更加剧烈的震动。
那是从她身体深处传来的,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引发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很好。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第二阶段的“适应性训练”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那根已经完全埋入她体内的,沾满了她处子之血的滚烫肉棒,开始了新的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十足恶意的,一寸一寸的顶弄。
我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将我的大肉棒从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穴道里,向外抽出一点。
“唔……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那双被泪水淹没的紫色眼睛,因为疼痛的暂时缓解而出现了一瞬间的松懈。
然后,不等这份松懈持续一秒,我便重新,用同样缓慢的,碾压一般的速度,将肉棒再次推了回去。
推回那片被我撕裂,正在流血的伤口,推回那被强行撑开,还在剧烈痉挛的稚嫩肉壁。
“唔唔唔唔唔唔——!!!”
无声的尖叫在她被我捂住的嘴里爆发。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背因为剧痛而死死地绷紧,十根可爱的脚趾蜷缩成一团,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在进入时,碾过那些破损的组织,带起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阻力。
我能感觉到,她那狭窄的屄,因为这缓慢而清晰的入侵,正用尽全力地收缩、绞紧,试图将我这个异物排挤出去。
但这徒劳的抗拒,反而带来了更加剧烈的快感,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屌。
我重复着这个过程。
缓慢地抽出。
再缓慢地顶入。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让她从短暂的喘息,坠入更清晰的痛苦深渊。
每一次,都让她那可怜的身体,在绷紧和脱力之间,反复横跳。
泪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涌出,划过太阳穴,浸湿了她紫色的长发和身下的沙发。
口水,混合着无法发出的呜咽,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顺着我的手掌边缘,流淌下来,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坏的,漏水的娃娃。
而我就是那个残忍的,一遍又一遍拧紧发条,欣赏着她走向崩溃全过程的,唯一的观众。
我甚至能透过她的呜咽和身体的反应,猜出她此刻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好疼”、“要死了”、“骗子”、“各路神仙怎么还不上班”之类的废话。
但是渐渐地,我感觉到了一丝变化。
她那拼死抵抗的穴肉,似乎……开始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反应。
在每一次缓慢的顶弄中,除了剧烈的痉挛和收缩,还夹杂着一丝丝微弱的,无意识的……迎合。
仿佛是在剧痛的间隙里,身体为了自我保护,开始分泌出某种可悲的麻药。
那份麻药的名字,叫作快感。
哈。
这么快就要进入下一阶段了吗?
我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痛苦和屈辱而紧闭的眼睛。
一个更加恶劣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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