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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3/16 06:52 / 26616 / 64 /
【小说】高考陪读那三年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6 14:34:44

第62章 释放(上)
  『✨ 六月八 · 星期日 · 17:42 · 县城街道→出租屋 · 晴 ✨』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我踏上二楼半那个拐角的时候亮了,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铁门弹簧合页发出了一声很大的响。
  「回来了?换鞋洗手,马上开饭。」她的声音从厨房那个方向传过来,隔着抽油烟机的嗡嗡声听起来有些闷。
  玄关的鞋柜上面搁着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是今天早上她穿出去送考的那双,鞋面上还带着一点街上沾到的细灰。我换了拖鞋,经过客厅往餐桌的方向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六个盘子三荤三素。
  她从厨房端着最后一碗汤出来了。
  换了衣服。今天早上那件正红色的丝绸旗袍已经不在身上了,换成了一件宽松的米灰色家居服,头发也从低髻散了下来披在肩膀上,妆卸了,脸上只剩一层素净的底色。
  两个人坐下来吃饭。
  「最后一科觉得怎么样?」她给我夹了一块排骨放到碗里,筷子又伸向了鲈鱼,把鱼背上最嫩的那一条肉挑了下来搁在我的碟子里。
  「还行,大题基本都写完了,最后一道选做题选的物理,有一问不太确定。」
  「写完了就行。」她自己夹了一筷子西兰花,嚼了两口,「管它对不对的,反正都考完了,再想也没用了。」
  「嗯。」
  两个人都没说什么。
  吃完了最后一口排骨我放下了筷子,她也放下了。桌上的菜吃了大半,鲈鱼只剩了一副骨架,排骨的汤汁在盘底凝成了一层薄薄的酱色。
  她站起来收碗的时候低着头把碗碟一个一个往托盘上码,动作跟平时一样利索。码到最后一个碗的时候她的手在碗沿上停了一下:
  「你先去洗澡吧。」
  「嗯。」
  我去卫生间冲了个澡。花洒的水打在头顶上的时候脑子里有一些碎片在飘,水关了,擦干了身上的水,围了条浴巾在腰上。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走廊的灯没开,只有主卧的门缝底下漏出来一线暖黄色的光。
  门虚掩着。
  我伸手推了一下。
  ***    ***    ***    *** 床头柜上的那盏小台灯开着,灯罩是磨砂的,把整个主卧染成了一层暧昧的昏黄。
  她坐在床沿上。
  我站在门口没动。
  她穿了一件旗袍。
  不是今天早上那件。轮廓是一样的,立领、盘扣、收腰、侧开叉,跟送考那件正红色丝绸旗袍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翻出来的姐妹款。但材质完全不同。这一件是深红色的蕾丝,那种接近暗血色的深红,蕾丝的花纹是细密的藤蔓和花朵交织的图案,面料半透明,在台灯的暖光底下,蕾丝花纹底下的皮肤颜色和内衣的轮廓全部透了出来。
  里面穿了一整套黑色的情趣内衣。
  蕾丝开裆连体衣。连体衣从脖子延伸到胯下,黑色蕾丝的面料紧紧贴合在她的身体上面,把E罩杯的双乳勒出了两个饱满到夸张的弧形,胸口的位置有两个心形的镂空,左边的镂空里面乳头的深褐色和乳晕边缘那圈粗糙的凸起从蕾丝花纹的间隙里若隐若现,右边那个镂空稍微偏了一点,大半个乳晕从镂空的边缘露了出来,乳头挺立着顶在蕾丝花纹的缝隙里。连体衣的腰部收紧了,把她的腰身勒出了一个极窄的弧度。往下到了胯部,黑色蕾丝的面料在阴阜的位置分成了两片,中间是一条大约两指宽的镂空裁缝。
  腿上套了一双黑色蕾丝大腿袜,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最粗的那个位置,把底下的大腿肉勒出了一道微微溢出的弧线,袜口的蕾丝花边陷进了肉里面。从袜口往下,黑色蕾丝的花纹贴着大腿的皮肤一路延伸到脚踝,丝袜的面料在台灯的光线底下泛着一层哑光的质感。
  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六七厘米的样子,鞋面是一根细细的带子横在脚背上面,脚趾头露在外面。十根脚趾涂了指甲油,颜色跟蕾丝旗袍是同一个色系的深红,在黑色丝袜和黑色鞋面的衬托底下红得很深很浓。
  她化了妆。眼线从内眼角拉到了外眼角往外延了一截,线条比早上送考那次更锐利更长。眼影是深红色的烟熏,跟旗袍和指甲油同色系,从眼皮延伸到眼尾那个三角区域,晕染得很均匀。睫毛翘得比早上更夸张,一根一根分明地往上翘着。嘴唇涂了深红色的口红,质感像是哑光的那种,跟所有深红色的元素呼应在一起。
  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披散着搭在两侧肩头上,发丝在蕾丝旗袍的深红色领口上面形成了一道黑亮的对比。
  她坐在床沿上,两条穿着黑色蕾丝大腿袜的腿并拢着搁在地板上面,高跟鞋的鞋尖朝前。两只手搁在大腿上面,右手的手指正在绞蕾丝旗袍的袖口,指头把蕾丝花纹的边缘揪起来又松开,揪起来又松开。
  她看到我推门进来的时候手指头绞袖口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动了。
  她看着我。
  脸红了。从颧骨开始,穿过化了深红色妆容的脸颊,烧到了耳根,烧到了脖颈,烧到了立领底下露出来的那截锁骨上方的皮肤。
  「你……」她开了个头,声音有点紧,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吞了口口水重新来了一遍,「你洗完了?」
  我还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面。
  台灯暖黄色的光把她整个人笼在里面。深红色蕾丝旗袍底下黑色情趣连体衣的轮廓,胸口镂空里若隐若现的深褐色乳头,大腿袜袜口溢出来的那一道肉,脚趾上深红色的指甲油,还有她绞着袖口的那只手上微微发抖的指尖。
  地上铺了一块毯子。
  床脚前面那片地板上面铺了一块灰色的绒面毯子,叠得很平整,四个角用什么东西压着不让它滑动。
  「妈。」
  「嗯?」
  「这些……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的视线闪了一下,移开了,看向了床头柜上面的台灯,然后又看回来。手指在袖口上又绞了一下,声音放得很低很低,低到我差点没听清:「这三个礼拜……你白天上课的时候……一点一点买的。」
  我把门关上了。
  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我走到她面前站住了,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头看着我。涂着深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了一截齿缝。她的呼吸变得不太均匀了,胸口那两个被蕾丝连体衣包裹着的饱满弧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动着。
  「好看吗?」她问。声音里面有紧张,有期待,有一点害羞,还有一点很小很小的心虚,是一个花了很长时间准备了一份礼物然后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喜欢的表情。
  我蹲了下来,跟她的视线平齐了。
  伸手捧住了她的脸,两个拇指搁在她的颧骨上面。她的脸颊滚烫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血液在往上涌的温度。
  「好看。特别好看。喜欢的不能再喜欢了。」我的拇指在她的脸颊上面蹭了一下,然后往下滑到了嘴角的位置,指腹碰到了深红色口红的边缘,「妈你是不是等了很久了?」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但是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很小,下巴动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我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她嘴唇的那一下,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瞬间,然后就软了。三个礼拜没有碰过对方的嘴唇,那个接触点在第一秒钟像是被通了电一样,从嘴唇的触感一直传到了后脑勺。她的嘴唇上涂着的哑光口红被我的嘴唇蹭开了一点,口红的味道混着她嘴唇本身的温度。
  她的手从大腿上抬了起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手指扣着我肩头的皮肤。我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嘴里,碰到她的舌头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掐紧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闷闷的哼。
  吻了很久。从嘴唇到舌头到牙齿,从轻到重,从慢到快。她的呼吸在接吻的过程中变成了急促的鼻息打在我的脸颊上面,一下比一下重。
  我从她的嘴唇上退出来的时候拉了一道细细的银丝,挂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晃了一下断掉了。她的口红已经晕开了一大片,嘴唇周围一圈深红色的痕迹糊在了嘴角和下巴上面,我的嘴唇上也沾了一层。
  「口红都花了。」我笑了一声,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
  「那是……嗯……那是因为你亲的……」她的声音还没完全喘匀,断断续续的,涂着口红的嘴唇被亲得有点肿了。她抬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你站起来,坐床边上去。」
  「干什么?」
  「让你坐你就坐,哪那么多话。」
  我站起来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她从床上滑了下去,两个膝盖跪在了地板上那块提前铺好的灰色绒毯上面。蕾丝旗袍的下摆在地毯上面铺了一圈,深红色的蕾丝衬着灰色的绒面,像是一朵花瓣落在了水泥地上。
  她跪在我的腿中间,两条穿着黑色蕾丝大腿袜的腿折在身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腰上围着的浴巾,伸手把浴巾拉开了,扔到了一边。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翘在腹部的位置,茎身表面的血管凸出来了一条。敏感度高到龟头暴露在空气里的那一下都觉得有点酥麻。
  她看了两秒。
  然后她把两只穿着黑色蕾丝大腿袜的脚摆正抬了起来。
  她的两只脚从两侧合拢了过来,脚弓贴上了茎身的两侧。黑色蕾丝丝袜的面料碰到龟头底面的那一下,我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往后仰了一截,腰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双手撑在床面上才稳住了。
  「嘶……妈……」
  「怎么了?」她抬头看着我,嘴角弯了一截,深红色口红的弧度在台灯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妖冶,「三个礼拜没碰了,这么敏感?」
  「你脚刚碰到的时候差点就……」
  「那我慢一点。」
  她的两只脚把阴茎从两侧夹住了,脚弓的弧度贴合着茎身的形状,黑色蕾丝丝袜的花纹贴在龟头和柱身的皮肤上面,纹路的凹凸在极度敏感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种又麻又酥的触感。她的十根脚趾涂着深红色指甲油,在台灯暖黄色的光线底下红得像是浸了血,脚趾头微微蜷缩着扣住了龟头的顶端和冠状沟的边缘。
  她开始动了。
  两只脚缓慢地交替着上下摩擦,右脚往上推的时候左脚往下滑,左脚往上的时候右脚往下。脚弓贴着柱身的面积很大,每一次推送的过程中蕾丝丝袜的花纹都在龟头和茎身的皮肤上碾过去,那个丝袜纹路的摩擦让每一寸被碾过的皮肤都像是被细密的小刷子刷过了一遍。
  速度很慢。慢到每一个上下交替的动作都能被感知到完整的轨迹,从茎身的根部到龟头的顶端再折返回来,大概两三秒钟一个来回。
  「妈……快一点……」
  「急什么。」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脚夹着阴茎上下运动的画面,声音带着一点气声,「妈这不是怕你太快了嘛。忍着点。」
  她的脚趾在龟头的顶端做了一个动作:大脚趾和二脚趾合拢在一起,夹住了龟头最上面那个尿道口周围的一小块区域,两根脚趾的指腹贴着龟头表面做了一个微微旋转的揉搓。
  「操……」我没控制住声音,腰往前冲了一截,两只手在床单上攥出了两把褶皱。
  「你骂人呢?」她抬头瞪了我一眼,脚趾的动作没停,反而在龟头上面又旋了一圈。
  「没骂……嘶……妈你的脚趾……那个地方太爽了了……」
  「知道。」她的嘴角弯了弯,那个弯里面有得意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她的两只脚的节奏微微加快了一点,从两三秒一个来回变成了一秒多一个来回,脚弓贴着柱身的压力也大了一些,两只脚把阴茎从两侧挤得更紧了。
  龟头上面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了,透明的粘液从尿道口流出来挂在了她的脚趾头上面,被脚趾的动作带着在龟头表面抹开了一层,让整个龟头和脚趾之间的接触变得滑溜溜的。黑色蕾丝丝袜上面沾了几滴前液,把丝袜的花纹浸湿了一小片,在台灯的光线底下泛着亮。
  「妈……快了……忍不住了……」
  「这么快?」她低头看了看,嘴角带着笑意,「那你射吧。妈接着。」
  她的两只脚趾在龟头的顶端合拢收紧了,十根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把龟头包裹在了正中间,脚趾的指腹贴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然后她的脚开始了短促的快速揉搓,两只脚在龟头上面来回碾着做小幅度的高频运动。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我的整个人往后仰倒在了床上,腰弓起来悬在床面上方,阴茎在她的脚趾缝隙里抽搐着喷射。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力道很大,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到了她的脚面上面,白色的浊液落在了黑色蕾丝丝袜的花纹上面形成了一团显眼的白色斑点。接下来的第二股、第三股没有第一下那么猛了,精液从龟头上流出来顺着脚趾的缝隙往下淌,沿着黑色蕾丝大腿袜的花纹渗进了丝袜的纤维里面。
  她的脚没有松开,脚趾还夹着龟头,等最后一下抽搐停了才慢慢放松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面上那一片白色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浊液顺着蕾丝花纹的凹凸纹路往下淌了几厘米,有一小滴流到了脚趾缝隙里面。她伸出大脚趾,在那滴流到趾缝的精液上面蘸了一下,脚趾尖上沾了一小坨白色的东西。
  她又抬头看了我一眼。
  「三个礼拜不碰你,量还挺多的。」
  「妈你……」
  「别说话,躺着歇一会儿。今晚时间长着呢。」
  她从地毯上站了起来,踩在毯子上面走了两步,走到床头柜旁边抽了两张纸巾把脚面上大部分的精液擦了擦。但没擦干净,丝袜的花纹缝隙里面还嵌着一些白色的痕迹,在黑色的蕾丝底色上面显得很扎眼。
  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盯着天花板,心跳像是在肋骨笼子里面打拳击。她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在我胸口拍了两下。
  「缓过来了?」
  「差不多了。」我转头看她,她的脸上那层潮红还没退,颧骨到脖颈的皮肤上面泛着一层粉红色。深红色的口红晕了一大片,但她没去擦。她的呼吸也不太匀,胸口的两团乳肉在蕾丝连体衣里面随着呼吸的起伏晃动着,镂空处的乳头因为某种原因已经完全挺立了,深褐色的硬粒从蕾丝花纹的缝隙里面凸出来了一截。
  我坐了起来。
  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床中间推了推。她顺着我的力道往后倒在了枕头上面,深红色蕾丝旗袍的下摆散开了,开叉口从大腿根部一直张开到了腰际,露出了底下被黑色蕾丝大腿袜包裹着的整条右腿和开裆连体衣胯部那道镂空的裁缝。
  我俯下身去吻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站着接的那个更深更重。我的嘴唇从她的嘴唇开始,舌头伸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头主动迎了上来,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一起搅动着,嘴唇碰撞的声音和唾液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她的手抓住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插在我的头发里面扣紧了,把我的头往下按,想让这个吻更深一些。
  我的嘴从她的嘴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往下,吻到了脖颈的侧面。她的脖颈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咸咸的,混着沐浴露残留的香气。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吸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颤,搂着我后脑的手指收紧了。
  「别……别在脖子上留印子……明天穿不了高领的……嗯……」
  我的嘴从脖颈往下滑到了锁骨的位置,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从左边舔到了右边。然后继续往下,嘴唇碰到了蕾丝连体衣胸口的镂空边缘。镂空里面露出来的那半个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就在我的嘴唇下面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妈,你今天穿的这个……胸口开了个洞,是不是就是让我……」
  「你少废话……嗯……」
  我的嘴唇贴上了镂空里面露出来的那颗乳头。
  舌尖碰到乳头尖端的那一瞬间她的后背弓了起来,胸口往上送了一截,嘴里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喘息。我用舌头的平面从下往上把整个乳头舔了一遍,然后用舌尖在乳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孔周围画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圆圈。
  「啊……嗯……你别围着那里转……痒……嗯啊……」
  「痒?」
  「不是痒是……嗯……是麻……酥酥麻麻的……你继续……」
  我把嘴张大了,含住了整个乳头和乳晕边缘的一小圈皮肤。嘴唇收紧了做了一个吸吮的动作,舌头同时在口腔里面来回拨弄着乳头。乳头在我的嘴里面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了,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两团乳肉在蕾丝连体衣里面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我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了下去,经过小腹,经过蕾丝连体衣覆盖着的阴阜,手指碰到了开裆连体衣胯部那道镂空裁缝的边缘。镂空里面露出来的是两片阴唇和从两侧溢出来的浓密黑色阴毛。阴唇的表面已经湿了,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沾了一层薄薄的粘液。
  「妈你下面已经好湿了。」
  「你……嗯……你能不能别说出来……啊……」
  「湿了不好吗?说明你也想我了。」
  「废话……嗯啊……三个礼拜……你以为妈是铁人不想的啊……」
  她嘴里骂着,身体的反应却比嘴上的话诚实得多。我的中指沿着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从上往下划了一道,滑过阴蒂的那一瞬间她的腰从床面上弹了起来,嘴里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她自己咬住下唇堵了回去。
  「那里……嗯……碰那里的时候轻点……三个礼拜没碰过太敏感了……」
  我的指尖在阴蒂上面轻轻地打着圈,力道放到了最轻最轻,只有指腹的表面碰着阴蒂的包皮。她的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张开了,大腿袜袜口勒紧了大腿上的肉往上挤了一截。她的腰在床上微微扭动着,屁股在床单上面蹭来蹭去。
  「你……嗯啊……你别光用手指头在上面磨了……往下……往里面……嗯……」
  「妈你是不是想让我用嘴?」
  「你……」她瞪了我一眼,脸已经红到了胸口,「你想用就用,问什么问……」
  我从她胸口的位置退了出来,嘴唇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经过肋骨底部的柔软皮肤,经过小腹上面那两道马甲线的浅浅轮廓,经过肚脐周围的那一圈,经过蕾丝连体衣覆盖着的阴阜。嘴唇碰到了开裆连体衣镂空口的上沿,从镂空里面飘出来一股混合了体液和体温的气味,潮湿的、浓郁的、带着一丝微微的酸涩。
  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阴蒂。
  舌尖拨开了阴蒂外面那层包皮,碰到了里面那颗小小的凸起。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人掐住了脊椎一样猛地抽搐了一下,两条大腿往中间合拢了一截,大腿内侧夹住了我的头。她的手伸下来抓住了我的头发,指甲扣着头皮。
  「啊……嗯啊……就是那里……嗯……你舔……慢一点……」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面做着缓慢的旋转运动,从左往右画圆圈,圈的半径很小,每一圈都只是舌尖的最前端在阴蒂的表面上滑过去。她的身体在这个极轻极慢的刺激底下变得越来越不安分了,腰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两条大腿在我脸两侧的力度时紧时松,嘴里的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
  「嗯……啊……好舒服……嗯啊……三个礼拜没碰过……真的……好敏感……啊……你的舌头……嗯……在那里……对……就是那个地方……」
  我的舌头从阴蒂上面移开了,沿着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往下滑,舌面贴着她湿漉漉的阴唇从上往下舔了一道。阴唇上面分泌出来的粘液沾了满嘴,咸腥的味道混合着她沐浴露的甜味在口腔里面扩散开来。我的舌尖滑到了阴道口的边缘,在入口处那圈柔软的肌肉环上面拨了两下,然后探了进去。
  舌头伸进她阴道口的那一瞬间她的腰弹了起来,两条大腿在我头两侧收紧了,脚后跟蹬在了我的后背上面,高跟鞋的鞋尖戳在了我的脊椎附近。嘴里的声音变成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尖叫。
  「啊啊!你……嗯啊……舌头……别伸那么深……啊……」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道入口处浅浅地进出了几次,舌面贴着阴道前壁那块更粗糙更敏感的区域舔过去。每舔一下她的腰就抽搐一下,两条大腿夹着我的头的力度一阵一阵地收紧又松开。
  「嗯啊……不行了……你上来……嗯……要……要到了……你上来用那个……嗯……进来……」
  我从她的两腿之间抬起头来,嘴唇和下巴上面全是她的体液,亮晶晶的一层。她躺在枕头上面,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面,涂着深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蕾丝连体衣被汗浸湿了一部分,贴在皮肤上面变得更加透明了,底下的肤色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两只手伸向了我的腰,抓住了往下拽。
  「进来……快点……嗯……」
  阴茎早就硬了。刚才射过一次之后在舔她的过程中又完全勃起了,龟头涨得发紫,前液从尿道口不停地流出来挂在了顶端。
  我扶着阴茎对准了开裆连体衣的镂空口。龟头抵在了阴道口的边缘,两片被体液润湿得发亮的阴唇从两侧贴了上来。
  她的两条穿着黑色蕾丝大腿袜的腿抬起来缠在了我的腰上面,脚踝交叉着扣在了我的后腰。丝袜的蕾丝花纹摩擦着我腰侧的皮肤,那个触感又粗糙又滑。
  一推。
  龟头挤开了阴道口那圈柔软的肌肉环整个没了进去。三个礼拜没做过的阴道紧得不像话,肌肉环箍着冠状沟下方那一截茎身死死不松,内壁的肉从四面八方贴了上来。
  她的嘴张开了,声音却没出来,整个人往枕头里缩了一截,两只手伸到了我的后背上面扣紧了,指甲陷进了肉里。过了两三秒她才吐出了一口气,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啊……嗯啊……好大……被你撑开了……嗯……」
  「妈你里面好紧。」
  「废话……嗯……三个礼拜没用过能不紧吗……你慢点往里送……别一下子全进去……嗯啊……」
  我握着她的胯骨慢慢地往前推了。阴茎一寸一寸地没进她的阴道里面,阴道内壁柔软湿润的触感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根部蔓延,每推进去一寸就多一寸被肉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推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深度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更柔软更有弹性的地方,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漏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里……嗯……碰到宫口了……啊……你太大了……每次顶到那里妈都受不了……」
  「还能进去吗?」
  「能……嗯……你慢一点……慢慢推……啊……」
  我又往前送了一截。最后那一截推进去的时候龟头的顶端抵在了子宫口的边缘,整根阴茎完全埋进了她的阴道深处。耻骨贴着她的阴阜,阴毛和她没有修剪过的浓密阴毛在交合处缠绞在了一起。阴道内壁从入口到深处把整根阴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温热湿润的肉壁像是无数只温柔的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攥紧了每一寸皮肤。
  她的嘴张着,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两只手扣在我的后背上面,指甲嵌进了肩胛骨附近的皮肤里。穿着蕾丝大腿袜的两条腿缠着我的腰,脚跟在我的后腰上面用力地蹬着。
  「全进去了……嗯……好满……被你填满了……」
  我开始动了。
  前几下的节奏很慢,腰胯做着缓慢的抽送运动,阴茎从她的阴道深处退出来大半截,龟头留在入口处那圈肌肉的边缘,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恋恋不舍地吸着柱身不肯松开,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内壁的肉又从四面八方迎了上来裹紧。
  「嗯……啊……好舒服……嗯啊……你再快一点……」
  「不是你说慢一点的吗。」
  「那是刚进去的时候说的……嗯啊……现在适应了……你快一点……妈想要……嗯……」
  最后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脸红到了极致,连耳垂都变成了通红的颜色。
  我把速度拉了起来。
  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拍击声从稀疏变得密集了,啪啪啪的声音在封闭的主卧里面回荡着。交合处的水声也跟着变得更响了,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和着她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喘息和呻吟,把整个房间填满了。
  「啊……嗯啊……好深……你的……嗯……顶到了……嗯啊……妈里面最深的地方……啊……」
  「妈你叫出来,好听。」
  「你……嗯……闭嘴……啊啊……别让我叫……嗯啊……」
  「嘴上说不要,身体夹得更紧了。」
  「你……你流氓……嗯啊啊……操……你别顶那里……啊……那个地方太敏感了……嗯……」
  她嘴里骂的那个字让我更兴奋了。我俯下身去叼住了她蕾丝连体衣镂空里面露出来的那颗乳头,舌头在嘴里面来回地拨弄着,同时下半身的速度又加了一档。龟头在每一次顶入最深处的时候都用力地撞在子宫口的边缘上面,那个撞击让她的身体每一次都往上弹了一截。
  「啊啊……你……嗯啊……别同时……嗯……上面下面一起来……妈受不住……啊啊……」
  「受不住就不忍着了,叫出来。」
  「你……嗯啊……你别说了……啊……要到了……妈……妈要到了……嗯啊啊啊……」
  她的阴道在高潮到来的前一瞬间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内壁从最深处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外收缩着绞紧了阴茎,那个绞紧的力道从龟头一直传到了茎身根部。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床面,脖子往后仰着,嘴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两只手从我的后背移到了我的肩膀上面,扣死了,指甲在我肩头的肉里掐出了月牙形的痕迹。然后她的牙齿咬在了我的左肩靠近颈根的位置,力道不小,咬得我嘶了一声。
  阴道内壁一波接一波的痉挛和绞紧把我也推到了边缘。最后五六下的抽送频率快到她的身体完全跟不上了,她整个人被钉在床上被高频的撞击顶得一下一下往上窜,大腿袜的蕾丝花边在我的腰侧刮来刮去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我整根埋在了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一股一股的热液直接冲进了她的最深处。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进来的那一瞬间又抽搐了一下,阴道内壁反射性地箍紧了阴茎做了一轮最后的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挤。
  她咬着我肩膀的牙齿松开了。肩头上留了一个深深的齿痕,周围的皮肤被咬出了一圈红印子。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
  我没有退出来。阴茎还埋在她的阴道里面,精液和阴道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把交合处浸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边缘溢出来沿着臀缝滴到了床单上面。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松开了,搭在了我的后背上面,手指无力地摊开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颈窝里面,慢慢地从急促变成了均匀。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她开口了,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之后那种特有的慵懒和松弛:「你压得我有点喘不上来了。起来一下。」
  我从她身上翻了下来,阴茎从她的阴道里面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粘稠液体,淌在了她大腿内侧的黑色蕾丝大腿袜上面形成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她侧过身来面对着我,用手肘撑着头。深红色的蕾丝旗袍已经皱成了一团堆在腰上面,蕾丝连体衣被汗浸透了大半贴在皮肤上面,胸口两个镂空里面的乳头还是挺立的状态。口红彻底花了,深红色的口红从嘴唇晕到了下巴和脸颊上面,跟我肩膀上那个齿痕是同一个颜色。
  她伸手在我胸口上面拍了两下。
  「缓一缓。」
  「嗯。」
  「你肩膀上那个……我咬的?」她歪头看了看我肩头上那个齿痕和周围一圈红印子。
  「你说呢。」
  她嗤了一声,嘴角往上翘了一截,没道歉也没说不好意思。伸手在齿痕上面按了一下,我嘶了一声缩了缩脖子,她笑了。
  「活该。谁让你顶那么深的。」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6 14:45:10

第63章 释放(下)
  『✨ 六月八 · 星期日 · 22:14 · 出租屋·主卧 · 晴 ✨』
  缓了几分钟。
  她侧躺在我旁边,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的皮肤上画着圈,指甲刮过锁骨下面那个凹陷的时候痒痒的。蕾丝旗袍堆在腰上皱成一团,蕾丝连体衣被汗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腹部的皮肤,胸口两个镂空里的乳头在凉下来的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点但还是挺着。大腿袜的袜口那圈蕾丝花边歪了,从大腿最粗的位置往下滑了两三厘米,露出了一截被勒出来的红印子。
  她忽然用手肘撑起身子,歪头看了看我的下半身,然后又看了看我的脸。
  「你又硬了。」
  「谁让妈你今天穿的这么性感。」
  「你是不是不用歇的?」她嘴里说着,人已经坐了起来,一条腿跨过了我的胯。蕾丝旗袍的下摆散在我的腹部两侧,深红色的蕾丝铺在我的皮肤上面,底下是开裆连体衣胯部那道镂空缝隙。
  她跨坐在我的小腹上方,两条穿着黑色蕾丝大腿袜的腿分开在我身体两侧,膝盖陷在床垫里。她的重心往后挪了一点,屁股碰到了阴茎的茎身,两片被体液润湿的阴唇从开裆的镂空里面贴在了柱身的表面上。她没有马上坐下去,而是小幅度地前后蹭了两下,阴唇沿着茎身的背面从根部滑到了龟头的位置,粘液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拉出了细细的丝。
  「妈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不故意的,我在找角度。」她白了我一眼,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上面,另一只手往下伸去握住了阴茎的中段,把龟头对准了阴道口。扶稳了之后她的腰慢慢往下沉。
  龟头挤进阴道口的那一瞬间她的眉头拧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然后她继续往下坐,腰胯做着极慢的沉降运动,阴茎一寸一寸地被她的阴道吞进去。
  从上面往下看的视角跟平时完全不同。她整个人坐在我身上,E罩杯的双乳在蕾丝连体衣的胸口镂空里面随着呼吸晃动着,乳头从蕾丝花纹的缝隙里凸出来。深红色蕾丝旗袍的领口和肩线在台灯的暖光里面勾勒出她的锁骨和脖颈的轮廓。她的脸微微仰着,涂花了的深红色口红、晕开的眼影、被汗浸湿黏在额头上的碎发、还有从颧骨一直烧到胸口的潮红色。
  阴茎整根被她的阴道吞到了最深处,龟头抵在了子宫口的边缘,她的阴阜和我的耻骨贴在了一起。她坐在上面没动,闭着眼适应了几秒钟,撑在我胸口的那只手手指收紧了又松开。
  「嗯……好深……这个角度比躺着的时候进得更里面……」
  「妈你自己动动。」
  她睁开了眼看着我,目光里面有一种我以前很少见到的东西。
  她的腰动了起来。
  前几下很慢,腰胯做着缓慢的起伏运动,屁股从我的胯骨上抬起来几厘米再坐下去,阴茎在她的阴道里面浅浅地进出。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都把阴茎吸得很紧,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那个吸力又恋恋不舍地拖着柱身不想松开。
  「嗯……啊……这个角度好舒服……顶到那个地方了……」
  「哪个地方?」
  「就是……嗯……前面那个……嗯啊……」她的腰的幅度大了一些,从浅浅的起伏变成了完整的升降,阴茎从她的阴道里退出来大半截再整根坐进去。坐下去的那一下她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阴茎上面,龟头被送到了阴道的最深处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嗯……好深……」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腰胯的运动从缓慢的升降变成了有节奏的起伏,坐下去的时候用力往下压,抬起来的时候只抬到一半就又坐回去了,频率从一秒多一下变成了接近一秒一下。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用力地收缩着撑住身体做这个运动,大腿袜袜口勒紧了大腿上的肉随着每一次起伏的动作挤出一道然后松开再挤出一道。交合处的水声跟着频率加快变得越来越响,噗叽噗叽的粘腻声音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在房间里面回荡。
  「嗯啊……啊……好舒服……妈自己来的感觉……嗯……跟你在上面不一样……啊……可以自己控制深浅……嗯啊……」
  「妈你今天话好多。」
  「嗯……那是因为……啊……舒服才说的嘛……嗯啊……你别笑……啊……」
  「我没笑。妈你继续说,好听。」
  「你……嗯啊……」她低头瞪了我一眼,但那个瞪里面没什么威胁力,因为她的眼神已经有点发散了,瞳孔被快感催得放大了一圈。她的腰的速度又加了一档。
  她俯下身来,两只手撑在我的胸口两侧,脸凑到了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上。E罩杯的双乳因为俯身的角度从蕾丝连体衣的镂空里坠了下来,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腰胯起伏的节奏在我的胸口上方晃来晃去,乳头偶尔扫过我的胸口皮肤,蹭过去的那一下让她自己也颤了一颤。
  「嗯啊……你的……嗯……好大……妈坐到最底的时候……啊……整个被你填满了……嗯啊……」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腰。两只手掐在她腰侧最窄的那个位置上面,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往下按。她坐下去的同时我的腰往上顶了一下,两个人对冲的力道让龟头在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的那一击比她自己坐下去的时候重了一倍。
  「啊!你……嗯啊……别从底下往上顶……啊……太深了……嗯啊……你要把妈顶穿了……」
  「妈你说的那些话知不知道有多骚。」
  「你才骚……嗯啊……啊……都是跟你学的……嗯……你平时说那些有的没的……啊……耳濡目染能不学会吗……嗯啊……」
  「行,那你再说两句给我听听。」
  「你……嗯啊……」她低头咬了咬嘴唇,涂花了的深红色口红被牙齿蹭掉了一片。然后她把嘴凑到了我的耳朵旁边,热乎乎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面,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如果不贴着耳朵根本听不见。
  「操妈……嗯……用你的大鸡巴操妈……」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腰不受控制地猛顶了一下,力道大到她整个人被弹了起来差点从我身上翻下去,两只手赶紧扒住了我的肩膀才稳住。
  「你……嗯啊啊……疯了啊你……」
  「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嗯……」
  「刚才那句。」
  她的脸红到了极致,红得像是她身上那件深红色蕾丝旗袍的颜色渗进了皮肤里面。她咬着嘴唇不看我,但腰没停,还在上下起伏着。过了几秒钟她又把嘴凑到了我耳朵旁边,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那么一点点。
  「操妈的骚穴……嗯……用力操……嗯啊……」
  我翻身坐了起来。在她坐在我身上往下沉的那个间隙里我的上半身猛地弹起来搂住了她的腰,变成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的姿势,她骑在我的大腿上面阴茎整根埋在她的阴道深处。我搂着她的腰从下面开始了高频率的往上顶送。
  「啊啊啊……嗯啊……太快了……啊……你慢……嗯……」
  「你不是说用力操吗。」
  「那是……啊啊……那是你让我说的……嗯啊……妈说不出那种话……啊……都是看……嗯……看那些片子学的……啊啊……」
  「学得挺好的。」
  「你闭……嗯啊啊……闭嘴……啊……」
  她的两条腿缠在了我的腰后面,脚踝交叉着扣死了。两只手搂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的后颈上面抓来抓去。她的整个身体在我的怀里随着每一次顶送的节拍上下颠动着,E罩杯的双乳在两个人胸口之间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乳头隔着蕾丝连体衣的面料碾磨着我的胸口皮肤。
  「嗯啊……又要到了……啊……妈又要到了……嗯……你一起……嗯啊……射在里面……」
  「妈你说什么?」
  「射在里面……嗯啊……射进去……啊……」
  她的阴道开始了痉挛式的收缩,内壁从深处往外一波一波地绞紧了阴茎。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两条大腿夹着我的腰箍得死紧,脚趾在我的后腰上面蜷缩着扣进了皮肤里。嘴巴张开了但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从喉咙里面弹出来。
  我在她高潮的那一波绞紧里没顶住。精液射出来的时候龟头埋在她阴道的最深处抵着子宫口,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她的阴道内壁在感受到精液冲进来的温度之后又做了一轮剧烈的收缩,把射进去的东西往更深处挤压。
  她趴在了我的胸口上面。
  两个人维持着面对面坐着的姿势,她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瘫在我怀里,头搁在我的肩窝上面,热乎乎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脖子侧面。两只手从我的后颈松开了,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面。
  喘了很久。
  她的心跳从胸口传过来贴着我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重叠在一起,节奏不一样快,乱七八糟地撞着。
  过了能有四五分钟她才开口。声音又哑又软,气若游丝的:「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的挺好的。」
  「我问你我说了什么。」
  「你说让我操妈的骚穴。」
  她在我肩膀上面用力拧了一把。
  「以后不许再让我说这些了。」
  「行,不提。」
  她从我身上翻了下来。阴茎从她阴道里面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精液和粘液混合在一起的白色浊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了床单上。她侧躺着背对我,两条腿微微蜷着,大腿袜的蕾丝花边已经彻底滑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袜口以上那截大腿肉上面是一圈被勒了很久的红色印痕。
  我也躺了下来,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两个人像两把汤匙一样扣在一起,我的下巴搁在她的后颈上面,鼻尖蹭着她耳后那块皮肤。她身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汗味混着沐浴露和蕾丝面料的气味,还有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但不难闻。
  安静了大概三四分钟。
  她翻了个身面朝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去够了床头柜的抽屉,拉开了。
  她的手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了两样东西,放在了被子上面。
  一管润滑剂,白色的管子,瓶身上面印着英文字母,看不太清什么牌子。一个浅紫色的小号肛塞,锥形的,最粗的地方大概有两根手指那么粗,底部有一个T形的底座。
  我看着那两样东西,然后看着她。
  她没看我。她的目光盯着被子上的那管润滑剂,脸上的潮红色已经不只是做完之后的余韵了。从耳根开始烧,烧过了颧骨,烧过了脖颈,一直烧到了蕾丝连体衣的领口以下。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如果不是房间里面很安静的话我根本听不到。
  「你不是……想试吗。」
  我没有马上说话。
  我盯着那管润滑剂和那个小号肛塞看了好几秒钟。
  「妈你什么时候买的?」
  「……前两个礼拜。」她还是不看我,手指在被子的褶皱上面抠着,指甲把被套上的一个线头拽了出来绕在了指头上面,「你白天上课的时候我在手机上看了……看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下单的。」
  她在这三个礼拜的禁欲里面,在我每天去学校复习做卷子的时候,自己在手机上查了注意事项,自己下单了润滑剂和肛塞,自己下楼取了快递,然后把这两样东西藏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
  她甚至可能自己试过了。肛塞被洗过了,这说明她在我不在家的时候至少用过一次来适应。
  「妈。」
  「嗯。」
  「你准备了多久?」
  「……你别问了。」她终于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面有害羞、有心虚、有一点赌气式的倔强,还有一种很深很柔的东西。「反正你不是一直想试嘛。今天考完了,三年了,也不差这一个了。你要是不想试那我收起来了。」
  她说完伸手要把那管润滑剂拿起来收回去。
  我按住了她的手。
  「谁说不想了。」
  她的手在我的掌心底下微微颤了一下。
  「那你……轻一点。」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只有气声,「真的轻一点。我看那些注意事项上面说了的,第一次会疼,要慢,要用很多润滑。」
  「我知道。」
  她翻过身去趴在了枕头上面。脸埋进了枕头里,两只手抱着枕头的两侧。蕾丝旗袍从后面看堆在了腰上面,开裆连体衣的背面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臀部,黑色蕾丝的面料贴着她后背的皮肤,脊椎两侧的肌肉轮廓在蕾丝底下隐约可见。再往下,开裆连体衣在臀部的位置分成了两片,中间那道镂空裁缝从阴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臀缝的上端,把两瓣丰满的臀肉之间那条深深的臀沟完全暴露了出来。
  臀沟的最深处,两瓣臀肉合拢的中间,是她的肛门。颜色偏深的褐色,带着放射状的细密褶皱,在台灯暖黄色的光线底下微微收缩着。
  她的两条大腿夹得很紧。整个后背的肌肉也是绷着的,从肩胛骨一直到腰部的线条都是僵直的。
  「你放松一点。」
  「我在放松。」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面闷出来的。
  我拧开了润滑剂的盖子。透明的凝胶状液体从管口挤出来,凉凉的滑滑的,我挤了一大坨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面。
  「妈,我先用手指。」
  「嗯。」
  我的右手从她的臀缝顶端开始往下滑。食指上面沾满了润滑剂的指尖沿着臀沟的弧度缓慢地往下移动,经过了臀沟中段的位置,碰到了肛门外围那一圈褶皱。
  指尖碰到肛门周围皮肤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臀部的肌肉收缩了,两瓣臀肉夹紧了,把我的手指夹在了中间。她的手在枕头上面攥出了两把褶皱。
  「放松。妈你夹太紧了我进不去。」
  「……我知道。你等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我能听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刻意的深长呼吸,一吸一呼一吸一呼。臀部的肌肉慢慢地松弛了下来,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重新张开了一点。
  我的食指在肛门周围的褶皱上面做着轻柔的打圈运动,把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了每一道褶皱的凹陷里。那些细密的褶皱被润滑剂浸湿了之后变得亮晶晶的,在灯光底下泛着油光。
  「妈你之前……自己试过了?」
  「……你少问。」
  「我刚才拿的时候看到肛塞像被洗过了。」
  枕头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骂:「你观察力怎么那么强你真烦死了。」
  我笑了一声。食指的指尖对准了肛门的正中间,轻轻地往里按了一下。肛门的括约肌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了进去但没有张开,肌肉的阻力很大。
  「妈你深呼吸。」
  她吸了一口很长的气。在她吐气的那个间隙里我的食指尖端顺着括约肌松弛的那一瞬推了进去。指尖刚过了括约肌的最窄处就被紧紧地箍住了,那个箍紧的力道比阴道口的肌肉环要强出好几倍,像是一个温热的橡皮圈死死地咬住了指头。
  她的身体又绷紧了一下,枕头里面闷出来一声短促的嘶声。
  「疼吗?」
  「……不算特别疼。就是胀。」她的声音发紧,每个字之间都隔着半拍的停顿,「你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我的食指停在括约肌的边缘不动了。大概过了十来秒钟,括约肌的紧绷感微微减轻了一点,虽然还是箍得很紧但不再是刚才那种死咬着不松的状态了。
  「好点了?」
  「嗯。你可以往里一点了。慢一点。」
  我的食指慢慢地往里推进了。润滑剂在指头和肛门内壁之间形成了一层滑溜溜的薄膜,让推进的阻力减小了一些。肛门内壁的触感跟阴道完全不同,没有阴道那种柔软多褶皱的肉壁质感,更紧更光滑,管壁的弹性也不一样,像是被一层温热的紧身套子从四面八方均匀地裹住。
  食指推进了一个指节的深度之后我开始轻轻地旋转着做扩张的动作,指头在管壁里面画着小小的圆圈。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但身体的紧绷感在一点一点地松弛。
  「我加一根手指。」
  「……你轻一点。」
  我又挤了一些润滑剂在中指上面,把中指并在食指旁边一起往里推。两根手指同时进入的时候括约肌被撑开了更多,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里从枕头的缝隙里漏出了一声拖长的闷哼。
  「嗯……有点胀……比一根手指的时候胀多了……」
  「受得住吗?」
  「……受得住。你继续。」
  两根手指在她的肛门里面做了大概两三分钟的扩张运动,旋转、张合、轻推、轻拉,把括约肌和管壁的弹性逐渐拉开。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全身僵硬慢慢变成了只有臀部和大腿还带着一些紧绷,呼吸也从刻意的深长呼吸变成了比较自然的喘息。
  「妈,我放肛塞了。」
  「嗯。」
  我把肛塞的锥形头部涂满了润滑剂,亮晶晶的凝胶挂在了浅紫色的硅胶表面上面。手指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的时候括约肌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没有完全合上,留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
  我把肛塞的锥形头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慢慢地推了进去。肛塞比两根手指粗一些。锥形的设计让最前端进入得很顺利,但到了中段开始变粗的那个位置括约肌的阻力骤然增大了。
  她的手在枕头上面抓紧了,指甲扣着枕头的面料发出了轻微的撕扯声。嘴里的闷哼变成了一声带颤的低吟。
  「嗯……这个……比手指粗……嗯……慢一点……」
  我把推进的速度放到了最慢,肛塞以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送。到了最粗的位置括约肌被撑到了最大的程度,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腰从床面上拱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然后最粗的部分过去了。括约肌在最粗处之后的骤然收窄位置上啪地一声合拢了,把肛塞的细颈部分含在了里面,T形底座贴在了臀缝外面。
  她的身体在肛塞完全进入之后慢慢地松弛了下来,趴在枕头上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怎么样?」
  「……胀。很胀。但不是特别疼。」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面,断断续续的,「那些注意事项上面说的……先含一会儿让括约肌适应……你等我几分钟。」
  我等了大概三四分钟。期间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了均匀,臀部的肌肉从紧绷变成了放松,偶尔她的身体会微微动一下调整姿势,肛塞的T形底座跟着在臀缝外面晃了晃。
  「行了。」她从枕头里面把脸抬了起来,侧过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妆已经彻底花了,眼影晕开了变成了两块深红色的色块糊在眼窝里面,口红蹭得到处都是,额头和鬓角全是汗。但她的眼睛里面有一种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之后的那种坚定和紧张混合在一起的光。
  「你把那个拿出来……换你的。」
  我伸手捏住了肛塞的T形底座,轻轻地往外拽。肛塞最粗的部分再次经过括约肌的时候她的身体又绷紧了一下,闷哼了一声。肛塞完全退出来之后她的肛门没有马上合上,括约肌被扩张过之后留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润滑剂的亮光从里面渗了出来。
  我又在阴茎上面挤了很多润滑剂,整根从龟头到茎身涂得亮晶晶的。龟头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肛门口。
  「妈,我进去了。」
  「嗯。轻一点。」她的声音在发抖。
  龟头抵上去了。肛门口的括约肌虽然被扩张过了但还是很紧,龟头的前端比肛塞的最粗处还要粗一些,推进去的阻力比我预想的要大。我的手握着她的胯骨,腰缓慢地往前送,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了括约肌的环口。
  她的双手在床单上面攥死了,十根指头的关节全部发白。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哼声,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又低又紧。
  龟头的冠状沟那一圈最粗的部分通过括约肌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人往前窜了一截,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面,嘴里骂了一句:「你轻点!」声音在发抖,抖得厉害。
  「疼不疼?」
  「……废话。」她的声音被枕头闷住了,「你那个比那个紫色的粗多了……嗯……别动了……让我再缓一缓……」
  冠状沟通过了之后括约肌箍在了龟头后面那截稍微细一点的柱身上面,箍得极紧极紧。肛门内壁的触感跟阴道完全是两个东西。阴道里面是湿润柔软多褶皱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有弹性有余地。肛门内壁是一层紧致光滑的管壁均匀地箍着,没有褶皱没有弹性余地,就是一圈温热的肉环从外面往里箍死了每一寸柱身的皮肤。那个紧致程度是阴道完全比不了的。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冲击过去之后一点一点地松弛了下来。括约肌的力道也微微减轻了一些,从死咬着不松变成了紧紧箍着但还能动的状态。
  「妈你好了吗?」
  「……你可以动了。慢一点。」
  我开始了极缓慢的抽送。
  腰胯做着最小幅度的前后运动,阴茎在她的肛门里面只进出一两厘米的深度。每一次往里推的时候润滑剂在柱身和管壁之间形成了一层滑溜溜的薄膜让摩擦力减小了很多,但管壁的紧致程度还是让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了被均匀挤压的触感。每一次往外退的时候括约肌像是不想松手一样吸着龟头后面那截柱身。
  她的呼吸在极慢的抽送节奏里面逐渐变了。从最初的紧张喘气变成了一种混合了疼痛和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的呻吟。
  「嗯……有点怪……不是特别疼了……就是胀……很胀……嗯……」
  「还受得住?」
  「受得住……嗯……你可以深一点了。」
  我往里推深了一些,阴茎在她的肛门里面推进了大概三分之一的深度。管壁在更深处的紧致感略微减弱了一点,但还是比阴道紧得多。她的身体在更深的推入之后抖了一下,嘴里漏出了一声跟之前不一样的声音,像是惊讶和某种被触碰到的感觉混在一起。
  「那里……嗯……碰到了什么地方……有点……嗯……」
  「有点什么?」
  「说不上来……嗯……你再碰一下试试……」
  我又往同一个深度推了一下。她的腰抖了一截。
  「嗯!就是那个地方……有点……酥酥的……不是疼……嗯……」
  我加快了一点点速度。从极慢变成了慢,每一次抽送的深度也增加了一些,龟头在她的肛门深处反复碾过那个让她身体发颤的位置。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嘴里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断续的喘息,中间夹杂着一些含混不清的字眼。
  「嗯……啊……你轻……嗯……不对……别太轻了……嗯啊……就这个力道……嗯……」
  「妈你到底要轻还是不轻。」
  「你……嗯……别跟我贫……嗯啊……你……操……」
  她又骂了那个字。是控制不住的快感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字。
  我的速度又加了一点。
  括约肌在持续的抽送之后适应了阴茎的粗度,紧致感虽然还在但不再是最初那种咬死了不松的状态了,变成了一种稳定的紧箍。阴茎在管壁里面的抽送变得比较顺畅了,润滑剂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她的身体在适应之后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我的节奏做着小幅度的迎合运动,屁股在每一次我往里推的时候微微往后顶了一截。两条大腿也没有之前那么夹得那么紧了,微微分开了一些。
  「嗯啊……这个感觉好奇怪……嗯……跟前面完全不一样……啊……更胀……但是……嗯……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
  「舒服?」
  「……嗯。」
  这个「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像是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觉得舒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承认。
  我加到了中速。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拍击声比之前更加明显了。她的两瓣丰满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被压扁了一瞬间又弹了回来,柔软的臀肉像两团白色的面团一样在台灯的暖光下颤动着。黑色蕾丝连体衣的面料勒在臀缝两侧的皮肤上面,被汗浸湿了变得更透了,底下的肤色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嗯啊……别太快……嗯……还是有点胀……嗯啊……但是……好奇怪……有点爽……嗯……」
  「妈你光嘴上说着胀,屁股自己在往后顶。」
  「你……嗯啊……你闭嘴……别说了……嗯……」
  她埋在枕头里的脸侧过来了一点,我能看到她露出来的半边脸颊上面的表情。紧绷感已经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混合表情,眉头微微蹙着但嘴角是松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从齿缝里面一缕一缕地吐出来。
  精液积蓄了一整个晚上到了第四轮,但是在肛门内壁极致紧致的包裹和摩擦底下没有坚持太久。十来分钟之后那个从脊椎根部涌上来的热流已经到了龟头了。
  「妈……快了……」
  「嗯……你射在外面……别射在里面……」
  我在最后关头退了出来。阴茎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的时候括约肌箍着龟头做了最后一下收紧的吸吮,那个吸力差点把我直接留在里面射出来了。堪堪退出来之后精液就喷了出来,射在了她的两瓣臀肉上面和臀沟里面。白色的精液落在了浅褐色的肛门周围的皮肤上面和黑色蕾丝连体衣的面料上面,精液顺着臀沟往下淌,有一部分流到了阴唇的位置。
  她趴在枕头上面喘了很久很久。比前面任何一轮都要久。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后背和臀部全是汗,蕾丝旗袍和连体衣都浸透了。
  过了能有七八分钟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了喉咙。
  「……还疼。」
  「那以后不做这个了。」
  「谁说不做了。」她从枕头里面抬起脸看了我一眼,「我是说现在还疼。以后……再说吧。」
  她的嘴角弯了一截。
  ***    ***    ***    *** 又歇了大概十来分钟。
  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两条大腿上面沾着润滑剂和体液混在一起的粘稠痕迹,大腿袜的蕾丝花纹里面嵌着白色的斑点。深红色蕾丝旗袍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裹在腰间的皱巴巴的布料,她伸手把那团碍事的蕾丝从腰上扯了下来丢到了床脚。蕾丝连体衣的开裆镂空里面,阴部整个是湿漉漉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之前几轮灌进去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淌,在大腿根部内侧汇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粘稠细流。
  她侧过头来看着我,台灯暖黄色的光照在她脸上。妆彻底毁了,口红蹭到了下巴和脸颊,眼影晕成两块深红色的色斑糊在眼窝里。但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残妆底下,她的表情出奇地安静。
  「累了吧。」她的嗓子哑了,声音又细又软。
  「还好。」
  「骗人。」她伸手在我小腹上面摸了一下,手指往下滑了两寸碰到了阴茎的根部,指尖拢了一下柱身,「还硬着呢。」
  「那能怎么办。」
  她没接话。手指头在柱身上面捏了两下,然后松开了。她把自己往我身边挪了挪,肩膀贴上了我的手臂,蕾丝连体衣被汗浸透了紧紧吸在她的皮肤上面,体温隔着那层湿漉漉的面料传了过来。
  「最后一次。」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气声的边缘,「今晚最后一次了。妈真的没力气了。」
  她分开了腿。
  开裆连体衣的镂空把她的阴部呈现在台灯的暖光里面。两片被体液和精液润湿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阴道口还留着之前的余韵,入口处微微敞着没有完全合上。浓密的黑色阴毛被汗和粘液打湿了贴在阴阜上面,从原本蓬松卷曲的状态变成了一缕一缕的深色。
  我撑着身子压了上去。
  她的两条腿没有像之前几轮那样夹上来或者缠住我的腰,只是搁在床上微微张开着,膝盖弯着,大腿袜的袜口早就滑到了膝盖附近,蕾丝花边在小腿肚子上面卷成了一圈皱巴巴的黑色环带。
  龟头抵上了阴道口。
  做了一整晚,她的阴道已经被彻底打开了。龟头碰到阴道口边缘的那一刻,没有之前几轮初次进入时的紧致阻力,两片被反复使用过的阴唇软软地贴了上来,入口处那圈柔软的肌肉环几乎没费力气就让龟头滑了进去。阴道内壁比之前任何一轮都要松弛湿润,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和阴道自己分泌的粘液混在一起,把整个甬道灌得又滑又热又黏。
  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长长的、懒洋洋的叹息,更像是舒展了疲惫的身体之后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呼气。
  「嗯……进来了……」
  「妈你里面好滑。」
  「废话……你灌了多少进去了……嗯……能不滑嘛……」
  这一轮的节奏不像之前任何一轮。
  我的腰做着缓慢的抽送,从阴道口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再退回来,大概三四秒钟一个来回。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到底的时候龟头都稳稳地抵在了子宫口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上面,那个小口像是一瓣柔软的嘴唇含住了龟头的最顶端。没有之前几轮那种急切的撞击和高频的拍击声,只有两个人交合处的粘液在缓慢抽送中发出的细碎水声,咕啾咕啾的,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听得很清楚。
  她的两只手搭在了我的后背上面,十根手指张开了贴着脊椎两侧的肌肉,就是贴着。她的呼吸是均匀的,深长的,偶尔在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眉头会轻轻皱一下然后又松开。
  「嗯……就这样……不用太快……嗯……」
  「妈。」
  「嗯。」
  「考完了。」
  「嗯。考完了。」
  「妈,我爱你。」
  她看着我。台灯暖黄色的光照着她的脸,眼睛半睁着,涂花了的深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她的眼睛里面忽然多了一层水光,但没有流出来,被她眨了两下眼憋了回去。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手指从颧骨滑到了嘴角。
  「妈知道。」
  然后她把手按在了我的后脑上面,把我的头拉了下来吻住了。这一次的吻很慢,嘴唇贴着嘴唇一下一下地轻碰,中间隔着一两秒的间歇,像是在一个一个字地确认某种东西还在。她的嘴唇上面残留的口红味道混着汗味和之前接吻时交换过无数遍的唾液的气息,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味道了。
  精液涌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
  不是之前那种积蓄到了顶点然后猛烈喷射的感觉,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慢慢涌上来的、绵长的释放。一股一股的热液从龟头的尿道口流出来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浇在了子宫口那瓣含着龟头顶端的柔软小口上面。量不多了,一整晚下来该射的都射了,最后这一次更像是身体把最后一点残余的东西温温吞吞地交了出去。
  她的身体在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时候颤了一下。她的手指扣进了我后背的皮肤里面,十根指尖同时陷了进去。
  她的嘴唇离开了我的嘴,靠在了我的耳朵旁边。热乎乎的呼吸打在耳廓上面,一下,两下。
  「乖。」
  很轻很轻的一个字。
  ***    ***    ***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两个人靠在一起,她的头枕在我的肩窝上面,我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蕾丝连体衣的肩带从一边肩膀上滑了下来,大腿袜彻底堆到了脚踝附近变成了两团黑色的皱巴巴的布。高跟鞋全掉了,一只在床脚地板上翻着底朝天,另一只不知道蹬到了床底下哪个角落去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的皮肤上画着圈。
  指甲的边缘刮着皮肤,痒痒的。
  「考得好不好?」
  「应该还行。」
  「嗯。」
  她又画了两个圈。然后手指从我的胸口收了回去,伸向了床头柜。打开了床头柜上那个白色的小药盒,取出一片药含在嘴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咽了下去。
  把水杯搁回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杯沿上面停了一下。
  「明天你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
  「又吃排骨。」她嗤了一声,手指从杯沿上收回来重新搁在了我的胸口上面,继续画圈。画了两个圈之后手指停了。
  呼吸变成了均匀的、细长的起伏。睡着了。
  台灯暖黄色的光照着她的脸。妆全花了,口红糊了一脸,但嘴角是往上弯着的,很浅的一个弧度。
  我伸手把滑落的连体衣肩带拉了上去,把被子从脚下面拽上来盖在了两个人身上。她哼了一声,往我怀里蹭了蹭,头在我肩窝上面换了个角度搁好了。   『✨ 六月九 · 星期一 · 07:52 · 出租屋·厨房 ✨』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主卧的床上只剩我一个人了。
  被子搭在身上,床单已经换过了,铺了一条干净的淡蓝色棉布床单。枕头旁边的深红色蕾丝旗袍和脱下来的连体衣叠得整整齐齐搁在床尾,上面压着那双蕾丝大腿袜,卷成了两个卷。高跟鞋摆在床脚地板上,鞋尖朝前,鞋跟靠着床腿。床头柜上的台灯关了,润滑剂和肛塞都不见了,白色小药盒还搁在原位。
  厨房那边传来锅铲碰锅底的声音,油在锅里嗞嗞地响着。
  我穿了条短裤走出主卧。
  她站在厨房里面背对着我,穿了件灰色的宽松家居服,跟禁欲那几个礼拜穿的是同一件。下面一条深灰色长裤,头发披散着搭在肩上。脚上踩了双棉拖鞋。跟昨天晚上那个穿着深红色蕾丝旗袍坐在床沿上等我的女人像是两个人。
  锅里在煎鸡蛋,灶台旁边的碗里盛了白粥,一碟子切好的咸菜丝摆在砧板边上。
  「起来了?粥在锅里自己盛,鸡蛋快好了。」她头也没回,锅铲在锅里翻了一下。
  我在餐桌旁坐下来的时候她把煎好的鸡蛋铲到盘子里端了过来,弯腰递筷子给我的时候手指碰到我手背上面停了不到一秒就收回去了。
  她在对面坐下。夹了一口咸菜嚼着,嗓子还是昨晚那个哑的状态,说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桌子底下她的棉拖鞋蹭了一下我的脚面。
  我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脚踝上面有一圈浅浅的红色勒痕。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棉裤的裤脚往下拽了拽,把那圈勒痕遮住了。
  「吃饭。别看了。」
  「哦。」
  「还有你上午把屋里收拾收拾,卷子和书堆了满桌子乱七八糟的。」
  她夹了一块鸡蛋搁到了我碗里。
  「慢慢吃,不着急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6 14:56:35

第64章 出分
『✨ 六月十二 · 星期四 · 22:47 · 出租屋·主卧 ✨』
  这几天的生活被一种跟之前三个礼拜完全相反的节奏填满了。
  白天该吃吃该喝喝,她做饭我洗碗,她擦桌子我拖地。她去楼下超市买菜我拎袋子,路上她嫌我走太慢我说你穿高跟鞋还嫌我慢。晚上吃完饭收完碗洗完澡,然后就是两个人的时间了。
  那天晚上做完,她躺在我旁边侧着身子,伸手从床头柜上摸了个白色小药盒,打开盖子取了一片含在嘴里,够过水杯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枕头都没离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妈你还要毛巾吗?」
  「你弄的你擦。」她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的样子。
  我拽了条毛巾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还没干的精液痕迹。她嗯了一声,腿微微张开了一点让我擦得方便些,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摊化了的冰激凌。  ***    ***    ***    *** 『✨ 六月十四 · 星期六 · 10:22 · 出租屋·主卧 ✨』
  六月八号考完到现在是第六天了。
  早上起来去卫生间刷牙的时候经过了主卧,门开着。她在衣柜前面翻东西,背对着我。我随便扫了一眼衣柜里面的格局,内衣那一层搁在中间偏下的抽屉里头。抽屉拉开了,里面叠着好几件不同颜色的蕾丝和棉质的内裤。
  最上面压着一条黑色丁字裤。
  「妈。」
  「嗯?」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条你穿过没有?」我指着抽屉里面那条黑色丁字裤。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把抽屉推进去了一截,声音拔高了:「你翻我抽屉干什么!变态!」
  「我没翻啊,你自己开着的。你穿过没有?」
  「没穿!谁穿那种东西!」
  「那你留着干什么?」
  「你管我留着干什么?我想留就留。去刷你的牙去!」
  她把衣柜门一甩关上了,嘭的一声。我笑了笑,去卫生间刷牙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穿了件浅色的家居裤,上面搭了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腰上系着围裙。经过我身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裤子的腰线往下滑了一截。
  腰窝上方露出了一根细细的黑色带子,从腰骨两侧勾着延伸进了裤腰底下,消失在了臀缝的方向。
  我看到了。她也知道我看到了,因为她放完盘子直起腰来的时候手指往后捋了一下裤腰把那根带子塞回去了,动作很快但不慌,目光扫了我一下又移开了。
  谁都没提。
  她回厨房盛饭去了。  ***    ***    ***    *** 『✨ 六月十四 · 星期六 · 11:40 · 出租屋·厨房 ✨』
  她在厨房准备午饭。
  她站在灶台前面,围裙系在腰后面打了个蝴蝶结,围裙底下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和浅色家居裤,头发扎了个马尾甩在脑后,赤着脚踩在厨房的瓷砖地上。
  砧板上切了半个西红柿,旁边的碗里面打了两个鸡蛋搅散了。她正在往锅里倒鸡蛋液,手腕一转碗沿上的蛋液沿着弧线淌进了油锅里面,嗞啦一声白色的蛋液在热油里迅速凝固膨胀,边缘翻起了一圈焦黄的蕾丝花边。
  我从她后面贴了上去。
  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手从围裙的下摆底下伸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家居裤外面的小腹往下滑了一截,手指碰到了裤腰线底下那根细细的黑色带子。
  食指勾住了那根带子往外拉了一截,松手。啪。弹在了她胯骨上面的皮肤上。
  她嘶了一声,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扭头瞪了我一下:「你干什么!做饭呢!」
  「妈你今天真穿了。」我的手指沿着那根丁字裤的细带子从胯骨往后摸,带子从腰侧延伸到了腰窝的位置,在两条腰窝之间合成了一根更细的带子,笔直地嵌进了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面消失了。家居裤的布料隔着一层,但手指能描出那根带子的走向。
  「是你非要我穿的!」她拿锅铲在我手背上敲了一下,「油锅开着呢你让我做饭!」
  我的手从她的裤腰底下退了出来,但没走。两只手从围裙底下伸进去搂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妈你关火。」
  「关什么火,鸡蛋还在锅里呢。」
  「先关了。」
  「你……」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
  大概从我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什么东西。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钟,然后嘴里骂了一声「小畜生」,伸手把灶台上面的旋钮拧了。火灭了。嗞嗞的油声慢慢小了下去。
  抽油烟机还在转着,嗡嗡的背景噪音刚好盖住了一些不适合被对面楼阳台上浇花的阿姨听到的声音。
  我把她转了过来,让她面朝着我靠在了灶台旁边的操作台面上。两只手伸进了她的围裙底下掀起了吊带背心的下摆往上推,推过了肋骨推过了胸口,两团被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乳肉从衣服底下弹了出来。E罩杯在蕾丝文胸的聚拢效果下挤出了一道很深的沟。
  我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贴在了她的锁骨上面,舌头沿着锁骨的弧度从左边滑到了中间的凹陷处,然后往下走,嘴唇碰到了文胸的上沿边缘。她的手指攥住了我T恤的后背,指甲扣着布料。
  「嗯……别……别在厨房……去卧室……」
  「就这儿。」
  「你……嗯……」
  我一只手从后面解开了文胸的搭扣,拉开了。两团乳肉失去了束缚往两侧微微摊开了一些,乳头在接触到吊带背心掀起来之后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已经挺立了。我的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舌面贴着乳晕上面那圈粗糙的小凸起来回碾磨着。她的身体抖了一下,搂着我后背的那只手攥得更紧了。
  我的另一只手从围裙底下往下伸,扣住了家居裤的裤腰连着里面的丁字裤一起往下扯了一截。裤子堆在了膝弯的位置。
  她浑身上下只剩了一件围裙和一件推到腋下的吊带背心。围裙绳结在腰后面系着,从正面看围裙的布只遮着胸口到大腿中段的面积,从两侧看腰臀的轮廓全部暴露了。
  「你疯了你……在厨房……嗯……」
  我双手托住了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在了灶台旁边的操作台面上面。台面是大理石的,凉。她坐上去的时候屁股碰到冰凉的石面嘶了一声缩了一下,然后适应了。两条腿分开搭在了台面边缘的两侧,脚踩在我大腿外侧。旁边的砧板上面还搁着切了一半的西红柿,碗里的搅好的鸡蛋液也原样放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下面。丁字裤的正面那片黑色蕾丝面料勉强遮了一下阴阜的位置,但因为裤子被扯到了膝弯,那片布已经离开了本来应该在的地方,挂在了大腿中间耷拉着。两片阴唇从浓密的黑色阴毛当中微微张开着,已经湿了,粘液在两片肉瓣之间拉着细丝。
  「都这么湿了,嘴上还说不要。」
  「你闭嘴……嗯……」
  我把两片阴唇用手指从两侧拨开了。阴蒂从包皮底下露了出来,小小凸起在体液的浸润底下看起来水亮亮的。食指的指腹碰了上去,轻轻压了一下。
  「啊……」她的腰在台面上弹了一下,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石面上,手指头在大理石上面打着滑。
  「妈你下面,两片小嘴儿都张开了在等我呢。」
  「你能不能……嗯……别说这些……」
  「骚穴都流水了还不让说?」
  「林昊!」她瞪了我一声,瞪的效果又被她紧接着漏出来的喘息全部瓦解了,因为我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并在一起从阴道口推进去了。两根手指在阴道内壁那块更粗糙的区域做着「来来」的勾引手势,指腹的压力碾过那个敏感区域的时候她的腿在我大腿外侧夹紧了,脚趾在我裤子的布料上面蜷缩得指节发白。
  「行了你……嗯啊……别用手了……进来……」
  我把裤子往下褪了,阴茎弹了出来,龟头涨硬了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一推到底。
  没有任何阻碍。这几天做了太多次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我的长度和粗度,阴道口的肌肉环在龟头推进的那一瞬间自动松弛了让开了通道,内壁的肉从四面八方迎上来裹住了整根柱身。
  她仰起头来嘴巴张开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拖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两只手从台面上抬起来搂住了我的脖子,手指扣在了我的后颈上面。
  台面的高度刚好。她坐在上面我站着,两个人的胯骨对齐了。她的两条腿从台面边缘分开搭在了我的腰两侧,脚踝松松地交叉在我的后腰那个位置。
  我开始抽送。前几下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到底的深度都很深,龟头在最深处撞在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小嘴上面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台面上往后滑了一截,后脑勺差点磕到后面的橱柜门板上。
  「嗯啊……慢……嗯……轻一点……台面太滑了我撑不住……」
  「妈你搂着我别松。」
  她搂我脖子的手臂收紧了,整个人的重心挂在了我的上半身上面。我的速度加上去了。
  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啪啪声在厨房里面回荡着,混着抽油烟机的嗡嗡声和交合处噗叽噗叽的水声。旁边砧板上那半个西红柿被震得从砧板上滚了下来,在台面上转了两圈滚到了边缘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你看你……嗯啊……西红柿都掉了……」
  「等会儿再捡。」
  「你……嗯……」
  她的后背靠上了身后橱柜的门板,头仰过去搁在了橱柜门板上面。围裙被掀到了腰以上堆成了一团,吊带背心推到了腋下,整个人的胸腹完全暴露着。两团乳肉在每一次撞击的节拍下剧烈晃动着,一上一下地拍在她的胸口上面,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画着圆弧形的轨迹。
  抽油烟机的金属面板是反光的。从某个角度看过去,面板上映出了一个模糊的画面:她坐在台面上面两腿分开搂着我的脖子,围裙堆在腰间,整个身体在有节奏地前后颠动着。那个画面虽然扭曲变形了但轮廓还是看得出来。
  「妈你里面夹得好紧。」我凑到她耳朵旁边,声音压低了,「叫声昊哥听听。叫了昊哥就让你舒服。」
  「你……嗯啊……你做梦……」
  「不叫?那我不动了。」
  我停了。
  整根埋在她阴道最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子宫口的那个小嘴,柱身被阴道内壁紧紧裹着。一秒。两秒。三秒。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做本能的蠕动和收缩了,像是在试图用肉壁自己的运动来弥补我停止的抽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口起伏着,嘴里发出了焦躁的哼哼声。
  「你……你动啊……」
  「叫了就动。」
  「你……嗯……」
  她咬着嘴唇瞪着我。瞪了大概五秒钟。阴道内壁的蠕动越来越急促了但始终不够,那个差一点就够到快感的门槛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的焦灼让她整个人在台面上扭动着,腰在往前送想自己动但台面太滑了使不上力。
  「昊……」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嗯?没听清。」
  「昊哥……」声音大了一点。她闭了闭眼。脸红得跟台面上那半个剩下的西红柿一个颜色。
  「昊哥什么?」
  「昊哥……嗯……你动一动……」
  我满意了。腰又开始了。这一次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档,每一下到底的力道更重了,龟头在最深处狠狠地顶在子宫口上面。她的身体在台面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后滑,后脑勺在橱柜门板上磕了好几下。
  「啊……嗯啊……昊哥……慢点……妈受不了了……嗯……」
  她叫出来了。
  嘴唇张着,眼睛半闭着,叫的那个词从她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被快感冲垮了理性之后才能说出口的感觉。嗓音还是她那个中年女人特有的偏低偏沙的音色,但被急促的喘息切割成了碎片。
  「昊哥……啊……别顶那么深了……嗯啊……妈的穴被你操肿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提前交代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妈骚不骚?嗯?跟昊哥说。」
  「你……嗯啊……你闭嘴……」
  「这条丁字裤都湿透了,穿给昊哥看的还是穿给谁看的?」
  「你……啊啊……穿给你……嗯……穿给昊哥看的……啊……你少得意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高潮前的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往外绞紧了阴茎,绞紧的力道从子宫口那个位置开始一浪一浪地往阴道口推过来。她的整个身体在台面上弓了起来,嘴巴张开了,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两秒钟然后一起涌了出来,密集的、碎裂的、不受控制的。
  「啊啊……嗯啊……昊哥操死妈了……嗯……不行了……妈要被昊哥干坏了……啊……」
  这些话全部是条件反射似的从她嘴里蹦出来的。那些词汇、那些句式、那种把「昊哥」和「妈」混在同一个句子里面的方式,全是从那些深夜屏幕光里吸收了三年的东西,在高潮的冲击下语言审查系统全面崩溃之后决堤涌出来了。
  我在她高潮的绞紧里面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射的,热液喷在了那个柔软的小口上面。
  两只手从我脖子上松开了,胳膊在台面上摊开着,脸埋在了自己的小臂上面。围裙堆在腰间遮了个寂寞,整个人在台面上颤抖着喘着粗气。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把脸从围裙里面抬了起来,脸红得不像话,一把把围裙扯下来遮住了脸。
  「我刚才说了什么?」闷在围裙底下的声音。
  「你说的可多了。」
  「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再提我削你。」
  「那你再说一遍。」
  她从围裙底下伸出了一只手在我肋骨上面拧了一下。拧得很用力。我嘶了一声缩了一下。她从围裙底下又拧了一下。
  「我说再提我削你!」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
  她从台面上往下滑。脚碰到地板的那一刻两条腿软得打了个趔趄,我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她拍开了我的手自己站稳了,弯腰拉上了裤子,把围裙整了整,拿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低头在地板上找到了那半个摔碎的西红柿。
  她把碎西红柿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又从冰箱里面拿了一个新的出来放在了砧板上面。
  「午饭还没做都怪你。」
  她重新拧开了灶台上的旋钮,火蹿了起来。锅里那摊已经放凉了的半熟鸡蛋被她铲了出来倒掉了,重新倒油。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面看着她的背影,围裙绳结系在腰后面,家居裤裤腰底下那根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子又露出了一截。
  她拿起菜刀开始切那个新的西红柿。
  「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去把客厅收拾了!茶几上的卷子还没搬!」
  「妈你做什么菜?」
  「西红柿炒鸡蛋。」
  「不是说给我做糖醋排骨的吗?」
  「排骨还没化呢,吃不了急死了。明天。行了吗?」
  她拿菜刀冲着我比了一下。
  我笑了笑转身去客厅收拾卷子了。  『✨ 六月十四 · 星期六 · 22:15 · 出租屋·客厅 ✨』
  说是明天晚饭就做了糖醋排骨。吃完饭我洗了碗,她在客厅看了会儿手机,周姐给她发了条微信说出分前一天要送海鲜过来,她回了个「好的周姐谢谢」,放下手机去洗澡了。
  花洒的水声从卫生间那边传过来,哗啦哗啦地响着。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翻了几分钟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她从卫生间出来了。
  头发湿着搭在肩上,穿了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脚上踩了双拖鞋。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和热水蒸腾出来的体温混在一起的那种气息。
  她没往主卧走。在沙发旁边站住了。
  我抬头看她。
  她没看我。手指在睡裙的下摆上面捻着布料,拧了两圈又松开了。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怎么了?」
  「没什么。」
  她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拿过遥控器开了电视,调了两个台停在了一个综艺节目上面。综艺节目里面有人在唱歌,她盯着屏幕看了大概三十秒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手指又开始捻睡裙的下摆了。
  「妈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我说了没什么。」
  又过了半分钟。
  她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搁,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面有一股子赌气的劲头,像是在跟自己的脸皮搏斗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要把脸皮丢出去了。
  「你上次……说的那个……」
  「哪个?」
  「就……」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小到最后四个字几乎是用气声挤出来的,「……后面那个。」
  我脑子里面转了一秒钟。
  上次?我上次说过什么后面的事吗?我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有。考完那天晚上的肛交是她自己准备的,我事前没提过。
  但她现在说「你上次说的」。
  我懂了。
  她想再试,但她需要一个台阶下。「你上次说的」就是那个台阶。不是我说的,是她自己想的,但她不可能大大方方说「我想再做一次那个」,所以她把主动权推到了我身上,这样她就可以用「你要的又不是我要的」来堵住自己的羞耻心。
  三年了,这套逻辑我太熟了。
  「嗯,那个。」我配合着点了点头,脸上不带任何揶揄的表情,「妈你想试?」
  「我没说我想!」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红了。从耳根开始。「是你说的你想!我是问你还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就去睡了!」
  「要啊。」
  她张着嘴看了我两秒钟。大概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嘴又合上了。视线移开了。手指把睡裙下摆绞成了一个麻花卷。
  「那……得先弄干净。」她盯着电视屏幕,声音回到了蚊子嗡嗡的音量,「上次太仓促了,这次要先洗。」
  「行。」
  「你帮我。」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脖子到锁骨那一片全红了。她站了起来,拖鞋在地板上啪啪地响,走向了卫生间的方向,背影僵得像根木棍。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瞪我:「你还不过来?磨蹭什么?」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跟了过去。  ***    ***    ***    *** 『✨ 六月十四 · 星期六 · 22:28 · 出租屋·卫生间 ✨』
  卫生间的灯开了。
  白色瓷砖墙面在日光灯底下打了一层冷光,镜子上面还留着她刚才洗澡时蒸出来的水雾,渐渐在散。淋浴区的浴帘拉到了一侧,花洒挂在墙上的支架上面,底下的排水口还有水珠在往下滴。
  她站在洗手台前面,两只手撑在台面边缘上,手指攥着大理石的边沿。背对着我。
  浅蓝色的睡裙还穿着。
  「你把门关上。」
  我伸手把卫生间的门关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从洗手台边沿上松开了,伸到了身后拉睡裙的拉链。拉链从后颈一路拉到了腰部,她把睡裙从肩上褪了下来,布料顺着胳膊滑到了手肘又滑到了手腕,她甩了一下手把裙子甩到了马桶盖上面。
  底下什么都没穿。
  浑身上下只剩了那双拖鞋。她的后背、腰窝、臀部的线条在日光灯冷白色的光线底下全部暴露了出来。皮肤偏白,腰窝那两个小凹陷在灯光下面投了两小块阴影。E罩杯的乳房在她弯腰的时候从两侧露出了一截弧度。臀部丰满圆润,两瓣臀肉在她双脚并拢站着的时候紧紧合在一起,臀沟只露出了最上面一截。大腿内侧贴着,从臀线底下一直到膝弯背面那条弯折的线。
  她回头看了我一下,脸通红。
  「你把花洒打开。水温调暖一点。别太烫也别太凉。」
  我走到淋浴区把花洒从支架上取了下来,拧开了阀门。我用手背试了试温度调了调旋钮,等水温升到了比体温稍微暖一点的程度才停。
  「好了。」
  她踢掉了拖鞋,赤脚走进了淋浴区。瓷砖地面被水浸湿了,她的脚踩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吧唧声。她走到了洗手台前面的位置,两只手重新撑在了台面的边缘上面,腰弯了下去,身体前倾了,背部那道从后颈到腰窝的弧线被拉长了。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往后翘了起来,两瓣臀肉微微分开了一些,臀沟暴露得更多了。
  她把脸侧过去贴在了自己的左小臂上面,不看我。
  「你……轻一点。」
  我把花洒的水流调小了一些,对准了她的腰部往下浇。温水沿着她的腰窝淌进了臀沟,顺着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往下流,经过了肛门周围那圈深褐色的皮肤,再往下流过了阴部,最后从大腿内侧滴在了瓷砖地面上面。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水温行吗?」
  「嗯……行。」声音闷在小臂上面。
  我把花洒先搁在了旁边的架子上,让水一直流着。左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掌心贴在了她的右边臀瓣上面,手指轻轻掰开了臀缝。两瓣臀肉被分开之后中间那个深褐色的入口完全暴露了出来,放射状的褶皱被温水浇湿了之后泛着一层水光。
  床头柜上面那管润滑剂我提前拿过来放在了洗手台上面。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右手的食指上面,指尖对准了肛门正中间。
  「妈我先用手指。」
  「嗯。」
  食指的指尖碰到了肛门外围的褶皱。她的臀部肌肉收缩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我的食指在褶皱上面画着圈把润滑剂涂均匀了,然后指尖对准了中间往里按。括约肌在指尖的压力下凹陷了进去,比上次的阻力小了不少。她吐气的间隙里我的食指滑了进去,过了括约肌最窄的那圈就被温热的管壁箍住了。
  她闷哼了一声。
  「疼吗?」
  「不太疼。比上次好多了。」她的声音贴在小臂上面闷闷的,「你直接两根吧。」
  我又挤了点润滑剂在中指上面,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推了进去。括约肌被撑开的时候她嘶了一声,但比上次那声嘶的音量小了一半,身体只是绷了两三秒钟就开始松弛了。
  两根手指在管壁里面做着旋转扩张的动作,画着圆圈把括约肌的弹性慢慢拉开。温水从花洒里面持续浇在她的腰臀上面顺着臀沟流下来,水流经过手指和肛门接触的位置的时候把多余的润滑剂冲掉了一些,我又补了一点。
  手指推到了比较深的位置,指腹碾过了上次让她身体发颤的那个区域。
  她的腰猛地塌了一截,两只撑在洗手台上面的手打滑了,小臂上面的脸抬了起来,嘴巴张开了。
  「嗯!那里……你又碰到那里了……」
  「这里?」我的指腹在那个区域做了一个「来来」的勾引手势。
  她的整条右腿抖了起来,膝盖往内侧弯了一下又撑直了。脚趾在湿滑的瓷砖上面蜷缩着,深红色指甲油踩在白色瓷砖上面。
  「嗯啊……你别……你不是在洗吗……别弄那个地方……嗯……」
  「洗着也能弄一下。」
  「你……嗯……」
  我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做着有节奏的碾磨。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同一个点上面。温水持续从花洒浇在她的腰上面再流进臀沟带着热度经过手指和肛门交接的位置。温热的水+手指的刺激+润滑剂的滑腻+被我看着的羞耻感,四重东西叠在了一起。
  她撑在洗手台上面的两只手开始打滑了。手指一次一次地从大理石台面边缘上滑脱再抓回去。呼吸从均匀变成了急促,从急促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喘息里面开始混进了一些带调子的哼声。
  「嗯啊……你就不能……嗯……老老实实洗……你……嗯啊……」
  「妈你里面在夹我手指。」
  「我没有……嗯……是你自己在……啊……那个地方别碰了……嗯啊……」
  她的两条腿在发抖了。膝盖在往两侧打晃的明显的发软。撑在洗手台上面的手臂也开始使不上力了,整个人的重心在往下沉。
  我加快了手指在那个位置上碾磨的频率。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从腰到臀到大腿的肌肉全部收缩了,括约肌在手指上面猛地绞紧了,绞得我的两根手指差点被夹断。她撑在洗手台上面的两只手同时从台面边缘脱了,整个人的上半身往下沉的那一刹那我的左手从她的腰侧伸过去搂住了她的腹部,把她捞着没让她直接滑倒在瓷砖地上。
  她靠在了我的怀里。整个人在发抖身上的温度滚烫。后背贴在了我的胸口上面,背上的水渗进了我的T恤里头。嘴巴张开着,呼吸从嗓子里面一缕一缕地吐出来,每一缕都带着一个碎裂的尾音。
  她在扩张的过程中高潮了。
  「你……你就不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散得像一把被泼了水的沙子,「老实洗……嗯……」
  「妈你自己夹的,关我什么事。」
  「你还嘴硬……」她伸手在我的胳膊上面拧了一把,没什么力气,拧完了手指却没松,攥着我的小臂搭在了那里。
  我把手指从她的身体里面退了出来,里面的水也跟着流了出来。花洒的水还在流着,我拿了过来把她的腰臀用温水冲洗了一遍。她靠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地任我冲着,两条腿还在打颤。
  洗完了我把花洒关了,拿了旁边挂着的浴巾把她后背、腰、臀部、大腿上面的水擦了一遍。她闭着眼任我擦着,整个人软得像一根没了骨头的面条。
  「妈你能站吗?」
  「……你说呢。」
  她的两条腿试了一下,膝盖一弯差点跪在了瓷砖上面,被我架着胳膊才没倒。
  「那我抱你去卧室。」
  「你别……我自己走……」
  我没等她说完。弯腰一只手从她的膝弯底下兜过去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叫了一声,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放下来!我自己走!」
  「你连站都站不稳走什么走。」
  「你……」她瞪着我,但瞪了两秒钟之后没再挣扎了,把脸埋进了我的肩窝里面。声音闷在了我的T恤上面:「你T恤都湿了。」
  「回头再洗。」
  我单手够了卫生间门上的反锁旋钮拧开了,用肩膀顶开了门。
  从卫生间到走廊再到主卧也就四五步路。她的身上什么都没穿,赤裸的皮肤上面还带着水珠,水珠从她的肩膀和腰侧滴在了我的T恤上面,留下了好几块深色的水渍。她的头发湿着搭在我的左臂上面,黑色的发丝贴着她白色的肩头。
  路过走廊的时候她把脸往我的肩窝里面埋得更深了。好像走廊里面有人看着似的。
  推开主卧的门把她放在了床上。
  她的后背碰到床单的时候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头发散在了枕头上面,湿漉漉的黑色发丝在白色枕套上面铺开了。两只手从我脖子上松开了,搁在了身体两侧。
  两团乳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侧微微摊开了,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腰的弧线从肋骨底下往下收再从胯骨的位置往外展开,小腹那块皮肤上面有几条很浅的妊娠纹,三年了看习惯了甚至觉得好看。腿弯着,两只脚的脚底踩在了床单上面,膝盖微微并着。
  我把自己那件被她的水渍弄湿了的T恤脱了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面。
  「妈你翻过去。」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翻了个身趴了下去,两只手把枕头抱在了胸前。脸侧过来搁在了枕头的侧面上面。
  「轻一点。」
  润滑剂在洗手台上面忘了拿。
  「等一下。」
  「怎么了?」
  「润滑剂忘在卫生间了。」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说不清楚是恼怒还是好笑的表情:「你……你这准备工作……」
  我光着上半身跑到卫生间把那管润滑剂拿了回来,顺手把卫生间的灯关了。
  回到主卧的时候她还是原来那个姿势,趴在枕头上面,脸侧着,看着我从门口走进来。
  「赶紧的。」
  我上了床跪在了她的身后。
  她的后背在我面前展开着,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部到大腿的线条全部铺在了暖黄色的灯光底下。两瓣臀肉因为趴着的姿势合拢着,臀沟是一条笔直的深色线。
  我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摸了下去搭在了两瓣臀肉上面掰开了。浴室里已经用手指做过了充分的扩张和清洁,肛门周围那圈褶皱被润滑剂浸润过了,颜色比周围的臀部皮肤深不少,那些细密褶皱被拉伸过了之后微微张着没有完全合上。
  我又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阴茎上面,整根从龟头到茎身涂了一遍。然后把龟头对准了她微微张着的入口。
  「妈我进去了。」
  「嗯。慢一点。」她的手抱紧了枕头,十根手指在枕头上面扣出了十个小坑。
  龟头抵上去了。
  这次比上次顺畅了太多。
  括约肌虽然还是紧,但已经不是上次那种把门焊死了不让进的阻力了。浴室里面两根手指和润滑剂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加上这是第二次,她的身体记住了上一次从紧张到适应到接受的过程,括约肌在龟头推入的压力下只绷了两三秒钟就开始松弛了,像是在说「哦这个我认识」。
  冠状沟那一圈最粗的部分通过括约肌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弹了一下,嘴里闷哼了一声,但这声闷哼的音调跟上次不一样。
  「嗯……进来了……比上次……嗯……好一些……」
  「还疼吗?」
  「有一点。但比上次小多了。」她的声音贴着枕头传出来的,闷闷的,「你可以往里了。慢点。」
  我的腰缓慢地往前送。阴茎一寸一寸地推进了她的肛门深处。里面是一层均匀的、紧致的、光滑的管壁从每一个方向平等地箍着柱身的每一寸皮肤,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挤压感让龟头上面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激活了。
  推到了上次碰到过的那个深度的时候,龟头碾过了她体内那个敏感的位置。
  她的腰猛地塌了一截,趴在枕头上面的脸扭了一下,嘴巴张开了:「嗯!就是那里……你又碰到了……」
  「这里舒服?」
  「嗯……说不上来……又胀又……嗯……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那我就在这个位置。」
  我开始了缓慢的抽送。每一次到底龟头都精准地碾过那个位置,每一次退出来只退到一半就又推回去。速度不快但频率很稳,一下一下地像是在敲一扇已经开了缝的门。
  她趴在枕头上面的身体从最初的紧绷一点一点地松弛了下来。肩胛骨那块肌肉先放松了,然后是腰侧,然后是臀部。括约肌箍着阴茎的力道从「咬死了」变成了「紧紧含着」,那个微妙的差别让抽送的阻力减小了但快感完全不打折扣。
  她的呼吸在枕头上面逐渐变了。从刻意的深长呼吸变成了自然的喘息,喘息里面开始混进了带调子的哼声。嗯……嗯……每一声跟着我抽送的节拍走,龟头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哼声就拖长了一拍,退出来的时候哼声就短了一截。
  「妈你后面好紧。夹得我快受不了了。」
  「你……嗯……你少说两句……」
  「叫声昊哥我就少说。」
  「你……嗯啊……每次都要用这一招……」
  我加了一点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面的力道重了一些,两瓣臀肉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往两侧弹开了再合拢,深褐色的肛门入口紧紧裹着阴茎的柱身在一次次抽送中被牵拉成了微微外翻的形状。
  「嗯啊……昊哥……嗯……你慢点……别太快了……」
  声音含含混混的埋在枕头里面,但那两个字听得清清楚楚的。
  「昊哥什么?」
  「昊哥你能不能……嗯……少问两句……嗯啊……」
  「妈你后面被我撑满了没有?」
  「你……嗯……别说了……」
  「说,撑满了没有。」
  她的脸在枕头上面转了一下,露出来的半张脸从颧骨到耳根全是红的。嘴唇张开,牙齿在下嘴唇上面咬了一下又松开了。
  「……撑满了。昊哥把妈的……嗯……后面都撑满了……你行了吧……嗯啊……」
  「受不受得了?」
  「嗯……受得了……嗯啊……你别问了操……」
  我的速度又上了一档。
  抽送的幅度从之前的半进半出变成了大进大出,龟头退到括约肌的最窄处再整根推到最深,碾过那个敏感位置的每一下都让她的腰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塌一截。她的两只手从抱着枕头变成了抓着床单,十根手指头把白色的棉布床单攥出了一把一把的褶皱。
  「嗯啊……太快了……嗯……昊哥你慢点……妈后面受不了了……嗯啊……」
  「妈你下面也湿了你知道吗。」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间。
  我的手从她的臀瓣上面伸了下去,手指碰到了她的阴部。两片阴唇被体液润湿了,粘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挂在了大腿内侧和耻毛上面。
  「没有……」
  「骗人。都流出来挂丝了。」我的中指指尖从两片阴唇之间滑了进去,碰到了阴蒂,轻轻弹了一下。她的整条腿抽搐了一下,臀部在我的胯前猛地收紧了。
  「嗯啊!你别……前面后面一起……嗯……受不了的……」
  「受得了。」
  我一边维持着后面的抽送频率一边用手指在前面的阴蒂上面做着有节奏的揉搓。两个位置的刺激同时输入,她的身体在两重快感的夹击下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嘴里说出来的话已经不成句了,字跟字之间被喘息和呻吟切割成了碎片。
  「嗯啊……不行了……啊……前面也……嗯……后面也……太多了……嗯啊……昊哥别弄前面了……啊……真的受不了了……」
  「妈你后面在绞我。」
  「那是你弄的……嗯啊……你前面的手……嗯……一碰我后面就夹紧……嗯啊……控制不住……」
  「那说明前后面是连着的,一起弄才爽。」
  「你……嗯啊……你闭嘴……啊……」
  她的身体在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下面开始了高潮前的征兆。阴道在我手指下面开始做节律性的收缩,每一波收缩同时传导到了后面的括约肌上面,括约肌跟着绞紧了一下再松开,绞得我的阴茎在管壁里面被挤压得痛快感交加。
  「嗯啊……要到了……啊啊……昊哥……妈要到了……嗯啊……」
  她的高潮从前面开始。阴蒂在我指尖底下猛烈地搏动了几下,阴道口开始做痉挛式的收缩。这个收缩通过体内的某种连锁反应传到了后面,括约肌也跟着做了一轮剧烈的绞紧,把阴茎箍得死死的。两个地方同时高潮的冲击让她趴在床上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腰从床面上拱了一截,脸埋进了枕头里面发出了一声被棉布闷住的长长的呜咽。
  我在她高潮绞紧的那一波里面没顶住。精液射在了她肛门的深处,管壁在高潮余波的收缩中一波一波地把射进去的精液往更深处挤。
  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从括约肌里面拔出来带了一小截白色的精液挂在了臀沟上面。她的肛门在阴茎退出之后微微张着没有完全合拢,括约肌被使用过之后的放松状态让入口露出了一小圈内壁的颜色。
  她整个人趴在枕头上面不动了。
  喘了很久很久。
  过了能有三四分钟她才把脸从枕头里面抬了起来。脸上被枕头纹路压出了好几道红色的印痕。头发散得到处都是,黑色的发丝贴在汗湿的后颈上面和肩膀上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以后做这个之前你都得帮我先弄干净。」
  「行。」
  「还有,你刚才前后一起来的那个……」
  「嗯?」
  「……下次还那样。」
  她说完把脸又埋回了枕头里面去了。
  我笑了一声。从旁边拿了条干毛巾帮她擦身体。从肩胛骨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擦到了腰窝,再擦到了臀部,绕过了中间还在微微渗着精液的区域,擦了大腿外侧和小腿。
  她闭着眼趴着任我擦,整个人松弛得像是骨头全被抽走了。嘴角带着一截弧度,脸上的表情是满足的、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动也什么都不需要想的那种放空了的安宁。
  擦完了我把毛巾丢进了卫生间的脏衣篓里面。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被子拽上来了盖在身上,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在外面。
  我上了床从后面搂住了她。她嗯了一声,往我的怀里蹭了蹭,后脑勺靠在了我的下巴上面。
  「你T恤该洗了。被我弄湿了。」
  「明天洗。」
  「还有卫生间的地上要拖一下。滑。」
  「明天拖。」
  「还有厨房操作台面……」
  「妈你今天中午还想着这个呢。」
  「那不是……脏了总得擦……」
  「明天一起擦。」
  她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呼吸变得均匀了。睡着了。
  台灯暖黄色的光照在被子上面。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面慢慢晾着,发尾还带着一点潮气。我的鼻尖贴着她后颈那块蹭了蹭,沐浴露的残留味道混着她身体本来的体温,和另外一些说不出名字的气味。
  距离出分还有十天左右。
  这十天怎么用,我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盘算。但眼下的这一刻不需要盘算什么。
  搂着她的腰,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窗外面六月份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面渗进来带着楼下小区里面那棵槐树的气味。  『✨ 六月二十四 · 星期一 · 11:48 · 出租屋·厨房 · 晴 ✨』
  冰箱里的避孕药少了好几粒,主卧的床单换洗了两三次,客厅的薄毯多出来一个新的污渍被她用洗衣液搓了半天。她的丁字裤从只有那一条变成了三条,黑的红的肤色的各一条,是她自己在手机上下的单。鞋柜里那双黑色细高跟上面多了一层白色的干涸痕迹被她擦了一遍又擦了一遍嘴里骂着“下次再射鞋里我把鞋扔了”。
  周姐在出分的前一天端了一锅海鲜粥上来,还提了一兜基围虾和两条鲈鱼。敲门的时候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连衣裙,脚上踩着裸色细高跟,脚趾甲涂了酒红色,头发烫了个新的卷,从门口到客厅留下了一串香水味。
  妈接过砂锅道了声谢,端去厨房热上了。两个女人在沙发上坐了十分钟聊了几句出分的事。周姐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一下:「明天出分,别紧张。」
  她走了之后妈去厨房热粥,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个女人」。
  第二天中午。
  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面,穿的是一件灰色的居家短袖和浅色的棉麻裤子,头发随手扎了个马尾。脚上踩着拖鞋,脚趾甲上面那层浅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底下泛着一点光。
  十一点四十八分出分的消息从手机上弹了出来。
  省教育考试院的查分入口开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手机刷到这条推送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心跳加速了两拍。站起来拿着手机走进了厨房。
  「妈,出分了。」
  她手里拿着锅铲的动作停了。
  转过头来看着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是紧张,然后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三年的重量一下子全压到了心口上面来了。
  「你……你查了吗?」
  「还没呢。一起查。」
  我走到她旁边把手机横过来。两个人挤在灶台边上看着那块不到六寸的屏幕。我输入了准考证号,输入了身份证后六位,输入了验证码。
  手指头按“查询”按钮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尖是凉的。
  卡了好久页面加载了。
  白色的网页背景上面跳出了一行黑色的数字。
  总分。
  超去年一本线一百多分。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钟。
  然后我转头看妈。
  她还在盯着屏幕。
  嘴唇张开了又合上。手里的锅铲一直举着,滴着油,滴在了灶台面上。她的眼睛在手机屏幕上那行数字和下面各科细分之间来回跳着,像是在确认那些数字不会在下一秒变成另一组。
  然后她蹲了下去。
  膝盖在厨房的瓷砖地上磕了一声,锅铲从手里滑了当啷掉在了地上弹了两下。她双手捂住了脸。
  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蹲了下去抱住了她。
  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面,眼泪从指缝中间淌了下来,把我T恤的肩膀那块布打湿了一坨。我能感觉到她的肩胛骨在抖,整个人在我的怀里缩成了一团。三年。恐惧和内疚和自我审判和“是不是妈耽误你了”的噩梦,全压在这一个数字上面。
  数字好看。
  天没有塌下来。
  「妈。」我搂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了她的头顶上面。
  她抬起头来。
  脸上全是泪。
  鼻头红了,眼眶也红了,眼角的泪痕从颧骨一直淌到了下巴上面,嘴角的跟着在抖。但在那个全是泪的脸上面她笑了。嘴唇弯了起来。
  我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咸的。她的泪流到了两个人的嘴唇之间,舌头碰到了舌头的时候嘴里全是盐味。她搂着我脖子的两只手攥紧了,指甲扣进了我后颈的皮肤里面。
  这个吻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这个吻从盐水里面长出来的,带着三年压在心口上面那块石头碎裂之后扬起来的灰。她吻得很用力,牙齿磕到了我的下嘴唇。
  灶台上面那锅油嗞嗞地响着。没人管。
  「妈,关火。」
  她伸手够了一下灶台上的旋钮,没够到。我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顺手把灶台的火关了。她的膝盖蹲麻了有点站不稳,我搂着她的腰往外走。
  从厨房经过餐桌,经过客厅茶几,倒在了沙发上面。
  ***    ***    ***    *** 她的灰色短袖被推到了腋下,文胸搭扣被一只手解开了从两侧散开。E罩杯的两团从束缚下面涌出来,乳头在我的嘴唇碰到左边那颗之前就已经硬了。她的两条腿分开搭在了沙发的两侧,左脚踩着沙发坐垫右脚垂在沙发边上。
  裤子和内裤被一起扯到了脚踝上面。
  我的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面,两只手撑在她的头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泪痕还没干,鼻尖红着,嘴唇被吻得有点肿。头发从马尾里面散了出来铺在沙发的扶手上面。眼睛里面还带着水光。
  「妈你哭的时候也好看。」
  「你真烦人,这时候说这个……」她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
  我对准了推进去。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弓了一下,哭过之后的鼻音还残留着,呻吟从嗓子里面出来的时候带着那种鼻子没通气的闷闷的音色。两只手搂上了我的脖子,手指插进了我后脑勺的头发里面。
  「嗯……嗯啊……」
  节奏从一开始就没有慢的。
  三年的压力在一组数字面前碎裂了,碎片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化成了热度。
  「妈你里面好烫。」我的嘴贴在她的耳垂旁边,声音压低了。
  「嗯……都是你……嗯啊……弄的……」
  「昊哥把你操哭了还是分数把你弄哭的?」
  「都有……嗯啊……你少得意……你考再多也是我儿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每一下到底的撞击切割着,两条腿的膝弯贴着我的腰侧收紧了,脚踝在我的后腰那个位置勾住了。
  沙发的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动作底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嘎声。客厅的推拉玻璃门关着,窗帘也拉了一半,六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面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几道歪斜的光条。
  我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反复撞着子宫口,每一下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往后滑一截,后脑勺顶到了沙发扶手上面。
  「嗯啊……昊哥……别顶那么深……嗯……」
  「妈你也考完了知道吗。三年了。都考完了。」
  她的眼睛又红了。
  「嗯……知道……嗯啊……」
  「成绩好不好?」
  「好……嗯啊……好……」
  「那昊哥是不是没耽误你?」
  她嘴唇抖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了。
  「没有……嗯……没耽误……昊哥没有耽误妈……嗯啊……」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猛地绞紧了。不是高潮前的那种有节律的收缩,是某种情绪层面的东西穿过了身体做出了反应。三年来背在心口上面最重的那块石头在这一刻从她的阴道肉壁里面被挤了出来。
  「妈我要射了。」
  「嗯……射……都射进来……」
  她的腿夹着我的腰收得更紧了,脚后跟扣在了我的尾椎上面。精液射在了她的阴道深处,她感觉到热液灌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搂着我后颈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身上没动。
  她的胸口在我的胸口底下起伏着,心跳贴着心跳。鼻尖上面还挂着一颗没干的泪珠。她的手指从我的后脑勺上面松开了,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别动……让妈缓缓……嗯……」
  她的两条腿没松。夹着我的腰不放。
  过了大概一分钟。
  我又硬了。
  阴茎在还没退出来的状态下重新膨胀了,充血的硬度把她阴道内壁重新撑开了。她感觉到了,睁了一下眼,看了我一眼。
  「你……又?」
  「是因为妈你夹着我不让出来,里面太舒服了。」
  「我哪有……嗯……是你自己又……」
  我从沙发上起来了。阴茎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混合了精液和她体液的粘稠液体滴在了沙发垫子上面。
  然后我拉着她的手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干什么?」
  「换个地方。」
  「在这儿不行吗……嗯……」
  我拉着她的手往餐桌的方向走了两步。她裤子还堆在脚踝上面差点绊倒了,我弯腰帮她把裤子和内裤全扯了。她光着下半身只穿着推到腋下的灰色短袖和散开的文胸,拖鞋也不知道掉在哪了,赤脚踩在客厅的地板上面被我牵着往餐桌走。
  「林昊你要干什么……」
  我把她推到了餐桌边上。
  「趴上去。」
  「你……这是餐桌……嗯……」
  「趴上去嘛妈。」
  她看了我一眼。脸从鼻尖红到了脖子。然后她转过了身,两只手撑在了餐桌边沿上面,腰弯了下去,上半身慢慢趴在了桌面上面。
  她的脸贴在了桌面上。旁边就是早上没收的碗和筷子。
  从后面看,她的臀部翘起来了,两条腿微微分开着站在餐桌前面,大腿内侧还挂着亮晶晶的体液。
  我从后面贴了上去。龟头对准了阴道口推了进去。
  「嗯!」她的手指攥住了餐桌的边沿,指甲在木头上面刮了一道。
  餐桌的高度比灶台的操作台面矮一截,她趴着我站着,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龟头碾过的位置跟沙发上完全不同。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敏感区域被龟头的冠状沟在每一次推送的时候刮了一道。
  「啊……嗯啊……这个角度……太深了……」
  「妈你里面的形状我都摸得出来。」
  「你……嗯啊……少说这些……嗯……」
  我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按在了她腰窝的两个小凹陷里面。每一下到底的时候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面,两瓣臀肉往两侧弹开了又合拢,发出了啪的一声。碗里的泡粥被这个震动荡出了一圈涟漪。
  「妈。」
  「嗯……嗯啊……干什么……」
  「叫老公。」
  她的身体僵了。
  趴在桌面上的脸转了过来,眼睛看着我。嘴唇张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
  「叫老公。」我停了。整根埋在里面不动了。「叫了就继续。」
  「你疯了……嗯……我怎么能叫你……那个……」
  「那我不动了。」
  整根埋着。一动不动。
  她阴道内壁开始做自救式的蠕动了。但不够。差了那么一截,差在她自己知道的那个门槛上面,够不到。
  「你……嗯……你动一下……」
  「叫了就动。」
  「林昊……你别太过分了……嗯……」
  我往里顶了一下。只一下。龟头在最深处狠狠撞了一下子宫口就退了回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在阴道口里面含着。
  她趴在桌面上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了一声又急又短的叫。
  「啊!你……嗯……」
  「叫了就给你。」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了又松开。脸贴在桌面上不看我。嘴唇张了一下合上了又张开了。
  旁边碗里的泡粥在桌面的微小震动里面打着小旋涡。
  「老……」
  「嗯?」
  「老公。」
  声音小得像从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只蚊子。但两个字发音清晰。
  我的阴茎在她嘴里那两个字落地的同一秒整根推了回去,到底,碾过了前壁那个敏感区域,龟头撞在了子宫口上面。
  「嗯啊!」她的腰塌了下去,整个上半身贴平在了桌面上面,胸口压着桌面上的碗沿。碗被推到了一边碰上了盘子发出了一声瓷器的清响。
  我开始了。
  频率从零直接拉到了最高档。
  每一下到底的力道让整张餐桌在地板上面往前滑了一点点,桌腿在木地板上面发出了吱吱的摩擦声。桌上的碗筷盘子在有节奏的震动底下跳着舞,筷子从碗沿上面滚下来掉在了地上。
  「嗯啊……太快了……老公……嗯啊……老公你轻点……」
  叫出来了就收不回去了。
  “老公”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是拔掉了瓶塞,积蓄在后面的东西一股脑儿涌了出来。三年的身份、三年的称呼、三年的“你是我儿子”的边界,在超一本线一百多分的那组数字和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快感的双重冲击下面一起崩塌了。
  「老公的……嗯啊……肉棒好粗……妈的穴被老公撑满了……嗯啊……」
  「妈你说什么?大声点。」
  「老公……嗯啊……你别逼我了……嗯……」
  「逼你什么?说清楚老公在干什么。」
  「老公在……嗯啊……在操妈……嗯……老公在操妈的骚穴……嗯啊……」
  她趴在餐桌上面的脸转向了另一边不敢看我。眼角还挂着刚才查分时候流的泪的痕迹,但脸上的红已经从哭出来的红变成了另一种红。嘴巴张着,涎水从嘴角淌出来沾在了桌面上面。
  「这张桌子上咱两个人吃饭。」我弯下腰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老公正在桌子上操你,妈你爽不爽。」
  「你……嗯啊……你怎么什么都敢说……嗯……」
  「妈你爽不爽?」
  「爽……嗯啊……老公操得妈好爽……嗯……妈要被老公顶穿了……嗯啊……」
  阴道内壁开始了高潮前的绞紧。从子宫口那个位置起的收缩一浪一浪地往外推,碾过龟头的冠状沟,碾过柱身的每一寸皮肤,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密。她的两只手从桌面边沿脱了,十根手指平摊在桌面上面抓了两把什么也没抓到。
  「老公……啊……要到了……妈要到了……射给妈……嗯啊……」
  她的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在餐桌上面弹了起来,肩胛骨从桌面上拱起了一截,嘴巴张开了发出了一声被压在嗓子里面的长长的呜咽。阴道肉壁痉挛式地绞紧了阴茎,绞得太紧了让我也一起被拖进了高潮。
  精液射在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桌上那只碗在最后几下撞击的余震里面从桌面上滑到了边缘掉了下去,在地板上碎了,粥汤溅了一地。
  她趴在桌面上面颤抖着喘气。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
  「嗯……碗……碗碎了……」
  她的两条腿在餐桌前面已经完全软了,膝盖靠在桌腿上面才没滑下去。我从后面退了出来,大腿内侧和她的阴部之间拉出了一道精液和体液混合的细丝。
  她试着站直了两条腿,软了一下又撑住了。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碎了的碗和溅了一地的粥汤,又看了看桌面上面乱成一团的碗筷盘子和沾着涎水的桌面。
  「……这桌子得擦了。以后吃饭我都不好意思坐这儿了。」
  「那以后每次吃饭都想起来。」
  她在我的肋骨上面拧了一把。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没让她多站。弯腰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放下来!我腿没那么软!」
  「妈你刚才差点蹲地上去了还说没那么软。」
  「那是你弄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的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嘴里骂着,身体很诚实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从客厅穿过走廊到主卧。四五步的路。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还在快。
  放到主卧的床上。
  她头发散在枕头上面。灰色短袖推到了腋下,文胸早就不知道掉在客厅哪个地方了。浑身上下只剩了那件推到腋下的短袖。两条腿弯着,膝盖并在一起。
  「妈你累了吧。休息一下。」
  「嗯……你也……」
  我上了床躺在她旁边。
  过了大概三分钟。
  她翻了个身。
  骑了上来。
  「妈?」
  「你别说话。」
  她自己调了角度坐了下去。因为前面两轮的充分润滑,阴茎滑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她的手撑在我的胸口上面,腰开始动了。
  她的速度从慢到快。两条腿跪在我的腰两侧,膝盖陷进了床垫里面。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臀肉拍在我的胯骨上面发出了一声闷响。
  她在上面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看着我。
  眉头偶尔皱一下调整坐下去的角度,让龟头碾到她想碾的那个位置。
  「嗯啊……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了。坐下去的速度越来越快。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面的力道越来越重。
  然后语言系统彻底失控了。
  「老公把老婆操坏了……嗯啊……老婆的骚穴都是老公的……嗯……」
  第一次听到她叫自己“老婆”。
  那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老公射给老婆……嗯啊……都射进来……把妈的子宫灌满……嗯……」
  「老公太大了……啊……老婆受不了了……要被老公的肉棒顶到子宫了……嗯啊……」
  我的两个手从她的腰侧扶上去掐住了她的腰,配合着她坐下来的节奏从底下往上顶。两个人的节拍对上了之后每一次碰撞的深度都翻了一倍。她坐在我身上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两团乳肉在上下运动的幅度里面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
  「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公……嗯啊……老婆要到了……」
  「什么要到了?说清楚给老公听。」
  「老婆的骚穴……嗯啊……被老公操得要到了……嗯……求老公射给老婆……嗯啊……把老婆灌满……」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我在她的阴道最深处射了,热液又喷在了子宫口上面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小腹的位置按了一下。
  「好烫……嗯……全射进来了……老公把老婆灌满了……嗯……」
  高潮退潮。
  她趴在了我的胸口上面。
  脸贴在我的锁骨上面喘着粗气,头发散在我的脸上和脖子上面,黑色的发丝粘在了两个人的汗水里面。
  过了很久。
  她的身体忽然僵了。
  意识回来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脸从我的锁骨上面抬了起来。红得连白眼仁里面的血丝都能看清楚了。脸红,耳朵红,脖子红,红到了锁骨以下那块从来不见阳光的皮肤上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嘴又合上了。
  我没逗她。
  伸手把她搂回来了。
  她的脸又埋回了我的肩窝里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闷在我的T恤上面,听不太清楚。
  「我以后再也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嗯。」
  「真的。那些片子那些网站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文,全删了。」
  「嗯。」
  「你信不信?」
  「信。」
  她在我怀里没动弹。过了一会儿呼吸均匀了一些,嗓音从气声变回了她平时那个偏低偏沙的音色,带着一点鼻音:「碗碎了那个你等会儿扫,扫了把地拖了。桌面用湿布擦一遍再用干布擦一遍。碗已经碎了就算了去超市再买一套。」
  「行。」
  「还有沙发垫弄脏了的那块今天就洗了,别放过夜。」
  「行。」
  「还有你……」
  「嗯?」
  她的声音又变得很轻了。虫子爬过纸面一样的音量。
  「你……你刚才在餐桌上……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是不是……挺开心的?」
  「嗯。」
  「……蛮好的。就是我说那些……太……太丢人了。」
  「没有。」
  「有。特别丢人。我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在餐桌上面。」
  「妈你说的那些词儿哪学的?」
  她在我肋骨上面狠狠拧了一下。
  「给你爸打电话吧。」她从我怀里坐起来了。揉了揉眼睛,从床头柜上面拿了纸巾擦了擦鼻子。站起来的时候又软了一下扶着床头柜才站稳。
  从柜子里面扯了条裤子穿上了。短袖从腋下拽了下来。用手指头梳了两下头发。从床头柜抽屉里面摸出了一片药吞了。
  然后拿起了手机。
  翻到了“老林”的通讯录。
  按了拨出去。
  嘟嘟嘟。两声。接了。
  「喂?」爸那边环境声有点杂,像是在单位办公室。
  「考了……」她张了张嘴。鼻音还在。嗓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颤。一百多分的数字从她嘴里报出来的时候她的下巴又开始抖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钟。
  「好。这分数不错啊。」爸的声音平平的,但我能听到他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嗯。够了。」她吸了吸鼻子笑了。
  「我下午过来。你做饭。」
  「对,我做饭。你要吃什么?」
  「随便。你看着弄。」
  「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搁在了床头柜上面。
  转头看了我一眼。  ***    ***    ***    *** 『✨ 六月二十四 · 星期一 · 18:37 · 出租屋·客厅 · 晴 ✨』
  爸提了一袋水果进门。
  塑料袋往餐桌上面一搁,里面是几斤油桃和一把香蕉。他进门之前先低头看了一眼脚底下的拖鞋,找了自己那双灰色的踢了鞋换上了。
  餐桌上面擦了两遍。碗筷全换了新的。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那只碎了的碗的碎片在垃圾桶底下压着,上面盖了一层垃圾。
  他坐在了餐桌旁边那把靠墙的椅子上面。手机掏出来搁桌上面,屏幕上还开着志愿填报指南的网页。
  「填志愿的事我这两天研究了一下,你那个分数能报的学校不少。」
  「嗯。」
  「明天我再来一趟把资料带全了一起看。」
  「行。」
  两个人的对话跟三年来任何一次一样。三句话结束一个话题。
  妈在厨房忙活着。做了六个菜,比平时多了一半。锅碗瓢盆的响声从厨房那边传过来,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
  爸从桌上的水果袋子里面掏了一个油桃在T恤上面擦了两下递给了我。
  「考得不错。」
  「嗯。」
  「你妈这三年辛苦了。」
  我点了一下头。
  他没再说了。低头去翻手机上的志愿网页。
  菜上桌了。她把盘子放在桌子中间,转身去解围裙挂在了厨房门口的钩子上面。回来坐下了。
  爸夹了一筷子排骨搁在了我碗里。「好。那就好。」又夹了一筷子放在了自己碗里。嚼了两口。
  「味道不错。」
  「那当然了,做这道菜做了多少年了。」她坐在我对面,顺手把汤碗往我面前推了推,「汤趁热喝了。」
  三个人吃饭。新闻联播在客厅电视上放着,声音调到了很小。爸吃完了碗里的饭把筷子搁在碗沿上面,站起来说去沙发上坐坐看一会儿电视。他走到沙发前面的时候把好位置让给了我:「你坐这边。」
  他自己坐到了单人座上面。
  妈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啦哗啦地响,碗碟在水流底下碰出了清脆的声音。
  她从厨房门口转过头来看了客厅里坐着的父子俩一眼。
  我的视线从电视上面移过去跟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她的嘴角弧度收了。
  但眼睛里面的笑意没收住。
  移开了。
  继续洗碗。
  爸翻了翻手机锁了屏幕搁在茶几上面,靠着沙发背往后仰了仰脑袋。
  「今晚不走了。明天还得来看志愿。」
  妈从厨房探出头来:「那我去铺床。」
  她擦了手走进了次卧。
  我知道她进去之后第一件事是扫一眼枕头旁边有没有不该在的东西。第二件事是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一眼里面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第三件事是把窗台上面搁着的那瓶身体乳拿走塞进口袋里面。
  三十秒之后她从主卧出来了,脸上表情如常。
  「铺好了。被子洗过了,枕套也换了新的。」
  爸嗯了一声。
  妈回了厨房继续洗最后两个碗。我坐在沙发上面盯着电视屏幕上新闻联播的画面,新闻在播什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妈在厨房里面把碗刷完了搁在沥水架上面,擦了手,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喝了一口。她走出来经过餐桌的时候目光在桌面上停了一秒。
  那是今天中午我把她按在上面从后面进入的那张桌面。新换的桌布用湿布和干布各擦了一遍,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她从桌边走过了。
  「果皮扔了。别搁桌上。」
  她对着我爸说了一句。然后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 六月二十四 · 星期一 · 21:14 · 出租屋·客厅 · 晴 ✨』
  没多久妈就走了出来,从里面拿了条干净毛巾出来递给爸,「你先洗漱吧,热水器开着呢。」
  爸接过毛巾往卫生间走了。
  妈站在走廊里面拿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转头对我说:「你也早点睡,明天你爸要带资料来。」。
  卫生间的水声响了十来分钟。爸洗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没擦干,毛巾搭在肩膀上面,穿着他从镇上带来的那件灰色圆领T恤。他经过客厅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晚安。早点睡。」
  「晚安爸。」
  他进了主卧。妈在后面跟进去了。
  主卧的门关上了。
  门扣碰到门框的那声“嗒”在安静的走廊里面很脆。门缝底下的灯光亮了两分钟左右灭了。隔着一面墙传来了床板吱嘎一声的响。翻身的声音。然后是低沉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嗡嗡的两三句之后也没了。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第一声呼噜从主卧那边穿墙过来了。
  我关了客厅的灯回了次卧。
  躺到了床上。枕着胳膊看着天花板。
  拿出手机。
  微信对话框。妈妈。
  打了一行字。
  「妈 你睡了没」
  发出去。
  已读。
  等了大概三十秒。
  回了一条:「你不着调。」
  我又打了一行:「想你了」
  隔了十几秒回的:「你爸就在你隔壁你想什么呢。」
  又发了一条:「就想抱一下」
  她打字的速度比平时快。三个点闪了两下,消息弹出来了:「等你爸走了想怎么样都依你。」
  我看了这条消息。
  没回。
  锁了屏幕。
  把手机扣在了枕头旁边。
  手机亮了。
  她又发了一条:「真不来。你赶紧睡。」
  没回。
  锁屏。
  过了大概两分钟。手机又亮了一下。
  「睡了?」
  没回。
  安静了。  时间在黑暗里面走得很慢。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数字从21:47跳到了21:52。主卧方向的呼噜声换了一个调子,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高亢的呼哧,然后又落回去了。
  21:56。
  主卧的门响了。
  脚步声。
  赤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面的声音,一步一步往次卧的方向靠近了。中间停了一下。在次卧和主卧之间的走廊里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确认主卧那边的呼噜声还在。
  次卧的门把手被从外面旋了一下。她轻轻敲了两下。
  我从床上起来把门打开了。
  她站在走廊里面。
  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棉质吊带睡裙,膝盖上面三指宽的长度。头发散着。左手攥着睡裙前胸的布料右脚的脚趾在木地板上面蜷着,脚趾甲上面的指甲油在走廊夜灯的微黄光线底下泛了一点光。
  走廊夜灯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睡裙的棉布料子在光线里面变成了半透明。
  她的吊带睡裙底下穿的不是平时那种棉质内衣。
  黑色的蕾丝边从领口的位置在睡裙底下隐约勾出了一道轮廓。
  如果真打算不来,不会换上这套。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侧身从门缝里面挤了进来。
  我把门关上了。反锁。旋钮拧到底的时候指尖捏住了金属件的边缘,让它缩回门框的时候只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嗒。
  「我原本不想来的。」
  她的声音压到了最低。嘴唇动着,声带几乎没参与。纯气流。
  「嗯。」
  「就……待一会儿就走。不干别的。」
  「嗯。」
  「你少嗯嗯嗯的。」
  她站在次卧的黑暗里面,背靠着关上的门板,两只手绞着睡裙前面的布料。眼睛在黑暗里面看着我,。
  主卧方向的呼噜声稳稳地穿过走廊传进了次卧。
  我走过去。
  她的后背靠着门板没动。嘴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我的嘴唇先贴上去了。
  她僵了一秒钟。然后嘴唇松开了,舌尖碰到了舌尖。她的手从绞着睡裙的位置松开了,搭上了我的肩膀。十根指头攥着我T恤的肩线布料。
  从门口吻到了床边。她的小腿肚碰到了单人床的床沿,身体往后倒在了床上。我跟着压了上去。单人床的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底下咯吱了一声。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呼噜声还在。节奏没变。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面滑下来按在了我胸口上面。
  她用气声说。「动静小一点。」
  我把她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面拨了下来。棉布料子滑到了腰的位置。底下露出来了她准备好的东西。
  黑色蕾丝文胸。搭扣在前面的那种。蕾丝的花纹透着底下的皮肤,乳晕的深褐色从蕾丝缝隙里隐约露着。
  「这就是你说的不来。」我的嘴贴在她耳朵旁边。
  她的手指在我前胸的布料上面掐了一把。
  「你闭嘴。」
  文胸搭扣被我一只手解开了。蕾丝从两侧散开,E罩杯的两团从里面涌出来,乳头在碰到空气的那一瞬就硬了。我低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舌面贴着乳晕的粗糙颗粒绕了一圈,舌尖抵在了乳头的顶端。
  她的腰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了半个字的呻吟,后半截被她自己一口咬断了。右手猛地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左手掐在了我上臂的肌肉上面。指甲陷进去了。
  我的右手从她的腰侧往下滑。经过了胯骨,碰到了内裤的边缘。。跟文胸配套的那种,布料只有一根食指那么宽的蕾丝带子,裆部是一小片半透明的网纱。
  手指从网纱的边缘滑进去了。碰到了阴唇。
  她从主卧走过来的这段路,身体已经自己做好了准备。
  中指指腹在两片阴唇之间滑了一下。粘液从指缝里面渗出来,顺着手指淌到了掌根上面。她捂着嘴巴的手攥得指节发白,掌心里面闷着急促的呼吸。
  隔壁呼噜声换了一轮。
  我把她的蕾丝内裤从左腿上面褪了下来,沿着小腿一直脱到脚踝。她的右腿弯起来配合着把内裤从那只脚上面蹬掉了,蕾丝团成一小团掉在了床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面。
  T恤脱了。内裤褪了。
  我贴上去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分开了,膝盖在单人床的两侧顶着墙壁和床沿。单人床太窄,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之后左右各只剩了不到十厘米的余量。
  龟头抵在了阴道口。
  她捂着嘴的手从脸上移开了一截,眼睛在黑暗里面看着我。开口说了一个字。
  「轻。」
  推进去了。
  阴茎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牙齿咬住了下嘴唇,咬得嘴唇的肉在齿缝里面泛了白。阴道内壁在黑暗和恐惧和兴奋的三重刺激底下收缩得比白天更紧了。肉壁从四面裹上来的力度让龟头在最深处被挤压着,子宫口碰到龟头的时候她的腹部肌肉痉挛了一下。
  左手重新捂回了自己的嘴。
  右手掐在了我的小臂上面。指甲扣进了皮肤里面。
  开始动了。
  速度极慢。
  每一次抽出只有三四厘米的幅度,每一次推入用的力气刚好让龟头碰到最深处但不碾压。频率大概是三秒钟一下。比白天在餐桌上面的那种急风骤雨慢了十倍不止。
  单人床的弹簧在这个幅度底下没有发出声音。床架偶尔在墙壁上蹭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比呼噜声轻了三个量级。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面亮着。
  捂着嘴巴的左手掌心里面闷着她的呼吸。每一次我推到底,她的鼻息就从指缝里面喷出来一小股。嗯。嗯。嗯。极低的频率,极小的音量,混在呼噜声的间隙里面被完全覆盖了。
  掐着我小臂的右手在加力。指甲从皮肤上面滑过去的时候划出了几道浅沟。痛。但那个痛被别的感觉压住了。
  我弯下腰。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面。
  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老婆。」
  她的阴道内壁绞紧了一拍。
  「小老公在你老公隔壁操你。」
  每个字都是气流推出来的。只有她能接收到。
  她的身体在我底下颤了。
  整个人从脚趾到头皮颤了一遍。阴道内壁做了一轮剧烈的痉挛式收缩,从子宫口一浪一浪地往外绞。
  她的嘴从自己掌心里面挣出来了。
  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回了一句。
  「……老公比你爸……厉害多了……」
  这句话从她嘴唇里面挤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又抖了一轮。像是说出来的那一刻,声带把某个一直压在胸腔底部的东西震松了。
  我加快了。
  龟头在阴道深处碾过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腰往上弹了一截,后腰离开了床垫。掐着我小臂的手指甲扣进肉里面的深度让皮肤表面渗出了一点湿意。
  她的高潮来了。
  头往左边一偏。嘴巴咬住了枕头的角。牙齿陷进了枕套的棉布里面,布料在齿缝里面被咬出了褶皱。整个人的身体在单人床上弓了起来。膝盖从床的两侧收回来夹住了我的腰。脚趾蜷成了两个拳头,脚底板的肌肉痉挛着,蜷得脚弓凸出来了一截。
  阴道内壁在高潮里面绞得比白天任何一次都猛。被压抑了整个晚上的快感在这一刻翻了倍往外涌。每一浪收缩都从最深处碾过龟头的整个冠状沟,绞紧、松开、再绞紧,绞了六七轮。粘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淌在了床单上面。
  掐着我小臂的手指甲在高潮最剧烈的那两秒里面刻出了一排半月形的印子。痛得我吸了一口气。
  她的牙齿咬在枕头角上收不回来。嘴里从棉布的缝隙里面漏出了一声极细极长的呜咽。被枕头的布料和拉链的金属件一起闷住了,从外面听大概只有指甲划过桌面的音量。
  我在她高潮的尾浪里面射了。精液打在了子宫口上面,她的腹部又颤了一下。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两个人叠在单人床上面喘着。她咬着枕头角的牙齿松开了,嘴唇上面印着一道枕套拉链链齿压出来的齿痕。呼吸从鼻孔里面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每一股带着一个消不掉的颤尾。
  隔壁呼噜声还在。
  她的手从我小臂上面松开了。指甲拔出来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黑暗里面看不清,但手臂皮肤上面有至少四五个半月形的指甲印在隐隐地刺着。
  她推了我一下。
  从我底下爬了出来。阴茎从阴道里面滑出来的时候带了一股混合液淌在了床单上面。她坐在床沿上面弯腰去找内裤。手指在床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面摸了两把,把那团蕾丝拽了出来穿上了。文胸搭扣在胸前扣了回去。睡裙的肩带从腰部拉了上来搭回了肩膀上面。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手扶着书桌角才没倒。= 赤脚走到了门口。
  手指捏着门锁的旋钮拧开了,拧的时候指尖捏着金属件的边缘让它不发出声音。门拉开了一条缝。
  她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黑暗里面她的脸只有一个侧面的轮廓。嘴角的弧度看不清。
  「擦了。床单明天你自己洗。」
  气声。
  然后她侧身从门缝里面挤了出去。
  走廊上赤脚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停了。
  主卧的门打开了。关上了。门锁旋钮拧上的声音。
  走廊里什么声音都没了。
  只剩下从主卧方向穿过来的呼噜声。  ***    ***    ***    *** 『✨ 六月二十五 · 星期二 · 06:48 · 出租屋·厨房 · 多云 ✨』
  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面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
  厨房那边锅铲碰炒锅的响声已经断断续续地响了一阵了。油在锅底落下去的嗞嗞声混着抽油烟机的低转嗡鸣。空气里面飘着葱花和鸡蛋碰到热油之后的焦香。
  从次卧出来经过走廊。主卧的门开着,被子叠好了,枕头摆得整整齐齐。
  厨房里面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面。穿着昨天那件灰色短袖和一条浅色棉麻裤子。围裙系着。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后颈露出了一截发白的皮肤。
  她转过头来拿了一眼我。
  眼底下带着青。两条弧形的青色从下眼睑延伸到了颧骨上方,不浓但看得出来。
  「洗脸去。粥快好了。」
  爸从卫生间出来了。毛巾搭在肩上,头发还有点水气。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
  「没睡好?眼圈怎么那么重?」
  她手里的锅铲翻了一下鸡蛋:「做了个噩梦,半夜醒了好一会儿才又睡着的。」
  「做什么噩梦?」
  「忘了。反正挺吓人的。」
  爸嗯了一声没再问。走到餐桌旁边坐下了。拿起手机翻志愿页面。
  三个人吃早饭。粥、鸡蛋饼、一碟酱菜。她坐在我对面。嘴里嚼着饼的时候视线落在碗里面没抬。我的胳膊放在桌面上面,T恤的短袖袖口底下有几个半月形的指甲印从前臂内侧的皮肤上面露出来了一点。
  爸吃完了饭抹了抹嘴站了起来:「我先回去把资料拿了,下午来。」
  妈收碗。
  爸换鞋出门。
  脚步声下楼了。
  楼下传来了车门开关的声音。发动机启动了。
  厨房里水龙头还在响。
  我靠在厨房门口的矮墙隔断上面看着她。
  她的手在水龙头底下搓碗,水花溅在了围裙的前胸上面。搓了两下停了。
  「你胳膊上那几个印子穿长袖遮一下。」
  「六月份穿长袖吗。」
  「那你别把袖口卷上去。」
  「行。」
  她把最后一只碗搁在了沥水架上面。关了水龙头。擦了手。
  转过身来靠在了灶台边上。两只手撑在身后的灶台边沿上面。看着我。
  「你昨晚说那句话的时候……」
  「哪句?」
  她的脸从颧骨开始红了。
  「你知道哪句。」
  「妈你说的那句也挺猛的。」
  她从灶台上面抄起了一块抹布朝我扔了过来。我偏头躲了。抹布飞过了我的耳朵拍在了矮墙隔断上面。
  「提都不许提昨晚的事。」
  「你先提的。」
  「我是说你以后少说那种混账话!你爸在隔壁你……你说那些……万一被听到了!」
  「他打呼噜根本不会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瞪着我。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吸了一口气。吐了一口气。
  「去洗脸。别在这儿烦我。」
  我走过去在她额头上面亲了一下。她用手肘顶了一下我的肋骨但力气不大。
  「你爸下午还来。」
  「知道。」
  「你那屋的床单我刚进去看了。」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嫌弃,「我已经塞洗衣机里了。」
  「谢谢妈。」
  「你给我滚。」
  ***    ***    ***    *** 上午十点出头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周姐。
  「考完了?成绩怎么样?」
  隔了两秒钟又发了一条:「放假回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末尾一个笑脸。
  什么都没多说。什么都在里面了。
  我回了一条:「超一本线不少。谢谢阿姨。」
  她秒回了:「真不错👍 你妈知道了吧」
  「昨天知道的。哭了好一会。」
  过了几秒钟。她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没有文字。
  妈这时候在阳台上收昨天晚上洗了挂出去的衣服。有一件是次卧的床单。在晾衣杆上面展开了一大幅,被六月的风吹得鼓着。她伸手把床单从杆子上面扯了下来叠着,叠到一半手机响了。
  她夹着手机用肩膀和耳朵接了电话。
  「喂?」
  说了几句。表情从礼貌变成了意外,又从意外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
  挂了电话她把叠了一半的床单搭在了晾衣杆上面。走进了客厅。
  「房东打电话了。」
  「嗯?」
  「说她家孩子要出国,她跟她老公打算跟过去。这套房子要卖。」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像聊天,带了一点可惜。手指头无意识地在裤缝上面捏了两下。
  「让我们找时间搬。说也不急,慢慢来就行。」
  我看着她。
  她站在客厅中间,阳光从阳台的推拉门透进来打在她的侧脸上面。头发上面带着阳台上面飘进来的风,几缕碎发贴在了鬓角上面。
  「那咱什么时候搬?」
  「不急。先把志愿填了再说。」
  晚上她跟爸通了电话。聊了十来分钟的志愿和学校。挂电话之前她随口带了一句:「对了,房东说房子要卖了,我们回去的话东西也该收拾了。」
  电话那头爸嗯了一声没多说。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搁在了茶几上面。
  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
  站起来走到了阳台上面。
  客厅角落用来去超市买菜装东西的几个折叠纸箱被她拎了出来,撑开了放在了墙角。三个空纸箱。褐色的瓦楞纸板在客厅的灯光底下竖着,里面什么都没装。
  「明天把书桌上面那些卷子和资料收拾一下,能留的留,不要的扔了。」
  她端着杯子从厨房门口探出来说了这么一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6 15:01:12

第65章家(完结)
  『✨ 七月三日 · 星期四 · 14:22 · 出租屋·走廊 · 阴转晴 ✨』
  志愿前天晚上提交了。
  爸在电话里面确认了三遍,说他那边也找了个在教育局的朋友帮忙看过了,专业和学校都没什么问题。妈坐在旁边听着,手指头在手机壳的边缘反复摁着,直到爸说了那句「行,那就这么定了」,她才把手指头从手机壳上面松开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志愿定了,搬家的事也就提上来了。
  房东那边也没催过,之前就说让我们住,暑假住完也没事,这两个月的房租也没问我们要。但是妈就是那种什么事情都办在前头的人,今天下午她就开始动手收拾了。
  我从卫生间出来经过走廊的时候,主卧的门敞着。
  她蹲在衣柜前面。
  衣柜的两扇门全开了,里面的东西被她分了好几堆摊在了床上和地板上面。最先看到的是床铺正中央一排齐齐整整摆着的高跟鞋,五双,从左到右排着:裸色的、黑色的、酒红色的、白色的、还有一双我记得是今年三月份才买的墨绿色尖头细跟。每一双都擦过了鞋面,鞋底朝上倒着放。
  她蹲在床脚的位置,面前摊着一个敞口的深蓝色旅行包。手里正在叠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两只手把蕾丝的肩带对折进去,再把下半截的开裆部分往里面翻,叠成了一个掌心大的方块放进了旅行包里面。动作很仔细,每一件都压平了边角才放进去。
  旅行包里面已经有了好几件。
  我靠在门框上面没出声。
  她的手从旅行包旁边又拿起了一件。酒红色的,绸面的,吊带款式,胸口那两片布料小得只够遮住乳晕。她把吊带绕了两圈叠进去,放在了黑色那件的上面。然后是一件白色的护士服款式的,前面一排扣子是装饰用的按扣,扯一下就全开了。然后是一件我没见过的,深紫色的,网纱面料,领口缀了一圈毛茸茸的羽毛边。
  标签还挂着。
  我往下扫了一眼。旅行包旁边的地板上还摊着三四件,有几件我也没见过。一件是粉色的,开裆连体袜连着胸衣的那种一体式设计,叠着的时候能看到裆部那个心形的镂空。另一件是黑色的,但不是蕾丝,是那种很薄的弹力网布,摸上去应该是完全透明的。标签也在。
  都是新的。都没穿过。
  她还没注意到我。
  手里又拿起了一件。浅蓝色的,背后系带的那种,像泳衣但比泳衣少了很多布料。这一件我也没见过。
  我在门框上面换了个肩膀靠着。
  「妈,你这是开服装店呢?」
  她的手顿住了。
  抬头看我的时候表情在「被抓现行」和「你怎么不出声就在那儿站着」之间切了两轮。
  「你走路没声音是吧?」她的嗓门下意识拔高了半档,随即又压了回来。
  「我出来上厕所路过的。」我走进了主卧,蹲到了她旁边。手指头捏起那件深紫色的网纱,标签在指尖晃着,「这件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没见过。」
  她一把从我手里抽走了塞进旅行包里面:「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当然有关系了。」我又从地板上面捞起了那件粉色的开裆连体袜,两只手撑开了在面前比划着。裆部那个心形镂空在下午的光线里面晃得很坦荡,「这个也是新的吧?标签还在呢。妈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多?」
  「高考前那阵子……闲着没事……」她的声音小了下来,把那件粉色的也从我手里拽走了,动作比刚才轻了点。叠的时候手指在面料上面多停了一拍。
  我扫了一眼旅行包里面已经叠好的那几件,又看了看地板上还没收的那几件。加在一起少说有七八件。高考前三周买的,加上之前攒的库存,这个阵仗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高考那天你就穿了一套。」我说。
  「嗯。」
  「那剩下这些呢?都没穿过。标签都没拆的好几件。」
  她没接话,低头继续叠。手指把那件浅蓝色的系带款翻过来折了两下,边角对齐了压平放进去。动作平稳,但指尖的力度比平时重了一点,布料被压得发出了轻微的窸窣声。
  「本来想着……高考完了以后慢慢穿给你看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眼睛盯着旅行包里面那一层层叠好的蕾丝和绸面,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不算笑,更像是在咂摸什么味道。
  「结果还没来得及穿几件就要搬了。」
  旅行包旁边还放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袋口已经系了死结。我伸手捏了一下,里面是硬物,形状不规则,能摸到一个长条形的和一个圆球形的。振动棒和假阳具。大概还有吸吮跳蛋。
  「这个呢?」
  「扔了。」她头也没抬。
  「带回去不行吗?」
  「带回去放哪儿?你爸翻到了我怎么解释?说是按摩仪?」
  也是。
  我把垃圾袋放回了原位。
  她叠完了最后一件,把旅行包的拉链拉到了一半。然后转过身去看床上那排高跟鞋。
  五双。一排。鞋跟高度从五厘米到九厘米递增。
  她蹲在床脚的地板上面,手指摸上了最左边那双裸色的。鞋面是哑光的牛皮,鞋跟大概五厘米,圆头,最日常的一双。买了快两年了,鞋底磨得有些发白。手指从鞋面滑到了鞋跟,指腹蹭了蹭鞋跟底部的胶皮,上面沾了点灰。
  然后手指移到了第二双。黑色的尖头细跟。七厘米。这双穿得最多,鞋面的漆皮有一处细小的刮痕。她的手指在那道刮痕上面停了一下。
  「带两双回去就行了。」她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其他的……镇上穿不了。」
  她的手指在酒红色那双上面摸了一下,又在墨绿色那双上面摸了一下。指腹从鞋面滑到鞋帮再滑到鞋跟,像是在跟每一双告别。
  我坐到了床沿上面。
  「妈,丝袜呢?」
  她用下巴往衣柜的方向点了一下。
  衣柜最下面的抽屉拉开了一半,里面分了两堆。左边一堆是日常款:肤色的、灰色的、黑色的,厚度从十五旦到四十旦不等,大部分都洗过很多次了,弹力没有新的时候那么足。右边一堆是情趣款:白色的蕾丝大腿袜、黑色的网眼连裤袜、开裆的、吊带的、带蝴蝶结的。
  右边那堆里面有一多半是新的。有几双还用原装的透明塑料袋封着,能看到里面折叠整齐的丝袜和附带的小卡片。
  「这些也是高考前买的?」
  「有一部分是。」她站起来走到了衣柜旁边,手指在两堆之间的分界线上面点了点,「左边的都带回去,占不了多少地方。右边的……」
  她拎起了一双白色的吊带袜。超薄款,布料薄得几乎透明,用手指头撑开了能看到指纹。吊带的搭扣是银色的金属件,扣在袜口上面微微闪着光。
  「这双也没穿过。」她自言自语似的把吊带袜放回了右边那堆上面。
  我从床沿上面站了起来,走到她旁边蹲下去翻了翻右边那堆。
  好几双我完全没见过的。
  一双浅粉色的印花连裤袜,面料上面印着若有若无的小碎花,超薄款,摸上去像蝉翼。一双酒红色的吊带袜,袜口有一圈蕾丝花边,搭扣是玫瑰金色的。一双黑色的网眼大腿袜,网眼很大,手指头能伸进去。还有一双纯白色的过膝袜,棉质的,袜口有两条细细的蓝色条纹,学生袜的款式。
  「妈,这双学生袜是什么意思?」我把那双白色的条纹过膝袜拎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的脸从耳朵根开始红了。
  「你放下。」
  「不是,妈你今年三十八了买学生袜,你是打算穿着这个去接我放学吗?」
  「你再说信不信我抽你。」她从我手里把学生袜夺了回去,团了一下塞到了旅行包的侧兜里面。塞完了自己愣了一下,大概是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把学生袜放进了「带走」的那个包里而不是「丢掉」的那堆里。
  她假装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我也假装没注意到。
  「这些都带回去吧。」我说,「丝袜又不占地方,卷起来塞鞋子里面就行了。」
  「带回去你让我穿给谁看?」
  「穿给我看。」
  她瞪了我一眼。但那个眼神的尾巴往下弯了一截。
  「放假回来不就能看了。」我又补了一句。
  她没说话。蹲在衣柜前面把右边那堆丝袜一双一双地卷起来,塞进了旅行包里面。卷的时候手法很熟练,从袜口开始往袜尖的方向卷,卷成拇指粗细的小卷放进去,跟卷寿司似的。
  我靠着衣柜的侧板看她收拾。
  「那几件没穿过的衣服,」我说,「回头我放假回来,你一件一件穿给我看。」
  「想得美。」
  「一天一件,五天就看完了。」
  「你滚你的蛋吧。」她把旅行包的拉链拉到了顶,拍了拍包面把空气挤出去,「你那屋自己收拾,别让你爸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平的。
  但我看到她的眼眶红了一圈。
  她转过头去面对着衣柜,把旅行包推到了衣柜的底层角落里面。推完了手撑着衣柜底板没起来,肩膀有一个很轻的起伏。
  我蹲到了她旁边。
  没说话。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吸了一口气。
  「去收拾你的屋。」
  「妈。」
  「嗯。」
  「没事。放假我就回来。」
  她没回头。但她的手从衣柜底板上面松开了,攥了一下自己的裤腿,又松开了。
  「去收拾吧。」
  ***    ***    ***    *** 次卧的东西比主卧少多了。书桌上面堆了三年的卷子和复习资料摞了半人高,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把有用的课本挑出来放进纸箱里面,剩下的全塞进了废品袋。抽屉里面的东西清了一遍:几支用秃了的笔、一个计算器、半盒没吃完的润喉糖。
  抽屉最里面有一双妈的肤色连裤袜。洗过了叠着放在那里的,大概是之前晾在我房间被我随手塞进去的。拿出来的时候尼龙面料上面沾了一点铅笔灰。
  我把它折好放进了那个纸箱的底层。
  正收拾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大门开关的声音。
  钥匙转锁的响声、铁门弹簧合页吱呀一声的响声、拖鞋在玄关换了、塑料袋放在地上的声音。
  爸回来了。
  比平时早了一些。
  「芳芳。」他在客厅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妈从主卧里面出来了。走到客厅的时候手里还捏着一卷没拆封的白色丝袜,大概是刚才从衣柜里面往外拿的时候忘了放下。看到爸的时候她把丝袜攥在了手心里面往身后藏了一下,但爸的注意力不在那上面。
  他从地上拎起了塑料袋放在了餐桌上面。一袋苹果、两斤李子、还有一包卤牛肉。
  「路上顺道买的。」
  我从次卧出来靠在了走廊口。
  爸站在餐桌旁边把牛肉从塑料袋里面拿出来搁在了桌上,搓了搓手上的水珠。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露出了脖子下面被太阳晒得发红的皮肤。头发剪短了,比上次来的时候精神了一些。
  「搬家的事,」他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烟,抽了一根叼在嘴上但没点,「不用搬了。」
  妈正弯着腰把苹果从塑料袋里面往果盘里放。手停了。
  「什么意思不用搬?」
  「房子我跟房东谈好了。买下来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夹在了手指中间。语气跟说「路上顺道买的」差不多。
  妈的手从果盘上面收了回来。
  她直起腰来看着爸。嘴巴张了一下,没出声。
  「住了三年了搬来搬去麻烦。」爸把烟又叼回了嘴上,手指在裤兜里面摸了一下没摸到打火机,就那么干叼着,「以后我周末过来县城办事也有个地方住。昊子放假回来也有地方待。」
  「你……」妈的声音变了一个调。不是高了也不是低了,是那种喉咙里面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的声音。「你什么时候……」
  「上周房东打电话说要卖,我就跟她问了个价。县城的老小区嘛,本来就不贵,加上房东急着出国,看咱们住了三年知根知底也放心,给的价格很实在。差不多就是个成本价。我这两天跑了银行和房管局,手续走得差不多了,就差签正式合同付钱,全款拿下没什么问题。」
  妈站在餐桌旁边。
  右手里面还攥着那卷白色丝袜。指节都捏白了。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
  「商量什么?钱够。手续我来跑。你们先住着就行了。」
  他说完把烟从嘴上拿下来放进了烟盒里面。大概是想到了在家里不该抽。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在衣服上面蹭了两下咬了一口。
  「我还得回去一趟,过户的合同明天上午签。你们不用动了,东西该放哪儿放哪儿。」
  他咬着苹果往玄关走了。
  到了门口回了一下头:「对了昊子,你的录取通知书到了记得打电话跟我说一声。」
  「好。」
  大门开了。关了。锁眼里面钥匙转了一下。脚步声下楼了。
  客厅里面。
  妈站在餐桌旁边没动。
  右手攥着那卷白色丝袜,左手扶着椅背。她的脸上有一个很复杂的表情,我没办法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个表情,因为那里面至少有三四种东西搅在一起:意外、如释重负、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什么东西。
  她站了有半分钟。
  然后转身往主卧走了。
  我跟在后面到了主卧门口。
  她走到了衣柜前面。
  蹲了下来。
  把旅行包从角落里面拖了出来。拉链拉开了。
  一件一件地把叠好的情趣内衣从旅行包里面拿出来,放回了衣柜内侧的那一格。黑色的蕾丝连体衣、酒红色的绸面吊带、白色的护士服、深紫色的网纱、粉色的开裆连体袜,一件一件,原路返回。
  然后她站起来转向了床。
  五双高跟鞋还在床上排着。
  她从最左边那双裸色的开始,一双一双地拿起来,弯腰放回了床底下的鞋柜里面。裸色的、黑色的、酒红色的、白色的、墨绿色的。五双。一双不少。
  然后她走到了门口。
  那个系了死结的黑色垃圾袋靠在了门框旁边的墙角。她弯腰把它拎了起来,拎到了衣柜跟前,打开衣柜最下面的门,放在了最底层的角落里面。
  关上了衣柜门。
  她站在衣柜前面。两只手垂着。后背对着我。
  我看到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再缓缓放出来。
  她转过身来了。
  鼻头红了。眼眶红了。嘴角有一个往上翘的弧度。
  「愣着干什么。」她从我旁边走过去的时候用手背在我胳膊上面拍了一下,「你那屋不用收拾了。东西放回去。」   『✨ 七月四日 · 星期五 · 06:31 · 出租屋·阳台 · 晴 ✨』
  太阳从对面那栋楼的楼顶后面冒出来了。
  光线是橘黄色的,从楼顶的水箱和晾衣竿的缝隙之间穿过来,打在了阳台的地面上面,把推拉门的玻璃框影子拉得很长。
  妈站在阳台上面。
  合身的灰蓝色家居服。收腰的,下摆到大腿中间。头发没有扎起来,散着,发尾搭在肩膀上面。因为规律护肤和三年来的状态变化,她站在这里的样子跟三年前站在同一个位置的那个女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三年前是七分裤、宽松T恤,肩膀微微驼着。眼角的细纹在早晨的光线里面比现在深,皮肤是那种长年不保养的暗沉。三十五岁的女人看着像快四十的样子。
  现在她三十八了。看着比三年前年轻的多。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吊带袜,是昨天从衣柜右边那堆里面拿出来的。袜口勒在大腿的中间偏上,银色的金属搭扣从家居服的下摆边缘露出了一小截。吊带从搭扣延伸上去消失在了家居服底下。脚趾上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台地面的瓷砖上面踩着。
  她端着一只白色的马克杯,左手搭在阳台的铁栏杆上面。
  晾衣杆上面挂着昨天洗了的几件T恤和一条短裤,风吹得微微晃着。对面楼三楼那个阿姨在阳台上面浇花,弯着腰把喷壶伸到了花盆上方。楼下小区的活动区里面有两个老人在慢慢走着,拐杖点地的声音一下一下地从三层楼的高度传上来。
  我站在推拉门后面看了她有十几秒钟。
  她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
  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面,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到了颧骨上面,她抬手拨了一下。眼睛在逆光里面眯着,嘴角带着一个很淡的弧度。
  「快去洗脸。我煮了粥。」
  这将是我们未来无数顿里面普普通通的一顿。
  我从推拉门后面走了出来。拖鞋踩在阳台的瓷砖上面,走到了她旁边。
  靠在了栏杆上面。
  她端着马克杯喝了一口水。
  远处有鸟叫。
  对面阿姨浇完了花,收了喷壶进屋去了。
  晾衣杆上面的T恤在风里面鼓了一下又瘪了。
  她从栏杆上面把手收了回来。转身往屋里走了。经过我旁边的时候用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胳膊。
  「发什么呆。粥凉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