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干柴烈火
　　出租屋里闷得像个蒸笼，风扇吱吱转着，吹出的热风在墙角打转。
　　小静的手还按在阿峰的T恤上，指尖停在他汗津津的腹肌边，空气里飘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儿。
　　阿峰僵在那儿，衣服半撩着，脸红得跟烧炭似的，眼神却不敢抬。
　　小静松了手，后退半步，歪着头打量他，嘴角挂着点笑，像逗弄猎物的小猫。
　　她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眼里闪着点亮，像是藏了把火。
　　阿峰终于忍不住，抬头撞上她那双眼睛，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眼神黏糊糊的，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干啥…这么看我？”阿峰嗓子哑得像吃了沙，声音低得差点听不见。他想退，可腿跟灌了铅似的，挪不动。
　　小静没答，往前一跨，离他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她眼皮轻眨，睫毛扫过空气，然后——没啥征兆的，她猛地扑上去，胳膊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阿峰猝不及防，差点被她撞得往后倒，手下意识抓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T恤，掌心烫得发麻。
　　“别装了，阿峰，”小静贴在他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喘，“你不也想吗？”她话没说完，嘴唇就蹭过他耳根，热乎乎的气息钻进他脑子里，像点了把火。
　　阿峰脑子轰一声炸开，刚才还压着的那点克制全崩了。
　　他手一紧，把她往怀里带，低头狠狠吻下去。
　　俩人嘴唇撞一块儿，牙磕着牙，带着点急切的毛躁。
　　小静不甘示弱，咬了他一下，手指揪着他头发，吻得更深，像要把他吞了。
　　屋里热得要命，汗水混着喘息，衣服蹭得乱七八糟。
　　阿峰手滑进她T恤里，指尖摸到她后背的汗，滑腻腻的。
　　小静哼了声，干脆扯开自己领口，露出那片黑色蕾丝胸罩，半遮半掩，跟刚才修床时晃他眼的那片一模一样。
　　她喘着气，笑得有点野：“看啥，还不快点？”
　　阿峰哪还管啥，手忙脚乱地扯开她衣服，俩人跌到那张刚修好的床上，木板吱吱响，像要散架。
　　干柴碰上烈火，烧得噼里啪啦，啥理智都没了。
　　小静腿勾着他腰，手指抓着他背，留下几道红印。
　　阿峰埋在她颈窝里，汗滴在她锁骨上，喘得像跑了几公里。
　　外头巷子里的狗叫声断断续续，风扇还在嗡嗡转，可屋里那点动静，谁也听不见。
　　床板摇晃着，硬邦邦的木头硌得慌，可谁也没心思管。
　　火烧得太旺，收都收不住。

第3章 融进心里的热
　　那张刚修好的木床晃晃悠悠，吱吱响，像在低声诉说啥。
　　小静仰躺在床上，头发散了，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她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像海浪，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一边，露出白嫩的乳房，汗珠顺着曲线滑下来，在粉嫩的乳头上停住，晶莹剔透，像一滴泪。
　　阿峰的手复上来，指尖轻轻揉着她的乳房，触感粗糙却烫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小静咬了咬唇，感觉那点嫩肉在他掌心被捏得发软，乳头被他指腹一蹭，酥麻麻的，像有电流窜过全身。
　　她轻哼了声，声音软得像化在空气里：“阿峰…轻点，疼…”
　　她这话半真半假，其实不疼，就是想看他眼里的慌乱。
　　果然，阿峰顿了下，手松了些，低头吻下来，嘴唇裹住她乳头，湿热的舌尖绕着打转。
　　小静身子一颤，胸口像被点着了火，热得她抓紧床单，指尖都泛白。
　　她闭上眼，感受着他呼出的气扑在她皮肤上，痒痒的，又暖得让人心颤。
　　“阿峰…”小静低声喊他，手滑到他背上，指甲轻轻划过他的汗。
　　她腿不自觉缠上他腰，短裤被他扯下去，露出腿根那片柔软。
　　他的手探进来，指尖摸到她的阴唇，湿漉漉的，滑腻得像春天的雨。
　　小静心跳得快要蹦出来，阴道里那股热流涌得她脸红透了，她咬着唇，低吟：“别…别逗我了…”
　　可她嘴里这么说，腰却不自觉抬了抬，像在邀他更深。
　　阿峰喘着气，手指蹭过她阴唇，轻轻一按，她就抖了下，湿热的小口微微张开，像花瓣沾了露水，红嫩嫩的，勾得人眼晕。
　　他没再磨蹭，低身挤进来，小静皱了下眉，感觉那硬热的东西撑开她，填满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心尖发麻。
　　“慢点…阿峰…”她喘着，声音软得像撒娇，手抓着他胳膊，指尖掐进他肉里。
　　阿峰低头啃她乳房，牙齿轻咬着乳头，舔得湿亮亮的，像在疼她。
　　她胸脯被他揉得红肿，乳房晃来晃去，汗水滴在锁骨上，亮晶晶的。
　　阴道裹着他，热得像要融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小静听着都羞得想捂脸，可那股快感又让她停不下来。
　　她睁开眼，看他汗湿的额头，眼神里全是她。
　　那一刻，小静觉得心口烫得不行，像有啥东西化开了，甜得她想哭。
　　她搂紧他脖子，腿缠得更紧，喘息里夹着他的名字：“阿峰…别停…”床板吱吱响，硌着背，可她不在乎，满脑子都是他身上那股汗味儿和她融在一起的热。
　　外头巷子里的狗叫声远远传来，风扇还在嗡嗡转，可这屋里的温度，凉不下来。

第4章 撞进花心的高潮
　　小静仰躺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双腿缠着阿峰的腰，汗水顺着额角淌到耳边，湿透了散乱的黑发。
　　她胸口起伏得像翻滚的海浪，乳房被汗水浸得白腻腻的，粉嫩的乳头挺在那儿，随着喘息微微颤动，像在勾人。
　　阿峰撑在她上方，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硬实，线条粗砺，像山棱似的凸着，汗水顺着他肩膀滑到胸膛，块块分明的肌肉闪着光，野得让人心跳乱蹦。
　　小静眼神迷迷瞪瞪，手指摸上他腹肌，指尖顺着那硬邦邦的沟壑滑过，烫得她掌心发麻。
　　她喘着气，低声呢喃：“阿峰…你这身板儿…”
　　阿峰低哼一声，腰猛地一沉，下身狠狠撞进她湿热的阴道深处，直顶到花心。
　　小静身子一弓，喉咙里挤出声软软的低吟：“嗯…阿峰…”声音细腻腻的，像丝线被风吹颤，带着点羞。
　　她阴唇被撑得满满的，红嫩嫩的肉裹着他，每一下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湿得床单都洇了一片。
　　他动得越来越快，肌肉线条绷得像铁，撞得小静花心一阵阵发烫。
　　她咬不住唇，声音开始断断续续漏出来：“阿峰…啊…慢点…嗯…”那叫声软得像化了糖，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
　　她腿抖得厉害，他再一顶，她声音陡然拔高：“啊…太深了…阿峰！”那“啊”尖细细的，像被撞得受不住，带着点哭腔，又媚得勾人。
　　“阿峰…嗯…啊…受不了了…”小静叫得嗓子都哑了，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声音颤得更厉害，从低低的“嗯嗯”变成急促的“啊…啊…”，像喘不过气。
　　她仰着头，乳房被他揉得红肿，乳头被汗水浸得硬挺，他低头一舔，她尖叫出声：“啊…别…别咬那儿…嗯！”那“啊”高得破了音，紧接着的“嗯”又软下去，像在求饶，又像舍不得他停。
　　阿峰腰一挺，又深又重地撞了一下，小静脑子轰地炸开，高潮像潮水般涌来，她猛地尖叫：“啊——阿峰！啊！”那声音高得像裂了嗓子，拖着长长的尾音，像哭又像笑，媚得能滴水。
　　她身子猛地一颤，阴道痉挛着裹住他，花心被撞得酸胀到极点，像被烫开了一朵花，热液不受控地喷出来，淌得腿根和大腿内侧湿淋淋的，黏糊糊地滴在床单上。
　　高潮来得太猛，小静感觉整个下身都麻了，阴唇抖得像筛子，花心一抽一抽地跳，每一下都像有电流从那儿窜到脊梁骨。
　　她喘不上气，腿夹着他腰抖个不停，叫声碎成一片：“啊…阿峰…嗯…啊…我…”那“啊”短促急切，像喘不过气，“嗯”又软得像化了，夹着细细的哭腔。
　　她乳房被他抓得晃来晃去，乳头硬得发疼，快感从下身冲到脑门，像要把她整个人淹了。
　　她脑子里一片白光，身体像漂在水上，轻得要飘起来，又沉得像坠进他怀里。
　　高潮余韵里，她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呢喃：“阿峰…嗯…别…别动…”那“嗯”软得像羽毛，拖着点鼻音，像撒娇又像喘不过气。
　　她眼角湿了点泪，脸红得像熟透的桃，手指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肉里，身子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软得像化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阿峰低头看她，汗滴在她胸口，眼神烫得像火。
　　他肌肉还是硬邦邦地绷着，撞得床板咣咣响，像要把她再推上一次。
　　小静喘着，眼角的泪滑下来，嘴里还断断续续叫着：“阿峰…啊…我真不行了…嗯…”那声音细得像丝，又甜又软，像还想要。

第5章 余韵与水声
　　出租屋里热浪渐渐散去，木床不再吱吱作响，只剩风扇嗡嗡转着，吹得空气里还飘着汗水和暧昧的味道。
　　小静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身子像被抽空了力气，腿还搭在阿峰腰侧，微微发颤。
　　她胸口起伏渐渐平缓，乳房上汗水干了些，留下淡淡的红痕，乳头还硬着，粉嫩嫩的，像被疼爱过后的花瓣。
　　她喘息轻了，喉咙里偶尔漏出细细的“嗯…”，像高潮余音未散，软得像撒了娇。
　　阿峰趴在她身上，汗湿的额头抵着她肩窝，肌肉线条松下来，不再绷得像铁，可那股热气还烫着她皮肤。
　　小静闭着眼，感受着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沉甸甸的，像要把她融进床里。
　　她下身还湿漉漉的，阴唇黏在一起，花心深处那股酸胀慢慢化成暖流，淌遍全身，像春水漫过心头。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又空得像漂在云上，满是刚才他撞进她花心的力道和她自己叫得哑了的嗓子。
　　“阿峰…你真要命…”小静低声呢喃，嘴角弯了弯，带着点笑。
　　她睁开眼，看他汗湿的后颈，脑子里晃过刚才的画面——他肌肉绷紧的样子，她抓着他背的手指，还有那声声“啊…阿峰”从她嘴里溢出来的羞。
　　她脸一热，心跳又快了几分，想着自己咋就这么放开了，像个不要命的疯丫头。
　　可那股甜又涌上来，她不后悔，甚至有点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像被他撞开了心里的壳。
　　她手指懒懒地划过他背，触到他汗腻的皮肤，痒痒的，像在回味刚才的火热。
　　她心里乱跳着，想着这闷葫芦一样的男人，平时话不多，干起这事儿却这么野，野得她骨头都酥了。
　　她咬了咬唇，暗暗嘀咕：“这家伙…以后还不得天天缠着我？”可这话一想，她自己先笑了，笑得有点傻，又有点暖。
　　“喂，阿峰，起来，”小静推了推他，声音软软的，“身上黏死了，去洗洗。”阿峰哼了声，慢吞吞爬起来，肌肉晃在她眼前，还是硬朗得让人心动。
　　他看了她一眼，眼里还有点没散的火，小静脸一红，赶紧裹起床单遮住胸口，嘀咕：“看啥看，没看够啊？”
　　俩人下了床，屋里那股热劲儿还没散。
　　小静拖着步子走到角落的水盆边，拿了个破搪瓷盆接水，哗哗的水声响起来，像在冲掉刚才的疯狂。
　　她弯腰洗脸，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凉丝丝的，把她脑子洗清醒了点。
　　阿峰站在她旁边，拿毛巾擦汗，动作笨拙得像个大男孩。
　　小静瞥他一眼，水珠挂在睫毛上，她忽然扑哧笑了：“你这人，干活利索，洗澡咋这么慢？”
　　阿峰耳根子红了，低声嘀咕：“你不也慢…”小静瞪他一眼，拿湿毛巾扔过去，正砸他胸口，俩人对视一眼，又都笑了。
　　洗完脸，小静拿毛巾擦了擦脖子和胳膊，水滴顺着滑下来，她看着阿峰笨拙地擦身子，心底那股暖意又冒上来，像刚烧开的水，烫得她想靠过去抱他一下。
　　屋外的巷子安静下来，风扇还在转，水声淅淅沥沥，冲走了热浪，留下点湿漉漉的清爽。
　　小静裹着床单坐回床边，看阿峰收拾毛巾，心里想着，这破出租屋，今晚咋就这么甜呢？

第6章 新厂的偷摸
　　天还没亮透，出租屋的破窗帘透进几丝灰光，小静翻身下床，踢了踢阿峰的腿：“快起，新厂第一天，别磨蹭！”阿峰揉着眼爬起来，睡得迷迷瞪瞪，头发乱得像鸡窝。
　　他抓起件旧工服套上，低声嘀咕：“几点了？” “五点半，快点！”小静扎好马尾，催他出门。
　　新厂离老厂两条街，厂房更大，流水线一眼望不到头，机器轰轰响得震耳朵。
　　进门时，工头扯着嗓子喊：“新来的，分组站好！”小静被分到包装组，站在一堆塑料盒前，手里拿个胶带枪，咔咔贴标签。
　　阿峰在组装线，隔着三排工位，蹲在机器旁拧螺丝，工服袖子卷到胳膊肘，汗珠顺着额头滴在铁皮台上。
　　进厂前，小静咬牙警告他：“在这儿别跟我套近乎，装不认识，懂不？”阿峰点了下头，闷声说：“行。”可眼神扫她时，还是藏了点热。
　　流水线启动，厂房里全是零件撞击的叮当声和机器的嗡嗡响。
　　小静低头贴标签，手指麻利，可余光老往阿峰那边飘。
　　他埋头干活，肩膀上的肌肉在工服下鼓起来，汗湿的头发贴着额头，手腕一转，螺丝就拧得稳稳当当。
　　她心跳快了半拍，暗骂自己：“看啥看，没出息…”她故意慢下来，假装检查盒子，偷瞄他一眼，见他擦汗时抬了下头，四目一对，她赶紧扭开，脸热得像烫了。
　　中午休息前，工头吼：“快点干，十分钟吃饭！”小静手里的胶带枪卡了下，她嘀咕了句“破玩意儿”，低头摆弄。
　　阿峰那边零件掉了个，滚到她脚边，他走过来捡，假装路过，低声说：“小心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小静瞪他一眼，压着嗓子回：“关你啥事？”可嘴角偷偷翘了下。
　　俩人擦肩而过，他手指碰了她胳膊，她心一颤，假装咳嗽掩过去。
　　食堂里人挤人，小静端着饭盒坐角落，青菜配肥肉，离阿峰老远。
　　她夹了口菜，抬头瞟他，见他低头猛扒饭，手里筷子顿了下，像察觉她在看。
　　她赶紧低头，耳朵红了。
　　旁边工友嚷嚷：“新来的那男的，手挺快啊！”小静咬着筷子，心里哼了声：“快有啥用，又不是我的…”她脸一热，差点呛着。
　　下午干活，小静站得腿酸，流水线旁的铁架子硌得她腰疼。
　　她偷瞄阿峰，见他被工头叫去搬一箱零件，肌肉绷得工服都紧了。
　　她脑子里晃过昨晚的画面，手一抖，胶带贴歪了。
　　旁边大姐笑她：“小妹子，咋心不在焉的？”小静忙说：“没…热晕了。”可那点热，是从心里烧起来的，又酸又涩。
　　下班铃一响，小静先溜出厂门，绕进巷子靠墙等。
　　阿峰慢吞吞跟出来，隔半条街，像个路人。
　　巷子窄得挤人，小静见他走近，低声骂：“磨蹭啥呢？想让人瞧见啊？”阿峰没吭声，眼神一烫，猛地凑过来，嘴唇撞上她的，带着一天的汗味儿和急切的热。
　　小静愣了半秒，手搂上他脖子，回吻得更狠，舌头缠得黏糊糊的，像要把一天的憋闷全发泄出来。
　　阿峰手滑进她T恤，捏着她腰，小静咬他唇，低喘：“轻点…别在这儿…”声音软得勾人。
　　狗叫声响起，俩人分开，喘着偷笑，脸红透了。
　　回了出租屋，小静踢掉鞋，扔包：“饿死了，做饭吧。”阿峰卷袖子去烧水，小静掏出黄瓜和五花肉，递给他：“就这，你弄。”阿峰切肉手抖，小静抢过刀：“笨死了，我来！”她炒菜，油烟呛得咳，阿峰递水杯，眼神暖暖的。
　　肉香飘出来，小静夹块肉喂他：“尝尝。”阿峰咬住，手指蹭她手腕，俩人对视，又有点火花。
　　饭好了，俩人挤在小桌上吃，黄瓜炒肉加稀饭，糙得掉渣。
　　小静夹了口菜，忽然放下筷子，眼神沉下来，盯着阿峰：“喂，阿峰，我问你个事儿。”阿峰嘴里嚼着肉，抬头看她，嗯了声：“啥？”小静咬了下唇，声音低了点，却很认真：“你是打算就跟我做床搭子，还是真想跟我发展下去？不过…”她顿了顿，眼底闪过点涩，“咱俩这样，怕是没啥结果的，你也知道吧？”
　　阿峰手一僵，筷子悬在半空，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低头咳了声，嗓子哑哑的：“啥床搭子…别瞎说。”可眼神躲闪，没底气。
　　小静没笑，盯着他，眼里藏着点酸。
　　她知道这破日子，厂里的流水线，出租屋的窄床，哪有啥未来可言。
　　她喜欢他那股闷劲儿，喜欢他压着她时的野，可她也清楚，这甜味儿像偷来的糖，吃完就没了。
　　她叹了口气，低声说：“算了，你不说我也明白。”她低头夹菜，手指却抖了下。
　　阿峰沉默了会儿，抬头看她，声音闷闷的：“我没想啥结果，就觉得跟你…挺好。”他顿了顿，夹块肉放她碗里，低声加了句：“别想太多，吃吧。”小静愣了下，眼角湿了点，哼了声：“傻乎乎的…”她吃下那块肉，咸得嘴里发苦，可心底那点热，又散不掉。
　　夜色暗了，屋里饭香混着风扇的嗡嗡声，日子粗糙又无望，可那点偷来的甜，还是黏在心上。

第7章 从眼神到床边
　　夜色像墨一样泼进来，出租屋的小窗透进几丝昏黄的路灯光，照得屋里影影绰绰。
　　风扇嗡嗡转着，吹得热气在墙角打转，混着点汗味儿和昨晚留下的暧昧。
　　小静坐在床边，腿懒懒地搭在床沿上晃，宽松的T恤滑到肩头，露出半截锁骨，皮肤白得像瓷，水嫩嫩的。
　　她手里捏着个搪瓷杯，喝了口凉水，水珠顺着嘴角淌下来，滑过下巴，滴在锁骨上，在昏光里闪着晶莹的光。
　　她抹了下嘴，眼角余光瞟向阿峰，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阿峰靠在小桌旁，低头擦汗，工服敞着，汗湿的胸膛露出来，肌肉线条硬朗得像刀刻的，汗珠顺着胸口滑到腹肌的沟壑里，亮得晃眼。
　　他毛巾擦过额头，手臂一抬，肌肉微微鼓起，带着股粗糙的力道。
　　小静盯着他，眼神晃了下，低声说：“站那儿干啥？热不热？”声音懒懒的，像随口一问，可尾音拖得软绵绵的，像羽毛挠在他心上，藏着点试探。
　　阿峰抬头，手里的毛巾顿了下，眼神撞上她的，像点着了火，烫得她脸一热。
　　他喉咙滚了滚，声音哑哑的：“热。”那两个字低得像从胸腔挤出来，他脚不由自主挪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水珠还挂在她锁骨上，亮晶晶的，像在勾他俯身舔掉。
　　他呼吸粗了点，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混着汗的男人味儿，咸咸的，又有点热乎乎的土气。
　　“你看啥？”小静哼了声，仰头迎上他眼神，手指捏着杯沿，指尖不自觉抠了抠，嘴角翘起一抹笑，像逗他，又像在等他迈那一步。
　　她睫毛轻颤，眼底水光晃了晃，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不该再往前，可他站在那儿，像块磁石，吸得她挪不开眼。
　　阿峰没说话，眼神沉下去，手一撑床沿，俯下身，离她近得鼻尖差点碰上，热乎乎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带着点汗水的咸。
　　“阿峰…”小静低声喊他，声音软得像化了糖，尾音颤颤的，像撒娇又像叹气。
　　她手指抓紧床单，指节泛白，心底那点理智像根细线，拉得紧绷绷的。
　　她知道这没结果，可他身上的热气钻进她鼻子里，烧得她脑子一团乱麻。
　　阿峰没吭声，低头吻下来，嘴唇撞上她的，带着点急切的粗糙，牙齿磕了她一下，疼得她嘶了声，可那疼又烫得她心尖一麻。
　　她愣了半秒，杯子咚地掉地上，水洒了一片，凉丝丝地溅到她脚背上，可她顾不上。
　　她手滑上他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回吻得更深，嘴唇贴得严丝合缝，舌头缠在一起，黏糊糊的，像要把这破日子的苦全吞下去。
　　她尝到他嘴里的咸，混着她自己的水汽，吻得喘不上气，鼻息乱糟糟地喷在他脸上。
　　阿峰低哼了声，手滑进她T恤，指尖摸到她腰上的软肉，烫得她身子一颤，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轻点…”小静低喘，声音断断续续，像被吻碎了，带着点羞。
　　她咬他下唇，牙齿轻轻磨了磨，报复他刚才的莽撞，可那动作，又媚得勾人。
　　她抓着他工服往两边扯，掌心贴上他胸膛，肌肉硬邦邦的，汗腻腻的，烫得她指尖发抖。
　　她顺着胸口滑到腹肌，指腹蹭过那硬实的沟壑，心跳快得像流水线上的机器，咣咣响。
　　阿峰喉咙里挤出声闷哼，手顺着她腰往上，隔着薄布揉上她乳房，指腹捏了捏，乳头硬起来，顶着T恤凸出个小点，像在喊他再用力点。
　　“阿峰…你…”小静喘着，眼里水汪汪的，像羞又像沉不住。
　　她仰头吻他，嘴唇蹭过他下巴，留下一片湿热，腿不自觉缠上他腰，脚踝勾着他，俩人跌到床上，床板吱吱响，像在低声叹息。
　　她知道这没未来，可他压下来的重量，像堵墙，挡住她所有的退路。
　　她脑子里晃过昨晚的疯狂，晃过厂里的偷瞄，心底酸得像泡了醋，又甜得像偷来的糖。
　　阿峰压着她，嘴唇啃到她脖子，牙齿咬出点红痕，湿热的舌尖舔了舔，咸咸的汗味儿混着她的香皂味儿，腻得她哼了声。
　　他手掀开她T恤，露出白腻腻的乳房，乳头粉嫩嫩的，像刚熟的樱桃，被他指腹一蹭，硬得发疼。
　　她低吟：“嗯…阿峰…”声音细得像丝，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受不住又像邀他。
　　她身子扭了扭，乳房被他揉得晃了晃，汗珠顺着弧线滑到肋下，亮晶晶的。
　　小静喘着，手指抓着他背，指尖划过他汗湿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又烫得像火。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想着这男人，这窄床，这没头没尾的日子，可那股甜烧得她眼角酸。
　　她低声呢喃：“阿峰…咱俩这样，真的没用…”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可没说完，他吻住她，嘴唇压得她喘不过气，把那点清醒堵回去，堵得她心跳更乱。
　　阿峰手滑到她短裤边，指尖勾着腰带往下扯，动作急得有点慌，短裤褪到大腿，露出她腿根那片软肉，阴唇隐在昏光里，湿漉漉的，红嫩嫩的，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他指腹蹭过去，黏腻腻的触感烫得她一抖，低吟：“嗯…阿峰…别…”声音颤得像哭，可腿夹紧了点，又松开，像怕又像等。
　　他喘着粗气，裤子褪到膝盖，下身硬邦邦地顶在她腿间，隔着薄布蹭着她阴唇，热得她脑子一白，阴道口湿得更厉害，热流淌出来，黏在她腿根上。
　　床板晃得吱吱响，俩人喘息缠在一起，小静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指节泛白。
　　她仰着头，脖子上的红痕亮得刺眼，心跳快得要炸。
　　她知道再往前就没回头路，可他身上的热，已经烧进她骨头缝里。

第8章 烧到最深处
　　出租屋的昏光摇摇晃晃，风扇嗡嗡转着，吹得热气在屋里乱窜，床板吱吱响，像在低声呻吟。
　　小静仰躺在皱巴巴的床单上，T恤掀到胸口，乳房白腻腻地露出来，汗珠顺着弧线滑到肋下，乳头粉嫩嫩的，被阿峰指腹蹭得硬挺，颤巍巍的像要滴水。
　　她短裤褪到大腿，腿根那片软肉湿漉漉的，阴唇红嫩嫩的，黏着热流，在昏光里闪着暧昧的光。
　　阿峰压在她身上，裤子褪到膝盖，下身硬邦邦地顶在她腿间，热得她脑子一白。
　　他喘着粗气，手撑在她身侧，肌肉绷得像铁，汗珠滴在她胸口，烫得她心尖一麻。
　　小静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指节泛白，眼神水汪汪的，像羞又像沉不住。
　　她低吟：“阿峰…慢点…”声音细得像丝，尾音拖得颤颤的，像怕又像邀。
　　阿峰没说话，低头吻她脖子，湿热的舌尖舔过她汗湿的皮肤，咸咸的，腻得她哼了声，身子不自觉往他怀里贴。
　　他腰一沉，下身挤进她湿热的阴道口，性器硬得像烧红的铁棒，粗壮得撑得她一颤，顶端圆润却烫得吓人，带着股蛮力挤开她阴唇，慢慢往里顶。
　　小静身子一僵，喉咙里溢出声低吟：“嗯…阿峰…”那声音软得像化了，带着点疼，又带着点酥。
　　她阴唇被他性器撑得满满的，红嫩的肉裹着那根硬热的东西，粗糙的表面磨得她腿根发抖，湿腻腻的触感像火烧进她身体。
　　她咬着唇，感觉他一点点挤进来，性器上的青筋蹭着她阴道壁，硬邦邦的凸起烫得她花心深处酸胀，像潮水涌上来，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啊…太深了…”小静低叫，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撞碎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哭又像喘。
　　她仰着头，脖子上的红痕被汗水浸得更亮，乳房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乳头蹭着他的胸膛，硬得发疼。
　　阿峰低哼了声，腰往前一挺，那根粗硬的性器顶到她花心，顶端撞得她猛地一颤，她尖叫了声：“啊…阿峰！”那“啊”高得破了音，媚得像水，淌进他耳朵里。
　　她手指抓着他背，指尖划过他汗湿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又烫得像火。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想着这没结果的日子，想着他压着她的重量，可那股热烧得她管不住自己。
　　他动起来，性器在她阴道里进出，粗壮的柱身撑得她满满当当，每一下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青筋蹭得她阴道壁发热，花心被顶得酸胀无比，像要炸开。
　　小静喘不上气，腿缠着他腰，脚踝勾得更紧，低吟：“嗯…阿峰…慢点…啊…”声音细得像丝，断断续续，像受不住又像舍不得他停。
　　阿峰低头啃她乳房，嘴唇裹住她乳头，舌尖卷着舔，湿热的触感烫得她胸口酥麻。
　　她尖叫了声：“啊…别…那儿…”那“啊”短促急切，带着点羞，尾音软下去，像化在喘息里。
　　她乳房被他揉得红肿，乳头被舔得亮晶晶，像沾了露水的樱桃，晃得她眼晕。
　　她阴道一抽一抽地裹着他粗硬的性器，那根东西烫得像烙铁，每一下撞击都撞得花心发麻，热流淌出来，黏在她腿根和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阿峰…我…”小静喘着，眼角湿了点泪，脸红得像熟透的桃。
　　她知道这没未来，可他性器撞进她身体的力道，像要把她整个人填满，填得她心尖都烫。
　　她低声呢喃：“咱俩这样…没用…”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可没说完，他腰一挺，那根粗壮的硬物又深又重地撞了一下，她尖叫出声：“啊——阿峰！”那声音高得像裂了嗓子，拖着长长的尾音，像哭又像沉醉。
　　床板晃得更凶，吱吱嘎嘎，像要散架。
　　阿峰汗滴在她锁骨上，肌肉绷得硬邦邦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进出，粗硬的触感磨得她腿抖个不停。
　　小静抓着他胳膊，指甲掐出红印，阴道裹得更紧，像要把他吸进去。
　　她喘息碎成一片，脑子里全是他的热，他的力道，还有那根烫进她骨子里的硬物。
　　她眼角的泪滑下来，心跳快得像要炸，可那点酸涩，又散不掉。

第9章 高潮与余韵
　　出租屋的昏光被汗水和喘息模糊，风扇嗡嗡转着，吹得热气黏在皮肤上，床板吱吱嘎嘎，像要散架。
　　小静仰躺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T恤掀到胸口，乳房白腻腻地晃着，汗珠滴在乳沟里，乳头粉嫩嫩的，被阿峰揉得硬挺，像熟透的樱桃，湿热的触感让她胸口酥麻。
　　她腿根湿漉漉的，阴唇红嫩嫩地裹着阿峰粗壮的性器，那根硬热的铁棒在她身体里进出，青筋凸起，磨得她阴道壁发烫。
　　阿峰压着她，肌肉绷得像铁，汗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心尖一颤。
　　他喘着粗气，腰猛地一挺，性器狠狠撞进她花心，顶端挤开那片软肉，粗硬的柱身填得她满满当当，青筋蹭得她阴道壁一阵阵发麻。
　　小静身子一弓，喉咙里挤出声低吟：“嗯…阿峰…”那声音细得像丝，软绵绵的，像化在热气里，尾音拖得颤颤的，带着点疼。
　　她阴唇被撑得颤巍巍的，花心被他性器顶得酸胀，像被烫开了一朵花。
　　他动得更快，性器粗壮的柱身在她身体里进出，青筋磨得她阴道壁发热。
　　小静咬不住唇，呻吟开始漏出来：“嗯…阿峰…慢点…啊…”那“嗯”低得像从胸腔挤出，软得像撒娇，“慢点”拖着鼻音，像在求他，“啊”陡然拔高，短促急切，像受不住他的力道。
　　她仰着头，脖子上的红痕被汗水浸得鲜红，乳房被他抓得晃来晃去，乳头硬得发疼，快感像浪头往上涌。
　　“啊…太深了…阿峰…嗯…”小静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啊”细得像裂了丝，拖着颤音，像哭又像喘，“太深了”夹着点羞，尾音抖得像水波，“嗯”又低下去，像压不住的低吟。
　　她腿缠着他腰抖个不停，他性器再一撞，顶端狠狠挤进花心，她尖叫出声：“啊——阿峰！啊…”那“啊”高得撕裂了空气，拖着长长的尾音，像哭腔夹着媚音，碎成一片，像受不住又像勾他更狠。
　　高潮来得近了，她呻吟更乱：“啊…阿峰…嗯…啊…别…我受不了了…”那“啊…啊…”急促得像喘不过气，每声都短促尖细，夹着颤音，像被撞得失控，“嗯”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软得像化了，“受不了了”拖着哭腔，像在求饶又像舍不得停。
　　他腰一挺，性器粗硬地顶到花心深处，小静脑子轰地炸开，高潮猛地涌来，她尖叫：“啊——阿峰！啊…我不行了…啊…啊…”那“啊——阿峰”高得像裂了嗓子，拖着长长的颤音，像哭又像媚，“我不行了”碎成急促的喘，“啊…啊…”短促得像喘不上气，尾音抖得像水珠散开。
　　她身子猛地一颤，阴道痉挛着裹住他性器，热液喷出来，淌得腿根和大腿内侧湿淋淋的，黏糊糊地滴在床单上，混着水声啪啪响。
　　花心被他性器顶得酸胀到顶点，像被烫化了，每一下抽搐都像电流从下身窜到脊梁骨，再冲到脑门。
　　她腿夹着他腰抖个不停，脚踝勾得指尖发白，阴唇抖得像筛子，红嫩的肉裹着他，黏腻的热流顺着腿根淌到臀下，湿得她羞得想夹紧腿，可腿软得合不拢。
　　她呻吟碎成一片：“啊…嗯…阿峰…啊…我…嗯…”那“啊”短促急切，像喘不过气，“嗯”软得像化了，夹着细细的哭腔，“阿峰”拖着颤音，像还想喊他。
　　高潮来得太猛，小静感觉整个下身都麻了，阴唇湿热地黏在一起，花心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像回味着他性器顶进来的力道。
　　她脑子里一片白光，满是那根粗壮的硬物撑开她的触感，青筋磨得她内壁发烫，顶端撞得她花心酸胀，烫得她骨头都酥了。
　　她眼角湿了泪，泪珠顺着脸颊滑到耳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喘息渐渐平缓，可腿还抖着，乳房被他揉得红肿，乳头硬得像要滴水。
　　阿峰慢下来，性器还埋在她身体里，粗硬的柱身硬热地撑着她，青筋蹭着她敏感的内壁，烫得她低哼了声：“嗯…”她仰头看他，眼神迷迷瞪瞪，像刚从梦里醒来。
　　他低头吻她额头，嘴唇湿热的触感让她心尖一软。
　　她手指松开他背，指尖滑过他汗湿的肌肉，硬邦邦的触感烫得她掌心发麻。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这没结果的疯狂，想着他压着她的重量，可那股甜又涌上来，甜得她眼角酸。
　　“阿峰…你真要命…”小静低声呢喃，声音哑得像被磨碎了，嘴角弯了弯，带着点笑。
　　她喘息平了些，身子软得像化在床上，腿懒懒地搭在他腰侧，阴唇还黏着他性器，湿热的触感让她脸一热。
　　她知道这没未来，可刚才高潮的余韵像潮水漫过她心头，烫得她舍不得推开他。
　　她闭上眼，感受着他性器在她身体里的重量，粗壮的柱身还硬着，青筋蹭着她敏感的内壁，烫得她低吟：“嗯…别动…”
　　她脑子里晃过厂里的流水线，晃过这破出租屋，心底那点清醒像根刺，扎得她疼，可那疼又被高潮后的暖流盖住。
　　她睁开眼，看他汗湿的额头，眼神里全是她，那一刻，她心跳漏了半拍，低声说：“咱俩这样…迟早得散…”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可没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有点苦，又有点暖。
　　她手滑到他胸口，指尖蹭过他肌肉的沟壑，心想着，这男人，咋就这么烫呢？
　　床板安静下来，风扇还在转，屋里的热气散了些，小静躺在那儿，喘息轻了，满脑子都是他性器撞进她花心的力道，和那股烧到骨子里的甜。
　　她眼角的泪干了，可心底那点酸涩，还是散不掉。

第10章 厂里的目光
　　天刚亮，出租屋的破窗帘透进几丝灰白的光，小静揉着眼爬起来，昨晚的热乎劲儿还黏在身上，她瞥了眼旁边的阿峰，低声嘀咕：“睡得跟猪似的…”她套上工衣，深蓝色涤纶布裹着她纤细的腰，胸口鼓鼓的，衬得她身材凹凸有致，像朵开在流水线上的花。
　　她扎好马尾，背上包，踢了踢阿峰：“起床，要迟到了！”
　　新厂的流水线轰轰响，机器嗡嗡震耳，空气里混着铁锈和汗味儿。
　　小静站在包装组，工衣袖子卷到胳膊肘，手里拿着胶带枪，咔咔贴标签。
　　她低头干活，马尾甩在肩后，汗珠顺着额角滑到脸颊，白皙的皮肤透着红晕，像初夏熟透的桃子，美丽得晃眼。
　　那张脸颊弧线柔软，眼睫低垂时像画里的仕女，眼神专注得微微眯着，透着点倔强的清纯，嘴角微微抿着，眉头轻皱。
　　工衣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饱满的乳房，勾出圆润的弧线，乳头的小点若隐若现。
　　她弯腰检查盒子时，领口敞开，露出白腻腻的胸口，黑色胸罩的蕾丝边挤在乳沟里，深得像个勾人的小漩涡，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亮晶晶的，像在诱人偷看。
　　新来的组长是个瘦高个，三十出头，戴着副眼镜，站在她旁边，手把手教她调整胶带枪的角度：“这儿，力度要均匀，别太快。”他声音低低的，手指蹭过她手腕，凉丝丝的触感让她眼神一闪，眼皮轻跳了下，嘴角抿得更紧。
　　她没抬头，眼神低垂，可她弯腰时，工衣领口更松，乳房挤得更满，蕾丝边被汗水浸得半透，白花花的胸口晃得刺眼。
　　他凑近了些，肩膀几乎挨着她，假装指点：“枪头得对准，不然容易歪。”他手盖在她手上，带着她按了两下，小静眉头微皱，眼神眯得更深，眼角上挑，透着点敷衍。
　　她脸颊红得像被热气熏透，汗珠挂在颧骨上，亮得像珍珠，美丽得让他眼神黏在她敞开的领口，贪婪得像要剥开她的工衣。
　　“小静，你手挺巧啊，”组长笑得黏糊，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了半秒，“再试一次，慢点，我看看。”小静低声“嗯”了下，眼神微微一斜，眼角上挑得更明显。
　　她低头贴标签，眼神眯成一条线，眼睫颤了颤，脸颊红晕如胭脂。
　　她弯腰调整盒子，领口敞得更大，乳房被挤得晃了晃，白腻的胸口暴露在灯光下，蕾丝边勾着汗水，像在勾他的魂。
　　她嘴角撇了下，眼神低垂，眼底闪过一丝淡漠，像没察觉他的偷窥。
　　他舔了下嘴唇，低声说：“对，就这样，挺好。”小静眼神一顿，眼角微微眯了下，脸颊红晕里透着点羞，头微微侧了侧，领口更松，春光更盛。
　　阿峰站在组装线，隔着几排工位，抬头撞上这幕。
　　组长靠着小静，手盖在她手上，眼神从她美丽的脸颊滑到领口，盯着她敞开的胸口，白腻的乳沟晃得刺眼，蕾丝边湿得半透，像在勾人。
　　他眼神沉下去，手里的螺丝刀攥得指节发白，汗顺着额头滴下来，心口像被堵住了。
　　他瞥了眼小静，见她眉头微皱，眼神眯着，脸颊红得像桃，可那组长手指在她手腕上蹭来蹭去，眼神黏在她胸口，像要把她看穿。
　　他喉咙紧了紧，低头猛拧螺丝，螺丝帽都拧歪了，工友喊他：“喂，阿峰，干啥呢？发啥呆？”他没吭声，眼神暗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晚上回了出租屋，小静踢掉鞋，瘫在床上，工衣还没换，胸口汗湿得更透，勾得她身材更显眼。
　　阿峰从塑料袋里掏出两罐啤酒，咔地开了盖，递给她一罐，自己猛灌了一口，啤酒沫子溢出来，滴在工服上。
　　他靠着小桌，眼神沉沉的，低声说：“今天厂里那新组长，盯着你看半天，手还老碰你，你咋一点反应没有？”
　　小静接过啤酒，仰头喝了一大口，凉丝丝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擦了下嘴，哼了声：“早就知道了。”她顿了顿，眼神淡下去，盯着手里的罐子，低声说：“他看就看呗，摸两下又咋样？我又能咋样？没学历没文凭，长得还行点，不就这命？换个厂也一样，那些男人眼睛跟黏我身上似的，躲都躲不掉。”
　　阿峰手一紧，啤酒罐被他捏得咯吱响，喉咙滚了滚，低声说：“那你咋不推开他？”小静抬头看他，眼底闪过点涩，笑了声，笑得有点苦：“推啥推？推了他，明天工头就说我事儿多，干不下去怎么办？我还得吃饭呢。”她仰头靠在墙上，工衣领口敞着，露出那片白腻的胸口，汗珠挂在锁骨上，亮晶晶的。
　　她喝了口啤酒，声音低下去：“阿峰，你别想太多，咱俩这样…不也差不多？偷摸着过，哪天散了也就散了。”她眼角弯了弯，像在笑，可那笑没到眼底。
　　阿峰没吭声，眼神烫得像火，啤酒罐咚地砸桌上，他猛地扑过去，把她压在床上，动作凶得像头饿狼。
　　小静愣了下，啤酒罐滚到地上，咣当一声，她低叫：“阿峰，你干啥…”可话没说完，他吻下来，嘴唇撞得她牙疼，舌头蛮横地挤进去，带着啤酒的苦味，吻得她喘不上气。
　　他手扯开她工衣，纽扣崩了两颗，露出白腻的乳房，黑色胸罩被他一把掀开，乳头硬得像樱桃。
　　他低头咬上去，牙齿磨得她疼，小静尖叫：“啊…阿峰…轻点…”声音颤得像哭，可他没停，手捏着她另一边乳房，揉得红肿，力道重得像要捏碎她。
　　他裤子褪到膝盖，性器硬邦邦地顶在她腿间，粗壮得像铁棒，青筋凸起，顶端挤进她阴唇，狠狠撞进去。
　　小静身子一弓，尖叫：“啊——阿峰！太深了…”那“啊”高得裂了嗓子，带着哭腔，阴道被撑得满满的，花心被他撞得酸胀。
　　他动得又快又狠，性器在她身体里进出，撞得床板咣咣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猛，像要把她撞碎。
　　小静抓着他背，指甲掐进肉里，低吟：“嗯…阿峰…啊…慢点…”声音碎成一片，可他像没听见，腰一挺，性器顶到花心深处，她尖叫：“啊——疼…阿峰…”眼角湿了泪，脸红得像血。
　　她知道他在报复，报复她被偷看，报复她的无奈，报复这破日子。
　　她腿抖得夹不住他，阴道裹着他性器，热流淌出来，黏得腿根湿透。
　　他压着她，汗滴在她胸口，肌肉绷得像铁，撞得她喘不上气。
　　小静咬着唇，呻吟断断续续：“啊…阿峰…嗯…我…”眼泪终于淌下来，顺着脸颊滑到耳边，她哭出声：“阿峰…别这样…我错了…”声音哑得像碎了，带着哽咽。
　　她知道他疼她，可这疼裹着火，烧得她心都碎了。
　　屋里只剩床板的咣咣声和她的哭声，风扇嗡嗡转着，夜色暗得像要把这疯狂吞下去。小静闭上眼，眼泪淌在枕头上。

第11章 泪水与清晨
　　床板安静下来，吱吱嘎嘎的响声散去，只剩小静压抑的哭声，低低的，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
　　她躺在床上，工衣被扯得乱七八糟，胸口敞着，白腻的乳房上还留着阿峰咬出的红痕，乳头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腿根湿漉漉的，阴唇黏着热流，腿还抖着，像没从刚才的疯狂里缓过来。
　　眼泪顺着脸颊淌到耳边，打湿了枕头，她身子一颤一颤的，像个受了伤的小兽。
　　小静翻身扑进阿峰怀里，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抓着他胳膊，指尖掐进肉里，像要把自己嵌进去。
　　她哭得更凶，泪水蹭在他皮肤上，热乎乎的，鼻音浓得像在喘息：“阿峰…”她声音哑得像碎了，眼泪淌个不停，脸颊贴着他胸口，红晕还没退，眼角湿得像被雨打过的桃花。
　　她没说啥，只是哭，哭这破日子，哭厂里的目光，哭刚才的凶猛，像要把心底那股酸全倒出来。
　　阿峰僵在那儿，性器还硬着，裤子褪到膝盖，刚才的火气像被她的哭声浇了一半。
　　他低头看她，眼神从烫得像火慢慢凉下来，喉咙滚了滚，想说啥又咽回去。
　　他手顿了下，抬起来，粗糙的指腹蹭过她脸颊，替她擦掉眼泪，指尖凉丝丝的，带着点啤酒的湿。
　　他声音低低的，哑得像磨过沙：“别哭了…”他手掌贴着她脸颊，抹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笨拙却轻了些，像怕再弄疼她。
　　他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模样，心口那股堵着的火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股酸。
　　他知道她没做错啥，厂里那些眼神不是她想招来的，这日子就这样，没学历没文凭，长得俊点就是块肉，谁都想瞅两眼，咬一口。
　　他也躲不掉这破厂，这流水线，这没头没尾的偷摸日子。
　　他低声说：“我知道…很多时候都没辙。”他手滑到她后颈，轻轻揉了揉，汗湿的头发缠在他指间，他又加了句：“我不是气你…是气这日子。”声音闷得像从胸腔挤出来，带着点无奈。
　　小静哭声小了点，鼻音还浓，脸埋在他怀里，泪水蹭得他胸口湿了一片。
　　她没说话，只是低低地呜咽，声音细得像叹气，眼泪止不住，可她手抱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塞进他怀里。
　　他没再吭声，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像哄小孩，粗糙的掌心蹭着她汗湿的皮肤，带着点暖。
　　她身子渐渐软下来，眼泪干了，脸颊贴着他胸膛，红晕退了些，眼角还湿着，像雨后的花瓣。
　　屋里安静下来，风扇还在转，夜色暗得像要把这破日子吞下去。
　　阿峰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手指替她把散乱的头发捋到耳后，低声说：“睡吧。”小静“嗯”了声，眼皮沉沉地合上，泪痕干在脸颊上，心底那点酸涩散了些，可那点甜，还是黏着。
　　天蒙蒙亮，窗缝透进几丝灰光，小静睁开眼，工衣还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胸口敞着，乳房上的红痕淡了点。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眼角还有点肿，脸颊红晕退了，透着点疲惫的清纯。
　　阿峰已经醒了，坐在床边套工服，背对着她，肌肉线条硬邦邦的，汗味儿还没散。
　　她低声说：“又得上班了…”声音哑哑的，像没睡够。
　　阿峰回头看她，眼神淡了点，低声说：“嗯，走吧。”他递给她一件干净的工衣，手指蹭过她手腕，凉丝丝的。
　　她接过来，眼角弯了弯，像笑了，可那笑没到眼底。
　　她套上工衣，扎好马尾，背上包，又是新的一天。
　　屋外的流水线声远远传来，日子还是老样子，糙得掉渣。

第12章 高处的触碰
　　新的一天，厂里的流水线轰轰响，机器嗡嗡震耳，空气里混着铁锈和汗味儿。
　　小静站在包装组，工衣袖子卷到胳膊肘，手里拿着胶带枪，咔咔贴标签。
　　她低头干活，马尾甩在肩后，汗珠顺着额角滑到脸颊，白皙的皮肤透着红晕，像初夏熟透的桃子，美丽得晃眼。
　　眼角还带着昨晚哭过的微肿，眼神低垂，专注得眯成一条线，嘴角微微抿着，透着点疲惫的清纯。
　　工衣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饱满的乳房，勾出圆润的弧线，乳头的小点若隐若现，像藏不住的春光。
　　新来的组长，那个瘦高个，戴着副眼镜，走到她旁边，推了下眼镜，笑得有点黏糊：“小静，仓库那边缺了点零件，你去拿一下，那箱子有点重，我帮你。”他声音低低的，眼神在她脸颊上打转，又滑到她汗湿的胸口，眼底闪着点光。
　　小静眼神一顿，眼角微微上挑，内心一紧，不情愿像根刺扎在心口，可她脸上没啥波澜，低声说：“哦，好。”她放下胶带枪，跟他走向仓库，脚步慢了半拍，眼神淡得像水。
　　仓库角落堆着杂物，铁架子高得要踩椅子才能碰到顶层。
　　小静站到椅子上，踮起脚伸手去够那箱零件，工衣被拉得更紧，乳房挤得更满，领口敞开，露出白腻的胸口，黑色胸罩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汗珠顺着脖颈滑进乳沟，亮晶晶的，像在勾人偷看。
　　她脸颊红得像胭脂，眼神低垂，手指抓着箱子，嘴角抿得平平的。
　　组长站在她下面，仰头盯着，眼神黏在她敞开的领口，白花花的乳沟晃得他喉咙滚了滚。
　　他伸手假装扶箱子，低声说：“我拖着，你慢点拿。”可他的手却趁机伸上去，指尖蹭过她工衣下的乳房，隔着布料捏了下，力道轻得像无意，却黏得让人恶心。
　　小静身子一僵，手指抓箱子的力道重了点，内心恶心得像吞了苍蝇，可她脸上没动静，眼神依旧低垂，低声说：“嗯，拿到了。”她知道他在摸啥，那股凉丝丝的触感像虫子爬过，烧得她心口发烫，可她嘴角微微上翘，像敷衍地笑了一下，脸颊红晕更深。
　　她拖下箱子，转身要下来，组长脚一抬，踢开她脚下的椅子，动作快得像早有预谋。
　　“啊——”小静低叫一声，身子猛地往下坠，箱子咚地砸在地上。
　　她眼神一闪，可脸上还是那副淡然模样，像没啥大惊小怪。
　　组长双手托住她腰，假装救她，手却顺势滑下去，一只手拖着她臀部，另一只手趁乱摸到她阴部，指尖隔着短裤蹭了下那片软肉，湿热的触感让他眼底一暗。
　　小静腿一抖，内心像被刀刮了一下，恶心得想吐，可她落地后站稳，眼神低垂，眼角上挑了下，低声说：“谢谢组长…”声音平平的，像随口一说，脸颊红得像烫熟了，嘴角抿得更紧。
　　组长笑得更黏，推了下眼镜，手还停在她腰上半秒才松开：“没事，小心点，这椅子不稳。”他眼神在她脸上打转，又滑到她胸口，工衣被拉得更乱，乳房弧线更显眼。
　　小静低头捡起箱子，眼神淡得像水，嘴角微微上翘，像个敷衍的笑，手指抓着箱子紧了点。
　　她抱起箱子走回流水线，脸颊红晕里透着疲惫，眼角低垂，像是啥也没发生。
　　她心里清楚，那双手在她胸口和阴部的触感，像烙铁烫过，恶心得她想甩开，可她也知道，甩不掉也没用，厂里就这样，长得俊点就是块肉，谁都想摸一把。
　　她不情愿，可脸上不能露，露了也没啥用。
　　她眼神低垂，贴着标签，手指捏着胶带枪紧了点，脸颊红得像在烧，可那烧，烧不出啥结果。
　　阿峰站在组装线，隔着几排工位，拧螺丝的手没停，可眼神暗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他没看到仓库的事儿，可她回来时那张脸，眼神淡得像死水，嘴角那抹敷衍的笑，他心口堵了下，喉咙滚了滚，没吭声。

第13章 砸碎与沉默
　　夜色暗下来，出租屋的破窗帘挡不住巷子里的狗叫声，小静拖着步子推开门，一股啤酒味儿混着汗气扑鼻而来。
　　她愣了下，眼角微微眯起，屋里乱得像被翻了个底朝天。
　　小桌翻倒在墙角，啤酒罐滚了一地，铝皮被捏得瘪瘪的，桌上那盏破台灯摔在地上，灯罩裂成几块。
　　床上的被子揉成一团，枕头砸在风扇旁，扇叶还嗡嗡转着，像在叹气。
　　阿峰靠着墙站着，工服敞着，胸膛起伏得厉害，手里攥着个空啤酒罐，眼神暗得像暴风雨没散尽。
　　小静眼神淡了淡，内心一沉，知道他这是砸了一遍。
　　她放下包，走过去蹲下捡起地上的啤酒罐，低声说：“阿峰，你这是干啥…”声音平平的，像随口一问，可手指抓得紧了点，仓库那股恶心的触感还黏在身上，像洗不掉的脏。
　　她不情愿面对这乱糟糟的屋子，可脸上没啥波澜，嘴角微微上翘，像敷衍地笑了一下。
　　她捡起罐子扔进塑料袋，又捡起台灯碎片，指尖蹭过裂缝，凉丝丝的，像在压着心里的酸。
　　阿峰抬头看她，喉咙滚了滚，低声说：“我看着你那样…憋得慌。”他手一甩，空罐子咚地砸在墙上，声音刺耳得像在泄火。
　　小静手顿了下，捡起被子抖了抖，铺回床上，低声说：“别砸了，东西坏了咱也没钱换。”她眼神低垂，淡得像水，动作慢得像在拖时间。
　　她知道他在气厂里的事儿，可这气砸不散现实。
　　她把枕头放正，手指攥着被角紧了点，低声说：“阿峰，坐会儿吧，别站着了。”
　　他没动，眼神烫了下，低声问：“小静，假如哪天那狗东西想睡你，你是不是也能当做没事发生过？”声音闷得像从胸腔挤出来，带着点刺。
　　小静手一僵，眼神一顿，眼角微微上挑，她放下被子，转身看他，脸上还是那副淡然模样，嘴角抿得平平的。
　　她低声反问：“那你呢，阿峰？假如我真被谁睡了，你还会要我吗？”声音平得像水，眼神淡得像没啥波澜，可手指抓着工衣边紧了点，像攥着点不甘。
　　阿峰眼神暗下去，喉咙滚了滚，没吭声。
　　他低头盯着地上的啤酒罐，沉默得像堵墙。
　　小静看着他，眼角低垂，嘴角微微上翘，像个敷衍的笑。
　　她知道他在想啥，也知道这问题没答案。
　　她内心酸得像泡了醋，可脸上没露，捡起风扇放回原位，低声说：“算了，别气了，咱俩都一样，过一天算一天。”她坐到床边，靠着墙，工衣还裹在身上，胸口汗湿得透着凉。
　　屋里安静下来，风扇嗡嗡转着，啤酒味儿散了些，夜色暗得像要把这破日子吞下去。小静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