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风雨无阻 / 2026/03/18 02:14 / 3799 / 40 /
【小说】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8 04:59:25

第26章 来历不明的三无少女(无H)
  林影漫无目的地走着。风沙一点点抹平她身后的脚印。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没计算的意义。
  长时间的饥饿让胃部产生迟钝的痉挛,但比这更难以忍受的,是躯壳深处的虚无。
  风吹进肺里,又原封不动地散出来,什么都填不满。
  这是第十六天?还是第三十天?
  她记不清,也无所谓。
  如今的日子只有三个动作的无休止循环:走路,找吃的,偶尔随手清理挡路的东西。
  石头磨得靴底嘎吱作响,破洞里露出沾满灰土的脚趾。
  被尖锐划拉的刺痛对她而言,和微风拂过面颊没有任何区别。
  远方突兀扬起黄浊的沙线。
  十几辆粗制滥造的拼装皮卡和越野摩托咆哮冲出荒原,车斗里挤满拎着土制火器和生锈砍刀的人。
  劣质引擎的轰鸣声震得地表发颤。
  林影停下脚步,安静注视着这群迅速逼近的鬣狗。
  刺耳的刹车声接连响起,打头的皮卡在地上犁出深深的黑印。
  漫天沙尘还没散去,三十多号流匪已经呼啦啦跳下车,将她围在正中央。
  “落单的小娘们?长得还挺水灵……”
  “灰头发?这年头还有闲心染发,别他妈是哪个大地方跑出来的雏吧?”
  下流的荤段子夹杂哄笑声四下炸开。
  林影依旧面无表情。
  她的视线越过这群人,落向远处的荒凉丘陵。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在她眼里,似乎比眼前嗡嗡乱叫的碳基生物要有趣得多。
  吵闹的人群外围,有三个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一个瘦子,一个光头,一个脸色蜡黄的青年。
  这三人没跟着起哄往前挤,反而不动声色悄悄往自己停在边缘的摩托车旁退去。
  他们是这群乌合之众里仅有的三个觉醒级异能者。
  这个底层的等级,异能的杀伤力有时甚至拼不过保养良好的弓,最大的用处也就五感比普通人敏锐些。
  正是这种微弱的生命直觉,正在他们的脑神经里拉响死亡警报。
  这个毫无能量波动的灰发少女,极度危险。她连看都没朝这边看,但类似于被巨兽锁定的恐怖,在他们三人的体内乱窜。
  领头的小头目骂骂咧咧地拨开手下,走到林影面前,露出恶臭的黄牙:“小妞,一个人?跟哥几个走一趟,保你以后有肉吃——”
  说着,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朝林影的下巴捏去。
  林影有反应了。
  她随意地偏头,让过那只脏手。
  随后,视线缓缓收拢,落在了小头目脸上。
  外围三个异能者没有任何犹豫,默契地同时转身,跨上摩托,直接将油门轰到底,在扬尘中头也不回狂飙逃命。
  “哎?你们他妈的跑什——”
  小头目的骂声戛然而止。
  林影身后静静悬浮的黑色“尾巴”,毫无预兆骤然绷直。
  黑色长尾无声解体。
  无数枚细小而锐利的金属刃片倾泻而出,交织出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第一圈金属风暴掠过,十几把刚刚抬起的步枪和土制霰弹枪齐刷刷断成两截,切口平滑如镜。
  几个流匪茫然地看向手里仅剩的枪托,还没来得及眨眼。
  第二圈刃片回旋收网。视线所及之处,十几颗头颅脱离颈椎,伴随高压喷涌的血柱冲天而起。
  第三圈绞杀紧随其后。密集的刃风贯穿了剩下人的躯干,金属刃片以恐怖的高频切裂骨骼、搅碎脏器,再从后背透体而出。
  有人转身想跑,大腿肌肉连同骨骼被齐根削断,上半身因为惯性重重砸在砂石地上,拖出暗红色的血印后彻底断气;有人刚要张嘴求饶,半张脸连同喉管便被绞成了漫天飞洒的血雾。
  以林影为圆心,周围已经没有完整的全尸。
  遍地都是残肢断臂和内脏碎块,温热的腥血汇聚成洼,浸透干涸的黄土。
  几具无头尸体还保留神经的痉挛,断指在泥水里抽搐两下,才没了动静。
  林影安静地留在原地。灰色的衣服上连滴血珠都没溅到。
  她看向脚边被切开的胸腔,毫无波澜的脸庞,破天荒地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眼前的场景感到恶心,也不是害怕,而是感到实打实的后悔。
  刚才动手太快,应该先问问他们有没有吃的。
  她伸手按在扁平的腹部,更饿了。
  算了,继续往前走走看吧。
  她重新迈开脚步,毫不介意踩过一地黏腻的血肉残渣继续走。
  破烂的靴子在干硬的土路上,留下逐渐变淡的血色脚印。
  至于三个提前逃跑的低阶异能者,她连分出片飞刃去追的兴致都没有。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视线里出现了一座城。
  林影眯起眼睛眺望。
  她游荡时见过很多聚居地,用破铁皮烂木板围起来的棚户区、散发恶臭的废弃大楼难民窟……
  但眼前这座城,截然不同。
  高墙是整体浇筑的银灰色合金,有穿戴制服的守卫交叉巡逻。
  城门口背着破烂行李的流民面庞,是她极少见到的神情。
  是……期待?
  林影歪了歪头,脑子里得出纯粹的等式:这里面一定有食物。而且,是好吃的那种。
  她双腿弯曲。
  “轰!”
  地面大面积炸裂,林影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拔地而起,眨眼间便突破几百米的高度。
  半空中,暗物质从她体内溢出迅速在体表凝结包裹,向外延展成低密度的纯黑滑翔翼。
  高空的气流托住她轻盈的躯体,悄无声息滑向那座金属城市。
  她低头俯瞰。
  整座城于脚下铺开——整齐的街道,规整的建筑,冒烟的工厂,还有城外绿油油的农田。
  和之前那个灰白色的世界完全不同。
  林影在空中划过悄无声息地越过城墙,越过底下的巡逻队和一排排整齐的建筑。
  然后,她闻到了。
  热腾腾的碳水化合物、动物油脂,某种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复合香气,正从那个大房子里源源不断飘来。
  林影锁定建筑,收起滑翔翼垂直俯冲。
  落地,没发出半点声响。
  食堂里人声鼎沸,正是临近开饭的饭点。
  打饭窗口里,穿白围裙的工作人员正挥舞着大铁勺,往盆里盛冒热气的饭和肉汤,空气里弥漫浓郁的食物香气。
  林影径直进去。
  没人拦她。
  有几个人扭头看了她一眼。这女孩一头少见的灰白长发,身后还拖有诡异的黑色金属质感尾巴,身上的衣服更是破成了条状。
  但这年头,多的是奇装异服的怪人,大家只当今天刚进城、饿疯了的新流民,很快便收回目光。
  直到林影无视长长的队伍,走到打饭窗口前。
  她将沾满灰土的左手,插进还在冒着白气的饭桶里,抓出大团扎实的米饭,右手直勾勾探进旁边的菜盆,徒手捞出大把沾满油汤的炒菜。
  当着几百号人、打饭师傅的面,将双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进嘴里。
  菜里有油水、咸味还有细碎的肉末。
  这比她平时在荒野生嚼的根茎、虫子,不知道要好吃多少倍。
  林影不怕烫,腮帮鼓动,嚼了两下咽进胃里。
  然后,她又伸出手,抓了第二把。
  “卧槽!这他妈谁啊?!不要命了!”
  “怎么直接上手抓!警卫呢?这怎么管的!”
  窗口后面系围裙的中年男人更是气得脸都紫了。
  他干了半个月的打饭差事,见过饿急眼想多要的,但从没见过敢直接把脏手插进大锅里搅和的!
  “你、你干什么!懂不懂规矩?你——”
  他怒吼出声,大步冲上前,伸手去拽林影的肩膀。
  林影连咀嚼的动作都没停,也没有转头看他一眼,黑色尾巴随意地往旁边一扫。
  “砰!”
  骨骼断裂声响起。
  中年男人连碰都没碰到林影的衣角腾空倒飞,足足飞出七八米远,砸在食堂的承重墙。他胸前的肋骨塌陷几根,当场疼得晕死过去。
  原本还群情激愤的百姓们被怪力吓得立马噤声,所有人连连后退,惊恐贴紧墙根。
  有人压低身子从侧门溜出去找警卫队。剩下的人则捂嘴,大气都不敢喘,惊骇地盯着那个灰发少女。
  林影无视周围的恐慌,继续吃。
  她的动作机械、专注,仿佛除了填饱空洞的胃,任何事情都不值得她分心。
  咀嚼间,她随眼扫过墙角那群缩成一起的民众。
  人群边缘,有个年轻女人把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护在怀里。
  恐慌中,那个扎双髻的小女孩显然还没弄清状况,嘴里唆着什么。
  白色的塑料棒顶端,是颗红色的透明圆球,表面被口水舔得亮晶晶。
  林影停止往嘴里塞饭的动作,视线锁定红色的圆球。
  她贫瘠的认知里从未见过这种诡异的食物。
  那是什么?为什么表面会泛着光泽?为什么把它含入嘴里时,脸上会露出那种表情?
  直觉告诉她,绝对是某种超好吃的食物,比手里沾油星的米饭和菜还要高级得多。
  没有任何起步动作,连残影都没有,当众人的视网膜再次捕捉到她的灰发时,她已经蹲在那个小女孩的面前。
  人群爆发压抑的惊呼,轰然向两侧散开。
  年轻女人惊恐张大嘴,想把孩子往后拽,但恐惧让她使不上力气。
  小女孩呆呆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灰发姐姐,手里的棒棒糖还举着。
  林影从她手里抽出还沾着别人口水的棒棒糖,塞进自己的嘴里。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味道穿透她的味蕾。
  高浓度的糖分化作多巴胺信号,冲击她早已习惯了血腥和苦涩的中枢。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竟然还存在能产生愉悦的物质。
  这和单纯填饱肚子的饱腹感完全不同。
  那张万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罕见地出现一丝凝滞。
  林影身后之前还充当致命凶器、此时正静静悬浮的尾巴,突然翘起细微的弧度,轻快地左右摇晃几下。
  她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足足过了好会,她才小心翼翼把塑料棒从嘴里抽出来,盯着那颗被自己唆小的红球,端详片刻,再次塞回嘴里。
  拔出来,看一眼,再塞回去。
  周围蜷缩墙角的人们彻底看傻眼。这……这特么是什么诡异的展开?
  前还在把人当沙袋砸的暴力女,现在居然抢小丫头片子的糖吃?!
  林影舔够第一波甜味,塑料棒叼嘴里晃荡。
  她声音含糊不清,但冷若冰霜的语调里,第一次有了迫切起伏:
  “这东西……在哪搞的?还有没有?”
  女人张嘴,但牙齿不断打架,说不了话。
  林影不耐烦了,随手往旁边的人堆里抓去,直接像拎小鸡似的把一个体格壮硕的汉子提到了半空。
  “说。”林影尾巴尖烦躁乱甩,“在哪?”
  “供、供给中心!用军票换的!”
  林影显然对这个词汇毫无概念:“军票?”
  “就、就是发的票子!能换一切物资!”
  林影松开五指,那汉子“扑通”砸地。
  她叼着棒棒糖,转身往食堂大门外走。
  刚迈出两步,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向那个满眼包泪、看自己嘴巴的小女孩。
  林影走到刚才自己糟蹋过的那个大饭桶前,徒手挖出比小女孩脑袋还大的米饭。
  走回去塞进小女孩的怀里。
  小女孩怀抱凉了的饭团,不明所以。
  而等众人再抬起头时,林影已经拎起刚才向导的后衣领,化作灰色的残影,消失在食堂外的街道尽头。
  ……
  林影无视防空网络、强行越过合金城墙的一瞬间,余火就捕捉到了异常。
  中央控制室里,蓝色的光晕剧烈闪烁,转为刺眼的猩红。
  全息屏幕里,代表入侵者的红点正从城东快速移动,各项监测数据狂跳不止,飙出了安全阈值。
  能量读数:无法解析。
  移动速度:突破常规。
  生命体征:异常。
  【警告!检测到高威胁个体入侵!】
  地下基地深处,一道道沉重无比的合金隔离闸门轰然开启。
  一台装甲厚重的机甲从维护架中缓缓坐起——那是遗留在基地的终极底牌之一,代号“梼杌·改”。
  平时因为能耗太大,加上宋舟权限低,处于静默状态。
  五百台沉睡于库房的量产钢板娘同时接到指令。
  她们从地下基地的各个出口蜂拥而出,朝着目标方位狂奔。
  一百多台常规战姬紧随其后。
  作为真正的战斗单位,她们的机动速度更快,很快就在主干道上超越了量产机群。
  她们和宋舟的护卫队同款,虽然单体战力比不过,但也远超普通机。
  按照宋舟目前的指挥官权限等级,根本无法调动大规模的军队和重型武器装备进行协助。
  但面对随时能摧毁整座城市的破格威胁,余火强行突破限制协议!
  同时,宋舟耳朵的Iris里响起余火急促的合成音:
  “指挥官,检测到入侵者。危险等级:高,建议立即控制。”
  宋舟正待在别墅二楼,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快,立刻起身扯过外骨骼套上,大步往楼下冲,在通讯频道里下令:
  “阿尔法,带护卫小队集合,跟我走!苏小妍,让警卫中队全速赶来!”
  “收到。”阿尔法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先生,马上到!”苏小妍的厉喝声夹杂子弹上膛的脆响。
  宋舟刚跑到楼梯口,余火的声音再次响起:
  “指挥官,入侵者正携带一名人质,推测向供给中心移动。我调集所有可用武装力量前往:五百台量产机,一百二十台常规战姬,梼杌·改正在启动。”
  “梼杌·改?那他妈是啥?我怎么不知道基地还有这玩意?”
  “指挥官当前权限不足,无法查阅该遗留机甲。”余火计算,“评估显示,常规单位拦截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三十。启用梼杌·改,可提升至百分之六十五。”
  宋舟加快速度往外奔。
  全基地底牌尽出,胜率才刚刚及格?!
  供给中心就在别墅旁边。
  他刚冲到大门口,就听见街道尽头的空气发出凄厉的爆鸣。
  快到宋舟经过空间膜强化的动态视觉都差点捕捉不到。
  只看见一道灰白色的残影拖着长长的高速气流轨迹,停在街道。
  三十多台追击的战姬完全跟不上速度,被越甩越远。
  灰影拖着风啸,在距离宋舟不到十米的位置,完成从极速到静止的刹车。
  狂暴的减速气流掀起漫天沙尘,吹得宋舟的装甲猎猎作响。
  沙尘散去。
  一个少女站在正中央。
  她那套破成布条的装束沾满荒野的灰尘,露出小截紧致的小腹,右手正拎着因为恐惧而尿裤子的中年向导衣领。
  供给中心门口,阿尔法带领的精锐护卫小队已经占据所有制高点。
  屋顶、墙角、掩体后,全是枪口和充能完毕的重武器,锁定处于包围圈的少女。
  但少女毫不在意。
  她问手里拎的那个人:“是这里?”
  汉子使劲点头:“是、是……就是这……”
  少女随手甩走,把他扔到一边。那人砸落地面,手脚并用缩进墙角里消失不见。
  被甩在后面的三十多台战姬赶到,沉重的金属足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挤满整条街道。
  半空中,震耳欲聋的轰鸣由远及近。
  梼杌·改拖着炽白的尾焰俯冲而至,推进器于低空犁出肉眼可见的灼热气浪。
  它没采用常规的人形手掌,是两只巨大的暗金色合金利爪。
  肩部装甲层层展开,八枚高爆导弹蓄势待发,胸口的粒子炮开始蓄能。
  机甲在距离地面二十米处完成悬停减速。
  “轰!”
  数千吨重的庞大机体砸在供给中心门前的街道。
  龟裂的蛛网纹从柏油路面蔓延。巨大的双爪掼入地表以稳住重心,爪尖在坚硬的路面直接犁出数道沟壑。
  梼杌·改昂起机械头颅,胸口的主炮对准那个渺小的身影。
  少女站在重围之中,左边腮帮被嘴里的棒棒糖撑得鼓起小包。
  她无视头顶那台足以将城市夷为平地的巨兽,自顾自地迈开腿,朝供给中心的大门走去。
  外围两名警戒的量产钢板娘立刻从两侧拦截。
  少女的黑色尾巴极快地模糊了一瞬。
  “嗤——”
  两名重达数百公斤的钢板娘还没跨出第二步,坚固的腰躯便一分为二。
  粘稠的液压油和电路板溅在地。切口光滑如镜仿佛她们本来就不是完整的。
  梼杌·改胸口的主炮充能完毕,却迟迟无法轰出毁灭性的光束。
  它的火控雷达锁定不了目标。
  灰发少女周围,能量波动如同不断坍缩的黑洞,时有时无,无法稳定捕捉。
  宋舟喉结滚动,压迫感太熟悉了。
  当初泽川市外围,他曾远远感受过莫名的菌蚀体威压。
  但眼前少女带来的死亡威胁比那次还要强数倍。
  妈的,到底是哪跑出来的怪物?
  余火在耳机里报警:“指挥官,建议紧急撤离!刚才一击的动能斩击速度已超出所有常规单位的反应极限!梼杌·改火控锁定失败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七!您绝对不能与她爆发正面冲突!”
  宋舟没动。
  背对她逃跑,万一这位姑奶奶觉得他碍事,从背后给他切过来,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不如赌把自己的交涉智慧。
  “这位姑娘。”
  宋舟控制声带平稳,挤出看似无害的笑容。
  “咱们无冤无仇。大驾光临我这座小城,不知道有何贵干?要是看上什么东西,尽管开口,我一定效劳。”
  少女听到声音,偏过头看向他。
  那是双怎样的眼睛?
  纯粹的漆黑,不存在属于正常人的情绪波动,连杀意和敌意都没。
  她伸出小手把嘴里被嗦得只剩薄薄糖衣的塑料棒拿出来,怼到宋舟面前。
  “我要这个。”
  要……要什么?棒棒糖?宋舟怀疑自己的耳蜗是不是被刚才机甲落地时的音波震坏了。
  但少女执拗地举着那根沾口水的塑料小棍,一动不动。
  致命的金属尾巴,不安分地在空中左右晃动,像是在表达期待?
  宋舟把手伸进口袋,借掩护从空间里摸出阿尔卑斯棒棒糖,红白相间的经典草莓牛奶味。
  “你说的……是这个?”
  少女的视线立马投射在糖果上。
  她赶紧把手里那根嗦干净、连空心管里的残渣都没放过,从宋舟手里将糖夺过去。
  拿到手后,她直接张开嘴连糖带外面的塑料包装纸,一口塞了进去。
  吧唧。
  没有味道。
  林影脸上出现明显的困惑,把糖从嘴里抠出来,放到掌心翻来覆去研究,很快意识到,好像必须把外面碍事的皮扒掉,才能吃到里面散发甜味的核心。
  她捏住塑料包装纸的两端用力一撕。
  “啪!”
  对于能徒手切断钢铁、动能超越机械战姬的存在来说,她对“撕包装纸”这种精细活的力量控制显然很差。
  坚硬的糖块连同包装纸被她恐怖的指力捏爆,碎成七八瓣的糖渣全部掉在满是灰土的台阶。
  少女看到空空如也的双手,马上跪地。
  她把掉落灰土里的糖块残渣,一颗、一颗捡起来,滚到缝隙里的碎末都没放过,趴在地上,用指甲小心翼翼抠出来,捧入手心里。
  对几块沾满灰尘的糖渣,她认真地撅起嘴“呼呼”地吹了两下。
  宋舟看不会了。
  那个姑奶奶跪在台阶,捧着碎成渣的棒棒糖发呆。尾巴也垂在地面,无精打采地帮忙扫土。
  宋舟莫名觉得这幕好像在哪见过。
  这不是Gal game里“不谐世事的三无少女”经典桥段吗?一颗糖就能刷好感度,然后推剧情,最后收入后宫……
  他把离谱的念头抛出脑海,并再次将手探进口袋,掏出新的棒棒糖,这次学聪明了,剥去塑料外衣,递过去。
  “给,可以直接吃。”
  林影急不可耐凑上前,将糖果连同宋舟的食指含进嘴里。
  湿滑的口腔黏膜紧紧裹住指尖。
  宋舟连忙将手抽回。
  少女没理他过激的反应。
  口腔里重新弥漫开的甜味,让她满足地眯起眼眸,尾巴再次翘起摇晃。
  宋舟仔细打量她,心里得出准确的结论:好像……真的不谐世事?
  她不懂常识,不知道跪地捡糖的样子有多傻,更不知道刚才不管不顾嗦他手指的动作有多……那个。
  而且——  宋舟环顾四周。
  几十台战姬、一爪子犁翻路面的梼杌·改,如临大敌围住蹲地幸福嗦糖的灰发少女,场面不免滑稽。
  余火也算不明白了:“指挥官……目标单位的敌意指数已降至安全线……她似乎,没有攻击的意图?”
  宋舟摆手下令:“解除警戒,都撤了吧。”
  战姬们垂下枪口,迅速隐入街道的暗处。
  梼杌·改重新喷吐尾焰,缓缓升空退回基地。
  宋舟干脆又摸两根棒棒糖,替她剥好糖纸,递到面前。
  “听着,姑娘,这是我们最后的存货了。”
  他拿出精湛演技真诚地忽悠道:“你往北走,到新联盟的控制区,有个叫微山的县城,糖果那边大大滴有!”
  林影不客气地接管余下的糖果。
  然后吐出让宋舟眼前发黑的话:“我要在这里,住下。”
  宋舟的假笑维持不住了:“……什么?”
  少女没有向他解释或者征求同意的打算,叼着棒棒糖径直朝其他的方向走去。
  “哎不是,你等等——”
  宋舟的话还没喊完,街道另一头,苏小妍和警卫中队气势汹汹冲入现场。
  她一眼锁定与众不同的灰发少女。
  苏小妍催动体内异能,能量护盾骤然张开,她试图挡在宋舟面前。
  面对突然冒出来的持盾守卫,林影轻描淡写地瞅了眼。
  苏小妍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曾经用自己的生命磁场碾压过柳然。高阶对低阶的生理压制,她再熟悉不过。
  实质般的磁场能量压迫住她的心脏和肺腑。
  苏小妍持盾的手臂狂抖。
  能量护盾在磁场激荡中,表面崩出裂纹,忽明忽暗随时都会碎裂。
  “苏小妍!别动!”
  宋舟暴喝声从后方砸来。
  苏小妍立刻抬手,示意所有人让开道路。
  林影在群荷枪实弹的警卫队员中间从容穿过。
  走到街道尽头,灰色的身影拐弯消失了。
  确认危险源离开后,苏小妍跑到宋舟身边:“先生……那绝对是高阶异能者。保守估计,至少是强袭级。弄不好……可能是镇压级!”
  她心有余悸地嘀咕:“这种级别的大神,怎么会大老远跑到咱们这荒郊野岭来?我差点以为是那帮老狗专门请来逮我的。”
  他听完苏小妍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余火,锁定她的位置了吗?”
  “报告指挥官,目标停留在东区C4街道,没有其他行为。”
  宋舟召集工程队在小城边缘的角落找了块空地,离主城区最远,周边没有任何附属建筑。
  这位姑奶奶要是哪天心情不好发飙,物理损失和人员伤亡也能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工程队携带最高规格的材料火速赶来。
  几十号人玩了命赶工,仅仅几小时后小屋拔地而起。
  整体框架全部焊死,屋顶加装太阳能板保证基础供电,该有的各种家具与房间一个不落。
  宋舟站在房门口,打量孤零零的临时住所,总觉像高级禁闭室,略显寒酸。
  但确实没办法。
  别墅不敢让她住,集体宿舍更不敢。
  要是有不长眼的冲撞了她,小城能被当场扬了。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
  视线转动,赫然发现那个灰发少女不知道啥时,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宋舟的没感觉到任何靠近的波动。
  少女站在他一步之外,棒棒糖将脸颊撑起圆润的小包,默默地舔吮嘴里的糖。
  宋舟强压飙升的心率,指向合金房子。
  “这是给你建的。……你暂时住这。想吃饭可以去食堂,但前提是不能再动手打人。有什么其他需要,可以去供给中心拿——”
  他话音停顿。这姑娘刚从荒野来,身上连钢镚都没有,更别提军票了,去供给中心大概率还是零元购加武力爆破。
  宋舟手腕翻转,从空间里摸出新糖,挑出其中一颗捻开糖纸,捏住底端的小棍,将散发甜香味的糖球悬停在少女的鼻尖前。
  “想继续吃,以后就来找我。”
  说完,他才将糖抵在少女柔软的唇缝边。
  林影立刻含进嘴里。
  趁她的注意力全在舌尖的甜味,宋舟赶紧把剩下几根还没剥皮的糖,全塞进她的手里。
  ……
  回到别墅,宋舟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柳然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裙摆摇曳间温声问道:“安置好了?”
  宋舟接过水杯,仰头灌干净。
  “差不多吧,给她焊了个单间。”
  柳然挨他在沙发坐下,丰满的大腿贴紧他的腿侧。
  她温柔注视宋舟罕见露出疲态的侧脸,轻声询问:“真有苏小妍说的那么厉害?”
  “强得离谱。”宋舟苦笑。
  柳然紧张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宋舟捏着空水杯,无奈摇头。
  “先观察吧。她好像没什么恶意,就是……有点傻。”
  “傻?”
  “嗯。连棒棒糖都不会剥,捏碎了还跪地上捡。”
  柳然实在没忍住,捂嘴笑出了声。
  “那倒是个好相处的。”
  宋舟靠入沙发,目光聚焦天花板的吊灯。
  “希望吧。”
  衔尾蛇城角落的小屋里。
  林影趴在大床上,嘴里津津有味地继续含着糖,手里把玩宋舟给的那几根。
  真好吃。
  比这些年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吃。
  那个男人……
  他神奇的口袋里,还有好多好多能让她愉悦的食物。
  林影决定了。
  就住这里,谁赶都不走。
  【待续】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9 00:51:00

第27章 “好姐妹”
  柳语晴最近总觉得妈妈和小妍姐在聊什么神秘兮兮的事。
  “那个灰头发的姑娘?强得离谱。”苏小妍撇嘴,语气里全是忌惮,“我那天靠近她,腿都软了。”
  柳然笑着摇头:“听宋舟说,她连糖纸都不会剥。”
  “真的假的?”
  “真的。跪在地上捡碎渣,一颗一颗吹干净。”
  柳语晴竖起耳朵听,小脑袋转得飞快。
  她好奇了。
  什么样的高手能让妈妈和小妍姐这么念叨?强得离谱,还不会剥糖纸?
  她借口出去玩,溜达到城东。
  这片区域平时没什么人去,空荡荡的,只立着一栋银白色小房子。
  柳语晴没敢靠近。
  她躲在矮墙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房子前面躺着一个人。
  灰白色长发散在地面,闭着眼,像是在晒太阳。身后悬浮着一条奇怪的黑色“尾巴”。
  柳语晴盯着那条尾巴看了半天,心跳砰砰的。
  好酷。
  她缩回脑袋,悄悄溜走。
  第二天,她又来。
  这次那人醒着,坐在地上,操控尾巴在半空转圈。
  刀刃分裂成几十片,绕着她飞舞,像群听话的小鸟。
  然后聚拢,重新合成尾巴。
  柳语晴看呆了。
  她每天都会来,躲在矮墙后面看一会儿,再溜走。
  有时那人在晒太阳,有时在玩尾巴,有时在发呆。偶尔有人路过,都绕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
  柳语晴的感知异能范围不远。
  每次靠近到一定距离,她都悄悄放出去,“摸”那个人的情绪。
  一片空白。
  没有愤怒,不是恐惧,也不是悲伤,更不是喜悦。
  就是空白,像潭死水,像什么都没有的空房间。
  偶尔有波动——晒太阳舒服的时候,尾巴玩得开心的时候,那潭死水泛起点点涟漪。
  很快又恢复平静。
  柳语晴想起妈妈说的话:“给了几根糖,她就消停了。”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巧克力。
  那人应该会喜欢的。
  明天,要不要试试?
  今天阳光很好。
  林影躺在房子前面的空地,眯眼晒太阳。
  身后尾巴懒洋洋耷拉在地,偶尔晃一晃。
  脚步声传来,她没动。
  最近老有道视线窥视她,没有恶意,她也懒得管。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身边。
  “你好。”
  脆生生的声音,带点试探。
  林影翻身,背对来人。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我叫柳语晴,你叫什么名字?”
  那只手悬在半空,等了几秒,悻悻缩回去。
  人没走。
  她在旁边蹲下来,掏东西。
  奇怪的味道飘过来——不是食堂饭菜的油盐味,也不是棒棒糖纯粹的甜。
  是种更浑厚、更浓郁的香气。
  林影睁开眼。
  一张小脸凑在面前,手里有块白色的东西,已经剥开。
  “诺,给你个好吃的。”
  林影抢过来,塞进嘴里。
  那一刻,世界安静。
  醇厚的味道在舌尖慢慢化开,铺满整个口腔。
  有点苦,有点甜,还有说不出的香气,厚重得像能嚼出油来。
  她的尾巴慢慢翘起,晃悠。
  柳语晴笑眯眯问道:“好吃吧?”
  林影点头,从地上坐起来,直勾勾盯向柳语晴手里的袋子。
  柳语晴把袋子往后藏了藏:“告诉我名字,我就再给你一块。”
  “……林影。”声音很轻,很平。
  柳语晴在旁边坐下,歪头看她:“你多大了呀?”
  林影摇头:“不知道?”
  “那……你从哪里来的?”
  林影想了想,指向西边。
  “那边?”
  林影点头。
  柳语晴眨眨眼,掏出块巧克力在林影眼前晃:“那林影,我当你姐姐好不好?”
  林影注意力全在那块巧克力上,没反应过来。
  “你陪我玩,我给你更多好吃的。怎么样?”
  林影看她,又瞅她手里的巧克力。
  玩?什么是玩?
  但她知道,这个小人儿手里有好吃的东西。
  林影点头。
  柳语晴把巧克力递给她,笑得眉眼弯弯:“好!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妹妹啦!”
  妹妹?
  随便吧。有吃的就行。
  从那以后,柳语晴每天都来找林影。
  “走,我带你去吃饭!今天有好吃的!”
  林影跟在后面,像自己那条沉默的尾巴。
  柳语晴没往大食堂走,拉着林影绕到侧面,从不起眼的小门进去,顺楼梯到五楼。
  五楼很安静。
  几张桌子整齐摆着,窗明桌净,和楼下嘈杂的大厅完全是两个世界。
  窗口工作人员看见柳语晴,立刻笑着打招呼:“柳小姐来了?今天想吃什么?”
  柳语晴踮脚往窗口里看:“有什么好吃的?”
  “红烧肉、炖鸡、油淋娃娃菜……还有今天刚蒸的馒头。”
  “都要!两份!”
  工作人员利索打好饭菜,递出来时还多加了两个鸡腿。
  柳语晴端盘子,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招呼林影:“来,坐这儿!”
  林影在她对面坐下,看着面前满满的饭菜。
  柳语晴拿起筷子:“吃啊!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
  林影学她的样子,拿起筷子。
  戳了半天,戳不起来。
  柳语晴笑喷,拿过她的筷子,帮她把菜夹到勺子里:“你用勺子嘛!”
  林影接过勺子,终于吃上。
  好吃。
  都好吃。
  她抬头观察对面埋头扒饭的柳语晴。
  那个小人儿身上,好像有很多她不懂的东西。
  吃完饭,柳语晴又拉她去供给中心。
  “这是换东西的地方。你看,那边是零食柜——哎呀!”
  她捂住嘴,想起不能被林影发现。
  林影已经看见。她眼神聚焦在玻璃柜上。
  柜子里摆满花花绿绿的东西——各种糖果、辣条、饼干、饮料……应有尽有。
  她认识那些糖纸,就是之前吃过的那些。
  柳语晴赶紧把她拉走:“不能抢!要用军票换的!你没有军票,我帮你去换……但我也没有那么多……”
  林影被强行拽走,目光还在那个柜子上。
  柳语晴叹口气:“好啦好啦,我去找我哥要。他那有好多好多。我哥就是那天给你糖的人。他可厉害了,能带好多好吃的回来。”
  林影还记得他。
  有一天,柳语晴带林影去洗澡。
  “你身上都有味儿了!”柳语晴皱着小鼻子,“走,洗澡去!”
  林影低头闻了闻自己。
  有味吗?她不知道。
  反正从出来开始一直这样。
  公共浴室里热气腾腾,柳语晴教她怎么用淋浴头、调水温。
  林影学得很快,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淋下来,很舒服。
  柳语晴递给她一个瓶子:“这是洗发水,洗头用的。挤一点,搓出泡泡,再冲掉。”
  林影接过瓶子,挤了一大坨,糊在头顶,开始搓。
  泡沫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她不知道要冲水,还在搓。
  泡沫流下来,糊住眼睛。
  眼前发白。
  林影慌了,伸手去抹,越抹越多。
  泡沫钻进眼睛里,睁不开。
  “唔……”
  尾巴炸开。
  无数刃片在浴室飞舞,切断几个淋浴头,水喷得到处都是。
  柳语晴吓得尖叫:“别别别!是我!是我!别动手!”
  她冲过去,打开水龙头,捧着水往林影脸上浇。
  冲了好几遍,泡沫终于洗干净。
  林影睁开眼,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尾巴还炸着。
  柳语晴看她的滑稽样,捂着肚子笑出声。
  “哈哈哈你……你怎么挤那么多!要冲水的啊!”
  林影不懂她为什么笑。
  但知道,这个小人儿刚才在帮她。
  刃片慢慢飞回来,重新聚拢成尾巴。
  从那以后,林影知道一件事:洗头的时候,不能把眼睛糊住。
  日子一天天过去。
  柳语晴带林影逛遍整个小城。
  城墙上,她指着远处的荒野:“那边很危险的。但咱们这里安全,有哥守着。”
  林影眺望外面的世界,又打量里面整齐的街道、工厂、绿油油的农田。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人脸上会有那种表情。
  工厂里,柳语晴指着一排排流水线:“这里是做东西的地方。那个是电池,那个是无人机。”
  农田边,柳语晴拔起一根萝卜:“这个可以生吃!但最好要煮!”
  林影想起自己上次拔菜塞嘴里的糗事,面无表情移开目光。
  柳语晴笑呵呵把萝卜塞进袋子里:“晚上让人做给你吃!”
  有时她们也会去别墅找宋舟。
  “哥!给我点零食!”
  宋舟看向跟在后面的林影,愣一愣,笑着从空间里掏出一堆东西——小面包、糖豆、薯片、山楂片……
  林影盯着那堆东西,眼睛都亮了。
  宋舟摸摸柳语晴的头,又顺手捏捏她的脸。
  柳语晴眯起眼,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林影在旁边,看宋舟的手在柳语晴头上揉来揉去,看柳语晴眯眼哼哼的样子,看那个男人眼里温柔的光。
  她忽然有点……奇怪?
  那种感觉说不清。
  林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一天下午,柳语晴教林影吃冰棍。
  “这个要舔,不是咬掉直接吞肚子里的!”柳语晴示范,伸出小舌头,一下一下舔冰棍。
  林影学她的样子,伸出舌头,也舔了一下。
  冰凉的,甜的。
  她尾巴晃了晃,又舔一下,再舔一下。
  柳语晴在旁边忽然笑出声:“你好像小狗哦!”
  林影抬起头。
  小狗?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柳语晴笑得真好看,露出两颗小虎牙。
  又一天,柳语晴教林影用筷子。
  “你这样拿——不对,是这样——哎呀,你手指要放这里——”
  林影试了半天,始终夹不起来。
  她皱眉,两根筷子往中间一戳,直接把那颗花生米戳爆。
  柳语晴笑倒在桌上。
  林影沉默,尾巴耷拉下来。
  柳语晴笑够了,爬起来,拍拍她的头:“没事没事,用勺子也行!”
  林影感受她拍自己头的触感。
  温热、软软的。
  应该和那个男人的手不一样,但也很舒服。
  还有一天,柳语晴带林影去看钢板娘阅兵。
  几百台量产机在广场中心列队,步伐整齐,金属足音震得地面发颤。
  林影站在边上观看。
  柳语晴小声说:“她们是机械人,很厉害,但比你差远了。你是最厉害的!”
  林影偏过头。
  最厉害的?她没想过这个。她只知道,饿了就找吃的,有人惹她就杀。厉害不厉害的,无所谓。
  但柳语晴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在说一件很骄傲的事。
  林影收回目光,继续看那些钢板娘。
  尾巴轻轻晃了晃。
  一个月后。
  林影已经习惯了每天都有个小人儿来找她。
  习惯了食堂的饭菜、供给中心的零食柜、城墙上吹的风、柳语晴叽叽喳喳的声音,教她这个、教她那个,偶尔笑得前仰后合。
  也习惯了每次去别墅,看着那个男人摸柳语晴的头,捏她的脸,给她好吃的。
  每次看到那些,她心里都会有奇怪的感觉。
  不是想吃零食的欲望。是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的感觉。
  但林影说不出来。
  她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那个男人摸柳语晴头的时候,柳语晴会发出舒服的声音。
  为什么?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尾巴无精打采垂在床边。
  算了,不想了。
  明天还有好吃的。
  罕见的一天。
  柳语晴没来。
  林影躺在房子前面的空地,晒太阳。
  阳光很好,但她有点无聊。
  等了一上午。
  柳语晴还没来。
  中午,她去食堂吃饭。
  一个人打饭,一个人吃。
  旁边有人看见她,都躲得远远的。
  林影吃完饭,在食堂门口站了一会儿。
  依旧没等到柳语晴。
  她又去常玩的那几个地方。
  都没有。
  林影站在街上,有点茫然。
  那个人呢?那个天天来找她玩、给她好吃的、教她的人呢?
  她思索片刻,朝别墅走去。
  别墅门关着。
  林影站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办。敲门?她不会。喊人?她也不知道怎么喊。
  犹豫几秒。
  身体虚化,穿过门,飘进去。
  客厅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林影慢慢飘过去。
  柳语晴正跨坐在宋舟身上。
  赤身裸体,满脸潮红,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林影愣住。
  她从来没见过柳语晴这个样子。
  那个天天笑嘻嘻的小人儿,教她洗澡、认字、给她好吃的“姐姐”,现在正——  她蹲在茶几上,仔细观察。
  柳语晴浑身一丝不挂,原本白嫩的肌肤此刻泛起糜艳粉红。
  宋舟衣衫半敞,粗硕的肉棒被她并拢的细嫩双腿夹在中间。
  柳语晴的娇嫩花唇,严丝合缝贴在肉柱上。
  她双手撑在宋舟宽阔的胸膛,纤细腰肢正前后摇摆、起伏。
  每次用力磨蹭,灼热的龟头碾过她的阴蕊,将清液涂抹在整根肉棒上,带出在空气中晶莹闪烁的淫丝。
  没有插进去、却直击灵魂的外阴高频摩擦,让柳语晴无法自控。
  她紧闭双眼,小嘴微张,发出甜腻到骨子里的泣音:“哥哥……好烫……语晴的穴缝要被哥哥的大肉棒磨坏了……”
  宋舟斜靠在沙发背,满眼宠溺。
  他左手拢住她的小奶子,指腹揉捏,还不时用力拨弄、拉扯那粒小小的乳尖。
  右手顺她光滑的脊背滑动,探入两人紧密贴合的私处。
  宋舟的拇指拨开她湿滑的阴唇,配合自己肉棒磨蹭的节奏,按压、揉捻。
  双重的刺激让柳语晴破防。
  “呀啊——”她哭喘,腰肢摇摆变得毫无章法,只能将自己的穴肉挤压在宋舟粗糙的肉棒上乱蹭。
  “那就彻底磨坏它。”宋舟笑了一声,迎着她下压的力道挺动。
  柱身带着惊人的热度与硬度,深深陷在腿根的软肉里,刮擦过整条柔嫩的肉缝,最后抵在可爱的小阴蒂上碾磨。
  柳语晴爆发出高亢尖吟,感官过载让她大脑宕机。
  身子向后弓起,紧闭的穴心虽然没有被破开,却依然涌出大量清泉。强烈的战栗蔓延全身,一波又一波的痉挛让柳语晴夹紧双腿。
  与此同时,宋舟也在她腿间的紧夹与湿热摩擦中攀上顶峰。
  精液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星星点点飞溅在柳语晴的小腹、乃至微微起伏的胸乳上。
  就在这时候,林影解除虚化,开口。
  “你们在干什么?”
  柳语晴的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裙子套上,从沙发跳下来,拉着林影就往外跑。跑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捂住林影的眼睛。
  “不许看!不许看我哥!”
  林影被拽跑,眼睛被捂住,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跑到门外,柳语晴松开手,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林影又问了一遍:“你们在干什么?”
  柳语晴张了张嘴,憋了半天,硬挤出几个字:“亲、亲热……”
  林影想了会儿,又问:“看你的样子……比吃糖和巧克力还好吧?”
  柳语晴愣了下,然后笑了。
  “那是当然!我哥最棒了!”
  林影的眼睛发亮:“那也能让他和我亲热吗?”
  柳语晴的笑容凝固。
  “不行!”她抓住林影的手,往外走,“不行不行,哥是我的!你不能和他亲热!走走走,我们去……去玩!”
  林影被拽着跑,心里却一直回味刚才的对话。
  比吃零食还好……
  那该有多好啊?
  林影回头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
  她也想要。
  林影摸了摸自己的头。
  温热的,但只有自己的手。
  她闭眼,想象那是宋舟的手。想象那个男人摸她的头,揉她的头发,然后捏她的脸。就像对柳语晴做的那样。
  林影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但她现在想知道。
  柳语晴来找她玩的时候。
  林影看她很久。
  柳语晴被盯得发毛:“怎么了?”
  “你昨天,舒服吗?”
  柳语晴脸又红了:“你、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知道。”
  柳语晴扭捏了半天,小声说:“……舒服。”
  “有多舒服?”
  柳语晴咬着嘴唇,想了半天。
  “就是……全身都软了,脑子空空的,什么都不用想。然后哥会抱着我,摸我的头,亲我的脸。好像……好像整个世界就剩我们两个人。”
  林影听得很认真:“那你喜欢他吗?”
  柳语晴毫不犹豫点头:“喜欢!最喜欢了!”
  “喜欢是什么感觉?”
  “就是……你看见他的时候,心跳会变快。他不在的时候,你会想他。他摸你头的时候,你全身都会发软。”
  林影把手放在胸口。
  心跳?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该跳成什么样。
  但她想起宋舟给她糖的时候、摸柳语晴头的时候,想起他看柳语晴时眼里的温柔。
  她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
  “那我也想试试。”
  柳语晴警觉起来:“试什么?”
  “试试心跳变快的感觉。”
  “那……那倒是可以。但你只能心跳变快!”
  林影不解:“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是我的!”柳语晴叉腰,理直气壮,“我哥的摸摸是我的,亲亲是我的,抱抱也是我的!你想要,找你自己的哥哥去!”
  林影懵了。
  她哪来的哥哥?她连自己从哪来都不知道。
  林影凝视柳语晴气鼓鼓的脸,问:“那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柳语晴:?
  “我不早就是了吗?”
  “不一样。”
  “那……那随便你!”
  林影端详她的脸,心里空落落的地方,好像没那么空了。
  尾巴晃了晃。
  晚上,柳语晴邀请林影去别墅吃饭。
  宋舟在厨房忙活,柳然和苏小妍在客厅聊天。
  柳语晴拉着林影坐到沙发:“你等着,我去帮哥端菜。”
  她跑进厨房,林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柳然转头看她,笑了笑:“林影,最近语晴是不是总找你玩?”
  林影点头。
  “她没给你添麻烦吧?”
  林影摇头。
  苏小妍在旁边撇嘴:“给她添麻烦?她不拆房子就不错了。”
  说完意识到不对,赶紧闭嘴。
  柳然瞪她,转头对林影笑:“语晴这孩子,有时候不懂事,但她心不坏。你们好好玩。”
  林影点头。
  她不太懂这些话,但知道她们在夸柳语晴。
  厨房里传来柳语晴的笑声。
  林影探头看过去,柳语晴正伸长胳膊去够灶台上的盘子。
  宋舟从后面帮她拿来,顺手拍了拍她的头。
  柳语晴仰起脸,冲他笑,笑容亮得整个厨房都在发光。
  林影想起那天看到的——柳语晴也是这样仰脸,也是这样眯眼,但那时候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更甜、更腻,身体在宋舟身上扭得飞快。
  林影想知道,如果那个男人摸她的头,她会不会也那样。
  吃饭时,柳语晴坐在宋舟旁边,林影坐在柳语晴旁边。
  宋舟给柳语晴夹菜,柳语晴给林影夹菜。
  “吃这个!”
  林影吃了一口,抬头看宋舟。
  他在和柳然说话,手指夹着筷子,偶尔夹菜放进柳语晴碗里。
  她想起那天他的手在柳语晴身上揉捏的样子,也是那么自然。
  林影盯着他的手看了很久。
  那双手很大,骨节分明,握筷子时能看见青筋。那天在柳语晴胸口揉捏的时候,也是这个力度?
  她低头扒饭,脑子里全是当时的画面。
  吃完饭,柳语晴领林影上楼,说要给她看自己的房间。
  “这是我的床,这是我的书桌,这是我的娃娃——”她翻出一个旧娃娃,塞进林影手里,“送给你!”
  林影拿着那个娃娃,旧旧的,毛都磨秃了,但洗得很干净,还有香味。
  和柳语晴身上的味道一样。
  “为什么送我?”
  “因为你没有啊。你没有娃娃,我不在的时候,没有人陪你玩。你一个人,多可怜啊。”
  林影揉搓手里的娃娃。
  可怜?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可怜。
  但她想要这个娃娃,因为这是柳语晴给的。
  林影把它抱在怀里。
  “谢谢。”
  “不客气!以后我罩着你!”
  罩着我?什么意思?大概是保护的意思吧。
  她不需要保护。
  但如果是柳语晴要保护自己……好像也不错。
  日子就这么过着。
  柳语晴带她吃饭,带她玩,带她去找宋舟要零食。
  每次去别墅,林影都会盯着宋舟看。
  柳语晴有时会拉住她的手,教她认字、使用工具、用筷子。
  林影学得很慢,但柳语晴不着急。
  “没事,慢慢来。我教你。”
  林影心里好像不空了。
  但想要的东西,好像不是这个。
  她想要的是被那个男人摸头的时候,像柳语晴那样全身发软的感觉。
  有天,柳语晴带她去看夕阳。
  “好看吧?”
  林影凝望天边那片红,点头。
  “我以前也一个人看,现在有你了。”
  夕阳照在柳语晴脸庞,熠熠生辉。
  林影想摸她的头,就像宋舟摸她那样。
  她想试试,摸别人头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林影伸手,轻轻放在柳语晴头顶。
  毛茸茸的,软软的。
  柳语晴愣了。“你干嘛?”
  “摸你。”
  柳语晴脸红了:“谁、谁让你摸的!”
  但没躲开。
  林影的手在她头上停了一会儿。
  手感很好,和摸自己头完全不一样。
  但她没有柳语晴说的心跳加快的感觉。
  她收回手。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他摸你的时候,你反应更大。”
  “那、那当然不一样!那是哥!”
  “为什么他摸你就反应大,我摸你就没反应?”
  柳语晴欲言又止,最后结结巴巴道:“因为……因为喜欢啊!我喜欢哥,所以哥摸我,我会舒服。你摸我,我又不喜欢你。”
  林影歪头:“你不喜欢我?”
  “不是那个喜欢!是……是那种喜欢!”柳语晴急得直跺脚,“就是……想亲亲、想抱抱、想和他亲热的那种喜欢!”
  “那我也可以喜欢你那种喜欢吗?”
  “不行!你只能喜欢别人!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要喜欢哥!”柳语晴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奇怪,但她不管,“反正你不能喜欢我!”
  “那你哥会摸我的头吗?”
  柳语晴咬了咬嘴唇。
  “……会的吧。”
  林影把手放在自己头顶:“那他会摸我这儿吗?”
  “会、会的吧……”
  “那他会像摸你那样,摸我胸口吗?”
  “啊啊啊你别问了!”柳语晴捂住脸,“这个不行!”
  林影放下手,打量柳语晴捂脸的样子。
  她觉得柳语晴脸红的样子很好看。
  比夕阳好看。
  她拉住柳语晴的手:“那我去问他。”
  柳语晴从指缝里看她。
  “你……你真去啊?”
  林影点头。
  “不可以。哥是我的,你不许抢。”
  林影不太懂什么叫“抢”。但柳语晴不愿意,她就不做。
  “好。”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9 01:00:09

第28章 再临泽川市
  宋舟收到了一条加密通讯。
  当时他正在核对物资清单,挂在耳朵上的Iris震动起来,全息屏幕弹出频段标识——救世护国军最高战争委员会。
  他愣了下,还是按动接听。
  “第39独立拓荒营,Void Snake营长。”对面是一个男声,“这里是救世护国军最高委员会秘书处。现正式通知贵部,两个月后将召开年度全体委员大会,所有在册单位必须派员出席。缺席者视为自动放弃席位及相关权益。”
  “必须出席?”
  “必须。”对面顿了顿,“另外提醒您,根据记录,贵部已连续两届未派员参会。按照委员会章程,连续三届缺席将自动取消番号席位。请务必重视。”
  通讯挂断。
  宋舟站在原地,耳边回荡“连续两届未派员参会”的声音。
  以前苏小妍她爹还在的时候,所谓的“第39独立拓荒营”就是空壳子,用来套取资源的。
  苏父随便打声招呼,谁也不会真的追究一个虚构营长来不来开会。
  但现在他宋舟要是敢缺席,第二天这个番号就会被注销,然后他辛苦建立起来的“合法身份”摇身变成废纸。
  他必须亲自去那个龙蛇混杂的地方,这事别人没法代劳,并且还要带苏小妍她是唯一熟悉救世军内部流程的人。
  宋舟思索自己如今的实力。
  异能算是特化级后期,靠空间膜和外骨骼强化勉强能打。
  但那里是大军阀总部,有的是高阶异能者与军队。
  他抬眼瞥向外面正在巡逻的警卫中队,连能打的异能者都没几个。
  不是说宋舟麾下的异能者少,而是他们的异能觉醒了跟没觉醒一样。
  这段时间他算摸清楚了:异能者这玩意,听起来唬人,实际上六成九都是垃圾。
  拿身体强化系这个最笼统的概念来说,警卫中队有名警卫异能是强化眼部,让视力能达到望远镜的效果。
  最多帮省个望远镜钱。
  以前在县城的时候还遇到过更绝的,异能是强化指甲。
  他是个狠人,用指甲去捅菌蚀体的脑袋,指甲倒是捅进去了,但强化的只有指甲啊!
  手指头的血肉没强化,连皮带肉被撕下来一大块,当场疼晕过去。
  这人不信邪,硬是砸锅卖铁凑资源,一路升到特化级。
  到了特化级,确实牛逼了。
  好消息:指甲能射出去,威力不亚于子弹,射速还快。
  坏消息:指甲脱离指尖时,撕裂的剧痛还是实打实的。射一发,疼晕三分钟。射两发,直接休克。
  理论上等他升到强袭级,身体素质全面提升,说不定就能扛住这疼了。
  问题是有这钱为什么不去买动力装甲?那玩意附带的动力拳套,一拳能把半间屋子轰塌,不用射指甲,不用疼晕,充电就能用。
  换你,你怎么选?
  但最操蛋的还不是他们这种。
  而是你明知道他是潜力股,只要成长起来就能横扫一方,但你偏偏不敢赌。
  以前和苏小妍闲聊时,她提过一个让她爸亏最惨的。
  “重力场。”她吐出这三个字,语气里难得带点唏嘘,“那人是真的猛,也是真惨。”
  宋舟来了兴趣:“怎么说?”  “觉醒的时候,他能在周围三米范围内把重力提升到1。5倍。他自己倒是扛得住,但也没啥用,敌人走两步就出来了。”
  宋舟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点搞笑:“然后呢?”
  “然后我爸觉得这异能底子好,未来可期,把他堆到特化级。”
  到了特化级,范围扩大到五十米,重力倍数提升到四倍。
  四倍什么概念?配合枪手围剿,理论上能当控制核心用。
  但问题来了——自己动不了。
  四倍重力压在肉身,他被钉在原地,半步都迈不出去。
  想挪个位置?做梦!想换个角度?不可能。
  他就像颗人形地雷,埋下去就拔不出来。
  “那也还行?”宋舟说,“定点控制,配合火力覆盖,不是挺好吗?”
  苏小妍摇头。
  “问题是,火力覆盖不了。子弹飞进去,先被四倍重力往下拽,准头全没了。炮弹倒是能飞,但落点没法算,炸完了他自己也半死不活。有次围剿精英级,配合失误,一发炮弹落在他十米外,冲击波把他震晕了。晕了之后重力场消失,菌蚀体爬起来就跑,围剿全白费。”
  “我爸那时候纠结啊。还赌不赌?再往上升级,到强袭级,会不会好点?最后他一咬牙,又砸了批资源。”
  强袭级的重力哥,确实恐怖如斯。
  范围扩展到五百米,重力倍数提升至八倍,他单人就能废掉一支军团。
  但问题还是老问题:他控住了,谁来杀?五百米范围内,所有子弹、炮弹都被重力压得失去准头。唯一能用的是能量武器或者导弹。
  苏小妍说到这里,剥开一个橘子。
  “他要是能到镇压级,或者战略级,范围覆盖整座城市,重力倍数拉到十倍,那确实能一人震一城。完事,他自己躲到安全的地方,从城外用重火力犁地,什么都不用管。”
  “但没人敢赌了。”宋舟替她说完。
  苏小妍点头:“是啊。从他觉醒到强袭,前后砸进去的资源,够我爸装备三个加强连。那三个连现在或许还在,他呢?死在自家导弹误伤,连全尸都没留。”
  她把手里的橘子皮扔进垃圾桶。
  “所以我爸后来定规矩:异能者可以养,但要现成的。什么未来可期,一概不收。血亏过一次就够了,谁爱赌谁赌去。”
  宋舟懂了,异能这玩意,跟买股票似的。
  有人一觉醒就是优质股,像苏小妍的防御系,柳然的治愈系,拿手里呼呼涨。有人看着是潜力股,K线图漂亮得不行,但谁敢重仓?
  庄家自己都套死在里头,散户更别想了。
  手里捏住众多资源的大佬,宁愿去买现成的武器装备,或招揽已经成名的强者,至少不会在关键时刻自己先崩盘。
  宋舟结束回忆,回归现实。
  战姬不能带,那是绝对不能暴露的秘密。
  妈的。
  宋舟把物资清单揉成团,转身往别墅走。
  必须练级。
  两个月内,他最好是摸到强袭级的门槛乃至晋升,苏小妍也是。
  只有这样,去开会的时候才不是去送菜。
  出发前一晚,宋舟在书房里对地图发呆。
  代表余火的光团投影在半空,正把泽川市的数据铺开。
  “指挥官,根据您的指令,已规划出三条渗透路线。”余火调出路径标记,“东线沿废弃高架桥切入,菌蚀体密度最低,但需要攀爬废墟;南线通过旧城区,视野开阔但遭遇战概率高;西线是地下排水系统,隐蔽性强,但通道狭窄,遭遇战无法展开队形。”
  “南线。我需要开阔地让苏小妍练手。”
  “确认。”余火顿了顿,“指挥官,关于您离开期间的安保方案……”
  “正好要跟你说这个。”宋舟坐直身子,看向蓝光。“我走之后,柳然、柳语晴还有整个城,你盯着点。”
  “指挥官,按照优先级,我的核心职责是确保您的安全以及基地的运转。地表单位——”
  “我知道。”宋舟打断它,“但她们是我的家人。我出去拼命,就是为了让她们能安稳待着。如果她们出事,我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指挥官,我理解您的情感依附。从纯粹的战略角度评估,这几个变异体的存在与否,对您个人安全以及人类复兴计划的影响微乎其微——”
  “余火。”宋舟站起来,走到蓝光面前,“我问你,如果她们死了,我伤心过度,哪天想不开自杀……你的复兴计划怎么办?”
  蓝光剧烈闪烁:“这……这不符合理性推演。您作为最高指挥官,不会做出如此非理性的——”
  “我是人。”宋舟再次打断它,“人有感情,会伤心,会崩溃,会不想活。你要是非跟我扯什么理性推演,那我告诉你……柳然和柳语晴不管谁出事了,我当场疯给你看。”
  他往前凑近,声音放轻:“你也不想因为没看好她们,导致人类复兴计划失败吧?”
  余火闪得像接触不良的灯泡。
  足足过了五六秒,它才重新开口:“……指令已记录。在您离开期间,我会优先保障地表核心单位的安全。包括柳然、柳语晴以及城内关键设施。监控级别提升至最高,战姬军团进入二级战备,梼杌·改待机。如有威胁,我会在第一时间启动防御协议。”
  “这才对嘛。”
  余火闪了闪,没说话,但怎么看都像在“忍气吞声”。
  第二天早晨,城门口。
  大G已经加满油,车顶的营旗收了起来——这次不是招安,不需要张扬。
  苏小妍站在车旁,一身特制战斗服,腰间别着手枪,还背着个鼓囊囊的包。
  她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努力端着“我是精锐”的表情。
  “先生!我准备好了!”
  宋舟瞥她一眼:“你包里装的什么?”
  苏小妍拍拍背包:“零食!路上吃的!”
  “……我们是去杀菌蚀体,不是去野餐。”
  “那也不能饿着呀!柳姐说了,要照顾好先生!”
  宋舟懒得跟她掰扯,转头看向旁边送行的人。
  除了柳然母女和林影,城门口还稀稀拉拉站了一二十号人。王前、赵有德、钱仓、孙华芳这几个首领,还有之前几个老干部,都来了。
  王前点头哈腰地往前凑:“长官,您一路顺风!兄弟们等您凯旋!”
  宋舟有点意外:“你们怎么来了?”
  王前搓手笑:“应该的应该的!长官亲自出去给咱们捕前程,咱们在城里享福的,哪能不来送送?”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我不在的时候,该干活干活,该守规矩守规矩。苏队长不在,治安由柳然盯着,你们几个多配合。”
  王前拍胸脯保证:“长官放心!谁敢闹事,我王前第一个不答应!”
  宋舟走向柳然。
  柳然今天穿了那件墨绿色的睡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她走上前替他整理衣领。
  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路上小心。”
  宋舟握住她的手,发现有点凉。“放心。”
  柳然点点头,想把手抽回来,但宋舟没松。
  “怎么了?又舍不得?”
  柳然瞪他:“少贫。”
  宋舟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轻轻抱住。
  柳然脸贴在他胸口,闭眼把酸涩压下去。
  松开的时候,柳然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温婉,只是眼底那点红还没褪干净。
  她转头看向苏小妍,语气认真起来:“小妍,你过来。”
  苏小妍屁颠屁颠跑过来:“柳姐!”
  柳然拉住她的手:“路上照顾好宋舟。他有时候冲起来不要命,你得拦着点。”
  “包在我身上!我挡在前面,谁也别想伤先生一根汗毛!”
  柳然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又叮嘱道:“你自己也小心。别光顾着逞能。”
  “知道啦知道啦!”
  柳语晴在旁边拽着柳然的衣角,眼巴巴地望向宋舟。
  宋舟蹲下来,揉揉她的脑袋。
  “哥,你要小心。”
  “乖。”
  揉着揉着,宋舟感觉到有视线射来,偏过头发现林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
  她正盯着他揉柳语晴脑袋的手看。
  柳语晴也发现了,扬起小脸:“干嘛?”
  林影突然把自己的脑袋也递到宋舟手边。
  意思很明显:我也要。
  宋舟有些莫名其妙。
  这姑娘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亲疏远近?但一想,她连糖纸都不会剥,估计脑子里压根没这概念。
  他放轻动作在她的灰发揉了揉。
  灰白色的头发很软,手指穿过去的时候像摸一团云。他力道和揉柳语晴时同样温柔。
  林影感觉好像……确实有点舒服?但也就那样。
  宋舟已经站起身,拍拍手:“行了,出发。”
  苏小妍随口补了句:“柳姐,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反正车里还能坐。”
  “我去干嘛?拖后腿吗?你好好看着他,别光顾着玩。”
  “知道啦知道啦!”
  宋舟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苏小妍跳入副驾,冲窗外挥手:“柳姐!语晴!我们走啦!”
  柳语晴用力挥手。
  柳然站在原地,含笑点头。
  林影继续含着棒棒糖,看着黑色的车越行越远。
  她摸向自己的头顶。
  温热的触感还在。
  奇怪。
  回别墅的路上,柳语晴一直噘着嘴。
  柳然看在眼里,故意问:“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小公主不高兴了?”
  柳语晴闷闷地说:“哥摸林影的头。”
  “嗯,我看见了。”
  “凭什么呀!”柳语晴终于爆发,“她又不是哥的女人!凭什么让哥摸!”
  她真吃醋了,万万没想到那天的随口一说,自己的“妹妹”竟然真的想让哥。
  柳然哭笑不得:“你哥摸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那不一样!”柳语晴跺脚,“哥只能摸我的头!最多再加妈妈和小妍姐!不能摸别人!”
  林影在旁听着,面无表情地继续舔棒棒糖。
  柳语晴更气了,瞪她:“你还吃!”
  林影看了眼手里剩的半根糖,略微思索然后把糖递过去。
  柳语晴愣了。
  林影举起被嗦只剩小半的棒棒糖,像是在说“给你”。
  柳语晴盯着那根沾满口水的糖,嘴角抽动:“谁、谁要吃你吃过的!”
  林影收回手,继续舔。
  柳语晴被她无所谓的样子气得原地转圈,但转着转着,忍不住笑了:“你这个傻子!”
  林影歪头看她。
  柳语晴叹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果冻,撕开递给林影:“给!吃这个!那个都舔没了!”
  林影接过果冻,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顿了顿。
  柳语晴看她这副样子,决定不和傻子计较。
  “算了,不跟你生气了。”
  柳然目送前面两个小姑娘打打闹闹的身影,笑容慢慢退去。
  宋舟每次出去,自己都会提心吊胆。
  但她不能跟着,去了,只会是累赘。
  柳然缓缓摊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许久。
  这双手能救人,能帮他分担内政,但就是不能替他挡刀。
  她想起苏小妍刚才信誓旦旦的模样。
  那丫头虽然冒冒失失的,但至少能撑起护盾挡在他前面。
  而她呢?
  柳然掌心传来刺痛,她才意识到自己攥得太紧了。
  ……
  大G在荒野上疾驰。
  苏小妍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兴奋得像头次春游的小学生。
  “先生先生!我们要不要去那边看看?”
  “先生先生!我们能开快点吗?我想吹风!”
  宋舟被她吵得脑仁疼,一脚油门踩到底。
  大G咆哮冲出去,苏小妍被推背感按在座椅里,欢呼起来:“哇!!好快!!”
  宋舟转头瞅她。
  跟个傻狍子似的,不过这样挺好。
  “苏小妍。”
  “嗯?”
  “第一次实战,怕不怕?”
  苏小妍挺起胸:“不怕!那些小怪物伤不到我!”
  宋舟不可置否,不想打击她的自信心。
  真上场和训练是两码事。
  但说这些没用,得自己挺过去。
  半天后,泽川市的轮廓出现。
  宋舟把车停在废弃的加油站后面熄火。
  “到了。”
  苏小妍脸上的兴奋收敛了些,咽口唾沫。
  远处的城市灰蒙蒙的,像具腐烂的尸体摊在地面。
  空气中隐约飘来腐烂的甜味,混有菌丝的霉味,隔这么远都能闻到。
  宋舟推开车门,站在车旁,把空间里的战姬放出来,顺便把车收回。
  十台量产型,四台护卫战姬,还有阿尔法。
  “指挥官,护卫小队就绪。”
  “清杂交给你们。”宋舟指在地图标记的区域,“你们沿着东侧推进,把这片的变异级清掉,晶核收好。不要深入,遇到精英级标记位置,等我处理。”
  “明白。”
  阿尔法带领战姬们消失在废墟间。
  宋舟看向苏小妍:“走吧,该我们了。”
  两人踏入泽川市外围的地界。
  脚下是碎裂的柏油路面,缝隙里长出一簇簇白色的蘑菇状物体,踩上去“噗”的爆开,溅出黑褐色的液体。
  苏小妍皱眉把能量护盾撑得更稳些。
  走了大概十分钟,一头鬣狗型菌蚀体出现了。
  它正在废墟里翻找什么,听见动静,转过头,空洞的眼眶对准两人。
  苏小妍往后退了半步。
  宋舟按住她的肩膀。
  “别慌。它速度比普通菌蚀体快,但攻击模式单一。你撑盾,我主攻。”
  那头变异级已经扑了过来。速度确实快,残影一闪就到了眼前。苏小妍几乎是本能地把护盾往前一推——  “砰!”
  鬣狗撞在能量护盾,骨刺在盾面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它被弹回去,落地,甩了甩头又扑上来。
  宋舟站在苏小妍身后指导:“注意前肢。它每次扑击前,腿会先下压,那是发力点。”
  鬣狗菌蚀体第二次撞来,这次角度更刁钻,试图绕过护盾从侧面咬人。
  苏小妍转动盾面,堪堪挡住。
  她的手在抖,盾面能量光也跟着闪烁。
  “很好。等它第三次扑击——就是现在!”
  鬣狗第三次跃起,前肢下压的瞬间,宋舟动了。
  他从苏小妍身后消失,出现在菌蚀体侧方,横斩。
  刀锋切开颈椎,长满骨刺的脑袋飞出去,砸在地滚了两圈。
  宋舟收刀,蹲下剖开胸腔,从里面摸出晶核,随手扔给苏小妍。
  “拿着。第一个,留作纪念。”
  苏小妍接住那枚还有体温的晶核,愣愣地端详:“先生……这就……完了?”
  “不然呢?”宋舟站起来,“你以为要打多久?”
  接下来三天,两人在这里反复磨练。
  第一天,苏小妍负责撑盾吸引火力,宋舟从旁补刀。
  他边打边教,从菌蚀体的攻击模式到如何利用地形卡位,从能量护盾的角度调整到如何预判扑击轨迹。
  “你盾面的能量分布不均匀,左边薄了。”宋舟指向她盾面一个几不可见的光斑,“刚才那头是从这个角度撞的,再狠点就破了。”
  苏小妍尝试调整。
  盾面的光重新流动,均匀铺开。
  “这样?”
  “对。记住那个感觉。”
  下午他们遇到一头速度特别快的变异级。
  体型比之前的小一圈,但四肢细长。
  苏小妍的护盾挡了五次,第六次的时候差点没跟上。
  “别光用眼睛追!”宋舟在后头喊,“你追不上它的速度。要观察它,每次变向前身体会先下沉。”
  苏小妍仔细观望,提前把盾移到左边,正好挡住。
  “砰!”
  那头菌蚀体被弹飞,再起不能。
  苏小妍兴奋地回首:“先生!我挡住了!”
  “看见了。”宋舟点头,嘴角翘了一下,“下次别用眼追。会漏掉其他方向的威胁。”
  “哦哦!”苏小妍重新集中注意力,这次视线不止投向那头菌蚀体,也观察其他方向。
  两种信息在脑子里打架,有点乱。
  第二头菌蚀体扑过来的时,她盾慢了半拍,被撞得踉跄。
  “还行。”宋舟评价,“比上次好。”
  到了傍晚,苏小妍已经能连续挡住三四头变异级的轮番冲击。
  虽然每次都要后退几步,盾面也会被打得乱晃,但她不再害怕,也没再漏掉任何一次扑击。
  收工的时候,她一屁股坐在地,腿软得站不起来。
  “先生……我没力气了……”
  宋舟去扶她,发现嘴唇有点白。
  “明天继续。”
  苏小妍哀嚎一声。
  第二天,宋舟开始让她尝试反击。
  护盾边缘可以凝聚能量,撞击时有短暂的麻痹效果。
  原理和她的异能本质相通,把能量集中在盾面的一点,在接触时立马释放。
  宋舟昨晚逼她练了两个小时,从最开始的完全摸不到边,到后来能把能量集中在盾面的某个区域,虽然维持不了太久。
  苏小妍咬牙撑盾,等菌蚀体撞上来,把积蓄的能量从盾面释放。
  淡黄色的光纹沿盾面扩散,撞进变异级菌蚀体的身体。
  它动作停顿,不到一秒,但够了。
  宋舟的刀从侧面切入,干净利落。
  苏小妍眼看那具尸体倒下,高兴地跳起来:“我打中了!先生你看见了吗!我打中了!”
  “看见了。”宋舟忍住笑,“别跳了,留点体力。”
  但她的准头还是差。
  有时候能量释放早了,菌蚀体还没撞上来就散掉;有时候晚了,菌蚀体被弹开,能量打在空气里。
  宋舟没催她,每次都会指出来:“早了。晚了。偏左了。力道太大。”
  苏小妍也不恼,被骂了就瘪瘪嘴,下次调整。
  她学东西确实快,到下午的时候,十次里有四五次能精准命中,把菌蚀体定在原地。
  第三天,她开始独立猎杀偏弱的变异级。
  宋舟站在旁掠阵,出现失误时才出手救场。
  第一头是她自己发现的——那头人型菌蚀体正趴在垃圾桶后面啃什么东西,没注意到他们。
  苏小妍看了他一眼,宋舟抬抬下巴,意思是“去吧”。
  她深吸口气,放轻脚步绕到侧面,护盾撑在身前,慢慢接近。
  三米——人型菌蚀体察觉到,猛转身前冲。
  苏小妍没等它扑起来,主动冲锋,盾面往前一推,能量在接触菌蚀体时炸开。
  光纹钻进身体,它立马浑身僵直,四肢抽搐。
  苏小妍后退半步,调整角度,第二次撞击接上。
  人型菌蚀体被撞得翻跟头,还没爬起来,苏小妍已经冲去。
  盾面再次释放能量,菌蚀体没招了,那还说啥让给你了。
  宋舟走过去检查尸体的伤口。
  颈椎被冲击力震断,死得很彻底。
  他点点头:“不错。动作再连贯点,别每次撞完都退。你的盾能扛,近身缠斗是你的优势。”
  苏小妍用力点头。
  下午她又猎了三头,一次比一次顺手。
  虽然动作还生疏,但已经有了自己的节奏。
  三天里,他们收获了二十三枚变异级晶核,还有两枚精英级。
  那两场是宋舟主攻,但让苏小妍全程参与,用盾困住它的行动,给宋舟制造必杀的机会。
  这名精英级体型接近小轿车,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
  苏小妍头次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手又开始抖,但还是把盾撑到最大挡在宋舟前面。
  “先生,这……这能扛住吗?”
  宋舟只是淡淡地说:“它冲过来的时候,你往左闪。”
  “往左?”
  “别问,照做。”
  精英级发现他们,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碾过来。
  苏小妍在它撞来的一瞬往左扑倒。
  几乎同一时刻,宋舟在右边瞬移过去,刀尖插进那名精英级侧腹的骨甲缝隙里,横一拉,撕开道口子。
  精英级痛得狂甩,宋舟被甩飞,在空中调整姿势落地。
  苏小妍爬起来,重新撑起盾,挡在精英级菌蚀体和宋舟之间。
  “稳住!”宋舟喊。
  它被激怒了,不再试探,直接撞来。
  苏小妍硬扛,盾面被打得晃动,被推得往后退了好几米,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沟。
  “先生!我撑不住了!”
  宋舟从侧面切进去,刀锋顺之前撕开的口子捅进胸腔,使劲搅。
  精英级菌蚀体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先生,我扛住了。”
  宋舟把晶核递给她。
  “嗯,干得漂亮。”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9 01:01:26

第29章 “特训”
  经过三天拉练,苏小妍终于不再是一看见菌蚀体扑来,只会闭着眼睛挥舞能量盾、一边后退一边“啊啊”乱叫的大小姐了。
  现在面对普通的变异级,进入攻击范围后,她抡起盾牌就是当头棒喝。
  哪怕遇到体型庞大的难缠货色,在宋舟策应的情况下,她也能硬扛扑击,用盾牌把怪物砸得晕头转向。
  有两次她甚至独自扛住了精英级的连续冲锋,虽然最后被撞得退了十几米,但没倒。
  随着实战经验堆叠,苏小妍也琢磨出几套实用的技能。
  比如把盾覆盖到全身形成无死角防护,还可以套在队友身上,当然不能离太远。
  这招刚开发出来时,她兴奋得原地起跳,结果忘了宋舟还套着她的盾,差点把一百多斤的大男人掀飞。
  而最狠的一招,是在敌对目标前后同时张开两面护盾,催动能量让两面盾牌对撞碾压。
  两头菌蚀体被夹在中间,坚硬的骨骼和腐烂的血肉在恐怖的重压下,被碾成肉泥,污血和脏器碎块挤得满地都是。
  苏小妍当时单手叉腰得意半天:“先生你看,我给它们做成汉堡了。”
  宋舟将她轻松惬意、沾沾自喜的模样尽收眼底,心里却暗自摇头。
  这些顶多算让她克服对怪物的生理恐惧,初步掌握异能的运用。
  但接下来,他们要深入城市废墟的核心区域,去猎杀那头真正的领主级菌蚀体。
  根据过往资料,领主级周围绝对拱卫着成千上万的庞大尸潮。
  宋舟自己倒是无所谓,凭着异能的绝对机动性,就算深陷重围,打不过也能随时全身而退。
  但他带不走苏小妍。
  在这个笨蛋大胸妹学会如何在绝境中压榨自己潜能之前,带她去硬撼领主级?
  算了吧。
  “先生!我刚才那一击帅不帅?棒不棒?”苏小妍清脆的声音强行打断宋舟思绪。
  她无视满地的残肢断臂和浓重血腥味,直接缠上宋舟身体。
  那对G杯爆乳压在他的防具上,随苏小妍的动作挤压出夸张的肉浪。
  她仰起泛起潮红的脸蛋,眼里荡漾毫不掩饰的情欲:“先生,我这几天表现得这么好,你都不给我一点奖励吗?我都快想死你了……”
  一边说,修长结实的大腿还不安分地在他腿侧磨蹭,膝盖有意无意去顶弄他胯间沉睡的肉棒。
  宋舟被她这套连招蹭得头都大了。
  他实在想不通这女人的性欲到底怎么长的?自己那玩意又没沾冰,怎么就让她瘾大成这样?
  在这危机四伏的重灾区,刚砸完怪物,转头当场发情?连柳然都没这么离谱过!(柳然:你倒是给机会啊?)
  虽被柔软大奶子和女人幽香撩拨得腹下一紧,他现在的确很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尤物就地正法。
  但他还是凭借意志力,硬把欲火压回去。
  看着眼前发春的苏小妍,宋舟脑子里冒出一个恶劣但有效的主意。
  既能压榨她潜能达到特训目的,又能顺便满足她的欲望,而且可以惩罚她的绝佳方案。
  宋舟抬手,在她脑门上重重弹了一记脑瓜崩。
  “哎哟!”苏小妍吃痛捂住额头。原本满是情欲的眼眶立刻蓄起水,她故意撅起红唇,装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宋舟按住她肩膀,将娇躯从自己身体上撕开,板起脸冷哼:“别高兴太早。刚才那点强度算热身,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特训。如果你能撑过去……”
  他故意停顿,嘴角挑起莫名意味的笑,“要是达标,你想要怎么爽,用什么姿势,我全盘满足。”
  苏小妍一听“想要什么都可以”,瞳孔放大,连脑门的疼都顾不上。
  “真的吗?!真的吗先生!你可不许赖账!”她原地蹦了两下,“什么特训?快说快说,我绝对能完成!”
  宋舟竖起一根手指:“要求很简单。接下来,你需要独立击杀八只变异级和一只精英级。我不插手,完全靠你自己。”
  苏小妍被逗笑了,扑哧乐出来,娇嗔地白了宋舟一眼:“哎呀先生,你这是在变相心疼我吗?这算什么特训呀,我刚才不都杀了好几只了吗?”
  说完,这发情的女人权当宋舟是在找借口疼她。
  苏小妍急不可耐地蹲下身,摸向宋舟战术裤的金属卡扣,要去掏日思夜想的粗壮大鸡巴,脸上满是食髓知味的讨好媚笑。
  “嘿!你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欠操骚货!”宋舟一把揪住她耳朵,把她提溜起来,“我话还没说完呢,急什么!”
  “疼疼疼!耳朵要断了!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您说,您接着说!”
  苏小妍夹紧大腿连连求饶,但手依然死皮赖脸揪住宋舟腰带,死活不松开。
  宋舟拍开她的咸猪手,语气故意放冷:
  “在真正的战场,你不可能永远保持全盛状态。异能透支、剧痛、疲惫,这些都是家常便饭。我需要你学会在极端的负面状态中,稳住心智去完成击杀。这样,才算真正补全你的实战短板。”
  苏小妍眨了眨眼,从发情的困惑逐渐转为理解,又从理解慢慢变成一种不太妙的恶寒。
  她太熟悉宋舟了。
  每次这男人在做爱时想出什么把她往死里折腾的变态玩法,嘴角挂的就是这种笑。
  当然,宋舟不可能真的为了特训,丧心病狂到把自己的女人打成半残,再去面对菌蚀体。
  他有更磨人、也更香艳的办法。
  “现在,在嘴里多积蓄一点口水。”宋舟居高临下命令道。
  苏小妍塞满黄色废料的脑袋立马心领神会:特训前先来一次深喉犒劳?这个流程她太喜欢了!
  她乖巧地跪伏在宋舟腿间,肉唇微张,粉嫩软舌在口腔内壁快速扫荡,努力吞咽并囤积丰沛唾液。
  为了展示诚意,她故意把嘴巴张到极限,让舌头在水光泛滥的口腔里灵活打转,眼神直勾勾盯在男人胀大的裤裆。
  宋舟并没有如她所愿去解腰带。他手腕微翻,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两样东西。
  一根粗长且布满粗粝凸起的强力震动棒,以及通体漆黑、尺寸骇人的椭圆形肛塞。
  这两件“玩具”表面密布的螺纹和颗粒一看就不是什么温和的货色。
  苏小妍面庞那抹媚笑瞬间冻住。
  她当然认得这些玩意,柳然私下里跟她交流过、看过,宋舟偶尔会用这些“小道具”增加床笫间的情趣。
  但柳然原话里是用来助兴,不是他妈的特训啊!
  “张嘴。”
  苏小妍心里隐隐察觉到不祥的预感,但还是乖乖将双唇张到最大。
  宋舟捏住她柔软的下颌,将肛塞抵入她唇齿间。
  “唔……呜呜……”
  肛塞撑满整个口腔,宋舟捏着它,在苏小妍嘴里乱捅乱搅。
  粗糙的硅胶颗粒不断刮擦娇嫩的舌苔和上颚黏膜,榨取她刚囤积好的唾液。
  苏小妍被这巨大的异物撑得连吞咽都做不到,喉咙溢出含混不清的呜咽,黏腻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洇透紧身服的领口,在乳沟间积起水渍。
  她想往后缩,但宋舟捏住她脸颊,根本躲不开。
  确认润滑度完全达标后,宋舟手腕发力,将沾满拉丝津液的肛塞拔出。
  苏小妍微张红肿的肉唇,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没流完的涎水。
  “站起来,转身,扶着墙把屁股撅高。”
  苏小妍撑在满是灰土的断墙边,将饱满挺翘的屁股高高耸起。
  高弹力紧身裤被屈辱的姿势撑到极限,将浑圆肥硕的臀肉勒得分外惹眼,中间紧闭的股沟深陷。
  宋舟刚想动手去扒她的紧身裤,视线扫过臀缝时,意外地发现,裆部正中央竟然镶嵌一条隐蔽的拉链!
  拉链的小巧金属扣完美伪装在腰侧的承重缝线里,如果不贴近了仔细摸,压根察觉不到。
  这套作战服当初可是让余火特制的!
  他记得自己当时提交的参数明明只有“防弹防刺”和“极限动作的延展性”,没提过“免脱速拔”的便携功能啊!
  看来这个该死的人工智能,底层逻辑一点也不单纯!它夹带私货,设计的是什么情趣款式?
  宋舟拉开隐藏拉链,轻而易举地将苏小妍的内裤拨到一边。
  这女人的前穴早已泛滥成灾——不是运动后的汗水,而是看到两件道具自动分泌出来的淫水。
  几缕透明的黏液从肉缝垂落,挂在拉链的金属齿上,随她的呼吸拉丝摇晃。
  “双手反跨,把两边的肉扒开。”宋舟的声音从后面压来。
  苏小妍手指深深抠进两团丰挺的臀肉中,用力向两侧掰开。
  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菊穴在光线中暴露无遗,周围的嫣红褶皱细微翕动。
  宋舟捏住沾满她口水的肛塞,硕大的前端抵住肛门,凭借口水的润滑,用力一按到底。
  “唔哼——!”
  巨大的玩具强行撑开闭塞的肠道,苏小妍闷哼出声,尾音带上变调的轻颤。
  从未体验过的撑胀让她差点跪地,宋舟稳稳卡住了她的细腰。
  苏小妍的手指还在扒拉臀肉,能感觉到肛塞厚重的底座正贴在股间的嫩滑皮肤上,把肉撑得泛起不正常的微白。
  “呜……先生……太粗了……小妍的后面被撑得好满……”
  这还没完。
  宋舟拿起布满颗粒的震动棒,也不需要做任何多余的扩张前戏。
  借由刚才她自己分泌出的泛滥淫水,柱身从阴道口插入,一鼓作气,完全没入湿热的深处,直抵娇软的宫口。
  “呃啊!好深……顶到底了……唔……”
  前后两个敏感的肉洞同时被巨大的异物堵满,苏小妍只觉得下身的神经快要被引爆。
  震动棒的夸张尺寸加上肛塞的内部挤压,两根道具在体内隔着薄薄的肠道肉膜互相抵碰,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宋舟将她裤子的拉链重新拉好,把粗硕的金属与硅胶怪物封印在她的双穴内。
  金属齿咬合收紧后,高弹力布料的压迫将露在外面的底座又往里顶进几分。
  “滴——”
  宋舟按下了手中遥控器的最高档位。
  “嗡嗡嗡嗡——!”
  隐藏在苏小妍体内的道具,爆发出高频震颤。
  先前为了获取润滑,震动棒被推挤到深处,此时巨大的头部正抵在宫颈口,将脆弱的软肉顶得凹陷。
  电机的狂暴运转,让震颤透过宫颈传导进子宫内部。
  震动棒的凸起在穴道肉壁旋转,刮擦黏膜;而深入腹腔的子宫则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抓住抖动,整个小腹内部酸麻胀痛。
  与此同时,后庭的肛塞颗粒也在来回碾压。
  两者的频率还不同,一个快一个慢,在她身体里制造出混乱的共振。
  苏小妍膝盖不停地磕碰,原本准备好的能量护盾在手中忽明忽暗。
  “啊……啊啊!先生……受不了了……好麻……子宫……子宫要被震坏了……啊!”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软倒,全靠宋舟单手掐腰肢提住。
  反复几次,她的腿彻底软了,香汗淋漓地靠在宋舟小臂上。
  宋舟松开手,瞧着她堪堪稳住重心的诱人背影,情绪没有任何波动:“现在,你带着它们,去把八只变异级和一只精英级给我切了。记住,特训期间,不许高潮,不许喷水泄洪。我要是发现地面有水,惩罚翻倍!”
  “不许……高潮……”苏小妍喘息着重复这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调,肉感的丰唇被咬出一排细密牙印,“先生……这种程度……怎么可能……憋得住……”
  “那就尿出来。”宋舟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忍不住就准备好接受更狠的翻倍惩罚。”
  苏小妍拼命夹紧双腿,试图靠肌肉把体内作祟的震荡压下。
  可收缩反而更死地勒紧体内的异物,震动棒头部顶进宫颈口,子宫内部的共振加剧,让她险些晕厥。震动通过骨骼传导,连牙齿都在跟着颤。
  她张开嘴,哈出滚烫的白气,眼里泛起水光,但属于大小姐的骄傲与倔强却被激发。
  宋舟牵着苏小妍的手,在楼房间穿行。
  说是“牵着”,其实更像是“拖着”。
  苏小妍的步子完全走不成直线,修长的大腿一会发软前栽,一会又因为体内的震颤猛地痉挛——只要她迈步,臀肉的牵扯会把肛塞往肠道里挤,连带挤压前穴的震动棒,让粗糙的硅胶头部捣在宫颈口里。
  每次脚掌落地的微小冲击力,都会在体内形成一轮恶性循环。
  “先……先生……慢点走……”
  “太、太麻了……小妍腿软……走不动了……”
  宋舟头也没回:“软什么软?发骚那会怎么不软?还有得是菌蚀体等你清剿。现在就夹不住了,待会怎么扛?你的盾呢?”
  苏小妍被怼得不敢吭声,拼命收缩括约肌和穴道内壁,锁住作祟的异物。
  “呜哼……”
  她没走稳,膝盖磕在满是碎石的道路上。尖锐的石子扎进作战服表皮,她浑然不觉。
  子宫内部传来的快感已经将她所有的感官系统全部覆盖。
  宋舟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武装带,将发软的娇躯强行从地上提起。
  “站直。”他拍了拍她的脸颊,“清醒点。”
  苏小妍双腿打着摆子,哆哆嗦嗦勉强站稳。
  内裤已经被淫水泡透,黏糊糊的体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的缝隙流淌。
  她试图调动体内能量,凝聚的能量护盾在掌心艰难地闪了两下,又因为剧烈的内部共振而熄灭。
  前方数十米外的阴影里传来窸窣声。
  一头体型庞大的变异级菌蚀体钻出来,形似野猪,拱起的脊背上倒插灰白色的尖锐骨刺。
  它锁定到活人的气味,四只粗壮的蹄子刨开地表,带着碾碎一切的动能狂飙突进。
  “来了。”宋舟松开手,悠闲后退,靠在一截墙体上,“交给你了。”
  苏小妍脸色骤变,想抬手撑盾。可体内的双重震荡实在太强,干扰她的能量输出。
  手指尖都是麻的,没法精确控制能量聚焦。
  野猪菌蚀体已经冲到五米之内,低垂的头颅和锋利的骨刺直逼她的胸膛。
  苏小妍在地上扎起马步,双手交叠往前推,淡蓝色的能量护盾可算成形。
  “砰!”
  沉重的肉体撞击在护盾上,反作用力将菌蚀体弹开,骨刺在能量盾面刮出火星。苏小妍自己也被冲击力撞得踉跄两大步。
  这一退,步伐的错乱让体内的震动棒捅的深度又增加几分。
  布满颗粒的头部在宫颈口里碾压半圈,苏小妍两眼一黑,忍不住“啊”地媚叫出声,脸颊涨得通红,手中的护盾也黯淡下去。
  “稳住重心。它要准备二次扑击了。”后方的宋舟适时提醒。
  变异级菌蚀体甩了甩晕眩的脑袋,四蹄刨动,果然再次发起冲锋,直奔苏小妍侧面——正是护盾最薄弱的死角。
  苏小妍寸步未退,眼看怪物冲到近前,侧身闪过,同时抡起护盾,将能量集中于一点,照怪物的脑门砸下。
  整个反击动作行云流水,攒下的战斗经验没白费。
  但强行扭腰导致肛塞刮过肠道黏膜,使她前栽。
  “噗!”
  这一下栽得又准又狠,变异级的头骨当场大面积凹陷。
  庞大的尸体轰然倒塌,四肢还在无意识乱蹬。
  苏小妍撑住膝盖喘粗气,裤裆里的湿意越来越恐怖。她看向宋舟,潮红的脸庞刚浮现出求夸的笑容:“先生……我……我干掉它了……”
  话还没说完,宋舟已经走到她身后,径直探向隐藏拉链的开口处。
  他的手指准确摸到露在外面的肛塞底座。
  在苏小妍疑惑他要干什么时,宋舟突然屈起手指,冲着震动的底座往肠道深处重重一戳。
  “呃啊——!”
  刁钻的物理助攻,把肛塞再次撞进深处,敏感带遭遇暴击。
  原本就被逼到顶的高潮,憋不住了,冲垮肉穴的防线,从结合缝隙喷洒,全淌在内裤里。
  万幸的是,这套余火出品的战斗服密封性好,那一大包淫液全被兜在高弹力布料里,在裆部形成温热的小水坑,将她的阴唇和肉缝泡了个透心凉。
  苏小妍喷爽后,涌起劫后余生的庆幸,要是水滴在路上被抓现行,那“惩罚翻倍”她今天非得爽死在这里不可。
  她跌靠在宋舟怀里,用大腿根部的肉兜住液体。
  宋舟低头打量怀里面若桃花、连呼出气体都是发情甜味的苏小妍。
  他不用刻意去闻,空气里浓郁的雌性味道,把底交得干干净净。
  为了维持特训的B格,他把差点脱口而出的笑憋回去,故意板起脸,凑到她耳边使坏:“怎么?刚才这一下直接喷出来了?挑战失败,看来今晚的惩罚得翻倍了喽。”
  “才没有!”
  一听“挑战失败”,苏小妍明明连站都站不稳了,却还是死咬红唇,梗着脖子反驳:“谁……谁喷出来了!我憋住了!那、那是刚才打怪出的汗!先生你少趁机冤枉我!”
  宋舟心里乐开了花。
  这女人的裤裆现在估计都能养鱼了,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扯谎说是汗。
  “哦?是汗啊?”宋舟故作恍然大悟地点头,强忍笑意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大队长,定力确实不错。既然没失败,那就继续吧。还有七只变异级和一只精英级等你这身‘汗’去清理呢。”
  苏小妍被他刻意加重读音的“汗”字臊得满脸通红。
  她心虚,不敢看宋舟的眼睛,含糊地“嗯”了声,被宋舟牵着继续往深处走。
  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她只能夹紧双腿,走得极其艰难别扭。
  大腿肉的拉扯会牵动裆部被兜住的骚水。
  那些液体在封闭的布料里只能缓慢下流,大部分无处可去,不断地反灌回她的阴户和股沟之间。
  两根还没关掉电源的粗物,泡在淫水里震荡。高速旋转的颗粒将黏液搅弄出下流的“咕叽、咕叽”声。
  苏小妍羞耻得连脚趾都快在靴里抠出三室一厅。
  她放轻脚步,在心底祈祷宋舟千万别听见她裤裆里把人羞死的动静。
  越往城市核心区域走,游荡的菌蚀体密度就越发夸张。
  开始还是零星的几只,宋舟还能牵她在废墟的空隙里潜行。
  但很快,灰白色的身影开始成群结队地涌现。
  两人转入相对封闭的巷道时,前方的去路被堵死。
  巷道里挤着二十多只菌蚀体,而在尸群中央,还赫然夹杂着几头体型奇怪的变异级怪物,它们正漫无目的地游荡。
  “先、先生……”
  苏小妍不是在害怕眼前这群怪物,而是体内运作的机器,把她的生理防线打到崩溃边缘。
  宋舟自然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苏小妍逼入濒临崩溃的极限,榨干她最后一丝娇气,才能蜕变。
  他发动浮空,飞到巷道里电线杆顶部。
  这里的视野好,能把局势一览无余,以他空间异能者的掌控力,只要下方的局势稍有失控,他随时能直冲而下,瞬息间将苏小妍周围的菌蚀体全数抹杀。
  “全清完,这次特训就算你圆满通关。”
  苏小妍听到折磨人的特训马上结束。
  她忍住小腹里快要破闸而出的酸麻,能量护盾再次成形。
  第一波怪物已经嘶吼冲到面前。
  苏小妍惊险侧身躲过一只,举盾砸碎了第二只的脑袋。但第三只的扑击角度太刁钻,撞破护盾的薄弱处,顶在她侧腰。
  她被撞得横飞,砸在满是碎砖的废墟里。强烈的物理撞击,让震动棒借着惯性凿穿防线,粗糙的龟头状顶端毫无缓冲地抵进娇软的宫口里。
  苏小妍痛苦又愉悦地叫出声,护盾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她刚摇摇晃晃站稳,第二波尸群合围上来。
  她不敢硬扛,夹紧双腿边退边打。简直是饮鸩止渴,跨步的牵扯会让它们在肉壁里翻江倒海地搅弄。
  苏小妍的反应越来越迟钝,快感正随振动堆叠,每次碾压都在挑战她括约肌和宫颈的耐久度。
  一只变异级菌蚀体从正面冲撞。
  “砰!”
  苏小妍脚下一绊,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碎石硌着脊背,疼得她闷哼一声。她急促喘息想要翻身爬起。在苏小妍试图收缩腹肌、用核心发力的瞬间,灾难发生了。
  腹部肌肉抽动,导致阴道和肠道的媚肉向内紧缩,将震动的道具绞紧。内部肉芽遭遇反向施压,绝顶快感轰然炸开!
  她的腰眼酥软,身体刚撑起一半就重重砸回去。
  为了对抗体内要命的酸胀,她将腰肢高高挺起,臀部悬空,修长的大腿难耐地向两侧大开。
  隐蔽拉链的金属齿,已经被内部的高压和骚液撑得歪歪扭扭。
  淫水从缝隙中,一滴一滴砸在碎石地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菌蚀体猩红的眼睛盯着猎物,腥臭的嘴脸凑到她腿心前。
  锋利的骨刺不经意间刮过她撅起的裤裆。
  骨刺的刺激,加上被怪物近距离贴私处的恐惧,与体内堆积到巅峰的快感轰然相撞。苏小妍的神经防线崩溃,强压许久的快感悍然冲破!
  “啊啊啊啊啊——!”
  紧绷的布料再也兜不住了。
  拉链被骤然爆发的水压冲开。
  浓稠的透明骚水,从她门户大开的腿心里,足足喷射半米多远,劈头盖脸浇在那只变异级怪物的脸上!
  那头怪物被这突如其来的液体滋了满脸,懵逼地后退。
  它甩了甩丑陋的脑袋,黏稠的淫水挂在它的骨刺上,拉出长长的、发骚的线。
  没有多少理智的真菌大脑处理不了这种“攻击”,它出于本能停下脚步,伸出腐烂的舌头去舔那些神秘水液。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第二股潮水再次从苏小妍体内喷射!越过怪物的头顶,射在一米外的围墙上,发出“啪嗒”的水声。
  接着是第三股……
  苏小妍丧失对身体的控制权,在无休止的高潮中崩溃乱射。
  蜜汁源源不断从穴中倾泻,把地面浇透。
  积水流过碎砖缝隙,在她悬空的膝盖下方汇聚成浅洼,随她高潮的颤抖,水洼表面荡起圈圈涟漪。
  那些菌蚀体全被这诡异的场面搞懵了,以为苏小妍开大。
  它们停止攻击齐齐后撤,围成一圈低头用鼻尖去嗅闻地面那滩散发甜腥味的池水。
  有的被喷了一脸,甩完头后竟然又凑过来继续嗅探。
  苏小妍满脸泪水瘫在自己喷出的骚水滩里,胸前的巨乳剧烈起伏。
  她羞耻得恨不得找根绳吊死。
  菌蚀体们没等到苏小妍的后续攻击,开始失去耐心。
  那只被她喷了一脸的变异级最先动,它低下头,骨刺对准她,后腿蹬地……
  几十发搭载微型索敌模块的弹头,精准无误地绕过各种障碍物,钻进那群菌蚀体的眼眶和后脑。
  伴随着连串密集的骨碎闷响,十几只怪物被爆头,污血在巷道里炸开。
  几乎在开火的同一瞬间,宋舟的身影在电线杆顶凭空消失。
  他瞬移到离苏小妍最近的怪物上方。
  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一把高频震荡刀。
  宋舟手起刀落,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刀锋带着残影,将那名菌蚀体从头到尾劈成对称的两半。
  剩下的几只变异级刚想反扑,宋舟的身形再次连续闪烁。
  刀光如织,伴随智能步枪的补枪补漏,整个过程极快。“嗤嗤——”的肉体切割声平息,死得连残渣都不剩。
  确认四周再无威胁后,宋舟随手将枪丢回空间,走到苏小妍身边。
  强烈的高潮让她的体温飙升,皮肤染出靡丽的深粉。
  作战服被体液泡透,将那性感的肉体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裆部隐藏拉链被冲得合不拢了,边缘的防水层翻卷。
  苏小妍满脸泪水、汗水和失控流出的涎水,眼皮半睁半闭,涣散的瞳孔里毫无焦距,嫣红的香唇还在发出无意义的哼唧。
  宋舟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甩到自己背上,手搂住丰满的大腿根用力往上颠了颠。
  苏小妍的体重全部压在男人背上,大腿无力垂在宋舟腰侧。
  挤压导致她体内还在运转的玩具将穴道里还没排干净的骚液挤出来。
  突如其来的内部挤压,致使苏小妍哆嗦起来,终于从极乐的余韵中找回模糊的意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宋舟坚实的后背。
  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彻底被肉欲接管。
  她伸出软舌在宋舟的后颈上胡舔。
  直观的肉体触碰让苏小妍食髓知味,单纯的舔舐很快升级成轻咬。
  苏小妍用洁白的贝齿叼住宋舟颈侧的皮肉,有些欲求不满地细细磨碾。
  没有用任何力气,纯粹是发情特有的索求,温热的呼吸洒在男人的颈动脉上。
  “醒了就老实点。”
  苏小妍压根不听宋舟的警告,湿热的舌头从后颈流连到耳后,把耳廓也舔了一圈,最后将他的耳垂含进嘴里,用口腔黏膜贪婪地抿吸。
  “呜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9 01:02:27

第30章 战败
  临时据点选在一栋废弃自建房。
  战姬们的执行力没得说。
  宋舟背苏小妍走进去的时候,大厅已经清理干净。
  几只在此游荡的菌蚀体碎成几块堆在墙角。
  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有战姬站岗,看见宋舟,机械眼闪了闪,立刻敬礼。
  阿尔法就站在楼梯口,看见宋舟背着苏小妍上来,目光在苏小妍湿透的裤子,还有那张还在啃咬宋舟后颈的嘴上停了一秒。
  虽然她的金属眼睛没有任何表情,但这个短暂的停顿,本身就已说明很多问题。
  “指挥官。”阿尔法迎上来,站得笔直,“是否需要医疗战姬介入?”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战姬快步走上前。
  她的步伐明显比阿尔法轻快,装甲关节的走动间没有机械特有的僵硬感,反而透着一种流畅的柔韧。
  宋舟打量她几眼。身形比例和其他战姬一样完美,但站姿却鲜活得多,重心微微偏向左脚,像是在随时准备迈步。
  她把头盔抱在腰间,脸上带着一个……
  笑容?
  宋舟愣了下。
  战姬的情感模块不是处于封存状态没有激活吗?怎么会露出这种鲜活的表情?
  “报告指挥官大人!”那战姬声音清脆,甚至带点轻快上扬的尾调,连带肢体动作都有些隐隐的雀跃,“我的代号是皮娜,医疗辅助型。如果需要治疗,我可以立刻——”
  “不用。”宋舟打断她,“只是体力透支,让她睡一觉就好。”
  皮娜连眨了两下眼睛,明媚的笑容又重新浮现:“收到!那指挥官大人有需要随时传唤我!”
  她敬了个礼,乖巧地退到一旁,但眼睛的余光却还是一直盯着苏小妍看,似乎在读取和评估她的各项生理体征。
  宋舟收回目光,背着苏小妍继续往房间里走。
  皮娜,接替伊芙补充过来的医疗辅助战姬。
  阿尔法悄无声息跟在后头,在房门口站定,戒备一切潜藏的威胁。
  宋舟也懒得理会。
  这几个月来他早就习惯了,除了城主府内部房间,阿尔法几乎是全天候贴身伴随他。
  以前他带柳然出去搞些野外、户外露出的时候,她也是伫立在旁边当背景板,冰冷的电子眼记录交媾的全过程。
  柳然从开始的羞耻难当,到后来也都习惯了。
  反正只是毫无感情的机械躯壳,她爱跟就跟着。
  宋舟走进卧室,把背上的人放在床榻。
  苏小妍身体碰触到床垫时,嘴里溢出两声黏腻的鼻音。
  她的双手绞着他的衣服下摆不肯松开,指甲深陷进纤维布料,来回拉扯了好几下,才终于无力地松脱。
  宋舟温柔地掰开她的手掌,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外骨骼、战斗服、内衬……一件件剥离,抛在椅背。
  赤裸身体后,他从空间里取出塑料盆放在床畔。
  宋舟俯身攥住苏小妍战斗服的裤腰。
  战斗服裆部的拉链本就大敞,里面的内裤早被淫液浸透,糊在肌肤表面。
  宋舟发力向下剥褪,布料与皮肉之间被拉扯出淫靡的黏丝,每一寸剥离都伴随清晰的“呲啦”水声。
  束缚刚褪去,里面淤积多时的浪水顿时溃散,奔涌而出。
  温热、浓稠,裹挟苏小妍独有体香的黏液,顺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砸进盆底发出“嘀嗒”声。
  起初还只是零星几滴,转瞬就连成一条细线。
  苏小妍眼睑半阖,喉间溢出短促的娇吟,大腿无意识地痉挛瑟缩。
  她这本能的一挣扎,令娇软的穴肉绞紧,又是一股清液溅在宋舟的手背。
  淫水从他指缝滑落,在盆底砸出细碎的水花。
  宋舟没停动作,把裤管一扒到底。
  那条被体液泡到胀大的粉嫩屄缝再无遮掩。
  塞在双穴深处的震动棒与肛塞底座沾满白浊,被光晕映出一层湿亮。
  棒身还在里面保持震颤,肛塞底缘还拉扯几根透明的淫液,随苏小妍急促的呼吸不住轻晃。
  “先蹲起来。”宋舟稳稳掐住她的纤腰,把人从床榻捞起来,“半蹲着,对准盆底。”
  苏小妍双眸紧闭,全凭腰间那双有力的大掌钳她,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双长腿抖得像筛糠,膝盖内扣接着又无力地向外扩去,整个人都在摇摇欲坠。高潮的余韵还没消退,情欲的酡红从脸颊烧到光滑的脖颈。
  宋舟托稳她的身躯,空出一只手扣住震动棒的底端,开始往外拔。
  “唔……”
  苏小妍痛苦地闷哼,眉心拧紧。随棒身缓缓抽离,那些被堵塞在穴里的黏液终于获得宣泄的出口。
  紧致的内壁生出巨大的阻力,每寸进退都被牢牢钳制,里面的软肉跟着往外翻卷,宋舟的抽拉能带出骚液。
  粗长的异物离体的那一瞬,大股透明的淫水激射入盆,水花飞溅到宋舟的小臂。
  苏小妍的双腿软了下去,如果不是腰间有大掌强行托举,现在早就瘫软跪地。
  不过这还没完。宋舟的手指下移,捏住几乎要陷进红肿菊穴的肛塞底座,骤然发力。
  又是一道从后穴排出的水液,混进盆底那摊水里,散发淡淡的骚气。
  盆里积了小半盆浑浊的液体,水面晃荡细碎的泡沫。
  一股浓烈的气味笼罩整间屋子——苏小妍的淫水骚气,混杂她身上的汗味。
  宋舟将道具收回空间,把苏小妍抱回床榻。
  她四肢大张瘫软,双腿依旧维持刚才大开的羞耻姿势。
  被体液泡到胀大的屄缝半敞,外翻的穴口软肉红艳艳的,旁边红肿肉洞的褶皱刚被拔出异物,正无力地翻卷,留着无法闭合的湿润小孔。
  宋舟端起那盆淫水,从空间翻出一瓶玫瑰精油。
  拔开磨砂玻璃瓶塞,浓郁甜腻的玫瑰香气溢出。
  他将精油倾倒进盆里,伸出手在里面搅弄。
  淡黄色的精油与温热浓稠的骚水交融,化作黏腻的乳白液体,表面漂浮细密的油光。
  他用沾了满满一手的淫靡混合物,覆盖苏小妍的皮肤。
  先从脚部开始。
  沾满汁液的指腹从细腻的脚背滑过,碾过精致脚踝,将脚趾缝都涂满黏液。
  微凉的黏液刚触碰上去,苏小妍的小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打颤,足弓猛然绷紧,弓起诱人至极的弧度,脚背的青筋都在抽动。
  大掌继续向上游走,顺小腿一路推至膝盖窝。
  这里是她极为敏感的地带,宋舟手指刚带着润滑液挤进那点细小的褶皱里打圈,苏小妍就剧烈抖动。她想要并拢夹紧,却被宋舟小臂稳稳按开。
  这是重点区域。宋舟沾了更多的液体,掌心裹挟润滑的液体,向上推过她修长紧实的大腿。
  从大腿外侧的肌肉纹理,滑进内侧最嫩的软肉。
  宋舟的手指几乎没有阻力在腿根处游走。
  他的指头用力按压进肉里,又随大腿肌肉的弹性被弹开。
  涂抹到平坦的小腹时,苏小妍的腰肢不由自主向上高挺。
  这股战栗牵扯到下方门户大开的湿热肉腔,泥泞的骚屄绞紧,她的小腹肌肉在发抖,每一块都在他的掌下跳动。
  宋舟没有停顿,继续向上。
  腰侧、肋骨、腋下,当沾满淫水的手指揉捏进腋下的嫩肉时,苏小妍强忍喉咙里的声音,连呼吸都充满沉重的破音。
  宋舟故意在那里多停留几秒,将滑腻的液体揉进皮肉里,直到她浑身脱力地呼出一口热气。
  重头戏是胸口。
  宋舟重新沾满浑浊的黏液,双掌复上两团饱满的乳肉,从底部开始托举、打圈揉弄。
  润滑让手感变得无比奇妙,乳肉在男人的大掌中被拉扯、挤压,汁液顺指缝不断溢出,发出“吧唧吧唧”的色情水声。
  宋舟特别关照了顶端,指腹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捻,连带周围的乳晕都沾满反光的水液。
  最后是脖颈、脸颊与耳后。宋舟掰过她的下巴,将最后一点液体抹匀。那双耳垂被他揉捏得红透透的。
  涂完之后,苏小妍整个人仿佛刚从充满淫液的池子里捞出来。
  浑身上下的皮肤都被那层乳白色的混合液体包裹,激起令人口干舌燥的油光。玫瑰的甜香与她的雌性骚气融为一体。
  宋舟将满身淫腻的苏小妍从背后搂进怀里,让她贴近自己的胸膛。
  两人紧挨着,两瓣涂满精油与骚水的饱满臀肉,正抵在宋舟的小腹,稍用力挤压就深深陷进软肉的包裹。
  宋舟的手开始在她身体游走。
  从耳后的软肉滑向脚踝,再由小腿肚向上趟过。
  每寸皮肉都在他的掌心下被反复拿捏。
  后颈、圆润的肩膀、紧致的腰线、丰软的屁股、修长的大腿……精油与淫水混合成的润滑剂,让男人的大掌几乎没有任何阻滞,只剩下令人欲罢不能的极致滑腻。
  宋舟的体温透过油光,源源不断烙进苏小妍的皮肤。
  掌心大面积摩擦过平坦的小腹时,那里的腹肌群便会绷紧;当灼热的手掌滑过大腿根,沾满黏液的长腿便会难耐地夹紧,又在男人侵略性的揉弄下敞开。
  原本因为过度透支而陷入半昏迷的苏小妍,生生被缠绵入骨的触感激醒。
  她处于一种矛盾的生理状态里:疲惫的精神叫嚣酸痛沉睡,可被男人掌心碾过的皮肤,却又像着了火。两种感觉撕扯她,把她推向感官的悬崖。
  “唔……”苏小妍喉咙里溢出闷哼。
  腰眼传来的钻心酥麻让她扭动腰肢,肥软臀肉本能向后顶,不偏不倚,正好碾压在宋舟那根已经苏醒的大肉棒上。
  宋舟眸色一暗,手掌顺势滑向饱满的臀部。五指张开扣住软肉揉捏挤压。
  混合精油的脂肉在指缝间变得乱七八糟。
  他将两瓣臀肉向外掰开,暴露出中间刚刚经受过肆虐、正翕合的红肿菊穴,接着猛地合拢,感受掌心惊人的肉感回弹。
  那根抵在她臀沟里的大鸡巴,烫得她浑身发抖。
  那双眸子沁满泪水,半梦半醒间,身体的本能压倒理智。
  “先生……”她眼角湿红,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近乎崩溃的哭腔,“别、别这么揉……小妍要……”
  话音未落,宋舟的大掌已经从下半身悍然攀升,攥住胸前高耸的爆乳。
  手指收紧再次锁定乳头,夹住那粒小肉核用力碾压刮擦。顶端渗出的不知是汗水还是精油,让指腹的拨弄变得愈发湿滑。
  苏小妍挺翘的臀部疯了一般向后碾压那根坚硬的粗屌,胶黏的臀沟在硕大的轮廓上贪婪地磨蹭。
  “先生……”她泣不成声,粉屄缝里再次涌出温热的骚水,滴答滴答砸在床单,“小妍……想要先生……”
  宋舟依旧没有出声,黑眸锁定怀里被情欲融化的娇躯。
  右手从饱满的大奶子恋恋不舍地滑离,捏住她小巧的下颌,拇指按压在她唇瓣。
  肉唇被精油和汗水浸透,翕合间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苏小妍偏过头,张开湿热的小嘴,一口含住拇指。
  舌尖缠绕过来,舔舐指肚。
  男人的手指上沾满浓郁的玫瑰精油与她自下体喷出的骚水,咸腥又甜的复杂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灵巧的舌肉裹着男人的手指拼命吮吸,直到将指尖都吞进温热的喉咙里,发出下流的“啧啧”水声。
  宋舟将拇指从她口腔深处猛地抽出,“啵”的扯出一道丝线。
  他将沾满她口水与下体淫液的湿漉手指,抹在她潮红的脸颊。
  苏小妍拖着绵软无力的身躯勉强翻转,正面迎向他。
  她借满身的黏滑往前蹭,将沾满液体的丰软肉团压在宋舟结实的胸肌。
  乳头放肆地抵住男人的胸膛来回碾压磨蹭,每蹭一下,饱满的脂肉都被挤压得向外溢出。
  “先生……”苏小妍仰起满脸春情,眼尾挑着一抹湿红的媚意,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睫毛可怜巴巴地轻颤,“操小妍好不好……进来……”
  “目标都没完成。”宋舟垂眸看向怀里的尤物,“说好的特训没通过,没有奖励。”
  苏小妍顿时急了,将柔若无骨的身躯更加严丝合缝地贴紧。
  她不管不顾地探出手,捏住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
  因为满手的玫瑰精油与淫水,所以她只是一撸,便顺畅无比滑到囊袋。
  她笨拙套弄柱身,感受凶器在手心里急速膨胀、变硬、发烫。
  大拇指更是按在紫红龟头的马眼上打圈,沾取一滴溢出的前列腺液,举到宋舟眼前。
  “先生你看……”她嗓音软糯,近乎哀求地撒娇,嘴唇在宋舟的嘴角乱蹭,“它也想干小妍了……都流水了……”
  宋舟深吸口气,满室都是玫瑰和发情气味的甜腥。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油光、双眼通红索求无度的女人,他的粗屌在她的掌心里狂跳变大。手掌捏住尖俏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真拿你没办法。”
  “先生你最好了!小妍最喜欢你了!”苏小妍赶紧往上一窜,红唇贴来,急不可耐含住宋舟的下唇,伸出湿热的舌尖舔舐。
  宋舟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
  苏小妍的两条长腿熟练至极盘住男人强壮的后腰,足弓绷紧。
  那口骚屄大敞门户,黏满汁液的屄缝迎上了男人的鸡巴。哪怕只是在外面蹭动,里面的软肉都在快速翕合嘬弄龟头。
  宋舟虎口卡住茎身,硕大的紫红龟头抵住穴口楔入。
  精油与体液的混合让进入的过程发出连串下流的“噗呲噗呲”水声。
  宋舟挺动有力的腰胯,粗长的肉棍趟开湿淋淋的肉洞,直到巨大的顶端“嘭”的顶在柔嫩的宫颈口。
  “先生……”苏小妍脚踝在男人的后腰交叠,指甲在男人宽阔的背上抠出白痕,“动一动……小妍好想你……”
  宋舟的腰胯律动起来。
  起初很慢,每次故意将粗棒拔出到只剩一点龟头卡在嫩穴边缘,再借重力沉腰,整根没入。
  “啪!啪!啪!”
  小腹拍打在苏小妍被精油包裹的丰臀与大腿根,溅起细碎的乳白水花。
  粗大的青筋刮擦过内壁敏感的凸起,熟屄被带得翻卷出艳红的媚肉。
  被撑满又碾压的快感直冲脑门,苏小妍的呼吸破碎。胸前的巨乳随男人的顶弄摇晃波荡,奶尖在男人的胸肌里摩擦得生疼。
  她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似泣似诉的娇吟。
  宋舟含住左边那颗乳头,舌尖绕乳晕打转,轻轻拉扯,用牙齿磨了磨。
  乳头在嘴里变得更硬,更挺。他用舌头压住,用力吸了一口,苏小妍嘴里“啊”地叫出声。
  “嗯……”苏小妍哼了声,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宋舟边舔边继续动。
  速度还是慢,但每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宫口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凹陷在吸他,像张小嘴。
  苏小妍的双掌在宋背上胡乱摸索,划出道道泛红的浅印。
  “先生……快一点……”
  宋舟并未被打乱步调,保持他的节奏。
  慢,稳,深。
  每次挺进都刻意耗费数秒,让肉棒一点点碾开内壁,细细品味。
  苏小妍被他的慢节奏逼疯,腰肢使劲扭动迎合。
  她主动撅起丰软的臀部,借男人的力道用力坐,想让大鸡巴吃得更深,龟头悍然挤开宫口。
  “啊……那里……”
  宋舟捕捉到她崩盘的点,腰胯发力朝那个点持续凿击。
  巨大的龟头碾进宫口,拔出,再重重碾压进去。
  “先生……不行了……小妍要去了……”
  淫水浇在龟头渗进马眼,烫得宋舟一阵舒爽。
  苏小妍软在床榻,但没有晕过去,嘴角溢出几丝津液。
  宋舟没退出来,借那股痉挛的绞劲继续抽插。
  刚经历过高潮的骚屄敏感得不像话,柱身哪怕只是轻轻蹭过,都能逼得那张小嘴疯狂吞吐。
  “先生……别、别动了……”她哭着推宋舟,手指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太敏感了……真的要坏掉了……”
  宋舟含住她红透的耳垂,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耳廓:“不是说想要吗?满足你。”
  苏小妍再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男人的抽插让她惊跳,软绵绵的手臂从他胸口滑落,抠身下床布的边缘。
  又悍然顶弄了十几下,宋舟的呼吸也沉到极点。
  他抵在最深处重重开凿,龟头卡进宫口,马眼大开,浓精一股脑轰进去。
  苏小妍身子弹起,肉穴骤然锁死,把白浊全数封在体内。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脱力地倒下去。
  发泄过后,宋舟没急拔出来。
  他压住苏小妍温热的身子,两人粗重的呼吸互相交缠。
  她的肌肤贴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得又急又重,从绵软的乳肉咚咚地传导过来。
  苏小妍沾满精油的掌心又抚上他的背,顺肌肉纹理滑动。
  “先生……”她唤了一声。
  “嗯?”
  “小妍好喜欢你。”
  宋舟没接话,偏头在她的嘴角印了个安抚的吻。
  她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片刻后,宋舟掐她的腰把半软的肉棍抽出来。
  “啵”的脆响,带出浓稠的精液。
  被干得翻的穴口合不拢了,翕合的肉洞里不断涌出精液和骚水混成的水液,拉着淫荡的丝,顺会阴滴落。
  宋舟将她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
  撅起的丰臀中间,淡褐色的褶皱被精油泡得发亮,中间未能闭合的肉孔随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缩,像在无声地邀请。
  宋舟握住再次胀硬的肉棒,指腹抹了把从她腿心流出的淫液涂在龟头,对准紧致的后穴,缓缓发力顶进去。
  “唔!”
  苏小妍脸颊埋进枕头里。
  虽然做过扩张,但这根东西真正破开紧致的括约肌时,还是带来了撕裂。
  苏小妍顺宋舟的引导努力放松腰腹。
  龟头挤入肠腔,她涂满精油的肥软臀肉开始不可抑制地打颤。
  宋舟耐心地掌控节奏,每进一寸就停住。
  每次停歇,他都能感觉到那口菊穴在瑟缩,温热的肠壁裹住柱身用力吮吸。
  直到整根没入,苏小妍已经渗出细密的汗。
  “先生……动一动……”她把脸埋在枕头深处,嗓音含糊又委屈。
  宋舟开始缓慢抽送。
  菊穴比前穴紧得多,一圈圈括约肌咬住柱身,每次进出都能拉扯水声。
  他腰胯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苏小妍从沉闷的娇哼攀升成难耐的浪叫。
  “先生……好深……那里……要顶穿了……”
  宋舟视线扫过她满背水光的精油。
  他悍然俯身,胸膛压在她汗湿的背。
  滑腻的肌肤贴在一起,两人的心跳隔胸腔共振。
  他的手掌从她纤细的腰肢探向身前,攥住因为重力而垂坠摇晃的巨乳。
  两颗硬得发痛的乳头在他掌心讨好般磨蹭。
  他手掌用力握紧,苏小妍的腰肢如触电般弹起,紧咬肉棒的肠道一阵绞缩。
  又狂暴地挺弄了十几下,宋舟扣住她的胯骨,借冲刺的惯性把粗硕的肉棒快速凿进,龟头破开直肠尽头,浓精轰进逼仄的肠腔。
  “唔——!”
  苏小妍前面那口熟屄已经被榨干,再也喷不出水柱,只能翕合,挤出几滴粘稠透明的残液。
  苏小妍眼眶红透,睫毛被泪水浸湿,脸上却是被填满的痴迷与满足,原本攥住床单的手指终于松开。
  过了好半晌,宋舟才掐她的腰把疲软的大鸡巴抽出。
  遭受挞伐的括约肌闭合不上,张着一个圆圆的大洞。
  精液混肠液,顺红肿的外翻褶皱不断涌,沿会阴流淌,与前穴泥泞的淫水汇合,在床单汪成大滩糜烂的水洼。
  宋舟翻身躺回床,长臂一伸,把苏小妍的身子重新捞进怀里。
  将她严严实实地嵌在胸前,丰满的臀部乖顺地抵他小腹,两人的腿亲密地交缠在一起。
  感受背后传来的沉稳心跳,苏小妍的安全感达到顶峰。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细软的手向后探去,摸索男人的侧脸。
  指尖眷恋地划过他的眉峰、鼻梁,最后停在下颌轻轻挠了挠。
  “先生……”她嗓音软糯含糊,带着浓浓的睡意,“小妍最喜欢你了……”
  尾音还没落,她的呼吸就逐渐平稳绵长,睡了过去。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9 01:17:58

第31章 晋升强袭级
  半个月的特训后,苏小妍终于能在体内塞有两根震动棒的情况下,和较弱的精英级菌蚀体打得有来有回。
  宋舟站在旁边看着,心里的郁结松了大半。
  这女人虽然每次打完都趴在地上喘半天,裤裆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腿软得站都站不稳,但至少不会像刚开始那样,被震得连护盾都撑不起来,蜷在地一边喷水一边哭。
  动作还是变形,反应还是慢半拍,可那些被逼到极限时的本能反击,比什么训练都管用。
  有两次她甚至在即将高潮时强行稳住盾面,把冲到面前的菌蚀体弹飞——虽然弹完之后自己也没忍住,喷得满地都是,但至少是先杀敌再喷的。
  这期间,他们没找到合适的目标。
  泽川市太大,菌蚀体分布毫无规律。
  护卫小队的无人机扫描了东面和南面的部分区域,光明面探测到的领主级足足有七个。
  宋舟看向全息地图上的标记,眉头拧成川字。
  每个领主级的活动范围大约三到五公里,彼此之间隔有废墟和菌毯,暂时没有交集。
  但那些菌毯不是死物,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通过菌丝传递到更深处。
  最让宋舟忌惮的,是城市最深处那道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无人机飞进去就失联,连信号都没传回来。
  他看了眼正在旁边啃肉夹馍的苏小妍。
  她吃得满嘴油光,腮帮子鼓鼓的,发现他在看,冲他咧嘴笑了一下,举起肉夹馍问他要不要来一口。
  宋舟把地图关了。
  再等等。
  等他摸到强袭级的门槛再说。
  反正这段时间也不是白过的。
  几枚精英级晶核吸收下去,加上每天和苏小妍做爱,更让“上限”不断提升。
  他感觉得到。
  那层窗户纸越来越薄,每次和苏小妍做的时候,即将冲破什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苏小妍吃完,拍掉手上的饼渣,凑过来搂他的胳膊,胸口的软肉压在他手臂,挤得变形:“先生,今天还特训吗?小妍今天状态特别好,肯定能多杀几只。”
  “不练了。”宋舟把她拎起来,“回去吧。”
  苏小妍被他拎着往临时据点走,两条腿在空中晃荡,嘴里还在嘟囔“先生你又来”。
  阿尔法照例跟在宋舟身后,步伐无声。
  苏小妍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被宋舟扔到床上的时还冲门口喊了一声“阿尔法,你可不要偷看”。
  阿尔法把脸转向走廊,呼吸灯闪了闪,不知道是在表示“收到”还是在表示“无语”。
  宋舟从空间里掏出精油,苏小妍已经自己把衣服脱了,趴在床上,两条长腿交叠晃来晃去,脚趾蜷着又松开,松开又蜷着。
  她的背上还有几道刚才战斗时留下的红印,是被碎石蹭的。
  “先生快点,小妍等不及了。”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点撒娇的鼻音。
  宋舟拍了她屁股一巴掌,手感极好,肉浪从掌心荡开,弹得他手心发麻。
  苏小妍“嗯”了声,屁股不自觉地翘高。
  他把精油倒在手上搓了搓,然后覆在她的背。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苏小妍整个人都软了。
  半个月的相处,他的手法已经烂熟。
  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推,每一下都用了整只手掌的力道,把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揉开。
  她的肩膀很窄,但线条流畅,被精油涂过之后滑得像缎子。
  他的拇指顺肩胛骨的边缘下压,每压一下,她就哼哼出声。
  “嗯……就是那里……先生力气再大点……” 苏小妍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像化开的糖。
  宋舟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窝,拇指卡进两个浅浅的凹陷,轻轻揉按。
  那里是她的死穴,每次按到,她都会抖。
  这次也不例外,他的拇指刚陷进去,她的腰就塌了,屁股翘得更高,腿不自觉地分开。
  他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下午特训时的水渍,干了一半,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
  苏小妍的呼吸开始变重。
  不是那种急促的喘,是慢慢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热气喷在枕头上。
  宋舟的手顺腰线滑,复上两瓣肥硕的臀肉。
  五指张开,用力揉捏。
  脂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被他揉得发红发烫。
  苏小妍的屁股很大,手感极好怎么揉都揉不够。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从臀峰推到臀尖,再从臀尖滑到腿根,来回反复。
  每一下揉捏都带有精油的润滑,滑得几乎没有阻力,只有那种让人想陷进去的柔软。
  宋舟把苏小妍抱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是他最喜欢的体位。
  苏小妍该有肉的地方全是肉,饱满、柔软、弹性惊人;不该有肉的地方紧致流畅,摸上去像绸缎裹温热的玉石。
  此刻她跨坐在他身上,两条长腿分开,膝盖跪在床垫,整个人前倾,胸口的巨乳正好压在他的胸膛。
  他低头就能看见深不见底的奶沟,还有被挤变形的乳肉从两侧溢出。
  宋舟扶住她的腰,慢慢把她放下。
  龟头顶开穴口,苏小妍人都绷紧了,眉头微微蹙起。
  她已经湿透了,滑得不像话,但宋舟每次进去的时候她还是会这样绷一下,像是身体在重新适应他的尺寸。
  宋舟往里推,能感觉到温热的褶皱被撑开、被抚平裹上来。
  整根没入之后,他没动。
  苏小妍的腿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她的脸埋在宋舟颈窝里,呼吸喷在他脖子上,又热又湿。
  宋舟的手在她后背游走,苏小妍身上涂了精油,滑得几乎抓不住,他的手掌贴她的皮肤,不需要用力,就能从脖子一路滑到屁股。
  他顺大腿摸,经过膝盖窝的时候,苏小妍腿猛地收紧。
  手重新回到腰眼,顺侧腰往上,摸到肋骨的弧度。
  苏小妍怕痒,缩了缩身子,但没躲开,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什么。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慢慢滑到肩胛,又从肩胛滑到脖子,最后捧住她的脸。
  苏小妍的睫毛在抖,脸上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是粉的。
  宋舟从她的脖颈开始舔。
  舌尖滑过锁骨,沿脖子的弧线上挑,经过下巴、嘴角、脸颊,她的皮肤上有精油的香味,混着她自己的体味,温热而柔软,舌尖碰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的脉搏在跳。
  他舔到她的眼角,睫毛颤了颤,没睁开眼,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哼哼。
  然后宋舟舔到耳朵。舌尖卷住耳垂,拉扯。他顺耳廓,舌尖探进耳洞里搅动。
  苏小妍的腰软半截,挂在他身上,全靠他的手托住才没滑下去。
  宋舟最后含住她的嘴唇,舌尖描过唇线,钻进去。
  苏小妍的舌头立刻纠缠,两条舌头搅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宋舟的舌头吞进去,又像是怕他跑掉。
  嘴唇贴嘴唇,鼻尖顶鼻尖,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左手兜住巨乳,右手按在肥臀。
  边舔她的嘴边揉。
  乳肉在掌心滚动,臀肉在指间变形。
  精油的润滑让一切变得格外顺滑,揉捏没有阻力。
  他捏住左边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碾压,苏小妍嘴里“唔”了声,舌头缠得更紧。
  宋舟换了个手法,把整只乳房握在手里,从乳根往上推。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揉得变形,又弹回去,再被揉变形。
  苏小妍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她的乳头在他掌心磨蹭。
  宋舟的呼吸开始变重。
  他的手停不下来。从她的后颈摸到尾椎,从尾椎摸到脚踝,再从脚踝摸回来。
  每寸皮肤都在他掌心中滑过。她的背、她的腰、她的屁股、她的大腿,都让他上瘾。
  他忍不住了,喉咙里挤出低沉的闷哼。
  苏小妍的舌头还在他嘴里,他含含糊糊地发声像被噎住了。
  太舒服了。
  宋舟的手掐进她的臀肉里陷得极深,苏小妍被掐得眉头皱起来,反而把屁股往他手里送。
  他的身体开始发烫。
  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冲撞,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在游动,被什么东西牵引,往一个方向汇聚。
  能量池的水面翻涌。
  宋舟抱苏小妍的手收得更紧,紧到她的巨乳被压扁,贴在胸口乳肉从腋下挤出来,紧到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拔都拔不出来。
  他猛地站起来。
  苏小妍惊叫出声。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宋舟的身体烫得吓人,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这一站,重力让肉棒往上狠顶。
  本就插在深处的龟头,借站起来的力道和她体内丰沛的水液,碾进宫颈口。
  宫颈口含着龟头的边缘,又酸又胀。
  苏小妍眼睛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嘴巴大张,舌头往外伸了半截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太深了。
  深到她觉得大鸡巴要从喉咙里顶出来。
  她的手指抠进宋舟后背的肉里,指甲陷进去,留下几道白印,然后变成红印,渗出血丝。
  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硬邦邦地挂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在翻,翻得只剩眼白。
  身体承受不住又痛又爽的刺激。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滚落,顺脸颊淌进嘴里。
  穴肉绞他的肉棒,一缩一缩的,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榨出来。
  宋舟感觉到了。
  宫颈口被撑开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也像被雷劈了。
  子宫里是滚烫的,灼烧般的温度裹住龟头,内壁柔软得像最嫩的豆腐。
  体内的燥热达到顶峰。
  能量池像被戳破的水袋,狂暴的能量冲进脊椎、冲进大脑、冲进四肢百骸。
  血管里像有铁水在流,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烫得他以为自己要烧起来了。
  骨骼的关节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咬紧牙关,太阳穴的暴凸起来。
  苏小妍还在他怀里。
  子宫被撑开的痛和爽混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在快感里漂,上不去也下不来。
  然后宋舟射了。
  精液从马眼爆出,打进子宫深处。
  她发出急促的抽气声,卡在喉咙里变成“嗬、嗬”的声响。
  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滴在宋舟的肩膀,拉出细长的银丝。
  宋舟抱着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体内的燥热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以前代表常规蓝条的线,现在粗了不止一倍,稳稳横在意识深处。
  能量池的水面涨到新的刻度,比过去加起来的总量还多。
  丹田里的储物空间又扩大了数倍,他粗略估算,至少扩到一千平方米还不止。
  空间锚点凝结一枚新的,随时可以钉下去。空间膜的变化最大。
  原本贴在五脏六腑、甚至是细胞的薄膜,现在能随他的意念鼓胀,往外撑出或附着几十厘米的距离。
  像第二层皮肤或看不见的铠甲。
  他把膜往外撑了撑,能感觉到它贴紧衣服的内侧延展开来,覆盖整条手臂。
  他又收回来,它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贴回原处。
  宋舟暂且不知道膜能延伸的用处是什么,索性没去管。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
  苏小妍还在失神,露出痴笑,口水糊了满脸,脸颊、嘴角边全是亮晶晶的湿痕。
  子宫里还含有精液和他的龟头,小腹隆起不知道是被精液撑的还是被肉棒顶的,或者两者皆有。
  “小妍。”
  她眼皮动了,但没睁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嗯”了声。
  “苏小妍。”
  她眨眨眼,慢慢回神。
  视线重新聚焦在他脸上,愣了几秒像是在辨认他是谁。
  然后她伸手摸向他的脸,声音沙哑地开口:“先生……小妍刚才……是不是死了?”
  宋舟没忍住笑了。
  “没死。”
  “那怎么这么舒服……”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妍刚才以为自己要上天堂了……先生你是不是又变厉害了……小妍感觉里面好烫……现在还在烫……”
  宋舟托她的屁股,坐回椅子。
  这个动作让她体内的精液又往外漏,滴在椅子上。
  苏小妍收紧穴肉,把剩下的锁在里面,屁股夹得紧紧的。
  “别动。”她小声说,“好不容易灌进去的……漏了多可惜……小妍要留着……全留着……”
  宋舟看到她迷迷糊糊还要护食的样子,心里刚突破的豪情壮志全变成了哭笑不得。
  苏小妍呼吸开始平稳,但身体还在抽搐,隔几秒就抖一下,貌似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来。
  “你先睡吧。” 宋舟拍拍她的背。
  苏小妍脸在他脖子蹭了蹭,找个舒服的角度。
  她的手还搭在他肩头,指尖偶尔划动像在确认他还在。
  嘴里含着他的名字,听不清是在叫“先生”还是在说梦话。
  宋舟把她放回床,拉过被子盖好。
  她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脸朝他的方向侧着。宋舟伸手把苏小妍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走廊里,阿尔法见他出来,想上前询问。
  “我出去一趟。”宋舟说,“不用跟着。”
  他从二楼窗户翻出去,越升越高,越过商场的屋顶,越过周围倒塌的建筑,最后悬停在半空。
  低头看去,整片建筑铺在脚下。
  估算能耗后,他心里有数了:个把小时没问题。
  能量池的水面很稳,消耗的速度比预想中慢得多,恢复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不少。
  宋舟目光锁定一处方位,从原地消失。
  瞬移。
  出现在几十米外的楼顶。
  再闪,回到原点。
  再闪,又出去。
  连续数次瞬移,落点愈发精准,距离成倍拉长。
  原本坚涩的空间壁垒,此刻在感知中变得极具韧性。
  曾经需要暴力撕扯的阻力消失了,只需意念微动,空间便自动退让。
  旧技能测试完毕,接下来是新领域。
  他降落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周围很安静,连虫鸣都没有。
  纯白空间只有开始告诉他拥有的几样能力,却从不提供说明。
  从瞬移、浮空到空间膜的微操,皆是拿命搏出的经验,用法从来不是写在说明书中的东西。
  异能的进阶,依赖的唯有生死边缘锤炼出的本能,以及突破界限时的绝对清明。
  沉下心神,宋舟重新梳理体内暴涨的能量。感知迅速外延,触碰到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那并非储物空间折叠的虚空,也非跨越位面的通道,而是依附于现实世界表层的空间夹层。
  它始终存在,他看不见,也无法捕捉。
  能量汇聚指尖,凌空斩下。
  空气纹丝不动。
  宋舟变换角度再次发力,依旧毫无波澜。
  即便感知到了空间的纹理,强硬的切割只会遭到绝对的排斥。
  他收敛气息,调整策略。
  突破界限的关键不在于“破坏”,而在于“同化”。刚才刻意发力,反而闭合了空间本身的缝隙。
  他平举右掌,贴合面前虚无的空气。
  双目微阖,精神完全沉浸于周遭的维度结构中。
  错综复杂的空间纹理在脑海中逐一具象化。
  能量化作细微的触角,顺着这些纹理的间隙悄然渗透、蔓延。
  直至感知完全接管这片区域,他猛地向外发力。
  虚空随之裂开。
  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扭曲,内部透出毫无生气的灰白。
  绝对的真空阻断了一切声波与气流。
  裂缝边缘的空间粒子不断震荡,试图闭合。
  宋舟凝视着这片剥离物理坐标、阻绝光影的夹层区域,毫不犹豫地跨入其中。
  踏入的瞬间,现实的色彩被强行抽离。
  整个废墟化作半透明的灰白轮廓。
  重力概念在此失效,双足虽然触及地面,却无法产生任何物理反馈。
  无需肌肉发力,纯粹依靠意念锁定方向,身躯便自动向前滑行。
  他径直穿过一堵承重墙。
  毫无滞涩。
  钢筋混凝土的结构直接透体而过,未在皮肤上激起半分触觉。
  接着是报废的车辆、堆积的碎石……现实世界中的一切实体,在夹层中仅仅是道缺乏质量的虚影。
  速度不断飙升。他的视线穿透了层叠的建筑轮廓,透视街区走向,直达尽头。
  潜伏在内的菌蚀体全暴露。
  肉体细节被过滤,唯余高低不等的能量光谱:高阶个体呈现刺目的高亮,低阶则暗淡潜伏。
  即便看不清躯体,它们的体型与动向,宋舟也已了如指掌。
  维持了十数秒后,他精准定位,双手再次撕裂夹层屏障。
  这次的动作行云流水,裂口应声而开。一步跨出,身形已空降于数百米外的制高点。
  回望来路,夜风依旧。
  那些被他强行“穿透”的建筑,完好无损地矗立在原地。
  这招给某些人那叫蓝色小丑,在自己这那可是神技。
  在夹层里,他几乎是无敌的。别人打不到他,他可以从任何角度出现。
  那些菌蚀体根本感知不到夹层里的动静,它们连那层“表皮”都摸不到。
  宋舟找了片空旷的地方,周围只有碎砖和生锈的钢筋。
  这次不赶时间,他可以慢慢试。
  高频的技能开发让能量消耗得很快。
  他从空间里摸出枚精英级晶核,精纯的能量顷刻从掌心涌入,迅速填补刚才损耗的能量。
  既然能自由进出空间夹层,那层膜能撕开,那能不能攥在手里?用它做别的事?
  宋舟伸出右手,对着虚空五指微张。
  尝试去把看不见的空间攥在手里。
  这感觉很奇妙,空间纹理在掌心底下像活鱼一样滑来滑去,很难抓住。
  他屏息试了几次,终于找到契合的角度,让能量顺那些细小的纹路包覆,把那块区域固定住。
  然后——收紧!
  “咔。”
  以他手掌为中心,几十道黑色的裂缝炸开。
  就像冰面突然崩裂的网状纹路,覆盖前方几米的空间。
  裂缝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像被什么力量强行抹平。
  但宋舟看得很清楚,这不是他用能量劈出来的,而是空间本身的纹理被他硬生生“攥”断了。
  他调整角度,再试一次。
  这次刻意控制了范围,让裂缝更集中。
  掌心收紧,空间绷到极限骤然断裂,裂缝炸开得更快、更密。
  其中一道残影悄无声息地扫过旁边半截承重柱,在水泥表面留下了细若游丝的黑线。
  宋舟走过去,伸手碰了碰。
  上半截柱子顺那条线滑落,切口平滑如镜,连粉尘都没扬起。
  他蹲下身仔细端详那个断面,平整得就像被快刀切开的豆腐,连里面嵌着的粗钢筋都被齐刷刷截断了。
  没有卷边,没有形变。
  这不是能量刃,而是彻底的“空间断层”。
  裂缝扫过去的地方,空间断开了,不管下面是石头、钢筋还是菌蚀体坚硬的外骨骼,全都会跟着错位分开。
  不讲物理防御,只有绝对的分离。
  反复试了几次,他把这招的范围、密度和能耗全摸透了。
  全力爆发要抽掉三成能量,中等威力耗一成多,小范围试探基本不费蓝。
  唯一的缺点是存在时间太短,不到一秒就消失。
  但这足够了,生死厮杀,一秒钟能做太多事。
  宋舟趁着夜色飞回据点,从窗户翻了进去。
  苏小妍还蜷在被子里睡得正沉。被子被蹬开了半截,一条白皙的长腿露在外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情潮干涸后的微白水渍。
  宋舟躺回她身边。
  苏小妍在睡梦中敏锐地捕捉到了热源,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肌,大腿压着他的腹部,双手自然地搂住他的腰。
  “先生……”
  她像在撒娇,然后又安静了。
  宋舟收拢手臂把她抱紧。
  怀里的人往他胸膛深处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吸再次平稳下来。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9 01:28:46

第32章 菌蚀体会说话?(无H)
  次日清晨。
  宋舟立在临时据点的玻璃窗前,眺望远处被菌毯包裹的泽川内部城区。
  昨夜那场近乎失控的性爱,彻底撞开强袭级的壁垒。
  体内充盈的能量正随呼吸沉稳运转,如同蛰伏的深渊。不再是以前捉襟见肘的算计,数倍的能量储备,给了他掀桌子的底气。
  “来都来了,不搞票大的太亏。” 宋舟在心里盘算。
  目光投向城市东侧边缘。
  那里盘踞一头领主级菌蚀体,位置最靠外围,如果情况有变,撤退路线短。
  以前不敢动,是忌惮领主级与尸潮的恐怖夹击。
  但现在不同,他有空间夹层,有范围暴涨的瞬移。
  这片城市,已经成为他的主场。
  转身回屋。
  苏小妍正四仰八叉地陷在床垫里。
  睡相极差,被子早就被蹬到一旁,半截白皙的长腿大喇喇地垂在床沿。
  宋舟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媳妇,起来干活啦!”
  苏小妍鼻腔里溢出闷哼,根本没睁眼,不耐烦地皱眉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却恰好把两瓣丰硕的臀肉高撅起来。
  宋舟没惯她,抬手就在软肉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的脆响。
  惊人的肉浪从掌心荡开,弹得他手心微麻。
  苏小妍“啊”地惊呼,终于被这一下打醒。
  “先生……干嘛呀……”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
  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布满红痕的锁骨,脸颊还带有枕头压出的印子。胸前巨乳随起身的动作,晃出诱人的波浪,“天还没亮呢……”
  “太阳都出来了。”宋舟把衣服扔她头顶,“起来吃饭。干完今天这票,回城让你睡个够。”
  苏小妍扯下头上的衣服,原本迷茫的眼神迸出兴奋的亮光。
  “先生,要动真格的了?!”她从床上蹦起来,连衣服都顾不上套,光屁股往阳台跑,探出半个身子往外张望,“打哪边?!”
  “东边那个。”宋舟一把揪住她的后颈,把这只光溜溜的妹子拽回来,“先把衣服穿上!也不看看外面几度。”
  被拽回来的苏小妍毫无走光的自觉。
  她一边往长腿上套裤子,一边眼睛亮亮地盯着宋舟看,像发现什么大秘密:“先生,你是不是突破了?昨晚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是不是到强袭级了?对不对?”
  “对。”他看着苏小妍拉好衣服的拉链,“收拾好就走。”
  高空之上,宋舟单臂揽住苏小妍的纤腰,在残破的摩天大楼间无声穿梭。
  为避免提前惊动目标,他将外围警戒的战姬全部收回空间。
  脚下的地方已经被灰褐色的菌毯彻底吞没。
  那层令人作呕的覆盖物如同活物的内脏,时不时鼓起巨大的脓包,伴随浑浊的气体再缓慢瘪下去。
  低阶的菌蚀体密密麻麻地在建筑废墟间游荡,有的在啃食不明残骸,有的则像死尸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地汲取能量。
  宋舟将浮空速度压到极低,小心翼翼地从那些密集的怪物群上方滑行而过。
  “先生,下面有好多奇怪的菌蚀体。”苏小妍窝在他怀里,压低声音。
  宋舟自然也看见了。
  一头体型扁平、形似巨大鳐鱼的怪物,正贴在大楼外墙快速游走。
  它没有尾巴,边缘生满细密的触须,腹部不断分泌出灰白色的黏液。
  这些黏液接触空气便迅速硬化,拉成无数条细丝铺在墙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菌毯向外扩张。
  更远处,几座移动肉山般的巨兽正缓缓挪动。
  它们背上驮着硕大无比的半透明囊状物,隐隐能看见无数幼体在里面蠕动。
  最让宋舟感到心惊的,是依附在菌毯表面的发光苔藓。
  它们散发微弱的绿荧光,连成无边无际的网,像某种庞大神经元网络。
  “简直是个完美的生态圈。”
  苏小妍听不太懂这其中的意味,但她很乖觉地闭嘴,知道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
  宋舟对照无人机之前探测的地图,带苏小妍平稳降落在矗立在废墟中的大楼顶端。
  这里地势高,还没被菌毯侵蚀,满是裂痕的地面只有几簇散落的灰白霉斑。
  他将苏小妍放下,意念一动。
  四名护卫战姬降临,散开到楼顶四角警戒。
  紧接两声轰鸣,两尊动力装甲重重砸在楼顶。
  重装突击型,厚重得犹如一头钢铁暴龙。
  右臂下方悬挂有多管旋转重机枪,手指粗细的弹链泛着冰冷的黄铜光泽,垂挂进弹仓。
  双肩处弹开微型火箭弹发射阵列,密密麻麻的弹头已经进入待击发状态。
  背部的重型喷射背包左侧,还卡着把处于折叠状态的等离子枪。
  另一台SC-00侦查型则修长轻盈得多。
  褪去累赘的重型火力挂载,装甲材质相对轻薄,但腿部和背部塞满大功率推进器,脚底还内置有滑轮系统。
  宋舟从储物空间拽出一个长条形的金属长箱。
  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门造型狰狞的重型粒子束炮,旁边还有一具填装完毕的便携式核弹发射器。
  这些是他狠心找余火氪干科技点,专门为这次“斩首行动”兑换出来的底牌。
  苏小妍凑上前,好奇地摸了摸SC-00冰凉光滑的银白装甲:“先生,这台是给我的吗?”
  “穿上。”宋舟拍开驾驶舱门,“速度快,机动性强,专门留给你跑路的。”
  苏小妍乖乖钻进去,宋舟帮她扣好锁定装置。
  银白色的装甲将她高挑的身躯完美包裹,苏小妍也不管宋舟隔着面罩看不看得见,冲他憨笑:“先生,小妍现在是不是特酷?”
  “命保住了才叫酷,勉强算个漂亮的女武神吧。”  宋舟转头跨入HF-05。
  厚重的装甲层层咬合闭锁,内部全息界面亮起,海量的参数在视网膜屏幕跳动。
  他活动手臂,沉重的机械臂同步挥舞,粗大的液压杆发出低沉嗡鸣。
  试运转开始:多管机枪预热旋转,微型导弹阵列红光锁定,等离子枪充能跳跃出蓝色危险电弧,一切运转完美。
  宋舟操控机械臂,将便携式核弹发射器拎起来,递给面前的苏小妍。
  “小妍,拿好,一会听我信号。”
  苏小妍双手接住分量不轻的发射器,抱在怀里:“先生,这玩意怎么用?”
  “瞄准,扣扳机。里面塞了两枚微型核弹,保险我已经提前解除。”
  沉重的钢铁暴熊弯下腰,宋舟隔着金属面罩,和苏小妍平视,语气严肃:“记住。只要我动手,外围的尸潮绝对会像疯了似的朝我这边集结。到那时候,你千万别犹豫,直接把核弹砸进怪堆最密集的地方!”
  “核爆一闪,你立刻启动全部推进器撤退,头都别回!护卫战姬会死保你突围,你只管跑,跑到C号集结点等我。听懂没有?”
  苏小妍隔头盔点点头,声音有点发紧:“先生,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宋舟站直巨大的钢铁身躯,伸出机械手掌,轻轻拍拍她的头盔。
  “保护好你自己。你先生或许硬拼不过领主级,但它也休想留住我。”
  宋舟转身,右掌凌空虚劈,面前的空间强行撕开不规则的裂缝。
  他在喷射背包的辅助下悍然踏入虚空。
  宋舟将异能输出推至巅峰,驾驭钢铁之躯在半透明的建筑轮廓间高速穿行。
  在剥离色彩的维度视野中,前方赫然盘踞一团庞大的能量源,将周围那些黯淡的低阶光点映衬得不值一提。
  那就是目标!
  宋舟在距离目标数百米外的废弃商厦中撕开裂缝,悄无声息降临。
  沉重的装甲隐藏在残垣断壁的阴影里。他透过大楼破洞处挂满的黏稠菌丝的缝隙,俯视广场中央的猎物。
  那是联盟与救世军档案中皆有记载的领主级菌蚀体——【巢主】。
  与外围那些千奇百怪畸形变异的低阶炮灰不同,领主级已经进化出明确的形态。
  眼前的这头巢主,体型堪比臃肿的血肉要塞。
  它庞大的身躯完全被深黑色布满恶心沟壑的几丁质重甲所覆盖。
  支撑它移动的节肢短小却粗壮如柱,深深扎进菌毯之中。
  它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头颅,躯体前端是多层锋利甲片护住的巨口。
  那是它吞噬万物与喷吐高腐蚀酸液的唯一器官。
  此时,这座活体要塞正处于蛰伏状态。周围空气中弥漫的孢子化作灰黄色的旋风,被那张巨口鲸吞入腹。
  宋舟将那门造型夸张的重型粒子束炮砸在窗台的水泥承重墙。
  火控雷达锁定,十字准星咬住巢主的躯体中段。
  超频模式,解禁。
  最大功率,开始蓄力。
  粒子束炮的粗大枪管内,高能黄光开始压缩。
  枪口周围的空气被高能反应扭曲成肉眼可见的波纹,连架设在下方的钢铁窗框都开始冒出焦烟,隐隐有融化的迹象。
  就在能量阈值即将完成蓄力的刹那,领主级变态的感知力被触发了。
  数百米外的巢主停止了呼吸。
  前端的甲片轰然外翻,巨口朝着宋舟所在的大楼爆发出尖啸!
  整个广场彻底沸腾!
  原本漫无目的游荡的成千上万只菌蚀体,如同听到了君王的号令,朝着大楼涌来。
  敏捷型的变异体如同密集的黑色雨点,弹跳起十几米高,扑向半空;菌毯也像活过来的血管,蠕动向大楼内部攀爬。
  “晚了。”
  宋舟嘴角勾起抹狞笑,拇指按死开火键。
  “轰——!!!”
  一道水桶粗细、被压缩到极致的毁灭光束轰然贯穿长空!
  光束出膛时,整个窗框及周围的墙体被超高温气化成了铁水与白烟。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巢主全身厚重的几丁质甲片层层闭合,粗壮的节肢内收,将自己锁死成漆黑堡垒。
  那些试图用肉身替君王挡枪的菌蚀体,在触碰到光束后,便直接在几千度的高温中被蒸发成腥臭的蒸汽。
  光束摧枯拉朽般撕碎了尸潮,狠狠轰击在巢主引以为傲的几丁质重甲上!
  “滋滋滋——!”溶解声伴随强光爆开。
  真不愧是领主级的防御。
  这门被余火称为“对舰武器简化版”的重型粒子炮,在触碰到重甲竟然被阻挡住了!
  漆黑的甲片在恐怖的能量倾泻中迅速变得通红、刺亮,但偏偏就是没有碎裂。
  但也仅仅只撑了不到二秒。
  持续输出的高温烧穿了它的防御阈值。
  厚重的甲片从中央崩裂,犹如被烈火燎过的残纸般迅速卷曲、融化、汽化!
  光束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巢主的身躯,从它的背部破体而出,去势不减,在后方几百米外的建筑犁出触目惊心的巨大熔毁坑洞。
  “给老子断!”
  宋舟握住操纵杆,悍然向上猛拉!
  那道贯穿怪物躯体的粗大粒子光束,宛如数百米长的光焰巨刃,顺着伤口残暴地向上切割。将这头小山般的肉山要塞从中间斜劈成了两半!
  巢主庞大的上半截身躯从光滑的焦黑切口轰然滑落,砸在广场震起漫天尘土。
  一击得手,宋舟绝不贪刀。
  背部喷射背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重达数吨的机甲借着反冲力悍然向后倒飞撞碎墙体。
  与此同时,宋舟双手在身前一撕,维度裂缝张开,遁入灰白的虚空夹层。
  就在他消失的十秒后。
  外围边缘,一朵璀璨而致命的橘红色蘑菇云拔地而起!
  那是苏小妍严格执行了撤退指令,在奔袭途中朝最密集的怪物群砸下的核弹!
  核爆闪光照亮了灰暗的城市苍穹,排山倒海的冲击波裹挟上千度的高温,摧枯拉朽向外扩散扫荡。
  失去了巢主的精神统御,再加上核爆那无与伦比的光热与巨响的双重刺激,广场上原本正向大楼围剿的菌蚀体大军,陷入了群体混乱。
  它们立刻掉转方向,发出凄厉的嘶吼,朝核爆的强光源涌去。
  互相践踏、撕咬,有些挂在大楼外墙上的怪物甚至松开爪子,从几十米的高空重重摔下,哪怕砸断肢体,依旧癫狂地拖着残躯向外围爬去。
  宋舟隐匿于夹层虚空中,注视现实世界的动向。
  直到视野中密集的能量光点被核爆引开,他才撕开裂缝,降临在巢主散发浓烈焦臭味的巨大残骸旁。
  得益于动力装甲默认开启的内循环过滤系统,他才免于被毒气熏到吐在里边。
  他弹开右臂的光刃,劈开残存的甲壳。
  机械臂从焦黑的切口探入糜烂的血肉中搅动翻找。
  终于,屏幕锁定隐藏在深处的晶核。
  宋舟发力扯断周围的坚韧菌丝,将战利品薅出来。
  这颗领主级晶核远超他以往的认知。
  足有成人拳头大小,外层是纯净的透明晶体,而在核心深处,镶切一颗以奇特频率搏动的猩红血晶!
  “好东西!”宋舟眼底掠过喜悦,刚准备将其掷入储物空间。
  刹那间,直透脊骨的恐怖寒意冻结全身的血液。
  宋舟没有迟疑,意念催动再次撕裂维度遁入虚空!
  在夹层中,他骇然发现泽川内城,那团原本蛰伏的能量轮廓,活了。
  能量的威压层级,比刚刚惨死的巢主强悍了何止百倍!
  无需猜测,这绝对是盘踞并统治整座泽川市的终极存在!
  自己刚才那发粒子束炮和苏小妍砸下的核弹,已经惊醒这位真正的霸主。
  隔着遥远的废墟与空间壁垒,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正在“注视”这里。
  “操,玩脱了!撤!”
  宋舟压榨能量池,朝苏小妍撤离的坐标玩命逃。
  虚空穿行中,冷汗早已湿透内衬。
  恐怖的威压虽然并未跨越空间追杀而来,但整座城市的庞大菌毯仿佛拥有了统一的意志。
  无数高阶能量光点正从四面八方汇聚,形成令人绝望的绞杀网。
  “苏小妍,撑住啊!”
  几分钟后,宋舟在城市外围的主干道,看到苏小妍和护卫小队的能量轮廓。
  他撕开虚空,轰然砸落现实。
  眼前的惨烈景象却让他目眦欲裂。
  苏小妍正背靠一辆严重变形的重卡残骸,撑开巨大的半球形能量护盾。
  然而,那面护盾此刻已布满蛛网般的皲裂纹路,光芒明灭不定,处于崩碎的极限边缘。
  在她的外围,四名护卫战姬装甲破损,正苦苦维系防线。
  而包围她们的,竟是上百头双眼猩红的变异级,以及足足五头体型庞大的精英级菌蚀体!
  核爆的冲击波确实抹平了低阶杂鱼,却也将这批真正嗜血的精锐全部引了过来。
  它们体表还挂有核辐射造成的可怖烧伤,攻击欲却越发癫狂,正轰砸能量护盾。
  “死!”
  背部的推进器喷吐出烈焰,重达数吨的动力装甲犹如陨石坠地,悍然砸入尸潮中心!
  “轰——!”
  冲击波当场将周围几头变异级震成漫天碎肉。
  宋舟右臂抬起,多管旋转重机枪发出暴虐的嘶吼。
  金属风暴倾泻而出,将挡在前方的怪物撕成碎肉,腥臭的体液与断骨四处泼洒。
  双肩微型导弹仓全开,数发拖着白焰的微型火箭弹精准洗地,将两头试图从侧翼扑向苏小妍的精英级怪物当场炸得支离破碎。
  “先生!”听到那震耳欲聋的机炮声,苏小妍看到那台熟悉的厚重机甲神兵天降,惊喜得眼眶通红。
  原本濒临碎裂的护盾竟然在主人的情绪激荡中奇迹般稳住,光芒暴涨,将几头挂在盾面上的怪物弹飞。
  “紧跟我!突围!”
  宋舟钳住扑咬上来的精英级颈脖,液压杆发出怒吼,将其右臂连根撕裂!
  随手将残肢砸进怪堆,他弹开等离子枪,切入高能穿甲模式。
  幽蓝色的光柱在密不透风的尸群中犁出焦黑的血路!所有触碰到光束的菌蚀体,无论骨骼多硬,皆被干脆利落地开出大洞。
  苏小妍收缩护盾,推进器满载输出,如同银色闪电咬住宋舟的背影。
  四名护卫战姬立刻变换阵型,呈品字形护卫在侧翼,交叉掩护两人,在无尽的尸潮合围前突围。
  面对汹涌尸潮,宋舟不予近身纠缠。
  多管旋转重机枪爆发出粗暴碾压全场怪物的嘶吼。
  每分钟数千发大口径贫铀穿甲弹倾泻而出,将前方的菌蚀体防线无差别撕裂!残肢断臂伴随腥臭污血漫天抛洒。
  滚烫的黄铜弹壳,抛射砸在地面间爆出锐响,转瞬堆起座灼人的金属小山。
  数头高阶菌蚀体借同伴尸体掩护,企图自视觉盲区凌空扑杀。
  宋舟连余光都未施舍,空间异能悍然催动,降临至怪物头顶死角。
  背部折叠等离子枪弹射越肩,切至aoe模式。幽蓝等离子球当头砸落,轰然引爆!
  狂暴的能量潮汐将半空中的精英级连同下方的车辆残骸、活体菌毯,全部蒸发凝固成焦黑琉璃。
  另一侧,苏小妍将机动性压榨至极限。
  腿部推进器焰流强喷,足底滑轮系统切碎满地污血。
  银白装甲化作残影,于密集尸群与交织火网间穿插。
  面罩内传感器全功率运转,雷达咬住企图渗入宋舟火力死角的漏网之鱼。
  掌中速射步枪火舌怒喷,弹头凿穿怪物眼眶,自后脑贯出大蓬腥黑脑浆。
  若遇近身围堵,她毫不避让,引擎出力推至百公里极速,异能护盾全功率张开。
  伴随骨骼碎裂声,银色残影携万钧之势,将沿途怪物撞碎、碾平!
  四名护卫战姬呈防御阵型游走两翼,弹道交织直指怪物关节与弱点。
  妄图侧翼突袭的菌蚀体,冲锋途中双膝便被点爆,一头栽入泥泞,转瞬被后方席卷的同类践踏成肉泥。
  重火力绝对洗地、瞬移的降维打击,辅以主从完美的穿插绞杀。
  一行人硬是于汪洋尸海中,赶在内城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降临前,悍然撕裂包围圈,冲出泽川市界。
  飙至市郊废弃高架桥,主副推进器方才熄火。
  两尊动力装甲已被恶臭体液与碎肉重重包浆,装甲多处布满深可见骨的撕咬凹痕。
  宋舟右臂的多管枪管烧至暗红,发出“滋滋”异响,白烟蒸腾。
  苏小妍左侧推进器受损,尾焰明灭不定,落地时足底打滑,险些跪倒,全凭一记重踏才稳住身形。
  两人立于桥头,回望身后那座陷入混乱的死城。
  核爆核心区浓烟滚滚直刺苍穹,失去统御的菌蚀体沦为无脑虫群,循着强光与高热盲目拥挤。
  互相撕咬、踩踏,数不清的残躯滚作一团。
  厚重的头盔内部,宋舟吐出浊气,快要崩断的神经,终于换来片刻喘息。
  “咚。咚。咚。”
  脚下的废弃高架桥面骤然传来沉闷的巨响。
  碎石跳动,桥面裂缝龟裂蔓延,生锈的护栏剧烈摇晃。
  直至这股震颤逼近百米之内,宋舟的动力装甲与四名护卫战姬的预警雷达,才如同终于撞破了某种可怕的生物磁场屏蔽,凄厉的警告响彻频道!
  屏幕中的数据:温度、质量、能量读数……项项当场爆表。
  宋舟瞳孔骤缩。
  前方翻涌的迷雾被撕开,一尊庞大的黑影正缓缓踏出。
  足有七八米高,身姿透着悚然的畸形修长。
  体表覆盖着厚重的灰褐真菌硬甲,甲片接缝处,大团暗紫色的活体肌肉束与粗硕的血管正如同群蛇般蠕动。
  四肢宛如被拉长的人类躯干,关节反向扭曲,肘部诡异外翻,膝盖反向折叠。末端弹出的骨爪长达半米,寒光闪烁宛如斩首大刀。
  没有五官,整个头颅的中央只有裂至耳根的血口,里面密密麻麻倒插着锯齿獠牙。
  它步伐看似迟缓,周身却犹如实质的威压。
  流淌黏液的巨口中挤出生硬音节:
  “人、内……在窝的院子里……闹玩完了……就想……揍?”
  听到这动静,宋舟的呼吸暂时停滞。
  通讯频道里同步传来苏小妍倒吸凉气的惊恐声。
  开口说话了?!
  这头满身恶臭与真菌的畸形怪物,竟然在会人类的语言!
  资料里,菌蚀体哪怕到了领主级,也只是拥有领地意识和定量的智慧,给它的定性依旧是凭本能驱动的野兽。
  但眼前这头怪物开口了!
  这绝非简单的发声,而是代表着这群怪物衍化出了“高等智慧文明”!
  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人类对这场末世灾难的认知!它们不再是野兽、丧尸,而是智慧生物。
  宋舟强压心头掀起的惊涛骇浪。
  强袭级又如何?面对这头能够物理屏蔽雷达、打破人类文明认知的超规格生物,正面硬刚纯粹是赶着投胎。
  他调动体内的能量,将意念锁定在身前的空间纹理,随时准备撕裂夹层保命。
  然后操控动力装甲强行迈出半步,透过外放喇叭挤出从容口吻:
  “这位……首领?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们纯粹是赶路迷了方向,顺手帮您清理了几个碍事的小弟。既然您亲自下场了,我们哪还敢多待?这晶核全当是小弟孝敬您的见面礼。俗话说多条朋友多条路,日后好相见,您看怎么样?”
  “旁……友……?”
  畸形菌蚀体诡异地歪了歪那颗没有五官的头颅。
  颈部粗壮的真菌触须随动作来回扭曲。
  它似乎在脑子里处理这个复杂的词汇,脑袋完全折贴到肩膀。
  紧接着,那张血盆大口里爆发怪笑。
  “赫赫赫……不……聪名的虫子。把金核……交出来……然后,被我吃。”
  巨大尖锐的骨爪缓缓抬起,遥遥指向缩在宋舟身后的苏小妍。
  浓稠的腐蚀唾液顺獠牙滴落,将高架桥的水泥桥面烧出无数个滋滋作响的焦坑。
  “这只……母的……很壮……留着给他们……抱峦。”
  听清最后那两个字的瞬间,宋舟外放喇叭里的语调降至冰点:“首领,这就没意思了。非要逼得鱼死网破?”
  “鱼死……网、不破。”
  怪物那生硬的语调里,破天荒地透出残忍的嘲弄。
  长达半米的骨爪缓缓内收,捏成畸形的巨拳,粗大的骨关节爆出“咔咔”爆鸣:“捏死你……像……捏死……”
  “我操你大爷的!”
  宋舟懒得再听它放半个字狗屁。
  空间涟漪暴闪,十名量产姬被他全部释放出来,挡在他们与这头怪物之间,排成一堵金属人墙。
  宋舟双肩微型导弹仓轰然全开,火箭弹倾巢而出,劈头盖脸砸向那尊巨影。
  两侧同步弹射烟雾弹,砰然炸裂,浓白烟幕吞没前方视界。
  背部折叠等离子枪弹起,省去冗长蓄力,瞬发高能光束直轰烟雾腹地!
  这套行云流水的饱和式打击,足以抹平一群精英级怪物。
  然而,烟雾深处仅传出几声沉闷的爆响,火光稍瞬即灭。
  七八米高的畸形巨兽,被强悍的冲击力震得摇晃,在桥面踏出两个深陷的脚印。
  等离子光束轰在它暗红色的真菌硬甲仅留下极浅的焦痕,连最外层的防御都未能击穿!
  “撤!全速后退!”
  宋舟在通讯频道厉声咆哮。
  他与苏小妍推进器全开,身形暴退,同时将所有轻重火力不要命般倾泻而出,压制烟幕方向。
  四名战姬火力全开。
  唯独那十名量产型战姬,坚决贯彻了宋舟“死战断后”的指令。
  她们钉在原地,举起步枪构建出最后的钢铁防线。
  暴退途中,宋舟一心二用,背部等离子枪重置进入超频蓄力。
  数秒后,粗壮数倍的毁灭光束贯穿烟幕,悍然轰中怪物胸膛。
  借着这争取来的生死几秒,两人终于退至高架桥后方相对开阔的公路。
  “发射器准备!”
  宋舟厉喝,单手挥舞,那辆大G越野车砸在路面。
  两人快速卸甲。
  宋舟眼疾手快将两台沉重的动力装甲收回空间,反手将枪管还通红的粒子束炮塞进阿尔法怀里。
  跃入驾驶室,油门踩到底!
  轮胎在柏油路面摩擦爆出刺鼻胶味,越野车犹如离弦之箭弹射起步。
  阿尔法与三名护卫战姬则翻上车顶与车厢侧面,单手扣住车体,另一只手端起枪继续向后方倾泻弹药。
  大G刚飙出数十米,后方的浓烟被徒手撕裂!
  那头畸形菌蚀体高速冲出,每步跨出皆是十几米,沿途碎石如骇浪般翻滚。
  它携带浓烈腥风撞入量产战姬的防线。
  没有招式,唯有绝对的肉体碾压。半米长的骨爪随意横扫,坚硬的装甲犹如脆纸般分崩离析,液压油与火花四处喷溅。
  一脚踹飞,战姬砸穿废弃平房;一掌拍下,战姬残躯被砸嵌进水泥桥面。
  短短三四秒,十台量产战姬被彻底肢解,沦为满地废铁!
  “蝼蚁……敢跑!”
  怪物暴怒,骨爪挥舞,咬向越野车尾!距离在被拉近。
  “吃老娘一发大的!”
  副驾驶上,苏小妍半截身子探出车窗,眼中毫无惧色,将便携式核弹发射器抵在肩头,扣下扳机!
  “轰!”
  强大的后坐力将苏小妍向后一甩,她拽住车窗边缘才稳住身形。
  核弹拖曳尾焰,直扑怪物面门。
  车顶的阿尔法完成了粒子束炮的超频。
  毁灭光柱紧贴着核弹轨迹,轰然贯出!
  两股毁灭力量在怪物身前零距离交汇引爆!
  微缩蘑菇云在公路后方轰然升腾。
  吞噬了那头菌蚀体!
  强烈的气浪自后方拍击在大G车尾。
  宋舟双手青筋暴起硬控方向盘,借推力将越野车逼出超跑的极速。
  车身几近散架,挡风玻璃爬满裂纹,却硬是没翻。
  数分钟后,公路上的硝烟堪堪散去。
  爆炸核心区赫然炸出一个骇人的巨坑。深坑边缘,那尊畸形首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双臂满是焦痕,暗红色的硬甲在核爆与光炮的双重洗礼下,终于崩裂出大片口子,不断渗出体液。
  胸口更被粒子光束轰出焦黑的凹坑。
  但也仅止于此了。
  它并未遭受真正的致命创伤,仿佛仅仅只是活动了一番筋骨。
  足以抹平一个街区的轰炸,只换来它的皮肉伤,并短暂逼停。
  但也正是这宝贵的时间,让宋舟他们逃出了它的狩猎。
  怪物缓缓放下焦黑的双臂,没有五官的裂口仰头对着苍穹。
  意识到自己让几只爬虫戏耍逃脱,它爆发充满无能狂怒的咆哮!
  “人内——!!!”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9 01:43:22

第33章 大会(上,无H)
  大G在破败的公路飞驰,将泽川市远远甩在身后。
  宋舟单手把控方向盘,脑海中反复回放那头菌蚀体生涩的吐字。
  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甚至会人类语言,这绝对是足以掀翻现有人类认知体系的情报。
  嘛,或许哪些顶尖大势力早已察觉端倪却秘而不宣,不过确实颠覆自己的认知。
  他食指敲击方向盘,想起怪物评价猎物时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眼神愈发冷冽。
  随周边空气中孢子浓度的下降,耳畔的Iris亮起光芒,接入余火的通讯。
  “指挥官阁下,侦测到您已脱离高危区,本次行动是否顺利?”
  “还算顺利。”宋舟扫了眼储物空间,快速盘点,“变异级晶核三百余枚,精英级二十二枚。另外,掏了颗领主级的核心。”
  “堪称卓越的战果。”余火的机械音里透出赞赏,“不过,鉴于敌占区污染浓度超标,建议您回城后立刻进行深度消杀——”
  “这我知道。”宋舟打断它,“但我今天长见识了。余火,有只菌蚀体会说人类语言。”
  通讯频道陷入停顿。
  随后,余火的声音重新响起:“理论上成立,指挥官。部分变异体确实具备极高的智力发育潜力,它们会拙劣模仿人类语言来魅惑您。比如您副驾驶那位只会大呼小叫的变异体雌性。”
  宋舟眼角微抽。
  这AI怎么还学会暗戳戳拉踩苏小妍了?
  “差不多得了。”他没好气地训斥,“我说的不是你资料库判定的变异人,而是一头原生的高阶菌蚀体,在说人类语言!”
  余火似乎卡顿一瞬,终于意识到事态的失控:“……情报已收录。威胁等级重新评估,该事件将列入基地最高优先级观测。”
  越野车驶入小城时,天色已近黄昏。
  城门内,已是一片沸腾。
  没有任何强制,闻讯赶来的民众自发挤满主干道两侧。
  王前、赵有德等中层管理挤在最前方。王前特意换套压箱底的干净衣裳,头发梳得油光发亮。
  宋舟推开车门,看着眼前这群面色红润、眼里重新有了光彩的百姓,大步迈上高台。
  曾经麻木的流民,如今已在这个末世拥有真正的根。
  他一贯不喜欢长篇大论的官腔,只是抬起双手向下虚压,笑着朗声宣布:“外头的怪物再凶,也挡不住咱们小城的日子越过越旺!今天没别的废话,全员加餐!每人一大碗火锅丸子面,肉丸管饱!”
  “老总万岁——!”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险些掀翻旁边的哨塔。
  对于这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而言,宋舟就是这座城的天,是他们最粗的大腿。
  几个嘴馋的年轻小伙子已经急吼吼地拔腿往大食堂跑,生怕去晚抢不到。
  距离救世军最高委员会召开的大会,只剩下一个多月的筹备期。
  为了让扩充至三百余人的警卫营真正形成战斗力,宋舟下达全员出城实战拉练的指令,目标直指百公里外的低阶菌蚀体和流匪。
  宋舟需要留在城内巩固刚刚突破的强袭级境界。
  带队扫荡的任务,自然落到名义上的“大队长”苏小妍头顶。
  当然,她在队伍里的真实定位更接近于精神图腾和吉祥物。
  真正负责排兵布阵的是阿尔法以及几名提拔上来经验丰富的副手。
  也正因不需要熬夜制定战术,这女人仗着动力装甲与越野车的高机动性,胆大包天地把拉练当成上下班。
  几乎每天深夜,她都会甩开大部队偷偷开溜,轻车熟路地钻回宋舟暖烘烘的被窝里。
  这天深夜,苏小妍刚溜回别墅,就在二楼走廊撞见端热牛奶的柳然。
  “柳姐还没睡呀?”苏小妍眼珠一转,赶紧上前亲昵挽住柳然的胳膊,顺手塞过去从废墟里搜刮来的精致小玩意。
  “我刚从前线带队回来,明天的布署还有点细节,得赶紧进屋跟先生汇报‘公事’呢。”
  她刻意把“公事”两个字咬得重,眉尾得意地挑动。
  柳然笑着帮她整理鬓角被汗水黏住的乱发,柔声嘱咐她早点休息。
  可看着苏小妍像个凯旋的将军般大摇大摆地推开宋舟的房门,柳然唇角的笑意却渐渐淡了,眼神里泛起自卑与失落。
  她并不嫉妒苏小妍,只是恨自己帮不上宋舟的忙。
  苏小妍能替他披坚执锐,能陪他并肩出席各路军阀的大会,而自己却躲在他用命拼回来的安乐窝里做做饭、算算账。
  宋舟对她极尽温柔,在床笫之间更是百般怜爱,把最好的晶核与资源都无条件地留给她们母女。
  可反倒让柳然心里越发煎熬。
  她给了宋舟什么?
  温软的身子和一日三餐吗?这不足以偿还这个男人赐予的恩情与安稳。
  单方面心安理得地索取,却无法对等回报他的无力感,绞着柳然的心。
  接下来的时日,柳然和柳语晴,开始闭门安静吸收宋舟带回来的高阶精英晶核。
  由于平日里频繁使用医疗异能治病救人,柳然的底子打得扎实。没有经历任何痛苦的波折,她非常顺利地率先捅破窗户纸,晋升特化级。
  十几天后,柳语晴也紧随其后完成突破。
  异能的进阶,让柳然原本就熟透的身子变得越发丰腴软糯。
  在宋舟面前,她悄然褪去以往端庄矜持的外壳。
  门窗紧闭的深夜里,她在床榻展现出主动与逢迎。
  她懂得利用自己最丰满的本钱,用软若无骨的娇躯缠住这个男人,用极致的温柔乡去拴住他的心。
  宋舟有时甚至觉得,放开手脚的柳然,比苏小妍还要难对付。
  苏小妍是直来直去的索求,柳然则是百转千回的暗流;一个明火执仗,一个水滴石穿,谁都不肯在男人的恩宠上让步分毫。
  然而,这些夜深人静时的缠绵与淫靡水声,全被一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看去。
  林影利用虚化,不止一次蹲在宋舟卧室的墙角,或是潜伏在宽大的床尾,静静窥视大床中交缠的肉体。
  她看到柳然和苏小妍流下眼泪,听到她们从喉咙深处挤出满足的声音——比吃下无数颗最甜的糖果还要幸福无数倍的声音。
  要融化在空气里的温暖,被彻底填满的沉醉表情……
  林影蹲在黑暗中,脑海里那些破碎的过往记忆开始不断闪过。
  实验室、无影灯,那些穿白大褂的人俯视她的眼神,像是在打量趁手的杀戮兵器。
  画面陡然一转。
  是温热的大手。是掌心里剥开的糖果。是那个男人揉她的灰发,并没有命令她去撕碎谁,只是说:“给你吃。”
  林影愣愣看向自己的手指。
  难以名状渴望被触碰的反应,像野草般在心底蔓延。
  最初,她像个笨拙争宠的妹妹。
  每次柳语晴被宋舟抱在怀里揉脑袋时,她就会硬挤过去,把自己的灰毛脑袋也生硬塞进那只大手底下,试图分杯羹。
  当宋舟的手掌从柳语晴头顶移到她发丝上时,她会舒服地眯起眸子,身后的尾巴在空中摇晃。
  但这远远不够。
  头顶传来的酥麻与温热,和她窥视到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填满”,根本不一样。
  后来,她开始频繁地单独去找宋舟。
  表面,她依旧是三无少女的模样,伸出小手讨要零食。当宋舟把糖果递过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却会往他怀里贴,眼睛直勾勾地盯在男人的手掌。
  宋舟当这是小姑娘之间幼稚的胜负欲——别人有的我也得有。
  于是他纵容地捏捏她的脸颊,揉乱她的灰发,予取予求。
  林影含着嘴里甜甜的糖,感受头顶属于男人的温热,越陷越深,再也戒不掉。
  她偷偷模仿柳语晴的撒娇方式,在宋舟的揉弄她时,刻意发出细微的“嗯”。
  宋舟的手停了。
  少女无表情,但身后尾巴却摇出愉悦的残影。
  他哑然失笑,没说什么,顺手又用力揉两下。
  林影将这几秒钟的愉悦刻进脑子里,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播放。
  一个月后,出城拉练的警卫营裹挟煞气凯旋而归。
  见过真血、打过仗,这群新兵已经蜕变成合格战士,但战争的代价永远残酷。
  七八具盖着白布的遗体被抬进城门。
  白布下身形高矮不一,有的已经被污血洇透,凝结成大片暗红;有的则盖得严实,露出底沾满污泥的军靴。
  家属们步履蹒跚地跟在后头失声痛哭。
  宋舟没有选择封锁消息,更没有轻描淡写地压下伤亡数字,而是下令召开一场全城瞩目的追悼大会。
  宋舟身披黑色大衣立于高台。
  俯视下方神情肃穆的民众:“他们不是替我卖命死的,是为了护住咱们自己的家园拼没的!我宋舟今天把话放在这,为这座城流血的兄弟,他们的家属绝不会再流一滴眼泪!”
  没有虚头巴脑的口头表彰,他当众发放丰厚的抚恤。
  一袋袋的白米、一块块挂有血丝的新鲜肉……被塞进家属怀里。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接过米袋时,枯槁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她干瘪的嘴唇哆嗦,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深深的鞠躬。
  宋舟托住她的手臂,老人的眼泪这才掉落。
  不仅如此,宋舟当场拍板成立烈士与伤残老兵基金会,由政府出资,终身供养失去顶梁柱的家庭。
  当他将“烈士子女免费入学”、“遗孀优先安排内岗”的条律一条条念出来时,底下压抑的抽泣声响更大了。
  看着高台上的男人,整座小城的民心在这一刻铸成铁板。
  他们在操蛋的末世里摸爬滚打,终于明白:只有跟宋老总,他们的命才算得是真正的人命。
  朝不保夕、死在荒野连块破草席都没人盖的日子,算是翻篇。
  追悼会落幕,小城的凝聚力攀升至空前的顶峰。
  而日历上被重重画上红圈的日子,也终于逼近。
  宋舟从刚淬过血的警卫营中,点名抽调三十名素养最过硬的士兵,编成随行卫队。
  临行前的清晨,卧室里难得热闹。
  柳然硬是把满脸不情愿的苏小妍按在梳妆台前,好一通折腾。
  原本娇艳水灵的脸蛋,被狠心涂上暗沉粗糙的灰黄粉底,眼角被点上几颗褐色的麻子。
  苏小妍对着镜子龇牙咧嘴地想抗议,刚扭动腰肢,被柳然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手背,只能委屈巴巴地老实了。
  最后,柳然拿出肥大的风衣给她套住。
  大衣内部被柳然亲手缝制加厚的夹层,苏小妍穿上后像个臃肿的直筒桶。
  傲人至极的爆乳和极品腰臀比被遮掩得严严实实。
  看着镜子里那个灰头土脸的随行人员,宋舟对柳然这份细心相当满意。
  临出门前,宋舟握住柳然替他整理领口的手。柳然反握住他的手掌,修剪整齐的指甲用力陷进他的掌心。
  她什么都没说,但温柔的眸子里,写满牵挂与让他平安归来的嘱托。
  车队接连疾驰数日,终于抵达救世护国军的总部:龙阳市。
  当这座庞大城市的轮廓从地平线浮现时,连宋舟都忍不住眯起眼。
  半空中交错横跨磁悬浮运输轨道,重型货运舱无声而高效地滑过穹顶。
  数百米高的巨型全息投影矗立在建筑群中,循环播放煽动性的招募宣言与铁血口号。
  全息画面里,一名肩扛将星的短发女人正握拳呐喊,声浪足以传遍几条街区。
  车队驶入戒备森严的城门。
  负责登记的守备军官眼高于顶,仅仅是瞥眼大G车上插着的番号营旗,连个正眼都没给,不耐烦地抬手。
  宋舟降下车窗,用Iris将身份标识投影在空中。
  军官手持终端验证履历,确认宋舟的身份后,随手甩进车窗一块带有定位与权限的电子手环,便挥手放行,并指派一辆引导车在前面带路。
  车队驶入主城区,宋舟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军阀的心脏”。
  一队队杀气腾腾的军队巡逻而过。装甲车轰隆隆地碾压过路面,扑面而来的全是高压的肃杀。
  然而,就在这群军管巡逻队的眼皮底下,街道两侧的景象堪称魔幻。
  赌场敞开大门,荷官声嘶力竭的叫喊伴随筹码堆积如山的碰撞声。
  衣不蔽体的女人在街边妓院的阳台,朝路过的士兵抛送飞吻,有几个为了拉客,将本就稀少的上衣扯到底,露出大半奶子,惹得下方口哨声不断。
  更有挂着霓虹招牌的黑店,公然售卖各种管制的神经刺激类致幻剂。
  军警与老鸨同街,铁血与纵欲交织。
  宋舟看着这一幕,心底冷笑。
  他太明白这把戏了——这分明刻意留给士兵们的发泄渠道。
  让这些每天把脑袋拴在裤腰带的丘八们,有地方发泄欲望和赌性,待他们上战场才会更听话的去死。
  他亲眼看见一个刚从赌场出来的士兵,眼睛通红手里攥着一把皱巴巴的军票,转头就扎进旁边的妓院。
  引导车兜兜转转,将他们带到外围的边缘接待区。
  随行的三十名精锐警卫,被塞进大通铺营房。
  几十张生锈的上下铺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汗酸与脚臭味。
  里面已经住了一批其他的杂牌军,有人在打震天响的呼噜,有人则在吞云吐雾,烟头扔满地。
  宋舟把随行队长叫到门外严厉下令:“所有人,活动范围仅限营房周边。谁敢私自去市区碰那些妓女或者赌博,不用等军法处,你就地崩了他!”
  “是!营长!”队长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名叫李涯。他双脚重重一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至于宋舟和苏小妍,待遇也好不到哪去,被领到只有二十来平米的逼仄单间。
  推开门,里面除去硬板床和掉漆的桌椅,什么都没有,唯一的窗户还对墙。
  “这也太抠搜了吧!”
  刚关门,苏小妍就开始扯身上用来伪装的大衣。
  她打量这简陋的破屋,忍不住压低声音抱怨:“先生,咱们明明不缺钱,况且还有你囤的好烟好酒,随便拿些出去打点那帮看门狗,怎么也能换个舒服点的套房啊。”
  宋舟径直把背包扔在桌面。
  “就住这吧。现在不是招摇的时候。”
  他走到窗户前,从缝隙里望向营区等级森严的建筑划分。
  高级将官的套房区在营区最核心的另一头,那里灯火通明,隐隐还能看见有人端酒杯在宽大的阳台欣赏风景。
  “小妍,这地方的规矩和做派,你从小看到大,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潭水有多深。咱们这次来,就是用来凑人数的透明人。你在这地方装大款露富?嫌命太长吗?”
  “咱们只带眼睛和耳朵。那些军阀内部的派系更迭和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只有缩在这层灰里当个的局外人,才安全。高调出头那是找死,低调摸底,才是咱们来的目的。”
  苏小妍撇撇嘴,立刻收起刚才那点娇气。
  她当然明白,只是刚才被又闷又破的屋子热得心烦才没经过大脑说出这番话。
  被宋舟这么一敲打,她乖乖点头,不再有半句抱怨。
  入夜的龙阳市依然喧嚣。
  薄薄的墙壁挡不住外面的声浪,赌徒的嘶吼、暗娼的浪笑、巡逻队的皮靴声,远处偶尔还传来几声枪响,分不清是哗变还是擦枪走火。
  在危机四伏的军阀老巢,宋舟丢掉心头所有的旖旎心思。
  他连军靴都没脱,将苏小妍拉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和衣躺在狭窄的硬板床,等待明天大戏开锣。
  大会的会场,设在城市中心的体育场内。
  顶棚早已被拆除,露天的环形看台被强行改造成席位区。
  正中央的绿茵场,拔地而起一座高台。高台之上再筑高台——五把象征权力的宽大座椅俯视全场。
  座椅前方横有一排铺设雪白桌布的长桌,上面堆满昂贵鲜果、精致糕点与名酒。
  高台四方,是面全息投影,正滚动参会势力的名单与实时数据。
  权力向下辐射,席位等级分明。
  紧挨高台的,是二十个执行委员的专属半封闭包厢,内设沙发与茶桌,侍从随叫随到。
  再往外一圈,一百一十个事务委员席位,配置简单的桌椅。
  部分早到的人正端茶盏与旁人低声交谈。
  最外围那一圈,则是多达三百个的列席委员的区域。
  这里仅有折叠椅和窄桌,桌面空空如也。
  而在这些列席委员身后,还有几百个连椅子都没有的候补委员。
  他们干站着,或者厚脸皮自己从外面拎个小马扎,挤在过道里。
  宋舟带领苏小妍步入会场时,列席委员区已落座大半。他在第七排靠过道的地方,找到自己的位置。
  苏小妍恪守副官的本分,安静地在他身侧站定。
  周围几个同属的委员扭头瞥了眼这对生面孔,很快又移开视线,没有搭话的兴致。
  宋舟抬眼望向高处。
  执行委员的包厢里稀稀拉拉坐有几个人,大部分拉着厚重的遮光帘。再往上,那五把常委座椅,空空荡荡。
  收回视线,他才发现自己这排异常空旷,只坐了一人。
  那是个魁梧壮汉,胳膊粗得快赶上宋舟的大腿。
  军装被那身横肉绷得紧紧的,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浓密的护心毛。
  他正百无聊赖地在半空划拉全息屏幕,余光瞥见宋舟落座,眼睛顿时一亮。
  “哎!老弟!”壮汉声如洪钟,站起身两步凑过来。
  身下的折叠椅被他粗暴的动作带得发出凄惨的“嘎吱”声,“可算来个喘气的了!我还以为今年这排又要老子一个人包场!”
  宋舟还没来得及开口,壮汉已经无比热情地伸出大手:“我姓马,马铁山,第87独立营的。老弟怎么称呼?”
  宋舟伸手与他一握,语气平淡:“宋舟。”
  “宋老弟!”马铁山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你旁边这位是?”
  “我的副官。”宋舟惜字如金。
  马铁山冲裹得像水桶的苏小妍咧嘴笑,露出一口老黄牙:“大妹子,你也坐呗,别傻站了。老哥跟你透个底,这破会开起来又臭又长,站下去能把腿站断。”
  他拍向旁边那把贴“第42独立营”标签的椅背,“就坐这!这倒霉蛋已经两年没来开会了,今年估计坟头草都两米高了,空着也是空着。”
  苏小妍没有动,而是低头请示宋舟。直到宋舟颔首,她才听话落座。
  马铁山十分自来熟地把椅子往宋舟这边拽:“老弟,第一次来这?”
  “对。”
  “难怪面生。老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这种货色,就是来走个过场的。点名、听报告、看上面吵架、最后散会,年年一个鸟样。”
  他努努嘴,指向高处空荡荡的座椅:“看到没?大佬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会露面的。咱们这些小鱼小虾,纯粹是来走过场滴!”
  马铁山又凑近些:“老弟,在哪片发财?”
  “南边,靠近宁丘那一带。”
  “宁丘?那破地方可是三不管地带!你们那日子不好熬吧?”
  “还行,勉强混口饭吃。”
  “那也够呛。”马铁山开始大倒苦水,“老哥我这日子也是紧巴巴。地盘卡在北边口,穷得叮当响,每年就靠上面拨点可怜的配额,再带兄弟们刮刮地皮续命,快连税都交不起了。”
  宋舟听着偶尔点个头敷衍。
  马铁山倒了几句苦水,突然停下来,上下打量他:“哎,老弟,你这名字,我怎么没在入场名单上见过?你那个营头叫啥?”
  宋舟指在桌面打印简陋黑字的塑料铭牌。
  马铁山凑过去,磕磕巴巴念出声:“第39独立拓荒营,列席委员……VoidSnake?”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浓密的眉毛几乎挑到发际线。
  宋舟干咳,语气强作镇定,试图掩盖脚趾扣地的尴尬:“以前年轻,游戏玩多了,随便起的。”
  马铁山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老弟你可真他娘的是个人才!不瞒你说,老哥我当年建营的时候,也想搞个酷炫的,可惜没拉下老脸,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飚出来了,用袖口胡乱抹,连连拍打宋舟的肩膀:“没事没事,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宋舟咬牙蹦出几个字:“……马老哥说得对。”(苏小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马铁山摆摆手:“老弟,老哥多嘴探个底,你这委员的位子……走谁的门路弄来的?”
  宋舟恰到好处地露出苦笑,扯起谎:“实不相瞒,家父早年是个聚居地的首领,机缘巧合给苏帅的部队供过几次物资。
  苏帅那边的人指头缝里漏点油水,家里给捐了个列席的名额。本想背靠大树好乘凉,谁成想……苏帅一倒,靠山成催命符了。”
  听到“苏帅”两个字,马铁山眼底试探的精光黯淡。
  他语气里反倒多出几分同病相怜的真诚:“老弟,这操蛋的世道,能活着喘气就不容易。苏帅的事……唉,水太深,不说也罢。都是在底层刨食的苦命人,以后有什么难处,互相照应点。”
  他又拍了拍宋舟的肩膀,补句:“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多谢马老哥。”
  马铁山似乎还想再拉几句,前方高台上的全息投影开始播放欢迎影像。
  他脸色一正,赶紧站起身:“快开始了,我先回座。”
  九点整,屏幕里的画面骤然切断。
  一名中年男人阔步走到立式话筒前。那是救世军总秘书长,姓周。
  他环视全场,原本嗡嗡作响的几千人会场迅速陷入寂静。
  “各位,年度大会现在开始。第一项,资格审核。”
  屏幕滚动各单位的名单,分批次进行淘汰确认。为节省时间,现场只念缺席与注销的名单。
  “第三装甲营,缺席两届,警告。第十二独立连,缺席两届,警告。第四十五侦察大队,全员牺牲——注销番号。”
  全员牺牲。注销番号。
  轻飘飘的八个字,便抹杀了几百条鲜活的人命和一段建制。
  会场里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低语。
  外围站着的那群候补委员里,有几个人的脸色惨白。
  其中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刚想张嘴,就被旁边的同伴拽住袖子,将抗议声捂回肚子里。
  苏小妍借衣领的掩护,悄悄凑近宋舟耳畔,语气里渗出咬牙切齿的怒意:“第四十五侦察大队……以前是我爸麾下的旁系精锐。我爸倒台后,他们定是被当成炮灰调去填线,给活生生填没了。”
  名单继续滚动。
  直到从后往前翻走数十屏,宋舟才终于打起精神。
  “第39独立拓荒营,列席委员:Void Snake,出席。”
  看到这条信息,宋舟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列席委员的名单里依然有大片缺席的空白。未到场的番号在全息系统中被标红,记录一次警告。连续三次无理由缺席,剥夺资格,注销编制。
  一名被标红的突然从后排站起来,涨红脸大喊:“报告!我人来了啊!”
  周秘书长连眼皮都没抬,仿佛人根本不存在。
  那名军官僵立几秒,最终颓然地坐回原位。
  资格审核结束,周秘书长退至后方。
  巨幕陡然闪烁,切换为战区势力地图。
  一名面容冷硬的参谋跨步走到话筒前,开始宣读战报。
  “嘉和战区,连失两座地级市,菌毯向东南方向推进约四十公里。
  泸江战区,惨胜,收复一处工业区。
  北部战区,新联盟军向我方防线发起三次小规模进攻,均已击退。”
  地图的红蓝标记交替。代表沦陷与污染的红色色块,明显比去年扩大整整一圈,犹如吞噬人类版图的血盆大口。
  宋舟的视线落在在泽川市的坐标。
  那里被标记一个醒目的黑色骷髅头,旁边的字体加粗标注:禁区级。
  参谋念到泽川时,带过一句:“泽川方向,菌蚀体反应持续飙升,严令各部避免深入。”
  战报的最后,参谋抬起头,抛出重量级的情报:“今年新增确认的领主级菌蚀体共计五处,分别盘踞于泽川、临江与刘瓦口。请各防区务必提高警戒,一旦遭遇,严禁交火,立即上报。”
  宋舟眼观鼻,鼻观心,装出雨我无瓜的模样,仿佛导致泽川市变成禁区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战况汇报完毕,会场原本压抑的空气立刻降至冰点。
  有人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有人端茶杯的手僵在半空,悄悄咽唾沫。
  周秘书长再次站到聚光灯下。
  这一次,他手里多了份厚重的文件。
  “下面进行第二项:年度资源配额与赋税审核。”
  屏幕里的地图切走,换成滚动的各单位“贡献值”与“欠款黑名单”。
  宋舟目光一扫,很快在不起眼的角落找到自己的档案:【第39独立拓荒营,当年税款已缴清,贡献值:无。】
  旁边几排的番号也大多显示类似的数字。
  有的背伏沉重的欠款,有的堪堪缴清,极少数拥有赏赐的“奖励配额”。
  周秘书长一招手,几名秘书立马会意,翻开红头文件宣读名单。
  念到的,全是欠税严重的部队。
  “第十七运输大队,连续两届未缴清驻区税款。给予严重警告,明年若再不清缴,注销番号,就地整编。”
  话音刚落,第十七运输大队的一名负责人从座位弹起来咆哮:“老子今年被尸潮冲了整整三次!连车都炸成废铁,你让老子拿什么缴?拿兄弟们的骨灰缴吗!”
  念到他名字的那名秘书翻过一页文件,继续宣读下个倒霉的番号。
  类似的绝望场景反复重演。
  有人双目赤红拍桌子怒骂,有人卑微哀求,更多的人则是面如死灰地瘫坐在椅子。
  一名头发花白、瞎了一只眼的老连长颓然站起身,沙哑哀求“能不能再宽限一年”,可换来的,依然是无视。
  审核结束的刹那,被当场宣判取消番号的委员,他们的名字和部队建制被一段代码抹除。
  会场警卫大步上前,将这十几个面色惨白的人架出会场。
  资源洗牌暂时结束,周秘书长继续退回阴影中。
  高台之上,终于走来一个重量级人物:救世军五大常务委员之一,刘琦君。
  原本因为刚才流程而嘈杂的会场马上安静,落针可闻。
  刘琦君年过半百,没拿任何文件,两手空空站在台面。
  “各位,今年的第一个议题。”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关于与新联盟展开局部合作的提案。”
  屏幕里弹出一份文件,大意是:建议在菌蚀体威胁严重的区域,与新联盟军展开有限军事合作,共同清剿高阶菌蚀体。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会场炸开锅。
  “新联盟那帮叛徒!跟他们合作,咱们成什么了?!”
  “这是变相投降!是卖国求荣!”
  叫嚣得最凶的,全是散座区连饭都吃不饱的候补委员和列席委员。
  有人面红耳赤地挥舞拳头,有人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事务委员那边也有零星几个人站起来反对,但声音明显没那么足的底气。
  反观最靠近权力中心的执行委员包厢,基本保持缄默,只有极少数人在低声耳语。
  面对台下的群情激愤,刘琦君一动不动地观望这场闹剧。
  任由这群人吵了十多分钟后,刘琦君才抬起手示意安静,会场的声浪一层接一层地消退。
  “投票吧。”他淡淡吐出三个字。
  全息屏幕的数字开始跳动。
  代表反对的红色条一路飙升,从三分之一碾过一半,最后定格在三分之二的刻度上;而代表赞成的绿色条,自始至终没超过四分之一的底线。
  毫无悬念,提案没通过。
  刘琦君没什么表情,仿佛早有预料:“搁置,明年再审。”
  会场里嗡嗡的议论声持续很久。
  宋舟懒得再看这场拙劣的政治表演,拉起苏小妍站起身准备离场。马铁山扯着破锣嗓门大喊:“老弟,晚上老哥做东,请你喝酒!”
  宋舟抬手朝后摆:“改天吧马老哥,今天实在有点事走不开。”
  马铁山也不勉强,豪爽地咧嘴一笑:“行!咱们改天再喝!”
  走出体育场时,天色快黑了。
  外面的霓虹灯牌接连亮起,把整条主街照得通明。
  日他妈的。
  宋舟在心底暗骂,大早晨赶过来,光是个破点名就耗了四个小时。
  回到住处,宋舟推开门,苏小妍如释重负脱下闷热厚重的大衣,挂在掉漆的椅背。
  “累坏了吧?”宋舟看着她满头细汗的样子。
  “还行。”苏小妍揉捏酸痛的肩膀抱怨,“就是破椅子太硬,坐得屁股生疼。”
  宋舟将窗帘拉严,隔绝外界窥探的可能。
  至于房间里,他扫描过并没有监听设备。
  二人简单吃点东西,洗去一身疲惫,便相拥睡去。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9 01:43:32

第34章 番外:柳然2(微重)
  宋舟最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压力倒不是来源于小城的日常政务。
  几千人口而已,手底归顺的几个前聚居地首领全是老油条,加上提拔的骨干,干活也算卖力。
  更何况,还有余火监控和运转。
  等报表和政务呈递到宋舟的办公桌时,已经被筛成选择题:方案A的综合提升率是99。98%,方案B是99。99%。
  他闭眼睛盖章都不会出错,顶多在细节上补充几条“人性化建议”。
  真正让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的,是压在心头的两块巨石。
  第一,是即将召开的救世护国军大会。
  余火目前推演的行军路线和撤退预案,全都是基于旧时代的数据、苏小妍的口述回忆、官网的公开信息,以及从民众嘴里东拼西凑来的零碎情报。
  宋舟曾异想天开地问过,能不能让余火黑进卫星开个“全图视野”。
  但余火的反馈却给他浇盆冷水:卫星确实还在太空中运转,但上面盘踞有未知算力。
  贸然进行骇入调用,极有可能会暴露坐标。
  秉持能苟就苟的原则,宋舟自然不可能去冒这个险。
  第二,严重的精神内耗。
  外面几千人安居乐业的欢声笑语,总会从窗缝飘进他的耳朵。
  这宛如乌托邦般的繁荣,实则是建立在脆弱的沙桩,而所有的重量,全压在宋舟一个人的肩膀。
  他怕。
  怕自己在接下来的大会踏错半步、漏了底牌,导致小城被外面的饿狼群起而攻之,让这几千口子人被打回原形,重新过回朝不保夕、啃烂树皮的绝望日子。
  他在权衡是否要继续扩张势力的版图。
  扩,能护住更多的人命,自己的权限也会得到提升,但暴露在各方势力眼皮下的风险会呈几何级数倍增。
  不扩,以他目前的实力加上余火的辅佐,完全可以关起门来安安稳稳地种地,当个土皇帝自守一方。
  可只要是个有血有肉的年轻人,谁的心底还没有过当救世主的幻想?
  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
  读书那阵,宋舟也曾热血沸腾地觉得自己将来定能改变点什么。
  后来被社会一通毒打,被主管指鼻子痛骂,被傻逼甲方反复修改方案需求,到月底再看看工资条的数字……还改变社会?
  先想办法改变自己的房租和伙食费吧。
  原生世界那套人情冷暖的社会风气,他太懂了。
  你掏心掏肺地帮人,人家未必记你的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破事难道还见得少吗?
  所以,自从进入这个世界后,宋舟坚定奉行的是:能护住自己和自己人就行,别人是死是活,关他屁事。
  当初捏鼻子接纳那些流民,不过是迫于余火发布的任务。
  你们卖劳动力给我干活,我给你们饭吃。等价交换,谁也不欠谁的。
  但挣扎在底层的百姓们不是机器,人民的感情往往是朴素。
  他们会在悄悄往城主府的门口送洗干净的果子、菜干,甚至几双针脚细密、亲手纳的鞋底。
  有个老得连牙都快掉光的老大爷,颤巍巍地捧着一罐自家腌制的咸菜塞到宋舟手里,连声念叨“老总千万别嫌弃”。
  平时走在小城的路上,那些民众隔老远就会局促地停住脚步,冲他咧开嘴笑,中气十足地喊声“宋老总好”。
  笑容里虽然难免夹杂几分对上位者的讨好与畏惧,但发自五脏六腑的尊敬与感恩,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亦能轻易感受到。
  宋舟被笑容砸得有些发懵。
  他恍惚想起以前在历史书中看过的老照片——先辈们站在田埂,身边簇拥着衣衫褴褛的老百姓,那些穷苦人脸上挂着的正是这种笑。
  宋舟那会年轻,不懂,总觉得是虚假的宣传。
  当他真正站在这个位置,真切地护住他人的性命,当别人把最干净的笑容挂在他眼前时……
  宋舟发现,被人“需要”的磅礴力量,将他心里的那点精明与功利,拽成纯粹的念头:
  “我想让更多的人,能吃上饱饭。”
  但现实终究不是写满奇迹的童话书。
  他手里的底牌不多,这盘棋,输不起。
  一边是被民众的信仰点燃、想要拯救更多人的热血;另一边,则是深怕踏错导致满盘皆输的恐惧。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脑子里撕咬。
  白天咬,晚上咬,啃噬得他千疮百孔。
  这才是他最近为什么总是半夜独坐在办公室里,发呆的真正原因。
  柳然全盘看在眼里。
  夜里,苏小妍没少偷偷溜回来缠他,柳然自己偶尔也会尽力逢迎。
  但柳然清楚,普通的性爱已经帮不了宋舟排解多少压力,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
  晚八点,办公室的门被悄然推开,先传来清脆的“叮当”,随即柳然走进来。
  她脚上踩着淡白色的磨砂高跟鞋,纤细的鞋跟落在地板,被她刻意压得极轻。
  莹白的脚踝,系有圆润的珍珠脚链,随她的步伐款款摆动。
  往上,是双浅灰色的高筒丝袜,紧贴丰腴匀称的小腿,收束到大腿根部。
  丝袜边缘的黑色蕾丝勒入软肉里,若隐若现地衬出底下饱满的肉色。
  而她自腰以上,只松松罩了件与丝袜同材质的黑色半透明内衣。
  这件衣服的剪裁十分大胆,胸口处被完全掏空,任由两点嫣红的乳尖接触凉意,随她略显局促的呼吸起伏。
  在修长脆弱的玉颈,赫然扣有纯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正中央坠着颗精巧的小铃铛,她每往前迈步,铃铛便发出细碎的轻响。
  柳然双手端着一杯热茶,走到宋舟面前。
  她过侧身,自然而然靠进男人怀里。
  “老公,先喝口热茶吧。”
  宋舟搂住她柔软的纤腰,将疲惫的侧脸深埋进她温软的胸口。
  柳然身体淡淡的奶香透过薄纱直直钻来。
  宋舟的左手探入她交叠的双腿之间,抠弄肥嫩的穴口。
  柳然将手指插进男人凌乱的短发里,轻柔地替他梳理。
  “今天张大妈又送一大包鲜荠菜过来,嘴里念叨多亏宋老总,她那小孙子才没饿死……”柳然柔声细语地说起家长里短,“老公,被这么多人当成救星,肩膀一定很酸吧?”
  宋舟埋在她怀里苦笑:“是啊,媳妇。我总怕自己哪天一脚踩空,兜不住满城的命啊。”
  柳然没有盲目地说什么“你一定行”、“你是无敌的”这类空洞的废话。她稍微用力,将男人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前的乳肉里。
  “老公,你还记不记得刚认识那会……”她的手指依然在他发间穿梭,“你那时斩钉截铁地说,会护住我们娘俩。我当时表面谢你,心里却想:这人要么是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要么就是个不知死活的傻子。哪有人敢随便许这种诺言?”
  她的指尖从发丝间游走至耳后,心疼地揉捏略显糙的耳垂。
  “后来我才慢慢发现,你既不是骗子,也不是傻子。你只是……太轴了。”
  柳然温热柔软的嘴唇近乎贴在他的耳廓:“你这人,认准的事,就算是死也要死磕到底。你明明可以带我们守好这座小城,舒舒服服过自己的小日子,可你偏偏要把所有人的命都往自己背上扛,偏要想当什么救世主。老公,你累不累啊?”
  宋舟沉默,将沾染湿意的手从她腿心抽出,转而环住她的细腰。
  “老公,我跟你说件小事。前几天,语晴跑来问我:妈妈,哥是不是又要出远门打仗了?我说是啊。
  小丫头又问:那哥在外面会不会受伤啊?我摸着她的头说:不会的,你哥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你猜她想了想,又问句什么?”
  他摇摇头。
  “那哥会不会累啊?”
  宋舟原本放松的身躯骤然僵直。
  “我当时一句话都没敢接。”
  柳然的带上几分沙哑的哽咽:“因为我比谁都清楚,你会累。你又不是铁打的机器。你以为你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抽烟发呆,我真的看不出来吗?”
  她伸出双手,用力捧起男人的脸庞,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灯光下,她那双眸子虽然浮起薄薄的水雾,却被她倔强地忍住。
  “老公,你看着我。”柳然一字一顿说道,“外面那些人把你当神明、当救星、当高不可攀的老总。但在我这,你永远只是我老公。是半夜饿了会跑到厨房翻饭吃的贪吃鬼;是会满嘴跑火车、拿我衣服去给小妍穿的坏蛋;是宠爱语晴的哥。”
  她顿了片刻,眼底的怜惜柔成水:“所以老公,今晚,在这扇门里。你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老总,你只是我的男人。”
  说罢,柳然主动牵起他的手,贴向自己饱满的左胸。
  那颗从蕾丝开口里傲然起立的奶头,不偏不倚地戳进男人的掌心里。
  “摸摸我。”柳然眼神直白而炽热,“今晚,你的脑子里只准有我。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宋舟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肌肤,慢慢收拢,掌心里那粒乳头极具存在感地硌着。
  柳然那如葱白般的玉指停在他的肩膀后,用大拇指按压。
  宋舟疼得低嘶,肩膀不自觉耸起,却又被她那双看似柔弱的手按回去。
  “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你总怕自己兜不住,所以没命地往自己身上揽。揽完政务还要去操心军务,操心完军务甚至还想揽下摇摇欲坠的天下。你当自己是几个人?”
  宋舟苦笑:“媳妇,你这是变着法骂我呢?”
  “我是在心疼你。”柳然纠正,手上的力道放轻,变成温柔的揉按,细腻指尖在他突出的肩胛骨缓慢推拿,“你是我的男人,不是供在台子上的神。神才需要端坐在云端,装作什么都能兜住。”
  如瀑的青丝垂落,柳然温润的嘴唇贴他的额头来回蹭。
  “会想当救世主,却又怕最后当不成。”
  搂住那截纤腰的手臂又收紧几分。
  柳然由他抱,手指继续在他的肩膀揉按,从肩胛推到脖颈,再从耳后推回肩膀。
  他原本僵硬的肌肉,在她温柔的手掌中一点点软化。
  “老公,你想不想……彻底松一松?”
  宋舟抬起头。
  月光穿透窗棂,恰好落在她如水的俏脸,水雾弥漫的媚眼里,除去心疼再无其他。
  “怎么松?”
  柳然没有直接回答,拉起他的大手压在自己纤薄的颈侧。
  他的指尖碰到扣环边缘,中央的小铃铛发出轻响。
  皮料柔软,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
  “把它摘了吧。”
  扣环极小,宋舟摸索两下才解开。
  柳然的脖子印有圈浅浅的红印,是项圈勒出来的痕迹。
  她随手将项圈扔在桌面,然后牵宋舟的手,落在自己精致而单薄的锁骨。
  “往下。”她领着他的手。
  宋舟的指尖顺迷人的锁骨曲线滑落,滑过胸口蕾丝的边缘,最终停在波涛汹涌的巨乳上方。
  那里有道窄小的开口,大片白嫩乳肉从布料缝隙里诱人地挤露出来,硬挺的乳尖就顶在开口边缘。
  柳然握住他的手背按进去。
  掌心贴住滚烫的雪乳,滑腻的肥美奶肉从他的指缝间逃走。
  柳然的细腰使劲往前挺,将更多的饱满乳肉主动送进男人的虎口。
  “你有多久没好好肏我了?”
  没等宋舟回答,她已经自顾自地接下去:“太久了。你忙你的,我也忙我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老公……我想你了。”
  柳然那句“我想你了”,把宋舟心底所有的内耗、疲惫与防备都点燃,取而代之的是想将眼前尤物狂操冲动与深深的愧疚。
  宋舟低头,目光打在从蕾丝缝隙里探出头的乳尖。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一口含进嘴里,灵活的舌尖围绕深色的粉晕舔舐。
  真是太久没好好碰了,他几乎快要忘掉独属于柳然的味道。
  他用嘴唇使劲抿住奶头往外拉扯。
  原本饱满的乳晕被扯得扁平,乳头被迫拉长成小截肉柱,在他口腔里可怜兮兮地发抖。
  随后他突然松开双唇,“吧嗒”,饱受蹂躏的乳尖弹回,颤巍巍地晃荡。
  “老公……”柳然低低娇唤。
  宋舟恋恋不舍松开那只肥奶,嘴唇依次吻过她柔美的下颌、微张的红唇、以及泛起大片艳红的俏脸,最后停在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旁。
  “怎么了,媳妇?”
  “你……”柳然的声音断了半截。
  因为宋舟的手掠过浅灰色的丝袜边缘,攥住她丰腴白嫩的大腿。
  “老公,你今晚……想怎么弄我,都行。”
  宋舟停下肆虐的手指,抬起头打量她。
  柳然精致脸庞早已红透,那抹动情的胭脂色从脸颊烧到耳根,连整段修长脖颈都泛起熟透的粉红。
  “既然媳妇都这么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宋舟将柳然抱起,稳稳放在宽大的办公桌。冰凉的桌面激得她丰满的肉臀瑟缩。宋舟抬手从储物空间里往外掏情趣道具。
  柳然看着桌面逐渐堆起来的东西——有些她在片子里见过,有些光看形状也能猜出用途。
  一想到这些即将用在自己身上,骚穴竟不自觉痉挛起来,淫水很快溢出将丝袜裆部洇湿。
  她拿过那条项圈,重新扣回自己的脖颈。
  宋舟拿来绳子,将她的左手与左脚反折捆绑,右手与右脚也同样照做。
  他手法娴熟,虽然打的是越挣扎越紧的收紧结,且在纤细的细腕足足绕了三圈,但绳圈之间特意留出一根手指的空隙,不会因此勒断她的血液循环。
  柳然被迫仰躺在桌面,四肢受制蜷曲。
  她的手腕与精美的脚踝被绳索牵拉,整个娇躯被迫拗成弯折。
  腰腹完全脱离空悬,只有圆润的香肩与两瓣肥臀支撑桌面。
  宋舟从道具堆中拽出一根银色的金属棒。筷子般粗细,顶端打磨得圆润。
  他握好金属棒,从柳然的脚踝处往上游走。
  金属滑过紧实小腿、擦过膝盖,丝袜的触感顺滑,他的手指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划拉,薄纱下柳然的娇躯正在无法自控地发抖。
  宋舟拨开肥厚阴唇,在阴核下方找到隐秘的尿道口。
  那是一个极小的肉孔,平日里藏得深,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撑开屄唇,让小孔完全露出来。孔壁呈现稚嫩的粉红色,被周围泛起的骚水浸得湿滑。
  当金属棒的顶端抵在肉孔时,柳然整个人骤然绷紧,双眼大睁盯住天花板,呼吸立马变得又浅又急。
  宋舟手腕施力将金属棒往狭窄的尿腔深处推进。
  冰冷的金属每深入一寸,柳然的玉腿止不住地打颤。
  尿道内壁被生硬撑开的感觉太过怪异,酸胀的刺激从粉嫩小孔窜向膀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肉壁爬行。
  柳然痛苦又难耐地扬起头,包裹在灰丝里的足弓崩得笔直,将丝袜的脚尖拉扯的有点撕裂。
  直到金属棒整根没入,只留小截棒尾露在外面。
  宋舟捏住棒尾,在狭窄的尿道轻轻转动。金属柱身刮擦敏感的脆弱内壁。
  柳然被捆住的手脚徒劳挣动,粗糙的绳子勒紧白嫩的皮肤。
  宋舟点燃根粉色的低温蜡烛。
  昏黄的火苗暧昧舔舐烛芯,将固态的蜡体融化成晶莹的粉色液体,摇摇欲坠。
  他将摇曳的烛火移到柳然高耸的雪乳上方。
  第一滴粉色的蜡油,砸落在硬挺的奶头。
  “啊——!”柳然短促地娇呼。
  蜡油在接触皮肤后,迅速凝固成极薄的粉色外壳,像是给饱满的乳头包裹糖衣。
  灼热从肌肤表层丝丝往里渗透,渗进乳头的根部,渗入深色乳晕的边缘。熟透的肉豆被蜡壳禁锢导致越发疼痛,顶起尖锐的色气轮廓。
  宋舟手腕侧翻,第二滴蜡油蜿蜒垂淌,在腻白的乳肉拉出细长的粉色拉丝,冷却后变成扭曲纹路。
  第三滴、第四滴……滚烫的粉色汁液接连滴落进深邃乳沟里,渐渐积攒成散发甜香的粉色水坑,将白嫩肌肤激出诱人的潮红。
  看着身下女人扭动的娇躯,宋舟倾斜手腕,任由烛火倾吐热液。
  蜡油滴滴答答地滚落,滑过柔软小腹、越过微隆起的阴阜,蜡液浇筑在阴唇,从被撑开的屄唇边缘,滴落在脆弱的阴蒂。
  “呃啊……!”
  柳然腰一挺,双腿绷得笔直,脚尖乱点着桌面。
  双腿夹紧又无力松开,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低吟,声音从鼻腔里拐个弯,变化成软碎的呜咽。
  蜡油锁住肉蒂,骚穴受不了这刺激拼命绞缩,晶莹的黏液从每道褶皱里被挤出来,汇聚成流,喷溅在桌面,湿得不成样子。
  蜡油在她瞎扭的胴体拉出无数条细长的蜡线,冷却后,仿佛给她穿上粉色网衣。
  巨乳在她急促的呼吸下被勒得要撑破束缚,每下凶猛的起伏,都把附在肌肤的凝固蜡片崩出细密的裂纹。
  部分蜡壳从她皮肤翘起,露出被烫得艳红,聚起汗光的娇嫩皮肉。
  宋舟目光灼灼地打量自己的“杰作”。他伸出拇指摩挲她大腿根部凝固的蜡滴。
  “媳妇,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美。”
  宋舟从道具堆里挑出两枚精巧的乳环。
  他捏住柳然左边的奶头,拇指与食指用力将软肉向外拉。附着的蜡油承受不住形变,“咔咔”裂开,细碎的蜡片掉落在起伏不定的胸口里。
  针尖抵住乳头的中心,宋舟施力刺进去。
  “啊——”刚撕开喉咙,柳然就咬住把它碾成小团气流,从唇缝里漏走。
  殷红的血珠从穿刺点渗漏,从饱受蹂躏的肉豆弧度流动。
  宋舟利落地给钢环穿过扣紧。
  右边的肥奶如法炮制。
  这次柳然有心理准备,她咬住娇艳的红唇,只有几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宋舟揩去她眼角的泪痕,随即给另一枚金属环扣死。
  乳环对称悬挂于饱满美乳,相互碰撞发出荡漾的“叮叮”脆响,与她脖颈的铃铛声交相辉映。
  宋舟拿过剪刀,剪下一段细绳。
  他给绳子依次穿过乳环的扣眼打结。绳子的长度留得短,大约只有二十厘米,恰好让两颗被贯穿的乳头之间维持微妙的向内拉扯力。
  他手指捏住绳子的中段外拉。
  刹那间,柳然的奶头被同时拉长!紧绷的乳晕从熟透的深粉被勒成缺血的惨白。
  柳然的娇躯拼命往前倾,试图缓解撕裂的力道。但牵引绳握在宋舟的手里,她越是迎合,绳索将她奶子勒得越发变形。
  在这股痛并快乐的调教下,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深不见底的骚穴再次收缩,水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沿大腿内侧淌成几道水痕,丝袜吸饱水,沉沉坠着,颜色变得浑浊。
  宋舟拿出扩阴器,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深色的水渍从穴口蔓延。
  他把闭合的鸭嘴抵在穴口往里推。丝袜的布料被撑开,勒进阴唇的缝隙里。扩阴器进入阴道后,他拧动侧面的螺丝,鸭嘴张大。
  柳然的穴口被撑开。两片阴唇被扯向两侧,丝袜被嵌进被撑开的缝隙里,随鸭嘴的张开越绷越紧。
  螺丝每拧半圈,鸭嘴张大点,粉嫩肉缝被强行撑大一圈。
  开到第四圈的时候,柳然的娇躯已经开始发抖。
  穴口边缘的皮肤被绷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青紫色的毛细血管纹路。
  被卷入的丝袜更是撑到极限,纤维之间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透出里面艳红色的穴肉。
  当螺丝拧到第六圈时。
  伴随着“啪”的响,高弹力的丝袜面料断裂!
  柳然湿热肉腔的内壁,那些平时闭合的肉褶被金属强行撑平,露出深处更娇嫩、更艳红的粉肉。
  而在被撑开的屄洞尽头,赫然是一个圆圆的小肉孔。
  宫口的边缘是淡粉色,中间小小的凹陷在引诱宋舟的入侵。
  宋舟给扩阴器固定在这个宽度,伸出手探进去。
  他先是将四根手指并拢,在完全扩张开的熟屄里进出。摸到肉壁那些紧密排列的肉芽。
  很快指尖便触碰到宫颈口,触感软绵绵的。他刻意按压敏感的颈肉。
  随后,宋舟把手收拢握成锥形,对准湿淋淋的肉洞往里发力猛推!
  在她白嫩的小腹上,肉眼可见地凸起一个惊悚的隆起轮廓。柳然红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
  宋舟在里面转动拳头,刮擦过蠕动的内壁上的每道褶皱。两根手指捏住宫颈口把玩。宫口在他的指腹滑来滑去,中间的小孔更是不断张合。
  柳然肉唇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潮红的脸颊拖出长长的的水痕。
  眼里全是泪,糊得什么都看不清,瞳孔像是散了,蒙上情乱的水雾。喉咙里只剩“嗬、嗬”的动静,断断续续。
  宋舟把满是淫液的拳头抽出来。跨立在柳然大张的双腿之间,从空间里摸出几个的冰块。
  他把冰块塞进被撑开的红肿小洞时,柳然身体一缩,被冰到的穴肉赶快收紧,竟将冰块往里处吸。坚硬的冰块在热气腾腾的屄道里互相碰撞,。
  看着冰块塞满的浪屄,宋舟解开裤裆,扶住自己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对准敞开的屄口,尿进去。
  淡黄色液体灌进湿滑的阴道,撞击在宫颈口然后向四周漫开,迅速填满剩余空隙。
  冰块在滚烫的尿液中快速融化,冷热交替让她内壁的肉芽神经进行反复煎熬。
  柳然的腹部诡异鼓胀起来,肚皮被扯得发亮,里面混合尿液混浊的淫水的轮廓,正随她的抽搐在肚子里到处晃荡。
  灌尿结束后,宋舟有条不紊掏出超大号的假阳具。
  巨型肉柱粗得令人发指,长度超过二十厘米,表面布满凸起的硬质颗粒。
  他特意将肉器举到柳然面前,让她清清楚楚端详。
  视觉的冲击让她的瞳孔紧缩,刚刚经受过冰火洗礼的骚穴不自觉收缩起来,像是在渴望它的进入。
  宋舟取回扩阴器,趁屄口还未来得及合拢,将粗硕的假阳具使劲塞进去!
  “呜!”粗糙的颗粒暴力刮擦穴口的嫩肉,碾压过肥阴唇,往肉腔内部强行推进。
  灌满骚屄的热尿与融化的冰水被挤压,“哗啦啦”地狂淌在丝袜洇出新的水渍。
  他又拿出一根尺寸稍细的假阳具,挤上大量润滑液,在柳然的菊穴推进去。
  宋舟伸手解开之前捆绑四肢的绳子,给柳然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再次用绳索捆住手腕。
  她的香肩向后扯,带动整个胸脯挺起,悬挂的乳环随之摇晃。
  他将柳然的大腿并拢绑好,膝盖与脚踝处各绕一道。
  把口球塞进她的嘴里,两边的皮带在后脑勺扣死,柳然这下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悲鸣。
  口水无法吞咽,从口球的缝隙溢下沿嘴角拉出黏丝。
  最后戴上眼罩,柳然的视线陷入黑暗。
  宋舟拨开她泥泞的外阴唇,找出蜡油和淫液浸泡得油光发亮的阴蒂。他稳稳捏住,肉核拉长露出根部更加稚嫩、没有被蜡油覆盖的艳粉。
  尖锐的针尖,毫不犹豫地刺进去!
  柳然浑身剧震!被捆住的手脚徒劳地在桌面挣扎、翻滚,但碍于严密的捆绑,幅度有限制,更多的是扭动那截细腰。
  宋舟动作麻利地给阴蒂环穿好。
  随后,他把短绳一端系在阴蒂的金属环,另一端则系在连接两颗乳环的细绳中央。三枚穿刺环相连,在柳然的身体上绷成羞耻的倒Y字形。
  但他并没有停手,又扒拉出三枚大功率跳蛋,用胶布分别贴在:左右乳尖以及下方的阴核。
  胶布缠得跳蛋压死在点上,逼得金属环更加深地勒进嫩肉里。
  宋舟拿起遥控器,将三个跳蛋的震动档位推到最高!
  “嗡——!”
  三颗跳蛋同时爆发震动。
  柳然整个人跃起!被反绑的双手和并拢的双腿让她丧失起来的能力,只能在桌面到处翻滚。
  那根倒Y字形的绳索随着她的翻滚,不断拽着乳环和阴蒂环。扭动使金属扣往皮肉里深陷,乳头被扯得变长,小肉核更是被拉到变形的极限!
  她崩溃地想尖叫,但嘴里的口球堵住所有的声音,唾液和眼泪糊满整张脸蛋。
  脖颈的铃铛也“铃铃铃”地响个不停。
  宋舟按下另外两个按钮,分别控制塞在骚屄和菊穴里的两根假阳具。
  假阳具在体内旋转与震动。
  螺纹与颗粒在敏感的肠肉与肉壁内无死角刮擦。内部的双重震动,与外部三颗跳蛋的震频叠加,在她的体内形成混乱共振!
  柳然的柔软腰身向上拱起,腹肉阵阵收紧连带大腿内侧的筋脉都在跳。
  被底座堵住的穴口再也承受不住刺激,开始向外渗出大股的白沫。黏糊白沫从假阳具与红肿穴口的缝隙间喷涌挤出,在会阴恣意奔流滑落。
  她在桌面近乎癫狂翻滚,从这头滚到那头,再从那头滚回来。
  铃铛声,跳蛋、假阳具嗡鸣声,以及搅动的水声混杂交融,合力将这场极致的高潮释放送上最顶峰。
  宋舟把滚得浑身通红的柳然捞至怀里。
  她原本嫩白的肌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仿佛一碰就会破皮。
  身上附着的粉色蜡壳在剧烈的挣扎中碎裂大半,只剩下些粉色的暧昧残迹贴在沁满香汗的皮肉。
  宋舟将主绳穿过门框上方的挂钩,手臂发力将她高高地悬吊起来。
  柳然包裹破碎灰丝的脚尖勉强能触碰到地板,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反绑在身后的手腕,身子在半空中小幅旋转。
  连接乳环和阴蒂环的倒Y字形细绳被扯得更紧了,逼得她不得不使劲挺起胸膛。
  宋舟抽出短鞭,抽在皮肉会爆出极大的响声,但不会真的抽破她娇嫩的皮肤。
  他将皮鞭在手里随意掂量,试试手感。
  第一鞭,首先落在两瓣浑圆的蜜桃臀。
  “啪!”
  清脆的鞭啸声在室内炸响。
  柳然高悬的身体被抽得前荡,脖颈的铃铛乱响。
  鞭痕在饱满的肥臀迅速浮起,肿起紫红棱子。浅灰丝袜几根脆弱的纤维当场崩散。
  第二鞭,不偏不倚落在细窄的腰身。
  腰侧是女人最不经碰的地方,粗糙的牛皮舔舐肌肤的瞬间,柳然身体往前猛窜!红色的鞭痕从她柔软的腰侧斜着延伸到脊柱。
  第三鞭,重重抽在单薄的肩胛骨。
  那里的皮肤最薄,底下就是坚硬的骨头,皮鞭拍打的声音显得骇人。
  柳然浑身战栗,两片蝴蝶骨之间的软肉因为吃痛而绷紧。
  宋舟挥舞着皮鞭,另一只手攥住连接三环的细绳。
  每次皮鞭落下的同时,他都会发力向后拽!
  乳环将奶头拉成尖锐的锥形,深色的粉晕都被绷得像面紧绷的小鼓。
  而阴蒂环更是将小肉豆扯得向外翻露,暴露底下娇嫩的粉红肉芽。
  在痛觉与快感的撕扯中,柳然的泪水失控,从眼罩的底部直冒,在脸颊汇成细流,噼里啪啦摔在地板。
  口球撑开的红唇无法闭合,大量的唾液溢出,拉成晶莹的长丝挂在优美的下颌。
  随她身体的挨鞭晃动,那些口水丝在灯光下甩来甩去,闪烁糜烂的光泽。
  而在多重高压刺激中,柳然那平坦的柔软小腹越发鼓胀。
  湿淋淋的肉洞被超大号假阳具堵住,犹如塞上密不透风的木塞。
  她在高潮中分泌的海量汁液,加之前宋舟灌进去的尿液,全被严实憋在幽深的子宫和穴道。洁白肚皮撑得像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
  宋舟停下皮鞭,伸出手掌覆盖在隆起的鼓肚轻轻揉按。
  手感硬邦邦的,掌心隔着肚皮能无比清晰感觉到里面海量尿液与混浊的淫水晃荡。
  他故意下压。
  “呜——!”
  柳然随他按压肚皮的动作,庞大的水压逼迫撑开的骚屄。更多白色的浓稠泡沫从假阳具和红肿穴口的缝隙间挤出来,“滋滋”狂冒。
  宋舟把悬吊绳从挂钩解下,准备下一个流程。
  失去牵引的束缚,麻痹的脚尖刚触地,连站都站不稳,柳然立马塌下去,软趴趴地坠在地板。
  她纤细的双腕赫然被勒出两道极深的紫红勒痕,边缘是淤血的青色。
  宋舟蹲下身,解开捆绑她玉腿和脚踝的绳索,让她勉强恢复行动能力。
  “跪好。”
  柳然立刻双手撑地,膝盖并拢,乖乖跪趴。
  小腿紧贴地面,上半身极力压低趴伏,将浑圆的肉臀向男人的方向撅起。
  宋舟握住没入她肛门的假阳具向外抽。
  失去填充物的菊穴大张,形成黑黑的小洞,肠道的肉褶若隐若现。
  他解开裤腰,掏出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对准翕动的粉嫩屁眼,沉腰挺身顶进去!
  “呃……”
  肠道紧致的括约肌咬住入侵的粗屌,温热、湿滑、紧密无缝。
  后庭肉壁随着他挺进的动作,用力刮擦滚烫的柱身。
  宋舟顺势俯身,将自己的胸膛贴在她满是汗液的雪背,小腿从两侧勾住她丰腴的大腿,将自己身体固定。
  两只大手从她嫩滑的腋下穿过去,握住饱满大奶,乳环硌在他的掌心与柔软的乳肉形成触觉反差。
  他偏过头,张嘴咬住她后颈没有被项圈遮挡的嫩白皮肉,牙齿磨研,留下浅浅的泛红印记。
  “往前爬。”他含混地命令,嘴里还叼着她的后颈肉。
  柳然挪动双手与双膝,在地板艰难爬行。
  一百六十多斤的成年男人,如同大山压在她单薄的柔美背部。
  每往前挪动一米,都极其吃力。
  最要命的是,因为重量的下压与爬行的姿势,她往前迈步,插在菊穴里的巨屌会往直肠狠狠撞击!
  爬出办公室的门,一路爬进走廊。
  走廊的地板没有铺设地毯,十分冰凉、坚硬。
  膝盖重重磕在上面,钝痛不断袭来。
  柳然的呼吸越来越重,被口球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粗重的“哼、哼”声。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香背不断滑落,在地板上拖拽出亮晶晶的淫乱水痕。
  终于爬到楼梯口。
  宋舟的左手突然发力,拽下左侧的乳环绳子。
  左边的乳头向后死扯,柳然吃痛,身体往左偏,险些被背上的重压带着翻倒,滚下楼梯。
  她吓得赶紧用膝盖撑住台阶边缘,听话地顺拉扯的方向往左拐下楼梯。
  膝盖磕在坚硬的台阶,大片青紫的淤痕在瓷白的肌肤蔓延。
  而每级台阶的落差,都让宋舟的大鸡巴借力凿进肠道的更深处!
  柳然的长腿止不住地颤,磕破的膝盖抖得尤其厉害。
  浅灰丝早在摩擦中破了好几处,膝盖部位更是磨出两个大洞。
  当她终于驮着背上的男人爬到一楼客厅时,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上下被汗水彻底浇透。
  破败的丝袜湿漉漉地糊在腿上,手肘和膝盖双双破皮。
  宋舟叼她后颈的牙齿加重力道,咬得她浑身不自在。
  紧接他强壮的腰胯发狠往前连续凶猛顶数十下!
  龟头抵在直肠里,一阵抽搐后爆发。
  滚烫的浓精灌进紧致的后庭,量大得仿佛没有尽头,打在肠壁一记接一记,每下都又重又实在。
  柳然体内涌进烫人的浓稠精液。
  她所有力气从四肢百骸里溜走,趴倒在地板,张着被口球塞满的小嘴。
  宋舟将沾满肠液的肉柱脱离,随后伸出双臂,将地上脱力的女人横抱进怀里。柳然修长的玉腿无力垂直悬挂,脚尖距离地面还有半寸。
  推开大门,他走进夜风微凉的院子里。
  院子的角落里有方花坛,里面种有柳然平日里亲手侍弄的花花草草。
  几株正值花期的月季开得正艳,大红的花瓣在月色下,泛起静谧柔和的光晕。
  宋舟将柳然放在花坛的青砖边,探入她那泥泞不堪的腿间,捏住堵在里面的超大号假阳具底座,往外一拔!
  人造凶器脱离时,封堵许久的水液,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
  势头惊人的水柱从张开的洞里冲出来,浇灌在坛里的花草。
  热流里混有高潮分泌的汁液与憋得发酸的尿液,散发淫乱的甜腥与骚气。
  水柱中还夹杂微弱的淡红血丝,应该是金属棒开拓尿道时留下的痕迹。
  汹涌的水柱打在娇艳的月季叶片,将脆弱的枝叶冲刷得东倒西歪,花瓣溅满淫荡的水珠。
  宣泄的水流持续很久。
  宋舟复上她隆起的肚皮,用力挤压。
  水流的速度立马倍增,哗哗啦啦冲刷黑色的泥土。
  在柳然放纵到最酣畅时,宋舟坏心眼又发作了。
  他突然收手,手指捅进乱喷的骚屄里,把宣泄的出口暂时堵住。
  柳然顿时爆发出绝望的哀鸣。
  她的柔软腰身疯狂扭动,试图甩开男人的禁锢。
  被迫憋回去的海量体液在小腹里回流,要命的鼓胀感卷土重来。
  宋舟静静欣赏几秒她崩溃的边缘,这才大发慈悲将手指抽离。
  “哗——!”
  水柱以比刚才更加凶的姿态重新飙射!
  月季花的枝干被冲刷得弯下腰,几片凄美的花瓣脱落,砸在透湿腥味的泥土里。
  水势随着小腹的平摊终于越来越弱,最后变成滴滴答答的黏稠水珠,挂在残存的花瓣,像极某种诡异的晨露。
  排空后,宋舟伸手解开柳然脑后的皮带扣。沾满口水的硅胶球从她红肿的樱唇里滑落,带出大串剔透的唾液。
  她的下颌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僵硬,湿润小嘴合不拢,舌尖无力半吐在外,上面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
  宋舟没有嫌弃,他温柔地捧住她汗湿的精致脸庞深吻。
  舌头深情地探进她的口腔,舔舐过上颚,一把卷住她无处安放的香舌。
  柳然的身体短暂僵硬几秒,随即便爆发回应。
  她灵活舌尖缠绕住男人的舌头,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吮吸。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两人交缠的唇角大量溢出。
  一记绵长至极的深吻过后。
  宋舟掐住她的腰肢,将柳然整个倒立抱起来!
  她的头部朝下悬空,玉腿夹住宋舟的脖颈倒挂在他身前。
  全身的血液涌向头部,俏脸涨得红上加红,眼罩被挤得翘起条缝隙,露出半只涣散失焦、满是春情的眼眸。
  宋舟的脸正正好好对准柳然大张的胯间。
  那口先后被扩阴器强行撑开、被超大假阳具粗暴塞入、被灌满又被放空的汁水四溅的烂穴,连闭合的力气都没有。
  两片红肿不堪的肥厚阴唇向外翻卷,肆意露出里面的艳红肉壁,残余的透明蜜液还在外渗。
  宋舟张开大嘴一口含住。
  而倒挂在下方的柳然,红透的脸庞恰好对准宋舟胯间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肉棒。
  柱身沾满刚才从她直肠里带出来的黏液,以及男人爆发的浓稠精液。
  柳然张开酸软的小嘴,将其深深含入,粉嫩舌头乖巧绕硕大的紫红龟头打转,将上面沾染的东西舔舐干净。
  精液浓重的咸腥味和她自己身体里的体液味道。
  宋舟将脸埋在她腿间舔弄那口骚屄,托住她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上楼梯时不可避免的颠簸,让宋舟含在嘴里的娇嫩穴肉一颤一颤地晃。
  他粗大的舌头被夹在屄缝里,在肉洞里进进出出。
  而在下方,倒挂深喉更是折磨。
  宋舟往上走一步,青筋暴起的巨屌就会顺的口腔笔直捅进食道。
  柳然的每次呼吸都伴随窒息,她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在呼气时将肉柱往外稍微吐出点;但只要吸气、或者宋舟迈步颠簸,硕大的龟头立刻被重新砸回喉咙底端。
  喉咙无法反抗,里面的软肉被迫紧松裹住蘑菇头,发出“滋溜、吧唧”水声。
  两人倒挂交缠,浑身没有一处闲着。
  回到卧室,宋舟咬住她红肿的穴肉,大口吞咽甜腻中带着涩味的蜜汁。
  下身一紧海量的浓精灌进柳然的食道。
  她顶着几欲作呕的冲撞力,用力吞咽将属于他的精华尽数接纳。
  不仅如此,她那被征服的湿润小嘴,连粗屌马眼里残余的浑浊尿液也一并裹吸,“咕噜噜”的全部喝掉。
  尿液的味道比浓精要淡,带点涩苦,她全盘接纳咽进肚子里。
  宋舟的舌头也钻到那口汁水四溅的烂穴深处搅动。
  柳然迎来最终的潮吹。
  清甜的淫水喷进男人的口腔,被他全部吞下。
  互尝彼此最私密的体液后,两人大汗淋漓地分开。
  柳然趴在柔软的大床,俏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宋舟则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旁,平复狂乱的心跳。
  喘息渐渐平复后,柳然才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伸手去解那三枚金属环。
  当金属从穿刺孔里拔离来时,她疼得抽抽,圆润的血珠再次从伤口渗出。
  紧接柳然的身上泛起柔和的白光。
  奇迹般的光芒中,那些惨烈的红痕、紫青的鞭伤、手腕的勒痕,以及乳尖和阴蒂的穿刺血洞,全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
  红肿外翻的阴唇重新收缩回粉嫩紧致的模样,拉扯变形的乳头也缩回可爱的尺寸,手肘和膝盖的破皮结痂脱落。
  尿道里被金属棒刮破的细微伤口也完全长好,黏膜恢复初生的光滑。
  短短的时间,她的身体便回到完美的巅峰状态,皮肤白皙细腻,再也找不出受过调教的痕迹。
  柳然趴回宋舟的身上,焕然一新、柔软温热的绝美胴体贴着他,丰满的奶子压在他的胸膛。她伸出手指在他的心口漫不经心地画圈。
  “老公,你有多长时间没睡过安稳觉了?”她轻声问。
  宋舟仔细回想,却发现上次睡到天亮是什么时候?一个星期前?还是两个星期前?
  “想不起来,那别想了。”柳然温婉地笑了笑,“今晚,我陪你睡。你躺在我怀里,我抱你。你什么时候睡,我什么时候闭眼。”
  她充满爱意地描摹他的眉眼、鼻梁,最后停在紧抿的嘴唇。
  宋舟定定地看着她。
  “媳妇。”
  “哎。”
  “你之前在办公室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你说我只需要当你的老公就行。”
  柳然伸出手指宠溺地捏他的鼻子:“假的。你还要当语晴的哥哥,还要当小妍的先生。”
  她鼻尖亲昵地抵着他的鼻尖,甜香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但是,只要是在我这儿,你安安心心地就够了。”
  宋舟眼眶酸热,像个卸下千斤重担的归家旅人,将满是疲惫的脸庞埋进她雪白的乳沟里,闷哑地吐出一句:
  “媳妇,谢谢你。”
  柳然环抱住他的身躯轻轻晃动。
  她宽容的手掌在宋舟的脊背轻柔抚摸,耐心地哄着他入睡。
  扔在不远处的项圈,小铃铛被夜风吹动,发出细细的微响。
  “跟自己媳妇谢什么呀。”柳然吻了吻他的发丝,“你是我老公。”
  宋舟没有再回话,将一粒刚刚恢复粉嫩饱满的乳头含进嘴里贪恋地嘬弄,便在属于柳然的甜香中,进入梦乡。
  【待续】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9 01:56:49

第35章 大会(下,无H)
  宋舟被走廊里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吵醒。
  有人在门外狂奔,沉重的军靴从走廊这头一口气跑到另一头,压低嗓音急速交接几句,又匆匆折返。
  宋舟豁然睁眼。
  窗帘缝隙透进灰蒙蒙的冷光,天刚破晓。
  苏小妍还缩在他怀里,呼吸轻柔均匀地喷在他胸膛。
  她纤细的玉臂环住男人的腰,整整一夜,由于内心不安,哪怕睡梦中都没敢松开半分。
  宋舟在小屋里屏息凝听半分钟,直到走廊的动静彻底平息。
  隔几栋营房,隐约传来值班军官声嘶力竭的清晨操练口令,被呼啸的冷风吹得支离破碎,听不真切。
  他握住苏小妍柔腻的细腕,试图将她挪到床沿。
  睡梦中的女人嘤咛,柳眉微蹙,将手收得更紧,仿佛唯一的依靠会突然消失。
  宋舟等待几秒,待她紧绷的肌肉随深度睡眠稍微松懈,这才一点点掰开白皙的手指,缓缓抽身而起。
  早上七点,这栋楼房彻底活过来。
  走廊里充斥粗鄙不堪的谩骂、哗啦啦的洗漱水声,以及粗暴砸门叫人起床的震天响。
  被这阵烦躁的嘈杂惊扰,苏小妍也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水润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愣愣地盯着站在床边整理衣物的宋舟,这才像回魂似的“哦”了声,记起自己身处何处。
  苏小妍揉眼坐起身,如绸缎般的长发睡得乱蓬蓬。
  宋舟从储物空间摸出柳然提前备好的粉盒,随手塞进她怀里:“赶紧补一下。”
  苏小妍乖乖接住,凑到因受潮而泛黄的破镜子前,认命地往自己那张精致脸庞上涂抹暗沉蜡黄的灰粉。
  “小妍,今天的会什么章程?”宋舟靠在墙边随口问道。
  苏小妍机械地拍粉扑,在脑海中快速浏览那些从小耳濡目染的流程:“上午还是走老路,继续资源分配,把昨天没念完的名单过完。下午则是各路军阀的地盘纠纷——谁越界跟谁打,谁偷偷吞谁的防区,全拿到台面狗咬狗。”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透过斑驳的镜面看向宋舟:“下午才好玩呢。”
  “怎么说?”
  “咱们这种在荒郊野岭拓荒的‘穷鬼’,自然没这焦虑,外面那么大,有本事你全占。但这帮龟缩在内陆安全区的军阀,防区寸土寸金。为几座油水丰厚的城市,往年还有在会上拔枪火拼的。”
  补妆完毕,苏小妍收好粉扑。
  她最后看眼镜中肤色暗沉、相貌平平的“小副官”,深吸口气,重新将臃肿的大衣套在身上,将饱满双峰与妖娆曲线再次封印。
  她将帽檐压低,遮住大半张脸,安安静静站回宋舟身后。
  “咱们走吧,先生。”
  会场陈设一如昨日。
  最前方的高台,五把象征最高权力的常委座椅依旧空空荡荡。
  然而,紧挨高台的执行委员包厢区,人气明显比昨天旺不少。
  宋舟目光冷淡扫过,二十个半封闭的包厢里,赫然亮起十二盏顶灯。
  马铁山宽大的身躯早早挤在狭小的折叠椅里,一瞅见宋舟走过来,立马用力招手。
  “老弟,今天你可得睁大眼睛看仔细,绝对有场好戏。”马铁山神神秘秘凑过来,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呵。
  “哦?什么好戏?”宋舟随口捧哏。
  “钱万山露面了!”马铁山朝前努努嘴,唾沫星子乱飞,“去年这老小子把钱和装备全上供,结果兵败如山倒的时候,吴德修见死不救,害得钱万山丢掉地盘。这口恶气憋了老久,今天绝逼要咬人!”
  宋舟顺他视线,抬眼望向执委包厢区。
  第二个包厢内,一名壮汉正大马金刀端坐,正唾沫横飞地跟身旁的副官指手画脚地训话,眉宇间尽是暴戾。
  “那就是钱万山。”站在宋舟身侧的苏小妍小声提醒。
  “吴德修在哪个坑里?”
  苏小妍下巴微扬,隐蔽指向另一端:“左边第三包厢。拉窗帘的那个。”
  宋舟望去。
  厚重幕帘拉得密不透风,窥探不到内部虚实,隐约捕捉到里面的沙发,靠着模糊的黑影。
  一明一暗,两相对比,立刻透出几分剑拔弩张的意味。
  时针指向九点,周秘书长准时站到高台边缘的话筒前。
  今天这只高层鹰犬改穿更为笔挺的深色将官服,领口处别着的血色徽章在光下熠熠生辉。
  “各位,继续推进昨日的议程。”周秘书长的声音毫无波动,“年度资源配额审核,未清算的单位,请依次听候裁决。”
  全息幕布再次闪烁,刷新出长串红色的死亡名单。
  宋舟注意到,那几个被警告的倒霉番号,今天再次被拉出来公开鞭尸。
  昨天那个情绪崩溃、当场痛哭的运输大队负责人已不见踪影,原本的座位,换成一位面如死灰的年轻人。
  名单念到中途,愤怒的咆哮声猝不及防撕裂会场的死寂。
  “凭什么砍老子的配额?!我今年该交的税一分没差,该出的兵一个没少,凭什么给我腰斩?!”
  说话的是坐在第四排的事务委员。他弹身站起,愤怒的质问声在空旷的穹顶内嗡嗡回荡,引得周围几十道各怀心思的目光齐刷刷望向他。
  周秘书长连眉头都没皱,慢条斯理翻开手里的文件:“第52摩步团。根据实测数据,你部今年实际出兵数量,比申报账面缩水整整百分之三十。防区税款更是拖欠两个月之久。按军法规定,配额削减百分之五十。”
  那名事务委员气得脸红脖子粗:“老子那是被新联盟的主力堵在防区里!战线推不出去,你他妈怪我?!”
  周秘书长选择无视。后面的秘书继续念出下一个番号。
  上午的枯燥议程,在十一点半按下暂停键。
  众人纷纷松口气,准备起身散场去填饱肚子时,宋舟捕捉到包厢区传来的异动。
  钱万山撞开包厢的帘子冲出来,指向对面的包厢,破口大骂:
  “老子今天非得在这讨个说法!吴德修,你妈勒个逼的,害老子丢了一个县!老子两个营的装备砸给你,你个死绝户的王八蛋,吞肉连骨头都不吐,收好处转脸就不认账?!”
  旁边几个贴身随从吓得魂飞魄散。几个人连忙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往回拉拽。
  但钱万山双目赤红,粗壮的胳膊抡动,将身旁几个汉子甩得趔趄。
  “吴德修,你他妈别在里面给老子装死,给老子滚出来!你个老骚逼,怎么能下贱到这种没屁眼的地步?我操你血妈的!”
  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如同连珠炮在会场里接连炸响。
  眼看事情真要闹大,不远处又有七八名警卫赶紧围过去。一群人连拖带拽,好说歹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他重新塞回包厢。
  宋舟靠在椅背,冷眼看完整场狗咬狗的闹剧。
  下午两点,大会准时复场。
  沉闷的气氛还没来得及在场内蔓延,就被雷霆般的暴喝撕碎。
  “老子今天要状告第7执委,吴德修!”
  钱万山铁塔般的身躯蛮横地从包厢里挤出来。
  他大步踏入过道,脸已涨成紫红色的猪肝,粗壮的手指戳向吴德修的包厢方向,那架势恨不得隔空把厚重的帘子戳出窟窿。
  “菌蚀体冲老子地盘的时候,这王八蛋见死不救!他的防区离我他妈满打满算只有三十公里!当初收老子两个营的装备时,伸手比谁都快;等老子找他借兵,他居然给老子装死!”
  钱万山越骂越上火,唾沫星子横飞:“吴老狗!我操你妈的!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个人?老子那两个营的装备全喂狗了?是不是喂进你妈肚子里,才生出你这么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你爹我当年看你可怜,借你枪借你炮,现在你羽翼丰满,翅膀硬了是吧!”
  “你他妈是不是忘掉自己刚起家时是什么狗操样了?跟条流浪野狗有什么区别?!现在穿得人模狗样坐在包厢里装大尾巴狼?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你骨子里就是条狗!一条永远喂不熟的白眼狗!”
  压抑的会场内顿时浮动起幸灾乐祸的骚动。
  有人强憋着看戏的笑意,有人压低声音交头接耳,更多的人则将充满八卦与探究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吴德修的包厢。
  那扇严丝合缝的厚重帘子晃动,却没要拉开的意思。
  周秘书长眉头紧皱,冷脸凑近话筒:“第3执委,请注意你的言辞。”
  “注意个屁!”钱万山暴躁地用力挥手,根本不买账,“吴老狗,你赶紧给老子滚出来!少躲在帘子后面装缩头乌龟!你敢做不敢当?你他妈到底是不是带把的男人?裤裆底下那玩意是不是早被人给割了?给老子出来!”
  话音刚落,钱万山身后闪出一人影。
  是个身形精悍的男人,穿件没有佩戴任何军衔的深色作战服。
  他扎在钱万山的侧后方,锐利的目光瞬间瞄准吴德修的包厢。
  会场里立刻有老资历惊呼:“那是钱执委的贴身副官,赵亦!”
  “吴老狗!你今天必须给老子把这笔烂账算清楚!”钱万山的咆哮声还在持续拔高,“那两个营的装备,你到底还不还?老子被你坑丢的地盘,你打算怎么吐出来?!你要是敢黑老子的东西,今天绝对跟你没完!信不信现在就掀你那破包厢!”
  在不堪入耳的连串辱骂中,紧闭的窗帘终于被一只枯瘦的手缓缓拉开。
  吴德修端坐沙发。
  他大约四十来岁,脸颊削瘦得没有几两肉。他连起身的意思都没,偏过头用看跳梁小丑般的戏谑眼神,睥睨过道上暴跳如雷的钱万山。
  “钱万山,你那个县被怪物踏平,纯粹是你自己废物守不住。我手底下的兵要死守自己的防区,不可能有余力去救你这个蠢货。至于你口口声声说的那两个营的装备——”
  他刻意拉长语调,嘴角勾起讥讽的冷笑:“那是我的车队在巡逻时,在路上碰巧捡来的。”
  “路上捡的”这四个字一出,彻底引爆钱万山仅存的理智。
  “我捡你妈了个逼!”他目眦欲裂发出怒吼,迈开步子就要向前冲杀,却被身后的副官一把拽住胳膊。
  然而,赵亦在阻拦长官的同时,视线已越过钱万山的肩膀,盯住稳坐钓鱼台的吴德修。
  他的右手突兀地前推。
  刹那间,手掌前方的空间发生肉眼可见的扭曲,狂暴的能量凝聚成拳头大小的高压气团。
  它没发出任何呼啸的声响,朝吴德修所在的包厢轰杀而去。
  气团飞行的速度并不算快。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坐在后排的宋舟看清弹道的瞬间,眼底闪过了然。
  这不是取吴德修首级的杀招。起手这么慢,纯粹是为替主子找回面子而进行的武力示威与警告。
  高压气团眼看要轰碎包厢的千钧一发之际,两道庞大的黑影从包厢两侧悍然切入。
  “砰!!!”
  压缩的气团被当场打爆。冲击波向四周扩散,逸散的风把距离较近的几个桌面堆放的文件吹得漫天飞舞。
  挡在吴德修包厢正前方的,赫然是两尊身披动力装甲的警卫。
  强袭级的气团异能撞在他们宽阔犹如重盾的合金肩甲上,仅仅爆开微弱的能量涟漪,连装甲表面的烤漆层都没能灼伤半分。
  “放肆!”
  周秘书长面沉如水,一巴掌重重拍在身前的话筒。
  刺耳的电子啸叫从会场四周的巨大音响里炸开,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发麻。
  “会场之内,严禁任何人动用武力!”周秘书长如刀子般的目光剐向暴动的源头。
  而此时,赵亦早将手收回身侧,像个没事人站回原位,面庞连异样的表情都没有,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不是出自他手。
  钱万山死死瞪着吴德修的包厢,悬在半空指向对方的手指还在颤抖,整张脸写满无处发泄的狂怒与不甘。
  周秘书长不给他继续狡辩的机会,冷冷宣判:“第3执委,你的防区与军备纠纷,秘书处已如实登记在册,后续委员会自然会出面安排调解。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在大会现场再有任何逾越举动,我将立刻申报褫夺你执行委员的资格!”
  面对严厉警告,钱万山的手指在空中僵持片刻,最终还是愤恨地慢慢放下。
  他转身往回走,刚踏出两步,又觉得不解气似的,扭过头朝吴德修包厢的方向啐上几口浓痰。
  “吴老狗,这笔账没完,你给老子等着。”
  吴德修像看耍猴结束一般,随手将帘子重新“唰”地拉得严严实实。
  有这场火药味十足的冲突打底,下午后续那些关于防区边界扯皮、物资分配不均的纠纷,显得如同小孩子过家家般寡淡无味,再没能掀起什么大的波澜。
  会场里仍然吵吵闹闹,为几十条破枪、粮食争得面红耳赤,但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没人再敢真掀桌子,更没人敢再动手。
  随这场冗长的闹剧草草收尾,人群开始向外散去。
  马铁山又从人群里挤过来,满脸兴奋地拍拍大腿:“老弟,今天这出大戏够味吧?”
  “马老哥觉得有意思?”宋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脚步没停。
  “那必须的啊!”马铁山咧开大嘴,唾沫星子横飞,“老哥我每年苦哈哈大老远跑来开这破会,就指望这几天乐呵乐呵。钱万山那张破嘴,真他妈绝门!去年这老小子足足指着人鼻子骂了半个钟头,词都不带重样的。今年倒是差点意思,才输出几分钟就被上面强按住了。”
  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老弟,明天那五个大佬可是要全员到场。那场面,你看完保准开眼!”
  宋舟随意点点头,没接茬。
  马铁山也不在意他的冷淡,哼着走调的野曲,晃晃悠悠混入人流。
  回营房的路上,苏小妍异常沉默。
  直到两人拐进巷子口,避开主街上错综复杂的眼线,她才突然压低声音开口:“钱万山那个出手的副官,叫赵亦。以前是出了名的独狼。”
  她回忆起往事,眼神变得复杂:“我爸生前评价过这个人,说他是顶尖的好手,就是性子太野、脾气暴,一般人根本镇不住。后来不知道怎么让钱万山招揽了。不过……”
  苏小妍回想起刚才会场上惊心动魄的场面,语气笃定:“他之前那招,绝对留手了。强袭级杀伤异能的持有者如果铁心要轰杀目标,单凭常规型号的动力装甲,绝对吃不住。”
  “他自己心里清楚,包厢里那位、包括钱万山也都清楚。”宋舟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语气平淡。
  苏小妍满眼疑惑地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强袭级对异能的掌控早炉火纯青,真想杀人,哪会故意弄出那么长的前摇,专门给人留出拦截的时间和机会?”宋舟眼底闪过嘲弄,“主子在外面装疯卖傻、骂街施压;副官在后头龇牙示威;防守的护卫再顺水推舟展示安保力量。一戳一挡,尺寸拿捏得刚好。”
  宋舟转头看向她,一语道破本质:“说白了,全是逢场作戏,演给上面和下面的人看的。”
  听到这番通透的剖析,苏小妍怔在原地。
  她原本以为自己对这些尔虞我诈有足够了解。
  可没想到宋舟比她看得更深、更透。不愧是自己的先生!
  “回去吧。”宋舟没多做停留,迈步走向住处。
  大会最后一天,场外的天光还未破晓,巨大的体育场内却已灯火通明。
  当宋舟带苏小妍踏入会场时,最前方高台的五把靠背交椅,赫然坐满了人。
  救世护国军的五名常务委员,全员到齐。
  刘琦君端坐在最正中,深色军装的纽扣一丝不苟扣到领口最高处,威严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他左手边,是位皱纹深如沟壑的耄耋老者,眼皮耷拉仿佛随时都会在震天的喧嚣中睡过去;右手边,则是面庞圆润、嘴唇厚实的胖子,看着倒是和气。
  最边缘的两把交椅,分别坐着一个正低头飞速划拉数据板的干瘦眼镜男,以及坐姿笔挺的年轻人。
  苏小妍凑到宋舟身侧,声音在他耳畔细若游丝:“刘琦君左手边那个快老死的,是陈山陈元帅。右边那位笑面虎是赵德明。戴眼镜的是孙伯庸。”
  她目光落在那名年轻人身上:“最边边年轻的叫周培武,应该是接替他老爸的位子。我爸生前……跟周培武的父亲走得近。当年周元帅一度想力挺我爸入常委,去制衡另外四人。”
  说到这里,苏小妍的声音止不住发抖:“所以……除去周家,台上另外四个老东西,全都有暗算我爸的嫌疑。”
  宋舟的视线在高台那几张面孔上一一扫过,把这些人的轮廓刻进记忆深处。
  “脸我都记住了。”
  苏小妍闻言,愕然抬头看向他。
  “等咱们把情报摸清。”宋舟目光依旧观望高台,“手上沾过苏家血的,一个都不留。”
  苏小妍紧咬的红唇蓦地一颤。她凝视宋舟波澜不惊的侧脸,过了好长时间才用力点头。
  宋舟环顾四周,紧贴高台的二十个执行委员包厢也已灯火通明,座无虚席。
  他按照苏小妍先前的描述,很快在人群中定位到方世杰的位置。
  按小妍所说,这位曾是苏家最铁杆的支持者,不过俗话说得好人走茶凉,盟友或许已经成为过去式。
  此刻的方世杰端坐包厢的沙发,仰起头,目不转睛注视高台。
  他的面部表情虽维持无可挑剔的从容,但端茶杯的手,却因用力过度而泛红。
  九点整,报时音响彻整个会场。
  刘琦君从正中的交椅上站起身,走到话筒前。
  “各位。趁今天人凑得最齐,我有件旧账,要跟各位公开敲定。”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在穹顶里回荡:“关于原第11执行委员,苏荣盛的案子。”
  “苏荣盛”三个字刚落地,宋舟立刻察觉到苏小妍的双手抓住自己的小臂,隔衣服都能感到那股痛苦。
  刘琦君的声音不紧不慢:“苏荣盛,暗中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罪不可赦。此事,最高战争委员会已经盖棺定论,相关涉案的核心人员等,也已在前期全部肃清处理完毕。”
  他的视线从台下众多军阀的脸上冷冷划过:“但我听说,最近底下有些难听的流言。有人说苏荣盛是屈打成招,有人说他是被人联手做掉,还有人说他死得不明不白。”
  他刻意停顿,眼神陡然转为狠厉。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没有什么狗屁流言!苏荣盛的案子,是板上钉钉的铁案!人证物证俱在,供词签字画押!他暗中勾结新联盟,高价出卖我军的防区部署,意图从内部颠覆整个救世护国军。这种数典忘祖的畜生,就算扒皮抽筋,死上一百次都不够!”
  “今后,谁要是再敢在私底下嚼舌根、传流言,那就别怪军法处翻脸不认人!”
  诺大的万人会场瞬间宛如巨大的坟场,连声咳嗽的动静都没有。
  震慑完众人,刘琦君的语气又缓和下来:“当然,法治社会,祸不及家属。苏荣盛犯的死罪,是他一人所为。他底下的军官士兵、包括他的血亲家属,只要是不知情、没参与叛乱的,委员会一概宽大处理,绝不株连。”
  说罢,他轻轻挥手。
  背后的全息投影的内容轰然切换。
  画面里不再是之前枯燥的资源报表与战区地形图,而是接连弹出被无限放大的高清照片。
  最上面那张,是个明艳动人的年轻女人。
  标准的瓜子脸,清澈的大眼睛,一头乌黑的长发束起,流露出不谙世事的明媚与娇矜。
  而在绝美的脸庞下方,赫然用红色加粗字体,打着三行大字:
  【悬赏通缉令】
  【苏小妍,女,22岁,原第11执委苏荣盛之女。涉嫌参与叛国机密活动,目前携绝密情报潜逃中。】
  【凡提供确切线索者,赏军票三千万,或等值晶核物资!生擒抓获者,赏事务委员席位!】
  看清通缉令后,苏小妍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被抽干。
  继而是第二张,一位浓眉大眼的中年人:【张志国,41岁,原苏荣盛贴身卫队副队长。潜逃中。提供线索者,赏军票二百万……抓获者,赏候补委员席位。】
  第三张,是个小眼睛的瘦削青年:【李昂,26岁,原警卫员……】
  整整几十张血淋淋的通缉令,悬挂在所有人头顶。
  而她苏小妍的名字,带有高额赏金,稳居榜首!
  “先生……”
  一声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呜咽,艰难从苏小妍的嗓子眼里漏出来。
  宋舟抬起左手,宽厚的掌心覆在她抠住自己胳膊的小手上。五指收拢,将逐渐冰冷的小手握进掌心裹紧。
  台上,刘琦君对这颗重磅炸弹造成的效果似乎很满意。
  “有些兄弟大老远赶来一趟不容易。今晚,鄙人在丽堂大酒店设了薄宴,有兴致的可以来喝喝酒、吃吃饭,跟其他防区的弟兄们联络联络感情。”
  说完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其他四名常委也纷纷起身,紧随其后隐没入幕后的阴影中。
  随几位大人物的退场,压抑整整几天的会场气氛终于迎来放纵。
  有人在毫无顾忌地幸灾乐祸,高声谈论苏荣盛大厦将倾的倒台;有人贪婪地盯着全息屏幕里的通缉令照片,眼神里闪烁算计的光芒;有的连连摇头,有的假意叹息。
  几声作呕的荤腔,从不远处的过道飘过来。
  “别说,苏荣盛的独生女,长得还真是极品。”
  “谁知道现在躲哪去……”
  “依我看啊,就她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娇贵得很。在外面要么早成被野狗啃干净的骨头,要么……嘿嘿,就是被哪个老手逮住,拿铁链子圈在地下室里,当成专门泄欲的肉盆了,那滋味绝逼爽上天……”
  宋舟没有转头去看那些满嘴喷粪的军阀。
  他自然地站起身,用自己挺拔的身躯严实地挡在苏小妍身前,将她罩在自己的阴影中,完美隔绝周围所有可能探寻过来的视线。
  “走吧。”他低声说。
  宋舟半揽僵着身子的苏小妍,无声无息地流入向外涌动的人流。
  眼看快走到体育场大门时,马铁山极具辨识度的大嗓门突然从后面挤上来。
  “老弟,你这脸色看着可不太对劲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宋舟顺他的话头往下接:“是有点。这里的床板太硬,加上外面风声大,折腾一宿没睡踏实。”
  他随口转移话题:“马老哥,今晚刘常委在丽堂大酒店设的晚宴,你去不去凑热闹?”
  马铁山一脸不屑地连连摆手:“去个屁!那破晚宴?老弟你是头回来,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那种场合,哪怕是执委都不会亲自露面,全都是派手底下的子侄辈去应付差事。咱们这种草根去,也是跟群狗眼看人低的傻鸟尬聊,吃不饱喝不好的,还不够老子跑的油钱!”
  “我可不去凑那晦气热闹。有这闲工夫,不如回自己的防区,让营里的厨子炖锅好肉,敞开喝两口酒,它不香吗?”
  宋舟闻言,从怀里摸出Iris:“马老哥是个实在人。加个通讯?我这也是头次来开这破会,气氛太压抑,实在没心情出去喝,你也别怪小弟我冷淡。等下次有机会,我请老哥好好喝顿痛快的。”
  马铁山一听,麻利掏出自己那台磨损严重的视网膜投影仪,跟宋舟碰了一下,爽快完成频段交换。
  “行!那咱们可说定了啊,老弟!”
  马铁山心满意足地咧嘴,很快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和拥挤的人流中。
  “先生。”苏小妍躲在宋舟背后,声音抖得厉害。
  “我在。”
  “刚才……刘琦君,他在台上说的那些关于我……苏荣盛的案子……那些话……”
  “我知道。”宋舟立刻低声打断,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街道,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说。
  苏小妍被宋舟拉着,在错综复杂的街道里快步穿梭。
  好几次,她都因神思恍惚而不小心踉跄,险些栽倒。
  但每次,没等她摔下去,宋舟有力的手腕就会将她稳稳拽住,半拖半抱地带她,一步步逃离这个魔窟。
  两人回到那间狭窄却相对安全的房间。
  房门关好,苏小妍木然站在床前。
  她伸手摘下用于伪装的帽子,原本束起的乌黑长发散落下来,如同失去生气的枯草,遮住她毫无血色的大半张脸。
  “先生……”她的声音闷在散乱的头发后面,浸透浓浓的绝望与委屈。
  宋舟没有催促,站在她面前,眼神温和:“小妍,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爸没有勾结新联盟。”
  宋舟安静倾听。
  “他没有!”苏小妍骤然抬起头,清澈漂亮的眼眶布满血丝。
  她咬住苍白的嘴唇,硬是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从来没有做过救世军的叛徒!”
  “我知道。你之前亲口跟我说过,我信你。”
  宋舟向前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咱爸是被人联手绞杀的。不是因为他勾结谁,仅仅是因为他马上要踏入权力核心,碍那些老狐狸的路,分别人的蛋糕。怀璧其罪,仅此而已。”
  苏小妍紧咬的嘴唇再次哆嗦。
  “今天刘琦君耀武扬威说的那些话,”宋舟直视她破碎的瞳孔,一字一顿,“是说给台下不明真相的喽啰听的,是为安抚军心、坐实罪名的把戏。但那不是说给我们听的。我们只看事实,不听狗叫。”
  听到这番话,苏小妍濒临崩溃的情绪奇迹般稳定。
  “方叔……”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今天在会场里,刘琦君宣布通缉令的时候,我看到方叔了。他……他坐在包厢里,几次想要站起身。”
  宋舟沉默地看着她,脑海中浮现坐在沙发隐忍不发的男人。
  他心底其实是怀疑的。
  以正常军阀的做派,逢场作戏简直是刻在他们DNA里的基本功。
  谁敢保证,那所谓的“方叔”看似痛苦隐忍的肢体语言,不是为了在苏家旧部面前保全自己的仁义体面,而故意演出来的猫哭耗子?
  退一万步讲,他真要是真有拼死一搏的血性,当初苏家倒台被清算时,他干什么去了?现在出来装深情?
  但这些残酷的剖析,宋舟不能,也不会说出口。对于现在的苏小妍来说,太过残忍。
  “他不是什么都没做。他心里……还有我爸……”
  苏小妍喃喃说完这句话,紧绷的肩膀颓然松弛。
  那股自从父亲出事后,憋在心里无数日夜的郁结之气,终于借由虚无缥缈的慰藉,吐了出去。
  宋舟没有再让沉默继续。
  他伸出双臂将她拉进自己温暖的怀里,用力抱紧。
  闻着男人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苏小妍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话语间满是深深的疲惫与后怕:“先生,如果有天,我们也像我爸那样,被他们逼到绝境……”
  “没有如果。”
  宋舟轻柔地抚摸她的后脑勺,下巴抵在她的发丝:“我宋舟绝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9 01:57:09

第36章 晚宴
  宋舟把苏小妍抱在怀里。
  经历一场情绪的崩溃与宣泄,她的情绪逐渐平复。
  苏小妍趴在宋舟的胸膛搂住男人的脖颈,手指百无聊赖在他衣领处揪动,哭得红的眼眶也恢复水润灵动。
  宋舟捏捏她挺翘的鼻尖:“等把这里的正事办完,回到咱们自己的地盘,让你在席梦思舒舒服服躺个三天三夜。”
  “那先生到时候可得陪我一起躺!”苏小妍喜笑颜开,抱宋舟的下巴用力亲了口。
  看着她重新恢复鲜活跳脱的模样,感受怀里软玉温香的娇躯,宋舟在心里暗暗松气。
  但当他的视线越过她头顶,落在斑驳的天花板时,眉头却紧锁起来。
  对于今晚的晚宴,他打心眼里是真不想去。
  自己虽然披着这层皮,但跟外面的军阀尿不到一个壶里。
  虽然到目前为止,这帮人在会场里的表现还算克制,但在宋舟结合原生世界历史的认知里,军阀这种生物,有牵制的时候都称得上无恶不作,更何况是在眼前各方面更极端的末世世界?
  不用回想之前治下民众们的血泪控诉,宋舟用吊毛想都知道,这帮手握重兵的贵物背地里能干出什么烂事。
  但现实很无奈,他今晚必须得去。
  一来,他这层皮一时半会还脱不掉,去招募流民时,人家认的是救世军这块金字招牌,可不是他宋舟的面子。
  二来,苏小妍的杀父之仇得报。
  老丈人死得不明不白,他得在晚宴这种各方势力交汇的大染缸里,搭上几条可靠的线,找靠山搭关系暗中探听灭亡苏家的幕后黑手。
  既然要去探听接触,作为解说员的苏小妍自然必须随行。
  但她现在的伪装,却成是个大问题。
  白天涂满灰粉、穿着臃肿军大衣的扮丑造型,放在鱼龙混杂的大会场里还能糊弄过去。
  可要是顶这副破落尊容去参加高端精致的晚宴,反而会因为太像乞丐而刻意引来旁人的瞩目。
  宋舟沉思片刻,从储物空间里翻出套女式军装、紧身的缎面束胸衣、肉色连裤袜,以及及膝的长筒皮靴。
  接着,他点开Iris,在半空中投影出原生世界的美妆爆改教学视频,又“哗啦啦”在木桌上倒出大堆色号各异、瓶瓶罐罐的化妆品。
  苏小妍从宋舟怀里坐起身,看着半空中正在播放的视频,直接傻眼,完全不敢相信竟然还能有这种操作。
  她微张红唇,半天没能合拢,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活像大白天见鬼。
  “咕咚。”苏小妍艰难咽口唾沫,注视画面里女人在脸上堆叠不知多少层,最后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心里直发毛。
  她从小到大用的都是最好的护肤品,化妆也是稍加点缀的淡妆,哪见过大变活人的邪术?
  在宋舟催促中,她笨手笨脚捧起那桶厚重的粉底液,像刷墙刮腻子似的往自己白嫩的俏脸泼,然后拿粉扑“啪啪啪”一通拍开。
  厚重的粉底被压进毛孔里,将她吹弹可破的原皮遮得严实。
  假眼皮、假睫毛、假鼻子垫片、深色的美瞳轮番上阵,苏小妍的手指在自己的脸庞上下翻飞。
  再配合宛如刮腻子般厚重的粉底和定妆散粉,最后在颧骨处点缀几抹略显风尘与老气的腮红。
  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东亚邪术”施展后,硬生生把苏小妍清纯明媚的女高脸,爆改成略带诱惑、成熟干练的阿姨。
  脸颊的线条被阴影修饰得更加冷硬,眼角的弧度被眼线刻意拉长,娇嫩的嘴唇被画得异常饱满,但颜色却颇为暗沉。
  宋舟捏着下巴端详片刻,对这个毫无破绽的完美伪装表示十分满意。
  就这尊容,今天晚上要是还能被人认出来,宋舟直接终生禁欲。
  他甚至觉得,柳然现在推门走进来站在她面前,也得愣上片刻才能反应过来这是谁。
  面部的伪装算是糊弄过去,但过于惹火的身材还得下狠手处理。
  苏小妍乖顺地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拿起勒人的束胸衣套在身体。
  束胸衣的前面是排金属搭扣,后面则是交叉系带,从腰部延伸到腋下。
  她自己穿上去的时候费好大的劲,前面的搭扣才勉强扣到第三排,就死活也扣不上。
  全因为胸前傲人巨乳实在太大,缎面布料被撑得紧紧的,随时会崩裂开来,两坨白花花的饱满乳肉从低矮的领口处被挤出大半。
  宋舟站在她身后,帮忙抓住背后散落的系带,用力向后收!
  压迫感袭来,让苏小妍不适应。
  胸腔被外力压缩,伴随宋舟一次次收紧系带,她紧咬的嘴唇里流出“咿咿呀呀”的破碎娇喘。
  “先生……太、太紧……小妍快要喘不上气了……”
  “忍忍,马上好。”宋舟不为所动,双手拉动,又收紧一格。
  苏小妍被勒得脸颊涨通红,嘴里还在止不住哼哼唧唧。
  奈何她的胸部实在太过丰满,在保证不勒断她肋骨造成内伤的前提,宋舟在后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勉强将那对极品巨乳压缩到D罩杯的规模。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打量。虽然视觉上还是有些惹眼的大,但比起之前呼之欲出的夸张,已经收敛太多。
  至少待会穿军装外套的时候,不至于把胸前的扣子崩飞。
  宋舟累得抹掉额头沁出的汗珠,目光不经意间下移,眼神瞬间顿住。
  苏小妍正委屈巴巴地站在他面前,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两条修长的玉腿并拢,大腿根部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白得想让人细细把玩。
  宋舟扫过,发现黏稠的汁液,源源不断地从她紧贴的腿缝里渗走,在膝盖窝的上方汇聚成一小股坠向地面。
  “啪嗒。”一滴水声。
  “啪嗒。”又是一滴黏液砸在地板。
  宋舟盯着地面两滴水渍:?
  随后迅速探向她的腿间。
  手指触碰到大腿内侧嫩肉,苏小妍嘴里猝不及防“啊”地娇叫,双腿夹紧将男人的几根手夹在滑腻的腿缝中间。
  宋舟木然抽出手指,放到鼻尖嗅嗅。
  骚气扑面而来。他在灯光下翻转手掌,指腹全都沾满粘腻透亮的淫水。
  宋舟顿时勃然大怒。
  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笨蛋大胸妹,仅仅是穿件衣服被勒住胸口、稍微感受点强迫束缚的压迫,不争气的骚穴居然能兴奋得发情流水?!
  他双手高高扬起,对准苏小妍挺翘大肥臀一顿又狠又乱的拍打!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屋子里接连炸响,每下都结结实实地扇在臀肉,立马留出红色大掌印。
  她的屁股本来就生得极大,肉感极佳,巴掌狠狠抡去,臀浪从掌心向四周荡开,肉波颤了好几秒才堪堪停下。
  苏小妍被打得身子往前直踉跄,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但修长的腿原封不动站在地板,竟是一步都没躲。
  “你个没救的欠操骚货,光是勒衣服都能爽得流成这样?!”
  宋舟扬起大掌抽打,同时熊她:“你是不是什么东西往身上绑都高潮?嗯?皮带把你勒紧点,你这口骚屄是不是也能喷?”
  “啪!”又是一记重重的臀击。
  “胸罩给你扣死点,是不是也能喷?!”
  “啪!”
  “穿袜子是不是也能喷出来?!”
  “啪!”
  随着巴掌的不断落下,她嘴里吃痛哼哼唧唧的声音,却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媚,不仅没有逃避,反而不知羞耻不自觉往后倾去,将挨打的大屁股撅得更迎合。
  她头深深低垂,散落的长发垂落遮住满是春情的脸庞。
  谁知,几记巴掌非但没把她打清醒,反而戳中她的受虐点。
  苏小妍的玉腿不由自主往两边劈开,紧闭的骚穴屄肉收缩,紧接——  “哗啦!”
  清亮的淫水从她大敞的腿间飙射,淋漓尽致倾泻起来。
  温热的体液在地面汇聚,溅起水花,顺木地板的缝隙流淌,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被潮水冲刷过的痕迹。
  苏小妍撅起被抽发红的大屁股,撞进宋舟的怀里使劲蹭。随后,她转过头,用刚爆改过的脸颊去磨宋舟的胸口,嘴里发出 “嗯嗯”娇吟。
  宋舟抬手对她的脑门使用脑瓜崩。
  “咚。”
  苏小妍吃痛地“哎哟”,双手捂住红了一块的额头瑟缩,眼神里写满无辜与可怜。
  宋舟低头一看,顿时有些绷不住,自己的军装胸口处,赫然被她蹭上满当当的“腻子粉”。
  他无语伸手拍拍,粉末才扑簌簌地掉落。
  宋舟无奈扶额,在心里给自己做安慰:确实是有好几天没顾得上收拾她,稍微有点外力,反应过激也实属正常,自己作为先生,应该大度。
  压下心里乱窜的邪火,宋舟转身从的桌面抽出大叠住处配发的卫生纸。
  他蹲下掰开苏小妍还在打颤的双腿,准备帮她把腿间泛滥的“水患”先清理掉。
  粗糙的纸面摩擦过那些敏感的穴肉,宋舟指腹在擦拭时也有意无意地压过。
  漫不经心的摩擦,给处于发情状态的苏小妍带来更多快感。
  “别动。”宋舟大掌按住她的屁股。
  他随手扔掉烂透的纸团,又换叠新纸,继续擦拭。
  可越擦,他越觉得不对劲。
  骚水不但没有丝毫减少的迹象,反而越涌越多!
  他每擦拭一下,就有新的清澈汁液从穴口争先恐后地窜出来。
  硬邦邦的纸巾刚凑过去,眨眼间就被浸透,软塌塌地糊在手指,稍微用力就碎成渣。
  宋舟觉得离谱。
  手里大团厚实的纸巾没几下就泡得软烂,黏糊的香艳汁液漏得他满手都是。
  白色的纸屑混杂拉丝的屄水,糊在他的指缝间黏得甩都甩不掉。
  宋舟真奇了怪了,这大胸妹的逼里是偷偷装了大功率水泵吗?
  他干脆凑近些,用手彻底扒开白皙的腿仔细查看。
  苏小妍泛水光的穴口正规律收缩,每收缩一次,会十分用力向外挤出小股骚液,翕动的模样简直像肉洞本身在大口呼吸。
  他用沾满水液的手指拨开两片小阴唇,试图看清楚里面是不是藏有什么东西。
  结果在他靠近之际,苏小妍处于亢奋中的骚穴骤然绞紧。
  “噗——”
  淫水悍然喷射,不偏不倚,正好地轰在宋舟的脸上!
  水流力道之大将他满脸浇了个遍。
  液体在他的额头流下,漫过鼻子和紧抿的嘴唇,连眼睫毛都被突如其来的淫水浇透。
  宋舟反应再快、身手再好,也万万没料到有天会被苏小妍的骚液“爆头”。
  这波奇袭打得他猝不及防,身体后仰加之脚下的地板湿滑无比,脚底打滑跌坐在地,手里还攥着泡成渣的卫生纸。
  听到先生被自己滋倒在地的响声,以及大量喷射后腿间传来的阵阵空虚,陷入情欲迷乱的苏小妍这才如梦初醒般打了个激灵。
  她低头一看,自家先生正黑脸坐在地面,满脸都是亮闪的水迹,军装的领口湿了,连发梢都在滴水。
  这幅画面把她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光身子、撅着大肥臀慌里慌张想去搀扶。
  苏小妍赶忙弯腰伸手去拉他,快要急哭了:“先生对不起!小妍真不是故意的!小妍的身体控制不住……”
  宋舟抬手抹去脸颊的水液。
  全都是苏小妍的骚味,蹭得他满手背都是。
  宋舟鲤鱼打挺翻身跃起。
  苏小妍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宋舟已经闪现到她的身后。她的后腰发紧,已经被手掐住软肉。
  宋舟欺身上前,大腿从内侧顶开她因害怕而试图并拢的双腿。
  苏小妍被迫将膝盖分开,宋舟的左胳膊勒住她的细腰,将她提起来。苏小妍踮起脚尖支撑,丰满的臀肉自然而然向后抬起,贴合男人的身前。
  宋舟右手并拢整整三根手指,对准还在翕动的艳红穴口直插而入。
  “喜欢喷是吧?”宋舟胸膛贴住苏小妍的裸背,附在她通红的耳垂旁,“今天就让你喷个够。”
  话音刚落,他的右手便带起残影。
  手指在她的肉腔内化作最残忍的炮机,抽插捣进最里面的软肉。他刻意弯曲指头,抠挖过内壁的褶皱。
  那些肉粒在他的指尖下碾平,又弹回来紧接迎来更凶狠的碾压。
  宋舟掌心贴压她隆起的阴阜,掌根随抽插的节奏,反复撞击充血发紫的阴核。
  内部的开拓,配合外部掌根对阴蒂的揉碾,宋舟的这套组合拳轻而易举地将苏小妍推向失控的感官巅峰。
  她承受不住毁灭性的快感,踮起的脚尖绷紧,双手绝望地往前抓挠。
  宋舟气得不轻用粗俗的言语贴在她耳边羞辱:
  “夹紧!平时当他们面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私底下就是个关不住贱屄的骚货!”
  “你看看你流了多少?这满地的水,都能养鱼了。”
  “喷!继续给我喷!把这几天欠的骚水全给老子交代出来!”
  每骂一句,他会用拇指碾压阴蒂。
  苏小妍在肉体快感与言语羞辱的双重打击中碎成渣。
  她什么都听不见,眼前发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和宋舟的言语。她的身子绷紧,从脚趾到指尖都在细细抖,像根被拨动的弦,余震不绝。
  纤腰不住后拱弹起,两瓣肥臀随之收紧、颤缩。
  从那口烂穴里喷射出的清澈骚液突突外冒,停都停不下来。
  水平面越涨越高,漫过苏小妍的脚尖,甚至沿地板的缝隙外淌,直逼关好的房门。
  第一波海量的喷射刚完,她残存的意识以为结束,还没来得及喘口完整的气,第二波绝顶的潮水又袭来。
  第二波刚停,第三波紧接轰然跟住,后浪推着前浪,力道越来越狠,也越冲越远。
  有波隔空喷到不远处的门板,水花四溅。
  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浮沉,上不去也下不来,神经都在战栗,细胞都在燃烧。
  直到苏小妍连呜咽的力气都抽干了,身体还在余韵中偶尔弹抖,但幅度开始慢慢减弱,宋舟这才抽出透湿的右手。
  手指从插松的穴口拔离,带出大股白浊浓稠的泡沫。
  泡沫全是让超高频的抽插搅打来的,挂在翻开的屄口。
  宋舟将她拦腰抱起,扔回床上。
  苏小妍的娇躯砸在床垫,跟着弹两下,大字型摊开。
  那双白嫩的腿还维持被迫承受的姿势,叉开着,膝盖弯折,脚底板虚弱地对着墙壁。
  腿间的骚屄还在仍在淌水,肉壁阵阵收紧,挤出点亮亮的黏水。
  她的眼神失焦,嘴巴微张,舌尖半露。
  脸庞满是凌乱的泪痕,卷翘的假睫毛被泪水结成小束,为伪装而刮的厚重粉底,冲出两道惨白的泪沟,露出白净的肤色。
  宋舟没招了,从储物空间里摸出带有宽大底座的粗壮假阳具。
  是宽大的椭圆形,整整比穴口大出几圈。
  他捏住底座,对准还在吐水的肉洞塞入。
  粗大的假阳具撑开肉壁,将还想溢出来的蜜汁堵在里面。
  苏小妍的身体受刺激又弹起,不过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只有红肿屄口的穴肉还在遵循本能裹紧假阳具。
  宋舟取来干净的湿毛巾,开始清理满屋子的狼藉。
  他先擦净自己的脸颊和双手,然后蹲在床边,掰开苏小妍的双腿,将残留在外阴和假阳具底座周围的白沫仔细擦掉。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冲刷后干涸的水渍,留下白色痕迹,宋舟拿着湿毛巾来回擦拭好几遍,才清理干净。
  接着,宋舟将床上的苏小妍拉起来。
  经过刚才的折腾,她全靠男人的结实臂膀半搂才勉强没软倒。
  宋舟拿起素净的纯白全棉内裤,从她的双腿套去。
  纯白布料被拉扯到腿心,内裤的裆部紧绷住,完美贴合遮挡住假阳具暴露在外的宽厚底座。
  然后是连裤袜。他蹲下握住苏小妍莹润的脚踝,将玉足塞进窄小的袜筒里,顺肌肤缓慢上拉。
  高弹力的丝袜滑过纤细的小腿、圆润的膝盖、白净的大腿,最后卡在胯部。
  丝袜收缩弹性把塞在体内的假阳具压得更深、更紧,椭圆形的底座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从外面看去曲线平滑,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接着套上半膝军裙和军装外套。
  深蓝色的军裙,下摆长度恰到好处停留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端庄且秀丽。
  修身的军装外套剪裁利落,收腰、垫肩,领口处别着宋舟临时给她贴上的金色少尉军衔。
  当胸前扣子被宋舟一颗颗扣好之后,让束胸衣压缩到D杯的胸部,刚好将挺括的军装撑起美感的弧度,丝毫不显累赘夸张。
  宋舟拿过长筒靴让她蹬住。
  五六厘米高的硬挺鞋跟敲击在地板,靴筒包裹到膝盖下方。
  穿上这双靴子之后,她原本修长的小腿线条被拉得更加凌厉,凭空拔高一截,气场顿生。
  宋舟将苏小妍那头还在床上凌乱披散的长发拢起盘成发髻。
  随后,一顶贝雷帽被斜斜扣在她的头顶。
  如果忽略掉她因余韵未消而显得有些失神迷离的表情,眼前的苏小妍,单纯是个略有姿色且干练的女副官。
  替她穿戴完毕,宋舟才整理起自己的装束。
  他也换上一身整洁帅气的军装,领口和袖口处绣着象征级别的刺绣,肩膀扛着中校的军衔。
  宋舟出发前随便给自己搞来的,反正救世军内部的军衔系统混乱不堪,没人会去细查、责怪。
  最后将大盖帽端正卡在头上。
  准备妥当后,他看着面前起来站定的苏小妍。
  经过刚才的“教训”,她看起来显得可怜兮兮的。
  漂亮的桃花眼里的眼神还有些飘忽不定,鼻尖也红红的,涂了暗沉唇膏的小嘴微嘟。假睫毛还挂有没干透的半滴泪珠。
  宋舟心头发软,下意识想要去抚摸她的脸颊。
  可手才刚伸到一半,宋舟的脑子里突然警铃大作,反应过来那张脸可是刮足好几毫米厚的腻子!
  他手指停顿,立刻半路改道,将掌心落在她的后脑勺,揉她的发丝,心里暗呼好险,差点蹭到泥。
  “行了,知道你最近跟我东奔西跑憋得难受。”宋舟语气恢复以往的温和与宽慰,“等此间事了,回去再好好做。”
  苏小妍原本还忐忑不安,以为刚才失控弄脏地板又要挨顿骂,不过见自家先生没生气,还温柔摸头安慰自己,心底那点小忐忑烟消云散,心情由雷阵雨秒转大晴天。
  她喜滋滋地凑上前,抱住宋舟的胳膊,亲昵地压在男人的手臂。
  两人相视一眼,推开营房的门,踏入夜色中。
  来到营区,宋舟点齐十名警卫。大队长李涯自告奋勇,亲自带队护送。
  苏小妍钻进大G的驾驶座,宋舟则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李涯带领十名警卫在车后保持队形慢跑跟随。
  宋舟靠在副驾驶的椅背,眯起双眼,在心里默默推演接下来在宴会可能会用到的谈判话术与预案。
  他一遍遍模拟可能的刁难,预判对方的反应,准备各种应对方案。
  “先生,到了。”苏小妍轻踩刹车,将车停稳。
  宋舟将放倒的座椅拉直,用力揉捏略显僵硬的脸颊,推开车门。
  夜风倒灌进来,两人并肩而立,抬头望向眼前的奢华建筑。
  金碧辉煌的顶级酒店,高达数十米的大理石立柱撑起气派的门面,每根立柱都雕刻繁复华丽的花纹,在射灯照射中闪烁金光。
  投影喷泉在夜色中变幻绚丽的色彩,水珠在光影中肆意飞舞,如梦似幻。
  透过一尘不染的落地玻璃,看到大堂里的水晶吊灯。数不清的水晶挂件在灯光中折射出目眩的七彩光芒。
  黑白相间的地面被擦拭得能照出人影。空气中弥漫香水、醇厚雪茄的味道,还混杂浓烈酒精气息。
  在外面饿殍遍野、易子而食的末世,这里的华丽与庞大显得是多么讽刺。
  门卫用扫描仪器查验宋舟手环里储存的身份信息,随后恭敬弯腰放行。
  不过按照规定,李涯等一众警卫得待在外场的休息区,宋舟作为领导人,仅被允许携带一名随行人员进入内场。
  苏小妍挽住宋舟的胳膊,正式踏入群魔乱舞的内场酒会。
  整个酒会表面完美维持上流社会的“体面”。
  男士们要么西装革履,要么是高定戎装;女士们则身着名贵的晚礼服,肆意展露着白皙的香肩。
  空气中弥漫香槟与红酒的气味,到处都是虚伪的碰杯与毫无营养的寒暄。每个人都戴张完美无瑕的社交面具,谈笑风生。
  但在光鲜亮丽的体面里,却涌动糜烂暗流。
  宋舟端着酒杯旁观,发现穿梭在人群中的女性服务生,身上的制服虽然熨烫笔挺,但胸口和背后却大面积镂空,明显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们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行,镂空处暴露出雪白的肌肤,有的连饱满的侧乳和凸起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男性服务生也多是油头粉面,衬衫扣子解开大半,露出白净的胸膛供人赏玩。
  而在那些灯光昏暗的角落或半敞的包厢里,无底线的戏码公然上演。
  有人毫不避讳将女伴按在沙发公然交媾,女人昂贵的裙子被撩到腰间,男人的手在她胸前的乳肉随意揉捏,肉体碰撞的靡靡水声和喘息声大到隔十几步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正围聚在一起,吞云吐雾地吸食烈性神经刺激药物,眼神狂热而涣散,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嘴角挂痴笑。
  还有个把烧得滚烫的雪茄烟头,按在跪地服侍女服务生白嫩的背部。
  听着女孩惨绝人寰的凄厉尖叫,那人反而放声大笑,女孩背部焦黑的烫痕血肉模糊。
  并不是全场都在进行,而是极少数的人在肆无忌惮地搞,周围路过的人们却熟视无睹,仿佛淫乱本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宋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眸中没有丝毫意外。很符合他对军阀的刻板印象。
  和这群虫豸同流合污,怎么能终结末世、复兴人类?
  宋舟端着高脚杯在心中冷笑时,身旁的苏小妍突然轻轻拉他的胳膊。宋舟顺她有些僵硬的视线望去,不远处的大厅中央,有两拨人正针锋相对。
  二人不动声色往边缘靠,找了个绝佳的看戏位置。
  人群中央,两名领头穿着奢华的年轻男子正阴阳怪气互相辱骂。
  “哟,这不是何大少爷吗?”一人摇晃酒杯,眼神刮过对方的脸,“去年那场大火还没烧到门槛呢,你们何家的车队就停在人家后门等拉货了吧?落井下石的功夫,我看全军也找不出第二家能比你们更地道的。”
  另一人随即发出嘲弄的嗤笑,回击道:“拉货总比在后院吓尿裤子强。我爸那是审时度势,保全大局,总好过某些人——  主子被按在地上放血,连屁都不敢放,缩在防区里装死。怎么,现在风头过了,又钻出来装圣人了?当初火拼的胆子没有,现在嚼舌根的本事倒是见长,真不愧是缩头乌龟带出来的种。”
  两人全程都在咬牙切齿指桑骂槐,谁也没有吐露有关的具体字眼,但字字句句都透露旧日恩怨的瓜葛。
  初来乍到的宋舟自然听不出他们争论的对象到底是谁,当是狗咬狗,乐呵呵在旁吃瓜。
  但苏小妍心底拔凉拔凉的——这帮人全鸡巴认识,自己就是那个被争论的瓜。
  她亲昵挽着宋舟的手不自觉收紧,隐藏在帽檐的眼底,闪过的伤感、犹豫,又夹杂难以掩饰的痛心与慌张。
  这些曾经无比熟悉的面孔,和他们口中掩饰不住的无耻背叛,仿佛钝刀子,一次次残忍撕开她心底还没愈合的伤疤。
  挣扎片刻,她最终还是凑到宋舟耳边解说:“先生,左边那个领头的,是方叔……方世杰的亲侄子,方凯。右边……右边那个被骂的,是何长青的儿子,何明远。我跟他算是一起长大的,他以前……呃……死皮赖脸追过我,不过我从来没答应过。”
  解释完这段孽缘,她连忙斜过眼,小心翼翼瞥向宋舟,生怕自家先生因为这句话吃醋。
  那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赶紧抓他的衣袖补了句:“我发誓,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纯粹是他自己死缠烂打,我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宋舟心里顿觉好笑。他伸出手指,在她鼻尖宠溺地刮了下。手指侧边全沾到她脸庞厚厚的散粉。
  看着自己手指的那层泥,宋舟嘴角微抽,但语气轻松地宽慰道:“你长得这么漂亮,有几条狗眼馋追求,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我估摸,以你的姿色,没有一千也得有八百人在背地里惦记过。难道每出现一个旧相识,我都得跟人吹胡子瞪眼置气?在你心里,你先生的气量就这么丁点大?”
  苏小妍紧绷的神情因为这句话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宋舟伸出臂膀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
  与此同时,宋舟若无其事将自己沾满粉底的手指,在苏小妍的军装腰侧蹭蹭,把粉末全擦在她的衣服。
  “再说了,不管那些废物以前怎么惦记你,你现在穿的是我给的衣服,每晚睡的是我的床,甚至你现在塞的都是我的东西……你里里外外,全是我宋舟的。几只败家犬在叫唤而已,随他们叫去。”
  这番粗俗的情话,简直是一针强效春药,甜得苏小妍心里冒泡。
  她痴痴端详宋舟的侧脸,感受双腿间假阳具传来的满溢饱胀,要不是碍于身处危机四伏的大厅,她想当场把先生扑倒在沙发,不管不顾敞开双腿好好伺候他一把。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3 00:14:18

第37章 西欧斯集团(无H)
  安抚好苏小妍,宋舟视线越过推杯换盏的人群,落到场中几个身穿精致的西服,看起来像是推销员的身影。
  他们在各个圈子里游走交谈,脸庞的笑分毫不差,不卑不亢,像流水线生产出来的礼貌。
  “那边什么来头?”宋舟扬了扬下巴。
  苏小妍循声望去,立刻了然:“哦,那些是西欧斯集团的业务员。估计是来找各家签订单,看看能不能达成一些商业合作。”
  “能在这群拔枪比翻脸还快的军阀里做买卖,这西欧斯底子挺硬啊?”
  “先生连这都不知道?”苏小妍有些诧异。
  “乡下来的土包子,俺哪懂城里的高端局。”宋舟随口扯淡。
  苏小妍被他逗得捂嘴轻笑,随后介绍道:“西欧斯在末世前就是手眼通天的超级跨国集团,手里攥着庞大的工业区和员工生活城,还拥有精锐的私人武装力量。
  灾变后自然成为一方势力。不过他们做事原则倒纯粹——只认钱。只要利润够,谁的生意都做,绝不插手势力内斗。我听说救世军内部也有他们养的白手套,但具体是哪些人,就不得而知了。”
  宋舟心里有了盘算。
  眼下局势,不管去贴表面看来依然忠心耿耿的方世杰还是别的派系,要被卷入政治旋涡,砸再多血本也不得安生。
  反倒西欧斯这种的中立财阀,才是最好的破局点。
  他没急凑过去,牵苏小妍溜达到自助餐台前,悠哉游哉对付起烤牛肉和鱼子酱。
  餐桌的食物在原生世界都堪称穷奢极欲。有肥美的三文鱼、冒泡的香槟塔,以及各种各样的佳肴。
  宋舟切着牛肉,吃得不紧不慢。
  苏小妍端盘子跟在后头,眼神总往业务员那边飘,显然还没适应宋舟气定神闲的做派。
  没过多久,那位连吃了几次闭门羹的西欧斯业务员,就把目光锁在正闷头对付烤肉的宋舟身上。
  这人三十岁上下,发型打理规整,贴身的定制西服看不出褶子。
  刚才他被几个人像撵苍蝇似的轰走,现在却能迅速收敛丧气,换上无可挑剔的职业笑脸凑过来。
  “这位长官,打扰了。鄙人姓王,西欧斯集团贸易部的业务代表。”王代表轻轻欠身,开始推销起集团近期的热门产品,“不知长官对军火补给、高效药剂或者能源组件有没有兴趣?我们这刚到了一批……”
  宋舟咽下盘里最后一点碎肉,慢吞吞拿纸巾抹把嘴。
  他没接话,而是从兜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模块,搁在餐台。
  模块外壳布满几何纹路,灯影流转冷冽的绿芒。
  这是基地里全自动化产线出来的旗舰款电池,比起先前给周远的那批货,在性能上完全不是同量级。
  “你们收不收电池啊?”宋舟掂掂手里的黑块,随口道,“我最近盘活几条产线,正愁没地方销。”
  王代表的眼皮跳了跳,职业性的镇定差点没绷住。
  他小心翼翼接过模块,翻看时神色由疑虑转为愕然,最后变作凝重。
  “收,当然收。过得了集团的质检的,有多少我们收多少。”王代表的语气不自觉多出几分真切的敬重,“还没请教长官尊姓大名?”
  “宋舟。”
  “原来是宋营长,久仰大名,失敬失敬。”王代表熟练接过话,姿态放得更低,“宋营长,这产品能不能让我过下手?纯粹是为评估价格,方便咱们接下来的长远买卖。”
  宋舟随手一抛,对方稳稳接住,随即划开手腕的终端。
  光束呈扇形掠过电池表面刷洗。
  不过数秒,终端屏的数据便开始飙升——能量密度、电荷转化、循环寿命……各项数值闪烁交错,最终钉在几个高点。
  王代表脸庞的假笑彻底垮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见鬼的震撼。
  他盯着屏幕连看三遍,愣是没说出话来。
  “宋……宋营长,您产品的参数,怕是高得有点犯规了。冒昧问句,贵部的产能……还有您的底价?”
  宋舟眼神玩味:“产量这东西,要是钱到位,要多少有多少。不过,你打算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跟我聊这桩大买卖?”
  他朝旁边使眼色,几个穿晚礼服的名媛假装路过,耳朵支得老高。
  王代表如梦初醒,慌忙将电池还给宋舟:“是我冒失了,看到宝贝就走不动道。宋营长海涵,若长官有空,务必去咱们龙阳市的分部坐坐,我们主管绝对会给出,让您无法拒绝的价码。如果方便,我现在带二位过去?”
  “带路就不必了。”宋舟摆摆手,“你忙你的,把地址给我,我遛弯消消食,自己过去就行。”
  “成,那就恭候宋营长移步。”王代表双手奉上一块透明晶片。
  名片入手微凉,科技感拉满,薄如蝉翼的晶体内部隐约有微光流动,标示西欧斯集团的图标与导航坐标。
  宋舟指尖摩挲光滑的表面,将其收进大衣内兜,冲王代表点点头,领着苏小妍朝外场走去。
  外场休息区,李涯和十名警卫正端盘子,简单吃喝些提供的冷食和饮料。
  他们滴酒未沾,全程零交流,余光警惕看向出口。见宋舟和苏小妍出来,众人迅速撂下盘子,列队听令。
  宋舟压低嗓音交代接下来的行程,李涯点头传达命令。
  一行人迈出酒店的描金大门,按坐标徒步前往西欧斯分部。霓虹灯光被抛在脑后,龙阳市腐烂的底色渐渐撕开。
  街头掐了路灯。墙根瘫着成片吸食廉价致幻剂的流浪汉,躯干折叠成匪夷所思的角度,口吐白沫抽搐不停。
  尿骚味混杂刺鼻的化学废气,直冲鼻子。
  垃圾堆旁,几个装配生锈义肢的残疾老兵为半管淀粉糊互抡铁拳,机械关节摩擦,浑浊的机油从裂缝泵射。
  逼仄的粉色灯箱旁,挤有几个站街揽客的雏妓。
  劣质脂粉在脸颊结成干壳,破片似的短裙挡不住寒风,肚皮凹陷,瘦得皮包骨。
  长期饥饿抹平她们的年纪特征,眼眶里全是毫无生气的死灰,全是无尽的疲惫和认命。
  看到有衣着光鲜的军官路过,暗处的皮条客扬起皮带狠抽路面。
  一个干瘦的女孩吓得哆嗦,跌跌撞撞扑上来,拽住宋舟的衣摆。
  满手黑泥的枯瘦指头抠住布料,嘴里磕磕巴巴背诵下作的推销词。
  她扯开衣领,试图用布满淤青和烫伤的干瘪胸膛,换口吃食。
  苏小妍盯着那团瑟缩的影子,挽住宋舟胳膊的手不由收紧。
  这种场景她以前见过,在那些二世祖的顶级会所还听过更下作的玩法。
  那时的苏小妍只会嫌这些贱民的脏手弄脏自己的高定鞋面,连余光都懒得施舍。
  现在,女孩干枯的脖颈重叠成她自己的倒影。
  要是没有宋舟,泥潭里的位置就是留给她的!
  被人玩腻后,她也会站在这样的街角,涂满劣质的粉底,出卖身体换吃的,或者变成烂在暗巷里的冷尸。
  强烈的后怕夹杂反胃冲进喉咙,她脑子一热,伸手去掏口袋里从晚宴餐桌里拿的糖块,试图用微不足道的施舍驱散心底的寒意。
  宋舟扣住她的手腕。
  “收回去。你现在给这块糖,前脚刚走,后脚她就能被开膛破肚,抠出胃里的渣子。”
  苏小妍指尖捏着糖,塑料糖纸在兜里发出响动。她咬住嘴唇,眼眶憋得通红。
  见宋舟等人毫无兴致,暗处的皮条客啐口脏话,大步跨出,抬腿便将女孩踹翻在泥塘里。
  女孩爆发出惨嚎,捂肚子痛苦蜷缩。皮条客嘴里恶毒咒骂“赔钱货”,紧接又是两下重踹。
  女孩连痛哭的胆子都被打没了,死死护住脑袋,把自己挤成最小的一团,活脱脱是只被踩碎的虫子。
  宋舟盯着那个施暴的杂碎,柳语晴干净的脸突兀跳进脑海,戾气在心底翻涌。
  他扣住腰间枪柄,枪套皮革被捏得“咯吱”作响。
  但脑子却很清醒,此刻拔枪宰皮条客容易,除了泄愤,没有用处。
  这号烂人杀不绝,今天毙了一个,明天接手的会更毒辣,女孩的处境绝不会变好,很可能加速烂在臭水沟里。
  “走。”宋舟扯过脸色惨白的苏小妍,大步朝前迈去,“烂好心救不了命,会把她们往火坑推。”
  跟在后头的李涯和十名警卫,将这出惨剧看满眼。
  此时也是后背发凉,他们心里明白,要是没撞见宋老总,自家的老弱妇孺,迟早也是挨踹卖命的下场。
  宋老总给了他们什么?
  一口饱饭、遮风挡雨的屋檐。
  孩童有学堂念书,婆娘不用出门卖身,就算自己不幸战死,抚恤金也能平平安安送到家人手里。
  让他们活得有人样。
  十一名警卫无需多言,众人心里全卯足狠劲,哪怕日后被炸成肉泥,也得替宋老总挡下所有阴枪,死守唯一的净土。
  穿过恶臭熏天的街区,视野尽头突兀拔起一栋大厦。
  大楼周围百米被强行划为净街。没有烂泥,没有垃圾,光可鉴人的地砖拼贴出绝对的隔离带,没有任何平民敢靠近。
  重装外骨骼护卫来回巡视,枪口斜指地面,姿态傲慢且戒备。
  仅一步之遥,从遍地饿殍的贫民窟跨入资本与武力堆砌的净土。
  上一刻还是烂泥里挨踹的女孩,这一刻便是刷亮的抬阶。
  宋舟仰头看向闪烁的集团徽标,心中的决意凝结成实质。
  这帮趴在旧文明尸体吸血的蛆虫,早晚有天他要亲手把吃人的台子全部砸烂。
  一行人迈步靠近大门。荷枪实弹的特遣队员用头盔内置的扫描仪在他们身上刮剔数秒,确认无碍后便挪开视线,连盘问都省去。
  自动玻璃门向两侧滑开,暖风扑面而来。
  两名踩着细高跟的前台卡好步数迎接,笑容挑不出丁点错漏。
  深蓝色收腰制服、盘紧的发髻,连红色的口红都染着商品化的高级。
  一人负责引李涯等警卫去侧厅。李涯顿住脚步,视线投向宋舟请示。宋舟颔首,示意他们听从对方的安排。
  李涯得到指令,这才招呼身后的十名兄弟,跟在前台小姐的步伐走向另一侧的走廊。
  另一名前台则领着宋舟与苏小妍直奔VIP会客室。
  脚下的暗红地毯厚实得能完全吞没脚步声。走廊两侧赫然悬挂装裱考究的油画,画里是旧时代的青山绿水与城市天际线。
  推开沉甸甸的雕花木门。宽敞奢华的室内,赫然坐着两个人。
  前台小姐侧开半步,恭敬引荐:“宋营长,左边这位是集团外务贸易部主管李青先生。右边这位,则是负责龙阳市分部的区域总经理,卡尔·罗夫斯先生。”
  宋舟心头微凛。
  自己不过是拿块样品电池,竟然能惊动西欧斯分部一把手屈尊降贵来见自己?规格过界了。
  要么电池利润大得没边,要么对方另有图谋。
  但他面上滴水不漏,大方上前握手,简单介绍自己的身份,随后指向旁边的苏小妍:“我的副官,刘静雯。”
  前台小姐适时退出去,厚重的木门随之闭合。
  众人客套寒暄一番后,纷纷落座。
  茶桌有几碟精致点心,热茶正升腾白气。
  李青作为贸易主管,手指交叉率先发难:“宋营长,敞开天窗说亮话。您提供的电池参数超模,远超目前市面的常规货色。
  若能稳定供货,我们西欧斯集团愿意跟您签订长期的独家采购协议。作为回报,我们可以用救世军内部的硬通货币结算,或者折算成同等价值的军火、稀有金属,甚至是口粮。您意下如何?”
  宋舟靠向椅背,银色打火机在指间来回翻转,磕出轻响。
  “李主管,你们西欧斯的诚意我确实感受到了。”宋舟眼皮微抬,语气散漫,“但很遗憾,你说的这些东西,我都不想要。”
  李青眉头皱起:“那您的意思是……要高级神经药剂?防卫外骨骼?还是战术人形?”
  他指头无意识叩击桌面,快速盘算底牌。
  “都不是。”
  宋舟忽地前倾,竖起一根手指:“我要人口。”
  “人口?”李青错愕地重复一遍,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做大买卖会要堆浪费粮食的嘴巴?
  “对,活生生的人。”宋舟摊开手,换副着急扩张却苦于没有兵源的小军阀嘴脸,“二位清楚,我是拓荒营。连满编的警卫连都征不齐。光给枪有什么用?枪能自己开火吗?光给粮食又有什么用?我一个人能吃多少?”
  他叩了叩桌面:“我要人口。你们西欧斯能把人安安全全送到我地盘,我手里几条流水线生产出来的电池,全部归你们。”
  李青面露难色:“宋营长,跨区成批运送活人,这当中的物流和安保花销,远比运一车军火高得多,这恐怕……”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卡尔求助,希望上司能给台阶下。
  “哦!我亲爱的李!把你的算盘收起来吧!”
  一直没吭声的区域总经理卡尔·罗夫斯插话。他叼着粗大的雪茄,挤出夸张的热情笑容,直接打断李青的求助。
  “卡尔经理……”李青不解地转过头。
  “宋营长是有远见卓识的首领!”卡尔将雪茄搁在烟灰缸边缘,张开双臂,“在这该死的末世里,光要枪炮的都是蠢货!懂得人力即财富的领袖,才配得上西欧斯最顶级的友谊!”
  卡尔看向宋舟眼神热切,拍板定音:“这条件我答应了!西欧斯集团会为您提供优质健康的青壮年,为表达我们合作的诚意,我再额外搭送一批懂机械化工的技术人员!安保由我们包揽,特遣队会把人全须全尾送到您的防区。您看,这笔交易还算美妙吗?”
  这回轮到宋舟心里犯嘀咕了。
  答应得太痛快,还白送技术骨干?
  难道电池的利润,真的大到能让西欧斯这个巨头倒贴运费送人口的地步?
  他不动声色扫过对面两人,卡尔热情得发假,李青的困惑倒是真切。
  但眼下正是缺人的扩张期,管他里面掺没掺沙子,送到嘴边的肥肉先吞进去再说。
  大不了回去让柳语晴过遍筛,有问题的直接埋了。
  “卡尔经理果然是痛快人,我喜欢跟您这样有魄力的商人打交道。”宋舟起身,大方伸手。
  “合作愉快。我期待宋营长的势力,大放异彩的那一天。”卡尔重重握住他的手,笑得意味深长。
  略微商讨了会细节后,宋舟留下一组模糊过坐标的接头地点和加密频段后,便带苏小妍从容离开。
  沉重的木门重新关严,室内的和气荡然无存。
  李青终于憋不住了:“卡尔经理,宋营长提供的电池参数确实顶尖,但那破地方实在太偏。要跨区大规模运活人,安保和运输花销绝不是小数目。咱们给的条件,是不是过于丰厚了?”
  卡尔·罗夫斯没急接话。
  他慢吞吞划火柴点燃雪茄,深嘬一口,浓浊的烟雾将面部轮廓切割得阴暗莫测。
  “哦,我亲爱的李,难道你长眼睛只是为了喘气?”卡尔吐出烟圈,语带嘲弄,“没看清宋营长身旁那位副官的长相?”
  李青撇撇嘴,如实回答:“看是看清了。平心而论,身材不错。可脸上糊的妆厚得堪比粗糙腻子,卸妆后估计没法看。”
  他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哈哈哈!”卡尔爆发大笑,夹着雪茄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他,“李,看在上帝的份上!要是苏家那位娇纵的千金大小姐听见这番粗鲁的评价,绝对会用能量盾狠狠砸烂你的脸!”
  李青怔住,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您是说……跟在宋舟身边那女的,是苏小妍?!”
  “当然,我的老伙计。”卡尔弹掉烟灰,“从她踏进大门那一刻,面部骨骼扫描和步态分析数据就已经传到我的终端。
  不然你以为,区区一个不入流的营长,配让我亲自坐在这里浪费时间?哦,真想看看那帮老家伙,要是他们清楚满世界追捕的女孩就在眼皮底下晃悠,会是什么精彩的表情。”
  “经理英明!”李青赶忙赔笑,额头骇出冷汗。
  “你们东方有句谚语,叫‘老而不死是为贼’,绝妙至极。”卡尔眼神转冷,“当初周元那蠢货妄图暗推苏荣盛上位,借此制衡另外四个常委。我们西欧斯本想顺水推舟,把这池死水搅浑。”
  卡尔又嘬口雪茄,浓烟从鼻腔喷出,充满暴怒:“可结果呢?周元这头愚蠢的土拨鼠,竟在绝密计划犯下致命失误!
  他提前给苏家造势,刺痛另外几个派系,逼得那帮疯狗提前联手发难。苏家惨遭灭门,周元倒是精明,拍拍屁股缩回幕后,把儿子周培武推出来顶缸!”
  “而我们呢?我亲爱的李,西欧斯白白烧了一大笔战略投资!连好不容易在救世军内部安插的席位,也被连根拔起!满盘皆输!连罗总监都因为这起严重的投资事故,被迫引咎辞职。”卡尔将雪茄杵进水晶烟灰缸,碾出四溅的火星。
  听完这些,李青义愤填膺猛拍大腿:“可不是!要不是罗总监背锅,凯西那臭婊子怎么可能借机上位?还有那个沈瑶薇,仗着凯西撑腰,现在居然堂而皇之地坐进安全副主管的办公室!这俩女人背地里绝对在搞恶心的拉拉关系!”
  他越骂越起劲,脸孔涨得通红。
  “哦,她们俩的性取向究竟有无问题,我一点都不关心。”卡尔眼底淬上阴毒,“但我向你保证,沈瑶薇的好日子到头了。凯西那婊子不是整天吹嘘她工作能力强?
  很好。下次高层会议,我会亲自举荐沈瑶薇去当驻外代表。明升暗降,把她丢去宋舟那个鸟不拉屎的破防区!等凯西走完漫长的流程想捞人,那女人早烂在荒野里了。”
  说到这,卡尔将雪茄杵灭在烟灰缸里:“听好,李。只要宋舟的电池能抵消运费,他手里有多少货,西欧斯照单全收。立刻动用周边的分部、办事处以及暗中扶持的势力,把最优质的人口,源源不断塞进他的地盘。趁苏系的牌子还没发臭,尽一切手段帮他疯狂扩军。”
  “等他手里攥有可观的武装力量,咱们就想个美妙的法子,让可怜的苏小姐‘不经意’间探听到真正的杀父仇人。
  若是这花瓶没用,撺掇不动宋舟复仇,那就把她的坐标卖给救世军那帮老家伙。相信我,他们绝对容不下苏小妍继续呼吸新鲜的空气。”卡尔语气森寒。
  李青听得后背发冷,硬头皮小心翼翼提出自己的担忧:“可是经理……恕我直言。就算有咱们暗中托底,宋舟一个底子薄的营长,拿头去碰那几个常委?真打起来,很可能会在第一时间被横推碾碎的。”
  卡尔嗤笑出声,斜睨李青:“哦,我的老伙计!看在上帝的份上,去拿润滑油滴一滴你那快生锈的脑子吧!宋舟是死是活,关我们屁事?他存在的全部价值,就是COS好一根导火索!”
  卡尔霍然起身,顶灯将他的轮廓扭曲拉长,投射到对面的墙壁。
  “苏系那块破招牌一文不值。真正值钱的,是在这节骨眼,有人敢把死人牌位重新举起来!周元当初造的势没凉透。你看谁不想往上爬?候补盯着列席,执委眼红常委。权力的蛋糕向来只有巴掌大,吃不上的、挨打压的,心里都憋火!”
  “只要宋舟这根导火索点燃了,救世军内部一乱,外头那些人不会干瞪眼。
  更别提新联盟那位王主席,看这帮叛军不爽,不是一天两天了。等这把火烧透整片废土……”卡尔转过身,张狂地仰起下巴,“西欧斯的滚滚财源,不就来了?”
  李青这才通透,连连拍掌,毫不吝啬溢美之词,谄媚的笑意要把脸部的褶子挤平。
  空旷的会客室里,卡尔·罗夫斯的狂笑声骤然炸响,在昂贵的墙纸间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