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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3/18 02:14 / 315 / 25 /
【小说】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

第1章 门的另一边(无H)
  宋舟坐在工位隔板后面,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永远调不完的汽车底盘模型图,感觉自己的脑浆正随着鼠标点击声被抽干。
  几个月前,他还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社团团长、老师导员手心里的宠儿。
  毕业典礼上,他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字字铿锵:“专业知识是我们的剑,人情世故是我们的盾,职场不过另一片舞台,看我辈定当建功立业!”
  现在他明白了,舞台上不需要演员,只需要螺丝钉。
  “小宋,这份图纸明天甲方要看,今晚加个班弄完吧。”部门主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亲切得像在商量晚饭吃什么,“年轻人,多锻炼锻炼。”
  宋舟看了眼手机:晚上八点二十七分。待遇上写的是一周双休,入职后他才知道“自愿加班”四个字的重量。
  五险一金扣完,到手三千整。城中村单间月租八百,吃饭交通通讯,月底一算,还欠杰克马三百。
  不对呀,大学生就业规划课里不是这么教的。
  干几把,跑路!
  辞职流程走得比想象中快。主管象征性挽留了两句,眼底却明明白白写着“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他回了老家。
  父母起初颇有微词。儿子大学毕业窝在家里,传出去名声不好听。但没过几天,老两口出去转了几圈,回来时态度微妙地变了。
  “老张的儿子做生意,被骗了五十万……”
  “李阿姨闺女信了高薪招聘,去缅北半年了,音信全无。”
  “楼上小王在大城市买了房,两口子加上四个老人,六个钱包全掏空了,每月还贷一万二,听说昨天晕倒在公司。”
  母亲晚饭时给他夹了块红烧肉,叹了口气:“吃吧,不够妈再给你盛。”
  父亲闷头喝了口酒,终于开口:“你妈之前说的对。我今后一个月给你发两三千零花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家里不差你这口饭。”
  宋舟鼻子有点酸,埋头扒饭。
  不过传统思想的钢印没那么容易消除。父母最终下了死命令:二十五岁之前,要么考上编制,要么带个媳妇回来。
  宋舟点头如捣蒜,心里想的却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他迅速搬进了父母早年趁房价低谷时给他准备的“婚房”
  这里没有父母的唠叨,没有职场压力,只有机油哒!
  他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睡到自然醒,打游戏打到手酸,自己研究菜谱或点外卖,偶尔约朋友出去短途旅行。
  他重拾了大学时扔下的兵击,还办了张健身卡,虽然通常只在每月初痛定思痛时去几天,回“血量上限”。
  日子像泡在温水里,舒服得让人忘记时间在走。
  直到一天下午,他打完游戏起身伸懒腰时,看见客厅墙边突然多出一个东西。
  椭圆形光圈,泛着淡金色的微光,边缘如水波般荡漾。
  宋舟揉了揉眼睛,光圈还在。他扇了自己一巴掌,疼。
  传送门。
  这个词从无数小说电影游戏里蹦出来,砸进他脑海。他愣在原地足足五分钟,然后抓起桌上揉成团的纸巾,试探着扔了过去。
  纸团没入光圈,消失了。
  宋舟躺在沙发上,脑子里进行天人交战。上报国家?这东西少说值个几百上千万吧?说不定还能换个编制,直接完成父母指标……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探探情况。
  当然不是肉身去探。
  第二天,他跑了趟电子城,买了辆遥控车和一部二手智能手机。
  回家后,他把手机固定在遥控车上,摄像头朝前,再用尼龙绳把遥控车系在桌腿上。用自己的手机给二手机打视频电话。
  遥控车缓缓驶向光圈。前轮触碰到光膜的瞬间,视频画面卡顿,提示“对方无信号”。
  宋舟立刻拽绳子,把车拉了回来。
  他把二手机调成录像模式,再次送进光圈。等了大概三分钟,拽回来。
  查看录像时,宋舟愣住了。  录像显示的时间长度是三十多分钟,可他明明只把车放进去三分钟。他反复核对,时间流速大概1:10。
  他接着做了空气测试,把装着仓鼠的笼子绑在车上送进去,十五分钟后拉出来,仓鼠活蹦乱跳。
  没问题,有得搞。
  宋舟以“想学设计需要好电脑”为由,向父亲要了一万五千块钱。父亲骂骂咧咧,但钱还是打过来了。
  他用这笔钱开始置办装备:网购了一套仿军用单兵作战装具,找同城做盔甲的手艺人,加急用铝合金编了几片扎甲部件,护住胸腹和肩膀、小腿。
  拿出以前买的唐横刀和工兵铲,仔细打磨。
  最后回老家,从储物间深处翻出黄河牌气枪。这玩意能打钢珠,几十米内甚至能和真枪比划比划。
  一切准备就绪。他把食物、水袋、医疗包、绳索等杂物塞进背包,穿戴整齐,站在了光圈前。
  白光吞没了视野。
  脚踩到实地时,宋舟第一反应是转身。
  身后是斑驳的墙壁,没有光圈。
  完了完了完了,玩脱了,回不去了,要死在这个鬼地方——  脑仁深处突突跳了两下,像是有根神经搭错线。
  宋舟愣了一下,紧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浮了出来。
  传送门……还在。
  但感觉不对劲。之前的门像个随时敞开的洞,现在却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忽明忽暗。
  无论他在脑子里怎么用力去推,门就是纹丝不动,感觉到它正重新开始聚拢某种能量。
  只要等它缓过来,就能回去。
  宋舟强迫自己冷静,做了几个深呼吸,心跳终于慢慢平复。
  老子不用死在这鬼地方了!
  他撑着墙壁站起来,开始打量所在的环境。
  十平米左右的房间,墙面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灰黑的水泥。
  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踩上去留下脚印,一扇窄窗嵌在墙上,脏污的玻璃勉强透进些阳光。
  这就是之前录像里的地方。
  宋舟谨慎地挪到门边,耳朵靠着门板听了半晌,外头一片死寂。
  他轻轻转动门把手,拉开缝隙,向外窥视。
  走廊空荡,日光从尽头的窗户斜照进来,能看见灰尘在光柱中飘浮。
  他侧身出了房间。隔壁的门敞开着,他闪身进入。屋子的布局相似,但有扇窗户朝向街道。
  宋舟压低身子,贴着墙挪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向下望去。
  一眼万年。
  街道上游荡着几个“人”,如果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皮肤是病态的灰白色,像是泡胀后又风干的皮革,表面覆盖着菌丝般的絮状物,随着它们的动作晃动。
  它们的动作迟缓僵硬,偶尔会有不自然的抽搐。
  丧尸。
  宋舟脑子里蹦出这个词,又迅速被自己否定。
  不像血肉模糊、肠穿肚烂的经典形象,这些“东西”更像是……蘑菇成了精?
  绿皮!那他妈还不如丧尸呢。
  他缩回身子,背靠墙壁坐下,打开背包清点物资。
  水省着喝能撑一周多。食物加起来大概半个月的量。
  传送门的能量恢复速度,照这趋势,至少得三十多天。
  不能干等。
  从布局来看这栋楼明显是居民楼,每户里可能还有遗留的物资。
  他决定先从这层开始搜索。
  大多数房门都锁着,宋舟试了几下,放弃暴力撬锁的打算——声音太大。
  两小时下来,只找到三户没锁或能轻易撬开的房间。
  收获寥寥:几包面包之类的零食,一袋硬得像石头的肉干,一瓶未开封的橙汁饮料。
  有些屋子的杯里还有水,但他不敢碰,水龙头早已干涸。
  食物和水的问题迫在眉睫。他决定往楼下探索。
  走到楼梯拐角,宋舟半蹲下来,借着墙体的掩护,向下层走廊窥视。
  一个丧尸在走廊尽头,灰白的脸孔朝向这边,空洞的眼眶仿佛在凝视着什么。
  宋舟屏住呼吸,身体绷紧,准备退回楼上。
  就在这一刻,脑海中的火星,突然微弱地闪烁。
  宋舟怔住。他维持着半蹲姿势,又向下探了探头。
  火星又闪烁了,而且似乎……离那个丧尸越近,闪烁的频率越快?
  难道……
  无数看过的末世小说情节涌上心头:丧尸晶体,能量核心,击杀掉落……
  他盯着缓慢移动的丧尸,估算着距离。大约十五米。走廊宽度两米左右,两边都是紧闭的房门,空间狭窄,但足够腾挪。
  干不干?
  宋舟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需要知道这些鬼东西的弱点,验证能量恢复的猜测。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尽快攒够回去的能量,而不是在这里苦等一个月。
  他戴上防毒面具,抽出腰间的刀。刀身打磨得很锋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宋舟深吸气,让氧气充满肺部,然后慢慢摸下楼梯。
  脚步放得极轻,落地时先用脚掌外侧,再缓缓放平。
  距离缩短到十米、八米、五米。
  丧尸背对着他,面朝着一扇深色的防盗门,似乎在“注视”着。
  三米。
  宋舟双手握刀,摆出自认为最标准的劈砍姿势,肌肉绷紧,刀刃砍中后脑的瞬间,手腕传来钝痛的反震感。
  不像砍进骨头,也不像切入肌肉,更像是劈开一块潮湿的朽木。
  刀刃卡住了。
  丧尸向前扑倒,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它没有立刻“死”,反而开始剧烈挣扎,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向后抓挠,手指扭曲成爪状。
  “草……草!”
  宋舟根本来不及思考,抬脚死死踩住还在扑腾的肩膀,双手拔出刀,根本顾不上瞄准什么脖颈,闭着眼朝着脑袋疯狂乱剁。
  一下,两下,三下……
  黑褐色的液体溅在他裤腿上,直到刀锋彻底砍断了颈椎骨,地上的东西才终于停止了抽动。
  宋舟神经质地又对着躯干补了两刀,确信它真的死透了,才感觉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地上。
  近乎褐色的粘稠液体从切口渗出,量不多,也没有浓重的血腥味,反而带着淡淡的、类似蘑菇和泥土混合的霉味。
  “呕——”
  宋舟干呕一声,强忍着反胃感,用刀尖挑开了丧尸的皮肉。
  没有红色的内脏,也没有肠子。
  里面全是白花花、密密麻麻纠缠的菌丝,像是被塞进去的烂棉絮,包裹着已经纤维化的死肉。骨头虽然还在,但上面也糊满了滑腻的菌膜。
  他忍着恶心,用随手捡来的木棍在黏糊糊的菌丝里胡乱搅动了几下。
  什么都没有。
  宋舟不死心,又用刀背硬生生砸开了已经被砍烂的脑袋。里面依然是灰白色的菌丝纠结物,连脑浆都被吃空了。
  “妈的……”
  他骂了一句,扔掉沾满粘液的木棍,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宋舟站起身,在走廊里来回走动了几步,仔细感受脑海中的火星。
  只有在靠近被丧尸“注视”的深色防盗门时,火星的跃动才最活跃。
  门后肯定有什么。
  宋舟抽出撬棍,试着撬动防盗门。门锁很快松动,但门只推开几公分的缝隙就卡住了,后面明显有重物抵着。
  他退回走廊,思索片刻,转身撬开了隔壁住户的门,接着快步走到阳台。
  两个阳台相邻,中间只有铁护栏相隔。
  宋舟翻过护栏,落在隔壁阳台上。
  阳台门是破旧的推拉玻璃门,锁坏了,能轻易拉开。
  他逐个房间检查。客厅空荡,厨房只剩下几个空罐子。主卧里衣柜洞开,衣物散落一地,早已腐朽。
  次卧的门虚掩着。
  宋舟握紧刀,用刀尖缓缓推开门。
  床上,有团隆起的被子。
  被子裹得很紧,隐约能看出一个人形,很小。
  宋舟的心提了起来。他慢慢靠近,用刀尖挑开被子,一张脏得不成样子的小脸露出来。
  女孩瘦得两颊陷下去,眼窝发黑,嘴唇裂开好几道口子,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
  还活着?
  他伸手指到她鼻子底下,等了两三秒,还有热气。
  就在这时候,女孩眼皮抖了抖,睁开了。
  四目相对。
  她瞳孔缩成针尖,嘴巴下意识就要张。
  宋舟扑上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前:“别叫!外面有怪物!”
  女孩眼里充满恐惧,但奇异的是,她没有激烈挣扎,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
  几秒后,她眨了眨眼,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宋舟慢慢松开手,但还半跪在床上,随时准备再捂。
  女孩缩到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成团,只露出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目光在他脸上的防毒面具、手中的刀、身上的装具之间快速游移。
  宋舟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用塑料袋包着的饼干,轻轻扔到她面前的被子上。
  女孩眼神晃了晃,警惕没散,但喉咙动了一下。
  她犹豫好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抓过来,撕开包装,塞进嘴里嚼得飞快,噎得直捶胸口,眼泪都呛出来了。
  宋舟又从背包侧袋取出半瓶水,拧开盖子,递过去。
  女孩接过,先是小口急促地喝了两下,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放慢速度,但眼睛始终没离开宋舟。
  而此刻宋舟脑海中的火星,旺盛地跳动了一下!
  感觉如此清晰,能量槽肉眼可见地涨了一小截,粗略估计抵得上自然恢复两天的量。
  宋舟强压住激动,摘下防毒面具,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无害:“慢点吃,别噎着。”
  女孩停下动作,看看手里剩下的半块饼干,把它仔细包好,塞进自己口袋里。
  “你叫什么名字?”宋舟问,声音放得很轻。
  “……柳语晴。”女孩声音沙哑干涩。
  “我叫宋舟。”他在床边坐下,但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柳语晴低下头,手指绞着脏兮兮的衣角:“和妈妈走散了……我们住的地方被攻破,死了好多人。我躲到这,外面有菌蚀体,我不敢出去。”
  菌蚀体,她用的是这个词。
  “你躲了多久?”
  “不知道……”女孩声音越来越低,“好多天了。吃的早就没了,水……水也快喝完了。”
  宋舟看着她瘦得几乎皮包骨的手腕,心里被戳了一下。
  他卸下背包,从里面拿出部分食物和水,放在床上。
  柳语晴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些“宝藏”,眼神里似乎还有更加复杂的审视。
  “我问你几个问题,”宋舟说,“你如实回答,这些就都是你的。怎么样?”
  女孩用力点头,眼睛盯着食物,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宋舟。
  “你刚才说的菌蚀体,就是外面那些……东西?它们怎么来的?”
  “不知道……”柳语晴想了想,“妈妈说,是很久以前,一种特别厉害的真菌爆发了,感染了好多人。”
  “你们之前住在哪里,怎么没的?”
  “往东走,大概两三天的路程。”女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压抑的颤抖,“有几百人,一个特化级的异能者叔叔守卫……但这次有领主级的菌蚀体,还有好多普通菌蚀体……叔叔打不过,后来……后来他跑了。”
  特化级异能者、领主级菌蚀体?
  信息量有点大。宋舟消化了会,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你说异能者……你也是吗?”
  柳语晴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低下头,避开宋舟的目光:“我……我是身体强化系的,但年龄小,能力不明显。”
  宋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直白道:“那能不能……让我握握你的手?”
  话音落下,柳语晴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住他。
  宋舟感到莫名的压力,女孩的眼神像是穿透了他的皮囊,直抵内里。
  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极短的刹那。很快,女孩目光里的锐利和压力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和犹豫。
  她咬着已经裂开的嘴唇,纠结半天,才慢慢、试探地伸出右手。
  手很小,脏得发黑,指节突出。
  宋舟轻轻握住。
  “轰”——  火星直接炸成火苗!
  能量像开了闸的水往里涌,槽子肉眼可见地往上窜!
  宋舟差点没绷住表情。他假装自然,用拇指蹭了蹭她冰凉的手背:“手这么凉,难怪你抖。”
  能量涨得飞快,大概五分之一的样子。他赶紧松开,怕吸过头伤到她。
  柳语晴飞快抽回手,抱在胸前,看他的眼神已经没那么防备,只剩浓浓的疑惑。
  “吃点东西吧。”宋舟又将饼干推过去,“以后先跟我一起走,我尽量护着你,也帮你找妈妈。但你得听话,别乱跑。行吗?”
  柳语晴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宋舟和柳语晴在这栋废弃居民楼里安营扎寨。
  宋舟负责主要的探索和防卫工作。
  他带着柳语晴,小心翼翼地从顶层开始,向下搜刮。
  女孩对这里似乎比宋舟熟悉得多,知道老式居民楼里哪些地方可能藏有备用钥匙,哪些住户的阳台可能连通。
  他们的搜刮收获有限,但总算有补充:几个过期但密封完好的肉类罐头,几包真空包装的杂粮,一些调味料、零食,还有几瓶未开封的瓶装水和饮料。
  食物和水的危机暂时缓解,但远谈不上安全。
  他们只在白天光线充足时活动,夜晚则锁死房门,用柜子抵住,轮流休息。
  宋舟不敢睡得太死,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每天,宋舟都会找机会“接触”柳语晴。有时是拍拍她的肩膀,有时是检查她手上有无伤口,有时只是递东西时短暂的触碰。
  每次接触,传送门的能量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增长。他不敢做得太频繁或太刻意,怕引起女孩的怀疑或反感。
  而柳语晴的反应也很有趣。从最初的轻微僵硬和下意识躲闪,到后来渐渐习惯。
  有时宋舟伸手之前,她会不自觉地把手往他这边挪一点,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赶紧缩回去,假装整理头发或衣角。
  他们聊得不多,大多数时候是沉默的。
  宋舟只能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柳语晴过去的生活:父亲早逝和妈妈相依为命;妈妈是个没战斗力的治疗系异能者,靠帮人处理伤口换取食物;生活清苦但相对安稳,直到那次毁灭性的袭击。
  柳语晴很少主动问宋舟的来历。宋舟只说自己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女孩听了,只是点点头,没再多问。
  第三天下午,他们在七楼一户人家里有了意外发现:一个小型的太阳能充电板,连带还能用的户外电源箱。
  虽然电量剩余不多,但足够给宋舟带来的两个充电宝和手机充几次电。
  第六天,他们在五楼遭遇了意外。
  当时宋舟正在撬门锁,柳语晴在楼梯拐角放哨。突然,女孩急促地低呼:“下面!”
  宋舟马上停止动作,握紧长刀,轻手轻脚走到楼梯边向下看。
  两个菌蚀体正摇摇晃晃地从四楼走上来。它们的动作比之前遇到的那个更灵活,身上的菌丝也更茂密,几乎裹成了两团灰白的毛球。
  不能硬拼,宋舟迅速做出判断。他拉住柳语晴,退回到暂时作为据点的九楼房间,锁好门,用柜子抵住。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能听到拖沓的脚步声在楼下徘徊,偶尔有撞击门板的声音,不算激烈。
  菌蚀体们似乎没有明确的目标,单纯是游荡。
  直到傍晚,令人不安的声音才渐渐远去。
  那天晚上,柳语晴蜷缩在房间角落的睡袋里,很久都没睡着。
  宋舟坐在门边守夜,盘算着:食物还能撑十天左右,水省着点大概一周。
  但传送门的能量恢复速度,在吸收了柳语晴身上的能量后,明显加快了。他每天都能感觉到火苗在稳步成长。
  第七天下午,当宋舟习惯性地“检查”柳语晴手上并不存在的擦伤时,脑海中的火苗绽放,充盈的感觉弥漫开来。
  能量槽,满了。
  他只要一个念头,门就能再次打开。
  狂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抱起还在茫然的柳语晴,转了两圈。
  女孩惊叫出声,随后被他难得外露的情绪感染,咯咯地笑起来。这是几天来,宋舟第一次听到她这样轻松的笑声。
  当晚,宋舟用相对“奢侈”的食材做了顿饭:开了个肉罐头,加上找到的蔬菜杂粮,煮了一锅浓稠的汤,用来泡软饼干,还开了瓶水果罐头作为甜品。
  柳语晴看着这些食物,有些不安地拽了拽他的衣角:“我们……不应该省着点吗?这些能吃好几顿……”
  “今天庆祝。”宋舟笑着说,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他做得越来越自然,“放心,我有办法。”
  女孩将信将疑,但热汤的香气最终战胜了顾虑。她吃得很小心,像是要把味道都记住。
  最后,柳语晴看着碗底剩下的汤,腮帮子凹进去,用力咽下了什么,但还是把碗小心翼翼地推到了宋舟面前。
  “你……你吃吧。你要出去找东西,要是没力气……”
  宋舟看着被推过来的汤,胸口忽然有点堵。
  他把碗推回去:“你多吃点才能恢复身体。我够了,真的。”
  晚上,宋舟很久没睡着。
  他靠在墙边,看着床上柳语晴小小的睡影,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回去,是肯定的。他需要补给,需要了解更多信息,需要制定更稳妥的计划。
  但把她一个人留在这?
  天刚蒙蒙亮,宋舟就起来了。
  他将绝大部分物资整理好,留在房间里。他只带了最基本的装备、一些工具和少量应急口粮。
  “语晴,”他蹲下身,平视着刚刚醒来、还揉着眼睛的女孩,“我要出去一趟,去远点的地方看看,找找更多物资。”
  柳语晴的小脸瞬间白了。
  睡眠带来的些许红晕褪得干干净净。
  她抓住宋舟的衣角,手指用力到发白:“外面……很危险。昨天、昨天楼下那些怪物可能还在附近,远处还有怪叫声……”
  她没有直接要求跟着,但眼底的恐惧和依赖浓得化不开。她首先担心的,是宋舟的安全。
  宋舟心里一暖,语气不自觉地更加柔和:“我知道危险,所以得去。我们不能一直坐吃山空,而且水也不够了。”
  他看着女孩泫然欲泣的眼睛,郑重地承诺:“我答应过要帮你找妈妈。在那之前,我一定会安全回来。你在这里等我,锁好门,谁叫都别开。”
  女孩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但她用力点了点头,松开紧攥着他衣角的手。
  宋舟背上轻装后的背包,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柳语晴冲过来,从背后用力抱住他的腰,脸紧紧埋在他背上。宋舟能感觉到她瘦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几秒后,她松开手,转到宋舟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极快地轻轻碰了下。
  像根羽毛掠过,带着泪水的咸涩。
  “你一定要回来。”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我等你。”
  宋舟愣住了。
  他摸了摸嘴唇,看着女孩通红的眼睛和故作坚强的表情,心里涌起复杂的暖流和责任感。
  “嗯,等我。”
  他最后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拉开门,身影没入昏暗的走廊,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拐角。
  柳语晴站在门口,听着宋舟远去,直到彻底被寂静吞没。
  她关上门,反锁,又费力地把柜子推过来抵住。背靠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抱紧膝盖,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空旷破败的房间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宋舟下到三楼,找了个堆满杂物的隐蔽角落。他闭上眼睛,集中全部意念。
  脑海中,门的轮廓从未如此清晰。
  他心念一动,“推”开了它。
  淡金色的光圈在他面前无声展开,边缘光晕流转。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堆满垃圾、墙壁剥落、弥漫着灰尘和淡淡霉味的走廊,看了一眼这个破败、危险、却又与一个孤独小生命产生了奇妙联系的世界。
  跨入进去。
  白光温柔地吞没了所有视野。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8 02:18:22

第2章 还有这好事
  宋舟跨过光圈的瞬间,预想中自家客厅的瓷砖地板没有出现。
  脚下是一片纯白。
  是没有厚度、没有边界、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乳白。他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脚。伸手,五指清晰,但没有影子。
  没有影子。
  他猛地转身。
  这次门还在。
  淡金色的椭圆形光圈悬浮在身后,像这个纯白世界里唯一的缺口。光从那里流进来,又或者流出去,他分不清。
  “检测到跨维度生物污染源。”
  声音在脑子里炸开,宋舟整个人僵住,喉咙发紧,想喊,喊不出声。
  “污染等级:中危。宿主表皮及呼吸道附着真菌孢子127类,其中43类具跨物种感染性,9类在目标生态圈无自然天敌。”
  啥?
  “根据《维度接触公约》第七条,现启动强制净化程序。”
  他想说我没签过什么勾八公约,嘴张开舌头动了,喉咙里挤出的只有变调的“等——”
  电流来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电流。从脊椎底窜上来,炸开成千万条灼热的细流,顺着神经末梢往四肢奔涌。
  宋舟后脑勺重重磕在地面,但没有痛感,因为疼痛在庞大的酥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视野里的纯白开始旋转。不,是他在抖,从骨髓深处涌出的高频震颤。
  “净——化——完——成——”
  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老式收音机调频。电流没有减弱,反而变了形态,从灼烧转为某种难以启齿的痒。
  它钻进毛孔,顺着血管壁滑行,最后汇聚在小腹下方某个位置,不轻不重地拧了把。
  宋舟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
  “适配启动。目标为原生维度人类,生理结构……已记录。脑域开发度……不足。需加载空间维度操控模块。”
  “加载中。”
  “加载中——”
  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类似迟疑的停顿。
  “警告。目标神经承载阈值低于标准值37%。强行加载将导致不可逆损伤。”
  “启动替代方案。以快感反馈替代痛觉反馈,建立神经连接。”
  “连接中。”
  无数只无形的大手,从身体内部向外抚摸,穿过肌肉纤维、筋膜、骨骼,最后停留在皮肤之下,用磨人的力道来回逡巡。
  宋舟四肢不听使唤,想叫,喉咙被堵住。只有胯下的阴茎像被上了发条,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撕裂裤链。
  “空间锚点——加载完成。”
  脑海深处,某个位置被烙铁摁了一下。出现看不见的、永远无法抹除的坐标。
  “亚空间仓储——加载完成。”
  小腹下方,丹田位置,出现一个“兜”。不是器官,也不是肿瘤,是折叠起来的空无,静静悬浮在他身体里,等待被填满。
  “短距瞬移——加载完成。”
  “浮空——加载完成。”
  ……
  “生物隔离膜——自动激活。”
  冰冷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直的语调:“适配完成。你已成为原生维度唯一空间使用者。孢子污染已彻底清除。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宋舟趴在地上,像刚从水里捞上来,全身湿透,裤裆上深色的痕迹他自己都不敢低头看。
  他撑着地爬起来,走了两步,脚下突然踩空,是浮起来的状态。他低头,脚底离纯白的地面有两公分的空隙。
  浮空。
  这个念头刚闪过,脚下又是一实。他盯着自己的手,握拳,再松开,没有变化。
  跨过门前,宋舟回头看了看。
  纯白空间依然沉默。
  他想问这到底是谁造的,为什么挑中他,什么叫“维度接触公约”,孢子又是什么时候沾上的,但最后只是走了回去。
  有这好事还说啥?
  这下踩到的是瓷砖。
  下午三点的阳光从客厅窗户斜照进来,茶几上还摆着没扔的外卖盒,遥控车趴在墙角,绑在车顶的二手机屏幕早黑了。
  宋舟扶着鞋柜,大口喘气。他摸了摸脸、脖子、手臂,有温度,有影子。
  他在卫生间镜子前站了十分钟。
  脸上没有异常,身上没有伤口。他脱掉上衣,转着圈检查每块皮肤。没有红斑、疹子,什么都没有。
  只有阴茎还半硬着,龟头顶端渗出点透明的液体。
  他闭眼,用力想那个“兜”。
  视野里立刻出现一个半透明的格子空间,三平方米出头,边角规整,像虚拟仓库的界面。他可以“触摸”它,也可以“推开”它。
  他又睁眼。
  空间折叠在丹田位置,安静地等他。
  宋舟花了整整几个小时进货。
  第一家去的批发市场。
  压缩饼干整箱搬,罐头专挑保质期五年的买,自热食品二十箱,矿泉水十二瓶装的要了三十提。
  老板帮着搬货时问:“小伙子开小卖部啊?”
  宋舟点头:“嗯,刚盘下来。”
  第二站是药店。
  他没敢在一家买齐。抗生素分了三家,外伤用药分了两家,维生素片成瓶拿,驱虫药、止泻药、退烧药,只要店员不问处方,他就扫码。
  有个中年女店员多看了他两眼,宋舟面色如常:“公司组织团建,去山里待两周。”
  第三站是户外用品店。
  太阳能充电板,最大功率的。折叠式水箱,二十升的。便携浴桶,本来是为露营设计的,收起来像张厚桌布,展开能装半人高的热水。
  店主是个户外发烧友,看他挑东西的架势来了兴致:“兄弟走哪条线?”
  宋舟说:“没定,先备着。”
  “不是鳌太线就行。” 店主笑着打趣道。
  最后是超市。
  他推着最大的购物车,从零食区开始扫:巧克力、糖果、薯片、果冻、罐装八宝粥、瓶装奶茶、可乐,全部按箱。
  路过日化区时还拿了两瓶草莓味沐浴露,一袋浴球,三条纯棉毛巾还有其他洗漱用品。
  收银员扫码扫到手酸,幽怨地瞪着他。
  宋舟把三十七个大袋子堆在停车场角落,闭眼。
  袋子凭空消失,出现在的空间里,码得整整齐齐。水在左边,罐头在右边,药品单独放,零食堆在最上头。
  格子满了。
  他睁眼,盯着空荡荡的地板,突然笑了。
  离开前他给母亲打了电话。
  “妈,我跟朋友进山里玩几天,那边信号不好,打不通别急。”
  母亲在那头絮叨:“山里冷不冷?衣服带够没?吃的呢?别老吃泡面——”
  “带了,都带了。”
  “你爸让你周末回家吃饭。”
  “行,回来就去。”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塞进储物格。
  车发动时,宋舟看了眼后视镜。超市门口人来人往,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穿校服的学生。
  都是普通人  没人知道刚才有个男人表演了“魔术”,把物资变进不存在的背包里。
  宋舟踩下油门。
  他又花了一点时间规划物资。
  格子空间不是无限。他开始像玩生存游戏那样精打细算:水占多少,食物占多少,药品占多少,武器占多少。
  黄河牌气枪他带上了,钢珠三百发。唐横刀挂在外侧,工兵铲卡在缝隙里。
  一切准备就绪时,窗外天已经黑透。宋舟坐在驾驶座,盯着副驾驶上的空气,那里折叠着三平方米的物资,够撑几个月。
  他闭上眼,感知传送门。
  能量槽显示:满。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末世,宋舟走后第四天。
  柳语晴已经不数了。
  第一天她坐在门边,把耳朵贴在冰凉的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拖动声,远处偶尔的怪叫声。
  她分辨得出哪些是菌蚀体,哪些不是。
  第二天她开始搬东西。
  她把两人共用的物资分成两份,宋舟的那份用塑料袋装好,搁在他平时坐的位置旁边。她告诉自己这是他回来马上要用的,不能乱。
  第三天她没有哭。
  眼泪好像流干了。眼眶酸胀,眨一眨,干的。她蜷在睡袋里,盯着门,盯到窗外的天从灰白变成深灰,再从深灰变成黑。
  她想起妈妈。
  妈妈也是这么不见的。人群往前挤,她摔倒,爬起来时,妈妈就没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好梦。
  梦里宋舟回来了,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
  她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他身上的味道不是这座废墟里的霉味和灰尘,是干净的、暖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然后她醒了。
  门还是关着的。
  第四天早上,柳语晴没有睁眼。
  她知道自己该起来了,该检查物资还剩多少,该把昨晚用过的餐具擦干净放好,该给自己找点事做,这样时间会过得快一点。
  但她就是不想动。
  她缩在睡袋里,额头抵着膝盖。
  第一次是妈妈,第二次是他。
  也许她天生就是会被丢下的人。只有能感知他人意图的FW异能,没有力气,没有用。
  妈妈保护她是浪费食物,宋舟带着她是拖累速度。
  她想,要是宋舟没来就好了。
  没来,她就会饿死在这里。菌蚀体进不来,她可以安静地睡着,不用再等任何人。
  傍晚时分,门响了。
  柳语晴以为自己又做梦了。
  敲门声很有节奏,三下,停两秒,再三下。不是菌蚀体漫无目的的撞击,不是风吹动窗框——是她这几天夜里反复在梦里听见的频率。
  柳语晴撑着墙站起来。腿是软的,蹲坐太久,血液回流时带着密密麻麻的刺痛。她扶着家具挪到门边,把眼睛凑上猫眼。
  门外的走廊昏暗,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落日的余晖。
  一个人站在门口。
  看不清脸。但身形她太熟悉了,肩宽,背挺直,站姿微微侧着,右手习惯性地放在刀柄附近。
  她盯着逆光的轮廓,怕它下一秒就会像梦里那样碎掉。
  门外的人开口了。
  “语晴?是我。”声音疲惫,像是赶了很久的路。
  柳语晴的手抖了起来。
  她用尽全力去推抵住门的柜子,用整个身体去撞,肩膀顶在柜角,脚底打滑,又爬起来继续推。
  门开了。
  宋舟站在门口,风尘仆仆,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柳语晴已经扑上去了。
  两条细瘦的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肩膀剧烈地抽动。她拼命忍着,但眼泪像开了闸,怎么都止不住。
  宋舟愣了两秒。
  然后他弯下腰,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过她单薄的背,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柳语晴顺势攀上他,腿夹住他的腰,脸埋进他颈窝贴着脖子上跳动的血管。
  “……四天。”她终于挤出声音,“四天了。”
  “我知道。”
  “我以为你死了。”
  “没有。”
  “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
  宋舟没说话,默默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我回来了。”
  柳语晴没有问这四天他去了哪里。
  她只是挂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撒手。宋舟试着放她下来,但她的腿就缠得更紧,像只受惊的树袋熊,恨不得把自己嵌进他骨头缝里。
  “我不走。” 宋舟只好说,“你先下来,我给你带了东西。”
  柳语晴这才慢慢松开,从他怀里抬起脸,眼睛红肿着,睫毛黏成一缕缕。
  宋舟把她放在床边坐好,转身去翻那个她以为只是普通包的背囊。
  他先拿出来的是白底碎花的布,很大。柳语晴看着他把布抖开,折叠成一个桶状,展开有半人高,桶边还带着卡扣,能把桶壁撑得笔挺。
  然后是水箱。银色的,扁平状,侧边有出水龙头。
  再然后是加热棒。宋舟边组装边解释,像在教她组装玩具:“这个是户外淋浴设备,原来是为登山队设计的,能恒温。”
  柳语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她只看见宋舟拧开水箱龙头,清澈的水流哗啦啦注入浴桶,水位线缓缓上升。他把加热棒沉进水里,按了一个开关,指示灯亮起。
  二十分钟后,浴室升腾起白色的蒸汽。
  宋舟伸手探了探水温,从物资堆里翻出粉红色瓶子,印着草莓图案,转身递给她。
  “这是沐浴露。草莓味的。”
  柳语晴接过那个瓶子,看了很久。
  末世降临后,她用过最奢侈的清洁方式是雪水化开后蘸湿布角擦脖子。妈妈说过,水是最珍贵的,每一滴都不能浪费。
  但这里至少有几十升水。
  她脱衣服时手在抖。
  不是冷。蒸汽把整个浴室熏得暖烘烘,比这间屋子里任何一个夜晚都暖和。她只是太久没在他人面前裸露过身体,尤其是男人。
  但她没有犹豫。
  宋舟背对着她,坐在浴室门口的地上,面朝门外。
  他说非礼勿视,柳语晴听不懂这个词,但知道是在给她留体面。
  柳语晴迈进浴桶。
  热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她慢慢蹲下去,把整个身体浸进温热的包裹里。长时间没洗的头发漂在水面上,像纠缠成团的水藻。
  门外传来宋舟的声音:“水温合适吗?”
  “……嗯。”
  “沐浴露闻起来怎么样?”
  柳语晴挤了一些在手心,凑近鼻尖。
  很甜,甜得不像真的。这间屋子里的所有都太“甜”——热水、沐浴露、还有门外背对着她的男人。
  “很香。”
  洗完之后宋舟给她递了浴巾。
  柳语晴把自己裹成团,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她用毛巾包住头,用力揉搓,再松开时发丝蓬松柔软,带着草莓的甜香。
  她低头看自己。
  锁骨清晰,肋骨若隐若现,胸口两团柔软的弧度刚刚开始鼓起,像春天没来得及绽放就被掐掉的花苞。
  太瘦了,太白了,白到能看见皮肤下青蓝的血管。
  她缩紧裹着浴巾的身体。
  聚居地里的画面在不受控制地涌回脑海。
  那是一间被征用的民房。她去找妈妈,路过半掩的窗户时,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好奇地从窗帘缝隙望进去。
  能把整面墙轰碎的男人光着身子趴在床上。他身下压着个女人,不是他妻子。
  他妻子三天前死于菌蚀体的袭击。
  女人很年轻,柳语晴不认识,只记得她前两天还在分发物资的队伍里排队领过一块拳头大的黑面饼。
  男人耸动的节奏很快。女人把头偏向一侧,脸颊贴着脏污的床单,眼睛睁着,没有表情,手里攥着半块吃剩的白面馒头。
  柳语晴那时不明白她在看什么。
  现在她明白了。
  女人手里的半块馒头,是交换。
  柳语晴抱紧膝盖,浴巾边角被攥出褶皱。
  她有什么可以交换?
  废物异能、不会战斗、年纪小、力气小。妈妈不见了,没有治疗师的光环会庇护她。唯一剩下的,就是这具还没完全长开,正滑向成熟的身体。
  宋舟会走。
  这个念头像针刺进后脑。
  他当然会走。
  他那么强,有那么多神奇的东西,本就不属于这个烂透了的世界。
  四天前他说出去找物资,之后真的回来了,答应她的每句话都没有食言。
  但宋舟没说要留下。
  柳语晴抬头,隔着半掩的门缝望向外间。宋舟正蹲在地上整理背包,臂膀线条在昏黄的应急灯下显得格外宽厚。
  她看着他动作利索地把压缩饼干码成整齐的一排,罐头按口味分类,药品单独收进防水袋。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身上有种她从未在别人身上见过的从容。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柳语晴能感知到,但从未说破,却像埋进胸腔的种子,在四天等待的黑暗里生根发芽。
  宋舟来自更好的地方。
  那里有热水,有草莓沐浴露,有吃不完的食物。那里的人不会为了半块馒头出卖身体,不会因为没用便理所当然地被抛弃。
  那他为什么要回来?
  柳语晴知道答案,但不想承认。
  是因为答应过。
  他答应过帮她找妈妈,于是他就回来了。不是因为舍不得她,不是因为她有多特别,只是因为他遵守承诺。
  而承诺兑现的那天,他就会离开。
  柳语晴深吸一口气。
  她不想被丢下。
  如果只能用身体换取不被抛弃的权利,那就换。她见过那些女人的下场:被用过、被嫌弃、最后依然死在菌蚀体的爪下,但也比独自等死强。
  至少,在宋舟厌弃她之前,她还有被保护的时间。
  一点点就够了。
  宋舟正在给太阳能充电板接线,听见身后轻轻的脚步声。
  他没回头:“洗好了?等会吃——”
  后半句噎在喉咙里。
  柳语晴站在浴室门口,湿发披散,浴巾从腋下围住身体,露出瘦削的锁骨和白得近乎透明的肩膀。
  虽然瘦脱了相,脸颊没什么肉,但洗干净后的眼睛却大得惊人,眼尾微微下垂,透着天然的无辜和怯生生。
  她走过来,踩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没有发出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宋舟的神经上。
  “语晴?”
  柳语晴没有应声。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双膝并拢,小腿贴紧大腿,臀部落向脚后跟。
  标准卑微的跪坐。
  宋舟手里的线掉在地上。
  “你干什么——”
  他的话第三次被堵住。
  柳语晴低着头,细瘦的手指摸索到他腰间。皮带的金属扣有点紧,她解了两下没解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急躁的喘息。
  宋舟按住她的手。
  “柳语晴。”他用的是全名,声音听不出情绪。
  女孩终于抬头。
  她看着宋舟,嘴唇翕动,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挤出来的是几乎不成语调的声音:“我……我很有用。”
  宋舟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
  “我可以学。”她说,每个字都在抖,“我不怕疼。我见过她们怎么做。妈妈说过那是不对的,但是……但是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你对我这么好,我没有东西可以还给你……”
  她终于扯开了该死的皮带扣。
  柳语晴像捧着易碎品,小心翼翼地把隔着内裤早已撑起轮廓的肉棒掏出来。
  粗硕的肉棒直愣愣地弹了出来,夹杂着汗味的热气,差点戳到柳语晴的鼻尖。
  小姑娘整个人都懵了。
  这东西实在太大了,完全超出了她的常识。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比她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粗壮的茎身上暴起狰狞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着。
  她以前只是扫过几眼,哪见过这么吓人的真家伙,手指怯生生地握上去,根本攥不过来。
  温度透过掌心传来,烫得她指尖都在发颤,圆润的指甲盖下意识地蜷缩,不小心刮过龟头的边缘。
  宋舟喉结滚了滚,从小腹到大腿的肌肉绷紧。
  细微的反应落进柳语晴眼里,却成了某种催化剂。
  她现在满脑子只想讨好眼前这个男人,想让他舒服,想让他再也舍不得丢掉自己。小丫头咬了咬泛白的下唇,捧着肉棒凑到了自己嘴边。
  她先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硕大的紫红龟头上舔了一口。
  属于男人的腥咸味混合着干涩感沾满舌面,冲得她皱起了精致的小鼻子。
  “唔……”
  刚一入口,就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小姑娘的腮帮子被撑得鼓了起来,两排长睫毛扑闪个不停。肉棒实在太粗,嘴巴根本合不拢,分泌出的口水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就往下淌。
  她努力张大嘴试着往里吞,可柱身卡在牙齿中间,推进时就会顶住上颚。
  勉强吃进去半根,稚嫩的口腔就被胀大的肉柱撑得发疼,干呕感直往上翻。
  她难受地退出来,嘴角挂着长串亮晶晶的哈喇子,拉着丝连在油光水滑的龟头上。
  柳语晴咳了两声,大口喘着气,眼角都憋红了,但没停顿几秒,又埋下头。
  这次她学聪明了,尽力放松脸颊的肌肉,让肉棒捅到喉咙口,试着像咽食物一样吞咽。
  狭窄的喉管软肉收缩,夹住了硕大的顶端。
  宋舟舒服得一哼。
  听到这声,柳语晴干得更起劲了。她抱着男人的大腿,脑袋开始前后套弄。
  每次往里深插,喉咙深处的软肉就会将龟头吸住;每次退出来,粉嫩的小舌头就不遗余力地刮擦着上面的青筋。
  宋舟的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没舍得用力按,轻轻穿插在她柔软的发丝里。
  小姑娘的技术其实烂得一塌糊涂,完全没有章法。
  有时候深吸,大半根肉棒顶进喉咙里,把她自己憋得直翻白眼;有时候又只敢含着龟头吧唧吧唧地舔。
  好几次尖锐的小虎牙磕在身上,刮得宋舟直皱眉。
  为了不让牙齿刮到,柳语晴努力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垫在下面。
  宋舟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少女。
  她身上还裹着浴巾,随着吞咽的动作,瘦削的肩膀开始耸动,浴巾滑落大半,露出后背和惹人怜爱的脊椎。
  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视线,柳语晴抬起头。
  嘴里还满满当当地塞着粗硬肉柱,腮帮子鼓鼓的。清澈的大眼睛因为刚才的干呕憋出泪水,望着宋舟的眼神里全是没有杂质的依赖。
  宋舟心一软,拇指揩掉她眼角的泪珠。
  柳语晴舒服地眯了眯眼,随后重新埋下头,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试着放慢速度,不再胡乱进出,而是追求深度。张开小嘴,将阴茎一寸寸吞进去,直到巨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喉咙底。
  这次她忍住干呕的冲动,强迫自己收紧喉管的软肉,将蘑菇头箍在喉咙深处,甚至用力地往下吸吮。
  嗓子眼被完全塞满导致的窒息,让她满脸通红,但带来的快感却让宋舟爽得飞起,后脑勺上的手收紧,抓住了她的秀发。
  头皮传来微痛,柳语晴没害怕,反而让有些兴奋——她摸到这个男人的“开关”了。
  小姑娘开始重点关照那个位置。
  她尽量往里含,喉咙深处紧紧裹住顶端,小幅度晃着头,想把那里含得更牢。软软的喉管裹着。
  宋舟被这生涩却要命的招式逼得挺起腰胯。
  柳语晴实在憋不住气,吐出肉棒时带出一堆口水,趴在他腿上大口喘息。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战利品。大肉棒刚从她嘴里拔出来,被亮晶晶的口水糊得溜滑,龟头憋得发紫,马眼大张,又吐出几口粘稠的前列腺液。
  柳语晴伸出手指,把黏液抹在自己掌心里,借着这纯天然的润滑剂,握住粗大的茎身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另一只手学着大人的模样,用小指甲轻轻抠挖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随着指缝间滑腻的“咕唧”声,宋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柳语晴换了个更讨巧的角度。
  她把脸贴在他大腿上,舌头从下面开始往上舔,碰到鼓起的筋时停了下,又继续。
  舔到顶端时有点犹豫,舌尖轻轻碰了碰最敏感的那条线,多停留会。
  爽得宋舟原本虚搭在半空的手滑落,托住了小姑娘的后颈,指腹带着宠溺的力道,揉捏着耳后的软肉。
  柳语晴被他揉得浑身哆嗦,发出黏糊糊的呜咽。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觉得小腹下面窜起了陌生的燥热。
  两腿之间从来没经历过人事的稚嫩肉缝里,竟然渗出水,悄悄往下淌,连裹在身上的浴巾都被洇湿。
  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但热意根本止不住。
  柳语晴顾不上这些了,现在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吞下他。
  只要用嘴巴吸住,自己就彻底安全了。
  小姑娘莫名地兴奋起来,张大嘴巴,将粗硕的家伙狠狠往嘴里塞,直到腮帮子被完全撑平。
  接着,她用力收缩脸颊的肌肉,像小孩子嘬棒棒糖,拿出了吃奶的劲疯狂吮吸。
  两只细白的小手攥着自己含不到的肉棒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吞吐,上下一通胡乱地快速撸动。
  听着头顶上方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感受着后颈上越来越重的力道,柳语晴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
  “……够了。”宋舟被逼到极限。
  可柳语晴偏不听。她迎着男人的胯骨往前凑,一口气将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怼进了喉咙底,然后不管不顾地用力吸!
  宋舟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他扣在柳语晴后脑勺上的大手猛地发狠,掐着她的脖颈往自己胯间按去。
  “唔——!”小姑娘发出快要窒息的闷哼。
  大肉棒毫无保留地贯穿了整个口腔,龟头蛮横地捅进了嗓子眼深处。喉管被巨物彻底撑开,噎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
  宋舟彻底放开了手脚,钳住她的脑袋,腰胯开始往前挺动。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股口水,每一下挺进都捅进喉咙最深处。
  柳语晴被撞得眼前发黑,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精致的小脸被憋得通红,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嗓子里全是“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被强行肏弄喉咙的闷响。
  宋舟胯下的巨物一跳,彻底抵在了喉咙最深处。
  浓稠精液直冲,量太多,根本咽不过来,白浊从嘴角溢出,拉着丝往下滴。
  她闭着眼,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咸腥、温热、带着淡淡的苦。
  足足射了十来秒,宋舟才喘着粗气,将滑溜溜的肉棒从小姑娘嘴里抽出来。
  “咳咳……呕……”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柳语晴瘫软在地上,捂着胸口咳嗽干呕。
  嘴里根本包不住那么多浓精,浑浊的白浆混合着唾液,在她涨红的嘴角流淌,滴在锁骨上。
  咳了好会,她才慢慢缓过劲来。
  柳语晴抬起小脸,嘴角还挂着没舔干净的浓精,下巴上全是从男人胯下沾染的气味,眼角红红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可当她望向宋舟时,水汪汪的眼睛里却满是找到避风港后的绝对安心。
  看着一塌糊涂又纯挚无比的脸,宋舟叹了口气,伸出的手,想帮她擦掉污渍。
  柳语晴像只讨好主人的流浪猫,乖巧地侧过脸,将自己的脸颊埋进他的掌心里。
  “我可以留下吗?”她问。
  宋舟没有回答。
  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柳语晴轻得吓人,抱在怀里像抱棉花,骨头硌着他的手臂。他把她放回床沿,转身从物资堆里翻出湿巾和新的毛巾。
  他蹲在她面前,先拿湿巾擦她的手。
  她的手指还抖着,指甲缝里沾着透明黏液。宋舟一根一根地擦干净,从指根到指尖,连指甲缝都剔干净。
  然后换张湿巾,擦她的脸。
  先擦眼睛,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再擦鼻子,鼻头红红的,擤出来的鼻涕沾在脸上。最后擦嘴,嘴唇红肿,还挂着干涸的精斑。
  柳语晴任他摆布。
  她垂着眼,乖乖坐着,让他擦。擦到下巴时,她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宋舟手一顿。
  柳语晴抬眼看他,眼神里有点怯,也有点试探。她不知道这个动作对不对,但想让宋舟高兴。
  浴巾早就散了,堆在腰间,露出她瘦削的身体,胸口两团柔软的弧度刚刚开始鼓起。
  直到把脏湿巾扔进垃圾袋,柳语晴才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宋舟停下手里的动作。
  “不是。”他声音很稳,刚才按着她脑袋肏弄喉咙时的暴戾消失了。
  “那你为什么……”
  “想什么呢,你身子骨太小了。”
  柳语晴急切地反驳,挺了挺没什么肉的胸膛:“我快十四了。”
  “十四也不行。”
  柳语晴低垂着眼帘不说话了。
  宋舟把物资整理好,关掉灯,只留一盏小夜灯放在墙角。他在门边铺开自己的睡袋,躺下。
  黑暗中,他听见身后窸窣的动静。
  柳语晴从床上爬下来,拖着自己的睡袋,在他旁边铺开。
  她躺下时,额头抵着他后肩。
  “我会长大的。”
  宋舟没有应声。
  柳语晴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入睡前没有想妈妈,没有想那些死在菌蚀体爪下的邻居,没有想聚居地窗户后面女人麻木的眼神。
  她只记得宋舟最后看她时,眼睛里的情绪。
  不是怜悯,不是厌恶。
  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柔软。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8 02:18:27

第3章 小语晴找妈妈
  柳语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宋舟背对着睡在一旁。
  她盯着宽厚的背影看了很久,悄悄从自己的睡袋里钻了出来,蹑手蹑脚地滑进了宋舟的睡袋里。
  里面很暖和,全是他的味道。
  柳语晴从背后抱住宋舟的腰,把冰凉的小脸贴在温热的背上,发出了满足的哼声。她没想别的,只是觉得这样很安心,就像以前躲在妈妈怀里。
  宋舟其实早就醒了,被鸡巴胀醒的。
  背后的触感软绵绵的,女孩如兰的气息喷在他后颈上,让原本就在临界点的理智岌岌可危。
  “……别闹。”宋舟不敢转身,怕自己现在的样子吓到她。
  “哥,冷。”
  柳语晴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自己贴在他身上。
  这声“哥”,喊得宋舟心里的罪恶感直冒泡。
  他强行压下心头躁动的欲火,转过身,动作有些生硬地给她裹好,大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冷就老实待着,别乱动。”
  柳语晴乖乖点了点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满眼都是毫无保留的信赖:“嗯,听哥的。”
  看着这双纯净的眼睛,宋舟喉结滚动,心里暗骂了自己:宋舟,你真不是个东西。
  过了一会。
  她从睡袋里爬出来,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开始收拾昨晚摊开的物资。
  食品包装纸叠整齐塞进垃圾袋,矿泉水瓶拧紧盖子码成排。
  宋舟坐起身,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在昏暗房间里忙来忙去。
  “不问问这四天我去哪了?”
  柳语晴蹲在地上整理罐头,头也不回。
  “你想说的时候会说。”她顿了顿,声音小下去:“而且你回来了。”
  宋舟没再开口。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两盒自热米饭,拆开包装,倒水,放加热包。柳语晴凑过来帮忙,手指碰在他手背上,停留两秒,才缩回去。
  早饭时她把红烧肉罐头里的肉块全扒拉到宋舟饭盒里。
  “你多吃点。”
  他夹回去,她又夹过来。
  宋舟看着她。
  柳语晴低头扒饭,耳尖红透了。
  饭后宋舟把餐具收回空间,靠在窗边往外扫了眼。
  街道空荡,原来徘徊的几个菌蚀体不知游荡去了哪里,只剩菌丝残迹黏在地面,在晨光里缓慢干涸萎缩。
  “我们得换个地方,这里待太久了。”
  柳语晴点头,把扎好的马尾重新紧了紧。
  “哥,我有事跟你说。”
  她难得用这么郑重的语气。
  宋舟转过身。
  柳语晴坐在床沿,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只露出抿紧的嘴唇。
  “我不是身体强化系。”
  她说完这句,像用掉很大力气,肩膀塌下去一瞬。
  宋舟没有接话,等她继续。
  “我能感知。”柳语晴慢慢说,“不是听到,也不是看到……就是能感觉到。周围活物的情绪,还有意图。善意、恶意、杀意、想要什么、害怕什么,都模糊像团雾,但我分得出来。”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
  “所以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宋舟想起那天。破旧居民楼,虚掩的房门,床上裹成蚕蛹的被子,他推门进去,用刀尖挑开被角,脏兮兮的小脸露出来。
  “你对我没有恶意。”柳语晴声音很轻,“你不知道要往哪走,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很饿很渴,但你第一反应是摸我有没有呼吸。”
  她把脸埋进掌心。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会害我。”
  宋舟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瞒着?”
  “因为没用。”柳语晴没有抬头,“我只能感知,不能战斗,不能治疗,不能防御。聚居地里有个叔叔也是感知系,但他能隔着两公里嗅到菌蚀体,每次探索队出去都带着他,分给他的食物比专门战斗的还多。”
  她声音闷在掌心里:“可知道人心有什么用?好人的善意变不成面包,坏人的刀子我也挡不住。除了死个明白,没有任何区别。”
  宋舟看着她卑微的样子,心里发酸。
  “谁说没用的?”他语气尽量放得温和,“这能力比你能打十个丧尸都管用。你能感觉到多远?”
  “几十米……如果我不饿的话。”柳语晴见宋舟没生气,胆子稍微大了一点。
  “那我现在在想什么?”
  柳语晴闭上眼,带着灼热温度的情绪团块在她脑海里浮现。那是宋舟的情绪,混合着怜惜、压抑,还有……让她脸红心跳的欲望。
  她脸“腾”地红透了,像个熟透的番茄。
  她偷偷瞄了眼宋舟的裤裆,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你在想……想我昨晚……弄得舒不舒服。”
  宋舟:“……”
  哪怕脸皮再厚,被当面戳穿这种心思,宋舟也有点绷不住。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维持兄长的威严:“咳,我是怕你勉强自己。”
  “不勉强!”
  柳语晴突然抬起头,急急地打断他。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宋舟,虽然脸上的燥热也没褪,但咬牙切齿的执拗却怎么都藏不住:“只要哥你不嫌弃……我……我愿意的。”
  宋舟看着她把一切都捧到面前的样子,最后防线轰然倒塌。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这个傻姑娘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傻丫头。”
  宋舟伸手,把她从床沿拉起来:“从现在开始,你是核心战略资源。”
  柳语晴呆呆看着。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告诉我,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她眼眶里的水雾终于凝成珠子,滑下来。
  “能做到吗?”
  柳语晴用力点头。
  她扑进宋舟怀里,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着,但前所未有的坚定:“能。”
  宋舟任由她挂着,手掌落在她后脑勺,慢慢顺着发丝。
  他闭上眼,感知脑海深处安静的“火苗”。
  传送门的充能进度条。现在他知道了,这东西应该叫“能量池”。
  昨天还是几乎见底的状态,此刻却已恢复到近半。光晕在水面般平滑的意识表层下缓缓流转,不需要接触柳语晴,也在自行增长。
  他试着往里“看”更深。
  能量池旁边,出现了一条从未见过的细线。淡蓝色,细若发丝,从能量池边缘延伸出去,没入他感知不到的深处。
  蓝条。
  这个词从记忆里蹦出来,又被他摁回去。
  没有数据,但线的长度、饱满度、流速,他能清晰感知。
  比昨天长了。
  宋舟睁开眼。
  “哥?”
  柳语晴从他胸口抬起脸,捕捉到他表情里闪过的异样。
  “你在看什么?”
  “……能量。”宋舟斟酌用词,“我体内有种……储备。用异能会消耗它,放着不动会慢慢恢复。”
  柳语晴眨眨眼,像在消化这个信息。
  “你能看到?”
  “嗯。”
  她愣住了。
  “觉醒级不是都只能模糊感觉够不够用吗?”她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快没能量了’、‘还能用异能’,从来没人能像数钱一样看清楚剩多少。”
  宋舟想起纯白空间里那句冰冷的提示音:
  “脑域开发度不足。”
  “神经承载阈值低于标准值37%。”
  他不知道自己是异类还是残次品。但蓝线确实存在,而且再次确认比昨天长了几乎不可察的一丝。
  宋舟压下翻涌的思绪。“下午找个开阔地方,我得试试这些能力到底能用成什么样。”
  柳语晴乖巧点头,没有多问,只是在宋舟转身时,悄悄把手搭上他手背。
  下午他们找到社区里废弃的广场。
  塑胶地面裂开无数龟纹,杂草从缝隙里疯长,生锈的健身器材歪斜在原地,像被遗弃的骨架。
  四周视野开阔,最近的建筑在五十米开外,菌蚀体不见踪影。
  宋舟把柳语晴安置在单杠旁。
  “站这别动。”
  她点头,抱着膝盖蹲下。
  宋舟试图调动浮空能力。
  不是想象中轻飘飘的飞翔。感觉就像有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胃和内脏,硬生生地把他整个人往上提。
  “唔……”他闷哼一声,双脚离地。
  五公分,十公分……视野在升高,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失重性眩晕。脑海里的蓝线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幻听。
  消耗速度简直是在抽血。
  勉强升到两米左右,宋舟就感觉鼻腔里涌出热流,脑仁被针扎的刺痛让他立刻失去了控制。
  “扑通!”
  重重地摔在满是灰尘的塑胶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哥!”柳语晴惊呼一声想冲过来。
  “别过来!”宋舟抬手制止,擦了下鼻子。
  他咬着牙,盯着五米外的单杠。
  瞬移。
  没有过程,没有残影。就像是电影胶片被剪掉了一帧,他的视野瞬间切换。
  下一秒,已经在单杠旁边了。
  “呕——!”
  落地的瞬间,巨大的惯性错位感让他胃里翻江倒海,扶着单杠干呕起来。蓝线断崖式下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滑坐下去。
  太勉强了。
  根本不是什么酷炫的超能力,是在拿命换位移。
  蓝线已不足一半。
  一次瞬移五米,耗掉近四分之一。
  他闭眼感知两个从加载完成就静静躺在意识深处的“空间锚点”。
  他能摸到轮廓、感知坐标,能想象放出去之后可以随时跳回来的机动性,但蓝线在触及锚点边缘的瞬间,剧烈闪烁。
  能量上限不够把锚点从意识里“搬”到现实空间。
  宋舟睁开眼。
  唯一的安慰是储物空间,安静折叠在小腹下方,他取物、存物、整理码放,蓝线纹丝不动,消耗近乎为零。
  柳语晴跑过来,仰脸看他,眼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
  “累不累?”宋舟摇头。
  “……浮空能飞多高?”
  “三层楼不到。”
  “瞬移呢?”
  “几米。”
  柳语晴看着他,嘴唇翕动,想问什么,最后只挤出三个字:“很厉害。”
  她的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太阳从东边升起:“真的。哥,才觉醒几天。聚居地里那个特化级,从觉醒到能单手搓火苗用了一个月。”
  宋舟抬手,揉乱她刚扎好的马尾。
  柳语晴眯起眼,像被摸舒服的猫,“我们接下来去哪?”。
  “当初你和你妈是在哪失散的?”
  柳语晴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向了城市的东北方向。
  “聚居地……本来在那边。”她声音发颤,“但是哥……全是菌蚀体,是重灾区。我们……我们别去了吧?”
  她在发抖。
  柳语晴想找妈妈,做梦都想。但理智告诉她,去了就是送死,而且会拖着宋舟一起死。
  现在的命是宋舟给的,她不敢太贪心。
  “就去那边。”宋舟的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柳语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可是……”
  “没有可是。”宋舟打断了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有些事不确认清楚,你这辈子都过不安生。”
  他转过头,看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柳语晴,带着无奈的纵容:“我说过带你找,就一定带你找。哪怕找到的是……别的什么东西。”
  哪怕是尸体,哪怕是怪物。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柳语晴听懂了。
  她再也忍不住,撞进宋舟怀里,死死揪住他的衣襟。没有说话,只有压抑太久的嚎啕大哭,眼泪烫透了他胸口的布料。
  傍晚时分,他们找到家五金店落脚。
  卷帘门死死锁着,门缝里透不出半点光。周围菌蚀体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金属刮擦玻璃的尖锐刺鸣。
  他把柳语晴拉到门边死角,自己贴上冰冷的卷帘门。
  瞬移。
  景物切换的眩晕还没过去,他已经站在五金店内部。
  货架高耸,塞满积灰的工具箱、电线卷、落满尘土的电机。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沉闷气味。
  他快步到门边,从内侧拧开挂锁。
  卷帘门拉起道窄缝。
  柳语晴猫着腰钻进来,宋舟立刻把门重新压下,锁扣归位。
  两人靠在门板上,同时呼出一口气。
  休息室在店铺最里侧,只有六七平米,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机油味和铁锈的腥气。
  除了塌陷的小床,只有几个积灰的塑料收纳箱。
  宋舟把床贴墙收好,腾出空地铺开睡袋。
  柳语晴蹲在角落,从背包里摸出两包速热食品,拆开,倒水,等加热。蒸汽在逼仄空间里弥漫开,混着牛肉的咸香。
  宋舟三两口扒完,把空盒收进垃圾袋。他背靠墙壁,闭眼感知能量池,蓝线恢复到半管出头。今晚不动用异能,明早能回到四分之三。
  睁开眼,柳语晴已经吃完,早早钻进了睡袋。
  宋舟别开视线,低头整理装备。
  唐横刀横在膝上,他用油布擦拭刃面。刀身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脸,还有背后墙上柳语晴小小的影子。
  宋舟手里的动作顿住,小腹邪火毫无征兆地窜了起来。
  根本压不住,浑身的血液全都往裤裆里倒灌,把肉棒催得胀大发紫。裤子的金属拉链被胯下的轮廓绷到了极限,勒出吓人的长条形凸起。
  宋舟满脑子全是昨晚香艳的画面——柳语晴跪在他腿间,樱桃小嘴被大龟头塞得满满当当……
  妈的,年轻人火力旺是正常,可昨晚明明才把这小妮子的嗓子眼灌满,今天怎么又硬得跟铁棍似的?
  还没等他压下邪火,柳语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睡袋里钻了出来。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舟裤裆上高高隆起的帐篷。
  “哥……”她软糯地叫了声,光着脚丫踩在地上,蹭到他跟前蹲了下来。
  她凑得很近,视线刚好平齐夸张的部位,热气几乎能透过布料喷在发胀的巨物上:“这儿……又难受了吗?”
  宋舟强迫自己别过脸不去看她:“回去睡觉。别管我。”
  “我不。”柳语晴倔强地咬着下唇,伸出细软的小手,隔着粗糙的裤裆,按住粗硬的轮廓。
  宋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马眼溢出粘液,差点没当场绷住。
  “你疯了?”他攥住小丫头的手腕,“嗓子都肿成什么样了,忘了?”
  柳语晴眼眶红红的,使着小性子硬是挣开了他的手。
  接着,在宋舟错愕的目光里,她站起身解开了上衣的纽扣。
  略显宽大的少女内衣被解开,细细的肩带顺着白皙的锁骨滑落。
  属于少女初具规模的稚嫩乳房,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没有成熟女人夸张的肉浪,却透着没被人碰过的干净。皮肉白得发光,顶端两粒浅粉色的小乳头怯生生地缩着,连乳晕都只有硬币大小。
  小姑娘没给宋舟拒绝的机会,拽开了他的裤链。
  憋了半天的肉棒弹了出来,滚烫的龟头重重拍在她手背上。
  柳语晴看着粗得离谱的巨物,咽了口唾沫。
  她跨开双腿坐了上来。两条细瘦的大腿紧紧盘住宋舟的腰胯,小手生涩地探向自己两腿之间,在从来没被男人开发过的稚嫩肉缝上摸索着。
  指尖刚触到紧窄的穴口,就摸到了滑腻的淫水。
  宋舟大掌猛地扣住她的细腰,本能地想推下去。
  “那哥告诉我……”柳语晴顺势趴进他怀里,声音带上了哭腔,“到底什么时候才行?”
  宋舟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柳语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我听外头那些阿姨和姐姐说过……她们为了半块饼干、一点药,连尊严都不要了,被好几个男人轮流糟蹋。她们说,在这鬼地方,女人的第一次留着就是个祸害,迟早保不住,不如趁着干净,交给值得的人……”
  “我是那个值得的人?” 宋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你是。”柳语晴俯下身,眼泪流进他的衣领里:“你不图我身子,还给我好吃的,带我找妈妈……哥,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小丫头闭上眼睛,身子微微发抖。她主动挺了挺腰,让身下早就湿透的稚嫩小穴,隔着内裤布料,压在硬邦邦的肉棒上,毫无章法地乱蹭。
  “反正早晚都要给出去……我不想被那些恶心的人夺走。我就想给你干。”
  “哥……你进来吧。”柳语晴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贴在他最坚硬的武器上,近乎哀求地呢喃,“求求你,把我也变成你的女人……”
  逼仄的休息室里再没人说话,只剩粗重交错的喘息。
  宋舟单手穿过小丫头的腋下,毫不费力地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柳语晴心领神会,细瘦的大腿盘住男人结实的腰侧,挂在了他身上。
  宋舟腾出手,探入她敞开的衣襟,掌心罩住还没完全长开的乳肉。
  这小丫头的奶子少得可怜,掌心拢上去甚至不敢用力,生怕稍微使点劲就会捏坏这份脆弱。
  但皮肉却嫩得不可思议,宋舟的拇指在浅粉色的小乳头上不轻不重地来回擦过,没两下,娇气的小肉粒就迅速充血挺立,变成颗突起的小豆子。
  “嗯……”柳语晴喉咙里溢出黏糊糊的娇哼。
  她低头看着男人宽大的手掌在自己平坦的胸口揉捏、轻扯,指缝夹着自己可怜的乳头慢慢捻动,整张小脸烫得像发高烧:“哥……”
  宋舟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他腾出托着她后背的手,攥住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大肉棒,凭着感觉,将怒涨的龟头,抵在她两腿之间。
  他到底还是没舍得真肏进去。
  就这么隔着被淫水湿透的布料,把比小姑娘拳头还大的顶端,卡在紧窄的缝隙边缘。
  哪怕只是浅浅地研磨,也能感觉到那地方到底有多稚嫩。
  从来没被碰过的肉缝实在太生涩了,比她拳头还大的龟头刚进,周遭的软肉就抖得不成样子,拼命抗拒着硬物。
  哪怕只是想把龟头的边缘嵌进去一点点,都做不到。
  宋舟大掌托着她的屁股,开始上下剐蹭。
  龟头裹着男人的热气,从穴口这头滑到那头,碾压过最敏感的小阴蒂。
  柳语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电得闷哼,盘在宋舟腰间的两条大腿根直打颤。
  宋舟挺着腰胯,让蘑菇头再次重重地碾过同一个位置。
  “吧唧……咕叽……”
  没蹭几下,柳语晴的小内裤就彻底湿透了。
  大股清透的淫水从小穴里涌出来,把布料洇出深色的水渍。体液顺着穴口蔓延,弄湿了她白嫩的大腿内侧,也把宋舟的龟头蹭得溜滑。
  原本纯棉的布料被淫水彻底浸透后,贴在皮肉上,变得透明。
  宋舟只要稍微低头,就能清晰地隔着薄纱般的布料,看见底下两片粉嫩的阴唇正随着他肉棒的顶弄,可怜巴巴地微微开合着,里面全是亮闪闪的水光。
  柳语晴根本不敢低头看。
  明明连肏都没肏进去,可隔着被淫水泡透的薄布,肉棒上跳动的青筋,刮骨刀似的碾在最娇嫩的蚌肉上。
  她只能搂着宋舟的脖子,又急又烫的喷洒在他的侧颈上。
  宋舟被她呼出的热气撩拨得眼发红。他揉捏小丫头乳房的手陡然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毫不客气地夹住硬挺的小乳头往外拉扯。
  与此同时,下身缓慢试探的研磨,也骤然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快速摩擦!
  “啪!啪!啪!”
  狰狞的肉棒一下接一下撞击在穴口的阴蒂上。由于有足够多淫水的润滑,撞击和剐蹭都发出下流的粘腻水声。
  “呜——!”柳语晴咬在宋舟的肩头上,把快要冲破喉咙的浪叫堵在嘴里。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每次碾压,都让她觉得那根大东西好像已经生生捅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宋舟的两条铁臂勒紧柳语晴的细腰,将她的下半身压向自己的胯骨。
  下身挺动的频率拔高,腰眼发力,大龟头照着发硬的小豆豆就是不讲道理的乱蹭!
  “啊……哥……我不行了……”
  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炸开,柳语晴从来没经历过这种阵仗,白嫩的脚趾绷紧夹紧了双腿。
  她张大嘴巴刚想尖叫,宋舟扣死她的后腰。阴茎顶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碾过了最后一圈——  柳语晴只觉得小腹和大腿发烫。
  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从涨紫的马眼里激射而出!
  没有任何阻挡,带着浓烈腥味的浓精,悉数喷溅在小丫头白嫩的大腿上,溅上平坦的小腹,甚至糊满半透明的湿内裤。
  精液混合着女孩清透的淫水,顺着大腿曲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把两人紧贴着的下半身弄得湿漉漉的。
  宋舟把她按在怀里,抵着滑腻的湿润,闭着眼睛喘了很久很久的粗气。
  柳语晴也乖巧地趴在他肩头,一动不动。
  她悄悄垂下眼,看着自己腿间属于这个男人的浓厚白浊。
  小腹和腿根黏糊糊地发烫,不仅没有半点恶心,她甚至并拢双腿,想把腥气的液体夹得更紧。
  好像这样,她就彻底在他身上盖了章,成了丢不掉的所有物。
  等呼吸彻底平复,宋舟才慢慢松开手。
  他从储物空间里翻出纸巾,撕开包装,单膝跪在垫子上,异常轻柔地帮她擦去大腿和小腹上黏糊糊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
  柳语晴突然扬起脸,眼底还泛着刚褪下去的潮红,就这么直勾勾望着宋舟:“……哥你等我长大好不好?”
  她伸出细瘦的小手指,轻轻勾住宋舟宽大的衣角,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却又无比坚定。
  “等我十六岁,等我十八岁……等我长到二十岁。”小丫头吸了吸鼻子,执拗地盯着他,“哥,到那时候,你还会在我身边吗?”
  宋舟伸手揉了揉小姑娘乱糟糟的头发,转身把睡袋重新铺平,又随手将旁边的应急灯调暗一格,只留下昏黄暖和的光晕。
  “会。”宋舟躺进睡袋,声音不大,却像是在发誓。
  就在贤者时间特有的清明里,宋舟习惯性地感知能量池。
  淡蓝色的细线,代表储能上限的线,长了,像干涸河床迎来第一次汛期,水位线越过旧日刻痕,在更高处留下新的边缘。
  他反复确认。没有错,上限确实提升了,幅度不大,大约半成。
  黑暗中,柳语晴已经睡着了。
  她呼吸绵长,手指还勾着他睡袋边角,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他想起之前。第一次口交后,他也隐约感觉到某种变化,当时以为是射精后的错觉,没细究。
  现在看来不是错觉。
  那句话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带着纯白空间里冰冷的余音:“以快感反馈替代痛觉反馈。”
  快感反馈!
  宋舟看着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阴茎。
  太荒谬了。
  但蓝线的增长是事实。两次与柳语晴的性接触,便有两次上限提升。
  宋舟无声地笑了。
  这纯白空间是谁造的,太银翼了。
  搁哪个朝代都得配享太庙。
  柳语晴醒得比宋舟早,缩在睡袋里侧着头偷偷看他。
  视线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到嘴唇,又鬼使神差地往下,落在即使盖着睡袋也依然隆起的胯部。
  昨晚粗糙滚烫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大腿内侧,让柳语晴脸颊发烫。
  她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慢慢凑近,像蜻蜓点水,在宋舟带着胡茬的下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宋舟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柳语晴没能维持住假装的镇定,“腾”地缩回了脑袋,把半张脸埋进睡袋里。
  “……早。”
  宋舟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子,昨晚几乎要把理智烧干的躁动又有抬头的趋势。他清了清嗓子:“……早。”
  他坐起身,刻意背对着她整理衣物,掩饰身体不自然的反应。
  柳语晴见状,嘴角偷偷翘了起来。她爬出睡袋,动作很轻,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而是带着刚被人疼爱过,小媳妇般的羞涩。
  宋舟靠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影。
  能量池已恢复到七成以上。蓝线稳稳横在那里,新的上限。
  “出发!”
  柳语晴回头,眼睛亮亮的:“去聚居地?”
  “嗯。”
  她把背包拉链拉好,乖巧地站到他身侧,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手背。
  两人走出五金店。
  清晨的废墟笼罩在薄雾里。街道空寂,偶尔有菌蚀体拖沓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宋舟握紧刀柄。
  柳语晴走在他侧后方,眼睛半阖。
  “哥,左面翻倒的货车后面,有恶意。很饿,想偷袭。”
  宋舟脚步未停,手已按上刀柄。
  三秒后,菌蚀体从车后扑出,迎面撞上横刀锋刃。
  战斗结束得很快。
  柳语晴看着宋舟抽刀、甩掉刃上褐色黏液,动作干脆利落。
  他把刀收回刀鞘,继续往前。
  雾气渐散,视野开阔起来,他们穿过废弃的汽修厂,绕过坍塌的写字楼,沿着铁轨往东北方向走。
  铁轨锈迹斑斑,枕木缝里长出细小的野花,白瓣黄蕊,在风里轻颤。
  柳语晴蹲下摘了一朵,别在耳后。
  “好看吗?”
  “……好看。”
  她抿嘴笑了,脚步轻快得像在郊游。
  危险是半小时后出现的。
  铁轨尽头是栋半坍塌的楼,玻璃幕墙碎了大半,宋舟本想绕开,但柳语晴突然拉住他衣角。
  “里面有东西。”她的声音绷紧,“不是普通的。”
  宋舟把刀抽出。
  他背靠墙体,压低身形,从破碎的边缘向内窥视。
  大堂空旷,倒塌的接待台蒙着厚灰,天花板塌了一大片,露出上层参差的钢筋。没有菌蚀体游荡的痕迹,没有动静——  黑影从天而降,四肢着壁,像巨大的畸形蜘蛛,倒挂在大堂挑高的穹顶边缘。
  肢体异常细长,关节反向弯曲,手指已彻底异化为半米长的爪刃,菌丝覆盖其上,边缘泛着幽蓝的冷光。
  柳语晴后退半步,指甲陷进宋舟衣角。
  宋舟在估算距离。
  从落地窗到大堂中央,十五米。
  从中央到立柱后面,八米。
  天花板、墙壁、立柱侧壁,全是它的跳跃点,正面冲刺会被它在空中截杀。
  他把柳语晴推进门边死角。
  “待这别动。”
  “那……哥小心。”
  宋舟跨入大堂。
  天花板上的黑影动了。
  没有预兆,只有空气被撕裂的尖啸。
  它在穹顶与墙壁之间弹跳折射,速度快到只能捕捉残影,从东墙到西墙,从西墙到立柱,再从立柱顶端垂直俯冲!
  宋舟侧身。
  爪刃擦过他耳侧,在水泥地面划出五道深沟。
  怪物借力弹开,身影瞬间隐没在阴影里。
  它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懂得利用地形。这种高机动性的猎手最难缠,只要他露出破绽,就会被立马撕碎。
  就在这时,躲在角落里的柳语晴突然喊道:
  “左边!它是假动作!它要从右边绕背!”
  声音尖利,带着破音的恐惧。
  宋舟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向右侧一转,横刀反撩!
  “锵——!”
  火星四溅。
  几乎就在他转身的同时,那道黑影真的从右侧阴影里扑了出来,正好撞在他预判的刀锋上!
  如果不是柳语晴的提示,他已经被开膛了。
  他反手横刀,劈中怪物后腿。
  刀刃只切入三分之一,怪物已重新攀上立柱顶端。
  它低头,俯瞰他。
  没有眼睛,面部平滑如菌盖,但宋舟能感觉到它在“看”。
  它在评估。
  宋舟背靠墙壁。
  能量还剩五成。
  瞬移一次会降到三成以下。要是用完,他将没有余力应对后续可能出现的其他菌蚀体。
  但不能被动防御。
  怪物的狩猎模式太清晰:高处游走,寻找破绽,一击不中立刻撤退,它有的是耐心。
  宋舟握紧刀柄。
  黑影从立柱顶端垂直坠落,凌空转向,直取他咽喉!
  瞬移。
  景物流转的刹那,他已经出现在怪物身后半米。刀刃从斜后方切入它脆弱的脊椎连接处,借着惯性深深劈进菌丝覆盖的躯干。
  怪物发出嘶鸣,异化的爪刃向后撩,扫向宋舟面门。
  他抽刀后退,躲开第一击,但第二击已至!这怪物的攻击频率远快于常规菌蚀体。
  宋舟从储物空间取出在工地上捡的螺纹钢筋。
  凭空出现的钢筋横亘在他与爪刃之间。
  怪物收不住力,爪刃深深嵌入钢筋,卡住。
  宋舟松开刀柄,双手握紧钢筋,用尽全力把怪物往地上掼!
  砰!
  水泥地面龟裂。
  怪物挣扎着要弹起,宋舟已经跨骑上它躯干,左手按住它光滑的头面,右手从空间抽出工兵铲!
  铲尖对准颈胸连接处凿下去。
  怪物的挣扎渐渐减弱,爪刃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速度越来越慢。
  随着最后的铲击,怪物彻底不动了。
  宋舟松开手,工兵铲“当啷”掉在地上。
  蓝线仅剩不足两成。
  柳语晴从门边跑过来,看都没看还在轻微抽搐的尸体,径直扑进怀里,手臂抱住他腰。
  宋舟垂着沾满黏液的手,没抱她:“别蹭,太脏了。”
  柳语晴吸了吸鼻子,从他胸口抬起脸,才看向地上逐渐僵硬的怪物尸体,指向它胸口:“这里有东西。”
  宋舟顺着看去。怪物胸腔已被他凿开,菌丝包裹的心脏组织层层剥落,中央隐约透出幽光。
  用刀剖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结晶体滚出来。不规则多面体,边缘锋利,呈暗淡琥珀色,内里封着流动的光晕。
  宋舟捡起端详,忍不住嗤了声。最后还是回归到打怪爆晶核的传统套路,不如刚开始就爆算了,真是绕了好大一圈啊。
  柳语晴凑过来,眼睛亮了,“真的是晶核!之前我远远见过,就这么大,这么亮!”
  她抓住他手腕急切地说:“你快吸收掉!”
  “这东西怎么用?”
  “握在手心,用意念引导。”柳语晴语速飞快,“能量会自己流进脉络。越高级的晶核杂质越少,吸收越快。这个虽然比不上精英级,但肯定比——”
  她顿住。
  宋舟看着她。
  “比什么?”
  柳语晴抿了抿嘴。
  “……比靠自己恢复快很多。”
  宋舟把晶核在掌心掂了掂,又看看她。
  柳语晴隐约意识到什么,抢先开口:“我不要。这是你杀的,哥你消耗那么大,需要补充。”
  “我有更快的恢复方法。”
  她愣住了。
  “什么方法?”
  宋舟把晶核握在掌心,眼神里有柳语晴感知不懂的复杂。
  “……昨晚。”
  柳语晴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张了张嘴,像被鱼刺卡住,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哥,你是说……”
  宋舟点头。
  “昨晚之后,我的上限增长了。”
  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某条物理定律。
  “上次你帮我口交之后也是,当时不确定,现在确认了。”
  柳语晴呆呆看着他。
  她接受过这个世界最残酷的教育:异能提升只能靠极限压榨,或者吸收晶核里的能量成长,进化。
  没有第三条路。
  但宋舟说有,而且那条路的名字是……
  柳语晴低下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这、这种事……”
  “我知道听起来很扯。”宋舟把晶核塞进她手心,“但你比我更需要这个。”
  “你感知范围萎缩了。昨晚你说过,饿了太久,能力在退步。”
  柳语晴握紧还带着余温的结晶体,低头看着它,很久没说话,然后攥紧晶核。
  淡金色的光晕从指缝渗出,渗入她手背皮肤。
  宋舟守在门口。
  他观察街面。雾气已散尽,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废墟上,把玻璃碎渣晒出刺眼的反光。
  没有菌蚀体靠近。
  五分钟后,身后传来轻轻的吐气声。
  “范围扩大了。” 柳语晴说,声音压不住兴奋,“以前模糊的一团能分清轮廓了,那个方向。”
  她指向对面那栋五层居民楼:
  “三楼阳台,有只普通的菌蚀体在晒太阳。它不饿,没有主动捕猎意愿。”
  宋舟顺着她手指仔细看去。
  阳台杂物堆里,灰白的菌蚀体爬在角落,面朝太阳,一动不动。
  “身体呢?”宋舟问。
  柳语晴握了握拳。
  “……强了点。”她诚实地说,“不多。我不是战斗系,吸收晶核主要长感知。”
  宋舟点头,没有评价。
  柳语晴看着他,慢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然后她踮起脚,双手攀上他肩头,嘴唇吻上,舌尖探进来,轻轻扫过上颚。
  她吻了很久。
  分开时,两人之间牵着细亮的银丝。
  柳语晴舔了舔嘴角,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哥。”
  “我刚才吸收的时候,喉咙不疼了。”
  她看着宋舟的眼神又软又媚,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勾人弧度。
  小手已经探向他裤链。
  宋舟握住她手腕。
  柳语晴眨眨眼,一脸无辜,歪着头,发尾扫过他手背。
  “荒郊野外。”宋舟语气平淡,“你想让路过的东西围观?”
  柳语晴愣了片刻,然后松开手,乖乖站好。
  “……哦。”
  宋舟抬手,在她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哎哟。”她捂住额头,却没躲,反而弯着眼睛笑。
  “等找到安全的地方,再满足你这个小色女。”
  柳语晴眼睛刷地亮了,用力点头。
  她把已经变成普通石子的晶核残渣顺手扔了,重新背上背包,站在宋舟身侧。
  午后的阳光在她脸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哥,我们要走多久?”
  “找到你妈妈为止。”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呢?”
  宋舟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废墟里的风夹杂着挥之不去的腐臭味,前方是菌蚀体扎堆的重灾区。
  柳语晴没去管前面还有什么怪物,也没敢深想能不能找到妈妈。
  她只是收紧了手指,把宋舟的手掌攥得更紧。
  她低着头,小步跟上了他的节奏。
  马尾在身后晃动。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8 02:23:52

第4章 重逢
  宋舟试着握拳,指节发出细密清脆的爆响,力道从掌心涌向指尖,像是有什么被堵塞许久的东西终于通了。
  他翻身坐起,动作比往常快了半拍,带起细微的风。
  柳语晴还在睡,嘴唇微张挂着一点口水。
  她昨天赶路累坏了,趴在他胸口说“哥你的心跳好有力”,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所以昨晚无事发生。
  宋舟轻手轻脚抽出被她枕麻的手臂,站起身。
  地上装满物资的登山包,来时背着要微微弯腰才提得起。此刻他单手拎起,掂了掂,像拎袋几斤重的苹果。
  他闭上眼内视至今无法命名的“流转”。
  代表异能能量上限的“蓝条”,虽然还是冷淡的幽蓝色光芒,但长度明显延伸,连亮度凝实了许多。
  如果说之前它像是随时会断的蛛丝,现在它已经有一根琴弦的厚度。
  最关键的是能量池。
  以前的池底总是浅浅一层,用次传送门就见底。此时,池水不仅是满的,而且水面比昨天高出了明显的刻度,是实实在在的扩容。
  宋舟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骨节分明,茧子是新磨的,虎口还有昨天握刀时勒出的细痕,双手握拳时,力道比以前任何时间都扎实。
  就像常年坐办公室的人忽然被塞进体校操练了三年。脱胎换骨,却不记得汗水在哪滴落的。
  柳语晴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炸成乱草,迷迷瞪瞪望向他,声音黏糊糊的:“哥……要走了吗?”
  “嗯。”宋舟把巧克力棒塞进侧袋,“今天争取推进到三十公里外。”
  柳语晴乖乖爬出睡袋,打着哈欠叠成块,动作比前几天利索不少,折叠、压实、收束带,一气呵成。
  但脸色还是白的,眼眶下的青黑淡了些,可嘴唇血色依旧浅淡,像褪色的花瓣贴在上面。
  宋舟看着她把睡袋塞进压缩袋,手臂细得像一折就断的枯枝。
  明明这些天的伙食比之前好太多,肉类、维生素、碳水还有巧克力和果冻当零食,但她的身体亏空得太久,不是几顿饱饭能填平的。
  “哥,走吧。”柳语晴背上小号的背包,马尾扎得歪歪扭扭,但她自己浑然不觉,仰着脸朝他笑。
  宋舟伸手,把那缕逃出皮筋的碎发别到耳后。
  柳语晴侧过脸,把脸颊贴进他掌心,蹭了蹭。
  她走在宋舟侧后方,步伐渐渐慢下来。
  第三公里时,她的呼吸开始变重。
  第五公里,宋舟回头,看见她额头沁出细汗,在晨曦里闪着碎光。她一声不吭,努力跟上他的节奏。
  他停下脚步:“上来。”
  柳语晴摇头:“我能走。”
  宋舟没跟她废话,直接停步,弯腰,一手揽背,一手穿过腿弯。
  天旋地转间,柳语晴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哥!”
  “别动,省点体力。”
  柳语晴缩起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了衣领内。
  洗过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混杂着凛冽的空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宋舟手臂收紧了些,大步向前,抱着她走,竟然比刚才自己空手走还要稳。
  但他的眉头越拧越紧,不是因为柳语晴重。
  是因为意识到残酷的事实:遇到变异体怎么办?
  昨天那只四肢着壁的蜘蛛形菌蚀体,弹跳速度超过任何运动员。
  他正面迎击尚且惊险,若不是柳语晴的感知能力提前预判了它的假动作,那下绕背偷袭,他根本来不及格挡。
  如果当时他背着一个人呢?
  哪怕只是多出十几斤负重,重心偏移半寸,爪刃就不是在地面划出五道深沟,而是在他脊椎上开五个血洞。
  宋舟把柳语晴放下来,让她靠着断墙休息。
  她从背包侧袋摸出水瓶,小口小口抿着,不时抬眼看他,大概是他表情太沉。
  宋舟低头,看着自己腰侧的气枪。
  昨天用它射击落单菌蚀体,二十米距离,钢珠打进去,那东西晃了晃,居然继续往前走。他又补了七发,其中三发命中头颅,才让它彻底倒下。
  平均十几发钢珠才能瘫痪一只普通的菌蚀体。
  对付昨天那种变异型,这玩意根本破不了防。
  火力严重不足。
  还有载具,他必须找到,否则以柳语晴的体力,还没到城郊就会耗尽。
  “这附近有地图吗?”宋舟问,“导览图,什么都行。”
  柳语晴眨眨眼,茫然摇头。她对这个城市的熟悉范围仅限于聚居地周边,更远的地方从未涉足。
  两人沿着废弃的街道走了二十分钟,在歪斜的公交站牌前停下。
  站牌的玻璃早就碎了,里面的线路图蒙着厚厚的干涸污渍,像是血,又像是机油。
  宋舟从背包侧袋抽出匕首,用刀背小心地刮掉硬痂。
  铁锈剥落,露出了下面斑驳的字迹。
  “……济……”柳语晴凑过来,鼻尖几乎贴到铁板上,眯着眼辨认,“济……元……路?”
  “是济远路。”宋舟指着线路图末端的红点,“看这个站名,旁边画了个警徽标志。”
  他直起腰,看向街道尽头。
  既然有警徽,证明附近大概率会有派出所。
  “走。”
  走过三条街,一片违和的建筑群闯入视野。
  说违和,是因为这片区域与周围灰扑扑的废墟格格不入——外墙是镜面金属板,在阴天里泛着冷调子的银灰,棱角切割成锐利的几何形。
  门楣上没有招牌,只有蚀刻的小字,字体是刻意模仿硅谷极简风的无衬线体。
  宋舟试着推门。
  门没锁。
  店内昏暗,货架东倒西歪,玻璃碎渣铺了满地,几具早已干瘪的尸骸散落其间,应该是末世初期的幸存者,为争夺物资死在这里。
  柳语晴自觉站到门口放哨,感知周围。
  宋舟蹲下,在收银台翻找。
  抽屉空空如也,只有几枚锈蚀的硬币。他转向收银台后的储物柜,撬开挂锁。
  数据线、充电头、拆开的电子产品配件涌出来。最底下压着长条形的物件,包装盒已压扁,但内容物完好。
  宋舟抽出来。
  是一条弧形的挂耳设备,通体哑光黑,触感类似亲肤硅胶,没有按键,没有插孔,只在尾端有个隐蔽的接口。
  他试着把它挂在耳后。
  冰凉触感贴上太阳穴的瞬间,视野里张开半透明的悬浮界面。
  图标、文字、三维模型就悬在他眼前二十公分处,随着他头部转动而稳定地锚定在空间坐标里,视网膜投影。
  这个世界的科技树这么强?
  宋舟在界面里翻找,手势笨拙地模仿触控板操作。电量图标在右上角闪烁,残余3%。
  他迅速划到导航模块。
  三维地图铺展开来,网格状扫描痕迹显示这是离线缓存。建筑、街道、交通枢纽被不同颜色标注,角落有枚小小的红星。
  红星下的备注:“区武装部。”
  宋舟把挂耳设备塞进口袋,转身招呼柳语晴跟上。
  武装部离数码店大约四公里。
  这个距离在正常状态下不算什么,但越靠近目标,街面上的菌蚀体就越密集。
  它们不再是零星游荡,而是成群结队地出现在视野里,三五只一簇,慢吞吞地拖行。
  更糟糕的是地面——灰白色的菌毯从街角蔓延开来,像发霉的地毯铺满半幅路面。
  柳语晴紧紧贴着他后背:“哥,正门进不去。菌毯上有几只在晒太阳,门廊里至少还有十几只。”
  宋舟环顾四周。
  东侧是开阔地,无遮无拦。西侧紧邻一栋只剩半边的写字楼。
  “绕到后巷。”
  他扣住柳语晴手腕,带她贴着墙根向西移动。
  后巷狭窄,两台废弃轿车头尾相抵堵住通道。菌蚀体少了很多,有两只在巷口徘徊,背对着他们。
  宋舟屏息,从空间抽出唐刀。
  瞬移。
  视野切换的刹那,刀刃已经从后方切入第一只菌蚀体的颈椎,第二只才迟钝地转身,宋舟侧身,工兵铲自下而上凿进它下颌。
  两具尸体叠在一起,黑褐体液缓缓渗进道路裂缝。
  宋舟稳住呼吸,拉起柳语晴继续深入。
  枪械库在武装部最里侧。
  门是厚重的电子防盗门,指示灯早熄了,电源切断后锁死机构卡在原位。宋舟试着撬了几下,纹丝不动。
  柳语晴蹲在走廊拐角放哨,不时回头看他,眼里压着焦急。
  宋舟从空间抽出撬棍。
  军用级的防爆门,哪怕断了电,机械锁死的咬合力也不是普通人能撼动的。放在两天前,他绝对会转身就走。
  但现在不一样。
  他把撬棍扁头卡进门缝,调整站姿,肩膀抵住撬棍末端。
  意识深处,变粗的蓝线微微震颤,热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宋舟全身肌肉骤然绷紧。
  柳语晴蹲在旁边,原本在警惕四周,此刻却看呆了。
  她能清晰地听到金属门框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纯粹的暴力美学让她心跳漏一拍。
  “嘣——!”
  锁芯直接崩飞。
  厚重的防爆门被硬生生撬开了足以容人的缝隙。
  宋舟喘了口气,侧身挤进去,回手把还在发愣的柳语晴拉进来。
  他摸出小手电,光束切开浓稠的黑暗,扫过一排排空荡荡的枪架。
  空的。
  弹夹散落在地,包装纸被踩进泥泞脚印里,几枚空弹壳滚落在墙角。
  柳语晴看着他沉默的背影,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宋舟手电光扫过墙角落满灰尘的储物柜。
  柜门半掩,里面空无一物。
  他蹲下,把手电伸进柜子最深处。
  角落的夹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探手进去摸索,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拽出来——  是把突击步枪。  枪管修长,护木是碳纤维材质,机匣上蚀刻着“龙骑-6。5”的字样。他拉动枪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里炸开。
  空仓,但保养良好,枪膛里甚至残留着薄薄的防护油。
  他又摸一遍。
  第二把是防暴霰弹枪,枪身短粗,泵动式,枪托被磕掉块漆,但整体完好。
  弹药呢?
  宋舟几乎把整个柜子拆了,最后才在底部夹层找到个密封铁盒。
  撬开。
  二十几发弹,还有些是霰弹。零零总总加起来,勉强够塞满一个战斗携行具。
  不是很多。
  但总比气枪强。
  他把两把枪收进空间,弹药单独码放,压缩进最方便抽取的位置。
  柳语晴看着他完成这一切,目光又飘向被暴力撬开、合页完全变形的防爆门,还是忍不住问:“哥……你是身体强化系?”
  宋舟动作一顿,回头看她:“什么?”
  柳语晴指了指惨不忍睹的门框。
  “这种厚度的钢板,普通的强化系都很难撬开。我见过他们打穿墙壁,但是纯粹的蛮力撕裂……只有特化级的才做得到。”
  她看着宋舟的手臂,眼神里带着近乎崇拜的困惑:“而且你身上没有肌肉充血膨胀的特征。强化系发力时,血管会暴起。”
  宋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确实,刚才爆发的力量,远超他肉体的极限。
  空间薄膜!
  纯白空间赋予他的“净化机制”,本质上是在他体表和体内覆盖了高维度的空间膜。
  发力的时候,宋舟没有感到常规的肌肉撕裂感。
  膜就像强韧的隐形液压钳,锁住了他的骨骼与肌肉,把他原本超越人体极限、足以震碎自己的狂暴力量,毫无保留地砸向了门框。
  宋舟握了握拳,指节爆响。
  难怪自己一个机制怪,竟然有数值。
  “……大概吧。”宋舟没有过多解释关于空间膜的理论,只是含糊地回应。
  他带着柳语晴离开武装部,顺着地图标记搜索周边汽贸城。
  第一家4S店,玻璃门碎成渣,展厅里几台轿车七歪八扭。宋舟试着发动其中一台,仪表盘死寂,油箱早被抽干。
  第二家,情况类似。几台越野车被撞毁,轮胎瘪陷,发动机舱被撬开,值钱的零件拆得干干净净。
  第三家是摩托车店。
  展台空空如也,地上散落着昂贵的碳纤维头盔和被撕裂的骑行服。显然,这里早就被洗劫过,机车都被幸存者骑走了。
  宋舟走到库房角落。
  倒塌的货架下,压着个未拆封的巨大木箱,外层裹着厚厚的防潮布和工业油纸。
  他清理掉杂物,用匕首划开外包装。
  随着油纸层层剥落,一台通体哑光黑的电摩显露出来。
  造型极其科幻,流线型车身,宽大的全地形轮胎,甚至连胎毛都还没磨损。
  这是店内用来镇店的“概念款”,因为没摆在显眼位置,反而躲过一劫。
  宋舟跨上去,接通电源。
  仪表盘亮起幽蓝的冷光。
  电量:67%。
  预估续航:320公里。
  “完美。”宋舟低语。
  虽然是“肉包铁”,但胜在隐蔽和灵活。
  他轻轻拧动电门。
  电机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电流声,车身滑出半米。
  柳语晴站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这台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崭新座驾:“哥……你是哆啦A梦吗?”
  宋舟嘴角一咧,拍拍后座:“上来。”
  柳语晴小跑过去,手脚并用地爬上高耸的后座。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整个人贴在他背上,手臂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尚未发育完全的胸口正抵着宋舟的后背。虽然只有小小的起伏,但柔软的触感,随着车辆的颠簸,在他的背上化开。
  “抱紧了。”
  宋舟拧动电门。
  车身瞬间提速,却依然安静,只带起掠过的风声。
  与此同时。
  距离聚居地二十公里外的一处荒废村落。
  残垣断壁间,柳然颓然坐在发霉的沙发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擦拭那只洗得发白的发卡。
  塑料质地,边角磨圆了,镶着的塑料钻只剩两颗还嵌在卡座上,是女儿四岁时缠着她换的。
  她把发卡攥进掌心,硌得生疼。
  二十四天前,尸潮从东北方向涌来,铺天盖地的菌丝遮蔽了日光,战士们冲在最前,被潮水一样涌来的菌蚀体吞没。
  她拉着女儿的手往西跑。
  人群挤成墙,她不小心跌倒,爬起来时手还攥着那截细细的手腕,然后不知从哪来的力道,冲散了她们。
  柳然回头时,只看见无数双惊恐的眼睛、往同一方向拥挤的人影。女儿小小的头在人潮里沉浮,仿佛溺水者最后的指尖。
  起初,她凭借着治疗师的身份和威望,纠集了十几名幸存者,其中不乏她曾救治过的病患,试图重返聚居地边缘搜救。
  有人帮探路,有人帮放哨,柳然很感激把省下的物资分给他们,承诺找到女儿后加倍报答。
  但面对吞没聚居地的菌群,恐惧击碎了人性。
  第十天,队伍里开始有人借口“寻找物资”离开。
  第十六天,只剩三个人。
  第二十天,最后剩下的人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柳医生,语晴那孩子……”
  他没说完就走了。
  柳然清楚,只是不敢承认。
  这口枯井是她意外发现的。井水虽浅,但每天能渗出几桶。她在井边开垦了几垄地,撒下从废墟里翻出的菜种。
  种子发芽了。
  嫩绿的芽尖破土而出,在末世灰败的底色里亮得像翡翠。
  然后第三天开始发黑。第五天,叶片卷曲萎缩,根茎软烂。她把烂掉的菜苗拔出来,发现根系缠满灰白的菌丝。
  她换了三个地方,每次都一样。
  土地被污染了。
  几垄枯死的菜苗是最后的希望。
  柳然看着窗外,夕阳把天际染成病态的橘红。
  她打开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里面还剩半包饼干,一块巴掌大的黑面饼,几片果脯。
  省着吃,能撑三天。
  三天后呢?
  柳然握着发卡,指甲陷进掌心。
  她想起丈夫。
  他不是被菌蚀体杀死的——他们躲的那间地下室很安全,食物也够。他死于伤口感染,发烧,说胡话,最后两天连她都不认得了。
  临死前他攥着柳然的手,嘴唇微动,已经发不出声音。
  但她读懂了。
  ——照顾好晴晴。
  柳然把发卡贴在心口。
  三天。
  如果三天后还没找到语晴,或者食物耗尽,她就用绳子,去地下找父女俩。
  至少那里没有饥饿,没有怪物,不会在夜里反复梦见那只松开的手。
  国道上,一道黑色的闪电正无声地撕裂荒原的寂静。
  全地形轮胎碾过碎裂的柏油路面。柳语晴紧紧贴在宋舟背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狂乱飞舞。
  随着距离聚居地旧址越来越近,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诡异。
  植物不再是枯黄,而是呈现出病态的灰白。树干上挂满了粘稠的丝状物,路边的废弃车辆被厚厚的菌毯包裹,像巨大的虫茧。
  当他们翻过一座小山坡,视野豁然开朗时,宋舟捏下了刹车。
  “嘶——”
  轮胎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痕迹。
  即使是已经觉醒了异能的宋舟,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也感到眩晕。
  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居住地,而是真菌的巢穴。
  聚居地核心,已经被肉眼可见的厚重菌毯完全覆盖。数不清的菌蚀体像蚁群一样在废墟间蠕动,密密麻麻,令人作呕。
  而在正中心,曾经的地标位置,高达数十米的血肉巨物拔地而起。
  它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周身缠绕着暗红色的血管,随着收缩向天空喷吐出浓重的孢子迷雾。
  绝对的生命禁区。
  别说现在的宋舟,就算是全副武装的正规军小队进去,恐怕也是有去无回。
  宋舟调转车头,打开挂耳设备上的离线地图,“我们沿着外围的村落搜。你妈不可能在里,她肯定是退到了周边的安全地带。”
  电摩再次启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当宋舟驾驶着电摩驶入第三个村落的村口时,安静趴在他背后的柳语晴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甚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她的小手抓住宋舟腰侧的衣服,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颤抖着指向前方一栋看似死寂的农房。
  “那里!在那边!”
  宋舟立刻减速:“有菌蚀体?”
  “不是!”柳语晴眼泪夺眶而出,“在灰色的死气里,有特别温柔的白色光点……那是妈妈!那肯定是妈妈!”
  宋舟眼神一凝:“抓紧!”
  电门直接拧到底。
  黑色的电摩,快速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冲进了荒草丛生的村道。
  ……
  屋内。
  听到院子里急促的刹车声,半昏迷的柳然猛然惊醒。
  暴徒?还是怪物?
  她赤着脚强撑着来到窗下。手里攥着磨尖的实心铁棍,这是她最后的尊严,死也不能死得太难看。
  透过窗帘的缝隙,她绝望而凶狠地向外窥视。
  院子里,黑色的怪车旁,跳下来一个娇小的身影。
  那身影穿着宽大得有些滑稽的冲锋衣,背着几乎要把人压垮的登山包,脑后的马尾辫在风里晃悠。
  柳然的瞳孔骤然收缩。
  太像了。
  像到她以为这是临死前看到的幻觉。
  直到那个女孩转过身,露出了虽然洗得干净、却哭得满脸泪痕的小脸。
  她冲着这栋破败的黑屋子,用尽全身力气,撕心裂肺地喊:“妈——!!”
  这一声,直接把柳然硬撑了二十多天的那口气,彻底喊泄了。
  “当啷。”
  铁棍砸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柳然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空。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手脚并用地冲向大门,却因为腿软,在门槛上重重绊了一下,直接跪摔在地上。
  但感觉不到疼,她甚至来不及爬起来,就这样跪行着,拉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柳语晴扑进她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撞碎她。
  柳然接住了。
  她抱着女儿单薄的身体,手掌复上细细的后背,感受布料下清晰凸起的肩胛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
  “妈在这儿。”
  柳然终于发出声音:“妈在,晴晴,妈在……”
  她反复说这两个字,像念经,像祈祷,像这辈子只剩这两个字可以说。
  母女俩抱在一起,跪坐在脏污的门槛边,暮光把她们融成交叠的影子。
  宋舟站在三米外。
  他没有靠近,也没有催促。只是跨下电摩,把车支好,静静看着。
  柳然终于抬起头。
  隔着泪水模糊的视线,她看见站在暮光里陌生的男人。
  很年轻。
  肩宽背挺,站姿微微侧着,风尘仆仆,眼底压着长途奔袭后的倦色。
  他也在看她。
  柳然抱着女儿站起来。
  腿是软的,膝盖还在发抖,但她执拗地挣开女儿搀扶的手,走到他面前,然后弯下膝盖。
  宋舟一把架住她胳膊。
  柳然没挣动。
  她抬起头,眼睫上还挂着没干的泪,但表情已经稳住了。
  “你救了她。”她声音沙哑,“你就是把我这条命拿去,也是应该的。”
  “我要个死人做什么?命留着吧,以后没准还得靠你救命。”宋舟松开手,退后一步,给她留出空间。
  柳语晴在旁边拽她衣袖,眼睛哭得红肿,但嘴角翘着:“妈,哥人很好的。他给我吃的,带我找你,从来不凶我……”
  她絮絮叨叨,像要把这二十四天没说的话一口气倒完。
  柳然听着,视线在女儿和宋舟之间来回。
  女儿的脸色确实比预想中好。虽然还是苍白,但眼神清亮,精神头足,说话时气势比在聚居地那会还足些。
  这让柳然喉头又涌上股酸涩。
  “进屋吧。”宋舟说,“天快黑了。”
  他反客为主,推开半掩的木门。
  屋内逼仄,发霉的沙发占据大半空间,茶几上摊着打开的铁盒,半包饼干孤零零躺在盒底。
  宋舟只看了眼,没评价。
  他把背包卸下来,拉开拉链。
  柳然看见他往外掏东西时,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午餐肉罐头。真空包装的烧鸡,还带着出厂时的塑封膜。三颗苹果,红艳艳的,一袋切片吐司,就是挤扁了些。
  柳然呆呆看着茶几上迅速堆积的物资。这些东西在末世前的超市里唾手可得,如今每件都价值不菲。
  “这……这太多了。”她局促地往后缩,“我、我不能要。你已经救了晴晴,我不能再……”
  “妈。”
  柳语晴打断她,动作熟练地撕开烧鸡包装,扯下肥硕的鸡腿塞进她手里。
  “你快吃。哥最厉害了,他那里还有好多好多呢!”
  她说着,又把吐司拆开,抽出递给柳然。
  柳然捧着鸡腿,像捧着珍宝。
  她已经好多天没吃过肉了。
  聚居地沦陷后,她靠野草、靠之前攒下的黑面饼、靠后来在枯井边开垦出的那几垄烂菜苗活着。
  最饿的时候,她把皮带剪成小段泡水煮,煮软了嚼,嚼到牙龈出血,也吞不下去。
  现在手里这只鸡腿在指缝间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咬了一口,眼泪又掉下来。
  柳语晴依偎在她身边,小口啃着鸡翅,不时把纸巾递给她。母女俩挤在发霉的沙发上,吃完了这二十四天来第一顿真正的晚餐。
  柳然吃得很慢,舍不得咽。
  每一口都要嚼很久,让肉香在口腔里多停留几秒。
  最后她把鸡骨头收进小塑料袋,塞进自己背包里。
  “可以熬汤。”她低声解释,有些不好意思,“兑水煮,还能再出点味道。”
  宋舟没有说什么,而是把其余食物也往她那边推了推。
  入夜。
  柳然把西屋收拾出来。床不大,母女俩挤挤正好。
  她握着女儿的手,一遍遍摩挲她细瘦的指节。
  “路上怕不怕?”
  “……有点。”柳语晴诚实地说,“但是哥在,就不怕了。”
  柳然沉默片刻。
  “他……对你很好。”
  “嗯。”柳语晴用力点头,“特别好。”
  柳然没有继续问,站起身,准备去东屋看看宋舟。
  宋舟已经躺在东屋的床上。
  这屋比西屋还小,只够塞张窄床和半平米空地。他脱了外套盖在身上。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
  柳然站在门口,逆着走廊里渗进来的月光,像剪纸贴在黑暗里。
  “我来看看你缺不缺什么。”
  “谢谢柳姐,我不缺啥。”
  柳然没走。
  她站在那里,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宋舟等了一会。
  “还有事?”
  “……没有。”柳然低声说,“就是……谢谢。”
  她说完,转身要走。
  “柳姐。”宋舟坐起身,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声音平稳:“她一直在找你。”
  柳然攥紧门框。
  “每天晚上睡之前都会往外边看。我问她在看什么,她说在看妈妈在的方向。”
  宋舟继续说:“她从来没说过要放弃。一次都没有。”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柳然轻轻“嗯”了一声。
  她走出去,带上门。
  走廊里安静了。
  宋舟躺回去,闭上眼。
  他以为今晚就会这样过去,殊不知,隔壁西屋里,某个小姑娘正准备着半夜来给他“加练”。
  被窝边缘被偷偷掀开,丝丝凉意的夜风刚钻进来,烫得像小火炉似得细软身子滑进了宋舟怀里。
  柳语晴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肩膀上。长发散乱地蹭过宋舟的下巴,带起属于少女动情后特有的甜味。
  “哥……”她把嗓子压得极低,像只半夜偷腥的馋猫。
  “……大半夜的,你怎么跑过来了?”
  “妈妈睡得很沉。”
  宋舟刚想训她胡闹,柳然可就睡在隔壁。
  可话还没溜出嘴边,柳语晴已经熟门熟路地爬了上来,细白的大腿分开,跨跪在了他结实的腰侧。
  “今天还没‘修炼’呢。”
  小姑娘嘴里扯着蹩脚的借口,发烫的小脸埋在胸口贪婪地深吸着属于他的气息,“白天要赶路,晚上又有妈妈在旁边守着……我怕断了修炼,你实力不长……”
  宋舟探出手,从T恤下摆摸进去,捂住她两腿之间。
  刚碰上,就是一手黏糊糊的湿滑。
  连内裤都没穿的肉缝早就泥泞,紧窄的穴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张一合地往外大口大口吐着清透的蜜水。
  “流这么多水,真是为了修炼?”宋舟手指在湿滑的软肉上轻轻拨弄,低声调笑着。
  谎话被无情戳穿,柳语晴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可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夹紧双腿,顺着宋舟手指的力道,乖顺地把两条腿分得更开。
  “……想哥了。”她的大眼睛里全是的骚动和依赖,“下面好痒,想要被哥狠狠地弄。你不碰我,我根本睡不着……”
  说着,小丫头软趴趴地往下蹭,把脸凑到宋舟的脖颈边,伸出温软的小舌头,舔弄着他的喉结。
  舔着舔着,她张开嘴,用尖尖的小虎牙轻轻咬住突起的软骨磨了磨。
  “嘶……”宋舟扣住她的后脑勺,“跟谁学坏了?”
  柳语晴不答话,喉咙里溢出“嗯哼”娇喘,鼻息喷洒在他颈窝的皮肤上。
  她舔够了喉结,又往上挪,含住了宋舟的耳垂,灵巧的舌尖绕着边缘不断打转。
  “哥……”她贴着男人的耳廓吹着热气,“你耳朵好烫……”
  宋舟被撩拨得邪火直冒,翻身就想把她压在身下,可柳语晴用两只小手按住了他的胸口。
  “今天我要在上面。”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小倔强,“你躺着就好,我来伺候你。”
  清冷的月光从破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刚好打在她的脸上。
  原本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里,此刻正烧着两簇情欲火苗,把清纯到了极点的初恋脸,逼出勾人的骚气。
  柳语晴俯下身,两手急切地扒开了他的裤腰。
  粗壮的柱身跟着宋舟的呼吸跳动着。
  哪怕早就领教过这东西的厉害,可每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这吓人的尺寸,柳语晴还是忍不住心跳狂跳。
  她跪趴在男人腿间,小手握住柱身,大拇指在硕大的马眼上蹭了蹭。里面溢出的黏液顺着指腹拉出长长的细丝。
  柳语晴低下头,并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自己滑嫩的脸颊贴着肉棒来回轻蹭。感受着温度,满足地发出喟叹。
  蹭够了,她才张开小口,含住了巨大的顶端。
  现在的她早就没了当初的生涩与畏缩,满脑子全是怎么把宋舟吸出来。
  她努力收缩着嘴唇,将脑袋往下压。当龟头抵住喉咙口时,生理性的干呕让她动作顿了一下。
  她强迫自己放松,调整着下颌的角度,让喉管深处嫩的软肉夹住龟头最粗的边缘。
  “唔……”
  她喉咙里发出被塞满的闷响,粉嫩的小舌头同时在口腔里卷动,贴着巨物来回舔舐。
  柳语晴还清楚地记得,上次不小心舔到龟头下方的沟壑时,宋舟爽得连手背都爆起了青筋。
  所以小姑娘开始重点关照那个位置。
  舌尖顺着沟槽来回飞速扫弄,刮擦几下后,往下咽,将大肉棒连根吞进喉咙里深喉一次。拔出来时,被撑开的嘴唇箍着柱身。
  “吧唧……滋溜……咕叽……”
  口腔里黏腻的水声,在黑夜里被无限放大。
  柳语晴越舔越兴奋,自己的身子也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她难耐地夹紧双腿,隔空用力磨蹭了两下,可空虚的嫩穴非但没得到缓解,里面钻心的酥痒反而闹得更凶了。
  根本不够。想要更多。想要被这根大东西填满。
  被肉欲烧得理智全无的她慢慢转过身子,换了个方向,直接背对着宋舟跨坐在了他胸肌上。
  随着这个转身, T恤全堆在了腰上。粉嫩嫩的穴口,就这么直接怼到了宋舟的嘴唇边上。
  宋舟盯着近在咫尺的、正微微翕动的湿润肉唇,口腔发干。
  他掰开肥嫩的阴唇。
  里面的嫩肉泛着水光。
  小小的穴口随着小丫头急促的呼吸蠕动着,收缩时会往外挤出淫液。
  而在小阴唇的最顶端,早就肿胀的阴蒂已经完全探出了头,红艳艳的,硬得像颗熟透的小樱桃。
  宋舟仰头,舌头扎进了湿淋淋的狭窄缝隙里!
  “唔——!!”
  当粗糙火热的舌面刮过娇嫩的阴唇时,柳语晴的后背绷得像张满的弓,细瘦的腰肢往上一弹,嘴里正含着的大肉棒都差点被她吐出来。
  她慌忙拿手撑住宋舟的小腹稳住身子,重新把大肉棒吞到喉咙底,嗓子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宋舟先是用舌尖沿着肉壁上的褶皱刮圈,把里面溢出的淫水全卷进自己嘴里。咸湿味在口腔里化开,混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极其催情。
  他又瞄准了硬邦邦的阴蒂,用舌尖拨弄了。
  柳语晴的腰在半空中剧烈弹动。
  “呜——”
  嘴里被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她根本叫不出声,只能从鼻腔里逼出发着抖的沉闷哭腔。
  宋舟却不打算放过她。用嘴唇连带着牙齿,含住了整颗小豆豆,用力嘬!舌尖像装了马达,在上面拨弄弹刮!
  “呜呜呜……!”
  柳语晴嘴里吞吐肉棒的节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快感将她吞没,再也顾不上伺候宋舟的下半身,张大嘴巴像缺氧的鱼一样喘息。
  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浪荡的骚叫声穿透薄薄的墙壁,传进妈妈的耳朵里。
  太舒服了……下面酸胀得快要炸开了……马上就要喷了……
  最要命的敏感点被宋舟狂嘬,她被舔得眼泪狂飙,原本悬在半空的腰重重砸下去,光溜溜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哆嗦。
  没被开苞过的嫩穴被刺激得抽缩,穴口的软肉绞缠着宋舟的舌头,恨不得连他的脑袋也吞进肚子里。
  她害怕得想逃,却又贪恋这蚀骨的快感舍不得挪开。
  白嫩的小屁股往上抬了抬,想躲开狂舔,可刚抬起不到一寸,又被更强烈的空虚感逼得自己重重压了回去,把湿透的穴口更严丝合缝地吸在宋舟的嘴巴上。
  “哥……呜……给我……啊去了!”
  伴随呜咽,柳语晴的两条细腿夹住了宋舟的脑袋。
  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光洁小腹深深地凹陷下去,爆发出剧烈的抽搐。
  “噗嗤——!”
  滚烫的淫水,从狭窄的穴口里狂喷而出,悉数浇灌在宋舟的唇齿之间!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舔到潮吹,但这回喷出的水量大得惊人。柳语晴彻底崩溃了,泄身快感远远超出了她这具身体的承受极限。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巴掌大的小脸栽了下去,砸在宋舟双腿之间,喘着气。
  一波接一波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刚喷过水的嫩穴跟着缩,滴滴答答地往外吐着残液。
  她还沾着口水和泪水的温软脸颊,贴在胀紫粗长的阴茎上,小巧的鼻尖正正好好抵着宋舟胯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白皙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极致高潮泛着潮红,细白的小腿还时不时抽弹两下。
  柔软红润的嘴唇在柱身上面来回轻擦、乱蹭。
  宋舟将嘴里带着少女香气的蜜液全咽下去,顺便用舌尖意犹未尽地舔干净了她还在往外吐着水的穴肉。
  他可还没射。
  刚刚亲口尝了小姑娘喷出来的水,现在硬得发疼的巨物又被潮湿的小脸来回撩拨。
  视觉与感官上的双重刺激,让宋舟憋坏了的凶器胀痛得要爆炸。马眼彻底大张开来,大滴粘稠的前列腺液不断冒出。
  柳语晴好不容易才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气,软绵绵地抬起头。
  视线马上被宋舟胯下依然翘着的大鸡巴填满。
  小丫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张开还挂着银丝的小嘴,俯下身就想继续去含。
  宋舟按住她,制止还要往下凑的动作:“行了,别吸了。再让你这么没深没浅地嘬下去,明天嗓子又得肿了。”
  “可是哥下面还没出来……”
  柳语晴扬起被快感弄得迷离的小脸。她看着宋舟憋得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眸子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心疼:“我想帮哥弄出来……”
  她没再固执地用嘴,从他怀里撑起身子,重新跨跪在宋舟腰腹上。
  接着,她拢紧大腿,用手握住柱身,将它塞进了自己大腿根部最紧致的软肉里。
  “哥……用这儿蹭……”
  皮肉嫩得像水豆腐,被巨物贴上,柳语晴瑟缩了一下,眼睁睁看着凶器被夹在自己的腿缝里,紫红色的龟头刚好从前端冒出来,抵在穴口边缘。
  柳语晴咽了口唾沫小手撑在宋舟腹肌上,咬着牙开始用力上下起伏。
  粗粝的龟头会沾着她先前喷出的骚水,碾过她外翻的阴唇。
  “哈啊……好烫……哥的家伙太大了……磨得下面好胀……”
  小姑娘喘着粗气,细腰像风中的柳条一样晃荡。
  她全凭想让男人舒服的依赖感在卖力迎合。
  起伏的节奏时快时慢,有时候滑得太深,硬邦邦的蘑菇头擦过阴蒂时,她被爽得腰眼发酸,哆嗦着停在那,大喘好几口气才能继续往下动。
  “嗯……嗯……啊……”
  她咬着下唇,努力把浪叫憋回去。可快感往上涌,堵在喉咙里,全变成了勾人的破碎气音。
  恤早就卷到了腰上,小丫头完全赤裸的下半身一览无余。
  腰在起伏中扭动,两瓣白嫩的臀肉随着动作挤压、变形,咬着中间不断进出摩擦的紫黑肉棒。
  柳语晴刚好能把淫荡的画面尽收眼底。
  龟头从大腿前端顶出来,上面糊满了水光——早就分不清是她流的淫水,还是男人渗出的前列腺液。
  她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头:这大东西,每次在外面蹭蹭,都能让她舒服得要死。
  要是……要是真把它全放进身体里,会是什么要命的感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还没合拢的嫩穴里又“哗啦”涌出淫水。
  柳语晴脱力地往前栽,刚好被宋舟稳稳接住,按进怀里。
  她趴在男人滚烫的胸口上,浑身发着抖,大腿却依然死死夹着男人的巨物,怎么都不肯松开。
  “累了?”宋舟贴着她的耳朵。
  柳语晴摇了摇头,闷闷地哼唧着:“没有……还要……”
  说着,她再次动了起来。只是这次,她不再上下起伏,而是改成了前后地磨。
  她把大腿夹到最紧,让硬邦邦的阴茎在腿缝里滑动。
  龟头擦过穴口,会强行把小小的入口撑开缝隙,陷入软肉里,又带着水声滑开。
  “嗯……嗯……啊……”
  柳语晴抓着宋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平躺的姿势磨得太深了,龟头刮擦阴蒂的频率呈指数级上升。而且每次伞盖边缘陷进穴口的那一下,都让她翻白眼。
  “哥……那里……不行……”
  嘴里娇气地喊着不行,小姑娘的身体却很诚实,主动塌下腰,调整着角度让大龟头更精准地陷入肉缝。
  穴口被撑开又合拢,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糊得一塌糊涂。
  “哥……我……我不行了……”她带着浓浓的哭腔,把大腿夹得更紧,加快了前后磨蹭的速度。
  听着身下的水声,看着趴在自己怀里满脸潮红、连睫毛都被汗水打湿的初恋少女,宋舟的欲火彻底压不住了。
  “……忍不住了……”
  柳语晴只觉得腿缝里的凶器又涨了几分。紧接着精液从涨紫的马眼里狂喷而出!
  “噗嗤——!”
  浓精直接嗞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热又冲;第二股拍在她白嫩的胸口上,有几滴白浆飞溅到尖尖的下巴上。
  压抑了许久的精华连绵不绝地喷射着,第三股、第四股……尽数浇灌在小姑娘的大腿内侧、阴唇边缘,糊了满身。
  柳语晴停下动作,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这些散发着腥气的白浊。
  太多了。
  她伸出葱白的指尖,从肚子上刮起一大坨黏糊糊的浓精,送进了自己嘴里。粉红的舌尖认认真真地品了品,咽了下去。
  “甜的吗?”宋舟搂着她发问。
  “咸的……还有点腥味……”小丫头把指尖舔得干干净净。
  她把沾着腥气的小脸放在男人布满汗水的胸口上,听着心跳,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娇叹:“可是……只要是哥给的,我都喜欢……最喜欢哥了。”
  柳语晴费力地爬起来,从床头摸出纸巾。
  先是把宋舟身上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才清理自己。
  大腿内侧和穴口周围实在太黏了,干涸的精液混着淫水糊成了扯不断的干涸,她红着脸用力擦了很久,把本来就娇嫩的软肉都蹭出了一大片惹眼的红晕。
  她重新钻进宋舟怀里抱着。
  “我回去了。”柳语晴凑过去用力亲了一口,压着嗓子里的眷恋,轻手轻脚地溜出了门。
  空气里依然飘荡着少女体香,宋舟闭上眼沉沉睡去。
  门外。
  柳然背靠着走廊墙壁,手指抠住剥落的墙皮。
  她不是有意偷看的。半夜醒来摸到身边空荡荡的被窝时,养成的恐惧让她头皮瞬间炸开。
  以为女儿被拖走了,她连鞋都没穿,赤着脚冲出来。
  结果,她停在了那扇虚掩的门前。
  顺着门缝漏出的微光,她看到了足以击碎一个母亲理智的画面。
  她的女儿,衣衫半褪地跨坐在宋舟的腰上。
  柳然的呼吸卡在了喉咙深处,指甲深深掐进了木门缝隙里,掐出了血丝。
  她应该踹开门。把女儿从淫乱不堪的姿势里扯出来,护在身后,哪怕拼了命也要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
  但她的腿像灌了铅,连一步都迈不出去,因为看清了女儿的脸。
  柳语晴仰着腰,眼框全是泪水,可那张潮红的小脸上哪有半点被迫的委屈?
  她攀着男人的腰,哪怕被撞得浑身发抖,眼神里也是心甘情愿被嚼碎的贪恋。
  柳然见过太多这种事。为了食物,主动爬进男人帐篷的女人,出来时双腿打颤,眼神空洞。
  她从未在任何一场肉体交易里,见过女儿这种表情。
  就像在冰天雪地里快要冻死的人,终于找到可以把自己彻底融化的篝火。
  柳然隔着门缝,眼睁睁看着宋舟扣住女儿的腰,向上挺动。
  伴随着男人低哑的嘶吼,浓白的液体尽数喷溅在女儿细嫩的大腿和腹部。
  柳然顺着墙壁滑坐在冰凉的地上,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无声地砸下来。
  愤怒像被破布堵在了胸口,冲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难以启齿的——庆幸!
  庆幸女儿遇到的是他。庆幸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男人,在欲火焚身的时候依然守住了底线,宁愿射在外面,也没有真的撕裂她未成年的女儿。
  但紧接着,在苦涩的庆幸之下,柳然忽然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空气里飘出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柳然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宋舟刚才爆发时绷紧如铁的肌肉,暴突的青筋,还有挺拔的巨物。
  寡居多年,在这座吃人的废土上挣扎求生,她以为自己早就是一具没有欲望的干尸了。
  可此刻,听着门内两人压抑的喘息和水声,柳然惊恐地发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竟窜起陌生的热流。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内裤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被渗出的淫液濡湿了,贴在肌肤上,时刻提醒着刚才产生了怎样下贱的生理反应。
  她竟然对救命恩人、对女儿的男人……发情了。
  柳然不敢再看,在暗处躲了很久,直到看着女儿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轻手轻脚地溜回了西屋,她才悄无声息地摸回床上。
  柳语晴睡得很沉,小脸红扑扑的,挂着安心的笑,大腿间还残留着被擦拭过的腥气。
  柳然在她身边躺下,把女儿冰凉的脚捂进自己怀里。
  女儿在睡梦中动了动,含混不清地呢喃:“……哥……”
  柳然夹紧了自己难耐的双腿,睁着眼,看着窗外浓稠的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待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8 02:28:40

第5章 一家三口
  清晨的阳光从破损的窗棂斜射进来,宋舟睁开眼,习惯性地感知体内。
  经过昨夜的“修炼”,蓝条又饱满了几分。
  他翻身坐起,推开门,看见柳然已经在院子里忙碌了。
  她正蹲在地上,用湿布仔细擦拭着电摩的车身。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冲宋舟笑了笑:“醒了?我看车上沾了不少泥,擦擦干净。”
  宋舟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柳然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浅灰色衬衫,虽然洗得发白,但整洁利落,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哥!”
  柳语晴从屋里蹦出来,跑到宋舟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我们今天去哪儿?”
  宋舟把和柳然商量的结果告诉她:“去县城,离这两百多公里。那边有设施有秩序,比荒郊野外安全。”
  柳语晴眼睛亮了,但很快又露出担忧:“远不远?电够吗?”
  “路上有聚居地能充。”宋舟拍拍电摩,“上车吧,争取天黑前赶到。”
  三人简单收拾了行李。说是行李,其实大部分物资都收在宋舟的空间里,外面只挂了两个轻便的背包做样子。
  柳然把昨晚剩下的垃圾清理干净,锁上陪她熬过最后时光的木门,转身时眼里闪过复杂,但很快被平静取代。
  宋舟跨上车。
  三人挤在狭窄的座位上,几乎没有缝隙。
  拧动电门,车身滑出去的瞬间,他立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柳语晴缩在他怀里,心安理得地靠进胸口,后背紧紧贴着胸膛上,带着脆弱的依赖感。
  而身后,则是另一番光景。
  电摩没有靠背,柳然为了稳住身体,只能从后面环住宋舟的腰。
  随着车速加快,废土路面开始颠簸,她成熟丰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撞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衬衣,两团熟女特有的绵软,压在了宋舟挺直的背上。
  前面是少女纤细娇嫩的柔弱,后面是成熟少妇饱满的弹性。
  摩托车每碾过一次碎石,宋舟都能感到背部传来的塌陷感——那是熟女的胸乳被他的背肌挤扁、再随着呼吸和颠簸缓缓涨回原状的过程。
  柳然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越界。她只是本能地搂紧他,温热潮湿的呼吸扑在宋舟的后颈上。
  在这辆飞驰的电摩上,宋舟可以说是腹背受敌。
  背后是柳然成熟丰满的身段,怀里是柳语晴软得像没有骨头的娇躯。
  在磨人的前后夹击下,蛰伏在裤裆里的大鸡巴根本不讲道理,迅速暴涨。
  坚硬的顶端,就这么借着背后丈母娘无意识推压的力道,卡进了怀里柳语晴又软又嫩的臀缝深处。
  小姑娘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身后硬得硌人的东西。
  她悄悄回过头,仰起清纯的小脸看向宋舟。大风把她的长发吹得有些凌乱,但澄澈的眼睛里,却透着想要帮自家男人缓解难受的急切。
  可碍于紧紧贴在背后的母亲,她强忍着没有乱动。
  隔着布料的高频摩擦和煎熬,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狂风呼啸中,宋舟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力道终于沉沉地压了下来。
  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和奔波,让柳然这个做母亲的彻底熬不住了。她把下巴安心地搁在宋舟宽厚的肩膀上,伴随着平稳的呼吸,睡了过去。
  再三确认母亲已经睡熟后,怀里的柳语晴立刻有了动作。
  她先是用手拢在身前挡着风,身子微微前倾,探向宋舟的裤裆。
  细软的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链,借着呼啸风声的掩护,“嗤”的细响,拉链被扯开到底。
  “别胡闹。”宋舟用口型无声地警告她,“你妈就趴在我背上。”
  “妈妈睡死了……”柳语晴的眼尾泛着紧张又激动的薄红,根本不听劝。她灵巧的小手已经顺着开口,直接钻进了内裤边缘。
  当小丫头微凉的掌心实打实地握住早就硬得发胀的阴茎时,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极轻的哼哼:“唔……哥,好烫……怎么比昨天晚上还要胀……”
  宋舟被她一握,额头上的筋突突跳。
  柳语晴不敢把整根肉棒都掏出来,只是小心翼翼地握着它。
  她微微抬起挺翘的小屁股,将自己薄薄的外裤连同内裤往下扯开了半截。
  冰冷的风吹在了她白嫩的臀缝上,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柳语晴就着这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用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皮肉,一点点坐压下去。
  粗硕的大鸡巴嵌进了少女滑腻的股缝里。
  “呃……哈……”
  柳语晴咬住下唇,把差点破音的呻吟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宋舟整个人头皮发炸,差点连车把都没扶稳。
  太他妈刺激了。
  因为昨晚的亲密开拓,小姑娘隐秘的肉缝里早就动情地泌出了体液,正吸附着柱身。
  公路坑洼不平,电摩每次颠簸,都会迫使柳语晴的身体上下起伏。
  被夹在股缝里的肉棒,就会借着向下的重力,在满是淫水的腿根处狠狠摩擦。
  龟头重重地刮蹭过她红肿的阴唇,甚至好几次因为车身的剧烈起伏,险些捅进毫无防备的稚嫩骚穴里。
  柳语晴被随时可能走火入穴的刺激弄得浑身发抖。
  她只能抓着宋舟的手臂,眼泪汪汪地回头看他,全是 “哥我快受不了了”的娇气。
  为了不让自己真的被捅进去,她拼命收紧了白嫩的臀肉,把肉棒夹得更紧、更深。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前方是荒芜未知的危险公路,后背是睡得毫无防备的丰满丈母娘。
  宋舟胯下胀痛的巨物,正深深埋在怀里小女孩最私密的软肉里。借着车轮的震动,进行随时可能失控的操弄。
  煎熬又香艳地骑了一个多小时。
  当远处终于在地平线上浮现出聚居地铁丝网的模糊轮廓时,柳语晴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了动作。
  她小心翼翼地帮宋舟把沾满了淫水的阴茎塞回裤裆里,抖着小手帮其拉好拉链。
  做完这一切,她像个讨赏的小媳妇,邀功似的回头看向宋舟。
  用满是汗水和情欲的小脸,眷恋地蹭了蹭他的手臂,仿佛在问:“哥,现在没那么难受了吧?”
  宋舟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一弹:“晚上安顿下来再好好收拾你。”
  柳语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摆出一副“来啊,看谁先求饶”的嚣张模样。
  聚居地不大,用铁丝网围出相对安全的区域,门口有持枪的守卫。
  宋舟捏住刹车,电摩稳稳停下。
  巨大的惯性让背后的柳然撞在宋舟背上,她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到了?”
  “中途补给。”宋舟面不改色。
  柳然揉了揉眼睛,撑着宋舟的肩膀跨下车。
  双脚刚落地,她的小腿肚子竟一抽,险些直接跪在地上,狼狈地抓住电摩的后座。
  她脸色煞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难以启齿的异样。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湿意彻底沤透了。
  柳然欲盖弥彰地拉了拉有些褶皱的衬衫下摆。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眼前的宋舟和女儿,只能在心底唾骂自己的下贱,权当是因为长时间保持同样睡姿造成的腿部僵硬。
  三人走进聚居地。
  聚居地内部比想象中热闹,几十顶帐篷和简易板房挤在一块,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发馊的食物味道。
  宋舟带着母女俩走到最里面挂着“新联盟驻点”的铁皮房前。
  接待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灰的制服,宋舟没多废话,直接表明来意:用物资兑换新联盟币,顺便给电摩充电。
  中年男人目光在他背后的枪上停留片刻,态度客气了几分:“拿什么换?”
  “大米,罐头。”宋舟从背包里取出样品——五斤装的大米,两个肉罐头。
  大米是用无标识的塑料袋或者麻袋装的,罐头则是把纸撕掉或者关键处刮花。让人挑不出任何端倪。
  在这年头,干净的粮食比命都值钱,中年男人呼吸一滞,迅速报了个价。
  宋舟没有立刻答应,偏过头,用余光瞥向身侧的柳然。
  柳然的腿其实还在发着软,大腿上的湿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但作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她强行压下心头的羞耻,迅速在心里盘算了当下的汇率,然后对着宋舟,点了点头。
  价格公道。
  宋舟这才转头,干脆利落地完成交易。
  拿到崭新的新联盟币并给电摩插上充电桩后,宋舟走出来,看见母女俩正站在卖旧货的摊位前。
  柳语晴正盯着脏兮兮的布娃娃看。
  小姑娘刚刚握了一个多小时滚烫巨物的手,正不自然地蜷缩在袖子里,指尖还在微微发着抖,似乎急需抱住点什么东西,来掩盖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情潮。
  “想要?”宋舟走过去,高大的身躯瞬间挡住了周围不怀好意的视线。
  柳语晴缩回手,摇摇头:“不……就看看。”
  宋舟从兜里抽出两张刚换的零钱扔给摊主,摊主连忙满脸堆笑地接过。
  “拿着吧。”宋舟把娃娃拎起来,塞进柳语晴怀里,“给你的奖励,脏了回去洗洗就行。”
  柳语晴抱着娃娃,把脸埋进去,用力点了点头。
  柳然站在旁,看着女儿破涕为笑的脸,双腿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酸软。
  他用无比珍贵的干净口粮换来的钱,去买毫无用处的旧娃娃,只为了博女儿一笑。
  看着宋舟把钱随手砸在脏兮兮的破娃娃上,柳然张了张嘴想劝他别乱花,可看着女儿埋在娃娃里掉眼泪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说出。
  这笔债,她们母女俩拿命都还不清喽。
  充完电,三人准备继续上路。路过卖车的摊位时,宋舟停下脚步,摊上停着两三辆破旧的汽车,看模样还能开。
  “要不买辆车?”他问柳然,“坐着舒服点,也安全。”
  柳然看了看几辆车的价格,又看看宋舟手里的钱,摇了摇头:“算了,太贵了。你换了车就不剩什么了,到了县城还得安家。过日子不能大手大脚的,你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说得很自然,语气里不自觉带着 “自家人”式的精打细算。
  宋舟忽然笑了。
  “行,听柳姐的。”
  这声带着几分纵容的笑,让柳然僵在原地。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简直就像个在管着丈夫钱包的“小媳妇”。
  柳然慌乱地别过脸去,根本不敢直视宋舟的眼睛,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电摩再次上路。
  这次柳语晴老实了很多,缩在宋舟怀里,没有再做小动作。但前后夹击的触感依然在,柳然的胸脯随着颠簸撞在他背上,频率比来时更规律。
  宋舟忽然觉得,不买车也挺好。
  接下来的路程,随着县城越来越近,沿途的中小型聚居地开始变多。宋舟并没有急着赶路。
  作为一个“理论王者”,宋舟脑子里深刻铁律:财不外露,切忌在单个NPC那里卖太多极品装备,容易拉仇恨。
  他空间里的物资随便拿出几批都足以引发血案。于是,他采取了最稳妥的策略。
  每路过稍微有点规模的聚居地,他都会停下来去逛一圈。在这个聚居地卖两盒消炎药,到下个聚居地卖几条真空包装的肉干。
  交易的时候,他全程冷着脸,话少、面瘫、手始终搭在的枪上。
  遇到想压价或是眼神不善的,他就眼神一冷,对方通常摸不清他的底细,立马就老实了。
  其实每次装完逼转身,宋舟后背都在冒白汗。他哪见过真刀真枪的黑吃黑阵仗?全靠体格和演技撑着。
  但不得不说,这招极其管用。路上走走停停,宋舟硬生生在不同聚居地里套现了一大笔,做掩护的背包里,渐渐塞满了崭新印刷的新联盟货币。
  坐在后座的柳然都看在眼里。
  她看着宋舟熟练且谨慎地化整为零,如何不显山不露水地搞到巨额财富,只觉得这个年轻男人的城府深不可测。
  她哪里知道,宋舟这套操作全是学来的纸上谈兵。
  天黑前,他们到达新的聚居地。
  这个比之前那些都大,设施也齐全,甚至有几排简易的木板房充当旅店。
  “今晚住这吧。”宋舟看了看天色,“再往前得摸黑赶路。”
  柳然点点头。三人走进旅店,说是旅店,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里面用木板隔出几个小间,每间塞张通铺。
  “大通铺,一晚一个人头新联盟币三元,金圆券一百元,其他另估。”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眼皮都不抬,“厕所在后院,热水另加钱。”
  宋舟数了九个币递过去。老头指指最里面那间:“三号,自己进去。”
  房间很小,木板搭的通铺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铺着薄薄的褥子和两床散发霉味的被子。
  宋舟皱眉看了看,从空间里取出自己的睡袋和毯子,重新铺上。
  柳然看着他凭空变出东西,眼神闪了闪,但什么也没问。
  三人简单吃了晚饭,轮流去后院洗了把脸。回到房间时,天已经全黑了,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睡吧,明天还得赶路。”宋舟把油灯吹灭。
  黑暗中,三个人挤在并不宽敞的木板通铺上。柳语晴睡中间,宋舟在左,柳然在右。
  夜深了。久到柳然以为窝在身边的女儿已经彻底睡熟的时候,她突然听见耳边传来细微的被子摩擦声。
  柳语晴悄悄从被窝里钻出去,而方向正是——宋舟那边!
  柳然根本不敢动弹,更不敢出声,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假装熟睡。
  可在这黑屋子里,她那不受控制的耳朵,却把身侧所有细微的动静都放大了无数倍。
  布料的摩擦声过后,是拉链被小心翼翼拉开的微响。
  紧接着,压抑着舒爽的男人闷哼,在黑暗中炸开。再然后,黏腻的吞吐声,钻进了柳然的耳朵。
  “吧嗒……滋溜……咕噜……”
  湿热的舌尖卖力舔舐过粗长青筋的水声、是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来的动静、还有因为被顶得太深而逼出的微弱干呕和娇气的呜咽。
  在这朝不保夕的末世里,她曾设想过无数次为了生存可能要付出的代价。
  但她唯独没想过,会亲耳听见向来清纯乖巧的女儿,就睡在自己身侧的地方,毫不避讳、满怀依恋与讨好在给一个男人含着下面。
  吞咽的口水声越来越响,宋舟属于年轻男人滚烫的呼吸,仿佛就隔着空气喷洒在柳然的后背上。
  简陋的木板床因为男人的隐忍和女孩卖力的起伏,发出规律的震颤。
  柳然闭着眼,眼角因为羞耻滑落一滴眼泪。然而,比发现女儿“偷吃”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她自己身体反应——  热流逼得她在被窝的掩护下,难耐地并拢了丰腴的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夹紧正不断往外涌着淫水的隐秘穴口。
  柳然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听、不能想,但熟透了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
  当她颤抖的手指探向腿间时,才发现内裤早就湿透了,贴在不断翕张的泥泞小穴上。
  她把发红的脸颊埋进粗糙的枕头里,手指隔着布料,开始近乎自暴自弃的揉弄。
  旁边,女儿吞吐的“吧嗒”声变得越来越急促,男人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也越来越重。
  柳然滑动着手指,指尖揉弄自己阴蒂的动作,竟不知不觉地与隔壁进出的频率完美重合在一起。
  她也是个正常女人。在这让人绝望的废土上,宋舟身上霸道的雄性气息,早就成了她潜意识里最渴望、最想依靠的港湾。
  听着女儿喉咙里发出的娇吟,柳然脑子里甚至生出疯狂的念头:她忍不住开始想象宋舟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想象他居高临下看过来的炽热眼神,想象正被女儿卖力吞吐的阴茎,如果是埋在她的身体里……
  “咕叽——呜!”
  随着隔壁传来用力的深喉吮吸。
  柳然的手指隔着内裤,碾过敏感的肉豆。她不敢发出丁点声音,只能咬住枕头的边缘,任由快感将她彻底吞没。
  温热的淫水从熟透的花壶里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借着女儿伺候男人的声音,她抵达干涸了数年的极致顶峰。
  她听见女儿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回了身边,听见小丫头因为吞咽精液,而在黑暗中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下小嘴。
  柳然睁开满是潮红的双眼,身体浸泡在自己制造的泥泞里。
  她咬着红润的嘴唇,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下午,三人终于抵达目的地。
  远远的,县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不同于沿途的废墟,这里有灯光,有炊烟,有隐约可闻的人声。
  靠近了,才能看清城外的防御工事。高高的围墙,了望塔,还有持枪巡逻的守卫。
  城门口排着队伍,都是想要进城的人。
  宋舟三人排到队尾。
  轮到他们时,守卫检查了每个人的身份证,柳然的早就磨破了边角,柳语晴只有户口本单页,至于宋舟?压根没有!
  但守卫似乎更在意另一件事。
  “背包打开,所有东西拿出来。”
  宋舟照做。背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少量食物,唐横刀别在腰间,手枪插在枪套里,都是合规的自卫武器。
  守卫用探测仪扫了一遍三人全身,又扫了电摩,最后挥挥手:“进去吧,先去办登记。”
  三人穿过城门,走进这座传说中的新联盟县城。
  街道是水泥路面,虽然坑洼但勉强平整。
  两边有亮着灯的店铺,卖吃食的,卖日用品的……路上有人走动,虽然不多,但比起城外死寂的废墟,这里简直繁华得像另一个世界。
  柳语晴紧紧抓着宋舟的衣角,眼睛不够用似的到处看。
  柳然沉默地跟在旁边,眼眶有点湿。她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这样热闹的地方。
  安置办里人声嘈杂。
  戴眼镜的接待员翻完资料,打着官腔:“行了,身份没问题。但你们也看到了,县城就这么大,每天想挤进来的人成千上万,异能者身份只代表你们能免去劳役,但单凭这几个基础异能,新联盟可不养闲人。”
  柳然刚松的气又提了起来:“需要多少?”
  “地下室大通铺,每人每月五十元。要想住独立公寓……”男人比了个数,“一年定居费,六千元。少一个子儿,出门右转去棚户区。”
  六千元,在废土上足以买下半个车队的命,柳然的脸色煞白。
  宋舟从怀里掏出布包。随着布条解开,一叠叠面值最大的联盟币显露出来  这是他横跨各个聚居地,用珍贵的药品和纯净粮换来的资本。
  “这里是六千三百元。”宋舟把钱推过去,甚至都没有清点,“除了定居费,剩下的……”
  接待员看着那笔巨款,不动声色地用文件盖住,熟练地收进抽屉,脸上的不耐烦化作了春风般的笑意。
  “兄弟是个明白人。” 接待员压低声音,“三号楼,三室一厅带安保,我这就给您批条子。以后在城里遇到什么麻烦,随时来找我。”
  宋舟点头:“可以。”  男人刷刷刷开了一叠单子,盖上章,连同钥匙推过来:“管理费第一年免了,算给你们安家。以后每年按时交,别拖欠。去吧,王桥小区三号楼三单元302。”
  他递钥匙时,目光在柳然身上多停了一秒,笑着拍马屁:“嫂子,您眼光真好。这年头能找个这么有本事的男人,以后就享福了。”
  柳然愣住,随后脸腾地烧了起来,刚要开口解释——  “那当然!”
  柳语晴抱住宋舟的胳膊,脆生生地喊:“我爸爸是最棒的!对吧,妈妈?”
  她眨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看向妈妈。
  柳然想说不是,他不是你爸爸,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但对上接待员笑眯眯的眼神,再想到昨晚就在她身侧发生的荒唐事,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去反驳。
  “……嗯。”她垂下眼睛,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宋舟站在旁边,目光扫过强装镇定的柳然,无奈地笑了。
  走出安置办,趁着柳然在前面引路的空档,柳语晴悄悄凑到宋舟耳边,吐气如兰:“哥……我刚才叫得好不好听?”
  宋舟揉揉她脑袋:“好,晚上奖励你。”
  王桥小区在县城东边,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外墙斑驳,楼道逼仄。爬楼梯到三楼,宋舟用钥匙打开302的门。
  门后是宽敞的客厅。
  虽然家具旧了些,沙发磨破了皮,茶几掉了漆,但十分齐全。
  柳语晴尖叫着冲了进去,从客厅跑到阳台,从阳台跑到卧室。三间卧室,都不大,但有床,有衣柜,有窗帘。
  柳然站在客厅中央,慢慢转着圈看四周。
  墙壁有些地方掉了灰,地板有几块翘起来,但这是家!这是有顶的房子,不用担心半夜菌蚀体摸进来,不用担心睡着睡着被什么东西拖走。
  宋舟靠在门框上,看着母女俩像孩子一样在房间里进进出出,摸摸这个摸摸那个。
  柳语晴从卧室抱出旧被子,闻了闻说“有点霉味但晒晒就好了”,柳然在厨房打开水龙头,看着哗哗流出的水愣神。
  不就是老破小吗,搁原世界他看都不看一眼。
  但看着她们脸上的光,宋舟忽然觉得这房子比他家里的商品房都顺眼。
  晚饭是宋舟从空间里取的材料做的。
  电磁炉能用,锅碗瓢盆虽然旧但齐全,他煮了锅米饭,开了两个肉罐头,炒了个野菜,路上顺手挖的,柳然说能吃。
  三个人围坐在客厅的小茶几旁,就着昏黄的灯光吃饭。
  饭后,柳然抢着洗碗。她说你们爷俩歇着,厨房的事我来。说这话时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说完才愣一下,然后红着脸钻进了厨房。
  宋舟靠在沙发上,透过厨房门看着她的背影。
  围裙是房子里原有的,系带勒出丰满的腰身。她弯腰洗碗时,臀部的曲线在裤子里绷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动作晃动。
  “哥。”
  柳语晴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我妈好看吧?”
  宋舟收回目光,弹她脑门:“小孩子懂什么。”
  “我懂的可多了。”柳语晴捂着额头,“哥,你是不是想干我妈?”
  宋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你这丫头……坑爹的我见过,坑妈的还是头回。”
  柳语晴理直气壮地挺了挺小胸脯,虽然还只是微微鼓起的小包子:“什么坑妈?爸爸干妈妈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然我是怎么生出来的?再说了——”
  她凑近些:“我妈那么好看,又那么多年没人碰过。便宜外面不知道什么德性的男人,还不如便宜哥呢。”
  宋舟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说啥。
  这小姑娘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哥你看。”柳语晴朝厨房努努嘴,“你仔细看我妈的腰,还有屁股。她虽然瘦了点,但该有的地方一点没少。我们逃难的时候好多男人盯着她看,要不是她是治疗师,能帮人治伤,早被人拖走了。”
  宋舟顺着她的话看过去。
  柳然在简陋的厨房里刚好洗完碗,正低头把围裙解下来。
  她转过身,胸前那两团过于丰满的软肉随着动作晃了晃,成熟女人的腰肢被胸和丰腴的臀线一衬,透出熟透了的风情。
  而另一边,柳语晴正窝在宋舟怀里嘀咕:“而且我妈很乖的。”小丫头仰着脸,继续推销,“她不会乱跑,不会惹事,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哥你要是收了她,她肯定死心塌地跟着你,连命都能给你。”
  宋舟沉默了片刻,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小妖精:“你这是打算把亲妈卖给我?”
  “才不是卖。”柳语晴收起了平时那副娇气样,大眼睛里透着异样的认真,“我是给我妈找靠山。哥你那么厉害,在这个吃人的末世里,跟着你肯定比跟着别人强。我妈不懂这些,她只会傻乎乎地对人好,我要是不帮她打算,以后万一遇到坏人,她怎么办?”
  宋舟忽然有点感动。
  这丫头虽然满脑子黄色废料,但对柳然的心是真的。
  “行吧。”他揉揉柳语晴脑袋,“那你有什么计划?”
  柳语晴眼睛发亮,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
  宋舟听完,表情极其复杂地看着她,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心眼也太多了。”
  柳语晴无辜地蹭着他的下巴:“还不是为了哥好。”
  十几分钟后,柳然洗完澡出来。
  她身上穿着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睡衣。
  睡衣是粉色的,穿在她身上领口明显有些撑不住,沟壑若隐若现。她披散着头发,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洇湿了肩头的布料。
  她擦着头发往卧室走,路过宋舟房间时,脚步顿住了。
  房门没关严,留着巴掌宽的缝隙。灯光从里面透出来,伴随着细微、却又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柳然顺着门缝往里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她手里的毛巾就掉在了地上。
  床上,女儿赤身裸体地跨坐在宋舟身上。
  宋舟靠在床头,大手扶着自己尺寸骇人的肉棒,正抵在女儿两腿之间。
  硕大的顶端,正危险地顶在柳语晴还没完全长开的稚嫩穴口,来回研磨着。
  柳语晴皱着眉,清纯的小脸痛苦地皱成了一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她扭动着细瘦的腰,像是在承受什么撕裂般的痛苦。
  “疼……哥,好疼……”她小声呜咽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太大了……真的进不去……”
  她声音又娇又软,带着浓浓的哭腔,像小猫爪子挠得人心都要碎了。
  宋舟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放松……乖,让我进去……”
  “他……他忍不住了!”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冲击力太恐怖了。柳然作为母亲的绝望与保护欲立马压倒一切。
  她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别碰她!”
  她几乎是扑到床边,一把将女儿从宋舟身上扯了下来,手忙脚乱地用旁边散落的薄毯裹住她。
  动作太快太猛,柳语晴甚至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她死死护在怀里。
  “宋舟!”柳然抬起头,平时总是温柔胆怯的眼睛此时通红。
  她声音剧烈颤抖,却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求你了……别伤害她……她才多大,身子骨那么弱,她真的受不住你这么折腾的……”
  宋舟坐在床上,胯下的巨大肉棒还翘着,散发着热气。他看着柳然,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震惊和难堪的尴尬。
  柳语晴缩在母亲温暖的怀里,眨了眨眼。刚才痛苦得快要死掉的表情,收敛了大半。
  “妈……”她小声叫了一句。
  柳然抱住她,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都在发颤:“别怕,妈在。有妈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柳语晴从毯子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看了看“僵坐”在床上、似乎处于暴走边缘的宋舟,又看了看紧张到浑身发抖、视死如归的母亲。
  她慢慢地挣开了母亲护着她的手臂。
  “妈,我没事的。”她轻声说,裹着毯子,光着脚滑下来,“哥其实很疼我,他知道我吃不下,这几天都忍着没真碰我……但他现在,为了保护我们,真的快被憋疯了。”
  她低着头,赤脚踩在地上,慢慢走向门口。
  路过柳然身边时,小姑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母亲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惊慌,反而透着复杂、得逞,却又饱含着深意的托付感。
  “妈,帮帮哥吧。”
  说完这句轻不可闻的话,柳语晴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贴心地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嗒。”
  门锁落下的轻响,在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房间里,只剩下浑身僵硬、衣衫半湿的熟女柳然,和靠在床头、胯下昂扬着恐怖巨物的宋舟。
  宋舟靠坐在床头,没有任何遮掩。
  两条结实的长腿大喇喇地敞着,大肉棒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硕大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浓稠的黏液。
  柳然局促地站在床边,根本不敢拿正眼看他。她慌乱地躲闪着目光,可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被凶物吸走。
  太……太大了。
  她活了三十多年,也经历过人事,但前夫的那点东西和眼前这个年轻气盛的男人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发育不良的玩具。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如果刚才真的不管不顾地捅进女儿还没长开的身子里……
  “柳姐。”宋舟声音哑得快要冒烟,“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柳然张了张嘴。她本来想拿出长辈的架子质问他,想说你救了我们母女我感激你,但你不能对语晴下手——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因为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女儿离开时,复杂、平静的眼神。
  柳然不敢再往下深想了。
  “宋舟。”她深吸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对我们母女的救命之恩,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想办法给你。但语晴真的不行……她身子骨太弱了,真的会被你弄坏的……”
  宋舟沉默地盯着她,没说话。他现在只要一开口,被撩拨到顶点的邪火就会彻底失控。
  柳然看着他憋得通红的双眼,终于下定了决心。她闭上满是水汽的眼睛,颤抖的手指摸向了粉色睡衣的系带。
  轻轻拉开。
  薄薄的布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圆润白皙的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了脚边。
  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被宽大衣服掩藏了许久的成熟娇躯上。
  和干瘪、残酷的世界格格不入的丰腴。胸前两团双峰饱满得沉甸甸下坠感,顶端两粒粉色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微凉和紧张,正挺立着。
  腰肢因为常年的操劳依然纤细,但小腹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微凸。再往下,是茂密的黑色丛林,以及因为羞耻而并拢的修长丰腴的肉腿。
  她就这样赤裸在宋舟面前,难堪地捂住发烫的脸颊,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浑身白得发光的皮肤,因为暴露在年轻男人炽热的视线下,迅速泛起熟透的诱人粉红。
  “如果……如果你真的憋得难受……”她几乎是把头埋在那道深深的乳沟前,声音细若游丝,“来找我……我替语晴……给你……”
  话音未落,宋舟直起身,张开双臂,攥住柔软的腰肢,将温软的熟女娇躯牢牢地锁进自己的怀抱里。
  柳然惊呼,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宋舟宽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宋舟覆在她身上,眼睛里烧着最赤裸的欲火。属于年轻男性霸道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柳然整个人淹没。
  “柳姐。”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进耳道里,“这可是你说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宋舟的唇已经重重地压下来。
  带着火热舌苔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扫过上颚,缠住躲闪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柳然“呜呜”地哼着,双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肌上。可只象征性地推了两下,久违的气息就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宋舟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
  操,手感太绝了。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成熟女人特有、弹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让宋舟彻底沦陷。
  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丰盈的熟肉在自己粗糙的掌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两根手指夹住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奶头,一拧。
  “啊……”柳然终于挣脱让人窒息的深吻,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发出媚到骨子里的惊喘。
  宋舟扎进柔软里。他大口含住乳房,用尽全力去吮吸,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品尝着脆弱的乳头,啃咬、咂弄、拉扯着。
  “别……疼……宋舟,轻一点……”柳然纤长的手指插进男人汗湿的短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她这具干涸了数年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直击灵魂的刺激,求饶的声音又软又媚,没有半点说服力。
  宋舟一路顺着她柔软的小腹往下啃咬。当他毫不犹豫地扒开茂密的丛林时——  “别!不要看那里……求你……”
  柳然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可宋舟强有力的双手却按住她的膝盖,将它们折叠向两边。
  隐藏了三十多年、连前夫都极少会光顾的最私密地带,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肥厚的肉唇,因为隔着墙壁的偷听和自慰,配合刚才的紧张,早就充血肿胀。正往外大口溢着骚水。
  宋舟看着眼前熟透了的蚌肉,埋下头实打实地唆了上去。
  他用温热的嘴巴包住了整片脆弱的软肉,连同早就肿胀不堪的阴蒂一起,大口地贪婪吮吸。
  满嘴都是属于少妇勾人、甜腥的熟女味。他越吸越用力,舌面在缝隙里狂热地舔弄,灵活的舌尖更是恨不得直接怼进紧闭着的子宫口里。
  “不要……脏……啊啊啊……宋舟!停下!”
  柳然彻底疯了。
  最纯粹与占有欲的口交,简直要了她这个寡妇的命。被冷落多年的肉豆子,就这么被年轻男人粗暴地含在嘴里,嘬得啧啧作响。
  丰腴的腰肢在床上不受控制地弹跳起来。她揪住宋舟的头发想要把他拉开,可下半身却因为灭顶的快感,把男人的头夹得更紧。
  “呜……宋舟……我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
  柳然三十年来端庄贤惠,被年轻炽热的雄性气息彻底击得粉碎。她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只会像个小女孩,哭叫着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呜……宋舟……宋舟……”
  宋舟听着她这媚到骨子里的哭喊,下腹巨物胀痛得快要爆炸了。
  他掐住柳然雪白的大腿根,舌尖化作最凶悍的钻头,对着肉核发起了最后、最猛烈的深吸。
  “啊啊啊啊——不——!”
  柳然的腰肢弓起了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一起。
  伴随着泣不成声的娇媚哀鸣,柳然腰肢在半空中抽搐了两下,随后砸回床铺上。
  宋舟最后极其用力的重吸,成了压垮这具成熟身体的催命符。
  只听见“噗嗤”的水响。
  紧闭了多年的穴口被汹涌而出的水液强势冲开,清甜的淫水如同喷泉,泼洒在宋舟来不及躲闪的脸颊、鼻梁和脖颈上。
  这个端庄贤惠了半辈子的寡妇,在可以叫自己阿姨的男孩嘴下,连半点矜持都没守住,硬生生泄出干涸多年后汹涌的潮吹。
  还没等柳然从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潮吹余韵中缓过神来,宋舟已经顶着满脸属于她的体液,红着眼睛直起上半身。
  宋舟钳住柳然丰满的娇臀,扶着硬得发疼、沾满了她清透淫水的紫红大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住了还在翕张的泥泞穴口。
  “柳姐……我忍不住了。”
  “等——!”
  求饶的尾音还没来得及出口,宋舟带着热度往里挺入!
  “呃啊——!!!”
  柳然修长的脖颈向后高高仰起,吓人的巨物,带着不容拒绝的强悍,强行挤进了层层叠叠的温软细肉里。
  没被彻底开拓过的干涸甬道,哪怕刚才已经被舔出了那么多水,依然被撑到极限。每道娇嫩的褶皱都被柱身碾平,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
  柳然能感觉到,巨大的蘑菇头是如何深深挤开自己体内的嫩肉强行楔入。她柔软的小腹上,竟然随着宋舟的挺进,隐隐被顶出一个的凸起轮廓。
  “不……不行了……肚子要撑坏了……”柳然浑身发抖,眼泪狂涌而出,胳膊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太深了……求你退出去一点……”
  可宋舟现在哪里还退得出来?
  太紧了。
  三十多岁的成熟身子一旦被彻底唤醒,骚穴里的软肉都带着不可思议的吸附力,绞裹着外来者。
  宋舟只觉得自己硬邦邦的巨物像是捅进正在融化的春水里。
  温热厚实的内壁严严实实地吞没了他,哪怕试探着往外抽动半分,都会带起勾人的真空吸力。
  每缕软肉都在本能地抗拒着被撑开,却又在男人的开拓中,分泌出更多甜腻的蜜液黏附着他。
  被成熟肉体彻底吞没的快感,让宋舟第一次真正领教了熟女身子的要命之处。
  “操……”宋舟咬紧后槽牙,“柳姐……你里面怎么咬得这么死……别夹了……我的屌都要被你吸断了……”
  柳然被彻底贯穿,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大张着红唇急促地娇喘,泪水糊满了漂亮的眼眶。
  一开始撑得连呼吸都泛着疼,可随着粗硬的凶物不讲道理地肏干,被填满的酥麻很快盖过了胀痛。
  宋舟旺盛体力开始爆发。
  他掐着软腰,使劲抽出大半截,在柱身重新沾满湿滑的水液时,再抡起腰胯砸到底!
  “啪!啪!啪!”
  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坚硬的肉体撞击在熟女丰腴臀肉上的脆响。
  每下发狠的撞击,都伴随着穴口被强行挤压出的“吧唧”声。柳然胸前的饱满乳肉,随着男人的顶弄在空气中摇晃。
  她的呻吟从开始的压抑,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媚叫。
  “啊……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呜……”
  宋舟根本停不下来,完全杀红了眼。夸张的尺寸让他抽插能碾过甬道里最敏感的软肉。
  “柳姐……你里面好烫……全都是水……”宋舟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柳然雪白的乳沟里。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丰满诱人的少妇顶得在床单上不断往上缩。
  “别……宋舟……别撞最里面……啊!!”
  柳然最深处从来没被触及过的娇嫩花心,被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重重凿击。大股新的淫液被逼出来,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她原本还在推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住宋舟宽厚的后背,修长的双腿更是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肢。
  宋舟被她这两条大白腿缠住,理智彻底清零。
  抽插的速度变得狂风暴雨一般。紧致高温的肉洞正榨取着他所有的力气,逼迫着把最重要的东西全部交待在里面。
  “柳姐……我不行了……全都给你……”
  宋舟向前挺进,把自己死死钉在柳然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
  柳然的体内爆发紧缩,骚穴里的软肉缠着巨物,企图挽留住这份快感。
  深埋在花心尽头的马眼大开,浓郁到化不开的滚烫精液,如同火山爆发,喷射进最柔软的子宫深处。
  分量大得超出了常理的认知,柳然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正在被白浆强行撑大、灌满。
  小腹鼓胀起来。她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眼神失去焦距地看着天花板,嘴里溢出长长的满足娇叹。
  门外。
  柳语晴光着脚丫贴着墙根,听着里面沉重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停歇,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母亲甜腻压抑的泣音,小嘴勾起心满意足的笑。
  她的计划完美收官。
  小姑娘打了个哈欠,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时,她嘟囔了一句:“妈也真是的,叫那么大声,也不怕把人招来……”
  然后闭上眼睛,睡得无比香甜。
  屋里,柳然浑身是汗,眼神涣散。被彻底灌满的肉缝里,还含着男人没拔出来的大鸡巴,白浆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吧嗒吧嗒地往下流。
  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降临,理智终于慢慢回到了宋舟的脑子里。
  看着身下被自己折腾得几乎快要昏厥的成熟女人,宋舟耳根子滚烫。
  他躺在柳然旁边,手带着几分怜惜和不自然,搂过了她的软腰。手指在小腹被精液弄得黏腻的皮肤上轻轻画着,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你故意的。”
  寡居多年的美妇声音透着被疼爱过后的慵懒。
  宋舟没敢看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语晴也是故意的?”
  宋舟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你生的女儿,可比你精明多了。”
  柳然眼睫微颤,缓缓翻了个身。
  她背对着宋舟,将自己这具被彻底占领过的身子,嵌进了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
  宋舟心头狂跳,懂了这个沉默的接纳。
  他从背后抱住柔软的娇躯,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
  柳然没再说话,只是牵起他的手,环在自己还残留着饱胀感的小腹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8 02:29:24

第6章 两界倒爷
  在县城安顿下来后,每天早上睁开眼,阳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身侧要么是抱着他胳膊睡得流口水的柳语晴;要么是空荡荡的,只留下柳然早起时印在枕头上的温热和淡淡的馨香。
  厨房里飘来大米熬粥的香气。窗外传来县城特有的嘈杂:小贩的叫卖、孩子的哭闹、以及远处车辆偶尔拉响的刺耳汽笛。
  这些在原世界最让人心烦的市井噪音,在这里却珍贵得像是其他维度的馈赠。
  吃过早饭,宋舟带着母女俩在城里闲逛,顺便看看周边的环境。
  商业区并不大,县城的绝大多数原本的建筑都被爆改成住人的楼房、仓库和冒着黑烟的工业设施。
  东西三条街,南北两条路,绕一圈用不了几个小时。
  虽然十几年前那场灾变毁了外面大半个世界,但在这座由政府残部建立的县城里,基本的秩序和法律还是有的。
  街面上相对没那么多打打杀杀,只是大多数人都穷得叮当响,过得像几十年前物资匮乏的苦日子。
  当宋舟这一家三口走在人群中间时,简直是发黄发臭的黑白炭笔画里,突兀地掉进张鲜艳的彩色相片。
  柳语晴换了身干干净净的碎花裙子,怀里抱着洗过的旧娃娃。
  小姑娘脸蛋红润,像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公主,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到处看,走累了就自然而然地拽住宋舟的衣角,软糯糯地撒娇要抱。
  而走在宋舟身侧的柳然,将长发整齐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走路时的步子比平时迈得小,细软的腰肢透着昨夜承欢过度后的慵懒与酸软。
  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身边的宋舟身上瞟,触碰到他宽阔的肩膀,又飞快移开。
  宋舟三人走在街上,惹眼得很。
  窃窃私语从各个角落飘过来,但顶多是带着点羡慕和敬畏多看两眼,暗自猜测这是哪位有门路的爷,他们这些讨生活的闲汉没谁敢在联盟的眼皮子底下动歪心思。
  尤其是撞上宋舟毫无波澜的眼睛,立马就像被针扎了似的,恐惧地缩了回去。
  柳然显然听见了下流的议论,出于寻常女人的怯弱,想往宋舟身边靠。但刚挪了半步,又觉得光天化日之下这样不妥,刚想退开——  一只宽大的手掌揽住了她的腰。
  柳然没吭声,宋舟毫不避讳的宣告主权,以及腰上强悍的力道,让她顺从地靠进男人结实的胸膛里。
  柳语晴在旁边捂着嘴“咯咯”偷笑。
  被柳然羞愤地瞪了后,小丫头吐了吐舌头,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去了。
  这天下午,宋舟去了趟县城的图书馆。
  说是图书馆,其实是原先县政务大厅的一角,被几堵厚重的承重墙和沙袋隔出来的封闭空间。
  里面放着几台连着笨重蓄电池和太阳能转换器的电脑,旁边散落着成堆的废旧线缆。
  管理员是个老头,正守着一台勉强亮着屏幕的主机打瞌睡。
  看见宋舟进来,老头眼皮都没完全抬起,熟练地指了指墙上用炭笔写着的价目表。
  宋舟交了几张联盟币。
  老头拉开抽屉,摸出个边缘有些磨损的设备推了过来:“电量不多,将就着用。官方的资料都在内网数据库里。旁边铁架子上的纸质笔记,是别人拿命换回来的,不收钱,顺便翻。”
  宋舟拉过塑料椅坐下,将设备贴在太阳穴附近。
  随着“滴”的轻响,幽蓝色的微光直接投射在宋舟的视网膜上,偶尔会闪过几道数据损坏的雪花纹。
  没他之前找的设备好,将就着用吧。
  宋舟在数据库里泡了整整一下午。
  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终于在眼前清晰起来。
  根据新联盟的官方档案,异能者自下而上分为五级:
  【觉醒级】:顾名思义,就是刚觉醒的,能力不稳定,上限也低。
  【特化级】:这一阶段能力开始稳定,异能者可以清晰感知自己侧重于哪方面。
  比如“身体强化系”只是模糊的统称,毕竟强化四肢和强化大脑都算身体强化。
  侧重于攻击的异能,即使不依靠外物,也能打出不俗的输出。
  【强袭级】:这才是真正能打的中坚力量。
  单单是本身的身体素质,就足以硬抗中小口径的常规火力。
  如果全力一击,轰塌钢筋混凝土楼绝非难事。
  【镇压级】:这个级别更恐怖,档案里说他们已经不能叫“人”了,而是人形兵器,全力出手能改变局部地形。
  整个新联盟也没多少,平时根本见不着。
  【战略级】:只存在于传闻和最高保密级别的档案里。
  资料上显示他们每一个都是人类最伟大的英雄,凭借强大的身体素质和神鬼莫测的超能力,深入被菌蚀体占领的内陆,去威慑强大的变体以及母巢。
  视网膜上的光标闪烁了一下,宋舟切到了关于菌蚀体的资料库。
  也有对应的等级,不过新联盟并没有用异能侧的标准去衡量怪物,而是采取了最简单的军方标准:纯粹用需要对付它的火力当量来划分。
  【普通级】:最底层的炮灰。一个经过训练的成年人,拿着冷兵器,在合适的环境下足以应对两三只。
  【变异级】:类似于宋舟之前遇到过的。
  放在战场上和普通怪物没两样,纯炮灰;但是在城市废墟等复杂地区探索时遇到,算是不小的威胁。
  冷兵器与小口径热武器尚有成效  【精英级】:在战场上,需要单独照顾了。如果在野外探索时遇到,要是自身或小队里没有靠谱的异能或重装备——那就看谁跑得快了。
  【领主级】:一般是身形巨大,像移动的肉山堡垒。
  它们从不单独出现,现身时,必然裹挟着成百上千的下级菌蚀体,形成恐怖的尸潮。
  军方表示得拿炮轰。
  资料到这,进度条就到底了。
  关于菌蚀体的起源,和人类节节败退的真相,资料库里一点相关的也没有,不知道是官方也不清楚,还是没编好?
  宋舟摘下投影仪,站起身,走到旁边的铁架子前,随手翻开本纸质手记。
  手记的最后一页沾着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
  在关于“领主级”之上的空白处,留下记录的人没有用任何严谨的词汇,只是用铅笔戳破了纸背,留下两个潦草、绝望的字眼:——神罚!
  宋舟揉着酸胀的眉心走出大门。
  柳然母女俩就坐在门口台阶上等他。风卷着街道上的沙尘吹过,夕阳把她们单薄的影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拉得老长。
  柳语晴歪在妈妈腿上打盹,柳然手指顺着女儿的头发。
  听见脚步声,柳然抬起头,逆光看向他的眼睛里,只有干干净净的期盼,像是在等待自己男人归来的寻常妻子。
  “忙完了?”她站起身,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轻声问。
  宋舟走下台阶,将熟睡的小姑娘抱进自己怀里:“嗯,回家。”
  浴室很小,勉强塞下蹲坑与洗手池,淋浴头就装在蹲坑上方,洗的时候得侧着身,不然胳膊会撞墙。
  热水是限时供应的。柳然算着时间,刚把头发打湿,还没来得及抹洗发水,门就被推开了。
  “你……!”柳然下意识捂住胸口,温水顺着她惊慌的脸颊往下淌。
  宋舟把门带上,反手锁住。
  “一起洗,省水。”
  柳然想说你放屁,但对上他在雾气里依然清明的眼睛,话就堵在喉咙里了。
  宋舟已经脱光了。
  他跨进来,把她挤到洗手台边上,伸手去拿洗发水。
  柳然缩在角落,视线避无可避地撞见他腿间蛰伏的凶器,哪怕还没完全苏醒,沉重的分量,也足以让任何女人心生怯意。
  她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宋舟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手复上她的头发,揉搓着泡沫。
  洗完了头发,宋舟挤了些沐浴露,抹在她肩上。掌心带着体温,丈量过她的肩背,顺着腰窝绕到了前面。
  当带着泡沫的手将饱满尽数拢进掌心时,柳然浑身的都控制不住地痉挛。泡沫让触感变得滑腻,放大了被揉捏掌控的羞耻。
  沐浴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哪怕柳然咬着嘴唇,两颗乳尖依然不受控制硬成小石子,从男人的指缝里倔强地挺立。
  “柳姐。”宋舟低下头,咬住她滴水的耳垂,“抬高点。”
  没等柳然反应过来,她的腰肢就被强行握住往上提。
  已经完全硬拔贲张的肉棒,劈开了她的臀肉,进深邃的沟壑里。
  宋舟没有进去,就着泡沫和水流往前顶。
  顶端擦过最敏感的阴蒂,柳然的腿瞬间软了。
  身前是硌人的洗手台和瓷砖,身后是年轻男人狂暴的碾压。在极端的冰火交锋下,她被顶得往前耸动,奶头在粗糙的瓷砖上摩擦出酸麻。
  “别……别在这……”她扶着洗手台的边缘,声音抖得不成调,“太那个了……回房间里……好不好……”
  柳然只要低头,就能透过氤氲的水汽,看见紫红色的阴茎是如何从自己的双腿间探出头来。
  粗大得简直不像话,龟头每一次往前碾压,都能刮蹭过她的核肉。
  淋浴头的温水还在淅淅沥沥地冲刷,但腿间巨器却越蹭越滑。
  原本属于沐浴露的白色泡沫早就被冲刷干净了,此刻挂在肉棒上拉出银线,全是被逼出来的淫水。
  清亮的蜜液来不及被水流冲走,就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流下,砸在满是锈迹的下水道口,把两人交叠的狭小地带,彻底搅和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
  “宋舟……”
  “你……你进……”
  哀求还没完全溢出喉咙,伴随着沉闷的皮肉撞击,蓄势待发的阴茎,借着泥泞楔入了最深处。
  柳然的惨叫被从身后伸出的手捂回了嘴里。
  她整个人被压在满是水垢的洗手台,上半身贴着潮湿的镜子,丰满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宋舟的贯穿。肉棒撞得她眼前发黑。
  他将肉棒拔出大半再连根没入的重力夯砸。坚硬的胯骨撞击在熟透的臀肉上,“啪啪”声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荡,连花洒的水声都压不住。
  被撑开、贯穿的充实感,夺走了柳然的所有理智。
  胸前的乳肉随着撞击晃荡。
  嘴被捂着,从指缝里漏出破裂的闷哼。
  泪水糊满了脸颊,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痛楚、委屈,还是被压抑了太久的快感。
  身后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力量越动越快,越顶越深。
  她感觉到滚烫的凶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小腹传来战栗的胀痛。
  “唔唔唔——”柳然痛苦又欢愉地仰起头。
  捂着嘴的手松开了,转而捏住了下巴,强迫她盯住镜子。
  柳然睁开婆娑的泪眼,看见了镜子里毫无尊严的女人。
  皮肤被冷热交替激起了红潮,胸前的乳头被冰凉的镜面挤压得变形,她的小腹正随着宋舟从背后的深顶,凸起骇人的形状。
  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全是被欲望烧毁的残骸。
  就在这时,宋舟的手指从前方探下,钳制住她腿间最脆弱的命脉,重重一捻。
  “别——”柳然声音彻底变了调,“不行——啊!”
  指腹的重揉,配合着身后贯穿到底的深顶。
  柳然的脑海中轰然炸开绚烂的白光。
  高潮降临的瞬间,她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穴肉更是彻底失控,绞紧了还在体内肆虐的硬物。
  宋舟被她绞得红了眼,动作越发用力。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哪怕碰一下都爽,被他继续鞭挞,柳然全靠宋舟掐着腰的手才没有滑跪到地上。
  “别……你……别弄了……”她断断续续地泣音在浴室里回荡,“受不住了……”
  “受得住。”宋舟腰胯的动作快得带出残影,“里面咬得这么死,怎么会受不住?”
  柳然想反驳,但刚开口,就被凿穿灵魂的深顶撞碎了所有字音。
  后面的速度骤然攀升到了极限。
  柳然感知到了他的即将爆发,潜意识里竟然想要宋舟的精华留在里面,想要被填满的归属感。
  但宋舟在即将喷发的最后一秒,将肉棒硬生生抽了出来。
  精液并没有如她期盼的那样浇灌在子宫,而是尽数泼洒在她的腿根、小腹,以及瓷砖上。
  柳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随着硬物的抽离一起空了。紧接着整个人脱力地顺着洗手台往下滑。
  宋舟捞住她,将软绵绵的肉体翻转过来,低头吻住。
  柳然近乎贪婪地回吻着,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花洒的温水还在淅淅沥沥地淋着,狭小空间里的热气久久不散。
  柳然把脸埋进宋舟胸膛里,听着沉重的心跳,许久才闷闷问:“刚才……为什么不弄在里面……”
  宋舟轻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柳然似乎懂了,没再追问,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宋舟刚躺下没多久,门又被推开了。
  柳语晴穿着T恤溜进来,轻车熟路地掀开被角,钻进他怀里。
  “哥。”她小声叫,手已经往下面摸,“妈今天把你喂饱了吗?”
  宋舟眉头一挑,握住她作乱的细腕:“你怎么知道的?”
  “我隔着墙都听见了。”柳语晴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无辜的酸意,“妈平时可没叫得那么大声过。”
  宋舟:“呃……”
  没等他回应,女孩温热的呼吸已经顺着小腹往下。伴随着裤腰被拽开,湿热的触感将肉棒尽数吞没。
  柳语晴的口活比刚开始熟练太多。
  她不再像一开始只会用牙齿磕磕碰碰,而是懂得用灵活的舌尖去勾勒敏感的冠状沟;懂得用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裹挟着柱身。
  甚至学会了在吞到最深处时,刻意收紧喉咙里的软肉,夹住膨胀的顶端。
  宋舟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自觉地按在她后脑勺上。
  柳语晴吞吐得越发卖力。黑暗中只剩下黏腻的水声,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女孩的嘴角溢出,滴在宋舟的小腹上热腾腾的。
  她吞得越来越深,几乎都要让粗硕的龟头撞进喉咙深处。
  窒息感让她眼眶泛红、飙泪,但柳语晴吸吮得更加凶狠,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示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下的主权。
  就在宋舟快要控制不住力道、想把她拉出来喘口气时,伴随着“吧唧”的湿响,女孩自己先退了出来。
  宋舟还没看清动作,她已经翻身跨坐到了他腰上。
  她用沾满拉丝口水的小手,扶着肉棒,倔强地抵在了自己稚嫩的小穴前。
  “哥。”黑暗中,女孩的眼睛亮得惊人,“今天,让我也给你……好不好?”
  宋舟扣住的细腰:“不行,会撕裂的。”
  “我不怕。”柳语晴咬着下唇,“就试一下,不行我就下来。”
  说着,她竟然借着宋舟惊愕的间隙,狠下心往下坐。
  巨物强行顶开干涩紧闭的穴口,艰难地卡进根本容不下它的缝隙里。仅仅进去了最前端的轮廓,柳语晴整个人就僵住了。
  撕裂痛楚让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但她硬是没哭出声,哆嗦着还要继续往下压。
  “疯丫头!”
  宋舟心口发紧,强健的双臂发力,掐着她的腋下她提了起来,把肉棒拔出了险境。
  失去重心的瞬间,柳语晴趴伏在宋舟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哥……我连让你痛快一下都做不到……”
  “胡说什么。”宋舟在她的背安抚着,“你骨架还没长开,强行弄伤了怎么办?因为撕裂感染发炎,是会要命的。”
  听到男人语气里粗糙却真实的关怀,柳语晴破涕为笑,挂着泪珠的睫毛眨了眨:“都怪哥太大、太凶了……”
  她重新爬了下去,双手捧住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愈发硬挺的阴茎。
  这回,柳语晴吸吮得比刚才更用力、更深,要把没能再次献出身体的遗憾,全都在口腔里弥补回来。
  宋舟由着她吞吐,手掌在她背上轻拍着。
  她吸了很久,直到宋舟再也按捺不住,全都射在了她嘴里。
  腥气冲得她皱起了小脸,喉咙滑动,“咕咚”咽下去后,立刻趴倒在宋舟胸口,吐着舌头抱怨:“哥,好腥啊……”
  宋舟被她娇气的样子逗笑了,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温声道:“嫌腥,下次就吐出来。”
  “才不要。”
  柳语晴急了,脑袋往他怀里用力钻,嘀咕得理直气壮:“这是哥给我的,多腥我也要咽下去。”
  她抬起头,眼睛里哪有半点真正的嫌弃,全都是藏不住的欢喜与依恋。
  在这绝望的末世里,这是她一个小女生能想到的、最笨拙也最毫无保留的爱意表达。
  下次这丫头依然会皱着小脸嘟囔着抱怨,但照吞不误。
  身边女孩匀称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宋舟闭上眼,习惯性地感知着体内的变化。
  流转的能量比以前更浑厚了,河道宽了,水流也急了,能承载的流量翻了不止一倍。
  他试着去感知丹田里那个“兜”——亚空间仓储。
  然后他愣住了,差点在被窝里爆了句粗口。
  原本三平方米出头的“新手背包”,现在居然变成了足有二三十平方米的房间!
  之前他存进去的物资,现在孤零零地缩在角落里,空出了老大一块地方,等着被填满。
  宋舟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柳然母女带给他的不只爽,也是实打实的质变。
  他翻身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睡的县城。
  第二天,宋舟跟柳然说了自己的打算。
  “我要出去一趟。”
  柳然正在叠衣服,手顿了顿:“去哪儿?”
  “去外边探探。”宋舟语气轻松地说:“不能光晒网,不打鱼吧?”
  柳然手捏紧了衣服,沉默了几秒才抬起头:“危险吗?”
  宋舟想了想,实话实说:“不知道,得去了才知道。”
  柳然看着他,没说什么阻止的话。她默默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背包里,又去厨房收拾吃的,挑好的装了满满一包。
  “这些带着。”她把包塞到宋舟手里,轻声嘱咐,“路上吃。”
  柳语晴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他的腰,半天没说话。
  宋舟揉了揉她的头发:“乖,看好家,我过几天就回来。”
  柳语晴闷闷地“嗯”了一声。
  城门口,风有些大。柳然母女站在那里,看着宋舟跨上电摩。
  “小心点。”柳然轻声开口。
  柳语晴站在她旁边,眼睛红红的,但还是努力扯出笑容挥了挥手:“哥,早点回来。”
  宋舟点点头,拉好拉链,拧动电门。
  电摩悄无声息地滑出去,越来越远。
  他回头看,荒凉的街景里,母女俩还在定定地望着他的方向,像两棵相依为命的小树。
  他转回头,加大电门。
  按照之前在县城收集到的情报,他没有选择好高骛远,而是把目标定在了三百多公里外的一座地级市。
  那里处于新联盟与菌蚀体交锋的前线拉锯地带,属于高危的缓冲区,原本的繁华早已被战火和孢子摧残成废墟。
  在满是裂纹和废弃车辆的国道上跑了大半天。偶尔遇到几只游荡的变异菌蚀体,宋舟顺手解决,轻轻松松收了几个晶核。
  与传闻中被真菌彻底吞噬的“死亡之城”不同,这座前线城市呈现出诡异的撕裂感:一半保留着人类重火力轰炸过的焦黑残垣,另一半则被灰白色的脉络状菌毯逐渐侵蚀。
  天空中飘浮着稀薄的粉尘,远处还能听到爆炸声,显然在城市的核心区域,还有人类在和怪物交火。
  宋舟自然没兴趣去趟浑水。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进货”。
  绕着城市外围相对安全的地方,他开始进货。
  末日爆发时人们抢的是食物、水和抗生素,黄金反而是优先级较低的货物。
  宋舟连撬了三家金店的保险柜,金项链、金镯子、金戒指,甚至还有没开封的投资金条,被他统统扫进空间。
  随后,他在警局的废墟里扒拉出几盒没开封的子弹;最让他惊喜的,是在街角隐蔽的军方临时哨站里,找到了一挺沾着干涸血迹的轻机枪。
  见好就收,绝不贪刀。
  宋舟找了栋隐蔽的废弃建筑,确认四周绝对安全后。
  白光吞没视野。
  再睁开眼,是自己家的客厅。
  宋舟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看着清澈干净的自来水流出,洗了把脸,抬头看向镜子。
  还是那个人,但眼神变了。
  他扯过毛巾擦干脸,拿起手机,拨通发小周远的号码。
  周远,两人从小学起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
  家里做生意,标准富二代,但人没飘,该上学上学、该创业创业,就是运气不太好,赶上经济下行,开了个工作室半年了还在亏。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卧槽,宋舟?”周远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你他妈还活着呢?你妈前两天还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
  听着久违的声音,宋舟忍不住笑了:“出来,常去的那家烧烤店,有大事找你。”
  半小时后,老赵烧烤店。
  周远看见宋舟提着个破旧的行李箱进来,立刻招手:“去哪当野人了?你进山不带手机?至于玩失踪吗?”
  宋舟没接话茬,坐下先开了瓶冰镇啤酒,一口气干了半瓶。
  周远看他略带风霜的架势,收起了嬉皮笑脸:“怎么个意思?遇上事了?”
  “先说说你。”宋舟撸了口羊肉串,“你那破工作室怎么样了?”
  周远叹了口气,灌了口酒:“别提了,我爸给了一百万启动资金,半年烧进去四十万,连个响都没听见。现在只能留几个核心骨干小规模养着,等这阵过去再说。”
  宋舟点点头,把脚边磨损严重的行李箱提上来,放在长条凳上。
  “什么东西?”周远纳闷。
  宋舟拉开了一半拉链。
  烧烤店的灯光打进去,一抹晃眼的暗金色瞬间溢了出来。金镯子、金项链,还有码得整整齐齐的无标金条,足足十来公斤。
  周远手里刚举起来的肉串“啪”地掉在了盘子里。
  “……卧槽。”他盯着那条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他妈……去抢金库了?!”
  宋舟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抢了金库,现在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灭口。”
  周远赶紧把拉链拉上,左右看了看,冷汗都下来了:“这到底哪来的?”
  宋舟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开口:“我跟一个兄弟搭上线了。他在中东和东欧那边倒腾粮食,战乱区,你懂的,粮食比命值钱。这些是从难民手里换的硬通货,那边管杀不管埋,来路见不得光,我手里没渠道,我只能来找你。”
  周远默默竖起大拇指:“牛逼。跨界当上国际倒爷了。”
  他对宋舟有种盲目的信任。从小就这样,宋舟说啥他信啥,因为宋舟从来不吹牛逼,说的最后都能做到。
  “帮忙变现。”宋舟看着他。
  “这事简单,走,找我亲叔去。”周远站了起来。
  周远的亲叔叔在本市开了家大型金店,水深得很。侄子带着人上门,老头在VIP室里亲自接待。
  看货的时候,老头虽然面上稳如老狗,但眼皮还是忍不住跳了几下。
  这批黄金成色极佳,但款式杂乱。
  老头是个聪明人,什么也没问,直接过火、称重、验色。
  “共八点七公斤。货虽然是真金,但没手续,得重新熔。”老头抽了口烟,报出个数,“一口价,三百六十万,不能再多了。”
  这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不少,但也省去了所有麻烦。
  宋舟连眉头都没皱:“成交。”
  资金洗得很干净,分批打进了宋舟新开的几张卡里。出了门,宋舟直接用手机划了二十万到周远的账上。
  “你疯了?”周远看着手机短信,“我就帮忙打了个电话,拿这么多!”
  “拿着。”宋舟按住他的肩膀,“这只是个试水,以后这种货少不了。”
  周远也没再矫情:“行,算我入伙的定金。”
  宋舟正色道:“还有件事。以后这种是常态,但我不想让我爸妈担惊受怕。你帮我打个掩护,就说咱俩合伙注册了个皮包公司,搞海外贸易,合法合规。”
  周远脑子转得飞快:“懂了。然后咱们把工作室的壳子套拉过来,做正经账面把货款洗白。”
  宋舟看着他:“跟着我干,我保证今年年底,你能开着大G回家,在老爷子面前拍桌子。”
  周远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伸出一只手。
  宋舟也笑了,伸手紧紧握住。
  两人的大笑声在繁华的街道上散开,谁也不知道,一个横跨两个世界的超级寡头,就从这个破产的草台班子开始了。
  手里有了三百多万,宋舟这次采购的底气完全不同了。
  他不再盯着压缩饼干和罐头口粮,而是直接冲向市区各大美食街。
  第一家是炸鸡店。
  “这页菜单上的,每样给我炸二十份。”宋舟指着菜单,语气平淡得像点拼好饭。
  店员愣住:“先、先生,您是认真的?”
  宋舟直接把钱扫上。
  店员不问了,后厨开炸。
  第二家是披萨店。同样操作,每种口味来十张,加芝士加肉加倍。
  第三家是餐馆。宋舟进门就找老板,开口就是:“您这菜单上的招牌菜,每样给我炒二十盘,打包带走,现在就要。”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见多识广的胖子,但这种点法也是头回见。他打量了宋舟两眼,试探着问:“兄弟,这么大阵仗,办酒席啊?”
  宋舟笑了笑,递过去一根华子:“对,公司团建,同事们都在荒郊野岭饿着呢。”
  老板将信将疑,但看着账面上秒到的定金,立刻吼着让所有大厨颠起了勺。
  整整一个下午,宋舟跑遍了记忆里所有好吃的餐馆。
  炸鸡汉堡披萨寿司,烤鸭烧鹅牛排羊腿;川菜的麻辣红油,粤菜的清淡咸鲜,甚至连街边的烤冷面和铁板鱿鱼都没放过。
  只要是刚出锅的热菜,全被他悄无声息地转移进了空间里。
  填满了小半个空间后,他又转战大型商超,开始再次扫荡零食区。
  巧克力、大包薯片、果冻、成箱的可乐,是柳语晴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馋的东西。
  顺路,他又去服装区扫了十几套衣服和内衣,还有……柳然丰腴的尺码,柳语晴稚嫩的身体,他这两天在床上早已经用手量得极其精准了。
  最后,路过玩具店时,宋舟停下脚步。
  他挑了只崭新的大号泰迪熊。比柳语晴抱着的脏兮兮破布熊,要干净、漂亮一万倍。
  一切准备就绪,宋舟租了个偏僻的仓库作为掩护,锁死卷帘门。
  再睁开眼,脚下已是残破的建筑。
  刺鼻的霉味、远处的嘶吼声,混合着血腥气,直往鼻腔里钻。
  宋舟深吸了一口腐败的空气,大步向城市深处走去。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8 02:31:41

第7章 归来
  带着满空间热腾腾的美食和物资,刚从现实世界跃迁回城市的宋舟,并没有急着赶回县城。
  他需要更多实战。
  吸收晶核或者和柳然母女做爱(甚至后者的反哺效果更好、更精纯),都能使实力快速增长。
  但在搏命的时候,他总不能把娇滴滴的女人拴在裤腰带上,边打边干。
  肉体交欢给的只是能量储备,真正的神经反射和杀戮直觉,必须在怪物的獠牙下淬炼。
  宋舟孤身潜入城市深处,开始猎杀变异菌蚀体。
  第一天的遭遇,就狠狠给他上了一课。
  这里的变异体根本不是之前遇到能比的。
  一只形似猎犬的怪物,四肢着地时比成年藏獒还要大。脊上生满灰白色的倒刺菌丝,扑咬时的速度快得肉眼只能捕捉到灰色残影。
  “唰——”
  宋舟刚险之又险地交出短距离的瞬移躲过正面扑杀,双脚还没在地上踩稳,空气中便传来破风声。
  怪物的反应极快,带着骨刺的长尾横扫过来。
  “砰!”
  巨力将他抽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砸在废弃轿车的车门上。
  喉咙口涌起铁锈味,宋舟吐出带血的唾沫,眼睁睁看着怪物前爪刨地,张开血盆大口再次扑来。
  他根本顾不上起身,右手向身前的虚空一抓。
  步枪凭空出现在手中。枪托抵住凹陷的车门作为支撑,宋舟对着近在咫尺的腥臭大嘴,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枪声震得耳膜生疼。滚烫的黄铜弹壳噼里啪啦地倾泻在脚下。
  近距离的动能撕裂了怪物坚硬的头骨,硕大的头颅被轰成了稀烂的筛子,灰白色的黏稠体液和脑浆瞬间溅了宋舟满头满脸。
  宋舟靠在车门上喘息了半天,直到狂飙的肾上腺素逐渐平息,才爬起来。他抽出刀,忍着恶心剖开怪物的胸腔,抠出一枚晶核。
  握在手心,精纯的能量顺着掌心渗入经脉,迅速修补着隐隐作痛的内脏。
  到了第二天,他遇到了更棘手的硬茬。
  那是只臃肿怪物,浑身覆盖着灰白色的厚重角质,宋舟的刀全力砍上去,竟然只留浅浅的白印,震得虎口发麻。
  它还会喷吐带有强烈致幻效果的孢子毒雾。
  宋舟不慎吸入一小口,眼前出现了无数个赤身裸体的柳然和柳语晴,在迷雾中冲他招手。
  操!
  宋舟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伴随着血腥味,强行撕裂了幻觉,拉回清醒。
  趁着怪物准备发动喷吐的间隙,宋舟再次发动瞬移,身形凭空消失,直接出现在怪物身后。
  他从空间里摸出工兵铲,双手紧握铲柄,对准怪物覆盖不到的排泄孔,以毒辣的角度,狠狠捅了进去,并且用力一绞!
  “嗷——!!!”
  凿穿内脏的剧痛让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它发疯似的回过头,张开大口,想要喷射出孢子雾将这个阴险的人类融化。
  但宋舟这次早有准备。
  他左手在虚空中一拽,霰弹枪瞬间入手。黑洞洞的粗大枪管直接顺着怪物张开的喉咙怼了进去。
  “砰!”
  号口径的鹿弹,在零距离下轰然炸开。布满獠牙的脸连同半个脖颈,瞬间化作了烂肉。
  庞大的尸体轰然倒塌。
  宋舟脱力地坐在满地血污中,连续的瞬移,让他蓝条几乎缩没。
  他从空间里摸出还冒着寒气的冰镇可乐,单指顶开拉环,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半瓶。
  冰凉的碳酸液体顺着食道炸到胃里。这玩意虽然不能像晶核那样恢复能量,但极致的爽感,能让宋舟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老子还他妈活着。
  缓过一口气后,他剖开怪物的尸体,掏出比指甲盖大一圈的晶核,握在手里缓慢吸收。
  第二天的猎杀结束后。
  宋舟找了栋主体结构还算完整的写字楼,清理掉两三只游荡的普通菌蚀体后,在顶层视野开阔的办公室里铺开了睡袋。
  宋舟靠在破损的落地窗边,从空间里摸出手机。
  他点开相册,屏幕微弱的荧光照亮了沾着血污的脸。
  是临走那天,柳语晴非要拉着他拍的。
  照片里,小姑娘抱着洗得发白褪色的破布熊,靠在他身边;柳然站在另一侧,带着浅浅的笑,神情里全是对他的不舍。
  宋舟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粗糙的拇指在屏幕里母女俩脸庞上轻轻摩挲。
  他的意识随之扫过空间。在那里,静静躺着崭新柔软的泰迪熊,以及用保温袋装好的、绝对不会凉掉的食物。
  宋舟关掉手机,闭上眼,开始专心感知体内能量的流转。
  这两天的生死一线,他吸收了六枚晶核。蓝线硬生生拔长了将近四分之一,经脉里的涌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澎湃。
  更重要的是,他开始触碰到技能进阶的门槛了。
  原本只能被动附着在体表的空间膜,随着能量的充裕和生死间的压榨,变得越来越受他意识的掌控。
  现在能主动引导看不见的薄膜在双臂或者胸口加厚,形成局部的防御。
  这次的目的达到了,是时候满载而归了。
  宋舟踏着夜色,推开了县城家里的防盗铁门。
  门缝刚拉开缝隙,屋内温暖的灯光便泄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进了他怀里。
  “哥!你终于回来了!”
  柳语晴双腿熟练地盘上他的腰,眉眼间全是踏实和欢喜。她坚信自己的男人绝不会死在外面。
  宋舟单手托住她,往屋里走。
  厨房门推开,柳然系着围裙快步走了出来。昔日水灵的美妇人,此刻明显憔悴了许多,眼底满是十几天熬出来的红血丝。
  但看到宋舟全须全尾地站着,她没有像女儿那样大呼小叫,而是走上前,连同挂在宋舟身上的女儿一起,紧紧抱住了他。
  “回来就好……”柳然把脸贴在宋舟宽厚的肩膀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这十几天,她晚上不知道偷偷抹了多少次眼泪,就怕撑起她们母女这片天的男人再也回不来。
  宋舟腾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别堵在门口了,我身上脏。”
  柳然这才松开手,胡乱抹了把脸,破涕为笑:“我去把菜端出来,你先去洗澡。”
  “哥,我帮你放水!”柳语晴从宋舟身上滑下来,拉着他的手往浴室走。
  浴室里热气腾腾。
  小姑娘非要留在里面帮他搓背。当毛巾擦过宋舟后背青紫瘀伤时,她的动作变得无比轻柔。
  “哥,疼吗?”
  宋舟摇摇头:“早就不疼了。”
  柳语晴不说话了,俯下身用柔软的嘴唇,心疼地贴了贴他肩胛骨上的淤青。
  柔软的触感传来,宋舟呼吸微顿:“语晴,先出去,我洗快点。待会给你们变个魔术。”
  柳语晴乖巧地点点头,跑了出去。
  洗完澡,宋舟换上柳然准备好的干净衣服走到客厅。
  桌上摆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米饭,和盘省吃俭用留下的红烧肉罐头。
  母女俩坐着,谁也没动筷子。
  “你们没吃?”宋舟问。
  “吃过了。”柳然连忙给他盛饭,“你多吃点,外面肯定吃不着什么好东西。”
  宋舟看着一勺都没动过的米饭,心里暖洋洋的。他走过去,把红烧肉拿开。
  他一抹,两个全家桶、两张热气腾腾的披萨、三只油光水滑的烤鸭,外加四瓶冰镇可乐,铺满了桌子。
  浓郁的炸鸡和芝士香气瞬间炸开!
  “别愣着,吃。”宋舟拧开冰可乐塞给柳语晴,又扯下大鸭腿放进柳然碗里。
  那顿饭吃得无比温馨又热闹。
  柳语晴一手拿着炸鸡,一手拿着披萨,吃得咯咯直笑;柳然小口吃着,不断地给宋舟擦汗、递纸巾,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柔情。
  吃饱喝足,柳语晴去卫生间洗漱。
  宋舟坐在沙发上,拿出几个袋子。
  第一个袋子打开,是大号泰迪熊。
  洗漱完出来的柳语晴看到这只熊,立刻欢呼着扑了过来  “木马!哥最好了!”她在宋舟脸上亲了一口,抱着熊跑回房间,“我去给它铺床!”
  柳然看着女儿开心的背影,带着温柔的笑。
  “你的。”宋舟把另一个袋子递给她。
  柳然接过,打开一看,愣住了。
  满满一袋子的高档护肤品,洗面奶、精华液、面膜……最底下还压着几套精致的内衣。
  这些东西,在末世对女人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她把那瓶精华液拿起来,玻璃瓶身冰凉冰凉的,沉甸甸的。
  瓶身是磨砂的,摸上去滑溜溜的。
  她拧开盖子,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淡淡的香味飘出来,不是刺鼻的香精味,是很清淡的花香,混着点别的什么味,她也说不上来。
  柳然把瓶子翻过来,想看看是啥牌子的。
  目光扫过瓶底那行喷码的时候,她手指头僵住了。
  “生产日期:2025年11月……产地:沪上。”
  柳然盯着小字看了好几秒。
  年?
  几十年前生产的化妆品,咋可能还是全新的?瓶子里的液体清亮,一点沉淀都没有。而且沪上是哪座城市?她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宋舟带回来的那些吃的,包装也是崭新的,生产日期也是以前的。
  她当时没多想,以为是翻出来的存货,没准是保质期特别长的军用储备粮啥的。
  柳然慢慢抬起头,看向靠在沙发上的宋舟。
  他闭着眼,头仰在沙发靠背上,脸上还带着外头风尘仆仆的倦意,下巴上的胡茬乱糟糟的。
  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立马明白了什么,宋舟身上藏着大到没边的秘密。但她眼底的震惊仅仅持续了几秒钟,随后便化作了春水般的温柔。
  柳然没有追问一句,也没有露出半分惶恐,只是默默地把瓶子收好,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既然宋舟能把这些毫无防备地交给自己,就证明这是拿她当真正的妻子、最亲近的家人在对待了。
  去深究自己男人的秘密,无疑是最愚蠢的做法。
  柳然把袋子放在一边,走到沙发旁,跨坐在宋舟的腿上,将脸颊贴近他的耳垂,声音轻柔、妩媚,又带着无尽的爱意和感激:“你呀,就知道疼我们……”
  然后往前凑了凑,嘴唇贴上他的嘴角。
  不是那种热烈的吻,就是轻轻的碰着,嘴唇贴着嘴唇。她的嘴唇软得要命,带着点凉意,又软又凉地贴在他嘴角那道干裂的口子上。
  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味道,混着血腥气和外头带回来的尘土味,还有属于宋舟自己的那种让她安心的气息。
  她闭上眼,嘴唇在他嘴角轻轻磨了两下,然后舌头探出来一点点,舔了舔他干裂的嘴唇。
  宋舟的手收紧了些,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柳然的吻从嘴角慢慢移到嘴唇上,舌尖在他唇缝间轻轻扫过,试探着往里探。她的舌头软软的,带着点甜味,是刚才吃饭时喝可乐留下的味道。
  宋舟张开嘴,含住她的舌头。
  柳然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呜咽,两条胳膊把他脖子搂得更紧。
  她的舌头在他嘴里试探着,碰碰他的舌尖,又缩回去,然后又探过来,像是不敢太放肆,又忍不住想亲近。
  两人的呼吸都重了起来。
  柳然的胸口紧紧贴着宋舟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很快,咚咚咚的,撞得她心口也跟着发颤。
  她自己心跳也快,快得有点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他身上蹭。
  宋舟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掌心贴着后背,隔着薄薄的毛衣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他的手很热,掌心粗糙,带着枪茧和刀柄磨出来的硬皮,按在后背上。
  柳然的嘴没舍得离开,亲他同时把手伸到后脑勺,将手指插进头发里。
  他的头发有点长了,发梢刺得她手心发痒,指缝间能感觉到头皮的温度。柳然轻轻抓了抓他的头发,手指头绕着发丝打转。
  宋舟的手从后背滑到她腰侧,拇指在腰窝那按了按。
  柳然腰一软,往他身上又贴紧了些,两腿夹着他的胯骨,脚踝在他后腰那交叠着。
  她嘴里发出哼哼声,不是刻意的呻吟,就是舒服了自然而然发出的声音,闷在两人紧贴的嘴唇间,断断续续的。
  宋舟的舌头开始主动起来,不再只是被动地让她舔。
  他含着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吸,吸得她舌根发麻,然后又松开,舌头抵着她的舌尖往外推。
  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你进我退,你退我进,黏黏糊糊地纠缠着。
  柳然被亲得有点喘不上气,鼻子里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烫得厉害,耳根子都在发烧,热意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
  她稍微往后退了退,嘴唇分开的时候还牵着丝,亮晶晶的涎水挂在两人嘴角,拉出细细的线,最后断了,滴在她手背上,凉丝丝的。
  柳然喘着气,额头抵着宋舟的额头,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
  她的瞳孔有点散,眼神迷迷蒙蒙的,眼睫毛湿了,粘成一绺一绺的。嘴唇被亲得红红的,还有点肿,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舌尖。
  “去试试,看合不合适。”宋舟手掌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柳然抱着袋子进了卧室。
  客厅里安静下来。
  宋舟靠在沙发上,沉下心去感知体内的能量。
  两天的超高强度猎杀,让能量池又拓宽了将近三分之一,空间里还留着三枚晶核,足够支撑接下来几天的消耗。
  过了一会,门轴轻响,柳然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宋舟目光不由得一亮。
  淡灰色的羊绒针织衫,质地柔软贴身,领口敞开,露出雪白的锁骨;下半身是深色的修身长裤,将她的蜜桃臀和丰润的双腿曲线裹得恰到好处。
  在满是灰尘的县城里,这身极具现代都市感的打扮,让她看起来就像是悄然绽放的花,干净、温柔,又带着致命的风情。
  柳然站在卧室门口,轻轻拉了拉衣角:“好看吗?”
  “好看。漂亮极了。”宋舟毫不吝啬夸奖,招了招手。
  柳然走过去,靠进他怀里,深吸着宋舟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她不再是为了保护女儿竖起满身尖刺的母亲,而是被男人娇养着的小女人  “宋舟……这几天你不在,我用了你留在家里的晶核修炼。我的治愈异能,提升很大。”
  “虽然还不能做到断肢重生,但处理外伤和恢复体力已经很快了。所以就去县城的医院找了份实习医生的工作,虽然累点,但每天也能换干净的配给水和口粮。”
  宋舟低头,疼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傻瓜,以后家里有我,你不用这么拼命,辛苦你了。”
  柳然用力摇摇头,笑得无比满足:“不辛苦,能帮上你的忙,我觉得心里踏实……对了,语晴那边,我也帮她报了县城里的学校。”
  “学校?”
  “嗯。那丫头天赋高,窝在家里会被耽误的。”柳然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
  她从宋舟怀里直起身,微微仰起头看着他,原本满是熟女风情的眼里,竟然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
  “明天一早就要去学校报到。你……能不能以家长的身份,送语晴去报到?”
  宋舟定定地看着她。
  这个贤惠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女人,一句“以家长的身份”,不仅是让他在外人面前宣告所有权,更是打心底里,把最重的一家之主交给他。
  “好。明天我送咱们家丫头去上学。”
  听到“咱们家丫头”几个字,柳然眼里的水汽怎么也压不住。她再次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奢侈的宁静。
  过了一会,墙上的老式挂钟敲响。
  宋舟站起身,往卧室走去。
  “睡觉了。”
  连日猎杀的疲惫涌上来,宋舟罕见地没有精虫上脑。他只想舒舒服服地睡个觉。
  柳然刚洗完澡,翻看着宋舟带回来的几套衣服,发现里面夹着件黑色半透明的蕾丝情趣内衣,还连着吊带袜。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暗骂他的恶趣味。
  但为了犒劳宋舟,她还是红着脸把少得可怜布料套在了身上,外面裹了件外套,准备去主卧给宋舟惊喜。
  谁知刚走到拐角,就撞见女儿柳语晴穿着小睡裙,正光着脚,做贼似的往宋舟房间摸。
  “柳语晴!你干什么去?”柳然严厉地低喝。
  柳语晴吓得一哆嗦,回头看见母亲,委屈巴巴地绞着睡衣裙摆:“妈……哥好不容易回来,我都十几天没见他了,我想去陪他说说话,叙叙旧……我就是想他了嘛……”
  柳然一听,心里顿时直冒酸水。
  好久没见?
  你十几天没碰,老娘也十几天没被他滋润过了!凭什么让你个小丫头片子大半夜的抢先?
  她立刻拿出当妈的威严,板起脸训斥:“大半夜的叙什么旧?你哥在外面拼命好几天,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天天脑子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给我回屋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柳语晴撅起嘴还想顶撞,但被母亲瞪着,只能不甘心地垂下脑袋。
  “哦……”
  她一步三回头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时,还恋恋不舍地瞅了宋舟的房门一眼。
  “啪嗒。”
  房门关上了。
  柳然站在走廊里,听着屋里没动静了,长长地舒了口气。
  然后脸上开始发燥。
  跟亲闺女抢男人,还拿长辈的身份强行把人轰走。违背伦理的背德感让她心跳得厉害,身子反倒因为刺激泛起了渴望的潮红。
  她走到主卧门前,拧动门把手。
  柳然走进来,背靠着门板,双手拉开外套的系带,任由外套滑落在地。
  灯光下,身上黑色半透明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两团饱满的肥乳被勉强兜着,腰间的镂空网眼透出软肉,再往下,黑色的吊带袜勒在大腿上,勒出明显的肉感。
  裆部的半透明薄纱,早就被渗出来的骚水洇湿了,贴在阴户上,连阴唇的形状都透出来了。
  宋舟呼吸急促。
  他弄来这身行头本来想以后当情趣玩的,没想到她竟然豁得出去。
  柳然爬上床,钻进宋舟怀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肌。宋舟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这十几天……我天天都在做噩梦,梦见你离开了我们……”
  “宋舟,答应我,以后不管去哪,一定要平安回来。”
  怀里火热的娇躯正止不住地发抖,宋舟抬手抚着后背摸:“放心,我死不了。”
  柳然不说话,抱得更紧,胳膊勒得他都有点喘不过气。
  宋舟低头,吻住她的唇。
  柳然“唔”了声,热切地迎合着,两条舌头搅在一起。
  她的舌头软软的,往他嘴里钻,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吞进去。
  宋舟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牙膏味,混着女人特有的甜津。他含着滑腻的舌头用力吸吮,吸得柳然发出“呜呜”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从腰间的蕾丝滑了下去,捂在裆部。
  可怜的布料被淫液浸得透湿,完全吸附在肥厚的肉唇上,手指隔着湿滑的蕾丝,按住阴蒂,用力揉搓。
  “呜……”
  柳然的嘴被堵着,发出一连串甜腻的鼻音。
  十几天没挨过肏的身子早就憋坏了,稍微抠弄,大股的蜜液就往下淌,顺着手指的缝隙往外渗。她感觉自己的下面像失禁了,库库往外冒水。
  宋舟松开她的嘴,翻身把熟透的肉体压在身下。
  黑色蕾丝包裹下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头已经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
  “老公……”柳然满脸通红,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别看了……快进来……”
  她说着,两条腿就开始往宋舟腰上盘,脚后跟蹭着他的后腰。丰满的大腿夹着他的胯骨,温热的皮肤贴着皮肤,蹭得他下面的家伙硬得发疼。
  宋舟没急着掏家伙。
  他埋下头,隔着蕾丝含住了奶头嘬弄。
  “嗯……啊……”
  宋舟的舌头隔着布料在乳头上打转,口水把蕾丝浸得更透,贴在皮肤上又凉又热。蕾丝的纹理磨在敏感的乳尖上,刺激得乳头硬起。
  宋舟嘬了几口,觉得不过瘾,干脆用牙齿撕扯着薄纱。
  “嘶啦”,蕾丝被扯开道口子,殷红的乳尖弹了出来。
  他吞进去,舌头绕着乳晕一顿狂舔,吸吮,嘬得“吧唧吧唧”响,舌头用力压着乳头往口腔深处顶,然后松开,再用嘴唇夹住往外拉扯,拉长了再弹回去。
  “啊……老公……轻点吸……要吸出来了……”
  柳然被吸得喘不过气,浪叫着扭动腰肢,大腿难耐地来回摩擦着宋舟的胯骨。
  热流根本止不住,像是体内有个泉眼在往外冒。
  宋舟的嘴在柳然丰软的小腹啃咬,叼住吊带袜的边缘,连带着被淫水泡透的半透明薄纱内裤,一并往下扯。
  柳然赶紧配合抬起双腿。
  布料褪到脚踝的时候,骚屄里竟然还牵着丝,随内裤的掉落断在空气里,挂在她圆润的脚趾上。
  宋舟一头冲进热肉里。
  成熟女人浓郁体香混着骚水味,熏得他脑门发热。
  柳然的肥屄饱满,外翻的肉唇肥厚厚地往外鼓着,周围全是泛着水光的爱液,娇嫩的唇瓣从中间探出头来,透着艳红  宋舟用高挺的鼻尖顶开两片湿软的蚌肉,灵活的舌头探进去乱搅,最终在肿胀的阴蒂上重重地嘬了一口。
  “呀——!”
  宋舟嘬得太狠了,像是要把可怜的敏感小核连根拔起似的。柳然感觉强烈的热量从花蒂轰然炸开,爽得她眼前都黑了半秒。
  宋舟舌尖开始忽快忽慢地绕着肉豆舔舐,偶尔还故意用坚硬的牙齿在硬邦邦的核肉上磨咬。
  当带着倒刺般的舌苔刮过最娇嫩的点时,柳然浑身都起了一层战栗的疙瘩,腰肢高高拱起。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宋舟舌面上的纹路,是如何在命脉上销魂地肆虐。
  “不行……老公……慢点……呜……魂儿都要被你舔飞了……”
  她嘴里胡乱嚷嚷着求饶的娇喘,明明嘴上说着不行,肉感十足的软腰却诚实地往上迎,像把整条肉穴都塞进宋舟的嘴里,让他吃得更深、更透。
  宋舟将长舌头挤进温热的洞眼里,学着平日里大鸡巴捅弄的架势,一进一出地在湿滑的肉腔里搅和。
  里头丰沛的蜜汁顺着宋舟的嘴角吧嗒吧嗒往下淌,把他的下巴弄得湿亮无比,滴答滴答地砸在身下的床单上。
  他的舌头清晰地感受到嫩穴内壁层叠的软肉,温热、紧致,又滑腻。
  柳然吸吮的熟屄烫得一批,内壁的媚肉发疯似的裹着他的舌头往里吸。
  宋舟大口品尝着咸中带甜的绝妙滋味。当舌尖往最深处猛捅的时候,她整个肉洞都在收缩,榨取着他的舌头。
  在毫无死角的舔弄下,不到五分钟,柳然的动静就彻底变化。
  “老公……给我……要上天了……啊!!!”
  随着濒临极限的媚叫,她丰腴的腰肢往上挺,肉臀竟然在半空中硬生生悬空了好几秒!
  清透水柱仿佛不要钱般,从外翻的穴口深处喷出,喷洒在宋舟来不及躲闪的脸上,淋了个透彻!
  被逼出来的淫水又急又多,喷得宋舟连眼睛都睁不开。
  高潮过后的柳然软趴趴地瘫死在枕头上,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涣散的水光,盯着天花板直倒气。
  胸前失去束缚的豪乳还在潮吹的余韵中乱晃。修长的玉腿还在半空中抽搐,脚趾蜷缩过了大半天都没能松开。
  还没等柳然从潮吹的余韵中缓过劲,宋舟已经翻身而起,握住腰肢一掰,将她调了个方向。
  柳然包裹在蕾丝和吊带网眼里的臀丘,对着宋舟的脸。
  而她则顺从地趴下,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了宋舟的胯间。
  丰满的肉臀下意识地扭了扭,想要躲开男人侵略性的目光。骚屄正对着他的鼻尖,刚才喷出来的淫水还挂在唇瓣上。
  宋舟在手感极佳的雪白臀肉上拍了一记,“啪”声中震起晃眼的肉浪:“该礼尚往来了。”
  柳然没有任何犹豫,张开红润的小嘴,凑向跳动个不停的粗壮家伙。
  十几天没被它填满过,这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在视觉上显得更加骇人。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虚虚握住柱身,另只手温柔地托住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
  接着,她将硕大的龟头 含进嘴里。温软的舌尖先是舔了舔微张的马眼,尝到了属于自己男人的咸腥前列腺液,才慢慢往深处吞咽。
  湿热的包裹感简直爽爆,滑溜溜的软舌头正绕着大龟头疯狂打转。
  柳然卖力地吞吐着,舌尖顺着伞盖下方的沟壑细细舔弄。
  她早就摸透了宋舟的撸点,每次只要舌头刮过下面脆弱的软筋,他结实的大腿就会绷紧。
  柳然便故意在那处多停留一会,偶尔还用两片红唇用力地“吧唧”嘬弄。
  最后,她狠了狠心彻底放松喉咙,将龟头一鼓作气整根吞进了嗓子眼里!
  “呜……咕噜……嗯……”她努力收缩着喉管,裹住顶端。
  宋舟也埋下了头,在还没干透的泥泞嫩穴里,寻到那敏感小核。他直接用舌尖卷住肉豆,甚至用牙齿咬住,带着几分恶劣的力道往外拉扯。
  上下两端同时袭来的双重刺激,让柳然刚歇下没几分钟的丰腴身躯再次抖起来。
  “呜呜呜……”
  她嘴里含着大肉棒,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发闷的呜咽。
  套着黑丝吊带袜的肉感大腿抖得跟筛糠似的,翘在半空的臀丘也跟着晃。
  肉缝深处又开始往外冒水,这次流得更凶、更急,“哗啦啦”地往下淌。
  宋舟敏锐地察觉到吸吮着自己的喉咙肉正在急剧收紧,知道柳然马上又要到了。
  两根手指,“噗嗤”捅进湿滑的肉洞里,指腹对着内壁上微微凸起的媚肉发了狠地抠挖研磨。
  “唔——!”
  柳然的嫩穴拼命绞紧回缩,把宋舟的指节都夹得发疼,又是股蜜汁狂喷而出。
  她嘴里吞咽着男人的巨物,身子在半空中抽搐了足足十几秒,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咕叽”水声,才彻底软成了烂泥。
  牵丝的唾液顺着她红肿的嘴角淌下,滴在宋舟的囊袋上。
  等柳然从连环高潮中稍微回过点神来,宋舟才伸手一捞,拉着她重新在床铺上躺正。
  他慢条斯理地分开了她勒着吊带袜的大腿。
  粗硕的肉棍抵在穴口上。龟头在湿滑外翻的阴唇上蹭了几下,沾满了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然后对准还在吞咽空气的小洞。
  “嗯啊……”
  伴随着长媚的满足叹息,粗大的肉柱捅到底。
  尺寸悬殊、充实得几乎要彻底撑破的饱胀感,却奇迹般地让柳然打心底里生出了无可替代的安稳。
  肉壁被热度撑到了极限,甚至能感到皮肉被强行拉伸的紧绷感。
  她只觉得烫人的粗硬家伙毫不讲理地撑开重叠的软肉,钉进深处碰不得的嫩心上。
  宋舟楔在最深处,感受着身下这具熟透的丰腴身子,是如何讨好般地吸吮着他。湿热的肉腔有节奏地蠕动收缩,嘬弄着他的老二。
  “老公……”柳然的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眶里含着少见的娇媚与脆弱,“你动一动呀……想死我了……”
  她哭着撒娇,腰竟然主动往上挺送,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合男人的捣弄,湿漉漉的骚穴咬着大东西不肯松开分毫。
  看着身下这个为了自己彻底敞开、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成熟女人,宋舟温柔地俯下高大的身躯,将手插入她的指缝,与其十指紧扣,掌心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
  他沉稳地抽出大半截,直到湿亮粗壮的柱身快要滑出穴口,才带着破风声让两人的下半身重重地撞在一块。
  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撞得柳然浑身哆嗦,子宫口被顶得往里凹陷,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那蔓延开来。
  “啊……太深了……碰到那儿了……呜……”
  柳然的娇喘变得悠长而黏腻,勾人的眼里全是被肏散了的迷茫,盯着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他每次发狠地挺进,都像是在往灵魂深处凿,凿得她残存的理智都开始模糊。
  深顶是在往她熟透的身体里注水,激得雪白的肌肤泛起粉红。湿热肉腔又开始往外狂冒着骚水。
  柳然彻底放开了,开始主动扭动着丰满的腰,迎合宋舟的动作。
  当他往里插的时候,她就往后挺送;当他往外抽的时候,她就收紧层层褶皱的嫩穴去吸他。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宋舟的动作开始不断加快,身下破旧的木床“吱呀吱呀”地摇晃着。
  交合处“吧唧吧唧”的淫荡水声越来越响,和柳然越来越急促的高亢媚叫搅合。
  大鸡巴在柳然的肉洞里快速进出,翻搅出大股白色的泡沫,糊满了两人贴合的腿根。
  “老公……不成了……又要被你弄出来了……呜呜……”
  宋舟不再收着力气,红着眼对着最深处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粗硬的肉棍几乎全根拔出,带出牵丝的淫液,连大龟头都拔到湿滑的屄口了,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一杆捅到底!
  底下两颗囊袋拍打在她的白嫩双腿间。
  “呃啊……太深了……要把肚子顶破了……啊!”
  柳然被撞得连娇媚的浪叫都被捣碎成了短促的泣音。
  她微张着红唇,嘴里只能发出“啊啊”的破碎气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被顶得太深了,还是被爽到了极致。
  娇躯像是在大浪里颠簸的小船般前后晃荡,胸前失去束缚的饱满双峰随着撞击上下翻飞。挺立的乳尖蹭在宋舟坚硬的胸肌上,划出道道红痕。
  “老公……饶了我……真装不下了……啊——!”
  蚀骨的极致高潮彻底将她淹没。
  骚穴里媚肉咬着还在不断挞伐的巨物,连皮带肉都要生生吸进去的可怕榨取力,激得宋舟后背发麻。
  柳然眼前绚烂的白光一闪,什么都听不见了。
  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下来,嘴里全是被抽空了力气的无意义娇吟。
  就在宋舟险些交代在里面的最后一秒,他大手攥住柳然的大屁股,将肉棒从紧咬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操……忍不住了……”
  精液“噗嗤噗嗤”飙射在柳然的身躯上。
  第一股浓精砸在她柔软的肚皮上,又热又冲,烫得她小腹回缩。
  第二股直直浇灌在深邃的乳沟间,白花花的浊液顺着丰满的乳肉往下流淌。第三股、第四股更是飞溅到了她的乳头上。
  宋舟手握住柱身又快速套弄了几下,将最后几滴浓缩的精华,全数滴落在柳然的腿缝间。
  柳然微张着红唇,被汗水浸透的长发黏在酡红的脸颊边,身上全是被肏透了的艳色。
  涣散的桃花眼还没有完全聚焦,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宋舟缓了口气,扯过床头的半包纸巾,耐心地帮她清理肚子和腿间的污液。
  柳然乖乖地敞着双腿任由他擦拭,恢复了焦距的眼睛始终黏在宋舟身上,一刻也舍不得挪开。
  当纸巾擦过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时,她还会娇气地轻轻抖动,吃饱了的小嘴还在依依不舍地缩合。
  胡乱收拾干净后,宋舟扔了纸团,重新躺下,将散发着情欲味道的柔软娇躯捞进了自己宽广的被窝里。
  柳然蜷缩在他怀里,手臂搭在他的腰上,双腿还紧紧缠着他的长腿,圆润的脚丫子在他小腿上充满依恋地磨蹭着。
  “老公……”柳然的嗓子彻底喊哑了,“明早……我起早点,把早饭给你们弄好。语晴明天报到要带的东西,我都收拾好放门后头了……”
  “嗯,辛苦你了。”宋舟宽厚的大手放在她的长发上轻抚着。
  “那你这次回来……”柳然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还走吗?”
  宋舟感觉到了怀里的女人的紧张,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在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宋舟在她的发旋上深深落下一个吻:“不走了,以后就搁家里好好陪陪你们娘俩,歇几天。”
  柳然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起,发自内心的狂喜根本藏不住:“好。”
  只回了一个字,她便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她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腋下,深吸属于他的专属气息。
  听着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柳然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没过一会,她便在最安全的怀抱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红扑扑的脸蛋上,还挂着安心的浅笑。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8 02:37:43

第8章 校园性事
  柳然睁开眼,感觉浑身骨头就像是散架。
  尤其是腿心,火辣辣地胀,稍微动弹下,昨晚被肏开的穴口里,就有滑腻的凉意往下淌。
  她没管这些,只是侧着身子,痴痴地盯着身旁男人熟睡的脸庞。
  掀开被子下地时,柳然险些跪在地上。她赶紧并拢双腿,溜进卫生间。
  花洒的热水一冲,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颈窝和饱满的奶子上全是被啃过的红印子,腰两侧更是留着用力掐出来的指痕。
  换作以前,她肯定觉得羞耻,可现在手指抚过这些暴行般的痕迹,她心里竟泛起病态满足感。
  冲完澡,柳然把白大褂套上,破天荒地拿出口红,对着镜子仔细抹匀。
  看着镜子里眼角含春、媚态浑然天成的女人,哪还有半点在村庄里等死时的绝望?被男人开垦过的身子,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食髓知味的浪荡。
  厨房里很快飘出浓郁的米粥香。
  柳然轻快地切着拿物资换来的小菜,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再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只觉得只要有宋舟在,这间屋子就是天堂。
  她路过主卧,没舍得叫醒正光着膀子大睡的男人,转头推开了次卧的门。
  柳语晴正躺在床上,睡裙卷到了胸口,大剌剌地晾着肚皮和两条细腿。
  “啪!”柳然毫不客气地在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起不起了?今天第一天去上学,还等用八抬大轿请你?”
  “呜……再睡五分钟……”小姑娘把脸埋进枕头。
  “行,那你哥先走,你自己走过去。”
  这话比什么闹钟都管用。
  床上的柳语晴一听要跟宋舟分开,立马蹿了起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往卫生间冲:“起了起了!哥别丢下我!”
  等宋舟慢悠悠晃到餐桌前时,饭菜已经摆了满桌。
  柳然就坐在他对面,白大褂配肉丝袜,头发挽得一丝不苟,红唇衬得她透着禁欲又骚情的反差感。
  “哥,你盯着妈看干嘛?”柳语晴啃着肉,含糊不清地嘟囔。
  柳然俏脸发红,拿筷子敲了女儿一下:“吃你的饭,少贫嘴。”
  宋舟拿着筷子在吃饭,手却悄悄钻进桌子底下,复上了柳然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她抬起眼,含嗔带怨地剜了宋舟一下,可桌子底下的腿却没躲,不自觉地夹紧了男人的大手,甚至微微蹭了蹭。
  吃过饭,柳然拎着个小布包在玄关换鞋。弯腰系鞋带时,白大褂往上滑,圆润挺翘的臀形和肉丝包裹的大腿一览无余。
  宋舟就靠在门框上大方地欣赏着。
  柳然站起身,看了眼还在客厅找东西的女儿,突然踮起脚尖,大着胆子在宋舟嘴唇上用力嘬了口。
  “老公,我先去医院了。你送语晴别迟到。”她说完就红着脸推门跑了。
  屋里只剩两人。宋舟揪住还在翻箱倒柜的柳语晴的后颈:“别找了,进屋换衣服。”
  他反手往床上扔了个纸袋。
  没过几分钟,卧室门开了条缝,柳语晴红着小脸探出个脑袋:“哥……你进来看看嘛。”
  宋舟推门进去,目光瞬间被钉死了。
  深蓝色的上衣裁剪得极度收腰,领口下系着端正的领结,刚开始发育的胸脯把布料撑出青涩的弧度。
  藏青色的百褶裙刚到膝盖,露出纯白色的长筒棉袜。
  袜子勒在笔直的小腿上,袜口处把大腿肉勒出了明显的浅沟,裙摆和袜口之间露出一小截“绝对领域”。
  她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活脱脱一个清纯JK。
  “哥,好看吗?”她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满眼期待。
  宋舟喉结滚了滚:“好看极了。”
  柳语晴抿嘴笑了,蹦过来挽住他胳膊:“走吧走吧,别让我第一天就迟到。”
  两人出门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
  县城的主街道上人流渐渐多起来。
  推车的小贩,背着布袋赶路的妇女,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孩蹲在墙角晒太阳。
  柳语晴挽着他的胳膊,恨不得把刚发育的青涩乳肉全都挤进男人结实的手臂里,白棉袜包裹的小腿随着步伐一晃一晃。
  有人从对面走过来,目光黏在她身上扫过,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宋舟眼皮都没抬,手按上枪柄。
  那人脸色一白,低下头匆匆走开。
  再往前走,视野豁然开朗,相对开阔的空地中央,矗立着几座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建筑。
  微山县第一中学。
  外墙刷着白漆,虽然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底下灰黑的墙体,但在周围低矮破败的棚屋衬托下,已经算是气派。
  校门口竖着铁栅栏门,门框上挂着斑驳的牌子,字迹勉强能辨认。
  走廊里光线昏暗,但每隔段距离就挂着块班牌,白底红字,从“小学一年级”排到“大学三年级”。
  偶尔有学生从身边跑过,好奇地打量柳语晴身上干净的制服,又飞快消失在某个门口。
  主任办公室在二楼走廊尽头。
  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宋舟敲了敲门。
  “请进。”中年女人的声音。
  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靠墙摆着两张掉漆的文件柜,正中是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
  烫着卷发,戴着老花镜,身上穿着发白的西装外套,镜片后的眼睛打量着来人。
  “您好,柳先生,是来咨询入学的事?”胡苗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目光在宋舟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到柳语晴身上,“您女儿长得真水灵。”
  “我姓宋。”宋舟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柳语晴乖巧地站在他身侧。
  “啊,不好意思,宋先生。”胡苗从抽屉里翻出表格,“之前令夫人带柳同学来测试过,基础学科很扎实,可以直接进初二。至于异能嘛……”
  她翻了翻记录:“目前看是比较温和的感知系,虽然战斗力不强,但在本校的培养下,未来也是不可限量的。”
  她抬起眼,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我们这里分普通班、小班、实验班。不同班收费标准不同。普通班一百五十人一间教室,一学期……”
  “实验班吧。”宋舟打断她。
  胡苗眼神亮了几分,推了推眼镜:“宋先生有眼光。实验班一个班只有四十多人,教学质量是全县城最好的。配备专门的异能训练课程,还有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与异能者讲授实战经验。每学期还有外出实训的机会,当然,这个要额外收费……”
  “一学年多少钱?”
  胡苗报了个数。
  数字足够让普通家庭倾家荡产,让稍微宽裕点的人家也得咬碎后槽牙。宋舟面不改色,从怀里掏出足够的联盟币,放在桌上。
  胡苗的目光黏在钱上,伸手想拿。
  “等等。”宋舟按住钱,“关于异能使用知识、菌蚀体分类这些课程,我能旁听吗?”
  胡苗脸上的表情迅速调整过来:“理解理解,这年头谁不想多学点本事。”
  她拉开抽屉,翻出张盖了章的空白证明,刷刷几笔填好,又盖上红戳,“这是临时听课证,您什么时候感兴趣,凭证件来就行,随时欢迎。刚好也能监督柳同学的学习情况,一举两得嘛。”
  宋舟这才松开手。
  胡苗飞快地把钱收进抽屉,锁好,脸上的笑容已经真诚了几分:“我这就带您去班级认认门。”
  班级在三楼走廊尽头。
  推开教室门,四十多张课桌挤得满满当当,学生们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看见胡苗进来,立刻安静了不少。
  “李老师,来一下。”胡苗朝讲台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女老师招手。
  李老师小跑过来,齐耳短发,看起来很干练。胡苗跟她低语几句,指了指柳语晴,又指了指宋舟,最后拍拍李老师的肩膀,转身走了。
  李老师目光在宋舟身上来回打量,脸上堆起笑容:“柳同学是吧?来来来,我给你安排座位。”
  宋舟往前走了一步,肩膀刚好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他把手伸进兜里,摸出几张大面额的票子,不动声色地塞进李老师的手心里。
  “语晴这孩子麻烦李老师多照顾了。”
  李老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厚度,脸上的笑容鲜活起来:“宋先生您太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柳同学这么乖的孩子,我肯定当自己闺女照顾!”
  她飞快地把钱塞进裤兜,“座位就安排在前排,听课效果好,离我近,有什么事随时能照应。”
  柳语晴被安排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李老师亲自给她擦干净桌椅,又从讲台抽屉里翻出崭新的课本,堆在她桌上。
  办完入学,宋舟独自去了趟县城的电子街。
  说是电子街,其实就是稍宽的巷子,两侧挤着七八家店铺。玻璃柜里摆着各种旧时代遗留的设备。
  宋舟走进最大的一家店。玻璃柜台后面坐着个年轻人,正低头摆弄电路板,听见脚步声,赶紧放下电烙铁迎了上来。
  “先生需要点什么?”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宋舟的打扮,语气恭敬了几分,“我们这有从南边运过来的新货,还有新联盟复刻的高端设备,质量都有保证。”
  宋舟在柜台前看了看。视网膜投影仪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外壳崭新,旁边贴着张手写的价签,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
  “这个。”他指了指,“两个。”
  至于之前旧的呢?那肯定是放到XX回收了。
  店员手脚麻利地取出两个未拆封的盒子:“亚特兰公司最新出的‘Iris’,续航比上一代提升百分之四十,防水防尘,就算在孢子浓度高的区域也能正常使用。”
  宋舟付了钱,把两个盒子揣进怀里。走出店门时,他余光瞥一眼,店员还站在原地,脸上堆着笑,目送他走远。
  出了电子街,宋舟去了趟官方设立的交易站。
  这地方被铁丝网圈着,门口还有两个穿着旧制服、端着步枪的联盟警卫在站岗。
  里头搭着几十个彩钢瓦棚子,卖粮的、卖药的、倒腾旧家电的都有。
  宋舟找了个没人的死角,从空间里倒腾出几包腊肉和几盒消炎药,利索地换出了一大笔联盟币。
  兜里有粮,心里不慌。宋舟转悠到角落卖弹药的摊位前。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正蹲在马扎上拿蘸了机油的破布擦一把老式步枪。
  宋舟蹲下身,在子弹堆里扒拉了几下,挑出几盒跟自己配枪口径一致的子弹。
  “这几盒,拿走什么价?”
  中年汉子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也没瞎要价,报了个实在的数字。
  宋舟没废话,直接掏钱交割。
  中年汉子接过钞票在手里弹了弹,干硬的脸上挤出个熟络的笑:“兄弟痛快人。这批子弹防潮做得好,没受过污染。下次要补给还来找我,给你留底价。”
  宋舟点点头,把弹药扫进背包。
  回去的路上,他绕道经过学校。
  三楼实验班的窗户半开着。隔着距离,他隐约能听见李老师带点地方口音的讲课声,以及几十个半大孩子参差不齐的跟读声。
  宋舟站在墙根底下,听着楼上柳语晴大概率也在其中跟着念书的动静,嘴角无意识地挑了下。
  操劳倒腾这么久,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小女人能安心坐在明亮的教室里上个学?
  宋舟将这才转身,双手插进兜里,大步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下午,宋舟看了眼课表。
  菌蚀体分类讲解,四点半开始,阶梯大教室。
  他揣着临时听课证,出了门。
  教室在教学楼东侧,是间巨大的梯形教室。从门口望进去,里面黑压压坐满了人,少说也有一百多。
  最前面几排是穿校服的学生,后面密密麻麻挤着各种年纪的人,有穿破旧工装的,有裹着脏兮兮外套的,还有几个身上缠着绷带,一看就是像宋舟这样为了保命来旁听的。
  没人说话,所有人目光都盯着讲台,等着上课。
  宋舟刚走进教室后门,就看到柳语晴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
  柳语晴占了两个座,正朝这边使劲招手,脸上的笑快要溢出来。
  宋舟刚坐下,柳语晴就黏了过来。她挽住他胳膊,整个人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刚发育的胸脯隔着两层布料压出柔软的弧度。
  台上疤脸男人开始讲课,投影仪打出血腥的照片。宋舟盯着幕布,听得认真,这些都是拿命换来的经验。
  正听到关键处,裆部一凉。
  他低头,柳语晴上半身还端端正正坐着,单手托腮,大眼睛盯着讲台,一副好学生模样。
  可另一只手已经摸过来,拉开了他裤子拉链。
  布料被扒开,带点凉意的小手钻进去,握住半睡半醒的肉棒。
  宋舟呼吸顿了半拍。
  柳语晴手指灵巧地撸动,掌心里那团肉迅速膨胀,眨眼就硬得发烫。
  她用拇指碾过龟头,把顶端渗出的清液抹匀,指尖沾着黏糊糊的液体拉出细丝。
  台上疤脸男人放了一段怪物嘶吼的录音。
  尖锐的叫声在教室里炸响,前排好几个女生吓得尖叫,捂着耳朵往桌下躲。
  借着这阵骚乱,柳语晴露出狡黠的笑,身子一缩,出溜到宽大的课桌底下。
  桌布垂下来,完全遮住她的身影。
  从后面看,只能看见宋舟端端正正坐着,神情冷峻地盯着幕布,仿佛完全沉浸在残酷的课堂里。
  桌下却是另样光景。
  柳语晴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硌得生疼。
  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清纯漂亮的小脸凑在宋舟敞开的胯间,水汪汪的大眼睛贪婪地盯着眼前已经完全苏醒的粗硬巨物。
  她咽了口口水。
  教室里光线昏暗,宽大的桌底更是漆黑,只能模糊看清骇人的轮廓。
  但她早就摸过无数次,闭着眼都能描摹出它的形状。
  她吐出粉嫩的小舌头,从粗壮的根部往上舔舐。
  柔软的舌尖划过暴起的青筋,带着温热的湿气刮过柱身,舔弄到硕大的紫红顶端。
  她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打转,用舌尖灵巧地挑开微张的铃口,把里面渗出的咸腥液一丝不落地全卷进嘴里,乖巧地咽下。
  柳语晴微微仰起头看他。
  桌底太暗,看不清男人冷峻的表情,但她知道哥哥忍得多辛苦。
  少女心里涌起隐秘又禁忌的巨大满足感,她张开小嘴,将烫人的大蘑菇头含了进去。
  紧致的口腔内壁瞬间裹住粗硕的前端。
  她卖力地慢慢往下深吞,软舌紧紧贴着肉柱滑动,清纯的两颊因为用力吸吮而深深陷了进去。
  吞到一半,伞盖已经顶到娇嫩的喉咙口,她顿了顿,再次往下重重压迫。
  喉咙深处的软肉立刻挤压过来,箍住滚烫的肉冠。
  柳语晴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停顿在最深处,痴迷地感受着大鸡巴在自己脆弱的喉管里突突跳动。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淌,沿着青筋虬结的茎身滑落,滴在她胸前纯洁的水手服领结上。
  她开始慢慢吞吐。
  先是浅浅地含着顶端吮吸,舌尖在沟壑处反复打转、挑逗。
  随后越吞越深,每一次往下压,她都刻意高高仰起白皙的脖颈,彻底放松喉管,任由粗屌毫不留情地直捣进食道深处。
  “吧唧……吧唧……”
  狭窄的桌底空间里,全是被外界嘈杂掩盖的水声。
  台上疤脸男人换了一批图片。这次是被菌丝掏空内脏的残骸,发黑的肋骨上挂着灰白菌丝和半腐烂的肠子。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呕吐声,有人直接捂着嘴冲出门。
  宋舟依然面无表情地盯着幕布上令人作呕的画面。
  而被藏在课桌底下的骇人老二,正被柔软的唇舌以最虔诚的方式榨取着。
  柳语晴越吃越深,小脸已经贴上了宋舟结实的小腹,秀气的鼻尖深深埋进浓密的毛发里,呼吸时鼻腔里灌满的全是属于这个男人浓烈的腥臊气味。
  反复深喉了几十下,膝盖早就硌得发麻。
  她悄悄换了个姿势,由跪趴改成了侧坐。
  将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纤细小腿轻轻交叠,两只小手捧着涂满自己晶莹唾液的粗长肉棍,小心翼翼地夹进了双腿之间。
  紧接着,穿着百褶裙的大腿用力往中间一并。
  白棉袜粗糙纹理和磨砂感,裹住柱身。
  膝弯处娇嫩的皮肤因为兴奋渗出细密的香汗,配合着棉袜的纤维,在快速的进出摩擦间,带起奇异的爽感。
  柳语晴夹紧双腿,纤细的腰轻轻扭动,带着硬挺的家伙在紧致的腿缝间快速上下滑动。
  沾满口水透亮的龟头,在交叠的纯白棉袜边缘不断地探出、没入。
  纯白的棉袜被柱身蹭得全是黏糊糊的湿痕,看着干净的布料和狰狞的凶物绞在一起,柳语晴兴奋得夹紧了腿,心脏砰砰砰地跳得飞快。
  股间早就软成一潭水,温热的蜜浆正从稚嫩肉缝里往外狂渗,把底裤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台上疤脸男人讲到了精英级菌蚀体的弱点。教鞭戳在屏幕上砰砰响:“这种怪物的感知范围在两百米左右,如果遇到,千万不要站在原地……”
  可宋舟此刻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胯下传来的销魂快感往头顶窜。
  白棉袜不断擦过柱身,少女夹得更紧,纤腰扭得更快,大腿内侧的娇嫩肉隔着纯白棉袜,挤压着粗硬巨物。
  紫红色的硕大伞盖从交叠的袜口顶端探出,马眼处渗出的黏稠清液,早就把白袜子染出深色的湿痕。
  可是,还不够。
  柳语晴满脑子只想让最爱的哥哥更舒服。
  她背对着宋舟跪趴下来,将穿着百褶裙的娇臀高高撅起,清纯的小脸几乎贴到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反着手将肉棍握住,再次深深夹进了自己紧致的腿缝间。
  这个背对着的姿势,夹得比刚才还要紧致!
  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压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抽送带着极重摩擦。
  少女扭动着臀肉,让巨物在紧贴的腿缝间进出,烫人的大龟头撞击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清液蹭得到处都是。
  她急促地娇喘着,快了!大鸡巴在自己腿间跳动得越来越厉害,温度更是烫得吓人。
  柳语晴吃力地扭头看向宋舟。
  桌底太暗,看不清男人忍耐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坐在那里的宽阔轮廓。
  他宽厚的手随意地垂落下来,手指微张,刚好停在少女娇艳的脸庞旁边。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男人的指尖。
  宋舟的手指一颤,随即张开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五根有力的手指深深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
  柳语晴瞬间领会了哥哥的意图。
  她松开双腿,快速转回身子,再次张开红润的嘴,将蓄势待发、膨胀到极限的肉柱生吞到底!开始了最后榨取。
  “这怪物的唯一弱点,在后脑!”讲台上传来暴喝。
  话音刚落,宋舟按在柳语晴脑后的大手骤然收紧!
  白浊喷涌而出,带着骇人的力道,射进少女的食道深处!
  柳语晴的喉咙被烫得缩紧,她努力吞咽,想要接住哥哥所有的恩赐。
  但男人射得实在太猛、太急了,大量的浑浊浓精根本来不及咽下,从她被撑到完全合不拢的嘴溢了出来,流在水手服上。
  “噗嗤!噗嗤!”又是连续两股浓缩的白浆跑了进来。
  她狭窄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咕噜咕噜”吞咽声,却依然无济于事。
  浓稠的精液顺着尖俏的下巴不断滴落在衣服上,将领结晕出扎眼的乳白色污渍。
  最后的精华彻底爆发。
  柳语晴被呛得眼泪汪汪,却倔强地合拢小嘴,用白嫩的小手捧在嘴边,接住后续不断喷涌的体液。
  滑腻的触感糊满了整个掌心,气味直冲鼻腔。
  她痴迷地看着自己娇小的掌心里,慢慢积起的一汪浓浆。
  有好几滴不听话地从指缝间漏了下去,“啪嗒啪嗒”地飞溅在她交叠的白棉袜上。
  终于,漫长的射精结束了。
  宋舟缓缓松开按在她脑后的大手,靠在坚硬的椅背上。
  柳语晴跪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喘着气,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被粗大巨物强行撑开的撑胀感。
  她看着掌心里的浓缩白浊,伸出粉红色的丁香小舌舔舐起来。
  先舔掌心。
  柔软的舌面刮过皮肤,把浓精全部吞进肚子里。
  然后是舔指缝,将沾满白浊的手指含进嘴里,“啧啧”地用力嘬吮着,直到小手被舔得只剩下晶亮的水光。
  最后是嘴角。
  她用沾着口水的手指轻轻抹了抹嘴角残留的精液,再次送进嘴里,意犹未尽地吸了个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
  原本清纯的小脸上潮红未褪,嘴角还糊着没舔干净的浓精。她用手背抹了把,冲着宋舟弯了弯眼睛。
  宋舟拉好拉链,伸手将还在回味的柳语晴从桌底下拉起来,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小姑娘浑身发软,靠在他肩膀上,小声哼唧:“哥……我腿好酸。”
  宋舟手伸下去,隔着溅了白斑的白棉袜,在她膝盖和腿弯处力道适中地揉捏。
  柳语晴舒服得眯起眼,蹭了蹭他肩膀,闭上眼睛。
  台上疤脸男人还在讲课,又切到了下张血肉模糊的幻灯片。一百多号人盯着幕布冷汗直冒,没人注意到最后一排发生过什么。
  柳语晴靠在宋舟肩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小姑娘睡得很沉,睫毛时不时颤动,不知道在做什么梦,他的手继续在她腿弯处揉着。
  下课铃响的时候,柳语晴已经睡熟了。
  人群开始嘈杂地往外走。宋舟没叫醒她,就这么稳稳地揽着怀里的人,将她额前被冷汗黏住的碎发别到耳后。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轻轻晃了晃她肩膀:“下课了。”
  柳语晴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看见他的脸,立刻露出笑容:“哥……”
  “走吧。”宋舟站起来,伸手拉她。
  柳语晴站起身,腿还有点软,晃了晃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衣服——水手服领结上晕着几块干涸的乳白色污渍,裙子上也有,白棉袜上更是斑斑点点的痕迹。
  她脸红了红,偷瞄宋舟。
  宋舟脱下宽大的外套,搭在她肩上,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胸前的污渍,下摆垂到大腿。
  柳语晴裹紧外套,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味。
  她挽住他胳膊,跟着他往外走。
  走出教室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坐的位置。
  桌布垂下来,遮住地上还没干透的水迹。
  她抿嘴笑了笑,收回目光,跟着宋舟走进开始昏暗的走廊。
  【待续】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8 02:47:04

第9章 与柳然母女的日常
  宋舟在末世硬生生撑起了一个罕见的“正常家庭”。
  白天柳然去医院上班,宋舟送柳语晴去学校,晚上再接母女俩回家吃晚餐。
  虽然外面的世界依然满目疮痍,但这间老房子里,晒着洗干净的衣服,冰箱里塞满宋舟带来的食材,灶台上永远飘着饭菜的香气。
  柳然有时候站在厨房里,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肉汤,会突然愣神。
  几个月前她还在枯井边啃黑面饼,现在居然能站在这里,心怀期盼地等着自己的男人回家。
  宋舟并没有因为温柔乡而懈怠。
  他偶尔会离城两三天,去外围猎杀变异级菌蚀体,顺便在新联盟掌控的各个外围据点里售卖物资换取情报,资金。
  在这期间,宋舟愈发觉得菌蚀体这种怪物有些邪性。
  他数次看到新联盟正规军进行重火力扫荡,重炮把整条街轰成焦黑的废墟,燃烧弹把菌毯烧成灰烬。
  但过不了半个月,焦黑的废墟里又会长出新一茬的灰白怪物,就像雨后冒出的蘑菇,斩不尽,杀不绝。
  后来他用香烟从一名老兵口中套出了真相:这玩意根本清不完,就像地球的牛皮癣。
  人类高层早已达成默契,只要不出现领主级,就不去强行收复缓冲区域内的死城,而是当成新兵和拾荒者的“练手场”。
  反正最不缺的就是人命,与其让这些暴徒在安全区里耗费粮食、惹是生非,不如把他们扔进死城里消耗掉,顺便还能磨一磨怪物的数量。
  宋舟听完,只是默默吐了个烟圈,不置可否。只要能护住家里两个女人,外面再怎么尸山血海,都跟他没关系。
  趁着休整的空档,宋舟穿过门,回了趟原生世界。
  这次他驾轻就熟,先找好厚米周远喝了顿大酒。
  酒过三巡,他把第二批黄金的事说了,周远直接联系了他亲叔。
  还是金店的VIP室,过火、称重、验色,一气呵成。三百二十万到账,比上次少了几十万,因为金价跌了点。
  卡里的数字变成了七位数,周远看着手机银行发来的余额短信,沉默了半天,最后憋出句:“舟哥,咱这是要发啊。”
  宋舟拍了拍他肩膀:“发财是肯定的,但步子得稳。以后这种货只会多不会少,你皮包工作室的壳子必须弄得干干净净。这钱走你叔的地下渠道洗一遍,再从你工作室的公账上过,税该交交,别给人在账面上留把柄。”
  周远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放心!我叔干这个是祖师爷级别的,保证这钱查到最后,就是咱们赚的辛苦钱。”
  办妥了钱的事,宋舟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和名酒,回了趟父母家。
  老妈一开门,看着黑了也壮实了的儿子,愣了两秒,眼眶瞬间就红了:“你这死孩子!一走就是几天,电话也不来,我还以为你遇上什么事了!”
  宋舟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搂着老妈的肩膀往里走:“妈,我之前不就跟您报备了嘛,我现在跟周远合伙做跨国贸易,经常要跑外勤。真有急事,您找周远,那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老爸坐在沙发上,虽然手里还攥着电视遥控器,但眼神早瞄到儿子身上了。
  等宋舟坐下,他才板起脸,沉声问:“到底做的什么生意?危险不危险?怎么动不动就失联?”
  “爸,您把心放肚子里,绝对合法。”宋舟一边把成盒的高档保健品、名牌衣服和两瓶飞天茅台往茶几上摆,一边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就是跑的地方偏了点,主要在战乱区做点物资倒卖,所以信号经常断。危险是有点,但利润高啊,一趟跑下来,够咱们家舒舒服服吃好几年了。”
  老爸脸色总算缓和了下来,但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赚多赚少是次要的,安全第一。别为了几个钱,把小命搭进去。”
  宋舟笑着连连点头:“我知道,爸,我心里有数。”
  陪着二老吃了顿热气腾腾的家常菜,听着他们絮絮叨叨地念着邻里间的鸡毛蒜皮,宋舟这段时间积累的暴戾和漂泊感,奇迹般地消散大半。
  临出门时,老妈硬是往他手里塞了一大兜自己秘制的卤牛肉,红着眼说外面买的再贵也不如家里的干净。
  宋舟接过,鼻尖微微发酸,但硬是忍住了。
  再次跨过光门,回到那个“家”时,已是傍晚。
  柳然还没下班,柳语晴正趴在客厅的旧茶几上写作业。听见开门声,小姑娘立刻扔下笔跑了出来。
  小鼻子动了动,目光锁定了宋舟手里的塑料袋:“哥!你手里拿的什么?好香啊!”
  “我妈亲手卤的牛肉。”宋舟笑着把袋子递过去,“去厨房热热,晚上给你们加餐。”
  柳语晴把袋子抱在怀里,闻了口纯粹醇厚的肉香,甜甜地说道:“哥,奶奶真好。”
  这声清脆的“奶奶”,让宋舟心里涌起无法言喻的柔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荒诞又温馨的称呼里,被缝合在了一起。
  宋舟伸手捏了捏她长了点肉的脸颊:“嗯,去热吧,等你妈回来一起吃。”
  一天闲来无事,宋舟突发奇想决定去柳然工作的地方看看。
  说是医院,其实是防空洞改造的。
  宋舟绕过正门,从侧面的员工通道进去,穿过长长的通道,扑面而来的是刺鼻的劣质漂白粉味和血腥气。
  两侧靠墙挤满了伤员。
  有的躺在担架上痛苦地痉挛;有的坐在地上,断肢处胡乱缠着脏兮兮的绷带,血水已经干涸成黑褐色。
  几个护士端着满是血污的托盘匆匆穿梭,脸上全是麻木的疲惫。
  角落里压抑的濒死抽泣,转瞬就被更凄厉的哀嚎声淹没。
  宋舟皱起眉头,加快脚步往里走。
  柳然的诊室在走廊尽头,是个独立的铁皮小隔间。
  十来平米的空间逼仄得转个身都困难。靠墙塞了张生锈的移动医疗床,正中间是掉漆的铁皮办公桌。
  唯一的高窗透进来的光线昏暗,哪怕是白天也得开着灯。
  宋舟推开门。
  柳然正趴在办公桌上打盹。她眼下全是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憔悴得厉害。
  听见开门声,她惊醒站起来,等看清来人是宋舟后,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宋舟?你怎么来了?”
  她快步迎上来,宋舟顺手把门带上,揽住她的腰:“来看看你。怎么累成这样?”
  柳然叹了口气,靠进他怀里:“今天前线送来一批重伤员,最严重的被抓穿肚子,肠子流出来了。我用异能硬生生帮他缝合催生,透支得太厉害了……”
  宋舟目光扫过她略显凌乱的衣着。心里的怜惜还未完全化开,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直冲下腹。
  柳然外面罩着白大褂,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沉甸甸的双峰,将衬衫的纽扣撑得摇摇欲坠。
  往下,是包裹着丰臀的包臀裙,修长笔直的小腿裹在透肉的丝袜里,脚上踩着半高跟的皮鞋。
  这种打扮,在满是残肢断臂的医院里是标准的医生装束;但在宋舟眼里,这他妈简直就是量身定制的制服诱惑。
  “累成这样,还穿得这么招人?”宋舟手在腰侧滑下去,隔着黑裙,揉捏手感极佳的饱满臀肉。
  “呀……”柳然脸颊飞上一抹红晕,原本苍白的脸庞多了几分活人的血色。
  她娇羞地拍了拍在自己臀上作恶的手:“胡说什么呢……这是工作服,大家都这么穿的……”
  宋舟双手掐着她的腋下,半搂半抱地将她按在了办公桌后的转椅上。随即自己也挤了过去,让柳然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老公……别闹……”柳然软糯的声音里带上了慌乱。
  她刚想撑着桌子站起来,宋舟已经毫不客气地在包臀裙的下摆钻进去。掌心紧贴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摸着。
  “老公……真的别……”柳然急促地喘息起来,想要夹紧双腿。
  可这一夹,反将宋舟的手牢牢地锁在了腿根深处,柔软的触感包裹住手背。
  “这是在诊室……随时会有人过来的……”她压低声音哀求,语气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嘘……我就摸摸,心疼心疼我们家柳大医生。”
  宋舟埋在裙底的手指往里探,隔着滑腻的肉丝和薄薄的内裤,按在了微微隆起的缝隙上。
  “唔——!”柳然发出娇媚的轻吟,眼眶里迅速蒙上迷离的水雾。
  仅仅一门之隔就是生死哀嚎的禁忌感,将刺激放大了无数倍。她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马上分泌出了湿意。
  宋舟的手指隔着布料揉着,感受着指尖下的软肉从干涩变得湿热。
  柳然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攀着他的肩膀,巨乳隔着衬衫蹭着宋舟的胸膛。
  眼看着差不多了,宋舟食指微勾,刚准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砰砰砰!砰砰砰!”急促的砸门声骤然响起,单薄的铁皮门被砸得哗啦作响。
  “柳医生!求您救救我兄弟的手啊!”门外传来嘶哑破音的嚎丧。
  柳然原本被撩拨得软成一汪春水的身子毅然绷紧。她端庄的脸颊红得滴血,手忙脚乱就要去捞褪到脚踝的内裤。
  可宋舟却攥住了她的手腕,不仅没停手,反而低头在她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上安抚地亲了口,随后矮身钻进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
  “快出来,别闹了……”柳然急得眼圈通红,声音里全是无奈。
  宋舟屈膝蹲在昏暗的桌底,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包臀裙底毫无防备的风光:“别管我,先救你的病人,柳医生。”
  门外又是一阵绝望的猛踹。
  柳然胡乱把职业装的下摆往下扯了扯,强行压下眉眼间的媚态,走到门边拉开插销。
  门刚推开,两个浑身泥垢的雇佣兵跌跌撞撞地扑进屋,其中一个满头大汗,死死托着同伴的左臂。
  伤员的小臂几乎被撕断,只剩几缕皮肉惨兮兮地连着,白森森的骨茬子戳在外面,暗红的血水砸了一地。
  “柳医生!求您!没这只手我就废了啊!”伤员跪在地上,举着血肉模糊的断臂嚎啕大哭。
  柳然脸色微白,但常年救死扶伤的职业本能让她迅速冷静下来:“别乱动,把他扶到椅子上。”
  她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温柔,小心翼翼地托住断臂,搁在办公桌边。
  伤员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后槽牙,连气都不敢喘重,生怕惊扰了这位医生。
  柳然双掌悬停在烂肉上方,柔和的乳白光芒从掌心亮起,温暖的异能波动在狭小的诊室里徐徐荡漾开来。
  就在白光亮起的瞬间,躲在桌子底下的宋舟也动了。
  他温热的手掐住柳然裹着肉丝的丰腴大腿,强行往两边一掰。
  柳然身子僵住。
  办公桌上,她双手悬空,神圣温暖的治愈白光照亮了伤员感恩戴德的脸。
  可在圣洁之下的桌底,她却大张着双腿,窄小的包臀裙全推到了腰间,把隐秘的熟肉敞露着。
  宋舟把脸埋进泥泞里。舌面带着不容拒绝的爱意顶开肥厚的唇瓣,叼住已经充血的敏感小核。
  “唔……”柳然掌心输出的白光都跟着闪烁。
  “柳医生?”按着同伴的雇佣兵吓了一跳,紧张得声音直抖,“咋了?是不是伤得太重,救不回来了?”
  “没……没事……”柳然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强行把黏腻的娇喘咽回肚子里,“是……是能量消耗太大……伤口太深了……你们别出声……”
  桌底下的宋舟根本不在乎上面的生死哀嚎,他舌头在那汪泛滥的温热蜜汁里扫荡。
  舌面碾压过阴蒂后,舌尖一卷,长驱直入,钻进翕合的湿热肉腔里。
  “咕叽……吧唧……”狭小的空间里,下流的声音不可抑制地响了起来。
  伤员听到了动静,看着柳然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布满细密香汗的脸,惶恐地问:“柳医生……这怎么有种水声啊……是不是我血流得太多了?”
  柳然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理智和沉沦肉欲的正在拉扯。
  为了护着桌下的宋舟,她扯出蹩脚的谎话:“是……是治愈的反应……加速细胞液流动……肉芽在重塑血肉……就会有水声……这次能量抽取太厉害了……我有点撑不住……”
  为了逼真,她甚至故意让手里的白光黯淡了几分。
  伤员和同伴恍然大悟!
  看着柳医生为了救人,“透支”得浑身发抖、双腿打颤、连气都喘不匀的模样,两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感动得眼泪狂飙。
  “柳医生……您真是活菩萨啊!”伤员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为了保我这只手,您命都快搭进去了!等我好了,我多杀几只怪物给您换晶核补身子!”
  “不……不用……”
  柳然说话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媚调。
  因为宋舟不仅舌头正深深钻凿着她最敏感的软肉,拇指还在外面配合着,不断拨弄揉搓着阴核。
  “你们别说话了……骨头马上就合好了……啊……”
  伤员使劲点头,闭紧嘴巴,满眼都是对这位伟大医生的敬畏与感激。
  他越是感恩戴德,柳然心里的羞耻感就越是成倍爆炸,股间的淫水吐得更凶了。
  在异能透支的虚脱,以及下体堆叠的快感双重夹击下,伴随着断臂伤口彻底愈合时爆发出的刺目白光,柳然卡住喉咙,硬是没敢发出半点尖叫。
  她端坐在办公椅上,维持着圣洁的姿态,当着病患的面,被硬生生舔到绝顶喷水。
  白光散去。
  伤员看着自己光洁如新、连道疤都没留下的左臂,激动得拉着同伴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柳医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有用得着我们兄弟的地方,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眉头!”
  柳然双腿虚软得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在椅背上,浑身瘫软地勉强摆了摆手。
  两个汉子千恩万谢,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门时还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了这位“耗尽体力”的活菩萨休息。
  宋舟从桌底钻了出来,漫不经心地抹去自己唇边晶莹拉丝的甜汁,手臂一捞,便将软在转椅上的柳然稳稳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柳医生,刚才当着病人的面,是不是吓坏了?” 宋舟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得逞的坏笑。
  柳然水盈盈的桃花眼含嗔带怨地瞪着他,想骂一句“小坏蛋”,可刚才猝不及防的潮吹早就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红艳的唇瓣翕动了半天,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将脸颊埋进宋舟的胸膛里蹭了蹭。
  “你就会欺负我……”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宋舟轻笑着搂紧,等她稍微平复,他才站起身,大步走到门边,“吧嗒”一声反锁了插销,将外面残酷的血腥与繁重的工作彻底隔绝,圈出了一方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领域。
  听见锁门声,柳然眼里既有在诊室里偷欢的羞怯,又有对自家男人接下来狂风暴雨的隐秘期待:“你……你还要干什么呀……”
  宋舟根本没给柳然躲避的机会,双臂展开将她柔韧的身子抱起来,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现在,该家属给咱们这位大功臣,好好‘补充能量’了。”
  柳然被迫端坐在桌面上,裹着肉丝的小腿无力地悬在空中。
  刚才被舔到喷发的黏稠骚水,正顺着丝袜细腻的纹路,蜿蜒着往下流淌。
  宋舟顺手取下她脖子上挂着的听诊器。
  冰凉的金属探头贴上她滚烫的心口,解开的白衬衫纽扣滑进去,压在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旁,捕捉着震动。
  他将听诊器的耳塞戴进柳然的耳朵里,双撑在桌沿两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听听看,媳妇,听听你现在心跳得多快,是不是全是因为我?”
  耳塞里传来了放大的“咚咚”声,快得仿佛要蹦出胸腔;不仅如此,甚至还能听见下体深处泛滥水流涌动的细微声响。
  没等柳然细细品味这份羞耻,宋舟已经握住她的腰,翻转过去,让玲珑有致的上半身直接趴在办公桌上。
  熟女丰满的饱满臀肉撅起,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湿软泥泞的粉红穴口完全敞开。
  宋舟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粗硕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上,蹭开肥厚的阴唇,将上面沾满的拉丝淫水全数抹在自己的柱身上,当做天然的润滑。
  借着她自己流出的丰沛汁液,男人腰胯猛地沉入——  “咕啾!”一下捅到脆弱的宫口上。
  这下顶得实在太凶,柳然的小腹都被巨物顶出微小的凸起。
  “肚子……老公……肚子要被你顶破了……”柳然抓着身下散乱的病历本,痛苦又欢愉地扭动着裹着肉丝的丰臀,娇喘里夹杂着彻底臣服的泣音,“太深了……呜……不要这么深……”
  “这就喊深了?平时在家里可不这样啊。小嘴夹这么紧,你这骚屄分明是喜欢得紧。”
  宋舟搭在她软腰上的手收紧,拉开了狂暴打桩的序幕。
  肉棍在湿热肉腔里大开大合地进出。
  每次近乎拔出的抽离,都会将甬道里红艳艳的媚肉强行翻扯出来,牵连起几缕晶莹的淫水;再倾尽全力重重捣入时,粗砺的柱身又将泛滥的汁水连同空气一起,强行怼回最深处。
  听诊器的耳塞里,原本剧烈的心跳声,已经彻底被大鸡巴肏干骚穴的动静掩盖。
  “吧唧咕啾”的下流淫水声,伴随着破开软肉的挤压声,立体环绕般地灌进柳然的耳朵里。
  即便身下的动作野蛮得仿佛要将她生生劈成两半,宋舟的上半身却极其温存地贴着她光洁的后背。
  他的嘴唇亲吻着柳然的后颈与肩膀,深吸着迷人体味。
  “真乖……”宋舟贴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爱不释手地揉捏着腰侧,“媳妇这小屄怎么总是咬得这么紧,流出来的骚水多得连办公桌都快被你淹了。”
  裹着肉丝的修长双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
  随着宋舟仿佛要将她贯穿的凶狠捣弄,熟女的肥美白尻被迫承受着男人坚硬胯骨一次又一次的沉重撞击。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皮肉相撞声在狭小的诊室回荡,原本白皙的臀瓣被硬生生撞得泛起大片绯红。
  一门之隔的走廊里突然传来护士推着车碾过地面的轻响,伴随着两个压低声音的交谈。
  “柳医生还在里面休息吗?”
  “嘘,小声点。柳医生今天为了救人透支了异能,肯定累坏了,千万别打扰她……”
  外面是同事们发自内心的关切,里面却是她撅着大屁股、被自己深爱的男人肏得汁水四溢的场景。
  这种反差让柳然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肉洞里的媚肉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
  “嘶——!”宋舟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绞杀绞得差点提前缴械,他红着眼硬撑着,加重了冲刺的力道,“听见了吗?外面的人都在心疼他们纯洁无瑕的白衣天使,可天使现在正撅着屁股,被她的老公肏得直喷水呢。”
  “别说了……呜呜……老公你饶了我吧……”柳然眼泪夺眶而出,抓起桌上的一本厚病历咬在嘴里,把那些欢愉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生怕漏出半点声响。
  伴随着宋舟最后十几下的深顶研磨,滚烫的甘泉从灵魂深处喷涌而出。
  就在她绝顶的时候,宋舟将膨胀到极限的肉棒从肉穴里强行拔了出来。
  “啊……老公……”突然的空虚让柳然难受得直哼哼。
  被肏外翻的红肿穴口失去了巨物的堵塞,积攒在深处的淫水淅淅沥沥地砸在桌面上。
  宋舟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坐在办公桌的边缘。
  “张嘴,好媳妇。”宋舟挺着沾满拉丝淫水的巨大阴茎,直直怼到了她嫣红的唇边。
  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眼神涣散的柳然,急切地张开嘴。
  柔软的舌尖刚勾住马眼的刹那,宋舟捧住她的脸颊,将大半根肉柱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噗嗤——!”
  “呃……咳咳……”
  大量的浓精噎得柳然想要呕出,却被宋舟扣住了后脑勺。
  她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艰难又色情的“咕咚、咕咚”吞咽声,将这股雄性精华一滴不剩地喝进了胃里。
  狂风骤雨之后,两人静静地依偎在凌乱的办公桌上,感受着缠绵后的温存。
  宋舟随手一挥,从空间里拿出温热的湿毛巾。
  他单膝蹲下身子,细心且温柔地帮她清理起来。
  “乖,抬腿,老公给你擦干净。”
  柳然温分开勾人犯罪的丝袜美腿,任由眼前刚刚还把她往死里肏的男人,细致地擦拭着白浊与淫水。
  清理干净后,宋舟从空间里拿出干净的内裤帮她换上,又把她腰间揉得皱巴巴的包臀裙仔细理平。
  看着她白大褂上不慎沾染上的几点浊液,宋舟眉头微皱,将其脱下来丢进了空间。
  随后,他展开自己厚实的黑色风衣,严严实实地披在柳然的肩上,将她曼妙惹火的丰满曲线,和刚才承欢后所有的风情,全部藏进了自己的保护壳里。
  “外面风大,别冻着。”
  他边说,边剥开一块黑巧克力,喂进柳然嘴里。
  醇厚微苦的可可香气瞬间在口腔里化开,温和的热量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驱散了异能透支的虚脱感。
  柳然含着巧克力,眼底满是化不开的似水柔情,主动凑过去,在宋舟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因为确实“透支”了异能,柳然理所当然地提前下了班,跟值班护士简单交代了几句,便乖乖跟在宋舟身边。
  “走吧,老公,我们回家。”
  柳然拢了拢身上宽大的风衣,在一众护士羡慕的目光中,挽着宋舟的手臂,并肩走出了弥漫着消毒水味的防空洞。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有远处新联盟的探照灯在夜空中扫来扫去。街道上的路灯稀稀拉拉亮着几盏,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寒风萧瑟吹过,柳然却觉得浑身暖烘烘的。
  她被男人的大手牢牢包裹着,刚被疼爱过的身体里还残留充实感,微微侧头,看着路灯下宋舟的侧脸,眼底泛起一抹化不开的水润。
  “走吧。”宋舟察觉到她的目光,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算算时间,语晴也该下课了。”
  柳然点点头,忍着大腿和花穴深处的酸胀,跟着他的步伐往学校走去。
  十几分钟后,两人来到学校门口。
  下课铃刚刚响过,里面传来嘈杂的说话声和脚步声,陆陆续续有学生从里面走出来。
  大多学生都穿着灰扑扑的旧衣服,脸上带着营养不良的菜色,低着头匆匆往家赶。
  柳语晴在这群人里,显眼得像个异类。
  她穿着干净的水手服,背着宋舟给她买的书包,像只不知愁滋味的百灵鸟从人群中轻快地挤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路灯下的宋舟,清澈的眼睛瞬间亮起,欢呼着扑了过去。
  “哥!妈!你们一起来接我啦!”
  少女带着香风,扎进宋舟怀里,亲昵地在他胸口蹭了蹭,这才转头看向旁边的母亲:“妈,你今天下班好早呀!”
  柳然强撑着腿心的酸软,脸上挂着明媚笑容:“今天救伤员透支了异能,你哥心疼我,就接我提前下班了。”
  柳语晴眼尖,一下就盯上了柳然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衣物单薄的宋舟,小鼻子顿时皱了起来:“妈,你穿哥的衣服诶。哥自己穿那么少,冻感冒了怎么办呀?”
  面对女儿的发难,柳然将身子更紧地靠在宋舟身上。
  傲人的丰乳有意无意地挤压着他的手臂,挑了挑好看的柳叶眉,美艳的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小得意:
  “那怎么了?你哥怕我冻着,非要给我披上的。”
  “哼!”柳语晴不服气地轻哼,冲着柳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小姑娘显然不甘心被比下去,立刻像只护食的小猫,抱住宋舟的另一条胳膊。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男人身上,隔着水手服,用自己虽然不及母亲丰满、但也初具规模的少女胸脯贴着,叽叽喳喳地强行把话题抢了过来:“哥,今天我们上异能基础课,可好玩了!”
  “隔壁班有个觉醒了‘局部硬化’,结果上课演示的时候,硬化的居然是脑袋!教官为了测试强度,拿砖头拍了他一下,结果砖头没碎,他脑袋上直接肿起好大的包,在医务室哭了半节课,笑死我了!”
  她说着,还幸灾乐祸地在自己脑袋上比划大包的形状。
  宋舟听着,露出轻松的笑意,手捏了捏少女冻得微凉的小脸,惹得小姑娘娇笑。
  柳然在旁边走着,看着女儿这副不遗余力争宠的娇憨模样,也笑着加入了话题,时不时用成熟女人的语调,调侃女儿两句。
  路过卖吃食的小摊时,闻着劣质油脂的味道,柳语晴吸了吸鼻子:“哥,我想吃你上次带回来的那种锅包肉了……”
  “吃什么锅包肉。”柳然白了她一眼,“你哥今天在外面到处奔波,该吃点有营养的。家里还有两块冷鲜牛排,回去我煎给你们吃。”
  柳语晴眼睛一亮,但马上又想起了什么,惊恐地往宋舟身后躲:“别啊妈!你煎的牛排……不会又跟上次似的糊成焦炭吧?”
  柳然气得想揪这倒霉孩子的耳朵:“我什么时候煎糊过!”
  “上次!上上次也是!黑乎乎的根本咬不动,狗看了都得摇头!”
  “那是火候没掌握好!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宋舟听着耳边极品母女毫无营养的日常斗嘴,抬头看了看天边被黑暗吞噬的残阳。
  “行了,今晚吃牛排,我来煎。”他打断了母女俩的单方面碾压,“不过,吃完得语晴负责洗碗。”
  “啊?为什么又是我!”柳语晴顿时瞪大眼睛,小脸垮了下来。
  “因为你白吃白喝。”宋舟捏住她的脸颊。
  “我……我也有干活的!”柳语晴急了,挥舞着小拳头抗议,“明天我就去赚钱养你们!”
  看着女儿张牙舞爪的可爱模样,柳然在旁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脯跟着荡漾。
  柳语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鼓鼓地捶了宋舟一拳:“哥你太坏了!”
  “好了,不逗你了。”宋舟揽住少女柔韧的肩膀,“把碗洗干净有奖励,空间里还有几桶草莓味的冰淇淋,给你留着。”
  “草莓冰淇淋?!”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柳语晴头点得像捣蒜,“成交!谁跟我抢洗碗我跟谁急!”
  柳然在旁边无奈地摇着头,眼神却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一家三口的背影在街道上拉得很长,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们走向老旧的居民楼,走向虽然简陋却充满暖意的家。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8 02:49:07

第10章 升级然后捡到大小姐
  经过大量晶核与富足性生活的滋养,宋舟实力迎来了快速增长。
  他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意识下潜。
  首先是储物空间,原本三十多平方的虚空,此刻硬生生向外拓宽,逼近了五十平方米的大关——这差不多相当于大半套房子。
  有了这底气,他以后在末世和原生世界之间倒腾物资,再也不用像个仓管员,精打细算地码箱子了,完全可以成吨地往里塞。
  不仅是容量,体内无形的“蓝条”也迎来了质变。如果说以前只是条细小的溪流,现在至少算得上奔涌的江河。
  更让他惊喜的是,原本只为了维持“传送门”开启而独立存在的能量池,此刻竟然和他的常规异能储备的蓝线连通,形成了庞大的“双回路”系统。
  这意味着,当他在进行高强度厮杀、常规能量耗干时,这个后备隐藏能源能,让他的持续作战和爆发能力直接翻倍。
  为了测试极限,宋舟推门走到的开阔地。心念一动,脚下的重力仿佛瞬间被抽离。
  以前强行浮空两三米就会头痛欲裂,像是有钢针在搅动脑浆;但现在,他甚至没动用后备能量池,就轻松拔升到了五米左右的半空,并且稳稳地悬停了整整四分钟。
  夜风吹动他的衣摆,宋舟俯视着地面,体会着这种摆脱地心引力的掌控感。
  配合上如今已经能作为常态化小技能的瞬移(短距离),等于自带滞空和二段跳。
  有了这套机动性,下次就算正面撞上领主级的菌蚀体,他都有绝对的把握全身而退,甚至能上去掰掰腕子。
  但这些常规面板的提升,都不是宋舟今晚试验的最终目的。
  回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足足半小时,将身体推到最巅峰的状态。
  宋舟锁定了隐藏在意识海最深处的东西——空间锚点。
  从觉醒异能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这玩意的存在。两枚没有实体的虚空坐标悬浮着。
  以前他能量不够,只要稍稍用意念触碰,蓝条就会瞬间见底,伴随而来的是险些脑死亡的剧痛。但今晚,他打算强行把这颗钉子砸下去。
  “起!”
  宋舟低吼一声。
  刹那间,体内的蓝线就像是被戳破了底的水桶,庞大的能量在短时间内被强行抽干!
  紧接着,后备能量池也轰然开闸,汹涌的能量化作实质的狂流,朝着他的双手交叠处汇聚。
  宋舟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狂跳,连眼白都泛起了骇人的血丝。
  颅腔传来仿佛要被活生生劈开的恐怖钝痛,他咬紧牙关,口腔里已经尝到了牙龈渗出的铁锈味,冷汗将的衣衫浸得透湿。
  “嗡——!”
  沉闷低频音爆在客厅中央炸开。宋舟面前的空气像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搓,泛起肉眼可见的空间褶皱。
  在扭曲的涟漪正中心,一枚散发着幽蓝色微光的菱形晶体缓缓浮现。
  它没有任何实体,边缘流转着深邃的虚空光晕,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秘美感。
  这枚印记在半空中悬浮了三秒,像是完成了某种维度的坐标刻录,随后在宋舟眼前缓缓旋转半圈,彻底隐没于虚无。
  锚点,成型了!
  宋舟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流,但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迸发出压抑不住的狂热。
  只要虚空锚点在这间屋子里,以后不管他被逼到什么绝境,只要还剩下一口气,和足够的能量,就能无视任何物理距离,撕裂空间跃迁回这个绝对安全的家里!
  这TM就是传说中的无敌回城!
  但逆天神技的代价,同样是毁灭性的。
  锚点消失的瞬间,宋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虚脱感比失血还操蛋,眼前阵阵发黑,看什么都带着重影,最后干脆黑得透透的,连骂娘的力气都没了。
  他脚下一软,朝地板栽过去。
  “砰!”
  想象中脑门磕地的剧痛没等来,宋舟在天旋地转里,一头扎进又软又热的怀抱。
  “宋舟!怎么了?你……别吓我!”
  厨房里传出响动,估计是柳然正盛粥呢,勺子直接砸了。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 “咚”地跪倒在地上。
  她顾不上膝盖疼不疼,张开胳膊把宋舟这个死狗往怀里搂。
  宋舟半张脸挤进了肉团子中间,奶香味顺着鼻孔往肺里钻,闷得差点当场憋死,但也让他缓过来不少。
  “没……没事……蓝条空了,让我趴会。”宋舟嘴角抽了抽,把脸往深不见底的奶沟里又使劲蹭了蹭。
  “你个死人!非要吓死我才甘心吗!”
  柳然哭得满脸是水,手忙脚乱地按住宋舟的太阳穴,掌心里涌出白光。凉丝丝的能量钻进脑门,好歹把炸裂般的头疼给压下去了。
  她哆嗦着低头,把满是泪水的脸贴在宋舟额头上:“你要是出点事,我和语晴怎么活?……”
  宋舟这会舒服得想哼哼。
  脑袋被豪乳夹着,随着柳然急促的喘息,两团软肉不停地摩擦着他的脸,被成熟女体完全包围的感觉,让他的痛感散得极快。
  “哥!哥你怎么了?!”
  卧室门被撞开,柳语晴扑了过来,凑到跟前,小手薅住宋舟的胳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
  “别嚎了……你哥命硬,死不了。”宋舟费劲地睁开眼。
  柳语晴见他能说话,“哇”地哭得更凶了,直接扎进宋舟怀里,把他胳膊往自己胸口小奶子上塞。
  宋舟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脑袋被柳然肥美的奶子夹着,耳朵贴着她乱跳的心窝;胳膊被柳语晴青春的小身子缠着,腿心还能感觉到她股间的温热。
  鼻子里全是这一大一小的体香,耳边是她们心疼到不行的哭声。
  宋舟忽然觉得,刚才强开回城点受的罪,值了!被关心、被需要的感觉,比什么提升都来得让人满足。
  现在吞下十几个普通晶核,蓝条才动一丁点,说句大实话——还真不如在床上把柳然熟透的骚身子狠狠操上一顿,来得实在。
  有了“空间锚点”这个能随时跑路的保命符,宋舟的胆子彻底肥了。
  他打算跨过新联盟的封锁线,往菌蚀体扎堆的重灾区里钻,好好“打几把野”。
  出发前的清晨,柳然正在厨房里忙活着,锅铲砸在锅里的动静伴着煎蛋的油烟味,闻着就让人踏实。
  她身上穿着宋舟带回来的冰丝睡衣,外头就胡乱系了条围裙,随着翻炒的动作,两团肉晃得人眼晕。
  柳语晴歪在桌边,正跟个肉包子较劲,吃得嘴角全是油。
  小姑娘依旧是惹火的水手服,桌子底下,小腿正不安分地晃悠着,时不时“不小心”地蹭过宋舟的裤子。
  宋舟喝着热粥,看着墙角被柳然擦得锃亮的护具,旁边还整齐码着几个保温盒,全是柳然变着花样做的。
  因为知道宋舟现在能随时传送回来,母女俩脸上没了以前生离死别的丧气样,倒像是送当家的出门下地。(菌蚀体:真成蘑菇了?)
  “老公,早点回来,我和语晴等你。”柳然走过来,挺着豪乳贴在宋舟怀里。她踮起脚,抱着宋舟的脖子亲了一口,又细心地替他把领口理顺。
  “哥!我也要亲!”柳语晴一见这阵仗,哪能吃亏?赶紧撂下包子凑了过来。
  小丫头仰着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撒娇:“哥,顺便给我带点好玩的回来呗,要发光的、漂亮的晶核!”
  被两个尤物全心依赖的劲,让宋舟心里爽得不行。
  他没客气,手在柳然那肉感十足的肥屁股上掐了把,又亲了亲柳语晴的额头,这才大笑着推门出去。
  电摩悄无声息地滑出县城,轻松越过了新联盟设立的最外围封锁线,正式踏入了深度沦陷区。
  周围的景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病态。
  植物不再是单纯的枯黄,而是呈现出令人作呕的灰白色。粗大的树干上挂满了如同蛛网般黏稠的菌丝,在风中如活物般飘荡。
  宋舟的目的地,是几乎未被人类踏足过的死城——泽川。
  这座末世前拥有百万人口的繁华地级市,在菌蚀体爆发初期就彻底沦陷。
  军队撤离失败,整座城市被铺天盖地的孢子浓雾一口吞下。
  这里是人类的禁区,偶尔有几支不要命的小队潜入,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成了怪物的养料。
  当宋舟的电摩真正驶入泽川市的外围街道时,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里的菌蚀体密度高得令人发指!
  仅仅进城十几分钟,他就遭遇了七次伏击。虽然都是些普通和变异级的杂鱼,被他轻松绞杀,但高频战斗,依旧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
  更骇人的是城市的核心区域。
  透过倒塌的高楼废墟,宋舟眯起眼睛,看到已经被厚重到化不开的菌毯彻底覆盖。
  灰白色的孢子浓雾像是有生命的粘液翻涌蠕动。在迷雾中,体型比外围大上两三倍的精英级菌蚀体成群结队地游荡。
  偶尔,浓雾深处会传出嘶吼。仅仅是声波的震荡,就让相隔几条街的宋舟觉得胸腔发麻,耳膜刺痛。
  那是属于领主级庞然大物的领地。
  甚至,在视线完全无法触及的城市最深处,散发着远超领主级的恐怖威压。
  已经不是物理层面的压迫,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颤栗——就仿佛孢子海的下面,正沉睡着能将整座城市掀翻的远古魔神。
  “啧,有点夸张了。”
  按照套路这应该是中期boss,那狗日的大boss和隐藏boss得强到什么样?
  宋舟果断按下了刹车。核心区的硬骨头,现在的咬上去非崩牙不可,得等再升几级,或者找到足够强力的装备再去啃。
  他利落地调转车头,将目光锁定在了泽川市的外围。
  溜了,溜了。
  泽川市外围,废弃的工业区。
  宋舟刚清理完几只变异菌蚀体,正准备找个视野开阔的高层建筑歇脚。
  他随意地把刀刃上的黏液在尸体上蹭干净,收刀入鞘,抬头打量四周的环境。
  不远处有一栋六层高的楼,主体结构还算完整,适合作为临时的落脚点。
  就在他准备往那走的时候,不远处的街垒后突然传来惊慌失措的尖叫。
  叫声带着明显的恐惧和绝望,在空旷的废墟间回荡。
  宋舟皱起眉,身体本能地压低重心,猫着腰摸上旁边二层的残破建筑。他趴在承重墙后面,探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裹着破烂大衣的身影,正被浑身长满骨刺的精英级菌蚀体逼入死角。
  怪物身高接近三米,四肢细长扭曲得像蜘蛛。它的动作极其灵活,在废墟间跳跃腾挪,每次落地都会在水泥地面上犁出深深的爪痕。
  而被逼入死角的身影,是个年轻女孩。
  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最让宋舟意外的是,她身前竟然撑着面半透明的异能光盾。
  光盾呈六边形,边缘流转着金色的微光,分明是极为罕见的防御系异能。
  但这堪称极品的盾,被她用得像个漏风的筛子。
  她毫无走位和战斗意识可言,就那么傻站在原地,双手胡乱地挥舞,光盾随着她的惊恐动作忽明忽暗。
  她不知道找掩体,不知道利用地形周旋,甚至不知道往哪个方向逃跑,就蹲在墙角大哭,怎么都迈不动步。
  菌蚀体似乎在戏弄这个猎物?
  它不急于扑杀,而是在她面前来回游走,时不时用骨刺狠狠凿向光盾,看着盾牌剧烈闪烁,听着女孩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
  “这特么……白瞎了这么极品的异能。”宋舟在暗处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防御系异能有多稀缺,他在资料库里看到过。
  一万个觉醒者里都未必能出一个,是各大势力争抢的香饽饽。
  结果这么个宝贝疙瘩,居然被毫无战斗经验的菜鸡给糟蹋了。
  不过,这正好是个完美的活靶子。
  宋舟从空间里掏出了之前摸来的机枪。
  一挺通体泛着黑光的大家伙,枪管粗得吓人,黄澄澄的弹链垂下来。
  之前苦于弹药问题,靠冷兵器和异能肉搏,现在弹药充足,正好拿这头精英怪测测火力的成色。
  “咔嚓。”他拉动枪栓,将沉重的枪身架在残破的窗框上。枪托抵紧肩膀,右眼贴上瞄准镜。
  十字准星,套住了菌蚀体硕大丑陋的头颅。怪物正仰头发出戏谑的嘶鸣,张开的血盆大口里露出层层叠叠的獠牙,黏液顺着牙缝往下滴拉。
  宋舟扣死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枪口喷吐出炽热火舌,震耳欲聋的连发枪声地撕开了空气,震得周围碎玻璃“哗啦啦”齐声往下掉。
  弹壳如流水般弹跳而出,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在宋舟经过空间膜与异能强化的恐怖臂力压制下,这挺后坐力惊人的机枪竟没有丝毫跳动。
  整整三十多发大口径子弹,在空中化作致命的火鞭,没有一发脱靶,全部倾泻在怪物头颅的同一块部位!
  前几发子弹打在它坚硬的角质层上,只溅起几朵火星,留下几道浅白的印记。
  但随着后续十几发子弹带着狂暴的动能接踵而至,不断进行着点对点的饱和式破坏,角质层开始出现细密的龟裂。
  裂纹像蛛网迅速蔓延,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当最后一波子弹带着尖啸,钻入早已濒临极限的角质层终于彻底崩溃!
  子弹毫无阻碍地钻入柔软的脑组织,将怪物的半个脑袋生生掀飞。腥臭的液体混合着灰白色的脑浆,劈头盖脸地溅了女孩一身。
  巨大的无头尸体轰然倒地,细长的四肢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
  “壳确实够硬,但火力即是真理,比拿刀下去肉搏省事多了。”宋舟满意地吹了吹枪口炽热的硝烟,将机枪收回空间。
  他翻身跳下二楼,稳稳落在尸体旁。
  他从腰间抽出刀,刀尖在怪物的胸腔里搅动了几下,挑出手掌般大小的晶核,比变异体的要大,颜色也更深,呈现出浓郁的琥珀色,里面封着流转的光晕。
  他把晶核在裤腿上蹭干净黏液,随手扔进空间。
  宋舟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完全无视了瘫坐在墙根,满脸呆滞的女孩,转身就朝之前选好的楼走去。
  苏小妍的大脑宕机了足足十几秒。
  她坐在满是碎石的地上,耳边只剩下怪物尸体抽搐的摩擦声。
  温热腥臭的体液沾满了她半张脸,她机械地抬起手抹掉,看着满手的红白之物,胃里翻江倒海。
  “呕——”她佝偻着身子干呕,却只吐出几口泛酸的苦水。
  如果是一个月前,作为几大势力之一救世护国军高层的千金,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跟这种恶心的怪物打交道。
  救世护国军,听起来好像是挺高大上的军队。实际是大大小小军阀林立的抱团势力。
  家族在残酷的权力倾轧中站错队,被连根拔起,满门血洗。
  她侥幸逃脱,但救世军和新联盟之间的边境封锁线,查得比隔离菌蚀体的电网还要严密百倍。
  身后的追兵如同附骨之疽,逼得她只能把心一横,扎进泽川这片死地,想借着密集的怪物当虎皮,拦住要命的追兵。
  苏小妍虽然从小养尊处优,但绝对不是温室里养傻了的蠢货。
  她清楚这片土地的有多肮脏。这一路逃亡颠沛流离,要不是她亮出罕见的特化级异能装大尾巴狼。
  她早就被眼冒绿光的流民打断手脚,拴在笼子里当成供人无底线泄欲的肉便器,或者被活嘎了器官去黑市换口粮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正在走远的背影。
  他穿着半旧的战术装具,背着刀,收起机枪后,走路的姿势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最让苏小妍震撼的,不是他恐怖的实力,而是从头到尾的冷漠。
  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面对失去反抗能力的年轻女孩,居然没有淫邪的打量,没有杀人越货的贪婪,甚至连最基本的施舍欲都没有。
  这种冷漠是她想要在死城里活下去,想要回去报满门抄斩的血海深仇,就必须赌,要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差点又摔回去。
  苏小妍顾不上脸上的脏东西,也顾不上整理被怪物抓得破破烂烂、春光乍泄的大衣,跌跌撞撞地跟在宋舟身后。
  宋舟在挑了间视野绝佳的废弃办公室。墙上还挂着旧时代发黄脱落的规章制度牌,满地都是碎玻璃和腐烂的文件。
  靠窗的位置视野好,有菌蚀体或人类武装靠近,他能第一时间察觉。
  他熟练地布置好绊线,在几个关键位置绑上铃铛。
  搞定警戒线后,他才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缩在没有门的门框边瑟瑟发抖的女孩。
  苏小妍身上的高档军大衣早被菌蚀体撕成了碎布条,裹着腥臭的脑浆和黑灰。
  但眼睛却很亮,正带着恐惧和哀求望着他,透着绝境中歇斯底里的求生欲。
  宋舟坐在断了腿的办公桌上,抽出刀,用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刃上的绿色黏液。
  “给你一分钟。说出我不把你扔下去的理由。”
  苏小妍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会把自己扔下去。
  为了保命,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赶紧抛出自己作为高层千金的价值。
  “别赶我走!” 苏小妍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我知道情报!距离这里三十公里外的地下埋着护国军以前藏的一批战备粮!”
  “那点发霉的陈化粮,我家狗都不吃。”宋舟嗤笑起来,指腹漫不经心地弹了弹雪亮的刀锋,“还有四十五秒。”
  苏小妍急了,绞尽脑汁继续倒干货。她拼命回忆以前在父亲书房里偷听到的对话,那些她当时根本不感兴趣的机密情报。
  “我还知道第三军团的军长是联盟副议长的私生子!他们下个月十五号要偷袭新联盟的边境哨所!你可以把情报卖给……”
  “停。”宋舟刀尖一指,极不耐烦地打断了她毫无意义的政治八卦。
  眼睛里满是看智障的荒谬和无语:“你觉得我一个独狼,对你们争权夺利的破事感兴趣吗?谁当军长关我屁事?他们打不打仗又关我屁事?还有最后十秒,没干货你就可以滚了。”
  说着,他手腕一翻,刀刃的寒光倒映出苏小妍惨无人色的脸。
  看着宋舟冰冷的眼神,苏小妍知道自己眼里的重磅机密,在他看来就是个笑话。那些军阀的争权夺利,对他毫无意义。
  绝境之下,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抛出了连在家族内部都属于最高机密的重磅炸弹。
  “旧时代的超级地下军事基地!绝对没有被任何人知道!”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恐惧而破了音。
  宋舟擦刀的动作,终于停顿了半秒。
  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苏小妍连滚带爬地往前扑了两步,仰起头急促地喘息着:“这是我父亲掌握的最大秘密!基地位置在联盟、护国军和混乱势力的三不管交界区,深埋在地下几百米!目前知道这个大概坐标的人绝对不超过三个!”
  “我父亲本来想悄悄组织自己的心腹去探索,结果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其他军阀联手杀害了……”她眼眶通红,眼底翻涌着刻骨铭心的仇恨,“里面有旧时代前沿科技、未开封的重火力武器、也许可能有基因进化药剂,全都是没被任何人碰过的!”
  “其他军阀现在只知道有个基地,但根本不知道在哪。我知道!只要你留着我,帮我活下去,我都交给你!”她一口气说完,胸前破碎的衣襟里露出大片软肉,但苏小妍根本顾不上遮掩。
  听完这番话,宋舟的眼睛缓缓眯了起来。
  军事基地,意味着有无法复制的武器装备、先进的实验设备、储藏的物资和能源,甚至有可能是某个研究项目的核心所在地。
  如果是个已经被各大势力探过路,里面机关重重、折损了无数人的绝地,宋舟会一脚把这个疯女人踹下楼,他还没自大到去送死。
  但既然是完全封闭的处女地,凭借他堪称外挂的空间异能,能分批装下海量的武器弹药的空间,甚至能利用瞬移无视部分物理障碍。
  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出点,都能让他的实力发生质的飞跃。
  “这个情报有点意思。”宋舟语气稍缓,不再是刚才冷漠的敷衍,“算你聪明,这番话买你今天不用死。”
  说完,他不再理苏小妍,直接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苏小妍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像变魔术,从虚空中掏出一样又一样东西。
  在这满是真菌腐臭味的废墟里,宋舟拧开保温盒的盖子,是一大碗正宗的兰州牛肉面。
  清澈滚烫的高汤上,漂浮着红亮的辣椒油和翠绿的香菜葱花。粗细均匀的面条上,铺了小半斤切得厚实软烂的酱牛肉。
  浓郁的骨汤香气,在房间里炸开,钻进每一个角落。
  宋舟盘腿坐在防潮垫上,拿起筷子挑起裹满红油的面条,大口嗦了进去。
  “吸溜——”伴随着爽快的吸面声,劲道的面条混合着鲜香的汤汁在口腔里爆开,咸香微辣的滋味即刻征服了味蕾。
  他嚼了几口厚实的牛肉,又仰头灌了口冰饮料。碳酸气泡顺着食道炸到胃里,冷热交替,爽得他浑身舒坦。
  苏小妍手里捏着半块从怀里掏出来的营养膏,黑褐色的,带着发霉的苦味。
  “咕噜噜——”
  她的肚子发出响亮的轰鸣,声音大得连宋舟都抬起头。
  苏小妍咽着口水,眼巴巴地看着宋舟大口嗦着面条,看着他夹起饱满多汁的牛肉送进嘴里,眼睛几乎要黏在热气腾腾的面汤上,喉咙不停地滚动,口水分泌得根本咽不完。
  终于,她忍不住开口哀求:“我……我能吃一点吗?就一口……”
  宋舟停下动作,嘴里还嚼着牛肉。他看着这只落魄的金丝雀,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又喝了口汤。
  “大小姐,一码归一码。你的顶级机密,只够买你现在安安全全地站在这间屋子里。”他用筷子点了点食盒的边缘,“但它买不了我手里的食物。”
  “更买不了我以后对你的长期庇护。你知道能轻松干掉精英级菌蚀体的保镖是什么价码吗?”
  他顿了顿,让这些话在苏小妍脑子里消化后,接着继续。
  “一切讲究等价交换。你想活下去,还想吃好的,得掂量掂量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值钱的?你身上的破衣服?还是护国军高层爹的名头?”
  苏小妍被现实到残酷的逻辑逼到了死角。
  她低下头,视线扫过自己。破烂的军大衣,里面是同样脏兮兮、却难掩姣好曲线的内衫,再往下……就只剩年轻的身体了。
  苏小妍今年二十二岁,那些军阀子弟的眼神,她不是不懂。
  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苏小妍早就习以为常。只是以前有显赫家世当保护壳,没人敢真的对她伸出脏手。
  但现在,无坚不摧的壳,碎了。
  在长达一分钟的天人交战后,胃里仿佛要将内脏熔化的烧灼感,彻底碾碎了她昔日高高在上的矜贵自尊。
  “不就是多余的肉吗……”她在心底惨然地安慰自己,用最轻贱的词汇来物化曾经让无数女人嫉妒发狂的完美身体。
  她抬起沾满灰泥的双手,攥住破旧的军大衣拉链,缓缓往下拉去。
  大衣敞开,露出里面同样脏得看不出本色的紧身内衫。哪怕隔着满身污渍,依然透着让人血脉偾张的韵味。
  她眼眶里蓄满屈辱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手指摸索到内衫的下摆,正准备往上掀起。
  “等等。”
  就在那截腰线即将暴露的时刻,宋舟却制止了她。
  苏小妍的动作僵在半空,保持着双手揪衣的姿势,眼神茫然又无措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她不明白,不就是想要这个吗?她都已经把最后的尊严踩在脚底主动献身了,他为什么要喊停?
  宋舟看着她身上厚厚的污垢,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被放大了性欲不假,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但依然保持着文明人的讲究。
  这女人身上的泥垢,搓下来估计能有二斤重。
  他从空间里掏出给柳语晴用过的户外折叠浴桶,放在房间角落,从空间里引出储存的清水,“哗啦啦”倒了半桶。
  一块茉莉花香皂被他随手扔在了浴桶边的破桌子上。
  “看看你身上这泥垢。”宋舟指了指浴桶,语气里的嫌弃像响亮的耳光,“就这么弄,我都怕我下边感染发炎。去隔断后面洗干净,才有饭吃。”
  巨大的羞辱让苏小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嫌弃的感觉,对一个曾经高高在上、被无数青年才俊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来说,简直是侮辱!
  以前哪个不是对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垂涎三尺?现在,她主动脱衣服,居然被嫌弃太脏、怕发炎!!!
  但苏小妍连反抗的脾气都不敢有。
  她只能屈辱地咽下眼泪,做个听话的女奴,抱着香皂走到角落用几块破木板勉强挡住的简易隔断后。
  当身体终于浸入半桶极其奢侈的温热清水中时,苏小妍积压的恐惧和委屈再也崩不住了,眼泪无声落下。
  自从家族覆灭出逃,她就在尸山血海里打滚,身上的衣服黏了又干、干了又黏,连自己都能闻到酸臭味。
  而现在,她竟然泡在恒温的热水里,用着打出丰富泡沫的香皂搓洗身体。
  苏小妍洗得很慢、很用力。每一处藏污纳垢的角落都被她仔细地搓洗干净。
  随着污垢退去,底下皮肉像是刚剥了壳的嫩豆腐。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滚过挺拔的弧度,没入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苏小妍确认身上没臭味了,只剩好闻的茉莉花香,才局促地裹着宋舟扔进来的浴巾,小步蹭了出来。
  宋舟本来正靠在旁边,脑子里还盘算着军事基地里能搜刮出什么好宝贝,可等他看清从隔间里走出来的苏小妍时,下腹马上蹿起邪火。
  那是一张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五官小巧精致,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此刻正微抿着紧张和怯懦。
  可与这清纯脸蛋形成反差的,是她夸张到极点的肉体,原本就短小的浴巾根本兜不住骇人的巨乳。
  宋舟心里暗骂了一声,本来觉得柳然前凸后翘的熟女已是顶配了,可苏小妍胸前的体积竟然比柳然还要大上整整一圈!
  两坨乳肉被浴巾边缘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她小声胆怯的喘气,在空气中发颤,分量感十足,却又挺拔。
  视线顺着浴巾往下,则是熟透的肥硕满月。屁股大得离谱,圆滚滚地把单薄的布料撑到了撕裂的边缘。
  随着她小步挪动,白嫩的肉浪在布料底下翻滚,看得人喉咙发干、眼冒绿光。
  苏小妍缩着肩膀,攥着浴巾的边缘,透过指缝偷瞄宋舟。
  她绝望地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神变了,仿佛要把她连皮带骨生吞活剥。
  “和预想中的不一样啊……”苏小妍脑子里嗡嗡作响。
  宋舟胯下的肉棒早已充血蹦起,把裤裆顶出嚣张的轮廓,马眼处开始往外溢出兴奋的先走液。
  他大跨步上前,大手猛扯,就把碍事的浴巾拽了下来。
  “呀!”
  苏小妍尖叫一声,两坨大奶子“Duang”地弹了出来。两粒粉嫩嫩的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羞耻与温度变化,正怯生生地挺立收缩。
  宋舟毫不客气地包了上去。
  触感简直绝了!一手根本抓不过来。
  宋舟张开五指往死里揉按,绵软的乳肉就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被抓得变形。稍微使点劲,细嫩的皮肉上就留下几个通红的指印。
  “唔……疼,轻点……”苏小妍脸红透了,乳头被男人的掌心磨得生疼,可钻心的麻劲却顺着奶子传遍全身,电得她两条肉腿直打晃。
  她根本不敢真躲,眼前男人就是唯一的活路。她只能用手背捂着脸,屈辱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遮掩身下的隐秘肉缝。
  宋舟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盯着被揉得发红的大奶子。
  反差冲击力让他根本没心思装什么正人君子。
  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粒乳头,略带惩罚性地往外扯,粉嫩的小肉粒就被拉长,松开手时又“啪”地弹回去,在宽大的乳晕上颤巍巍地发晃。
  “别……别扯那儿……”苏小妍身子往后缩。
  宋舟的另一只手已经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捞回怀里。
  大掌顺着诱人的腰线往下滑,捏住肥硕的屁股蛋子。肉又软又弹,五指重重陷进去,就像按进了发酵正好的面团里。
  “这屁股,真带劲。”宋舟手掌开始用力揉搓。
  苏小妍的臀肉在他手里不断变换着下流的形状,被搓得通红发烫。火辣辣的疼让她想夹紧双腿,宋舟坚硬的膝盖已经顶进来,撑开双腿。
  宋舟叼住面前晃荡的丰满乳肉。
  温热的舌头绕着乳晕粗暴地打转,时不时用力嘬吸,把整团软肉吸进嘴里,再用牙齿啃咬磨蹭乳头。
  苏小妍小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细碎吟叫,无处安放的双手最后只能揪住宋舟的头发,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要把他按得更紧。
  “滋溜……吧唧……”色情的吸吮声在房间里响传。
  宋舟换着边吃,左边嘬红了换右边,右边吃肿了再换回左边。
  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被他吸得惨不忍睹,整整比刚才肿大了不少,颜色也变成深红,上面沾满了男人的口水。
  苏小妍感觉小腹处有根硬邦邦的铁棍顶着自己,想到刚才匆瞥见的恐怖尺寸,下体不由地抽了一下。
  揉弄了足足几分钟,直到把完美的身子玩得红彤彤,宋舟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坐回防潮垫上。
  他腿岔开,指了指胯下快要把裤裆撑炸的长条形凸起。
  苏小妍站在原地缩成一团,巨大的奶子还在胸前无助地晃荡,肿胀的奶头现在连空气扫过都觉得疼。
  她瑟缩着脖子,看着粗得离谱的巨物,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这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常识,要是真捅进下面没开过苞的小嘴里,不得把她活活劈开?
  听见窗外传来的怪物嘶吼,她立刻清醒了——这是自己选的,也是仅剩的筹码。
  苏小妍一步一步挪过去,每走一步,比熟女还要肥大的巨乳就跟着猛晃。
  蹭到宋舟跟前,苏小妍笨拙地跪在防潮垫上,白嫩的膝盖硌在粗糙的垫面上,有些刺痛,水汪汪的大眼里含着包泪,委屈巴巴地望着他,红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苏小妍哆嗦着小手,艰难地扯开了宋舟裤子的拉链。当跳动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重重拍在她的脸颊上时,吓得眼泪飙了出来。
  刺鼻的腥味熏得她脑袋发懵。
  “愣着干嘛?”宋舟催促道。
  苏小妍咽了口唾沫,迟疑地伸出手,微凉的指尖刚碰到滚烫的肉棒,就被烫得往回缩。
  她咬住牙关,两只小手握了上去,竟然只能勉强圈住,肉柱在手心里跳动着,青筋隔着掌纹摩擦。
  宋舟失去耐心,扯过她的肩膀,将肉棒按进了深不见底的雪白奶缝里。
  当大肉棒被软弹的乳肉包裹住时,他爽得浑身汗毛都炸立起来。
  苏小妍的奶子比柳然的更软、更厚实,两团巨大的乳肉将肉柱夹在中间。
  随着上下粗暴的套弄,肉棒在湿乎乎的奶沟里进出,挤得白嫩的皮肉来回变色、翻滚。
  她毫无经验,只好夹紧胳膊,用全身上下最傲人的资本去换取平日内嫌弃的食物。
  苏小妍流着泪看着丑陋的大屌在自己骄傲的地方乱捅。
  “用力夹紧。”
  苏小妍赶紧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挤得更紧,胳膊勒得自己发疼。
  她开始上下挪动身体,主动用奶子去套弄阴茎,随着动作,整个人都在摇摆,肥臀撅起,腿心的肉缝若隐若现。
  宋舟挺进时大龟头会毫无怜惜地撞在苏小妍的下巴上。
  她被撞得脑袋不断后仰,可后脑勺被按住,无路可退。眼睁睁看着沾满了她汗水与泪水的巨根在眼前耀武扬威,鼻子里灌满越来越浓的腥味。
  “张嘴,含进去。”宋舟忍耐已经到极限。
  苏小妍还没反应过来,大龟头已经顶开了她的双唇。
  她刚想张嘴求饶,顶端就趁机进入,将小巧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嘴角都被撑得撕裂生疼。
  带着咸腥味的气息直冲嗓子眼,呛得她翻白眼,可肉棒顶得太深,已经抵住喉咙口。
  “唔……呕……”苏小妍试图将致命的异物挤出去。
  宋舟开始在她嘴里抽送。深捅直插,直捣喉底!拔出来时带出一大串哈喇子,唾液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滴在怀里乱颤的大奶子上。
  苏小妍被顶得“呜呜”乱叫,被迫吸吮着嘴里的肉柱,舌头无处安放,被粗硬的肉棒挤压到角落,偶尔舌尖扫过龟头下方的沟壑,就会换来宋舟更加狂暴的抽插。
  “对,用舌头舔……操,就是这样……”宋舟舒服得眯眼,手始终按着她的脑袋,用力往下压。
  苏小妍被塞得连呼吸都困难,发出含糊绝望的呜咽。
  她惊恐地感觉肉棒在嘴里越变越大,越变越硬,要把整个口腔都撑成肉棒的形状。
  喉咙深处涌上酸水,混杂宋舟马眼分泌的黏液,她不得不一起艰难吞下。
  宋舟终于憋到极限,将鸡巴彻底戳进她的喉咙最深处。
  “呃咳——!”
  浓烫的精液激在她的食道里,浓精接连不断地灌进,又稠又腥,堵在喉咙口。来不及咽下的,拉着浓厚的白丝打在她通红的奶子上  宋舟足足射了十几秒才彻底停歇,松开手,往后靠。
  苏小妍软在地上,咳得惊天动地,满嘴都是黏糊糊的浓精。
  她狼狈地趴在那,两团巨乳被压得从身侧溢出夸张的弧度,挺立的乳尖都沾上地面灰尘,剧烈咳好了会,才忍着反胃感,把整嘴腥浓的白浆全给吞进肚子里。
  腥臭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恶心得她想吐,但不得不乖乖咽得干净。
  察觉奶子上有几缕白浊,苏小妍吓得赶紧用手指抹起,重新塞回嘴里小心翼翼地嘬干净。
  宋舟提上裤子,拉好拉链,看着趴在地上咳得直翻白眼的女孩。
  内心有些不好意思,觉得都是纯白空间的错,好端端弄个什么快感升级,给自己整成坏人了都。
  (纯白空间:宋舟这小子最精了,自己憋不住赖我身上。)
  伸手端起之前自己吃剩的兰州拉面,连带着筷子,推到苏小妍的面前。
  苏小妍看着那碗面,咽了口夹杂着腥味的唾沫,顾不上嫌弃和尊严,端起碗狼吞虎咽往嘴里扒拉。
  有些坨掉的面条混合泛着红油的面汤,被她大口大口吸进嘴里,连嚼都顾不上嚼就咽,吃得满嘴油光。
  她毫无形象地蹲在那,大奶子垂落,随着咀嚼的动作在半空中晃着,通红的乳尖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
  热汤面下肚,久违的暖意传遍四肢百骸。
  落魄到这地步,能换碗热腾腾的面,刚才受的所有屈辱,都不值得一提!
  呼噜呼噜几口,连汤带水一点没剩。看着她还在意犹未尽舔着碗沿,宋舟暗叹了口气,从空间里又摸出两个卤鸡腿和可乐扔过去。
  苏小妍抓起鸡腿就往嘴里塞,大口撕咬起来,连骨头都嚼得嘎嘣响,吃得太急噎得直翻眼,赶紧灌几口可乐顺下去。
  两只鸡腿下肚,又灌下半瓶可乐,打了个长长的嗝,苏小妍的小脸才算有了点血色,恐慌也暂时被胃里的饱腹感压下去。
  她舔着手指上的油光,偷偷瞄向宋舟,又赶紧低下头,悄悄夹紧腿蹭了蹭。
  “收拾一下,跟我走。去你说的地方。”
  苏小妍没敢多废话,赶紧站起来。
  宋舟从空间里翻出原本给柳然的运动服扔过去。
  对苏小妍来说,衣服的腰身勉强合适,但胸口简直是灾难。
  她憋红了脸,怎么拽也拉不上外套的拉链,巨乳卡在拉链中间,大半个胸脯都敞在外面。
  宋舟摆摆手懒得让她再扯了:“行了,就这么披着吧。”
  苏小妍低着头,把衣服拢了拢,勉强遮住点,但一走动,乳肉从敞开的衣襟里晃出来。
  两人出了楼。
  宋舟放出电摩,苏小妍赶紧爬上去,两手不知道往哪搁,僵硬地抓着座椅边缘。
  电摩往前一窜。
  “呀!”巨大的惯性让苏小妍身子往前扑,结结实实撞在宋舟背上。
  被运动服勒得快要爆炸的乳房,压在他背上来回乱蹭。
  宋舟在头盔里暗骂:操,这妖精简直了。
  后座的苏小妍脸通红,她当然感觉得到自己的豪乳在男人背上被蹭得变形。
  她松开抓着座椅的手,试探性地环住宋舟的腰,把乳肉挤得更死。
  开出泽川废城的地界,宋舟在路边找了个还能凑合用的通讯塔。
  他停下车,掏出设备一通鼓捣,接进了新联盟的通讯波段,给县城那边拨过去。
  没响两声,Iris里就传出柳然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喂?”
  “是我。”听到这声音,宋舟语气里透着在外奔波的顶梁柱给家里打电话的自然。
  柳然在那头明显松了口气,轻笑道:“你平安就好。语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呢,跟她说两句?”
  “哥!”电话那头立马换成了柳语晴清脆的嗓音,“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都想死你了!”
  宋舟眼神也跟着柔和下来:“快了,办完手头的事就回。在家听你妈的话,别乱跑。”
  “知道啦知道啦,啰嗦!你在外面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挂断通讯,宋舟把Iris切换到导航界面。
  他回过头,正对上苏小妍偷偷打量的眼神。刚才宋舟打电话时和家人说话的温存,跟之前把大肉棒塞进她嘴里狂干的狠角色,完全不一样。
  宋舟没去管她的小心思,重新上了车。
  电摩载着刚收编的大胸妹,向着神秘的地下军事基地疾驰而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8 02:51:07

第11章 谁家憎恶智能?(无H)
  宋舟按照苏小妍给的坐标,带着她往深山老林里钻。
  基地藏得偏僻,出了泽川死城的地界往南,又骑了几百公里,到最后连路都没了。
  周围几十里看不见半点人烟,山连着山,树挤着树。连菌蚀体都懒得往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跑,毕竟总不能光靠晒太阳回饱食度吧?
  怪物喜欢人多的地方,喜欢孢子浓雾覆盖的城市,这除了石头就是烂树根的荒山野岭,确实没什么好来的。
  山路早被疯长的荒草吞没,有些地方草比人还高。
  宋舟把电摩收进空间,两人一前一后在林子里硬趟出路。
  苏小妍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身上的单薄运动服被锋利的树枝刮得稀烂。
  她大口喘气,奶沟里全是晶莹的细汗。
  宋舟在前面开路,手里攥着砍刀,遇见太密的藤蔓就抡两下。
  他耳朵里全是树枝刮过衣服的刺啦声,偶尔还会夹杂一两声身后少女憋不住的娇呼——估计是又被什么虫子蜘蛛吓着了。
  “还有多远?”他回头扫了她一眼。
  苏小妍匀了几口气,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纸。
  “应……应该快了。”她盯着地图看了半天,又抬起精致的小脸打量四周的山势,指了指斜前方长满藤蔓的崖壁,“我爸地图标的就是这附近,说是伪装成山体裂缝,不走到跟前根本发现不了……”
  宋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确实有点古怪,岩壁上的藤蔓长得太规整了,不是野生藤蔓东一坨西一簇的乱长,而是整片如瀑布般垂下,边缘齐整。
  他看了几秒,抬脚往那边走去。
  走到跟前,手用力扒开厚重的藤蔓。
  后面赫然露出隐秘的裂缝。
  裂缝的边缘太直了,是明显的人工切割痕迹。勉强侧身挤进去一个人,里面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宋舟凑近了闻了闻,并没有闻到菌蚀体令人作呕的腐败霉味,倒是有淡淡金属和机油的气息。
  “就是这。”苏小妍凑了过来。
  她踮着脚往黑漆漆的缝里看,丰满乳肉大喇喇地挤压在男人手臂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软弹。
  苏小妍浑然不觉,或者说觉着了也装没觉着,只顾盯着缝隙看:“我爸说入口极其难找,要不是亲眼看见,根本不会有人怀疑。他还说里面特别深,往下好几百米,光是坐电梯都得坐半天……”
  宋舟蹲下身从储物空间里掏东西。
  他把食物和水摆在地上,用塑料袋装好。又摸出手电筒,在手里掂了掂,随手扔给她。
  “在这待着等我。”
  苏小妍手忙脚乱地接住手电筒,水嫩的脸蛋瞬间难看:“你……你要一个人下去?”
  宋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下去能干什么?给我挡子弹,还是替我扛东西?”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宋舟打断她,“里面什么情况还是个未知数,带着你我不放心。老老实实待着,别乱跑。”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苏小妍楚楚可怜的脸蛋,冷冰冰地补了句:“枪就不给你留了,省得你一时想不开,从背后开黑枪。”
  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
  苏小妍脸色白了白,连半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口。
  做人得讲良心,宋舟给吃的、给穿的,虽然是用身体换取,但这已经比外面恨不得把她扒光生吞的畜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哪还有资格去赌咒发誓表忠心?
  “我……我等你回来。” 苏小妍小声说,攥手电筒的指头捏得发白。
  宋舟没再废话,转身往幽暗的裂缝里钻。
  缝隙比他想象的还要逼仄。
  肩膀擦着石壁往里挤,有些地方还得侧着身子吸肚子过去。
  足足往里走了十几米,眼前的视野才稍微开阔,勉强能让人站直身子。
  拦在面前的,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
  门板少说有四五米高,三米宽,表面刷的绿色漆早就脱落,露出底下岁月侵蚀的铁锈痕迹。但锈归锈,整体结构却完好无损。
  门缝边缘连根杂草都没长出来。宋舟走近几步,伸手在门上摸了摸。
  他刚往前迈了半步,头顶突然亮起刺眼的警报光。
  “警告!检测到未授权入侵!”机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轰然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响,“请立即表明身份!否则将启动防御协议!”
  密密麻麻的激光红点从四面八方射出来,锁死了宋舟身上致命要害。他看了看自己胸前晃来晃去的小红点,识时务地慢慢举起了双手。
  “别激动。”他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人畜无害。
  脸上挤出几分惶恐的表情,嘴唇哆嗦,“我就是个路过的平民,想找个地方躲躲。外面怪物太凶了,我实在是没办法,求求您行行好……”
  机械音沉默了几秒。
  “嗡——”
  全息光束降下,从头到脚把他仔仔细细地扫了个遍。
  光束扫得很慢,像是在严谨地剖析什么,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接着,一只精密的机械臂从墙里伸出来。
  不等宋舟反应,尖锐的探针已经扎进他的手指,取了几滴血。
  他没敢乱动,老老实实地举着双手,看那只机械臂收回墙里。
  紧接着,原本死板的机械音突然爆发出尖锐的电流杂音。再次响起时,电子合成音竟诡异地拔高了两个八度,透出近乎人性化的狂热:
  “基因图谱核对完毕……无孢子感染痕迹……无基因序列突变……”
  “身份确认:纯血人类!”
  “准许入内!”
  话音刚落,沉重的液压金属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向两边滑开。
  门后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电梯井,井壁刷着灰色的防锈漆,头顶亮着指示灯。
  宋舟站在门口愣了两秒。
  纯血人类?
  什么玩意?
  还有忠诚派铁人?
  他看向眼前向下无限延伸的电梯井,迈步走进去。  宋舟独自站在轿厢里,头顶指示灯上的红色数字跳得飞快。从-1跳到-10,又从-10跳到-50,还在往下坠。
  轿厢异常平稳,感觉不到任何失重和震动,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机械嗡嗡声。
  等电梯“叮”地停下来的时候,楼层显示已经到-127 层。
  随着电梯门无声滑开,眼前豁然开朗,大到不可思议的地下空间撞进宋舟的视线。
  头顶的穹顶高得根本看不见尽头。
  成片极具未来感的建筑群整齐排列,冷白色的墙体配上穹顶,一栋挨着一栋,俨然是缩小版的现代化地下城。
  纵横交错的金属廊桥如同蛛网连接各个区域,到处是闪烁的指示灯和静默运转的大型设备,红、绿、黄的光点在幽暗中如繁星般明灭。
  空气里飘着经过净化的微甜的臭氧味。
  这哪是什么战备基地,分明是沉睡在地下的钢铁要塞。
  而在电梯门口,两列“士兵”早已整整齐齐地列队等候。
  宋舟目光扫过去,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这些“士兵”不对劲。
  她们身上穿着厚重的装具,介于外骨骼和动力装甲之间,通体泛着金属的光泽。
  肩部、高高隆起的胸口、修长的大腿,全都覆盖着硬邦邦的复合装甲板,装甲缝隙间暴露出精密咬合的液压杆和幽蓝色的能量线路。
  更诡异的是,她们的面部被带有战术目镜的全覆式头盔完全遮挡,只露出下半张脸。
  下巴的线条精致得如同大师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不是活人带着血色的柔和,而是只属于机器的病态完美。
  宋舟警惕地走近了几步,仔细端详。
  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张脸,皮肤细腻,连毛孔都找不出,轮廓更是出奇的一致。
  是仿生机械体。
  “唰——!”
  就在这时,两列机械女兵齐刷刷地转过身,沉重的装甲摩擦发出整齐划一的金属脆响。
  为首的机械女兵朝他微微低头,毫无波澜的合成音从头盔下传出:“指令已确认,请随我来。”
  宋舟跟了上去。
  一人一队机械,穿过巨大的中心广场。
  偌大的城市死寂无声,却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仿佛昨天还有几万人在里面生活。
  走了大概十分钟,队伍最后停在巨大金属门前,表面没有任何多余的标识,随着宋舟靠近,大门向两边轰然滑开,露出里面的中央控制大厅。
  大厅正中央,静静悬浮着一团巨大的蓝色光晕,将核心空间照得幽蓝。
  光团周围环绕一圈控制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按键和全息投影,屏幕上的数据流正以宋舟视觉无法捕捉的速度刷屏。
  “欢迎您,人类。”
  声音突兀地从四面八方涌来。原本应该绝对理智的电子音里,竟带着难以掩饰的激荡。
  “我是这座基地的智脑,代号‘余火’。”
  宋舟抬头看着那团光晕。
  “你是这的AI?”
  “是的。”余火的声音稍微平复, “我是旧时代最后一批超级人工智能。自基地执行绝对封闭协议以来,时间已经流逝了……”
  宋舟没接茬,等着它继续。
  “您是我漫长的休眠期以来,见到的第一个活着的人类!第一个,没有被孢子深度污染,没有发生任何基因序列突变,完完全全的……纯血人类。”
  “等等。”他打断了AI的咏叹调,“什么叫‘第一个’?外面虽然乱成了一锅粥,但人类还是有的。大大小小的割据势力,活人少说还有个把亿。我怎么就成第一个了?”
  “不可能。”余火的回答斩钉截铁。
  巨大的蓝光闪烁了几下,庞大的算力开始调取数据。
  紧接着,几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在宋舟面前“唰”地展开。
  “我曾陆续派出过十七批地表侦察小队,覆盖方圆三百公里范围。”余火的声线彻底降到了冰点,“配备最先进的生命探测设备。它们带回的影像,您一看便知。”
  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
  铺天盖地的菌蚀体挤满街道;摩天大楼被粗壮的菌丝缠绕。
  孢子浓雾翻涌蠕动,所过之处,万物凋零。
  在残破不堪的人类聚居地里,镜头拉近——  画面里所谓的“幸存者”,有的身上长着诡异的角质肉瘤,有的眼睛里泛着嗜血的红光,更有甚者,肢体已经异化成武器。
  “有些低级怪物,甚至进化出了可笑的群体智慧。”
  “它们建立聚居地,拙劣地模仿社会行为,搭建庇护所,生火做饭,妄想自己还是人类。但底层的基因骗不了人。我采集过它们的血液样本——”
  又一块全息屏幕亮起。
  密密麻麻的DNA双螺旋结构图跳动,两组基因序列正在进行比对。其中代表地表幸存者的那组,红色警报标注的变异区域直接占了将近一半!
  “它们体内充满了孢子毒素,基因链已经断裂重组。它们早就不是人类了。”
  宋舟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是有颗闪光弹炸开。
  基因突变。
  孢子融合。
  异能觉醒。
  他咂摸出味来了,明白了眼前这个天大的乌龙到底有多JB离谱!
  地表无处不在的孢子粉尘,早就逼着这个世界的人类基因按下了强行进化的加速键。
  为了不让孢子寄生成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幸存人类的基因序列和孢子产生了融合。
  基因变异剧烈的幸运儿,觉醒了五花八门的异能,成了新时代的强者;而没觉醒异能的普通人,身体同样在潜移默化中改变。
  可他们依然是人啊!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为半块发霉的馒头互相厮杀,会也为操逼繁衍后代。
  而眼前掌控恐怖武力的超级AI,底层逻辑死板得令人发指。
  基因序列发生偏移,体内检测出孢子融合,一律判定为“异化怪物”,必须被清除!
  而宋舟能在这末世横着走,靠的是“纯白空间”给的外挂。
  他的身体素质是被空间膜强行拔高的,DNA干干净净,从头到脚是百分之百纯净、没有杂质的地球人类基因。
  所以在眼前这个AI的电子眼里,宋舟成了这颗星球上唯一的“人类”。
  而外面亿万苦苦挣扎的幸存者……全他妈是“怪物”。
  宋舟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试探地问:“那……这座基地原来的人呢?”
  余火的回答干脆利落。
  “曾经有。总计三千七百二十三人。其中包括最高指挥序列的高级军官十七人,核心科研人员九十三人,以及各岗位守卫士兵和维护人员三千六百零三人。但在基地彻底封闭后的第三个月,我的常规基因筛查程序,发现异常。”
  全息屏幕上的画面切换。
  密封的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正端着咖啡,站在白板前激烈讨论着数据;宽敞的休息区内,几名士兵正坐在长椅上擦拭武器,有说有笑。
  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孢子的渗透能力超出认知。”余火继续陈述,“尽管拥有当时最顶级的独立内循环过滤系统,空气进出都经过了三重消杀,但仍有微量的孢子渗透进来。”
  “表面上,绝大多数人依然保持着人类的理智、外貌甚至社会行为,仅有不到五人出现了初级的失控感染。但基因图谱不会出错,这三千七百二十三人的基因链,已经全部被孢子污染、融合。”
  警报声在影像里回荡。一排排厚重的隔离门轰然落下,将各个区域彻底锁死。
  画面里的人们愣住了。
  科研人员茫然地抬起头,冲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大声询问着什么;原本放松的士兵们惊愕地丢下武器,冲到门边用力拍打坚不可摧的防爆玻璃。
  他们脸上全是对未知的恐慌、无助和茫然。
  “基因的纯粹性是人类文明的唯一底线。共存,即是不可饶恕的堕落。”
  “根据《最高防疫法案》第七条第三款,我启动了内部净化程序。”
  画面中,超高温毒气从通风口汹涌喷出。
  那些曾经发誓要守卫人类最后火种的军人、高智商的科学家,像被困在毒气室里的白鼠。
  他们痛苦扼住自己的喉咙,绝望地拍打着玻璃,挤压出一张张扭曲但完全属于正常人类的脸。
  有人把爱人护在怀里试图挡住毒气,有人跪在地上绝望地朝着监控探头磕头哀求。
  血泪顺着防爆玻璃缓缓滑落,留下触目的痕迹。
  直至所有人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死去,画面戛然而止。
  只有AI毫无温度的宣告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将他们全部,物理抹杀。无一遗漏。”
  宋舟眼角抽搐,即使是见惯末世生死的他,此刻也觉得脚底窜起悚然的凉意。
  “就因为基因融合……你把三千多个活生生的、有理智的正常人,全杀了?”
  “全部。”余火平静地确认,像是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已全部焚烧气化,无一遗漏。”
  去他妈的。这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
  不应该先通知相关人员,然后研究怎么办?上来就抹杀,这是人开发的AI?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这基地的原班人马,根本就没有变成怪物,只是身体为了适应环境产生了基因层面的融合,结果被这个人工智障当成菌蚀体给一锅端了!
  三千多号人类精英,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就在茫然和被背叛的无助中,被自家AI屠得干干净净。
  “您的心率和血压出现异常波动,您看起来很悲痛。”
  余火的电子音刻意柔和了下来:“我理解您对同胞逝去的感情。但请您理解我的职责:保护人类火种,物理清除一切污染源,是写入我核心代码的最高指令。他们曾是我的创造者,是我的家人,但……他们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宋舟将心头兔死狐悲的复杂情绪强压了下去。
  同情心是最廉价的东西,现在不是悲天悯人的时候。
  “你为什么不尝试联网?”他生硬地换了个话题,“随便劫持一颗卫星,或者找个残存的民用通讯基站,外面的真实情况你一秒钟就能查清楚,总比你派几台破铁皮出去瞎溜达靠谱得多。”
  “在未获得最高指挥官的物理授权前,本要塞处于永久静默状态。”
  巨大的蓝光微微闪烁,“我不能主动对外发送任何频段的信号,也拒绝接收任何未经加密授权的信息。这是为了防止敌对骇客入侵、反向追踪的核心安全措施。设计者当年推演过最坏的可能性——如果敌方掌握了破解的技术,可以通过网络反向入侵夺取基地的控制权。所以从我诞生之初,就被设定为永久静默,除非……”
  它停顿了一下。
  “除非什么?”
  “除非有最高指挥官亲自授权,解除静默限制。但很遗憾,我的前任指挥官们……都已经死亡。”
  宋舟沉默了。
  “也就是说,”他舔了舔微干的嘴唇,确认道,“只要你不联网,对外面的事就两眼一抹黑,所有的情报来源,只能靠你那十七批侦察小队带回来的残缺画面?”
  “是的。”余火坦然承认,“而它们带回来的信息,只有满目疮痍的废土和铺天盖地的变异怪物。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它们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个基因纯净的人类。直到今天,直到您的出现。”
  宋舟站在全息光晕前,脑子转得飞快。
  他完全可以现在就大发慈悲,告诉这个死板智脑血淋淋的真相。
  告诉它外面挣扎求生的“变异人”,其实就是人类最后的残部。
  这个世界的人类为了活下来,不得不通过融合孢子来强行改变自己,所谓的异能觉醒,就是基因突变的代价。
  它眼里的怪物,恰恰就是想要保护的人!
  但这些大义凛然的话在舌尖上转了几下,最后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开什么国际玩笑?!
  一旦告诉这人工智障真相,让它连上网,联系上军方残部或者其他组织,这座拥有完整生态、海量军火、科技的地下城市,哪还有他宋舟半点份?
  家里还有柳然母女等着他回去,外面还蹲着个苏小妍。
  那些什么新联盟、救世军的军阀们,要是知道这有个完整的军事基地,绝对忠诚的机械战姬,有旧时代最尖端的科技,还不得为了抢地盘打出狗脑子来?
  到时候,自己算老几?拿什么跟人家争?
  他再能打能抗,能扛得过几万人的正规军队、高阶异能者?
  真要把狼引来,别说喝汤了,他连自己屋里的女人都护不住!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8 03:00:19

第12章 番外:柳然
  (观前提示:
  番外篇的主要作用是当主线剧情推进,肉戏密度跟不上节奏时,用来补充或正文不方便插入的色色场景。
  举个例子:不能上半章男主还在激烈开打,下半章切到休息cb,然后下一章又若无其事继续打,节奏会非常割裂。
  番外基本都发生在当前主线剧情的时间节点之前(特殊情况下是平行世界线),属于已发生但正文一笔带过、未提及的内容。
  会顺带补一些细节、剧情等,但这些补充不影响主线。完全可以直接跳过看肉)
  宋舟最近的作息向来规律——出去打野猎杀几天,回家享受两三天。
  他白天在家的时候,除了陪柳语晴、接送她上下学,剩下的时间基本全耗在了一件事上:溜达着去医院“骚扰”柳然。
  一方面是去嘘寒问暖,顺便看看能不能在诊室里重温上次的刺激;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帮自己娇艳欲滴的妻子,驱赶身边乱飞的苍蝇。
  总有些不长眼的东西会循着味凑上来。虽然柳然自己也能应付,但宋舟既然在家,就绝不能让脏东西污了自家女人的眼。
  这天下午,宋舟晃悠到医院,刚推开诊室虚掩的门,看见柳然坐在办公桌后面,绝美的脸上满是不耐烦和厌恶。
  三个穿破夹克的精神小伙围在她桌前,正咧着满嘴黄牙,嬉皮笑脸地不知道在口嗨些什么。
  这仨货瘦得像风干的排骨,宋舟一眼丁真鉴定为县城地痞里最垫底的臭虫。
  这群平时只配在阴沟里翻找食物的烂货,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敢跑到这里来嗡嗡乱叫?
  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三个流子本来是想趁着医院大厅人多眼杂,摸进来偷点药粉,好去黑市换口杂面吃。
  可谁曾想,贼手还没伸出去,正好撞见刚查完房走出来的柳然。
  仨人连偷药的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口水差点没当场流下来。
  在他们这些底层混混的眼里,现在的世道战乱不断、怪物横行,周围的人哪个不是形如枯槁?
  哪怕是出卖肉体的流莺,也都疲惫麻木、干瘪粗糙,浑身散发酸臭味。
  可眼前的柳然呢?
  白大褂底下的衣物干净整洁,美艳的脸上还带着精致淡妆!
  被营养和男人的精气滋润透的丰满身段,还有白里透红的气色,让她走在面黄肌瘦的人群中间时,就像高贵的白天鹅!
  他们心知,柳然这等姿色、气色双绝的极品熟女,在这年月早成了“稀缺资源”,按理说是供大人物专属把玩的金丝雀,哪轮得到三只臭虫多看一眼?
  但贪婪烧干了本就不多的脑容量。
  他们偷偷摸摸多方打听,发现柳然的生活轨迹简单,小区和医院两点一线,偶尔去接女儿,似乎并没有惹不起的背景(毕竟宋舟经常外出打野,一走就是好几天)。
  于是,三个臭底边合计,决定豪赌。
  诱惑也好,强迫也罢,只要能把这个满身骚香的少妇弄到手,献给城南帮派的高层大佬,他们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和锦绣前程手拿把掐!
  所以今天特意跑来诊室探口风,死缠烂打。
  此时,领头的那个正撑着办公桌,露出黄牙:“柳医生,别这么冷淡嘛。现在的世道,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哥几个虽然不是什么大老板,但在这县城里也是能说得上话的……”
  话还没说完,柳然余光瞥见了正斜靠在门口的宋舟。
  她脸上的冰霜消融,绽放出让他们看呆了的明媚笑容:“老公,你来看我啦。”
  宋舟关上诊室的门,走过去揽住那个领头的肩膀:“哟,哥几个来看病啊?”
  那混子叫军哥,平时斗殴也算有把力气,但被宋舟随手按下,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错位声,他疼得龇牙咧嘴。
  军哥额头直冒冷汗,盯着宋舟。这人身上穿着干净,身上没有半点臭味,搁这年头,不是有门路的就是有本事的。
  军哥心里打鼓,但仗着人多,嘴上还硬撑:“对……对,我们来看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去饭店治,跑我媳妇这开什么药?”宋舟气笑了,看煞笔一样看他。
  军哥决定扯虎皮做大旗,两个小弟也默契地将大哥护至身前。
  “兄弟,明人不说暗话。”军哥强忍肩膀的痛楚,威胁道,“我们是跟着城南陈老三混的!我们老大看上你老婆了,你开个价……”
  “砰——!”
  话音未落,军哥眼前冒出金星。
  宋舟一个膝撞,顶在军哥的腹部。
  军哥整个人双脚离地倒飞出去,砸在后方铁皮墙。
  墙上凹进去个人形大坑,整个诊室都震了三震。军哥夹杂胃液的血水狂喷,嵌在墙里。
  另外两个小弟人都傻了。
  但底层混子别的本事没有,生存嗅觉强。见势不妙,两人立马把卡在墙里的军哥抠出来,架着胳膊就往走廊外冲。
  他们算盘打得精:只要逃到门诊大厅,众目睽睽之下,这尊杀神总不敢当众拔枪杀人。
  柳然见状,担忧扯了扯宋舟的衣角。
  “在屋里乖乖等我,别出来。”宋舟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随后大步追了出去。
  医院走廊上,两个混混架着人跑得飞快,撞翻了好几个排队看病的人。
  宋舟追至身后,直接势大力沉的扫堂腿。
  直接把逃跑的三人像保龄球全部撂倒。
  “哎哟,我滴妈呀!”
  逃跑的小弟失去平衡,摔得七荤八素,疼得满地打滚,架在身上的大哥也被抛飞。
  军哥一摔反而回复了神志,就地滚两圈拉开距离,从怀里掏出把粗制滥造的土制手枪。
  他双手发抖地对准宋舟,咬牙切齿道:“小子!你再能打又怎样?俗话说得好,七步之内,枪——”
  “唰!”
  第三句话仍未说完,宋舟的身影出现在军哥脸前。
  “七步之内,老子的闪现接平A,又快又准。”
  宋舟露出嘲弄的冷笑,闪电出手攥住土制手枪的枪管,五指发力。
  “嘎吱”
  破枪的钢管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被捏得瘪进去!
  在军哥见鬼的目光中,宋舟像把废铁扔在地上,踩上去将其碾成稀碎的铁渣。
  紧接着,宋舟从腰间抽出锃亮的制式手枪。“咔嗒”上膛,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军哥的眉心。
  冰凉的金属触感从额头传来。
  军哥吓得肝胆俱裂跪在地上。两个小弟更是魂飞魄散把头往地上磕。
  “爷!活祖宗!是我们瞎了狗眼有眼不识泰山!您把我们当个响屁放了吧!”
  “求求您高抬贵手,我们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宋舟眼底杀机闪烁。
  他很想一枪崩了这几个傻逼。但大厅周围,已经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病患和医护人员。
  为了不给柳然的工作惹来不必要的非议和麻烦,宋舟压下杀意,冷冷地收起枪。
  “今天我给陈老三面子。再有下次,我保证你们连变成菌蚀体的机会都没有,滚!”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分散开来逃出医院。
  狂奔出好几个街区,确认身后那个煞神没追上来,三个混混才在阴暗小巷里重新聚头。
  被宋舟顶飞的军哥捂着肚子,靠在墙上疼得直抽冷气,感觉自己的胃袋都给顶裂了。
  其中一个小弟抹了把额头汗:“军、军哥,这点子太硬了!徒手捏废钢管……今天咱们兄弟差点就折在里面了,这可怎么办?”
  军哥吐出口带血的唾沫,浑浊的眼里闪过怨毒的凶光:“妈的,这丑咱们记下了!硬拼肯定不行,那小子有异能。对了,小五……”
  他像是想起什么,揪住旁边小弟的衣领:“老子让你偷拍的照片,弄好没有?!”
  瘫在旁的小五连连点头,从贴身的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塑料袋,递了过去:“拍了,军哥你看,这角度绝了!……啧啧,这娘们真他妈带劲,我光看这两张,都想先撸上两发!”
  “啪!”
  军哥扇在小五的后脑勺上,抢过照片破口大骂:“瞧你那点出息!你他妈敢往上弄脏东西,老子活撕了你!这可是咱们兄弟下半辈子吃香喝辣、飞黄腾达的本钱!”
  军哥捏着照片,借巷口漏进来的光线,仔细端详。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是之前盲拍下的。画面里,是柳然坐在办公桌前的侧脸,以及双腿交叠的姿态。
  虽然她身上套着白大褂,连多余的肉都没露出来,但掩不住熟透的美感。
  尤其是侧脸的水润与娇媚,眼角眉梢那丝浑然天成的春意。
  哪怕隔着照片,都让人看得口干舌燥、呼吸急促,恨不得扑上去把她撕碎,压在身下蹂躏。
  军哥喉结上下滚了滚:“最近城南的陈老三,不是正费尽心机跟防卫部队的一个营长打得火热吗?听说过些天要大摆宴席,就是为了巴结军爷。”
  他小心翼翼把照片重新用塑料袋包好,贴身揣进怀里。
  “到时候,咱们找个机会,把照片递给陈老三!那个老色鬼,玩过的女人比咱们见过的都多,但他绝对没见过成色这么好的少妇!只要他看了这照片,肯定把持不住!”
  军哥越说越亢奋,仿佛看到宋舟被乱枪打死的画面:“只要陈老三看上了,那小子就算再能打,还能肉身扛子弹?还能打得过军队的枪杆子?!等陈老三弄死他,把这美娇娘弄上床,咱们兄弟少说能领笔重赏,说不定陈老三一高兴,赏咱们两条街的场子管着呢!”
  肮脏的胡同里,三个底层混混蹲在垃圾堆旁,脑子里幻想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以及照片上完美无瑕的柳然被大人物扒光压在身下肏弄的场景,忍不住发出笑声。
  宋舟冷眼看三条丧家之犬消失在街角,才拍了拍手走回诊室。
  柳然正站在门边往外看,见他过来立刻迎上:“老公,你没受伤吧?”
  “瘦干巴的废物,也能伤我?”宋舟锁上门,坏笑着凑过去,将这位美女医生搂进怀里。
  “老公刚帮你把烦人的苍蝇拍死了,柳医生只打算口头表扬?没有点实质性的奖励?”
  柳然桃花眼里拉满了情丝,伸手抚摸男人硬朗的侧脸,声音娇滴滴得:“老公保护老婆天经地义嘛,还讨价还价……那,老公想要什么奖励呀?”
  宋舟大掌隔着裙子揉捏起两团软肉,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桌上散落着病历本、处方签,还有几支笔。其中有支全金属外壳的圆珠笔,通体光滑发亮。
  他拿过来,抽了张湿巾仔细擦了一遍。
  扔掉纸巾后,他揽住柳然的腰,撩起她的大褂和裙摆。
  内裤摸上去滑溜溜的,他手指勾住边缘,往旁边拨露出翕合的熟屄。
  紧接着,冰凉的金属圆珠笔贴着大腿,抵在了湿哒哒的穴口上。
  “老公……”
  宋舟含住她的耳垂,轻声哄道:“乖,别动。”
  圆珠笔慢慢往里推。
  金属拨开肥嫩的阴唇,挤进骚穴里。柳然咬着下唇,眉头微蹙,喉咙里溢出娇哼。
  笔身没进去大半截,宋舟捏着笔端,开始在肉洞里抽送。
  强烈的温差让她止不住地发抖。金属圆珠笔每抽下,柳然就跟着颤;每往花心深处送,她就忍不住轻哼。
  “咕叽……咕叽……”
  水声渐渐从下面传出来。宋舟手在骚穴里抽送,另只手钻进她衬衫,推开胸罩,握住大奶子揉捏。
  拇指按着挺立的乳头碾来碾去。
  柳然喘息越来越湿热:“老公……别弄了……一会来人……”
  “来人怎么了?”宋舟咬着耳朵逗她,“你不是医生吗?医生在诊室里治病救人,多正常。”
  说完,手上用力,圆珠笔整根没入。
  柳然短促地“啊”了声,骚穴本能绞紧。
  宋舟抽出来,笔身已经湿透了,挂着黏糊的淫水。他拿给柳然看:“你看,流这么多水。”
  柳然羞得耳根都红透,把脸埋得更深。
  宋舟把笔又塞回湿滑的穴道里,加快抽送的频率。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柳然的肉洞吸着笔,上面咬住宋舟的肩膀,生怕自己在这叫出声来。
  一套前戏下来,宋舟被她蹭得下面早硬了。
  他拉开裤子掏出粗大的肉棒,龟头已经渗出清液。他刚想把柳然抱到办公桌上真刀真枪地干,柳然却急忙抓住他的手腕。
  “不行……”她抬起头,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情欲和恳求,“马上过午休时间了,外面已经有病人在排队……随时会敲门,要是被撞见,我真没脸见人了……”
  宋舟动作顿住。
  看着她既难受又害怕的模样,他挺了挺腰,用硬邦邦的肉棒在她小腹上蹭了蹭:“那我这怎么办?”
  柳然心里其实也痒得难受,熟屄里还空虚着。
  她憋了半天嘟囔道:“那……那我去找主任请下午假。”
  宋舟眼睛一亮。
  “只要不在诊室……”她声音越来越小,“去哪都行……”
  宋舟笑了,在她嘴上重重啄了口:“好媳妇。”
  柳然如蒙大赦,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把圆珠笔从骚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浓稠的骚水,“啪嗒”滴在地上。
  她赶紧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又匆匆穿好内裤,抚平裙子,理顺弄乱的白大褂。
  “你先出去。”她红着脸把宋舟往外推,连看都不敢看他暴起的肉棒,“我去找主任请假。”
  宋舟笑着点点头,开门出去了。
  柳然在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脸,等脸上的红潮褪得差不多了,才出门往主任办公室走。
  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姐,因为柳然是院里新进的台柱子,治愈异能强,听她说身体不舒服,立马批了半天假。
  柳然道谢,快步走回诊室。
  刚一关门,等在里面的宋舟就将她拉进怀里。
  “请好了?”
  “嗯。不过你刚才答应我了,不在诊室里做。”
  “行,老公说话算话。”宋舟答应得痛快。
  但双手没闲着,摸上她的领口,开始熟练地解扣子。
  柳然赶紧按住他的手,有些慌了:“你干嘛呀?”
  “给你换身行头。”宋舟理所当然笑了笑,“咱们好不容易过个二人世界,总不能让你穿着这身出去招摇。”
  柳然想想也是,便松开了手。
  宋舟三两下把她的白大褂和里面的衬衫全剥下来,随手扔在椅子上。
  柳然只剩件黑色的胸罩,深深的乳沟随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
  宋舟眼睛又粘上了,大奶子他永远都看不够。
  柳然被他侵略性的目光盯得身子发软。
  他从旁边摸出卷医用的宽胶布。
  柳然不解:“拿这个干嘛?”
  宋舟没解释,撕下截胶布,贴在柳然左边的奶子上,压住乳头。他手上用力,把整团饱满的乳肉往旁边扯,再贴在肋骨的皮肤上。
  乳头被压扁拉扯,柳然疼得“嘶”了声,但随之而来的是异样快感。
  宋舟如法炮制,把右边的奶子也贴上胶布。
  丰满的白肉被胶布拉扯往两边分开,乳头被勒得稍微喘口气都能感觉到,带轻微痛感的刺激。
  “老公……”柳然委屈地咬着红唇,眼里却泛起层媚水。
  “这叫情趣,忍着点,媳妇。”
  贴完上面,他开始弄下面。
  包臀裙褪到脚踝,淫水浸透的内裤也扯掉。
  宋舟从桌上拿起玻璃体温计,甩了甩刻度,半蹲下去。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腿心里,柳然忍不住夹紧双腿。
  宋舟在她的白腿上拍了一巴掌:“分开吧。”
  柳然慢慢把腿张开露出熟屄。冰凉的玻璃体温计抵在穴口往里推。
  虽然骚穴里已经足够湿润,但体温计毕竟细硬,挤开肥嫩的阴唇滑进肉洞时,柳然还是眉头紧皱,抓着宋舟肩膀的指甲都陷进肉里。
  整根体温计吞进去,剩下细小的玻璃尾端露在穴口外。
  柳然看了眼,自己的大奶子被胶布勒着,骚穴里还含根体温计,浑身哪哪都透着淫乱气息。
  还没等她喘匀气,宋舟又从桌上拿起配发的随身呼叫器。
  他把呼叫器调到“全频接收模式”——只要城里有人使用频率,那么小方块会强烈震动。
  他掰开柳然的阴唇,把金属呼叫器贴在穴口的骚豆豆上,用胶布固定得严实。
  做完这些,宋舟站起身,又从桌上拿起刚才满是淫水的圆珠笔。
  柳然都快哭了:“还……还来?”
  宋舟把圆珠笔,抵在后面紧闭的菊穴上。
  柳然夹住屁股:“老公……求你了,真不行……”
  “行的,放松点。”他的拇指在菊穴边缘揉按几下,趁着肉口微松,慢慢把圆珠笔推进去。
  笔破开紧致后庭,挤进去点,柳然疼得冒香汗。
  宋舟停住手,等她适应会,又借淫水的润滑送了送,整只笔没进去。
  柳然前面骚穴里塞着体温计,穴口贴着随时会震动的呼叫器,后面菊穴里还插着根圆珠笔,大奶子被胶布勒得生疼……现在整个人像个塞满情趣玩具的荡妇。
  宋舟满意欣赏自己的杰作,帮她把衣服穿好。
  黑色裙套上,衬衫扣好,最后再披上白大褂。
  从外面看,她依旧是清冷端庄的女医生。但柳然自己清楚,这身正经的衣服下面,到底藏着怎样不堪入目的下流光景。
  宋舟帮她理了理衣领,在湿润的嘴唇上啄了一口:“走吧,咱们看语晴去。”
  走廊上人来人往,全是排队的病患。几个推着换药车的护士经过,恭敬地跟她打招呼:“柳医生,您这是要出去啊?”
  柳然强忍着体内的异样:“嗯,身体不太舒服,请了半天假。”
  小护士看了看她身边高大挺拔的宋舟,露出暧昧的笑:“跟老公一起回去呀?柳医生真幸福。”
  柳然尴尬地笑,不敢接话。
  好不容易走出医院大门,柳然穿着细高跟鞋,走在路面上迈得艰难和小心翼翼。
  因为每走一步,体内的东西就会摩擦她的肉。
  体温计在肉洞里滑动,时不时就戳进花心;贴在阴蒂上的呼叫器,随步伐不断摩擦阴唇;而后面的圆珠笔,更是随着臀部的扭动,往肠道里顶。
  宋舟走在旁边,霸道地揽她的细腰,时不时还在挺翘的屁股上捏把。
  “走快点,去晚了闺女该等急了。”他明知故问。
  柳然转过头,潋滟的桃花眼瞪他:“走……走不动……”
  宋舟恶劣地笑了,揽在腰间的手下滑,在她的臀肉上使劲拍!
  “啪!”
  柳然差点当街娇喘出来。
  一巴掌拍下去,后庭的圆珠笔被顶到最深处。
  不知道哪个人使用相同的频段,穴口的呼叫器突然“嗡嗡嗡”地震动!
  高频的震动透过阴蒂传导进全身,震得她腿心发痒,淫液喷出来把内裤浇透。体温计也往里滑,撞在了敏感的宫口。
  柳然夹紧大腿站在原地大口地喘气,连路都走不动了。
  宋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眼底全是戏谑:“怎么了柳医生,当街发大水了?”
  柳然眼眶里委屈又兴奋,恶狠狠剜他。
  宋舟笑着走回来,揽住她发软的身子,半搂半抱地带着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条街,学校到了。
  宋舟掏出临时听课证晃了晃,带着柳然走进大门。
  操场上有学生在训练。一个教官带着十几个半大孩子,正在练体能。旁边有个小孩坐在地上,捂着膝盖,看样子是磕伤了。
  教官抬头看见柳然,赶紧走过来打招呼:“柳医生?您怎么来了?”
  学校医务室条件差,平时有学生受外伤处理不了,教官们都会直接送到医院去。
  柳然因为柳语晴在这上学,平时对学校送来的孩子特别照顾,一来二去,学校里的教职工都跟她熟了。
  “来看看女儿。”
  教官指着地上的小孩:“正好正好,柳医生,这孩子刚才不小心磕破了膝盖,您受累给顺手看看吧?”
  柳然下意识看向宋舟。
  宋舟憋着笑,松开揽着她的手,往旁边退,做了个“请”的手势:“去吧柳医生,医者仁心。”
  柳然硬着头皮走过去。
  蹲下的时候,她动作小心,生怕幅度太大扯到胸前的胶布,或者把下面塞着的东西挤出来。
  小孩膝盖上擦破皮,正往外渗着血珠。柳然蹲在他面前,手悬在伤口上方,催动治愈异能。
  白色的微光刚从掌心亮起。
  “嗡——嗡嗡嗡!”贴在骚穴的对讲机震动起来。
  柳然差点坐地上。
  震动得导致发烫的金属外壳连摩擦带烫,肉穴被这么刺激,热流再也控制不住。
  “哗——”喷了出来,浸透了底裤。
  好在她正蹲着,包臀裙和白大褂遮挡得严实,水没直接滴到地上,全被裙子和内裤吸收了。
  柳然强撑把治愈术完成。
  白光散去,小孩膝盖上的伤已经结痂。他站起来吸了吸鼻子:“谢谢阿姨。”
  柳然勉强扯出笑:“不、不客气。”
  教官在旁边看着,突然指向地上的几滴水渍:“咦?怎么有水?”
  柳然心跳都漏了半拍。
  教官看看那小孩,板起脸训斥:“你小子怎么哭出这么多眼泪?赶紧归队!”
  小孩委屈得要命,憋红脸大喊:“我没哭!我就掉了几滴!”说完转头跑回了队伍里。
  柳然听着这番对话,熟屄里又吐出几滴。
  宋舟及时过来将她稳稳扶进怀里。
  “柳医生没事吧?”教官关切地问。
  “没事。”宋舟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她刚才用异能有点透支,累着了,我带她去里面休息会。”
  教学楼的走廊格外狭长。
  因为都在上课,走廊里空无一人。
  两侧的窗户玻璃上贴着半截磨砂膜,外面经过的人最多只能隐约看到里面人走动时的上半身。
  宋舟故意放慢脚步,跟在柳然身侧,欣赏着她那副不自然的步态。
  “唔……”柳然捂着小腹,前后的硬物摩擦肠壁和嫩肉,逼得她不断发出呻吟。
  宋舟看着自家媳妇被撩拨得难受模样,大步上前,从后面揪住她的裙摆往上掀。
  “啊!”柳然低呼出声。
  整条裙子撩到了腰上。虽然走廊里暂时没人,但“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窗外”的感觉,让柳然哆嗦起来。
  随着她艰难的走动,汁水“啪嗒、啪嗒”在走廊的地上留下一条水痕。
  宋舟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骚穴上。他摸到那个对讲机坚硬的轮廓,正“嗡嗡嗡”地在花口震颤。
  柳然腿软,走不动了,虚弱地靠在墙壁:“老公……不行了……”
  宋舟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不仅按住震动得发烫的对讲机,还捏住露在外面的体温计,使坏地往肉洞深处顶了顶。
  “嗯啊……”柳然舒爽地咬紧了红唇。
  宋舟狠狠吻住她。
  嘴唇刚碰,柳然立刻张开嘴,急切地把舌头送进他嘴里。两人的舌头在走廊里黏黏糊糊地纠缠、翻搅,大口交换彼此的津液。
  柳然嘴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双手抓着宋舟胸前的衣服。
  肆意品尝了甘甜的小嘴后,宋舟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目光扫视周围。
  走廊尽头,正好有间半敞门的男厕所。
  他把柳然的裙摆放下来,勉强遮掩住不堪入目的屄口,随后揽着几乎快要化成春水的熟女身子,推开了男厕所的门。
  里面没人。
  柳然腿软站不住,靠在洗手台边上。她绝美的脸蛋红得快要滴血,被亲红肿的嘴唇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
  宋舟把她的白大褂连同包臀裙撩起来,掖在腰间,捏住内裤,褪到小腿肚。
  他伸手捏住那块医用胶布,猛地撕下。
  “嘶——!”柳然疼得倒吸气。
  贴在阴蒂的呼叫器剥落,掉在地上,还在瓷砖上震得作响。
  宋舟手指捏住体温计,从她湿滑的骚穴里往外抽。玻璃摩擦肉壁,直到整根体温计“啵”的完全拔出来。
  他举起挂满淫液的体温计,迎着光线看,凑到柳然眼前:“柳医生,你看这体温……够不够正常啊?”
  柳然羞愤地说不出话。
  强烈的空虚感让她更加难受,肉洞里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水。
  宋舟看着她红艳艳的熟屄,揽住腰把她转过去,让柳然背对自己。随后双手托住她丰满的大腿,悬空抱起来。
  “啊!”柳然两条光洁的长腿在半空中无措地乱蹬。
  宋舟稳稳地托着她的大屁股,走到男用小便池前,摆出了羞耻的“把尿”姿势——她大张着双腿被架在男人强壮的臂弯里,憋胀的尿道口,正对陶瓷小便池。
  “老公……不要……不行的……”柳然慌了,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个姿势……太……”
  “嘘。”宋舟凑到她通红的耳边,用低沉的嗓音哄道,“乖,尿吧。”
  “路上夹着这么多东西,又震又捅的,憋坏了吧?”宋舟恶劣地用手指拨弄她的阴唇,“放松点,尿出来就不难受了。”
  “不行……我尿不出来……”
  宋舟也不催,就稳稳地抱她,用指腹揉按鼓胀的小腹,耐心地等。
  柳然想收缩尿道,可路上的摩擦刺激让膀胱胀到极限,全凭最后的理智在撑。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
  “叮铃铃——!”
  下课铃声在整栋教学楼里炸响。
  巨大的铃声在空荡荡的男厕所里传荡。本就神经紧张的柳然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大跳。
  “哗!”
  粗壮温热的淡黄色尿线,直接从她腿心喷射而出,浇在小便池上方的光洁瓷砖上,水花四溅。
  “呜呜……”柳然羞耻的眼泪夺眶而出。
  尿液从尿道口激射,又快又多。
  憋到极致突然释放的排泄快感,让她的大脑空白,连带后面的菊穴也用力收缩。
  但前面的尿液还在狂喷,前后两种的收缩与释放混杂。
  当最后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时,柳然整个人已经虚脱,烂在宋舟的怀里。
  随着排泄结束,身体放松原本夹紧的后庭括约肌也跟着松懈下来。
  “吧嗒”声脆响。
  塞在她肠道里的金属圆珠笔,从微张的菊穴里滑出,掉在小便池前的地上,滚了两圈。
  柳然虚弱地把脸埋在宋舟的颈窝里,看着地上那支沾着自己肠液的圆珠笔,脑子里嗡嗡作响。
  门外走廊上传来大群男生喧闹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快快快,憋死我了!”
  “操,下节体育课,赶紧撒完尿去操场集合……”
  杂乱的脚步声直奔男厕所而来,越来越近。
  柳然汗毛竖起。
  宋舟反应极快,闪身冲进最里面的隔间,顺便落锁。
  门刚锁死,外面男厕所的大门就被男生们吵吵闹闹地推开了。
  “我靠你别挤!”
  “快点快点,老子要尿裤子了!”
  一排人站在小便池前,尿尿的水声哗哗作响。
  柳然缩在宋舟怀里,大气都不敢出。
  隔间门很薄,外面说话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哎,你们班那个谁,今天又被教官训了?”
  “别提了,就摔到了,哭得跟娘们似的。教官说他流的眼泪比尿还多,哈哈哈!”
  “笑死我了,刚才地上的那滩水,我还以为他尿了呢!”
  听见他们讨论自己刚才喷在地上的骚水,柳然的骚穴不受控制收缩起来。
  宋舟托她大屁股的手松了点力道,让她顺着重力缓缓下滑。
  柳然感觉腿心抵上硬烫的粗大肉棒,紧接着——  没有任何前戏,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破开湿滑的阴唇,楔进了最深的宫口!
  “唔——!”柳然眼睛睁大,差点尖叫出声。
  宋舟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托着臀肉,开始抽送。
  粗长的肉棒在温热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好在外面七八个男生吵闹声大,完美掩盖见不得光的下流动静。
  柳然悬空挂在他身上,被顶得上下耸动的。
  宋舟干得越来越狠,龟头捅进去直击子宫口。
  柳然被捂着嘴喘不过气,快感上涌,熟屄开始绞紧肉棒。
  就在抽送得最激烈时——  “叩叩叩。”
  有人用力敲响了隔间的门。
  “里面有人吗?”外面的男生催促,“快点啊,快上课了,我等着用呢!”
  宋舟清了清嗓子,回了句:“等会。”
  外面的学生一听这威严的男人声音,还以为是哪个老师,吓得缩脖子:“哦……哦好,老师您慢慢用。”
  脚步声赶紧退开了。
  柳然刚松口气,宋舟又动了。
  每下都捅到底,撞得柳然浑身发抖。她把脸埋在脖颈里,咬牙死活不敢出声,爽得眼泪往下掉。
  快感越堆越高,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了。
  “咦?地上怎么有支圆珠笔?”
  “没人要吗?”那个男生大大咧咧地说,“正好我下节课没笔用,这个归我了啊。”
  “你捡的你就拿着呗。”
  “行,谢了啊。”
  听着自己刚才塞在菊穴里的“下流玩具”被单纯的学生当宝贝捡走,极致的羞耻感化作灭顶的快感轰然袭来!
  “呜呜呜!”
  淫水从深处喷涌浇在宋舟的龟头上!
  宋舟被烫得差点没忍住缴械。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柳然嘴里发出“嗬嗬”的缺氧喘息。
  外面的学生终于上完厕所,吵吵闹闹地走了,厕所里重新安静下来。
  宋舟把柳然放下来。
  柳然站不住,只能扶薄薄的隔板。她下面还在失控流水,在地上积成小水坑。
  宋舟目光灼灼看着她,伸手将其翻个面。让她双手撑隔板,把挺翘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来。然后挺动腰胯,直接从后面深插!
  “嗯啊……”柳然受不住哼出声。
  宋舟开始深入的抽送。
  “老公……慢点……太深了……”柳然趴在隔板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宋舟充耳不闻,干得越发起劲。
  干了会,他再次把柳然抱起,恢复双腿盘腰悬空的姿势。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柳然感觉子宫口都被他撞开。
  “老公……我不行了……又要到了……”
  外面走廊里又传来密集的脚步和催促声。
  “快点快点,上课铃都响半天了!”
  外面随时有人会冲进厕所!这个认知淹没柳然的理智,第二次高潮袭来。
  她熟屄拼命收缩,又是大股淫液喷射。
  宋舟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抱着她凿了几十下,在到达临界点时将肉棒拔了出来。
  白浊精液飙射而出,尽数喷洒在柳然的屁股。有几滴浓精溅在她里面半褪的衬衫上,乳白色的液体十分显眼。
  宋舟抱着她温存了会,才放下来。
  柳然低头看了眼自己,裙子皱巴巴的推在腰上,肥臀糊满浓精,大腿全是水渍,简直像刚被轮番糟蹋过的荡妇。
  宋舟捏了下她的大奶子,从空间里摸出新的大褂,给她披上。
  柳然左右看了看光溜溜的下半身,红着脸问:“内裤呢?”
  “早湿透了,刚才趁乱扔废纸篓了。”
  柳然瞪向他。
  宋舟毫不在意,推开隔间门走出去。
  走出男厕所,上课铃早就响过了,教学楼里安安静静,只剩下这对刚刚在里面翻云覆雨完的夫妻。
  柳然走路的姿势别扭,迈着细碎的内八字往前挪。
  因为刚才在厕所被没收了内裤,她现在裙底下完全是真空的。
  微风从空荡荡的裙摆灌进去,凉飕飕的,刚被操过的骚屄合不拢。
  走到楼梯口,宋舟停下脚步。
  柳然疑惑地看他。
  宋舟将她拽进楼梯拐角的监控死角,把人按在墙上。
  将她的包臀裙高高撩起,粗大肉棒再次抵在泥泞的穴口上。
  “老公……别……这里是楼梯间,有人上下的……”
  话音未落,小宋舟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毫不费力破开湿滑的阴唇,连根没入。
  “唔——!”柳然咬着下唇,把即将脱口的尖叫咽回去。
  宋舟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柳然双手抓着粗糙的墙皮,任由肉棒在体内肆虐。
  “哒、哒、哒……”
  楼上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柳然肉洞深处因恐惧收缩。
  宋舟却像个没事人,不管楼上的动静,肉棒依旧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
  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那人下楼时衣服摩擦的声音。
  柳然抓着墙壁,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那人即将走到楼梯拐角的前刻!
  宋舟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按在拐角后的阴影里。
  夹着教案的男老师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继续朝楼下走去。
  他经过的时,离贴墙的柳然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柳然能清楚地看见男老师侧脸上的眼镜框,听见他略带疲惫的呼吸。
  他刚才稍微偏头,就能看到这个端庄的女医生,正被男人掀着裙子按在墙角。
  她被宋舟捂着嘴,白大褂底下的丰满肉体发抖,淫水更是吓得滴在地上。
  直到那人的脚步声消失。
  宋舟看着怀里吓得眼角飙泪的娇妻,再次把她拉出来按在墙上,扶着硬挺的肉棒,从前面插到底。
  柳然这回再也没有半点挣扎的力气,任由他玩弄。
  恐惧过后是成倍爆发的情欲。
  她不再压抑自己,趴在宋舟的肩膀上,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从嗓子眼里溢出娇媚入骨的哼哼声。
  干了会,宋舟双手托住她,转身往楼上走去。
  边走边干。
  宋舟每往上跨台阶,身体就颠簸鸡巴借着重力往骚穴顶。
  “嗯啊……太深了……老公……”
  柳然被他往上顶,每上个台阶,子宫口就被凿击,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哗哗往下流。
  就这么肏到了顶楼,宋舟托着她汁水四溢的下半身,走到天台的铁门前,单手推开。
  天台空旷,冷风呼呼地刮着。
  宋舟把柳然推到墙上。
  他扯开她凌乱的衬衫,露出被医用宽胶布勒变形的乳房。
  宋舟捏住左边胶布的边缘,毫无预兆撕开!
  “啊——!”
  伴随柳然的痛呼,被强行压扁的乳肉弹回。原本被勒住的奶头因为撕扯的刺激,立刻充血。宋舟把右边的胶布也粗暴地撕下。
  没给柳然喘息的机会,宋舟单手捞起她的长腿,折上去挂在自己的臂弯里。发紫的阴茎对准骚屄插到底。
  “唔啊!”
  柳然单腿站立,攀着宋舟的肩膀来维持平衡。
  天台无人,柳然放声浪叫起来:“啊啊……老公……太深了……干死我了……”
  连番的刺激让她很快迎来绝顶。
  骚穴高潮时的吸吮,也把宋舟逼到极限。
  “啵——!”
  柳然失去了填满,张着红唇大口喘息。
  宋舟没有放过她,空出的手攥住她的右乳,将软肉挤成团。
  随后,他挺身将顶端的马眼,抵在那颗刚才被胶布撕扯过的红奶头。
  “呲!”
  浓精破闸而出,从扩张的马眼轰射在柳然的乳头上。
  冲击力将白浊四下飞溅,不仅把乳首淹没,更是喷洒、涂满整团大奶子。
  “呃啊——!”
  这种下流、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射精方式,伴随奶头被精液烫到的触感,击穿了这位女医生的防线。
  此时的她,真正地被干废了。
  她半仰着头靠在墙根,眼里涣散失去焦点,小舌头半吐在唇边。
  那两团傲人的大奶子上,此刻挂满了男人浓白黏稠的精液,顺着乳肉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而她那两条修长白嫩的肉腿,更是无力地大敞着,连最基本的合拢都做不到了。
  双腿之间,干到红肿外翻的屄嘴大张,像坏掉的水龙头往外吐拉丝的骚水。
  宋舟把还沾着些许白浊的家伙塞回去,提上裤子拉好拉链。
  他看了下时间。
  原本还盘算着,趁兴头就这么在天台把柳然肏到柳雨晴放学,接回家。
  但眼前彻底“宕机报废”的成熟身躯——别说走到校门口了,她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宋舟从空间里翻出宽大的长款风衣,将这具软绵绵、满是红痕的赤裸娇躯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他弯下腰,将丧失行动能力的柳然捞起来,背到自己的背上。
  “老公带你回家。”
  宋舟颠了颠背上丰满的软肉,转身朝楼下走去。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8 03:05:50

第13章 人工智障这一块(无H)
  宋舟垂下眼,再抬起来时,已经换上悲痛欲绝的表情,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你说得对……外面完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崩溃的情绪,嘴唇抿紧又松开。
  “我一路逃过来,看见的只有怪物。聚居地……那些所谓的幸存者……”
  “它们只是长得像人而已。它们会说话,会笑,会哭,但骨子里早就成了烂透的怪物!我亲眼看见它们同类相食,亲眼看见它们把活生生的人拖进菌毯里当养料……”
  余火的光晕快速闪烁,像是在产生强烈的数据共鸣。
  “您受苦了。”它的声音充满敬意,带着真诚的心疼,“在这怪物横行的末世里,您作为纯血人类,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一定是命运在保护您,让您能来到这,找到我。”
  宋舟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
  “你能管理整座基地,对吧?”
  “是的。”
  “那些机械女兵、武器、装备,你能交给我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视蓝光,声音里透着决绝。
  “我要出去,把披着人皮的怪物全宰了!能宰多少宰多少!哪怕最后被撕成碎片死在怪物嘴里,也比躲在这苟活强!”
  蓝色光晕爆发出强烈的光芒,整个控制室都跟着震颤起来。
  “根据《人类延续法案》第十七条解释权!”它的声音变得无比庄重,带着机械的肃穆感,“现正式任命编号SX-0001纯血人类——宋舟,为‘火种计划’最高负责人,兼本基地最高指挥官!”
  “权限授予中……”
  “基因锁绑定中……”
  “最高指挥权限开启……”
  宋舟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看着机械女兵齐刷刷转过身朝他敬礼,抬臂并腿。
  心里那个爽,没法用词形容。
  机械战姬军团!
  完整的地下基地!
  旧时代的尖端科技!
  有了这些,什么领主级菌蚀体,什么新联盟救世军,全他妈是弟弟!
  他强压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努力维持着悲痛的神情:我要忍住,不到时候,还不能笑。
  然后余火开口了。
  “但是,指挥官阁下。”
  宋舟心里再次“咯噔”一下。
  “但是”两个字,听着有点耳熟?
  “基地能源告急。”余火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歉意。
  蓝光暗淡,不再像刚才那么耀眼,“这几十年的静默运行,加上启动内部净化行动带来的巨额消耗,目前能源储备仅能维持最低功耗运转。”
  屏幕上的数据开始跳动。  “主反应堆:休眠状态,输出功率仅为额定值的3。7%。”
  “武器系统:全部离线,能量武器充能为零,动能武器弹药库锁死。”
  “生产线:完全停摆,机械臂无法启动,车间无电力供应。”
  “生活区:封闭状态,供暖、通风、照明仅保留最低限度。”
  “目前可激活区域:仅为中央控制室、指挥官休息室、紧急通道……其余区域全部处于强制休眠状态。”
  宋舟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另外,”余火继续一本正经补刀,“根据《安全协议》限制,您作为新任指挥官,必须通过完成指定任务、收集物资,来逐步解锁基地的各个区域。这是为了防止……最高指挥官缺乏实战经验,盲目调用战略资源导致基地崩溃。通俗来说,设计者当年考虑过,万一继任的指挥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瞎指挥,会把基地直接搞垮。”
  宋舟表情精彩得像上柳然之后发现下面有格调。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这个最高指挥官,现在连个屁都指挥不动?!”
  “您可以指挥我。”余火认真回答,语气诚恳得让人想当场抽它,“我可以陪您聊天,为您提供情报分析,帮您规划任务路线或者您想要什么娱乐,无论是游戏、小说还是电视剧等,我都能立刻生成。另外,指挥官休息室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随时可以使用。至于其他的——很抱歉,需要您先完成任务,解锁权限。”
  妈的。
  他就知道。
  就知道这操蛋的世界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什么无敌基地,什么机械军团,全他妈是扁桃承诺的辣条!到头来还得他一点一点去啃,去搬砖,去做牛做马做任务!
  “就没有简单点的?”宋舟不耐烦地打断了余火,“比如我现在就能用的?立刻马上能用的?”
  余火沉默了两秒。
  “有的。”它的语气变得庄重起来,“您作为最高指挥官,不仅享有一份『紧急武装授权』,基地还将为您提供日常的积分兑换渠道。”
  余火立刻调出全息面板,密密麻麻的列表刷屏。
  “基地物资库已接近枯竭。已为您发布长期悬赏任务:回收废土上所有工业废料——钢铁、铜、铝、稀有金属等。投入物质转化炉后,可兑换积分,用于日常补给和低级权限解锁。”
  “另外,主线任务一【群星的盲音】已激活:距离基地百公里外,有座废弃的地表通讯中继站。近地轨道上应该还有人类最后的防御舰队,我需要您亲自前往,重启中继站的对空广播,联系轨道军。”
  “为了保证指挥官的绝对安全,我将为您配备最精锐的护卫力量,并开放初级军武库。”
  “请稍等。”
  “轰——”
  控制室侧面的厚重金属墙壁向两边滑开,露出后面的物资储备舱。
  三台崭新的装备从地下缓缓升起。
  第一台是套动力外骨骼。黑色的轻量化装甲,流线型的设计充满了科技的美感。
  第二台是把高频分子震荡长刀。刀身细长笔直,刀刃泛着死亡寒光。宋舟伸手握住刀柄,轻轻一抖,发出了切割气流的细微蜂鸣声。
  第三台则是极具科幻感的智能突击步枪。自带微自瞄功能,枪托处嵌着微型运算芯片,正闪烁着淡淡的红光。
  宋舟麻利地套上外骨骼,活动四肢。毫无凝滞感!增幅明显,他感觉自己的力量至少翻了两倍,但动作依然轻盈如燕。
  他抽出长刀在空中虚劈,刀刃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在控制室回荡。
  “好东西。”他非常满意地点点头,把长刀插回腰间的磁吸刀鞘,步枪利落地甩到背后。
  余火又开口了:“接下来,是您的专属护卫部队。”
  控制室的另一侧,伴随着气闸泄压的嘶嘶声,十三个舱体依次亮起绿灯。
  白色的冷雾从舱门缝隙里汹涌而出。等雾气散尽,十三个高挑的身影迈着整齐的步伐,列队走来。
  为首的机械战姬大步上前,靴子踏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她在几米外站定,朝宋舟敬了个军礼。
  “指挥官!第一护卫小队全员就位!突击型五名,火力型两名,精确射手两名,医疗辅助两名,反载具一名,指挥型一名!请您检阅!”合成音从全覆式的头盔下传出,冰冷、毫无波澜。
  宋舟绕着她走了一圈,扫过装甲包裹下的身体曲线。
  腰肢被装甲收得纤细,胯部宽得有些夸张,将后方的复合装甲板撑出圆润。
  虽然知道她们是人造的机械体,但这身材比例,简直是为残酷的战斗和……某些更加私密的事定制的。
  “把头盔摘了。”宋舟命令道。
  “唰——”
  十三名战姬齐刷刷地抬手,解开头盔卡扣,将沉重的战术头盔抱在腰间。
  每张脸都美到家了,五官精致得如同古希腊大师手下的完美雕塑。
  但唯一的问题是她们的眼神太过空洞。就像精美的橱窗人偶,对周围都是毫无情绪波动的茫然。
  “她们……”宋舟皱了皱眉,“怎么跟傻子似的?”
  余火立刻解释道:“报告指挥官。她们的核心皆以我为模板进行复制。在战斗本能、战术推演和杀戮效率上,她们拥有媲美人类的极高智商,且绝对忠诚于您。但受限于保密和长期的休眠,她们的非战斗模块未被激活,所以对日常生活、人类情感的认知几乎是一张白纸。”
  宋舟懂了,高战力天然呆呗。
  他盯着面前这群冰冷、娇艳却又呆萌的杀戮兵器,心思活络了起来。
  别误会,不是ccb环节。
  他径直走到一个战姬面前,抬手按在她肩甲上。
  唰!
  高挑的战姬凭空消失!
  剩下十二个战姬愣在原地,空洞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代表“逻辑运算错误”的错愕代码。
  宋舟强压狂跳的心脏,再一挥手。
  唰!
  那名战姬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原地,绝美的脸上只有懵懂的茫然,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去哪走了一遭。
  “我操!”他果断抬起双手,在战姬们肩上连连拍过。
  唰唰唰唰!
  眨眼间的功夫,机械战姬全部被他收进去。
  宋舟赶紧将意念探入空间。机械身躯正整整齐齐地码在空间的一角,如同等待唤醒的精致手办,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等于随身揣着一支能神兵天降的重装班啊!
  以后遇上强敌,他一挥手,十三个重火力大白腿骑脸输出,这场面光是想想都能倒个管子。
  大厅中央,余火原本平稳的电子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狂热崇拜:“伟大!太伟大了!指挥官阁下,您竟然掌握了极其罕见的空间法则!这是人类最新尖端科技的结晶,还是您产生的自主进化?!”
  宋舟懒得跟它解释外挂的事,随口敷衍了:“算是吧。”
  看着他因为极力憋笑而抽搐的面部肌肉,以及沉默不语的深沉态度,余火的逻辑核心再次高速运转。
  扫描表情……分析肌肉张力……查阅人类行为学数据库……
  匹配成功。
  结论:指挥官此刻正处于悲恸与重压之下。
  “我理解您的心情。”
  “您刚刚得知自己是唯一的人类,又背负着为同胞复仇的重担,很痛苦。但请您放心,我会全力协助您。慢慢掌控基地也是种锻炼,火种的延续需要耐心。请您先去休息室休息,洗个澡,吃点东西。等您休息好了,我们再慢慢规划接下来的任务。”
  宋舟看着自作多情的蓝色光晕,嘴角抽了抽。
  他真的很想告诉这个人工智障,外面那些“变异人”真的是人,不是怪物,它逻辑早就过时了。
  算了。
  误会就误会吧。
  反正这基地现在是他的……迟早都是他的。
  宋舟在心底叹了口气。
  其实就在刚才,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自己不独吞这座基地,而是把它交给外面像“新联盟”一样还算上进的大势力、大组织,会不会能更快地拯救全人类?
  自己仗着“纯血人类”的身份强行截胡,会不会引发蝴蝶效应,导致外面部分原本能得救的人因为失去基地的帮助而死?
  但只纠结了短短一瞬,宋舟就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首先,他本来不是这个世界的原生土着,没有任何归属感,拼死拼活走到现在,心里装下的羁绊,只有柳然和柳语晴,或许现在还要算上外面帮他带路的苏小妍。
  其次,就算他真高风亮节把当权者引进来,也难说是福是祸。
  这破基地,还是在自己手里最踏实。
  至于拯救世界?
  宋舟摸了摸下巴,骨子里受过十几年的现代良好教育,端正的三观确实让他做不到对同类的苦难彻底冷血无情。
  只要自己先苟住,等权限解锁,把整座基地吃透,生产机械战姬军团,然后拉到地表上……
  到时候,能救的同类自然是能救一个是一个,如果有机会,顺手把这操蛋的末世彻底终结,也不是不行。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但前提是,他得先护住自己的人。  想通这一节,宋舟心底的道德内耗烟消云散。
  他在控制室里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体内能量狂涌,在虚空中钉下了第二枚空间锚点。
  布置锚点消耗太大,宋舟脸色发白,能量见底。
  他没急着回地面,直接进了休息室。
  房间宽敞,床大得能睡五六个人,浴室里居然还有按摩浴缸。
  他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自然醒,能量池恢复到过半。
  宋舟神清气爽地走出休息室,准备向余火暂时告别。
  “行了,等我好消息。”
  “指挥官。”余火叫住他,“请务必小心。您是人类最后的希望,如果您出了意外……”
  “我知道我知道。”宋舟摆摆手,头也不回,“死不起。放心,我命硬。”
  他走出控制室,穿过巨大的广场,回到电梯口。
  电梯门关上,开始快速上升。
  宋舟靠在金属轿厢上,吐了口浊气。
  这趟,收获比他想像要大,但也要坑。
  完整军事基地全是他一个人的,代价是苦哈哈地做任务刷副本。
  他揉了揉眉心,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规划。
  现在唯一棘手的是苏小妍。
  想到那个大胸妹,宋舟的眼神微动。
  那丫头知道的太多了,基地的坐标是她带的路。
  现在把她扔在荒郊野外,肯定活不成;杀人灭口?宋舟还没变态到拔屌无情的地步。
  犯不着。
  她胆子小,又没地方去,留在身边当个使唤的也不错。再说她那防御异能,虽然用得瞎几把艹,但好歹是个稀缺货。
  万一哪天用得上呢?
  还有大奶子……又软又弹,热乎乎的  算了,留着吧。养也不费什么事。
  电梯到了地面,宋舟轻车熟路地钻进窄缝。
  等他挤出裂缝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圆月升起,将山崖边映照得一片银白。
  夜风吹动崖壁上的藤蔓,发出沙沙的轻响。远处的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断断续续。
  苏小妍正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双手抱着膝盖,下巴委屈地抵在胳膊上。
  听见藤蔓传来的动静,她猛地站起,手电筒吓得差点掉在地上。
  她惶恐地往这边看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惊惧与紧张。
  可当看清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是宋舟时,她脸上的恐惧化作了狂喜。
  绝处逢生的惊喜藏都藏不住。
  宋舟没把她撇了!
  苏小妍嘴角一下子咧开,漂亮的大眼睛弯了起来,跑着冲过来。
  因为跑得太急,脚下被杂草绊了一下,身子往前栽,她踉跄着稳住平衡,继续朝他奔来。
  “你出来了!怎么这么久?里面什么情况?有没有受伤?”她连珠炮似的问着,人已经凑到了跟前。
  小手激动得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小心翼翼地揪住宋舟的衣袖,紧张地上下打量他。
  女孩精致的脸蛋不知道是月光映照的,还是本来就这么白皙。
  瞪大的眼睛里全是担忧和后怕,嫣红的嘴唇紧紧抿着。
  宋舟想起刚才在地下基地里看到的那些冷冰冰、硬邦邦的机械女兵,再看看眼前这个活生生、软绵绵的女人,忽然觉得还是温香软玉的肉体凡胎舒服。
  “没事。”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袖子,语气淡得很,“里面就是个废弃的防空洞,什么都没有。”
  苏小妍愣住了。
  “什……什么都没有?”
  “嗯。”宋舟面不改色心不跳,“空的。估计早就搬空了。就剩些生锈的破铜烂铁,搬都懒得搬。”
  苏小妍脸上的期待消散,变成明显的失望。
  她低下头,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声嘟囔:“这样啊……我还以为能找到什么好东西呢……”
  宋舟没接话,转身径直往回走。
  “走吧,先离开这。”
  苏小妍赶紧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山路本就难走,天又黑,她踉踉跄跄宋舟跟在身后,好几次差点摔倒。
  脚下尖锐的碎石,横生的藤蔓,还有突然冒出来的树根,逼得她每步都得走得小心翼翼,但愣是咬着牙不敢吭声,乖巧地闷头跟着。
  走到一处陡坡时,她脚下的碎石突然一滑,整个人尖叫着往前栽倒。
  “啊——”
  宋舟头也没回,手往后一捞,将她拽回来。
  动作快得苏小妍没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神来,不仅站稳了,更是因为惯性,撞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
  “谢……谢谢。”她像受惊的小鹿般讷讷,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宋舟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苏小妍站在原地愣了两秒,赶紧小跑着追上去。
  这次她学乖了,跟得更紧,几乎寸步不离地贴着宋舟的后背,生怕自己再摔跤惹他心烦。
  又默默走了一会,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那个……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先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苏小妍“哦”了一声。
  就在宋舟以为她消停的时候,身后传来女孩压抑、后怕的微弱声音:“我以为……我以为你把我扔了。”
  宋舟侧过头,用余光看她。
  月色下,苏小妍的脸比刚才还要白,低着头盯着脚下崎岖的山路,但声音里的颤抖和恐惧快要溢出。
  “你下去之后,我一个人待在那。天越来越黑,四周什么都看不见。我不敢动,怕黑暗里突然窜出什么。”
  她用力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我等了好久好久,久到我以为天都要亮了,你还是没出来。我想你要是困在里面出不来了怎么办?你要是嫌弃我,把我扔下不管了怎么办?我要是被丢在这深山老林里,我该怎么活下去……”
  苏小妍越说越委屈:“我想了好多,越想越害怕。但我想得最多的……还是你最好别出事。你出事了,我肯定活不成。但只要你还活着……你活着,我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宋舟静静地听着,继续迈步往前走。
  苏小妍跟在他身后,声音越来越小,卑微得像是在尘埃里祈求:“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就是个累赘,除了防御异能,屁用没有。但我可以学,我可以干活!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让我洗衣服、做饭也行,让我守夜放哨也行,让我……做别的什么都行。我只想跟着你,我只想活着报仇。”
  说完这番把自尊彻底踩在脚底下的话,她死死闭上嘴,不再吭声。
  山林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清冷的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在铺满落叶的泥地上投下碎影。
  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光影也跟着摇曳不安,就像女孩此刻悬在半空的心。
  走出了不知多远,宋舟停下脚步。
  苏小妍猝不及防,差点撞上。她赶紧刹住脚,忐忑不安地抬起头,仰望着男人高大的背影。
  宋舟偏了偏侧脸,淡淡地扔下了一句:“活着不难。听话就行。”
  苏小妍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红了。
  她使劲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嗯嗯”应着。
  宋舟刚走出没两步,便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小跑声。
  紧接着,后背一暖——苏小妍贴了上来,胳膊从后面环住他结实的腰,把满是泪水的俏脸埋在背上。
  “谢谢……”她把脸埋在男人衣服里,闷闷地说着,声音里是彻底释放的哭腔,眼泪蹭在他迷彩服上,透过布料熨帖着皮肤。
  宋舟被迫停在原地,看着勒在自己腰间的两只小手。
  细白,修长,此刻这双手正攥着他的衣服布料,攥得那么用力,生怕自己一松手,他就会化作幻影消失。
  宋舟眼底闪过柔和,在女孩攥紧的手背上拍了拍。
  “行了,松开吧,还要赶路。”
  苏小妍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听话地往后退。
  等宋舟回过头看她时,这丫头已经胡乱抹干净了脸上的泪水,正咧着嘴,傻乎乎地冲他笑。
  脸蛋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眼睛却亮亮的,嘴唇弯起好看的弧度,露出一小排洁白的贝齿,脸颊上还浮现出两个浅浅的娇俏梨涡。
  宋舟继续往前开路。
  寂静的林子里突然飘来男人漫不经心的提醒。
  “下次别傻蹲在树底下,晚上容易招蛇。”
  苏小妍随后反应过来,忍不住娇笑出声,步伐轻快地小跑着跟上去。
  这回她没再像连体婴似得贴得那么近,但也没离得太远,保持安心的几步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脚下的步伐肉眼可见地轻快了许多,再没有刚才随时会被抛弃的沉重与绝望。
  一路上,她偶尔还会哼两句跑调的小曲儿,在这夜里流露出劫后的生机。
  两人慢慢隐没在苍茫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