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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本公子要她们三个侍候......」
慕辛指着林眉姐妹和白代三人,几道灵光顿时飘落在三人头上,慕辛对此毫毋忌讳,毕竟现在自己提甚么要求都不过份,北村村民如今就像市场上肉贩子摊上吊着的肉,被两方人马讨价还价争夺着,至於北村村民的意见?怎么可能有人在乎一块肉的意愿。
慕辛不是圣人,他亦不想当圣人,自小被老龙教授「成年人的世界讲的都是利益」、「人为财死,鸟为食忙」、「弱肉强食、汰弱留强」之类的修仙界生存法则,利之所趋才是慕辛该考虑的事情。
而凡人向神明祈愿,神明回应与否只看心情,甚至有些恶趣味的诸天仙神和英灵,本就以这些人的不幸自娱。
慕辛堂堂半神,父亲据说是统御诸天神仙的神帝,师傅是身为龙族之神的妖界至尊,修士对这些凡人尚且予取予求,何况自己此等神仙,指名她们侍候自己根本是天大的荣宠,若非有天道编辑器加诸自身的目标,慕辛可能都不会在意她们。
慕辛本来想一次过全要掉的,但另外一个中下等姿色的是林牧的妻子、林眉姐妹的生母,另外两个下等姿色的分别是白云的妻子和白木的娘亲,都不是处子,与之交合能吸收的灵魂力量仅有十分之一,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还是先不急着要她们。
虽然不知道此等作为是否神帝原意,但让编辑器吸收林眉等三名中等资质处女的纯净灵魂,足以满足编辑器解锁下一阶段百分之三的灵魂力量要求,慕辛对於解锁编辑器权限越发急燥,此刻已经忍住了当众强奸她们的冲动。
慕辛根本没理由救助自己一众素不相识的农家子,但如果是看上自家那两个貌美的女儿,方才慕辛的表现就变得很合理了。只是林牧想不懂,看慕辛身边都有一众美妾,还差这几个女孩?不过想不明白的事情不去想就是,或许人家是图个新鲜。眼下对方想法如何根本不重要,能否让自己和被托付的众多村人摆脱被屠杀和奴役的命运才是重中之重。
至於用三个少女换取一千多人的性命和安全,实在是没有犹豫的余地,何况又不是要她们的命,不过是侍奉於一个俊俏富有又强大的贵公子,谁赚谁亏一时还难说清楚。看上面那群少女的穿着和体态,都足以想像她们是有饱饭吃、有暖衣穿,而且身上十分洁净,肯定是时常沐浴更衣,这生活怎么算也算不上委屈。
白云抱着相同想法,白代总归是要嫁人的,原本有白木这个选择,白木的爹是白云的族叔,当年和林牧、白云的父亲一同被徵召上战场的民兵,後来第二次徵召时战死,为此林牧还十分内疚,不但两位当爹的军饷和抚恤金一分钱没拿便送回白云和白木手中,一直以来对他们也是百般关照。
也是这件事的缘故,白木时常来白云家走动,白云一直以来都是把小自己六年的白木走动当成亲弟弟一样,加上白木继承的那份遗产不少,父祖本就是村中大户,就是人丁单薄,白木的祖父只有两个儿子,後来在战场上牺牲了,他的叔叔当了县城里的大家族下人,全家搬到白乌县城去,他爹一系传到白木这一代便只剩他一个男丁了,一间祖传大屋和那份足够一个人花上半辈子的财帛,便留下来给白木两母子,因此白云不反对白代和白木来往,甚至有意促成两人成亲。
但如今这局面,多了眼前贵公子这个选择,不单是形势比人弱,慕辛所坐车驾奢华非常,表面踱上金漆、镶上晶石,拉车的巨狼亦非一般人所能拥有,白云见识不多,只道给这公子当个美婢怎么也比落到安苏军的士兵手里被凌辱来得要好,幸运的话还能当个有地位的婢妾,至於白木这傻里傻气的小子,只好对不起他了。
除了林牧和白云之外,想要自荐枕席的村民不少,可是看一下人家林眉姐妹和白代,长得就是标致、就是漂亮,村子里几乎没几个小年轻不认识她们的,再反观自家女儿,偏偏就生得不咋样,难怪人家公子指明要她们几个,幸好在这充满杀伐气息的场合,那些自认为长得不差的少女和少妇没有跳出来自取其辱。
林眉姐妹和白代早就惧怕得躲在人群里抱团发抖,白代更是早就哭了出来,先是被追捕,看见那群据说会肆意奸淫女子和虐杀俘虏的安苏兵围着自己,然後又看见几个村人被拍成肉泥,那血肉都飞溅到自己眼前了,这种精神压力哪是几个少女受得了,自己连怎么走上慕辛的马车也不清楚,回过神来便早已被父兄等人推到踏板之上。
白木听见慕辛要白代去侍候他,他不是对这种事情毫不了解,老兵们和林牧也不时会谈论这种事情,像是哪家青楼的小姐如何如何、哪家寡妇怎样侍候自己,貌美少女爬上贵公子的车上,一身娇嫩岂非任人采撷,白木这少年此时此刻又怎么能忍受未婚妻当别人的侍女,忍不住跳了出来骂道:「不!不可以!你不能带走代姐!」
众人都没想到这时候居然有人出来反对,连心生退意的安辰也止住了动作,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林牧和白云更是一脸惊恐,生怕白木激怒那贵公子,真让他们自生自灭。
「你闭嘴!这位公子,白木不懂事,请......啊不......求你千万别见怪!」白木身後的少妇马上抓住他,掩住他的嘴,奈何她一个少妇怎么够青春期的壮小伙力气大,马上就被挣扎开来,再度叫唤着。
慕辛看了看那少妇,就是白木的娘亲袁凌青,二十六岁,身材苗条却瘦弱,生过孩子的少妇,双峰仅有一手可握的大小,也就臀部比一般少女要丰满点,倒是那张精致娇柔的脸蛋很是吸引,加上那纤细的四肢,一副纤弱美人的模样,怪不得被天道评出下品美人。
慕辛原本正愁着该怎样处理白木,毕竟这怀胎十月生儿子跟夫君情郎不一样,关系任他奸淫千百遍也斩不断母子血亲,他可不想这女人从了他以後还要花心思顾别人的儿子。
再说白木只比自己小三岁,放在身边让他天天对着成群美女如何叫慕辛放心,但慕辛难以无缘无故把她们母子分开,在食髓知味的慕辛眼中,袁凌青不是一个下等姿色的二手货,供给的能量不过千分之一,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哪会多费心思放在她身上,白木他倒人好,主动跳了出来,这口嫩肉递到嘴边哪有不吃之理?
「这样啊?既然你们不愿,本公子这就把人退回去,你们的事情本公子就不管了,好自为之吧!」慕辛一脸可惜地说道,然後着身边婢女把那三个女孩带下马车。
「白木你这混帐!想要害死我们吗?」
「公子!这都是白木胡闹,跟我们没关系啊!」
「不能退!不能退!」
村民们一听这话,本来稍为安下来的心又提起来了,白木这举动尤如把众人推进火坑,别说那是未婚妻,就是真要你家妻子又如何,慕辛又不是要这些村民的妻女,他们这种时候还哪在乎白木的想法,只道白木不识好歹,不停指骂白木。
最为恼火的还得数林牧和白云,本来慕辛看上了几个少女,哪怕最终要被当成玩物,他们再不济也能让女儿和妹妹脱身活下去,运气好一点就连全北口的村人都能活命,能免去被奴役的命运,好不容易争取到这公子的救助,白木这混小子却跳出来搅局,当父亲和长兄的林牧和白云再舍不得也忍住了,白木这一个外人凭甚么阻止。
那几个被推上了车的女孩,慕辛根本没想过放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白木和自己身上,没多少人留意到,慕辛只是让刘悦和林佩姐妹装装样子,村民们吵了那么久,她们连梯子还没放下去。
众多村民继续指骂着白木,在死亡、和奴役的威胁前,这些村民们都承受着庞大压力和恐惧,本来有一线逃出生天的希望,现在却快被扼杀,这种大起大落的感觉让他们感到十分无助,而让这个希望被扼杀掉的白木自然成了众矢之的,村人的压力和恐惧转化成了怒火,有两个比较暴燥的青年这时候更是忍不住冲了上去挥拳打向白木。
马车的车身庞大,自然轮子也大上几码,车底离地颇高,这时候刘悦和林佩姐妹俩才刚把梯阶再度放下去,准备带林眉和白代三女下去。慕辛见时机差不多了,便通过灵气向几个村民传音:杀了他。
村民们可不知道传音这种仙家术法,其实只是操控大气中的灵气,将声音单独流到某人耳中,怒不可遏的几个村民只当成是自己心中想法,有两个心志不坚定的女子便跟着喊了出来:「杀了他!」
「对!杀了他!平息公子的怒火!」一旁又有村民附和道。几个靠前的青年扑上去殴打着白木,白木一个小伙子毕竟一人难敌四手,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便被压在地上了,有几个家境不好又仇富的流氓,趁机拿出随身的短斧和短刀砍向白木。
「不!别杀我的儿子!不!放开我!」袁凌青看见儿子被刀斧相血,欲上前护着孩儿,却被一旁的白云拉开,袁凌青挣扎不果,只好死命喊叫着,挣扎期间还被白云扯开了半边上衣,露出了里面的亵衣,肩膀和大半稣胸尽揭於人前。
袁凌青却没有在意自身春光泄露,她又看见数人加入战团,捡起一旁的粗树枝挥砸在白木身上,无力阻止的她哭成泪人,身子还慢慢软倒下去,靠向从後拉着她的白云。白云瞧着四周无人注意,居然开始轻薄起这位堂婶起来,说是堂叔的少妻,袁凌青年纪比自己也才大上几年,白云也就在村子里时,碍於别人的观感,才止住了占霸这俏丽寡妇的心思。
白云见袁凌青双目无神,柔软的娇躯摊软靠到自己身前,白云哪受得了,人在绝境性欲本就容易高涨起来,白云还要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这时候便趁乱抚摸着袁凌青的纤腰,另一只本来抓住她肩膀的手便伸进她的亵衣里揉捏了几下她的美乳,白云也不敢当众做得太过份,生怕被人发现。
被一众青年群殴砍刺了一会,白木终於一动不动,滚烫的鲜血从一道道骇人的伤痕中流出来,甚至一条手臂都被砍断了,此时白木早没了气息,那些村民们却怒意未止,继续挥动着武器砸在那早已变成一具尸体的白木。
林牧方才见无法阻止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村民们,便索性不管了,白木这次自己作死让林牧绝了救他的想法,他可做不出为了这後辈世侄而让事情无法挽回的行为,这时候又回头向慕辛说道:「公子,白木已经被村民们制裁了,你看这......」
方才的喧闹早就连康柔等美妇都被引出车舆,车前众人不知道康柔在慕辛耳边说了甚么,只见十数魔狼绕过安辰和众多村民,包围住随安辰追来的两百兵卒。
「不知公子意欲何为?」
安辰的问话让慕辛直皱眉头,这个时候不该是跪地求饶?何以此人这般硬气。
殊不知在安辰看来,若是见势不妙就立刻求饶,且不说之後要成他人笑柄,天知道慕辛会否真放他们离开,若是求饶後还是被杀,还不如挺直腰板赴死。
「安辰是吧?别说本公子不给你们机会,脱光盔甲衣裳,本公子就放你们走。」
车前众人闻言,无不惊愕得定住半响,安辰反应过来後,被慕辛这般羞辱的他恼怒不已,但魔狼们的灵力威压让他强行压住怒意,正要说些甚么,忽闻後方一阵惨叫,回头一看就见十数追兵倒在血泊之中,其中一头魔狼爪上的血迹在白茫茫的林中大道里尤其醒目。
慕辛见安辰犹豫一阵後张口欲言,不耐烦的慕辛指使魔狼杀掉一些军卒来恐吓安辰等人,好让自己能尽快看到一出军卒裸奔的好戏,若是他们真的宁死不屈,慕辛亦不介意让魔狼们久违地品尝两脚羊的味道。
安辰心中仍然在天人交战,却又闻後方众军卒再度生变,这次却不是随行军卒被杀,而是一部份心志不坚定的卫兵居然擅自脱下衣裤跪地求饶,这些侍卫和安辰的亲卫不一样,身上没穿甲胄,一身厚布衣一脱便是,叫那些监督的亲卫们都反应不及。
「大人饶命啊!我们脱了!都脱了!」
求饶的话喊了几句,其中几人还嫌不够,站起来张手朝慕辛示意,裸露着的全身顿时展现在众人面前。
慕辛和一众妾婢或坐或站待在车驾的踏板上,居高临下自然能看见此等丑态,像康柔这般矜持的女子们只觉污了眼睛转眼避开视线,林月等活泼少女却是放声耻笑着他们,一道道动听的娇笑声在安辰等安苏军听来却是无比可憎。
「安公子可想好了?本公子没那么好耐性,二十几岁的淬体七层,修炼不易吧?安公子可舍得死在这里?」
安辰尚想问道慕辛说话是否算数,却被跟随而来随侍在侧的札伯欺近身後,一把扯下腰带,动手为安辰解起衣袍。安辰同样没穿甲胄,淬体後期的肉身已非凡物所能伤及,厚重的盔甲只会阻碍动作,是以札伯在安辰还没反应过来就弄下大半安辰的冬袍。
「札伯!你在干甚么!」
安辰并不愿自己丑态尽灵,却听札伯道:「少爷!岂能顾忌脸颜而丧命!历代雄主俱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一时屈辱算得了甚么!」
後方几名亲卫武士亦上前为安辰解衣,一脸悲愤的安辰闭上双眼,任凭後方众人压制自己脱光衣袍,至少自己不是主动解衣求活,而是被亲卫所逼迫。
不多时,白林乡大道上便有一百多人赤裸全身待在风雪之中,那些逃出生天的安苏军战战竞竞地朝白林北村方向退去,从魔狼们身边经过时,有几人甚至被吓尿了,一见魔狼们没有动作,百多安苏军卒像逃难般跑走,看得安辰怒火攻心,几乎激动得昏过去。
瞧着安苏军光着屁股落荒而逃,白林北村众人亦成功脱险,激动之下欢呼狂喜,车上一众少女亦是朝着那些光屁股大男人尽情嘲弄,慕辛还让几头魔狼放出威压嚎叫着追上去唬吓他们,连英气凌人的安辰都吓得奔跑起来。
等到安辰等人离开後,慕辛又看向四周,这时候太阳早就下山了,本来慕辛早上就晚起床,在东村又泡浴泡了一会,起行时早就是下午,在慕辛、林牧、安辰三方人相遇时便已是黄昏时分,又经过了如今两刻钟的闹剧,尤其是冬季日照短,太阳下山较早,这时候天色早已漆黑一片,无论是修炼了半天的美妾们、仰或是逃亡了半天的林牧等人,精神和肉体都疲惫不堪,慕辛倒是因为肉体和灵魂强度的关系,可以一年不睡觉,但睡眠是一种享受,众女都累趴下时他亦会变得百无聊赖,慕辛便着她们休息。
村民们见慕辛让身边的女子都进车里去休息,想来今天晚上不会赶路,便抱团生了堆火,各自找颗大树坐在树底休息和造饭。所幸这暴风雪底下十分乾燥,生火很容易,运气好点的人家能找到个树洞挡风,运气不好的只能相互抱着取暖,唯二林牧和白云两家准备得早,多拿些布帛能拿来当被子。
至於那袁凌青这寡妇此刻仍昏倒在地上却无人去管。方才白木激怒马车上那位公子,村民们为了让慕辛回心转意而将白木活活打死,天知道他会不会对袁凌青也有怨念,连相熟的邻舍也不敢前去帮她,至於林牧和白云两家更是对她不满,毕竟白木跳出来胡闹还落得如此下场,他们两家人和逃出来的村民都差点被她儿子害死,她这当娘的或多或少也有责任,於是白云在轻薄过一番後便将她丢在雪地上。
白木家的家仆农奴这时也失了主意,别人可以幸灾乐祸,他们可不行,刻了奴印的他们就算主人家死光了仍然是奴隶,没了主家的奴仆转眼又变成别人的奴仆,白木和袁凌青母子对下人很好,作为家主的白木也很亲切,有两个老人都从白木的祖父时开始侍奉,足足过了三代人,双方都把对方视为家人,换了主人可能待遇极差,甚至被虐待,但他们也不敢去理会袁凌青,生怕激怒慕辛和众多村民。
而袁凌青本就是从乌骨乡那边嫁过来的,不但非本地同乡,嫁的还是村中大户,尤其是她还是一貌美少妇,嫁到白林北村来时也才十二三岁,如今也才二十有六,一直以来都有不少女子妒忌,亦有不少男子觊觎,平常跟她装得再相熟,心中多少有些不忿,只是碍於林牧和白云对她的关照才没有受欺负。
如今众人都在冒着风雪休息,哪怕袁凌青现在衣衫不整侧躺在地,男子们想要占她便宜的心思也被风雪吹得剩下没多少,至於占了逃难者中大多数的其他女人们,更是没人想过去帮助她,有几个小孩见她可怜,本想去抬她过去火堆旁边取暖,也被自家长辈兄姐喝止了。
被器灵提醒的慕辛走出车外,看着倒在地上无人过问的袁凌青,怕她冻死在雪地上,便走下马车,把袁凌青抱到车舆里面。周围的村民原本还好奇着这能威慑赶跑安苏军的贵公子怎么走下来了,看着他抱袁凌青回车舆内,便是心中明暸,这公子今天挑的人不止三个了,如今怕是要变成四个,那些妇人和少女们的怨恨更强烈了,不就长得好看点,凭甚么我们要在这里吃着风雪,她们却可以进去那温暖舒适的车舆。
慕辛抱着袁凌青回去,走进车舆内,林小梅和林小兰一直在门前等他回来,现在自然而然地替他关上车舆门,慕辛把袁凌青放到一个角落里,又走回去那空无一人的大床之上,慕辛还没回来,谁都不敢擅自爬上去。
慕辛还没坐下,刘雨菡和刘雨䒟就走了上来,侍候慕辛脱衣,又让他坐下,姐妹俩为他按摩着肩膀和头侧,慕辛不由得有点奇怪,疑惑地看向她们,旁边的康柔一屁股坐到慕辛的大腿上,一边给慕辛手交,一边向慕辛解释着。
原来就在慕辛和一众少女都在外面时,康柔和安兰等一众当娘的美妇们早就商量好了,接下来的日子就让她们轮流侍候慕辛,好让她们都有机会亲近一下慕辛。康柔自有私心,就算慕辛能夜御数十女,但她们这些捱肏的肉棒套子可吃不消,这两天每个晚上都是交媾、睡觉、起来、侍奉,别说甚么私人空间,连清洁的时间也快没了,反正美妇们都能一个顶两个少女,那就轮着来吧。
整件事情都是康柔做主导,方才萧琴韵独占慕辛时,这些女子的眼神都被康柔看在眼内,带着一点羡慕,又带着一点不满。康柔於是想道,既然以後还得与她们相处,自己母女二人又喂不饱公子,不如先跟她们好好谈一谈,几个美妇都不介意,她们都不是侍候第一个男人,刘氏姐妹甚至都是委身给第三个男人,比那些前几天还是处子的少女们明暸得多。
几个美妇都是明白人,没讲几句话就谈妥,只差向各自的女儿说清楚,然後安排好白诗凡几女,把慕辛准备给她们的储物袋和物品交给她们,又拿出来布帛和清水让她们清洁娇躯。
现在几女都是和康柔她们穿着相同款式的衣裳,穿戴整齐跪在地上,慕辛看着几女不像祖孙,倒是比较像姐妹,年纪最大的白诗凡看上去也就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
康柔感受到慕辛跨下巨根坚硬如铁,便把位置让了出来,她知道今晚公子定要享用几个新人,自觉不好打搅。慕辛却一手拉住康柔,把她按倒在床上,脱下她缠绕腰上的腰带,解下她身上的襦裙和上衣,露出她那完美诱人的娇躯,低下头张嘴咬住她的奶头。
「公子?今晚不是要先陪那几个新来的妹妹吗?啊!......」康柔被慕辛的举动弄得一脸不解,但很快她就没心思想这事了,她这几天每晚都被慕辛喂得饱饱,久旱逢甘露的少妇娇躯极为敏感,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快感,才刚被慕辛咬住奶头和揉着另一边的奶子,蜜屄已是淫水泛滥。
「好柔儿既要当大妇,不该作个示范给这几个未经人事的小妹妹?」慕辛还没说完,便肏进康柔的蜜穴里。
「嗯哦!~~......公子的龙根插进来了~~.....不要啊~~......他们都在看着呢......嘤哼~~......」
康柔被几十人看着和慕辛交合,这下可羞得满脸通红,就是之前两晚,她一直都不是最先被肏弄的那个,昨晚更是大部份人都与慕辛交合到累趴下了才到她上阵,这次却成了最先被宠幸,休息半天的慕辛此时性欲正盛,阳根攻势何等猛烈,满车子人都在看她的羞态。
「哈啊!~~......哈......好舒服~~......顶到了!~~......啊!~~......好爽!~~......公子的龙根顶得人家好爽哦!~~......」
才被肏弄了数十下,那填满蜜屄的快感把康柔方才的矜持打得破碎,淫声浪语止不住,一双柔软的大奶子被慕辛揉捏得变换着各种形状,慕辛一边肏弄着蜜穴,一边低头吸吮着流出来的奶水。
在树林之中回声极响,马车周围除了有大风吹过的呼呼声,这时候也夹杂了康柔的娇喘和淫语,周边妇人暗骂淫荡,少女则是羞红着脸。
逃难的人里大多都是未娶妻生子的青年和妇孺,周围的青年少女哪受得住,尤其是他们在承受巨大压力、死里逃生之後,性欲特别旺盛,但在这种风雪天、加上众目睽睽之下,能解决的人倒没多少。
在车舆里,站在旁边看着的林眉三人,看着这个本来端庄美艳的「少妇」,至少她们看上去康柔像是年纪比她们还小,被慕辛肏弄後变得放荡起来,看上去好像这种事能让人......变得很舒服?本来还在惧怕着的几女,现在却变成羞得跟康柔一样满脸通红。
「哦啊!~~......呜~~......好涨~~......公子......公子轻一点!~~......哦哦!~~......人家......又要去了!~~......嗯嗯嗯!~~.....」
康柔连被肏得高潮时依然保持着一副高贵的神情,一手轻掩樱唇,一手用力抓住床褥,眉头深锁,首部以下的位置看着色情得很,腰肢不断颤抖着,一双柔嫩的巨乳不停抖动,还轻喷出一道道奶水,沿着奶头流下去。
“看她的样子......好像很快活哦?......真有那么美吗?......待会我也会变成这副模样?......”
白代在一旁看着康柔那快活的神情,她在想着,交合真的有那么舒服吗?自己一会肯定要跟她一样被肏弄,自己也会跟她一样,变得......那么淫荡?......
慕辛再肏弄过百来下,便忍不住射出今晚第一发精华在康柔蜜穴深处,每次慕辛射精喷发的量少说都是一般人的数十倍,康柔是被灌得肚子都涨起来,子宫被阳精填满。慕辛把大肉棒抽出来,看着康柔的蜜穴一抖一抖喷出淫水和精液,一双巨乳也继续流着丝丝奶水,还不时来一个大喷发。
刘雨菡见慕辛把肉棒抽了出来,现在没人占着慕辛的肉棒,便赶在其他人之前,爬到床上低头含住公子的龙根,慕辛的十吋巨根她连一半都含不住,只能吞吐着一小部份,慕辛这时也不急著糟蹋她的口穴,任由她侍候着自己的跨下巨物。
康柔这时才刚高潮完,居然旁若无人地含着自己的两根幼嫩的手指,又自己揉捏着一边美乳,意尤未尽,但淑女的习惯让她在高潮过後便夹紧双腿,但却夹不住蜜屄口,阻止不了淫水和精液流出来。
刘雨䒟看见康柔的蜜穴处流出来一股股自家公子的精华,看得她双眼冒光,她们整车子的美妾白天时可是听安兰和白冰白雪聊过,公子的精华是大补之物,蕴含着大量灵力,吸收一口精液比自己苦修来得还快,瞧见姐姐占霸着公子的龙根,刘雨䒟只好从别的地方入手,便趴在康柔身下,先舔吃了床上的精液,再舔向康柔那涌出着精华的蜜穴。
康柔被得如其来的接触刺激得一阵激灵,自己正好自渎得兴起,没被舔两下便潮喷了,小腹不断收缩着,子宫里过剩的精液都被挤出来,刘雨䒟被喷了满脸,但却没有不满,反而像品尝着八珍玉食般把脸上的白浊舔回去。
一旁的白代几女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激战着的几人,她们对这几个美妇的第一印象,可是高贵、仙气、无垢、和美艳,虽然身上穿着的上衣领襟大开,但配上那美若天仙的面容和洁白无瑕的玉肌,看上去却又如同仙子着霓裳一样。
白代的讶异很快便被打断,慕辛方才看着白代那清纯的脸蛋、纯真的眼神、和害羞的神态,居然有一剎那将她和萧琴韵搞混了,虽说她的脸蛋没有萧琴韵那般精致诱人,但却莫名吸引住了慕辛,他一把搂过白代,吻向她的嘴唇。
“唔......这......他吻我了?......这是初吻对吧?......嗯?......不对......不对劲......有甚么涌进来了......奇怪的感觉被嘴上传进来了!......”
白代被慕辛吻着的那一瞬间,整个娇躯都僵硬了起来,她的嘴唇上传来和慕辛双唇结合的触感,瞬间就变成了一股电流涌向大脑,这股舒爽的快感很快便流进浑身上下。因为白代穿着整齐,所以车舆内的几十人都没注意到,白代的下体居然已经流出了一丝蜜液,看着清纯可人的及笄少女居然只是被吻着便有感觉。
慕辛被刘雨菡口交吞吐着肉棒,大概一刻多钟後,刘雨菡的嘴巴都有点软麻了,慕辛便不再锁住精关,故意放松来享受温润的嘴穴口交,隔了数十息时间便在刘雨菡口里喷发出来,结果刘雨菡的小嘴根本装不下,她吞了几口之後便吃不及,慕辛有几发精华都射到刘雨菡锁骨和双峰之上,还有些在刘雨菡把巨根吐出时射到床上,最靠近的刘悦便上来跟自己的娘亲争吃着。
慕辛射完一轮,那根大肉棒却还没消退欲望的迹象,於是便把搂吻着的白代推到床上跪趴着,扯开她的衣裳,慕辛让她的屁股翘起来对着自己,提起那根大肉棒,时隔数个时辰又再让自己的跨下巨物沐浴着处子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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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车舆之外,林牧等人围坐在篝火堆周围,白云还有十几个青年、妇人都在商讨著甚么......
这些人都是被那些留下来死战的男丁们的家眷,青年大多都是家中幼子和未娶妻者,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但无论如何,对这里的人来说,传承的火种才是最重要,是以一些能担重任的壮年男子也被赶来逃难的队伍,但男丁还是少数,於是一些家中男丁都是小孩的都只能让女性、也就是家中的娘亲或是长女出面。
这种村落聚会也不是第一次,过节日、有喜庆事、或是处理罪犯,不时都会在各里进行,以往都是按村长、村三老、和村主祭吩咐,由各里的里长或是大户等主事的代表主导,北村北口的主事一直也是林牧,但这一次并不是他主导的,而是对前路感到迷惘的村人们自发过来的。
「牧叔,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白云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个所以逃难出来的村民都想搞清楚的事情。
「还能怎么办?以这次安苏军打过来的人数看,这附近几条村子,除了西村之外,白林乡里的村子都守不住,往西走去西村或是镇上都是不可能的事,那边的路都被安苏军封死了,如今只有往东走或是跟著车上的那位这两个选择。」林牧回答道。
「可是牧叔,他要了几个人来帮我们逼退安苏军,他还会再帮我们一次吗?」另一个年纪稍长的青年又问道,这青年虽然已经娶妻生子,但因为是家中幼子,父兄安排他带著家眷逃命去。
「那也没办法,我们带的都是一人能拿的存粮,也就一点米跟麦饼,白林乡的村子都不能去了,东村本就人少粮缺,去了人家不但无粮可借,甚至连挡风的屋瓦也未必借得出来。」林牧想了又想,东村的情况肯定不比自己北村好,甚至人家会不会让自己进村也得打个问号,暴风雪底下要打猎也不现实。
「那牧叔,再远一点的乌骨镇?......」白云又提出了另一个想法。
「这就更不可能了,白林镇通往乌镇镇的唯一一条路是从镇子上出发,这里往东走可没路过去,要去的话只能走进树林,绕一大圈才能到,走过去就算不停歇也得花上四五天,以我们拖家带口的速度,怕是得走上半个月。」
林牧也是带过百人小队的佰长,但那时候带的都是村里的壮丁,这群女人和小孩的体力和速度怎可能跟得上,这才走上几个时辰,大部份人都累得没力气,真要赶路去邻镇,恐怕没走出白林镇就饿死不少人。
比起自己饿死,林牧反而担心这一千多村民里,原来村里的小户因为没粮食而暴起抢粮,那就不用谈甚么,他们家有余钱有田地,这才有足够过冬的存粮,能从镇子里买的麦饼和自家田地种米粮逃出来的村民可不一定足够,甚至本来就没几天余粮。
也是在入夜之後,林牧从安苏军的追击逃了出来,静下心一想才想到的问题,而现在唯一破局的办法,便是跟著慕辛走,或者靠女儿们讨来粮食,林牧想来慕辛带著一群魔狼,还有一车子的美妾,肯定有不少食粮。而且林牧自有私心,如今自己两个女儿都爬上这位大修士的马车里,若是逃难队伍起争执乃至暴动,想来没人敢对自己一家动手......
结果说来说去,众人最後得出的结论,还是只能等慕辛享用完那三朵娇花,明天早探一探慕辛的口风,才能做下一步决定,於是林牧便让各户代表回去休息。但众人才刚回到亲族身边,便又一次被马车那边传来的声音打扰了。
车舆内传出的淫声浪语随著康柔败下阵来,便消退得完全听不见,这时又重新响了起来,但那呻吟声却不是康柔的,而是换了个声线更娇柔的......
白代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美男子看得有些痴了,这少年的样子比起白木和那些村中壮丁来的好看得多,这时近距离细看慕辛的裸体才发现,明明皮肤那么白晰,但浑身肌肉却刚硬结实,丝毫不比日夜劳动的壮丁差。
未经人事的清纯少女感受到慕辛跨下巨物和鼻息,让她不自觉紧张起来,不停蠕动著娇躯,试图遏止那股紧张感,但一双玉臂搂著自己的双峰,又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不仅被慕辛看个清光,还有众多女子注视,结果弄得她越来越不自在。
慕辛从刚才开始便一直把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处磨擦著,白代的心脏怦怦地跳著,她呼吸也重了几分,而且不知道为何蜜穴居然湿润了起来,慕辛又提手放在白代左边的巨乳上,白代才刚被触碰到胸前的肌肤,便「嘤」一声惊呼起来,被慕辛揉捏著自己的奶子,白代感觉像是心脏也被人抓住了一样,她惊呼过後便浑身僵硬,双眼泛著泪光。
白代这惊惧的模样没有让慕辛停下手来,一个纯洁无瑕的小姑娘在自己身下露著一副惊惧的样子,还不敢动弹声张,只让慕辛越发性奋起来,感受到白代蜜穴流出来的一丝淫水,慕辛也不再止於玩弄她的巨乳,提起大肉棒向前推进著。
慕辛有点惊讶,白代被开苞时,居然依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慕辛都差点以为是自己搞错了,但慕辛抬头看去,看出来她是忍受著剧痛,白代眉头深锁,紧咬著下唇,泪水更止不住往脸颊流下,双手紧搂著慕辛的背部,用力得她双手都不断发抖著。
慕辛又开始被圣符影响,但看著白代那清纯可人的面貌,慕辛居然能忍著圣符对自己识海的侵蚀,大量灵力涌到白代体内,甚至在无法控制身体前用上了青莲术,白代这时不但没有了撕裂感,一般女子根本无法容纳慕辛的十吋巨根,可尚为处子的白代居然没有感到不适,所有的不适和痛楚都被纾缓了,剩下的只有蜜穴内皱褶被肉棒爱抚的快感,和被注入木灵力时那股暖流带来的舒适感。
「哼啊~~......啊!~~......公子!......轻点!......嗯啊~~......轻点......慢点!~~......嗯!~~......哦!~~......好舒服......阿代......阿代的肚子......嗯哦哦哦!~~......被顶起来......了~~......要尿了......嗯啊啊啊!~~......」
所有痛觉都变成了快感,一波波涌到白代脑海里,初经人事的清纯少女哪受得住,没被抽插个数十下,白代连自己在干甚么都不知道,只是本能地娇喘著,慕辛索性把整根肉棒捅进去白代蜜穴深处,连小腹都被顶了起来,白代原本一声不发,这时被慕辛肏弄得大声浪叫起来。
慕辛又一次对白代感到惊奇,不但长著一对单手握不住的巨乳,娇躯还极为敏感,初体验便蜜液狂流,甜美温柔的娇吟声十分悦耳,连蜜穴也紧致到慕辛要用力才能插进最里面,清纯的脸蛋下却是一副淫荡诱人的肉体,这女孩根本就是天生的肉棒套子。
白代的呻吟声传得大半个营地都能清楚听见,村北口的村民中,几乎所有人都认得出来白代的声音,而现在白代那娇吟声让所有村北口的青年为之疯狂,连白云下体也顶起了一支小帐篷。
「哼!真没想到,平常看起来那么纯,叫起来倒是比卖身的还要欢。」一个少女撇了下嘴嘲弄道。
这话讲出不少同村少年少女们的心声,白代可以说是大多数青年的梦中情人,清纯俏丽的相貌、凹凸有致的身段、亲切纯真的个性、和温柔娇嗲的声音,简直是少年们的理想对象,但一直以来都是看得到吃不到,非但是村中大户的女儿,养在深闰、不沾春水,和这些农民子弟有著天然的身份差距,还要这女孩在他们眼中这么完美,虽然在镇上不算顶尖,但在这小农村里却是罕有,这些少年本能地不敢打这女孩的主意。
然而,众多少年所倾慕的俏丽少女却有了白木这个婚约者候补,虽然并未正式订亲,但众所周知双方家长、也就是白代的长兄白云和白木的娘亲袁凌青,早默认了此事,郎有情妾有意,更是得了父母长兄认可,这亲事可算是早定下来。
你要说白木是个孩子眼里的英雄,既能打又俊朗,配上白代能看上去是天生一对,这也算了。可偏生这白木就活像一个愣头青,没有长处、身子不硬朗,又幼年丧父家无兄长,不但无一可取之处,还无人庇护,不过是继承了家里的田地和奴仆,却被白云认定是门当户对,年轻小夥们自然不服。
至於女孩们,心思就更加直接了,白代一个完美少女,出生就家有良田仆役,长大了还能嫁到大户家里去,在小农户家长大的女孩大多都是羡慕,羡慕她的长相和家世。然而,但凡有人羡慕,自然有更多的人是嫉妒,为甚么自己就没能生在那种大户人家?她白代不就长得好看点,就能占霸著一个大户家主?要是没了她,或许自己能有那么一点机会?
方才在声讨白木时,有不少青年上前当帮凶,不少都是本来看白木不爽的,也是因为白木这种性格,这才有了被村民们看成是激怒贵人,要害死一众逃难出来的一众乡亲,白木跟他们有甚么仇怨吗?其实并没有,不过是一个无能的人,占著美母娇妻和财产,怀壁其罪罢了......
白木死了,村中男子不满得以解决,但女子的嫉妒却依旧存在,白代的叫床声响得整个营地都听见了,这种丢人的事情白代也做了出来,妒忌心爆满的女人自然不会放过诋毁她的机会,甚至那些对白代带著善意的女子也直骂不知羞。
所有人都对那番话都是没回应,一些人觉得没说错,一些人是怕事不敢掺和,可谁都能不作声,白云听见白代的淫声浪语,本就有点尴尬,这时候被人拿来当话题了,闻言便忍不住骂道:「你这骚货说甚么呢!?」
「谁是骚货呢?在说你家妹妹?这浪叫整村子人都听到了!」那少女被喝骂,自然不满要反击。
「哼!要是没白代被那公子看上,你现在早被安苏兵抓去轮了!难不成指望你让人家看上?」一些青年这时候却时为了白代打抱不平。
「也不瞧瞧你这样子,人家公子可是为了白代才跟安苏人起冲突,难不成指望你呢?」
「呸!人家好歹是良家妇从一个男人,白代这骚货喊得让几百人都听见了!被人家公子要了至於浪叫成这样?不是骚货是甚么?」......
越来越多少年少女加入骂战,看不过眼的老妇们想遏止却没力气,林牧见他们吵得越来越过份,便大喝一声:「都够了!」
「现在才难逃出虎口,安苏兵才刚走了多久?你们倒好!还没逃出生天就先在这边吵了?」林牧又忍不住骂道,除了气恼这些小子不识大体,这种时候还在胡闹,也想到了自家两个女儿也在车上,林牧可放不下脸来听她们待会骂自家女儿是骚货。
围坐在林牧这边的众多青年少女和妇人,都是村里有点名望的大户或是重要的匠人、织工子弟,最初发话的少女更是村里的医师女儿,她爹是少数没跟著民兵们牺牲的壮年男子,这时也把她按住道歉:「小女胡闹,我替她跟各位道个歉。」
白云这才哼了一声坐回去,其他人见状也趁势脱身,这时候白代的呻吟声也止住了,众人都好奇车舆内的情形,却无人敢上前探听,看见马车周围的几头魔狼,村民们都离得远远的,生怕被魔狼当成歹徒误杀。
白代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轻轻喘息著,她还在回味著刚才被慕辛冲刺的感觉,一道道尤如电流的快感随著慕辛的大肉棒顶进蕊心而涌上大脑,她脑子都变得一片空白,哪怕慕辛动作停下来把大肉棒抽出,她依然回不过神来,只能感受到蜜穴深处被精液填满了,呆呆望著车顶的精美金漆雕纹。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白代才回过神来,看到自己身旁跪趴著另一个少女,赫然就是林眉的亲姐林晴,几乎一样的相貌和身材,只是样子比起林眉来得更妩媚,双眼更加灵动,白代看她的样子是被肏弄不短的时间了,娇喘的声音变得无力,一双美乳伴随著身後美男子的肏弄而前後晃动著。
「啊!~~......不要......不要抽奴家屁股......啊!~~......痛......啊哦!~~......」
慕辛一边肏弄著少女,看到她那圆润的嫩滑美臀兴上头来,伸手抽打她的屁股,白滑的屁股嫩肉上染上了一个个红色掌印,才没打两下就林晴便绝顶颤抖著,痛觉和快感同时冲击著林晴的脑海,林晴居然被肏到哭了出来。
林晴因为高潮而变得无力,一双玉臂支撑不住身体,一头压在白代的巨乳上,白代看著这个被肏得情动的邻家大姐姐,忍不住紧抱著她,又想著,自己方才莫非都是如此丑态?想及此处,白代本就因高潮而浮红的脸颊变得更羞红,她还不知道的是,她的淫态可不只车内众人知道......
「公子......呜呜~~......让奴......让奴家歇歇......嗯哼~~......哦哦哦!~~......」
林晴浑身脱力,又一次被慕辛肏得高潮绝顶,俏脸埋在交互的双臂之间,一双美乳挤压在床上,纤微微往後躬著,娇躯不断发颤,慕辛终於忍不住,加大力度抽插了几下,林晴高潮还没过去,蜜穴还极其敏感,便被慕辛往蕊心喷了一阵滚烫的精液,撞得林晴浪叫一声。
白代和林晴两人都和慕辛交合过了,还没被开苞的林眉倒是先高潮了,她本来便看几人交合看得面红耳赤,下体也止不住传来一丝丝细微的痕痒感,林小梅和林小兰又恶作剧般脱了她的衣裳,抚弄她的美乳和阴蒂,慕辛还没替她开苞,尚是处子的林眉倒自己高潮好几次。
林眉双腿夹紧,浑身颤抖著,强忍著高潮的感觉,不让娇躯往地上倒去,慕辛中出在姊姊的蜜穴内,看著刚被开苞的姊姊一脸快活地娇吟著,林眉开始幻想起来慕辛和自己交合,居然单靠想像便再度绝顶了,又流出来几丝蜜液,快要软倒在地前便被慕辛搂住腰,丢到床上去。
“嗯?......男人的那个......有那么大吗?......这根......这根都比我的脸还长多了......不对!这种东西真的能插进来吗?......会......会死掉吧?......但阿代跟姐姐方才看著很快活似”
刚才远看著慕辛跟自己的亲姐妹和如姐妹交合时还看不清楚,这一下慕辛的十吋巨根狰狞地在自己面前立著,才发现慕辛跨下的巨大限物都比婴儿手臂还要粗长,这下林眉都开始惧怕起来。但想到方才两个姐妹的表现,又有了一丝期待,可到底是在期待著和人交合、还是像林晴一样被蹂躏抽打呢?林眉自己也说不清楚......
“插......插进来了......欸?不是说第一次很痛吗?......怎么像是被针插了一下......而已?......”
林眉被慕辛的大肉棒插进蜜穴,本来既期待又害怕的她,只感觉到被针插了一下,像是补衣时手滑用绣花针插了自己一下,仅此而已。这让她十分奇怪,但很快她就没心思多想,肏红了眼的慕辛直接将大肉棒捅到蕊心,林眉被那一下撞得大声浪叫起来。
「痛......欸?......等等!......别......啊!~~......公子......别一下子......进那么深......嗯~~......有甚么......暖暖的流进来了?......好......好舒服......」
慕辛开始熟悉这种状态,都能把木灵力缠绕在肉棒上,在捅破处女膜时,木灵力马上缓解带来的痛楚,加上圣符的淫毒顺著交合处流入林眉的体内,才没抽插个几十下,林眉便被肏开了,嗯嗯啊啊的大声叫个不停,跟方才白代的淫语有得比了。
「嗯~~......嗯啊~~......公子......好深......啊~~......好......嗯啊~~......好苏服.......啊哈~~......别!......太......哈~......太快了......轻点~~......啊啊啊!~~......又顶到最里面了!......」
白代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密友被慕辛肏得满口淫语,暗暗想道:“平常看上去那么英气的阿眉,居然也会露出这副模样哦?......”
圣符的侵蚀这时候已经叠加三层了,慕辛的嗜虐欲和凶性被激发了出来,倒不是慕辛完全没有意识,而是方才林晴的表现让慕辛极为性奋,抽打著她的美臀,看著她们被肏到哭出来的淫靡姿态,都让此时此刻的慕辛欲罢不能。
「𠵱啊!!——......好痛!......别打......呜呜......嗯啊!~~......不要......啊!——......公子.......嗯啊~~......哈~~......哈~~......不要打......啊~~......嗯哼......啊~~......啊啊啊啊!!——......要......要丢了~~......哦啊啊啊!——......”
慕辛一边狠狠把肉棒连根插进林眉的蜜穴之中,一边左右开弓抽打著她的巨乳,林眉天性喜爱舞刀弄枪,一直都有在锻炼,是以全身上下都颇为结实,一对美乳虽不及白代和林晴,但依然有著D罩杯,而且十分柔嫩坚挺,无论慕辛多用力抽打,那对巨乳像面团一样不断左右晃动著,还很快便归位了。
林眉被抽得浑身发麻,吃痛使她不住求绕著,但她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每次抽打她的蜜穴都会收紧,还会流出几道蜜液,表露著娇躯的主人如今是何等快活兴奋,边被肏弄著蜜穴边被抽打著奶子,尖叫声和哭喊声渐渐变成了娇吟。
慕辛看著这英气凌人的少女被玩弄得淫叫连连、哭声阵阵,心里的一股兴奋感越发强烈,不同於白代的清纯可人和林晴的妩媚动人,林眉长得较为英气,慕辛尤其喜欢看她哭喊的样子,即使慕辛这时候能控制灵力流动,却没有将一丝一毫的灵力灌注到她的体内,那一阵阵痛楚完全没有得到缓和,直让林眉被玩弄得死去活来。
回过神来的林晴侧躺在旁看著自己的亲妹,不由得一阵奇怪,哪怕方才慕辛也狠狠地抽著自己的屁股,自己也是快感多於痛楚,怎么也不用像林眉这般喊痛吧?去到後来......想到自己刚才的羞态,林晴又脸红起来,想道自己真不知羞,被打还能叫春......
车舆外的白云抱著的却是另一门心思,他一脸懊悔的样子,看著累倒在旁边、靠著自己睡去的娇妻,心里却是想著林眉:“早知道如此,我前些时候便要了阿眉的身子那该多好......”白云听著林眉的声音,那是英气十足的林眉从没发出过的娇柔声线,口里说出与形象不符的淫声浪语,白云越听越不是滋味,劳累了一整天的他,也开始撑不住倦意,靠住妻子徐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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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袁凌青感觉得到自己现在是躺着的,身下的软褥软绵绵的,舒适度十足,舒服得她都不想起来,蒙蒙矓矓的她开始恢复着对整个娇躯的感知,居然感到下体有些异样。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英气俊俏的少年,赤裸着身躯压在自己身上,低声嘶吼同时肏弄着自己的蜜穴。
「嗯哼~~......哈~~......这......等......哦哦哦哦!~~......」
恰逢她睁开眼的一瞬间,也不知道自己被慕辛肏弄多久了,袁凌青这具久久未经人事的娇躯刚好快感满溢,才刚张开美目恢复知觉,便被肏得潮喷了,微弓着腰不断颤抖,连思考的时间也没给她。
那道水柱才刚稍为消减,袁凌青脑海的那片空白还没完全消退,蜜穴口还是不断张合着,像是她用下面的嘴巴喘息着,慕辛的十吋巨根顶着蜜液插进深处,袁凌青又被新一轮征伐弄得无法思考,连淫语都说不出来,只能一边被抱腰抽插,一边低声轻吟着,直到慕辛再抽插个百来下,在自己的蜜穴深处喷发为止。
慕辛感受着那淫水满溢的蜜穴不断蠕动,袁凌青不断喷发着道道蜜液,他又享受到肉棒被淫水冲刷的快感,直让他爽得呻吟出声来。原本慕辛对袁凌青是不太在意的,相貌不太出众,身段也就纤瘦值得一谈,慕辛不过是趁机弄上手,好加快权限解锁的时间,但这交合起来才发现,袁凌青的身体简直是用水做的,不但极其柔软,还要淫水长流,想来有姿质评等的美人必定有其优越的地方,这相貌和身材出众而不优秀的少妇,没想到妙处是在蜜穴之中。
「嗯~......啊哈~~......欸?......等等!......啊~~......别......别射进去!......啊啊啊啊!~~......好暖!~~......」
袁凌青虽然被肏弄到高潮迭起,但还是保持了一丝清醒,对於这个不是自己夫君的男子,下意识地拒绝被对方授精,但慕辛哪会管她抗拒之言,巨根压进去一抖一抖射个满溢,那一大波比常人量大数十倍的温热浓精喷发进来的快感不比被慕辛十吋巨根插到底来得差,袁凌青这次高潮都带着哭腔了。
袁凌青因为本来是昏倒过去的,哪怕数次绝顶,她却没像白代几人一样支撑一会便睡过去,她躺在大床上轻喘着,又看了看身边,躺着白代和林眉几女,大床周围还有一群美得令她自惭形秽的美人在打坐着,她又看向慕辛,只见慕辛此时正坐在床头,背靠车舆隔板上的软垫,有几个少女争相抢着为他口交。
「嘻嘻......公子可真神勇,一个晚上都射个十几次,龙根还是如此坚挺。」
刘悦跪坐在慕辛身旁,方才慕辛在袁凌青体内爽过一回,坐在床边休息着,她们几姐妹便争相过来抢吃着残精,她见几个姐妹都跪趴在了慕辛双腿之间,舔弄着大肉棒,她也不好争抢,便爬到慕辛身旁,用一对G罩巨乳压着他的手臂。
「公子前两天还夜御十数女呢,悦姐那时候还不是怕得浑身打颤,被公子蹂躏得不断求绕,现在怎么发起骚来?」
慕辛还没回话,另一侧的少女便调笑着刘悦,说话的是刘悦的异母妹刘昭,慕辛又看了看跨下的刘雨菡和刘雨䒟两个美人,这几个刘姓母女的样子除了些许菱角都差不多,不看状态面板的话慕辛还真的分不出来,不过也别有一番风味。
「骚蹄子说谁呢?你还不是被公子搞到浪叫了半个时辰,整片森林都听见了。」
刘悦娇笑一声回怂过去,慕辛也不制止两女,她们的声音还是颇动听的,像百灵鸟叫着一样,柔和的声线带着点清脆,又享受着她们两个妹妹的侍奉,慕辛看她们说着自己的床戏表现,这个初经人事没几天的男孩还是挺受用,慕辛双臂一张,搂过两女的肩膀,一双大手握着两女的巨乳,又伸出两指夹住她们的奶头。
「嘤咛~......」
刘悦和刘昭同时发出了一声娇吟,自从初次交媾之後,圣符除了让众女的身体都变得更为敏感,还在众女身上下了刻印,小腹处多了一个呈心形的粉色印记,原来的印记极不明显,如果不是在光亮处刻意去看,根本留意不到,是隔了一两天才越发明显。本来一对巨乳在慕辛手臂上磨擦时便让两女心痒难耐,这下被慕辛抚弄乳头,两女便舒畅得淫水直流。
刘悦正面看着慕辛,脸颊早就因慕辛的抚弄而变得潮红,一双美目春波荡漾,樱唇微张,香舌伸前,轻轻吐息着,被改造过肉体後,整副娇躯嫩肉都像是为了勾引男子而计,不但一身美肉敏感异常,浑身上下自带春意,连吐息都带着一阵桃香。
慕辛瞧见刘悦如此姿态,便低头吻着她的樱唇来回应美人索吻,又听见身旁的刘昭嘤咛一声撒娇着,松开嘴唇看向她,才发现刘昭此时更加不堪,不但一脸春意、乳头挺拔,连蜜穴也泛滥成灾,洁白无毛的下体全是蜜液,慕辛便将手放到她的下体处,用两指抽插着刘媪的蜜穴。
本就被美人围绕,乳肉和香气撩拨着慕辛的兽欲,跨下巨根还要被两个美妇用香舌舔弄着,慕辛的性欲顿时又高涨起来,肉棒的快感没有刻意忍耐,被舔舐了半刻钟便精关大开,喷发到刘雨菡和刘雨䒟脸上,还有不少射到了她们的头发和背部,两女如获至宝似的赶忙舔食着那满是灵力的精液。
慕辛趁着这空档看向床下,其他没到时候侍奉的女子们各自或在修炼、或在自渎,方才刘氏姐妹在舔乾净康柔身上的精液後,便在一旁互相抚慰着,两个豪乳美妇一边舌吻着对方、一边揉弄对方的奶子,乳汁直流,顺着小腹、跨间和大腿流到床上去,看那一大摊纯白乳汁,也不知道喷了多少遍。
康柔等方才快活过的美女则是累得睡过去了,虽然成为修士後作息比常人延长了两三个周期,正常两三天才会有睡意,但本就修炼了小半天,还被慕辛肏了整整半个时辰,康柔也是累得受不了。安妍和、安兰、和白翠等数母女在探讨着心法,萧琴韵却是一边吃着烤肉,一边教授着白翠和白霜母女。
刘雨菡和刘雨䒟扭头吃精液去了,这下慕辛的大肉棒便变得十分空虚,他看了看两侧的刘悦和刘昭,两女都早已一副春意荡漾、欲求不满的样子,尤其是刘昭,都在慕辛的指插攻势下高潮过几次,但慕辛实在是懒得动,便放平双腿,拍了拍两女的屁股蛋道:「想要就自己上来动。」
「嘻嘻......奴家来让公子舒服舒服......唔唔唔唔~~......」
两女闻言马上动身,但才刚高潮过的刘昭哪够自家姐姐快,刘悦直接跨到慕辛下体上,把蜜穴对准慕辛的巨根,一坐到底,刘悦坐下去後却一动不动。慕辛抬头一看,刘悦这才刚让大肉棒插进去,便已经丢了一次,她轻掩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且不说刚才在众人眼前调笑过自家二妹,她也是怕像康柔她们那般浪叫得方圆十里都能听见,肯定要羞死人......
「喂喂......你这母猪,才刚说完要让我舒服一下,怎么自顾自的去了?」
慕辛一脸无奈地看着刘悦,虽说刘悦停下了动作,只是在那边微微颤动高潮着,但刘悦包裹慕辛跨下巨根的嫩屄不断收缩,倒是带来了另一种快感,给慕辛的感觉像是搔痒一样,他看着刘悦的淫态心里享受着。
「嗯哼~~......那是......那是公子的龙根......哈呼......太勇猛了......怎么能怪奴家呢......啊!......现在动的话!......哦哦哦哦!~~~~......别......嗯~~......哈啊~~......哈......又......又要丢了~~......」
刘悦缓了过来回答道。她还没把话讲完,慕辛便提腰往上抽插着刘悦还没绝顶完的蜜屄,刘悦忍不住那快感浪叫了一声,才抽插了二三十下,刘悦又高潮了一遍。
袁凌青侧躺在床上,看着慕辛和刘悦交合,自己的嫩屄又欲求不满,才刚被射得小腹都撑起来,袁凌青别过头去想要制止自己的淫思乱想,但刘悦的娇吟的声音依旧清晰,隔了一会儿,才消停几个呼吸,那淫靡的声音又继续了,她用听的都能知道是换了刘昭上阵。
“明明......那么多人在......可是......怎么那里越来越痒......嗯~~......好想要......好想要被那巨根插进来......嗯啊!~~......稍微用一下手指......应该没人会发现吧?......”
袁凌青不断在脑海里挣扎着,但最终还是敌不过身体的淫欲,把手指插进去自己的嫩屄里。虽然她动作很小,但在场众女最差也是淬体初期,感知因为肉体吸收了灵气而被大幅强化,身边动静都暪不过她们,只是即便不少人都察觉到,却没人感到讶异,更没人敢嘲笑她。毕竟,自己跟慕辛交合之後很可能更为不济......
刘家姐妹不知道被肏到绝顶浪叫多少次,那阵交合的淫秽之音才停了下来,袁凌青也不知道被自己指插到去了多少次,但下体的麻痒感却越发强烈,她不知道的是,圣符早在她身上刻了印记,将身体改变得极为敏感,加上编辑器的回馈,让她身段都比原来更加色情。
本就标致的脸蛋变得更加漂亮,纤弱美人的气质更胜从前,那对小白兔也长到了E罩杯,下盘那生过孩子的翘臀也变得更加浑圆弹滑。袁凌青之所以淫欲高涨,是因为她还没适应自己这具崭新、色情、娇嫩的肉体。
本来在对练着剑技的林佩和林灵这时也走过来了,袁凌青又见慕辛按下她们的头示意,两个少女便乖巧地舔舐吸吮那根沾满了爱液和精液、比婴儿手臂还粗长的十吋巨根,慕辛的十吋巨根和将近两米的高大身驱足够容纳数个女子一同雌伏於跨下,两个少女两张小嘴都无法完全容纳这令她们又爱又惧的「凶器」,林佩还不小心咬到了眼前的巨物。
慕辛感觉到肉棒被咬了一下,看着林佩那惶恐不安的眼神,忽地拿了一条鞭子出来,上面还沾着点血迹,是昨天晚上拿来抽安妍奶子时沾的血液,被慕辛拿在手上本来就显得恐怖的鞭子,上面的血红让它变得更加狰狞,彷佛昨天晚上安妍凄厉的惨叫声尤如缠绕在众女耳边。
「公......公子......?奴家知错了......」林佩咬到肉棒,忽见慕辛拿了根鞭子出来,便暗道不好。林灵则是把肉棒含了进去,拼命吞吐着大肉棒,她昨天晚上被慕辛抽打屁股,白晰的翘臀都被打得变成紫黑色,到现在还有点瘀痕残留着。
「我可没叫你停下来呢?」慕辛没有回答林佩的问题,而是有点玩味地看着她说道,又把鞭子前端甩到林佩的背上,享受般看着林佩和林灵两个美少女瑟瑟发抖的样子。
其实慕辛对於被林佩咬到根本没甚么感觉,以他的神体,就算林佩拿着剑用上灵技砍下来,他都不会吃痛,但慕辛就是想抽林佩的屁股,虽说她的美臀没林灵那般肥嫩翘挺,但还是吸人眼球。
林佩被粗糙的皮质长鞭磨蹭着後背,这时听见慕辛的话,便马上把头低下去,打算继续侍奉那根狰狞的巨根,但她还没碰到肉棒,鞭子倒是先碰到她了......
「嗷嗷!——......佩儿知道错了......不要抽人家......呜呜......」
慕辛挥手一鞭打在林佩的翘臀上,那片嫩肉顿时浮现出一道血红色的鞭痕,要是这一鞭有用上灵力的话,肯定要皮开肉烂。林佩吃了鞭子,屁股痛得像是裂开了一样,连忙向慕辛求饶,一旁的林灵被那鞭打声吓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惧怕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林佩痛得泪满盈眶,慕辛伸出了手抚摸着她的俏脸,又为她擦去了眼角处欲流又止的眼泪。林佩像是抱着希望一般,伸出一双葇荑握着慕辛抚摸着自己的那只手,又不断用那边脸颊抵在慕辛的手掌上磨擦着,像是小猫撒娇一样。
「噼啪!噼啪!......」
慕辛看着林佩可怜兮兮的样子,有点不忍心,但留意到林佩那希冀的目光,又重新生出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抬手又对着林佩的白滑嫩臀抽了几鞭......
「呜哦哦哦!——......好痛!......不要!......啊啊啊!——......公子......呜啊啊啊!——......佩儿知错了.......不啊啊啊!——......要死了!......公子不要啊啊啊!——......嗷嗷嗷!——......啊!——......公子不要......啊啊啊!——......求求你了......别再打了......呜呜......」
慕辛连抽了十几鞭,林佩不断哭喊着,本来还在强忍泪水的林佩马上就泪流满面,握住慕辛手掌的双手用力得冒起青筋,林佩的泪水和唾液沾得慕辛满手皆是。
慕辛随手把手上的液体抹到林佩秀发上,又察觉到含住肉棒的林灵没了动静,於是他扭头看去,发现林灵浑身发抖,可怜的林灵被吓到动弹不能,心跳剧烈得像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似,这时留意到慕辛看向自己,顿时惊得无声地哭了出来。
慕辛见状,不禁豪迈大笑,把鞭子收了回去,林佩和林灵见那凶器被收起来了,心脏才没跳动得那么强烈,两人都在心里头松了一口气。慕辛轻拍了一下林灵的翘臀,示意她转过身去,吓得林灵打了一个激灵,知道了原来公子是要肏自己,便赶忙调转娇躯,跪趴在床挺起玉臀等着慕辛临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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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隔日清晨,结果慕辛在把林佩和林灵姐妹两人六屄全肏过一遍後,还跟其他少女美妇们交合了一整个晚上,只有安妍和安兰几母女没有被糟蹋,躲在角落打坐了一整个晚上吸收灵气,整张大床上和地面都是精液、蜜液、和乳汁的混合物,混合液体多得连那些毛皮都吸收不完。
慕辛和众女淫戏一晚上後,按照习惯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那大浴盆让众女洗个晨浴,但因为人数越来越多,结果便有人先进去,其他人多半选择多睡一会,毕竟被慕辛那般凶猛地肏弄几刻钟,她们的武士肉体还是吃不消。
「唔嗯嗯~~......哈~......公子......韵儿美死了~......嗯啊~~......顶到了!~~......公子的龙根又顶到人家深处里去了哦哦哦!!~~......啊啊啊!!~~......再......再来啊~~......再射多点进来~~......韵儿要给公子生小宝宝~~......啊~~......嗯啊~......」
慕辛从昨晚到现在都跟女子交合着,现在这个娇吟着的美艳少女是萧琴韵,慕辛站在浴盆旁边抱着萧琴韵在狂暴地抽插着她的嫩屄,又亲吻她雪白的脖颈,萧琴韵双腿勾着慕辛粗壮的腰肢,双手勾着他的後颈,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享受着与她紧密接触着的男子交合的快感,一脸潮红、香舌吐出,无一不诉说着她的美妙感觉。
“她真的没问题吗?......她都跟公子交合了一个多时辰了......”
林眉早就洗完身子,走了出浴盆,穿上了慕辛为她们准备的衣裳。她跟大多数女子在一个半时辰前就醒过来了,慕辛为她们准备好了洗浴後,便再度临幸萧琴韵,直到现在,林眉看着她那不知道被灌溉了多少精液而涨大得跟临盆孕妇一样的肚子,不禁为她担忧起来。
慕辛实在是将萧琴韵冷落得太久了,无论慕辛怎样抽插和中出,渴望着慕辛宠爱的萧琴韵依然牢牢地收紧着嫩屄,隔一两刻钟才会漏出几点爱液,所以肚子里不但精液被锁住了,爱液也流不出来,子宫被精液填满後,甚至溢到尿道流向体内各处,肚子才会被顶起得那么夸张,也不知道是肉体本身如此,还是她想抓紧慕辛的巨根才拼命收缩下体。
「哦哦哦!!~~......韵儿又要丢了~......韵儿......呼......韵儿的身体都是你的......哈......呼哈......公子随便用......就好......呼......请你再给韵儿.....呼......多一点......再多射一点......」
慕辛最後一次中出到萧琴韵体内,见萧琴韵累得趴在自己肩膀上,四肢发软、气若游丝,便知道其实她已经承受不住自己继续征伐。事实上萧琴韵的确如此,只是她真的很想要跟慕辛黏在一起,哪怕只是多一分一秒也好,便忍住没有求饶,拼命用力收缩那根本夹不紧的蜜屄,做出一副能继续和他交合的样子。
这下她终於忍受不了,连肌肉发力都做不到,勾住慕辛的玉臂和美腿都软麻了,无力地往下垂着,只能靠着慕辛轻轻喘息和抽搐着。慕辛见状,於是便用插在她蜜屄的肉棒固定她的身躯,一手托着她的翘臂,一手搂住她的後背,把她放到床上去,萧琴韵自然免不了被一堆精液和爱液沾湿全身。
「等等!......公子......公子不要啊!!这时候拔出去的话!......哦啊啊啊!!~~......」
慕辛把她放到床上去後,便把肉棒往後抽出,还没抽出来,感觉到他动作的萧琴韵便喊叫起来,把肉棒抽出来不过是眨一下眼睛的事情,慕辛就是想止住动作也来不及了。肉棒抽出来的瞬间,因为蜜屄里的精液和爱液太多,萧琴韵的蜜屄没能马上闭合,冲击多时的精液便马上从中涌出,顿来了一场精液大喷发。
「公子的精华都漏出来了......呜呜......」
白浊喷发导致的快感才刚缓下来,萧琴韵便哭了出来,萧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便用公主抱的方式把萧琴韵抱到浴盆里去,又替她擦洗着身体,洗着洗着,却发现她倚在自己胸前睡了过去,慕辛也不作声,只是抚着她的秀发,默默沉思着。
“好像......方式搞错了?......是不是收容太多女人了?......”慕辛看见萧琴韵的表现,开始有种想法,是不是自己做错了甚么。
除了康柔、安兰、和安妍几母女之外,其他人都是自己本着吸收对方的灵魂来为编辑器提供能量这个念头才要回来的,自己确实是把对方当成工具,但其实她们也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啊。
「没有对与错吧?」器灵的声音冷不防地在慕辛的脑海里响起来。
「哗哦!你是鬼吗?还有别随便探听别人的想法啊!」尤是慕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器灵两天没冒头了,慕辛也是只顾着肏屄,快忘了这家伙。
「呸!人家跟主人本来就心灵相通,不然主人怎么能用想的就可以跟人家沟通?」
「还人家呢?你这器灵不是女的就别学这种措词啊!」
「人家就是女的啊?主人是有甚么问题?主人的父亲可是神帝,为甚么就生出了主人这么一个傻子?」
「器灵还有分性别哦?」
「正常是成长时才慢慢成形了,人家可是一开始就被塑造成女性定位,这几天分析了那些女人的表现和主人的情绪变化,才有了这个性格形象哦!人家很棒棒不是吗?快赞一下人家吧!」
「你刚才说没有对与错是怎么一回事?」慕辛看着脑海里浮现出器灵还是一团白色不知名物体,学着用女孩子的说话方式跟他讲话感到一阵无语,虽然听上去声音比原本更女性化了,可是慕辛还是不能接受原来那个机械式回应的乖巧器灵变成现在的说话方式,只好赶忙扯开话题。
「主人是半神,这些女子是凡人,除了那个初恋之外,地位最高的就是康柔,可她也不过是个凡间王国的贵族千金和修士罢了,其他人甚至只是小镇镇民和农村妇女,有几个委身於主人时都不是完壁的,拿她们当工具怎么样了?
撇除身份地位,她们也不是甚么由一开始便美若天仙的女子,有几个没被改造前放到富裕一点的地方都能被人群淹没了,本来能给你当婢女和被你看上就是她们的荣幸......啊!不对!别扯开话题!......」器灵听了主人的问题别开始娓娓道来,但说着说着便意识到了甚么似的抗议了起来。
慕辛选择无视器灵的抗议,又接着问道:「可是现在不做也做了,再说要是真怀上了我的孩子怎么办?」
「本来就是因为过不下去才来投靠主人,就是把她们卖了也没有她们的发言权,主人没搞清楚自己跟她们的身份差距,除了献身给你时那些起码有中下资质的完壁处子,其他人连当侍妾的资格都没有,她们有甚么资格提意见?
再说怀一个神明的子嗣没那么简单,越是强大者,肉体力量和体内灵力量越高,生孩子所需要的时间自然就越长。凡人武士怀胎十月,下位修士怀胎百月,化神起之上位修士要怀胎十年,仙人甚至要怀胎百年,何况半神?
时间视双方实力而改变,除非有意剥夺胎儿的血脉和灵根,否则哪怕是最弱小的神明和一个凡人结合怀上的孩子,起码都得怀胎千年以上才能生下来,按照神帝大人留下来的信息,陛下十七万岁让神后怀孕,足足等了三万年主人的母后才把您生下来,十六年前将主人放到这个世界时已经过去二十万岁的大关了。
据说上古时代南方诸仙之中有一仙将李靖,刚踏入修途没多久,跟女修士孕育一子,李夫人怀胎三年才把儿子生下。又有一上古大妖名曰牛郎,逼奸登仙境的半仙织女,用了四千九百年才把那对龙凤胎生下来,这还是仙人和修士交合所生,要是半神和修士,孕育时间恐怕十倍不止。
她们就算真怀上神胎,成为武士能提高三十年寿元左右,也就八九十岁,往尽数才长命百岁,踏入炼气境尚且只能提高到五十到一百年寿元,区区炼气境修士,哪有足够寿命把你的孩子生下来?还没算要是主人能达到你父亲的高度,最少有五十万年的寿命,枉论这群女子,可能连子孙後代都死光了。」
器灵花了半刻钟才解释完,说完後还叹了一回气,要是凝成实体的话肯定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慕辛摇头。慕辛这次没有回话,而是消化着器灵的话语,又不断想着,自己之後该怎么办,又该怎么处置这群女子,他都想得头痛了。
看见慕辛不作声,还在浴盆里的十几个女子不敢乱说话,只是白冰和林月几个少女看见慕辛注视着萧琴韵,又那般温柔地搂着她、抚慰她,只以为慕辛是特别钟情於萧琴韵,心里各自胡思乱想起来。
其实方才器灵对慕辛的一番话正中在场不少女子心中所想,特别是白翠、白霜两人,本就是农村小户女儿,姿色在众女之中是最差的,年纪也不小了,自己的女儿也没有比得过人的地方,便是刘氏姐妹,也被康柔和萧琴韵两女的姿容、修为、身段、和宠爱压了不只一头,能当个婢女已是心满意足。
除了安心睡去的萧琴韵,其他众女和慕辛各自思考着自己的事情,或在泡浴或在补眠,都是不发一言,直到隔了半个时晨,听见一旁较早洗浴完的康柔和三个新人聊天,才让众人在沉思中醒来。
「好......好羞哦......这衣裳也露得太多了吧?......」白代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套低胸露肩装的直裾深衣穿上,不禁羞红了脸。
特别是她拿车舆角落里的火灵石当镜子来审视自己时,便看到自己的模样是何等诱人:比原来更水灵的清纯脸孔、涨大成G罩杯的巨乳、比生过孩子的乳母还要翘挺浑圆的美臀。
白代一身装束让这具诱人的娇嫩更具吸引力,上衣横向敞开,露出长长的乳沟和性感的锁骨,清纯的俏脸上有着一双大眼晴和红润的樱唇,走路的时候一双柔嫩的美乳总是左右晃动着,美臀也是一扭一扭的,走在路上简直是在无声地说着请快点来强奸人家。
林眉听见好姐妹白代的说话,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英气少女这时也是一脸绯红,低声说道:「可不是吗......要是被看见了还不羞死人哦......」
林眉也是穿着差异无几的装束,她的脸蛋比起原来的样子变得更妩媚了,也比原来更像林晴,一对巨乳比白代差了一点点,但也有F罩杯。至於林晴几乎是完美的狐媚子了,本就妩媚诱人的俏脸变得更加娇艳,一双眼睛几乎都能勾人心魂,胸前一对浑圆比白代还要大上半圈,而且因为比别人更加挺拔,从上往下看都能看见乳晕。两姐妹这时都是扭拧着,穿上这种衣裳对她们来说比不穿还要羞耻。
康柔闻言,不禁「咯咯」轻声笑道:「小妹妹你们俩别看这身衣服这样,质料可是很上乘的哦,连郡城里有名的衣阁都买不到的,再说你们穿着不是挺好看么?」
康柔虽然这么说着,但她其实同样不习惯这般露出肉体,但这里没有别的衣物可穿,又暂时在车驾上活动,毋须与外人接触,加上这些衣裳真的十分舒服,很快便适应下来。方才康柔和这三个少女聊上了一个时辰,教会了她们修炼和讲解了储物袋里的东西,又跟她们聊了一会闲话,直觉这几个女孩并没多少机心,个性亦讨人喜欢,生怕她们乱说话惹恼慕辛,便试着让几个少女接受下来。
「嗯?怎么姿色提高了?」慕辛听见几女在聊天,看了过去才发现,三个少女的姿色由中下变成中等了,便向器灵问道。
器灵伸出了一团白雾,指着那面板上的姿色和灵力比例解释道:「本来就是在中下和中等的边缘,姿色不俗但没有修为而已,昨天晚上你往死里给白代和林晴灌注灵力,那量多得连筑基境的都要被撑到爆体而亡。
也是幸亏圣符给她们维持住肉体和识海,结果你还没干上,她们的肉体已经拥有淬体中期的强度和灵力,就差运转心法化为己用。至於林眉则是本来就是天生有灵根,是能修炼的好苗子,她是主动吸收了你溢出来的灵力,那灵力量不比你灌注给白代和林晴之量要少。」
几个少女如今都是淬体九层,体内灵力早就达到颠峰,只要能通过修炼心法形成灵力海,便能直接突破到练气境,而其他先来的女子,萧琴韵吞了慕辛的精液两个时辰,里面蕴含的灵力被她慢慢吸收着,如今已经突破到了炼气六层,康柔则比女儿低一个层级,昨天晚上吞精吞得最多的刘家姐妹也到了淬体境後期的瓶颈。
自古下位修士修炼数十载,困难之处正是在於吸纳灵气与突破瓶颈。前者苦於灵根差劣,灵力旺盛之处难以觅得,更要与别的修士相争。後者苦於悟性强弱,悟性与心性不佳者根本难以理解比自身境界更高的道论,是以多少修士达到瓶颈数十年却求进而不得,即便悟性心性上佳,亦要看其背景强弱,有无师门长辈指导、灵丹妙药相助等俱会影响修士晋境速度和成功率。
而康柔等人却完全不需要面临此等困境,慕辛的神体灵力多得不断溢出,待在慕辛身边所能吸纳的灵力已经是所谓风水宝地的数万倍,被慕辛灌注蕴含精纯灵力的阳精更能省下数年修炼的功夫,别人修炼数十载得来的灵力,她们在慕辛身上不用数天便足以,唯一耗时之事便是将不属自己的灵力转化为自身的灵力。
慕辛提供的心法更是在神帝心得和天道指导下推演而成,推演得来的已经是辽幽八大宗门的玄阶功法,加上慕辛所吃的俱是灵兽肉和灵果,对筋骨经络均是大补之物,真有对丹药的需要,只消讨好慕辛以从器灵处换取,根本毋须刻意探求灵丹和天材地宝,在外历练探宝和练丹制宝的时间全节省掉。
若非此处众女不少均是农村大户出身,对修炼一无所知,放在正儿八经的宗派里早该全员突破炼气境,岂会只有康柔母女晋身修士之列。
慕辛思考了一会,便听见一旁的林月肚子「咕噜噜」的叫着,林月顿时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才发现自己一大早上搞了那么久,还没吃过饭。昨天晚上众女至少吃过精液,像林灵和刘季简直是吃到撑,唯独安妍和安兰几母女没有。
众人便各自忙活去,不用慕辛提示,白翠和白霜跟女儿们从浴池里拿了点吞毒灵草去清洁,康影和林真跟着刘雨䒟去了烤肉,其他人无事可做便围着慕辛争相给他按摩,或是在浴池里吸收着慕辛溢出来的精纯灵力。
众女都各自抱团在一起,少女们心机没当娘的那么重,亦没她们如此知礼,很容易便跟其他少女打成一片,连新来的三个少女也跟康柔和安妍两个美妇讨教着,唯独袁凌青孤身一人躲了在浴盆一角的不起眼处,众女跟她毫无关系,也有各自要做的事情,倒真的是无人注意到她。
慕辛虽然周围簇拥着一众美人,怀里还抱着自己那美若天仙的初恋情人,但精神力极为强大的他无可避免注意到有一人躲在角落里去,一旁用几对嫩乳给他按摩着的刘雨菡和安兰几个美妇擅於观言察色,见慕辛目视别处,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看见袁凌青双目无神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自家公子留意她是因为恼其不识趣,还是少年心性於心不忍。
刘雨菡便试探般问道:「公子,那新来的姐妹怕是昨日丧子,晚上又当了爷的新妇,一时迷茫,不如奴去跟她好好说说?」
慕辛自无不可,拍了下刘雨菡的肥臀示意,刘雨菡娇吟一声,娇媚的双目夹带着幽怨瞟向慕辛,,慕辛忍不住揉了几下她的肥臀,刘雨菡才站起来扭着屁股朝袁凌青走去。
哪怕有刑天和器灵的教育,慕辛依然是一个交际甚少的十六少年,根本还没有真正稳定下来的性格,昨晚还在想着把人肏过就算了,但看到这个昨天晚上才跟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貌美少妇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却又於心不忍,白木其实是被自己所杀,慕辛对袁凌青存着点点愧疚之心。
慕辛不自觉地回忆起昨天白木被杀的情境,在有村人起哄要杀了白木,几个少年把白木压倒在地殴打时,慕辛怕村人打不死白木,就用玄冰术在雪地上弄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冰锥刺进他的後心,那时候早就一命呜呼,只是被刺破心藏并没有立刻死去,还能喊上两声,再被施暴的村人砍刺过几个呼吸才死透。
表面上白木是被暴怒的村民们砍杀而死,即便村民们没下死手,白木最终亦会失血而亡,但实际上使计弄死白木的是他,最终动手终结了白木生命的也是他。
虽然慕辛以前在死亡森林时也动手杀过闯进来的修士,但那是他们擅闯进来,被屈服於自己的灵兽抓捕,在老龙的督导下动的手,那时候的慕辛年纪尚幼,老龙怕慕辛不曾见血将来出丑才让慕辛杀人。
如今的慕辛并非那年幼懵懂的孩童,白木不过是想要保护心上人、可怜又无力的小伙子,真正被杀害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家有个俏丽小寡妇被慕辛看上,这时候的慕辛尚且在探求生命的意义,身为神子却又没能适应主宰他人生死的心态。
器灵娇柔的声音再度响起,器灵是见慕辛的想法跟慕子羡的意志不一样,便出言安慰道:「主人何必困扰?弱小即原罪,家有俏母、外有美人、匹夫怀壁犯二罪。身为大户家主却缺乏力量和德行使人信服,树大招风而不律己上进,此第三罪。区区凡人胆敢冲撞主人、挑衅武士修士,毫无自知之明、意气用事不懂隐忍,此第四罪。主人若是为一死有余辜之人忧心,早晚走火入魔。
还有这袁凌青,若非主人救下这群村民,此等貌美少妇早该被敌兵抓去轮奸凌辱。若非主人在她众叛亲离时把她救下来抱回车舆,她昨晚早该冻死在雪地上。那白云趁乱轻薄她的行径,要是她侥幸不死,过上两天要么是成了大户的禁脔,要么成了人尽可夫的烂屄、农户们的玩物。主人这是她的恩人吶!该愧疚的也该是那袁凌青,而不是主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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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听完器灵的解释,慕辛心里仍在犹豫,但马上便被打断了沉思,林月绕到他後面,用一双玉臂勾住了他的脖颈,伸首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慕辛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林月与慕辛深吻过後,把樱唇挪开,调皮笑道:「嘻嘻!公子在想甚么那么入神?」
林月的娇嗔并没有得到慕辛的回答,而是被慕辛怔怔地看着她。林月见慕辛目不转睛看着自己,脸上又没有不喜的神色,一开始还挺欢喜的,但被心上人如此注视着,被望了几个呼吸,便羞得满脸通红、别过脸去,但目光还是不自觉地闪现到慕辛身上,林月终於忍不住嗔道:「公子爷怎么这样看着人家?......」
慕辛依旧不发一言看着林月,他之所以怔住了,是他刚方被林月吻下去时,有动心动的感觉浮现出来,心怦怦地剧跳着,就跟......就跟当初在山洞里淫辱萧琴韵後,和她在浴池里温润相抚、四目相交时的感觉一样,这是老龙所说的......恋爱的感觉?......但自己的初恋难道不是萧琴韵吗......相恋还能跟几人一起?十六岁的半神少年这时对自己的感觉抱着满头疑问,却又无法脱离这种感受。
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是第一次在欢好之外的时候被动地让女子亲吻自己,除了在山洞里跟萧琴韵深情拥吻、在竹屋里跟康柔舌吻、在车舆里跟白冰白雪姐妹吻过,这林月便是後来的女子中唯一一个跟慕辛舌吻过的女子。
第一次相见时,慕辛单纯是因为她面容姣好、身段诱人、却又眼神凶厉,这才激起慕辛的征服欲,以欢好为目的,把她拉了回来侵犯她的口屄,这般热情的亲吻却是萧琴韵之後的第一次。说来也可笑,短短几天经验人数不止数十,和她们唇舌相交的次数却是一手可数,因为动情而不自觉吻下去更是第二次而已。
慕辛看着林月的容貌,才发现原来这少女长得比印象中好看,朱唇琼自、婉眉雪肌,加上这双夹杂灵动、倔强、凶狠的美目,此刻又有着因直视情人而闪躲着的婉约眼神,哪怕不看玉颈之下的色情肉体,仅是脸蛋和眼神都能让任何少年血气涌动。慕辛跟林月对望着,终於忍不住,伸手按着林月的後脑,主动吻向林月,又伸出舌头,顶开那不设防的雪白晧齿,用舌头侵犯着美人儿的樱唇和口屄。
「唔唔唔!......唔嗯~~......嗯~~......嗯哼~~......」林月被慕辛突如其来的宠爱弄得吃惊异常,但初经人事不过两天、只有初吻经历的纯情少女,却不懂得如何回应男子的唇舌侵犯,只是放松身体、被动地被舌吻着。
唇舌传来的快感让林月脑海变得空白,娇躯被刺激得上下两张嘴一同漏出水来,唾液自被撬开的嘴角流到下巴和玉颈,下体因为浸在水中,爱液才刚冒出便被混入到浴池中被稀释掉,但高潮时脸颊潮红和散发出来诱惑雄性的香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周围有过经验的众多女子和慕辛也意识到,林月被吻到发情了。
慕辛看林月看得自己心跳加速,林月又何尝不是如此。自幼被别的嫡系姐妹排挤,十年前自己几岁的时候就被娘亲带着离开,母女俩无依无靠,都靠娘亲当绣娘维持生活,自己这一双巧手也是那时候学回来的,虽然在南里结识了不少朋友,但大家都无时无刻不为过活过冬而劳动,特别是村里农稼收获越来越少,随着年岁渐长,只有过年时候才会见上两面,没有娱乐、也没有交际,只有隔上几个月跟着娘亲上镇上卖衣服和拉针线活才能解闷。
後来那几个异母兄长吃准村中小户大多无粮过冬之际,借机要挟娘亲,每次看到那几个丑陋不堪的兄长淫辱娘亲,自己便怕得哆嗦起来,害怕自己将来也会被如此凌辱、害怕自己将来的夫君也是这种丑陋又无礼的男子,无时无刻不想着:「有谁能救救小月和娘亲?只要是爱护小月的帅气年轻公子,随便来个谁都好,快把小月带离这里!」
离落实婚约的日子越来越近、自己的相貌身段越来越吸引,林月压力大得几乎发疯,日益变得恐惧,恐惧着有一天像娘亲一样被村里镇上的大户人家和家族子弟当成玩物一样被淫辱,更恐惧自己有朝一日像两个路口旁的寡妇家般母子一同饿死。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自己母亲的金兰姊妹走过来,砍死了那三个恶心的男人,把自己带到了慕家公子面前,知道了这个男子富有、强大、年轻、英俊、不凡,岂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乎?
这两天以来,林月都抱着相同的心态,无论慕辛屠杀邻里也好、买妾买婢也罢,不论公子做甚么都是对!被自家公子杀的都是他们不识好歹!能被公子看上的这群残花败柳都是她们的荣幸!我的郎君爱着其他人也不要紧,只要他有空时能看上自己一眼就好了,而现在,他回应我了......他还在吻着我......心怦怦的跳着......像是要掉出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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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怎么自己一个躲在这里呢?」
本来在浴盆角落里自己坐着的袁凌青被这柔媚的声音惊得抬头看去,眼前的是一个少女,长着一副丰乳肥臀的色情肉体、颇有富态的狐媚脸庞,袁凌青听见那一声「妹妹」,心里头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才好。
「怎么闷不作声?莫不是以为奴家年纪比你小了?不知道该做甚么?还是......儿子的事情让你受不了了?」那「少女」见袁凌青不发一言,又掩嘴笑道。
听着「少女」的话语,袁凌青只是抱着点疑惑,但听她说着说着,提到了自己的儿子,本来在努力忍耐着不去想的事情,如今被别人逼着从心里抽了出来,袁凌青想起了白木昨晚被残杀的惨况,马上便泪流满脸、泣不成声。
袁凌青未满十二岁就已坐上花轿,从邻镇走上数月远嫁至此,嫁与夫婿确为村中大户,许她个明媒正娶衣食无忧,夫家良田十数亩、奴仆十数人,更毋须服侍早已离世的家翁家婆,不可谓不幸福。
可惜十年前的边境冲突害死白木他爹,袁凌青远嫁到白林北村不过刚好几年就成寡妇,带着三四岁的白木相依为命。
袁凌青生怕有外人侵占白木的财产田宅,十年以来深居简出,所有心力都放在白木身上,却在白木行成年礼前一年,亲眼看着自己怀胎十月所生孩儿在面前被砍成数截,哭晕过去再度醒来後难免濒临崩溃。
那「少女」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而是搂过袁凌青,让她的头枕在自己那双比她头还大的巨乳上,低声安慰道:「妹妹乖......哭吧......都哭出来......哭出来便会舒服一点呢......」
袁凌青倒头在「少女」胸头低声哭着,声音被车舆内的热闹声浪盖过,有美妇们闲聊着发出的低声轻语,有围着家壬嬉笑的娇嗔,有吃着烤肉谈天说地的靡靡之音,也有少女们百无聊赖打闹着的放声嬉笑,唯独这处角落里落泪的美人与近在咫尺的热闹景象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待袁凌青泣声渐退,「少女」才对着她笑道:「孩子被杀了很痛苦吧?奴家可是知道的,毕竟奴家的孩儿,也是被杀了,那时候妾身没有妹妹这般福气,立刻就被公子爷救下,可比妹妹还辛苦多呢......」
满脸泪痕的袁凌青静静听「少女」慢慢说道,她如何被掳、在新夫家中如何被欺凌、孩子如何被杀,袁凌青听得越发入神,「少女」跟自己的遭遇差得远,经历的苦事比自己多了去,至少在出嫁之後,夫家没人会欺负自己,也不用侍奉另一个男人,又听「少女」说道:「妹妹你可知道,奴家今年四十有一了?你才二十多吧?路还长着呢,奴家这么苦也过来了,那你呢?」
袁凌青一听「少女」的年纪,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她看上去实在是太年轻了。听完「少女」的问题,她也冷静下来细细想着,是啊!自己才二十六,说幼不幼、说长不长,就这么浑浑噩噩,可真甘心?袁凌青想着的时候,那「少女」伸手过来,握住那变大两圈的美乳,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袁凌青一阵激灵。
「妹妹你看,自己的身体如今是多么......诱人?......你可知道,被公子宠幸过後,如今你是一个武士了?摆脱了那农村大户的身份,成为了人人敬重的女武士,还有着这么一副身体,你还舍得放弃吗?」
「少女」一边揉掐着袁凌青的美乳、一边笑道,袁凌青这才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发现到身体的改变如此之大,又借助浴水中的倒影看到自己的脸庞,看上去也有点变化,又听「少女」继续道:
「妹妹这是幸运,才刚遭不幸,便有公子拯救了你。奴家刘雨菡,以後大家都是一起侍奉公子爷的,若是心里头堵得慌,别这样哭哭啼啼,爷不喜欢,到时候记得来找奴家。现在吗,来一起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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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慕辛坐在大床上,背靠着林幼薇,脖颈往後仰着,後脑枕在了林幼薇柔嫩的巨乳上,林幼薇在给他揉着头部穴位。慕辛摊开双手,枕在林小梅和林小兰的胸上,两女乖巧地给他按摩着手臂。白冰和白雪一人坐在一边按摩着慕辛的手掌和手指,又不时舔舐着慕辛的手指,像品尝着佳肴一般发出几声细微的「𠽌噜」声。
白翠和白霜两个美妇人这个早上终於争取到了一个位置来侍奉,她们仅靠玉臀和玉臂支撑,用一双美腿为慕辛足交着,一人搓弄着那根十吋大肉棒,一人轻柔地踩着那两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卵蛋。慕辛固然是快活着,但两个美妇受到的刺激不比侍奉着的少年小,明明是她们给别人足交着,自己倒是被玉足跟肉棒传来的痒感弄得一脸潮红、娇喘连连。
林月跪坐在慕辛的大腿上,拿着一块烤兔肉和一大块烤野猪肉喂着慕辛,康影则跪坐在慕辛另一条大腿上,拿着一个瓷杯盛放的「牛奶」,这杯「牛奶」其实是康影从自己那饱满的双峰里挤出来的。白绮凉和白绮寒坐在林幼薇的两旁,给他揉着肩膀,身下还有白冬蕊和白叶跪趴着,用一双美乳按摩着他的脚掌和小腿。慕辛一边大口吃肉、大口喝奶,一边享受着众姬妾侍奉。
慕辛看着浴盆里空无一人,便心念一动把盆子收回来,刘雨菡带着袁凌青和白代几人一同用膳和修习心法。慕辛又扭了扭头看向萧琴韵,盖着被子睡得正香,凸起来的小腹把被子也顶了起来,像是怀孕了一般,慕辛不禁在想,等萧琴韵修为和寿元都涨了起来,是不是也能让她怀上一个孩子?
慕辛忽发奇想,向器灵问道:「对了,忘了问你,要是现在的我要跟韵儿生一个孩子,那得让她怀孕多久才能生下来?」
「以你为主体,也是以至高血脉的神帝子𠻸为基准,如果境界维持在半神,跟她生孩子大概要怀孕七千年,她最少也得有羽化境才能有七千岁以上的寿元,但因为她本人也有羽化境,胚胎因为父亲一方力量比娘亲强大太多,其中必需用以维持胎儿不死的灵力也极其庞大,不但寿元会产生问题,境界相差过大也让胎死腹中的机会大大提高」
慕辛无可奈何地叹道:「那暂时还是先不管那么多了,推上羽化境可不是有足够灵力支撑就行,还要她能有所感悟和有能力自行突破大境界......」
如此这般想道的慕辛刚好放松下来,跨下巨根受的刺激太久,精关大开颤抖一下白浊喷发而出,溅得下身处的几女浑身都是,尤其是跪坐在腿上的林月跟康影,下乳、小腹、和大腿上都沾上了颜色相近的白浊,侍奉着那阳物的白翠和白霜更是一双玉足上全被射得满满的,哪怕有两个少妇的玉足阻挡,白绮寒和白绮凉还是无可避免地被射到秀发和背上。
几女却毫不介意,白冬蕊和白叶更是马上舔着白翠和白霜的足底,林月和康影也抹着身上的白浊,放到口里津津有味地吃着,一旁侍奉着的梅兰姐妹等几个少女见那处有空间,放着慕辛不管,自顾自的爬过去争抢着。
林月发现林小梅在吃着自己身上的白浊,一脸不爽却又无可奈何,总没可能把这个之後的日子要朝夕相对的後院姐妹打跑。突然心生一念,低下头去含着那根还流着滚烫白浊的大肉棒,用香舌舔弄着口中的巨物,又吮吸着里面的精华,慕辛顿时爽得又射个一片,直喂得她整个口腔和胃里都塞满满的,满溢之後的白浊流从林月的嘴角流到根部,又引起一旁的几女伸首过来抢吃着。
白翠和白霜不愿意看着自己努力的回报被女儿们抢掉,但玉足被白浊冲击的瞬间,两女被那强烈的冲击刺激到,自渎着的她们一阵颤抖过後便躺了在床上轻喘着,被女儿舔着足底时更是痕痒得让她们立刻又丢一次,这下倒是想争抢一下也没法子。
下身处的几女固然吃得开心,倒是身後的林幼薇、白绮寒和白绮凉一脸不满,鼓着脸颊不甘地看着慕辛,可慕辛这时也没办法,也想不出来甚么办法,只好从器灵处拿了点聚气丹出来,放到口中,让三个少女轮流吻下来好喂她们服用,当然那效果肯定没慕辛的阳物效果那么好,可几个少女这时也只能将就点,把能跟公子舌吻当成是补偿好了。
「公子是否享受呢?」
慕辛一听便听出来了是康柔的声音了,只见康柔把腰带和下裳解下,只披着半透明的上衣,爬了上床来跟慕辛调笑道。慕辛以为她是吃醋了,这时身旁的几女早就下去抢吃阳精,只有背後的位置有几个少女抵着,便将她拉上前来,用一臂搂着她的肩膊柔声说道:「是柔儿啊,是又想要了?」
康柔哪里不知道公子爷说想要是要甚么,脸皮薄如康柔,在众人面前如此调戏,不由得脸色一红,娇嗔道:「才不是呢......妾身就是想问一问,原本要去白林镇上的计划被安苏军打断,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公子在这里快活是快活,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树林里吧?」
慕辛让器灵打开地图一看,发现只能显示出最近的白林东村和白林北村,再远一点的就连地形也看不了,他沉吟片刻,想道安苏军定是准备侵攻白林镇,於是问道:「要不改道直接去白乌城?」
慕辛才刚说完,康柔和白代几女都是面有难色,康柔率先答道:「可是公子......白林镇和白乌城之间隔着白林山,山上有两处由一些山贼悍匪聚集而成的山寨,若从此地绕过安苏军径直前往白乌城,必然要经过那两处山路......」
康柔的担忧同时也是其他女子的担忧,在场三十多个年纪相异的貌美女子,虽然全都来自不同地方,但却不约而同地在白林乡和乌骨乡住了十多年,对於附近的地理和势力或多或少也是知道些,至於像白林山上的两个悍匪山寨,再是孤陋寡闻的村民和镇民怎么都能知道,众女本身都是乡镇里的平民,而且都是女儿身,对这种黑恶势力本能地有着一种恐惧心理。
慕辛却没在乎,据器灵所说,整片辽州最高境界也就金丹境,别说慕辛本人了,连外面的数十头魔狼的毛皮也伤不了,也就能跟拉车的几头老狼打一下。
康柔见慕辛听过她的话後又是沉默不语,便接着道:「公子,那山上的匪盗都是一些在镇上犯了事待不下去的落魄武士、和一些无法维持生计的贫民纠集而成,东西两寨的大当家据说都是淬体三层的武士,其他大大小小的武士也有二十多个......」
康柔还没说完,便被白冰打断了,白冰一脸不忿地说道:「可是夫人,我们现在也是武士了啊!我们还是淬体後期的武士呢!夫人你和阿韵还突破到炼气境了,打起上来谁怕谁呢?」
虽然对山贼的惧怕心理尤在,但众女也醒悟过来,如今大家都是武士了,像林月、白代这几个中等资色的少女,以及白冰和白雪这些虽只有中下资质,在不断吸收慕辛体内精纯庞大的灵力後,都已是淬体九层,只差将灵力压缩凝聚成灵力海,便能突破到炼气境了。
最不济的如白翠和白霜,也通过吞吃慕辛的阳物和发疯地修练心法吸收大量灵力,不过数天便突破到淬体中期了。车内众女除了袁凌青之外,所有人的境界都能压制山寨头目一筹。
康柔当初便是淬体四层的武士,根本不惧那些山贼,更遑论如今已是炼气五层的修士,她单枪匹马也能横扫此等山寨,再不济也能毫发无伤全身而退。醒悟过来的康柔朝慕辛问道:「既是如此,公子不如让她们跟山贼们打上一场实战一番?」
康柔的话正好说中了慕辛的想法,当机立断道:「那好,我们绕道乌骨乡朝白乌城进发,顺道会一会这群山贼,趁这机会让你们与人交手!」
心思成熟的妇人们虽然担忧,但同样是跃跃欲试,那些没心没肺的少女们更不用说,连新来的林眉都是一脸兴奋,少女们学习总是特别快,白代几女用两个多时辰便学习完了心法和了解完了自己如今的身体修为,如今更是逼不及待跟山匪对阵,好看看自己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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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公子!奴可以把肉分给爹爹们吃吗?」林眉正准备到车外去通知乡亲们起行,忽然想起来,不只自己很久没吃到过肉,娘家人同样如是,便向慕辛问道。
慕辛这时还躺在床上,搂着林月和康影,一边把玩着林月的巨乳,一边吸着康影的奶水,听见林眉的问话,不由得愣了一下,这话听着很耳熟,这才想起当时在东村的竹屋时,萧琴韵说过同样的一番话。
慕辛将头从康影的美乳中提起,林眉那副英气十足的神态和灵动的大眼叫慕辛越看越是对味,慕辛抬头正要答应,忽地想起器灵的话,又想起康柔她们的礼教,挑眉对林眉说道:「嗯?求人该是这样的态度吗?」
林眉被这么一说,便是一脸茫然,她根本不知道该做甚么。慕辛不再多说,直接拿出沾着血渍的鞭子,在林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对着她的双腿抬手就是一鞭......
「啊!——」
林眉吃痛惊呼一声,这一鞭还顺手把腰带抽走,襦裙不再被束缚在林㞒的腰上,顺着她的一双美腿滑落下来,上衣向左右分开,两道鞭痕浮现在她的一双美腿上。林眉痛得跪在地上,用双手支持着身体,像狗爬一般跪趴在床前,浑身颤抖、冷汗长流。
慕辛站起来,林月和康影很知趣地退到两旁,慕辛见林眉不发一语,又举起鞭子准备抽下去,林眉一见,吓得马上求饶道:「公子爷!眉儿知错了!不要再打眉儿......呜呜......」
林眉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何事,她并非不知大户人家礼仪,然而林眉本是北村大户家的小姐,从来只有家奴向她行礼,林眉一时间还没能适应自己当了别人的婢女,对於安兰等人教她的东西是半点没记住。
大腿被抽了一鞭,上面还痛的发麻,一双美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忍受着痛楚跪在地上不断颤抖着,林眉恐惧着再次被抽鞭子,说着说着还哭出来。
「眉儿?你就是一条母狗!求人的时候就给本公子像条母狗一样趴着!」慕辛听着还是不满意,举起着的手使力抽了在林眉的玉臀上,痛得她惨叫一声,慕辛像是被这惨叫声激励了一般,抬手又是几鞭,不断抽打在林眉的臀、背和腿上。
「嗷嗷嗷!!——......眉......母狗知错了!!眉儿是一条母狗!!......啊!!——......眉儿是公子的母狗!!......啊啊啊!!——......好痛.......嘤嘤......啊!!——......母狗眉儿求你了......不要打......嗷嗷嗷嗷!!——......」
林眉被鞭子抽了十来下,痛得她不断哭喊惨叫着,浑身使不上力,无力逃脱被抽打的命运,只得扭动着娇躯试图减轻被鞭打的痛楚。慕辛此时穿着上衣,连他自己也没留意,右胸前的圣符发出了一阵微弱的血红色灵光,跟平常交媾时的粉色灵光好像有点不一样。
从背面看林眉,她浑身上下都带着一道道鞭痕,娇嫩的肌肤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肉不断从伤痕里流出来。周围众女却没敢劝阻慕辛,且不说她们怕自己成了下一个被鞭打的对象,她们根本没立场去制止家主鞭打婢女,众女跟林眉也是非亲非故、素未谋面,本就与生俱来有争宠之心的王朝女子不可能为一个无亲无故的竞争对手求情,更何况林眉更是长得比她们当中大部份人都漂亮不少,便持了观望态度看着不发声。
就算是白代跟林眉是闰中蜜友也没有说话,她本来就比较低调怕事,和其他看过安妍和林灵等人被性虐的旧人不同,白代接触慕辛的时间更短,这下被吓破了胆的白代根本不敢说话。只有林晴不一样,林眉可是她同父同母、一同长大的亲妹妹,林晴看着妹妹被打成这副惨状,哪忍心她被如此折磨,哪怕要一同承受也好,林晴不愿看见妹妹独自一人受创,冲上前跪在地上,搂住慕辛的双腿替她求情道:「公子,求你放过眉儿吧!她初来乍到不知规矩,求公子怜惜......」
林晴把那对G罩杯巨乳压在慕辛的脚上,压得他欲火涌上心头,把那股嗜虐的欲望都冲退了半分,胸前的灵光逐渐变浅,施虐欲消退後的慕辛坐回床边,看着林眉问道:「说说看,眉儿错在哪里了?」
林眉拼命思考着,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是不该说要把肉分给别人?还是说错甚么话了呢?林眉看见慕辛挑了一下眉头,以为他又要抽自己鞭子,连忙随便选了一个答案:「是眉儿不该说要把东西分给外人......等等......啊!——」
慕辛听见这个让他哭笑不得的答案,抬手又是一鞭,没好气地道:「我有那么小气吗?」
「是眉儿没有当好公子的小母狗......公子大人有人量......别再打眉儿了......」林眉趴到慕辛的脚前,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脚掌。
这下慕辛觉得好像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但又好像差了点甚么似的,结果慕辛没停下手上的动作,那鞭子最後还是跟林眉的翘臀来了个亲密接触,林眉又是一阵惨叫,看得周围的女子一阵心惊胆跳,本以为要结束了,却没想到林眉无预警地又被鞭了一下,这下还打在了原来的血痕上,把再深一层的嫩肉和血液打得溅了出来。
唯独康柔没有定住不动,本来她也不乐意看见林眉这般随性,却又不忍心看见她被折磨得那么惨,便走上床爬到慕辛身边柔声说道:「公子你就别欺负妹妹了,小女孩一次无礼罢了,让妾身来教一下她可好?」
慕辛的嗜虐欲消退得所剩无几,见康柔如此说道,趁机找台阶下,一把搂过康柔笑道:「好好好,都依柔儿的,不过你说别欺负小女孩,那就是要欺负一下你们这些大美女了?」
康柔听见慕辛说要「欺负」自己,她哪能不怕痛,看见林眉被打得皮开肉绽,自己也是不由得一阵心惊,但看见慕辛那英俊阳光的帅脸上挂着一副戏谑的笑容,康柔却莫名地看痴了,心里隐隐有着一点......期待?......
“公子真的好帅哦!要是像阿眉那样被抽鞭子,肯定会很痛吧?......可是要是公子喜欢......嘻嘻......公子一手拿鞭子抽人家那淫荡的屁股,用那龙根捅进来......好像也不错呢......啊不对!......康柔你在想甚么呢,女儿都成人家小妾了,当着那么多人的脸还......”
康柔听到要被「欺负」,居然羞红了脸,蜜屄还湿润了不少,慕辛把手伸到她的蜜屄里去,本来还只是想戏弄一下她,让她在众女面前羞涩一下,怎料刚摸上那洁白无毛的下体,便发现康柔居然早就蜜液直流了,把被蜜液沾湿了的两根手指从她裙摆里抽出来,还拉出了一道晶莹黏稠的水丝,慕辛看得哈哈两声大笑,康柔顿时满脸通红,羞得鼓起脸颊、眼冒泪光瞪着慕辛。
慕辛见康柔快要爆发,不再欺负她,回头看着林眉。林眉本来便是在忍耐着痛楚、浑身颤抖着,被慕辛这么一看,马上打了个激灵,慕辛到现在还是没把皮鞭收回储物空间去,那根皮鞭对林眉来说简直是恶梦,难怪她如此惊恐。
慕辛把鞭子放到林眉背上磨娑着,林眉在内心又是天人交战,她拼命忍着不尖叫出声,但却忍不住因为惊惧而浮出来的眼泪,还没乾涸的泪痕又被流下来的泪水覆盖着。慕辛却不是要继续折磨她,而是把木灵力注入鞭子,通过鞭子来施放青莲术替她治疗伤痕,其实慕辛并不需要鞭子,像先前帮安妍治疗奶子上的伤痕也是徒手施展灵技,这次纯粹是恶趣味想要看到林眉瑟缩的样子。
林眉想像中的痛楚没有传来,倒是背上那根让她又痛又怕的鞭子上传来了一阵热流,从接触面上传到自己身上各处,背上那些烂了肉流着血的鞭痕感觉尤其明显,本来痛得发麻的地方慢慢变得舒缓下来,不但她本人感觉得到,周围众女也看着她背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补着,最後更变得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似。
林眉的背部和玉臀渐渐由减轻痛楚变作舒服起来,连蜜屄也痒了几分,到了後来更是乳头硬起、爱液直流,弄着弄着还舒服得忍不住呻吟了起来,直到她意识到自己在几十个同为侍妾婢女的女子们面前被鞭子抚慰得发情後,抬头看着慕辛的神情,跟戏弄康柔时一样,戏谑般正对她笑着,林眉顿时跟康柔一样羞得无地自容、羞红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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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马车内的温暖和热闹对应,车驾外头不远处的村民营地,却是一片寒冷和静谧,林牧一家和白云一家都在生火造饭,所幸他们所带的米粮不少,连奴婢的用量也足够支撑。但那些本就在饿着肚子的小户人家差距甚大,家里本就所剩无几,甚至有些根本就无粮可食,哪有甚么能携带的存粮,这时候便一脸羡慕地看着大户人家们在吃着饱饭。
白云本想过去跟林牧一家一起坐,以前也因为父辈交情和两家子侄辈的关系而常常串门,可是如今妻子有身孕,周围又寒风刺骨,离开被子哪怕一瞬间也可能着凉,白云根本不敢离开半步,於是只好跟妻子和几个家奴家婢围坐在自己这边的篝火。
白云一家有三个家奴、三个家婢,都是丧父丧母的孤儿或是家里过不下去而卖掉的,跟林牧一家的十来个家奴状况差不多,平常都是家奴干农活,家婢理家事,白云带走的存粮足够八人吃上十来天。
其他大户像那医师父女,因为家里赖行医为生,家里地少粮少,一般都是用收取米粮作诊金,农奴自然也不多,仅是有女儿小时候买回来的两个家婢打理菜田,这下父女俩粮食只剩下几天的份量,那些木匠樵夫大多亦如是。
就算进了森林,却并没有打猎的机会,除了不少林间野味这时在冬眠,严冬之下也没有果实,更何况昨天本就几百人追着千来人跑,动静这么大,甚么猎物都被吓跑了,如今更有大群魔狼守在附近,到处都是篝火光,就是窝在此地的松鼠和野兔,谁还敢跳出来这些可怖的巨狼和饿着的村民面前,结果除了自己逃走前带上的米粮,别的加料自然不可能出现。
就在大家都在啃着粟米、小户人家甚至只能省着来淆粥水时,却见衣着暴露的少女拿着些肉从那华丽而庞大的车驾上走了下来,来人自然是林晴姐妹和白代三女。几人穿着的自然是领口横向敞开的低胸齐腰襦裙,在这民风保守的地方,除了青楼妓窟之内,怕是没别的地方能看见这般穿着,尤其是几女本就相貌出众、玲珑有致,如今貌美多了几分、美乳玉臀涨了几分、肌肤也白了几分,胸前嫩肉半露於人前,直叫附近上百男人死死盯着那道深谷。
「相公......这不是小姑吗?怎穿得如此......放荡?......」
看见白代这衣着的自然不只男人,还有那群相貌、身段、家世都比白代差上一筹的女子们,白云的妻子白二娘自不例外,此时自家小姑这般穿着看得她目瞪口呆、极为羞耻,要是平常有人穿着这种襦裙走在村子里,定要被打上荡妇的标签,白二娘是为了白代而觉得羞耻无比。
白二娘是一农民小户家的女儿,家里田地甚少,白二娘的爹因为两年多前偷了别人家的过冬存粮,因此被村长下令处决,吊死在村中央的祭台上,家里只剩下娘亲和一兄一姊。
白二娘的姐姐前几年被村长其中一个儿子看上,嫁了过去当他第五位从妻。而兄长因为父亲的罪行,被白林北村的村民鄙视,瞧见他都喊偷粮贼的儿子,兄长受不了天天被人指指点点,便放弃了家里本就不多的田地,离开了生活二十年的家,据说是往白乌城做工去了。
至於白二娘的娘亲,虽然那时也才三十几岁,但本就相貌平平,长期操劳庄稼却不得温饱、骨瘦如柴,後来还染上了恶疾,大夫道是饿坏冻坏身子,只好把家里那仅余的田地卖给邻近的白云家。
搀扶着娘亲上白云家门时,碰巧被十八岁的白云看上,白二娘比白代不过大上两年,长相普通,但胸前长着一对大白兔,比白代还要大上一圈,那身残破单薄、满是补丁的麻衣根本遮掩不住白二娘的肥乳,看得白云心猿意马。
白云家无父祖,只有迁到镇上里去的伯父,还有被托付的林牧,白云的伯父战功比林牧还高上些许,服役时恋上了镇上一户人家的女儿,便存下来了不少军饷,服役後没有回北村,而是在镇上卫所谋了份差事,又购了镇外小屋和田地,早在白林镇上自成一家,把北村的祖宅让给了白云,他又放心不下弟弟的一对儿女,每年白云到镇上拜年时都留给他不少钱财米粮,白云一家这才衣食无忧。
虽说白云因为伯父分家而当上了家主,但娶妻大事必须要得家长同意,加上伯父一直那般关照自己,便派了家奴远赴白林镇询问,白云的伯父觉得白云要娶谁根本没关系,反正自家是村中大户,真觉得不行完全可以再娶。而林牧则是眼见林眉和白云暗生情愫,想要绝了两人的心思,自然极力鼓励白云尽早娶妻。
於是便有了村中大户的年轻家主娶了小户人家兼盗贼之女的怪事,也幸亏如此,白二娘不但成功嫁到大户家中享福,白云还给丈母娘找大夫、送暖衣、保饱饭,不出一年便治好了身体。
「大兄!公子分了我一点烤兔肉,你来吃点!」白代往白云那边走去,身上衣裳让她觉得羞耻,每走一步胸前双峰都像是要从领口跳出来似,於是白代从梯阶走下来後都是慢步走着,但走近了後,便忘形所以轻跑起来,那对嫩乳随着白代的步伐上下弹跳着,看得周围的男人裤裆都向着她升旗致意,尤其是靠得最近的几个年轻家奴,看着自家小姐这般作态,把几个家奴的性欲都勾起上来。
「哦哦......这位公子可真大方,回头代妹定要好好谢过他。」白云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这副诱人的姿态,一脸不自在的样子,白代如今的相貌和衣着实在是太能勾起雄性的欲望,连作为亲兄的他也不禁兴奋起来,直到听见有肉吃,思绪才转向那冒着热气和香气的兔肉,但双眼还是忍不住盯着白代那半露的稣胸看。
白代本就比白云矮上一个头,如今被白云低头看着,倒没察觉甚么,可是一旁的白二娘却察觉到白云神色有异,一看便知道自家相公是被那对大白兔迷住了。不过白二娘对白云感激涕零,又觉得能嫁给他已是天大幸事,相公真要再娶她也不会妒忌,就算白云真跟白代行那乱伦之事,白二娘也只会举脚赞成,如今不过是看上两眼,是以白二娘只是着家婢替白代拿过肉,和白云兄妹边闲聊边吃肉,装作全然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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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爹爹,公子着大家准备起行,顺便把兔肉分给你们。」
林晴欢快地向着林牧笑道,把肉递上前时还夹得那对巨乳看上去大上半分,连周围的异母兄姊都不禁斜视过去,那些当兄长的拼命忍耐着不去看,尤其是刚晚听见过林晴和林眉那阵淫叫,此时更是想入非非。
当爹的林牧神情倒是十分自然,毕竟林晴姐妹的娘亲,跟她们原来的相貌身材近似,却比她们更具翩熟风韵,林牧隔天就和她睡同一张床上。而且比起这点少年人的心思,林牧更上心的是众多村民接下来该何去何从,还有粮食不足时的问题。
林牧一家子接过兔肉边吃着边聊着,这个姨娘问着林晴车内的模样,那个姐姐问车内那位帅不帅,心力交瘁的林牧已经无甚心思去聆听这群女眷聊八卦,吃着烤兔肉的林牧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冷不防向林晴问道:「起行?起行要去哪里?」
「听说要去白乌城?」林晴回忆了一下车舆内的对话,娇声回道。回答过後旋即便面红了起来,林晴想着的居然是慕辛抽林眉鞭子时的情景,还有自己的初夜,情不自禁地脸颊羞红起来。
林牧稍为思索了一下,又自言自语般说道:「白乌城吗?要走过去不停歇的话大概要花上一周时间,以我们的速度怕要走上更长时间......不对?从这里直接朝白乌城走,岂不是要绕道乌骨乡,经过白林山两寨?」
听见林牧说起白林山的山贼,林晴便笑道:「嘻嘻,说起来,女儿如今也是一个武士啦!公子说了拿那群山匪来练手,是有意为之。」
周围的娘家亲人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林牧连忙问道怎么一回事,林晴还是用那副嬉皮笑脸回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说这公子是真正的仙人,像辽幽山脉上的修道仙人一样,有大神通呢,也不知道公子爷用了甚么方法,女儿今早起来就力气大多了,还跟着车里的一个仙女姐姐学会了感应和吐纳灵气,如今便是武士啦。」
林牧听完林晴的解释,还是有点不相信,便指着稍远处数十步外一棵被雪盖成白色的大树向林晴说道:「听说最低阶的武士能一手打破石墙,那么一根大树树干应该难不到你,那边有棵挺粗的树,阿晴你试一试能不把它打断?」
林晴也没在意林牧的质疑,她自己也是觉得难以置信,和人交合就能当上武士,这淬体境虽说只是门槛,但有那么容易的吗?不远处的白代等人和其他村民也听见了林牧父女的对话,毕竟林晴方才兴奋地说着话,他们也很难没听见。又见林晴按林牧的说法,走到那棵树前,用尽全力一拳打下去......
「啪啦!」
那树的树干被击打处整个爆裂开来,木屑飞散,树干下方整个被打穿了。包括林晴在内,众人都惊呆了,惊讶的除了是林晴不过一晚上便成功踏上了修途,更有对她的力量而感到震惊。随即失去支撑、断裂後的大树上半部自然是倒塌下来,林晴虽然有常人数十倍的力量和速度,但她拥有了这般力量才不过数个时辰,尚未适应这具肉体,这下完全没能反应过来,只得抱着头蹲下,一脸惊慌的样子。
一旁的林眉神不守舍地看着白云,虽然初夜被别的男人夺走,但跟白云多年情愫尤在。林眉从下车开始一直看着白云那边,白云也曾朝她这边看过几眼,最初还是有点着迷地看向她,但多对视几遍後便变得慌乱,後来更是没再看向她。害得林眉一直失了魂似的在吃着肉,正巧大家都看着林晴,她也乐得清闲,直至此时有人尖叫出声她才扭头看去,随即见到一棵八九人高的大树正在往姐姐压去,思绪才回过来。
林牧心惊肉跳,他同样未能适应林晴成为武士的事实,这时看见眼前那棵大树压向自家那娇滴滴的女儿,林牧慌乱地冲过去,但跟林晴距离最近的人也有大概三十来步,就是跟林晴实力相当的武士都赶不上,周遭的男子哪怕想扑过去借机轻薄一下她也无能为力,至於白代和林眉这两个和她一样对自己肉体完全不熟悉的新晋淬体武士也是没能反应过来。
然而,众人料想之中林晴被大树压伤压死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倒是那树倒下来後,撞击林晴的位置又断裂开来。闭眼抱头的林晴只感到有甚么东西轻轻碰了自己一下,等了很久那预想之中的痛楚却还是没传来,林晴才睁开双眼,发现本就断了的大树不知道怎么再断裂,变成了三截,这下众人才真的相信了林晴的话。
可怜的大树莫名其妙被人家弄断完又弄断,已经死无全尸了,还被那群村民分尸,再丢进篝火里当柴火烤着,那始作俑者做完这种事还嬉皮笑脸一弹一跳兴奋地跟旁人诉说着,在这棵死得不能再死的数十年老树眼中实是可恶之极,但感受到那温暖的柴火时,它再也没有厌恶的机会了。
「阿晴是武士了,那阿眉呢?是不是也一样?」林牧说话的声音也高昂了半分。得知自家女儿才不过隔了一晚上便被车上那位弄成了武士,那另一个同样委身了给那位公子的林眉相来也是一样吧?
林牧这想法的确没错,林眉也笑着点了点头,被问及此事,林眉也是高兴得不得了,林牧闻言亦是,他暗暗想道,昨天被那位公子看上了自家女儿实在是太好了,自己的女儿是一个武士,自己的地位去到哪里都是水涨船高,至於婚约甚么的随他去吧!反正林眉当上了武士,就是悔婚,那老友跟他儿子也不能说甚么。
「阿眉啊,记住娘的话,你现在做了那公子的女人,便不要跟其他男人有亲密来往,省得招公子不喜,你们的命可是随人家处置。」林晴和林眉的娘亲殷珞如此这般告诫两个女儿,至於她们是被卖给慕辛的事情自是避而不谈,再者这事根本不是坏事,无需刻意提醒。
殷珞长得跟两个女儿自然是极为相似,两个女儿的美貌和身段也是遗传自娘亲,殷珞可是生过孩子产过奶的妇人,一对奶子跟林眉现在的大小相若,殷珞的长相却略差一筹,但年仅二十有几的她还是一个极富吸引力的丰满美妇,也不知道怎么被器灵评价成下等,或许是没有见光的身体私密处的差距。
对於殷珞的告诫,林眉自然听得明白,她的表现被爹娘看在眼里,心思也容易被他们看穿,娘亲这是在告诉自己,既然随了这么一个强势的男人,就别再想白云的事了,这里的女子都抱着由一而终的观念,哪怕是再嫁或勾男人,都是丈夫死後之事,慕辛要是没死掉,自己要是因为红杏出墙而被乱棍打死,怕是怀胎十月生自己出来的美母也不会为自己感到可怜,仅会觉得是应得的惩罚而为女儿感到羞愧。
母女俩都没意识到,不远处的白云心思也是差不多一个意思。他之所以避免扭头去看林眉,当然不是她不吸引,精致妩眉的脸容、半露的F罩杯巨乳、水蛇般的纤腰、配合美臀形成的诱人曲线,有多少男人能不心动。可是白云更清楚的是,林眉如今已是别人家後宅中的玩物,搭上了慕辛这一条大船之後,林眉已经不是自己再能觑觎的女子。
别说看上去慕辛比他年轻、比他英俊、比他强大、比他富有,就是自己一行人的性命财产,也是掌握在对方的手里,真要勾搭上他的女人,肯定会没命,妹妹和娇妻也免不了被迁怒和凌辱,白代可能还好一点,她好歹委身给了慕辛,又长相不错,但要是自己一死,白二娘这副淫荡的肉体,肯定要被其他男人瓜分掉,那怀胎数月、未曾出生的孩儿甚至连看见阳光的机会也没有,所以有家室的白云根本不敢冒这个险。
林眉听了之後并不生气,慕辛今早对她的凌辱余威尤在,在清楚自己不可能逃得掉慕辛的枷锁之後,她根本不敢做出甚么惹慕辛不喜的事情,林眉只是率性而为,可不是胸大无脑的笨蛋,她当然明白慕辛是绝不会容忍自己跟白云有甚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女子善妒,其他侍妾侍婢们哪怕碍於慕辛的威慑不敢明面上胡作非为,她们当中也一定有人巴不得自己这个後宅床上的竞争对手被慕辛唾弃、甚至杀掉。
再者,自从昨晚被慕辛夺去了初夜,被那英俊不凡的少年公子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整个晚上只要清醒时她都看着慕辛,这是她第一次跟男子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心里头白云的印象早被慕辛覆盖了大半,早上经过康柔的说明和教授,林眉也大概能猜想到自己在这辽东郡乃至整片辽州大地的地位和身价有多高,享受到车舆内各种事物,那柔软的大床和地毡、取之不尽的清水、食之不尽的高价肉食、更能早晚沐浴,被这种虚荣感和对农村人甚至镇民来说也极具享受的环境所笼罩,林眉根本没要离开慕辛的意思。
众人都没有聊很久,把东西吃完就快快收搭好行囊和财物,做起了准备起行的工作,白代三女暂别了父兄等人回到车舆上,慕辛发话要准备离开,就宽限了女儿带肉孝敬娘家亲人的时间,要是因为这样拖延了慕辛的时间惹他不喜,林眉腿上被修复好的伤痕如今还在无形地刺痛着她,她们谁都不想担那後果。至於其他逃难村民听说庇护自己的公子爷要起行了,众人自是连忙跟上,要是因为慢了脚步而被丢在这雪林里,难得能抓紧抱大腿的机会,却因为自己优哉悠哉而意外死掉或者被虏去,便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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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辛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头枕在袁凌青大腿上,林小梅和林小兰在他两侧用一对美乳给他按摩着手臂。慕辛让众女加紧修炼,他自己则在把玩着编辑器能提供的丹药,慕辛发现里面除了修炼和淬体用的丹药,还有合欢丹、软筋散、迷魂香等迷药和媚药,甚至连延寿丹也有提供,只是品阶都极低,被限制在筑基境可炼制的九品丹药,仅是杂质极多的下品成丹,消耗的灵魂力量已经快追上一名中等资质女子提供的灵魂力量,灵魂力量恢复时间说不定要花上数月。
身後的袁凌青深知自己处境,被刘雨菡一番话开解後,虽然一时之间仍是难以缓解丧子之痛,但比起原本六神无主的状态精神得多,起码袁凌青醒悟到不能一直颓废下去,但从来都是依赖家奴家婢侍候的袁凌青,这时候换了角色,成了别人家的侍婢,便不知该如何表现。想着之後怕是必须得继续侍候慕辛,就只能努力去侍奉这个少年,加上今早目睹林眉的惨况,她才不要像林眉一样被折磨成那副样子。
袁凌青在这车舆上处境比林小梅姐妹更不堪,林小梅和林小兰好歹是处境相同的亲姐妹,可袁凌青没有任何亲友在这里,白代虽说跟她关系不错,但那是因为她跟白木的暧昧关系,让她能把白代当成未来儿媳看,白代也把自己这个年长十来岁的姐姐当长辈一样相处,本就是长辈和後辈的准婆媳,如今白木已死,两人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更可叹的是自己昨天晚上看着亡儿恋慕的女子把初夜奉献给了别的男人,别说白代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待自己,袁凌青自己是很难面对白代。
这时的袁凌青身着上衣、去了下裳,好让慕辛能把头枕在她洁白光滑的大腿,袁凌青今早梳洗时还把自己身上的体毛全脱光了,私处前的草丛本就不浓密,如今更是洁白光滑、极为诱人,她本就想着该怎么让慕辛更多留意自己一点,跟其他少女比起来自己好像无甚可比之处,又没有刘氏姐妹和安兰等妇人有几个有资色的女儿,唯一的优势也许是看着纤弱,作为较少女们成熟的少妇、又比其她妇人们年轻,那便只能当个乖巧的好女人,好让公子记得自己的好。
袁凌青伸着两指给慕辛做着头部按摩,她忽然想到以前刚嫁到这里的时候便已经有试过如此侍候白木他爹,那时候好像也是抱着一样的想法,虽然自己对夫君没多少爱意,但已经嫁到这里来,将来大概要跟着这人一辈子。既然事已成舟,那只好想办法让自己和夫君的关系好一点,只是才嫁了过来没两年,夫君便战死他乡,自己只能抱着儿子过这十年。如今为眼前的公子做着相同的事情,感觉不也就是如此吗?没有别的路可走,又被这公子纳进後宅,唯有想办法跟郎君和其他人打好关系。
「怎么停下来了?」慕辛本在逐一了解着各式丹药的功效,袁凌青停下来了手上的动作一阵子,慕辛才察觉得到,不知道袁凌青怎么了,这才问道。
袁凌青本来在回忆着往事,被慕辛这么一问,顿时惊到了,连忙道:「是奴家分心了......那......那个......」
慕辛抬头一看见袁凌青一脸慌乱的样子,不禁笑了笑,递手轻抚她的脸颊,袁凌青也不知道慕辛的想法,只好定住不动,又隔了几个呼吸才听见慕辛说道:「凌青莫要慌张,放轻松就好,你刚才在想何事如此入神?」
「奴家在想,以前亦如此侍候夫君......」袁凌青刚才见慕辛没有不满,便照直把心中所想说出来,还没说两句便瞧见慕辛皱眉不喜的样子,想来是不满自己说着别的男人?袁凌青暗道一声不好,还没改口,却闻林小兰先开口道:「姐姐话说不好?如今你的郎君可是公子爷,以前的还哪能算君。」
「小兰说得对,凌青该被罚。」慕辛坐起来坏笑着道,看上去并没多少愠意。
「公子......奴家知错了......」袁凌青见慕辛这么一说,连忙跪伏告罪,明明才刚跟自己说完不要像林眉一样被「惩罚」,没隔片刻便轮到自己了。
慕辛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拿出几颗丹药,塞到袁凌青的口中让她吞下。袁凌青不知道吃下几颗甚么丸子,想来是折磨人的玩意,只是她没别的选择,看上去慕辛一脸玩味的样子,要是她坚持不吃的话可能下场比林眉早上的状况还凄惨,只好颤着身子吞下去。
看着袁凌青伏在自己身侧、翘着她的玉臀,心猿意马的慕辛伸手抚了抚她的屁股,然後狠狠地扇了一下,袁凌青顿是痛呼一声。慕辛又着林小梅和林小兰把袁凌青的上衣也脱掉, 将她双手和双脚分别绑了起来,带着她到角落处的火灵石柱旁,又把绳子连在石柱上。
袁凌青见慕辛这就完事,她本还以为要被凌虐一番,当下极为不解,但想来可能不是坏事?林小梅和林小兰亦如是,她们都很好奇这几颗丹药是甚么,是有甚么「惩罚」的功效还是纯粹想要找借口拿袁凌青试药?几人完事後还注意到,裸身被绑在一旁的袁凌青,被那一巴掌扇屁股扇得蜜屄流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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