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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3/21 02:19 / 1912 / 393 /
【小说】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06:01:19

第67章
  我往后一仰,整个人彻底陷进了椅背里。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我。我抬起手,用力地、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没用的。
  跟她们讲道理是没用的。
  她们已经不是能用正常逻辑沟通的对象了。
  她们的操作系统底层代码已经被改写,任何试图用“旧系统”语言去跟她们交流的尝试,都会被她们自带的防火墙拦截、分析,然后转化成巩固“新系统”的补丁。
  我放弃了和她们对视,将求助的、甚至可以说是绝望的目光,投向了这间活动室里仅剩的两个“正常人”,最终,定格在了李若曦那张依旧保持着冷静的脸上。
  “若曦啊……”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挫败感,“咋整啊?”
  “你说……我这个‘性奴烙印’,应该算是个主动技能吧?跟之前的‘实话光环’和‘魅魔体质’不一样,那两个是被动技能,我根本关不掉。但这个……这个烙印,需要我……我主动操完你们之后才会留下。”
  我艰难地说出那个让我此刻感到无比棘手的词。
  “既然有触发条件,那你说……它……它有没有关闭的可能?”
  我的问题,让房间里那诡异的平静再次被打破。
  “我操,你现在才想起来问咋整?”萧驰一拍桌子,痛心疾首的摇着头,“她们俩脑子都快被你操成豆花了,你才想起来找杀毒软件?”
  而我对面的两个人,也对我这番充满了“迷茫”和“自我怀疑”的话,做出了她们独有的、逻辑自洽的反应。
  “主人……”苏清寒看着我,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心疼和自责,“您又在烦恼了……是清寒不够努力,没有侍奉好您,才让您又陷入这种不必要的自我怀疑中吗?请您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您的任何决定,对清寒来说都是恩赐,哪怕……哪怕您真的要收回这份‘烙印’,清寒也……不……不行……求求您不要收回……”
  她的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眼眶迅速地红了,仿佛“收回烙印”是对她最大的残忍。
  “神明大人!”秦晓晓则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洋溢着一种“护教”的狂热,“您是在考验我们吗?您是在用这种方式,考验我们是否会因为您的一时迷茫而动摇我们的信仰吗?请您放心!我,秦晓晓,您最忠实的信徒,永远不会怀疑您的伟大!这一定是您为了让我们获得更大成长而降下的试炼!”
  她们俩,一个心疼,一个狂热,再次用她们那坚不可摧的逻辑,完美地回避了我的问题。
  只有李若曦。
  她没有理会那两个已经陷入自己世界观的女孩,也没有理会旁边暴躁的萧驰。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低头,在她的笔记本上翻开了新的一页,用笔在上面写下了“烙印可逆性分析”几个字。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你的推论,具备一定的逻辑性。”
  她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精准,瞬间切入了问题的核心。
  “‘实话光环’和‘魅魔体质’是持续生效的、无法由你主观意志控制的被动光环。而‘性奴烙印’,则需要‘与绑定目标进行插入式性交并内射’这一系列复杂的、具备主观能动性的行为作为前置触发条件。从技能分类上来说,它确实更偏向于‘主动技能’。”
  她顿了顿,笔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敲击着。
  “理论上,主动技能,通常会存在与之对应的‘解除’或者‘中止’的方式。但是……”
  她的笔停住了。
  “但是,你也说过,这个系统到目前为止,从未在任何界面或者说明中,提供过任何关于‘解除’、‘逆转效果’或者‘技能中止’的说明。”
  “而且,”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们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问题。就算真的有解除的方法,你觉得……以她们现在的状态,她们会配合你进行‘解除’吗?”
  是啊。
  苏清寒会认为这是主人在剥夺她的幸福。
  秦晓晓会认为这是神明在收回祂的恩赐,是她信仰不纯的惩罚。
  她们会哭,会哀求,会不惜一切代价地阻止我。
  到头来,我又绕回了原点。
  看着我脸上那几乎无法掩饰的绝望,李若曦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圈。
  “所以,在找到确切的解除方法之前,我们所有的讨论都只是空谈。”她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冷酷的理性光芒,“而要找到方法,我们就必须更全面地了解这个‘系统’,尤其是……它的信息调取机制,和它的行为逻辑边界。换言之……”
  李若曦的笔尖,在“对照实验”那几个字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06:14:42

第68章
  “还要来?”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李若曦没有立刻回答我。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对面那两个已经彻底“非人化”的女孩,看着旁边那个已经快要精神崩溃的萧驰。
  她的目光平静、锐利,像一把正在进行术前观察的医生,冷静地评估着眼前这片狼藉的、失控的“手术台”。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通过对她们的观测,我又有一个新的推测。”李若曦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仿佛刚才那两场足以颠覆任何人世界观的疯狂剧目,对她而言只是一场信息量丰富的数据演示,“不过……现在还说不准。这个推测的验证,需要一个前提。”
  她停顿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绿色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于殉道者的、冰冷的狂热。
  “这次换我来吧。”
  她用一种讨论学术问题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足以让时间凝固的话。
  “我想,我需要亲自体会这种……被转化为你的性奴的感觉,才能找到新的突破点。”
  “我操!若曦你他娘的也疯了!❤”旁边的萧驰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那表情像是听到了自己最敬重的老师宣布要去拍成人影片,“你没看到她们俩变成什么鬼样子了吗?你还往火坑里跳啊?!”
  我同样被她这轻描淡写的献身宣言给震得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万一……万一失败了呢?万一你也变成……变成她们那样,回不来了呢?到时候谁来……谁来控制局面?”
  面对我和萧驰的激烈反应,李若曦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那是一个很淡的、带着一丝自嘲和安抚意味的笑。
  “如果失败了,”她看着我,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惊慌的脸,“陈云帆同学,你就让我们都模拟成原来的我们吧。”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和萧驰所有的焦躁。
  是啊。
  就算失败了,又怎么样呢?
  以苏清寒和秦晓晓展现出的完美“伪装”能力,只要我下一道命令,她们就能变回我们熟悉的那个冰山副会长和社恐少女。
  生活依旧继续,一切仿佛从未改变。
  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会知道,这完美的日常之下,隐藏着怎样卑微的奴隶和狂热的信徒。
  这或许是比彻底疯狂更令人不寒而栗的结局,但它至少……看起来是正常的。
  “好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李若曦收起了那抹转瞬即逝的微笑,恢复了学生会长的冷静与威严,“时间宝贵,我们没有太多可以浪费。”
  说完,她便站起身。
  然后,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了自己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的镜腿,缓缓地、轻轻地,将它从脸上摘了下来。
  这个动作,充满了独特的仪式感。
  仿佛随着眼镜的离身,那个名为“学生会长李若曦”的、被无数规则和理性所束缚的社会符号,也一同被剥离了。
  她将折叠好的眼镜工整地放在了桌面上,摆在她的笔记本旁边。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她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双极其美丽的眼睛,清澈、明亮,但此刻,里面却翻涌着一种豁出去的、破釜沉舟的决绝。
  紧接着,她的手伸向了自己身上那件熨烫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女士衬衫。
  她的手指很稳,修长而又白皙,解开第一颗扣子的动作,从容得像是在签署一份学生会文件。
  “咔哒。”
  第一颗盘扣解开了,露出了她脖颈下方那一小片细腻光滑的、白得晃眼的肌肤,以及那精致的锁骨。
  “若曦……”萧驰的声音都在颤抖,她似乎想上前阻止,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
  李若曦没有理会她。
  第二颗扣子……第三颗……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特的、属于她自己的节奏感。
  随着一颗颗扣子被解开,衬衫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那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丰满轮廓,也逐渐显露出来。
  当最后一颗位于小腹处的扣子也被解开时,她将衬衫的两侧衣襟向后一甩。
  终于,那隐藏在禁欲外表之下的、成熟而又丰腴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们面前。
  一件黑色的、蕾丝花边的、充满了成熟女性魅力的聚拢型胸罩,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将她那对远超同龄人的、雪白硕大的乳房向上托起,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沟壑。
  和苏清寒那种艺术品般的清瘦不同,也和秦晓晓那种带着青涩感的娇小不同,李若曦的身体,是一种充满了肉感的、成熟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丰腴。
  她就那么平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我们的目光在她那雪白的、散发着淡淡知性体香的身体上游走。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只有一种……实验员在献身科学前,最后的平静与坦然。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06:16:11

第69章
  我看着她,看着那副被理性与决绝包裹着的、令人炫目的完美胴体,叹了口气。
  “还有什么遗言吗?会长大人。”
  李若曦那张总是保持着冷静的俏脸上,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瞬。
  “陈云帆同学,请不要用这种好像你下一秒就要把我推下悬崖的语气说话好不好。”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对我不合时宜的玩笑的无奈:“我们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关乎我们所有人未来的科学实验,不是在拍什么三流的黑帮电影……虽然过程有些特殊。”
  说完,她不再理会我,而是做出了更进一步的行动。
  她的手移动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背扣。
  束缚被解除的瞬间,那对雪白、硕大的豪乳便迫不及待地向前弹跳了一下,带着惊心动魄的沉重肉感,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活动室明亮的灯光之下。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顶端那两点樱桃般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正缓缓地、骄傲地挺立起来。
  紧接着,是最后的屏障。  她的手滑到腰际,勾住那条同样是黑色蕾丝的内裤边缘,连同长筒丝袜一同,缓缓地、一节一节地褪下。
  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充满了肉感的修长美腿,最终也恢复了其原本的、光滑细腻的象牙色泽。
  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我们面前。阳光透过窗户,在她那丰腴的、散发着淡淡知性体香的酮体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前,从容地躺下。
  然后,她曲起双腿,将它们缓缓地向两侧张开,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而又湿润的三角地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对着我敞开了门户。
  她做完这一切,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我,那双总是蕴含着智慧的绿色眼眸里,此刻也因为这大胆的姿态而浮现出了一丝动人的红晕。
  “云帆同学,开始吧,”她的声音很稳,但微微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我准备好了。”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转向了旁边的萧驰。
  萧驰也正呆呆地看着我,她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见了鬼一样的震撼与荒谬。
  我们俩像两个被绑在同一条船上即将沉没的难兄难弟,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最终,她艰涩地咽了口唾沫,用一种哭丧般的、充满了江湖草莽气的悲壮语气对我说道:
  “老陈啊……若曦也要被你操了。这下……就剩咱兄弟俩相依为命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任何犹豫。
  我走上前,缓缓地俯下身,将我的身体压在了李若曦那具散发着高贵优雅香气的、温热丰腴的身体之上。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与弹性,以及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我凑到她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独属于她的、如同高级墨水混合着书卷气息的香味,然后,用空着的那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她这番举动而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因为主人的主动邀请而变得湿润泥泞的神秘幽谷。
  我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用滚烫的龟头,在那丰润的、微微张开的穴口处,来回地研磨着。
  “嗯……”
  李若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痒意的闷哼。
  她那总是保持着理智的身体,此刻却诚实地因为我的挑逗而微微扭动起来,双腿也张得更开了些。
  就是现在。
  我扶住她那丰腴的、肉感十足的腰肢,腰部缓缓地、坚定地向下一沉。
  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我的龟头滑过湿滑的穴口,随即被那温暖、柔软、充满了弹性的甬道内壁层层叠叠地含住。
  那感觉,和苏清寒的紧涩排斥不同,也和秦晓晓的干涩稚嫩不同。
  李若曦的小穴是成熟的,它温润、宽容,却又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不容小觑的绞杀力,仿佛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分析着、记录着我这个入侵者的每一寸尺寸。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我整根肉棒都毫无阻碍地、一鼓作气地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那温热柔软的子宫口上。
  “呜……啊❤……”
  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呻吟从李若曦的唇间泄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双总是用来分析数据的手,此刻却下意识地、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后背,指尖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肌肉里。
  烙印,开始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06:19:14

第70章
  我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抽插。
  我的动作很轻,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测量。
  每一次将肉棒拔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我想要观察她,观察这个总是用理性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学生会长,在面对这种灵魂层面的侵蚀时,会和另外两个人产生怎样不同的反应。
  “嗯……”
  李若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完全不同于寻常性爱时的呻吟。那不是享受,而是纯粹的、咬紧牙关的忍耐。
  她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那张总是保持着冷静的俏脸上,此刻因为痛苦而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细密的汗珠。
  她那双总是用来分析数据的、修长白皙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手背上因为用力而浮现出淡青色的筋络。
  她的身体,在抗拒我。
  这和苏清寒那种绝望的的紧涩不同,也和秦晓晓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干涩排斥不同。
  李若曦的小穴是湿润的,是成熟的,但它内部的每一寸软肉,每一条褶皱,此刻都像最精锐、最训练有素的士兵,自发地组织起了顽强的、有秩序的抵抗。
  它们协同一致地收缩、绞紧,试图用纯粹的物理力量,将我这个异物、这个入侵者,从她的身体里排挤出去。
  这是一种充满了理性的、逻辑分明的……抗拒。
  “是不是……和之前做的时候,感觉很不一样?”我一边缓慢地碾过她体内那些抗拒的软肉,一边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
  “嗯。”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单音节。过了一会儿,她才像是积攒了足够的力气,继续用一种带着颤音、却依旧强装镇定的声音补充道:
  “我的身体……在排斥……你……”她顿了一下,仿佛在评估这个现象,“但……没关系,是小问题。在可控范围内。”
  而长桌的另一边,那两位已经“毕业”的前辈,则用她们独有的视角,点评着眼前这神圣的一幕。
  “抵抗是正常的,这证明她的‘自我’还很顽固。”苏清寒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自我’越是顽固,当它被主人的意志彻底碾碎时,所能得到的幸福感就越是纯粹。”
  “是的!没错!”秦晓晓立刻兴奋地附和,她看着李若曦那痛苦的表情,脸上却洋溢着一种看到了圣人历劫般的狂喜,“肉身的痛苦,正是灵魂升华前必要的试炼!就好像宝剑需要烈火的锤炼,才能变得锋利!若曦姐的灵魂,一定会在神明大人的锻造下,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辉!”
  我没有理会那两个已经彻底没救了的家伙。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具丰腴、滚烫、正在与我的入侵进行着顽强战争的身体上。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每一次不容置疑的深入,她那紧绷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对雪白硕大的丰乳,随着她越来越快的呼吸节奏,正在剧烈地起伏着,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
  “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那双总是蕴含着智慧的绿色眼眸,此刻也因为这持续的、无法摆脱的异物入侵感而逐渐失焦,蒙上了一层水汽。
  “别……别分心,李若曦……”她竟然开始对自己下达命令,声音在我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记……记录数据……❤必须……必须保持客观……哈啊……❤”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像是在背诵报告一样,开始断断续续地念出声。
  “体……体表温度……❤逐渐上升……心率……心率也在加速……啊!❤”
  我腰部猛地向下一沉,换了一个更深的角度,狠狠地碾过她甬道内壁上一处格外敏感的嫩肉。
  “咿!❤……不……不对……这个刺激……❤导致……导致了非计划性的……多巴胺……分泌……呜……❤”
  她那总是充满逻辑的大脑,似乎第一次遇到了无法用数据和理论来解释的矛盾现象。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志之外,开始对这份混合着痛苦的快感,产生了诚实的、堕落的反应。
  她的小穴,那之前还在奋力抵抗的软肉,此刻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之前那种纯粹的排斥力,也开始掺杂进了一丝丝矛盾的、痉挛般的吮吸。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大脑。
  而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背叛。
  “结论……❤结论是……被观测对象……在……在产生快感……❤这……这不合理……啊啊!❤”她发出一声近似于悲鸣的惊叫,那双总是理智的绿色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因为失控而产生的慌乱,“我的身体……它……它不听我的了……它在……它在迎接你……呜……❤”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06:24:05

第71章
  我不再给她任何用理性去分析和挣扎的机会。
  我抓着她那丰腴肉感的腰肢,腰部开始疯狂地、不留余地地发力。
  我的肉棒,那根刚刚还在进行试探性测量的“探针”,瞬间切换成了毁灭性的攻城锤!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活动室里疯狂回响,与那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黏腻的“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了原始欲望的、野性的乐章。
  “啊!啊!……等……等一下……❤数据……分析不过来了……啊啊!❤”
  李若曦那总是保持着冷静的身体,此刻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失去了动力的豪华游轮,只能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沉浮。
  她那双用来签署文件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抠着我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白痕,但这与其说是反抗,更像是一种溺水之人最后的、本能的抓取。
  她的分析报告,也彻底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呻吟。
  “阈……阈值……❤超过百分之三百……神经……神经传导……啊!❤出错了……呜……这……这不是分析……这是……这是快感……❤不……不可以……我是……我是李若曦……我不能……啊啊啊啊!❤”
  她的大脑还在试图用那套理性的语言去定义、去控制这股席卷她全身的浪潮,但她的身体,早已提前一步,彻底缴械投降。
  她的小穴,那之前还在进行着有组织抵抗的甬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温热的沼泽。
  无数的软肉和褶皱放弃了抵抗,转而用一种近乎于讨好的姿态,疯狂地、贪婪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每一次抽插,仿佛在乞求着更猛烈、更深入的撞击。
  大量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不断涌出,顺着她丰腴大腿的内侧流下,将身下的沙发垫浸得一片湿透。
  我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扭曲成一个更加淫荡的、毫无防备的姿态,也让我能用一种更刁钻、更具破坏性的角度,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听到她理智碎裂的声音。
  “不行了……要……要去了……主人……❤”
  在极致的快感冲刷之下,她终于无意识地、本能地,喊出了那个代表着臣服的称呼。
  “数据……数据已经……全部……全部被您的形状……覆盖了……❤清寒……晓晓……我……我终于……明白了……❤这……这不是堕落……这……这是……进化……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那一声混合着崩溃、解脱与某种诡异顿悟的、高亢到极致的尖叫,我的欲望也攀升到了顶点。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我的意志的灼热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我肉棒的顶端猛地喷射而出,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尽数灌入了她那正以一种超越极限的频率疯狂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烙印,注入。
  在极致的高潮中,李若曦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随即又彻底瘫软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光芒的绿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汽氤氲的空洞。
  我从她那温热紧致、还在不住抽搐的身体里缓缓退出。
  然后,我和旁边的萧驰,再次陷入了那熟悉的、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我们都屏住呼吸,像等待法官宣判的囚犯,紧张地看着沙发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体。
  这一次,又会诞生一个怎样的“怪物”?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李若曦那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她的眼神……变了。
  但那里面没有苏清寒那种卑微的顺从,也没有秦晓晓那种狂热的崇拜。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的、如同经过了千百次计算后得出的、冰冷到极致的冷静。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所有属于“李若曦”这个个体的、多余的情感波动——比如羞涩、比如慌乱、比如骄傲——全都被清空了。
  它变成了一对最精密的镜头,只是纯粹地、客观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倒映着我的身影。
  她就这么直直地看了我一会儿,仿佛一台刚刚完成系统重启、正在确认最高权限指令的超级计算机。
  然后,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嘴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
  “主人。”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06:29:16

第72章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也如同石子,在她那过于平静的湖面上激起了一丝涟漪。
  李若曦沉默了一下,那对冰冷的、如同高级仪器镜头的眼眸,缓缓地扫过长桌对面那两个姿态各异的“同类”,最后,又重新聚焦到我的脸上。
  “主人,”她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感起伏,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任何女人崩溃的激烈性爱,对她而言只是一次常规的体育锻炼。
  “我的生理状态一切正常。不过,根据内部体感预估,我的身体目前正处于高潮后的生理应激消退期,具体表现为,我的子宫和阴道仍在进行无意识的、频率约为每分钟八次的生理性节律收缩,用以挽留您留下的体液。同时,大脑皮层仍有残留的、由内啡肽和催产素引发的快感信号,这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我的大肌肉群运动能力……但不影响我的正常逻辑思维能力。”
  “我操……”旁边的萧驰倒吸一口凉气,她一脸呆滞地看着沙发上那个一本正经地分析着自己高潮余韵的女人,又扭头看了看我,“老陈……你这……这是操出来一个超级AI了吗?她连自己子宫一分钟缩几下都算出来了?”
  我没有理会萧驰那充满了槽点的惊呼,而是继续死死地盯着李若曦,试图从她那张完美无瑕的、如同戴上了面具的脸上,再找出一点属于“人”的破绽。
  “那……若曦,刚刚发生的事情,你还有印象吗?”
  我的问题,让她那冷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类似于研究员找到了关键变量时的、淡淡的兴奋。
  “主人,我的记忆很清晰。”她点了点头,甚至还主动补充了整个事件的逻辑链。
  “在我同意成为实验样本之前,我的首要任务目标就已经设定。那就是,通过亲身体验‘性奴烙印’的转化过程,以我自身为第一手观测样本,建立数据模型,用以分析并推导出该‘烙印’是否存在逆向解除的可能性,从而为您彻底解决后顾之忧。”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类似于遗憾的情绪,这让她看起来总算有了一点人气。
  “不过,主人,”她看着我,用一种极其诚恳的、像是在申请研究经费的语气,提出了一个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再次骤降的建议。
  “单凭刚才一次的性交行为,所能采集到的样本数据还是太少了。无论是转化过程中的身体激素变化,还是精神层面的覆盖逻辑,都存在大量的空白和不确定性。数据的偶然性太高,无法构成有效的逻辑闭环。”
  “所以,”她看着我,目光灼灼,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一种对真理、对数据的极致渴求。
  “如果主人允许,我想……向您申请,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与您进行更多、更高频率的交配行为。只有通过大量的、重复的对照实验,采集足够多的数据,我或许才能为您推断出‘性奴烙印’最底层的生效机制,以及……找到您想要的那个逆向方法。”
  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充满了一种无可辩驳的科学精神。
  但它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足以让任何人发疯的、荒谬绝伦的寒意。
  她是在申请加班。
  申请用她自己的身体,去做一场场关于“如何被操”的、严谨的科学实验。
  而她对面的两位“前辈”,也对这位新同事的“敬业精神”表达了她们的看法。
  “了不起。”苏清寒看着李若曦,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赞许,“不愧是若曦,即使变成了主人的东西,也还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主人分忧。这种高效的思维模式,值得清寒学习。”
  “哇啊啊!若曦姐!你好厉害!”秦晓晓则是双眼放光,脸上洋溢着对“大祭司”的无限崇拜,“原来……原来侍奉神明大人,还可以用这么……这么科学的方式!我也要!我也要向若曦姐学习,为神明大人献上我的一切!”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06:44:17

第73章
  我仔细地盯着李若曦。
  我看着她那双没有了镜片遮挡的、清澈的绿色眼眸。
  那里面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了那种激烈性爱、并且人格都被重塑了一遍的人。
  那平静之下,是一种堪比绝对零度的、纯粹的理性。
  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份需要她处理的文件,一个需要她解决的问题。
  我的注视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那平静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澜。
  她似乎觉得,这样长时间地与“主人”对视,是一种不符合礼节的行为。
  于是,她缓缓地、顺从地垂下了目光,视线落在了沙发上某处不起眼的褶皱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中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个荒谬的、却又无比笃定的想法。
  这家伙……
  她刚刚那套义正言辞的、充满了科学与献身精神的“为了采集数据需要多次交配”的理论……
  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她就是想被操了而已。
  她那颗已经被理性武装到牙齿的大脑,在被“烙印”重塑之后,为她内心深处那因为性爱而觉醒的、最原始的欲望,构建了一套完美无瑕的、听起来冠冕堂皇的逻辑。
  “为了主人”、“为了科学”、“为了解决问题”……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掩盖一个最根本的事实:她,李若曦,作为一个成熟丰腴的女人,现在只想被我摁在身下,狠狠地操干,仅此而已。
  这个想法让我感觉既荒谬又有点好笑。
  我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指了指她那毫无防备地敞开着的、丰腴的双腿之间。
  “那什么,会长大人,”我故意用回了那个称呼,“你看,你那里……还在流水呢……要不,你先去洗洗,把衣服穿好?”
  我的话,将她的注意力从形而上的“礼节”问题,拉回到了形而下的、淫靡的现实。
  李若曦冷静地顺着我的手指低头看去。
  她看着自己那片红肿不堪、正缓缓向外溢出着我们两人混合物的私密地带,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或嫌恶。
  她只是像在观察一个客观的物理现象,然后,她点了点头。
  “遵命,主人。”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冷静的绿色眼眸里出现了一丝困扰。
  “主人,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叫我若曦吗,或者主人您喜欢的其他称呼?”她用一种像是在提报程序BUG的语气说,“您称呼我‘大人’……这个词汇定义模糊,带有多重社会属性,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语义混淆,让我体内的逻辑中枢……会感到不自在。”
  ……
  我赶紧点点头,像是在哄一个随时可能逻辑过载的AI。
  “行行行,快去吧,快去吧。”
  “是。”
  李若曦得到了确切的指令,立刻行动起来。
  她从沙发上坐起,动作稳健,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高潮的人。
  她甚至在路过自己那件被丢在地上的白衬衫时,还顺手将它捡了起来,然后才走进浴室。
  随着浴室门关上,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一跳一跳地疼。我转过头,看向那剩下的、型号不同的另外两位“成品”。
  “话又说回来了,”我看着她们,“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想法?关于……解开这个烙印的方法?”
  我的话音刚落,秦晓晓的身体就像触了电一样,猛地一颤。
  “不!!”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无尽恐慌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而出。
  她“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双膝重重地磕在地上。
  她完全顾不上疼痛,双手撑地,以一个无比卑微的、五体投地的姿态,匍匐在了我的面前。
  “神明大人!求求您!求求您不要解开晓晓身上的‘烙印’!”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在发抖,“晓晓……晓晓什么都会做的!晓晓一定能服侍好神明大人的!您……您是嫌弃晓晓不够虔诚吗?还是晓晓的身体不够纯洁?”
  “晓晓的身体,只被神明大人您宠幸过,也只会为神明大人而动。”
  眼泪从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决堤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求求您了!神明大人!不要抛弃您最忠心的信徒!”她抬起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眼中写满了被全世界抛弃的、彻骨的绝望,“晓晓……晓晓离开神明大人……会……会生不如死的!求求您了……呜呜呜……”
  这突如其来的崩溃,比苏清寒那次的反应还要激烈。
  我快步上前,弯下腰,伸手搀扶她那冰冷的、还在剧烈颤抖的胳膊。
  “好啦好啦,不抛弃,我不抛弃,”我半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点,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乖啊!只是问问,我没说要解开,别哭了,快起来。”
  秦晓晓在我连声的安抚下,颤抖的幅度总算小了一点。
  她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小脸,一双被泪水洗过的紫色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像一只即将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06:55:16

第74章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充满了悲剧色彩的温情瞬间,另一个冰冷而又平静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苏清寒。
  “主人,”她开口了,视线从匍匐在地的秦晓晓身上扫过,最终落回到我那张写满了烦躁与无奈的脸上,“我……我也恳求主人不要解开我的性奴烙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的颤音。
  “清寒是自愿成为主人的性奴的……求主人不要抛弃清寒……”
  这番开场白和秦晓晓如出一辙,但她很快就展现出了与秦晓晓那纯粹的、情绪化的恐惧截然不同的东西——一种冷静到可怕的、属于她自己的、扭曲的逻辑。
  她沉默了一下,仿佛在整理思路,然后用一种混合了卑微与学术探讨的奇特语气,继续说道:
  “但主人既然问了清寒的看法,清寒通过自身经验觉得……这个烙印,应该不仅仅和清寒有关,也和主人您有关。”
  “我觉得,想要真正地‘解除’烙印,或许……需要我们彻底抛弃仅剩的最后一丝自尊心和人格,今后只以主人的‘私人物品’的身份存在。只有让自己彻底属于主人,消灭掉自己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反抗,才能成为主人真正的、完美的性奴……”
  “然后,”她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一丝类似于悲伤的、认命般的光芒,“等到主人彻底玩腻我们,玩坏我们,在心中对我们这些已经没有丝毫挑战性的‘物品’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之后……这个烙印,才会被您从潜意识里,彻底地解开。”
  这番充满了自我毁灭倾向的、病态的逻辑推理,让旁边的萧驰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但苏清寒本人,似乎从自己的这番推理中,找到了某种全新的、充满了希望的道路。
  她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热切起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也重新燃烧起了光芒,只不过这一次,那光芒不是忠诚,而是通往彻底毁灭的狂热。
  “如果是这样的话……主人,清寒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比如!主人可以要求我们,从今以后永远也不准穿衣服!在我们身上涂满主人的精液和淫纹,让我们时时刻刻都记着自己的身份!”
  “比如,我们可以永远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用四肢在地上爬行!吃饭也要用盘子,像狗一样舔食!”
  “主人还可以带着我们,去到校园里,去到人多的地方!去到……去到我们的原生家庭中,让我们在主人的命令下,在那些曾经最熟悉、最尊敬的人面前,做出最淫荡、最下贱的行动!用这种方式,彻底剥夺我们最后一点作为女性的羞耻心,也彻底摧毁我们最后一丝名为‘人类’的社会情感!”
  她越说越激动,脸颊上浮现出两团病态的红晕,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屈辱而又“幸福”的未来。
  “我们还可以在身上挂好项圈,在上面刻好主人的名字……不!不只是项圈!”她猛地摇了摇头,仿佛对之前那个想法不够彻底而感到羞愧,“我们也不能再用原来的名字了!请主人……请主人给我们重新取名字!让我们彻底抛弃过去的一切,变成只为了满足主人任何欲望而生的、独属于您的性奴和母狗!”
  苏清寒这一连串充满了具体实施方案的、疯狂的“建议”,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活动室的寂静之上。
  而一直被我半扶着的秦晓晓,在听到苏清寒这番话后,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竟然慢慢地停止了颤抖。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急促,那双还挂着泪痕的紫色眼睛里,恐惧被一种更加明亮、更加炽热的东西所取代。
  那是……渴望。
  她听懂了苏清寒的话,并且,发自内心地,对那个彻底抛弃自我、化身为神明所有物的未来,产生了无比强烈的……向往。
  萧驰呆呆地看着那两个已经彻底陷入自我逻辑闭环的疯子,张大了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那是一种世界观被反复敲碎又用胶水粘起来,然后再次被铁锤砸烂的、彻底的呆滞。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06:59:09

第75章
  我讪笑着,双手在身前举起,做出一个投降的、安抚性的姿势。
  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冷静,冷静!大家先冷静一下!”我的声音干涩,充满了连我自己都想嘲笑的无力感,“这个……这个提议很有建设性,但暂时,暂时还不在我们的议程上!对,议程!”
  我像个蹩脚的主持人,试图用一些听起来很正式的词汇来冲淡这间活动室里那浓稠到化不开的疯狂。
  “这样,咱,咱们先回到之前的状态,好吗?先回到‘潘多拉计划’最初的观测阶段,先扮演好‘正常人’。”
  我的话,就是圣旨,就是神谕。
  “是,主人。”
  “遵命,神明大人!”
  两个截然不同的回答,异口同声,顺从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然后,在我眼皮子底下,一场堪称恐怖的“一秒换脸”魔术,开始了。
  苏清寒脸上那病态的、因为幻想自我毁灭而产生的狂热潮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那双燃烧着献身火焰的冰蓝色眼眸,也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所有的光和热都在顷刻间熄灭,重新被那我们所熟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与疏离所覆盖。
  她甚至还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仿佛对自己刚才那番“失态”的言论感到了某种发自生理上的厌恶。
  她不再看任何人,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顺手拿起了旁边的德语原版书,视线落在书页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那个骄傲、冰冷的学生会副会长,苏清寒,又回来了。
  而另一边的秦晓晓,变化更是天翻地覆。
  她脸上那因为沐浴“神恩”而产生的圣洁光辉,以及那因为“献身护教”而产生的狂热火焰,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啪”的一声,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般的惊慌失措。
  她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正襟危坐地暴露在房间的焦点位置,被我和萧驰用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所注视着。
  “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个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向后一缩,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恨不得能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减为零。
  她那娇小的身体蜷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仓鼠。
  那个胆小、社恐、恨不得在墙角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秦晓晓,也回来了。
  真变脸比翻书还快啊。
  这完美的、无缝切换的演技,带来的不是安心,而是更深层次的、从骨髓里冒出来的寒意。
  我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脱力地瘫倒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哀鸣。
  我绝望地转过头,看向这间屋子里我唯一的、最后的“同类”。
  “老萧啊……”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败犬的呜咽,“这可……咋整啊?”
  萧驰没有立刻回答我。她呆呆地看着对面那两个女孩,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来看向我。
  然后,她那总是挂着爽朗笑容的脸上,忽然一垮,眼眶瞬间就红了。
  “老陈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充满了被全世界背叛的悲愤。
  “你他妈现在还问我?我也要变成她们那样了啊!救命啊!你干脆现在就给我一刀,杀了我算了!”她抓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
  “妈的,有这么一根屌,我都怀疑你他妈的可以去统治世界了!还当什么大学生啊!还搁这攻略我们四个做毛啊!直接去竞选联合国秘书长吧你!”
  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发泄着心中那无尽的恐惧。最后,她那双赤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最后的、属于“兄弟”的哀求。
  “老陈啊……我最好的哥们……答应我,”她哽咽着,“等……等我也沦陷了之后……你……你对我好点……要操也轻点操……或者……或者你直接一次性弄死我,不行让我找个高楼跳下去算了……我不想……我不想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
  就在萧驰这番饱含着真情实感的、悲壮的临终托付说到一半时,一个细若蚊呐的、带着一丝困惑的、仿佛自言自语的吐槽声,从角落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处,幽幽地飘了出来。
  “……萧驰姐,等你也成了云帆学长的性奴……你……你就不这么想了……”
  这声音很小,还带着秦晓晓那标志性的、因为害怕而产生的颤音,但它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萧驰那即将崩溃的神经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07:09:10

第76章
  秦晓晓那句轻飘飘的、带着颤音的吐槽,彻底击溃了萧驰那根名为“理智”的、已经摇摇欲坠的神经。
  “啊啊啊啊!”
  一声充满了绝望与崩溃的尖叫从萧驰的喉咙里迸发而出。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抓着自己的红色长发,那张总是洋溢着爽朗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纯粹的、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变成那样!老陈你听到了吗!你现在就掐死我吧!现在就动手!”
  她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抓着我的肩膀来回晃动着,像一头被逼入死角的困兽,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就在这间小小的活动室即将被萧驰的崩溃彻底淹没的时刻。
  “咔哒。”
  一声轻响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所有混乱的声响。
  我们所有人,包括正在发疯的萧驰,都不约而同地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是卫生间的门。
  门被缓缓推开,一股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湿热空气涌了出来。
  李若曦。
  她已经穿戴整齐。
  那件一丝不苟的白色女士衬衫,搭配着黑色的职业套裙,将她那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却又带着一种禁欲的美感。
  金丝眼镜重新架在了她挺翘的鼻梁上,遮住了那双绿色眼眸里所有的情绪。
  湿润的头发被她用一条毛巾细心地包裹着。
  她的外表看起来……和我们记忆中那个永远冷静、永远理智的学生会长没有任何不同。
  就仿佛刚刚那个在沙发上赤裸着身体、冷静报告着自己高潮生理数据的女人,只是我们的一场集体幻觉。
  她平静地走出来,视线扫过这片狼藉的活动室,扫过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秦晓晓,扫过已经完全恢复“冰山”状态的苏清寒,扫过正在崩溃边缘的萧驰,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主人。”
  她开口了,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波澜。
  这个称呼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还在发疯的萧驰头上,让她所有的嘶吼都卡在了喉咙里。
  李若曦没有理会旁人的反应,她径直走到我的身边,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像是助理向老板汇报工作的姿态,说出了足以改变战局的话。
  “主人,刚刚清寒的话倒是给了我一些灵感。结合我之前的推断,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她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光芒的绿色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于殉道者的、冰冷的狂热。
  “您看,我虽然也成了您的性奴,但我的自我意识相较于她们二人,保留得更加完好。我没有她们那种非理性的狂热,也不会一脸激动地说出清寒刚刚那些不切实际的提议……当然,如果主人您真的提出那些想法,需要我在学生大会的时候全裸出现或者其他要求,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执行的,这是前提。”
  她顿了顿。
  “在刚刚您与苏清寒、秦晓晓的交配过程中,您的行为模式,表现出了较为强大的、以‘征服’为导向的欲望。而她们的烙印结果,也更加偏向于被彻底征服后产生的、绝对的、非理性的顺从。”
  “根据我的推测,”她看着我,像一个科学家在公布自己的伟大发现,“主人您在……‘烙印’我的时候,比起征服她们而言,您的心态相对更加平静,甚至带有一丝解决问题的‘任务感’。这一点点的初始变量不同,就导致了我被烙印之后,对您的态度也产生了变化,没有产生她们那样的狂热。”
  “也就是说,”她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个足以让萧驰那颗即将停跳的心脏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结论,“您在烙印我们时的心态不同,也会让我们的烙印产生不同的结果。”
  “所以,理论上来说,如果您可以在保持心中毫无波动的情况下与我们交配,也许……就能让我们在成为您所有物的同时,保持正常的、属于以前人格的理智。”
  这番充满了严谨逻辑和大胆假设的“学术报告”,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种荒谬的、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之后,萧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呆呆地看着李若曦,又看了看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讨论着“如何用爱发电来解决能源危机”的疯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他妈的……要靠老陈心中毫无波动的操我们……来保持自我?”
  李若曦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个理解能力有待提高的学生。
  “从理论上来说,是的。这或许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可行性方案。”
  李若曦说完,不再理会已经彻底石化的萧驰,而是将她那双冷静到极点的绿色眼眸,重新投向了我,等待着我的最终裁决。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07:22:21

第77章
  “这确实是个有意思的推论,”我看着李若曦,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一跳一跳地疼。
  “但,我是个男人,你们是女人,还是清北大学人人追捧的高高在上的校花……你让我怎么做到心理上毫无波动地去操你们?男人操女人的时候,谁他妈的没有点征服欲啊?”
  我的话充满了烦躁,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做徒劳的咆哮。
  然而,李若曦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
  “主人,首先,您的说法存在一个根本性的逻辑误区,请允许我指出。”
  她的声音平稳得像AI语音助手,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我的神经上。
  “我们,并不是所谓的高高在上的‘校花’。就算在社会层面上曾经是,那也只是一层虚假的、随时可以被剥离的身份。我们现在唯一的、核心的、不可动摇的身份,是您的私有财产,是您的性奴。”
  “我们不能,不会,更不允许自己与主人您平起平坐。”她用一种陈述物理定律的语气说道,“我们是您的性奴,我们永远低于主人您,您掌握着我们的一切,高高在上的说法本身就是对现状的错误认知。”
  她的这番话,比任何淫言秽语都更能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她不是在反驳我,她是在纠正我的“错误程序”。
  “关于主人您对于‘如何做到心中毫无波动’的疑惑,”她继续说道,仿佛在提供一个系统解决方案,“我想,也许可以在主人您失去主观意识,比如昏迷,或者因极度疲劳而陷入沉睡以后,由我们为主导,与您进行无意识的交配活动。在那种状态下,您的行为将完全出于生理本能,不包含任何名为‘征服欲’的主观情绪。这也许,能满足‘心中毫无波动’的触发条件。”
  “我操……”旁边的萧驰发出一声呻吟,她抱着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眼前这个女人用冰冷的逻辑一点点碾碎。
  就在这时,一个同样冰冷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是那个一直沉默地、扮演着冰山雕塑的苏清寒。
  “若曦,有风险。”
  苏清寒开口了,她没有看任何人,视线依旧落在她膝盖上的德语书上,仿佛只是在对书中的某个观点发表评论。
  “‘无意识’和‘心中无波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前者的变量不可控,在云帆无意识下的交配行为,我们无法预测‘烙印’会如何解读。它甚至可能判定为更高层级的‘绝对支配’,从而彻底抹去我们残存的、用来伪装的意识。那也就代表着……精神层面彻底死亡。”
  苏清寒的这番“风险评估”,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而李若曦,面对这个足以让任何人退缩的可怕推论,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清寒说得有道理,这是一个必须考虑到的高风险变量。”她推了推眼镜,然后抬起头,那双冷静到极点的绿色眼眸看向我,“主人,关于这一点,为了验证其可能性,我愿意成为第一个样本,进行测试。”
  “别!”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姐姐们!算我求你们了!咱们真的冷静点!别动不动就拿自己做实验好不好!你们当自己是小白鼠吗?!”
  我的话终于让这几个已经彻底陷入自己那套疯狂逻辑里的女人停了下来。
  李若曦看着我,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类似于“困扰”的情绪。
  她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向一个情绪激动的老板,解释一个精密而必要的实验流程。
  过了几秒钟,她似乎找到了另一种解决方案。
  “或者,”她开口了,语调比刚才柔和了一点,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还有一种办法。主人您没必要强迫自己保持心境平和,那的确有违您的生理本能。相反,也许您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最精准的词汇。
  “……用一种饱含‘爱意’的心理模式,来和我们交配。”
  “爱意?”我愣住了。
  “是的,”李若曦点点头,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属于科学家的光芒。
  “征服欲的本质,是将对方物化、拉低至自己之下。而爱意的本质,是渴望与对方融合,是将对方置于与自己平等的位置。这两种情绪在神经递质层面是截然相反的。如果我的‘心态影响论’成立,那么以‘爱意’为主导的交配,也许会产生完全不一样的,只会让我们从灵魂深处深深爱上您,却又保留完整独立人格的效果。”
  这话说完,李若曦、苏清寒,以及秦晓晓,三个人的目光如同三道精准的激光束,十分默契的穿过长桌,越过我,最终,整齐划一地聚焦在了那个已经彻底石化的、唯一的“正常人”萧驰身上。
  萧驰愣了一下:哈?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2 07:27:25

第78章
  “你的意思是,”我看着还处在石化状态的萧驰,感觉自己像一个拿着剧本的魔鬼,在引诱最后一个良家下水。
  “如果我……呃……用一种谈恋爱的心态,饱含着纯洁的、不掺杂任何征服欲的浓浓爱意,来跟她做……她就只会深深的爱上我?”
  “这个可能性很大。”李若曦推了推眼镜,给出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如同最终审判般的结论。
  我看着萧驰,萧驰看着我。
  我们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感觉,像是两个被困在孤岛上的幸存者,突然发现对方其中一个人必须被献祭给岛上的怪兽。
  “啥……啥玩意儿?”
  萧驰终于从石化状态中解除,她伸出颤抖的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对面那三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样本”,脸上是一种即将被送上解剖台的、荒谬绝伦的表情。
  “意思就是……轮到我当那个挨操的小白鼠了呗?”
  “萧驰姐姐,加油!”角落里,那个刚刚还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秦晓晓,此刻又探出头来,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脸上洋溢着一种纯洁的、发自内心的鼓励,“我会向神明……也就是云帆学长祈祷,保佑你的!”
  “不是,”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被她这套逻辑绕成一团乱麻了,“晓晓,等会儿,我保佑她?这不对吧?你家的太上老君和如来佛祖呢?他们下岗了?”
  “不是的!云帆学长!”秦晓晓连忙慌乱地摇头,仿佛我提到了什么亵渎神明的禁忌词汇,“晓晓现在已经明白啦!学长您才是我唯一应该信仰的真神!之前那些……都是信女晓晓不懂事,乱信的伪神!”
  “晓晓会让神学社的所有社员们都抛弃之前错误的低级信仰,以后一心一意专心侍奉您的,云帆学长!”
  我瞪大了眼睛,还想说点什么,去纠正一下她这已经彻底跑偏的世界观。但还没等我开口,一声充满了悲愤与决绝的粗口,打断了我。
  “操!来就来!”
  是萧驰。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张总是洋溢着爽朗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破罐子破摔的豪迈与悲壮。
  “反正老娘算是看出来了,今天咱们四个,一个都跑不了,都得交代在老陈这很鸡巴上!”
  她一边说,一边用一种极其粗鲁的、像是要撕掉一件碍事的破布般的手法,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运动外套和T恤。
  她雪白的肌肤、紧实的小腹和那被运动内衣包裹着的、虽然不大却形状优美的胸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丝毫的停顿,又开始脱她的运动长裤。
  她的动作很快,没有李若曦那样的从容,也没有苏清寒的仪式感,有的只是一种奔赴刑场般的、一往无前的决绝。
  “老陈,”她一边脱,一边抬起那双赤红色的眸子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属于“兄弟”的、最后的嘱托。
  我甚至还能隐隐看到她眼中的泪光。
  “来吧!但是……如果……如果我等会儿闹出什么笑话来,变成了只知道舔你脚的白痴……你可不准笑话我啊!”
  她很快就脱完了,赤条条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
  她没有去解开那最后的束缚,而是直接走到了那张长桌前,双手往桌子上一撑,趴了下去。
  她撅起自己那不算大但挺翘紧实的屁股,甚至又抬起双手,主动地、用力地向两侧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片还带着一丝青涩的、粉嫩的、紧闭着的穴口,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那姿态充满了屈辱,却又带着一种独属于她的、混账般的坦荡。
  “来吧,让我感受下你的金手指,搞快点。”
  她的声音从桌子那边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般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