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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3/17 01:26 / 679 / 138 /
【小说】反击游戏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3:28:55

第14章 第十四章 极限拉扯
  喻晓声意有所指,似乎始终惦念着过去某些已经发生、无法改变的事实。
  窗外一阵暖风吹拂而来,挟着阳台郁郁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的同时,错乱了他的呼吸。
  待女人吃完这顿看似简单但漫长无比的餐后,她才抬眼与他对视道:“就像花有时令,四季轮回中有那么多草植,枯萎的同时有的却在含苞欲放、争奇斗艳,如果只钟情于一种,岂不是辜负了其它?”
  数月前,外公在华南旅游采风,听说喻知雯即将有新的亲密关系,便寄给了她许多蔷薇花种,祝福她爱情美满,说是虽然花儿的颜色会有所不同,但它们一样美丽,代表的花语也极其相近,比如热烈的生活、纯洁的爱情以及与爱人相守到老等等…
  喻知雯从未养过蔷薇,不知道这花喜阳喜阴,若是能让她种些月季,倒是方便好上手。她上网查了资料,喻家的别墅花园适合蔷薇地栽,可惜这里是喻知雯的高层公寓只有一方阳台,条件并不允许。
  更何况那时喻知雯清楚,一旦计划得手,她再也不会踏进那个别墅了,所以蔷薇对于喻知雯来说,并非升触手可得的了,她改养了月季。
  “明白了,姐姐,”他沉默良久,抿唇勾起嘴角,可笑意却不达眼底,“我也只是好奇才这么问的。”
  花气袭人,随着热流一起肆意地涌进室内,升腾起燥热烦闷的温度,喻晓声起身关窗,背对着她操作空调面板。
  喻知雯转动眼球,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阳台方向,他是不是分不清月季和蔷薇,又或许……
  她了然于胸,轻轻一叹,心脏默默沉下了几分。
  全变频中央空调开始运作。
  热气不再,花香依旧,挤满了空气里的每一个角落,四溢的凉风习习吹拂过心间。
  喻晓声默默收好了餐盘,见她没有起身的意思,复而回坐到她身边。他穿着白色短衬衫,袖口被挽到肘关节,露出紧实的小臂肌肉,干净清爽又显露着男子气概的成熟。
  喻知雯缓缓开口,“对了,昨晚——”
  他眸光闪动,眼神变得热切起来,像一条温驯的犬科动物,竖起了并不存在的毛绒耳朵。
  “我醉得实在不清醒,做过的那些事你就当忘了吧。”
  不消片刻,那双耳朵就低垂耷拉了下去,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痛苦的呜咽声。
  “你和我都是成年人,到底是知根知底的,酒后糊里糊涂打了个炮而已,不代表什么,也不算有亏。”
  一室沉寂。
  少年低下头,刘海掩住了复杂的神色。
  纤纤细指摩挲着碗身,喻知雯饮下最后一口汤,小心问道:“还有…我应该没有说些不该说的话吧?”
  喝酒喝到断片、记不清所有的事也是正常,不过希望失去神智的自己,没有脱口而出答应复合的承诺,不然她既做不到,对他而言也是徒增烦恼。
  “比如说呢,姐姐。”
  喻晓声撩起眼皮,表面淡然无风云,胸膛起伏平稳,餐桌下的手心却紧攥得发白。
  喻知雯听出来了他语气中的失望,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没什么,就算有,也当我是讲醉话吧。”
  仿佛一切的事情都能被她轻飘飘地掀过、忘怀。
  她以为翻篇,正起身要走,一只大手蓦地钳住了她的胳膊,突然其来的力量让她被拉回男子身侧、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本就松垮的黑缎睡衣折腾不起大幅度的动作,她感觉到肩上的丝绸要滑不滑的,颇有向下掉落的趋势,可一袭睡衣下什么都没穿,薄薄的布料直贴着赤裸胴体。
  喻知雯僵住,靠在男人的胸膛上不敢乱动。
  他自嘲,“姐姐又是这样,睡完我就想走。”
  几欲流泪般,呢喃着,“还不如以前呢,睡完我还会说几句动听的哄哄我……姐姐不知道吧?光是你一个爱怜的眼神,我就能开心很久。”
  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似在回忆,低眸怔怔地凝视他,娇美的唇瓣气吐如兰,欲言又止。
  少年微微靠近,嗅闻着女人身上的体香,内心被蚂蚁啃食般酥酥痒痒,一步步、一步步深诱道:“姐姐给我一个机会吧,朋友也好,炮友也好…能时常见到你,我就满足了。”
  又来了,他本就生的俊美,就算面无表情时,眼角眉梢都透着无辜与温柔,一旦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拒绝他都成了一种不忍为之的罪过。
  其实姐姐也不讨厌他,不然也不会一次次纵容他。
  一双大手轻轻搭在女人腰间,掌心的温暖透过薄布,源源不断的传输进皮肤。
  “姐姐,好不好嘛?”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女人的乳沟,她吃惊到全身绷紧,却被喻晓声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碎发蹭着她胸前的肌肤,喻知雯的呼吸骤然加快,迷蒙暧昧的氛围萦绕在空气里,她的心脏砰砰直跳。
  那座本以为坚不可摧的堡垒,此刻出现了裂痕。
  少年耐心地等她答复,侧头轻贴着她的锁骨,温驯又纯良,喻知雯咋了眨眼,忍不住要上手揉弄他乌黑的发顶,险些就要点头。
  “铃铃铃——”卧室门后传来了急促的电话响声,倏地拉回了女人的思绪。
  她如梦初醒。
  喻晓声没有料到,动作明显愣了刹那。
  真是上天眷顾的好运,喻知雯心下一横,要抬起的手转瞬收回,起身拉拢紧衣服后逃也似地离开了。
  男人低头瞥了眼空荡荡的怀抱,深沉的目光紧盯女人步履匆匆的背影,用舌头抵住后槽牙。
  差点…就成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3:37:09

第15章 第十五章 成人飞行棋(h,上)
  “喻知雯,你终于舍得理我了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熟悉又委屈,故意拖长了尾音。
  邵萦连珠炮似地轰击,势必得讨要个说法回来,“信息都不回,非得打电话给你才接是吧!死女人,留下花就跑,不见踪影的,害得我担心了大半天。”
  “啊——”喻知雯赶忙,“我昨天突然有事,你在哪儿呢,我过去给你赔罪。”
  邵萦从牙缝里挤出回绝,“别来了,我人在高铁站,上回不是说要跟剧团解约了吗,我经纪人给我推了个联系方式,下午就要去隔壁市出差签新合同。”
  “行吧,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喻知雯捏了捏眉心,脸色疲惫地苍白了几分,这一天天的都什么事儿啊。
  对方轻哼,放软了嗓音,“这还差不多,下次记得回我消息,不许再丢下我了。”
  “放心放心,”喻知雯愧疚,感觉自己真是色令智昏,“你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条信息。”
  “知道啦,高铁进站了,我先挂了,后天见。”
  通话刚断,喻知雯正准备放下听筒,另一个电话马上挤了进来,屏幕中央的来电提示显示着助理的名字。
  怎么一茬接着一茬。
  女人将头发撩拢到脖颈一侧,点开了免提。
  她瞄了眼身后那道倚在门边的颀长身影,故意拔高了音量,“杨清,是不是公司有事?”
  紧张、忐忑、憧憬…一齐冲刷而来,神经兴奋的叫嚣,她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期待回办公室工作。
  对方却沉吟片刻,缓缓道:
  “嗯……不是的喻总。很抱歉冒昧打扰您,我是想跟您请个三天的假。”
  喻知雯不死心,追问道:“公司今天不忙吗?”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在翻阅工作笔记,很快,杨清便继续道:“叶副总带着两个项目组出去学习了,没有特别的文件送到您办公室来,成逸集团的董事秘书早上致电,因为私人原因,将原定今晚与您约见的时间往后推迟了一天,其余的……倒是不忙,暂时没有要事。”
  听完他的汇报,女人闭上眼睛,像被下了判决书一般,心里充满了浓浓的绝望。
  平日里三天两头开大会,商务合作接连不断,签字签到腱鞘炎发作……偏偏今天格外清闲,她无法接受现实,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啊!
  半晌她才开口,嗓音清冷,“我知道了,你去休假吧。这几天的工作跟秦苏城交接好,让他替你。”
  “收到,那我去考勤那儿提申请了,谢谢喻总。”
  喻知雯放下手机,不知何处吹袭来一阵寒风,钻入她的心肺,凉意快速蔓延至全身。
  她转过头,倍感不安。
  “姐姐,大好的时光不要浪费,来玩会儿小游戏吧。”
  男人笑得明媚,扬了扬手中不知从何拿来的飞行棋盒子,包装普通,还是经典的样子。
  喻知雯松了口气,差点以为他要干嘛……
  反正也闲着也没事,便随口答应,“行,去客厅吧。”
  “不用看下规则吗?”
  两人面对面坐在地毯上,喻晓声打开盒子。
  这有什么好看的,掷骰走棋,最简单的游戏不过了。
  喻知雯一口否决,“不用。”
  她低头浑不在意地拉紧系带,等着对方开局。
  男人闻言微愣,转瞬扬起了招牌式的笑容,过于灿烂,甚至晃到了喻知雯的眼睛。
  “…姐姐确定?”
  “确定,你怎么这么啰嗦。”
  但当他铺开的第一瞬间,喻知雯就后悔了。
  从耳根、到脖子,飞速染上了诡异的潮红,本就白皙的肌肤泛起绯色来更惹人注目,颤抖的细指,跳跃虚点着棋格上的排排标字。
  边操逼边给手机列表第一个人打电话、吮舔对方的手指不低于十五秒、带肛塞或跳蛋直到游戏结束……
  这是——
  成人飞行棋。
  她猛地抬眸,对上男人促狭的目光。
  他抱着肩,幽幽地看她,“姐姐,我很期待。”
  喻晓声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合在掌心轻柔安抚,似有预判地先发制人,“刚才都答应了,不许耍赖。”
  他娓娓道来,“只是小游戏,按照任务来就好,更何况我不会让姐姐做太过分的指令,无需担心。”
  “公平起见,我先开始。”
  喻晓声左手捏着黄色棋子,右手开掷。
  骰子旋滚了一圈,停留在五的点数。
  男人循数看去,修长的手指划着地图上的格子,“唔,第五…在对方的乳头上抹酸奶,并帮对方舔干净。开局就这么有意思。”
  “姐姐是要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
  喻知雯略微惊讶地挑高了眉头,联想到什么情色事似的,脸颊咻地滚烫起来,微晃的瞳孔饱含着令人迷醉的盈盈春意。
  她捏着领口,颇有些犹豫地扯着布料。
  “那就让弟弟效劳吧。”
  他想亲自体验一下捕猎的快感。
  男人起身,西装笔挺的长裤包裹着他修长健美的双腿,裆部鼓起一大坨,撑出暧昧的褶皱,三步作两步地走到厨房冰箱,从里面拿了一盒酸奶出来。
  身后脚步声作响,女人抬转头颅,男人俯腰,在她的额发出落下轻柔一吻,“准备好了吗,姐姐。”
  他摁下智能遥控,随手丢到沙发上。
  房间四周的直轨窗幔运作开来,慢慢合起、遮挡住了正午的烈阳,客厅里残留着微弱昏暗的光线,看不清其他,却足够两人对望。
  男人伸出长指剥下她的睡衣,跳出一双浑圆的大奶子,两粒乳头在接触了空气后颤巍巍地立起来,又红又硬,看得他血脉喷张。
  “好美。”
  他撕开铝箔盖膜,舀了满满一勺。
  银制的勺子触及肌肤,金属的冰冷、粘稠液体的寒气,激起胸前一片鸡皮疙瘩,女人难耐地颤抖。
  “唔…”
  红嫩的茱萸被白色奶液覆盖,少许缓缓流下,顺着女人平坦的小腹向下,滴落在被遮挡的阴阜位置。
  好像孕妇在产奶,喻晓声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渴求的轻哼。
  “姐姐,给我吸一口你的奶水。”他急不可耐地张嘴含住女人的乳头,舌尖轻轻一勾碰触到红果,打圈碾磨,酸甜醇香的味道传至味蕾。
  “哈啊…热起来了……”喻知雯情难自禁的嘤咛出声,腰肢越发凹陷,我见犹怜。
  男人爱死了这令人上瘾的感觉,一点一点细细地舔吻回味,再大口含吃奶子,吮得两颊微微凹陷,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了她腰间,紧紧箍住。
  “嗯唔…姐姐的奶水甜丝丝的,黏着我舌尖,呜…咽下去了,好吃…我还要。”
  他把女人的身体按向自己,扶着乳根将两只大奶子挤在一起,唇舌热烈地摆动,与乳头纠缠在了一起。
  粗厚的舌头一直舔舐向下,直到腰间的酸奶也被他吸吮干净后,才放开女人。
  他不舍地舔了舔唇角。
  “该姐姐了。”
  喻知雯压抑住颤抖,骰子握于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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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3:42:31

第16章 第十六章 成人飞行棋(h,中)
  “竟然掷了六点,姐姐手气不错!”
  女人推着深红的棋子向前。
  喻晓声低垂眼眸,同她一起认真看着,“是什么?啊…含住对方的性器30秒。”
  他的喉头发紧,笑容蓦然加深。
  真的是手气不错!
  喻知雯愣了一下,片刻回神后,发觉对方正绷紧腹肌,不急不慢地跪起身子。
  男人解开酷链,释放出硕大肉棒,龟头溢出的爱液暧昧地滑至冠状沟,在喻知雯的注视下兴奋地一跳一跳,“请吧,姐姐。”
  不就是想看她骚浪的样子吗,女人抬起手,鲜红的指甲轻轻划过男人柱身的青筋,搭握上去。
  那就淫给他看看,她喻知雯可不是玩不起的人。
  她娇柔地唤着名字,“阿声…”
  女人的声音附带魔力,诱引得他欲望高涨。
  姐姐很少帮他口交,他也从不要求,既是不舍得又怕自己控制不住伤到她。
  可是此刻……水润的红唇凑近肉棒,女人腰窝向下塌陷,露出雪白的后背,那片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做爱时留下的红痕。
  浅栗长发散开如瀑,坠落在脖颈、腰迹,复又落在地板上,宛如同一条蜿蜒河流。
  透明的涎水如丝线滴落在肉棒顶端,晶莹淫靡。
  喻晓声加重了呼吸,不禁挺腰凑近了一些,女人檀口微启,含住了他的龟头,发出“啧啧”水声。
  舌尖绕圈抚慰着涨大的阴茎颈,留下湿答答的水痕,肉棒充分勃起,呈挺翘的弧度,她顺着龟头继续吞含下去,纾解着男人的欲望。
  他的声线染上情欲,“嘶——”
  完全吃进去了,好棒。
  马眼抵在她咽喉口,她边吸住口腔绞紧他的性器边用舌头翻弄舔打,刺激得他溢出淫液、滴流进喉咙。
  男人眸底涌动的情绪愈发明显,“姐姐…哈啊…宝宝…你好会舔……”
  快感攀上脊柱,喻晓声咽了口唾沫,抬起粗糙烫热的掌心搭在她头皮,好想快一点、在快一点…
  他小幅度的挺动腰腹,女人高高翘起的蜜桃臀也随着晃动出情色的波浪,身体比神智更早做出反应,他伸手啪得一声甩下巴掌。
  “晃得这么厉害,骚逼想被插了?”
  臀部传来一阵酥痛感,喻知雯欲抬头看他,却被他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只好加速舔吸。
  遥远又低沉的声音仿佛响自云端,“痛?”
  喻知雯拔出肉棒,学着他跪坐起来,两指拨开肥厚的穴瓣,“你摸摸就知道了。”
  “骚宝宝。”喻晓声红了眼,紧盯着她的双腿之间,淫液顺着肉缝湿哒哒地外冒、流溢。
  原来刚才那巴掌给她打爽了。
  三十秒结束,喻晓声继续掷骰,“二格,隔着内裤按摩对方10秒。”
  喻晓声抽了张纸,细细的给她擦试着嘴唇,可惜地叹了口气,“时间太短了。”
  他吻着女人侧颊,薄唇贴在她耳边。
  喻知雯被他的呼吸灼烫得敏感,听见他低低笑吟,“姐姐你连内裤都没穿,怎么办,和规则不一样呢……那弟弟隔着你的睡衣给你揉穴好不好?”
  “自己数好时间。”
  修长的手指粗暴地辗转着她的那处软肉,没有怜惜也没有温柔,完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操。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啊…一…嗯唔——”
  堆砌的快感与羞耻如潮水一波一波的袭来,淫水打湿衣料更贴合小穴,男人手劲极大,疯狂凶狠地给予戳弄,小穴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阿声…二…唔啊啊,太快了…别……”
  喻知雯爽得难耐不已,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被手指操得上下颠颤,两块绵软晃在空气中,荡出乳波。
  明明开着空调,但她热得快要崩溃。
  “…四…哈啊…”
  “弟弟操得你这么爽吗,嗯?叫个没完啊。”
  喻晓声的额角也布满了汗水,他只要一闭眼就忍不住想象鸡巴插进小逼的滋味,死命忍着。
  “呃…啊嗯…太快了…七…嗯哈…慢……”
  “好紧,都隔着一层了,还在不停吸手指啊,不会要喷了吧,哼……”
  “八…哈啊…九……”
  一室之内,只剩下女人的吟哦和男人的粗喘。
  “十…呃啊……”
  十秒的激情如烈火越燃越热,但更有趣的东西永远在后面。喻晓声深谙捕猎游戏的乐趣,耐住性子收回了手,那具娇躯在余韵中颤抖,随之瘫软在他胸膛,被他扶着坐下。
  “乖宝宝,数得很棒。”
  喻知雯平复呼吸,抓着小四方体抛在棋盘中央,骰子滚落旋转,最终停留在数字五。
  她缘棋看去,格内赫然写着“嘴对嘴喂对方喝水”。
  光是脑内想象的画面,就足够让她全身娇媚泛红,腿部来回夹蹭,越发渴望被疼爱地抖颤。
  喻晓声却率先吐出舌头,捏住塑料罐身,仰头就往嘴里灌酸奶,一套动作色到了极点。
  黏黏糊糊的眼神看得喻知雯身体一哆嗦,大张着腿,滑腻腻的蜜水喷溅而出,把睡衣、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她急切地张嘴吮吻过去,与他纠缠紧拥在一起,舌尖绕着舌尖不知疲倦地交换口水与甜液,她含走醇香浓郁的酸奶,再混入自己的津液一起渡给他。
  “唔…宝宝…你好色……”
  喻晓声的睫毛剧烈颤抖,喉结上下滚动,“咕噜咕噜”地吞咽下所有赐予,粗韧的舌头搅动着她的口腔,抵着舌根吸吮甘甜。
  他被女人的主动撩拨得心猿意马,嗓音充满沙哑的情欲,“吻得老公硬死了…宝宝呢,舒不舒服?”
  “唔…舒服…”她被吻得全身酥麻发抖,扭腰晃奶,肉缝贴着男人粗硬的鸡巴来回摩擦,淫水流得更加厉害。
  “犯规。”
  他判下红牌,却把女人腰肢搂得更紧。
  女人的小逼太过水热柔软,他的肉棒几次都插得东倒西歪,要不是极力控制,咬牙忍耐,他差点真的操进那滑腻的销魂窟。
  只要一操进去,他就会失了魂地干到反复高潮。
  “姐姐,叫几声老公给弟弟听听…”
  “不…你…你疯了…啊哈……”
  这是什么称谓,好羞耻。
  男人插红了眼,肉棒越嵌越深,臀胯越摆越快,每次抽出都发出啪唧的水声,致命地予取予求让喻知雯很快到达了小高潮。
  “呜呜………啊——!”她胸膛起伏、急促地尖叫着,又喷出一大包一大包的透明水液,龟头流出的点点精液与她的蜜水在交合处被捣成白沫,往外溢涌开来。
  “操…小骚货…快点!”他扬手甩了女人的翘臀一巴掌,将她的一条腿抬架在肩膀上,快速挺腰抽送,靡乱的画面刺激到他的神经,又痛又爽。
  男人吻得她快不能呼吸,下身被撞得又快要散架。女人只能妥协开口,“老公…老公…我错了,不要再…呃啊太快了!呜呜…!”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3:57:53

第17章 第十七章 成人飞行棋(h,下)
  男人攻势猛烈,肌肉紧绷虬结到了极致。
  偏偏衣着完整得体,一丝不苟,若非是西裤被褪至窄臀以下,几乎难以看出他正在酣畅淋漓地做爱,而女人通体赤裸洁白,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将落未落的睡衣。
  她低声抽噎求饶,左腿后侧被高高抬起,掰至不可思议的角度,“停…停下…不行了唔……”
  喻晓声趁她唇间泄出破碎呻吟,深深吻了上去,发颤的舌头体现着主人难抑的激情。
  “宝宝,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发情的小雌兽。”
  阴唇被炙热硕大的龟头极限撑开,她奋力起伏着自己的蜜臀,湿润淫荡的小穴磨蹭着男人的肉棒,在交合处与男人紧实的腹肌撞得啪啪有声,仿佛一艘在狂澜巨浪中迷失方向的小船,因风雨逼催,连桅杆都被折得一分为二,随着漩涡沉入深海。
  昏暗的环境、唇齿的交错,无限滋生偷欢的快感,喻知雯在他的绵长狂吻中娇喘不息,软穴里哆哆嗦嗦泄出一波洪流打在交合处。
  喻晓声咬紧牙关,瞳孔放大,舍不得错过一刻那被湿热甘露浇淋灌溉的美景,边吻边说:“高潮几次了?是因为老公在,所以宝宝才喷得这么厉害吗…”
  “唔……嗯…嗯…是…啊啊…”
  到了阈值顶峰的女人全身失了力气,被顶弄地软若无骨,可怜的软肉,一缩一张蠕缩不断往外吐水,还沉浸在销魂的肉欲狂欢中。
  一句曾被她调笑的箴言此时钻入脑海。
  男高中生的鸡巴比钻石还硬。
  迷迷蒙蒙地睁开眼,朦胧视线间,喻晓声还在疯一样地加快操干。
  是真的…
  就在她的体力快要接近极限时,胯下顶着的硬物骤然分离,他自然而然地脱离了旖旎情爱。
  男人松开掣肘高抬大腿的手,暂且放过了她,转而又像安抚婴儿一样地拍她后背,哦哦地哄着,“乖宝,没事了,没事了…游戏还没结束,老公接着甩骰子。”
  他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刚刚操的那么凶,现在开始装什么贴心温柔了,神经病。
  喻知雯生出些气力挣扎开来,将散落在腰际的衣物再度穿上身,遮住春意无边的躯体。
  只求他能多甩几个六,赶紧停止这场闹剧。
  骰子应声落地,黄色棋子被指腹推挪到应有的区域,但她似乎感觉到,男人的手指顿了一刹。
  他缓缓念道,宛如梦呓:“自慰至高潮。”
  白皙的皮肤染上微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漂亮的褐眸里夹带的情绪不断变化,自疑惑转为错愕再到坦然。
  尤其是他默默望来的羞赧眼神,陡然有种可以任人折辱的错觉,看得喻知雯起了一阵寒意。
  他是在不好意思?不可能吧。
  光是在喻家别墅里,喻知雯就不止一次地撞见过少年拿着她的内裤一边套弄一边射精。夸张的讲,只要她出现在喻晓声的视野范围,他的肉棒压根就没消停下过。
  长指将裤身褪得更下,连同着囊袋根部,将性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方才做爱时喷溅而出的水液沾湿了他茂密粗硬的耻毛,杂乱地纠揉在一起,他抚弄着两个囊袋,就着尚未干涸的淫液上上下下地撸动肉棒。
  “啊…姐姐……别夹我…要被…哈…刺激大了…”
  年轻男人下颌线凌厉,鼻梁高挺,他抬头死死盯着喻知雯的丰满红唇,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额头渐渐沁满了汗珠。“他妈的,骚成这样,操死你……”
  喻知雯不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对他进入状态的速度之快感到匪夷所思,这得在私底下做过多少回意淫她的事,才能如此熟练啊。
  她往后缩了一点,背贴在沙发脚。小穴里竟也成股成股地溢出水来,再度濡湿了地毯。
  “弟弟才刚操进来…呃…你就喷了?浪成这样…谁教你的…哈啊……”他正在想象自己抽插着姐姐温热的小骚穴,见喻知雯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立即黯了眸子,从尾椎骨升腾起一股令人颤栗的快感,掌心里的肉棒兴奋跳动,打在闭合的指根部。
  快速套弄肉棒的右手背部冒出青筋,他记记猛烈凶狠,还“姐姐姐姐” 的叫着,听得喻知雯腿根更软湿。
  他眼睑微微下垂,直起了腰腹,把微分的长腿收回,将坐姿改为了跪姿,丝毫不抑制粗喘,一边淫叫一边咕叽咕叽地撸动鸡巴。
  就像这样,月余前喻家的洗衣房里……他也是这样地偷偷舔吻蕾丝小裤上的淫液,狠嗅着女人残余的体香,控制不住地手淫,抒发着自己卑贱恶心的欲望。
  回忆与现实交杂在一起,前列腺升腾起巨大的快乐,连带着音色都染了几分喑哑哭意,“啊啊…姐姐…我的肉棒…被小穴吃干净了…哈……”
  不知过了有多久,那双俊眼渐渐没了焦距,窄臀与腰腹同时收缩紧张,浑身疯狂颤抖。
  紧接着便是一股股浓白精液飙出,部分溅落在地毯上,部分啪地飞到了女人脸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麝香味,喻知雯若有所思般地看着他颓靡无神地垂眸,大片泪水滚落而出流下脸颊,滑落至锋利的下颌线。
  男人喘息了许久,半晌才拭揩掉眼角的水珠,扯着嘶哑的嗓子开口道:“姐姐…这局游戏我输了。”
  他望向自己,神色脆弱又淫乱。
  “姐姐的小逼流了那么多水,让弟弟帮你最后清理一下吧。”喻知雯一惊,正要拒绝,却听到了他第二句不温不淡的话:“或者姐姐也可以选择终点的奖励。”
  她深深呼吸,趴伏下细软腰肢,视线扫向棋局末尾,捕捉到那排红色字体写着“回卧室做爱抽插到双方高潮”的提示语。
  充满情欲的嗓音自发顶响于耳畔。
  “那我开始了哦。”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4:05:34

第18章 第十八章 可以做炮友(h)
  紧闭的门窗挡得住一室春色,却挡不住情欲的水声碰撞回荡、直钻心间。喻知雯仰头咬唇,鼻尖流下一丝薄汗,腰肢肌肤被一双大手钳制,传来炙热的温度,臀瓣慢慢骑在男人脸上前后摇摆。
  “唔…宝宝给我多点…嗯…还要喝…唔……”
  他的脸埋在滑腻的大腿中间,仅露出深邃的眉眼和汗津津的额头,湿热的厚舌往肉缝间轻轻一扫,就有一滩汁水被泛滥卷出。
  喻知雯双颊燥热,“太快了…啊啊……阿声……”
  她一边吐着小舌一边揉起奶子,难耐又享受地摆动腰肢,向男人索取飞速飙升的快感。
  浓情能化为醉人的春药,所有举动最终都会归类于调逗。就像无论是爱人的口涎还是射出的阴精,都会被痴恋者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照单收下。
  “宝宝…舒服成这样,好多水啊。”
  喻晓声继续伸出舌头,溜过怯怯紧闭的肉缝,将它舔得无比湿润滑腻,发出啧啧的细微水声,转而改换目标,一口含住神经密布的小核。
  他喜欢为姐姐口交,这样的事情做得多了自然熟门熟路,知道搅弄哪块软肉姐姐会喷水,知道舔吻哪处褶皱她会忍不住抓着他头发,在他的鼻尖摆臀摩擦。
  看着她浑身颤栗的魅惑样,他的肉棒勃起得更厉害,龟头一圈圈涨大,冲至铃口的不知是淫液还是精水,但足以带给他致命的快慰。
  她坐在喻晓声脸上扭臀,可腿部酸软,难以支撑绵软的身子,只好用指尖插入男人乌黑浓密的头发,借力拽着,“呜呜…好会舔啊…嗯…狗狗…呃嗯……”
  情欲如同一张蛛网,将她的身子越裹越紧,唯有一颗跳动的心破开胸膛、挤出束缚。
  被口了那么多次,喻知雯的身体也早已习惯这样的爱抚,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触电似的神经叫嚣着,大脑下意识地期待他使出浑身解数。
  喻晓声轻笑:“对,我就是姐姐饲养的小狗。”
  小穴又被他吃进去了,他像舔吸果冻般吮吻花唇,牙齿叼着那处敏感的阴核左右晃动,激起汹涌而来的温热水液,她抑制不住尾椎的酥麻,高昂急促地吟哦,下关一松便有一股股地喷溅在男人下颚。
  小小的阴核上密布着数千万条神经,重重地吮舔远超出了她的自制范围,“别咬它,呃啊——”
  他尽数吞咽下腥甜的体液,“骚穴又给弟弟喂水了…啧你犯懒呢?屁股别给我挪开,不想继续舒服了?”
  喻晓声心情大好,目光直越过女人的乳波,对上那因高潮而仰起的下颌骨,又凌厉又媚惑,看得他血脉喷张,“姐姐,承认吧,你很爽啊…抓着我头发一直操我的嘴巴,是不是觉得我像一个吮吸玩具?”
  湿润的唇舌拍打穴肉的速度不慢反快,咕叽咕叽的声响闷闷传出,喻知雯感觉到他那根灵巧的舌头抚弄开了每一寸媚肉,试探着向小穴深处钻去。
  她晕乎乎地恳求,“不要…唔…别插进去……”
  太荒诞了,他现在会的也太多了。
  初尝性爱时男人原还很生涩,顾着那层伦理关系不敢过多逾矩,姿式也很单一,现在大有主意,技巧百出,而且和她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契合了。
  “不插进去你怎么会舒服呢…”
  “说话,跟弟弟做爱,是不是很爽?”
  迷乱间,她好像又闻到了阳台那片花海的馨香柔和,思绪被欲望勾揽,与男人相处的一幕幕片段尽数浮现眼前。
  还包括她最初说服自己展开报复时的一句警戒:因为蓄意谋划,所以不能代入感情,因为要坐实乱伦,所以不许情绪羞耻。
  世事的变化无穷无尽,斗转星移间她竟然也倾数卸下了防备,再也无法抑制荷尔蒙的作用。
  她定定地望着天花板,打算做个决定。
  既然喻晓声穷追不舍、百般求取,那么她也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就从他原本最不能接受的身份开始吧。
  如果他真的愿意…尽数尝下“折辱”的话。
  喻知雯缓过神来,纤细的手指摩挲过男人的面庞,“确实…和你做爱挺爽的。”
  舔拭的动静蓦然变小,男人吐出一张一缩的花瓣,在外阔慢慢打圈,静等着她发落下一句话。
  她抬起臀瓣,与他分离。
  翕合的软穴贴着对方饱满的胸肌滑落而下,淫液黏流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生成一条色情无比的水痕。
  那双大手搭上女人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收拢五指,紧得喻知雯侧腹生疼。
  只见红唇轻轻亲上近在咫尺的眉眼,喻知雯伸手为他抚平了激烈性事后杂乱的发丝,试探道:“我们…可以做炮友。如果今后我需要你了,你必须随叫随到。”
  “没问题。”
  没有一刻犹豫,他立即答应。
  光是姐姐专心致志看自己的模样,就令他太阳穴上的神经突突跳动,胯下的肉棒也硬得发疼发涨。
  他吻上女人高潮后泛红的肌肤,深情款款地补充:“不论时间和地点,只要姐姐需要我,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姐姐身边。但我也有一个要求…”
  “姐姐的床上,不许出现除我以外的其他男人。”
  她眨眨眼,这很公平。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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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4:19:52

第19章 第十九章 为什么不开新药
  黏黏糊糊地闹了一天,喻晓声又是亲自下厨做了饭,又是陪她处理邮件,还想着拉她出去看电影…总之在她耳畔不停地念叨,看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
  夏日入夜慢,喻知雯开了两小时的视频会议后走出卧房,玻璃外的天幕还未染上暗色。
  客厅无人,左右张望无果。
  目光在投向阳台后发觉,簇簇月季间藏着一道清隽的背影,男人坐在贝壳白的单椅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她循光走去,花香如有形般包裹着曼妙的身姿。
  修长的手指“哒哒”敲击着键盘,时不时抬起扶下高挺鼻梁上的镜片,黑边半框眼镜为喻晓声面容增添了几分冷峭。
  穿着黑缎睡衣的女人就站在他的不远处,两只细嫩白皙的胳膊搭在金属拦杆上,她静静地眺望火烧云霞,蒸腾出一片绚烂烟影,云涌慢移,层叠碰撞间漏出的碎光为万物镀上金光粼粼的色彩。
  长空掠过一只珠颈斑鸠,倾斜着羽翼,往乔木公园方向扑棱扑棱得扇动飞去,轨迹拉得淡远,渐渐退出了她的视线。
  她有些想念那只总飞到喻家的小麻雀了,大胆又亲人,时常飞到她的房间讨食,不吃得肚子圆滚、憨态可掬绝不罢休,离开了喻家月余,不知道那个小家伙现在瘦下来没有。
  “在想什么?”
  男人贴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形几乎能全然遮盖住她。
  他悄然无息,不知何时靠近的。
  “没什么,发呆而已。”喻知雯回头,落日的余晖落在他淡色的瞳孔里,耀眼而热烈,像蕴藏着能将一切都燃烧成灰烬的普罗米修斯之火。
  忍不住多盯了一会儿,她搂上男人的劲腰。
  倏的一下,喻晓声耳根染上绯红,细密的睫毛微颤,不禁低头在她的额发间落下一吻,“我倒是想到了以前…那时也是这样的好天气,我和姐姐一起在窗台喂椰蓉,它吃得很饱,离开时差点飞不起来。”
  椰蓉,是喻知雯为小麻雀取的名字。
  她的心微微一动,两手抵住男人的胸膛,配合他的动作踮起脚尖,张开了粉嫩的唇瓣。
  对方默契地迎上,两条舌头火热难耐地搅弄在一起,在“啧啧”的旖旎水声里,完成了一个短暂的湿吻。
  某些时候,他们俩还真是有血缘上的心有灵犀。
  念此,她觉得这个笑话太恶趣味,不禁打了个寒颤。
  “起风了吗?”喻晓声觉察到怀里的微动,抬颌向云端望去,薄唇上还沾着一层晶莹的水色。
  好像是有些冷起来了,他复而将女人箍紧入怀,用自己的肩背挡住风口,“姐姐,那我们回去吧。”
  花气被隔绝在外,喻知雯扬起一抹笑。
  乱伦怎么了?
  又没睡别人的弟弟。
  …………
  日头西沉,就这样入夜。
  晚饭时开了瓶白兰地。
  喻知雯不擅喝酒所以也不常喝,对瓶身上繁复的包装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邵萦在欧洲买的。
  至于它的饮法或者度数,她一窍不通,大概也不容易醉吧,毕竟好友是知道自己酒量差的。
  她谨慎地换了个小高脚杯,只是量度忘记了控制。
  她倒了酒一口含饮下,却没想到这酒劲头猛烈得很,顺着咽喉,火辣辣地刺激着她的食道,酒液在肠胃腾腾灼烧起来。
  仅这一口,她的眼前便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模糊起来。
  意识恍惚间,她好像听见喻晓声笑意盈盈地调侃自己……他在说……什么……?
  脚下一轻,她被喻晓声半抱着带去浴室,一面揽着她的腰,一面握住她的手腕帮她刷了牙,还挖取卸妆膏在掌心揉搓起泡。
  喻知雯不记得他为什么在她家了,抵着他的胸膛问他为什么要来,又嚷着让他走,他却装聋作哑,一言不发。
  丰盈的泡沫揉上喻知雯的两边脸颊,他附在喻知雯耳畔轻声让她闭眼,唔…皮肤痒酥酥的。
  水,温温的。
  他的手,好舒服。
  在他为自己细细擦干脸上的水珠的时候,她悄悄睁开左眼,那双褐眸也微微一转对上了她,含着笑意,“姐姐喝的也不多呀。”
  “看来姐姐的酒量是真不行,下次我可得好好看住你,不许姐姐贪杯了。”
  他的话好像埋怨,可是语气听起来又不像,有点像撒娇,喻知雯重新闭眼,索性不理他。
  “耍赖。”他哼笑,随手扔掉洗脸巾,翻找起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眼霜,精华,A醇…爽肤水去哪儿了。”
  她低声嘟囔:“我最近不用水,直接上乳吧。”
  护肤倒是不晕乎了。
  “好。”喻晓声拖长尾音,宠溺地应下。
  随即旋开罐身,用小挖勺抠出黄豆大小的乳霜,轻轻抹开在女人细腻的肌肤上,爆开水珠。
  他由衷赞叹:“姐姐皮肤真好。”
  “唔…那是…什么?”
  喻晓声闻言一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是他裤袋里突起的硬质长方状物。
  女人不悦地皱着眉,伸手就要摸,“硌到我了。”
  “别——”他来不及阻止,被女人一把抓了出来。
  慌忙间,她的手腕脱力,物品掉在了洗漱台上。
  喻知雯晃了晃脑袋,使劲聚焦起视线。
  半晌后,蹙眉愈发纠紧,盯着大理石台面上的pvc胶囊版,醉酒让她少了分稳重,开口便问道:“你身体…又出现问题了,有定期去看医生吗?”
  喻晓声淡淡地看着喻知雯,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探究,“姐姐担心我?”
  蓝色的……不是黑色的………
  喻知雯捡起药片,一边摩挲着铝箔膜上的凸起,一边将心中的猜想托盘而出,“不是你平常吃的那种,你原来的药是不是已经吃完了,怎么不去医院开新的?”
  “没什么的。”喻晓声嗤笑道,揉了揉额前的黑发,指缝插过发间,将头发往后捋开。
  虽说是她喝了酒,但他怎么好像比自己还不清醒。
  喻知雯把胳膊撑在台面,迎上他的目光,“什么没什么的,我再…唔,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不去找医生开新药?”
  他自嘲般,“我发病是因为神经受不了情绪上的剧烈起伏,那药无法根治而且越吃耐药性越强。如果姐姐一直想着推开我,就算我每天按时吃药,久而久之……也免不了犯病。”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4:29:35

第20章 第二十章 黑色胶囊
  炽光之下,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彼时少年用腕臂支撑着身体,喻知雯看不见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可她能看见他的瞳孔澄澈如载满夜色的波潭,能感觉到他滚烫而颤抖的唇…
  喻知雯叹着气去厨房,分别倒了两杯水。
  甘甜的白水润开喉腔,沁人心脾。她慢慢分开那只紧握的拳头,将杯子和一颗黑色胶囊放入他手心,“总归要以身体为重,你别任性了。”
  精神类的药物最忌不按时服用和服下后又动作激烈,他不爱惜身子,总是忽视。
  看到药丸,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可思议,薄唇嚅动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扣开铝箔混着胶囊一饮而尽。
  在雨夜分离之后,姐姐第一次袒露了她的关心。
  喻晓声不知道药是哪儿来的,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姐姐家里。
  但无论如何、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心已经被难言的幸福填得满满当当,就算明胶里包裹的是毒药,也会笑着欣然接受。
  用拇指抹去了唇角的水渍,他与姐姐四目相对。
  可惜背对着月光,喻知雯看不清楚他完整的脸,也琢磨不透神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眼神是炙热的。
  喻晓声的喉咙有些干涩,克制不住因紧张而颤抖的嗓音,“今晚我还可以留下吗?”
  饶是喻知雯再醉,也能想到要是让他待在卧室,指不定就会擦枪走火,然而因为他刚服了药,所以不宜做过激的事情,以免引起药效大幅减弱。
  喻知雯握着杯身沉默不语,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也许是酒精作祟,最终仍是抵不过心软。
  她只好去左手边的卧室抱了一床厚实的鸭绒被。
  “这个给你,客房的被子下午洗了还没干。”
  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如果给了我,那姐姐怎么办…虽然入夏了,晚上不盖着被子是会着凉的。”
  喻知雯瞅了瞅智能控暖的排冷,粉唇弯起弧度,学起了他的狡黠样,“怎么,你想和我一起睡?”
  看来是挡也挡不住,决心要钻进自己的被窝了。
  他纯良无害地回答: “姐姐不想我生病,我也不想姐姐生病,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姐姐觉得呢?”
  喻知雯揪住他的衬衫衣领,站稳了脚跟正色道:“这次上了我的床,以后可就别想上其他女人的床了。”
  对方则丝毫没被胁迫的样子,一脸的温和顺从,跟没有骨头似的任由衣襟大开,“明白,姐姐。”
  这句话,是他求之不得的。
  “你说,我是不是个疯子?”喻知雯抬头,在他好看的薄唇边留下如蜻蜓点水的轻柔一吻。
  这一吻刷的点亮了他的眼睛。
  几乎是转瞬之间,喻晓声扣住她的腰身,回以强势热烈的深吻,趁她呼吸的空档,厚舌探入温热的口腔,与香软小舌纠缠着,难舍难分。
  他明知道不会有善果,还是忍不住破开命运的轨迹,百般求她留在身边,哪怕以日以月做计算单位。
  “疯的是我,”喻晓声舔吻着女人白皙的脖颈,撷下她的芬芳,“一直是我……”
  他渐渐粗重了呼吸,女人忽觉有些歪了意图,赶忙挣扎着拉开距离,“我先洗澡…”
  他大手一掐,将喻知雯快速地带进浴室,俊颜逼近喻知雯的同时携带着克制欲望的气息,“我和姐姐一起。”
  雾气弥漫,蒸腾出眼角的绯红。
  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喻知雯早早到了公司,懒倦地靠在茶水间里等着解酒药泡开。
  最近真是拿药当饭吃了。
  在弥漫着中药味儿的空间里,她下定决心,接下来的几个月一定滴酒不沾。
  倏然间座机铃声响起,她走过去接,通话开始的第一瞬间便毫无意外地听到了那个刻意放缓语调的声音,“是我,爸爸。”
  喻知雯握着电话的手蓦然收紧,又缓缓松下了力道,“什么事?”
  喻国山还是头次打到她公司里来,不过想来想去还能是什么理由,无非就是为了喻晓声。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立马问道:“晓声昨天没回校,他是不是在你家?”
  喻知雯踩着地一转,座椅调向落地窗的位置,轻飘飘地回答:“我不知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动向吗?”
  她说道:“我可不清楚,如果你有跟踪他的能力,何必来问我,我很忙。”
  见她没被唬住,喻国山长嘘短叹,阴阳怪气到了极点,“这就是我的好女儿啊,只顾着自己快活!”
  他张口就拿着腔调,给她扣上一顶不孝女的帽子,“父母的痛苦在你眼里就是一文不值的对吧?你守着那个破公司,一年能拿到的那点收益也就够你现在一时风光,潇洒不了多久。”
  他仿佛忘记了通话的目的,又或许是另有意图地挑起另一个话题,“等到了三十岁,脸蛋垮了,事业也没了,这个阶层的男人都不会看得上你。”
  她越听越平静,声线反而高昂起来:“你胡说!”
  对方冷哼一声,“作为一个父亲,我给你的忠告就是把所谓的工作先放在一边,成家才是最重要的,你都快二十六岁了,还挑挑捡捡,你的花期还有几年?看你的同龄人,该结婚结婚,该生二胎的都生二胎了。”
  喻国山喋喋不休,打压式的话术如井喷, “你不想想我,也该想想你外祖父外祖母,他们一把年纪了,等得起你吗?”
  她猛的抬头,唯唯诺诺道:“不会的…他们……”
  听见女人的声音有所犹豫,喻国山赶忙加猛了攻势:“周三晚上我给你安排了场相亲,对方是麓太控股的大公子,他看了照片,对你有点意思。时间和地点会发到你邮箱里,到时候好好把握。”
  喻知雯正尝试着堵住话头,却不成想听到了“嘟嘟”的挂断音,一室落回安静。
  指腹轻轻摩挲着听筒,女人抬起眸,方才慌张的神色一瞬间便不复存在,重新恢复平静,甚至嘴角噙着一抹纵览全局的笑意。
  她扣下电话,摁下呼叫器靠近说:“苏城,进来。”
  随手解开了高盘的发髻,任由丝滑的长发缓缓落下,骤减了几分凌厉和严肃。
  喻知雯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丢到沙发上,转身倒了两杯咖啡,盯着玻璃门。
  两道高矮不平的身影分着前后脚迈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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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的更新稍微慢了点,大家可以养肥了慢慢看,(? ?︿ ??)但请不要取消收藏呜呜呜我会努力码字的 看到收藏数少了我尊的很伤心呜呜呜呜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4:47:25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就不怕我骗你?
  秦苏城顺手带上门,智能锁发出滴的一声运作开来。
  中年女人站在离喻知雯一米左右的位置,穿着简单,身量纤细,即使眼角皱纹丛生也挡不住她的风韵。
  察觉到对方瞬间的视线变化,女人也看了过来。喻知雯倒是任由她上下打量,微微抬手示意,秦苏城快步走到桌前,将还冒着热气的一杯咖啡端起。
  喻知雯微笑:“你就是罗叶吧?通话了那么多次,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碰面呢。”
  秦苏城弯腰,托着杯底将人引至会客的沙发座。
  名叫罗叶的女人接过杯子,应声展开笑颜,“是我,喻总,您比我想象的年轻很多,年少有为啊。”
  喻知雯等着她的东西,并未接茬。
  只见她抿了一口咖啡,醇香丝滑的的液体滚入喉腔。不紧不慢地从随身腰包里拿出了一块用油纸包裹的东西,捏着放在茶几的边角,甚是神秘。
  眼珠微微一转,秦苏城对上了老板的眼神,得到她的眨眼示意后,这才拆开包装,棕黄纸张中央躺着一块小巧的u盘。
  罗叶说:“您之前托我办的事,已经调查清楚了。”
  喻知雯敛住眸中笑意,将接过的u盘夹在指间轻轻转了个圈,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周旋了五年之久,她到处奔走的工夫总算没白费,终于拿到能扳倒喻国山的东西了。
  念此,她将金属块对上窗外冲破云霞的太阳,堪堪挡住了闪耀的光线,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喻总不查验吗?”罗叶见她并没有打开电脑的意思,不禁询问,“就不怕…我骗你?”
  美眸静静流转,喻知雯并未回应。
  真是轻如棉花的问题,若是她怕,大可以寻个餐厅或酒店会面,甚至都不用亲自出场,何必让罗叶在众目睽睽下来到公司。
  显然,她是不在意的,对方要是反水,她也能掐住对方的咽喉让她一同陪着喻国山沉海…不过这也是假设,她对罗叶还是怀有极度的信任的。
  喻知雯扣下u盘,右手一拉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份鼓鼓囊囊的牛皮文件袋,“里面有你之前要的卷宗,还有一张卡,除我们原先约定的价格外,我另让人给你加了三十万的酬劳费。”
  秦苏城接过文件袋,弯腰递至罗叶身前。
  女人一惊,眼眸里隐约闪着微澜,乌紫的嘴唇紧绷,“喻总您破费了,当初我抬了两次价本就于心不安,现在我不能再——”
  “收下。”
  商务椅上的女子双手交叠相握,修长的美腿搭翘着,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矜贵与优雅。
  罗叶见状也不再推辞,连忙摸膝起身,边颤着手指收下边鞠了个躬,“这…多谢喻总…我实在受之有愧,是喻总照拂我们家才有的今天,以后喻总要是用得着我,您尽管开口。”
  喻知雯摆摆手,娇美的面容上流露出无比温和的神色,“不用谢我,这是你应拿的报酬。而且……小宇不是还在医院等着你吗?他会需要的。”
  听到小宇的名字,罗叶的脸色更为凝重忧愁,半刻缓过神后,又变为夹带着松了一口气的庆幸。
  确实,所幸有这笔钱,她终于可以不再低声下四地向亲戚求助,凭她自己,也能一次付清治疗费用了。
  喻知雯又吩咐道:“苏城,你送罗姐去市属一医。”
  “是。”
  罗叶离开前脚步一顿,再度回头向女人鞠躬,这次的泪已经干涸在脸颊,留下冲刷掉了粉底的一道痕。
  喻知雯挂着浅浅笑容,目送她离去。
  待办公室内彻底落回清净后,她将盘插入电脑,拷贝完所有资料后细细检查了一遍。
  随即起身,拿着手机走向电梯间,突然有些犯饿,她得买点早餐填填肚子才是。
  倒是全然忘记了茶水间烧沸的解酒汤。
  电梯不断下降,五层是员工餐厅,可惜伙食偏辣不太和她胃口,一层因为人流量大,倒是有许多商户店面驻扎,听杨清说新开的那家brunch还不错,氛围和畅,菜品设计有巧思。
  喻知雯直奔着那家店去了,果然环境雅致宜人,色调清新,只是服务人员太少,需在服务台排队点单。
  草草看了眼水牌,她也加入了零星几人的队伍,排在她前头的是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士,正拿着手机准备接听电话。
  队伍窸窣而动,她注意到男人的口袋中有什么闪光的东西随着他掏手机的动作而掉落在地,定睛一看,是条银色的某奢侈品手链。
  她弯腰捡起,轻拍了男人的肩膀。
  “你好,你的东西掉了。”
  男人微怔,对电话那头说了声稍等后才缓缓转头,俊逸的眉宇间情绪格外沉静,“多谢,女士。”
  他点头致谢,没有过分交谈。
  很快便排到她了,喻知雯先点了杯冷萃和金枪鱼沙拉,正思索着再来点什么,一道温和的男声从她右侧响起,“可以试试鲜果格兰诺拉,味道很独特。”
  她怔愣了一瞬,侧过头,跟循声音来源看去,刚才那个男人正坐在近处的位置上,细长的手指翻动着,似乎在尝试戴上刚才那条手链。
  不过…失败了。
  他叹了一口气,抬头迎上女人的淡然又疏离的笑容,有一股迷人心窍的感觉。不过他正欲开口,却没想到却被拒绝了。
  “谢谢你的建议,不过我想,足够了。”
  她乐于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享受把握一切的掌控感,并不是很喜欢贸然接受陌生人的建议。
  喻知雯转头对着服务员微微一笑,“就刚才这两个吧,多少钱?”
  “一共八十二,我扫您。”
  滴地一声,付款成功的页面跳转出来。
  利落地结完账后,她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在等待上菜的时间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指尖上滑,在与邵萦的聊天记录里,她看到了一张对方发来的自拍照,构图精巧,氛围极强,可是她竟然漏看而且忘记回复了,罪过。
  这是什么时候来着……周末……前天吗?鋂馹皢说q??哽薪??五灵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5:00:01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你们是姐弟恋吧
  一中高三段今天放了三模大榜,公告栏下围满了黑压压的人头,不出众人所料,第一又是那位学霸。
  “保送的大佬也要参与吗?”
  “你没听说吗,人家不打算去北方,早拒了。”
  “好可惜。”
  “可惜什么,南方还没好大学么?隔壁市的A大已经抛来橄榄枝了。”
  众人议论纷纷,主人公却悄无声息地抱着篮球走了过去。
  喻晓声今天的心情格外好,冲谁都笑。
  梁晓声抬头仰望,观察着晴天碧海中挂着的太阳在往哪个方向转动。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明明上周他还是霜打茄子的蔫巴样,谁喊都没有精神,今天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扣篮扣得死狠。
  他用手肘顶了顶喻晓声,贼兮兮的,“刚刚篮球社社长脸都黑了,你还抢他三分,到底发生啥喜事了啊?”
  喻晓声笑着,忙不迭往旁边躲了半米,额角的汗珠和他的齐整白牙一样在日照下隐隐闪光,“刚打完球呢,一身汗,别招我啊!”
  “擦擦,”他从校裤兜里掏出一包手纸,丢给梁庆阳,“别待会儿遇见你女朋友了,给人嫌弃死。”
  “小芦花才不会,她在画室乖乖集训着呢,”梁庆阳精准地将抛物接进手心,五指收拢捏了捏方形的纸巾,嘟嘟囔囔道:“要是烟就好了,我更高兴……”
  他撕开包装抽出纸,往疯狂冒汗的脖颈抹了一把,汗液瞬间濡皱捞整张纸,为他徒产了股清爽的肤感。
  球被扔在外头,喻晓声推开厕所门,留给他一个轮廓俊逸但无语的侧脸,“大哥,这是白天,你忍着点瘾吧。”
  男厕的空气清新不了多少,尤其空间狭窄,闷热的气流涌动着,蒙着一股浓浓的臭气,逼催着人逃离。
  倒底是谁把排风拆了啊……
  喻晓声皱着眉头解开裤带,也打算早点尿完早点完事,“卢兰槿对你吸烟没意见?”
  梁庆阳斜靠在门框,小腿不自觉地前后摆动,球鞋吱吱地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声响,嗓音里则颇含得意和羞怯,“哼哼…当然,喜欢一个人就要无条件地支持ta,我们可是made for each other的。”
  小芦花又温柔又体贴,从不跟他闹脾气,也不挑嫌他抽烟熬夜的毛病…她怎么会反对自己呢。
  回忆至此,他又忍不住多想念着卢兰槿,沉浸在爱情里无法自拔地嘿嘿笑着。
  “肉麻死。”
  喻晓声腹诽他口语倒是越来越地道了,后状似无意地问,“无条件地支持也包括出国?”
  梁庆阳站定,花了十秒端倪起喻晓声的表情,看得对方一下子头皮发麻,迅速地收事提裤,“妈的,别在这个时候盯我啊!”
  果不其然,寸头男生如梦初醒般眯起了眼睛,唇角微扬,露出一贯看好戏的表情,“你是不是跟那个女孩子复合了啊?”
  怪不得今天总是觉得喻晓声被一股无名的幸福环绕,要是闭上眼都能生出翅膀飞去云端了,原来是爱火复燃了啊。
  “算是吧,”喻晓声低头洗手,掌心打磨出丰富的泡沫,消毒液的气味暂时代替厕所的怪味充盈整个鼻腔,“你老问这个干什么?”
  八卦之魂一旦熊熊升起就不会落下,梁庆阳缠着他不停发问:“什么叫算是啊?你们是不是借上次送大澳白的机会和好的?她喜不喜欢,好贵的嘞,一定乐坏了吧!我可算你们半个媒人了……”
  喻晓声扬眉沉吟,在心底默默叹气。
  要是真的有这么好哄,也不至于失眠那么久了。
  他不愿与梁庆阳多谈姐姐的事,将话头堵了回去:“她才不缺这些,别多问。”
  他刚摸出饭卡捞起了球,准备抬步往食堂方向走,背后的男声蓦然间响起,很轻缓,但吓住了他。
  “你们是姐弟恋?”
  喻晓声瞳孔微缩,竟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有人摄走了他的魂魄般。
  “咋…咋了!”
  梁庆阳见他这幅表情,觉得有些奇怪。
  自个儿的脑子也懵了半晌,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于是不解地问道:“她不缺这钱不就是已经工作了吗…我难道猜错了?”
  喻晓声稳下心神,淡淡地瞥了眼旁边低年级的班牌,挪回视线,绽开一个无风无波的笑,“没猜错。赶紧走吧,到时候高一下课,我们就没午饭吃了。”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一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停在友好饭店门口,喻知雯在门童的指引下坐上了去往高层餐厅的电梯。
  侍应生推开包厢门的那一瞬间,她对上了里面不远处那双沉稳的目光,瞬间有些惊讶。
  怎么…会是他?
  对方和早上一样西装革履,虽不苟言笑,周身却萦绕着儒雅而随和的气场,他肩背挺阔,双手在膝头交叠而握,即便房内空无一人,也维持着优雅的仪态。
  男人似乎也意外,不过没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从椅位上起了身。
  他对着喻知雯礼貌地伸出手,眼神里透出淡淡的笑意,“久闻喻总大名,我是成逸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沈凛默。万董今日身体抱恙,无法前来赴约,所以暂将会面的任务交付给我,还望喻总海涵。”
  男人的行为老成持重,可面孔并不如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还有几分学生气,看起来年纪不大。
  不过童颜也好,真的年轻也好,听说听是凭着本事一步一步坐上的高层席位。成逸集团愿意把任务交给他,自然说明他的能力和手段是经万董认可过的,不容小觑。
  她暗自考量,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沈总客气了,能与成逸集团的总经理共商要事也是我的荣幸。”
  他伸了手,喻知雯也俯身握上,礼节性地晃了两秒后缓缓松开。
  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空缺,她目光悠悠,拿捏着分寸打趣道:“沈总的那条手链还是戴不上?”
  沈凛默一怔,没想到她会提起这茬,菱唇自然而然地弯出和煦的角度,“是,我自小就对这些精巧的物件没有招架的方法,家姐从前也这么调侃过我。”
  喻知雯请他坐下,从善如流地接话,“沈总不是独生子?倒是和我一样。我觉得二胎家庭的氛围最是和谐了,同怀相互扶持,感情纽带亲密。”
  也许吧?她瞎扯的。
  沈凛默指尖微动,应和道:“喻总说的如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5:02:18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我来赔罪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三个小时内,从闲事谈到商要,不动声色地拉锯战。
  而沈凛默却突然反口原先约定的条件,还要追加百分之三十的结算费用,喻知雯自是不愿意接受,提出以旧资源置换新资源,可到了最后,谁也不肯松手。
  谈判自然不欢而散,喻知雯拿起提包,从座位起身,“既然成逸并没有准备好,那此次的会面也没有多大意义了,我还有事,就不耽误沈总的时间了。”
  她不需要沈凛默的肯首,所以也没看他一眼,推开门踩着高跟就走了,将那位爪牙毕露的绅士留在包厢。
  与其说是绅士,倒不如说是暗夜里撩开尖牙准备捕兽的狮子,披着所谓文明人友善协商的皮子,内里却匿藏着无穷无尽的算计。
  知道成逸难缠,没想到这么难缠,一点余地都不留。坐地起价,敢用这种老招对付她,那他们就该承受它随之附加的风险。
  电梯间空无一人,她按下楼层键,由着厢体自由下沉的空档揉了揉手腕又捶了捶肩骨,倦色如雾拢上眉宇,久久不散,低压禁锢住了整个密闭空间。
  “杨…苏城,会面结束了,两分钟下楼。”
  凑近手机底部的收音口,喻知雯弹了一条语音过去,看见对方立即回复“收到”后摁灭了屏幕。
  只要有一线机会就死磕到底才是她的人生信条。
  不消片刻,她便重新抬起眼,暗自冷静下来调整情绪,等待着显示板上不断跳跃的数字归位到一。
  走出饭店旋转门,她几乎快要窒息的双肺才舒缓下来,即便高楼林立间因热岛效应而蓄涌的火烧浪潮扑面而来,她仍觉得比在冷气四溢的空调间里唇枪舌剑要好。
  黑色商务车自地下车库缓缓驱驶而来,四平八稳地停在友好饭店前的空地中央。
  门童小步跑去,弓腰侧身地为喻知雯打开了后座车门。
  “女士,您请。”
  蓦然间她却似有所感地抬头,西装革履的男人仍站在高层窗台,手夹香烟,迷蒙的白雾在风中缓慢飘散,模糊了他的面孔。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好似笑了一下,沉稳儒雅。
  笑面虎罢了……
  她暗道,清丽娇美的脸上只剩下机警和防备。
  “苏城,回公司。”
  女人迅速收回视线,背入拢腿坐进车体的动作一气呵成,随着防窥窗升至顶部全然隔绝了自然光线后,才拿出了包里夹着的那张烫金名片。
  秦苏城一踩油门,边握着方向盘轻轻打转,边开口询问道:“需要下属去查查吗?”
  “不必,我对他了解得差不多了,”喻知雯知道他暗指的对象是谁,不带一刻犹豫地拒绝了他,并嘱咐,“空调开小点,冷了。”
  “是,喻总。”秦苏城趁着红灯摁下调控面板,指尖滑动了几下,又将车内备好的折叠毯递给喻知雯。
  她接过,铺展开来,“谢谢。”
  随即倦怠地闭上眼,似梦似醒间车辆在半个城市内穿梭而过,无数个切换绿灯的路口,喷火似的尾气耀武扬威地甩掉后车,吹浮起尘土。
  下午的公司远比早上热闹,因业务人来人往,只是她已无神对付,礼貌应了几回职员打的招呼后,收起眼底的疲惫,面无表情地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终于落回沉静,她闭上眼就着墙壁,后腰悬空,肩胛骨和臀部全然贴靠了上去。
  “姐姐这是怎么了?”
  清朗的男声却突兀响起,语气夹带疑惑。
  下一秒,女人倏地睁开双眼,瞳孔瞬间恢复了清明,惊呼声抑在喉舌,忍着没有迸发。
  少年还穿着校服,短袖最上沿敞着纽扣,露出漂亮的锁骨和性感的喉结,他站在窗前和光下,日照也怜悯生来就相貌优越的人,不吝为他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腿镀上层层金边。
  年轻就是好啊,早起晚睡地没命复习,疲态在第二天起床时就一扫而空,精神永远饱满、有活力。
  喻知雯没了昏昏欲睡的心思,被他突如其来的造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阿声,你下午没课吗?还是说你现在已经放学了?”
  “姐姐…”面容俊美的少年快步走到她边前,见她表情微僵,身体也不大对劲,不禁担忧地观察了一会儿。
  哪儿有发生什么大问题,需要他这么紧张了。
  喻知雯轻拍了拍他的侧颊,柔声抚慰道:“我没事的,只是刚刚处理生意去了,有点累而已。”
  闻言,对方的表情这才放松了一些,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提包,跟着她亦步亦趋到了办公桌后。
  喻晓声乖乖绕到椅背位子,归置好包包后伸出两只大手,用温暖干燥的指腹打圈揉着她的太阳穴,放缓声线道:“姐姐辛苦了。”
  清爽的皂香夹携着淡淡的薄荷脑油味四面包裹住自己,她意识到喻晓声还是洗过澡才出门的。
  喻知雯安心地阖上双眼继续询问:“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突然来了?”
  喻晓声手上动作不停,眨眨眼回答:“我放学了,见家里监控没有动静,姐姐应该还没回家,所以想着来姐姐公司和姐姐出去吃晚饭。”
  监控……他什么时候又知道监控码了?
  喻知雯睁开眼皮,向上握住少年粗大的腕骨,恶狠狠地掐了一把示威,“下回不许了,你小子给我注意点。”
  “是,”他乖巧应下,一副任凭发落的好学生模样,却在喻知雯看不见的角度弯起嘴角,“听姐姐的,一定没有下回。”
  她这小猫挠痒痒似的力道,比羽毛还轻,与其说是教训,还不如说更像对他的奖励和挑逗。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是怎样拿到软件监控码的,不过嘛,他也没有恶意,只是怕一些来路不明又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进来而已……
  既然姐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乐得轻松,不必去绞尽脑汁地编造理由了。
  手指暧昧挤压转动,抚出一阵酥痒,喻晓声弯下腰,任由皂香与呼吸纠缠在一起,氤氲开撩人心弦的氛围。
  “那这样好不好,我给姐姐赔罪。”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5:14:23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在办公桌下激烈口交(高h)
  邪恶的念头在密闭空间内无限地滋长、放大。
  喻晓声毫不掩饰眼里汹涌的欲望,舔了舔干燥的下唇,膝盖一弯就跪在了她右手边的地面上。
  “等等,你别——”
  喻知雯脑子乱糟糟的,可内心警铃大作,立马抓住他紧实粗壮的上臂想把他拉起来。
  然而…她失败了,拽不动,根本拽不动。
  少年一脸兴味地看着她,幽深的褐眸紧锁住那张娇美的面庞,呼吸越发滚烫,大掌别有意味地摩挲着她的蜂腰,一路游移向下,将裙子推挤至大腿根部。
  他低头蹭着喻知雯平坦的小腹,眼圈泛红,喉结微动,“姐姐,好刺激……好幸福啊。”
  喻知雯呈抵御姿态,可在他双手的桎梏下动弹不得,不知不觉间觉得自己的呼吸也错乱了起来。
  “叩叩”门外传来规律有节奏的几下敲门声,声声敲击在女人心底最深处。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喻知雯浑身一抖,心脏似快跳出嗓子眼,红着小脸低声道:“阿声你快点起来,有人。”
  腰间的手非但没松,还加紧了力道,喻知雯正想上手推开少年,可他立马切成无辜惊慌的样子,一脸委屈地盯着她,好似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这惹得她有些恼火,一字一顿地低声喊着他的名字,“喻、晓、声,给我撒开!”
  门外顿住的叩击声踌躇了一会,紧接着传来犹豫的询问:“喻总,您在么,方便我进来汇报工作吗?”
  见喻晓声撤下了束缚,她理了理思绪回应道:“进。”
  谁知少年趁着她调整衣裙的动作,快速钻进了狭窄的桌底,屈身跪伏在她双腿之间,细长的手指再度攀上她滑腻的腿肉不放。
  她阻拦不及,低头失声道:“你——”
  来人已经推开了玻璃门,错以为她在叫自己,下意识地小心问道:“是,怎么了喻总?”
  喻知雯的脑内蓦地有了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懊悔不已,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想往后退,却又被少年强硬地按住了大腿。
  “咳咳,”她认命地抬眼,没了法子只好放弃,“没事,你汇报吧。”
  采购部经理将蓝皮文件夹放置桌上,退后半步道:“这是公司下半年的《物品采购计划表》,请您审阅。另外,企划部制定的扩充计划似有问题,您看………”
  听着他的分析,喻知雯正翻开页码要查核,却感到底下少年的手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下一秒,她的腿间刹时出现一股凉意,内裤竟然被人拨开了,带着微微薄茧的手指还点弹着小穴瓣。
  与冷感相成对比的,是他指腹烫人的温度。
  靠…他认真的?
  不会是想于另有人在的场合里跟她玩前戏吧。
  她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喘,热度直往后脖颈窜,强逼着自己刻意分出一些神来浏览表格。
  喻晓声躲在桌底,喉头紧紧发涩,一刻不敢闭眼地盯着眼前的美景,跟着被迫分开的双腿而大张的小穴正湿嗒嗒地吐露淫液,一翕一合的妩媚模样诱人亲上一口。
  他目光灼灼,并起两指探过去,摸开了一片温热湿滑,愈加迷恋地涣散了瞳孔,将毛茸茸的脑袋凑得更近,在咫尺之距狠狠嗅闻。
  喻知雯揪着页角,眉头越皱越紧。
  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股燥热与不安的气息,她的腿间却不管不顾、源源不断地往外分泌水液。
  采购部经理不知详情,有些慌神,汇报的声音也蓦然停住,等着老板发落。
  她仍锁着眉抬头看向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嘴里的语气却与正常无异,“你停什么,继续。”
  没想到喻晓声把它当成发令,喉结上下滚动,粗厚的舌头刷地一下舔开了靡红细缝,破开隐秘之地,所有的气力尽数聚集在软肉之中,品尝着更深的情欲。
  真迷人啊,她的身体总是有着勾人心魄的吸引力……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沸腾,他猛地一口含住了阴蒂,往嘴里吸吮,舌尖伴随着快速摆动,将可怜的小小花核拨弄得东倒西歪。
  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快感从尾椎骨密密麻麻地攀升而上,如烟花般炸开在神识之海,喻知雯把下唇咬得几乎发白,表情极为难耐,左手随着桌沿垂落而下,一把揪住了埋在腿间的黑发。
  她收紧了指缝又立马松开,重复了三次,试图警告喻晓声适可而止,别再荒唐了。
  可男人不管不顾,来来回回地用唇亲吻,用舌舔舐,将她的小骚穴伺候得湿润红艳,散发着摄魂的情欲气息。
  他狠狠吸嗅,拿舌尖上下逗弄着敏感花核与肥软穴瓣,满意地看着可怜的阴蒂肿大颤抖。
  若不是现在有他人在场,他真想用舌头好好地拍打小穴,听听姐姐贯来妩媚的呻吟声与那浪荡的打水声奏鸣,一定动人心弦。
  不过…这样也很刺激呢。
  他开始变着花样地转动舌头,吮完两瓣肥厚的外穴后重重碾了碾阴蒂,又流连向下顺着甬道一层一层的舔动,最后将炙热的大舌直插进穴里,感受那处的紧致,模仿性交的动作慢慢抽插。
  肉壁温热湿润,夹弄着他的舌体,喻晓声翘起舌尖洞察位置,寻觅到最敏感的那处突起,猛抵不放。
  正端坐肃穆的女人登时脱了力,握着钢笔的手不住颤抖起来,墨汁在纸张洇散成了一个小黑点。
  私处被持续地蹂躏,极速奔涌来的快感逼催着她马上要呻吟出喉,赶快缴械投降。
  她死命扼住几欲窒息的酥麻感,签下最后一笔,将文件合盖上推出去,“我身体…不太舒服,你先出去吧,企划部的事明天再说……”
  再不走的话,她真的要忍不住了。
  “是,打扰您了。”采购部经理收回文件夹,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暗叹自己从来没在老板面前这么紧张过,真是够给他的司龄丢脸。
  他微躬示意,退到门边,“喻总您保重身体。”
  要是他在走之前静下心来一听,必能察觉到老板桌下时不时有水声作响,还伴随着男人的轻哼。
  偌大的CEO办公室里竟有淫乱的情色事件发生。
  可惜他神经紧绷,只顾着飞奔似地逃开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05:30:24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高潮迭起(h)
  “低头,看我。”
  男人终于出声,音色比她刚回办公室那时要喑哑十倍。满目浑红,想把此刻的她深深刻入心底。
  喻知雯喘着粗气,娇躯抖动着想抽离禁锢,可她控制不了半寸身体,四肢百骸涌动着亢奋激情的血液,“不行了…呃啊…真的不行了…别舔……”
  在自己日夜办公的地方和弟弟偷情,给她一种不亚于任何一次高潮的剧烈冲击。
  她狠命攥掐住自己的掌心,尖锐的刺痛感让她明明白白地接受了此刻不是幻觉的事实,崩溃仰面。
  娇美容颜因强烈的背德感而有些扭曲。
  喻晓声的舌头快出快进,抚慰开来每一处的褶皱,闷闷笑道:“可是姐姐的骚穴在夹我呢。”
  顶到一块凸起的软肉后,舌尖恶劣地给予压力,女人的体温在攀升到滚烫的那刻后,瞬间飙出崩溃的淫叫。企蛾???群?5伍壹?玖〇8
  “唔……阿声……不要在这里啊……呜呜……”
  他耸动着脑袋,埋在大敞的腿间,唇舌拨开花瓣,吮尽了每一滴湿热腥甜的液体,滋滋作响,“姐姐你看,好多水啊。”
  女人的下体湿热的不成样子,双腿被他架在椅子扶手处,被迫听着私处隐秘而羞耻的吃水声,眼波迷蒙,脸颊远比天边烧烈的晚霞更红。
  余光里是脆弱的智能门锁,耳畔是隔壁隐隐约约的人声嘈杂,她竟然在这里夹着男人的头意乱情迷。
  喻晓声捏了一把她滑软的腿根,没使多大力气,那柔腻的触感通过指腹似细小电流刺激到心脏,无限激起他暴虐的欲望,他低头含住了肥厚的穴肉,“腿再分大点…唔,这点都承受不了吗。”
  喻知雯眼角含春,三角地带被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裹,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走了。
  他敏锐地感受到女人要喷出的动作,急忙拉开距离,趴跪的动作变成倾身而上,两根长指插进了湿热的小骚穴,蓦然堵停住她即将泄出的快感。
  “这么敏感,可是我都没用鸡巴操进去呢。”
  高潮要来不来,别提多难受,喻知雯在极限的边缘挣扎,生理泪水无声滑落,顺着潮红的脸颊翻滚坠落,她不忍接受自己因为欲求不满哭出来的现实,撇过头去躲藏着男人的目光。
  喻晓声却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快速抽插几下又拔出手指,大掌覆住整个阴阜,用粗糙灼热的手心在她的小小秘地打圈揉弄,淫水很快渗满了他的每一根指缝。
  她小声抽噎,伴着呻吟:“呜呜呜…啊嗯…唔…啊……”
  下身骤然的空虚感叫她几欲疯魔,身体扭动着想立刻得到男人的爱抚,肉棒也好,手指也好,都塞进来堵住外流的蜜液。
  喻晓声似是察觉到了她的饥渴,从善如流地笑了。
  “小骚货,躲什么躲,看着我,”男人明明还穿着青春洋溢的校服,可一张绝世俊颜上写满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野性,他扳回女人的脸,嗓音低沉又勾人,“弟弟的手指是不是弄的你很舒服,躲什么啊,在公司敢高潮却不敢叫出来吗?”
  有了淫水黏连拉丝的润滑,手指更轻易地重新侵入了进去,咕叽咕叽地捣弄软肉,“那姐姐可得注意点,别让你的下属听见你被亲弟弟干的大声浪叫了。”
  喻知雯与他四目相对,一剪秋瞳本就魅惑,染了粼粼水光后更是柔弱媚美的不像话。
  “弟弟…阿声……嗯唔…好………”
  理智与情欲极限撕扯,终究是情欲占了上风,男人凑得更近,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落下要将人吞吃入腹般的深吻,品尝厮磨着她的美好。
  “啧,小骚穴这么贪吃,跟姐姐的一样勾人。”喻晓声暗暗赞叹小穴的紧致水滑,那处花唇竟嗦裹住修长如玉的手指不肯罢休,很快便喷出了一大股阴精。
  男人的手臂激烈抖动,蛰伏皮肤下的肌肉块甚至震出了残影,“我真是败在姐姐手里了。”
  喻知雯的小腹一阵抽搐,快感滔天席卷而来把她弄得整个懵掉,双耳甚至嗡鸣不止,此刻的她缺乏安全感,于是立即张嘴热切回应着男人,献上香软小舌,和他在彼此的口腔纠缠不休,仿佛世界没有尽头一般。
  沦陷的速度比海啸还快,喻晓声口干舌燥地盯着她,手背上暴起的青筋盘踞,血管也在沸腾。
  一切俗事烦琐都被抛诸脑后,人生只要有此刻一瞬的全心缱绻,无论今后如何,他便再没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