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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看着对面那三双齐刷刷看过来的、充满了鼓励、期待与探究的眼神,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虚得不行。
爱意?我他妈上哪儿去找爱意?对着萧驰?
我干咳一声,试图重新掌握这场荒谬实验的主导权。
“咳,那什么……老萧,”我指了指她那因为撅得太高而显得格外挺翘的屁股,“你……你转过来。我得看着你的脸,才能……嗯……酝酿一下……爱意。”
“哼,真麻烦。”
萧驰从桌子那边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冷哼。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从那个屈辱的姿势中直起身,爬上桌子,手脚并用地在长长的桌面上调转了个方向。
她没有选择躺下,而是大大咧咧地坐着,双腿毫无顾忌地向两侧张开,那片刚刚还在臀缝中的粉嫩幽谷,此刻就这么更加毫无遮掩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挺拔的乳房被内衣包裹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她的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仰着头,脸颊上带着一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因为羞耻和紧张而产生的红晕。
那双总是像在冒火的红色眸子,此刻也有些闪躲。
“好了,来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很硬气,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我走到她身前,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这连番刺激而变得滚烫的阴茎,在那三双风格各异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试探性地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很紧,那是一种属于常年运动的、充满了活力的紧致。温暖而又湿润的穴肉立刻包裹了上来,带着一丝青涩的吮吸感。
“嗯……”
她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又压抑的呻吟。
我整根没入后,就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过了几秒,萧驰感觉到了异样。她发现我并没有像之前对付那三个人一样,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她疑惑地、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红色的眼睛。
“咋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
我讪笑了一下,感觉自己现在一定像个白痴。
“那啥,别急,我……我先酝愈酿一下爱意……”
我开始认真地、仔细地端详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说实话,萧驰很好看。
是一种充满了活力的、英气逼人的好看。
她的皮肤很细腻,是很健康的那种白皙,哪怕离得这么近也看不出一点瑕疵。
那头火红色的长发总是那么惹眼,配上那双同样是红色的、炯炯有神的瞳孔,让她整个人都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那双眼睛,平时总是跟要冒火似的瞪着我,亮的惊人。
但现在,在我这样赤裸裸的、仿佛要看到她灵魂深处的注视下,那火焰却显得有些游离不定,甚至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可觉的慌乱。
这丝慌乱与她脸上那抹因为羞耻而产生的红晕,以及她努力想要维持的镇定混杂在一起,反而衬托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别样的可爱。
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干咳一声,视线飘向了旁边,不敢再和我对视。
“咳,咋、咋样啊老陈?爱上我了吗?找到感觉没有?”
她这句强行用玩笑来掩饰羞耻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脑子里某个奇怪的开关。
我看着她这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故作镇定”的脸,想起了她大大咧咧地掰开小穴,让我赶紧操她的豪迈姿态。
又想起我们一起去网吧开黑、一起在球场上挥洒汗水、一起勾肩搭背喝得烂醉如泥的样子。
一个无比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扑哧!”
我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开始只是压抑的闷笑,但很快,这笑声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妈的……怎么……怎么会这么奇怪啊!”
我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开始疼了,甚至连还插在她体内的那根鸡巴都因为我身体的剧烈抖动而跟着晃动,磨得她的小穴一阵阵地收缩。
萧驰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表情从羞愤迅速转为了恼怒。
“你什么意思嘛!”她瞪着我,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又开始冒火了,“笑个屁啊?!”
“不是,不是……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试图解释,“老萧,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爱’上你啊……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看着她,脸上写满了真诚的困惑。
“咱俩可是最好的哥们!我一想到要给自己心理暗示,让自己满脑子都是怎么爱你,怎么跟你谈情说爱……我总感觉我像是准备跟你搞基似的!这感觉太他妈的诡异了!”
“操!”
萧驰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那张涨红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更加鲜艳。
“老子是女的好不好!老子有胸有逼的!你他妈的鸡巴都还插在老子逼里面呢!你现在跟我说感觉像是在搞基?”
我被她这番充满了生命力的怒吼震得一个激灵,赶紧止住笑,让自己恢复正常。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老萧你别急,别急,”我连忙安抚她,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这不是……需要时间酝酿嘛……再给我点时间,我马上就爱上你了,马上!”
萧驰依旧恶狠狠地瞪着我,饱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第80章
我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羞愤与紧张的脸,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犹豫地开口:
“那啥,老萧……要不,你还是转过去?”
“对着你这这张脸……我总是莫名其妙的想和你拜把子。”
我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捅进了萧驰那本就因为羞耻而绷紧的神经。
“你!”
“呜……”
一声充满了无尽悲愤与屈辱的呜咽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她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赤红色眼眸,此刻迅速地被一层水汽所覆盖,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最终还是没能忍住,顺着她那涨红的脸颊滑落下来。
“士可杀,不可辱……老陈,陈云帆……你他妈的真是要气死我!!”
我拔出阴茎,她猛地从长桌上滑了下来,动作狼狈,却又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决绝。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而是重新趴在了桌子前,双手撑住桌沿,深深地弯下腰,再次将那个挺翘紧实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摆出了那个无比屈辱的、等待被操干的姿式。
她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因为压抑不住的哭腔而剧烈地抖动着。
“你妈的陈云帆……操我就算了,还要诛我的心……”她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恨意,“我他妈上辈子是刨了你家祖坟吗!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混蛋哥们!”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看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后背,心中那点因为尴尬而产生的笑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心疼。
我走到她身后,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地,从她那因为主人的悲愤而微微收缩的穴口中,再度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嗯!❤”
熟悉的温热与紧致感传来。
“不是啊老萧,你其实确实挺漂亮的,真的,”我一边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一边试图用我那蹩脚的语言来解释,“就是……你太爷们了你知道吗?跟你处久了,真的就处成哥们去了,这能怪我吗?”
我的话似乎让她更委屈了。
“去你妈的,”她趴在桌子上,头埋得更深了,“你见过哪个当哥们的……还他妈能给你提供免费操逼服务的?”
“说实话老萧,”我继续用那不合时宜的吐槽来掩盖我的尴尬,“你到底是不是那种被诅咒了的、由男生变成女生的类型啊?还是说,你其实是从哪个异世界穿越过来附身到这副身体上的?你的灵魂,其实就是个男的吧?”
“滚你妈的!你他妈自己去论坛表白墙看看,想操我的人还少吗?”萧驰猛地抬起头,但又迅速埋了下去,只留给我一声充满了羞愤的怒吼,“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干正事!”
好吧,正事。
我深吸一口气,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关于兄弟情的胡思乱想全部清空。
从这个角度,我看不见她的脸,看不见她那会让我出戏的、充满了英气的五官。
我能看到的,只有她那因为趴伏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圆润的屁股,那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无比紧致、充满了弹性的大腿线条,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顺着她光洁后背流淌下来的、那一头如同火焰般燃烧的红色长发。
还好,只要不看脸,就不会那么尴尬。毕竟论起身材,这货除了胸小了一点,其他地方也都是顶级的。
我开始强行给自己洗脑。
把她想象成一个……一个外表强硬,内心却无比柔软的女孩。
一个嘴上说着“滚”,心里却希望你能抱紧她的傲娇。
一个会因为你无心的一句话而脸红,却又死不承认的……可爱的家伙。
她喜欢运动,喜欢打游戏,她会和你勾肩搭背,也会在你失落的时候,笨拙地拍着你的肩膀,说一句“有事儿跟我说”……
对,可爱。
就是可爱。
我酝酿了半天,强行让自己的心态从“操哥们”转换到“爱抚一个可爱的、不善表达的傲娇女友”的模式。
终于,我感觉我心里那股因为尴尬而产生的阻力,被一种全新的、混合着怜爱的奇特情绪所取代了。
我沉下腰,将自己更深地埋入她紧致的身体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沙哑而又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老萧,我来了!”
我开始了抽插。
我的动作不再是之前对付苏清寒和秦晓晓时的那种充满了毁灭与征服欲望的狂暴攻击。也不是刚才那种尴尬的、试探性的研磨。
我的每一次挺进,都缓慢而又坚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占有意味。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种缠绵的、不舍的黏连。
我像一个耐心的工匠,在用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将名为“爱意”的印记,烙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灵魂里。
“呜……我擦!❤”
在我开始动作的瞬间,萧驰那趴在桌子上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充满了震惊与痛楚的惊呼。
“是不一样啊……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好疼!❤”
这不是那种被强行撕裂的锐痛,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酸胀的、如同骨头都在发痒的奇特痛楚。
仿佛我的每一次进入,都在用一种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改变着她身体的构造,重塑着她的神经。
“妈的……陈云帆……❤你……你到底……在对我做什么……哈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这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而产生的兴奋,“这……这是什么感觉……❤我的逼……我的逼好像要被你……操融化了……呜……好奇怪……❤”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对紧实的臀肉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在疯狂地、弹性十足地晃动着、拍打着我的大腿。
她的小穴,也在这种奇特的“爱意”侵蚀下,开始分泌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多的淫水。
那黏腻的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不断溢出,将她两片臀瓣之间弄得一片泥泞,发出了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声。
这就是……李若曦想要的爱意模式吗?
用“爱”去代替“征服”,让她在被烙印的同时,保留下那份属于“萧驰”的、独一无二的灵魂?
真的可行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停。
这场名为“爱”的实验,必须进行到底。
第81章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
如果说李若曦的理论是一场豪赌,那么现在,就是我压上所有筹码的时刻。
我心中那股名为“爱意”的、被我强行构建起来的情绪,在此刻轰然引爆,化作最原始的、只为将身下这个女人彻底拥有的冲动。
我的腰部开始发力,那根一直以一种缓慢、温柔节奏在她体内研磨的肉棒,瞬间切换了模式!
我开始疯狂地操干她!
“呜啊!❤”
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让萧驰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充满了痛楚与惊慌的尖叫。
我的动作不再留有任何余地,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蛮横的、不容置疑的意志,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整根肉棒,连同我那汹涌的“爱意”,一起狠狠地钉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激烈撞击的清脆声响,混合着那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黏腻的“噗嗤”水声,在死寂的活动室里疯狂回响,狠狠地敲打在每一个旁观者的心上。
“妈的……陈云帆……❤你……你他妈的……轻点……这他妈是我的逼啊!很嫩的!爱护点行不……啊……要……要死人了……❤”
萧驰那总是充满了江湖气的咒骂,此刻却变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压抑的哭腔。
她将脸死死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像一艘在风暴中即将散架的小船。
“好……好深……呜……❤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啊啊!❤”
她的身体在抗拒,但她的小穴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那之前还带着抗拒的甬道,此刻已经被我彻底开发,变得泥泞不堪。
无数的软肉和褶皱,像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在疯狂地吮吸、包裹、撕咬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骨髓里的每一丝精力都彻底榨干。
大量的淫水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不断涌出,顺着她那充满了弹性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水渍。
“不……不行……哈啊……❤我操啊!……我才不要……不要变成那样……呜呜呜……❤”
她还在用那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试图抵抗这份足以将她彻底融化的、陌生的快感。
但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
她那紧实的、挺翘的臀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无意识地去迎合我每一次撞击的节奏。
我向前顶,她的屁股就向后挺。
我向后抽,她的腰肢就主动塌陷下去,渴望着下一次更猛烈的贯穿。
那双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无比紧致、充满了弹性的大腿,此刻也软得像面条,无力地搭在桌沿边,随着我撞击的力度而不断晃动。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口是心非的淫荡模样,心中的那股“爱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于暴虐的顶点。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她那头火焰般的红色长发,将她的头从臂弯里粗暴地拽了起来,强迫她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所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迷离与失神。
“操……❤你……你看什么……啊!❤”她看着我,嘴里还在逞强,但她的小穴却因为这羞耻的对视而猛地一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好……好舒服……陈云帆……❤我……我好像……也要……要被你操成豆花脑了……哈啊……要坏掉了……嗯……❤”
“坏掉吧……我亲爱的的小宝贝。”
我看着她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用一种沙哑的、充满了爱意的语气低语,然后,开始了最后的、毁灭性的冲刺!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将我那因为“爱意”而变得无比灼热的欲望,尽数倾泻在这具为我而生的、充满了活力的胴体之上!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到极致的水声在活动室里疯狂回响,像是奏响了一曲只属于“爱”的凯歌。
李若曦站在一旁冷静地看着这一切,手中握着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移动着,记录下这关键的实验数据。
而苏清寒和秦晓晓,则用一种混合了羡慕与祝福的眼神,观摩着她们新姐妹的“诞生仪式”。
她们都在等待,等待着这场实验最终的结果。
第82章
终于,在我强烈的攻势下,她的身体即将攀上顶峰,那是一种山崩海啸般的、足以将她整个灵魂都彻底冲垮的巨大浪潮。
而我,则要在这浪潮的最高点,放下那最后一根、足以改变一切的稻草。
在她高潮的前一秒,我俯下身,凑到她那被汗水濡湿的、通红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沙哑而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轻轻地、笃定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她即将崩塌的精神世界里轰然炸响。
萧驰那迷离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股肉眼可见的、滚烫的红晕,从她的脖颈处猛地窜起,瞬间染红了她整张挂着泪痕的俏脸,甚至连耳根都变得如同滴血。
这是她最后的、名为“萧驰”的防线,被彻底攻破的信号。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混合了震惊、羞耻、屈辱与无上快感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而出。
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着,那对不算大但挺拔的乳房疯狂地晃动,小穴更是以一种超越极限的频率疯狂地收缩、绞杀,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起榨出来。
她高潮了。
而我,再也无法忍耐,将我那积蓄已久的、充满了“爱意”的滚烫精液,尽数、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入了她那年轻而又温热的、正在为我疯狂搏动的子宫深处。
烙印,完成。
我大口地喘着气,缓缓地从她那还在不住抽搐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黏腻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色液体顺着我肉棒的根部流下。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边就响起了李若曦那冷静到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清寒,晓晓,帮主人清理一下。”
李若曦推了推眼镜,手中的笔依旧在笔记本上移动,头也没抬,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日常工作。
她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
旁边,那两个前一秒还在扮演着“冰山”与“社恐”的女孩,立刻从伪装状态中脱离。
苏清寒脸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迅速融化,化为卑微的顺从;秦晓晓也停止了瑟瑟发抖,脸上重新洋溢起侍奉神明的狂喜。
她们快步走到我身前,没有丝毫犹豫,同时跪了下去。
她们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苏清寒微微仰起头,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虔诚。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而旁边的秦晓晓,则满脸通红,眼中带着羞涩与无上的光荣,张开小嘴,含住了我肉棒的根部。
她们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像两只配合默契的雌兽,用她们的口腔和舌头,仔细地、一丝不苟地,为我清理着那上面沾染的、属于萧驰的淫液和我的精液。
才刚刚射精的我,龟头无比的敏感。她们那温热柔软的舌头每一次舔过,都让我浑身一阵战栗。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终于,在她们几乎将我的整个下半身都用嘴巴舔舐干净之后,才缓缓地停了下来,站起身,恭敬地退到一旁。
也就在这时,那张长桌上,那具趴伏着的、一动不动的、如同火焰般的身体,终于有了动静。
萧驰那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了一下。
第83章
那双总是燃烧着熊熊火焰的赤红色眼眸,缓缓地睁开了。
死寂。
整个活动室,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我和李若曦、苏清寒、秦晓晓,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死死地钉在桌上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的、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眼睛里,不再有我们熟悉的、那种充满了侵略性和活力的火焰。
那光芒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茫然的、如同小动物般干净的光。
那双红色的眸子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扑闪,显得有些迟钝。
她似乎还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视线在天花板上游离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好奇地扫过周围。
当她的目光掠过李若曦那张冷静得如同面具的脸时,没有停留。
当她的目光扫过苏清寒和秦晓晓那两张写满了“同类”表情的脸时,也只是带过。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在我身上,定格了。
那一瞬间,她那双原本还有些茫然的、如同红宝石般清澈的眼睛,所有的光芒都瞬间聚焦了起来。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然后又以一种全新的、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重组了起来。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发出声音。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里,迅速地漫上了一层水汽,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看着她那陌生的、脆弱的表情,心中那根名为“常识”的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我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老萧?”
我试探着,用我们之间最习惯的称呼,喊出了她的名字。
我的声音,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不,它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在听到我声音的那一刻,她那双刚刚还只是蒙着水雾的眼睛瞬间决堤。晶莹的泪珠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看着我,那张总是挂着爽朗笑容的脸上,猛地露出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混合了无尽委屈与浓烈依赖的撒娇表情。
那是一种……在外面受了天大的欺负,终于跑回家见到亲人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唔……!”
一声甜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下一秒,她猛地从桌子上弹了起来,完全不顾自己还赤条条的身体。
她那矫健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此刻却像一只失去了所有方向、只想回到巢穴的幼鸟,踉跄着、不顾一切地向我扑了过来。
“砰!”
她一头撞进了我的怀里,力道大得让我都后退了半步。
她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抱着我,小小的脑袋死死地埋在我的胸口,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的身体,以及我胸前迅速被她的泪水浸湿的一片冰凉。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足以将我的世界观彻底碾碎的、陌生的称呼。
那声音甜得发腻,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眷恋。
“哥哥!”
“我操……”
我身后,传来了李若曦那因为极致震惊而没能控制住的、低低的,完全不符合她人设的粗口。
她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但她却毫无所觉。
而苏清寒和秦晓晓,同样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用一种混合了羡慕、嫉妒与祝福的复杂眼神,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
“你……你叫我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大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任由怀里这个又哭又蹭的“新生物”抱着。
“哥哥……呜呜呜……哥哥!”她在我怀里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我……我以为……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呜呜呜……我活过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像只小狗一样,在我身上用力地嗅闻着,仿佛在确认我的气味。
李若曦推了推眼镜,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笔,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看到了神迹、或者说看到了最高等级BUG时的、属于科学家的狂热光芒。
“成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的理论……被证实了。”
第84章
“老、呃……小驰,你……你还好吗?”
我试探着,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小心翼翼的语气开口了。
这个称呼的转换,这个迟疑,清晰地表明了我内心的混乱。
怀里那个娇小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回应。她的头在我的胸膛上用力地点了点,像一只找到了安心巢穴的小动物。
“嗯!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哥哥!”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但那里面洋溢的、毫无杂质的幸福感,却像尖锐的钉子,一下下扎进我的神经里。
我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什么……你还记得……你原来的……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吗?”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你的变化,好像有点……大啊。”
我的话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开关。
她在我怀里猛地用力摇了摇头,然后抬起那张泪痕未干的小脸,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了羞耻、后怕与自我厌恶的复杂表情。
“不是的,哥哥……我……我之前……”她的脸颊猛地红了起来,红得像她那头标志性的长发,“呜呜呜……我之前居然那么粗鲁,那么不要脸,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难怪……难怪哥哥会讨厌我……”
“不!不讨厌不讨厌!”我看着她那副马上又要哭出来的样子,手忙脚乱地开口。
我的否认似乎让她得到了一丝安慰。
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红色眼眸亮了一下,随即,她嘟起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充满了撒娇意味的语气看着我。
“那哥哥,你抱我嘛!”
“哈,哈哈……”我浑身一个哆嗦,感觉自己的表情一定僵硬到了极点,“那啥,你看你身上黏糊糊的……要不,你也先去洗一下身子?”
我本以为这个提议合情合理,却没想到它直接引爆了她那套全新的、以“哥哥”为绝对核心的逻辑系统。
“不嘛,不嘛!”她在我怀里扭动着,像一条美女蛇,用那柔软的身体磨蹭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哥哥,你帮我洗,好不好嘛?”
这句话,像一颗无声的炸弹,在活动室里轰然引爆。
我被吓得魂飞魄散。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我身边那三位同样被转化的“前辈”。
是的,就连她们,一个想着如何侍奉主人的“母狗”、一个想着如何侍奉神明的“信徒”,和一个已经进化成超级AI的“分析员”,脸上都露出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震惊!
我绝望地、求助地看向了李若曦。
“若曦!那、那那……现在又该怎么搞?”
“她好像……真的很爱我啊!”
李若曦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了因为萧驰这番惊天动地的撒娇而产生的情绪波动。她推了推眼镜,那张冷静的脸上,又恢复了绝对的理智。
“主人,无论如何,至少我们证实了,您在征服我们时的情绪状态,确实会影响到我们性奴状态下的性格特质。”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挂在我身上、像只无尾熊一样的萧驰,然后继续用她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做学术报告般的语气说道。
“既然这个理论成立,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测试。那就是,在您重新宠幸我们的情况下,能否用新的‘性奴烙印’,覆盖掉先前的烙印状态。”
她举起笔,像个老师一样在空气中划着重点。
“例如,您在第一次征服苏清寒时,情绪以‘征服欲’为主导,导致苏清寒的状态偏向于‘卑微型母狗’。那么,如果我们假设,您第二次重新宠幸苏清寒,但整个过程以‘爱意’为主导,会不会让苏清寒的状态……被更新为类似于萧驰现在,但具有苏清寒个人风格的‘依赖型妹妹’?”
“若是可以的话,”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发现了宇宙真理的、属于科学家的狂热光芒,“那您最终就可以通过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内心趋于绝对的安静——或者说,无情绪状态,来重新赋予我们一个影响力最小的、最接近我们原本人格的烙印……”
“那样,我们就能在作为您所有物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恢复正常了。”
“您也可以按照您的喜好,将我们随时调教成各种不同的性格。”
“当然,”她最后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恭敬而又理所当然,“不管您打算用什么样的烙印来改造我们的性格,我们都十分荣幸的。一切以您的意志为最高准则。”
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其他三人。
苏清寒和秦晓晓也是赶紧的点头,那眼神中几乎同时透露出了一种“作为您的性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被您随时改造成各种不同性格”的坚定情绪。
我又看了看正缠着我,不断撒着娇用脑袋蹭我胸口的萧驰,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乖乖,这么刺激的吗?
【第三卷完】
第四卷 陈书瑶与新手机 第1章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操场上,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球鞋摩擦地板发出的刺耳声响,以及场边观众们时高时低的呼喊,混杂成了一曲充满了青春荷尔蒙的交响乐。
我坐在水泥看台的最高处,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像一尊望夫石,视线没什么焦距地落在球场上。
场上,一头惹眼的火红色长发成了绝对的焦点。
萧驰穿着黑色球衣,号码是7号。
她运着球,身形灵活,每一个假动作都干脆利落。
一个漂亮的交叉步过人,随即急停跳投,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橘红色的弧线,空心入网。
“好球!”
“驰哥牛逼!”
场边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喝彩,大部分都是男生。他们看着萧驰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慕。
一个长得漂亮,性格大大咧咧,打球又帅得一塌糊涂,完全没有半点女神架子的校花会受到这样的追捧,再正常不过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和队友击掌时那爽朗的笑容,看着她抢到篮板后那霸道的怒吼,看着她冲对面挑衅的竖中指,看着她因为一个失误而懊恼地拍着自己脑门的样子……
这个版本的萧驰,和原始版本,几乎一模一样。
看着看着,我就发起呆了。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起另外几个版本的“萧驰”。
那个会在我面前红着脸,扭捏地扯着衣角,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小声喊我“哥哥”的萧驰。
那个会在我稍微提高一点音量后,就吓得浑身发抖,缩在角落里,用一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看着我,像只受惊的小动物的萧驰。
那个温柔体贴,会微笑着帮我按摩肩膀,浑身散发着柔和气息的萧驰。
等等等等。
我都试过了。
只要我在和她做爱的时候,在心中构建好不同的情绪剧本,烙印下的,就是不同版本的萧驰。
爱意,会让她变成缠人的妹妹。
愤怒,会让她变成怯懦的奴隶。
伤感,会让她变成温柔的姐姐。
我不止对她这么做了。
李若曦、苏清寒、秦晓晓……她们每一个,都在我的意志下,在我那小小的“实验室”里,上演了无数种不同的人格剧本。
我可以让冷静的会长变成多愁善感的林妹妹,也可以让冰冷的女神变成热情似火的荡妇。
我成了她们的造物主,一个可以随意揉捏她们灵魂形状的神。
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这样,我心中的空虚感就越是强烈。
强烈到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她们……还是她们吗?
那个我熟悉的,会因为一点小事就炸毛,嘴上不饶人,但永远是我最可靠哥们儿的萧驰,她还在吗?
还是说,她早就已经死了?死在了我第一次用“爱意”侵犯她的那个下午。
现在这个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也只不过是在我的要求下,读取了她的“人设”,然后命令她扮演出来的,一个无比逼真的……演员?
“哔——!”
终场的哨声响起,将我从那令人窒息的思绪中拽了出来。
比赛结束了。
萧驰队赢了。她被一群同样大汗淋漓的队友抛到了半空中,发出了胜利的、中气十足的欢呼。
片刻之后,她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看台上的我。
她随手抓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然后就那么朝着我这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的面前,一股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充满了活力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一屁股在我身边坐下,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亮得惊人。
“哟,老陈,”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的腰,“渴死老娘了,带水了没?”
我回过神,将旁边那瓶还没开过的矿泉水递给了她。
她接过去,看也没看,直接拧开瓶盖,仰起头就“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漂亮的锁骨,没入那被汗水浸湿的运动内衣里。
她一口气喝掉了大半瓶,然后才满足地打了个嗝,用手背抹了抹嘴。
“爽!”她看着我,似乎这才发现我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喂,老陈,你他妈的发什么呆呢?魂丢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我操,你这什么表情?”她看着我,眉头皱了起来,那张总是洋溢着笑容的脸上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输钱了?还是又被哪个不长眼的傻逼惹了?跟姐姐说,我替你削他去。”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属于“哥们儿”的关心。
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疼。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
“老萧,”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你……你现在……开心吗?”
第2章
这个问题一出口,空气仿佛凝固了。
操场上所有的声音——篮球声、欢呼声、脚步声——都在这一刻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脸上的表情。
她愣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那总是挂在她嘴边的、爽朗的、没心没肺的笑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帧一帧地僵硬、凝固,然后……消失了。
她拿着矿泉水瓶的动作停住了,甚至连呼吸都停顿了一瞬,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赤红色眼眸,里面的光也突然熄灭了。
那不是普通的安静,那是一种……系统宕机般的死寂。那双眼睛变得空洞,像是两颗漂亮的、失去了所有灵魂的红色玻璃珠。
这个状态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但这两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又是这样。
就像是在一台window电脑上安装了一个安卓模拟器,我发出一个操作指令,系统在评估这个指令是发给window的,还是安卓模拟器的。
两秒钟后,她眼中的光,又“啪”的一声,重新被点燃了。
那熟悉的、属于萧驰的、充满了活力的火焰,又回来了。
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眉头紧锁,仿佛在分析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他妈的有病吧?”她开口了,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冲劲,但那话语里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确认般的试探。
我看着她这无懈可击的“扮演”,心中那股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将我淹没。
我笑了笑。
“哈哈,没事,我看你打球挺帅的。”
我的赞美像一个程序指令,让她那审视的表情立刻松弛了下来。
她眼中那最后一丝探究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我们都熟悉的、自得的、充满了炫耀意味的光彩。
“哈哈,那是,我好歹也是运动部的副部长好不好?”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甚至还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要不要跟我上去练练?让你三球。”
我摇了摇头,往后靠在了椅背上。
“算了吧,我就是个懒人,不喜欢运动。”
“管你的。”她撇了撇嘴,扭了扭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酸痛的脖子,发出了“咔吧”一声脆响。
就在这时,球场那边传来了队友的呼喊。
“萧驰!还来不来啊?”
萧驰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回应,但她的动作在半途中顿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我。
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几乎不会被人注意到的停顿。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没有询问,但她的整个姿态,都在等待着什么。
等待着我的许可。
我看着她,心中那股尖锐的刺痛感又来了。
我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了这个无声的指令,她脸上的表情才彻底放松下来。她站起身,转头朝着球场那边,用她那中气十足的嗓门大声回答。
“来啦来啦!等我一下!”
她将那瓶剩下的小半瓶水塞到我手里,然后又像一阵风一样,重新冲回了球场。那头火红色的长发,在她身后划出一道充满了活力的弧线。
我又在看台上坐了一会儿。
看着她在球场上奔跑、跳跃、呼喊。看着她和队友们勾肩搭背、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她融入得那么好,那么自然,仿佛她天生就属于那里。
我站起身,转身离开了这片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操场。
第3章
我一个人在校园中漫无目的地散步。
身边的学生三三两两,他们谈论着刚结束的考试、晚上的联谊,或者某个新出的游戏。
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间洒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切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性奴烙印已经激活了很久。
经过李若曦那堪称疯狂的、以身试法的多次实验,我们终于摸透了它的脾气。
就像她最初推测的那样,我在和她们做爱时的心态,会直接决定烙印下来的人格模板。
这段时间,我试过了很多种。
目前我给她们四个的人格,或者说面具,都是在尽可能减少我心中情绪波动的前提下完成的——一个我自认为的“稳定版本”。
萧驰依旧是那个在球场上挥洒汗水、能和我勾肩搭背的哥们儿。
苏清寒还是那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冰山。
李若曦依然是那个严谨理性的学生会长。
秦晓晓还是那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社恐。
只要我没在她们身边,她们的表演就是完美无缺的。她们能正常上课,正常社交,正常地……扮演着原来的自己。
就好像她们真的还是她们。
但在面对我这个“主人”的时候,这完美的伪装就很容易露出破绽。
有时候我无心的一个眼神,会让正在和队友吹牛的萧驰瞬间僵住,下意识地等待我的指令。
有时候我开个玩笑,说着“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那个前一秒还在一脸严肃和我讨论问题的李若曦,就会突然出现卡顿。
表演会中断,出现裂缝,然后又继续下去。
更重要的是,不知怎么的,我渐渐的,心中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随着这样的状态持续得越来越久,随着之前的我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控制欲,给她们编写了越来越多的人格模板——“妹妹版”、“荡妇版”、“怯懦版”……
随着她们在这样的情况下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人格反复切换,产生了很多新的记忆以后……
她们的人格,开始产生了融合的现象。
哪怕我强调让她们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她们也慢慢的开始分不清,到底哪个人格是她们自己的原始人格了。
高冷人格的苏清寒,偶尔在我面前也会不受控制的变成母狗人格。胆小的秦晓晓,偶尔也会莫名的跳转到狂热信徒模式。
我隐隐约约察觉到,她们原本属于于自己的那部分人格,就像是电脑里快要过时的缓存文件。
它们被不断地压缩、挪动、标记为“可删除冗余文件”,为那些由我写入的、更新的、更“高效”的人格数据腾出空间。
她们会慢慢的,彻底的遗忘自我,成为完全属于我的,只会表演的性奴。
她们原本的人格,正在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边缘化,直到某一天被彻底清除。
她们不再是人了。她们变成了一台台可以随时重装系统的电脑,而我,就是那个唯一的、手持系统盘的管理员。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寒意与空虚。
所以,这段时间我基本很少碰她们,而她们也不像以前一样欲求不满了,在我的性奴烙印下,似乎就连她们增长欲望的程度,我也可以进行调整。
还真是个霸道的系统啊。
就在这时,我感受到身前有人拦住了我。
我抬头。
黑色的长发,黑色的眼眸,以及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般的脸。
是陈书瑶。
清北大学的纪律委员。
“跟我走。”
她只说了这三个字,声音平淡,不带一丝起伏,然后便自顾自地转过身,向着校园深处走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我们穿过人来人往的中央大道,拐进了一条少有人迹的林荫小路。
路两旁是高大的水杉,将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最终,她在一片小树林的边缘停下了脚步。这里很偏僻,前面是一片杂乱的灌木丛。
她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灌木丛的缝隙。
她示意我自己看。
我皱了皱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拨开眼前那片浓密的灌木叶。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灌木丛的另一边,是一片小小的草地。
空地上,聚集着七八个学生,他们都穿着统一的、看起来像是某种社团制服的白色长袍。
而在他们面前,秦晓晓正站在一个用几块砖头和一块木板搭起来的简陋“祭坛”前。
祭坛上没有香炉,也没有贡品,只在正中央,摆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她不知道怎么搞出来的一个形象……一个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形象。
秦晓晓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社恐的样子。
她穿着和身后那些人同样款式的白色长袍,但她的长袍领口和袖口都用金线绣着复杂的纹路,让她看起来像个大祭司。
她举着一本厚厚的、用牛皮包裹的硬壳书,脸上洋溢着一种圣洁的、狂热的光辉。她的声音清亮而又亢奋,回荡在这片小小的空地上。
“姐妹们!兄弟们!抛弃你们过去那些虚假的信仰吧!”
“那些所谓的旧神,无论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祂们高高在上,祂们从不回应我们的祈祷!祂们看着我们在苦海中挣扎,却吝于降下任何神迹!”
“但是!我们是幸运的!因为,真正的神明,已经降临在了我们身边!”
她说着,激动地转身,用一种无比崇敬的、充满了无上光荣的姿态,伸手指着祭坛上的照片。
“祂行走于人间,化身为最平凡的姿态!祂聆听我们的痛苦,祂回应我们的祈求!祂用祂的肉身,祂的神力,祂那充满了神性的恩赐,洗涤我的罪孽,净化我的灵魂!”
秦晓晓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眼中燃烧着狂信徒的火焰。
“我曾是迷途的羔羊,是祂,将我从社恐的泥潭中拯救!我曾向伪神祈祷,却只得到沉默,是祂,让我亲身感受到了与神合一的无上幸福!”
“现在,神学社唯一的、至高的信仰,就是祂!祂!祂!”
她身后的那群社员,也随着她的呼喊,露出了狂热的表情。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张照片被一群人当成神明来崇拜,看着秦晓晓像个真正的神棍一样,在那里慷慨激昂地进行着布道。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不够用了。
身旁的陈书瑶,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场荒诞的仪式,然后缓缓地侧过头,用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眸看了我一眼。
第4章
随着仪式的进行,秦晓晓的情绪愈发高涨。她那张总是带着怯懦的小脸,此刻因为狂热而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燃烧的光芒。
“祂的神力,遍布于我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祂的恩赐,流淌在我们灵魂的每一条脉络!只要我们信仰祂,侍奉祂,我们终将摆脱凡俗的苦难,得到永恒的幸福与平静!”
她张开双臂,姿态如同要拥抱整个世界。
“现在!让我们一起,向我们唯一的、至高的真神,献上最虔诚的祷告!”
“赞美真神!”
她身后的那群社员也跟着狂热地呼喊起来,他们看着祭坛上那张我的照片,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
就在这片狂热的氛围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了。人群中,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文静的短发女孩,犹豫地举起了手。
“那个……社长?”女孩小声地开口,但在这片刻的安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我怎么觉得……这位神明大人,长得有点眼熟啊?”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祭坛上的相框。
“你看……是不是……长得特别像咱们学校的……陈云帆学长啊?”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油锅的冰块,瞬间让现场的气氛炸裂开来。
“诶?你这么一说,仔细一看还真的挺像的!”
“不是像,简直是一模一样吧?”
“什么情况?我们信的神是陈云帆学长?”
社员们开始交头接耳,脸上露出了困惑和动摇的表情。那狂热的气氛,在“陈云帆”这个过于具体、过于世俗的名字面前,迅速地冷却了下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死死地盯着秦晓晓,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了汗。
之前,我就发现她瞒着我,打算把我设定成神学社的唯一信仰。
那时候我严厉地训斥了她一顿,并且用不容置疑的命令,禁止她在任何人面前宣传我的身份,或是将我和任何“神明”联系在一起。
她当时也满口答应了。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
按道理来说,作为被烙印的性奴,她不可能、也绝不敢违背我的任何直接命令。
在我紧张的注视下,面对社员们的骚动,秦晓晓却丝毫没有慌乱。
她脸上那圣洁的光辉没有减弱分毫。她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悲悯的、如同神明在俯视迷途羔羊般的微笑。
“静一静。”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安抚人心的力量。
骚动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等待着她的解释。
“这位姐妹,你能提出这个问题,很好。”秦晓晓看着那个短发女孩,脸上带着赞许的微笑,“这证明你的眼睛,看到了‘相’,但你的灵魂,还没能看穿‘相’背后的‘真’。”
她转过身,再次指向祭坛上的照片。
“你们看,这位神明,祂确实,与我们所认识的陈云帆学长有着几乎一样的容貌。但你们要明白,这,正是神明对我们的第一个,也是最根本的考验!”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高昂、有力。
“神明为何要以我们熟悉之人的面貌显现?祂为什么要冒着被我们误解、被我们用凡俗的眼光去揣测的风险,这么做?”
她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因为,祂在考验我们的信仰,是否足够纯粹!祂在筛选,谁才是能够抛弃外在的‘相’,直接与祂的‘真’——也就是祂的神性本身——进行沟通的、真正的信徒!”
“如果你们的信仰,仅仅是因为祂长得像你们熟悉的、有好感的学长,那你们的信仰就是廉价的,是建立在凡俗情感上的伪物!这样的信仰,不堪一击!”
“只有当你们能够发自内心地认知到——‘这位神明,虽然有着和陈云帆学长一样的外貌,但祂绝不是陈云帆学长’,‘祂是独一无二的、至高无上的存在’——只有这样,你们才能通过神的考验,你们的灵魂,才有资格去沐浴祂真正的神恩!”
这番充满了诡辩和逻辑陷阱的“神学”解释,如同一道惊雷,将在场的社员们全都震住了。
他们脸上原本的困惑,迅速被一种“原来如此”、“我悟了”的恍然大悟所取代。
而我,在灌木丛后,听着她这番滴水不漏的、完美绕开我命令的解释,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表情渐渐地沉了下来。
她答应了我,不让社团成员崇拜“我”。
所以,她就自己动手,创造了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但被她定义为“不是我”的新神。
她既遵守了我的命令,又满足了她那已经彻底扭曲的信仰。
这完美的、属于性奴的逻辑闭环,让我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身旁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如同幽灵般的身影,淡淡地开口了。
“就是这样,”陈书瑶说,“你有什么话想说的?”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任何疑问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盖棺定论的事实。
她转过头,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眸就这么平静地注视着我。
我从那里面看不出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在审视一件证物的……观察。
我知道,作为纪律委员,她肯定是发现了秦晓晓和整个神学社的异常。
她带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让我看笑话。
她是在怀疑我。
怀疑我,是不是就是这一切荒诞剧目的幕后黑手,那个给秦晓晓……洗脑的人。
第5章
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陈书瑶的眼睛就像两口古井,不起波澜,却仿佛能将我所有的秘密都吸进去。她的问题不带任何语气,却比任何严厉的质问都更具压迫感。
我该说什么?
承认?
跟她说“没错,我用我的超能力把她洗脑成了一个狂热的邪教头子”?
我怕我下一秒就会被她当成一级精神病患打包送进安定医院,顺便还要上清北大学年度十大离奇新闻头条。
否认?
怎么否认?
秦晓晓的变化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一个见了陌生人都会抖得说不出话的重度社恐,哪怕身为神学社社长也总是内向胆小的一个人,现在居然能站在一群人面前,像个真正的神棍一样慷慨激昂地进行布道,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神学社是清北大学一个比较特殊的社团,我知道。
平时她们所信仰的无非就是秦晓晓那一套什么玉皇大帝三清老祖如来佛祖耶稣上帝之类的,各种神话体系大杂烩,还有一些乱七八糟涉及到什么神秘学、星象、塔罗牌之类的东西。
学校对这些也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搞出什么乱子就行。
但现在,在秦晓晓的带领之下,整个神学社都在向着一种诡异的、明眼人一看就不正常的方向发展。
作为纪律委员,她会来找我,会怀疑是不是我在里面动了手脚,是一件再正常不过,但我却不好解释的问题。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但表面上,我只能摆出一副和她一样困惑,甚至还有点被吓到的表情。
“陈书瑶同学,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看向那片空地上还在狂热布道的秦晓晓,又转头看着她,“晓晓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也太……太奇怪了吧?”
我的演技,我自己都想给它打个满分。
但陈书瑶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信任,也没有任何怀疑,只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观察。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过头,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场荒诞的仪式,仿佛在说:继续你的表演。
空地上的仪式还在继续。
秦晓晓慷慨激昂地宣讲着她的“神学理论”,将她那套歪理邪说包装得越来越神圣,她身后的那群社员也听得如痴如醉,时不时爆发出阵阵“赞美真神”的呼喊。
我只能选择先稳住陈书瑶,和她一起沉默地站在这里,当一个“无辜”的旁观者。
终于,那场让人头皮发麻的“布道会”结束了。
秦晓晓宣布祷告结束,众人心满意足、容光焕发地三三两两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对着那个简陋祭坛上的照片鞠躬行礼。
很快,空地上就只剩下秦晓晓一个人。她正在小心翼翼地收拾那个祭坛,动作轻柔,仿佛在触碰什么圣物。
陈书瑶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去吧,我要看看你的解释。
我深吸一口气,拨开灌木丛走了出去。我故意加重了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听到声音,秦晓晓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转过身,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那张还洋溢着圣洁光辉的脸上,所有的狂热与神圣都在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那挺得笔直的腰背迅速地垮了下来,肩膀向内蜷缩,双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脸上浮现出那种我们都熟悉的、深入骨髓的惊慌与不安。
她就像一只正在偷吃东西却被主人抓了个现行的小仓鼠,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晓晓,你在干什么?”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在此时空旷的场地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啊!云、云帆学长!”她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细若蚊呐的、带着颤音的样子,“你,你怎么来了?我……我……我没干什么,我……我在带领社员们……举行……举行祈祷仪式……”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下意识地、不动声色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用她那娇小的身躯,隐隐地挡住了身后那个简陋祭坛上的相框。
那动作是如此的细微,如此的自然,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那里摆着什么,甚至根本不会注意到。
第6章
她的伪装天衣无缝,那熟练切换的姿态比任何恐怖片都更让我感到不适。
我不再给她任何表演的空间。
我走上前,她那娇小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想要继续用身体挡住身后的祭坛。
我没有理会,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肩膀拨到一旁。
我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弯下腰,拿起了那个简陋祭坛上的相框。
仔细一看,那是我的一张PS过的证件照,不知道她从哪里搞来的,被她用金色的笔在周围画上了一圈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很神圣的太阳光芒。
我举起相框,将它拿到她的面前。
“秦晓晓,”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我的平静,比任何怒吼都更让她恐惧。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筛糠般的抖动。
“我……我……”她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煞白,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那伪装出来的恐惧迅速被一种更加深沉的、属于信徒的狂热与绝望所取代。
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位即将降下神罚的神明,“云帆学长,不……神明大人,我……我……”
“什么神明大人!”我猛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提高了几分,“这里哪有什么神明大人?”
我的呵斥,像一道电流击中了她。
实话光环的力量,在这一刻显现无疑。
那强行撕裂谎言的伟力,让她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小脸因为痛苦而扭曲了起来。
她想说谎,想继续扮演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秦晓晓,但她的嘴巴却不受控制,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吐露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云帆学长!”泪水瞬间从她眼眶中决堤而出,“但是……但是我无法压制住对您的崇敬!我现在……我已经无法正常地再去信仰其它那些伪神了!只有这一点……晓晓……晓晓真的做不到啊!”
她的话语充满了哭腔,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撕裂的痛苦。
“求您……求您惩罚晓晓吧!”
她哭喊着,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举动。
她双膝一软,整个人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随即,双手撑地,以一个无比卑微的姿态,朝我用力地磕着头!
“咚!”
沉闷的声响一下下传来。
她的额头一次次地与地面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若不是因为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草地,恐怕她早就已经磕得头破血流了。
每一次磕头,她那娇小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带起些许尘土和草屑。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自毁倾向的疯狂举动吓了一跳。
我知道,对于已经在心中认定我就是唯一真神的秦晓晓而言,再让她这个最虔诚的信徒去假装信奉其他什么“伪神”,去否定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对她来说,是比死亡更加残忍的酷刑。
我知道,尽管我现在为了维持“正常”,给她施加的是一个对她影响没这么大的“稳定人格”烙印,但无论如何,作为已经被标记的所有物,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到最开始的样子了。
我心中的烦躁与无奈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愤怒。
我快步上前,弯下腰,伸手搀扶她那冰冷的、还在剧烈颤抖的胳膊。
“你这是干嘛?别磕了!快起来!”我几乎是用一种吼的方式在命令她停止,“别哭了,好不好?”
看到她那卑微的样子,我语气又不自觉的转柔,安抚着她,但我的安抚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她的眼泪反而流得更凶了,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仿佛要将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排空。
她整个人软倒在我的怀里,身体还在不住地抽噎。
而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如同幽灵般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慢慢走到了我们身前。
陈书瑶。
她停在离我们三步远的地方,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眸平静地看着我怀里这个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的女孩,又看了看我那张写满了烦躁与无措的脸。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那细长的眉毛像两把即将出鞘的利剑,冷冷地审视着眼前这充满了荒诞与不合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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