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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没有再说话。
她的请求,像一根冰冷的、尖锐的针,扎进了我那因为征服而狂热的心脏里,带来了一丝诡异的平静。
温柔点吗?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被泪水冲刷过的、漆黑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了恨意,也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种被彻底击碎后的、混合着屈辱与渴求的、令人心碎的脆弱。
我用行动回答了她。
我扶住她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的、丰腴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然后,我的阴茎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缓慢的、几乎称得上是怜惜的动作开始了抽插。
每一次挺进,都像是最耐心的工匠在打磨一块最珍贵的璞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滚烫的阴茎,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温柔地碾过她那无比紧致、湿热、还在因为先前的粗暴对待而微微痉挛的甬道内壁。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种缠绵的、不舍的黏连,将她体内最深处的淫水一同带出,发出轻微的、如同溪流般的“咕啾”声。
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
这一次,我的心中没有愤怒,没有征服欲,甚至连爱意都没有。
只有一种纯粹的、类似于做实验般的平静,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身下这具破碎的、美丽的身体的怜惜。
“嗯……啊……”
陈书瑶的身体在我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攻势下彻底僵住了。
她那一直紧绷的、用来对抗痛苦的神经,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切断了。
她原本以为会迎来的又一场狂风暴雨,却变成了一阵和煦的、带着湿气的春风。
这陌生的、不带丝毫攻击性的温柔,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她嘴中发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悲鸣,而是一种细碎的、压抑不住的、纯粹因为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缓慢而又坚定地摩擦而产生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啊!❤”
她的身体,那一直试图反抗的身体,在这种温柔的、持续不断的、却又无法摆脱的刺激下,以一种比刚才更加快的速度,完完全全地背叛了她。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那双无力的小脚,脚趾因为这陌生的、磨人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她的小穴更是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回应着我的每一次进入。
无数的软肉和褶皱像最贪婪的触手,不再是痉挛,而是在主动地、温柔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仿佛在挽留,在乞求,渴望着这唯一的、能填满它空虚的温暖。
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身下那片雪白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我俯下身,没有去吻她,只是将我的脸颊,轻轻地贴在了她那张挂着泪痕的、滚烫的俏脸上。
“书瑶,”我的声音很轻,像魔鬼的低语,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感受它,好吗?”
我的话,像一个最终的赦令。
她那双一直死死盯着天花板的漆黑眼眸缓缓地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剧烈地颤抖着,像两只即将坠落的黑色蝴蝶。
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她将自己那骄傲的、不屈的灵魂,彻底地、完完全全地交给了这股由她的身体所主导的、名为“快感”的浪潮。
她不再咬着嘴唇,也不再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
“啊……嗯……❤”
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淫叫声,从她那红肿的嘴唇间不受控制地溢出。
那声音里没有了恨意,也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最纯粹的、雌性的求欢。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笨拙地去迎合我。我的每一次挺进,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都会主动地向上挺起,试图让我能插得更深,更用力。
她的双手也不再是无力地垂在身侧,而是缓缓地抬起,紧紧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抱住了我的后背。
她的指尖深深地陷进我的肌肉里,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让自己能更紧密地,与我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贴合在一起。
看到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淫荡模样,我那一直被理性压抑着的欲望,终于彻底爆发。
“我要加速了。”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磨人的温柔。
我扶住她那因为迎合而不断抬起的、小巧的臀部,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云帆……❤……要……要去了……要坏掉了……呜呜呜……啊啊啊啊——!!!❤❤❤”
在我最后几十下毁灭性的疯狂冲刺中,伴随着她那一声混合了崩溃、解脱与无上快感的凄厉尖叫,我的身体也达到了极限。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肉棒顶端猛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尽数灌入了她那正以一种超越极限的频率疯狂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她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那双漆黑的眼眸紧紧地闭着,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那极致的欢愉。
第44章
还没有结束。
我抱着她,缓缓地从那张已经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起身。
她像一个失去了所有骨头的玩偶,柔软地、无力地挂在我的身上,任由我摆布。
我抱着她,赤裸着走下了床,踩在了酒店那柔软厚实的长绒地毯上。
我没有走向浴室,而是径直朝着房间另一侧那面巨大的、占据了整面墙壁的落地窗走去。
夜色深沉。
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
无数的灯光汇聚成一条条金色的河流,在黑暗中静静地流淌。
车辆如同发光的甲虫,在那些河流中穿梭不息。
世界如此广阔,如此繁华,也如此的……冷漠。
我走到了落地窗前。
然后,我将怀中这具冰凉的、还在微微发抖的胴体,重重地按在了那冰冷的、巨大的玻璃上。
“嘶……!”
她那雪白的、还带着我们两人欢爱后余温的肌肤,在接触到冰冷玻璃的瞬间,猛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声短促而又压抑的吸气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那对被我揉捏得通红的、丰满挺拔的乳房,以及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就这样被死死地压在冰冷的玻璃上,因为重力而被挤压成了诱人的、扁平的形状。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但她的手只是无力地撑在了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了两个因为紧张而汗湿的、绝望的掌印。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抬起她的腰,让她那挺翘圆润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高高地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她被迫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如同待操母狗的姿势,跪趴在冰冷的玻璃前。
而那面巨大的、如同黑镜般的落地窗,则清晰地、毫不留情地倒映出了一切。
她能看到。
她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能看到自己赤裸的、光洁的肌肤。
能看到自己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不住颤抖的双腿。
能看到从她小穴中缓缓顺着大腿流下的精液。
能看到自己那张挂着泪痕、写满了茫然的脸。
以及,站在她身后,那个同样赤裸着,如同一个即将要对祭品施以最终亵渎的、高大的、属于恶魔的身影。
我俯下身,欣赏着这由我亲手创造的、充满了堕落与绝望美感的画面。
我扶住自己那根还沾着淫水、正耀武扬威地挺立着的狰狞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对准了她那片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显得更加诱人、更加敞开的湿热小穴。
“噗嗤——!”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更加黏腻的水声,我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鼓作气地、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呜……啊……!”
一声破碎的、不成调的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玻璃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再次抵达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重重地顶在了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她清晰地感受着我的存在,感受着我的尺寸,感受着我的温度。
也让她清晰地从那面干净的玻璃上,看到自己是如何被我从后面侵犯的。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玻璃上。新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汹涌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了两道蜿蜒的、温热的痕迹。
她就这样被我钉在落地窗前,被困在冰冷无情的玻璃和我炽热霸道的身体之间,身前,是整个城市的璀璨灯火,如同无数双漠然的、正在观看着这场羞耻演出的眼睛。
她的身体,成了一件被公开展示的、淫荡的艺术品。
第45章
那面巨大的、冰冷的落地窗,是城市最华丽的画框,而她,就是这画框中唯一的、正在被玷污的风景。
我开始用一种缓慢而又深入的、充满了折磨意味的动作,在她那温热、紧致的身体里抽插起来。
我的每一次挺进,都像一次无声的宣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滚烫的阴茎是如何碾过她那还在微微痉挛的甬道内壁,将我的形状,我的气息,我的存在,一点一点地、不容置疑地烙印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种缠绵的、黏腻的拉扯,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同拽出体外。
“呜……啊……嗯……❤”
她的额头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嘴中发出的是一种细碎的、压抑不住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陌生快感的破碎呻吟。
我的视线越过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光洁的后背,落在了那面倒映着一切的玻璃镜面上。
那是一个充满了堕落美感的、无比清晰的画面。
她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俏脸,此刻正死死地贴在玻璃上,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
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瞪得极大。
泪水从她的眼角汹涌而出,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两道蜿蜒的、温热的痕迹。
我能看到她那对被挤压在玻璃上、形状诱人的丰满乳房。
我甚至能看到我们两人最核心的、正在结合的地方。
我能看到我那充满了肌肉力量的腰背,是如何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起伏。
我能看到我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肉棒,是如何从她那两片丰腴挺翘的臀瓣之间,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没入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粉嫩的私密之地。
“看清楚了吗?书瑶。”
我的声音很轻,像魔鬼的低语,却又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看清楚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吗?”
“混蛋……❤……你让我看……看这个……呜……啊啊!❤”
她发出一声近似于悲鸣的哭喊,猛地闭上了眼睛,试图逃避那面倒映着她屈辱姿态的、残忍的镜子。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那股强烈的快感,此刻正在我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碾磨中被无限地放大。
它像一株疯长的藤蔓,缠绕住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那骄傲的、不屈的意志,在这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欲望面前节节败退。
她的小穴,开始分泌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多的淫水。
黏腻的、半透明的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不断溢出,将她那两片紧实的臀瓣之间弄得一片泥泞,发出了越来越响亮的“咕啾”水声。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无意识地,去迎合我每一次撞击的节奏。
我向前顶,她那挺翘的臀部就会主动地向后挺起,试图让我能插得更深,更用力。
她那双无力地撑在冰冷玻璃上的手,指尖因为这无法忍受的快感而深深地在玻璃上抓挠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她的身体在沉沦。
而我,要让她亲眼见证这一切。
我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扯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的俏脸,强迫她睁开那双紧闭的眼睛,去直面那面“镜子”里,那个正在被我干得淫水横流、浪叫连连的、属于她自己的倒影。
“看着,书瑶。好好看着。”
“不……不要……❤哈啊……嗯……好奇怪……我的身体……❤”
她的声音在我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她再度睁开眼,眼中所有的焦距都在一瞬间被抽空,只剩下纯粹的、因为快感而产生的迷离与空洞。
她愣愣的看着自己,那个陌生的自己。
那个眼神迷离,满脸潮红,张着嘴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口水的,淫荡的女人。
那个撅着屁股,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向身后的男人敞开的女人。
那个身体在男人的每一次撞击下,如同波浪般地剧烈起伏,晃动出一片片雪白的肉浪的女人。
看着这一切,她那双空洞的眼眸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光,也终于彻底熄灭了。
“啊……啊啊……嗯嗯……❤”
她不再发出任何有意义的词句,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充满了情欲的、纯粹的浪叫。
而我,也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磨人的折磨。
我扶住她那因为迎合而不断抬起的、小巧的臀部,再度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变得密集如暴雨,在死寂的酒店房间里疯狂回响。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贴在玻璃上的、丰满的乳房被挤压成更加诱人的形状。
玻璃上,因为我们两人身体的剧烈运动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将窗外那璀璨的城市夜景变得模糊而又迷离。
第46章
我不再言语。
我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动作,回应着她身体深处那不受控制的渴望。
我的腰部化身为最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整根肉棒彻底楔入她的身体,与她融为一体。
冰冷的落地窗因为我们身体的剧烈撞击而发出“咚咚”的、富有节奏的闷响,像一首为这场疯狂性爱伴奏的绝望鼓点。
“啊……啊啊!……陈云帆……❤……要去了……好奇怪……哈啊……嗯……❤”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淹没的破碎呻吟。
她被迫看着那面倒映着一切的“镜子”,看着那个眼神迷离、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剧烈晃动的、淫荡的女人,看着她自己。
这种视觉与肉体的双重冲击,是压垮她那骄傲灵魂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那一声穿透了玻璃、仿佛要响彻整个城市夜空的凄厉尖叫,她那被我钉在窗前的、雪白的酮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随即又彻底瘫软下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她独有体香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再次高潮了。
而我,依旧没有停下。
我将她转了过来,面对面的搂抱着她那已经彻底瘫软、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柔软身体,缓缓地从落地窗前离开。
我的肉棒依旧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她像一个没有骨头的、精美的玩偶,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间,脑袋耷拉在我的肩膀上,只有那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了浴室。
“啪嗒。”
我用手肘打开了浴室的开关。明亮而又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照亮了我们两人身上那一片狼藉的、淫靡的景象。
我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我们两人滚烫的、沾满了汗水与淫液的身体。
水流的温度与她身体的温度形成了奇妙的对比,让她那本已瘫软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然后,我扶住她的腰,将她抵在瓷砖上,在这哗哗的水声中,在这片充满了暧昧水汽的狭小空间里,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抽插。
“呜……不……不要了……❤”
浴室里的回音效果,将她的呻吟声放大了数倍。
那声音听起来更加的淫靡,更加的动人。
热水的冲刷似乎让她身体的敏感度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我的每一次进入,每一次在我肉棒带动下,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与我大腿根部的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近乎于崩溃的、甜腻的淫叫。
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她那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呻吟声,在这小小的浴室里交织成了一首最疯狂、最原始的交响乐。
“受不了了❤……啊!”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因为快感过载而产生的迷离与空洞。
她不再咒骂,也不再哀求,只是不住地、本能地重复着那几个破碎的词句。
“陈云帆……要……要坏了……唔……❤”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仿佛要将我撕碎,又像是在乞求着这唯一的依靠。
“我受不了了……要被你操坏了……呜呜呜……哈啊……嗯……❤”
最终,在这无休无止的、如同浪潮般的猛烈攻击下,她的身体再次攀上了顶峰。
随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尖锐、更加凄厉的淫叫声响彻整个浴室,一股滚烫的爱液再次从她的小穴深处喷射而出,混合着热水与我即将爆发的欲望。
而我,也在这一刻,将我所有的精液,再次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射入了她那已经不堪重负的、温热的子宫深处。
她终于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凋零的黑玫瑰。
她大口的喘息着,无助地依附在我的身上,任由我抱着她,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两人。
我关掉了花洒,帮她仔细地清洗着身体。
她一动不动,像一个真正的、没有灵魂的玩偶,两只眼睛空洞地、麻木地望着前方那片被水汽模糊的瓷砖。
“我的子宫……子宫里,已经装不下了……”
她喃喃道。
第47章
我将她那具已经彻底失去力气、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抱起,将她抱回那张宽大的床上,拉过柔软的羽绒被,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她睡得很沉。
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俏脸,此刻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显得异常的苍白和脆弱。她的呼吸深沉而又悠长,似乎身体的疲惫已经压倒了一切。
但那不是一场安稳的睡眠,她那细长的眉毛还是会偶尔紧紧地蹙在一起,嘴唇微微翕动,仿佛正被一场无法醒来的、充满了屈辱与恐惧的噩梦所追逐。
我平躺在她的身边,没有睡意。
窗外的霓虹透过落地窗,在朦胧的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道流动的、虚幻的光带。我呆呆地看着那光带,听着身边那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尽管刚刚经历了连续三次的射精高潮,但我的内心,此刻却平静得像一片死水。
没有征服后的快感,没有泄欲后的满足,只有一种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空虚。
我知道,我的猜想对了。
陈书瑶,并没有因为这三次心甘情愿的、甚至最后可以说是带着一丝迎合的性爱而被洗脑。
她的精神,她的意志,她的灵魂,依旧是属于她自己的。
结合之前我激活系统时收到的那条信息,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苏清寒,李若曦,秦晓晓,萧驰。
系统绑定的攻略对象,只有这四个人。
所以,只有她们,才会被“性奴烙行”从灵魂层面进行彻底的覆盖和重塑。
而陈书瑶,她从一开始,就不在系统的名单上。
她只是一个意外闯入我这个疯狂世界的“BUG”。所以,烙印在她身上产生的效果,仅仅是肉体层面的、绝对的强制服从。
那我能怎么办?
想办法把李若曦她们,也从我那个该死的系统绑定的攻略对象名单中删除吗?
系统……有这个功能吗?
我又想到了秦晓晓。
那个总是躲在角落里,说话声音细若蚊呐,会因为看到我和萧驰大胆地在活动室里做爱而红着脸小声骂我们“不要脸”的社恐女孩。
那个每次在我进入她身体前,都会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小声祷告着“太上老君保佑,希望云帆学长能轻一点”的、爱惜自己身体的胆小鬼。
可现在的秦晓晓呢?
她会在我流露出一点不悦时,就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磕头,直到额头红肿破皮也毫无畏惧,甚至还会因为自己的“虔诚”而感到无上的光荣。
在我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她时,她也只会兴奋地、满脸潮红地高喊着,说那是神明对她这个第一信徒的恩赐和洗礼。
她不再爱护自己的身体,不再爱惜自己的灵魂。
她们所有人都变了。
陈书瑶说得很对。我只是在利用她们,满足我肮脏的、属于雄性的兽欲而已。
我把她们从一个个鲜活的、拥有独立思想和骄傲的灵魂,变成了一具具只会执行我命令的、完美的、却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我的手机。
第48章
我打开了那个被我置顶的,名为【心理辅导(摸鱼)部】的群聊。
我的拇指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一下一下地,用力向上滑动着。
聊天记录像倒放的电影,飞速地向后退去。
那些我几乎已经快要忘记的、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日常,那些属于她们最真实、最鲜活的片段,再次闯入了我的视野。
我一直往上滑,滑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录。
我停了下来。
一条消息定格在屏幕中央。
【萧驰】:@所有人 卧槽!牛逼啊!快来看这个,超屌的片子!这他妈才叫顶级的视听艺术![文件] 小日子过得不错的老师 下面立刻炸开了锅。
【陈云帆】:老萧啊,你他妈都是哪找来的稀奇古怪的资源?这是不是太重口了一点?
【秦晓晓】:萧驰你……你好不要脸!这种东西怎么能发在群里![捂脸][捂脸 【李若曦】:萧驰,注意影响。晓晓还小,别带坏了她。
我看着这段聊天记录,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
我的拇指继续向上滑动。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盆已经彻底枯萎、叶子黄得发干的绿植。
【李若曦】:@所有人 谁能解释一下这盆绿萝的死因?
【陈云帆】:@萧驰 不会是你天天拿可乐浇的吧?我看见你好几次了。
【萧驰】:滚蛋!我那是给它补充糖分!我觉得是@秦晓晓,她天天在那边对着花盆念念有词,搞什么神秘仪式,把这盆花的生命力都吸干了。
【秦晓晓】:@陈云帆 @萧驰 你们两个讨厌鬼!
明明是你们养死了,怕被若曦姐发现,求着让我用仪式拯救它的!
我要诅咒你们!
一个愤怒的兔子表情包 我又往下翻。
这一次,是秦晓晓发的一张照片。照片的焦点是图书馆的书架,但在书架的缝隙之间,能看到我正和一个外语系的女生有说有笑地讨论着什么。
【秦晓晓】:今天的图书馆……人好多啊……[图片 【秦晓晓】:云帆学长……真是受欢迎呢……
【萧驰】:哟哟哟,老陈可以啊,这才几天又换新目标了?
【李若曦】:@陈云帆 【苏清寒】:……
【陈云帆】:我操!真是误会啊!几位姐姐,你们难道还不了解我?
【秦晓晓】:花心大萝卜……诅咒……
【陈云帆】:反弹给@萧驰。
【萧驰】:反弹你的反弹。
……
我继续往下翻。
翻到有一段时间我得了重感冒,怕传染给她们,连续好几天没有去活动室。
群里很安静,只有一些她们日常的插科打诨。
但是,每天的同一个时间,都会出现一条简短的消息。
【苏清寒】:@陈云帆 今天来吗?
第二天。
【苏清寒】:@陈云帆 今天来吗?
第三天。
【苏清寒】:@陈云帆 今天来吗?
我放下了手机。
我又想起了那个用她们四个的圣水做成的,据说可以增加我们之间羁绊的圣水蛋糕。
结果第二天,性奴烙印就激活了。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举办过什么“性欲激发日了”。
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又沉又重,仿佛要将我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排空。
然后,我转过头,看着窗外那片虚假繁华的夜景。
酒店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身边陈书瑶那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她偶尔因为噩梦而皱起眉头时,发出的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第49章
第二天,我们是在酒店那安静得有些过分的氛围中醒来的。
陈书瑶蜷缩在我怀里,睡得很沉。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她有些不满的嗯了一声,然后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我。
窗外,天色阴沉得可怕,厚重的、灰黑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城市的上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沉闷的湿气。
可以预见,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自助早餐很丰盛,但我没什么胃口。
我们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
她切割着盘子里的煎蛋,动作很轻,很优雅,餐刀和瓷盘之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声响,像一个正在进行精密操作的外科医生。
我和她对坐着,安静地吃着早餐。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漂亮的脸,看着她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如同两口古井的眼眸。
我突然开口:“书瑶,你知道哪里的庙比较灵吗?我想去拜拜。”
她切割煎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我。
“所以,这就是你的解决方式?想靠这种不着调的自我催眠来抵抗你内心的空虚和负罪感吗?”
我说:“喂,你要不要给我留点面子?”
她的眼神依旧很平静:“你昨天强暴我,又在我体内内射四次的时候,好像既没有给我留面子,也没有给我留里子?”
我也沉默了,看向窗外。
“哎呀,你看这天气说变就变,指不定要下多大的雨呢。”
陈书瑶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切割着盘子里那块已经冰冷的煎蛋。
我们一起吃完了这顿令人窒息的早餐,然后退了房。
走出酒店大门,一股沉闷的、带着湿气的风迎面吹来。天色更暗了。
我本想拦车,但陈书瑶却比我先一步走到了路边。她伸出手,一辆空着的出租车便稳稳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她拉开车门,自己先坐了进去,然后才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坐了进去,关上车门。
陈书瑶对司机吩咐:“去城北的菩萨庙。”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她。
她没有看我,只是端正地坐在我的身边,目光投向了窗外那些飞速倒退的、灰色的建筑。
“晓晓以前常去的地方,”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据说很灵。”
第50章
出租车在一条僻静的老路尽头停下。
这个菩萨庙比我想象的要小,也要旧得多。
朱红色的漆从寺庙的廊柱上成片地剥落下来,露出底下木头原本的、灰败的颜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香火和潮湿木头混合在一起的、有些呛人的味道。
因为不是初一十五,庙里基本没什么香客,只有一个穿着灰色僧衣的老僧在院子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上的落叶,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陈书瑶和我一样,完全不信这些。
我能看出来。
她只是沉默地跟在我的身后,那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像一个正在考察古建筑的学者,而不是一个来祈福的香客。
她和我之间,始终保持着三步远的、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走进了大殿。
正中央供奉着一尊观音菩萨的神像,祂的脸上挂着雍容而又慈悲的微笑,垂下的眼眸仿佛真的能看穿我内心深处所有肮脏的、罪恶的念头。
我从旁边的功德箱里拿出三支香,用长明灯点燃,然后走到蒲团前,缓缓地跪了下去。
我双手合十,将香举过头顶,对着那尊泥塑的神像,虔诚地一连拜了三拜。
我在心中默念。
菩萨,请告诉我,这个系统能关闭吗?
拜完菩萨后,我将香插进香炉,青烟袅袅升起。我和陈书瑶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大殿,来到院中的池塘边。
池塘不大,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已经有些枯黄的荷叶,一群色彩斑斓的锦鲤在水下游弋,穿行其中,偶尔浮出水面,张开嘴巴,吐出一个无声的泡泡。
我看着那些被困在一方池水中的鱼,问自己。
陈云帆,你知道该怎么关闭这个系统吗?
其实,我应该是知道的。
或者说,我可能早就已经知道了。
这个所谓的“系统”,是通过手机短信的形式发送,或者说,出现在我手机上的。
那么手机短信的界面,不就是系统界面吗?
也就是说……我的手机,也许才是这个系统的载体。
那么,如果我把手机关机呢?
是不是代表,系统就被关闭了?
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了,但从来没有实践过。
我喃喃自语,又像是说给陈书瑶听。
“我好像……知道怎么关闭这个系统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打破了这片死寂。
身后的陈书瑶,那双一直没什么焦距的黑色眼眸,在听到我这句话的瞬间猛地聚焦了。
她看着我:“是吗?”
我转过身,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苦涩的笑容。
“试一下?”
陈书瑶沉默了一下,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喜悦,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冰冷的、看穿一切的锐利。
“你不担心,解开了,我告你强奸?”
这个问题问得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
我看着她,反问道:
“你会吗?”
“身为女性,我对自己的清白负责。”她说,声音依旧平淡,却字字诛心,“我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问:“我可以理解为,你不赞同我解开这个金手指吗?”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池塘里的锦鲤又吐出了好几个泡泡。
最后,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不知道。”
第51章
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如释重负的轻松。
“书瑶,我们来试一下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
陈书瑶那双漆黑的眼眸在看到手机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没有理会她的紧张。
我只是当着她的面,用拇指长按住手机侧面的电源键。屏幕上跳出了关机选项。我的手指在“关机”那两个鲜红的字上轻轻一点。
屏幕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暗了下去。
像一个正在低语的恶魔,被强行拔掉了插头。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空气中,只剩下风吹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我们两个人那清晰可闻的、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我将黑屏的手机放回口袋,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她。
我能看到,她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俏脸上此刻毫无血色。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充满了因为未知而产生的紧张和恐惧。
“陈书瑶,”我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我现在命令你,亲我一口。”
我的话音落下,她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瞪得极大的眼睛里,恐惧更盛了。
她似乎在等待,等待那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会操控她身体的力量降临。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身体,依旧僵硬地停在原地。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没有动,那双总是习惯性交叉在身前的手臂也没有动。
她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属于她自己。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成功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沙哑。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决定将这个实验进行到底。我需要最确凿的证据。
“陈书瑶,我现在命令你把衣服脱了,把屁股撅起来让我操。”
我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自尊的女性崩溃的、最肮脏的命令。
她脸上的血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所有的恐惧都化为了滔天的屈辱与愤怒。
但,她的身体依旧停在原地。
一动不动。
我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将我胸腔里所有的阴霾都一并吐了出去。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我的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那被恐惧和屈辱禁锢的牢笼。
她的身体,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她笑了。
那笑容冰冷、决绝,充满了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以及一种……重获自由的、近乎于疯狂的快意。
“既然如此……”
她举起了手。那只曾经因为我而僵在半空、不受控制的手,此刻完完全全地属于她自己了。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恶意地,用指尖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那动作很轻,带着一丝挑逗,却又充满了彻骨的寒意。
然后,那只手猛地收回,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携着风声,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向我扇了过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寺庙庭院中轰然炸响,惊起了树梢上几只正在打盹的麻雀。
我的头被打得猛地歪向了一边,左边的脸颊上一片火辣辣的、麻木的刺痛感迅速蔓延开来。我甚至能尝到自己嘴角边溢出的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我缓缓地转过头,依旧用一种平静的眼神看着她。
“书瑶,在菩萨面前打人,是不是不太好?”
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愉快的笑容。
“好像有个人刚刚还在菩萨面前让我脱衣服,撅屁股给他操呢。”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和她争辩。
“好吧。”
我当着她的面,再次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部黑屏的手机,长按开机键。
屏幕亮起,熟悉的开机动画开始播放。
陈书瑶再次紧张起来。
“你……”
我笑了笑,那笑容在她眼中一定像极了恶魔。
“别急嘛,测试一下而已。现在,你亲我一口。”
果然。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陈书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脸上写满了抗拒与绝望,但她的双腿却像一个最忠诚的奴隶,一步一步地、僵硬地朝着我挪了过来。
她踮起脚,那两片冰凉的嘴唇,再次印在了我的脸颊上。
她再次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你!”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好啦,纪律委员大人,我会解开这个系统的控制的……”
“等我回学校,再和她们说几句话好吗?”
陈书瑶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愤怒的眼眸死死地瞪着我。
风吹过,卷起她鬓角的几缕黑发,在那张惨白的小脸上无声地飘动着。
第52章
下午,当我悄悄推开那扇熟悉的活动室大门时,里面一派热闹的景象。
四位社团成员都聚在长桌前。长桌上摆着几杯还冒着热气的奶茶,以及一个空了的大号披萨盒。
萧驰正站在椅子上,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讲述着什么。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兴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所以说,萧驰你这个逻辑就不对,”李若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冷静语气反驳道,“篮球的本质是团队运动,个人能力的上限最终会受限于团队的整体战术素养,而不是单纯的数据叠加。”
“但……但是驰姐今天真的很厉害啊……”秦晓晓缩在自己的座位上,小声地附和着,声音细若蚊呐,仿佛生怕自己的观点会冒犯到谁。
苏清寒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杯奶茶,小口地吸着里面的珍珠,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安静地听着她们争论。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日常,充满了廉价而又真实的青春气息。
我推门走了进去。
“吱呀——”
在我彻底推开门,门轴发出轻微声响的那一瞬间。
活动室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萧驰那举在半空中的、用来比划投篮姿势的手,就那么僵在了那里。
李若曦那正准备继续反驳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也停顿了。
秦晓晓那因为紧张而蜷缩的肩膀猛地一颤。
就连苏清寒那正在吸吮珍珠的动作,都凝固了半秒。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们所有人,像四台正在流畅运行的、被突然切断电源的机器人,所有的动作都停滞在了那一帧。
然后,不到一秒的时间,电源又被接上了。
她们的动作以一种无比自然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姿态,继续了下去。
“……就是一个胯下运球接后撤步,‘唰’的一下,空心入网!对面那个体育系的一米九大个子脸都绿了!哈哈哈哈!”萧驰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仿佛在重现那个绝杀的瞬间。
“那只是运气好而已,同样的动作让你再做十次,能进一个就算不错了。”李若曦冷静地吐槽道,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笑。
“才不是运气!驰姐确实很帅的!”秦晓晓红着脸反驳,像一个维护偶像的狂热粉丝。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那短暂的、诡异的停顿,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留下任何涟漪。
只有我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是她们的“系统”,在检测到“最高权限管理员”进入后,进行的一次短暂的、用于确认指令的程序自检。
我看着她们,看着她们那无懈可击的、完美的“表演”。
我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如同西伯利亚冰原般的寒冷。
“哟,老陈。”
萧驰第一个发现了我,她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我面前,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亮得惊人,充满了炫耀与邀功的意味。
“今天一天没看到你了,哪去了?你可错过好戏了!我今天可是超常发挥,打爆了对面那帮体院的傻大个!”
她一边说,一边还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都晃了一下。那姿态,那语气,就是我最熟悉的那个没心没肺的哥们儿。
我的目光越过她,扫向桌边的另外三人。
李若曦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苏清寒没有理会我,继续低头喝她的奶茶。
秦晓晓在看到我之后,脸颊迅速地红了起来,然后飞快地低下了头。
真是一场精彩的演出啊。
我心中暗道。
每一个人的反应,都完美地符合她们被我写入的初始人格设定。
她们在努力地、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曾经的自己。
而我,就是这场荒诞戏剧的唯一导演,也是唯一的观众。
第53章
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但我很快便用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笑容将其掩盖了。
“是吗?那我可得听你好好吹吹牛了。”
我的话像是给萧驰打了二两鸡血。
“坐坐坐!”她指着自己身边的空位,脸上洋溢着那种只有在球场上获得大胜后才会有的、纯粹的兴奋,“我跟你说,今天对面那个人,脸都绿了!他那个招牌的后仰跳投,被我直接一个排球大帽给扇飞了!哈哈哈哈!”
她又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解起来,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那里有一个无形的篮球。
我配合地笑着,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单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脑袋。
我的目光,却没有再聚焦在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上。
我的视线缓缓地移动,像一部正在进行慢速摇镜的摄影机。
它从萧驰那张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脸上划过,落在了她身边的李若曦身上。
李若曦正推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微笑,用她那特有的、理智到有些刻薄的语气,一针见血地指出萧驰话语中不合理的地方。
然后,是秦晓晓。
她缩在自己的角落里,怀里抱着一个玩偶熊,小声地为萧驰辩护着,那声音细若蚊呐,脸颊因为和李若曦争论而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像个维护自己偶像的小粉丝。
最后,是苏清寒。
她依旧是那么安静,捧着那杯已经快要见底的奶茶,偶尔抬起眼皮,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会闪过一丝淡淡的、如同冰雪消融般的笑意。
她们看上去,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鲜活。
我看着她们,看着这张长桌,看着这间小小的、有些杂乱的活动室。不知不觉间,我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笑。
我知道,只要我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手机,长按电源键选择关机,我所有的金手指能力都会消失。
性奴烙印,会消失。
魅魔体质,会消失。
实话光环,也会消失。
她们,会回到最开始的样子。
回到我第一天推开这间活动室大门时,她们还没受到任何超能力影响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们,是什么样的?
我记得帮我开门的是老萧。
她夸张地拍着我的肩膀,爽朗地大笑着向里面的人介绍我这位“新成员”,但那双赤红色的眼眸深处,却满是毫不掩饰的、看猴戏般的嘲讽和逗弄。
我记得苏清寒。她临走时那一眼,就像在看一只不小心闯入她那洁净无菌的领地里的、肮脏的老鼠。
我记得秦晓晓。她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抱枕后面,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睛,惊恐而又慌张地偷瞄着我这个陌生的、具有侵略性的雄性生物。
至于李若曦……她的眼神,是最高高在上的那一个。
她冷静地、一言不发地审视着我,像一个最顶级的HR在面试一个简历漏洞百出的应聘者,似乎在用目光计算着我身上每一寸肌肉的成分,评估着我这个“不稳定变量”会对她所掌控的这个小小部门带来多大的潜在风险。
那才是她们。
那才是真正的她们。
当这一切都消失,当她们不再受到一丝一毫金手指的影响,她们会变成什么样?
我一闭上眼,就能清晰地看到那幅画面。
她们会用一种混合了憎恶、屈辱、恐惧与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萧驰会第一个冲上来,一拳打爆我的鼻子。
李若曦会冷静地拿出手机,一边报警,一边联系她的律师和她那在政界身居高位的父亲。
苏清寒会一言不发地离开,然后动用她家族那足以买下半个城市的财力,让我从这个世界上人间蒸发。
而秦晓晓……她可能会直接吓得晕过去。
她们会恨我。
恨我夺走了她们的贞洁,恨我玷污了她们的灵魂,恨我将她们变成了我的玩物。
那份恨意,足以将我撕成碎片,碾成齑粉。
可不知为何,我却如此渴望着那份恨意。
因为那份恨意,才是真实的。
“老陈?”
“喂!老陈!你想什么呢?”
我突然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
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活动室里已经变得一片死寂。
萧驰那眉飞色舞的吹嘘声,停了。
李若曦那冷静的吐槽声,也停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她们四个人,八道目光,都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她们的脸上,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生动的“表演”。所有的笑容,所有的无奈,所有的羞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相同的、冰冷的、绝对的沉默和严肃。
那不是伪装。那是她们褪去了“正常人”这层外壳后,露出的、属于我性奴的、最真实的内核。
但好像,又和我熟悉的,她们的任何一个状态都对不上。
李若曦的眼中是绝对的理性,仿佛一台正在高速运算的超级计算机,分析着我每一丝的微表情。
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苏清寒的眼中是绝对的服从,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所有一切的主宰。
但她紧紧的抿着嘴。
秦晓晓的眼中是绝对的狂热,仿佛我只要流露出一丝不悦,她就会立刻跪下为我献上她的一切。
但她眼中露出了慌乱。
而萧驰……
她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赤红色眼眸,此刻却像两簇被极致压缩的、即将爆炸的恒星,里面是纯粹的、不容置疑的意志。
她缓缓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老陈,”她说,“不准解开金手指,听到没?”
第54章
我愣住了。
萧驰那句话,不像是疑问,更不像是建议。那是一种……命令。
一个性奴,在命令她的主人。
“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还有,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回答我的,是李若曦。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光芒的绿色眼眸,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水。
“今天上午,您曾经短暂的关闭过这个系统。”她用一种做学术报告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说道。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们体会过那个感觉了,”李若曦说,她那总是平稳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压抑的、回忆起恐怖之事时的颤抖,“然后,陈书瑶告诉我们,您真的找到了解除金手指的办法……关闭您的手机。”
萧驰看着我,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和不羁,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哀求的严肃。
“老陈,相信我,”她说,那声音沙哑,“不能解开……一旦解开,一切……一切都会变得很糟糕。”
我没有理会她,我的目光越过她,投向了那两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女孩。
苏清寒和秦晓晓。
她们的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我沉默了许久。
“你们现在这样,”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疲惫,“灵魂和肉体都在我的掌控之下,被我随意地改变形状。你们……真的开心吗?真的觉得这样很好吗?”
“你们不渴望自由?”
“不!!”
秦晓晓猛地抬起头,那张总是带着怯懦的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被抛弃般的、纯粹的恐惧。
“求求您不要!不要抛弃我们!神明大人!求求您不要收回您的恩赐!”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被您掌控,被您填满,作为您最忠实的信徒而活下去,这……这是晓晓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情了!求您……不要夺走它……”
我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样子,心中那股空虚感变得更加浓重。我又将目光转向了李若曦。
“若曦,如果解开了,会是什么样?”
李若曦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主人,”她低声说,“根据我们今天上午那次短暂的……‘体验’,可以确定,一旦系统被关闭,我们的人格会立刻回归到初始状态。但是,所有的记忆,都会被完整保留。”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所有的理性都被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所淹没。
“我们会……记得我们是如何在您的身下承欢,记得我们是如何称呼您为‘主人’和‘神明’,记得我们是如何像母狗一样卑微地侍奉您……然后,我们会用我们自己原有的意志,去面对这一切。”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哀求。
“我们……会恨你。一种……足以将我们自己都彻底烧成灰烬的、无边无际的恨意。”
她的语气开始颤抖,那冰冷的面具再也无法维持。
“所以,主人……求求您……就这样,好吗?”
她们四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相同的、充满了哀求的表情。
是啊。
如果我解开了金手指,那个骄傲的、冰冷的、理性的李若曦回来了,但她会记得自己是如何像一个AI一样冷静地分析自己的高潮数据。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萧驰回来了,但她会记得自己是如何像个小女孩一样哭着喊我“哥哥”,如何大大方方的张开腿让我操她。
那个胆小的、爱惜自己的秦晓晓回来了,但她会记得自己是如何狂热地将我奉为神明,并为此感到无上光荣,她会记得自己是如何为了取悦我而抛弃她的信仰,她的自尊。
那个清冷的、如同雪山白莲的苏清寒也回来了,但她会记得自己是如何匍匐在地,乞求着成为我最卑贱的母狗,求我彻底摧毁她的人性。
当她们用自己的意志去面对这些记忆时,会发生什么?
我不敢想。
但我体内的那个恶魔,却又在渴望着那份真实的、哪怕是充满了恨意的真实。
“我想试试,不行吗?”
“如果你们真的要对我不利,我再把手机开机不就行了?”
我解释着。
“不!”
苏清寒猛地站了起来,她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纯粹的、因为即将要“背叛”主人而产生的绝望。
“主人,清寒……清寒不允许自己!不允许自己对主人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那种想法,那种态度!”她的声音在颤抖,充满了哭腔,“主人,如果您真的要这么做……那……那您,现在就杀了清寒吧!”
我彻底愣住了。
“所以……你们今天上午,短暂恢复自由以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们……是怎么看待我的?”
我的问题,让她们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回忆起某种极致的、无法承受的痛苦时的表情。
她们的身体都在颤抖。
最终,还是萧驰,她抬起头,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所有的火焰都已熄灭,只剩下灰烬。
“愤怒,”她说,声音沙哑,“一种……想要把你撕成碎片的、纯粹的愤怒。”
苏清寒闭上了眼睛,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崩溃。一种……因为对自己行为感到恐惧的、彻底的自我毁灭。”
秦晓晓抱着头,浑身都在发抖。
“恐惧。一种……看到了魔鬼,看到了世界末日的、无边无际的恐惧。”
最后,是李若曦。
她平静地看着我,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感情。
“厌恶,”她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一种……对自己,也对您的,深入骨髓的、无法洗刷的……生理性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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