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吃奶吃到烧晕(微h)
“姐姐不是赶时间吗?我吃一会儿就放你走。”
他是这么说的,他会信守承诺。脑海里交织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叫喻知雯听命地着手抚上了衣衫。
今天穿了一件缎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长飘带打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显得优雅又知性,她解开暗门襟,暴露出线条优美的躯体和酒红色的胸衣。
单膝跪在床沿,鞋跟挂在脚脖处,另一只高跟鞋踩地,身体重心缓缓往前倾斜,将胸乳送到他嘴边。
她想压下心中的紧张,不自然地看向被绿色树木全然遮挡的窗外,细碎的阳光穿过树叶间隙打在洁净的大幕玻璃上,微风将层层叶子吹得左右摇曳。
嗯,晨间的天气还挺好。
非常好。
少年察觉到她分心,一边捏了下她的腰腹,一边还不忘拨开她背后的胸罩排扣,嘴角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你在想什么呢?”
眼前人的欲望强度远超她的想象,喻晓声不仅偏好在多种且奇怪的场合尝试欢爱,还拥有极深的占有欲。
她想起晚上的相亲,心底钻出不安。
少年朗声,似是警告道:“如果姐姐不专心的话,我不能保证待会儿可以及时放姐姐走。”
喻知雯低头与他视线交汇,他明明面色苍白无比,还穿着病号服,可琥珀色的瞳孔就像烧红的钩子,强势又狠戾地扎进对方的血肉。
她觉得喻晓声烧得糊涂了,兴奋的交感神经滋养而出的情欲只会加重地压迫他的心脏。
喻晓声则觉得自己清醒得很,如果在一起的空闲要以时而计,那么他很不喜欢姐姐在这种事上分神。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两只大奶子挣开衣料的束缚,落在他粗粝的掌心揉搓按挤,他又将脸埋陷在乳沟最深处,高挺的鼻梁戳进乳肉。
他张嘴含吮掉尖端的绵软,口腔温度烫得惊人。啧啧水声下,舌尖打得红果迅速变硬,弹动的软物绕着乳晕褶皱不断施加旋转。
喻知雯抱住少年的后脑勺,几缕萦绕幽香的棕发坠进他松垂的衣襟,钻进顶起皮肤的锁骨。他的头颅不断耸动,嘴里吸得很用力,仿佛她是真的能产奶一般。
胸部被花样舔舐而产生的快感翻滚而来,而她的呻吟闷在肚子里,上望天花板的眼神此刻如圣母像一样悲天悯人。
他额际冒出虚汗,呼吸间都是女人肌肤的盈盈清香,他舔吻着、吸吮着,另手游走而上,开始揉捏起被冷落的那只雪乳,指缝夹着殷红的茱萸细细搓磨。
“姐姐…怎么不说话……”
看她不愿投入的模样,喻晓声岂能如她所愿,他掌托着沉甸甸的乳肉,用牙叼咬着,留下一圈齿痕。
喻知雯忙不迭吃痛,睇晲了他一眼。
他乖乖松开硬质的牙齿,滚烫猩红的舌头伸在空气中,舌尖卷起一颗乳头嘶嘶舔弄,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别想工作了姐姐,想想我。”
喻知雯依他所言,目光紧紧围绕着他,她发觉少年的瞳孔正放大到涣散,脸颊已经泛起病态的血红,攀缘至病号服遮挡的肋骨,他的额头、鬓角以及后脖颈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还在往下淌。
“啊!”她惊窒不已,立马弹开身子:“阿声你的脸怎么了,我去叫医生和护士来。”
喻知雯心底暗道不妙,来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烧成这幅模样了,早知就不该由着他胡闹。
见女人拢了衣衫要走,喻晓声偏头不解,抬着胳膊就要抓她,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虚脱后仰了回去,后脑砰地一声砸到枕头上。苯纹由???ǚ?????壹巴弎凌徰哩
琥珀似的眼睛带着迷茫,他有些不可思议地对着空气发懵。
待他使劲聚焦起视线,转头却只短暂地捕捉到了女人俯腰跟对讲系统说话的画面,眼前马上又模糊成一片,像晕开的水墨画。
渐渐的,连耳畔回荡的声音都变远了。
大脑死机一般地停止运作,他的意识被卷进火海的漩涡里翻腾灼烧。
通话结束,喻知雯伸出双手拨开骤然昏迷的少年的刘海,湿漉漉的,她又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后脑,把一旁的冰袋重新放回他额头。
如果喻晓声醒来后能回忆起这段,保不齐会羞恼得要死。
等到医生赶来给他挂起输液袋后,喻知雯才放心地走了,公务繁忙,一直折腾得她处理到日落。
手机的电话栏里有着红艳的8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于助理杨清,她瞥了眼窗外快被夜幕吞噬的几缕残阳,一把合上电脑,抓着提包和手机下楼了。
“高架桥上堵车了?”企蛾?ü?群九五??壹?久灵??
喻知雯坐进后排车座,往手腕上喷香水。
杨清交握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语气颤栗又歉疚:“是的,交况显示那条路段出车祸了,还在处理。绕路到LR餐厅至少需要一个小时,我应该早点跟您说才是。”
喻知雯扫了眼表盘上的指针,定夺道:“不用急,就开到洛江边,我坐轮渡。”
车窗外风景倒退成如梭的影,车窗内时间如同静止。
“是,我马上改方向。”
杨清稳下心神,颇为感激地暗自松了气。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再度相遇
水面被撞开层层卷起的波澜,钢铁巨物横行而过,威严嘹亮的轰鸣声似拉响的长号,久久震荡在数千米的洛江之上。
喻知雯走到铁栏杆边,接通了电话:“爸。”
晚霞为她昳丽的容颜渡上了金粉,明明柔和,但她拧紧了眉心,面色只剩冷峻与嫌恶。
“出发了没?”
“十五分钟后到。”
轮渡正破水移动,她仰首而望,目光落至远方。
喻国山满意地“嗯”了一声,说道:“我和你小艾阿姨想了很久,如果这次能定下来,那之前你和晓声的小打小闹都一笔勾销……我们都能原谅你们的所作所为。”
“毕竟你是爸爸的长女,虽然说出嫁后就是外人了,但该有的嫁妆绝不会少你的。”
“哦,还有,你外祖留给你的那块地……反正等你出嫁了,也用不上,你就——”
他话术的虚伪就像浮在清水上的油脂般明显,弯弯绕绕地灌输了一大堆封建残余的观点,重心到底还是落到那笔遗产上了。
本以为喻国山能做出气病她外公的下作手段,是已经对地产死心,看来还是低估了他厚脸皮的程度。
喻知雯静静听着,眼眶被江风吹得泛涩,她转了一圈眼球,拒绝道:“南郊的地我得留着。”
对方明显燥了,透过听筒,连他急促的呼吸都能被听得一清二楚,“你留着做什么?!等你嫁去麓太了还不是享清福么?照顾夫家,带带孩子,那都是你的任务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不会有多大出息的,手里握着这种级别的资源就是白白浪费。你把它交给爸爸的公司,有专人管理,公司每年给你分成、你躺着赚钱岂不更好?”
说罢,喻国山那边传来了女人嘁嘁喳喳的私语,似乎又被拉扯了几下作提醒。
他意识到失态,声音顿时放柔放缓:“当然,爸爸也不是为了说教你,你太小了,有些事完全不懂的,作为父亲我义务指点你,都是为你好。”
喻知雯当他放屁,所以没打断也没反驳。
像他这样思想落后的清朝人,有什么值得交涉的必要吗,不过是白费口舌罢了。
喻知雯扭头望向远去的码头,有一只羽毛胜雪的孤鸟逆风穿梭过夕阳余晖,矫健的翅膀拖着金红霞光,夺目至极。哪怕是只只会飞翔的白鹭,都比某些自诩智慧的人要有灵性。
电话那头还在唾沫横飞。
喻知雯干脆拉远了手机,专心欣赏江景。
待到喋喋不休的喧嚷杂音全然消失后,她才举起手机回应那人道:“好吧,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说看。”
“外公不喜欢房产业也不喜欢污染度过高的工程,南郊那儿块的地不能用于开发房地产或者工厂。”
见她终于妥协,喻国山简直喜不自胜,没犹豫几下就答应了:“好,爸爸听你的,没问题。”
一旦拿到了手、批下了工程,谁还管能不能建什么。
又天真又愚蠢啊,和她妈妈一模一样。
喻国山吼着高亢的嗓子寒暄了一大段,都是些虚伪得不能再虚伪的陈词滥调,喻知雯已不想再听,打太极推手似地应付了几回便立马挂断。
下了轮渡,已经全然入夜。
走出嘈杂的码头港口,她就近打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地往餐厅驶去。
没有迟到,她抬腕确认了时间。
门童为她拉开车门,带着标准化的服务微笑问道:“欢迎光临,请问女士您有预约吗?预约人的名字是?”
“莫禹。”
他在纸质名单上确认了一番,做出勾画的动作。
一旁制服剪裁得体的服务员便曲臂引导她往里走:“女士,您这边请,上楼小心台阶。”
这家餐厅的入口被园艺遮挡,空间极窄,尽显低调,客人需要通过布满红地毯的楼梯一直往上行走,才能到达真正的用餐地。
楼层开着的冷气平衡在适宜的温度,空气里有淡淡雅致的茶香味道。
视线豁然开朗,整个餐厅的布局是意外的宽敞舒适。喻知雯恍惚间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背影,生意人的本能驱使着她的大脑快速分辨出客户。
她思索几瞬,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然而捉弄人的是,服务员也带着她径直朝着那人座位的方向去了。每踩着高跟鞋多走一步,她就多祈祷一次不要是他。
然而……
“女士,请先用点茶水。”
喻知雯扶额坐下,与对方面面相觑。
她闻到了一股精致的沙龙香。
那位西装革履的绅士率先微笑开口,说出了她想说的话:“许久不见,看来无需我们再自我介绍了。”
虽然内心充满着无法言说的震惊,但良好的社交礼仪促使她维系着平静的表情:“我该称呼您为莫先生呢…还是沈总呢?”
“随你心意,”沈凛默的手心交叉在桌面,周身散发着自然又别具侵掠的气息,“不过无论是哪个名字,都可以省略称谓了。”
是么……他的热情倒让人有点意外。与其说是有过一面之缘,还不如说实际上是一次不太融洽的交锋呢。
喻知雯暗自衡量,黑亮的眼眸盯着他一瞬不眨。
“我可以知道吗?”
他谦和低头,能读懂她的话外音:“沈是我母亲的姓,因为在我小时父母便离异了,我常随母亲身边,因此改了姓名,但父亲和爷爷家那边还是叫我莫禹。”
他顿了顿,又勾唇补充道:“我还是更习惯叫自己母亲这边的名字。”
“原来如此,”她微笑揶揄,“没想到沈先生年轻有为也会来相亲,很令人好奇呢。”
“嗯,长辈多有催促,不过我想喻小姐也有相似的烦恼吧?”沈凛默微微点头,眼神里闪动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能够再次相遇,重新了解…也许我们之间真的有些缘分,你说呢?”
第40章 第四十章 那就有劳了
这是对她有意思?
喻知雯忍住发笑,她什么时候变得自作多情起来了。
虽然听这语气实在带了点暧昧,但其实不疑有他。难道上回见面结束还剑拔弩张的男人,这回仅是换了个场地就能对自己一见钟情不成?
她觉得有趣,回旋道:“…古法说道渡有缘人,刚才来时我看见了一只身形庞大的白鹭,喙嘴渡着金边,像道经里引路的仙鹤,想来是一个好迹象。”苺鈤小说?μ?浭薪玖????叁零
“喻小姐好学识,像我从前本不在意这些祥瑞,”沈凛默挂着极佳的素养,浅笑未已,“不过在生意场上耳濡目染多了,也就有了些接触,发现有些古学并非迷信,是确有内容,所以……”
他悠悠道:“刚刚你说的一句话我很赞同,有缘之人不易求。既如此,应当好好抓住这份机缘才是。”
出乎喻知雯的意料,他直白得几乎要将话点破。
“我能行喻伯父话语中透露出的意思听出,他似乎对你的婚事很上心。”
“的确,我爸给我安排了很多回相亲,但没有能让我中意的,总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而且我生意忙,渐渐地也懒得在这事上费功夫了。”
“那喻小姐觉得与我聊得如何呢?”
问话至此,她怔怔地。
加上今天的相亲,他们总共不过见了三面。为什么貌似比起自己,沈凛默更想完成这桩婚事?
喻国山给过他完整的资料,他不像自己那般对于对方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既然上次的会面称不上愉快,为什么他还愿意赴约?
他是单纯地被长辈催烦了吗,还是另有什么意图?
她分秒不停地注视着男人,伴随着指尖缓慢规律地点击桌面的动作,思绪如千鸟纷飞。
没人愿意做一个寻找跳板的投机主义者,被冠以鲁莽和从众的标签。但在某种角度上来说,如果没有她当年跟紧股市的孤注一掷的豪赌,也有没有她现在的公司规模。
要试一下么?
察觉到女人的犹豫,对方先开展了动作。
他清了清嗓子,将喻知雯拉回现实。
菜单平移挪动,映入她眼帘的,还有男人根根修剪齐整的指甲,“不如先看看吃什么吧?”
“好。”
她顺着他的话茬,眼眸流转在英文字母与图片上。
一位服务员上前为她推荐菜品,声音很甜美。她不禁抬头多看了一眼,小姑娘二十岁不到的样子,长得清秀可爱,眼睛水汪汪的。毎日哓说???绠薪????????三忢〇
她点了几样,弯着眉眼道:“就这些吧,沈先生呢?”
沈凛默接过菜单,目光上下扫动:“麻烦再加道这个…”
古乐声里,幽谧的空间只剩用餐时刀具划动瓷盘的碰撞声,燃起的淡淡熏香分布在每个角落。
菜品陆陆续续地上齐,而喻知雯也和他聊得差不多了,咽下最后一口牛肉,她捏着手帕轻拭嘴角。
“所以你的目标期限是?”
“如果可以,我希望就在下半年。”
吊灯下,他的面容和煦亲切。天生长了一张好人脸就是方便啊,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让别人有种无条件的信任感。
要不是之前接触过他,她怕是也要上当。
能在生意场上大杀四方的人,绝不会是一个好好先生。
喻知雯了然地点点头,红唇还泛着刚刚喝茶时沾染的水光,在顶光的照映下发着微亮。
“当然,决定权永远在女士的手上,”沈凛默的笑颜像江面漾开的水波,欲静不止,“你的意见如何呢?”
他的掌心里不知何时躺了一条手链。
她瞥了一眼,答应道:“可以。”
现在轮到沈凛默发愣了,他完美佩戴的面具霎时有些龟裂,弯起的眼角甚至也抽搐了一下。
“我说,可以。”
见对面西装革履的男士竟哑然,喻知雯重复道,每吐一字语气便加一分认真的笃定。
可以说,今晚的他们都没有预料到事情的走向会是这样,神速又奇怪。
但中间的度实在把握得极好,所以虽然进度顺畅地令人微感奇怪,却也算得上是相亲的正常流程。
半晌,沈凛默自觉反应过当,自嘲地笑了笑缓解尴尬。他微微肯首,上抬的眼眸里深色温柔,顷刻只剩下坐在对面的美丽女士,“那就有劳了。”
喻知雯倾身而来,缓缓展开的笑颜比颈间挂着的珍珠项链还要璀璨。
纤细的手指捏住两端的银质系扣,不消几下就将链子、连同着自己的婚姻与他绑定在一起。
“今晚之后,就不必这么客气了。”
一辆漆黑色的迈巴赫向城市中心驶去,如暗夜中的精灵,迅速穿梭在车如流水的高架桥。
沈凛默单手打着方向,空出来的手指将烟蒂一抖,按灭在烟灰缸,他面无表情地听着蓝牙里的汇报。
“好…优化掉吧……可以…下周的例会推迟吧,我需要点时间准备订婚礼…谢谢你的恭喜,先挂了。”
他吐出一圈烟,白雾被疾风往后刮走,没影地散没在高悬的黑夜里。乜斜了眼后方,湛蓝色的超跑紧紧跟在他后方,亦步亦趋了二十分钟。
驾驶它的主人年龄不大,留着一头学生气的圆寸。
沈凛默摘下眼镜。
“小孩。”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你究竟去哪儿了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喻晓声正挂断电话。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暖光勾勒着少年精致俊逸的侧颜,虽然只穿了一身朴素简单的病号服,也难掩周身矜贵凛冽的气场。
听到动静,他侧头看过来,嘴角泛起模糊的笑意。
“啊…是姐姐呀。”
他想起身迎接,但折掉的右腿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好好躺着吧。”
喻知雯往后拢了拢卷翘的长发,倦色随动作一扫而空,她扶裙坐到床边上,细细观察着他的面色,“阿声,晚上量过体温了吗,烧退得怎么样了?”
“嗯,好多了。”
他乖乖点头,抿着杯口在喝温水。
喻知雯还是不放心,将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察觉到没有明显的烫感后才松了口气。
少年用侧颊主动贴上喻知雯的掌心轻轻蹭,黑发蓬松甩动,活脱脱地像一只爱撒娇的小猫。
“早上真是烧晕了,都没能和姐姐好好说几句话,意识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模糊了,也许和我之前的病情有关吧…”他以仅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喃喃着。
话此,一双晶亮的褐眸与她的视线在空中霎那交汇,不亚于窗外那深蓝星夜里闪烁的光点。
“还好…现在又能看到姐姐了,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姐姐,你今晚可以留下来陪我吗,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儿,我想跟你在一块儿。”
喻知雯颇是怜爱地注视着他,然后轻轻点头。
谁会忍心拒绝一个喜欢对你撒娇的187男高啊。
喻晓声压弯了眉眼,浓密的睫毛投射下一小片阴影,同时也扫过她的手心,等他再睁眼,瞳孔里却隐含了更耐人寻味的、正熊熊燃烧的东西。
他挪了挪上身,俊颜与喻知雯贴得极近。
温热清新的气息近在咫尺,熟悉的暧昧氛围促使女人默契地配合着闭上双眼,等待那个吻如约而至。
薄唇柔软如果冻,轻轻贴附上自己,又开始极尽地碾磨缠绵,喻晓声轻易撬开了女人的贝齿,厚舌如蛇般刷地缠绕着她的香软小舌。
他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可想到这还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喻知雯红透了脸,浑身不自觉打了个缠,只敢小声喘息着,小手攀上他的躯体,抓着他背后的衣服,扯出一道又一道的褶皱痕迹。
“唔……嗯…嗯……”
他停止了亲吻的动作,四片唇瓣分开时还发出了“啵”的水声,淫靡又色情。他还看见姐姐迷蒙的美目里也盛着极其诱人的盈盈水色。
纵然他很愿意继续下去,然而心中的异样之感还是令他话锋一转,开口道:“姐姐,我有一个问题。”
喻知雯被亲得有些发懵,问他:“什么?”
垂首间,方才接吻时的缱绻全都消散不见,少年的目光如冰封般一寸寸地寒凉起来,“你今天究竟去了哪里,不是单纯地处理公司事务吧?”
她没料到这茬,一时不知作何回应。
揽着少年后背的手也蓦然缩回,少年以为她被戳中,忙地握住她的腕骨不让她离开,嘴角挂着的笑就这么僵在脸上,面色越来越不悦。
“早上我就想问了,姐姐今天穿得比跟我约会时还要精致漂亮,是去见谁了吗,女人还是男人?”
酸胀的妒意和委屈涌上喻晓声的心头,他自嘲地笑了几声,咳嗽压不住的往外冒,“…原来说公司事忙,只是为了打发我。”
“好没良心啊…还戴着我送你的项链。”
依着他的脾性,喻知雯就没打算告诉他相亲的事。
既是怕他伤心,也是怕他年纪小,万一气急攻心做出什么偏激的决定来对他也不好。
她心下凝重又无奈。
可是如今…真不知该不该对他坦白了。
真话在喉咙里滚了个圈,她还是决定撒一次谎,挤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辩驳:“我没去见别人。”
他的眼圈已经发红,明显不相信。
“是吗?”
喻知雯发觉到对方那双装满了她身影的瞳仁里,蕴含的情绪已经不对劲,但她只能硬着头皮否认。
“姐姐你宁愿骗我,也不肯承认和野男人约会去了,呵…我应该高兴呢,还是伤心呢?”
“我…我真没有,阿声,你不要乱猜。”
“那姐姐证明吧,姐姐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少年的话让她一惊。
喻知雯有些愠怒地咬住下唇,挣开手往后退。
她站在一步之外,半个身体被暗色吞没,“我没有做那种事,你别乱想,也别在医院说这种话了。还病着就好好休养身体。”
世界落入诡异的沉静,月光竟透着股冷意,直打在喻晓声苍白的脸上,他不言不语地握着手里的杯子,力道大得发抖。
“你要走了?”
他深深地望向女人,眸中的难过几乎要炸开来。
没有给他回应,喻知雯心中并未比他好受几分,她无端觉着喉管被扼住般苦痛地喘不过去,一室之内的空气竟稀薄起来。
糟糕透顶的感觉。
她不习惯对亲近的人说谎话,更讨厌当真相被揭开的瞬间那种让人无所适从的心情。
但要完成那件事,她就必须瞒着喻晓声。
就容她错一回吧。
不知过了多久,她正欲说话缓解气氛,却听见宛如塑像般一动不动的少年先哑声道了一句:“对不起。”
——————————————————————
开了微博小号:青舟licklick
如果有停更或者加更都会在那里注明~欢迎来玩,如果有什么想看的梗也可以留言,我会尽量满足大家的~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非要在病房做吗(h)
她错愕,他妥协,低垂的睫毛上沾染着闪烁水珠。
为什么…哭了?
喻知雯鲜少见到他流泪,她以为少年只是单纯吃醋,还预演以为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
没想到他的最终反应竟然是流泪道歉。
翻涌的不安情绪如潮水蔓延上来,喻晓声压住哭腔道:“对不起姐姐,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太自以为是了,我应该相信你。”
连待在女人身边的权利,都是他哀求许久才讨要到的,仅是为了那个男人,他就要承受吵架的代价。
不,这不是他想要的,姐姐好不容易才接纳他啊。就当方才电话里听到的都是假话吧,别再想了……
他摁着太阳穴,紧闭上双眼,嘴唇却因神经牵扯而止不住地微微抖动,熟悉的晕眩感再度侵袭。
他又觉得自己发病的样子丑陋,于是拧着眉头死死撇过了侧脸,声线兀自虚弱:“姐姐能帮我拿下药吗,我…头有点不舒服。”
“好,等我。”
喻知雯见他痛苦,心颤了一下,不忍也自知不能再苛责他些什么,全将方才的闹剧作罢。
她了解少年习惯把药随身携带,常常收在当天穿着的裤子口袋里,了然,便拔腿朝着衣柜方向去了。
木质柜里没几件裤子,她随意翻了一条校裤出来便摸到了药盒,她一边打开它取药,一边走回床前,用指甲抠开了铝箔纸递药给他。
甚至不必就水,大粒的黑色胶囊被他轻易地咽入食管,这个动作他做了上百次,早已熟能生巧。
这种特效药的起效速度极快,几分钟内喻晓声的呼吸就渐渐平缓了下来,只是额间出了一层的汗。
见他房间里并没有用餐的痕迹,喻知雯瞄了眼黑漆漆的窗外,打算去医院周边叫一份饭来,“你躺着别乱动,我先出——”
可话语未尽,喻知雯的手腕就被猛然拽紧,只听得惊呼一声,接着腰身便被他擒住,天旋地转间失去重心,她的双手不禁搭上了少年结实的臂膀,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骑跨在他胸膛往下、腰腹往上的位置。
神智骤然间回笼,女人软绵绵的胸乳晃拍在他脸上,丝带蝴蝶结散乱得快要垂落成线,令她羞愤地想要离开,“阿声!”
挣扎间一片凌乱,喻晓声痛苦地闷哼:“唔——”
她跟着不敢再动了,两腿静静地分在他腹肌侧部,害怕会碰到钉在他腿骨里的牵引器。本蚊由???ǖ??壹??8???整梩
她冷声问:“你这是做什么?”
其实不必她思考,也明白他在用身体做威胁。
“我只是怕姐姐要走,舍不得你离开。”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深埋在她胸口,喻晓声单手牢牢环紧她的纤腰,死不放开,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地用力。
“你非要在病房做吗?”
喻知雯想要挣脱,却忽略了他们俩之间的力量差距,她被束缚在看似清瘦的少年怀里,纹丝不动。
她耐下性子抚慰他,企图唤起他的安全感,声音出奇柔和:“阿声,你先放我下来,这个姿势太危险了,我待会儿会回来的,我只是想给你买点晚饭。”
“不用,我吃过了。”
他上下摩挲着女人半透的丝袜,滑腻的触感真是极好,让他忍不住地想揪住撕碎。
神经又在突突跳动了,一想到姐姐今天精心打扮是为了去见别的男人,内心本就没彻底放下的嫉妒情绪就又开始愈演愈烈地作祟。
喻知雯毫不知情他的想法,只被他游走大腿的动作惹得羞臊不已,“那你让我去换身衣服行不行?”
“今天出汗了,我…我不习惯做前不洗澡。”
女人几近恳切的表情映入瞳孔,喻晓声犹豫了几瞬,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手上的力道明显卸下了。
还好他听话。喻知雯松了一口气,抬起屁股欲要起身,却倏忽被一只大掌扣紧了腰部。
她一脸茫然,转头看见了一抹很不和善的笑容噙在男人嘴角,仅是这停滞的几秒,她便感觉腿间一凉,短裙随着光滑修长的腿迅速滑落而下。
喻晓声竟然趁她不注意,拉下了她裙侧的拉链。
“姐姐身上明明很香啊,”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酒红内裤包裹的圆鼓小丘,顺着那里转圈向下,“还是等会儿办完事再去卫生间吧。”
一切发生的太快,喻知雯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男人干燥的手指比内裤藏掩下的穴肉还要炙热,所到之处引起一阵电流似的火花。
喻晓声嘴角扬起的弧度终于染上些真实情感,玩味的眼神看得她脸庞通红,嗤笑着:“湿了。”
“都洇出内裤了……怎么回事呀?”
修长的手指探寻着往那肉缝间试探戳弄,勾开窄布三下五除二地将它剥了下来,几道未拉断的透明银丝黏着身体不肯分离。
眼前的美景勾得少年的喉结滚动了几下。
逼仄的空间里,连微小的吞咽声都会被放的无限大。
喻知雯捂住暴露在空气中的可怜私处,小声抗议:“不可以…”
然而喻晓声一贯是对她在床上的抗拒置若罔闻的,手指已经就着湿润的淫水流连于花丛间,绕着粉艳软嫩的肥丘肆意挑逗。
缓缓操入一个指节,温热湿滑的穴肉便立马包裹住他,内道肌肉蠕动着、紧紧吸着手指不放。
“哈啊…别插…嗯…啊……”喻知雯喘着气,胸乳也跟着微微晃动。
昏黄的床头灯下,她无暇去看其他隐藏在周遭的黑暗,只能专注地盯住对方如鎏金般的棕褐眸子。
她没发觉风情的媚态已经染上自己的眼尾。
喻晓声又加入一根手指,随着抽动的速度加快,小穴被操地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好骚。”
他倾身叼吻住喻知雯的下唇,女人却不配合地闪躲开来,两厢追逐间不小心被咬破了嘴唇。
大掌匆匆贴住女人圆润的后脑勺,情欲驱使他略施了些气力箍住她,温柔地再次亲吻而上,“只是亲亲,姐姐躲什么啊?”
她的唇瓣柔软又甜腻,怎么吻也吻不够,就是被小猫挠得有了点血腥味,不过他不在乎。他只顾着贴着姐姐的香唇互渡津液,舌根热烈地交缠不休。
喻知雯快被吻得喘不过气,可逃离不得,下身还吃着他的手指,于是无奈地捶起了男人的胸膛。
“唔…不乖。”在几记快速地抽插后,他抽出身来,向女人展示着指缝间晶莹的粘稠。
低低吟笑了几声后,他又将手指送回到自己嘴里,当着她的面,猩红粗韧的舌头把水液舔得一干二净。
“姐姐的淫水甜甜的,真好吃。”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指奸并起的两根长指再度插入小穴,他熟稔地抠弄起软肉,清澈透亮的眸子观察着女人的表情。
“姐姐,这样舒服吗?”
研磨开来的水液声在夜里奏响,原本空气里弥漫的消毒水味如今被四散的情欲代替,她离他太近,还能嗅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香混合着荷尔蒙的气息。
喻知雯还未缓过神来就被迫承接着快感,浑身的血液逐渐沸腾开来,“不……”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入喻晓声的衣领,在他饱满紧实的胸肌胡乱徘徊,独属于男人的躁热从指尖碰触的皮肤涌入了她的神经中枢,分析出临界兴奋的信号。
不满意?不舒服?
他盯着那张漂亮的脸蛋,写满爱意的眼睛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手上的动作却不留情面地加快,“那这样呢?”
手指轻易撑开那多汁的销魂窟,肥厚的穴瓣贴着他,内里的软肉吸吮着他,美味得诱人深入,他故意放快了抽插速度,越操越深。
他抓着那块最敏感的的肉壁凸起狠操不放,施加的力气越大,女人娇吟的声音就越尖锐,“啊嗯…那里不可以…阿声…不…呃……”
明明以前还是一被逗弄脸就红个不停的少年,现在用在床上的招数和技巧多到不行,她有教过他那么多吗?
她潮红着一张小脸,抵着他的胸膛急促呼吸,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着男人的手指,那频频传来的快感让她无法静下心来思考。
下一刻,眼前闪过一道亮堂堂的白光,如在颅内放了场盛大的烟花。她颤抖着身子,环紧了喻晓声的臂膀,指甲掐入他的皮肤,留下点点血痕。
小逼里暴涨的酸意持续不断,喻晓声衔着她雪白可爱的耳珠轻轻叼咬,令她舒舒服服地泄了出来。
直到喷出的大股透明水液彻底溅湿了手心,他才放缓了力道,粗大的骨节沾着黏腻淫水插进去,又抽出来,弄得刚刚高潮的喻知雯咬紧了红唇,连连喘息。
紧接着,布满老茧的拇指摸上了她的阴蒂,带着湿滑的淫水打圈按摩着小豆豆,势必要玩得它肿起才罢休。
喻晓声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撩拨勾弄着她的心弦,“姐姐要不要玩点刺激的,嗯?”
她耐不住丝丝痒意,无力难耐地侧过头,暗骂自己没有出息,嘴上却问:“什么?”
那副俊颜凑得极近,分明的睫毛投射下一片阴影,眸子沉得漆黑一团,像漩涡,深深地吸引着她。
喻知雯从没觉得他的眼神那么有压迫性。
连她也不清楚,这份毫无预兆的感情正从血液里汲取养分,以蓬勃的生命力在荒芜之地生根发芽。
“转过去。”他凑近吻了吻她,抿着诱人饱满的红唇不肯放开,大手还流连在阴蒂位置,催磨着女人仅存的几缕清醒。
她的脸上闪过慌乱,整个人仿佛被扔进汤泉,面部连带着身体肌肤都红得不像话,“不可以在这里,会伤到你的腿。”
“姐姐想什么呢,我才没有要操进去,”喻晓声抚上她裸露光滑的臀瓣,空出来的右手褪下了裤子,“69的姿势我想尝试很久了…可惜没用过,今天试试看。”
说罢,他按住女人柔软的腰身一转,那香嫩湿滑的小穴立马对上了自己的高挺鼻梁,花唇翕合间流着水,隐隐散出霍乱他神经的淫靡气味。
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姐姐虽然在很多事上占据着主导和决策的地位,但在性爱上,姐姐的道德感没有她所说的那么低,她比自己更容易害羞和高潮。
那这个姿势…一定会让他们俩都爽到不行。
视线一调,喻知雯翘着臀趴伏在他身上,看不见他,目光所及是床尾不远处摆放的挂壁电视,液晶屏幕里甚至能看见他们淫荡的交合姿势。
太近了。
她紧张地往耳后拢了缕头发,柔软唇瓣直直擦着那蛰伏在内裤里的起了反应的巨物。
男人的身体陡然一僵。
那气息又热又烫,她顿时口干舌燥,放慢了速度扒下喻晓声的内裤,那粗长的肉棒几乎是弹跳而出,裹挟着男性浓厚的荷尔蒙,霸道地充盈了她的鼻腔。
愣神间,她的小穴被男人从前到后地舔了一口,湿热的唇舌带起一连串失神的快感。
“呃啊……唔…你的舌头…呜……呜呜呜……”
舔舐的速度开始不断加快,他侵略得凶狠,不放过女人性器的每个部位,连那颗肿起的小珠都要含在嘴里品尝个够才吐出。
红艳小穴顷刻泛着层晶莹水光,不知是被少年的口水打湿,还是被女人分泌不停的淫水冲刷。
喻知雯发出凌乱的吟哦,腰身绵软地脱力,直接坐在了他脸上,“你…哈…耍赖…唔啊……嗯……”
“耍赖?好吧,虽然是姐姐先吻了我的下面呢。”
促狭地调笑了一声后,他扶住女人塌落而下的臀部,专心致志地搜刮着她穴壁里的淫水,顺着节奏吞咽。
他的舌头一往里钻,喻知雯的小穴就忍不住贪婪地夹弄他,爽快的感觉刺激得她抖了一激灵。
——————————————————————
大肉章送给大家~欢迎珠珠评论收藏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你的精液多得跟不要钱一样(h)
明目张胆勃起的肉棒直抵着红润檀口,她紧贴在那精劲的腰腹上,绵软胸乳包裹下的心脏加速跳动。少年亦是曲起手肘,双手将她的大腿摆弄得更开,口欲生花绽放在彼此最私隐之处。
色欲是能迷蒙眼的。
在她含住龟头的一瞬间,喻晓声开始难耐地低喘,忍不住挺腰把性器往更深处送。
“嘶…好爽…姐姐里面好热好软……”
喻知雯被混沌的热浪搅弄着,眸底漫上层层水色。
探出的舌尖一扫那顶端的狭小孔洞,便吃到了浓重麝香味的液体。下巴抵着他的胯骨,她绕着龟头茎环一圈又一圈地吻,密布的微凸的颗粒似是男人的敏感地带,她能感受到菇状的阴茎头在湿热口腔里一寸寸膨大。
环着柱身上的脉络一路往下舔舐,她扭动脖颈,身躯灵动轻巧如美女蛇,努力将半根肉棒含裹进嘴。
男高中生的肉棒怎么能经得起如此高密度的挑逗,喻晓声闷喘着,抑制的瘾欲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
每一次地吮吸,都会引来他更粗暴地挺动。喻知雯抗议地扭起了臀尖,奈何他会错了意,粗糙的舌头即刻追了上来,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被他含在嘴里抿玩,给予她的反馈是更加猛烈细致的爱抚。
“嗯哈…唔…阿声…唔唔…不要!”
一旦她羞耻地曲背空开了距离,他便伸长舌头去够那湿淋淋的穴瓣,不轻不重地来回舔弄伺候,就像搔痒般地勾引着她。
“再喷多一点好不好?”
喻晓声怼着充血肿胀的小珠翻弄、挑逗,粗厚的舌头在打转了数圈后用力上顶,小穴立即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大股骚水,汩汩往下涌动。
他急喘一声,仰起脖子,喉结随着他含住女人阴道的动作快速滚动,“给我…多给我一点。”
淫浪的汁水被他一滴不落地接进了嘴里,如久旱之人享受甘露般全然咽下,少年餍足地喝了个爽。
他沙哑的嗓音染上浓浓情欲,“啊…又吃到姐姐的水了,还是这么甜。”
拇指揉上女人的阴核延续快感,他模仿交媾的速度开始在小穴里来回抽插,舌头几乎要钻到女人心底去。
“唔唔……别动那里……嗯啊…不可以!”
感受到阴道褶皱被他细细抚慰,汹涌而来的快感折磨得她濒临疯狂,下体的媚肉竟也一张一合地迎合着男人的舌头进进出出,被插翻出来的穴瓣舍不得他离开似地逢迎挽留着,极尽谄媚。
喻知雯流下清泪,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唔…不…不要…真的会…阿声…啊嗯…忍不…嗯……唔啊!”
昏沉夜里,他心甘情愿地埋入女人臀里,在湿润的缝隙里感受她的紧致与柔软,直到小穴被他吃得软烂艳红,几乎要融化在嘴里。
不难想象要是插进去会有多舒服。
火辣的激情高速挥洒,一切都快要超出喻知雯所能承受的极限,她昂起头颅,眸里浮动着氤氲水汽,锦缎般的长发扬在空中,腰肢塌成一个色情柔软的弧度。
“呃…啊嗯…太快了…啊啊…不要……舌头……”
娇美的女人趴伏在他身上,浑身不受抑制地在晃扭臀部,无法聚焦的视线停留在天花板,激烈地涣散。
喻晓声太会撩拨她的欲望,她害怕下一个高潮紧接着就要到来,于是转移注意力般地低下了头,重新含入了肉棒,抵进最深处。
“啊…姐姐…姐姐…姐姐你——”
那一瞬间,厮磨着她衣料的腰腹肌肉紧紧绷起,本就被她伺候了个爽的柱身在她嘴里愈发挺翘坚硬。
光是想象自己被姐姐侍候着,他那兴奋的神经就跳动得更快,那罪孽的精液就忍不住要喷涌而出。
何况此刻她如此可爱又可怜地卖力含弄着自己的肉棒,甚至压低舌头,夹紧了喉腔,一切滑动吞吐都轻重得当,十分完美。
真是美景啊……他何德何能拥有这样动人的性爱。
像是被凭空扼住呼吸,喻晓声瞳孔微缩,气息紊乱,握皱了床单的手臂爆出青筋,“唔…姐姐…你好会…”
他素来透亮如宝石的眼眸登时也失去了高光,暗沉沉得可怖,他一手扶着女人纤细的腰身摩挲,另手反抱住她骑在自己脸上晃个不停的屁股往嘴里摁。
劲瘦的腰身也没闲着,顾不及腿上骨钉的疼痛,着了魔般向上挺动起来,肉棒横冲直撞地要往她的口腔最里处闯,床板咯吱咯吱猛烈作响。
他不知疲倦地呢喃着:“嘶…哦…哦…姐姐……”
床角边交缠的影子不知缠绵了多久,终于在突然弥散开来的麝香味后结束了这场酣战,一道苗条的丽影直起身来,吐出了嘴里的精液。
喻知雯用手指撇了撇唇角溢出来的白浊,顶着脸上未褪去的潮红抛给少年一个杀意满满的眼神。
“下次射一把之后再学别人玩口交,你的精液多得跟不要钱一样。”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姐姐别欺负我了
再整理完一切已近深夜,喻知雯卸了妆洗完澡出来,病床上的少年还在一张又一张地抽取湿巾清洁下身。
不知他从哪里寻摸到了自己的半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压眉敛眸时镜托微微滑落,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清俊的面容此时展露出极为安静和认真的神色。
他低头咬着蓝白条纹的短袖下摆,扯得它缩至胸膛,露出白皙且线条好看的腹肌,胯下之物也大剌剌地暴露在昏昏沉沉的夜色中。
“溅到病号服上了吗?”
她边擦着耳珠边走近,坐在他腿边位置。
略往床头那儿瞥了一眼,被用完的皱皱巴巴的纸团已经堆满了整个垃圾桶,快要溢出,好在少年的动作正渐渐慢下,似乎有要收场的趋势。
喻晓声挤了一点消毒凝露,连指缝都被搓得干干净净后才敢靠近她,明明大汗淋漓地做了一小时,但他身上没有什么古怪的味道,反而带有天然的宜人清香。
他看过来,扬唇笑得无害:“没有,姐姐技术好,我的东西居然一点都没殃及裤子和床单呢。”
“那…姐姐刚才进去换衣服的时候,有发现身上哪里被我弄脏了吗?”
又来,要不是他色心大起,而且腿伤程度没到时时查房的地步,她才不会跟他在医院玩性爱游戏。
要是被小护士发现了,她还要不要在这座城市活了。
“拿我开玩笑是吧?”
念此,喻知雯没好气地捏住了那疲软下来的阴茎,惹得少年猝不及防地喘起:“啊…姐姐别欺负我了。”
语气却里掩不住他振奋和疯狂的情绪,脸上也变幻出表面羞涩实则玩味的神情。
她眯起眼,身体后仰,觉得少年实在狡黠。
以前为什么会觉得他单纯又拘谨呢。
默默松开手。
算了,别再给他弄爽了。
无奈之至,喻知雯打算放过他,对上窗外浮华闪烁的城市灯火她倏然平静下来,点开了手机里的外卖软件:“我突然有点饿了,你呢,想想不想吃夜宵?”
他无比自然地揽住她肩头,下巴顺势靠在她香喷喷的颈窝,懒洋洋道:“好啊,姐姐运动辛苦了。刚才做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的腰又细了一大圈,好夸张。平时肯定没好好吃饭,是该好好贴补身子了。”
这一番话听得喻知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没好气地耸了下肩膀,少年求生欲很强,立即意会,不动声色地改口问道:“姐姐要买什么…汉堡炸鸡还是烤肉啤酒?”
好家伙,没有一道是健康食品。
“你的身体条件允许吗?”喻知雯转脸过去,那双晶晶闪闪的褐瞳里全是自己关切的神情,于是错开眼神轻咳道:“…我不点那些,病号吃点白粥就行了。”
“可是白粥尝起来没味道。”
埋在她斜方肌上毛茸茸的脑袋开始晃动起来,发丝扫在细嫩皮肤上传来难耐的痒感,他在抗议。
说起这个,她还真仔细思考起来:“确实,白粥养胃来讲没多大功效。我去找家做家常菜的吧,腿伤了得多补补钙,山药玉米排骨汤和西兰花牛肉就很好。”
她也不忘问他的意见,“怎么样?是你爱吃的吗?”
喻晓声对她的关心很是受用,雀跃道:“爱吃。”
躲在她视线之外的少年笑容格外温柔,幸福感无法逃匿地冒出心尖,化成一堆飘扬在空的粉色泡泡,“只要是姐姐买给我的,我都喜欢,我都没意见!”
真是…狗狗尾巴要藏不住了呀。
“话说的这么满?”
手指在页面上翻动,喻知雯记得少年挑食的毛病有些严重,最不喜欢的就是菌菇类食材和海鲜制品,一旦摆上桌被他嗅到,他会恶心得吃不下一口饭。
她存心要逗他,便开玩笑道:“好久没吃口蘑虾滑了,好馋。我点大份的,咱们一起吃好不好?”
他没有犹豫便点头,仍黏黏糊糊地抱着她,“好。”
“真的假的,”少年的反应让恶作剧的参谋者倍感受挫,不由得惊讶,“你不是最讨厌这道菜了吗?”
喻晓声没有回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引得她疑惑侧目,“怎么…?”
偌大的房间里,空气停了两秒。少年缓缓绽开的笑容宛若午后阳光,映射在了她心底的黯淡一隅。
“姐姐捉弄我的时候也很可爱。”
他摘下眼镜,像是某种气氛的暗示,不知是谁在慢慢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竟越来越小,温热的呼吸交融在静止的空气里。
琥珀色的眼眸轻闭上,喻晓声衔住柔软芳香,口舌缠绕时打的细微水声羞人地回响在深夜。
“…还没下单呢,唔…你等会儿。”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威胁超大的!笨纹油???ǖ?9壹9???叁??凌撜鲤
喻知雯迎来了人生中最忙碌的一个月,早上穿梭于各个会议室内,下午待在医院陪喻晓声做康复,晚上还得挤出时间跟沈凛默约会联络感情。
就如此时,穿着驼色吊带长裙的她正斜倚在走廊上,午后暖阳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极为巧妙,被镀上一层金光的长发让她像极了云端中降临的太阳女神。
在她出神之际,少年不小心碰到了饮水机,险些摔倒。
“慢慢来,不舒服的话还是拄拐走吧。”她盯着喻晓声一瘸一拐的背影,监督他走完今天的训练指标。
说来奇怪,受伤住院这种事非同小可,但破天荒的,她没见喻国山和林艾来探望过他一次。
要说不关心,那肯定是假的,他们夫妻俩最疼这宝贝儿子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喻晓声骨折的事情。
难道……学校没通知他们吗?
喻知雯心里疑惑,没过问,也只是猜罢了。
好在他要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青春期少年的新陈代谢快,身体各项机能健康,修复力量自然也更强。
喻晓声属于特例。
倒不是说他身体不好,而是太好了,一般人要花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动腿走路,可他呢,不到一个月就拆了钢板,现在已经能勉强下地了。
站在窗边,她任由午后微风扬起缕缕柔顺的发丝,医院的康复科里人员稀疏,耳朵格外清静。
还没来得及文艺地感叹几句岁月静好,包里的电话就突兀响起了。
脑海中默默浮现了一个名字,她颇有些绝望地瞥了眼手机,目光迎上来电人备注,连心跳都错拍。
她退到拐角处,接通电话:“喂,怎么了?”
“冒昧来访,希望你不会觉得唐突,”沈凛默望了眼公司大楼,语气里的笑意更盛:“我在贵公司楼下,前几日在C市出差,看见了一份很有意思的礼物,想送给你。”
“已经在门口了?”她飞快瞥了眼喻晓声的背影,压低音量解释道:“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在公司,要不如让我助理来拿吧,你在哪号入口?”
“这样…”他沉吟片刻,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问道:“有些东西还是亲手收到比较惊喜,今天晚上有空吗,我约了一家好友推荐的餐厅,大厨是南美籍的料理家,听说菜品和调味做得很特别。”
“不过我对巴西菜不是很了解,恰闻小喻总是这方面的行家,所以想请你赏光品鉴一下,如何?”
这是喻晓声开始康复训练以来,沈凛默发出的第四次邀约,前面三回都被她以各种理由婉拒了,这次…
他们俩现在正处于相亲后进一步接触的关系,适当的若即若离可以被允许,但一再地推脱难免会搞得双方处境不好看,毕竟麓太集团的公子不缺门当户对的发展对象,何必“低三下四”地讨好她一人呢。
握住智能机的手紧了又紧,对方多番邀请,喻知雯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好答应他:“没问题,那就这样吧…晚上见,拜拜。”
挂断电话,她松了口气,惯性回头后却被不远处的人影吓了一跳,后脖沁出冷汗,有一丝的毛骨悚然。
喻晓声就靠在栏杆扶手上静静看她,不知他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又听了多少内容去。
“啊…这么快就训练完了吗?阿声真厉害。”好像被抓奸。她莫名有些心虚,挤出来的笑容带着往日里不常有的僵硬和客套。
闻言,少年的唇角一如往常地泛起温和笑意,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她在和谁打电话,也不知道通话内容是什么,只是和每天下午惯常的询问一样,开了头,“姐姐,今天…”
还未说完,喻知雯已经走近他,满是歉意地告诉他:“晚上朋友约了我,他之前问过我很多回,所以这次我不好爽约,待会儿不能留下来陪你吃饭了。”
这一周来,她几乎日日陪他吃康复餐,在黄昏时分收到VIP病房的送餐,然后一起享用健康美味的晚饭,似乎已经成了某种习惯。
喻晓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答应了。
在这条极长的走廊里,他目送女人的背影远去,薄唇抿成一条横线,不知在咀嚼她留下的哪句话。
沉默被打断。
梁庆阳和一位矮个子女生推着手里的轮椅,在窗后边的花园跟他打招呼。
“学长,来坐坐纯电动超节能的小敞篷呀!”
“……”
绿地中央。
梁庆阳歪头挠脑袋,语气里满是不解:“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明显就是啊。那男的一脸精英相,跟我机构里那些名校留学回来的老师们同个模子刻出来的,开的车还是迈巴赫哎……”
他突然不言,似乎也对自己的八卦程度感到不好意思,但心系着不允许好兄弟吃一点亏的想法,停顿几秒后又添道:“最重要的是年轻,你不知道他上车的时候有多少路人小姐姐盯他。”
“不一定就是她吧。”喻晓声抬手附在眉弓,用手背抵住夏日烈阳,闪开目光,直盯绿坪边际的围墙。
“怎么不一定了!小芦花就负责你对象那桌,连她眼睛上有多少根睫毛都数得一清二楚,要不是那天我在餐厅等她下夜班,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啊……年上恋不好把控的,你多少要小心点。”
默默听完,喻晓声不慌不忙地淡定结论:“说不定是长得相像的人,你们认错了。”
“嘿!”圆寸少年一急,低头摆弄起手机来,他还真经不起别人激他。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他便从相册里调出了一张实况图,递到喻晓声面前,双指放大好几倍:“相亲啊,真是相亲。你仔细看看这西装男是谁,对面坐着的美女背影又是谁,她的衣服是不是当天来医院看你时穿的那套。”
喻晓声静静地盯了几秒,没有再嘴硬,只是摁下轮椅按钮,机械轮滑咕噜咕噜地调转方向,最终留给梁庆阳一个孤独且强装倔强的背影。
只有傻子才会否认,哦,他刚才就成傻子了。
不信邪的梁庆阳划开椅子跟到他面前,重新坐下,鞋尖有规律地在地上打起节拍,继续回忆道:“而且他们不像是第一次见面,听小芦花转述的情况看,他们像是以前是接触过的,反正至少知道对方的名字,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久别重逢。”
喻晓声越听心里的情绪越翻涌,右手下撤,晃眼的强光直打在他眼里,如宝石般颜色清浅的瞳孔霎时金光闪闪,像有团火在肆意燃烧。绮额Q??輑九伍依浏酒??〇叭
他看向戴着墨镜的梁庆阳,又看向远处正挖冰激凌的女孩,隐忍着怒气道:“我亲爱的卢兰瑾学妹,求你管管你的男朋友吧,我的腿已经很痛了,别让我的脑子再痛了。
“这话没道理了啊,我跟你说,你要是不插手这事,小心人家相亲成功了,抛夫弃夫啊。”
梁庆阳掰开手指,一根一根地为他计算利弊关系,声音严肃又谨慎:“想想你女朋友的长相,别说在公司里头,就算在马路上随便逛逛也会有很多男人来要微信号的,普通的小喽喽也就算了,那种同阶层的优质帅哥呢?威胁超大好不好!”
喻晓声神色微微一冷,面上保持着宁静克制,没人知道他已经心乱如麻:“我有打算,不用多讲了。”
“好了,干嘛欺负一个残腿小伙,人家倒是想追出去,有这个条件吗。”卢兰瑾走过来,椅子立马被空出,她满意一笑,扶着旁边人的手坐下来。
喻晓声嗤笑:“死狗腿……”
“瞎说,”梁庆阳努嘴翻了个白眼,拉着卢兰瑾的小指轻轻晃,“是良配。”
女孩睁大了眼睛,一脸正色,“说真的,学长,要不要我和阿阳帮帮你?“
她并起两指,打广告般地念出口号:“跟踪,我们是一流的。”
被凑来的胳膊肘戳了戳,下一秒,梁庆阳也附和地点下头,并对他拍胸脯保证。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还是不要变成小猫了
看着他们俩的玩闹,喻晓声眉头稍稍一抬,只当是玩笑,没有多信,“你是学美术的还是搞刑侦的,绘美工作室的集训节奏是不是太松散了,今天画室没课?”
话音刚落,女孩便急火攻心,听不得别人说她画画轻松,每天坐折叠椅都要坐得脊柱侧弯了。
话头立马被带了过去,“哪有!是老师给的假,说是下周要去山岭徒步采风,这几天空着养精蓄锐,所以我…”
梁庆阳扯动她衣角,“等等,小芦花,跑题了!”鋂日小说???浭薪????九?弎??
“哦哦哦,哎呀,反正这一码归一码的事,学长你就放心吧,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还你一个真相!”
喻晓声依旧拒绝,语气硬冷到没有商量的余地,“不需要,她和别人见面自有她的理由,我没权力干涉和过问,她也不喜欢被人跟踪。”
梁庆阳叹了口气,知道没戏了。
然而卢兰瑾充耳不闻,加紧追击道:“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那个美女姐姐去干什么了吗?”
“……”
说不想是假的,他俊美的脸上写满了纠结,但还是视死如归地摇了摇头,口是心非道:“真的。”
被八卦当事者拒绝的卢兰瑾颇受打击,自言自语地喃喃起来:“怎么会有人…不想…不应该啊…我说……”
梁庆阳见女友快走火入魔,跟喻晓声比了个“先走了”的手势后,便着急忙慌地带她离开了,边走边安慰道:“没事,他就是嘴硬,整个一中,我就没见过比他嘴还硬的人…”鋂馹晓说???哽薪玖叁??????叁舞0
喻晓声满脸黑线,如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般闭上了疲惫的双眼。
好嘈杂的世界。
他好累。
今天太阳下山时的云霞格外绚烂,淡粉与赤金的混色抹出了不寻常的艳丽色彩,虽然夜色降沉得如小孩拨动时针一样飞快,但还是被喻知雯捕捉到了。
红绿灯交替的间隙,她拍了一张景色发给喻晓声,高挂的蓝色路牌上显示着距离医院还有并配文“下午雨停的时候看见彩虹了吗^^”
当她走进住院部时,还在低头打字,“医生说你不在房间,下楼透气去了?”
“是的,我在康复科外面。”
康复科?
她顿住脚步,往左边窗户张望。
只见绿地中央,月色如水般轻柔,少年坐在轮椅上,弯腰低头抚摸着什么东西。
宽阔空荡的院落与形单影只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阿声。”她轻唤一句,喻晓声动作迟缓地抬起头,视线茫然地沿着来源回望去,女人的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星球传来的。
他没料到她这么快就到了。
那只翻着肚皮的小黑猫率先作出回应,它在暗夜里虚张声势地嚎叫,竖瞳一眨也不眨,好奇地盯着来人。
她打量周遭无光又幽静的环境,有些不解:“天色暗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不上楼吗?”
“因为我在等姐姐,”万向轮转动了半圈,穿着病号服的清瘦少年与她面对面相视,“姐姐为什么不过来?怕我吃了你?”
迢迢天幕边有隆隆滚雷时不时作响,密布的灰暗云层是暴雨将袭的暗号,夏日的雨脾气不定,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都没有定数。
喻知雯走到他身边,那只小猫围着她纤细的小腿团团打转,软厚的毛爪甚至大胆地扒拉上鞋跟。
她蹲下来观察这只不怕人的小生物,伸出手指晃动了几下,小猫的眼睛也跟着左右打转。
这双茶色的眸子与记忆里那双琥珀似的眼睛重合在一起,同样的温暖、矜贵,连脾气也有点类似。她忍不住笑道:“阿声,他和你好像啊。”
“是吗?”少年沿着她的发顶向下看,凝视她的眼神贪婪又入迷,“我也好希望自己变成一只小猫。”
女人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媚态,两条细细的吊带绑带陷在两侧肩膀,简约布料所包裹的美好轮廓映入少年眼帘,胸口是一片胜雪肤色,乳沟随着她的动作变换挤出不同的深度,这一切都尽数暴露在他面前。
“嗯?”喻知雯没有察觉到他的眼神,只是一心放在了酷似少年的小猫身上,见它没有防备地獠出尖牙,便上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圆滚滚,软乎乎的。
谁知小猫嗅闻到她腕间的香水味,惊恐未定地退了几步,两步跳回到喻晓声膝头。
她这才想起,猫咪不喜欢刺激性的味道。
方才还在车内时,她怕不小心沾染上的烟草和古龙水味会惹得少年起疑,于是在手腕和脖间多喷了几泵女士香水,等到身上全然被芬芳而醇郁的香味包围后,才缓步进了医院。
喻晓声对她上心,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欲盖弥彰。
修长的手顺着黑猫毛发的生长方向抚摸,他移开目光,心口如堵了许多棉絮般涩得难受。
“还是不要变成小猫了,我怕姐姐认不出我。”
轰雷响彻静夜,不能再待在室外了。
数道紫光撕天裂地似的降临,爆闪出刺眼白光,瞬息之间,喻晓声的脸被冷色照亮,清晰了一半,恍若神只。
雨滴砸在鼻梁,她只瞥了眼黑沉的天色,便能幻视到千万水珠即将坠落,“要下大雨了,我们走吧。”
他听命地放开那个小家伙,煤球一般的黑影立即窜进了搭在屋檐角下的简易猫窝。
空气渐渐潮湿,好在医院电梯里还算干爽,喻知雯继续聊起了方才未完的话题:“你在和小猫吃醋?”
“吃醋?”他不动声色,下耷的眼皮遮住了幽眸里那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小猫分走了姐姐对我的关注,难道不值得我吃醋么。”
“人的醋,我吃不得,猫的醋,姐姐也不让我吃吗?”
喻知雯对上银色反光面里那张冷冽俊逸的脸,一时无言以对,“……”
———————————————————————
不出意外的话,下章上车。
八月的天气好热哦,想赶快过去,但我舍不得我的暑假,不想回大学呜呜呜呜呜…………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猎犬吃醋(h,窗边后入)
突袭而来的暴雨吞没了一切景物,将可视的范围剥夺到只剩反光的玻璃窗,市一医住院部高层的病房也没例外,雨点的敲击毫不留情。
只是某间调着暖光的病房平开窗上的动静很不一样,那玻璃时不时被呼吸的呵气和人体的温度晕开圈圈带珠水雾,再细看,还有蜂胯和手部的肌肤紧贴其上,所有的所有都氤氲在雨夜,化为一滩情欲的流水漫延天边。
喻知雯艳红的眼尾抵着冰冷窗面,因为无距离的视线,分神时她能清晰看见斑斓湿润的城市晚景,好像也能闻到独属于雨夜的泥土翻新的清新气息。
她一定是被他折磨疯了,才会嗅神经失灵。
几乎全身赤裸,半挂的吊带垂在她臂弯,露出一只浑圆的奶子,乳头颤颤巍巍立在冷气中,被人嘬得红肿弹嫩。松松垮垮的衣裙被一双布满青筋的大手上撩至小腹,展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和泥泞的交合处,随着身后人的频频撞击,粗硬可怖的性器把阴唇撑地分开又相合。
“真是好香,闻得我心都醉了呢。”喻晓声低哑哼喘,垂首埋在女人汗湿的鬓发之际,病态地为大脑皮层摄入进交融她悠悠体香的费洛蒙。
相较甚大的体型差让他即使往内收拢宽阔的背肌也能全然遮挡住女人的娇躯,他一手撑在她头侧的玻璃上,一手紧勾她的腰身不断晃挺窄臀。
“我天天和姐姐待在一起,都会因为姐姐又香又软的身子而勃起,那些觊觎姐姐的人就更不用说了,怕是做梦都想做你的裙下之臣吧?”
也不知他心里念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喻知雯红唇张开良久,却被他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别…呃呃…胡说…你…嗯啊…小穴……”
他的口吻称得上是极其恶劣,“小穴什么?痒了,渴了?姐姐要说清楚才对。”
薄唇不着痕迹地游移到她耳廓,湿润的舌头钻进她耳廓滋滋舔吻。
“呃…啊啊不…嗯……啊…唔呜呜呜…”
对于她而言,耳朵是不可碰触的敏感地带,神经跳动,登时腿间湿意更浓。
“唔哈…你……”喻知雯羞耻心爆棚,她猛地侧开目光闭上双眼,蝴蝶振翅般地颤动起睫毛。
身后人岂会如她所愿,狠插进去的肉棒在她滑软湿热的阴道内壁层层碾磨,几次都顶到宫口,刺激得她不自觉夹住双腿绞紧小穴,无力承受。
悦耳的笑声荡漾在她右耳,调侃兴味十足,“啊…很好,就是这样,乖乖告诉老公你想要什么,老公才会满足你啊。”
她促喘着,嗔怒道:“喻、晓、声——”
“嗯,是我,”他下身摆动的幅度刻意放缓,似乎是提醒女人集中精力去听他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姐姐要记住,能把肉棒随时随地送给你吃的人也只能是我,不会是什么阿猫阿狗。”
话音刚落,喻知雯顿时脸色一白,被他语气里快无处藏匿的占有欲慑住了。
手指抠紧质感粗糙的窗框,大脑飞速转动。
联想到他一进房间就反锁起门的动作,她哽住,原来下午的电话给他听到了。
然而她无从知晓的是,喻晓声一直处于憋屈的状态。明明那一晚已经知道了姐姐在和别人约会,内心早就妒火中烧,当时一时没控制好情绪冒犯了姐姐,但是兀自怕她对自己生气,所以隐忍不发,全靠黏着她做爱平复心情。
今天却得知姐姐和相亲对象还没有断联,一同用餐的权力也要被分走。连饭都不能陪自己吃了,还用香水盖味道,那下一步是什么?真要和野男人约会了?他怎么办?他就只能和小猫小狗划等号了?猎犬的心里越想越不爽。
“姐姐的反应真有意思。”
喻晓声慵懒感喟,说完这一句话就不再言语,细细密密地亲上她的耳垂和脖颈,隔着一层布揉搓她乳头的劲儿没有慢下来,酥麻得人心痒。
转瞬间,便带着她翻到了床上。
性器没有因此分离,只是在喻知雯的小穴里磨了一圈,引出更多滑腻淫水淋湿肉棒,龟头就着阴蒂下方喷出的水液快速擦了两把,重重地、疯狂地重捣了回去。
“嗯唔慢点…阿声…啊嗯……”
他压在女人后方,一边往里快速抽插,一边抬高她的蜜臀。
硕大硬挺的肉棒进进出出,将花唇撑得红肿,分开时便淫靡地张成记忆性的小黑洞,他不知疲倦地律动,自上而下抚慰开阴道里的每一处褶皱,飞溅的爱液沾湿床单。
喻知雯闷在洁白松软的枕头里,眼神恍惚,断断续续地呻吟,“啊…不要…嗯…太快了……”
“求操就要拿出求操的态度来,告诉我,你的床是留给谁上的?”
涌动在四肢百骸的快感诱惑她张口回答:“是老公……”
他双眸赤红,“说清楚点,老公是谁?”
往里操得太深了。
她纤腰绷紧,从他跳动的肉棒上切实感受到了男人的醋意与兴奋,回答道:“是阿声。”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不接情敌的电话?(h,醋车)
喻晓声抚摸她背后身体的曲线,在她翘起的臀尖甩下不轻不重的调情似的巴掌,“这就对了。”
浅红的印记留在女人雪白的肌肤,惹人心生怜爱,再往下,是卖力吞吐巨物的小穴,被他激烈的动作操得无法合拢,红艳艳湿漉漉,隐隐有透明液体的光泽流动。
每一次地抽插,都会让她的呻吟更添妩媚,淫水的分泌也更加丰沛。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以更刁钻的角度撞上温暖巢穴,敏感处痉挛似的收缩根本瞒不过他。眉宇间拢上冷漠的阴云,挺腰加快了攻城掠池的速度,将那处粗长往润热的最深处埋。
“啊呜呜呜……不要……嗯唔…那里不行……”
颅内狂掀的惊涛骇浪冲刷着她仅有的岌岌可危的理智,像溺水的人挣扎在万丈海底。
喻知雯爆发出难耐的哭声,迎合男人的操干晃动肉臀,贝齿叼咬住枕套,她小声吟哦,努力取悦,白皙细长的双腿快要被他撞得散架。
只是妄图减缓他猛烈的冲击,可看起来更像是对少年摇着屁股追逐求欢。
好骚。
他掰开女人的一条腿,劲腰收紧,肉棒大开大合地往穴里操,几乎整根狠狠没入又快速抽出,他忍着女人的哭闹挣扎,循环往复地给予她快感。
“放松,姐姐,腿往外分开些。”
他对女人主动发出交合的邀请很是满意,躬身贴在她纤薄的后脊亲吻,“再多吃一点吧。”
内壁被他的性器贪婪摩擦,宫口在他一次又一次地侵略下变得酸软不堪,徒劳无功的抵抗难以为继,她抖着身子,两眼泛白,下身交合处还响着“噗嗤噗嗤”的捣弄声。
神经末梢传来的阵阵快感提醒她,她的小穴马上就要被少年操开了。
“呃啊……”脊背骤然绷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每一个爽翻的细胞都叫嚣着让喻知雯抬起头来,用汗湿下巴抵住枕头,驱使她吸入空气大口喘息。
她高潮了。
水液淫靡地浇淋在他狰狞的肉棒,带着粘稠透明的沫子顺着腿缝流了很久,男人默不吭声,只是放慢了抽插,但压住女人时微微颤抖的肩膀也暴露出他的兴奋。
她能感受到喻晓声的鸡巴在淫水的刺激下又往外胀了一圈,喻知雯抠住床边棱角就想离开,却被男人托住蜂腰,毫不费劲地扯了回来。
差点夹得他精关失守,还想跑?
“去哪儿,我还没射呢……”
作势便抓住她的雪臀,要把被丰润爱液滑出来的肉棒重新操回进去。
喻知雯惊呼,慌忙间碰倒了枕侧的手机,而屏幕也凑巧发出强亮的光,一阵铃声肆意打破暗夜。
“铃铃铃铃铃——”
电光火石间理智回笼,她下意识伸手去够手机翻下正面,可惜还是慢了半拍。
少年居高临下,脸色阴沉,因情欲而泛红的眼角一点点冷却,他反应机敏,几乎只消一眼便捕捉到了来电人的名字。
沈凛默。泍芠邮?Q?ǚň9一?玖一???0证梩
这就是姐姐这段时间一直联系的男人吧。
心脏在胸膛内怦怦跳动,喻知雯暗道不妙,强忍着不适,扭过脆弱的脖颈正欲解释,“我……”本文邮???ǚ?九依3?三伍灵整理
“电话响了,”喻晓声森然冷笑,一把捞住她妄图逃脱的腰身,杂乱暧昧的呼吸附在她耳侧,“你不接?”
女人下意识摇头,喉咙里冒出呜咽声可怜至极。
“我知道姐姐见的人一定会让我不开心,所以我不问,”两指分开肥软的穴瓣,不论深浅,不论角度,肉棒一下就插了进去,两具汗津津的身躯相叠,“但是都舞到面前来了,该怎么办。”
“给姐姐两个选项吧,我来接,或者你开免提。”
他疯了吗,现在做着这种事怎么能……
喻知雯愕然,霎时美目圆睁,濒临极限的快感和羞耻酸楚逼迫她流下清泪。
哭的时候也很美呢。
喻晓声看向她时眉眼弯弯,只是那笑意不达眸底。
低头细致舔舐掉她脸颊上滚落的水珠,男人搂紧了身下微微颤抖的人儿,肉棒填满她,插得她体液到处乱溅,“姐姐现在哭可来不及了,快选吧。”
鼻头又酸又涩,她的嘴角也似痉挛了般不住抽动,只颤抖着摇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阿声…不可以……”做那样屈辱的事。
见她不肯回答,喻晓声无奈叹气,仰头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故作体贴地询问:“都不想选?”
“这可不行啊,那我替姐姐做决定吧。”倏然之间,一只大手越过了她的肩膀,掌心盖握住手机就要举起,喻知雯的心脏几乎骤停。
她忙不迭握住男人粗硬的腕骨,用自己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乞求他:“阿声,真的不要……”
温热湿软的穴肉甚至讨好地夹紧了他,男人猝不及防得闷哼,差点缴械投降。
然而这一系列的举动并没有取悦到他,他反而掐住她的腰,俊美的面色变得极度不悦,“你在干什么?
郁躁之气顺着他的肺腑环绕而上,心底浮现出一股股莫名的嫉妒和痛苦来,折磨得他欲生欲死。
趁他怔愣,喻知雯翻过身来,揽住他的后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香唇,“别…别接电话,今天想怎么样玩都随便你,好不好?”
感受到女人贴附上来的柔软身躯,他思绪焦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水蒙蒙的泪眼,明明是她在哭,他却觉得自己的心在被狠狠践踏。
好难受。
冗长的寂静后,喻晓声将她环抱得很紧很紧,交颈呼吸间,语气沾染上悲哀和颤抖,他哭了:“为了他,你甚至愿意做到这种地步吗?姐姐…这段时间,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