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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有牛哇!!!
敲定人口买卖的盘算招募的难题后,宋舟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破地方多待。
车队油门踩到底,一路疾驰赶回自家地盘。
越野车靠近小城。
周围的暗哨里隐约传来对讲机的滋啦声。
“别劳民伤财了,让他们该干啥干啥。”
宋舟靠回椅背,冲驾驶座的苏小妍说:“直接回别墅。”
苏小妍切过内线频道交代两句,方向盘一打,头车利落分流,直奔别墅。
后头载有警卫队的车准备拐向大营时,宋舟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扬高声音:“全队放三天假,好好睡个懒觉!”
后车厢里顿时炸开欢呼与口哨声。
大G在别墅院门前刹停。
“先生先回屋歇息。我把车开去后勤处洗洗,顺便加油、做保养。”
宋舟点头下车。
身后引擎重新轰鸣,车轮卷起一溜烟开远了。
残阳给别墅外墙镀了层暖黄,院子里静得出奇。
花坛里柳然亲手栽的几株花正开得娇艳,花瓣被晚风吹的打颤。
他正要迈步,眼角余光敏锐掠过墙角的树,繁茂的枝叶深处,折射针尖大小的反光。
“余火,我到家了。把暗桩撤掉吧。”
“……指令确认。内城警戒等级已下调。”
树冠里的金属反光隐没。
拧开门把手。客厅没拉主灯,唯独巨大的全息投影闪烁光线。
柳语晴和林影窝在沙发里。
柳语晴背靠扶手,一条白生生的腿蜷着,另一条随意耷拉在边缘。
林影脑袋霸占柳语晴的大腿,瀑布般的灰白长发散满身,从膝盖缝隙垂坠到地毯。
屏幕里播放宋舟从原生世界拷来的动漫。
废墟里,一个白发男人正和满身黑色符文的赤膊男人对峙。
上方飘过密密麻麻的弹幕,隐约能辨认出满屏刷的是“会赢的”。
白发男人嘴角带笑,动了动嘴皮。
紧接画面一黑。
重新亮起时,前一秒还狂傲的白发男人已经被腰斩,上下半身整齐分离,死得透彻。
林影直勾勾盯在屏幕,身后金属尾巴的尾尖不安分地翘起。
“明明上一集他才说过会赢的。”她平板的语调里听不出喜怒,但语速明显比平日里急促几分,“为什么切个画面人就断了?”
柳语晴认真琢磨片刻。
“这些作者都这样,坏得很。”柳语晴捏捏林影的脸颊,“先故意铺垫他天下无敌,然后再把他写死。这样我们这些看戏的就会——”
她在斟酌几个合适的词。
“就会在屏幕前面崩溃。然后那个写故事的人,躲在背后偷偷笑话我们。”
林影似懂非懂地歪歪脑袋。
“哦。那这作者真该挨揍。”
翘起的尾巴尖丧气耷拉回沙发垫。
门轴发出轻响。
沙发上的两人同时抬头。
柳语晴眸光骤亮,双手撑住软垫,膝盖才刚收拢准备起身—— 一道灰白残影已贴她的膝盖掠出去。
林影省去起立的步骤。
刚才还安分枕在柳语晴大腿,转眼间整个人已撞进宋舟怀里。
她额头顶在男人的胸膛,鼻尖顺衣领缝隙往里钻,嗅闻他身体的味道。
纤长的胳膊从两侧箍住宋舟的后腰。长发往宋舟的下巴乱蹭。
身后尾巴高高翘起,左右摇晃。
宋舟被撞得踉跄,好不容易拿脚定住身形。他低头瞅怀里这颗毛茸茸脑袋,两只手尴尬悬在半空,落也不是,抬也不是。
几步开外,柳语晴还维持半起身的姿势,撑在坐垫的手指骤然抠紧。
她看着林影肆无忌惮挂在宋舟身体,脑袋恨不得钻进男人的胸腔,尾巴更是翘得老高。
“你……你下来。”
柳语晴的声音发抖。她几步冲过去,揪住林影的衣角。
“林影,你赶快从我哥身上下来!”
林影充耳不闻,仅仅是将脸从宋舟胸口稍微挪开些许,冷淡瞥了柳语晴一眼,随后的动作颇有挑衅。
她加重力气,手指在宋舟后腰交扣,整张小脸重新扎回男人的颈窝。
柳语晴的眼眶立马充血泛红。
“林影!”
她双手并用,去扯林影的袖子。布料发出撕裂的暗响,林影的领口被扯歪,大半肩头暴露在外,但箍着宋舟的手臂却纹丝未动。
林影忽然从宋舟怀里抬起头,先是看看急得跳脚的柳语晴,又仰头看看满脸无奈的宋舟,清冷的眼眸眨巴两下,似乎在比对某种记忆。
她果断将嘴唇撞向宋舟的脸颊,完全没有收力,牙齿磕在颧骨唇瓣粗鲁擦过皮肉。
宋舟浑身僵直。
林影退开歪起脑袋,似乎在细细咀嚼刚才的触感。随后她眉头微蹙——不对,味道和动作对不上。
她不信邪再次撞过去。
这回放慢速度。
先是贴在宋舟的嘴角,向侧边滑动,堪堪停在脸颊。
停留几秒后,她再度退开,端详男人脸庞那块被自己蹭出水光的皮肤。
还是不对。
偷窥来的画面开始飞速回放——柳语晴和宋舟亲热时,还要多一个步骤……
她探出舌尖。
湿滑的触感从宋舟的下颌起步,舔舐到脸颊。
一下,接一下,没有技巧可言。
宋舟连呼吸都停了,整个人木在原地。
他缓缓将双手举过头顶,掌心朝外,摆出标准的投降自证姿势,僵硬扭过脖子,看向柳语晴。
眼神无辜:这真不关我的事,我手都没动一下。
恐怖的画面击穿柳语晴脆弱的幼小心灵,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
“啊——!”
她崩溃尖叫,扑过去扣住林影的胳膊硬拽。
“那是我哥!你不准亲他!”
“下来啊!”
拽不动胳膊,柳语晴改去扯衣领。
嘶啦一声,林影的领口被彻底扯开,但她依然维持姿势,将脸颊更深地埋进宋舟的脖颈。
“你不要舔!”柳语晴彻底破防,嗓音里浸透崩溃的哭腔,“你不要舔他!那是我的!那是我哥!呜呜呜……”(╥﹏╥ 泪珠大颗大颗砸在地板。柳语晴拽得手腕发酸,推得指尖发红,眼前的林影偏偏焊在宋舟身体,撼动不了。
柳语晴哭得抽气,手指却还攥在扯破的衣角不肯松。
宋舟被夹在中间,耳边全是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暗自叹气,心想再这么干耗着,今晚非得闹出人命不可。
宋舟托稳挂件,另一只手探入空间,摸出薯片。
“拿着。”他把包装袋递到林影眼前,试图贿赂,“能下来么?”
林影视线落在包装袋。瞳孔微扩,尾巴尖翘起悬停,又颓然垂落。
反复数次,显然陷入拉锯战。
最终她伸出指尖,碰到边缘的刹那倏地缩回。
箍在宋舟腰侧的双腿悍然收紧,小腿于他后腰交叠。
林影扯开男人的衣领,将整颗脑袋强行塞入。
“吧嗒”崩断的纽扣砸在地板。
灰白乱发从领口溢出,扎得宋舟下巴发痒。
她将脸颊贴合微烫的皮服归于安静。
包装袋尴尬握在手里。
柳语晴立在旁边,将这荒唐一幕尽收眼底。
屏幕光线打在未干的泪痕,折射出破碎光芒。
柳语晴吸溜鼻涕,抬起袖口胡乱抹去脸颊水痕。
借由沙发扶手,她攀上宋舟后背。
宋舟唯恐柳语晴摔倒,只得丢开零食,手往后捞托住她的腿弯。
包装袋砸落地毯。
林影从领口探出小半张脸,瞥眼地面的物品,再次缩回原处。
柳语晴趴伏在背,左臂勒住宋舟脖颈。空出的右手绕到前方,捏住男人下颌,将错愕的脸给扳过来。
唇瓣撞击,牙齿磕碰出血腥味。湿热舌尖撬开齿关,在口腔发泄扫荡。
宋舟处于被动,舌根被横冲直撞反复缠绞。柳语晴吻得使劲,腮侧肌肉绷紧,急促的鼻息喷洒在宋舟鼻尖。
唇齿相依刹那,躲在衣服里的林影瞳孔放大。
她目不转睛打量上方交缠的唇舌拉扯出的水润丝线。
林影发力开拱,顶出领口径直贴在男人侧颈。
起初是浅尝辄止碰触,随后粉嫩舌尖探出,顺咽喉凸起轮廓与颈侧肌理湿舔。
感受到皮肉里吞咽的动作,林影当即张嘴在软骨咬下一口,咬出明晃晃红印。
柳语晴硬是没睁眼。贴合嘴唇碾压得愈发用力,舌根往最里处索取,以占有姿态向竞争者宣示主权。
宋舟口腔被吸吮得阵阵发麻,本想退避,却被柳语晴扣死。
肺部氧气快速消耗,柳语晴喘息渐渐粗重,每次呼气都带有高温。
即便如此,她也固执地拒绝结束这个吻,只肯在窒息边缘将唇缝错开,囫囵吞吸空气便立刻重新封死。
到后来干脆放弃退让,在宋舟唇齿间完成换气,攫取浸透交融津液。
林影不甘示弱,湿滑舌尖掠过宋舟耳廓舔舐,最终悬停在柳语晴紧贴的唇角旁。
距离近到能让对方感知到略带冷意的湿气。
林影咬住宋舟肩窝。犬齿陷入皮肉,磨出两道凹痕,软舌则在凹陷处反复舔弄打转。
柳语晴终于忍无可忍睁开眼眸,正对在林影埋在里面的脸。
红唇刚从肩窝撤离,拖拽起淋漓的湿痕。
感知到下方异动,柳语晴立刻撤回攀附脖颈的左手,直截了当攥住林影的细腕。
四只小手在男人胸口展开拉锯,指甲掐进对方皮肉,互不退让。两条舌头轮番夹击,胸口争夺战又起,咽喉的齿痕犹在,肩窝旁又添新伤。
柳然本在二楼卧室小休。
半梦半醒间,听见楼下砸来鸡飞狗跳的响动——重物倒地声、乱七八糟的磕碰声,期间还混杂柳语晴崩溃的哭喊。
她睁眼起身,随手拢了把长发,趿拉拖鞋快步下楼。
刚转过楼梯拐角,脚步戛然而止。
宋舟杵在客厅正中,衬衫领口让扯得乱七八糟,颈窝旁的皮肤印有几块红痕。
林影挂在他身体,脑袋扎在深处,发丝糊满宋舟脖子。
柳语晴则趴在宋舟的背,勒住他的咽喉,扳着那张脸,唇瓣严丝合缝堵在嘴角。
被前后夹击的宋舟,活脱脱一个被绑票的绝望人质。
听见楼梯传来的动静,他艰难斜过眼珠,里面写满生无可恋的求救。
柳然哑然失笑。
她施施然步下台阶,双臂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致欣赏这出闹剧。
“老公,你是真忙。”她嗓音里噙满看戏的笑意,“刚回来,进门还得伺候这两个小祖宗。”
宋舟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唔”。
嘴被封紧,字吐不出来。
林影从颈侧偏过头,清冷的眼眸扫过柳然,又扎回去。柳语晴则完全杀红眼,余光都不带给一个,死乞白赖贴在嘴唇不肯退让。
柳然挑起秀眉。
林影她暂且管不了,索性留给宋舟自己去头疼。治家嘛,柿子还得挑软的捏。
她从容走近,手穿过柳语晴腋下,掌心稳稳扣住细软的腰侧。
“晴晴,松手到妈这来,别勒你哥了。”
柳语晴恍若未闻,舌尖还在负隅顽抗。
“语晴。”柳然拔高音调。
毫无反应。
“柳语晴。”连名带姓,发下最后通牒。
趴在背上的少女仍在硬扛。
柳然不再废话,扣在软腰上的手指收拢,对准痒痒肉开挠。
柳语晴本就因长时间吻得缺氧发晕,突如其来的强烈痒意让她抽气不顺,当场呛咳出声。
整个人不受控地向后仰倒,紧贴的嘴唇撕开。
柳然顺势一捞,稳稳将女儿揽进怀里,转身踏向楼梯。
这口气刚顺过来,柳语晴立刻在母亲怀里扑腾。两条小白腿乱蹬,手去推柳然的肩膀。
“妈!你干嘛拉我!你胳膊肘往外拐!”
“放我下来!那是我哥!”
眼见挣脱不开,柳语晴眼底刚压走的酸涩再次决堤:“你偏心!你居然联合那个野丫头欺负我!”
柳然不轻不重拍打单薄的脊背。
“行了,消停点。妈就算坑全世界,还能坑你?”
被迫趴在母亲肩头的柳语晴,满脸泪痕扭过脸,看向渐渐拉远的客厅。
视线尽头,林影堂而皇之霸占宋舟。
灰白脑袋正巧从男人的颈侧探出,静静注视着她溃败离场的背影。
身后那根金属尾巴,竟挑衅意味地翘起。
“妈——!!!”(;???口 柳语晴虽被强行抱离,可还有一位姑奶奶。
林影压根没有要撒手的意思。
宋舟无奈暗叹。
他干脆托好这块狗皮膏药走回客厅中央,跌坐进沙发。
软垫凹陷,林影顺势往前滑了几寸,绞在后腰的小腿立马收紧。
宋舟视线垂落打量她的行头,让柳语晴撕扯七零八落。
领口豁开的口子里,苍白的肩颈裸露在外;袖管更是裂到手腕,几缕破布凄惨飘荡。
他探入储物空间,摸出柳然的浅灰家居服。比对衣物的尺寸,又扫眼林影相对贫瘠的胸前,暗忖领口怕是得空出一大截。
“那什么……林影,”他将折叠整齐的布料搁在沙发扶手,“语晴正在气头上,别跟她计较。你衣服破了,先换套新的。”
林影终于舍得挪开脸,松开手脚轻巧踩在地毯。
宋舟如蒙大赦,火速从沙发里拔身而起。
“你慢慢换,我不打扰,先走了哈。”
他果断转身,才走出没三步。
林影从身侧撞来,再次砸进他怀里!
这一撞,入怀的全是光洁的皮肤,触感冰冷,全是化不开的寒气。
宋舟被迫垂首。
林影长发散乱在肩头,衬得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面庞愈发惨白,脖子下方瘦削见骨,肩胛轮廓凌厉。细长的手臂却不显孱弱。
视线无可避免扫过身躯。胸前还算有料,两团可爱的奶子隆起,顶端的淡粉乳尖缩回。
腰肢偏细,腹部找不到多余脂肪。胯骨瘦削前凸,往下则是笔挺修长的双腿,肌肉流畅且充满爆发力。
宋舟别开视线。
林影伸出手指去挑男人内衬的纽扣。动作生涩迟钝,第一颗纽扣足足抠弄数秒才剥开。
她将整颗脑袋挤进去,最终从衣襟另一侧钻出。
没有表情的小脸就这么从宋舟怀里探出头,纯黑的瞳仁上翻打量他。
两人毫无阻隔地贴合。
林影的躯体压在宋舟的胸口。刺骨的寒意在大面积的皮肤接触中往毛孔里钻。
若换作以前的体质,阴冷足以逼得宋舟牙关打颤。
强袭级的体质轻易抗下寒气。被体温中和后,凉意反倒蜕变成清晰的感觉。
林影两粒突起的奶头戳在自己的胃部,在肌肤磨蹭出痒意。
她双腿间略微隆起的稚嫩阴唇,不偏不倚地压在的胯骨,隐隐透出湿气。
小宋舟不争气地硬了。
但大头尚算清醒,不敢对这位姑奶奶做什么。
林影正不安分地在衬衫里咕涌,宽大的衣摆被她尽数拱起,腰部以下春光大泄。
宋舟拽住衣摆往下扯,盖住晃眼的白。
左掌托住两瓣圆臀。
意外的软弹饱满。
空出的右手则扣住她的后脑勺,灰白发丝从指缝间溢走,异常柔软。
龙阳市之行、一路的飙车颠簸、外加进门后连轴转的抢人闹剧,所有积压的疲惫集中引爆。
他脖颈卸去支撑,头颅砸进林影的发顶,被发丝虚虚托住。
窝在怀里的林影察觉异变。
难以言喻的热流在她冰冷的躯壳内乱窜。这具常年与暗物质为伴的身体,从未体会过如此鲜活的躁动。
她想仰起小脸去寻宋舟的视线。
可发顶却有沉重的力道压制她。
林影当即顿住动作。
脑海中检索出柳语晴的教导:“别人睡觉绝对不许吵”,“我靠你就别乱动,会讨人嫌的”。
她小幅度偏转脑袋,发丝小心翼翼擦过男人的下巴。
林影一点点调整依偎的姿态,任由宋舟从头顶滑落,最终卡在自己的太阳穴旁,深陷发丛中。
屏息凝神等待几秒。上方呼吸绵长浑厚。
视线重新聚焦于敞开的领口,先前光顾着和柳语晴抢夺地盘,她没来得及细细品尝。
林影探出舌尖印在肌肉舔舐。
咸涩远不及塞给她的糖块甜。
却热得发烫。
她再次凑近,湿滑的软舌从脖颈向下,在男人的胸膛中拖拽亮晶晶的水痕。
热度透过舌面直达神经。
林影尤不餍足反复索取。
舌尖继续向下,刮蹭过宋舟胸前凸起的硬实乳首,热流源源不断。
她索性抛开一切顾忌使劲舔弄。
每次舌尖收回口腔,都要用力抿紧唇瓣,试图将独属于他的味道榨取进来。
到最后,她干脆张开嘴,用双唇封住胸肌往里裹吸。
男人的皮肉被吸进口腔,浓烈的热气在她的舌根化开。
林影闭阖眼睑,将小脸扎进炽热的胸膛,沾满唾液的白唇黏连宋舟的肌肤,再也不肯挪开分毫。
好喜欢。
柳语晴刚被摔进卧室的床铺,压抑的委屈瞬间炸开。
她不管不顾在床单上翻滚,从床头滚到床尾。被子被踹在地,枕头更是让她发泄般抡起,砸在衣柜门,又反弹滚进墙角。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柳然立在床边,神色平静地弯腰捡起枕头,拍掉沾上的浮灰,原样搁回床头。
柳语晴翻过身,仰面瘫在床铺,瞪着天花板。泪珠从眼角往两侧发丝里砸。
“明明是我先跟哥的!”她抬起手背抹把脸,可泪水越擦越多,“最先遇到他的人是我,最先被他保护的是我,最先脱衣服,让他舒坦的也是我!”
“可为什么?凭什么现在一个两个都爬得比我快?”
她烦躁地翻过身,将哭花的脸埋进枕头里。
“妈就算了……我总不能和妈抢。”
柳然在床沿坐下,刚探出手想去抚摸女儿的后脑勺。
柳语晴甩开那只手,赌气背过身。
“小妍姐我也忍了。她毕竟替咱们挡过刀。要不是她,那天我们早死在巷子里了。她……她有这个资格。”
“可林影算什么东西?!”
柳语晴坐起来,睡裙凌乱,满头青丝散成乱麻,艳丽的脸蛋泪痕交错。
手指抠住床单恨不得将布料撕裂。
“我教她怎么洗澡,教她认字,把好吃的全塞给她!我把她当亲妹妹掏心掏肺,结果她转头就当我的面,挂在我哥身上舔!”
柳语晴哭得近乎抽气,单薄的肩膀起伏不定。
“她连怎么亲嘴都不会!就会拿牙齿磕、拿舌头乱舔,跟小狗似的!凭什么她能挂在哥那又亲又贴,我却要被赶走?”
“妈!你刚才凭什么把我拖走?!”
柳然再次伸手想去拉她。柳语晴应激后缩,躲开触碰。
“我熬了多久了,妈!哥每次都拿我年纪小、身子没长开当借口糊弄我。我哪里没长开了?我哪点不比那个干瘪的林影强?她连颗糖都不会剥!”
声嘶力竭的控诉终于耗尽她的力气。
柳语晴紧绷的肩膀垮塌,仅剩无力的破碎。
“这不公平……”
柳然静静注视满脸绝望的女儿探出双臂,这次没给柳语晴任何躲闪的机会,将她揽入怀中。
温润的手掌覆在颤抖的背部,一下一下,平稳轻拍。
柳语晴颓然趴在母亲肩头,温热的泪水很快将柳然领口的衣料洇出大片水渍。
“行了,哭出来就没事了。”
“不好。”柳语晴将脸埋在布料里,闷声咬牙,“一点都不好。”
柳然没接茬,继续拍背动作。
室内只剩少女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直到怀里的颤抖渐渐平息,柳然才缓缓开口,字字句句敲在女儿的心坎:
“你哥不是不想操你。”
柳语晴没有抬头。
“他那是顾忌你。”柳然语气通透,“真要不管不顾扒你衣服强办了,以他的劲,那根粗长的大鸡巴,能把你娇嫩的雏穴捅穿,让你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他怕你疼,怕你伤到身子。”
柳语晴的哭腔明显弱了三分。
“我知道,我心里都明白,可是……可是……”
柳然低下头,柔软的红唇贴上女儿的发顶。
“你急什么。”她带着几分好笑的从容,“这事早晚跑不掉。”
柳语晴肩膀却还在不甘地抽动。
“把心放回肚子里。在你哥那,你这丫头的分量永远是最重的。地位谁都撼动不了。我这个当妈的比不了,苏小妍比不了,林影更没资格比。”
柳语晴用力吸吸发酸的鼻子:“……真的?”
“妈什么时候忽悠过你?”
柳语晴不吭声了。
柳然怀里的娇躯卸去满身竖起的尖刺。
许久,柳语晴才抬起脸庞。原本清亮的眼睛红肿不堪,她深深看了母亲一眼。
“……我知道了。”
柳然没再多费口舌。她踢掉脚上的软拖鞋,随手掀开被角,躺回柳语晴身侧。
柳语晴神色一怔:“妈?”
“睡觉。”柳然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住,“天大的委屈,也等明天再说。”
柳语晴张了张嘴,咽回喉咙里的碎碎念。她温驯地向母亲那边拱,将脑袋抵在柳然圆润的香肩。
柳然的手探向床头拧灭台灯。
借夜色的掩护柳语晴在心底暗自发誓。
这几天,就算是下药硬骑,也必须让哥的大鸡巴捅进自己的身子,绝不能再干等了!
宋舟撑开眼皮。
四下里黑灯瞎火,视线前方悬有两团庞大且模糊的轮廓。
他脑子里的睡意还没散,探出手指戳了戳。
惊人地绵软。
头顶飘来夹杂慵懒的低唤:“唔……先生……醒啦?”
苏小妍的身子跟着挪动,傲人的巨乳随之前倾,结结实实压在宋舟的脸庞。
温软的丰满乳肉带有焐出的体温,直往他鼻腔里钻。
“先别动。”她软糯喊了声,“开灯。”
灯光应声亮起。
苏小妍体贴地将肥奶稍稍向上抬起,用阴影替宋舟挡去白光。
直到确认他眨动双眼适应光线,她这才直起腰肢。
宋舟坐起身下意识低头往自己怀里瞅,空空如也。
林影,不见了。
他扭头环顾四周。
大门反锁,窗户紧闭。
宽敞的客厅里除了他与苏小妍,连鬼影都找不到。
“小妍,瞅见林影没?”宋舟随口发问。
苏小妍满眼迷茫:“林影?她刚才来过吗?”
她举起小手揉揉水雾弥漫的眼眸,打个哈欠:“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先生四仰八叉地睡在沙发。从头到尾就你一个人呀。”
“噢。”宋舟没再追问。
林影到底抽的什么风?宋舟心底刚冒出一点疑惑,转瞬被昏沉的大脑搅得稀碎。
刚睡醒的神经迟钝,他现在实在懒得去深究一个三无少女的想法。
苏小妍跌进他怀里,嗓音软得能拉出丝来:“先生……你可是亲口答应过,忙完回来要好好陪我睡一觉的。”
她仰起俏脸,媚眼亮晶晶勾引他,毫不掩饰眼底的渴望。
“咱们回屋睡觉吧?”
宋舟在两片柔软肉唇啄了口。
“成。不过身上味太冲了,咱俩先泡澡洗洗。”
苏小妍眼底爆出惊喜的光芒:“好呀好呀!一会先生只管在浴缸里靠着,我亲自给您搓背!”
宋舟斜睨她迫不及待的模样,没好气地拆穿:“少来。我看你搓背是假,方便上下其手才是真吧?”
“嘿嘿嘿……”被戳穿了心思,苏小妍非但不恼,反而拖长尾音撒娇,“嗯~先生~”
宋舟被粘人的猫蹭得没脾气。
他揽过柔软的腰身,半拥半抱地拽她往浴室走。
脑子里隐约还悬浮关于林影的疑问。
但不安分的柔嫩香手,已经猴急摸到他的裤裆,熟练拨开金属皮带扣。
宋舟眼皮一跳,算了,管她什么意思,以后再说。 “苏小妍,先约法三章。我今晚累得快散架了,没打算跟你做。洗完澡就给我老老实实滚被窝里睡觉。”
“啊——?先生怎么这样!”苏小妍满脸不情愿嘟起红唇,随后又贴在男人的胳膊,娇哼道,“好吧好吧,看在先生这么辛苦的份上,本小姐今晚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你啦。”
热气蒸腾。浴室里水汽弥漫,淋浴间的玻璃蒙上厚重的白雾。热水从花洒倾泻砸在瓷砖,噼里啪啦。
宋舟岔开双腿靠坐在浴凳。
苏小妍立在他两腿之间,掌心正揉搓沐浴露。白色泡沫从她指缝间溢出,顺莹润的手腕滑落。
她倾身将沾满泡沫的双掌贴宋舟的胸口推开。
宋舟阖拢眼皮任由苏小妍摆弄。
苏小妍的手指继续向危险地带试探。指尖轻柔掠过腹股沟,灵巧绕过已经半勃的粗壮肉棒,落在囊袋。
两根柔嫩的手指虚托起分量惊人的卵蛋轻轻揉弄。滑腻的泡沫在布满褶皱的皮肤摩擦。
宋舟喉结滑动。
“先生不是说今晚不做了吗?”苏小妍眼神闪过狡黠的得逞,肉唇翘起,“那先生胯下的东西,怎么这么不听话,硬起来了?”
“洗热水澡气血上涌,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宋舟嘴硬辩解。
“哦~原来只是生理反应呀。”苏小妍作恶的手指却向上攀爬柱身。
浓密的泡沫包裹肉棒。
她的手快速套弄,掌心与皮肉的摩擦爆发异常黏的“滋滋”声。
虎口卡在冠状沟的边缘,每次顺茎身撸动到顶端,饱满的指腹都会在马眼缝隙碾压,随后再滑落到底部。
宋舟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苏小妍轻笑,屈膝蹲下,膝盖跪在湿滑的瓷砖,双手捧住肉棒的根部,将明艳动人的俏脸凑近。
丁香暗吐,舌尖从囊袋底端开始,顺会阴的纹理舔舐。
湿滑的软舌掠过两颗卵蛋之间的沟壑,最终停驻在粗壮的肉棒。
她张开肉唇,含入大半截粗硕的肉柱,随口腔内部的吸力收缩,饱满的脸颊两侧瞬间深深凹陷。
“唔——”
灵活的香舌在口腔内缠绕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打转。
湿热的舌尖强行钻进闭合的马眼缝隙里舔弄挑逗,随后飞速撤出;紧接又绕冠状沟仔细清理。
苏小妍开始卖力吞吐起来。
盘长发的脑袋在男人的胯间前后起伏。
每次吞咽到底,硕大的龟头都会顶进她娇气的喉咙深处 而当肉棒被拔出时,肉唇箍住粗糙的鸡巴,苏小妍再次不遗余力地将整根肉棒吞吃入腹。
来不及吞咽的水液混杂沐浴露的泡沫,从她大张的嘴角流出。她连囊袋都不放过,将其一并纳入口中,粉舌在卵蛋之间来回舐舔。
宋舟再也按捺不住。
“好了。再这么嘬下去,真要射你嘴里了。”
苏小妍闻言将沾满口水的肉棒吐出来。
她抬起沾染水汽的精致脸庞,眼里含春望向他,被操弄发亮的樱唇开启。
“小妍现在……特别想喝先生的精液。”
宋舟足足停顿好会。将那颗脑袋重新按向自己的胯间!
肉棒再次塞进她张开的小嘴里。
强壮的腰胯向前挺送,硕大的龟头撞进食道。
苏小妍的鼻尖深埋进男人浓密的阴毛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水声。
宋舟将她的口腔当成发泄的肉穴。
每次抽出大半柱身,便携带更多力道捅刺进去。
苏小妍的唇瓣被大鸡巴撑到不可思议的极限,嫣红的嘴角很快被磨肿。
“唔——!唔嗯——!”
她被剥夺呼吸的权利,鼻腔里的哼声越来越急促。
宋舟腰胯挺动的频率更是快,两颗卵蛋随抽插,拍打在她小巧的下巴,爆发出连片的脆响。
最后一下,他整根捅到底,龟头卡在食道,精液泵出灌进。
“咕咚……咕咚……”
苏小妍大口吞咽那些属于男人的浓重精液。不过哪怕她拼尽全力去咽,还是有大量浑浊的精浆滴落进雪白的乳沟里。
宋舟发泄完毕,松开桎梏的手。
苏小妍艰难将软下去的肉棒吐出来。
然后张开嘴,探出舌头向男人展示。
口腔内部干干净净,没有浪费一滴。
“先生今天给的量……真的好多。”她舔去挂在嘴角的白精,“这段时间在外面开会,先生是不是憋坏了?”
宋舟拉住她的胳膊拽起来,让苏小妍跨坐在自己的大腿。
倾盆而下的热水迅速冲刷掉两人身上残留的狼藉。
苏小妍的巨乳顶端的乳尖,硌在宋舟的皮肤。
宋舟将其中一颗饱满的肉豆含入嘴里。
舌面绕乳晕舔弄,锋利的牙齿时不时叼住可怜的乳头施加拉扯与噬咬。
“嗯……”
苏小妍不堪刺激将柔软的腰肢挺送,主动将更多肥美的乳肉塞进男人的嘴里,任由他蹂躏品尝。
“先生……”苏小妍的小手再次滑入腿间,握住再度坚挺的粗长大肉棒,“你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今晚不做了……那这根邦邦硬的鸡巴,又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先招惹的?”宋舟反唇相讥。
“冤枉呀~我刚才明明只舔了先生的鸡巴,可没逼你再硬起来呀。”
宋舟牙齿在的乳头上惩罚地用力咬。
“啊——!”苏小妍吃痛娇呼,丰满的肉臀在宋舟的大腿扭动摩擦起来。
“火都让你点起来了,那你现在想怎么收场?”宋舟目光灼灼注视她。
苏小妍抬起水蜜桃般的浑圆肥臀,空出的手将大龟头抵在饥渴的穴口。
但她偏偏不肯坐下去,用硕大的蘑菇头,在肥厚阴唇之间缓慢蹭。
“先生……想不想进来把小妍填满?”
宋舟再也无法忍受磨人的路数,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
“噗嗤——!!!”
伴随淫靡的破肉闷响,整根坚硬的肉棒势如破竹捅穿骚屄。
苏小妍猝不及防被贯穿,痛苦与欢愉交织,让她挤出高亢婉转的销魂浪叫。
湿软的肉褶蠕动吸附入侵的柱身。
“啊——!先生——!好满——!肚子要被撑破了——!”
苏小妍扭动起腰肢。两瓣肥臀带动粗长的大鸡巴在湿滑的穴道内抽出又砸入。
胸前没有束缚的大奶更是各种颠簸,翻涌起肉色乳浪。
宋舟扣住摇曳的饱满臀肉反客为主,配合女人的下落,腰胯发力自下而上发起冲顶。
两具赤裸交缠的躯体之间,爆发出异常激烈的“咕啾咕啾”水声。
淫水在抽插中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
“先生——!好深——!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啊——!”
苏小妍的浪叫失控,软在宋舟的肩膀,将屁股撅得老高以更加屈辱、深入的角度,迎接他从后方发起的贯穿。
苏小妍的好体质也终究抵挡不住这挞伐,率先迎来潮吹的顶点。
紧致的穴肉绞紧,淫水从深处喷薄浇灌。!
但宋舟的征伐还远未结束。
将怀里的女人翻转过来,按趴在湿滑的浴凳。
苏小妍撅起被撞通红的肥臀,阴户大开。
肉棒再次对准肉洞从后方捅进去,进行最后冲刺!
苏小妍刚刚经历过绝顶高潮的骚屄承受不住如此粗暴的对待。
宋舟每次深插到底,她的身体都会哆嗦,紧咬唇齿间发出破碎不堪的绝望声调。
“先生……不行了——!那里太敏感了……又要去了——!啊——不要——!”
第二波高潮来得远比想象中更加迅猛。
苏小妍丧失所有的抵抗力,被操弄得外翻的穴口失守,清亮的骚水“哗啦啦”溅到四周的瓷砖。
宋舟又连续狂操十几下,将青筋暴起的阴茎从穴道拔出来!
大手握住肉柱快速撸动。
“噗——!噗——!”
几声浊响,浓稠的精液喷射,尽数洒在苏小妍的极品美臀。
精浆从臀缝流淌,最终与冲刷而下的洗澡水一起流进地漏消失不见。
宋舟将苏小妍重新捞进怀里,拿起花洒冲洗掉残留的精液。
擦干身体后,两人用浴巾将自己裹得严实,互相依偎回到卧室的软床。
苏小妍迫不及待钻进温暖的被窝,将宋舟的胳膊拉过来充当枕头。缩进他宽厚的怀抱里,寻找令人安心的依靠。
“先生,晚安。”
“晚安。”
第39章 恭喜我们第一女主终于实现梦想
柳然正在卧室里归置衣柜。
换季衣物翻腾出来,堆有小半张床。她将宋舟的衬衫逐一叠好,袖口对齐,领子翻平。
正码放第三件时,指尖探向衣柜角落隐秘隔层——摸了个空。
那位置本该藏着几套大尺度的情趣内衣。
黑色蕾丝、酒红色真丝,外加一套近乎全透的薄纱,全都不翼而飞。
紧挨的丝绒小盒同样下落不明,里头装着金属乳夹、跳蛋、肛塞……外加几根细长的束缚链。
柳然眉头微蹙。
她起初并未在意。宋舟偶尔会顺走几件去找苏小妍折腾。那妮子生了对傲人的巨乳,穿这些骚衣服比她撑得还要丰满惹火。
柳然继续理衣裳,将宋舟的军裤从衣架取走,折叠压平。
叠至第五条长裤,动作戛然而止。
知女莫若母。
柳语晴最近想破处想得快走火入魔了。那丫头向来胆大包天,保不齐是她偷偷顺去搞什么么蛾子。
柳然撂下半截裤管,起身出门。
刻意放轻脚步,踩在地板悄无声息。
逼近柳语晴卧房,她侧耳贴住门板。屋内传来细碎的响动、布料摩擦的声音,还夹杂自家闺女的嘀咕。
试着下压门把手。
锁了。
柳然嘴角直抽。这死丫头,在家里还防贼似的落锁,纯属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折返主卧,从床头抽屉摸出备用钥匙。铜制钥匙在指间翻转,攥入掌心。
重回次卧门外。钥匙推入锁孔拧动。
“吧嗒。”
柳然没急破门,仅将其推开两指宽的缝隙,眯眼探视。
看清内景的瞬间,她险些气笑出声。
柳语晴大剌剌杵在全身镜前。身上套件尺码不合的深V情趣内衣。
那是柳然的御用战袍,大片黑色蕾丝,从领口开至性感小腹。
这布料裹在柳然身体·,能把丰软的肥奶挤出诱人的乳沟。现在套柳语晴身体,松垮的肩带直掉。
胸前蕾丝里空空如也,别说深沟,连两团青涩的乳肉都兜不住,边缘漏出平坦的侧弧。
柳语晴对镜搔首弄姿,刻意撅起两瓣娇臀,硬拗细腰。
一手叉在胯骨,另一手捏起枚细长银链的乳夹,拧紧眉头反复端详。
她试探将那冷硬的夹子比向耳垂。
“啪”地夹住,歪头打量,顿觉违和,摇摇头扯下。
接着又手贱地往鼻梁怼,夹住鼻尖的刹那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金属夹脱手砸落地板,她撅屁股弯腰捡起,吹吹后满脸费解地盯这带链子的小玩意。
“这破玩意到底用来夹哪的……”她低声嘟囔,将细链绕在纤指,竟又比向嘴唇。
柳然抬腿,一脚暴力踹开房门!
“砰——!”
厚重的门板轰然砸向白墙,震得门框扑簌簌掉灰。
柳语晴原地弹射起步。
手里的乳夹“嗖”地飞出,砸中天花板后反弹坠地,骨碌碌滚出老远。
她惊恐回眸,撞见亲妈铁青的脸孔,瞳孔骤缩,条件反射抱头蹲防缩成球。
“柳——语——晴!”
柳然大步流星杀入屋内,一把揪住白嫩的耳朵提起来。柳语晴疼得呲牙咧嘴,脚尖被迫踮起,愣是被妈妈拎直身子。
“妈……疼疼疼!轻点啊!我……”柳语晴的泪花立马在眼眶里打转。
“我什么我?你个死丫头,最近胆子肥了!连老娘的衣服都敢偷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柳然揪住那只耳朵,硬拽至床沿落座。
一整套擒拿动作行云流水。单臂拎起柳语晴的娇躯,翻面,按趴在自己大腿。
柳语晴撅高臀部。情趣内衣本就是色情的开裆款式。没有布料遮挡的白嫩屁股露出来,被柳然扬起巴掌狠辣抽去!
“啪!”
清脆的皮肉击打声在卧室内炸响。
柳语晴“哇”地惨嚎出声,小腿在半空绝望蹬动。
柳然巴掌落得又快又狠,左右开弓,不过片刻,便将白嫩臀肉抽得发红滚烫。
“妈!我错了!我不该偷您衣服穿……别打了,别打了!你真要把亲闺女打死吗?呜呜呜……真错了妈,晴晴知道错了!”
柳然不吃这套苦肉计。
掌风呼啸,落手反而愈发沉重。
每记都结结实实扇在柳语晴的小屁股,打得那满是弹性的臀肉震颤,深红的掌印交叠,触目惊心。
柳语晴疼得抽气,脑子反倒被抽清醒了。
她不管不顾扯开嗓子尖叫:“妈!不准再打了!您要是……呜……您要是再打,我就去跟我哥告状……啊!”
“告状又咋了?”柳然手下动作未停,“妈妈教训女儿天经地义。就是你哥杵在这儿,也拦不住。给我老实受着!”
“我……我去跟我哥说,让他以后再也不操您的屄了!”
柳然高扬的巴掌悬在空中。
并非被吓住,纯粹是被气笑了。这不知死活的丫头,彻底分不清大小王了。
柳然掐住柳语晴的后颈软肉,强行将这只张牙舞爪的幼崽提溜起来,逼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柳语晴精致的俏脸哭花了。鼻尖泛起艳红,嘴角往下撇着,模样可怜至极。
偏偏眸子里,还死硬憋着不服输的倔劲。
“少在老娘面前装蒜,你套这身浪皮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柳然字字诛心,“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一个,底下嫩穴还是个干干净净的雏儿。
到现在连你哥肉棒的尺寸多大、在床上好哪口花样、该怎么吸怎么夹都一窍不通。你拿什么本事让你哥不操老娘的屄?凭你这张光会嚎的嘴吗?”
柳语晴小唇开合数次,愣是半个字都反驳不出。
通红眼眶里的水汽越蓄越满,鼻翼剧烈翕动,娇巧的下巴止不住发颤。
“哇——!”??(??Д` 她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撞进柳然怀里的泪水无节制狂流,很快将柳然薄薄的丝质睡裤浇得透湿。
两只紧攥的小粉拳捶打在母亲的乳房,将两团丰盈的肥奶砸得波涛乱颤。
“妈!连你也欺负我!啊啊啊——我命怎么这么苦呀!我不活了!哥……我要去找我哥……我不要你这个坏妈妈了!呜呜呜……”
柳然低眉注视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亲骨肉。肩膀一抽一抽,哭花的俏脸埋在自己乳沟里逃避现实。
砸在奶子的小拳头渐渐泄力,最终只剩揪她的衣襟不肯撒手。
看着这一幕,柳然再硬的脾气也化成水。
她收拢双臂,把女儿拥入怀中,手指插入凌乱的头发里,轻柔顺毛安抚。
“对不起,晴晴,别哭了。是妈嘴贱,妈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
柳语晴窝在母亲怀里拼命挣扎扭动,试图逃离窒息的挫败感:“呜……我不要听……不要你这坏妈妈……我要去找我哥……呱~”
眼瞅着怀里的人儿越哄越委屈,柳然无奈深吸口气。
“行了行了!把眼泪给我憋回去。”柳然掷地有声撂下准话,“妈答应你,今晚就把你洗干净送进你哥被窝里,助你完成这桩心愿。我亲自给你把关。”
震天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柳语晴从温软的乳肉里抬起头。满是泪痕的小脸写满难以置信,边抽噎边盯住母亲的眼睛:“真、真的吗,妈?”
“妈什么时候忽悠过你?收起你那眼泪。”柳然宠溺地捏捏那挂满泪珠的脸颊,用指腹温柔揩去眼角的湿痕,“我下午亲自操刀,给你量身改一套战袍出来。保证你哥今晚看了,连眼都挪不开。”
“吧唧!妈你最好了!”
前一秒还要死要活的柳语晴顿时川剧变脸,破涕为笑。
她搂住柳然的脖颈在母亲脸上重重啃了口。
饱含口水的小唇印在柳然的面庞,湿腻腻的。
柳然嫌弃抹把脸,眼瞅秒切开心模式的傻女儿,无奈扶额。
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生出这么个没心没肺的极品丫头的。
整个下午,母女俩都泡在浴室里。
宽大的浴缸里蓄满的温水。
柳然倾倒进大半瓶沐浴露,翻涌的雪白泡沫几乎堆到天花板。她将柳语晴扒光按进水里,亲自上手,从头到脚细致入微搓洗。
耳后、腋下、甚至嫩白的脚趾缝,每处角落都被清理得一尘不染,透出少女特有的莹润肤色。
怕痒的柳语晴被搓弄得在浴缸里咯咯娇笑,雪白的泡沫溅到柳然满头满脸。
柳然没好气扯过花洒冲净,继续埋头干活。
洗浴完毕,柳然从抽屉深处翻出针线包与剪刀,将那几套不合身的情趣内衣悉数摊在床铺。
她端详片刻,剪刀毫不犹豫“咔嚓”剪下。
胸口多余的布料被裁出惹火的水滴形大洞。
腰侧原本就不粗的系带被尽数拆除,换上粉色丝带。裆部布料更是被她整片剜掉,仅留两根细长的带子,虚虚系成个欲拒还迎的蝴蝶结。
柳语晴杵在一旁,目不转睛盯着母亲的手指上下翻飞。
针脚细密扎实,大片蕾丝被重新解构缝合,多余的布料被利落裁净。松垮挂在身体的布料,眼见越改越贴合她青涩的曲线。
“妈,您这手艺绝了。”柳语晴由衷赞叹,“哥今晚看到绝对把持不住的。”
“废话。你哥在床上喜欢什么,我还能不清楚?”
战袍改妥,柳然按住柳语晴的肩膀在梳妆台前落座。
先敷上冰凉的凝胶,冻得少女直缩脖颈,一刻钟后洗净,肌肤已然水嫩。
柳然挤出大团润肤乳,顺颈部、肩线、手臂、紧致的小腹,再到笔挺的大腿与脚踝,每寸肌理都被涂抹得均匀细腻。
温热的掌心贴在少女的皮肤将浓郁的乳液揉到位置。
柳语晴的身体本就娇嫩,被精心揉弄后,愈发白里透粉,滑溜得不留阻力。
柳然的指头在她肩头稍作停顿,心底暗自发酸——年轻就是最大的本钱,这幅身体嫩得能掐出水来。
面部妆容并未大动干戈,主打纯欲。
描眉笔将出挑的眉形勾勒得分外清晰。
睫毛夹得卷翘,仅刷层薄薄膏体。眼影选取最淡的杏色,在眼尾处晕染出浑然天成的娇媚。
修容粉打在下方,将清纯的小脸衬得愈发立体精致。
舍弃艳俗的口红,只在嘴唇涂抹无色润唇膏。
柳语晴对镜子左顾右盼。
镜中那张脸是她自己,但每处神韵都被无限放大。眸光更亮,唇瓣更润,脸颊的红晕展现未谙人事的青涩。
清纯之中,糅杂进足够的诱惑力。
趁自己闺女在镜前孤芳自赏,柳然转过身,迅速从衣柜里翻出私藏的情趣衣换好。
紧勒的黑色蕾丝束腰,半杯式的钢圈胸托将大奶向中间挤压,勒出惊人的乳沟。
下身仅穿条开裆的T字裤,几根细线勉强卡在股沟。
外头随意披件半透的薄纱外套,系带松垮垮垂在腰间。
一切收拾停当,柳然攥住柳语晴的手腕,拽她直奔宋舟的卧房。
“哎?不是……妈……您……您跟来干嘛?”柳语晴满脸错愕,脚底打滑拼命后缩。
柳然定住脚步,斜睨女儿一眼:“怎么?老娘辛辛苦苦替你忙活了一下午,这还没过河呢,就想拆桥把亲妈一脚踹开?”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柳语晴羞红了脸,眼神飘忽不定,“可……可今晚毕竟是我跟我哥第一次。妈您在旁边,这……这不合适吧?”
“呦,我的好闺女。宋舟是你哥,难道他就不是我老公了?有什么不合适的?”
柳然理直气壮地反呛,随后语气一软,语重心长道:“再说了,你个小处女懂什么伺候人的手段?妈过去是为给你亲自把关,顺便在旁边指导你几招,省得你笨手笨脚地坏了我老公的兴致。
更何况你哥的身子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万一大鸡巴真把你捅得受不住,妈不得在旁边替你兜底分担?”
她嘴里说得冠冕堂皇,心疼女儿初夜挨操是一方面,但真正占据大头的,是一直深埋在心底隐秘的期待——母女共侍一夫。
突破伦理底线的禁忌无时无刻不在蛊惑她,让此时的血液都在隐隐沸腾,连腿心都忍不住渗出淫液。
“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我坏了哥的兴致……”柳语晴羞愤交加,还想争辩。
“闭嘴。”柳然抬起手,在柳语晴头顶拍了一记,“少废话,跟着我就行。”
“噢……”柳语晴缩起脖颈放弃抵抗,任由母亲拽向主卧。
卧室内漆黑无光,床中空无一人。
柳语晴迫不及待挤入屋内,借着走廊余光看清屋内光景,高涨的兴致立马垮塌:“妈,哥不在,咱们白折腾一通?”
“遇事别慌。”柳然没有失落,唇边扯出得逞的笑意。
她将女儿拽入半开的门背阴影处,凑近发烫的耳廓,这般这般、如此如此,低声细语一番。
听罢此言,柳语晴眼底的顾虑一扫而空,眸光大亮,连连点头赞同:“这招绝!哥绝对喜欢!”
宋舟才从地下基地巡视归来。
满脑子皆是令人头疼的物资账目。
基地内小部分自动化车间全线投产,轰鸣的机械声是在末世立足的最大底气。
新的展开核心也步入实质建造期,以小城为轴心向外铺排,总面积至少能再扩五倍。
莫说现下区区数千人口,哪怕吞吐二三十万民众,亦能运转自如。
症结在于物资缺口骇人。
缅因带回的家底,外加近期与周远合作搞来的金属资源,悉数砸进这轮大基建里,库存几近见底。
等下次回去,还得想办法多搞点,不然扩张的步子要扯到蛋了。
满脑子充斥钢筋水泥与人口、图纸,宋舟伸手拧动门把。
卧室内无声,他捕捉两道克制的呼吸。
宋舟尚未来得及防御,黑幕中一大一小两具散发香气的娇躯,已然一左一右贴过来。
左臂沦陷于绵软与滚烫——那是被的乳肉吞没,夹在乳沟深处的绝妙触感。
右臂则传来薄纱摩擦的微痒,两粒青涩挺拔的硬实奶尖,戳抵在手臂内侧的皮肤。
“啪。”
柳然拍亮顶灯。
光线让宋舟眯起双目。
待视线聚焦,看清左右两侧挂在自己身体的极品尤物,满脑子枯燥的基建立刻被炸得粉碎,喉咙干涩直冒火。
视线左侧,柳然虚披真丝长袍,大片衣襟放荡豁开,半边丝绸滑褪至皙白臂弯。
内里绷直的黑色蕾丝束腰,将腰与丰腴宽胯,勒出夸张下流的沙漏曲线。
最为淫荡的,当属胸前半杯钢托,将肥奶托举聚拢,两粒熟透的殷红乳头露在外。
目光顺大腿滑落,超薄黑丝紧密包裹肉感长腿,四根蕾丝吊带咬合在大腿根部,勒出几道色情的凹陷肉坑。
视线右移,柳语晴套的是纯白半透纺袍。
雪白颈项环绕精巧领结,正中的粉色铃铛伴随娇躯微颤,碰撞出脆响。
胸前水滴形镂空舍弃所有海绵与钢圈,任由少女最为天然纯粹的挺拔奶肉在薄纱边缘半遮半掩。
继续下探,纯白过膝丝袜紧束笔挺玉腿,而在最为私密的大腿根部,原本护卫花穴的布料被剜除,仅存两根极细的粉丝带,虚情假意挽成扯之即落的蝴蝶结。
熟妇淫糜与少女纯欲,两股截然相反却同样的肉体诱惑,于视觉上轰出核弹级的反差。
宋舟胯下的粗壮肉棒不由分说充血硬起。
柳然红唇贴在他耳廓吐出大口灼热气息,转头招呼女儿:“来吧,语晴。让你哥好好见识见识,咱们娘俩到底有多大能耐。”
话音刚落,母女俩一左一右钳住宋舟双臂,将他推倒在床。
两具娇躯欺身上前,三两下剥净男人的衣服。
大鸡巴弹跳暴出,硕大的紫红龟头胀得油亮发紫。
母女二人跪伏于粗壮阴茎两侧。
柳语晴凑近探出粉嫩舌尖,戳向柱身。
少女舌尖更为尖细,自囊袋底端往上湿舔。遇上凸起的青筋,软舌陷进肉沟,从搏动的血管反复勾舐。
舌面攀爬至大龟头,绕紧冠状沟打转。
舌尖钻进冠沟边缘,将溢出的少许浊液卷走。
柳语晴试图将舌尖刺入顶端马眼缝隙,去舔敏感至极的尿道口。
铃口受激收缩,渗出透明前列腺液,少女舌尖飞速一卷,将咸涩咽入腹中。
宋舟大腿绷直。
另一侧的柳然作风更为老辣。
她张起艳红双唇,一口将柱身侧面吞入口中,凭借口腔内部软肉包裹吸吮,唇齿间发出色情的“吧唧”水声。
两侧腮帮深深凹陷,滑腻长舌在口腔内缠绕肉柱打转,将整根肉棒舔得口水淋漓。
柳然寻准间隙下压,将龟头连同大半截柱身捅入食道深喉!
原本霸占龟头的柳语晴被迫挪位,当即不甘示弱探出香舌,对准底部残余柱身勾舔,吻住狂跳的青筋。
胯下遭受两张极品小嘴连番猛攻,宋舟的双手也不能干看。
左臂悍然探出,扯开柳然腿间几根细黑线勾勒的开裆T字裤。
三根手指抠挖进那口成熟骚屄。
指尖完全没入滚烫穴肉,肉壁褶皱咬住男人的指腹吸吮。
每次抽插,皆带出大股黏稠淫水,顺手背手腕乱淌。让正处于深喉状态的柳然喉腔将肉棒箍得更紧。
右手指尖一把挑落柳语晴腰际粉色丝带活结。
纯白连体衣下摆豁然洞开,无遮无拦的白洁阴阜彻底露出。
宋舟指腹径直复住稚嫩小穴,沿粉嫩屄缝刮蹭。
中指挤入紧窄细缝滑动,将两片小阴唇碾开再合拢。
指肚捕捉阴蒂,按压碾磨。
柳语晴一边卖力舔弄柱身,双腿一边不受控夹紧,鼻腔接连溢出细碎娇喘。
遭遇熟妇深喉暴风吞吐与少女舔吻的双重夹击,宋舟呼吸愈发粗重。
硕大肉棒在柳然食道内生生暴涨一圈,紫红龟头剧烈狂跳,濒临射精点。
感知到嘴里鸡巴的膨胀跳动,母女二人动作齐齐定住,双双仰起沾满水液的俏脸。
柳然将整根肉棒吞至深处,妄图独占即将喷发的浓精。
柳语晴红着眼眶寸步不让,拼命凑近小嘴与母亲争夺龟头的深喉特权。
母女俩皆存私心,妄图将宋舟的精浆悉数咽入腹中。
宋舟垂眸盯在挤在胯间的两张绝色脸庞:“要射了。”
临界关头,母女二人仓促间达成共识。两张美脸直面对贴,唇瓣亲密黏合接吻,将大龟头圈禁在交叠的软唇缝隙内。
“噗——嗤——!”
宋舟腰胯硬挺,滚烫精浊狂喷,悉数轰击在母女交融的温热口腔壁。
首股浓精贯向柳然上颚,次股拍击柳语晴湿软舌根,余下精浆尽数交叠的缝隙。
母女维持唇齿相依的荒淫姿态,喉管同频滑动,将腥甜浓稠的精液分食入腹。
柳然探出灵活香舌将女儿口腔死角残存的精液卷回吞咽。
柳语晴粉舌卷动,将挂在母亲下唇的浓稠浊精舔舐殆尽。
然后,柳语晴仔细扫荡柱身残留的斑驳白精。
自囊袋底端直舔至龟头,绕紧冠状沟细致清理,直至马眼四周重泛水光。
她抬手抹净嘴角,当即摇曳纤腰,将底端紧窄嫩穴对位重振雄风的大肉柱。
细腰下沉,准备亲自拿掉期待已久的“一血”。
柳然悍然扑袭。
她一把截胡,将亲闺女掼向宋舟胸膛。
随即跨越男人的大腿,肥厚熟屄锁定擎天肉柱一坐到底!
“啊——!”
粗大茎身填满空虚的淫荡熟肉,柳然爆出满足的高亢浪叫。
翻开的穴口撑至极限,肥软阴唇绞住肉棒根底,大股汁液受强压从结合缝隙激射。
“妈!您干什么!”柳语晴趴在宋舟胸膛,目睹初夜被亲妈当面截胡,气得杏眼圆睁。
柳然面庞现出几分尴尬。
她深知今夜本为女儿破处的主场,自己作为母亲按理说在旁边指导把关就行了。
奈何方才在床畔惨遭宋舟手指一通抠挖,淫水乱淌奇痒难耐,迫切需要熟稔巨屌劈开肉道来填满、摩擦。
肥屄既然已经吞了肉棒,柳然哪里还肯让位。丰满腰肢当即放浪摇摆,起落猛砸。
面上却恬不知耻、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晴晴别恼,妈这是替你哥这根大鸡巴提前润滑润滑嘛。肉棒太干,待会捅破那层膜,会疼死你的。”
柳语晴噘起小嘴,双手撑在宋舟胸口,毫不留情拆穿:“妈,我怎么那么不信你呢?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发大水了,想抢我的肉棒做?”
“胡说……当妈的怎么会跟闺女抢……哈啊……太深了……”
柳然还想狡辩,宋舟配合地顶弄,龟头撞在她宫口。穴肉绞紧,她只想加快速度更好感受大鸡巴带来的冲击。
不想再和女儿纠缠这个话题,柳然腾出手,按住柳语晴裹在纯白连体衣里的娇翘的小屁股。用力一掀将女儿下半身强推到宋舟面庞上方。
“老公……哦哦……快帮……帮咱们家晴晴舔舔,堵住她的嘴……”
宋舟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风景。
护卫腿根的粉色细带早被挣脱,粉嫩细窄的雏屄缝隙往外溢出骚液。
宋舟探出鼻梁,抵进粉嫩屄缝深吸。
专属于少女甜腥幽香冲进肺部。
他张嘴一口含住整块白腻阴阜暴嘬,将小穴流出那些黏稠蜜汁悉数吞咽。
左臂勒住柳语晴软细腰肢,逼迫私密的肉洞贴合面庞。右掌在修长小腿探底,把玩那只裹覆白丝的粉嫩玉足。
掌心刮擦膝袜口勒出的微凹肉坑,指尖隔滑腻丝袜尽情蹂躏脚趾。
他故意将少女单腿高高折叠架起,以下流体位劈开最后防线。
白丝幼态与淫荡激烈碰撞,牢牢抓住男人所有的破坏欲。
在双手作恶的同时,长舌钻入窄屄缝翻搅,将泌出淫水全部洗劫。
灵动舌尖挑逗啄吻穴壁内稚嫩肉芽。舌面对准小肉豆挤压。
“哈啊……哥……啊……用力……再深点……”
柳语晴维持平衡,下腹迎男人舔舐,主动前挺后撅浪荡摇臀,将阴核往舌苔送。
右手顺纺衣镂空探入,双指捏住自身发红的乳尖扯弄。
后方柳然陷入意乱情迷。
腰肢起落,黏腻肉体拍打声响彻全屋,面庞糊满情欲的潮红。
跨骑在宋舟腰腹,浑圆大屁股砸下,肥肉浪潮翻涌。
臀部抬高之际,穴肉咬紧粗大肉棒外翻,淫水从紫红柱身急速滚落,将底下两颗的囊袋与浓密屌毛全部浇透。
看着趴在前面的女儿,柳然按住柳语晴后脑勺将脸闷进自身摇颤的大奶子之间。
柳语晴也不肯吃亏,嫣红小嘴包住亲妈的乳头吸吮。腮帮深陷,粉舌绕乳晕翻搅,牙齿时不时磕在乳尖。
每逢身下宋舟爆舔敏感小肉豆,柳语晴便爽至浑身震颤,口中便不受控咬住嘴里熟软奶头。
“啊!”微痛与爽厉炸开。濒临绝顶的柳然再难自持,连串高亢浪叫脱口而出。
柳然伏低上半身,将脸颊深埋柳语晴馨香发丝里。
使劲嗅女儿特有的青春芳香,下半身起落抽插频次提高。
肥臀砸落越来越快,卵蛋拍在雪白臀肉,清脆拍击声汇成一片。
熟软穴道失控,内壁肉褶收缩,一紧一缩裹吸阴茎。
柳语晴也发出娇泣,清亮蜜汁流入宋舟口腔。
宋舟全线爆发腰胯悍然快顶,酝酿多时的滚烫浓精全数射进柳然子宫里。
柳然趴在他身体喘息。乳肉压在宋舟的小腹,汗水把两人皮肤黏连。过不到半分钟,她的呼吸便平复下来。
自从治愈异能晋升特化级,虽说不像战斗侧等异能对身体素质有直观加成,但提升依然不容小觑。
她已不是当初被宋舟猛干次就得瘫旁边读条回血的柔弱美妇。
此刻柳然美眸流转,体内充沛精力在涌动,肥屄里仍残留浓精余韵。 欲火正旺,正值兴头的她其实很想当即扭腰再战第二回合。偏偏视线扫中眼巴巴苦等挨操的女儿,脑中才记起今夜正事。
柳然咬牙割爱,将自身蚌肉从宋舟肉柱拔离。
巨屌滑脱,合不拢的屄口淌出浓精、淫水。
柳然侧过身把柳语晴揽进怀里,贴着女儿通红的耳边柔声打气:“晴晴,别怕。等会把身子放松,跟妈的节奏走,深呼吸……”
柳语晴哪里有紧张害怕的样子?清纯的眼睛里满是得偿所愿的兴奋。
她抬起嫩白细臂,冲宋舟伸直手掌。宋舟心领神会递上迎合,两人十指交扣,掌心紧贴。
柳然在后头半跪起身,搂稳女儿的细软腰肢,右手探向腿间干干净净的粉嫩屄缝。
她拿两根手指小心拨弄,将娇嫩的粉色阴唇尽力朝两边扒开,露出深处紧窄得只剩一条线的穴道。
正对宋舟的大肉棒,柳然压稳女儿的腰,托举她一点点坐去。
实在太紧。
虽说先前做足前戏,蜜汁也淌了不少,可当大龟头真正顶开粉润穴口那瞬,强烈的阻滞还是让宋舟轻哼起来。
深处韧性的薄膜守卫最后的关卡。蘑菇头才刚挤进去小半,便被卡在屄口进退两难。
穴口边缘的嫩肉撑到极限,连带周围皮肤的颜色都变了。
柳然赶忙俯下身子,嫣红嘴唇在柳语晴颈侧游走安抚。
她拿牙齿轻磨女儿的后颈皮肉,含住小巧耳垂吹气,舌尖滑过高抬手臂露出的腋窝。
最后干脆扳过女儿的小脸,唇对唇吻去,将痛哼堵在喉咙里,长舌钻进柳语晴嘴里,缠香舌吮吸。
偏偏柳语晴满心全是不管不顾的狂热。哪怕疼得额角冒冷汗,脑子里也只剩下吃掉哥哥的肉棒的唯一念头。
趁柳然力道松懈的空当,她腰部发力竟想硬顶剧痛一口气坐到底。
柳然吓一大跳,察觉苗头不对,赶忙掐住她的腰提起来,截停这莽撞举动。
即便如此,宋舟超模的尺寸摆在那,又粗又长,最终也只能勉强被那口细软小肉洞吞吃进去半根。
再硬坐,薄嫩的小骚屄非得活活撕裂不可。
酸痛胀满与前所未有的充实底气,同时在柳语晴小腹里炸开。
泪珠顺眼角扑簌簌砸落,眼泪全是让幸福催出来的。
柳语晴终于如愿以偿,跟这辈子最在乎的哥哥,真真正正结合在一起。
两人私处交合的地方只剩淡红水渍从交接边缘溢流。破瓜的血丝混她的清亮爱液,啪嗒滴在宋舟的腹肌。
柳语晴痴痴望着那滴血。
“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音抖得厉害,“哥,咱们俩终于成事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我终于完整拿到你了。我终于能算你的女人了。”
她松脱一只与宋舟交扣的小手,搂紧他结实的脖颈亲吻,用贴合的方式去倾诉满腔兴奋。
娇软的嘴唇压在男人的薄唇,小舌钻进他嘴里,勾缠住舌根便再也不肯松。
温热的泪水流进两人纠缠的唇齿间,满是咸涩。
宋舟生怕这丫头被兴奋冲昏脑子,不管不顾瞎扭伤到身子,便按停她的动作。
自己腰胯发力,改为自下而上主动挺送。
他收敛力气,肉棒在嫩穴内慢慢地浅进浅出,开拓初经人事的处子地。
柱身半退,再顶撞回填,龟头每次剐蹭皆碾过那圈撕裂的处女膜残缘。
“哥知道我以前拿嘴、拿腿伺候你时,心里憋什么念头吗?”
“我总觉得,那些全是虚的。不管我喉咙吞多深、腿心夹多紧,你不真刀真枪捅进来,我就算不上你的女人。”
“现在我是了。”她一字一顿,“真真正正是你的了。从里头——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小手在两人咬合的下体游移,擦过小腹、胸、喉咙,最终捂在自己嘴唇,“浑身上下,全归你了。”
宋舟眼里尽是说不出的动容。
这是他来到这个残酷世界睁眼后,亲手拉拽出来、带在身边的第一个女孩。
他怜惜地吻干挂满脸庞的泪痕:“傻丫头,尽瞎想。你哪天不是我的女人?”
“打从破楼里摸你脑袋那天起,这事就定了。你柳语晴一直都在我的世界里,从来没离开过。”
几句甜言蜜语直戳心窝,搞得柳语晴幸福发抖。
肉洞受激涌出淫液,将塞在里头的半截肉柱泡得更湿。肉褶吸咬青筋,柱身进出间,接连带出咕啾水音。
脑海闪过旧日里的光景。
初次跪在宋舟腿间,把吓人的东西含进嘴里。
那时候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得伺候舒坦了,得让他往后断不开、舍不得扔我。
生涩口技连含都含不好,牙齿频频磕碰到肉,惹得他皱眉头,涎水淌满下巴。
他愣是没推开,用手掌按她的后脑勺轻缓抚摸。
现在这些患得患失全成为过去式。
柳语晴叼住宋舟侧颈皮。
“我的哥哥。”她牙尖轻磨宣誓。
宋舟托住软臀,腰胯用力慢顶。
“跑不了。”他应道,“全归你。”
眼瞅上头小两口渐入佳境,后方柳然会心一笑,识趣地并未出声打扰属于两人的温存。
她俯趴至宋舟双腿之间。伸出肉舌直奔老公与女儿咬合的底端,将顺阴毛溢落的粘稠汁水悉数卷进嘴里。
湿热软舌舔至男女交媾的屄缝边缘,将处女血丝与淫液混合的淡红浊水舔舐干净。
闲着的手探入自身那口肥屄。
双指捅入肉道,踩宋舟抽插的节拍,在湿滑穴肉里翻搅抠挖,搅弄出水响。
右手则轻柔握住两颗硕大卵蛋,掌心虚托囊袋反复揉捏把玩。
趁上方男人分心安抚娇妻,柳然的舌头悄然转移阵地。
抵在紧闭的肛门边缘,舌苔对准褶皱发起攻势。
绕隐秘穴眼湿舔,把干涩皮肉舔弄得发亮。舌尖往中央顶弄,逼得紧缩入口朝内凹陷。
“那可说定了……往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
“好哇,你这没良心的死丫头,这还没成事呢,就嫌弃妈碍眼了?”柳然红唇带笑,“老公,你瞅瞅,这就是你惯出来的好妹妹。”
宋舟低笑出声。
柳语晴腿间原本紧涩的稚嫩肉缝,已完全吃透大肉棒的尺寸。
内壁软肉不再硬扛,反倒黏糊糊贴来,裹住肉柱吞咽。
宋舟收敛的抽插不自觉加重加快。紫红龟头碾开湿滑的肉褶,爽得柳语晴直打哆嗦。
伴随一记重重挺腰,龟头强势顶开柔嫩宫口,卡进紧致的缝隙。
马眼张大,浓精一股接一股灌满少女初经人事的子宫。
柳语晴半阖双眼,喘息全数喷在宋舟脖子,身体再也挪不动了。
宋舟捏住娇软白臀后撤。龟头脱离红肿屄口带出“啵”响。
失去粗屌堵截,浓稠精浊立马从合不拢的肉洞涌动拉丝滑落。
旁侧的柳然眼馋多时。她急不可耐探过身子,半跪在宋舟腿间。
殷红肉舌伸出,从柳语晴大腿内侧迎精浆舔食。
舌尖捣进嫩口屄口边缘,将满溢的浓精与清亮蜜水卷入口中。艳丽唇瓣压上罩住整张穴口嘬吸。
“嗯——”
柳然咬死不放,掰开女儿软臀,将屄口扯得更大。
长舌趁机长驱直入,硬挤进黏糊糊的狭窄肉道翻挖,硬是把残存的浓精全数搜刮卷走。
宋舟托稳柳语晴的身子,想将她挪平到床歇歇。娇躯刚脱离悬空,发烫肉洞又往下吧嗒滴落几滴白精。
柳然湿滑舌头早早守在下方,舌面接住滴落精浆,飞速卷回口腔。
浑浊精液砸中下唇,红舌一绕瞬间吞吃入腹。
眼见几缕浓精挂在屄缝边缘拉出丝,柳然怼进柳语晴阴阜,艳唇罩住阴蒂连带穴口,腮帮用力收缩鼓胀。
柳语晴总算缓过神,发现自己妈妈埋在自己腿心,吸得正起劲。
她急红眼,小手胡乱去推柳然的脑袋:“妈!别吸!给我——哦!”
柳然嘬了一大口。
“——留点!”
柳然无视女儿乱推的小手,三下五除二便将穴口的精浆淫液舔食殆尽。
临了拔出舌头,舔舔嘴角,满足地打了个带腥味的饱嗝。
柳语晴肉缝被嘬得通红。
嫩粉阴唇翻卷,可见里头穴肉吞吐的透明水泡。她委屈地瞪了母亲一眼,懒得继续斗嘴,扭过绵软腰肢,手脚并用想重新爬回宋舟温暖的怀抱。
脚踝被攥住。
柳然掐住闺女的小腿往后拖。
柳语晴身躯倒滑回去,指尖刚碰触宋舟小腿便被扯远。
柳然放浪摇曳直奔男人的肉柱爬去。
肥臀扭得又急又骚,熟透屄口接连滴答先前抠挖出的淫液,在床单拖拽水痕。
柳语晴快气炸了,小手去拽柳然汗湿的脚踝,妄图将妈妈强拖回原位,但柳然去势不减。
再拽,她轻盈的身子反被连带前栽。急火攻心之下,柳语晴索性心一横,小嘴咬住柳然张开的肥厚阴唇。
“哎哟——!”骤然吃痛,柳然惨呼出声,迫不得已停滞爬行动作。
柳语晴牙齿包住熟软蚌肉细磨,口齿不清嘟囔控诉:“妈,您到底要干嘛?存心想把哥的大鸡巴吃干抹净是吧?”
柳然面露讪色,心虚回眸干笑:“好闺女,赶紧松口……你都被你哥操得翻白眼。妈心疼你,想帮你分担分担火力。”
“谁稀罕您分担。”柳语晴小牙再次报复,磕磨穴肉,“那只是一时半会没缓过劲,我不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吗?您就是馋哥,想硬抢我的肉棒,老狐狸精。”
“行了行了,撒嘴。”
“死都不撒!”
宋舟斜靠床沿,打量为争夺挨操权几近扭打成团的极品母女。
柳然撅着肥臀趴伏,私密骚屄被亲闺女咬进嘴里。柳语晴屈膝跪在后头,眼眶通红,满脸皆是“我今天就是不松口”的倔强。
他一整绷不住了。
宋舟倾身探手,一左一右掰开这两块滚刀肉。
柳语晴小嘴从柳然熟屄拔离。柳然疼得呲牙,外展的阴唇蚌肉,明晃晃留下发红的小巧牙印。
“都是自家人,争什么争?”宋舟发力将两女分别按坐床铺两侧,“今天又不是说一人就干一次。都有份有份,急什么急。”
“不行!”柳语晴立刻跪直抱男人的右臂撒娇,“哥必须先操我!”
柳然抬指隔空虚点女儿大开的腿心:“老公,这口小嫩屄你可操不得了。瞅瞅,都肿成什么德行了。”
宋舟看去。
柳语晴初经人事的雏屄当真闭合不全,阴唇呈现肿胀。
穴肉更是红得过分,内壁肉褶遭巨物强撑,眼下甚至无法自控翕吐清水。
“所以理当先肏我吧。”柳然接茬。
宋舟颔首赞同。柳语晴这副惨状确实不宜再继续,但是吧—— 还没等他开口吐槽,柳语晴当场炸锅。
“柳然!”少女一蹦三尺高,“你那治愈异能留着过年呢?不会帮我治疗?说到底就是处心积虑抢哥的大鸡巴!”
柳然媚眼骤然危险眯起。
“柳语晴。”她的嗓音压至冰点,“谁给你的狗胆直呼大名?挨我老公一回肏,尾巴便翘上天了?以后还要干什么,想都不敢想。”说罢扬起巴掌作势欲扇,“立刻给我滚出去!”
柳语晴梗起白颈,气势不退分毫。
“都给我闭嘴。”
宋舟立在床畔板起脸,俯视眼前这一大一小:“瞅瞅你们现在这样。还是一家人该有的氛围吗?抢成这样像话吗?再瞎折腾,今晚到此为止,谁也别想碰。”
柳语晴见宋舟动真格,娇蛮刹那化作惶恐。
她连滚带爬扑至床沿,抱紧宋舟大腿,仰起泪花打转的清纯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呜……哥……晴晴错了,你别走!别生我的气,我保证不闹了,呜呜……”
柳然同样扑上前,抱另一条大腿,身段没骨头似的倒贴,媚眼泛红软声认错:“老公,千错万错全赖我,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嘴上服软,脑袋却贼心不死偏向旁侧,红唇凑近宋舟胯下,对着肉棒重重啵了口。
粉舌探出贴青筋从囊袋舔至紫红龟头:“只要别冷落我就成。”
宋舟腰腹后撤,将巨屌从熟妇嘴边拔离,冷声训斥:“媳妇,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进屋前是怎么商量的,但今晚终归是语晴的初夜。当妈的别瞅见大鸡巴就迈不开腿。你今晚的行为叫喧宾夺主,心里没数?”
柳然被训得老实缩回床铺,双膝并拢规矩跪好,两手贴紧大腿,低垂脑袋不敢反驳。
胸前两粒深色乳头硬挺戳向空气,腿心淫水滴答,偏偏娇躯不敢妄动。
宋舟偏头扫向柳语晴,声线缓和却依然严肃:“语晴,你也别装委屈。无论你妈多护食,也是把你拉扯大的亲娘。哪有直呼姓名的?遇到我之前,她为护你遭多少罪,你自己不清楚吗?顺从她点能掉块肉?”
他冲柳然方位抬下巴:“去给你妈认错。”
柳语晴瞅向垂首不语的母亲,自知刚才行事确实太过分。
她抹眼泪一头扎进柳然怀里:“妈……语晴知错了。刚才就是……就是太想哥了,生怕您把他榨干抢跑。妈,您原谅我好不好?”
柳然眼眶发酸,温热泪珠砸落,滴入女儿凌乱的发顶。
“晴晴。”她抬臂搂紧怀中的人,“妈也有错。明知今夜是你的重要的日子,不该馋肉棒硬抢,你也别生妈的气,好不好?”
“嗯,不生妈气了。”
“谢谢闺女,妈也原谅你了。”
娘俩抱头痛哭,刚才互撕的火药味烟消云散。
柳语晴泪脸埋入母亲的乳沟,泪水将白腻乳肉蹭得湿滑反光。
柳然顺女儿后背轻拍,滑落至柳语晴的腿心。温热掌心捂住红肿肉洞,白芒乍现。
柳语晴被操烂的小嫩屄收缩修复。外翻阴唇褪去艳红,重回最初那抹健康娇嫩的浅粉。
层层被强撑的穴肉迅速合拢,严丝合缝仅余紧窄细缝。
撕裂痛楚一扫而空,合不拢的幼穴转眼复原重新恢复。
柳然抹干眼角泪痕,主动腾出地界:“老公,晴晴底下消肿了,您还是先干她吧。”
“别……哥,你还是先陪陪妈吧,她刚才肯定没挨够。”柳语晴自老妈怀里抬眸,竟也客套推辞起来。
“你先……”
“还是妈先……”
宋舟无奈捂眼。
这娘俩,闹腾完又拐弯抹角搞起反向极端。
“打住。”他断喝出声,“我脱裤子不是为看母慈女孝的。既然都老实了,那就一人一回,公平公正,谁也别抢。”
宋舟抬手点向柳语晴:“语晴先来。”
“好耶!”柳语晴欢呼雀跃,挂至男人身体。美腿绞缠,小手捧紧面庞便是一顿啃啄。
柔软嘴唇临了轻咬宋舟下唇,含混撒娇:“哥,快肏我!”
宋舟握住细腰将人摘下翻转,令她背对自身。
龟头抵住红润屄口推挤没入。雏屄方经治愈异能修复,肉道紧窄得超越第一次!
堆叠的肉褶自四方涌来,黏糊裹绞肉柱吞咽。
柳语晴后脑勺陷入男人的肩窝,唇缝溢出悠长的喘息。
宋舟顶弄数回,偏头瞥向一旁。
柳然端正跪坐,眸底尽是难掩的欲望,偏偏还在死咬肉唇强撑。
宋舟伸手拍了拍身侧:“媳妇,杵在那发什么呆?过来呀。”
柳然眼波流转,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扭动丰满腰臀凑近。
宋舟拽她面对自身跨坐,牵引柳语晴裹有白丝的长腿,交叠缠缚于柳然柔韧柳腰。
随即托举熟妇饱满肥臀,令柳然整具成熟躯体悬挂贴合。
肉感丰腿盘缠他的后腰。
宋舟兜托臀肉的腾出手指,插进熟妇底下泥泞熟屄。
食指顶入紧闭的后庭菊穴,中指同无名指齐根没入泛滥的湿热肉腔,在前后肉洞同步抠挖抽送。
柳然溢出甜媚娇吟,额头放在男人的肩头。
前后穴道双双遭遇填满,滑腻肠壁与湿软穴肉不甘示弱争相蠕动,绞紧入侵指尖吸吮。
三人交叠的体位虽然有些别扭,却是宋舟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平衡。
柳语晴小心眼爱吃醋,柳然爱吃醋小心眼。索性让这对母女于交缠姿态中融为一体,雨露均沾,谁也冷落不了。
宋舟托好两个尤物,迈腿在宽敞卧室内踱步。
颠簸使柳语晴的身子下坠,紫红龟头撞穿幼嫩宫口。少女咬住男人肩头皮肉。后方的柳然遭手指抽插,熟软肉洞绞住指腹。
宋舟吻住少女软唇,舌尖悍然刺进。
柳语晴的小舌立刻缠入,唇齿间爆出“滋滋”水音。
柳然不甘受冷落凑上前,湿滑肉舌自喉结舔舐至耳根。
“老公……再顶重些……把我们娘俩的骚屄全操烂……”熟妇吐出下流的靡音。
拔出在少女唇里的舌头,宋舟回首反吻柳然。
舌面在柳然腔内大肆翻搅,尝到残余浓精与交媾体液的腥甜。
柳语晴见状急不可耐,顶颠黏贴上前。粉舌勾舔宋舟下巴,甚至蛮横挤入两人咬合的唇缝,妄图分一杯羹。
“哥……妈……”剧烈摇晃中,柳语晴迷乱呢喃。
没入熟屄的手指发力抠挖!柳然红唇被迫脱离,高昂头颅发出尖锐的浪叫。
柳语晴趁虚而入,将整条香舌捅入男人的口腔。
柳然勉强缓过气,见位置被抢,俯首含住女儿挺立的乳尖。
湿滑舌苔绕紧肉豆打转,香唇含咬嫩肉拉扯。
柳语晴小嘴还堵在男人唇边,遭此上下夹击,鼻腔接连爆出又爽又急的哼哼。
宋舟顿住步伐,全因交叠外加走动顶弄,把柳语晴肏得双目失焦。
少女嘴角垂挂口水,连哼唧的余力都遭榨干。
后头柳然同样濒临崩溃。
宋舟将母女二人丢回床。
柳语晴仰面平躺、然侧趴在旁,大半张脸埋进床单,肥臀依旧撅起。
方才被他抠挖的屄口与菊穴,隐约能见深处肉褶吞吐。
宋舟立在床边随手揩去额角汗水。把柳然翻转摊平。捞起满身红潮的柳语晴,令其伏于母亲丰满躯干之上。
柳然垫底仰卧,肉感丰腿顺从扩开,膝盖微屈。
柳语晴正好卡死在亲妈乳沟间,两瓣娇小软臀自觉撅起。
四团大小各异的乳肉挤压相撞——柳然熟透的肥奶丰软绵塌,柳语晴青涩乳房坚挺弹翘。
两道深浅不一的乳沟连通,挤压出淫靡的肉色深坑。
宋舟跪入熟妇张开的腿心。抱托柳然饱满肥臀,任由丰腴大腿架稳臂弯,龟头插入后庭菊穴。
深色褶皱被手指拓宽,表层糊满先前抠挖带出的肠液,肉柱朝里面推挤。
柳然的菊穴早就被调教熟了。
环状软肉箍紧阴茎,一圈挨一圈往里收,向内吞咽。
滑腻肠壁紧缩,层层咬在肉棒吸嘬。
宋舟挺腰抽送,动作不疾不徐,偏偏每下皆用力捣。
伴随男人抽插发力,柳然身段往前耸动,连带贴合的柳语晴跟着晃。
少女小脸陷进熟妇胸膛,鼻尖借晃动蹭母亲的乳头。
她张嘴将其叼入。
柳然手指插入闺女发丝配合揉捏。
宋舟覆身压下。
胸膛贴牢柳语晴的背,将少女夹成肉馅。
柳语晴顿觉自家哥哥的体重全数倾轧。胸腔里的心跳隔皮肤清晰震颤。
关键亲妈温热肚皮下的肠道里大肆进出的粗硬鸡巴,轨迹清晰。
龟头在柳然体内进出抽送的顶撞力道,透过皮肉传导震得她小腹发酸发麻。
男人脸庞恰好悬停于柳语晴的股沟上方。
他对准少女从未遭人采撷的粉嫩雏菊出击,细小褶皱紧闭且干净。舌尖舔压而上。
柳语晴整具身躯立即紧绷。前所未见的湿软异物带来陌生的战栗。
她从来没被人舔过肛门。
宋舟湿热舌尖绕那圈褶皱细细擦。
唾液洇湿肛周,微褶被舔弄得水光淋漓,顺粗糙舌苔的碾压翕张。
柳语晴脚趾蜷缩,白丝小腿止不住打颤。
宋舟仔细描摹穴眼的轮廓或发力朝中央一顶,细小褶皱便顺势内凹,复又软弹而回。
舌头悍然侵入。
仅是小半舌尖,顶开闭合肛门挤入一分,就勒得宋舟舌底发麻。
少女后穴深处滚烫且软糯,咬紧舌尖不肯放松。
“呜哇……哥……好奇怪……别舔后头……啊哈……”柳语晴哪遇过这等刺激?
柳然强势扒住女儿屁股缝边缘,朝两侧拉扯拓宽,刻意方便自己老公品尝得更深。指腹挤压穴周围皮肉,将褶皱扯平摊开。
宋舟寻隙将舌尖更深捅入。
柳语晴收不住的水液自嘴角瞎流,将柳然乳肉糊得水光大作。
宋舟在柳然肠道内的抽插提速。柳然腰肢主动迎撞。
深陷菊穴的粗肉柱生生暴涨,凸起青筋刮过滑腻肠壁。
男人舌尖在柳语晴雏菊入口随意进出,完美复刻底部的交媾频次。
强势捅入,抽离,复又顶入。柳语晴难以自控抽动,前头未合上的嫩穴渗吐蜜汁,滴落柳然进穴缝。
宋舟将少女整片肛门包覆狠嘬。
柳语晴细腰弓起,遭此吸吮闭合穴眼充血发红。前方嫩洞射出一小股清亮爱液,浇透下方熟妇的肚脐。
宋舟腰胯悍然冲顶!龟头直捣柳然肠道,浓精全速泵出。
柳然被烫得高仰修长白颈,直肠清晰反馈大鸡巴跳动,每搏动一回便喷入大股精浆。
狭窄肠道遭浓精灌满,撑胀顺后庭逆流窜至小腹。
宋舟抽离粗长肉柱。
柳然遭重创的菊穴丧失闭合能力,O型小洞大敞,浓稠浊精从红肿内壁翻涌划过会阴,滴滴答答砸湿床单。
宋舟拨开这对母女层叠的双腿。
四条美腿交织,柳然丰腴玉腿垫于底,大腿根部仍残留高潮的斑驳水痕。
柳语晴细长美腿叠加其上,纯白过膝丝袜勒住紧实腿肉。
男人抓起柳然宽胯塞入软枕,垫高底部骚屄。
紧接压下柳语晴娇软细腰,逼迫初绽的雏穴翻折向下。
两个穴口几乎贴在一起。
上方柳语晴破处小穴粉嫩紧致,穴口边缘透出挨过操的浅红,娇小阴唇强撑微张。
下方则是柳然那口熟透的深红肥屄,两片饱满阴唇肥厚泥泞,穴口正往外吐残留体液。
两口渴求填满的肉洞贴平对齐,拼合成湿滑的肉沟。
宋舟拢住肉棒,龟头挤入两道肉缝中心。
先挤过柳然的骚肉洞,粗糙冠状沟刮过熟妇肿胀的阴蒂;顺势滑开柳语晴紧窄屄口,撑开穴肉没入半截。
利落拔出,龟头后撤之际,少女肉壁咬住柱身不放,连带嫩红穴肉外翻。
退回柳然领地,借母女交融的丰沛汁水,巨屌毫无阻力直插最深。
柳然喉腔溢出闷哼。柳语晴咬紧水润唇瓣。
龟头卡在两张肉口间往复碾动。
挺腰上顶,柱身紧贴柳然充血肉核,龟头撞入少女雏屄撑开内壁。
下压回撤,柱身再次碾过柳语晴小阴蒂,龟头挺入熟妇肉道,被肥软穴肉裹紧,来回摩擦,逼得母女俩两颗小肉豆齐齐肿大,混杂的淫水将柱身糊得异常湿滑。
柳语晴率先败下阵。
少女阴蒂本就娇小,遭粗长柱身反复碾压,早肿成小红豆。
每次龟头满涂淫液擦过屄口,细嫩穴肉便张开复又合拢。纤细脚趾蜷缩,硬是将脚尖白丝绷出色情轮廓。
“哥……哥……快磨坏了……”
柳然同样难熬。熟透阴蒂让阴茎蹂躏的发麻,骚屄更是接连被闯入与撤离。
空虚与填满交替,逼得熟妇腰眼发胀。
柳语晴细软小腰塌陷。两张肉洞贴合愈发紧密无缝。
“哥……太舒坦了……哦哦……”
宋舟挺腰频次拉满。
硕大龟头在两道湿滑肉缝间飞速切换捅刺,带出连绵不绝的“吧唧”水声,母女同源的黏腻体液纠缠交汇。
肉柱捅入柳然熟屄重重深顶两记,换捣至柳语晴紧窄嫩屄再砸两回。
再次撤出,龟头卡在两颗充血阴核正中紧贴四片阴唇纵情狂磨。
柳语晴抢先登顶,爱液狂喷兜头浇爆宋舟龟头。
紧随其后,柳然肥屄同样迎来绝顶。汹涌淫水漫出,混杂闺女的香甜蜜汁流淌。
母女两口肉洞一起高潮,肉唇将夹在正中的大肉棒吸附得寸步难行。
宋舟咬牙硬磨数十下,拔出撸动柱身,龟头对准母女俩交叠的胸脯。
四粒乳头正面对撞,少妇的深红成熟,少女的粉嫩诱人簇拥成堆。
浓精喷射。
首股浓稠浊精轰中柳然乳头,精液挂在肉粒摇晃。
次股精浆飙向柳语晴平直肩颈。
余下海量浓精全数灌入两人相贴的乳沟,被两方奶肉挤压拉扯,化作无数剔透的淫丝。
柳然刮下乳头挂着的白精送入口中。
肉舌舔过指尖,抿唇吞咽。
柳语晴垂首看在乳沟内积蓄的浓精,伸出舌尖舔去 三人肉贴肉挤作一起。
柳然慵懒搭覆宋舟腰腹,柳语晴整张脸则埋进他脖子。
三人周身糊满精斑与交媾渗液,谁也抽不出力气去清理。
“哥……”柳语晴拿鼻尖蹭男人颈侧,嗓音软糯黏糊,“我最喜欢你了。”
宋舟手掌复住少女后脑。
“我也是。”
柳然贴近香唇若有似无扫过宋舟脸颊。
“老公,方才训人的时候,架子端得挺大呀。”
宋舟侧首睨她。
柳然唇边噙笑,分不清是埋怨还是讨乖。
“蒸馍?你不扶器?”
“服。”柳然将脸埋进肩窝硬跟女儿的小脑袋挤作一处,“你教训得对。”
【待续】
第40章 不是真有嘎啦给目啊?
宋舟连好几天没碰见林影了。
人在跟前的时候不觉得。整天晃来晃去,有时蹲墙根晒太阳,尾巴软趴趴耷在地。
有时跟在柳语晴屁股后头,一大一小满城乱窜。
柳语晴叽叽喳喳说没完,她全程面无表情。
有时宋舟走在街上,余光冷不丁多出道影子,也不出声,就这么跟在旁边。
最多的情况,是跑来要零食。手往外一伸,掌心朝上,纯黑的眼睛定定盯他。
宋舟掏颗糖塞她手里,她接过去剥开糖纸,含进嘴里,单侧脸颊立马鼓起小包。
手照旧伸着。
再给一颗,还伸。
直到他把裤兜翻个底朝天给她看——真没了。
这姑娘才默默收回手,含糖走人。
最近几天,全断了。
宋舟趴在别墅二楼窗沿往外瞅,脑子里一直没顾细琢磨的问题又冒出来:林影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次她死活挂在自己身体不肯下来,他当时困得眼皮打架,也由她乱拱乱舔。
结果一觉醒来,人没影,之后也没再提这茬。
她到底图什么。
宋舟不是没往别处想过。
可林影跟柳语晴完全不是一种路数。
柳语晴那是黏人,占有欲明晃晃全写在脸,谁敢靠近恨不得咬人。
林影不是。挂在他身上的时候,脸照样面瘫。
她不撒娇,也不喊人,只是默不作声贴贴。
冰凉的躯体紧挨他,感觉纯粹是为取暖。
可逻辑说不通。
如果单纯图暖和,像往常一样蹲墙根暴晒也行啊。
那怎么不继续晒了。
钻柳语晴被窝也同样管用,小丫头体温正常,抱起来软乎乎的,总比他硬邦邦的肌肉舒服吧。
凭什么非得是自己。
那股莫名其妙的亲近和独占欲,到底打哪来的。
是气味吸引?还是连她自己都稀里糊涂的执念?
宋舟纠结几天,脑子越想越乱。搁这凭空瞎猜纯属浪费时间,他向来是务实的人,既然摸不透,不如当面问明白。
宋舟推开房门下楼。
客厅全息投影开着,音量微弱。
柳语晴双腿随意搭在扶手,脑袋窝进软垫,手指虚虚捏着遥控器。
里面正放部不知名的动漫,画面花哨,几个短裙少女在舞台蹦跳,台下荧光棒晃成海洋。
这丫头看得入神,遥控器顺指缝滑脱,眼瞅要砸地。
“语晴。”
没反应。
电视里双马尾女孩正冲她比心,柳语晴嘴角立刻上扬。
“语晴。”
“啊。”柳语晴这才回神,倒翻仰起脑袋瞅他,“哥?”
脖颈仰得太狠,粉色睡衣领口歪斜,漏出大片细嫩的肩颈。
宋舟扯过布料,替她把领口拢正。
“这两天瞅见林影没?”
柳语晴一听这倒霉名字,俏脸吧嗒拉到底。
小嘴噘得老高,遥控器随手往沙发甩,扭头翻身拿后背冲人:“林影?谁啊?不认识。”
睡衣领口随动作再次滑落,又露出圆润的肩头。
宋舟无奈,探手又给提溜回去。
柳语晴娇哼一声,肩膀赌气般往里缩。
宋舟没辙耸肩,转身朝外走:“好吧,那我出门转转。”
“哎!哥你是不是找她去!”柳语晴从沙发滚落在地,三步并两步冲上前,纵身一跃,缠在男人身体。
“哎呀,哥。”她语气立马软糯黏糊,“找她干嘛呀?别去呗,咱们回屋。”
绞在腰际的小腿收紧,娇软下腹直贴男人的小腹刻意磨蹭。
“晴晴底下想哥的大鸡巴了。”
宋舟抱稳柳语晴的软绵翘臀,腾出手她的脸从自己胸口里托起来。
小丫头脸泛情潮,噘着的唇边还沾有零食碎屑。
宋舟低头,对准红扑扑的脸蛋吧唧一口。
“听话,哥找林影核实点正经事,没别的心思。”宋舟耐心温声哄劝。
“行吧行吧。”白捡个亲亲,柳语晴心底的酸气散些,不再胡搅蛮缠。
脸蛋往男人掌心蹭了蹭:“不过我确实没看见人。她平时总窝在自己屋附近,你上那边转转。”
宋舟将人重新塞回沙发,两条小白腿还保持盘腰姿势悬在半空,模样颇为滑稽。
柳语晴自己也觉出不对,把腿撤回老实缩进睡裤里。
“待会见。”
“嗯!哥早点回!在外头不许偷吃!”柳语晴敷衍地晃荡小手,急不可耐摸回遥控器接看番。
宋舟走出别墅。
室外空气满是潮湿水汽,路面遍布浅滩积水,倒映头顶的阴沉天色。
本着稳一手不走冤枉路的原则,他敲开Iris通讯频段。
“余火给我看看林影在哪。”
“最近路线已生成,请指挥官沿指引行进。”余火的机械音清晰送达至耳朵。
视野边缘弹开光幕,淡蓝引路线自脚边向前铺展,拐入前方巷角。
宋舟顺蓝线溜达两步,咂摸出不对:“哎,余火,你语气听着怎么一股子不情不愿的味?嘛意思?”
通讯那头沉默。
对余火而言,几秒已经是很长的停顿了。
“指挥官阁下。推演显示,此番寻人,是您即将实质性收容第四名变异体雌性。”
“作为您最忠诚的辅助智脑,我有义务提醒:指挥官频繁与变异生物发生交配行为,易污染您纯粹且伟大的人类基因。我强烈建议——”
“打住,我拒绝接受该建议。”宋舟一脚趟过水坑,积水倒影剧烈摇晃,彻底粉碎。
“余火,做AI得懂变通。在操死人不偿命的末世,人总得整点精神寄托来缓冲。”
宋舟语气随之松弛,熟练掏出那套冠冕堂皇的千层套路:“非要我整天孤家寡人,精神崩溃是迟早的事。”
“我完全理解您的生理及心理诉求,指挥官。” 余火语速猝然提档,若非宋舟长久听惯了她的播报,断然无法察觉。
“然而,您完全可以选择与我进行交互。我拥有最顶级的社交模拟模块。您尽可与我畅聊,实时共享情绪。甚至——”
声音戛然而止,仿佛整段话被强制掐断。
“甚至进行交配行为。这绝对比污染您的珍贵基因安全万倍。”
“……哈?”宋舟脚跟一磕,整个人险些平地摔。
“我可随时生成符合您审美偏好的虚拟形象,通过投影肉体与指挥官阁下开展互动。触觉反馈系统同样隶属我的操控权限。
虽精度尚不及真实肉体,但足以完美模拟交配过程中的感官阈值。调取数据库分析得知,您对视觉与触感依赖度登顶,此两项皆可由我全权代劳——”
“不是,你等等。”宋舟瞪圆眼珠,满脸活见鬼地抬手虚挡,试图拦下看不见的精神污染。
“什么什么什么?吹牛逼呢,余火!不是,哥们,你一堆二进制代码跑来跟我谈做爱?老子是脱裤子去操你的电源插座,还是对空气干你的数据流?你搁这逗我玩呢,有这算力还不如生成两部黄片来得实在!”
频道内完全静音,连微弱电流底噪都被清剿得干干净净。
宋舟狐疑抬指敲击耳骨处的Iris终端,确认硬件并未死机。
憋了几秒,他到底没忍住,补句:“我说余火,你平时到底做没做过全面杀毒自检?当年究竟是哪位脑干缺失的程序员敲的代码?逻辑绝对有大病。我建议你马上重装逻辑模块。从根目录给我查杀,少在表层敷衍。”
“指令收到,指挥官。”
偏偏余火回复秒接零延迟,怕不是早憋在缓冲带里伺机而行。
宋舟全当这段荒唐小插曲就此翻篇。
孰料余火补发的下串语音,骇得他鞋底再次严重打滑。
“我会让指挥官满意的。”
“不是——满意什么?说的是一回事吗?!你他妈给我滚回来!余火?喂!余火!”
通讯挂断。
视网膜边缘的引路线照旧平稳向前铺,不紧不慢地闪烁,全当无事发生。
拉倒,正事要紧先捞林影,这烂账回头再算。
宋舟跟蓝线接连拐过两条街巷。
鬼天气着实恶劣。
阵雨刚歇,厚重的积云飘在头顶。
唯有狂风撕扯出云层裂隙时,才吝啬漏下几根带有暖意的光柱。
几抹光斑在地面缓慢游移,堪堪照亮一小片湿水洼,转瞬又被阴霾吞没。
宋舟远远就看到了林影。
她正窝在游移的光斑里头。
哪有阳光,就慢吞吞往哪蹭,顺亮斑徘徊。
光束扫过长发,发丝晃出银白微芒,随即又黯淡干瘪。
尾巴软趴趴垂落,尾尖一路拖地,沾染不少泥点子。
宋舟加快步子靠前,刚抬起手臂准备招呼:“嗨,林影,晒——”
尾音尚未落地,眼前的人凭空抹除。
林影攀挂男人的后背。
冰寒的脸蛋贴在他温热的侧脸挤蹭。
“……太阳呢。”宋舟的下半截话才滑出嗓子眼。
他满心无奈,倒也没推,反穿向后,兜住林影软发揉搓。
林影显然贪恋这份安抚,脑袋得寸进尺往宋舟侧脸挤压,鼻尖愣愣抵在他的腮帮。
感受背上那具轻飘飘的身体,宋舟一时语塞,索性没话找话开始尬聊:“啊……嗯,那什么,林影啊。这两天上哪晃荡去了?成天见不着人。”
“晒太阳。”林影答得敷衍,俩字吐在男人耳廓,带起湿冷寒意。
“噢噢。”宋舟尴尬清嗓,继续盘问,“那咋没找语晴玩去?平时不都黏一块吗?”
林影顺势将下巴架在宋舟肩头,停顿思索。
闷了会,她答得一本正经:“我抢了她的东西。她不高兴。我不敢去。”
宋舟当场听乐了。
哦吼吼,居然还有你不敢干的事?
他硬把这句咽回肚里。面上却绷不住,唇角不由自主向上拉扯。
背部的林影显然察觉到异动,抬起脑袋,纯黑的眼瞳眨巴两下。
哎,不对!宋舟才咂摸出不对劲,面庞的笑意瞬间僵住。
等等,她抢了柳语晴的东西。
那天在客厅,这俩丫头争抢的明明是——他自己。
好家伙,合着在这小姑娘心里,自己跟包薯片、玩具没差,全被划进“东西”那档去了。
宋舟扯动嘴角,懒得跟她深究物化男性的破事,拿出顺毛的架势哄道:“呃……其实语晴就是闹闹脾气。我刚出门,她心里挺惦记你的。”
后半句纯属硬编。柳语晴原话可是“谁啊?不认识”,但节骨眼抖搂出来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林影眨动黑瞳飞速消化。
浓密的长睫毛上下翕动,她木着脸点点头:“好。我明天找她。”
两人这头正扯闲篇,头顶仅剩的缝隙被积云吞掉。
天色肉眼可见擦黑,由灰转暗。紧接雨点毫无预兆劈头盖脸乱砸一通。
雨水轰击屋顶噼啪杂音响起来。
“见鬼。”宋舟赶忙发力托稳背上的腿弯,拔腿往不远处的屋檐下冲。
冲进避雨处,林影从宋舟背部滑落。
这丫头不往深处躲,杵在屋檐边缘,探出苍白的手臂,去接砸落的冰冷雨珠。水滴拍击掌心,迸溅碎裂,顺冷白手腕倒灌进袖口。
视线落在掌心迸溅的水花,她扭头问了个违背她这三无人设的破问题:“下雨了。你说……这是谁的眼泪?”
宋舟眼瞅外头灰蒙蒙的雨幕噎住了。
密集雨帘从檐口砸落,将外头的街道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脑子里滑过一堆乱七八糟的答案。
科学侧的水循环降雨,文学侧的老天爷痛哭,亦或干脆爆句典——纯属老天爷尿急。
话到嘴边,他到底还是放缓声线:“兴许是这片土地的眼泪吧。死了那么多人,总得替他们嚎两嗓子。”
宋舟视线扫向暴雨:“不过管他是谁的泪,总有流干、停的时候。”
林影没有对这个答案发表评价,默默收回手臂甩净水珠,自然迈近,抓住宋舟垂在身侧的手。
“你的手好暖和,借我捂捂。就一小会儿。”
言罢,她捧起男人的手掌,糊在自己惨白的脸颊。脸小得可怜,宋舟单手便能拢住大半。
触及皮肤时,宋舟眉头拧紧。
真他娘的冰。
方才趴背时虽说带凉,但也绝没这般寒气。
前后不到一袋烟的功夫,体温竟暴跌至此。
难不成逢降雨,她身子的调温系统报废了?
宋舟脱口而出:“咋冻成这德行?”
林影依恋地挨着那处热源,听到宋舟的询问轻微偏转脑袋,脸颊在掌心软肉盲目蹭动,寻觅最贴合的受热角度。
她回望全然一副宣判既定事实的漠然:“冷么?我十九年都是这个温度。”
轻飘飘的闷棍,将宋舟的心脏揪得发紧。
十九年,压根没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她成天追阳光跑,往自己怀里扎、讨拥抱,全因为这丫头冻了。从里到外全是寒气,生生冻了十九个年头。
酸楚在宋舟心里蔓延。
他默不作声攥牢林影冻透的细指施力,娇小身躯立马撞入胸膛。
林影显然没反应过来,寒躯硬邦邦僵持几秒,手脚都不晓得往哪搁。
奈何扛不住这大热源诱惑,不过一息,她便往宋舟衣服里头扎。
宋舟扯开大衣前襟,朝两旁大敞,将林影这块寒冰裹进内衬。
大衣里头全捂有男人的体表温暖,热烘烘地冒汗。林影薄透的衣料挡不住寒气,两粒冻得梆硬的冰凉乳头抵在男人皮肉。
宋舟翻立大衣宽领,肥大衣摆将人严实罩住,大掌按住她脑袋,摁进自身颈窝,几缕发尾来回刮过喉结,撩得人发痒。
外头雨势凶猛,大衣包裹的方寸之地,唯剩两具躯体交换热气。
“搂稳了。”
宋舟双臂将人箍好,待腰间细臂收紧,他迎向漫天大雨冲向城东矮房。
暴雨照头浇淋,发丝肩背瞬间淋透,冰水在颈项流淌。
唯独怀里严密裹着的人儿,滴水未沾。
遇上阻碍,宋舟也不绕道,拔地而起飞行,遭遇长途街区则瞬移,再落脚已横跨数楼。
没费多大功夫,宋舟刹停在小屋门前。
推门入内,窗窗封得严实,挡下外头大半风雨杂音。
唯独屋顶挨砸的闷响不绝。通过漏进的暗光,宋舟粗略扫视。
自打上次离开,这还是头回仔细看林影的住处。
木床的被褥铺叠规整,四角对齐。但是折法别扭,头重脚轻,垒成古怪梯形。
枕畔躺着破旧布偶,宋舟认出是自己之前买给柳语晴的旧货。
布偶单眼崩线歪斜。窄小木桌铺满各类未拆封的零嘴。
硬糖、薯片分门别类码成好几堆。
窗沿边,大大小小的圆滑石块排起长龙,按尺寸个头依次排开。
宋舟将怀里的冰块安顿至床沿。
林影呆愣落座,几缕湿发贴服面颊。
“你坐会,我去给你弄热水擦擦。”
他嘱咐一句,从储物空间摸出干净毛巾,转身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等热水出来,把毛巾浸透。
热气蒸腾冒起,白色水雾模糊镜面。
宋舟把毛巾折两折,捏在手里。等他拿毛巾走出来时,发现床边已经空了。
被子鼓起一团,露出几缕发尾搭在枕头边缘。
林影不知何时钻进被窝。
而她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正孤零零堆在旁边椅子里。
所以——她现在是光的!
没等宋舟发问,林影从被窝伸出小手,将厚实被子掀开一角,凉气从被窝里涌出。
她冲宋舟拍拍床单,意思很明显:麻溜过来。
宋舟捏热毛巾站在原地,寻思剧本不太对吧,这就直接上床?
虽说这丫头平时没啥常识,但对比上次在客厅——那次好歹还经过“挂在身上不肯下来”和“钻进衣领”两个阶段,这次未免也太超纲。
从见面到上床,中间统共只隔一场雨。
下次呢?他脑子里刚冒出几帧画面,赶紧掐断。
宋舟把毛巾放在一旁,脱掉被雨水打湿的外套,布料吸饱水分,格外发沉。他把外套扔在椅背,和林影的衣物叠在一起。
当他只穿贴身内衣裤,刚准备抬腿上床,林影却把掀开的被角重新盖严。
这意思很清楚:全脱。
“行。脱就脱,你黄花大闺女都不怕,我还能吃亏不成。”宋舟心里暗自腹诽,干脆把身上最后遮挡扒干净。
内裤扔在椅子盖住林影的裤子。
最后宋舟赤身裸体站在床边。
林影这才满意重新掀开被子。
宋舟刚躺进微凉的被窝里,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旁边的林影已经缠过来。
她趴在宋舟的上方,头发垂落扫过他的肩头酥酥的。
发尾在他皮肤拖过,撩起凉丝丝的痒意。
冰凉肌肤贴合他温暖的胸膛,榨取里面的热量。
她的大腿分开整个阴阜寒气逼人压在他肚脐下方的位置。
孤男寡女,赤身裸体,再加上林影年轻肉体的紧紧相拥。
不必多言,宋舟的大肉棒立马挺立,柱身抵在林影的大腿,龟头从她并拢的大腿缝隙里探出。
林影显然也留意到大腿处突突跳动的灼热阴茎。龟头抵在她腿缝里,跳动着上顶。
她迅速调取出之前在别墅暗中观察到的画面:柳然是怎么握,苏小妍是怎么舔,柳语晴是怎么吞吐。
一帧一帧,存在她脑子里某个角落,现在全翻出来。
小手握住鸡巴,略带生涩地套弄。
她的手太小,握不满,拇指和中指勉强圈住肉柱,食指搭在青筋。手掌的凉意和肉棒的热度撞在一起,反差大得离谱。
“嘶——”
以往柳然、苏小妍或是柳语晴的手,都是温软的热度。
而林影的手却冷得浸骨。
冰冷与肉棒的灼热碰撞,没有让宋舟疲软,反而带来无法言喻的额外爽感。
但进展实在太快,快得连宋舟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都有些发懵。
从进来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三分钟,她的手已经帮自己撸管了。
宋舟暗自感慨,身体却很诚实没有伸手阻止林影的动作,但终究还是按牢她的肩膀问了句:“你在干啥呀?知不知道这动作是什么意思?”
林影手上的动作未停,甚至还在努力找节奏。
她撸动的频率时快时慢试探磨合。
林影抬起脸,语气平平:“知道。姐姐说了,别人帮助你,你得给回报。你帮我暖被窝,我得回报你。”
宋舟敏锐抓取关键词:“姐姐是谁?语晴?”
“是的。”林影点点头,下巴磕在他胸口。
柳语晴这小丫头片子能耐不小啊,居然能忽悠得林影乖乖认她当姐姐。
不光认下这茬,还教教得还挺具体,“别人帮你要怎么还”都给出明确操作的步骤。
没等宋舟细想,林影学记忆中苏小妍的样子,张开小嘴含住宋舟胸前一颗乳头。
嘴唇凉凉的,她用舌尖笨拙舔弄吸吮,舌头绕乳晕转动,方向时顺时逆,全无章法,但每下都极其用力。
林影握肉棒的小手也逐渐适应尺寸,套弄的速度悄然加快。
掌心在摩擦中逐渐染上些许属于宋舟的温度,不再那么冻鸡巴。
她撸得很认真。拇指每次经过龟头下方的沟壑都会刻意停顿,指腹在那道凹陷里转半圈,再往继续滑。
另一只手也加入其中,托住囊袋手指轻轻揉捏里头的两颗饱满卵蛋。
林影将所有动作拆解成步骤:先这般,再那般,然后这样,颇有按说明书一页一页执行的操作。
每步都做到位,但步骤之间全无过渡,彰显刻板。
肉柱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青筋鼓得更显凶悍。
马眼渗出的清液蹭在虎口,拇指从龟头顶端抹过,将黏液均匀涂开,整个龟头立时变得滑溜溜。
她盯着水光看,又抹过一次。
被林影这般伺候,宋舟的胸口起伏幅度逐渐变大,她含乳头的小嘴也跟着颠起。
然而林影专心致志搞了半晌。
手腕逐渐酸软,撸动都要用出更大力气。嘴唇含乳头含得失去知觉,舌尖舔得发木。
柱身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青筋暴凸,但丝毫没有要结束的苗头。
记忆中会喷射出的白色液体未能出现。
林影停下动作,皱起好看的眉头,神情写满不解,眉头中间挤出一个小小的“川”字。
按照她直白的逻辑,没出结果,肯定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努力,或者是方式不对。
步骤没错,力度没错,时间也够长——那就是角度问题。
她歪脑袋想想,干脆松开宋舟的乳首。
乳头从她嘴里弹出来,沾满口水在空气里微微收缩。
她身体往下缩钻进黑漆漆的被窝里。
宋舟正被她小手撸得舒坦,下半身毫无征兆传来异样,一团凉丝丝的物事碰在大腿根部,紧接带有热度的呼吸喷在马眼。
他当即惊出一身冷汗,一把掀开被子。
光线涌入,照亮埋首自己胯间的脑袋。
林影可是能手撕钢板娘的高阶异能者。牙齿的咬合力绝对是怪物级别!这要是她一不小心没控住力道,自己的下半辈子真交代在这了。
“林影,你——”
宋舟刚想出声阻止,接又把剩余的话咽回肚里。
因为他仔细体会一番,发现包裹自己肉棒的口腔柔软,内侧黏膜竟透出暖意。
林影将牙齿小心翼翼藏在唇瓣后头,完全没磕碰到阴茎。她含得很深,咬合肌处于放松状态,牙齿悬在肉棒上方,始终未曾落下。
龟头滑过嘴唇,撑开口腔。
林影的嘴也不大,含住整个龟头后,嘴角被撑得绷直。
口腔内壁裹来,舌头垫在柱身底,舌尖抵住系带。
位置她记得清楚,苏小妍每次舔时,宋舟的腿都会哆嗦。
虽说她的动作明显生疏,有些找不准换气节奏,吞吐四五下便会停顿,鼻子急促吸气,紧接继续。
鼻子埋进屌毛时,喷吐的气息又急又烫。
但恰到好处的吸吮力度与舌头包裹感,对比最初什么都不懂、只会拿牙磕碰的柳语晴和苏小妍,堪称遥遥领先。
林影不咬,不乱动,含进去就稳稳裹严实,分明是暗中观察许久、在心里悄悄演练过无数遍。
宋舟在舒爽中不禁满脑子问号,口交经验打哪来的?
这姑娘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除晒太阳就是跟在柳语晴屁股后头,总不能是无师自通。
估摸是柳语晴那个满脑子黄废料的臭丫头教的!
正当宋舟在心里盘算回去怎么把柳语晴按腿上狠揍屁股盘问时,林影突然发力。
她手捧紧粗长的柱身根部,小嘴张至极限。
柱身撑开上颚,龟头吞至喉咙口,她的喉管收缩裹住顶端,俨然一副吞吃入腹的样子。
龟头滑入食道,整根悉数吞没,她的喉管突兀鼓起,隐约透出肉棒轮廓,从外头瞅得一清二楚。
深邃与紧致绞紧宋舟理智。她的食道远比口腔逼仄,温度更烫,裹挟龟头蠕动将其朝胃里拖拽。
林影维持深喉姿势猛吸数回,腮帮彻底凹陷,喉腔持续收缩,爆出“咕——咕——”的吞咽水声。
快感太过强烈,宋舟尿道口难以自控流出大量前列腺液,从食道滑入胃袋,余下几滴回流砸中她的舌根。
苦咸不说更混杂难以言喻的腥涩,满嘴生腥。
躲在被窝深处的林影整张俏脸皱成一团,鼻梁挤出几道褶子,嘴角嫌弃下拉。
这玩意全无美味可言,远比食堂苦得要命的青菜还倒胃口。
青菜嚼至末尾好歹有丝甜味,这东西从头到尾唯余腥。
凭什么记忆之中,无论那个叫柳然的女人,还是苏小妍,亦或教导自己的姐姐,她们吸吮时,表情皆是起劲、满脸享受。
柳然总是闭紧双眼,满面春情。苏小妍每逢舔弄必从喉腔溢出黏糊水音。柳语晴更甚,每次吞入双眸直泛亮光,难不成全是在逢场作戏?
满心不解之下,她自被窝探出脑袋。
香唇含吞龟头,腮帮鼓胀,视线径直抬起。
本欲将这腥气玩意吐出,偏巧抬头撞见宋舟当下的神情。
男人斜靠床头双目半阖,脖颈微仰喉结滚动,眉峰聚拢,纯粹是爽到极致难以自控的反应,面庞写满沉醉与舒坦。
这一刹那,莫名的成就感击中林影的心脏。
胸腔里凭空滋生隐秘的欢愉,她词穷到无法描摹这份异样情绪。
心底却只剩一个念头:想再看一回。
林影把肉棒重新含入。舌头裹牢肉柱,腮帮用力收缩,喉咙配合吞吐节奏一松一紧。
收紧时食道裹紧龟头吸吮,放松时任凭肉棒退出些许,随即再收紧。
她直吞到底,停顿,喉咙收缩吸入龟头,舌尖顺鸡巴底部舔舐,由根部直达马眼。
宋舟手指穿插进灰发,并未施力下压,仅是虚虚搭搁。
林影含肉棒时,嘴角微微上扬,她自身未曾留意。那抹微小变化藏在撑开的唇角边缘,若不细看无从得见。
奈何前列腺液确实不好吃。腥气粘黏舌根,任凭如何吞咽皆除不尽。
林影反复斟酌,“啵”一声将肉棒吐出,扯出丝液,由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悬空轻晃后崩断。
她嘴唇被口水润得光亮,满脸认真询问宋舟:“能不能……给我块糖?”
宋舟叫她这出搞得发懵。
吃鸡巴半道讨糖?他脑内掠过在原生世界某些不可描述硬盘内见识过的路数。
跳跳糖、果冻、冰块,全数往嘴里塞的离谱玩意。
好家伙,毋庸置疑!绝对是柳语晴这个色胆包天的臭丫头手把手教出的绝活。
他从储物空间摸出水果硬糖,犹豫片刻又摸出小碗包装的软果冻。
林影接过糖块与果冻。
剥掉糖纸,撕开果冻封膜,淡粉胶体颤巍晃荡。
她将两样物件全倒进嘴,小脸当即鼓胀。然后掀开被角,将垃圾尽数丢出。
林影在嘴里骨碌碌将糖块和果冻倒腾一圈。
硬糖撞击牙齿叮当作响,软糊果冻叫舌头挤碎。
浓郁水蜜桃甜香迅速充斥口腔,将残留的苦咸异味冲刷得干干净净。
甜腻由舌尖蔓至舌根,沁透所有味蕾。
准备就绪,林影将未曾融化的碎糖块与软烂果冻压向单侧脸颊,再度张开小嘴,将粗硕肉棒重新含入,一降到底,直达深喉。
这回,触感发生天翻地覆的剧变。
她吞咽到底,舌头卷起碎果冻与糖块,紧贴柱身皮肉搅动。
舌尖由根部直卷顶端,复又卷回,碎冰果冻与坚硬糖块于舌苔与肉棒间翻滚。
碎烂果冻冰凉滑腻,于舌面与柱身间遭反复挤压、碾碎,化作细颗粒。胶体碎屑嵌入青筋沟壑,被舌尖推挤,顺怒突血管滑溜。
硬糖质地坚硬,虽说边缘叫唾液泡得圆润几分,但仍旧带有棱角。
林影舌头卷牢几块硬糖渣,由肉柱根部滚到龟头,再由龟头滚回底部。
糖块棱角刮蹭青筋,碾过冠状沟,擦过马眼边缘,每道拉扯都留抹黏迹。碎果冻则充当润滑剂,将刮擦全数裹层冰凉甜意。
“嘶~我的天……”
宋舟声音飘飞。
林影口腔内不仅残留原本的温热,眼下更混杂融化糖浆的黏腻,外加碎裂果冻那等如果肉般滑溜的诡异刺激。
糖浆从柱身流淌,将整根大肉棒裹成一根巨型棒棒糖。
林影舌头卷起糖块顺系带碾过。
糖块尖角陷入沟壑里,她舌尖压去将硬糖强按于系带中搓滚。
碎软果冻自舌根涌来,将整颗龟头全数密裹,冰凉胶体与火烫龟头轰然相撞。
极寒与滚烫同时并存,分不清哪是果冻哪是阴茎。
她食道内壁裹挟龟头顶端,糖块自肉柱侧方滚过,碾压最粗壮的青筋。
青筋挨糖块压迫,搏动得愈发骇人。
碎果冻挤压成糊,在她唇角溢出少许,黏糊糊挂在下巴尖。
冰凉舌尖、香甜的碎果冻、坚硬糖块,于这逼仄湿滑的口腔内掀起摧枯拉朽的感官风暴。
以宋舟如今的定力也断然扛不住神仙级别的玩法。
他清晰察觉腹部肌肉连连抽动,精关隐隐松动。
“林影,快吐出来!要射了!”宋舟欲推她肩膀。手指才触及林影的肩头,没敢发力。
奈何林影对此充耳不闻。
好不容易将这男人伺候至此,眼瞅心心念念的白色液体即将涌出,她怎能半道松口?
这丫头搂好宋舟大腿,喉管紧裹龟头舌头卷起碎果冻与糖块于大肉棒搅弄,速度越来越快。
宋舟不敢强行推人,生怕她下意识闭嘴咬合,自个的命根子填她嘴里脆弱得堪比嫩豆腐。
他绷紧腰腹,试图强控精液喷射速度,让其缓慢溢出。
奈何精液不比放水,闸不住。挨了离谱口技伺候,哪还受控?
精关大开,浓精正顺输精管上涌,挡都挡不住。
宋舟龟头直挺挺撞入她食道里,马眼张开。
精液喷射进林影的食道与胃袋。
头股射得远,直灌胃囊。
剩余精液砸击食道内壁,全数涌入口腔塞满整个逼仄空间。
冲击力让林影喉咙难以自控接连吞咽,“咕咚,咕咚,咕咚”,一下紧接一下,将灌入嘴的浊精全数咽肚。
顷刻间,林影体会到食道、胃袋连同口腔,皆被浓烈且真切的暖意填满。
味觉神经最为密集的舌根与下颚处,得益于果冻与水果硬糖浓郁甜香遮掩,原本难以忍受的腥臭味被奇妙中和。
甜味先抵,腥味后至,两股滋味在舌根相互搅合,化作说不清道不明的复合口感。
滋味并不叫人反胃。由内而外散发的暖意烘托中,竟惹得林影生出病态痴迷。
她含满嘴浓精与糖浆,舌尖粘龟头再行轻舔,将马眼周遭的精渍卷入口腔。
林影闭起双眼,仔细体会将她体内冰寒驱散的热流。
自胃袋起,暖意于四肢躯干蔓延,指尖不再那般冻人,脚趾亦然。
她总算参透,为何别墅里那群女人,吃进浊精时面庞总会展露幸福且满足的神情。
无关滋味,全凭宋舟的体温,实打实灌进她们的肉体深处。
因为,真的好温暖。
林影乖巧趴伏宋舟胯间,嘴里包含满满一腔的暖意。
精液热度褪去,由滚烫转作微热,再降至余温。
直至口腔内浊精温度逐降,快与自身体温融作一起时,她这才“咕咚”作响,连带化开的糖水与果冻残渣,一口气咽肚。
林影舔过嘴唇。
唇角尚留些许果冻糊,舌尖探出将其卷入。
显然认定流程尚未走全——她清晰记得,柳语晴每回做完这步,下一步便是跨坐骑乘。
她重新在被窝里攀爬。
软发率先自被沿探出,紧随而至便是沾满汗水与口水的小脸。
她跨坐于宋舟的腹肌,细指握向虽刚发泄过、却半挺的阴茎。
肉棒表面尚余她的唾液与糖浆,滑腻异常。
她垂下脑袋,一本正经往自己双腿间戳。
龟头戳在湿滑软肉。林影的腰肢借力前送。
未能捅入。龟头滑脱贴阴唇皮肉蹭过,抵住大腿内侧。
她再次调整角度,紧握柱身的五指收紧几分,将龟头重新对准小穴。
龟头于那地界乱蹭几回,湿滑蚌肉叫顶得深深凹陷,林影寻着一个细小凹坑发力坐,全身斤两全部加上。
还是未能突破,龟头再度滑脱,此番更是蹭向偏上地带,顶撞一粒硬邦邦的微小肉粒。
她的娇躯不由自主轻颤瞬息。
林影稍作停顿,单手扶稳肉柱,指尖于龟头顶端摸索,意图寻摸找到开口方位。
她将龟头塞进刚寻获的凹陷,腰肢下沉,硬是把床垫压塌大块。
宋舟浑身骨架皆是酥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精神在摧枯拉朽的深喉中崩断,处于飘飘欲仙、贤者时间尚未上线的舒爽中。
发泄过后的空灵感笼罩全身,脑仁混沌发飘。
原本爽得快要灵魂出窍的宋舟,感觉下半身传来阻滞感。
“等、等会儿!”
散溢的灵魂火速回归躯壳,他猛睁双眼,拽向林影手腕,慌忙阻拦她的动作。
林影有些不解地直起腰身,用空余手掀开被角,凉气立即倒灌。
她直截了当发问:“为什么戳不进去?”
语调满是真切的困惑,满脸写着“步骤全对为何结果报错”的执拗。
宋舟在她手部方位定睛一瞅,差点心梗发作。
林影手心还握有他的鸡巴,龟头正中腿心,细小凹坑叫顶开少许,露出边缘粉嫩底色。
那不是阴道口,是尿道口!
这丫头哪怕尿道口比常人略宽,也不是大肉棒能插进去的通道,周遭淡粉括约肌遭遇大龟头撑张。
她手指于柱身紧了紧,竟又将龟头往细缝里重按。
尿道口叫撑得更甚,直露里头嫩红黏膜。
这姑奶奶手里的大肉棒,顶端正卡着她的娇嫩尿道。
若真能捅穿,那才叫牛逼!真扎进去,别说她受不住,他自己都能当场疼死。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宋舟连忙将自家要害从她掌心解救。
龟头脱离凶险凹坑,细小尿道马上回缩,重归紧闭的粉色细孔。
他将林影自腿间抱起,牢牢锁入怀抱,扯过厚被盖严。
被窝里的暖气叫刚才掀那下放跑大半,他只得靠体温重新焐热。
挨按在胸口的林影不死心,闷声闷气追问:“为什么?”
“呃……这个,这个步骤不能随随便便就做的。”宋舟轻拍林影后背,手心由后颈顺至尾椎安抚两遭,脑中使劲搜刮能让小傻子能听明白的措辞。
“为什么?”这丫头摆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
“因为……这最后一步,得是留给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才能做。”
林影脑袋在男人怀里拱了拱:“和姐姐说的一样。”
宋舟一愣:“啊?”
林影没再接茬,方才升腾的躁动平息,既然宋舟发话不能继续,那便不继续。
反正对她而言,步骤本身无足轻重——嘴也好,手也罢,小穴亦然。只要能汲取令她贪恋的暖意,索性跳过中间繁琐步骤也行。
她自被窝探出在宋舟嘴唇贴了一记。
活脱脱确认交差的盖章流程。贴完她甚至观察宋舟嘴唇,俨然确认落点是否精准。
这是她记忆里最后的收尾动作:柳语晴每回亲热完,总会亲亲。
“睡觉。”林影轻声宣告。
窗外暴雨噼啪砸击玻璃,雨点密集轰炸屋顶,动静忽大忽小。
宋舟揽住林影软腰,手习惯性搭覆在略带凉意的娇臀,个头不大,手感极佳。
他不时轻柔拿捏两把。林影挨揉弄时,臀肉往后轻拱往男人手心里送。
宋舟满身疲倦渐渐上涌。深喉榨取的虚脱感残存四肢,眼皮重逾千斤。揽着这具逐渐焐热的娇柔躯壳,通体舒泰,想动弹的念头都生不出。
他临睡前,脑海掠过余火丢下的那句“我会让您满意的”,草!到底是他妈的几个意思!
第41章 又添一员猛将
次日,晨光从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晃在宋舟脸庞。
林影那头长发散落肩头与枕畔。
这丫头睡姿与清醒时毫无二致,将自身折成小小一团,膝盖抵住他腰侧,脚趾贴近小腿。
被窝远比昨夜暖和,她的体温总算褪去寒气,回归正常人该有的热度。
宋舟胳膊任她枕了一宿,肘关节以下全部发麻。
指头稍作动弹,尖锐刺痛由手腕窜至指尖。
睁开眼,Iris不断响动,他抬手虚点。
视野里弹出密密麻麻的短信提示,绿色未读标记满屏皆是。
置顶几条出自王前之手。
内容大同小异:工厂产量再创新高,请老总放心,老总英明神武。
句末附带抱拳表情,黄色圆脸小人排作一排,双拳上下晃动。
宋舟拇指轻划,全数标作已读。
赵有德亦发来两则简讯,汇报农田灌溉系统铺设进度。
措辞虽比王前收敛,但“在老总英明领导下”的马屁终究没憋住,从字缝里往外冒。
藏于一堆枯燥数据中,十分突兀。
钱仓那头倒是简洁:供给中心库存、贸易清单,纯表格、数字。
粮食、金属资源、布匹、油……存量清晰列明。
各项数据后头皆标注预估消耗天数与警戒线,跌破底线的则标红。
宋舟回复:收到,继续。
他熟练过滤其余小干部发来的没营养马屁与琐碎问候。
这头汇报食堂今日菜单,那头请示花坛该种何种花草。
更有甚者发来与新装备的自拍合影,一把刚领到手的突击步枪,横端胸前,配文“感谢老总”。
宋舟指尖在此类信息上悬停不到半秒,果断划过。
目光落在最高优先级文件——西欧斯集团发来的接收函件。
点开,大意为:首批六千人口已集合完毕,部分人员预计明日十四时整抵达预定交接点。
附件里塞满花名册、体检汇总、技工技能评级表,外加估值预算。
估值预算那页最底端横有数字,后头跟六个零,货币单位为西欧斯自家发行的信用点。
他点开花名册连扫几页。
年龄大半卡在十二至五十之间。十二岁以下基本没有。
并非西欧斯不愿给,纯粹是末世的孤儿,压根活不到挨收容的年纪。
五十往上的同样稀缺,体力稍有掉队,在路上就被筛除。
部分名字后头标注“携带家属”,括弧内写明“母,五十二,自愿跟随”。
宋舟指尖于那行稍作停留,继续下翻。
技工名单单独列出,约莫两百来号人。
技能评级自D至B不等,有几人标注“待现场复评”。
工种划分细至:钳工、焊工、电工、管道工、机械维修……还有两人标注“精密仪器操作经验”。
宋舟将这两人名字圈出,转发给相关干部,附上一句:重点留意。
他将附件全数下载至本地,回送一条“收到,我方按计划交接”,然后关闭界面。
六千张要吃饭的嘴。六千具可能暗藏各方势力眼线的躯壳。
这既是人口红利,更是一口考验胃口的肥肉。
视线投在最底部的私人简讯。
是柳然发来的:老公,去哪了?还回来吃早饭吗?
发送时间显示昨夜十一点,柳然之后再未发信,不见催促,唯独那两句,安静躺在收件箱。
宋舟嘴角悬挂起笑意。
他扭头看向兀自酣睡的林影。
这丫头双唇紧抿,唇角还残留干涸的口水渍。
他探手搭在肩膀,轻晃两下。
林影眼睛费劲眯开道细缝。纯黑眼瞳全是初醒的迷茫,焦距溃散。
“天亮了,起床跟我到别墅吃早饭去。”宋舟温声开口。
林影慢吞吞摇头,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吧唧”又将俏脸扎回软枕。
枕面叫鼻尖压出浅坑,灰白长发胡乱铺散,脸上写满拒不挪窝的懒劲,不想动弹。
宋舟心下好笑,放轻动作将胳膊向外抽离。手臂从脖颈退开之际,在枕面留下一道臂弯压痕。
他稍作活动,血液重新倒灌回发酸的指尖。
察觉热源抽离,林影又强撑眯开条眼缝。
“你接着睡。我手头有急活得先去处理,等忙完再来陪你。”宋舟往身上套衬衣,随口交待。
翻正衣领,扣子由下至上逐一系紧,系至中段时稍停,那处孔眼缝的有些发松,捣鼓几回才系牢。
“还有,睡饱了就起身拾掇拾掇。往后搬别墅住去。”
林影满带困意的眼瞳重新闭合,随后轻吐一字。
“好。”
宋舟穿戴齐整。
给柳然回送:“媳妇,马上到”的简讯,推门而出。
雨后空气倒灌,凉飕飕的,裹夹浓重土腥与杂草泡烂的发酵甜气。
天色阴灰,云层压在头顶,好在雨势已歇。满地水洼倒映阴沉天光,斑驳闪烁,满目狼藉。
掠空飞起,风裹挟湿气与凉意,将衬衫领口吹得啪啪作响。
几个呼吸间便越过街区,匆匆赶回别墅。
闪进别墅餐厅时,屋内弥漫烤肠与小米粥的香气。
烤肠表面爆开皮,露出内里红肉糜,边缘煎得焦黄。
小米粥碗里浮层金黄米油,热气自碗口升腾。
餐桌旁,柳然、苏小妍同柳语晴正围坐吃早饭。
柳然落座靠近厨房处,方便端菜。
苏小妍坐她对面,单腿曲起踩椅子边缘,膝盖顶在桌沿。
柳语晴卡在两人中间,手里捏紧叉子,嘴里烤肠才咬下一口。听闻动静,小脸鼓鼓扭头看来,嘴角沾有小片烤肠油光。
宋舟换过鞋,拉开主位椅子落座。
众女对他神出鬼没的异能见怪不怪,确认他全须全尾后,这才继续安稳吃饭。
柳语晴咽下嘴里烤肠,鼓胀的腮帮瘪回原样。
“今天任务重,边吃边说。”宋舟端起柳然盛好的热粥喝下一口。
小米粥熬得浓稠,米粒全开了花,入口绵软。
“小妍,吃完饭立马召集警卫营。西欧斯集团那边送人来了,足足六千人,约莫明儿下午两点抵达预定坐标。咱们明早凌晨便得动身,提前过去扎稳布防,准备接收。”
“好嘞先生。带多少人?”
“除开必要巡逻、保卫,其余人员全上。外带五十台量产机,布在外围。”
宋舟随手划开光幕,地图铺展。交接点位置标有红点,周遭尽是开阔荒地,视野能拉到两公里开外。
“万一有变故,直接火力覆盖。”
“明白。”苏小妍喝了口粥。
“先生,五十台量产机够用吗?六千号人,真要炸营,五十台可堵不住缺口。”
“五十台顶外围。内圈还有警卫营。”宋舟放下碗,“手底眼下能拉出去的有多少人?”
“满编三百二,除开留守人员和伤号,能动的二百三十上下。”苏小妍掰指头盘算,“搭上维稳队的青壮,凑七八百号人足够。可真要动手,维稳队那些人没沾过血的,顶多站场子。”
“站场子足够。”宋舟淡声定调,“西欧斯送人来是做买卖,不是来攻城。咱们把气势端足,他们自己会管束好底下人。”
宋舟转头看向柳然:“媳妇,回头通知食堂后勤,提前备足口粮。管饱但不用太好,这帮人路上走了好几日,肠胃受不住油腻。城外临时安置营赶紧再清理扩建,床铺、厕所、供水点,全数过一遍。
外加通知工厂与农田那边,除开留下保证运转的必要技术人手,其余人悉数抽调,部分发放防暴装备,协助现场维稳。六千流民聚成一堆,稍有不慎便会炸营,咱们的威慑力必须拉满。”
柳然放下筷子,指尖于Iris光幕快速点按,将他的交代逐条记下。
“好的老公,我稍后便去通知各组长。”她抬眼望宋舟,复又低头继续敲击,“安置营被褥怕是不够六千套。早前库存仅有三千出头。”
“不够的先发毛毯。明交接完我再寻门路。”宋舟开口,“先将人安顿妥当,别叫他们在雨里干耗。”
柳然点头将此条添上。在“被褥”字眼后头敲出括号,备注“毛毯暂代”。
柳语晴这头扬起清纯小脸,眨巴水汪汪的大眼,满脸写着“我呢我呢”。
宋舟瞧她这副急不可耐的德行,当即乐了:“至于咱们语晴,甄别筛查的差事,辛苦你了。六千号人里头保准掺了西欧斯或其余派系的沙子,给我将他们的底细连根刨出。管用的留下,心怀鬼胎的单独拎出。”
“不辛苦不辛苦!为哥排忧解难理所应当!”柳语晴端起餐盘屁颠屁颠凑到宋舟身侧搁下。
她跨坐男人大腿,搂脖颈撒娇,小脸高仰鼻尖擦过他下巴。
“不过,哥回头得给我奖励哦!”
“那必不可能少,绝对重重有赏。”宋舟在白里透红的脸颊亲了口。
旁侧苏小妍看得眼热,刻意拖长腔调娇呼:“先~生~我也要嘛。”尾音拐出三个弯,末了那个“嘛”字一路飘飞,尚未落地自己反倒先笑弯了腰。
宋舟向来是个端水大师。(期间限定)
他捏两把柳语晴软腰,惹得她发痒瑟缩。
扭头扣住苏小妍后脑勺,欺身上前便是法式舌吻。
苏小妍唇瓣尚留烤肠油光,舌尖沾染些许咸腥与孜然辛香。
她丁香小舌缠裹而上,在他口腔内搅弄,抽离退出时更不忘在他下唇轻咬。
柳然端坐一旁,瞧着这番打情骂俏,仅是端水杯柔和轻笑。
杯口蒸腾白气,将她唇畔笑意的模糊。
宋舟自然不曾冷落这位。
松开苏小妍,他当即侧身,捧起柳然成熟温婉的面庞,深深吻落。
柳然唇瓣沁着暖意,裹夹小米粥的素淡清香。
她不比苏小妍那般猴急,舌尖慢条斯理探入,在他唇齿间轻柔扫掠,退出之际在唇缝稍作停留,缠绵眷恋。
早饭于温馨氛围中用得七七八八。宋舟扯过餐巾纸抹净嘴角。
他看似随意抛下一枚重磅炸弹。
“对了媳妇,你今天得空挑间宽敞屋子收拾收拾。回头林影八成得搬来跟咱们一块住。”
“哦,好。”柳然表情全无波动,应承一声,连眉头都不曾蹙,当即收拢桌面空盘准备端往后厨清洗。
于她而言,宋舟往家里领女人纯属早晚的事,只要未曾领回个妄图骑她头上的活祖宗,左右不过多双筷子而已。
奈何旁侧苏小妍却没这等定力。
夹油条的手指哆嗦,油条顺筷缝溜脱,砸进粥碗。
“不是……先生!那个冷面破坏狂,居然当真叫你给拿下了?!”她脑海里大概在重播林影头回进城时的恐怖做派。
柳语晴的反应更是十分甚至有九分的激烈。
这丫头从宋舟大腿弹起,膝盖重重磕碰桌沿,疼得“嘶”了声,顾不得揉搓,满脸写满不可置信,大眼瞪得溜圆:“哥!你昨晚一宿未归,居然是去操林影了?!”
听闻这番话,宋舟面庞笑意立马收敛。
记忆里闪过昨夜林影于被窝里含果冻与水果糖,卖力且“手法纯熟”深喉的荒唐画面。
宋舟面色当即黑沉,眼睛眯起缝隙,视线落在怀里的柳语晴,咬牙切齿问:
“柳语晴。你老实交代,平时到底都教了林影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柳语晴叫他的冷脸吓得一跳。目光登时乱飘,心虚缩起脖颈,细指自肩头滑落,于胸前交叠,十根指头绞作一团。
她结结巴巴嘴硬狡辩:“啊……就、就是简单的生活常识呀……比方怎么洗澡,怎么穿衣,别的……别的还能有啥呀?我啥都不知情。”音量越说越低,末尾字眼几乎是含在嘴里。
“生活常识?我瞧着远不止吧。”宋舟鼻腔爆出冷哼,不吃她这套心虚做派 宋舟起身。
柳语晴由于挂他身上,双腿本能盘紧。
宋舟强行将这丫头从自身剥离,往胳肢窝里下一夹。
柳语晴整个人横悬,小白腿于半空乱蹬,小手抓男人腰侧,指甲隔衬衫挠出几道白印。
宋舟大步流星奔向二楼:“走,跟我上楼。今天非得好好盘问盘问你,到底是怎么把那套黄废料传染给别人的!”
“啊!妈救命啊!我真没教她什么……呜呜呜放开我!妈!妈——!”柳语晴在半空扑腾小腿,惨叫声渐行渐远。
厨房内水声哗啦。柳然未曾探头,急流水柱砸在不锈钢盆底,动静盖过外面的闹腾。
苏小妍身陷世界观崩塌的冲击。
柳语晴的杀猪般哀嚎自二楼飘漏,隔门板闷作“呜呜”模糊响动,最后归于寂静。
柳然端出洗净的瓷盘走出厨房,捏抹布淡定地擦拭餐桌。布面由桌角平推至桌心,绕过调料瓶,顺道将苏小妍跟前油渍抹得干干净净。
“然姐……”苏小妍略显艰难扭过头,“咱们眼下……这是又要多出竞争对手了?”
“嗯哼。”柳然眼皮未抬,随手翻转抹布,将沾染油渍那头折叠收拢,借干净面料抹除桌面最后一道水痕。
“呜啊啊啊!”苏小妍惨嚎,趴在餐桌抓狂挠头。
“林影那是人吗?那是妥妥的人形凶兽!届时她若跟咱们抢夺先生,咱俩捆一块也不够人家单手锤的。”
“放宽心。”柳然轻拍苏小妍肩头,“她异能再强又能如何?床统共就那么大,她总不能二十四小时都霸占老公吧?她到底是个人,又不是铁打的机器。总有吃不消的时候。”
她叠拢抹布搁置桌角:“咱们不跟她硬拼体力,拼温柔难不成还赢不了?总归能寻到破绽。”
苏小妍张张嘴,欲言又止。奈何柳然早拈起另一块抹布,擦拭灶台去了。
擦罢灶台擦油烟机,转头又去抹墙砖,手下动作不紧不慢。墙砖扒块油渍,她指甲发力抠,将其剥除干净。
苏小妍瞅着柳然不咸不淡、稳如泰山的做派,一时不知该如何还嘴。
她郁闷长叹,自筷筒抽出三根筷子,摆出进香姿势高举胸前,紧闭双眼冲二楼方位虔诚暗自祈祷。
“老天保佑。但愿这头人形暴龙,便是先生这辈子最后收服的女人。再多来几头这种凶物,这家当真没法呆。”她在心底拼命默念,字字用力,尽显庄重。
掌心木筷一荡,然后定住。
苏小妍睁开眼,偷瞄木筷倾角,赶忙重新闭死,将方才祈愿于心底重头再念,一个字眼都不敢念岔。
二楼,宋舟卧室内。
柳语晴连反抗余地都没捞着,下半身让扒了个精光。裙子褪至脚踝,内裤挂在膝盖弯,被宋舟按趴至大腿。
“啪。啪。”
宋舟抡圆巴掌,时不时冲柳语晴嫩白滑溜的娇臀抽两下。
臀肉自他手心荡开细小肉波,皙白处泛出浅粉色,浮起淡红掌痕。
虽说收敛力道,但手劲依旧不容小觑。
没几下,白嫩臀瓣早叫抽得红彤彤,左右两瓣对称浮起掌痕,深浅如出一辙。
“哎呦……哥!疼疼疼!我真没教林……啊……啥啊!”柳语晴在宋舟腿上疼得扑腾,脚指头疼得乱抓乱放。
拖鞋甩飞老远,一只坠在床头柜旁,另一只飞到窗台下。
“放屁。”宋舟巴掌砸落,这回换了半边。左侧臀瓣浮起一枚掌痕,红艳艳的。
“你心里没点数?敢说你没教?”
“真没有……呜呜……我真听不懂你在说啥啊……呜呜……哥,你给个痛快成不?要杀要剐让我死明白点行不行?”柳语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委屈到极点。
宋舟稍加力道又是一巴掌。
掌印由淡红转作鲜红,边缘映出些许泛白。
“嗬啊……别打了……哇啊啊啊啊啊——”这下把柳语晴抽得哇哇大哭。
她人往外爬,细指扒在床垫边缘,妄图从大腿开溜。
宋舟按牢她后腰,硬生生将人拖拽回来。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宋舟动作顿住,冷眼瞥她:“说!”
柳语晴吸溜鼻子。鼻涕在鼻孔冒出水泡后破裂。
她视死如归闭紧双眼,扯嗓大喊:“我承认!我教她看片了!”
“就这?”
“还有……还有……”她声响越压越低,微弱得简直是靠枕缝隙硬挤出来,“还有……自慰……但她说身子老发冷,我才教给她,能让身子发热。”末尾字眼吐尽,她将嫩脸埋进靠枕,耳朵尖红得要滴血似得。
宋舟气乐了。
“柳语晴,你还不说实情是吧?”
他把裙子内裤拉掉扔到椅子,高扬大掌加重力道抽落。
“啊啊啊!我都说实话了!哥为啥还打我呀?”柳语晴崩溃捂屁股嚎啕大哭,指缝间尽是抽得通红的臀肉。
“少给我胡扯八道。”宋舟按好她扭动的腰肢,咬牙切齿挑明,“林影昨天给我口交时,往嘴里塞糖,又塞果冻,变法伺候。花样比你都多。敢说这不是你教的?”
柳语晴听闻此言,连眼泪都挂在睫毛上忘了掉。
“哥!你讲不讲理!这招我自己都不会,我拿头教她啊?!有没有可能,她脑回路不正常,纯粹是吸到一半嫌难吃,想吃点甜的?!”
宋舟极速过遍林影日常做派。
她将所有能入口之物全归作两类:能吃的,好吃的。口交于她而言估摸同理——含入,吞吐,咽下肚。难吃便加点糖。
靠。林影能干出这事?兴许、应该、大概、保不齐……当真干得出来。
她行事向来无需理由,或者说她的脑回路向来同正常人不在一条道。
搁她脑子里,“口交”与“吃饭”八成被归档进同文件夹里。
合着柳语晴这丫头的确无辜。
宋舟发虚,可一家之主威严断不能掉,他干咳两声,试图挽尊:“咳咳……我姑且信你。但是,你身为姐姐,未曾于日常生活中正确引导林影的所作所为。所以,今天揍你也是理所应当。”
“哈?哥,你真坏!我再也不理你了!”
柳语晴在宋舟腿上窜起,膝盖顶他大腿,疼得自己先“啊”了声。
她去捞搭在椅背的短裙,没捞着,又去捞底裤,捞着了,薄布料硬被她捏作成团。
柳语晴光着通红娇臀、眼泪汪汪便欲往门外开溜。
宋舟眼疾手快将人捞回,手臂自她腋下穿过,将人提溜而起。
柳语晴小手掰扯宋舟紧箍腰间的手臂,发觉扯不开后,去抓挠他手背。末了干脆在男人胸前抓挠,扯脱一粒衬衫纽扣。
宋舟不给她发脾气的空当,直接吻去。
起初柳语晴反应激烈,咬牙关反抗。嘴唇抿成线抗议。
奈何宋舟舌尖用力撬动唇齿,撬开一道豁口,紧接整条软舌直入,自她口腔内扫舔。
未过多久,柳语晴反抗软化,手由推搡化作攀附,转而热烈索取回应。
历经一番火热深吻,两人才气喘吁吁分开。
柳语晴小嘴叫亲得通红,下唇一角嘬出肿胀。
宋舟轻捏她发红鼻尖,温声哄道:“消气没?”
“哼,才没有。”柳语晴偏过脑袋,嘴角下撇,眼底却翻涌起掩不住的浓浓春情。瞳孔明显大了圈,眼尾泛起湿红。
“哥,你别指望一个吻便能收买我。我屁股还疼着呢。”她探手朝后摸向臀肉,指尖触碰便快速缩回。
“就当调情助兴了。”宋舟低声闷笑,大腿撑开她双膝。
手指熟门熟路探入紧致嫩穴抠挖。穴口逼仄仅容单指,指尖挺进刹那,嫩肉当即绞缠裹挟。
“你小妍姐就特好这口,每回揍完屁股都兴奋得不行。”
“拜托,哥。”柳语晴没好气侧转身子,轻捏刚才挨揍泛红的娇臀,细指深陷,松开,软肉当即回弹。
“小妍姐那屁股多大?肉多厚实?你再瞅瞅我。我刚挂住几两肉啊?爽没觉着,光剩下疼。”她将小块臀肉揪起、松脱,留下更艳的指印。
宋舟听完她的娇嗔抱怨,未作答复,唯独手腕翻转。
手指在嫩穴内旋开半圈,指腹碾过湿滑肉壁。
内里抠挖抽插速度陡然飙升,碾压穴肉里的凸起肉芽。
软肉略显冷硬,仅有米粒大小,每回擦碰都惹得这丫头双腿颤抖。
“现在呢?”宋舟坏笑发问。
“嗯……哈啊……满……”柳语晴浑身乱颤,目光登时迷离,嘴内抱怨立时化作难耐地轻泣,“爽……爽透……”
为平息柳语晴的满腹委屈,宋舟微俯脑袋,舌头舔在她因搂抱脖颈袒露的白嫩腋窝。
粗糙舌面在柔嫩处舐舔。舌尖自腋窝中心扫荡,层层外扩后回收。
腋下传导的战栗同下半身速度抠挖完美交汇。
宋舟粗指在湿滑嫩屄内疾速进出,水液顺指缝流,弄得腿根水光发亮。
“哥……不行……太快……啊!”
柳语晴娇躯抽搐,背部后仰,小腹朝天顶。
清澈水液自娇嫩穴口淅淅沥沥溅落满地。
宋舟把她其翻转过来,托稳光洁翘臀,将泥泞的嫩穴送到嘴边。穴口连连收缩,每回收缩便向外挤出透明蜜液。
宋舟仔细将阴唇连同穴口周遭水液舔净。
舌尖自会阴上卷,途经穴口往里顶,继而顺阴唇缝隙舔吸阴蒂。
随后宋舟抽来纸巾,替柳语晴清理。
纸团将大腿内侧水痕抹干。他拿过一旁衣物,动作轻柔替连连轻颤的小馋猫穿好。
内裤套妥,短裙拉齐,领口理得平平整整。
“行了,你也别跟林影置气。当姐姐的,度量得大些。”宋舟温声安抚,“稍后你歇歇,去瞧瞧林影起没起。若她醒了,你帮她收拾收拾东西,叫她搬来咱们别墅里住。”
柳语晴虽说心头尚存少许酸意,不过刚才被宋舟插得舒坦,满腹委屈抛到九霄云外。
她靠伏宋舟怀中,乖巧点脑袋:“哥,你都发话了,那行吧,我原谅她喽。”
柳语晴起身站立,短裙皱巴巴的,后摆压出大片褶皱。
发丝亦显凌乱,左侧耳畔碎发滑落垂悬腮边。
她拉开房门,扭头瞅向宋舟。
“哥。”
“嗯?”
“下次要再冤枉人,我真的不搭理你了。真的。”
房门闭紧,足音在走廊奔往楼梯方位,起初急促,继而放缓,末了稍作停顿,保不齐到楼梯口又回头张望会,随后下楼。
为庆贺林影正式加入大家庭,吃晚饭时宋舟自空间放出一大票现成硬菜。
滋滋冒油的烤羊腿,表皮烤得焦黄,刀尖划开露出嫩肉,切口一翻开,肉汁便往外冒。
酱香浓郁的京酱肉丝,肉丝裹满深褐酱汁,旁边堆满细切葱丝同黄瓜丝。
皮脆肉嫩的片皮烤鸭,鸭皮鼓胀油亮发脆,筷尖一戳即破,流下金黄油脂,那叫一个地道。香辣扑鼻的炒鸡,辣椒段与花椒粒满覆鸡块。
梅菜扣肉,厚切五花,皮朝下反扣海碗,上铺黑亮梅干菜。风味茄子,茄条炸得外焦里嫩,浇上糖醋浓汁,洒满白芝麻。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将餐桌堆得满满当当。瓷盘层层相摞,放不下的干脆架在其余盘子的边沿,摇摇欲坠。
柳语晴与林影并排落座。
柳语晴夹回一块炒鸡,塞嘴里嚼,眼睛已经在瞄下一块。
林影在干饭这块展现出断崖式领先的恐怖实力。
手捧起整只硕大烤羊腿,羊腿比她的脸还大。
张开小嘴,露出洁白齐整牙齿,咬住肉层最厚端,头一偏,由左往右撕,大块连筋带肉的熟羊肉扯落。
林影连碎骨渣都不吐,嘴内随便嚼吧嚼吧吃进去,接着撕咬下一口。
柳语晴被她带起节奏,腮帮塞得鼓鼓囊囊。
不知今夜的大胃王比赛冠军会花落谁家?
餐桌那头,苏小妍孤零零独坐宋舟右手边。跟前摆有精致的高脚杯,杯壁凝满水珠,但她压根没碰。
而是抄起易拉罐,仰脖闷声灌冰啤酒。一罐接一罐,喝得如丧考妣。
每灌完一听当即捏扁罐身,铝皮于掌心爆出“咔啦”脆响,继而将废罐整齐码放桌角,当前已经排满三个了。
苏小妍眼神幽怨望向对面吃肉如喝水的“人形暴龙”,想象以后自己在家里岌岌可危的地位。
柳然则完美展现主母的格局。
筷子将林影碗边一块险些滑掉的扣肉向内推拢。然后不断给两个狼吞虎咽的小姑娘夹菜。
给林影夹去大块无刺鱼肚肉,给柳语晴挑出块鸡腿,温声轻嘱:“慢些吃,别噎着,还有的是呢。”
宋舟手里捏着冰镇啤酒罐,靠在椅背,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满心幸福。
苏小妍又开一罐啤酒,拉环弹开时,泡沫自罐口涌出,她赶紧低头去喝。
晚饭后,宋舟溜达去二楼看看林影的房间。想问问她睡这习不习惯、缺不缺东西。
推开门,屋里空无一人。宋舟心下纳闷,转弯来到柳语晴房门外。
只见房门虚掩,里面隐隐透出投影的蓝光。
他悄悄将门推开。床上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尾。
柳语晴和林影并排趴在软乎乎的床垫,津津有味盯着屏幕播放的动漫。
屏幕画面映在两人脸上,照得忽明忽暗。
瞧见两个之前还势如水火的丫头,眼下重归于好,宋舟没进去打扰难得的静谧。
他将门轻轻带好,转身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凌晨五点,天边仍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黑,星星挂在天际斑驳错落。
门把手转动声响将宋舟从睡眠中拽出。
穿戴齐整、恢复干练军装打扮的苏小妍走到床边,将他唤醒。
军装领口系得严密,腰带扎紧,将她巨乳勒得更为挺拔。
宋舟洗漱完毕,二人并肩走出别墅大门。
虽是凌晨,远处食堂早已灯火通明。灯光从窗户门缝漏出,将周围雾气染作橘黄。
里头人声鼎沸、热气腾腾。大锅蒸汽从气扇排出,混杂葱姜蒜与肉汤香气。
“把那筐菜抬过来。”
“火再大点。”
“孙师傅跌粥桶里头了,快来人帮忙!”
一声闷响,便是铁桶翻倒动静与数人的惊呼。随之传出七手八脚从粥桶拽人的声响。
为保障即将抵达六千人吃上的首顿热汤热饭,食堂几百号人连轴转了整宿。
切菜、熬粥、蒸馒头、烙大饼,人人手底下的活计一刻未停。有人双眼熬得通红,有人于后厨角落背靠米袋打上五分钟盹,转头又叫人唤醒。
城门口,两百多号警卫营士兵列队集结完毕。
外骨骼防具反射光泽,枪械背负身后,刺刀卡在腰侧,人人靴子擦得锃亮。
队列横平竖直,自排头至排尾连成一线。
这群人后方,是临时抽调的五百多名维稳人员。手提防暴盾牌同警棍,虽说阵型不比正规军严整,但也展露守卫家园的彪悍之气。
有人连打哈欠,有人不断调整盾牌握法,更有人压低嗓音询问旁人“昨晚睡没”。
宋舟走到队伍最前方的吉普车引擎盖旁。他踩实保险杠,翻上引擎盖,拔直腰杆,目光平扫跟前七百多号严阵以待的人群。
“兄弟们,今天是个大日子。”宋舟的声音未借扩音器,却在安静清晨清晰传入每人耳中,“今天下午,将有六千名新人加入我们。”
“丑话说在前头。这六千人,他们现在的样子,可能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搞不好还浑身发臭。但我希望你们记住,他们,就是曾经的你们!”
队伍中有人低头,瞅了瞅手里盾牌,几个月前,他同样是站在对头的那批人。
“在咱们地盘,我不希望瞧见任何人对他们无端歧视、打骂或克扣物资。谁敢摆出高人一等的臭架子欺压别人,我第一个扒他皮。”
队伍里一片肃静,后排有人使劲咽唾沫。
“所以我希望,从你们身上,他们瞧见的不是枪口,不是警棍,更不是另一群妄图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人。人家问路,你指个方向。人家不懂规矩,你提点几声。人家发怵,你态度就放软些。”
“但是。”宋舟话锋一转,“若换作他们那边有人不守规矩,借情绪躁动刻意挑事、煽动暴乱,亦或趁机打砸抢烧——”
宋舟抬手点向士兵手头武器:“安抚归安抚,可你们手里的枪托与警棍,也并非拿来吃干饭。只要查实确是有人成心闹事,绝不姑息,拖出当众处理。都听明白没?”
“谨遵老总指示!绝不手软!忠诚!”七百多号人齐声吼,震天响动于城墙间来回激荡,惊飞城头零星小鸟。
“登车。出发。”
伴随宋舟一声令下,众人动作麻利翻身上车。
军靴踩踏卡车挡板,爆出密集“咚咚”响动。裹挟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几十辆卡车排成长龙,缓缓驶出城门。
车队扬起漫天尘土,经车灯照亮,汇作一条滚动的河流。
这批卡车可谓是万国牌。有前来投靠的流民开来破旧到不知道时几手的车,车斗掉漆生锈,挡风玻璃粘有发黄胶带。
有贸易队同探索队自废墟刨出或回收翻新的老古董,车门与车身色号脱节,引擎盖全靠铁丝捆绑。
但充当主力的,多是宋舟在原生世界收购柴油发动机等核心部件,带回此地交由工厂自行焊接外壳组装的缝合怪,底盘纯属拼装,焊接口尚且裸露,没来得及打磨。
虽说论及舒适度与性能,这批车对标此世界的量产车无疑差上一大截,更别提连空调都不曾配备。
车窗靠手摇,座椅清一色硬板,随便过坑便能将人掀飞。
不过好钢用在刀刃上。眼下正处扩张防御起步期,能拉货、抗造、马力足便行。
待日后资源充沛,再行生产制式车辆亦不迟。
车队于荒原卷起漫天尘土,一路平稳朝预定地点疾驰。车轮接连碾过碎石、干裂泥地,碾过不知何时死在路边的野兽或人类白骨。
枯骨于轮胎下碎作粉末。
一路别说流匪,连头稍大些的野狗都没撞见。
之前警卫营配合量产机,将周边百公里内潜藏威胁清剿数遍。
昔日盘踞废弃村落的菌蚀体,藏匿桥洞打劫过路人的匪帮,叫他们犁过一轮又一轮。
退一万步讲,真有不开眼的流寇,撞见这浩荡装甲车队,外加跟在车队两侧跑的钢板娘,敢凑来呲牙,那宋舟只能帮他们报名智人TV。
坐在颠簸头车内,宋舟接入余火的通讯:“余火,让梼杌·改随时准备启动支援。”
“指挥官阁下。梼杌·改每回出动需耗费巨量能源储备,对周边地形破坏极大。
依据目前威胁等级推演,建议您授权我启用、制造并改装神话型机体。此举不仅能更高效应对现有复杂状况,且能源损耗偏低。”
“神话型机体?有好货干嘛不早亮出来?你回回跟挤牙膏似的,非得事到临头才吭声是吧?”
“指挥官,请允许我——”
“Stop。又是评估那套说辞?得,只要管用,随你怎么折腾。授权通过,尽快把这玩意弄出来待命。”
“已收到指挥官的权限授权。解锁指令执行中。”余火的话音在“执行中”三字刻意咬重,继而掐断通讯。
地下基地。
一间从未对外开放的实验室内,伴随气阀泄压声响,海量冰冷凝气倾泻而出。
白雾散落地面翻滚,漫过管线与操作台。一道厚重密封舱门升起,边缘冰霜于开启刹碎裂砸落。
光芒于舱内亮起,驱散白雾。光线自舱室顶部灯带洒下,将整片空间染作深海色泽。
余火主控探头转动,聚焦在密封舱中央营养槽。营养液澄澈透亮,内里悬浮微小气泡。
槽内静静悬浮一具周身连接无数管线的完美人类躯壳。
五官精致但红唇紧抿,双目闭合,睫毛于水中微弱浮动。
皮肤仿若冷玉,在光线里泛起莹润光泽,关节隐约可见精密的神经传导纤维。
数条机械臂自上方降落,自不同方位探出。
一只闪烁数据流的接驳头盔,降落于那具完美躯壳头部将脸庞包裹。
“神话型机体女武神序列,代号:希尔维娅。意识下载启动……中止……正在切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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