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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3/17 06:24 / 183 / 28 /
【小说】轮回:追寻长生不老的她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10:20:03

第26章
  他低下头,看着殷千时瘫软在他胸膛上的模样。
  她白皙的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晕,金色的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白色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里面水光潋滟,却带着明显的倦意。
  那双总是清冷的唇瓣,此刻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着,吐出温热而略带急促的气息。
  他轻轻地、一下下地吻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最后再次落在那双微肿的唇瓣上。
  这次的吻,缠绵悱恻,充满了无尽的珍视。
  他的舌尖温柔地探入,小心翼翼地勾缠住她无力的小舌,缓慢地舔舐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汲取着那清甜中带着彼此味道的津液。
  如同鸟儿衔水,温柔至极。
  殷千时闭着眼,乖巧地承受着这细腻的亲吻,身体放松到了极致,只有被填满的下身传来的细微吸吮感,提醒着她两人仍紧密相连的事实。
  持续的激烈欢爱耗尽了她的体力,浓浓的睡意如同潮水般涌上。
  许青洲敏锐地感受到了她呼吸变得愈发绵长均匀,亲吻的动作更加轻柔。
  他恋恋不舍地退出她的唇舌,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宠溺:“妻主……累了吧?是不是要睡了?青洲……青洲帮你清理一下,好不好?”
  他的声音如同最柔和的催眠曲。
  殷千时意识昏沉,被他亲得迷迷糊糊,听到“清理”二字,潜意识里却生出一股不舍。
  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子宫口传来的细微吸吮,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仿佛这样紧密相连,才能证明彼此的存在。
  她无意识地摇了摇头,脸颊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轻轻磨蹭了一下,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睡意:
  “嗯……要……含着……那个……”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般在许青洲耳边炸开!
  “要含着”……
  她……她竟然主动要求……让他的东西……一直留在她身体最深处……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许青洲的全身,血液轰的一声全部涌向了下腹!
  那根原本就未曾完全软化的巨物,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反应,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力度猛然胀大变硬,再次变得如同烙铁般灼热坚硬!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只是轻轻含咬的子宫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胀大而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加用力地裹紧了他的龟头,那强烈的吸吮感让他差点当场失控地呻吟出来。
  “呃!”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强烈的射精冲动再次袭来,但他死死咬住了牙关。
  不行!
  妻主累了,她需要休息!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而打扰她的安眠!
  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压制住了几乎要决堤的欲望洪流。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温柔,尽管胯下的巨物正凶猛地搏动着,彰显着存在感:“好……好……听妻主的……含着……我们含着睡……”
  他小心翼翼地,尽可能不惊动似乎已经半睡半醒的殷千时,伸手捞过床边早已备好的温热湿帕子。
  动作极其轻柔地,为她擦拭着腿间狼藉的黏液和他之前喷洒在她小腹、大腿根处的白浊。
  每一次擦拭,指尖难免会碰到两人结合的部位,那紧密相连的触感和她细腻肌肤的滑腻,都如同火上浇油,让他胯下的硬物跳动得更加厉害,马眼处不断沁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精糜,让擦拭变得更加困难而……磨人。
  但他还是以惊人的耐心和毅力,飞快而细致地完成了清理。
  然后,他扯过柔软的锦被,将两人紧紧包裹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殷千时可以更舒服地枕在他的臂弯里,脸颊贴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
  寝殿内陷入了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殷千时似乎已经完全陷入了沉睡,呼吸均匀绵长,只是那子宫口依旧本能地、一下下地轻轻吮吸着侵入的龟头,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物。
  许青洲感受着那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吸力,听着她安稳的呼吸声,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饱胀的爱意填满。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也闭上了眼睛,准备就这样相拥入眠。
  然而,就在他意识即将模糊的时候,怀里的娇躯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殷千时似乎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呓语,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要……轻轻动……”
  许青洲浑身猛地一僵,瞬间睡意全无!
  轻轻动?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睡梦中的妻主,竟然……竟然还在本能地索求着快感?
  胯下那根本就硬得发痛的巨物,因为这五个字,如同被浇上了滚油,烫得他几乎要爆炸!
  清澈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润滑着紧密结合的甬道。
  他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口那温软紧窒的包裹中,剧烈地搏动起来。
  这一次,他再也无法忍耐,也无需忍耐。这是妻主的命令,哪怕是梦呓,他也甘之如饴地遵从。
  他屏住呼吸,腰部开始以极其微小、极其缓慢的幅度,一下下地向上轻轻挺动。
  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几乎不会惊扰她的睡眠。
  每一次轻轻的没入,粗壮的龟头便在柔软的子宫内部进行着微乎其微的抽插和刮擦,那感觉细腻而深刻,如同最暧昧的挑逗。
  “唔……”睡梦中的殷千时似乎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刺激,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向他怀里缩了缩,子宫口吮吸的力道似乎也微微加重了一些。
  许青洲感受着这美妙的回应,激动得眼眶发热。
  他保持着这轻柔到极致的节奏,如同摇篮曲般,一下,又一下。
  龟头在温暖的子宫内部轻轻跳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持续的、微小的快感涟漪。
  在这缓慢而规律的顶弄中,在彼此紧密相连的体温和心跳声中,无尽的满足感和疲惫感一同涌上。
  许青洲低下头,最后一次轻吻怀中人儿的发丝,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和自己那被温柔包裹、轻轻跳动的欲望,意识终于也渐渐沉入了温暖的黑暗之中。
  寝殿内,烛火渐渐微弱,最终熄灭。
  只剩下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紧紧相拥、下半身依旧深深结合在一起的两人身上,如同一幅静谧而淫靡的画卷。
  他的巨大依旧埋在她的最深处,被她的身体温暖地包裹着、吮吸着,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本就该是彼此的一部分,直至天明。
  ……
  晨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温柔地洒在寝殿内,驱散了夜晚残留的暧昧气息。殷千时在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温暖中悠悠转醒。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深处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即使经过一夜的沉睡,那根粗长硬热的物体依旧固执地埋在她的体内,龟头被柔软湿热的宫口轻轻含着,传来缓慢而有力的搏动。
  这种被彻底填满、紧密相连的感觉,初时陌生,此刻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仿佛漂泊了无尽岁月的孤舟,终于寻到了一处可以停靠的港湾,尽管这港湾……有些过于“热情”和“拥挤”。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下身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夜以及之前无数个夜晚的疯狂。
  然而,这与她漫长生命中偶尔经历过的、纯生理性的不适截然不同。
  这酸胀里,掺杂着一种令人脸热心悸的酥麻余韵,是极致欢愉过后留下的印记。
  她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许青洲近在咫尺的睡颜。
  他睡得很沉,平日里总是带着恭敬和渴望的黑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古铜色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此刻却因沉睡而显得柔和了许多。
  即便在睡梦中,他的手臂也依旧牢牢地圈着她的腰肢,以一种保护亦或是占有的姿态,将她紧紧地箍在自己怀里。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让她枕靠得十分舒适。
  殷千时静静地凝视着他。这个男子,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炽热,闯入了她原本平静无波的生活。
  她记得他初次敲门而入时,那紧张得几乎同手同脚的模样,黑眸中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忐忑,以及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仿佛追寻了万亿光年终于得见星火的泪光。
  他指着胸口那奇异的图腾,声音颤抖地说“想跟着你”时,那根在裤裆里支棱起巨大轮廓、甚至已经渗出湿痕的性器,与他脸上近乎虔诚的表情形成了荒谬又矛盾的对比。
  他确实无时无刻不像个发情的凶兽,那根异于常人的、粗黑硕大的阴茎似乎永远处于亢奋状态,对着她翘立、流水,毫不掩饰最原始的欲望。
  无论是为她更衣时的指尖微颤,为她布菜时灼热的视线,还是浣洗衣物时(她偶然瞥见他偷偷埋在她的贴身小衣里,满脸痴迷地嗅闻),那几乎要破裤而出的昂扬,都昭示着他体内奔腾不息的渴求。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欲望蓬勃到几乎失控边缘的男人,却将所有的克制都给了她。
  他从未真正勉强过她半分。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亲吻,甚至每一次进入,他都会用那双盛满爱意与卑微的黑眸小心翼翼地询问,得到她哪怕最轻微的颔首或一声“嗯”,才会如同获得恩赐般,狂喜又极致温柔地付诸行动。
  她若蹙眉,他便会立刻停下,紧张地舔去她眼角的湿意,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她的脸颊,笨拙又真诚地哄着,直到她再次放松下来。
  他所有的冲动和渴望,似乎都建立在她“允许”的脆弱基石之上。
  这份珍而重之的克制,比他汹涌的情欲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心悸。
  而在照顾她这件事上,许青洲更是细致到了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程度。
  从每日晨起的梳洗更衣,他亲手用玉梳为她梳理那头长及腿弯的银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到三餐茶点,皆是他亲自下厨,变着花样迎合她喜爱甜食的口味,生怕外面的食物不合她心意或不干净;再到这偌大宅院中的一切琐碎事务,他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只为让她能不受任何打扰地享受静谧。
  他记得她所有的习惯,甚至比她本人在意得更多。
  殷千时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动了一下,指尖触碰到他胸膛上那鼓起的、线条分明的胸肌。
  这就是许青洲,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对外,他是精明能干、稳重可靠的许家少主;对她,他是欲望炽烈却极度隐忍的痴情种子,也是事无巨细、体贴入微的完美照料者。
  而此刻,让她身体深处传来阵阵微妙悸动的根源,那根与他外在形象截然不同的、堪称凶器的性器……殷千时不得不承认,它确实……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起初是有些难以承受的胀痛,尤其对于她这具沉寂太久的身体而言。
  但那之后的滋味……当那滚烫的巨物突破层层阻碍,强硬地撑开最隐秘的宫口,深深楔入子宫内部时,那种被撑到极致、仿佛连灵魂都被填满的饱胀感,竟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安心。
  仿佛她空寂了太久的内里,终于被某种坚实而温暖的东西充满,驱散了亘古的虚无。
  而他每一次的冲撞顶弄,虽然凶猛,却总能精准地摩擦过她体内那些陌生的敏感点,激起层层叠叠的快感涟漪,将她推向那种失控的、意识涣散的云端。
  尤其是昨夜,当她尝试主动骑乘,掌控节奏时,那种奇妙的、由自己主导的深入和摩擦,以及看着身下这个强壮男人因她而意乱情迷、浪叫不休的模样,一种陌生的、带着些许征服感的愉悦油然而生。
  她甚至……开始有些迷恋这种被他炽热爱意和汹涌欲望层层包裹、直至淹没的感觉。
  “嗯……”许青洲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手臂无意识地收拢,将她更紧地嵌入怀中。
  这使得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随之微微一动,龟头在宫腔内轻轻刮擦而过。
  一股细密的电流倏然窜上脊柱,殷千时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战栗。她看到许青洲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朦胧迅速被清醒的炽热所取代。
  许青洲的目光一落在她脸上,那双黑眸瞬间亮得惊人,如同浸满了星辰。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下头,用高挺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是一个带着清晨气息的、温柔至极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10:22:25

第27章
  “妻主,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性感得致命。
  同时,殷千时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安静了一夜的巨物,正以惊人的速度复苏、膨胀,变得更加灼热坚硬,充满了勃勃生机。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脸颊泛起一丝赧然,眼神却更加灼热,带着熟悉的渴望,但又习惯性地染上了询问和克制。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片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冰原,似乎又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极其轻微地、主动地收缩了一下那依旧包裹着他的甬道和内里。
  许青洲浑身猛地一僵,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眼中瞬间涌上难以置信的狂喜。
  殷千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用一种无声的行动,默许了这晨光中的新一轮痴缠。
  殷千时那声细微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泄洪的闸门,许青洲紧绷了一夜的理智瞬间荡然无存。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带着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虔诚,缓缓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开始了他晨间的“敬拜”。
  这一次,他不再像昨夜那般狂野激烈,而是极尽温柔缠绵之能事。
  他知道他的妻主初醒,身体尚且带着清晨的酥软。
  他没有急于大开大合地抽送,而是用那根已经完全复苏、坚硬如烙铁般的粗黑巨物,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开始了一种近乎磨人的缓慢运动。
  他先是缓缓地退出些许,让那布满虬结青筋的紫黑色龟头,堪堪卡在那柔嫩湿滑的宫口边缘,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如同婴儿小嘴般强有力的吮吸。
  然后,他才运足腰力,以一种沉稳而坚定的力道,缓慢却深深地再次顶入。
  “嗯……”这一次的进入,因为充分的润滑和他刻意的缓慢,带来的不再是撕裂般的胀痛,而是一种极其深刻、极其磨人的饱胀感和摩擦感。
  粗壮的龟头温柔而有力地撑开宫口,一点点挤进那更为狭窄温暖的子宫内部。
  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许青洲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他一边保持着这缓慢而深沉的顶弄节奏,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诉说着最露骨也最真诚的爱语:“妻主……里面好热……好紧……呜……青洲的鸡巴……要被妻主的子宫吃掉了……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每一次顶入都仿佛用尽了所有的耐心和爱意,力求将快感最大化,却又避免任何可能的不适。
  粗长的阴茎如同最精准的器物,每一次都能刮擦到子宫内壁最敏感的几点,引得殷千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阵轻颤,细微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瓣中断续溢出。
  许青洲听着她那如同天籁般的浅吟低唱,看着她逐渐染上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金色眼眸,心中的爱意和欲望交织沸腾。
  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白皙脖颈上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濡的痕迹,然后张口,用牙齿不轻不重地衔住一小块软肉,如同幼兽磨牙般轻轻地啃啮吮吸,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妻主……你好香……”他痴迷地嗅闻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混合了情欲的气息,对他而言是这世间最致命的催情药,“奶子也好香……小穴也好香……青洲……青洲爱死你了……”
  他空出一只手,复上她胸前随着他缓慢顶弄而微微起伏的雪乳,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温柔地揉捏着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
  指尖时不时地擦过那早已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这种全方位的、温柔至极的侵略,比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更能瓦解人的心防。
  殷千时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烘烤的蜜糖,所有的抵抗和清冷都在这种持续的、细腻的快感中一点点融化。
  她不再压抑自己,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结实宽厚的背部,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划下浅浅的红痕,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愈发甜腻和清晰。
  “青洲……慢……慢点……”她无意识地哀求着,但这声音听在许青洲耳中,却更像是鼓励。
  许青洲的喘息愈发粗重,胯下的动作虽然依旧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但每一次深入的力度却在不知不觉中加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麻痒,积蓄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妻主……青洲……青洲忍不住了……要……要射给妻主了……”他哽咽着,声音里带着极致欢愉的颤抖。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殷千时死死地搂在怀里,腰胯以一种决绝的力度,深深地、重重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黑的巨物连根没入,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进那温暖柔软的子宫内部。
  这一次的射精,带着晨间特有的充沛和力度,量多得惊人。
  殷千时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宫壁最娇嫩的地方,小腹传来明显的饱胀感。
  与此同时,她也被这最后凶猛的一击和体内爆发的热浪送上了高潮。
  子宫和甬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仍在喷射的源头,贪婪地吸收着那生命的精华。
  她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许青洲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依旧紧紧抱着她,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只剩下无尽的满足和安宁。
  他低下头,一遍遍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和红肿的唇瓣,动作充满了怜爱和餍足。
  温存了良久,直到窗外的阳光变得更加明亮,许青洲才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从那依旧紧紧含咬着他的温暖巢穴中退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些许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白浊从她微微翕张的粉嫩花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淫靡而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馨。
  许青洲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但强大的自制力让他压下了再次提枪上马的冲动。妻主需要清洗和用早膳了。
  他深吸一口气,动作轻柔地缓缓退出并将殷千时打横抱起,走向寝殿旁那处引有温泉水的水池。
  水池边早已备好了柔软的浴巾和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澡豆。
  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入温度适宜的池水中,然后自己也踏入池中,拿起浴巾,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般,极其细致地为她清洗身体。
  他的动作虔诚而温柔,指尖划过她每一寸光滑的肌肤,洗去欢爱留下的痕迹。
  当清洗到那处依旧微微红肿、不断渗出他精华的私密花径时,他的动作更是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了她。
  殷千时闭着眼,任由他伺候着,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缓解了纵欲后的些许酸软。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谨慎和爱怜,一种被人珍视的感觉悄然弥漫心头。
  清洗完毕,许青洲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仔细包裹好,抱回寝殿,放在梳妆台前铺着软垫的绣墩上。
  他拿起玉梳,站在她身后,开始为她梳理那头如同月华流淌般的银白色长发。
  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一丝不苟,仿佛这不是简单的梳头,而是一场庄严的仪式。
  梳妆完毕,他又亲自为她更衣。
  今日他选的是一件月白色的软烟罗长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剔透,清冷中透着一丝被充分滋润后的妩媚。
  整个过程,他都红着脸,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偷看她,那根晨炮后并未完全偃旗息鼓的巨物,在宽松的绸裤下依旧支棱着一个明显的帐篷,彰显着主人永不枯竭的热情。
  最后,他牵起她的手,引她到外间的膳桌旁。桌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早点。
  “妻主,请用早膳。”他为她拉开椅子,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黑眸中满是期待,如同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殷千时看着满桌的菜肴,又抬眼看了看身边这个高大健壮、却为她做着最琐碎事情的男子,他胸口衣襟微敞,隐约露出昨夜她留下的浅浅红痕,以及那始终鼓胀的裤裆。
  一种复杂而陌生的情绪在她心底涌动,或许是暖意,或许是……依赖?
  她拿起银箸,轻轻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糕,放入口中。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很好吃。”她轻声说,金色的眼眸中,冰雪似乎又消融了几分。
  许青洲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幸福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奖赏。他痴痴地看着她,恨不得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10:25:45

第28章
  时光如水,悄然流逝,转眼间,殷千时已在这座由许青洲精心构筑的温柔茧房中栖居了数月。
  夏去秋来,庭院中的桂花开了又谢,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却远不及寝殿内日夜弥漫的那股独特冷香与情欲交织的气息浓郁。
  这数月的光阴,对于长生不老的殷千时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但对她沉寂了太久的身心而言,却是一场缓慢而深刻的嬗变。
  最初的陌生、讶异,甚至是一丝无所适从,早已在一次又一次极致亲密的水乳交融中,逐渐被一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熟悉感所取代。
  许青洲那根曾经让她感到些许畏惧的、粗黑硕大的阳具,如今已然成为了她身体记忆的一部分,甚至是……渴望的一部分。
  她开始清晰地辨认出那巨物在她体内逡巡的每一种感觉:龟头磨过甬道褶皱时带来的细微痒意;突破宫口那一瞬间,如同破开某种禁忌般的撑胀与满足;以及最深最狠地楔入子宫内部时,那种仿佛连灵魂最隐秘的角落都被彻底填满、熨帖的安心感。
  尤其是当他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猛烈灌注进子宫最深处,将她的小腹都撑起一个微小弧度时,那种被标记、被拥有的饱足,竟让她产生一种近乎堕落的愉悦。
  烛火摇曳,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如同上演着一出无声而激烈的皮影戏。
  许青洲正如往常一样,将她纤细的双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古铜色的腰臀绷紧如弓,正卖力地在她雪白的腿间冲刺着。
  粗长的阴茎每一次没入,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呜……妻主……里面好热……好会吸……”许青洲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汗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黑眸迷醉,里面翻滚着滔天的情欲,嘴里依旧习惯性地吐出那些淫靡浪荡的情话,“青洲的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吃掉了……啊啊……顶到最里面了!”
  若是数月前,殷千时大抵只会紧闭双眸,抿紧唇瓣,将所有的呻吟和悸动都压抑在喉咙深处,最多因极致的快感而泄露出几声克制的闷哼。
  但今夜,她却微微睁着那双染满情潮的金色眼眸,视线有些涣散地落在许青洲因用力而绷紧的胸腹肌肉上。
  当许青洲又一次深深地撞进来,龟头重重碾过宫内某处极其敏感的凸起时,一股强烈的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迅猛地窜遍全身。
  殷千时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串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嗯……啊……青洲……那里……”
  这声回应,尽管轻微,却清晰无比地传入了许青洲耳中。
  许青洲冲刺的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向身下的人儿,黑眸中的情欲被巨大的惊愕和狂喜所取代。
  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冲击得他眼眶瞬间就红了。
  “妻……妻主?”他声音颤抖,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求证意味。
  殷千时被那骤停的动作弄得有些空虚,体内那股被撩拨到一半的快感无处宣泄,让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花户更紧地贴向他灼热的根源。
  这个动作,比她任何语言都更具说服力。
  许青洲终于确信了自己不是幻听,也不是幻觉。
  狂喜的浪潮让他浑身都颤抖起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因此而剧烈搏动了几下。
  他俯下身,激动地吻住她的唇,舌头近乎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内心翻江倒海般的爱意尽数传递给她。
  一吻完毕,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哽咽:“妻主……我的妻主……青洲……青洲好高兴!”
  说完,他不再迟疑,腰胯重新开始运动。
  但这一次,不再是盲目而疯狂的冲刺,而是变得极具针对性。
  他调整着角度,每一次深入,都精准无比地朝着刚才被她无意中点明的那个敏感点撞去!
  “啊!”更加强烈、更加集中的快感如同连绵不绝的浪潮,拍打着殷千时的理智。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层清冷的外壳,纤细的十指用力地抓挠着许青洲汗湿的背部,留下道道鲜明的红痕。
  修长的双腿也无意识地紧紧缠住了他劲瘦的腰身,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更重。
  她的迎合,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彻底点燃了许青洲压抑已久的激情。
  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越发凶猛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如同打桩,恨不得将两人的身体彻底融为一体。
  粗黑的阴茎在她湿滑紧窒的体内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妻主!妻主迎合青洲了!啊啊啊!好爽!鸡巴爽死了!”许青洲激动得语无伦次,浪叫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亢和失控,“妻主的小穴在咬我!子宫在吸青洲的龟头!妻主……你好棒……青洲爱你……爱死你了!”
  他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一边低下头,张口含住她胸前一只随着剧烈动作而荡漾跳跃的雪乳,将那嫣红的蓓蕾连同大半乳肉都纳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舔弄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揉捏着另一只丰腴的乳团,指尖时不时地掐弄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以及许青洲那毫无保留的、充满了幸福感的浪叫,让殷千时彻底沉沦在了欲望的漩涡里。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变成了一汪春水,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荡漾、沸腾。
  陌生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让她头晕目眩,意识涣散。
  在又一次凶猛深入的撞击中,她感觉子宫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即将喷薄而出。
  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绵长而甜腻的呻吟:“青洲……受……受不住了……要……要去了……啊——”
  与此同时,许青洲也感觉到了她体内那骤然的紧缩和吸吮,他知道他的妻主即将到达巅峰。
  极致的快感和巨大的幸福感激荡着他的心灵,他低吼着,将精关彻底打开:“妻主!一起……青洲也……射给妻主!全都给妻主!”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猛烈地灌入子宫最深处,与她的高潮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殷千时感觉到小腹被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和满足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中,许青洲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竟然呜呜地哭出了声。
  不是悲伤,而是喜悦到了极致的宣泄。
  “妻主……你回应青洲了……你也要青洲了……呜呜……青洲好幸福……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殷千时浑身酥软,意识尚且漂浮在云端,听着耳边男人如同孩童般委屈又幸福的哭泣声,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微微搏动、持续灌注着温暖的巨物,一种奇异的情愫在她冰冷的心湖中荡漾开来。
  她抬起无力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生疏的安抚意味,拍了拍他肌肉结实的后背。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许青洲的哭声顿了顿,随即变成了更深的哽咽和更紧的拥抱。
  殷千时瘫软在许青洲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他依旧剧烈的心跳和那根深埋在她体内、虽然射精后略微软化却依旧固执地保持着存在感的巨物。
  许青洲的哭泣渐渐止息,变成了满足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他像只巨大的犬科动物,不停地用脸颊蹭着殷千时的颈侧和发丝,一遍遍地呢喃着“妻主”、“好幸福”。
  然而,身体的紧密相连和方才极致欢愉的余温,让那短暂平息的欲望火星很快又重新燃起。
  尤其对于许青洲而言,殷千时方才的回应和主动,如同在他本就燃烧不息的欲火上浇满了滚油。
  那根埋在她温暖巢穴中的阴茎,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再次复苏、胀大,变得更加坚硬灼热,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微微搏动,蹭着柔软的内壁。
  “唔……”殷千时敏感地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这种被填满后再次被唤醒的感觉,陌生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许青洲感受到了她的战栗,抬起头,黑眸中情欲再次炽烈燃烧,但这一次,里面还掺杂了一种疯狂的期待和鼓励。
  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殷千时汗湿的背部,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妻主……刚才……好棒……青洲……还想……”
  他顿了顿,像是鼓起巨大的勇气,提出了一个让他光是想象就兴奋得浑身发抖的请求:“妻主……骑……骑青洲好不好?像……像上次那样……妻主在上面……肏青洲的鸡巴……青洲想看着妻主……想被妻主欺负……”
  这个姿势,在之前的缠绵中殷千时也曾应他要求尝试过几次。
  起初是生涩而艰难的,但渐渐地,她发现这个姿势能让她更好地掌控节奏和深度,尤其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口是如何一次次吞吃那粗大龟头的过程,那种主导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此刻,被许青洲用这样充满渴求的眼神望着,又被体内那不安分的巨物撩拨着,一种想要再次体验那种掌控感的念头悄然升起。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撑起身子,金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静静地看了他片刻。
  许青洲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眼神像极了等待投喂的大型犬。
  终于,殷千时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刹那间,许青洲眼中迸发出的光芒几乎能照亮整个寝殿!
  他激动得差点又要落泪,连忙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绝世珍宝般,托着殷千时的腰臀,帮助她缓缓地调整姿势。
  殷千时跨跪在他劲瘦的腰腹之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直面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以及许青洲那充满了原始崇拜和狂热爱意的目光。
  她有些羞赧地偏过头,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扫过许青洲的胸膛,带来一阵微痒。
  许青洲痴迷地看着身上的绝色美景。
  烛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情动后的粉色,胸前那对丰腴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嫣红如同熟透的莓果,诱人采撷。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更衬得臀瓣浑圆挺翘。
  而两人连接之处,他那根粗黑得有些狰狞的阴茎,正被她那处粉嫩娇艳、此刻微微红肿的花穴紧紧含裹着,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点。
  “妻主……你好美……”许青洲喃喃道,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双手情不自禁地抬起来,颤抖着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他的手掌宽大灼热,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的乳团,掌心带着薄茧,摩擦着细腻的乳肉,带来一阵战栗。
  殷千时轻轻吸了口气,尝试着动了动腰肢。
  这个姿势下,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带来与被动承受时截然不同的感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滑动的轨迹,以及龟头刮擦过内壁敏感点的细微差别。
  许青洲被她生涩却勇敢的动作刺激得闷哼一声,双手忍不住用力揉捏起那两团软肉,指尖坏心眼地掐弄着硬挺的乳尖,鼓励道:“对……妻主……就这样……动起来……用你的小穴……肏青洲的鸡巴……青洲的鸡巴……随便妻主怎么用……”
  在他的鼓励和体内愈发强烈的渴望驱使下,殷千时开始尝试着缓缓上下起伏。
  起初幅度很小,速度很慢,像是在摸索着最适合的节奏。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和记忆被唤醒。
  她发现,当她沉下腰,让那粗大的龟头深深楔入子宫口,甚至挤进子宫内部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宫壁被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开始加大幅度,加快速度。
  雪白的臀瓣起落间,带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她微微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金色的眼眸半闭着,浓密的睫毛不停颤抖,红唇中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这与她平日里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是一种极致的反差,更是对许青洲最致命的诱惑。
  “啊啊……妻主……好会骑……鸡巴……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肏穿了!”许青洲激动得满脸潮红,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他痴痴地望着在他身上起伏的绝美身影,感受着那湿滑紧窒的甬道和贪婪吮吸的子宫对他阴茎的包裹和摩擦,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对晃动的雪乳,时而用手指捻搓刮搔那硬挺的乳尖,时而低头凑上去,张口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舔弄,发出啧啧的声响。
  殷千时被他上下其手的撩拨和那毫不掩饰的浪叫刺激得浑身发软,却又更加兴奋。
  她发现,当她听到许青洲那充满幸福和爽快的叫声时,内心会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促使她想要让他叫得更大声,更失控。
  于是,她故意在某次下沉时,用了一种更重更深的力度,让子宫口如同小嘴般,狠狠地“吞咬”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
  “呃啊——!”许青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刺激得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舒爽嘶吼,“咬……咬住了!子宫把龟头吃掉了!啊啊啊!妻主!轻点……不……重一点!再重点!肏烂青洲的鸡巴吧!”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一边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胯,配合着殷千时的节奏。
  当殷千时向下坐时,他便微微下沉腰腹,让她能吞得更深;当她向上抬起时,他便用力向上顶送,确保那根粗长的阴茎不会完全滑出,始终保持着最紧密的连接。
  两人的配合渐渐默契,如同共舞般,在欲望的漩涡中沉浮。
  “青洲……好深……”殷千时在激烈的运动中,终于忍不住吐露出内心的感受,声音带着喘息和颤音,“子宫……被顶到了……”
  这简短的回应,对于许青洲而言,无异于最强烈的兴奋剂。
  他狂喜地应和着:“对!顶到妻主的子宫了!青洲的鸡巴……在妻主的最里面!妻主喜欢吗?喜欢青洲这样顶吗?”
  殷千时没有直接回答,但她骤然收紧的内壁和更加急促的喘息,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具说服力。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让自己一次次地深深坐下,让那根火热的巨物反复犁过花径,重重撞开宫口,深入到最隐秘的所在。
  快感如同不断叠加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
  许青洲也同样濒临极限,他看着身上美人情动难耐的媚态,感受着下身被疯狂榨取的极致快感,幸福的泪水再次混着汗水滑落。
  他嘶哑地低吼着:“妻主……青洲……不行了……要……要射了……全都射给妻主……灌满妻主的子宫……给妻主怀小宝宝……”
  伴随着这声宣告,他猛地向上几个急促而深入的顶撞,随即死死扣住殷千时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按向自己,两人以最紧密的姿态结合在一起!
  滚烫的精液再次汹涌澎湃地注入子宫深处,而殷千时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的顶点,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软倒在了许青洲布满汗水的胸膛上。

乡村如此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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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10:37:15

第29章
  许青洲的心脏仍旧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能感觉到殷千时浑身瘫软地伏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高潮后诱人的粉红,细腻的汗珠像是晨露般缀在她光滑的背脊。
  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即便在喷射后也并未完全软化,仍在随着他脉搏的余韵一下下搏动,被那温暖潮湿的子宫口如同最贪婪的婴孩般轻轻嘬吸着,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却直抵灵魂的酥麻。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宽厚的手掌一遍遍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殷千时身上那股独特冷香混合的味道,甜腻而淫靡,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妻主……”他低声唤道,声音因方才的嘶吼而沙哑不堪,却充满了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他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银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香气让他沉醉,“你真好……青洲……青洲何德何能……”
  殷千时没有回应,只是将脸颊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这个无意识的亲昵动作让许青洲浑身一颤,巨大的幸福感再次涌上心头,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动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适地趴伏着,而他那根依旧半硬的物件,也因此在她的体内微微移动了一下。
  “嗯……”殷千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似是抗议这细微的搅扰,又似是享受这种充盈感并未完全消失的滋味。
  许青洲立刻不敢再动,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寝殿内再次陷入一片静谧,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和呼吸。
  然而,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对于许青洲这样精力旺盛且初尝情欲极致的年轻男子而言,尤其是在心爱之人如此纵容甚至开始回应的情况下,欲望的复苏速度快得惊人。
  更何况,此刻两人下身依旧紧密相连,她那柔软的内壁如同有生命般时不时地轻微收缩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按摩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末梢。
  不过片刻功夫,殷千时便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身体深处的物事,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灼热、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
  它如同苏醒的巨龙,在她最柔软的内里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蓬勃的活力。
  她微微动了动,试图抬起沉重的眼皮,却感觉腰肢被许青洲的手臂牢牢圈住。
  “妻主……”许青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渴求,还有一丝因欲望再次升腾而生的窘迫和哀求,“它……它又……青洲……青洲控制不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向上顶了顶胯。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磨人的暗示。
  粗硬的龟头在湿润的腔道内缓缓划过,精准地擦过某处娇嫩的敏感点。
  一股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柱窜上,殷千时轻吸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
  她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和尚未完全消退的情潮,低头看向身下的男人。
  许青洲的脸涨得通红,黑眸中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却又强忍着,用一种小狗般可怜又期盼的眼神望着她,等待着她的许可。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汗水再次渗出,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和诱惑力。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片冰原似乎又在悄然融化。
  数月来的夜夜痴缠,让她早已熟悉了这具身体带来的所有感觉,也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变成了如今的半推半就,甚至……是隐秘的期待。
  那种被彻底填满、仿佛连灵魂的空洞都被塞满的感觉,对她而言,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与他对视了片刻。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许青洲瞬间血液沸腾的动作——她极其缓慢地,用自己的腰肢力量,微微向下沉了沉。
  这是一个清晰的、无声的默许和邀请。
  “妻主!”许青洲激动地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他托住她的腰臀,开始了一次比之前更加缠绵、却也更加深入的攻势。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和力度,而是将重点放在了深度和角度上。
  他每一次挺入都缓慢而坚定,力求将整根阳具连根没入,让那硕大的龟头深深地嵌入子宫内部,久久停留,感受着那柔软宫壁全方位的包裹和吮吸。
  然后才缓缓退出些许,再又一次深深地顶入。
  这种缓慢而深刻的抽送,带来的快感是另一种极致的磨人。
  殷千时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得移位,子宫被撑开到极限,那种饱胀感和被侵占感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声音比之前更加婉转甜腻,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妻主……里面……好舒服……”许青洲一边缓慢而有力地顶弄,一边喘息着诉说,“青洲的鸡巴……是不是把妻主塞得满满的?嗯?妻主的小肚子……是不是被青洲顶起来了?”
  他的话语露骨而充满占有欲,伴随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仿佛要将这些话语也一同烙印进她的身体深处。
  殷千时被他顶撞得思绪涣散,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坚实的肩膀,纤细的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许青洲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爱怜与欲望交织。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充满了缱绻的舔舐和吮吸,仿佛要将她口中所有的甘甜都汲取殆尽。
  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在她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瓣上流连摩挲,时不时地滑到两人交合之处,用手指轻轻揉按着那微微红肿、不断溢出蜜液的花核,带来叠加的快感刺激。
  “啊……青洲……慢……慢点……”殷千时在亲吻的间隙挣扎着吐出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着,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给予她极致快乐的巨物。
  许青洲如何能慢得下来?
  心爱之人的迎合和妩媚姿态,对他而言是这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胯下的动作也逐渐加快了节奏,从缓慢深刻的研磨,变成了有力而迅速的冲刺。
  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变得响亮起来,混合着水声和两人愈发急促的喘息呻吟,在寝殿内回荡。
  “妻主……青洲又要……又要不行了……”许青洲感觉自己再次被推上了快乐的巅峰,他死死扣住殷千时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腰胯如同失控的打桩机般疯狂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重重撞击在宫口之上,似乎要将那最后的屏障也彻底撞开,将自己完全埋入她的最深处。
  殷千时也被这最后的凶猛进攻送上了又一次高潮的漩涡。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和甬道如同痉挛般死死绞紧了那根仍在奋力冲刺的源头。
  “射了!青洲射给妻主了!都给妻主!”许青洲低吼着,滚烫的精液再次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灌注进那温暖柔软的子宫深处……
  当一切再次归于平静,两人都已筋疲力尽。
  许青洲依旧紧紧抱着殷千时,不肯退出分毫,感受着那持续不断的细微吮吸和体内渐渐平息的悸动。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如同餍足的野兽,守护着自己最珍贵的猎物,沉沉睡去。
  而殷千时,在这极致的疲惫和持续的充盈感中,意识也渐渐模糊。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恍惚地想,这种令人失控的、沉沦的、却又带着奇异安心的感觉,或许就是许青洲口中一直念叨的……“爱”吧?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秋虫的低鸣,反而更衬得寝殿内一片安宁静谧。
  许青洲是被一种近乎满溢的幸福感和下身持续传来的、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快意唤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短暂的迷茫之后,意识迅速回笼。
  首先感受到的,便是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
  殷千时依旧蜷伏在他身上,睡得正沉。
  她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有几缕调皮地黏在她潮红未退的脸颊旁,更显得肌肤白皙剔透,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她那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疏离的眉眼此刻完全舒展开来,长而密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红唇微微张着,吐出均匀而清浅的呼吸,带着她独有的、令人心醉的冷香。
  许青洲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安宁睡颜。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黑眸中盈满了几乎要流淌出来的爱意和痴迷。
  数月来的朝夕相处,夜夜痴缠,对他而言,每一刻都如同梦幻般不真实,却又真实得让他每每想起都心头发烫。
  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脸上,仿佛要将这容颜刻进灵魂最深处,即便下一世轮回,也绝不能忘怀。
  他的妻主,他追寻了不知多少世的月光,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睡在他的怀里,与他进行着这世间最亲密的联结。
  想到联结,许青洲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并未完全软化的阴茎,依旧深深地埋在殷千时温暖湿润的身体深处。
  即便在睡梦中,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似乎也保持着一种本能的吮吸,如同婴儿含着乳头般,轻轻地、一下下地嘬吸着他敏感的龟头前端。
  这种细微持续的刺激,对于敏感的他而言,既是极致的享受,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记得,他的妻主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
  有好几次欢爱过后,当他习惯性地想要退出时,都会被她无意识地用内壁绞紧,或是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
  起初他以为是弄疼了她,后来才隐隐发觉,或许是他的妻主迷恋着这种被彻底填满、紧密相连的安心感。
  这个认知让许青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和酸楚。
  他的妻主,独自漂泊了那么漫长的岁月,该是多么寂寞?
  如今,她似乎终于在他的身上,在他的怀抱里,寻到了一丝可以依靠和安眠的踏实。
  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怜爱之情充斥着他的胸膛。他小心翼翼地,用几乎不会惊动她的力道,微微抬起身,想看看两人结合的状况。
  烛火早已燃尽,但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朦胧月光,他依然能隐约看到两人下身紧密相连的景象。
  他那根粗黑的性器依旧有大半留在她那微微红肿的娇艳花穴内,些许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从缝隙间渗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虽然贪恋着这不分离的温暖,但许青洲更心疼她的身体。
  这样糊着睡一夜,怕是要不舒服的。
  他咬了咬牙,强压下体内因这淫靡景象而再次蠢蠢欲动的欲望,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开始将自己的性器往外抽离。
  这个过程对他而言无疑是另一种煎熬。
  湿滑紧窒的甬道依依不舍地裹缠着他,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尤其是当龟头最后滑过宫口,发出“啵”一声轻微响动时,那股骤然失去包裹的空虚感和殷千时在睡梦中无意识发出的一声嘤咛,差点让他把持不住再次挺腰深入。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翻腾的气血。然后,他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般,轻轻将殷千时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平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睡梦中的殷千时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突然的空虚和远离,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无意识地伸手在空中抓了一下。
  许青洲连忙握住她微凉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低声安抚:“妻主,我在,青洲在。”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熟悉的气息和心跳,殷千时渐渐放松下来,眉头舒展,再次沉沉睡去。
  许青洲这才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他没有点燃烛火,怕强光惊扰她,就着月光,走到寝殿旁的温泉池边,用铜盆舀了温度适宜的温水,又拿过柔软的细棉布巾。
  他回到床边,跪坐在脚踏上,就着朦胧的月光,开始极其细致地为殷千时清理身体。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用浸湿的温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的狼藉,然后是那处依旧微微张开、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娇嫩花穴。
  当他擦拭到那敏感红肿的入口时,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抖和殷千时喉间发出的细微哼声,让他的动作愈发轻柔谨慎,如同在擦拭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清理完毕,他又为她盖好锦被,确保她温暖舒适。
  做完这一切,他才就着盆中剩余的水,快速擦拭了一下自己依旧昂扬挺立、沾满爱液的阴茎,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热和香气,让他心猿意马。
  他吹熄了角落里最后一盏昏暗的灯烛,寝殿内彻底陷入了黑暗。许青洲摸索着重新爬上床榻,掀开锦被,再次将殷千时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殷千时像是寻到了热源的小猫,自动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脸颊贴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
  许青洲感受着怀中人儿的依赖,心下软成一滩春水。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无比的吻。
  然后,他的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遵循着内心最深的渴望,缓缓向下,探入了她那依旧散发着温热和淡淡馨香的腿心。
  那里经过清理,已经恢复了干爽,但内部的柔软和热度却依旧诱人。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微微湿润的入口,感受到一阵细微的收缩。
  殷千时在睡梦中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许青洲不再犹豫。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将她搂紧,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跃跃欲试的阴茎,对准那处温暖的源泉,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再次顶了进去。
  不同于之前激烈的性爱,这一次的进入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怜惜。
  他进得很慢,很小心,仿佛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柔嫩的褶皱,滑过湿热的甬道,最终,再次精准地抵住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
  他没有用力顶撞,只是让龟头浅浅地嵌在那里,被那温暖的软肉轻轻地包裹着。
  这种程度的填充,既不会让她感到不适,又能让她感受到那种被占有的安心感。
  果然,睡梦中的殷千时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哼唧声,身体更加放松地陷入他的怀抱,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收缩了一下内壁,将那龟头含得更紧了些。
  许青洲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了一个无比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持续而微弱的快意和紧密相连的温暖。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柔软了所有的情绪。
  许青洲搂着怀中的挚爱,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彼此心跳的共鸣,只觉得人生圆满,莫过于此。
  所有的追寻,所有的等待,所有的苦楚,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加倍的偿还。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任由幸福将自己淹没。
  下身那细微的刺激和内心的巨大满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催眠曲。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跟随着殷千时的呼吸节奏,再次沉入了安稳的睡梦之中。
  只是即使在睡梦中,他的手臂依旧牢牢地环着她,而那根温柔埋入的性器,也始终保持着最亲密的连接,仿佛要将这份温暖和幸福,持续到地老天荒。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