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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松开了她的嘴唇,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之间断开。
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不堪,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赤红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被泪水所淹没。
那不是因为疼痛的眼泪,而是因为她引以为傲的世界观、她赖以为生的坚强外壳,被我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一片片敲碎后,流下的绝望之泪。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彻底支配后的迷茫。
“不愧是我的乖妹妹。”
我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边厮磨,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轻轻地、珍视地抚摸着她那张沾满泪水的俏脸,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你看,多可爱。原来我们驰驰哭起来是这个样子,早知道就该让你多哭哭了。”
我的手指沾着她的泪水,又抹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让她品尝自己的咸涩。
而我胯下的动作,却与我脸上宠溺的表情和温柔的语气截然相反,变得愈发狂暴和凶狠。
“啪!啪!啪!啪!”
我的肉棒像一柄攻城巨锤,在她那早已被淫水和我的唾液浸透得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疯狂地冲撞。
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操得嵌进这张冰冷坚硬的桌子里。
“你……你住口……呜呜呜……我不是……我不是你妹妹……啊!❤”
她的反抗在我的狂暴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勾人心魄的淫叫。
“是吗?”我笑了,用空出的手,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就是啊。你就是个笨拙又温柔的好姑娘,只不过没人发现而已。”
我俯下身,一边用我的大屌疯狂地肏干她那不断绞紧我、痉挛不止的骚屄,一边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
“来吧,我的好妹妹,让哥哥好好地疼爱你,让你知道,做一个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女生,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番话,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不……不要……我不要……呜呜呜……”
她开始疯狂地摇头,那头火红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胡乱地甩动着,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她想逃,想挣扎,但她除了被动地承受我每一次深入灵魂的贯穿,她什么也做不了。
“啊!啊!啊!……不要……求你了……呜呜……别说了……我不是……我不是小女生……”
“啊啊!……好深……操得太深了……屄……屄要被你,要被哥哥的大肉棒……操烂了……呜呜呜……”
她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崩溃了。
在实话光环的作用下,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喊出的每一个称呼,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她那颗名为“自尊”的心脏上。
她的小穴也在这份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淫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出,将整张桌子都弄得湿滑不堪。
我看着她这副在绝望的痛苦中却又淫荡到了极点的模样,知道是时候了。
我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将我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胯下。
肉棒抽插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空气中只剩下“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她那被彻底玩坏后的、带着哭腔的淫叫。
“驰驰……我的小公主……哥哥要给你……给你最好的东西了……张开你的小屄……好好地……全都吃下去!”
“啊啊啊!!!不————!”
伴随着她最后那声充满了绝望、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解脱的凄厉长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肉棒顶端猛地射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尽数灌入了她那痉挛到极致的、灼热的子宫深处。
我低头看去。
她那张总是挂着不可一世笑容的俏脸此刻梨花带雨,泪水和津液混在一起,显得无比狼狈。
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被玩坏后的空洞与迷离。
她的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小动物般的悲鸣。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只有那颗被彻底征服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她的小穴在我射精后依旧在剧烈地、一下一下地搏动着,似乎在贪婪地挽留着那份属于“哥哥”的“疼爱”,更多的乳白色液体从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紧实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那曾经不可一世的PVP女王,清北大学最飒的“驰哥”,此刻,彻底死在了这张长桌上。
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被哥哥用大肉棒操到崩溃痛哭、哭着高潮的……可怜的小公主。
……
第44章
夜色已深,活动室里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淫靡气息,在我们五个人(主要是李若曦和我)的辛勤打扫下,总算被清理得七七八八。
用过的纸巾道具也都被装进了黑色的垃圾袋里。
窗户大敞着通风,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稀疏的细雨,带着凉意的夜风灌了进来,吹散了室内的燥热,也让我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第一个逃跑的是萧驰。
她是我们当中第一个穿好衣服的,动作快得像是在参加消防演习。
她胡乱地套上运动T恤和短裤,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快要和她那头火红色的头发融为一体。
她全程低着头,眼神飘忽,完全不敢和我对视。
那个在桌子上敞开双腿,叫嚣着让我来干她的PVP女王,此刻像一个第一次被心上人牵了手的小学女生,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惊慌失措”。
“妈的,老子要撤了!”
她含混不清地、恶狠狠地丢下这么一句,但那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软弱。
然后,她就真的像逃命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口,一把拉开门,又“砰”地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门狠狠甩上,仿佛在发泄着什么,又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萧驰姐!在下雨啊!”
角落里的秦晓晓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她已经穿好了一身保守的紫色连衣裙,看着窗外飘摇的雨丝,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苏清寒也穿好了衣服,依旧是那身素雅的白色长裙。
她平静地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把折叠伞,走到秦晓晓面前。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耳根处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还是暴露了她今晚那不平静的内心。
“晓晓,我们也回宿舍吧。”
她们四个,是住在同一个宿舍的。
秦晓晓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她紧紧跟在苏清寒身后,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像被烫到了一样,闪电般地低下头,整张脸红得像块布。
她几乎是把自己整个藏在了苏清寒的影子里,怯生生地绕开了我,亦步亦趋地跟着苏清寒离开了活动室。
那副模样,让我想起了我们最开始见面的时候。
那时的秦晓晓也是这样,怯生生地躲在李若曦的身后,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会吃人的洪水猛兽。
只不过,当初的她,眼神里更多的是恐惧和排斥。
而现在,更多的是挥之不去的羞涩和……好奇。
她们都离开后,活动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只能听到外面呜呜的风声和雨声。
冷风夹着雨丝再次灌入,我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吹得一阵发麻。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想了想,从下午到现在,秦晓晓和萧驰一人被我操了三次,苏清寒一次,李若曦一次……总共八次。
要不是有这个“魅魔体质”,我他妈的早就被榨成人干,精尽人亡了。
感觉味道散得差不多了,我关上窗户,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一回头,就看到了李若曦。
活动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了。
她也已经穿好了衣服,静静的坐在长桌上,面对着笔记本电脑发呆,一身合体的白色女士衬衫,黑色的包臀裙,金丝眼镜稳稳的架在了鼻梁上,绿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她又变回了那个我们熟悉的、一丝不苟、充满知性魅力的学生会长。
第45章
我有些好奇地看着她。
“若曦,这么晚了,你不回宿舍吗?”
李若曦正在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光,让我看不清她的眼神。
“咳……”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显得有些沙哑,“经过……经过今天的事情,我有一些新的想法。你说得对,我先前的考虑,确实太片面了。我打算……重新梳理一下整个实验模型。”
我点点头,心中了然。
她不只是个强迫症,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别说今晚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如此巨大的冲击,就算是在平时,她也经常为了学生会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个人在办公室忙活到凌晨。
在校园论坛上,她是出了名的辛勤和负责,是所有学弟学妹心中最可靠的会长大人。
“要我陪你吗?”我问。
李若曦摇了摇头,没有看我。
“没事,你也……早点休息吧。今天……消耗很大,别累坏了。”
我听到这话,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才是。”
我没再多说什么。
我知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独处是最好的选择。
她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来重新构建她那被我亲手砸碎,又被欲望重塑的世界观。
我走到饮水机旁,给她接了一杯温开水,轻轻地放在她手边。
她依旧没有转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我转身离开了活动室,将那片属于她的、正在进行思想重建的战场,留给了她自己。
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冰冷的空气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下了楼,淋着细微的、带着凉意的小雨,慢慢地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小径上。
不知为何,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我们社团所在的那栋偏僻的活动楼。
在漆黑的夜幕和连绵的雨丝中,整栋楼只有我们那间活动室的窗户还亮着灯光。孤零零的,倔强地,在无边的黑暗中像一座小小的灯塔。
先前淫荡狂乱的场景,和现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吗?
我能一直守护好这份……美好吗?
我的心突然抽了一下。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以为是萧驰那个不服气的家伙发来的“下次再战”的短信。
但屏幕上显示的,却是一条来自空号码的、冰冷的系统信息。
【恭喜宿主满足解锁要求:与攻略对象的性行为变成双方都能接受的日常行为。】
【女神攻略系统第三阶段已激活:性奴烙印,次日生效。】
【能力描述:和他人发生性关系后,他人会被迫变成宿主的性奴。】
雨丝打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
我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行行黑色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文字,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性奴烙印。
这个光是名字就让人不寒而栗的能力……
终于,还是激活了。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再次看向那栋活动楼,看向那扇唯一亮着的窗户。李若曦……还在里面。
明天开始,那间活动室里又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呢?
第46章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整晚,凉凉的,第二天早上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被雨水洗刷过的清新味道。
整个清北大学的校园都湿漉漉的,树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走在路上甚至能闻到泥土的芬芳。
这种天气让人心情舒畅,如果不是昨晚解锁了那个传说中的“性奴烙印”,我可能会更有心情欣赏一下雨后清晨的校园。
我走进人声鼎沸的二食堂,打了一份豆浆油条,习惯性地想找个角落的位置。然后,我的视线就被食堂正中央的那张六人桌给牢牢吸住了。
那里简直像是一个独立发光体,将整个食堂其他区域都变成了黯淡的背景板。
李若曦、苏清寒、萧驰、秦晓晓……我们心理辅导部的四大天王,此刻正整整齐齐地坐在一起吃早餐。
她们四个身边,还坐着另外两个同样等级的绝色美女。
一个有一头可爱的亚麻色短发,脸颊带着一点婴儿肥,正趴在桌子上,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模样。
她面前的餐盘里只放了一个小笼包,看样子是没什么胃口。
这位就是学生会的另一个副会长,以“可爱”和“偷懒”闻名的齐小葵。
而另一个,则与齐小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有一头乌黑靓丽的长直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优雅,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她坐姿端正,正慢条斯理地用勺子喝着碗里的粥,表情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位大概就是那位传闻中铁面无私、毒舌无比的纪律委员,陈书瑶。
嗯,学生会会长李若曦,副会长苏清寒和齐小葵。体育部副部长萧驰,神学社社长秦晓晓,还有纪律委员陈书瑶 六位学校的风云人物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凑在一起吃早餐。
周围所有的男生,无论是在打饭的,还是在吃饭的,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目光有意无意地朝那个方向瞟,但又没人敢真的靠近。
那张六人桌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结界笼罩,成为了食堂里的“绝对领域”。
我端着餐盘,犹豫了零点五秒,最终还是选择了食堂最角落的一张空桌子坐了下来。
现在过去打招呼?别开玩笑了。我怕被周围男生的眼刀给捅成筛子。
更重要的是,我想看看。
我想看看,在远离我的时候,她们四个人的反应。
我慢悠悠地咬了一口油条,一边喝着豆浆,一边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正在欣赏美女的吃瓜群众,暗中观察着那场风暴的中心。
李若曦是第一个发现我的。
她正和身边的陈书瑶说着什么,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食堂,然后,在看到我的瞬间,她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她推眼镜的动作比平时快了零点一秒,然后强行让自己的视线平移开,继续刚才的话题,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但她端起水杯喝水的频率,明显比刚才高了一些。
几乎是同时,坐在李若曦对面的萧驰也顺着她的目光转头,也看到了我。
昨天那个还敢在桌子上敞开腿让我干的PVP女王,此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的视线和我的在空中碰撞了不到一秒,就立刻像被火烧了一样猛地收了回去。
她拿起桌上的牛奶,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差点没把自己呛到,咳了好几声,脸颊也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色。
秦晓晓似乎早就感知到了我的存在,从我坐下的那一刻起,她的头就没抬起来过。
她用勺子一遍又一遍地搅动着碗里的白粥,仿佛想从中搅出一朵花来。
但她的余光,却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总是控制不住地、一次又一次地,飞快地朝我这个方向瞟过来,然后又闪电般地收回去,耳根红得都快透明了。
而苏清寒……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有明显的躲闪动作。
她只是在我看过去的时候,缓缓地抬起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静静地和我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依旧是一片清冷,仿佛昨晚那个哭着求我把她淫荡样子发到网上的骚母狗只是我的幻觉。
有趣。
真是太有趣了。
就在我津津有味地观察着她们时,一直趴在桌上没睡醒的齐小葵,终于被旁边萧驰呛到的咳嗽声给吵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然后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唔……晓晓,我的包子……是不是被你吃了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顺着刚才萧驰的视线迷迷糊糊地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那双刚刚睡醒的、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眨了眨,在看清我的脸后,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那张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又纯真的笑容,她甚至还抬起手,冲我用力地挥了挥。
面对着那张充满了阳光和善意的笑脸,我也回以一个微笑。
那是一个礼貌的、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疏离感的微笑。既是回应了她的热情,又没有传递出任何想要进一步交流的信号。
然后,我便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对付我盘子里的油条。仿佛刚才那个小小的互动,不过是早餐时一个无伤大雅的插曲。
齐小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那只挥舞着的手也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小声地、带着几分不解地嘟囔道:“唔?我认错人了嘛?他不是那个……那个新上任的校草学长吗?他不是你们心理辅导部的人吗?”
萧驰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她端起豆浆猛灌一口,压下喉咙里的火气,然后用只有她们那桌能听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理他,那家伙估计当上校草飘了,脑子不清醒。”
李若曦放下了水杯,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她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平静地对齐小葵说:“小葵,别闹了,快吃饭,等下学生会还有晨会。”
就在这场暗流涌动的沉默中,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黑长直——纪律委员陈书瑶,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没有温度,像一块上好的寒玉。
“他就是陈云帆?”她看向李若曦,“论坛上那个,新校草?”
她的目光平静地从桌上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她的视线再次投向了我这个角落里的“罪魁祸首”,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近乎于嘲弄的弧度。
“看来传闻不虚,确实很有趣。”
我安静地吃着碗里最后半根油条,食堂里的嘈杂仿佛离我很远。
最终,她们六个人离开了,食堂里那股无形的压力瞬间消失,空气都仿佛流畅了许多。周围的男生们也终于敢大声说话了。
但另一场风暴,却悄然降临。
我刚刚喝完最后一口豆浆,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几分紧张的声音,在我旁边响了起来。
“陈云帆学长,你好,我……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学妹。
她留着齐肩的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怀里紧紧抱着一本厚厚的《高等数学》,像是抱着能给她带来勇气的盾牌。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我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请坐。”
我的回答似乎给了她巨大的鼓舞,她那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将那本厚重的数学书放在桌子上,动作拘谨得像是在参加一场重要的面试。
“谢谢学长!”她红着脸小声说。
而她的成功,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无数的涟漪。
一个成功了,就意味着其他人也有机会。
“学长,这是我自己做的小饼干,不嫌弃的话……”另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可爱女生,红着脸递过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袋。
“学长,听说你加入了心理辅导部,我对心理学也很有兴趣,能不能跟你请教一些问题呀?”
“学长……”
“学长……❤”
在短短一分钟内,我这张原本位于食堂最偏僻角落的桌子,就被四五个叽叽喳喳的学妹给包围了。
她们一个个眼冒星光,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慕。
我心中暗叹一声,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无可挑剔的、温和而又带着一丝疏离的笑容。
没办法,习惯了。
第47章
下午,当我推开那扇熟悉的活动室大门时,里面一派祥和。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地板照得温暖而明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香气。
四位社团成员都在,各自占据着活动室的一角。
李若曦坐在长桌的主位上,正对着她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脸上挂着她那标志性的、一丝不苟的严肃表情。
苏清寒则安静地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腿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像是德语原版的哲学着作,阳光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像一尊圣洁而不可侵犯的雕像。
萧驰盘腿坐在地毯上,戴着耳机,手里拿着Switch,正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嘴里还小声地嘟囔着什么“压起身”、“凹大招”之类的术语。
秦晓晓则缩在最角落的懒人沙发里,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玩偶熊,手里捧着一本看起来像是神秘兮兮的古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认真备考的书呆子。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日常。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挂上一个标准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呦,都在呢?都挺忙的哈。”
我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四个人闻声,几乎是同时抬起头看向我。
她们的反应,一如既往地有趣。
李若曦只是抬了抬眼皮,扶了一下眼镜,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嗯。”
苏清寒的视线从书上移开,静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重新落回了书页上,仿佛我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秦晓晓的反应最大,她猛地一抖,怀里的玩偶熊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闪电般地把头埋进了书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而萧驰……她摘下了耳机,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在我脸上一扫而过,然后迅速移开,落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上。
她的表情很不自然,带着几分恼怒,几分羞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哟,今天来这么早?”
她强装镇定的开口。
很好。
一切正常。
完全不像是被刻上了“性奴烙印”的样子。
她们虽然因为昨晚的事情而对我态度各异,但每个人都还保持着完整的自我意识,该害羞的害羞,该嘴硬的嘴硬。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这个能力,并不是对我之前发生过关系的所有人都有效,而是……从昨晚我解锁它的那一刻起,对我之后发生性关系的人才算。
我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但另一块更大的石头,却又悬了起来。
我走到活动室的正中央,环顾着这四个神态各异的绝色美人。我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轻松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声音开口了。
“同志们,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再次将目光聚焦到我身上。她们从我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正如我之前所说,也正如大家所担心的……”
我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说道。
“女神攻略系统的第三阶段,‘性奴烙印’……已经成功激活了。”
第48章
我的话音落下,只剩下窗外那细微的、若有若无的风声。
四个人,八道目光,像四盏大功率的探照灯,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锁定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害羞、闪躲、或是不自然。
取而代之的,是同一种情绪——震惊。
然后,在我的“实话光环”那不容抗拒的伟力之下,她们那被震惊所冲垮的理智堤坝下,最真实的、最原始的心里话,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第一个开口的,是萧驰。
她脸上的表情很奇妙,像是看到了什么百年难遇的、既恐怖又刺激的奇景。
她放下了手中的Switch,从地毯上盘腿坐直了身体,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眸子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病态的、兴奋的光芒。
“啧啧啧,好家伙,真是好家伙。”她上下打量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语气里充满了惊奇,“陈云帆啊陈云帆,实话光环,魅魔体质,现在又来了个性奴烙印……你小子现在身负三大金手指,这可真是了不得啊!”
第二个发出声音的,是角落里的秦晓晓。
萧驰的话音刚落,她就猛地从懒人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怀里那本古籍“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黑框眼镜也歪到了一边。
她整个人开始像通了电一样剧烈地发抖,脸色煞白,毫无血色。
“完、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她双手抱着头,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绝望地来回踱步,嘴里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梦呓般的声音喃喃自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昨晚的星象就是大凶之兆!紫微星黯淡,天狗食月,潘多拉的魔盒终究还是被打开了……审判日……最后的审判日终于到了!”
“呜呜呜……我们都要变成……变成没有自己思想的……奴隶了……”
而在长桌的主位上的李若曦,身体在听到我宣告的瞬间就彻底僵硬了。她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下来,后背下意识地挺得笔直。
“终于……到来了吗……”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个习惯性的动作此刻显得无比僵硬。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和自信光芒的绿色眼眸里,此刻写满了凝重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慌乱。
“不行……李若曦,冷静下来。你可是部长,是学生会长。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慌,不能紧张。这是……这是整个‘潘多拉计划’中最关键的时刻,所有的变量都集中在这一点上了。必须……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才能找到最优解……”
最后,是苏清寒。
这个从头到尾都表现得最平静,甚至主动要求成为我第一个性奴的女人。
她依旧静静地坐在窗边,阳光洒在她那头雪白色的长发上,让她看起来依旧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那本德语哲学着作,已经不知何时被她合上了。
她那双总是握着书本的、优雅白皙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攥在一起,手背上因为用力而浮现出淡淡的青色。
她的神色也僵住了。那张总是覆盖着一层冰霜的绝美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了肉眼可见的、混杂着期待、恐惧与解脱的复杂情绪。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一片羽毛,飘落在死寂的活动室里。但就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沉重感。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缓缓地抬起,越过所有人,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和疏离,反而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汹涌着不为人知的、狂热的暗流。
四个人,四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却都指向了同一个核心。
她们都知道,从这一刻起,随着版本更新,游戏规则要改变了。
第49章
在这一片死寂之中,苏清寒动了。
她缓缓地从窗边的沙发上站起身,一步,一步,缓缓地向我走来。
她的步伐很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停下。
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有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清冷体香。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覆盖着一层冰霜的蓝色眼眸,此刻却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倒映着我的身影,也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混杂着恐惧、解脱与狂热的复杂情绪。
“云帆,”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宿命感,“请让我成为……你的第一个性奴吧。”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活动室里轰然炸响。
“啊啊啊!要开始了!真的要开始了!”角落里的秦晓晓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她双手合十,像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信徒,嘴里念念有词,“上帝保佑清寒姐姐……也保佑我们剩下的吧……不要让我们变成满脑子只有色情思想的废人啊!阿门!哈利路亚!无量天尊!”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苏清寒此刻那双充满了献身意味的眼睛,反而让我有些不敢直视。
这感觉太奇怪了,她不是在乞求什么,而是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
“清寒,最后问一遍,你……你确定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可没有把握,之后会发生什么。”
苏清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微笑。她没有回答我,而是用行动表明了她的决心。
她抬起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白色长裙的盘扣。
一颗,两颗……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充满了仪式感。
长裙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滑落,堆积在她赤裸的脚边。
紧接着,是内衣。
她从容地解开背后的搭扣,将最后的束缚也褪去。
一具完美的、不带一丝赘肉的、如同精美艺术品般的雪白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我们所有人面前。
她的身上还能隐隐约约看到我昨晚用力操她时留下的痕迹。
萧驰也显得有些紧张,她那双赤红的瞳孔死死地盯着我们两个,像是在见证什么历史性的时刻。
“好啦好啦,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她强行用她那标志性的江湖口气说道,“放心吧清寒,我们三个不还在这儿的嘛!他要是敢把你变成只会说‘是,主人’的白痴,老娘第一个阉了他!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嗯。”苏清寒对萧驰点了点头,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向我。她已经完全赤裸,就这样圣洁而又淫荡地站在我面前,眼神认真得可怕。
似乎是有些紧张,她很少一次性说出这么多话。
“云帆……那个……其实你完全可以不告诉我们‘性奴烙印’的存在,用你的能力,直接把我们四个都悄无声息地转化成你的性奴。”
她的声音平静而又清晰。
“但你选择了开诚布公,你给了我们选择的权利。这是你的信任,也是你的温柔。所以,我也不会辜负你的这份信任。”
她深吸一口气,浑身颤抖着,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所以,请把我这个无可救药的抖M,变成你的第一个性奴吧。”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也在微微颤抖,那张总是覆盖着一层冰霜的绝美脸庞上,神色严肃,但又带着一丝少女面对未知命运时的紧张和……期待。
我看着她,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事已至此,再说其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我转过身,将活动室的大门“咔哒”一声从里面反锁。然后,我也开始脱我的衣服,一件,一件,直到和她一样,赤身裸体。
我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将她那具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冰肌玉骨般的身体打横抱起。
她很轻,甚至主动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最宽大的沙发上。她顺从地躺下,然后主动地、带着几分羞涩地张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雪白双腿。
她咬着下唇,闭着眼睛,等待着我的插入。
等待着那场注定会改变她一生的、宿命的结合。
我半跪在沙发边,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她这番举动而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神秘的、圣洁的幽谷。
然后,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插了进去。
可能是因为紧张,今天的感觉完全不同。
紧。
难以想象的紧。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润而又极富弹性的紧致。
无数的软肉和细密的褶皱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它们惊慌失措地、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我的龟头,用一种近乎于排斥的力度,阻止着我的深入。
这是她身体的本能,在排斥成为我的玩物吗?
“嗯……”
苏清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的闷哼。
她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了纯粹的、因为肉体被强行撑开而产生的痛苦。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
这就是……“性奴烙印”的开端。
一场伴随着痛苦与屈辱的、不容抗拒的……征服。
第50章
我没有理会她因为痛苦而蹙起的眉头,也没有因为她身体本能的抗拒而停下。
征服,从一开始就不能有任何怜悯。
我的腰部沉稳地、不容置疑地向前一寸一寸地推进。
我能感觉到那窄小、温润而又紧涩的甬道是如何被我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占领。
那是一种充满了阻力的、艰涩的过程,像是用一艘巨大的破冰船,去开凿一条从未被航行过的、封冻的河道。
“呜……嗯……好……好痛……”
苏清寒的牙关都在打颤,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因为纯粹的肉体痛苦而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我俯下身,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我没有吻她,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调在她耳边开口。
“放松,清寒。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的身体在反抗你的意志,你要战胜它。”
我的话似乎起了作用,或者说,是疼痛和我的话语让她意识到,反抗是徒劳的。
她那一直紧绷的身体开始一丝丝地、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那一直死死绞着我肉棒的、充满抗拒意味的穴肉,也开始以一种认命般的姿态,慢慢地软化、舒张。
我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就是现在。
我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而又黏腻的水声,我那根一直被卡在半途的肉棒,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狠狠地、一鼓作气地贯穿到底!
“呀啊——!❤”
一声凄厉而又短促的尖叫从苏清寒的唇间迸发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弓,然后又重重地摔回沙发上。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猛地睁开,里面充满了痛苦、震惊,以及一丝……被彻底贯穿后的迷离。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深深地抵在了她那温热、柔软的子宫口上。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给了她几秒钟的时间去感受我的存在。
而活动室里的另外三个女人,此刻也不自觉地围了过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将我和沙发上的苏清寒围在了中间。
她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担忧和紧张。
萧驰站在沙发侧面,双手抱胸,眉头紧锁,死死地盯着苏清寒那张痛苦的脸,仿佛随时准备冲上来把我拉开。
秦晓晓则躲在萧驰的身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嘴里还小声地念叨着什么“平安符”、“护身咒”。
而李若曦,她站在我的另一边,手里拿着她的笔记本,脸上是我们熟悉的、属于学生会长的冷静和严肃,但那双紧紧握着笔、微微发颤的手,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清寒,”李若曦开口了,她强行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请……请告诉我们你现在的感觉。任何感觉都可以,身体上的,或者……其他的。”
她顿了顿,又将目光转向我,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
“陈云帆,你呢?有感觉到……和以前跟她做这种事相比,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吗?”
我感受了一下。
我那根被她紧紧包裹着的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穴内部的每一丝变化。
“除了感觉她的小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紧张之外……倒也没有其他特别的发现。”我实话实说,“像是在排斥我,但又不像。很矛盾。”
是的,很矛盾。
那是一种既想把我挤出去,又在最深处死死吸住我的、充满了矛盾的触感。
而苏清寒,她的呼吸还很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闭上眼睛,似乎在仔细地感受着身体内部的变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睁开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和一种异样的光彩。
她的声音在我的抽插中带着一丝破碎的呻吟。
“感觉……嗯啊……❤不一样……”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努力地组织着语言。
“痛……很痛……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痛……❤但是……但是在这份疼痛的最深处……好像……好像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嗯……❤”
我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在她体内抽动起来,每一次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就好像……好像你的这根肉棒……不……是你的……这根东西……❤它正在……正在我的身体里……写下它的名字……啊!❤”
她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每、每一次……每一次它进来……❤我都能感觉到……我的身体里……有一部分……就永远地……变成它的形状了……呜……哈啊……❤这……这是一种……被占有的感觉……被标记的……感觉……我……我好像……正在……一点点地……失去自己……然后……然后变成……变成只属于……这根肉棒的东西……啊……❤”
第51章
苏清寒那一番充满了宿命感和诡异逻辑的剖白,让整个活动室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她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领域的大门。门后,是比单纯的性爱更加深邃、更加可怕的东西——灵魂层面的侵蚀与覆盖。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因为这番剖白而引发的剧烈情绪波动,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绞紧我的肉棒。
那种感觉,既痛苦又充满了异样的快感,仿佛我的灵魂也正在和她的身体一同,被卷入一个无法逃离的漩涡。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和那份奇特的“占有感”而变得潮红的绝美脸庞,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迷茫和一丝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
“那要不要……停下?”我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
苏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从那种奇异的感受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我,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都……都已经这样了,不能……不能半途而废。”
她像是怕我真的停下来,那双总是握着哲学书的、优雅的手,此刻却主动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没……没关系……我没关系的……❤”
我又看了看身边的三人。
萧驰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她眉头紧锁,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眸子,此刻写满了凝重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
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他妈的给老娘搞快点,也给老娘对她好点,不然我弄死你。”
李若曦则紧紧抿着嘴唇,她没再低头看她的笔记本,而是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镜片下的那双绿色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混杂着科学狂热和女性本能恐惧的复杂光芒。
她也对着我,用一种近乎于恳求的、鼓励的眼神,微微颔首。
至于秦晓晓,她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是抱着一个靠垫,像只鹌鹑一样躲在萧驰身后,嘴里小声念叨着“太上老君保佑,急急如律令……”
我深吸一口气。
我得到了她们所有人的“授权”。
“抓紧了。”
我对身下的苏清寒低语了一句,然后,我不再有任何犹豫。
我的腰部开始发力,那根一直以一种缓慢、试探性节奏在她体内研磨的肉棒,瞬间切换了模式!
我开始加速,开始疯狂地操干她!
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刻下属于我的名字!
“啊!啊!❤嗯……哈啊……❤”
苏清寒的身体像是被狂风暴雨席卷的娇花,在我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颤抖。
她那双总是覆盖着一层冰霜的蓝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所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因为快感而产生的迷离与失神。
她的呻吟也变得不再连贯,从最开始因为疼痛而发出的闷哼,到后来带着惊异的剖白,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浪叫。
“好……好奇怪……感觉……感觉真的……在被填满……❤”
她的话语在我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不……不光是小穴……呜……是……是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好像……好像都在被……被主人的……大肉棒……啊!❤一点一点地……变成主人的形状……!”
她的小穴,此刻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不再是最初那种充满排斥意味的紧涩,而是变成了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疯狂的绞杀!
无数的软肉和褶皱,像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在疯狂地吮吸、包裹、撕咬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骨髓里的每一丝精力都彻底榨干。
“我……我要变成……要变成主人的肉便器了……❤”她哭喊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看起来淫荡到了极点,“只……只会吃主人精液的……骚母狗……啊啊!❤”
这就是“性奴烙印”吗?
它不仅是在改变她的身体,更是在扭曲、重塑她的认知和灵魂!让她从心底里,渴望成为我的东西,渴望被我占有,渴望为我奉献一切!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我掐住她光滑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微微提起,让她那不断痉挛、淫水四溅的小穴,以一个更方便我用力的角度对着我。
然后,我开始了最后的、毁灭性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到极致的水声在活动室里疯狂回响,像是奏响了一曲只属于征服者的凯歌。
第52章
我听到了她灵魂深处的乞求,也感受到了她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将我那因为连番大战而积蓄的所有狂暴,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具为我而生的雪白胴体之上。
我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以一种近乎于毁灭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我的肉棒像一柄烧红的铁杵,在她那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光滑得如同涂满油脂的甬道里疯狂地捣弄、肆虐。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泡沫和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撞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起钉在沙发上。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如暴雨,在死寂的活动室里回荡,狠狠地敲打在每一个旁观者的心上。
“啊!是……是主人的形状……❤我的小穴……正在……正在变成主人的……肉便器……呜呜呜……好幸福……❤要去了……要去了主人……❤请……请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全部射给清寒吧……哈啊……❤清寒的身体……清寒的灵魂……全……全都是……主人的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那充满了哭腔、却又带着一种如获新生般的、无比幸福的凄厉尖叫,我的身体也达到了极限。
一股滚烫、浓稠、充满了我的意志和欲望的灼热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肉棒顶端猛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尽数灌入了她那正以一种超越极限的频率疯狂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这,就是烙印的最后一步。
以我的精液为墨,以她的子宫为纸,写下永不磨灭的、独属于我的名字。
“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体香,在此刻混合着汗水、淫水和我的精液,升华成了一种带着神圣感的、独一无二的腥膻气息。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被她小穴内壁那灼热的、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搏动着的软肉死死包裹着。
它们不再是之前的排斥,也不是之后的绞杀,而是一种……近乎于贪婪的、想要将这份“恩赐”永远留在体内的挽留。
她高潮了。
我低头看去,那张总是覆盖着一层冰霜的绝美脸庞,此刻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无比圣洁而又满足的微笑。
她那双总是清冷如冰的蓝色眼眸,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仿佛一个在睡梦中见到了神明、得到了救赎的虔诚信徒。
她那对被我揉捏得通红的乳房,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顶端的乳头依旧硬挺如石。
她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此刻也彻底放松下来,白皙的脚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可现。
她的小穴在我射精后,依旧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着,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更多的乳白色混合液体,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烙印,完成了。
我缓缓地从她那依旧温热紧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然后,我们所有人都沉默了。
整个活动室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一般的寂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萧驰脸上不再有任何看热闹的表情,只剩下凝重。
李若曦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那双绿色眼眸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秦晓晓也停止了念经,她从萧驰的身后探出头来,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紧张和不安。
我们三个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沙发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仿佛睡着了的苏清寒身上。
她在变化吗?
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谁也不知道。
我们都在等待。
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第53章
万籁俱寂。
活动室里只剩下墙上那只老式挂钟的秒针,在“哒、哒、哒”地、有节奏地走动。
这声音在之前从未如此清晰,此刻却像一把小锤,一下下敲打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沙发上的苏清寒一动不动,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还残留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看起来像一个安详的睡美人。
但我们都知道,她不是睡着了。
她正在经历一场我们谁也无法想象的、灵魂层面的蜕变。
她身上的景象淫靡得惊人。
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激情时留下的淡淡红痕,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更是被我们两人交合时产生的混合液体弄得一片泥泞,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缓缓流下,在暗色的沙发垫上洇出更深的痕迹。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半蹲下身子。
我伸出手。
我的指尖轻轻地、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探,落在了她那依旧滚烫的脸颊上。
她的皮肤细腻得惊人,上面还附着一层薄薄的、湿滑的汗水。
“清寒?你还好吗?”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迟疑。
我不知道我将要唤醒的是谁,是那个清冷的副会长,还是一个全新的、我完全不了解的存在。
我的声音像是投入死寂深潭的一颗石子。
沙发上的人,有了回应。
她那对羽翼般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随后,在另外三双包含了惊恐、担忧与探究的目光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有往日的清冷与疏离,也不再有方才高潮时的迷离与失神。
那里面空空荡荡,又满满当当。所有的一切都被清空了,只为了能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倒映出唯一的东西——正半蹲在她面前的我。
她就那么看着我,瞳孔里燃烧着一种纯粹到令人心悸的痴迷与狂热。
“主人,”她开口了,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和依赖感,“清寒很好。从来……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她缓缓抬起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覆盖在我抚摸她脸颊的手背上,然后侧过头,用自己光滑滚烫的脸蛋,在我的手心上迷恋地、反复地摩挲着。
“我操……”旁边传来萧驰那标志性的、压低了的粗口,“她好像……真的变了……变骚了。”
“清寒,”李若曦试探着开口,声音比平时要紧绷许多,“你还……还记得我们吗?”
苏清寒的视线终于从我的脸上挪开了一瞬。
她转过头,那双已经变质了的蓝色眼眸平静地扫过李若曦、萧驰,以及躲在萧驰身后瑟瑟发抖的秦晓晓。
“嗯,我记得的。”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奇特的、带着一丝怜悯与优越感的微笑,“你是李若曦,我的好姐妹。还有你们,萧驰,晓晓。你们都是清寒的好姐妹。”
“即将……和我一样,成为主人身下最淫荡、最忠心的小母狗的好姐妹。”
李若曦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那是一种毫无血色的、纸一样的惨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身体晃了晃。
“哈,哈哈……”她发出了两声干涩的笑,听起来比哭还难听,“那什么……除此之外,你还记得其他事情吗?你的过去,你的家庭,你……你所有的……事情?”
“我当然记得的。”苏清寒点点头,语气平静得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叫苏清寒,二十一岁,清北大学学生会副会长,我的父亲,我的母亲……这些,清寒都记得。”
“但是,”她话锋一转,重新将那狂热的目光聚焦在我的脸上,“那些都不重要了。现在,清寒的整个世界里,只有主人您一个人。”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记忆完好,逻辑清晰,但人格的底层架构,已经被彻底改写。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笑,试探着开口了。
“那什么,清寒,先清理一下身子,把衣服穿好吧。”
我的话音刚落,苏清寒眼中那痴迷的幸福感瞬间被巨大的惊慌与恐惧所取代。
“主人,不!”她猛地抓紧了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声音里充满了哀求与恐惧,“清寒是您的母狗!是您的肉便器!清寒不想穿衣服!清寒……清寒不想把您留在清寒身体里的痕迹洗掉!”
她说着,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自己还沾着我们两人爱液的平坦小腹,那眼神,不是在看什么污秽之物,而是在看一件绝世的珍宝。
“这些……这些都是主人的恩赐!是您标记清寒的证明!求求您,主人……不要让清寒洗掉它们……清寒想……想一直带着主人的味道……”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涌上了水汽,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
“求求您了,主人……”
第54章
我感到喉咙一阵干渴,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发出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有些突兀。我缓缓抬起头,视线和身边的萧驰对上了。
她那双红色眸子里此刻也满是和我一样的、混杂着震惊与荒谬的复杂情绪。
我们像两个第一次看到UFO降落在自家后院的傻子,用眼神进行着无声的交流:“这他妈的……是真的?”
萧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切换回了平时那副大大咧咧的江湖大姐头模式,试图用玩笑来打破这诡异到让人窒息的气氛。
“哈哈……”她干笑了几声,声音在空旷的活动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清寒,你……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这么搞怪,一点都不像你啊。你难道……打算就这么光着身子去上课吗?”
这个拙劣的玩笑,在苏清寒那里没有得到任何预想中的效果。
她的视线猛地从我脸上移开,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射向萧驰。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姐妹情谊,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被冒犯的冰冷。
“不,”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意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我不想去上课。我只想永远、永远地待在主人身边。”
她说着,猛地转回头,重新用那双充满了哀求与依赖的蓝色眼眸看着我,仿佛萧驰刚才的话是什么恶毒的诅咒。
“主人,不要让我去上课好不好?”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被抛弃的恐惧,“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我可以一直呆在主人身边,让主人随时随地尽情地玩弄,这样才能让主人开心,不是吗?清寒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个啊……”
“清寒!”
一声压抑着怒气与慌乱的呵斥打断了她。是李若曦。
学生会长此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那张总是保持着理智和冷静的脸上毫无血色。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她最擅长的逻辑和理性来唤回眼前的同伴。
“清寒啊,你……你刚刚说还记得你的过去,对么?”李若曦皱着眉头,“你是一个女大学生,是一个……一个人类,不是么?”
这个问题,像是在质问一个精神病人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
苏清寒面对李若曦的质问,点了点头。她的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悲悯的微笑。
“是的,若曦,我是人类。”她用一种陈述真理的语气说道,然后,她顿了顿,目光无比虔诚地回到我的脸上,“但在这之前,我是主人的母狗。然后,才是一个叫苏清寒的人类。”
主次关系,已经彻底颠倒。
不,是对她而言,已经拨乱反正。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意从脊椎一路窜了上来。
“那什么,”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清寒,你……你不会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这是……什么新的play吗?”
我的话音未落,旁边就传来了“噗通”一声。
是秦晓晓。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双手合十,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她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喃喃自语,“清寒姐姐真的……真的被鬼上身了……这不是烙印,这是夺舍啊……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请个法师来做场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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