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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晨间欢爱、女上骑乘(高h)
喻晓声并没有如约地放过她,反而机敏地抓住了她意图逃离的脚踝往回拖,压着她颠来倒去地欢爱了好几番。
本该是个清爽干净的早晨,现在只剩下轻飘飘的意识和骨软筋麻的躯体,她仰躺在快要散架的大床上,被他一吻又一吻的亲近弄得晕头转向。
朦胧之间,她发现对方虽然撑在她身侧占据主导,可是俊逸的眉眼微醺,射了多次,喘息时身子还会微微颤抖,竟是比自己都要投入。
“嗯哈…停下…出门…要来不及了……”
他恍若未闻,即便凶狠的撞击力度不减,仍觉腹中有邪火蔓延灼烧,真爽,姐姐的小骚穴总是这么有魔力,紧致且湿软,操过就忘不了。
目光下移,喻知雯的身体完美无瑕,带着欢爱餍足时泛起的红润,雪乳挺翘,纤腰盈盈,这么美好又火辣的肉体,叫人移不开眼。
“你喜欢我吗?”他的瞳孔有些涣散,两只有力的手臂缠得她很紧,“姐姐,你珍惜我吗?”
喻知雯不知还要怎么再答他,这一早上,她已经被逼问着说了无数句甜言蜜语了。
终于,她点了点头哄男人高兴,揉着他凌乱的黑发以作安抚,“很喜欢,也珍惜…啊…轻点。”
喻晓声贴在她唇角,潮热的呼吸随呢喃晕开小片肌肤,满是贪得无厌的意味,“如果姐姐珍惜我,那应该用尽全力来爱我,别离开我,永远待在一起不分开才对。”
黏人的疯子。
喻知雯环住他的脖颈,将两人本就紧密的距离压到毫无缝隙,她径直对上那双微晃的瞳仁仔细审视,“你觉得我没有吗?”
他竟有些错愕,似乎才反应过来刚刚无意识间说了什么话,慌乱地加快了呼吸,嗫嚅着嘴唇。
舔了下男人的薄唇,她轻轻地发问:“我要去处理事务就是冷淡你吗?”
“说话。”
她夹紧了埋在阴道里的性器,腰肢不过随意扭动几下便惹得他眼睛发亮,痴痴地加重了律动,盖在他背后的被子被他激烈的动作摩擦出声。起额Q?N輑九??壹??玖??八
粗大的肉棒在肉红色的逼缝里进出,傲人的尺寸碾开了所有不平的褶皱,神经密布的器官被他操得花枝乱颤,记住了侵入的形状。
喻知雯突然推开了那双臂膀,没有忽视两人之间悬殊的体力差距,她只知道他甘愿臣服于自己。
轻而易举地翻身骑跨在他身上,她抬起臀瓣,两片肥穴将肉棒嗦裹着吞进甬道,肿大艳红的阴蒂坠俯,与粗硬蜷曲的耻毛摩擦相贴。
她将一头秀发拨至肩侧,性感到极致,披散在左胸前的发丝随着骑乘的动作晃动跳跃,捕捉到他更强烈的反应后,她微微抬颚,居高临下地望过来,“你知道当你质疑我的时候,我是会伤心吗?”
“对不起,姐姐。”喻晓声示弱,急急忙忙地要去拉她的手,却被躲开。
她捧着自己的胸口,睫羽颤动,神情不安又脆弱,“我现在…真的好难过。”
“姐…姐姐……”他心里不是滋味,五脏六腑犹如被钝刀宰割,呼吸好几刻跟着停滞,顾不得一切撑起上身来要抱她,“我错了,我错了……”
喻知雯哀怨地睨过来,眼尾挂着闪动湿润的晶莹,他笨拙地伸出手就要去揩泪。
还未碰到姐姐的脸颊,却被她扯过了手腕朝着反方向抚摸,瘦弱的肩胛、突起的锁骨,再往下就是…掌心流连起酥腻的触感,他不可思议,可自己的的确确托住了那只雪白肥硕的奶子。
不过喘息之间,姐姐又引着他用拇指转圈搓弄起红果,将它揉到刺激挺立为止。
男人神色一茫,尚未搞清这色情的举动,就立即被下身剧烈升腾起的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
淫水喷湿了他的腹肌,黏腻湿滑的软穴“啪啪啪”地奋力吞吐着鸡巴,每回都将他吃得好深,女上的姿势又媚又爽,他掐住她的腰,忍不住顶胯往骚穴最深处操。
“嗯哈……再深一点…呃……”
她扭得起劲,将双腿分得更开,穴瓣撑到极致,肉臀狠命摇摆着索要那根物什的捣弄,“啊啊…阿声下面…好大……”
奶头被她送到喻晓声的嘴边,他急不可耐地一口含住了那芳香,嘬进嘴里左吮右吸,软韧的舌头更是缠着乳头来回玩弄,直发出淫靡的水滋声。
额角神经突突跳动着,他眼神迷离,逐渐意识到自己方才被捉弄了,不过对此,他一点都不反感,只要是姐姐赐予的情绪,他照单全收。
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真美…”乳尖被他的津液吃得水光发亮,透着湿润的红艳,他闷闷粗喘,似乎要刺激她产奶般,用舌尖反复戳刺着乳孔。
性器就着湿淋淋的淫液贯穿整个阴道,菇状的头部反复抵磨着宫颈口,几乎操得再深一点,就能将她脆弱的花心捅坏。
“哈啊…要…尿了…啊唔…唔唔……”
他情绪高涨,鸡巴硬到不行,低头失控地埋在了她的奶子里,询问道:“姐姐想怀孩子吗?如果有了弟弟的孩子…以后弟弟就能天天吸到你的奶水了,肯定又甜又香。”
“你…”喻知雯微微失神,分辨着他语气里的真假,一时之间不知怎样回他。
如果是他确实在意的,那她不该,也不能撒谎。
“我不想要孩子,”她放慢了扭腰的节奏,认真地与他对视道,“我们也不可能会有孩子,这你应该很清楚,血缘关系。”
喻晓声皱起眉,却只是不满她吃肉棒的速度,他手里捏玩着奶头,绽开乖巧笑颜的同时腰胯上挺,语气无比轻松:“听姐姐的,我明天就去医院做结扎。”
孩子不孩子的,其实他也不在意。
任何她不喜欢的东西,他都不会尝试去冒犯。
“无论怎样,只要姐姐高兴就好。”
“不过…姐姐再给我点甜头吧,我们再来最后一次。”
他开始主导起支配的角色,积聚的忍耐在此刻爆发,性器蛮横凶悍地捣入她的体内,干得骚穴痉挛颤抖,比起她骑乘时慢慢腾腾的磨蹭,他操穴的速度简直猛烈如夏季骤雨。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确定要夹着我的精液去见他?
纵欲过度的下场很快就得到了切实的体会,喻知雯经历了数次高潮,不知在床上缓了多久才被他半抱半拽地带去卫生间洗漱。
缓缓下坠的电梯里,两个人贴得很近,她气力微弱,软绵绵的,几乎半个身子都倚上了他。
喻晓声倒是神清气爽,两只肌肉紧实的胳膊环着她的腰身,大手贴上腹部轻轻揉圈,“姐姐现在还舒服吗?”
舒服…
光是站着不动,肌肉就已经存在感极强地酸软着,腿骨也颤抖不止,她敛下眼睫,忿忿咬住下唇。
舒服他奶奶个腿!
也亏他问得出来。
她屈肘后击,准备给他来上一下,可男人硬邦邦的肌肉反倒硌得她骨头生疼。
喻晓声似是不谙其道地凑过脸来,俊颜挂着可恶的笑意,她气不过,一把挣开他,半靠上电梯厢壁,没好气地说:“你下来干什么,我自己能开车。”
“姐姐早上辛苦了,”他不急也不恼,望着银色金属漆里她的倒影,笑眯眯地甩了甩套在指间的车钥匙,“我送你出去。”
她错开那投射来的眼神,瑟缩在旁,“不用了,你还是上楼吧。”
“别躲我了,姐姐。”
他踱步走向那逼仄的角落,微俯上身,胸膛的暖热温度传导进女人的后背,潮热的呼吸呼入她的耳廓,“电梯总共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你又能躲去哪儿呢?”
被那股熟悉的馥奇香笼罩,喻知雯却忍不住抖了一下,男人的瞳孔紧锁着她,观察到她发颤后旋即便用双手覆住她裸露的肩头轻轻摩挲,“冷了?”
果不其然,他热烫的掌心开始顺着她的轮廓游走,从圆润的双肩贴到凹陷的腰窝,带着极强的性暗示。
懒得理他,喻知雯闭上眼。
临近中午,被寂静充斥的地下车库里,一辆昂贵的黑色轿车发出启动的轰鸣声。
喻晓声戴上半框眼镜,单手把着方向盘,侧过脸温柔笑道:“姐姐去哪儿?”
“成逸集团。”
她打开手机导航软件,半是狐疑地问他:“这条路你会走吗?”
他嘴角的笑意蓦然收紧,顿在原地。
僵滞又阴沉的神色乍现在他脸上,褐眸里还浮动着不善的意味,“确定要夹着我的精液去见他?”
“那我打车吧。”喻知雯没有多废话,说罢便扣住车门把往外推。
不过喻晓声这b不出所料地在她上车时就关了中控锁,她被锁在车内,无处可逃。
他想起昨夜撞见沈凛默的种种,咬着后槽牙撂下一句话,声音好像淬了冰,“等回来了再跟你算帐。”
十几分钟不到,喻知雯便被稳妥地送到了成逸集团的楼下,不过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谈生意,看望未婚夫倒只是顺带的事。
沈凛默今天似乎很忙,她只在中午喝咖啡的时候匆匆与他见了一面,他坐在她对面依旧如沐春风地交谈,隔着短短的距离,她却闻到了浓重的烟草味,想必他的行程安排很繁重。
毕竟订婚宴很快就到了,他们总要将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提早处理干净,共进午餐后,喻知雯识趣地告别了他。
夜色深沉,高楼林立的金融园区间,成逸大楼兀自灯火通明。
安静的总裁办公室里,黎瑜将最后一份文件递给沈凛默,他显然很是疲惫,半垂着眼拔开新换的钢笔,准备着照常在文末悉数签字,却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轻飘飘的一张纸页,却写着让他惊愕的内容。
愣了几秒,指尖动作着,“咔”地一声合上钢笔,他不解地看向她。
“辞呈?”
黎瑜应声,答非所问道:“沈总的喜糖很好吃。”
她站在办公桌旁,保持着惯有的淑丽端庄,他今天竟不曾注意到,她的眼角眉梢还焕发着一种新鲜的活力与精气神。
沈凛默心下烦郁,指节在桌面扣动着,他明明叮嘱过行政不要给她的。
他问道:“谁放你工位上的?”
几乎是瞬间,行政部员工把喜糖递给她时那满含嘲弄的样子即刻钻入了黎瑜的脑海,他们那么热切地盯着自己,这场景并不让她好受。
因为她知道,他们就是渴望从她的脸上捕捉到类似名为难堪的表情。私下独处的时间里,那几双火炬般明亮的眼神时常冒在她脑海里,折磨得她崩溃。
“没有谁,是我主动要的,”黎瑜平下心情补充道,“作为您的贴身助理,却没吃到您的喜糖,我觉得很遗憾也可惜。”
“抱歉,”沈凛默深深地看着她,良久才吐出了一句,“但是辞职的事情你再考虑吧,不要冲动。”
“我没有冲动,这份离职通知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希望沈总您提前祝知晓,我会负责到底,等工作交接顺利结束后再离开的。”
极其复杂的情绪犹如病毒感染着他,沈凛默竭力忍耐下点烟的冲动,起身面无表情地问她:“黎瑜,你对现在的工作有什么不满吗?”
“是,很多。”
他没意料到这个回答,怔了一下,“说说看。”
她终于看向他,眼圈泛红得厉害,像极了昨晚高潮时流泪的模样,美丽之余却让他的心被揪紧似的难受。
“在沈总手底下做事,我总是习惯于依赖您,这让我觉得丧失了自主的思考,这对我的工作能力的提升没有任何益处,所以我决定……”
“我可以给你换岗。”
沈凛默很少会打断别人说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带着令人意外的紧张和执拗,“如果你觉得在我身边没办法施展才能,我可以把你调去见不到我的岗位。”
她深呼吸,“我希望,能离沈总远点。”
如果还是同在一个公司,怎样都会见到的,她不愿这样,要离开就要离开得干脆。
他绕开桌子,走到黎瑜身前,正要抚摸她的脸颊,却被一道敲门声打断,他条件反射性地放下了手,并侧身与她保持距离。
“请进。”
那一瞬间,他瞳孔震动,醒悟到了什么,回头再看黎瑜,已经低头躲得远远的了。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待到办公室重新落回平静,沈凛默已经隐不住凝重严厉的面色,他垂眸将视线移回黎瑜脸上,干巴巴地祈求着:“刚才的事…十分抱歉。黎瑜,留下来吧,我承诺可以给你我所能给的一切。”
抬手握住她纤薄的肩胛骨,他语气和缓,“记得你刚进公司的时候,不是想成为董秘书吗,我可以为你做推荐,只要——”
靠近时,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气息,木质香融着男性暖烘的体温,总是莫名令她很安心。
“沈总,我不是你的附属品,”黎瑜轻轻撇开搭在肩上的大手,踩着鞋跟后退一步,愈发坚定道,“我有履历也不乏能力,不需要靠他人争取我想要的东西。”
难言的沉默与光线填满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在僵持不下的对峙里,她的回答掷地有声。
沈凛默有些迷惘地打量着女人的表情,想要去读懂些什么,仿佛从这刻开始,他才真正洞悉她所希望成为的类型、秉持的又是怎样的理念。
一向自持沉稳儒雅的他,此时也像个无知的孩童般束手无策,不知该作何表现来挽留这位决心离去的女士。
他下意识将捏在手心的钢笔攥紧、松开,再重新攥紧,开口辩解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
“你不知道。”
黎瑜站在落地窗边,笔直地像个展台的模特,简单的墨蓝西装套裙被她穿得像是奢侈名牌,熠熠生辉。比起工作能力,她的美貌确实更可悲得引人注目。
那双柔婉的眼眸里浮起复杂的自哀,她说话时的腔调平淡却拉得渺远,“哪怕所有人都说我是因为靠你的关系才上位,我也会安慰自己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可是现在,沈总,我觉得你对我的影响实在太大了,大到要将我同化成你的影子,但我不希望我成为你的影子,我不想总置身于阴暗。我要成为一个独立的人,一个不被有色眼镜看待的黎瑜。”
她鼓起勇气,将所有的想法都坦之于众,“你的婚姻诚然是我离职的因素之一,但吃醋并不能让我做下最终决定,总之……沈总,我不会后悔。”
耳闻至此,沈凛默已然面色铁青,怒极反笑地诘问:“那昨晚的事算什么?你最后的放纵?”
她没有吐出只言片语,选择静静地看着他。
实在新鲜,从几年前到现在,她就没见过好脾气的沈总展露出眼前这幅凌厉又扭曲的面孔。
头昏又脑涨,他觉得此刻的自己荒唐到了极点,但心底的叫屈如同泄洪,负面情绪止也止不住地往外喷涌。
“黎瑜,我们为什么地下恋爱,为什么从来不会一起出没在公司里?不就是为了避免把你置于众人指点的中心,好好保护你吗。”
“哪怕是临近的订婚,难道你这么聪明却猜不到缘故吗?家族里的长辈催得那么紧,我必须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应付他们,等到几年后再离婚,我就可以找理由……”
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沈总,我明白了。”
对方不假思索地急吼:“可你还是要走!”
明白又有什么用。
无端端的,沈凛默开始憎恨,恼她为何不能像昨晚那样亲密地喊他的名字,为何在两人独处的情况下还要生分地叫他沈总。
他攥住女人冰冷的掌心,一点点填满她的指缝直到十指相扣,紧密难分,就像试图扯回她飘远的心般。
“小瑜,我们从大学相识到现在,已经捱着走过了数不清的路,坦途就在不远处,为什么要在现在选择放弃?”
面对这好言相劝,黎瑜没有甩开他的手,也没有表现出动容,冷静道:“凛默,到此为止吧。”
即使她转换了称呼,他仍没有意想中的那么好过,他被那言语中的疏离中伤,胸腔异常闷堵。
“不行。”
左手被他紧紧抓得疼痛难忍,黎瑜蹙眉冷硬道:“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我是在告知你。”
“你凭什么阻拦我,凭即将成为我前上司的身份吗?”她褪去向来的温和柔婉,露出尖锐的锋芒,“凛默,你认为我是可以为了完成你的计划而听从安排的小角色,我的自尊呢?在你眼里根本无足轻重。”
“你有你的计划,所以我的计划就要为你让步,你有你的苦衷,所以我就要为了你的苦衷而忍受。可我黎瑜不是为了你而活着的。”
她使尽平生的所有力气抽出被禁锢的手指,狠狠道:“我不会等你的坦途,我有我自己的坦途。”
沈凛默如雷轰顶般僵在原地,脸色晦沉如死水,难言的情绪将他从头到脚拉扯成了两半,这才知道心如槁木是什么滋味。
他面无表情,唯有一双微微晃动的眼珠能证明他真的全然听去了黎瑜所说的一切。
“很久没和你说过这么多话了,挺畅快的。”
黎瑜望了望无边的夜色,又看了看他,反倒释然地笑了,低头鞠下一躬,她送上了最诚挚的祝愿,“就到此为止。希望沈总的日子往后都好。”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微凉的车内,燃烧的情欲(carplay前戏)
又处理了一天的事务,自打下午开始,喻知雯就没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抬起过头,连轴转的工作劳累得她浑身酸软不堪。
潮冷又浓稠的夜晚,叫人走路时,总觉得寒气如江水渗进了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刺得人不爽。
太阳穴处的神经突突跳动,她一边打圈揉着额角,一边往车库尽头敞着门的黑车走去,深色镀膜遮挡了大部分的光线,隐私效果甚至好到看不清驾驶座上的人是谁。
屈身坐进车体后座,直到靠背柔软的皮质将后背全然托裹住后,她才放松安然地舒了口气。
“走吧。”
掌控着方向盘的人并没有动作,漫长的寂静里,只有车载空调运作的嗡鸣声细细作响,喻知雯错以为他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
“走吧,杨清。”
“好。”
然而回答她的并不是那道熟悉的声线。
她掀起眼皮,在后视镜里对上了一双笑眼。
车顶垂下的橘光在鎏金般的褐瞳里流淌,男人穿着一件雾霾灰的卫衣,趴靠在方向盘上,托着下巴脉脉地看着她。
她没预料到,有些诧异,“阿声?你为什么在这?”
记得下楼之前助理还在回她的消息,不过八分钟的时间里他甚至连说都没说一声就换了人了?那人还是她弟弟?什么离谱事件。
喻晓声慵懒地直起腰,往背椅靠去。
“姐姐怎么是这个反应,”他好似失望地耷下嘴角,“我还以为姐姐见到我会很开心呢。”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除了显露出来的诱哄,他的投来的目光有一瞬间落在了副驾驶位置。
喻知雯暂且不顾,她按不住心底冒出的好奇,疑问道:“杨清人呢?他去哪儿了?”
修长的手指“嗒嗒”敲击在方向盘上,昭示主人并不愉悦的心情,他略侧过脸,看过来,“姐姐,你是不是关心错人了?”
生冷的语气里含着危险的警告意味,喻晓声很不喜欢她提及那些除他以外的毫不相干的人。
她瞄到副驾驶上的暗红色纸袋,颇像市中心某家高级情趣用品店的购物包装,经过几下的猜想和衡量,还是决定服软。
“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她注意到他耳垂上闪动的那颗朋克十字架元素的耳饰,与肤色相对比,增添了不羁和野性。
穿过前后座椅的空档,她柔若无骨地依偎过来,从背后环住男人的脖子,小嗅一口他从肌底弥散出的好闻气息,“还戴了我送你的耳钉,是特意为了见面才这样打扮的吗?”
他立缓了冷峻的神情,弯唇笑道:“姐姐看出来了?”
“当然,特别好看。我们家阿声可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特别有型。”
与他贴得更近,她用一对绵软的胸脯轻蹭对方紧实的背肌,垂挂下手臂,他自然地覆住她的手背握在掌心里细细揉捏。
正当她以为已经翻篇之时,喻晓声勾着她的纤纤细指反复把玩,漫不经心地道:“你不会以为说两句好听的,今天就没事了吧。”
喻知雯一愣,尴尬的神情浮现在脸上。
哎,她还真是这么认为的。
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婚戒,摩挲着转圈,似乎想要将它从指根处摘离。
喻晓声垂着眼眸,阴测测地问:“早上去见沈凛默了?你们做什么了?”
“无关紧要的小事。”
微凉的指尖沿着她的小臂上下爱抚,他开始摸起腕骨处的玉镯,“你和他一起回喻家老宅时,也跟我说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可爷爷奶奶把传家的一对镯子都送出去了,你们,一人一只。”
“你喜欢?我送你,” 喻知雯挑眉,态度慷慨,“不过你当真稀罕这种俗物?”
他松开手,只是嘴唇动了动:“给你们的是一对。”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喻晓声又重复道:“姐姐,爷爷给你们的是一对。”
于他而言,镯子也好,戒指也罢,他丝毫不在乎它们的价值有多高昂,唯独记挂着的是它们背后所代表的名分和认可。
喻知雯其实心下了然,他心思细腻,平日里就经常会因为这些小细节而患得患失,更何况临近婚宴。
为了平息他酝酿的醋意,她只好顺着往下说:“外物算不得什么,只要我想,我可以随时摘去它们,可是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我爱你,”她捧住他的脸颊,如水温柔的眼眸里倒映出他沉醉的模样,“还记得你昨晚说的吗,我们才是天生一对…不管有没有这些外物的加持,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这是无可辩驳的。”
喻晓声盯着她默不作声,熔岩般涌流的情绪在他的瞳孔里翻滚,半晌,他摘下了眼镜。
那滚烫炙热的目光没了遮挡,便流转在她的眼睛和唇瓣之间,停留了几秒,不过呼吸交融的短距,他终是按捺不下心痒,含住了仅在咫尺的两片柔软。
冷气环绕的车内,彼此火热的口腔温度勾起无名的酥麻,湿滑的舌头难舍难分地缠绕,调动起如洪流奔涌的无边春意。
熟稔的技巧加上充满欲望的深吻,刺激得喻知雯的心脏开始用力搏动。
昨晚高强度的性爱本就使她身体敏感,现下这条高热的舌头好像也钻进了小逼似的,紧合的贝肉开始觉得空虚、渴求地流水。
“嗯…嗯…哈啊……”
溢出呻吟的间隙里,膝盖不过几下磨蹭,夹在腿心的内裤便沿着缝隙洇湿了一小块。
他也很动情,食髓知味地加深亲吻,时不时顶住她的舌尖吮吸唾液,淫靡的喘息声从齿关泄出,“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不安分的手指蹭着压在她饱满阴户上的裤缝轻轻滑动,围着阴蒂位置绕圈勾勒。
“猜猜看。”
他扬起嘴角,“猜对了有奖励吗?”
喻知雯暧昧地笑了,轻盈又勾人的音色敲击在他耳膜,引诱得他口干舌燥,干脆一把拉下女人的裤链,修长的手指往私密的沼泽地探寻去。
“我猜…”喻晓声悠悠向旁看去,与她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副驾驶的纸袋上,“和它是同一个颜色。”@Q?哽薪??ň哽薪?叁|6参灵灵
眼珠往下一转,得到证实后的他笑得恣意,喉咙吞咽着,如一头即将进食的野兽预备享用猎物。
紧盯着她的眼神黏腻又淫乱,“姐姐,早就想再跟你在车里头做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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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明天满课!哈哈,疯狂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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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九十章 爱上偷情的滋味(高h,车震,舔奶)
冰冷又窄小的空间里,男人弓起的身子宛如猎豹,紧收的腰背处环着一双修长美腿,细看时还发着抖,脚趾蜷缩,显然是爽透了的样子。
感受到她颤抖的躯体,喻晓声克制住玩心大起的肆虐冲动,伏下烘热的胸膛贴紧她的每一寸肌肤,用自身的体温笼住她。
“这样还冷吗?”
他附在喻知雯耳边低语,暧昧的气息缓缓喷进耳廓,大手隔着丝质布料揉动起一只胸乳,用掌心温度暖着奶子,摩挲出沙沙声。
上衣被他推高至锁骨处,一对饱满的奶子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当中,他用指头点着红果转圈,欺辱似地向下按压,“姐姐这里好色,一碰就硬起来了。”
面上虽然笑吟吟地,可眯眼说话时却带着股陌生的压迫感,尤其是另外缓缓插进女人的蜜穴的手,富有技巧地插入又抽出,“如果我用嘴巴含住,它会不会激动到喷奶呢?”
被撩拨起的欲望已然震天骇地,喻知雯的面颊攀上绯红,晕染到眼角,“你大可以试试…唔唔!”
乳根处扫开男人的碎发,挺立的红果被他的双唇裹吮住,那口腔的温度几乎要将它抿化成水,喻知雯意乱情迷地拱起腰,将奶子往他嘴里送,“啊嗯…被含住了…好舒服……”
喻晓声手口并用地服侍她,擒着那纤细腰身,驾轻就熟地逼她发出一声比一声放浪的呻吟,幽夜中无限放大的,还有舔舐和抽插并起的淫荡声响。
“骚逼夹得真紧啊,”不过拨开阴唇捻了几下,那要命的潺潺湿滑就泡开了他的指腹皮肤,“姐姐你看看自己,湿成这样。”
喑哑性感的嗓音落在喻知雯耳畔,引诱她将腿掰成大敞的M型,“再分开一点…”
拇指分开裹着阴核的包皮,无比精确地攫住那颗神经密布的豆豆打圈揉动,并起的两根手指仍在抠弄幽深花穴,随着出入的动作发出滋滋水声。
“嗯哈…太色了…呃…啊……”
只要略一抬眼,她就能越过闭合的车窗,看见地下停车场的警示标志和错杂分布的水泥柱子,甚至在幻觉中还能嗅到刺鼻的汽油味。
身处在日夜办公的环境周围,躲在算不得宽敞的轿车内被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压着做爱,这种刺激的背德与禁忌像是往她血管里打了一剂强春药。
羞臊早早被欢愉所取代,喻知雯爽得不成样子,无意识地用指甲掐进他的肩背肌肉,留下久久不能恢复的凹痕和几颗破了皮的血珠。
曲起的粗硬关节在甬道里反复试探,频繁冲刺敏感点必会叫她泄得太快,喻晓声把握着分寸,九浅一深地控制频率。
不过哪怕如此,还是被喷了个满手湿,他沉声低吼,“骚宝宝…又爽到了?”
回答喻晓声的,是女人划抓他后背时加深的手劲动作,不过他浑然不觉有什么痛楚,心里只有眼前的一片香艳春光,它不仅肤色胜雪还腻滑柔软,勾得他吃完右边的奶头又忍不住去含左边,还用鼻梁去蹭。
大舌卷起激凸的红果,嘬吻间拉出一条靡靡的银丝,双唇再度含掉整颗奶头,蛮横地留下专属于他的雄性气息。
若不是在轿车车体里难以施展大幅度的动作,他定要把她的胴体从头到脚地追逐着舔上一遍。
微微撑起身,喻晓声紧盯着女人剧烈起伏的胸脯,舔了舔唇角道:“姐姐是不是很喜欢跟我在公司玩偷情的滋味?那弟弟每天都来操你好不好?在茶水间吃你的小穴,把你抱在会议室里边走边操…”
她哪儿还经得起什么言语的刺激,小腹痉挛,生理性的眼泪已经泛滥成灾,糊掉整个视野,只能带着哭腔呻吟:“阿声…哈啊…阿声……”
灵魂尖叫着,战栗着,在张开的双腿间分泌出黏稠又润透的汁水,快要失声,她猛地咬住他的颈部,上下齿研磨着小块皮肉。
他捏住喻知雯的脸,眸光闪烁,“光是这么一说,就开始兴奋得不停流水…这么骚的身子,应该用玩具狠狠惩罚一下才对。”
看着她不满足于被隔靴搔痒的骚浪模样,喻晓声欲火焚烧,用两指重重地顶了小逼一下后便支起身子,长臂往副驾驶一够,拿来了酒红色的购物袋。
他神秘又暧昧地笑起来,“这是我专门为姐姐定制的款式…使用感会和我的一样哦。”
不过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他便装配好了那根黑色的假阳具,无论是那油亮的颜色还是惊人的尺寸,都令喻知雯瞠目结舌。
汗水渗透在裸露的肌肤,她有预感自己即将要被新的快感所淹没,黏腻的爱液永无止境地往外喷吐,穴口一张一合、湿漉漉的。
喻晓声拿着那根一比一的仿真玩具,一手将它压在女人的逼缝里来回碾动,一手拿捏遥控学着调控。
兴奋的神经占领理智高地,他双眼通红,万分渴求她的反应,于是颤巍巍地按下了第一档强度。
“嗯呃…啊啊啊……不……”
阴唇出传来一阵机械的震动,抖得花瓣绽放得更加艳丽,假阳具上的青筋擦上泛红的逼缝,酥麻之余还激起了浓重的情欲。
不必过多扩张,那根象征欲念的东西顺滑地插了进来,又长又粗,也的确和他胯下的性器一样大,连龟头微翘的曲度都变态的一致。
喻知雯颤得厉害,明明抱着胸想要抗拒,可两腿间的穴瓣却在努力地翕张、吞吐,还用水滑湿热的媚肉褶皱去包裹它。
两手撑在她身侧,喻晓声自然能将她的小动作都洞察得无比清晰,他伸手摁住她的腰肢,避免她随意扭动撞上车门,一把送进整根的假阳具,叫小穴严严实实地吃了个干净。
快感来得突然,承受不住的小孔喷出连续的透明水液,甬道也抽搐,喻知雯瘫软在椅,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喻晓声的对手。
她没有章法地控制自己的摆动幅度,穴里含着的假阳具在高频率振动,诱使她不断夹紧腰腹,没有终点地挛缩阴道。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边被假阳具操穴,边口交到爽(高h)
不同于阴茎的深浅不一,假阳具的震颤规律始终保持一致,虽然纹路贴合,嗡嗡作响地鞭挞甬道时也很爽,可单单的震动却没法操到敏感点。
潮喷出的水液层出不穷,混着爱液的仿真玩具气势汹汹,震着顶部不断往里冲击。
自动加热升起硅胶软皮的温度,直怼着宫口操得热烫,让她有些心焦躁痒,伸手往红艳艳的私处摸,“阿声…不要了…呃……”
“乖,等等,”喻晓声爱抚似地低头亲她,按了几下遥控,“我们试试伸缩加震动,一定让你爽。”
本想拔出那根欺负她的坏东西,可双手还没碰到底座,下身便传来麻痹神经的爽痒,强劲的摆动袭向G点,她在这仿真玩具突增的猛烈攻势下败了阵。
整个身体激颤哆嗦,她忿忿昂首瞪向始作俑者,嘴里却再高亢地淫叫着:“你…够了嗯啊啊…小穴要被玩坏了…呃……”
“噗嗤噗嗤”的操穴声不绝于耳,那没有缓冲的假阳具跃跃欲试地甩打黏腻紧致的阴道,爽意连绵不绝,高频率的侵袭要将她深度捅穿。
狭小的车厢里迸发着无边的妖冶,喻知雯攀着男人精壮的躯干,在他身下,抱着膝窝敞开双腿,露出迎合着仿真玩具吞吐的肥软殷红的穴肉,这颓丧淫靡的场景,叫每一个男人看了都发狂。
她无力地张唇,任由涎水滑落嘴角,“哦…哦…太刺激了…不行了…”
迭起的欢愉火花喷溅出来,淅淅沥沥的水液中混杂着腥臊尿液尽数抛出,竟准确无误地浇打在男人鼓鼓囊囊的胯部。
他双目通红,咬牙道:“骚货。”
喻晓声下了车门,单腿跪上座椅,另腿稳稳当当踩地,肌肉将裤子布料绷得很紧,勾勒出裤裆处包裹着的浓重欲望。
一丝有别于车内的气息挤了进来,紧张又陌生,她的心砰砰乱跳,越发迷乱地胡思乱想,自己竟然在自己的公司底下,裸着身子被玩。
要是有人加班路过……
假阳具还在穴里震动狠击,配合着色情的想象,这感觉酥得她反应剧烈,连骨头都在发麻,大脑甚至供氧不足地让她喘不过气。
喻知雯字不成句,“哈啊…慢点……”
两指夹着遥控,他垂眸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沉沦在欲海里的模样,这幅居高临下和游刃有余,结束在她带钻的美甲扒上自己的裤子的瞬间。
眸底深处变化着情绪,他死死盯着她,将她跪起身子爬到自己面前的动作收入眼底。
洁白玲珑的后背与黑咖色的座套形成鲜明对比,喻知雯塌下腰身,翘起的臀尖随着她的挪动,慢悠悠地晃来晃去。笨玟邮???ǖ?玖??三|八?5〇撜鲤
喻晓声的喉结滚动了一番,垂手摩挲着她抬起的脸,“你看看你,真是贪吃。”
她用侧颊贴上近在咫尺的裆部,情不自禁地磨蹭、嗅闻,她感受着男人鲜活的肉棒气息,腿心湿得更厉害,比起仿真玩具,她更想要阿声的东西狠狠插进逼里满足她。
“姐姐,都是你的…何必抢食呢?”
面对她的主动邀请,喻晓声不再隐忍,那双漂亮的手利落地抽解开了腰带,释放出蠢蠢欲动的巨物。
他握着的那根粗长性器,在她的目光注视下变得兴奋,吐出的一点前精沿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滑,整根狰狞紫红的肉棒慢慢涨大了一圈。
“想要弟弟操你的小骚逼,就给点好处吧,”他半闭起眼睛,笑得明媚,让人不禁错觉连他挺腰收臀的动作也无害且正常,“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喻知雯不由得紧张,双手扶住他的肉棒上下抚慰了几发,听到男人渐起的喘息后,才边揉起两颗沉甸甸的精囊,边对着龟头张开了红唇。
“嗯…唔唔……”
湿润的小舌绕着性器头部“吧哒吧哒”地打转,还未施展技巧,嘴唇不过简单地一含一嗦,便惹得喻晓声爽到闷哼,“哈…姐姐吃得再深点。”
吞入马眼分泌出的清亮爱液,喉管泛起微腥的味觉,可下身空虚得要命,打桩机似的假阳具令小穴酥到麻木,已经不能再取悦自己。
她抬起头与喻晓声的目光隔空撞在一起。
温热大掌覆住她的后脑勺,来回轻轻抚摸着,那不容忤逆的暗示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犹豫片刻,喻知雯还是伸长舌头抚慰起了冠状沟处,将那些凸起的小颗粒舔了个遍,往下舔去,让磨砂感的舌苔照顾到盘踞的青筋和充血的脉络。
呜咽声被吞没,因为整根肉棒都被她含进去了,微翘的龟头压着她的舌根抵在了最里处。
这就是每每都能顶到小穴最痒处的东西,这就是待会儿要将她送至高潮的东西。
喻晓声不禁抖了抖身子,被她口得实在舒服,差点忍不住缴械投降,“好厉害…”
面颊泛起诡异的潮红,她的口腔被撑到最大,那根粗长的性器毫不客气地送进抽出,又疾又深,满足着他旺盛的性欲。
“小喻总,您还没走吗?”
从远处飘来的男声叫两人同时停了动作。
喻知雯僵住身子,嘴里还呜呜含着肉棒,羞耻和紧张的熊熊火焰从四肢烧起,要将她煮熟一般。
喻晓声蓦然皱紧眉头,气息微乱,“嗯,有什么事?”
“您…您没接到喻总吗?”奇怪,刚才回办公室时灯熄门锁,喻总分明已经离开了。
对方走近两步,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响起在空旷的停车场内。
她夹紧了穴里兀自突突撞击的假阳具,努力分辨出来人好像是她的助理杨清后,额头猛地沁出一层汗液,带起鸡皮疙瘩,那神经也啪的一下断裂了。
作为老板,她怎么能叫员工窥见到自己在公司做爱的样子,不可以…这太疯狂了!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插得她潮喷不止(高h)
喻知雯敛声屏气,跳动的心脏被狠狠攥紧,无助地抬起头,对上了喻晓声微扬的下颚,他神情无异,甚至云淡风轻地在和对面的人交谈。
不敢轻举妄动,她只能睁大了眼,伸手扯了扯男人的卫衣下摆以传递自己的不安。
令人崩溃的快感来得奇异,她无处安放自己的注意力,既害怕被发现,又窃自觉着刺激,腿心涌流出了不少淫靡的清液。
“姐姐有东西落在公司了,我在等她。”喻晓声按着她的头,抚慰地拍了拍她的后颈,“没什么要紧事,你先回去吧。”
她被肉棒顶得极深,忍不住发出细碎呜咽,旋即意识到杨清还没离开,红着脸强行哽住了嗓子,用舌尖抵住小孔,谨慎地吐出了一部分茎身。
“好,如果有问题您请随时联系我。”杨清没有迟疑,微微鞠躬致意。
“多谢。”
话音刚落,对方便转头向拐角处停靠的小车走去了,脚步声渐远,抓着他衣角的手也渐渐卸力。
还好没被杨清知道……
经历了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剧,喻知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饶是绷紧了全身不敢动弹,可嘴里的性器还在不疾不徐地挺动,肉穴里夹着的假阳具照旧疯狂地震动花心,被媚肉越吸越里。
水液喷得车内到处都是,狼狈色情得不堪入目,喻晓声舔了圈后槽牙,准确无误地将她发抖个不停的美景记入脑海。
“姐姐,你觉得有趣吗?”
他抽出兴奋的肉棒,撤离之时,连绵的银丝坠下,挂在喻知雯微肿的唇周,她抽泣着张着嘴,被插久了的口腔甚至无法立刻闭拢。
“不唔…唔……唔唔……”
“是不是很像捉迷藏?”他轻轻揩净她的嘴角,即便腹肌还在剧烈起伏,气息尚未没喘匀也要促狭调笑,“啊…姐姐都说不出话了,有这么爽吗…比弟弟平时操你的时候还爽?”
颀长的身形一屈便钻进了车体,落下的影子将她的身体覆盖得严严实实,琥珀色的眼睛在幽夜里亮如宝石,倒映着女人潮红的脸,“刚刚被吓到了?”
见喻知雯一时没有言语,他环搂住她,轻轻吻着她的嘴角,留下濡湿的印记,“抱歉,下次不会这样了。”
避开车辆启动射出的近光,喻晓声伏下身子与她紧密相贴,一同融进这悄声无息的黑暗,情欲却没有被暗影吞没,他捏住喻知雯的下巴与她接吻,长舌勾着她交缠吮吸。
两人边喘边亲,黏黏糊糊地拥在一起,喻晓声从她平坦的小腹摸下去,分开了那双白皙的长腿,终于将那根占有她许久的假阳具取出。
仿真玩具离开小穴时发出了“啵叽”一声,黏连着的淫水随着被喻晓声丢去一边的的动作拉出一长条完整的银丝。
腿心骤然的空虚把喻知雯的情绪吊得不上不下,她难耐地眯起眼,“嗯啊…为什么…哈……”
炽热的吻燎得她浑身酥软,她抬起腰臀去蹭他的身子,纤手探进他的灰色卫衣,左右摩挲着男人精壮的后背肌肉,腿心并拢着夹起粗长的肉棒磨蹭到湿漉漉。
只要一低头,喻晓声就能见到胯骨之下那红艳缝口嗦吸阴茎的淫荡样,他禁不起姐姐的诱惑,若是揉着她的骚屁股操进去,一定会弄得车体震动,被旁人发现。
他只能把玩那一双雪白的奶子,缓而重地收腹挺臀,性器压嵌在肥软穴缝里来回摩擦,头部则蹭着红肿的阴蒂荒淫顶弄。
好不容易等到那车子远去,男人撕去了忍耐的面皮,大手粗鲁地桎梏住她的腰肢,肉棒随即狠狠地插进了小穴,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似的,一操遍操到了最深处。
真是厉害,不管怎样的尺寸和速度,她的花径都能变化着容纳下他。
硕大圆润的龟头在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噗嗤噗嗤”地挤压着嫩肉的每寸空间,他疯一般地耸动腰腹,凶狠到每次的抽插都能将穴瓣操得往外翻。
“小穴好紧啊,一直在吸我。”
喻知雯被操得腿软,娇喘不息:“啊啊…快…嗯…唔唔啊…老公……”
他用指腹揉着她挺立的乳头,低沉道;“老公插得你爽不爽?嗯?”
“嗯…爽…呃啊……爽得要哭了……”
大开大合的动作不断加快,一对重甸甸的囊袋打在她的雪臀啪啪作响,不消几下便弄得交合处的肌肤一片通红。
密不可分的性器仿佛天生就长在一起,小穴紧咬着肉棒,裹紧了龟头,贪婪地将它嗦到更深处,强烈的快感从水润润的地方涌起,一直蔓延到大脑神经。
喻晓声失神地闷喘,肉棒被她夹得又硬了不少,粗长的性器沾着淫水反复操进去,彻底地占有小穴,直闯入最软腻窄小的宫口。
“啊啊…要不行了…嗯啊…会坏……”
灭顶的舒爽来得太迅猛,叫喻知雯措手不及,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还能将阴茎吃得那么深。
然而在肉拍声之下,折磨人的龟头已经在变化着角度虎视眈眈地准备撞开花心最里处。
“姐姐…姐姐…”
越来越猛烈的攻势捣得小穴崩溃喷水,极致的情色夺人魂魄,他绷紧腹部核心,龟头微微跳颤起来,马眼急剧开合,几下抽送,当真撑开了女人的宫口。
喻知雯眼前翻白,溃不成军地哭噎起来:“嗯…嗯不…呃啊——”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姐姐的一切都是我的(高h,内射)
“啊…嗯…好爽……”
欲火在她的身体里乱窜,随着他一次次的飞速撞击,勃发的龟头不仅挤进了宫口还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全然不顾什么廉耻和清醒,只想着躺在他身下专心吃肉棒。
“嗯呃……太深了……小逼要坏了…啊…”
两瓣肥软的阴唇被撑到最大,边缘隐隐发白到透明,可从体内涌出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将泥泞的交合处捣弄得白沫飞溅。
他闭眼蹙眉时的样子明明那么英俊,可胯下的激烈动作却凶狠得犹如原始森林的野兽。
尤其是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像是势必要搅翻她的小子宫般,插得她瞳孔放大,不断收紧内壁。
“老公…嗯啊…啊啊要死过去了……”
幸好这不是第一次操进这里,否则她肯定承受不住,肯定要在他身下哭到昏厥。
喻知雯被捣干得丢了魂魄,一对雪乳浪荡地晃出弧度,拍着男人的胸膛乱撞,穴里不断传来的饥渴促使她扭动腰臀,骚淫地迎合他的攻城略池。
“哈…又要潮吹了?姐姐今天好像格外有感觉啊…叫这么浪是生怕你的员工听不见吗?”
她软了嗓子哼哼:“啊…太深了…嗯啊…难受…我…呃呃啊…下面好难受……”
细白的腿紧紧勾缠在他的后腰,时不时发颤着,似是爽到痉挛,她面红耳赤,主动将花穴送到他身前求操。
喻晓声偏头贴着她耳根轻笑,“姐姐不是被我弄得很舒服吗?口是心非。”
意乱情迷中,没人顾及车身晃动剧烈,在静谧又昏暗的停车场里别提有多色情。
“扭得再欢点…对…真骚。”
他将她搂得更紧,来回摸着细腻的翘臀,象征性地甩下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阴茎整根没入,瞬息间操到无以复加的深度。
“呃唔——”
喻知雯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也不管路过停车场的谁会不会听到,放荡地尖喊:“嗯…嗯…老公的肉棒太大了…受不了了……”
“姐姐,你到底是怎么长的?脸蛋漂亮成这样,身材也这么够劲…”他的吻从眼角流连到下巴,随之喷洒的温暖鼻息,引得她皮肤酥痒,“是想要让我死在你身上吗?坏姐姐。”
激烈的性爱让身心都得到充实,她吐着香滑的小舌头,小腹一颤一颤的,喻晓声见状赶紧热吻了上去,含着她的唇瓣翻舔吮吸。
翻转了个姿势,他再次深深地插进去,高涨的情绪攀登至极,几乎要失去理智,裹着滚烫阴茎的肉褶被抚平到光滑,窄小的甬道紧紧吸附着男人的龟头,像是万千张小嘴在抚慰他。
支离破碎的呻吟伴随着溢满车内,如痴如醉,“唔啊…后入…太深了…啊…别撞那里……”
喻晓声双目猩红,这淫荡的场景使他血脉喷张,“别撞哪里?老公不知道啊,不如你跟老公好好说清楚…”
“啊啊嗯…唔唔...要插坏了…老公……”
他抽了个靠垫垫在女人腰下,大力揉着她的屁股泻火,眼睛死死盯着那翕张的红艳穴口,肥鼓的阴户泛着晶莹水光,黏滑的淫液滴滴答答地滑落,要坠不坠的,满含肉欲。
直瞧得肉棒硬到发疼,喻晓声脱去卫衣,俯下身子与她的后背肌肤相贴,当两具汗津津的身体蹭在一起时,他再也忍不住,挺腰狠命操了进去。
如此紧致的小穴当真是极品,他低哑着声线命令道:“嘶,屁股撅高点,骚宝宝。”
严丝合缝的性器重新相连,激起阵阵酥麻,贪心的小穴缠着粗硕阴茎不肯分离,抽插时腻出的“咕叽咕叽”水声被重重捣了回去。
肉穴早就被他干得软烂,越操越舒服,喻晓声掐着她高高翘起的雪臀耸动腰身,密实地抽送阴茎,将贪吃的甬道喂得满满的。
“喜欢老公在这里弄你的小水逼吗?”
“啊啊…喜…喜欢…唔…嗯啊……”
喻知雯觉得自己要疯了,脆弱的神经快要经不起接连不断袭来的快感,她就如同被冲刷上岸的水生动物,无力承受海浪的次次猛拍。
操穴的动作还在继续加快,臀缝里夹着的那根巨物简直火热粗硬得不像话。
后入的姿势本就能让肉棒以更深的角度填进阴道,何况他年轻力壮、腰力惊人,每一次往里顶时,都能碾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操到最里面。
“要不行了啊呃…嗯…老公…不要啊…”
异样的感觉似爽非爽,来得突如其来,硬生生地从心口撕开来,引得她喘息剧烈,浑身哆嗦个不停,“阿声…要喷了……嗯……”
额头顶着车玻璃,喻知雯喷出的呼吸每次都能潮晕开成千上万的小水珠,在那斑斑点点的反射里,又藏着沉沦在快感里的心醉神迷的美人。起蛾?ǚ?群??伍五|溜玖四澪8
迟疑片刻,他微微抽出那根闯入宫口的肉棒,放缓了在甬道里抽插的速度,与此同时左手往下滑,穿过她的腿心,沾起剔透淫水用揉的方式爱抚起肉蒂。
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落在她腰窝处的烙印,他占有欲作祟,忍不住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吸了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我的…我的……”
不知被何煽动起情绪,抑或是说勾起了他恶劣的本性,喻晓声展露出那个久违的邪佞笑容,在黑暗里有些可怖,“姐姐的一切都是我的……”
“呃啊…呜呜呜…太快了…”喻知雯倏地夹紧了小穴,在男人疯狂加速的操干中,明显感受到了马眼的缩张,她知道这是什么的预告,果不其然,股股灼热的精液便在下一秒,毫无遮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
“好烫…嗯呃——”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姐夫用捉奸的语气质问我,合适吗
窗外大雨如注,喻晓声吹完头发,穿着睡衣钻进了厚实的被窝,从芬芳的黑暗里挪动了几下,扬起头颅。
床头灯投下的橘黄光源堆砌着安心与暖意,他热切地盯着靠墙读书的女人,侧头贴在她小腹上呢喃:“姐姐,你在看什么呢?理理我嘛…”
“腰酸,轻点。”
他噤声,自知理亏地抬起下巴。
摩挲着欢爱后残存在雪白肌肤上的痕迹,他低声下气地问道:“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
喻知雯翻了翻书页,沉静道:“很快。”
订婚宴之后会有接连不断的事需要处理,光是应付喻国山一个人就够她自顾不暇了。
若是硬挤出时间见他,怕也是人在心不在,不能全身心地投入这段关系。
喻晓声缓慢地吐息,仿佛心有郁结般伤感,“很快是多久?姐姐,我有时候真的怕…”
知道他是闹脾气,喻知雯对此不仅熟悉,而且应对有方,所以依旧没从排排文字中错开眼,“怕什么?”
正读到中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映入眼帘,搭在书芯朝后扣下书本,被打断阅读的她循着动静看过去,年轻男人半撑着身子盯着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像姐夫那样的企业家,左右要顾及的东西那么多,他的渴望太复杂了…可我不是一个贪心的人,我只知道守着姐姐,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分给别人。”
喻晓声明知故问地讨要答案:“所以一想到婚宴的主角是他,我就难受,姐姐,我是不是很矫情?”
她没有顺着他,只是笑弯了眼,浓密下垂的睫毛间漏出细碎闪动的眸光,“嗯,有点。”
“可是怎么办,我早是姐姐的囊中之物了,姐姐要是觉得我矫情…”他慢慢靠近喻知雯,无辜的表情流露出来,“那也只能求姐姐给我点时间改变,不要抛弃我、不要厌烦我。”
自从答应他的表白以来,她何曾起过要与他分道扬镳的念头,倒是他,不分昼夜地胡思乱想。
“小疯子。”
“嗯…我是姐姐的疯子,姐姐的狗…”
“只要姐姐在乎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对于在她面前做小伏低的事,喻晓声坦然得不像话,眼珠里升腾着烫如焰火的热烈,“所以快扔掉他,回到我身边吧。”
“我比他乖,比他年轻,”似乎怕她不喜欢自己流露出的过分多的情绪,他忙不迭闭上眼,认真道,“他能做到的,我一样可以。”
喻知雯伸手抚过他紧闭的眼眸,指腹隔着薄薄一层的表皮,她感受到那眼球在紧张地微微颤晃。
丢开书本,她扯过他的睡衣衣领,促使他倾身凑近与自己接吻,“我知道,我懂的。”
短暂且轻柔的一个碰触,唇瓣擦开的细密电流,足以无数次唤醒他那颗沉寂的心。
喻晓声绽开笑容,嘴角上扬至最深的弧度。
暖烘烘的被窝里再度翻起温度,窸窸窣窣间,他莫名牵起着她的手指,落下的每一个音节交织着深情与郑重,“姐姐,我真的好爱你。”
心脏猛然跳动一下,她好像感知到了某种即将要发生的前奏,连呼吸也慢了半拍。
恰是此刻,门铃却响起来了。
空气中酝酿正浓的旖旎瞬间停滞,喻知雯凝起眉,神思变化着,伏在她身上的年轻男人欲要起身,却被她按住了肩膀,“你在卧室里待着。”
她拢了拢睡袍,朝门外走去。
喻晓声望着她离开的身影,不自觉地揪紧了床单,手背也暴起青筋,他懈气地低下头,趴在她方才躺过的位置,用那尚未荡然无存的余温和香气慰藉自己。
姐姐不在,他觉得这房间又变得寂寥而冰冷了。
喻知雯心存疑虑,划开玄关墙壁处的可视门铃,定睛一看,那显示屏里的身影除了沈凛默还能有谁。
可他从来不会未经许可久来到她家门前。
究竟发生了什么要事。
她确认过手机里没有他发来的任何信息,放大实时监控后,她发现男人低垂头颅,紧倚着墙壁好像是劳累过度,并未维持他一贯挺拔的体态。
开门的一刹那,她嗅到了一股醉醺醺的酒气,几乎是扑面而来,相当浓烈。
男人靠在阴影处,当门缝泄出的一道亮光射在他瞳孔里时,他才有些迟钝地昂起头,脸色通红。
“雯雯。”
沈凛默笑得很傻气,“雯雯,你好。”
喻知雯注意到他的着装,藏青色的西装搭配咖色领带,修建出层次的发型一丝不苟,可恰是这一身严整的打扮与他现在醉鬼的模样糅合起来,实在诡异,她不由得发问:“这是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走近两步,单只手肘重重地撑在墙上,两脚微分保持身形不晃,“你是我的未婚妻,对吗?”
酒气随之逼近,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眸好似被某种期待填满,直勾勾地注视着她。
虽然他的举动让人疑窦,喻知雯心底揣摩着,嘴上还是应了下来:“不错,而且我们的订婚礼就在明后了。”
她听到背后隐约响起的脚步声,默默握紧门把手,缓缓道:“你在担心什么吗?”
“好聪明,”沈凛默赫然如同孩童般睁大了眼,咂巴着嘴重复道,“你好聪明。”
喻知雯有些无语,目光在他的西装口袋处扫动,“手机在哪儿,我打电话让你助理送你回…”
“不行!”
登时,他突然发狠,两手箍住喻知雯的肩膀,力道大得她身形晃动,猝不及防地踉跄了几下。就在这眨眼的功夫间,有一只结实的胳膊越过她的左肩,折臂将她往后带揽去,并推了沈凛默一把。
沈凛默也是没料到,他狼狈地皱眉看去,女人身后站定了一道高大的人影,卫衣帽沿下,那张年轻清俊的面庞上挂着不耐烦的神色。
“姐夫,你有什么事?”
他带着热意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喻知雯偏过头用眼神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
沈凛默敲了敲头,费力地回想了半天才迟缓道:“你是…晓声吧,我…你——”
他突然顿住,看着喻晓声不言语。
喻晓声随手撇下帽子,长腿朝前一迈,将女人护在了身后。
他慵懒地环抱双臂,意味不明的笑浮现在嘴角,“这么晚了,却喝成这样打扰姐姐,怎么看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未婚夫该做的吧。”
“那你又为什么在这儿?”
“我出现在自己的亲姐姐家,有什么问题?倒是姐夫你…不仅在未婚妻的家门口摆出这副醉鬼的姿态,还用捉奸的语气质问我,合适吗?”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难缠
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喻晓声漠然盯着他,理直气壮地反击了回去。
对面的男人喝了不少酒,不复往日清醒,脑子里只剩一团乱麻,“我要和我的未婚妻说话。”
“那你看看,我像你的未婚妻吗?”
他微微弯下腰,身高优势下,那双垂下的琥珀色的瞳孔里盛满了疏离且微妙的笑意。
冷不丁的一阵子沉默,沈凛默竟当真盯着他的脸辨认了一会儿,记忆中的两张面庞如幻影般反复地重叠在眼前。
鼻子和脸型的线条确实相像,可是面前这人硬朗的面部轮廓,壮实的胸肩肌肉,怎么看也不是个女人吧。
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嘶嘶声,转瞬间,他的眼角眉梢纠成一团,恼羞成怒下脸色变得更红。
“你耍我?我要见我的未婚妻!”
他嚷起来:“雯雯!我们就要订婚了,你应该出来见我,你现在应该和我在一起,雯雯!”
闻言,年轻男人不悦地啧了一声,空气中瞬间弥散开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喻晓声将唇瓣抿成了直线,他彻底收起那本就展露不多的笑容,一手搭在门框,一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摸索着某样东西。
喻知雯满头黑线,被男人完全地掩在身后,与沈凛默隔绝开距离,她的目光只能落在面前这道宽阔的后背上,然而声音无法隔绝,她依旧能听到那充满醉意的胡言乱语。
她不知沈凛默到底喝了多少酒,才能昏头成这副鬼样……
正想着,那道声音又狂躁地响起来:“你,没听见吗?让开!我要见我未婚妻。”
伴随而来的还有他试图推搡喻晓声时擦出的簌簌声,然而喻晓声站在原地,分毫没被撼动,反而在那再次降临的攻袭下,他很快出手,将沈凛默钳制住了。
对方发出闷闷地痛呼,喻晓声松开手。
视线下移,喻知雯看见他垂落在裤缝处的手,掌骨凸起,青筋明显,甚至还在颤抖着压动关节。
当然,他不是在害怕,她了解他,知道这个小动作并不归类于友善或恐惧,而是隐藏在他血液里的暴虐因子开始作祟。
婚事在即,不好闹出什么事。
她不知道沈凛默清醒后会不会记起今夜发生的一切,喻晓声要是一时冲动,弄不好会引火上身。
她有些担心地扯住了喻晓声过臀的卫衣衣角,在所能见到的角度,那只漂亮的手顿了数十秒。
最终,他听话地平复下起伏的胸膛,粗重的呼吸慢慢变得轻稳。
脸部肌肉微微抽动,喻晓声挤出郑重其事的表情,“嘘,别吵,姐姐她睡了。”
被他的轻声唬住,沈凛默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愣愣地闭上嘴,一时缄口无言。
醉酒上脑的人,往往没有什么完整的逻辑意识,别人说了什么,他就会信什么。
伸出的食指竖在菱唇前,喻晓声放慢语调,蛊惑般地低语:“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吧。”
他忽然侧过脸,鎏金般的眸子撞进喻知雯的眼睛,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她同样默默回以不许太过的叮嘱后,才撤回到了客厅。
下一刻,背对着她的喻晓声拉动门把,光线随之被那扇倏然关闭的大门黯灭。
将近两个小时后,他才带着一股凛冽冰凉的夜风走进玄关,衣服是湿的,发梢也挂着水珠,喻知雯迅速瞥了眼窗外愈下愈烈的暴雨,还未来得及问话,就被他搂着腰肢按在墙角吻了起来。
那股潮湿的气息混合着男人身上的荷尔蒙侵袭而来,几乎要蛮横地钻进骨头里,残存的雨水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沿着她的脸颊轮廓下滑。
喻知雯下意识躲避开这份冰冷,喻晓声误以为她不愿亲吻,勾住她的腿弯揉住屁股,锻炼有素的手臂不过稍稍使力,便托举起了她的身子。
那薄唇覆得更深了,厚韧的舌头撬开齿关,顺滑地闯入她的口腔,含吮时发出羞耻的吃水声。
“唔唔…”舌头被他缠着翻搅,直到根部隐隐发麻,唾液则也一滴不剩地被吮走,润进他的喉咙。
这个亲吻来得突然又火热,他凶狠地掠夺走她的呼吸,纠缠到两人能明显听见对方砰砰的心跳。
喻晓声捏住她的下巴,意犹未尽地舔着她的唇角,喑哑道:“刚刚我冒着雨送他回去了,你知道他有多难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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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日子没更了,学业繁忙^ ^
不知道有没有宝宝在等着我更新,愧疚ing
明后两天会按时更新的,免费章送给大家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惹哭他(微h)
在那道灼灼目光下,所有的情绪都无可遁逃地袒露在外。
理智告诉她,即便对方现在提起了沈凛默,她也应该避开有关于其的话题谈论才行。
“辛苦了,阿声。”喻知雯呼吸未平便捧住他的脸,拇指勾拂开遮眉的刘海,抹出一片湿漉漉的水痕。
窗外有劈雷闪过,亮紫色填满了她的余光,而敲窗拍落的骤雨也存在感极高地加剧了声响,悉数恶劣的气象都在昭示他往返途中的劳碌。
喻晓声歪头贴上她干燥柔软的手掌,声音极度委屈道:“只有这个吗?”
她抿了抿被亲润的红唇,犹豫地问:“阿声想要什么?”
“我想要…”喻晓声顺势吻上眼前纤长的脖颈,嘴唇贴着雪白的肌肤,低哑着嗓子说,“一个尽责的情夫该有的奖励。”
话音刚落,她便被男人抱着屁股颠了颠,当下体贴上裤裆隆起的部位时,熟悉的硬度带着躁热与情欲擦过阴蒂,粗糙的布料随着他慢慢顶胯的动作磨蹭起了肉缝。
难以言喻的感觉再度泛滥在小穴深处,叫她一下子软了身子,夹紧了环着他腰身的双腿。
于是喻知雯忍不住仰起脖子,微张的唇瓣里溢出几下轻吟,“嗯…别这样…”
他装作不解地询问道:“这样是怎样?”
隔着一层轻薄的睡袍,喻晓声覆揉住一只浑圆饱满的胸乳,那软腻温暖的触感极好,像是生来就要被他玩的一样。
随着大掌压转的动作,一股似有若无的奶香飘逸而出,完全占据了他的鼻腔,不禁勾住他低头埋在程V型开敞的领口,吸嗅着香气的来源。
目之所及处是他乌黑的发顶,还有两只又细又长的手指夹着她的乳粒挑逗搓动、往外拉扯。
酥爽的感觉不仅窜上大脑,刺激得她浑身颤抖,还在不知不觉间濡湿了小穴,艳红熟透的肉缝吐出花液,弄得男人的裆部一点点洇开深色水痕。
喻晓声坏心眼地舔着乳肉的边缘,吸裹起一团软绵塞在嘴里含着,直到留下深红痕迹为止,而挺立的鼻尖不管不顾地压进她的皮肤。
喻知雯搭上他的后脑勺,指缝插进浓密的头发,连着头皮微微拽起那颗脑袋,可下一秒便又埋了回去并且更加卖力地玩着奶子。
嘴上还缠绵地唤着:“唔姐姐…姐姐这里真可爱,又软又弹。”
喻知雯熟知他扮猪吃老虎的套路,要是依了他今夜还不得被做得死去活来,在情欲还没彻底替代理智之前,她决定来一把先发制人。
含水的眼眸半垂着,她顺从地看着自己的衣物被大手剥离,紧接着,她软下嗓音,腻死人不偿命的情话张口便来。
“那阿声知道吗?你走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你,这么大的雨,这么坏的天气,我真怕你被淋到着凉生病。”
“……”
感知到他即刻慢下的呼吸与动作,女人在暗中勾起嘴角,心想这个方法果然奏效,加了把火。
“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握着手机在玄关等了你好久,”她边揉着喻晓声的乌发,边继续道,“回来的路上,怎么不打个电话给我?难道阿声就这么笃定,没有你在我也会心安么?”
“你真把自己当我的情夫了,可有想过我的感觉?我拿你当爱人看待,你却要把自己放得如此低微,你——你不相信我。”
他喉头干涩,扣在她腰侧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喻知雯吃痛,可语调仍旧无比轻柔,沾染着悲凉不已的情绪问道:“你不爱我吗?”
听到这一句话,喻晓声抬起头,仿佛受到了重击似的瞳孔紧缩,脸色骤变。
“姐姐…我没……”#??绠新??ň绠新???弎
喻知雯流露出的失落神情被他收入眼底,分秒俱增的慌乱和不安催生出抓心挠肺的难受。
他不爱她?他怎么会不爱她。
这么多个日夜步步为营的谋划,就是为了缩短两颗心之间的距离,就是为了去努力触碰遥不可及的她,即使半道上被甩开,他也会恬不知耻地跟上去。
爱她已经成了深扎骨血的本能。
只要她一声令下,什么事他都肯做,什么苦他都能忍,他甚至恨不得剖出自己血淋淋的心献给她。
喻晓声将她轻轻放下,眼眶发酸发热,那张美艳的脸庞倏然间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可是他既不敢眨眼也不敢擦泪,害怕她在某一刻离去。
于是他拼命克制住错乱的呼吸,攥住她的手,近乎哀求地喃喃:“姐姐,你相信我…我没有不爱你,也许我曾经对你说过谎,但我每一句‘爱你’都是发自内心的。”
喻知雯没想到那句话对他的杀伤力如此之大,见他神情痛苦,眼泪不止地往下淌的样子,她不禁皱起眉,糟糕,玩过火了。
而喻晓声心里沉寂又空荡,他颤抖着尝试与她十指交叉,可好几次没挤进对的手指,花了好几晌功夫才填满分开的缝隙。
他沉浸在压抑的情绪里,什么都忘了,只顾着一个劲儿的道歉:“我姿态低让姐姐心里有负担,是我的错…对不起,姐姐,我会改…你原谅我好不好。”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恨你?舔舔就好了(h)
喻知雯低眸快速思量,其实她不愿沉默太久,怕落在他眼里又是某种忽视和抵触。
不过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她也希望解开一些芥蒂把话说开,她不希望总仗他的喜欢忽视他们之间的不对等。
想法念此,她将自己的指尖皮肤掐到泛白。
只是她不知道,喻晓声宁愿他们之间永久存在着不平等,他希望永远有亏欠,她永远能怜悯他,这样不清不楚地缠一辈子才好。
他抬起手肘抹了把泪,眼角被狠擦而过泛开大片的红色,“从今以后,我会更乖的。”
喻知雯动容地摁住他的胸膛,感受着那颗蓬勃跳动的心脏,问道:“你恨我吗?”
他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惊诧,紧盯着她秀美的容色应答道:“我…我怎么会恨你。”
“因为我对你不好啊,我总利用你的感情,常常忽略你的感受,你跟我在一起…总会有不开心的时候吧。”
也许是她的语气太过沉重,喻晓声眼前晕眩,被戳中了命门般,脑海里轰的一下就闪过了几月前被分手的场景。
当时,也是这样隆隆的暴雨夜,她坐在驾驶座上,戴着那串泛冷光的珍珠项链扭过头,数小时前还吻过他的红唇却翕张着说要跟他两清。
那场景太刺目了,长久以来就像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身体里,每每午夜梦回时,都叫他心如火煎。
他呼吸滚烫,嗫嚅自语着:“不可以…”
她却不明所以:“什么?”
喻晓声失控地睁大眼,急急拽住她的手,“姐姐,你不可以再丢下我,你已经甩过我一次了。我一点都不恨你,只要你留我在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好。”
“你听话…”
抓住手腕的力道没有节制,弄得她骨头生疼。
“先放开我。”
“我听话!我听话!”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撤回大掌,想做些什么冥思苦想却不得其法,膝盖一软,动作麻利地跪下了身子。
电光火石间,一双冰冷的大手贴上了喻知雯的皮肤,指尖碰触之处,撂开了她的睡袍下摆,滑到裸露的雪色肌肤。
无数纷乱繁杂的念头在此刻全部消散,她猛然低头,见他面上还流着眼泪,可是又长又红的舌头已经缓慢地伸了出来。
相较于男人手上的低温,他吐露在外的舌头带着热气,逼近时甚至叫她不禁抖了个激灵,情欲的冲动不合时宜地涌现,她抗拒道:“阿声,不要…”
娇躯颤巍巍地晃了晃,喻知雯搭下十指勉强遮盖住半透蕾丝布料包裹住自己饱满的阴阜。
男人抬头,琥珀色的眼眸直直看着她,沾染着小心又小心的意味。
她咬唇扯回衣摆,捏着系带将睡袍合得死紧。
这套动作落在喻晓声眼里,则是变了味道,闪着水光的眸子渐渐沉了下去,嘴角扯出一缕凄笑,嘲弄道:“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难道姐姐已经开始讨厌我碰你了吗?”企蛾?ǖ?裙???5久4凌?
喻知雯只是无声无息地摇头。
心脏传来凌迟般的钝痛,喻晓声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抚上她膝盖时努力清开沙哑的嗓音,“那姐姐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会服侍好——”
话在句尾蓦然顿住,喻晓声闭上嘴,眼尾更红,因着自己想起姐姐说讨厌他摆出的低姿态。
当人用惯了一项招数时,再叫他临时改变实在强人所难,不过这道理的矛盾之处就在于,喻晓声最擅长的就是听她的话。
喻知雯对他这副饱受折磨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收紧了呼吸偏过头靠墙,不再看他。
而喻晓声似乎横下心,一定要真切地取悦她,既然言语上惹得姐姐不快,那就不说改做吧。
两手轻轻握住她的大腿,他没有迟疑地倾身吐舌,探向那幽谷,用牙齿叼咬住内裤细绳,毫不费力地将它往下扯了许多。
没有了遮挡,娇怯敏感的小穴遍一览无余地展露在他眼前,温热的唇舌贴过去,先是扫开了逼缝,而后描摹起阴蒂的形状。
喻知雯挤出无力的喘息,尾音随着他舔弄的轻重而起伏,“嗯…啊啊…啊…”
因为水液太多,拨分两片肥厚的阴唇时,那根长舌不过轻轻一戳就能带起令人脸红的“咕啾”声。
喻晓声揉起她的臀瓣,半张脸埋进她的生殖器里,唇瓣只消轻轻吮吸,淫液便争先恐后地流泄下来,将红熟的肉缝润到湿透。
“哈啊…嗯…好舒服……”
异样的酥爽爬上心尖,她不知道为什么,争吵过后的做爱总能比平时放大好几倍的快感。
他熟稔地拨弄起肿胀阴蒂,绕着这神经密布的地方又吸又舔,灵活的舌头甩个不停,连带着揉动臀瓣的动作将她的穴肉吃得水光潋滟。
几下的捻玩就令女人有了高潮的迹象。
喻晓声见阴唇被他舔得足够湿乎乎了,便伸长舌头,软物径直闯进了小逼,突然的侵袭使得媚肉开始急促地无规律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不敢想象若是鸡巴插进去会有多刺激。
骚水不停地从身体里往外分泌,像是着了魔般,喻知雯呼吸急促,舒服得要命,颤着身子不自觉晃起纤细腰肢,红唇溢出的呻吟不止。
那根活物越钻越里,缓慢又细致地照顾着她的每一寸内壁,缩回又操挺,称之极乐的欢好当真要她在男人身上化成一滩春水了。
那如浪花拍岸的爽意简直要全然湮没她,她气若游丝,小声啜泣起来:“嗯唔…涨起来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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