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呼……谢、谢……”
　　确认失去意识的蜜亚睡着了。
　　鄙视过度自慰而昏厥的永远。
　　“……请、请杀了我。”
　　明明已经结束了，赛莉卡小姐却低着头一动也不动，仿佛已经无处可逃。
　　该怎么说呢，对不起。
　　“对、不起。我、我不认为、会获得原谅。
　　但、但是，我受到的惩罚，让我觉得、死、死也无憾。我、我满足了。”
　　我突然注意到赛莉卡的脚边湿成一片。
　　尿裤子？
　　不可能，那是一片爱液形成的湖泊。
　　她无法像永远那样自慰，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自慰。
　　虽然只是我的想象，但对魅魔来说，这应该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吧。
　　不过，从那片爱液形成的水洼来看，她也有可能是乐在其中。
　　“你为什么满足了？”
　　“因、因为，我发现了。
　　我应该，不要选择，袭击这种手段。
　　我应该，选择，正、正面进攻，好好地，追求你才对。”
　　原来如此，确实有道理。
　　如果她向我求爱，我应该会轻易地跟着她去某个旅馆，然后献出自己的身体吧。
　　不过，前提是现在的我。
　　“所、所以，对不起。
　　你、你或许，不想对、对我这种丑女下手……不、不对，你一定不想，但如果你愿意原谅我，呃，我希望你杀了我。”
　　总觉得事情变得很严重。
　　虽然我被蜜亚牵着鼻子走，但那家伙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赛莉卡小姐放弃了……不对，甚至散发出清爽的氛围。
　　看她的表情，想必真的没有后悔吧。虽然我看不见她的眼睛。
　　最大的重点果然还是我并不讨厌她。
　　甚至感谢她。
　　“呃，赛莉卡小姐。”
　　“咿、咿呜。那、那个，希、希望你，叫我赛莉卡。”
　　“那么，赛莉卡。”
　　“唔、嗯。”
　　的确，如果现在的我这个自我没有萌生，名为阿尔戈斯的原身少年将会走上不同的人生吧。
　　虽然不知道我是否如那个母亲所说，总有一天会被亲生母亲夺走处男之身，然后就这样成为母亲的肉人偶，还是能和其他女人建立幸福的家庭。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赛莉卡可以说是杀了一个男人，也可以说是让我的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并没有生气。”
　　“……诶？”
　　但是现在在这里的是我。
　　当时被袭击，体验了超爽的性爱，觉得这样也不错的也是我。
　　“我反而很感谢你。
　　被赛莉卡这样的女人侵犯，感觉很舒服……虽然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但之后我也做了很多过分的事。”
　　“诶？诶？”
　　我已经差不多习惯了这个说自己很丑陋，却符合我喜好的女人。
　　“我觉得你已经充分补偿我了。成为修女也是，刚才的事也是。”
　　“但、但但、但是……”
　　所以我能理解。
　　我刚才说的话，她应该难以置信。
　　“所以，要不要这样？”
　　“咦、呃，怎、怎么、样？”
　　不过看到现在的赛莉卡，我果然还是觉得非常抱歉。
　　或许她本来就是这样，不过她说话结巴，而且刻意不和我对上眼。
　　就像现在的我是赛莉卡创造的，现在的赛莉卡也是我创造的。
　　或许这是伪善的想法，但这是我的真实感受。
　　“赛莉卡是冒险者吧？不对，严格来说，你或许是修女。”
　　“唔、嗯。啊，不对，是、是的。没错。”
　　“可以请你把食材运送到这家店吗？就像冒险者接取食材采买任务那样。”
　　“咦，啊，那个，这个……”
　　“当然不是蜜亚说的那种待遇。
　　而是正常地接受委托，带食材过来，领取相应的报酬。
　　正经地……对，要不要试着正经地生活看看？”
　　我在老板的店工作了五年。
　　赛莉卡在这段期间是怎么度过的呢？
　　至少，可以确定不是我想象的正经生活。
　　“正、正经……”
　　“听说赛莉卡很厉害。
　　既然如此，为了让我家的店生意兴隆，就去帮我带最棒的食材过来吧。
　　然后，那个……正经地生活，或许会有好事发生。”
　　虽然我觉得应该没问题，但还是隐瞒了花旗屋的事。
　　“可、可以吗？我、我这么丑。
　　明明身心都很丑陋，可、可以正经地生活吗？”
　　“当然可以。”
　　虽然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因为她希望我做出决定。
　　“……你是神。”
　　“为什么啊，我只是个普通男人。”
　　“不、不是，你是神。那、那个，阿尔戈斯大人……嗯，阿尔戈斯大人。”
　　好难为情。虽然之前被“永远”称呼为主人时也有类似的感觉，但果然还是不习惯。
　　“我、我……身为修女，每、每天都在祈祷。
　　希望得到救赎。
　　但、但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得到了救赎。
　　你拯救了连神都拯救不了的我。
　　所、所以，你是神。”
　　“太夸张了吧？”
　　“我、我发誓。
　　为了不玷污你的名字，我会好好度过每一天。”
　　唔、哦❤什、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非常、感谢你……！”
　　“呃，总之，你今天就住下来吧明天我们再讨论食材的事吧？”
　　“好、好的！”
　　——————————————————　　“阿尔戈斯先生？嗯呵呵？阿尔戈斯先生……”
　　“好好好。”
　　“……虽然我早就料到会变成这样，但果然在眼前上演还是令人不愉快……蜜亚，主人很困扰，快放开他。”
　　“不要——？”
　　隔天，各种事情都平静下来了。
　　一到早上，赛莉卡小姐就不见了。
　　虽然我有点担心，但蜜亚和永远都说不要紧。
　　“蜜亚！”
　　“真是的！既然这样，“永远”也一起来不就好了！很舒服哦❤磨蹭磨蹭……”
　　“啊呜！❤那、那是……非常有魅力的提议，但是……太不检点了……”
　　“你早就看过我各种不检点的模样了吧！”
　　“呜、呜呜……那、那么，失礼了……呼喵啊？”
　　总觉得我的双手很舒服。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欸嘿……”
　　“非、非常抱歉！但、但是那个，我、我舍不得放手……呜喵。”
　　不，完全没关系。
　　但是拜托不要擅自用我的手臂自慰哦❤　　“……你很在意吗？”
　　“这个嘛，那当然。”
　　“阿尔戈斯先生真爱操心。我喜欢你这点？”
　　蜜亚小姐状态绝佳呢？
　　你真的变了个人耶。
　　“蜜亚，你认为赛莉卡在那之后会怎么做？”
　　“嗯？嗯……绝望得再也不露脸，或是试图服从，二选一吧？
　　不管怎么发展，我想都不会危害到亚利欧斯先生。”
　　“虽然对方是强暴犯，但还是不禁同情她。如果是我，或许会当场上吊。”
　　不，你把她当成配菜了吧。
　　最后还啊嘿啊嘿。
　　“她自己说杀了她……或许会如蜜亚所说。
　　你从一开始就预料到那一步了吗？”
　　“并不是从一开始。但是魅魔的标记……嗯～本能上讨厌猎物被抢走。
　　一旦曾经发生关系的对象被其他雌性袭击，那已经不是屈辱，而是赌上一切的战争！就像这样。”
　　“确信犯！❤”
　　“对呀？应该说，我想确认。
　　魅魔虽然执着于曾经发生关系的对象，但是只要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就会分散。
　　痛苦到那种地步，证明她真的只和阿尔戈斯先生发生关系。”
　　哦❤　　赛莉卡痛苦，我的胸口也难受，但是只有我知道这个情报，让人心跳加速啊？
　　“反过来说，如果没痛苦到那种地步……我想想，蜜亚或许会瞒着阿尔戈斯先生杀了赛莉卡。”
　　“嗯！❤”
　　“是啊。或者会把她当成食材调度员，榨干他的价值……
　　无论如何，都会把他逼到走投无路吧。”
　　好可怕！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可怕！❤　　“啊，对、对不起。阿尔戈斯先生如果不愿意，我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就、就是说啊，主人。一切都遵照您的意思。”
　　“哦、哦。拜托千万不要。千万别那么做。”
　　嗯……我好像不小心看到她们的另一面了。
　　这证明了这个世界的丑女很难生存吗？
　　必须有肮脏、危险的思考方式。
　　我希望她们的本质还是好女人。
　　“呼……阿尔戈斯先生，果然没问题。”
　　“嗯？”
　　“是啊，看来委托完成了。”
　　两人离开我身边，站了起来。
　　“对对、对不起……呀哇！❤”
　　“抱歉，我搞错时间了。”
　　“阿尔戈斯先生，“永远”其实个性很差哦❤”
　　“不不不、不是的！”
　　赛莉卡原本应该是想敲门的吧，她维持着奇怪的姿势，跌跌撞撞地走进店里。
　　嗯，我确实放心了。
　　“……你后面那个是什么？”
　　“那、那个，呃，我、我带委托的物品来了。”
　　推车上的魔物尸体堆积如山，尸体、尸体、尸体。
　　“这、这是……多、多拉公仔！❤”
　　“咦，不会吧，这个难道是……拉布拉西亚！❤”
　　“是、是的。因、因为要肉和蔬菜，这、这些应该够、够了吧？”
　　多拉公仔？拉布拉西亚？
　　我好像没听过……
　　““永远”，我从来没听过这些魔物，要付多少钱才够？”
　　“这、这个……”
　　等等，糟糕，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虽然我刚才说了那些话，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啊！
　　“市、市价是……”
　　“……蜜亚，果然还是去卖点魔石好了。”
　　不——要——！那是不行的！绝对很不妙！！
　　“如果要勉强标价……从这个量来看，应该会超过两百枚金币。”
　　“阿、阿尔戈斯先生！❤阿尔戈斯先生！❤”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呃、呃？对、对不起？”
　　“S级冒险者……原来如此，并非丑女S级，而是因为是丑女才S级吗？不得不说我的评估太天真了。”
　　赛莉卡……可怕的孩子。
　　“对、对不、对不起。”
　　“不，是我这边的疏忽。你真的不必在意，反而应该说谢谢。”
　　我一边安慰沮丧的赛莉卡，一边烦恼这些食材该如何处理。
　　“主人，计算完毕了。”
　　“谢谢，结果呢？”
　　我制止了已经以惊人之势取出魔石，正要拿去卖的蜜亚。
　　总之为了面对现实，我请蜜亚调查了赛莉卡带来的食材价格，结果究竟如何呢？
　　“目前的时价，多拉公仔肉一人份三枚金币，拉布拉西亚叶一人份五枚银币，花一人份一枚金币。
　　从带来的量合计，大约是两百七十枚金币。”
　　“连夜潜逃吧。”
　　“我陪您。”
　　“开玩笑的。”
　　我的存款是三十枚金币，不管怎么努力都凑不到。
　　“那、那个、那个、这、这次就当作、免费招待、如何？”
　　“我只收下你的心意。”
　　“啊呜。”
　　那样实在说不过去。
　　如果是我先说想确认实力，所以要赛莉卡拿点能轻松搬来的东西，那还另当别论，但事后才那样要求不行。
　　做生意的基本是信赖。
　　虽然这是会长耳提面命的事，但我也这么认为。
　　不仅如此，假如我在这里接受赛莉卡的提议逃过一劫，下次遭遇危机时我一定会退缩。
　　我不要难看地张着嘴等待别人来救我。我不要当小白脸。
　　“我绝对会付。赛莉卡尽管放心，你没有做任何坏事。”
　　“……唔、嗯。”
　　话虽如此，该怎么办才好？
　　“……亚利欧斯先生。并不是没有手段。”
　　“可以哦❤就算不娶蜜亚，蜜亚也愿意把全部都给亚利欧斯先生哦❤”
　　蜜亚担心地对我说，起初她理所当然地想要凑钱。
　　“不，不行。我先声明，我并不是讨厌和蜜亚结婚哦❤”
　　“唔、嗯。那我很开心，但是……”
　　但是最后还是作罢了。那也不合理。
　　作为最终手段，如果要从蜜亚那里拿钱，我就要献身。
　　该说是契约结婚吗？或者该说是拿我当抵押借钱吗？
　　不管怎样，必须是彼此都有好处才行。
　　“主人。”
　　“我知道。你是想说我在烦恼什么对吧？那种事我明白。”
　　我很清楚，会这么想的人才奇怪。
　　永远、蜜亚和赛莉卡，在这个世界是理所当然地遭到轻视的存在。
　　既然如此，只要照着她的意思去做就行了。
　　二话不说赖掉食材费，或是把蜜亚的资产花光，或是让她永远去赚钱就行了。
　　“但是啊。我刚才也对赛莉卡说过，正经不是那样。
　　至少，我的正经不是那样。”
　　我讨厌美女不管做什么都能为所欲为。
　　我讨厌善意听起来像恶意。
　　我为了自己安稳度日而闭门不出。
　　“没错，因为我很任性。我要求身旁的人配合我的正经。”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既然如此，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我要赎身。”
　　“……嗯？”
　　“主、主人！❤”
　　“阿尔戈斯先生！❤”
　　可恶，就算把屁股毛拔光，就算倒立，我也无法当场付清这笔食材费。
　　那该怎么办？
　　“我买下赛莉卡，然后从今以后的收入一点一点还给赛莉卡，直到还清二百七十枚金币。
　　这段期间，我身为你的主人，会负起责任照顾你。”
　　“这……”
　　这是锁链，是买下主从关系，名为信赖的锁链。
　　这是信赖，是无止尽的信赖关系。
　　就算现在，只要说总有一天会付钱，要赛莉卡等我，她应该也会等我。
　　但是，如果和丑女的交易无法顺利结束，对赛莉卡来说，等待就等同于放弃。
　　对主人尽心尽力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我不会说要她把这件事一笔勾销。
　　二百七十枚金币，我会全部还清，以信用为担保，为了向赛莉卡借钱而买下她。
　　因为对买下来的东西负起责任，对主人来说是理所当然的。
　　“赛莉卡。”
　　“是、是的，是！”
　　我不知道这个论点是否能说得通，不，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能理解。
　　但是，这都无所谓。
　　我不想依赖这个世界，我不想打破自己的规则。
　　“虽然这和我刚才说的正经事相差甚远……赛莉卡，你讨厌我当你的主人吗？”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很卑鄙。
　　我知道赛莉卡对我抱持着什么样的感情。
　　我知道恩人说这种话，她无法拒绝。
　　赛莉卡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却强迫她做出艰难的选择。
　　“我、我，阿尔戈斯大人。”
　　啊啊，果然是这样啊。
　　“我、我，很高兴。那、那样做阿尔戈斯亚利欧斯大人，能、能开心。”
　　“……嗯。”
　　“可、可是我，是修女，是冒险者。
　　和永远小姐、蜜亚小姐，不一样，有点羡慕，不对，是非常羡慕你们。”
　　“嗯。”
　　“没、没有理由，就无法尽心尽力。
　　但、但是，如果成为亚利欧斯大人的，所有物，就能尽心尽力。
　　不会有任何，顾虑。因为，能派上用场……”
　　其实我明白。
　　如果只是要在这个场合说得通，还有在国立男娼馆工作，或是赶快开张花旗屋不挑对象卖身大赚一笔的方法。
　　但是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行。
　　我无法在这个世界正常地生活。
　　如果可以，我想在会长的店里工作一辈子。
　　所以才想在这个龙娘的小世界，打造只属于我的世界。
　　“那、那那那、那个！”
　　“啊啊。”
　　“请、请多多，指教！”
　　“彼此彼此。”
　　我抚摸着开始抽泣的赛莉卡的头，突然意识到。
　　啊啊，没错。
　　永远、蜜亚和赛莉卡，本质上都和我一样，都是无法正常生活的家伙。
　　既然决定了，就有事情要做。
　　那就是去教会买赛莉卡。
　　“主人，教会禁止修女和希望成为修女以外的女人进入。
　　不能陪在您身边，非常抱歉。”
　　“对不起，阿尔戈斯先生。
　　还有请小心，阿提丽娜……那个教会，没什么好传闻。”
　　——————————————————　　“这里就是阿提丽娜教会。”
　　“啊，阿尔戈斯大人是第一次来教会吗？”
　　我带着还有些僵硬的赛莉卡，仰望眼前的教会大门。
　　“虽然在以前住的城镇也没有进去过，但有看过。
　　不过……该说是大还是气派，完全不一样啊。”
　　没想到竟然得抬头仰望门扉。
　　虽然我的身高并不算高，但不管怎么看，这扇门都超过三米。
　　“通过这扇门的人，必须舍弃一切希望。”
　　“嗯？”
　　“这、这扇门是女、女性专用的入口。
　　那、那边刻着这、这句话。”
　　她指着门的顶端。我眯起眼睛，勉强读出上面的文字。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来到这里的人，基、基本上都是罪、罪人。
　　呃，男性专用的入口在那边。
　　为了不让女性进入，门、门上设有魔石结界。
　　你、你先在里面等一下，好吗？”
　　“我知道了。”
　　她所说的入口突然变得很普通……也不能这么说。
　　“真、真没品味……”
　　先不管门环是金光闪闪的暴发户品味。
　　“这尊雕像是什么？”
　　左右两边各有一尊雌雄同体的雕像。
　　虽然我对双性恋没什么意见，但说真的，这尊神像实在丑到不行。
　　“那是我们的神，阿弗罗思大人的神像。”
　　“……哦，这就是阿弗罗思……大人……啊。”
　　我听到身后传来粘腻的声音。
　　该怎么办呢？
　　我既不想回头，也不想继续看这尊神像。
　　这哪里是美神啊？
　　虽然对这个世界来说，这尊神像或许是个绝世美女，但也太……
　　“欢迎来到阿提拉纳，您要入教吗？”
　　“……哈哈，不是。”
　　好难搞……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哥布林和半兽人混在一起，不对，说不定就是那样。
　　“那真是可惜，不过您要不要趁这个机会，了解一下阿弗罗思大人的教义呢？”
　　“等我有兴趣再说吧……我今天是来谈其他事情，是关于赎身的事。”
　　“哦哦……心地似乎也很美丽，太棒了。那么，请进。我来为您带路。”
　　“谢谢。”
　　心地也很美丽，是吗？
　　啊啊，真的很难受。
　　视线沿着屁股爬行，为了得知鸡鸡的形状而死盯着看之后，视线又粘糊糊地来回舔舐脸庞。
　　看样子这个男人似乎是同性恋。
　　“哦哦，这真是失礼了。手……地面有些高低差。”
　　“啊、啊啊，不要紧。不好意思劳烦您了。”
　　“……呵呵，真是清纯。”
　　清纯是什么意思啊……饶了我吧……
　　蜜亚，你之前说没听过什么好传闻，就是指这件事吗？是这么回事吗？
　　唔，杀了我。
　　啊啊不行，绝对会在说出口的瞬间被肛。
　　“啊，阿尔戈斯大人！”
　　“哦，赛莉卡。”
　　得救了，我的神是你啊赛莉卡。
　　我被治愈了。
　　“……哎呀，赛莉卡和……难道您想赎身吗？”
　　“是的，没错。我想赎赛莉卡。”
　　这么说来。
　　“哦哦、哦。那真是……非常、了不起。”
　　他露出下流的笑容。
　　“……请问。”
　　“站着说话也不方便吧。请进。”
　　啊啊，糟糕。这下不妙。
　　“阿尔戈斯、大人。”
　　“不要紧。”
　　仿佛踩在应该很坚硬的柔软地板般，我踩着不快感。
　　“走吧。”
　　我们走在装饰果然很恶俗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