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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加油站
『✨高二暑假· 星期日· 14:10· 镇口国道加油站旁· 闷热 ✨』
我沿着镇上唯一一条通往国道的水泥路往外走,两边是晒得发黑的稻田和偶尔窜出来的黄狗,知了叫得人脑仁疼。手机揣在裤兜里,周姐四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还亮着:「加油站旁边等,别站太明显的地方。」后面跟了一个墨镜的表情。
镇口那个中石化加油站只有两台加油机,旁边一排铁皮棚子底下停着几辆拉货的农用三轮。我挑了个背对马路的水泥墩子坐下来,T恤后背已经湿透了贴在脊梁上。从这个方向能看到国道上远处驶来的车辆,但镇子里的人从后面看不清我的脸。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一辆银灰色的大众从国道方向拐进加油站的岔道。车窗摇下来半截,露出周姐那张化了淡妆的脸。她戴着副大框墨镜,嘴唇涂了个偏裸的豆沙色,车里空调开得足,一股凉气裹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直接扑了过来。
「上车,别杵着了。」她朝我扬了扬下巴,墨镜后面的眼睛往加油站那边瞟了一眼,「这破地方有两个加油的工人,别被你们镇上的其他人看见。」
我拉开副驾的门钻了进去。空调的冷气打在身上那一下简直像从地狱进了天堂,我整个人往真皮座椅里一靠,长长地呼了口气。侧过头看周姐,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V领雪纺衫,领口开得不算太深但她C-D罩杯的胸型在这种软料子底下撑得很服帖,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发光。下半身是一条浅卡其色的A字短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上面一点,小腿交叠着搁在油门踏板旁边。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往下走,她脚上蹬着一双细带的裸色高跟凉鞋,36码的脚修长干净,十个脚趾甲涂了酒红色的指甲油,在空调出风口的冷光里泛着润泽的微光。
「看够了没有?」周姐一脚油门把车倒出加油站,方向盘一打拐上国道往镇外开,「两周没见,眼睛都绿了。」
「阿姨你这不是故意的吗,穿这条裙子。」我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视线还赖在她那双交叠的小腿上不走,「大热天跑这么远,小杰这次还接不接了?」
「接,明天去。今天先来看看你这个小可怜是不是在镇上闷出毛病来了。」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中控台的储物格里抽出一瓶矿泉水丢给我,「喝水。你嘴唇都干裂了。」
我拧开盖子灌了两大口,镇外的国道两边全是连片的农田和零星的厂房,车辆不多但也不算太少。周姐开了大概五六分钟,在一段两侧都是高粱地的路段减了速,前后看了看没什么车,把车拐进了路边一条通往废弃砖窑的土路上,开了进去大概五十米,停在一排半塌的砖墙后面。从国道上看过来,这辆银灰色的大众被砖墙和疯长的杂草挡得严严实实。
她熄了火但没关空调,把墨镜摘下来别在遮阳板上,转过头来看我。没了墨镜的遮挡,她那双眼睛里的神情我太熟悉了,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期待,嘴角挑着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说说吧,这两周在家跟你妈怎么样了?」
「别提了。」我把矿泉水放进杯架里,往后一仰靠着头枕,把上次在厨房差点被老爸撞见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周姐听到妈用锅铲指着我骂那段的时候笑出了声,笑完又收住了,指甲敲了敲方向盘。
「你胆子是真大,你爸才出门一分钟你就动手,你脑子被精虫吃了?」她斜了我一眼,语气里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已经见怪不怪的无奈,「你妈那个性子,在镇上她比你紧张一百倍。你想想,县城那个出租屋只有你们两个人,门一锁天塌下来都不怕。镇上呢?你爸在,你奶奶隔三差五来串门,街坊邻居推个门就进来了。她在县城好不容易放开的那些东西,回到镇上全部自动缩回去了,懂不懂?」
「我知道,但憋得慌。」
「憋得慌就去打球,别往你妈身上招。」周姐把方向盘上的手松开,整个人往驾驶座靠背上一仰,侧过脸看着我。那件雪纺衫的领口因为她仰头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点,里面一条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若隐若现地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她伸出右手的食指点了点我的太阳穴,「用这里想问题。你妈在镇上是不会让你碰的,这个你心里有数就行了。重点是回县城之后。」
「回县城还有一个多月呢。」
「所以阿姨不是来了嘛。」她把食指从我太阳穴上移开,指尖沿着我的颧骨滑到下巴,轻轻捏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扩大了一圈,「先解决你眼前的问题,后面的事咱们慢慢说。去后面。」
她说完解开安全带,一只手撑着中控台,整个人从驾驶座和副驾之间的缝隙往后挤。前排空间本来就不算宽裕,她侧着身子钻过去的时候短裙被中央扶手蹭得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左侧大腿根部靠上的位置,内裤边缘一闪而过。我跟在她后面翻过去,后排座位比前排矮半个头,两个人的膝盖几乎要顶在一起。
周姐刚坐稳就开始解她那件雪纺衫的扣子。我伸手去摸她的膝盖,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的皮肤是凉的,空调吹过之后带着一种丝滑的触感。我的手顺着她大腿外侧往上推,短裙的布料被堆到了胯骨附近,露出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裤,和上面那件文胸是一套的。
「大半月没碰过了?」她低头看着我放在她大腿上的手。
「废话。」
「你妈也没让你用手?用脚?」
「你没听我说吗,她把我手都拍肿了。」我把右手翻过来给她看,手背上那片青紫的掌印已经淡了不少但还能看出轮廓,「这是今天早上的,昨天那个更厉害。」
周姐捏着我的手背看了两秒,低低地笑了一声,把我的手按回到她大腿内侧,「你妈手劲够大的。行,知道了。」她把雪纺衫最后两颗扣子解开,往两边一敞。
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文胸是半杯的款式,C-D罩杯的胸部被托出饱满的弧线,乳沟不深但形状好看,两片蕾丝花纹贴着她浅褐色偏粉的乳晕边缘,乳头还没有完全立起来但已经微微凸出了一点轮廓。她上半身匀称白净,肋骨的线条隐约可见,腰窝上方因为坐姿挤出两道浅浅的横纹。
她没脱文胸,直接伸手去解我的裤头。我穿的运动短裤,松紧带的,她两根手指勾住往下一扯就到了大腿根,底裤也被一并拉下来。我已经硬得发疼了,整根弹出来的时候在她手背上弹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用拇指和食指随意地圈了一圈,「又大了点。」
「阿姨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你这个年纪还在长呢。」她五指收拢把整根握住,掌心的温度比我滚烫的茎身低了好几度,那股凉意让我倒吸了口气。她没急着动,握着不放,另一只手往后够了一下,从搁在后排座位和靠背之间缝隙里的小挎包里摸出一张湿巾,单手撕开包装,低头把我龟头和茎身随便擦了两下,「出了一身汗,味儿太重了。」
「嫌弃我?」
「嫌弃你阿姨还给你擦?」她把用过的湿巾团成一团塞进车门储物格里,然后整个人换了个姿势。后排的空间有限,她没法像在家里那样从容地展开动作,只能侧过身来跪在座位上,一条腿跨过我的大腿。那条浅卡其色的短裙被她自己往腰上撩,蕾丝三角裤的裆部从我的视角看过去紧紧贴合着她的阴阜,布料中间已经泛出一小块深色的濡湿。她一只手撑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把裤裆拨到一边,露出修剪整齐的那片短短的深色阴毛,和被阴毛稀疏覆盖着的浅褐色外阴。她的阴唇薄而贴合,缝隙之间泛着水光,整个轮廓因为修剪过的关系看得很清楚。
「先说正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边拿手扶着我的阴茎往自己那个湿润的入口对,一边用那种聊家常似的语气开了口,「你妈回县城之后你别急着碰她。」
龟头刚顶在她阴道口外面,蹭着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湿滑肉瓣左右磨了两下,我的腰本能地想往上顶,被她按着肩膀给压住了。
「听我说完。」她盯着我的眼睛,腰压下去一点点,龟头的伞状头部刚刚挤进去一小截就停住了。她阴道口的肉壁紧紧裹着龟头边缘那一圈,热得发烫又湿又滑,那股被吸住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但她就是不继续往下坐。「你妈从镇上回县城,头几天她自己会有一个恢复期。穿着上面,她在镇上穿成那个样子,回去之后不可能第一天就换上裙子和丝袜,她得自己先适应回来。你要做的就是不动,让她自己先把那些东西重新穿上身。等她自己恢复到县城的状态了,你再去碰她,事半功倍。你要是她刚回县城第一天就往上扑,她镇上那股紧绷劲儿还没散呢,保准跟你翻脸。」
「那得等几天?」我的声音已经有点发紧了,她含着我龟头的那一小截肉壁在不知不觉中轻微地收缩了一下,我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胯骨外面那块薄薄的皮肤上,指腹能感觉到底下细微的脉搏跳动。
「三天到一周。看她什么时候把丝袜和裙子重新穿上出门。」周姐说完这句,终于松了按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腰一沉,整个人慢慢地往下坐了下去。
我的阴茎一寸一寸地被她体内湿热紧窄的肉壁吞进去。周姐的阴道口偏紧但内部空间更深,肉壁贴合的方式不像我妈那种饱满丰厚的裹挟感,而是一种更细更密的收绞,像很多条柔软的肉褶在茎身上轮流挤压。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屁股完全坐到了我大腿上,裙子堆在她腰间形成一圈皱巴巴的布卷,蕾丝内裤的裆布被阴茎撑在一边歪歪扭扭地挂着。她闷哼了一声,两只手都撑在我肩膀上,垂着眼睛往下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
「暑假回家前那次之后就没用过了,有点紧。」她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然后缓缓地把腰提起来,再坐下去。后排座位的弹簧在她动作的频率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朗逸的车身跟着微微晃了一晃。
她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下提起来只到一半就坐回去。腰部的动作带着一种她特有的掌控感,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屁股在我大腿上磨蹭着调角度,直到找到一个让她阴道内壁某个特定位置能被龟头顶到的角度才固定下来。她找到那个角度之后呼吸明显重了一拍,眉头松开又拧紧,嘴唇微微张着,喘了两口气,然后一边动一边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聊天语气说话。
「你妈最近在镇上穿什么?」
「灰T恤,棉裤子,平底凉鞋。」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两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屁股上,隔着那条堆在腰间的短裙掐着她不算大但形状很翘的臀部,「跟去年在镇上差不多。」
「比去年好一点吧?」她坐下去的时候故意收紧了阴道内壁夹了我一下,我手指猛地在她屁股上掐紧了。她轻笑一声,腰没停,「去年是旧T恤加七分裤,今年呢?」
「今年那个T恤是收腰的,裤子也合身一点。」
「这就对了。她已经回不去了。」周姐的语速没有因为身下的动作受太大影响,但每隔几秒会有一个细微的气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她黑色蕾丝文胸的半杯边缘随着她腰部起落的动作一直在晃,乳房的上半部分在蕾丝花纹的托举下微微颤动,浅粉色的乳晕边缘时隐时现。「去年她穿旧T恤加七分裤,今年换成收腰T恤加合身长裤,说明她心里面已经知道穿好看的感觉了。她在镇上只是不敢,不是不想。这种东西一旦打开了就关不上,等她回了县城你看着,三天之内她肯定会把那些裙子和丝袜重新翻出来。」
「那我就等她自己翻。」
「聪明。」她的腰开始加快了一点,坐下去的幅度也变大了,整根吞到底再提起来到龟头快要滑出来的位置,再重重地坐下去。每次她坐到底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她阴道深处的某个柔软的位置上,她会不自觉地用鼻子哼一声,那声音又短又轻,和她嘴上说的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还有一件事。你妈的成绩那根弦绷得很紧,下学期高三了,她只会绷得更紧。你成绩保住了什么都好说,成绩要是掉了,她能把这件事全部怪到自己头上去。」
「我知道。」
她撑在我肩膀上的右手松开,伸到后面去解自己的文胸搭扣。咔哒一声,两条肩带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下来,黑色蕾丝文胸被她随手扔在旁边的座位上。她的胸比我妈小一号多,但形状饱满挺拔,没有一点下垂,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在空调冷气里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小巧圆润,颜色比她的乳晕再深一点。我一只手从她屁股移到前面,拇指按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往下碾了一圈,她「嘶」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刺激到的快意,腰猛地往下一沉把我整根吞到了底,阴道内壁痉挛似地绞紧了两三下。
「轻点。」她喘着气拍了一下我的手背,但没真的把我手拿开,「捏那么狠干嘛,阿姨的又不像你妈那么大,经不起你这么使劲。」
「阿姨的比我妈手感好,又挺又弹。」
「嘴贫。」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的弧度分明翘了起来。她把两只手都撑在后排座位的靠背上,换了一个更利于发力的姿势,开始用一种更快更稳的节奏上下颠动。朗逸的后排弹簧在她的频率下已经不只是吱嘎了,而是带着一种有节律的"嘎吱嘎吱"声响,整辆车的车身都在跟着轻微地左右摇摆。她的短裙完全堆在腰间变成一条布箍,蕾丝内裤的裆部被我的阴茎根部撑得歪到了一边,每次她提起腰身的时候我能看到她浅褐色的外阴唇紧紧裹着我的茎身往外翻带出一小截湿亮的嫩粉色阴道肉壁,再坐下去的时候那些被翻出来的肉壁又被吞回去,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突然远处国道上传来一阵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辆大货车从砖墙外面经过,轮胎碾在柏油路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周姐的动作停了大概两秒钟,腰保持在坐到底的姿势不动了,两个人都下意识地往车窗外看了一眼。砖墙后面只能看到大货车模糊的车顶轮廓在杂草丛上方一闪而过。
「看不见。」她低声确认了一句,腰又开始动了。
「阿姨你紧张了?」我抬手在她左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度不大但声音脆,「刚才你里面夹了我一下。」
「那是吓的又不是爽的。」她嗔了我一眼,动作反而比刚才更快了,像是要把刚才中断的那两秒补回来。她的呼吸变粗了,小腹因为反复提落的动作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薄薄的一层汗从脖子根延伸到锁骨窝里。
我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腰让她停了下来。她正在往下坐的中途被我硬生生定住,阴茎大概有三分之二埋在她体内,她疑惑地低头看我。
「换一下。」我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用脚。」
她愣了不到一秒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嘴角又挑了起来。她把腰缓慢地抬起来,我的阴茎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滑出来,龟头脱出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像是不情愿似的吸了一下,紧接着一小股混合着她淫液的透明黏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段就被她的皮肤吸收了。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坐到旁边的座位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条被蹭得歪七扭八的蕾丝内裤,索性两根手指勾着边一扯,从一只脚上脱了下来挂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然后她弯腰把那双裸色高跟凉鞋脱掉,一只手撑着前排座椅的靠背,把两条修长白净的腿伸了过来,脚底踩在我的大腿根两侧。
36码的脚,十个趾甲上酒红色的指甲油在后排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脚型瘦长,脚背上能看到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脚底是淡粉色的,没有一点茧子,因为空调吹了半天有点凉凉的。她两只脚的脚掌贴在我大腿根部,脚趾够到了阴茎的根部附近。
她用脚趾夹了一下我的茎身根部,那种凉丝丝的触感让我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她把右脚抬起来,五个脚趾收拢成一个半环的形状,从下面兜住龟头底部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的位置。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形成一个V字形的夹口,龟头卡在这个V字形里面。然后她的脚趾开始做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大脚趾的指腹按住龟头下方那条系带,二脚趾的侧面贴着龟头的侧面,两根脚趾交替用力,一压一松,一压一松,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系带那条神经线上。
「操……」我扶着后排座椅的把手,眼睛盯着她那只涂着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在我龟头上精准拿捏的画面,腰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挺动了两下,「你这也太到位了。」
「别动。」她用左脚踩住我的小腹让我的腰平下去,右脚继续那个大脚趾和二脚趾交替揉弄系带的动作。做了大概十几下之后,她换了一个脚法。五个脚趾全部收拢把龟头整个包住,脚底的弧线贴着茎身上半段,然后脚掌做了一个像是拧螺丝一样的小幅度旋转动作,脚趾包着龟头转了小半圈,指甲的光滑面和指腹的柔软面交替碾过龟头最顶端的尿道口附近。
那种又痒又麻的酥爽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再炸上后脑勺,我差点没忍住当场就缴了。
「这个动作难一点,你可以让你妈试试。」她停下了旋转的动作,改成用脚底贴着茎身上下缓慢地撸动,算是给我一个缓冲,「不急着教她,你先自己记住感觉。下次她给你做的时候你嘴上引导她,告诉她往哪边转、用多大力气。她脚趾头比我粗,夹起来更有劲,但灵活度可能差一点,需要多练。」
「阿姨你真是……」我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专业的。」
「那当然。」她把两只脚从我阴茎上移开,用右脚的脚底随意地在我小腹上蹭了两下,酒红色的脚趾甲在我肚脐下方那片深色的阴毛上显得很扎眼,「好了,教完了。接着来吧,阿姨也没弄完呢。」
她说着把腿收回去,身体往座位中间挪了挪,一只手撑着前排座椅靠背的边缘,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我明白她的意思,在后排这个局促的空间里换了个位置,半跪半坐在她旁边。她顺势往下一滑,后背靠在车门和座椅的夹角里,两条腿分开,一条搭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另一条被我抬起来扛在我肩膀上。这个角度下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修剪整齐的深色短毛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方,浅褐色的外阴唇因为刚才的插入和足交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粉色,微微张开,阴道口还翕动着没完全合拢,里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我一手扶着她搁在我肩上的那条腿的脚踝,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顶了进去。这次是我自己掌握速度和力度。
进去的那一下又深又快,她闷哼了一声,搁在前排靠背上的那条腿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紧了。后排空间太窄,只能用腰部短促有力地顶弄,每一下都往深处送。车身的晃动幅度比刚才她骑在上面的时候更明显了,弹簧发出持续的嘎吱声,混着她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又一辆车从国道上经过,发动机的声音嗡嗡地远去了。这次她没停,我也没停。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个姿势下把我整根裹得很紧,内壁的肉褶像无数条细密的小舌头一样随着我抽插的频率在茎身上吸吮翻搅。每次龟头撞到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收缩一下,那种被猛地攥紧的感觉差点让我直接丢了。我咬着牙把速度慢了一拍,改成慢慢地研磨那个位置。龟头的冠状沟卡住那块柔软的凸起反复碾着画圈,她的腰从车门和座椅的夹角里弹了起来,两只手抓着座椅的皮套,那十根涂了指甲油的指尖在真皮表面抠出一排浅浅的压痕。
「别、别磨了。」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那种不紧不慢的聊天语气变成了带着气音的短促命令,「你要弄就快点弄,别在那个地方磨阿姨会受不了的……」
我嘴贱地笑了一声,没听她的,龟头继续在那个位置碾着转了两圈。她的大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搁在我肩膀上那条腿的脚趾蜷得很紧,酒红色的指甲油扣进了我T恤的布料里。她咬着下唇忍了几秒钟,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我说了快点,小鬼头你是不是皮痒了?」
我这才换回快节奏,腰部发力开始急促地冲刺。后排的弹簧在这种频率下几乎是在连续呻吟,整辆朗逸都在跟着前后微幅地摇摆,轮胎在干硬的土地上碾出轻微的沙沙声。周姐的喘息完全碎了,嘴巴里漏出来的、一声接一声的短促呻吟,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既放纵又理直气壮的嗓音。她的阴道肉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着我的茎身,大量湿热的淫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流到座椅皮套上。
最后几十下我几乎是压着她的腿把整根都送到最深处去的。她先到了,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在座椅夹角里弓起来,阴道内壁以一种密集到发疯的频率痉挛着绞紧了我的阴茎,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脖颈的肌肉绷得青筋都浮了出来。我在她绞得最紧的那两三秒钟里忍不住了,腰一沉整根顶到了底,龟头抵着她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凸起射了出来。
没戴套。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在她阴道深处的肉壁上,混着她自己大量的淫液,每一股射出来的时候她都会不自觉地再收缩一下,像是在把那些东西往更深处挤。
她整个人瘫在座椅上不动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身的薄汗在空调冷气里蒸发出一层淡淡的水雾。我伏在她身上,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没抽出来,两个人的呼吸声填满了整个后排。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她先缓过来了。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语气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日常:「出去,沉死了。」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阴茎抽出的时候龟头带出了一串混合着精液和她淫液的粘稠白色液体,挂在她阴道口和我龟头之间拉了一条长长的线才断开。她的阴道口微微张着没完全合拢,里面有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正在缓慢地往外淌,顺着她的会阴流到了座椅皮套上。
「你看看你,又射里面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的狼藉,语气里没什么真的抱怨。她从旁边够到那包湿巾抽了两张,一张垫在自己底下,另一张扔给我让我自己擦。「好在前两天刚走完,这几天应该没事。」
「下次是什么时候?」
「看情况。」她整理着被揉得皱巴巴的短裙,把裙摆从腰间拉下来盖住大腿。
然后弯腰把挂在脚踝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重新穿上,站是站不起来的,只能在后排座位上扭着腰把裤腰提到位。她动作利索地把文胸捞回来扣上,雪纺衫的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好,最后从挎包里掏出一管口红对着后视镜补了两下嘴唇。
从刚才停车到现在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如果不看后排座椅皮套上那一小块来不及擦干的深色水渍,这辆车和刚停进来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区别。周姐补完口红翻回副驾驶座,动作干净利落,一秒钟都没耽误。她把遮阳板上的墨镜取下来重新架到鼻梁上,伸手发动了车子。
「最后说一个。」她一边把车从砖墙后面倒出来一边开口,车头对准了那条通往国道的土路,「你妈对我的态度,你注意到变化了没有?」
我正在后排穿裤子,听到这话手上顿了一下。「什么变化?」
「她最近是不是会主动跟你提起我?比如我去哪了,我干什么了,我跟谁联系了之类的。」
我想了想。确实,我妈偶尔会随口提一两句关于周姐的事,比如「周姐说她最近买了个什么什么」或者「周姐前两天跟我打电话说了什么什么」。
「好像是有一点。」
「那就对了。」周姐把车开回国道上,方向盘往左一打拐上了去隔壁县的方向,「她开始在意了。现在还只是嘴上随便提提,等开学回县城之后你注意观察,如果她开始问你去我家干什么了、待了多久、我穿了什么,那就是信号。」
「什么信号?」
「醋。」周姐简短地说了一个字,嘴角在墨镜底下弯了弯。
她把我送回镇口加油站那个路口,车停了不到十秒钟我就下了车,连再见都没正式说。她摁了一下喇叭,朗逸汇入国道上稀疏的车流往东边开远了。
*** *** ***
走回家的路上太阳已经偏西了,四五点钟的样子。身上那股周姐的香水味被汗和井水稀释得差不多了,但运动短裤的裤裆还是有一种微妙的黏腻感,那是蹭到的她的体液还没完全干透。
回到家爸在院子里修一台旧电风扇,用钳子拧着螺丝嘴里嘟嘟囔囔的。我说了句出去打球了就进了堂屋,我妈不在屋里,可能是上街买菜去了。我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关上门,掏出手机躺在凉席上,把周姐之前的微信记录往上翻了几条确认没有留什么不该留的内容,然后全部删干净。
我走到厨房里,妈正在里面忙活。她换了一件浅蓝色的圆领短袖,头发扎了个低马尾,鬓角的碎发被油烟蒸得微微卷曲贴在脸颊上。
她停下锅铲的动作朝镜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你今天怎么出了那么多汗,脸都红了。」
「打球去了。」
「大热天打什么球,中暑了怎么办。」她又低头去翻锅里的菜,「你奶奶说明天让你过去吃午饭,我跟她说了你在家。」
「嗯。」
她炒完了一个菜盛出来,又往锅里倒了点油。
「你出去打球跟谁去的?」
「就村里几个小孩,你不认识。」
「哦。」她把一瓢盐撒进锅里,锅铲搅了两下,声音被油烟机的嗡嗡声盖过去一些。
她看了我最后一眼,那个眼神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内容,就是多看了一眼。
我回到把手机扣在凉席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周姐说得对,还有一个多月才回县城。我摸了摸手背上那块已经快褪完的青紫痕迹,翻了个身,闭上了眼
第51章 突袭
『✨ 高三上学期· 星期日· 19:25· 出租屋·次卧· 晴转多云 ✨』
暑假的事不值得细说。
镇上最后那几周和坐牢差不多,白天跟几个小时候的玩伴打球,晚上听着隔壁屋我爸的呼噜声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我妈的那条铁律执行得滴水不漏,别说碰了,晚饭后她连和我单独待在一个房间超过五分钟都会找借口走开。
临走前一天在院子里收拾行李箱的时候,她蹲在地上叠衣服,我从后面经过伸手碰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她整个人弹起来,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最后一天了你能不能消停点”。
九月一号开学,面包车从镇上拉着两箱换季衣服和一袋我奶奶硬塞的自家晒的红薯干回了县城。
我爸把东西搬上三楼,在客厅坐了不到半个钟头喝了杯水就走了,临走说了句“高三了好好学别让你妈操心”,我妈送他到楼道口,回来把门一关,反手把门锁旋上了。
她靠在门板上站了两三秒钟没动。
然后踢掉脚上那双在镇上穿了一整个暑假的平底凉鞋,光着脚走到卧室里去了。
我听见衣柜的移门被拉开,衣架碰撞的稀里哗啦声持续了好一会儿。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身上那件灰扑扑的收腰T恤和米色七分阔腿裤已经不见了,换成了一条吊带睡裙。
浅灰色的,棉质的,吊带很细,领口开得比镇上穿的任何一件衣服都低两个档次,E罩杯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底下撑出两团饱满的弧线,晃一步颤一下。
下面穿了一双暑假前周姐带着她去买的灰色大腿袜,袜口的硅胶防滑条箍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白皙的大腿肉从袜口上方微微溢出来一小圈。
周姐说的三天到一周。
她用了不到一天。
我坐在次卧的书桌前翻着高三第一天发下来的数学卷子,余光一直挂在门外走廊上。
她从卧室出来走到卫生间,又从卫生间回到客厅,光脚踩在大腿袜里面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袜子的尼龙面料偶尔和地面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响。
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探头进来看了看我桌上摊开的卷子。
“第一天就发这么多?”
“高三了。”我头也没抬,但眼角的余光把她那双重新涂了浅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头扫了个遍。
在镇上的时候那层指甲油已经掉得七零八落了,只剩大脚趾上还留着几块斑驳的残色,现在十个趾甲重新修过,圆润整齐,每一颗上面都覆着一层淡淡的珠光粉。
那是第一天的事。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六· 17:05· 出租屋·次卧· 阴 ✨』
回县城快两周了。
高三的作息比高二紧了,回家吃完饭写完作业基本就十点了,但周六下午放得早,跟以前高一高二差不多。
今天周六,我三点半就到家了,趴在书桌上做一套理综模拟卷,被道大题卡住了,笔头咬在嘴里想了半天没想通,就把笔一丢往椅背上一靠,转头看窗外。
九月的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又不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宽肩带吊带背心,底下是一条深灰色的家居棉短裤,光着两条腿踩着拖鞋在灶台前面忙活。
没穿袜子,脚趾甲上那层浅粉色的指甲油在灶台上方那盏暖光灯底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正要回头继续啃那道大题,放在书桌角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爸”。
五点出头。
不对。
我爸平时给我打电话要么是晚饭后七八点钟,要么是周末上午。
这个时间段他应该还没下班,就算下班了也该是先回家再说。
我接起来。
“昊子,你在家不?”那头背景音是发动机的嗡嗡声,夹着偶尔一两声喇叭。
“在,写作业呢。怎么了爸?”
“我在路上了,再有二十来分钟到。今天单位没什么事下班早,想着好久没去看看你们了,顺路过来一趟。”
我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捏紧了一下。“你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对,刚过了收费站的那个岔路口。”他的语气轻松得很,还顺嘴说了一句,“给你妈带了点东西,路边一个老太太卖的新核桃,还有前两天在镇上百货买的一床新被套,你那条太薄了冬天冷。”
“哦,好,那你慢点开。”
挂了电话我攥着手机愣了大概两秒钟。
收费站岔路口到我们小区开车也就二十分钟出头,路上不堵的话可能更快。
我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快步走出次卧,经过走廊到了厨房门口。
“妈。”
她正往锅里倒一瓢油,闻声没回头,“嗯?”
“我爸来了。在路上了,二十分钟。”
她拿着锅铲的手顿住了,然后非常缓慢地转过头来看我。
她的脸色在灶台上方那盏暖光灯底下过了一个很明显的变化,嘴角两侧的肌肉收紧了,眉头拧了一下又松开,眼睛里的光在两秒钟之内从日常的懒散切换成了一种我非常熟悉的警觉。
她一声没吭,把灶上的火关了,锅铲搁在灶台边上,快步走出厨房。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拖鞋在地板上拖出两声很急的拍打声。
她走到客厅中间站住了脚,两只手叉着腰,目光从主卧的门扫到次卧的门,再扫到卫生间,再扫到客厅茶几和沙发,最后扫到阳台的推拉门。
“你收你那屋,我收主卧和卫生间。客厅和阳台我来。快。”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极快,跟菜市场砍价时那种不容反驳的劲头一模一样。
她转身进了主卧。我听见衣柜移门被拉开,然后是她凑近床单闻的那个动作发出的细微布料摩擦声。
我转身冲进次卧把门推到最大,站在房间中央先扫了一圈:书桌上摊着的卷子没问题,课本参考书堆成一摞没问题。
书桌最下面那个抽屉,我拉开看了一眼,里面有一双洗干净叠好的灰色大腿袜压在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底下,那是前天晚上她脱下来丢在我床上我顺手塞进去的。
这个先不急转移了,把课本重新压严实关上。
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一瓶她的身体乳,前几天晚上帮她涂完她忘在这边了,我把它拿出来塞进书包最底层。
书包侧面的夹层拉链里有三个铝箔包装的避孕套,那是放了有一阵子的,位置够深不翻不会看到。
我犹豫了一下没动,又把书包提起来放进床底一个装旧课本的纸箱里用几本过期的教辅盖住了。
床上,被子是今早起来叠好的没问题。
枕头我凑上去闻了一下,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她的,前天晚上在我枕头上躺了一会儿的。
我把枕头翻了个面,没味道那面朝上。
从次卧出来的时候她正从主卧里快步走出来,手里攥着一个黑色绒布袋子,那个袋子我知道是什么,平时塞在她衣柜最里面第二层隔板后面,里面是跳蛋和遥控器还有小玩具。
她把绒布袋子往衣柜最高那层的一个旅行箱里一丢,旅行箱上面还压了两床叠好的换季被芯。
“床单我闻了没事儿,前天刚换的。枕头翻了,头发捡了两根扔了。”她语速飞快地报了一句,人已经在往卫生间走了。
我跟到卫生间门口看了一眼。
她蹲下来翻垃圾桶,把几张面巾纸拨到一边检查底下有没有铝箔的避孕套包装撕口,翻了两下确认没有。
洗手台上她扫了一眼,她的洗面奶和我的挤在一起放着这个没问题,但旁边多了一瓶身体乳,放在这里不算异常但她还是把它拿起来搬到了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面跟洁厕灵摆在一起。
花洒区域她拉开浴帘看了一下,浴帘杆上挂着一条黑色的连裤丝袜,洗了还没干透,她一把扯下来团成一团攥在手里。
“客厅。”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经过我身边,把那团湿漉漉的丝袜塞进了主卧衣柜最底层一个装过期衣物的编织袋里,然后到了客厅。
茶几上没什么东西,电视遥控器和水杯。
她把沙发上那条薄毯掀起来摸了一下底下的沙发面,确认没有什么不该在的东西,毯子重新铺好。
阳台上,晾衣杆上挂着几件日常换洗的衣服,她的目光扫到一双浅灰色的大腿袜挂在最外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阳台上把那双袜子取下来叠好,犹豫了半秒,塞进了阳台角落那只装杂物的塑料桶底下,上面压了一袋洗衣液。
回到客厅她从电视柜旁边的一个篮子里翻出一罐空气清新剂,朝客厅和走廊各喷了两下。
柠檬味的气雾在空气中散开来,把原本残存的那一丝不容易说清楚的暧昧气味盖了过去。
最后她站在走廊里,右手拿着空气清新剂,左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确认锁屏密码是开着的,然后关掉屏幕揣回短裤口袋里。
整个过程我没计时,但从我挂掉电话到她喷完空气清新剂,估计也就十二三分钟。
她靠在走廊墙壁上呼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黑色吊带背心,深灰色棉短裤,光腿,没穿袜子。
这身打扮不是不能见人,但吊带背心的领口有点低了,她以前我爸在的时候从来不穿这种。
她犹豫了一下,快步回主卧抓了件浅灰色的开衫披在肩上,扣子没扣,两襟敞着,算是把领口的深度遮了大半。
“你去把灶重新开了,菜还在锅里呢。别烧糊了。”她从走廊那头吩咐过来,声音已经从刚才那种压低的急促变回了正常的大嗓门。
我回厨房开火的时候听到防盗门从外面传来的敲门声,三下,不重不轻。
我妈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经过玄关的穿衣镜时脚步顿了不到半秒,什么也没看见似地继续走,把门打开了。
爸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深灰色西裤,脚上一双黑色皮鞋沾了点土。
四十岁的男人,中等身材,肚子比去年大了一圈。
脸上的皮肤偏黑,颧骨两边有长期抽烟留下的暗沉,但五官底子其实不算差,只是常年不注意保养加上镇政府办公室里的烟酒应酬把人催老了不少。
他左手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装着什么,右手夹着一床叠好的被套,塑料膜还没撕。
“来了?路上顺利不?”我妈的声音平稳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伸手接过那床被套。
“顺利,没堵车。”他换了拖鞋进来,把塑料袋搁在餐桌上,“新核桃,路边买的,今年的说是刚下来。被套是前两天在百货看着挺厚实买了一床,昊子那屋那条太薄了冬天该冷了。”
“他那条是去年买的,确实不厚。”我妈拆开被套的塑料膜看了看花色,一边拉过椅子让他坐下,一边朝厨房喊我,“林昊,你爸来了你也不出来叫人。”
我从厨房探出头来,“爸,来了。”
他朝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瘦了。高三累吧?”
“还行。”
他坐在餐桌旁边那把椅子上,惯性地掏出烟盒抽了一根叼嘴上,打火机刚凑上去,我妈从旁边经过伸手把烟从他嘴里抽走了,“屋里不准抽。去阳台。”
他咧了咧嘴没说什么,夹着烟站起来晃到阳台上去了。
推拉门没关上,隔着一道玻璃能看见他靠在阳台栏杆上点着了烟,一口接一口地抽,眼睛看着对面楼和楼下那几棵树。
我妈在客厅里把他带来的核桃分出一半装进一只袋子里放进厨房,另一半留在餐桌上。
她的动作看着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我注意到她右手食指和中指一直在交替地摩挲着,那是她紧张的时候才有的小动作。
晚饭三个人坐在餐桌旁吃的。
四菜一汤,比平时多了两个菜,是我妈临时加的。
她给我爸盛了碗汤搁在他面前,“吃饱了早点回去,晚上路不好走。”
“不急。”他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嚼了两下,“好久没来了,跟昊子说说话。”
他问了我几个关于学习的问题,问的方式一如既往地简练。“数学跟得上不?”
“物理呢?”,“班主任怎么说的?”我逐一回了,字数加起来可能不超过二十个。
他听完点点头,似乎觉得满意了,继续低头扒饭。
吃完饭快八点了。
我妈收碗的时候我爸在客厅翻我的课本,翻了两下就放下了,他看不懂高三理综的内容。
他靠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频道调到了CCTV-5,有场什么球赛。
我回次卧继续做下午那套没做完的卷子,大题想了十分钟终于想通了,刷刷地写了一整页。
九点出头,我正在检查最后一道选择题的计算过程,听见我妈在客厅跟我爸说话的声音。
隔着一道走廊听不太清内容。
然后我爸的声音传过来了,隔着走廊也能听个大概。
“今天不回去了,明天再走。开一个多小时天都黑了,路上大货车多。”
客厅那边安静了一两秒钟。
“行吧,那我去铺床。”我妈的声音,语气平稳。
我听到她的拖鞋声朝主卧那边去了。
过了两三分钟她从主卧出来,又进了一趟卫生间,水声哗啦响了一会儿。
她在进主卧之前做了什么我看不见,但我知道她是在做最后一遍检查。
铺床的声音透过那面共用的薄墙传到我耳朵里,被单被拉平拽紧,枕头被拍了两下。
我爸洗了个澡出来,穿着我妈临时找的一条我的旧运动裤和一件灰色短袖,比他平时穿的小了一号,肚子那块绷得挺紧。
他和我妈进了主卧,门关上了。
我把卷子收好,灯关了,躺在次卧的单人床上。
隔壁墙那边传来极轻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偶尔夹着我爸那种闷声闷气的笑。
然后是翻身的声音,床板嘎吱了一两下,就渐渐安静了。
过了大概半个来小时,隔壁开始传来呼噜声。
我一直没睡着。不是因为呼噜声,住了十几年早就免疫了。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说不清楚。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日· 07:40· 出租屋·餐厅 ✨』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时醒得早。
出了次卧经过走廊的时候主卧的门开着半扇,床上被子已经叠好了。
厨房里传来粥在锅里咕嘟冒泡的声音,我妈已经起来了。
三个人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白粥,煎鸡蛋,一碟咸菜。
我爸吃得呼噜呼噜的,一碗粥三口就灌完了又盛了一碗。
我妈坐在他对面小口地喝着粥,换了一身正常的居家服,开衫扣得整整齐齐的,昨天那件吊带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掉了。
“昊子成绩最近怎么样?”我爸嘴里嚼着咸菜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
“刚开学还没考试呢,问什么问。”我妈替我回了。
“哦。”他又扒了两口粥,把碗放下来,从裤兜里掏出那盒烟的动作做到一半又缩了回去,看了我妈一眼,大概是想起来屋里不让抽。
他清了清嗓子,站起来往阳台走,路过我椅子后面的时候在我头顶上拍了一下,力气不轻,手掌心粗糙的茧子刮过我的头发,“好好学,听你妈的话。”
他在阳台上抽了根烟回来,开始穿他昨天的衣服准备走了。
深蓝色衬衫在沙发扶手上搁了一夜皱巴巴的,他卷了卷领子就套上了也不嫌。
我妈帮他把皮鞋从鞋柜里拿出来搁在门口,他蹲下来一边穿鞋一边回头说了一句。
“下次来之前我先给你们打个电话吧,免得你们不方便。”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完全无辜的,就是那种“我怕你们正好出门了我白跑一趟”的意思,脸上的表情也是随口一提的随意。
但我和我妈的目光在他低头系鞋带的那个间隙里碰了一下。
“嗯,提前打个电话好,万一我出去买菜了你来了门也敲不开。”她把话接得自然极了,顺手把一袋剥好的核桃仁塞进他手里,“路上吃,你不是爱嚼这个嘛。”
“嗯。”他站起来,拎着那袋核桃仁,又看了看客厅的方向,“被套给昊子换上,别嫌花色老气。”
“知道了。快走吧,开慢点。”
防盗门开了又关上。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一层一层地往下走,拖鞋变成皮鞋之后的声音沉闷了不少,最后被单元门关上的砰的一响彻底截断了。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那辆车在楼下发动、倒车、驶出小区的声音渐渐消失。
我妈还站在玄关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右手还捏着刚才挡在门框上的那只拖鞋。
她盯着关上的防盗门看了大概三四秒钟,然后转过身来,把拖鞋朝鞋柜那边一甩,光脚踩着地板走进了厨房。
抽油烟机被打开了,嗡嗡的声音填满了整个屋子。
她拿着锅铲站在灶台前面,但灶上没开火,锅里也没菜。
她就那么拿着锅铲站了一会儿,背对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开了口,声音从抽油烟机的噪音底下传出来。
“你那屋那个抽屉里,那双袜子,别压在书底下了,毛了起球。”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拿着锅铲的后背。开衫底下那件衣服贴着她的腰线,肩胛骨微微凸出来。她没回头。
“知道了。”我说。
第52章 余波
『✨ 高三上学期· 星期日· 08:15· 出租屋·客厅· 阴 ✨』
我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她始终没有转过身来。
灶上什么也没烧,她就那么拿着锅铲站着,肩胛骨在那件浅灰色开衫底下微微起伏了两下,呼吸的幅度比平常大了一点。
我正想开口说句什么打破这个局面,她先把锅铲搁下了。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了,就是她那种标准的“要谈正事”的样子,嘴角抿着,下巴微微收着,眼睛看着我但焦点明显落在比我更远的什么地方。
“出来坐。”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脚步声踩得很实。
我跟着她到了客厅。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她端着杯子但没喝,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杯沿上一圈一圈地转。
我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两腿叉开,胳膊搁在扶手上。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坐好了别吊儿郎当的。”我把背挺直了一点。
“昨天的事。”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甚至比正常还稳了两分,“差点出大事。”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手指叩了一下杯底,发出一声闷响,“你知道你爸昨天要是早到五分钟,我手里提着那个袋子站在卧室中间,你告诉我怎么跟他解释?”
我没接话。
“以后你爸来之前,不管是提前一天还是提前二十分钟,有六个地方必须检查。我说你听着,记住了,每一条。”
她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两间卧室互相查。你那屋不能有我的东西,我的屋不能有你的东西。袜子、身体乳、头发丝,全部清干净。你那屋抽屉里现在压着一双我的袜子,都毛了你也不知道拿出来。”
第二根手指。
“第二,卫生间。垃圾桶翻到底,洗手台上面不该摆的东西收进柜子底下。花洒那边浴帘杆上不许挂任何洗过的东西在上面晾着。”
第三根手指。“第三,客厅和阳台。沙发上那条毯子底下你最好摸一遍。阳台晾衣服的地方你先过一眼,哪些能挂哪些不能挂你心里该有数。”
第四根手指。
“第四,垃圾桶。厨房那个你不用管,卫生间和你那屋的,翻一遍,有包装纸的东西全部拿出来装袋扔到楼下垃圾桶去,不要留在家里过夜。”
第五根手指。
“第五,味道。那罐空气清新剂放在电视柜旁边那个篮子里,你也知道位置。他来之前客厅和走廊各喷两下。窗户打开通一会儿风。”
她把五根手指收回去,另一只手举起来竖了一根。“第六,手机。你的我的都检查一遍,锁屏密码打开,聊天记录该删的删。”
她说完了,把那杯放了很久的凉水终于端起来喝了一口,喉结动了一下。杯子重新搁回茶几上又发出一声响。
“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我靠在扶手上看着她,心里翻过来的是另一层意思:她把这六条说得像家规一样理所当然,语气跟她规定我每天几点之前必须关灯睡觉、换下来的脏衣服不许堆在椅背上一模一样。
她根本没有问“要不要继续”或者“以后怎么办”之类的话。
她是在默认这件事会长期持续下去,她要做的只是确保万无一失。
“那就好。”她站起来,拿着空杯子往厨房走,经过我的时候顿了一下,回过头来补了一句,语气忽然比刚才柔了半分,是那种松了一口气之后不自觉的松弛,“昨天那个被套,洗一下再铺。新买的有味道。”
我嗯了一声,她进厨房去了。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日· 14:40· 出租屋·客厅· 阴转小雨 ✨』
那之后整个上午我们各做各的事,她在厨房收拾东西洗洗涮涮,我回次卧继续啃昨天那套理综试卷的剩余部分。
中午她做了排骨汤和两个素菜,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坐在餐桌对面,话很少,两个人心里都在消化同一件事的那种沉默。
吃完了她洗碗我擦桌子,走廊上错身经过的时候她的手臂蹭过我的,她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一些,或者那只是我的错觉。
下午两点多,我往书桌椅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发了会呆,就听见卫生间那边传来花洒的水声。她在洗澡。
我看了眼手机,两点二十。
花洒的水声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然后是吹风机断断续续吹了一阵。
等吹风机也停了之后又过了几分钟,我听见她的脚步声从卫生间出来经过走廊。
用余光从角度微倾的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到她从我门口闪过的那一瞬。
浅灰色的吊带睡裙,细肩带,下面是灰色的过膝大腿袜,硅胶防滑条箍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脚趾甲上的浅粉色在走廊的光线里一闪。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走出了次卧。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两条穿着灰色大腿袜的腿叠着搁在茶几边缘,手里拿着手机在划。
洗过澡之后头发半干不干地散在肩膀上,吊带睡裙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袜上方那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肉,皮肤上还残留着洗完澡之后的淡淡的潮红。
她身上飘出来的是她最近才开始用的那瓶身体乳,带着一点淡淡的奶香混着什么花的气味。
我走到茶几旁边蹲下来,一只手握住了她搁在茶几边缘的右脚脚踝。
她的脚趾在灰色大腿袜里面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脚。手机还举在半空,眼睛从屏幕上方看过来瞄了我一下。
“干嘛?”
“帮你揉揉脚。”我把她的脚从茶几上端下来,两只手捧着,大拇指搁在她脚心的位置上。
隔着大腿袜的尼龙面料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比正常的体温高了一点。
她的五个脚趾没有像平时揉脚的时候那样自然地张开放松,而是全部蜷在一起绷着,攥得很紧。
“你的脚趾怎么了?”
“没怎么。”
我没再问,两只大拇指的指腹按在她足弓内侧的凹陷处,开始用力往下揉。
她脚底的肌肉绷得很硬,怎么按都按不开。
我换了个手法,右手固定住她的脚跟,左手的大拇指从脚掌根部往脚趾方向单方向地推,推了四五下之后她最外面那只小脚趾先松开了,等五根脚趾全部舒展开的时候,她手里的手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沙发扶手上。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她穿着灰色大腿袜的脚背上。
尼龙面料的触感干燥微凉,底下是她脚背皮肤的体温。唇面碰上去的那一下她的脚背动了一动。
我把嘴唇从脚背挪到了脚趾那边,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嘴里能尝到尼龙面料的涩味混着她洗过澡之后残余的一点沐浴露的味道,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停在张开的位置不动了,被动地搁在我的舌面上,只有脚趾尖微微往下勾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呼吸变浅了,像是在忍什么东西又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我把她的大脚趾从嘴里放出来,抬头看她。
她靠在沙发背上,头微微仰着,眼睛没有看我,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她的脖颈线条在灯光底下绷得很直,锁骨上方因为呼吸的起伏微微起落着,吊带睡裙的领口岔开了一点,E罩杯的胸部在松垮的布料下面每隔两三秒钟就跟着呼吸微微颤一下。
“进去。”
她说了两个字,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巴巴的。
她已经先我一步从沙发上起来了,吊带睡裙的下摆因为坐久了皱成一团,她走路的时候也没伸手去拉。
从客厅到主卧只有五六步路,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经过走廊的时候她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急促了一拍。
进了主卧她反手把门锁旋上了。
我从后面靠上去的时候她背对着我,一只手还搭在门锁上没来得及收回来。
我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上面那层薄薄的吊带睡裙布料往下滑,越过肚脐,越过小腹的柔软弧度,指尖在大腿袜的硅胶边缘顶部停了一下。
那条硅胶防滑条勒在她白皙的大腿肉上,上面鼓出一小圈被箍住的软肉。
我的手指从硅胶条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钻进去,沿着大腿内侧继续往上。
一条薄薄的棉质三角裤,手指碰到布料边缘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底下的温度很高,从内部往外蒸出来的那种湿热。
我的中指和食指滑到她三角裤的裆部,压了一下。
整片布料都是湿的。
湿哒哒地贴在她的阴阜和大腿根之间的皮肤上,手指压下去能感觉到布料底下的皮肤是滑腻的,黏糊糊的。
我食指的指腹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棉布摸到了她外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肉瓣在湿透的布料底下鼓着。
“从昨天晚上就这样了?”我把嘴贴在她后颈,声音压得很低。
她的后颈皮肤很烫。她没回答我的话,但身体往后倒了半寸,后背贴上了我的胸口。
我没再问了,两根手指把那团湿透的布料拨到大腿一侧。
她的内裤裆部从她阴阜上被扯开的时候,一根黏稠的透明丝线从布料和她的阴道口之间拉出来又断掉了,那些积攒了不知几个小时的淫液失去了布料的遮挡之后开始往下淌,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慢慢地爬到了硅胶袜边缘下方。
我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食指和中指顺着被淫液润滑得一片泥泞的阴唇缝隙滑进去,她阴道口的肉壁已经充血膨胀了很久,松软发烫,又湿又黏,两根手指才进去小半截就被她里面一阵波浪似的蠕动裹紧了。
她闷哼了一声,搭在门锁上那只手终于松开了,整个人的重心往我身上靠了过来。
“别磨蹭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从裤兜里掏避孕套的时候手确实抖了一下。
铝箔包装上面有一个缺口,平时用指甲一划就开了,但今天手指头上沾了她的液体打滑,划了两下都没划开。
第三下我改用两只手捏着要撕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我的手,眉头拧了一拧。
“笨死了。”
她一把把铝箔从我手里抢了过去,低下头用门牙咬住包装的一角,嘶的一声就把封口撕开了。
她把套子从铝箔里捏出来,翻了个面确认了方向,然后左手拉着我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扯,短裤和底裤一起被拽到了大腿中间。
我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茎身的血管在皮肤底下鼓着,龟头顶端的尿道口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她右手捏着套子的顶端,左手两根手指圈住我的龟头下方把那滴前液顺手抹掉了,然后把套子按在龟头上往下撸。
嘴里骂着手上利索着,三两下就把套子从龟头一路顺到了根部,末端的胶圈卡在阴茎根部的阴毛上箍了一下。
她撸了两下套子确认服帖了,眼皮抬起来看了我一眼。
“行了。”
她说完这个字转过身去,两只手撑在床沿上,腰往下塌了一下,之前妈很少主动用这个姿势。
吊带睡裙的下摆本来就够短了,她弯腰之后布料全部堆到了腰间,灰色大腿袜和内裤之间的那一截白皙的大腿和臀部完全暴露了出来。
被她拨到一边的湿透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左边大腿根上,裆部的布料还黏着拉丝一样的淫液。
她的阴部从两腿之间露出来,浓密的黑色阴毛被那些流了很久的液体沾湿了贴在皮肤上成了一缕一缕的,褐色的外阴唇充血得发暗,微微张开,里面亮晶晶的一片,阴道口翕动着,像在等什么东西填进来。
我两只手掐住她的胯骨,龟头对准了那个一直在往外淌液体的入口。
进去的时候没有一丝停顿。
龟头碾过阴道口那圈紧绷的肉环,一头扎进了里面滚烫湿滑的深处。
她的阴道内壁在我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一样猛地收紧了,所有的肉褶同时箍住了茎身的每一寸,又热又紧又滑,那些淫液被阴茎挤开了往两边涌,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流到她大腿上。
她的后背弓了起来,两只撑在床沿上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嘴里发出了一声灌满了空气的闷哼。
我开始动的时候就没有留什么力气。
腰部发力的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的,阴茎整根抽出来到龟头将离未离的位置再一口气捅到底,每次撞到她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组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往前顶一截,床沿被她两只手撑了又撑,床脚在地板上吱嘎吱嘎地往前挪动了半寸。
她平时做爱的时候声音压得很紧,能不出声就不出声,实在忍不住也就是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漏一两个短促的气音。
但今天她似乎把那套克制系统暂时忘记了,嘴里漏出来了拖着尾音的低沉呻吟,一声叠着一声,像是被每一下的撞击从喉咙深处顶出来的。
灰色大腿袜在剧烈的运动中开始往下滑。
硅胶防滑条本来就靠摩擦力固定在大腿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淫液,硅胶贴在上面根本吸不住了。
右边那只先从大腿中段滑到了膝盖上方,左边那只也跟着松了,两只袜子皱巴巴地堆到了她小腿中段。
她完全没在意,或者说根本顾不上。
“妈,”我趴在她背上,嘴贴着她的耳垂,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种她最受不了的嘴贱语气开了口,“我腿好酸,你上来帮我动两下呗。”
她正被顶得几乎说不成整句话,听见这句愣了一下,从压在枕头上的脸侧歪过来瞪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又杀人又无奈,嘴巴张了两下才骂出一句完整的来: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但是她的身体动了。
她两只手撑着床面把自己撑起来,回过身来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胸口往后推。
我顺着她的力气仰面倒在了床上,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了大半截又被她重新吞了回去。
她跨坐在我的胯上,吊带睡裙完全堆到了腰间,两根吊带早就滑落到了上臂上,E罩杯的胸部挣脱了吊带的约束整个弹了出来,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她坐下来的冲击力下剧烈地晃了一波,乳头颜色偏深,在一片白皙的乳房皮肤上格外醒目,已经完全硬挺着凸了出来。
她的两只手按在我的胸口上,掌根和手指压出了一片发白的压痕。
她的腰开始动了,幅度比我刚才大得多,整个人从坐到底的位置起来到大半截阴茎露出来,再重重地坐回去。
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我的龟头都被她阴道深处那块柔软的凸起狠狠顶住,她的阴道内壁裹着我的茎身做一种旋拧似的收缩,又紧又热,那些被搅成泡沫状的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骑在上面动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和她平时判若两人。
她不再是那个咬着嘴唇忍声的人了,嘴巴半张着,呼吸又粗又急,呻吟和喘息全部搅在一起不加区分地往外涌。
她的腰和屁股发力的方式很猛,每一下坐下去都重得我腰都要被砸断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夹着我的胯骨两边。
“妈你也太猛了,”我两手掐着她的腰侧,拇指扣进她腰窝上方那两块因为弓腰而凹陷的小坑里,喘着气笑着说,“刚才还嫌我笨,帮我套一下倒是利索得很,在上面这卖力气的劲头是哪来的……”
“你闭嘴!”她一巴掌拍在我胸口上,力气不大但声音脆,巴掌留在原地没收走,五根手指的指甲掐进了我胸口的皮肤里。
她的脸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方言和普通话搅在一起从她嘴里蹦出来几个被喘息截成碎片的词。
“你给我……少……少废话……”她的腰没停还在加速,“咿……就知道……嗯嗯……欺负你妈……”
“谁欺负你了,明明是你帮我套上又骑上来的,”我故意用那种欠揍到极点的语气把话接上去,两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她屁股上掐了一把,指头在她臀肉上陷进去又弹出来,“主动得很嘛妈,你说是不是?”
她没有力气骂我了。
嘴巴张着,喉咙里挤出来的东西已经不像是完整的语言了。
她的身体在加速度里越来越往前倾,两只手从我胸口移到了我的肩膀两侧撑着,脊背弓成了一道弧,E罩杯的胸部垂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乳头在每一次起落的惯性下画着圈。
她的指甲从我的肩膀滑到了胸口中间,掐进了胸肌上方的皮肤里,十根手指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抠出来一样死死地扣着。
然后她的语言彻底断了。
嘴合上了,呼吸变成了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粗重喘息,一声比一声沉。
她的腰部动作从大幅度的起落变成了小幅度的高频率研磨,屁股坐到底不起来了,只是胯骨前后左右地画着圈转着,阴道内壁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力度绞着我整根阴茎做环形的收缩。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那块凸起被我龟头反复碾过的时候整个肉壁都在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比上一次更密更紧。
她先到的。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
腰停了,屁股死死地坐在我胯上不动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夹紧了我的腰两侧。
她的嘴张开了但是没有声音出来,脖颈上的肌肉全部绷了起来,喉咙的位置上下顶了两下。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的那几秒钟里做了一连串密集的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我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整个裹死了。
我就是在她绞得最紧的那两三秒钟里没忍住的。
精液隔着套子冲进她阴道深处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套子的乳胶面被撑鼓了一小截,她的阴道肉壁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把射出来的精液在套子里挤压了一下。
她从绷紧到松下来的那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六秒钟。
先是大腿松开了,然后是腰塌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趴趴地倒在了我的胸口上。
她的脸埋在我的脖颈和肩窝之间的位置,呼吸急促地打在我的皮肤上,一口接一口地喘着。
她的头发散在我的下巴旁边,带着洗发水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的两只手环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她整个后背在微微地发抖。
两个人就那么叠在一起躺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从粗重变回了平稳又变得有点慵懒,阴茎在她体内已经半软了被那层薄薄的套子松松地兜着。
忽然她开了口。
“你爸说……他问了你们班主任,说你成绩很稳定保持的不错,高兴了就临时过来看看。”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是很平静的报。但她的脸还埋在我的肩窝里没有抬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睫毛在我脖颈的皮肤上扫了两下。
我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撑着我的肩膀把上半身支了起来。
她的两条吊带已经挂到了胳膊肘上,两只胸从领口里整个坠出来,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被高潮逼出来的充血暗红色。
她的脸也是红的,从脖颈到耳根到两颊,汗和干掉的泪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一塌糊涂。
她跪坐着把身体从我的阴茎上撤出来,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套着的那层乳胶明显鼓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小包,里面兜着的精液从透明变成了乳白色。
她没有看那个方向,侧身下了床的时候一只脚踩在了滑到脚踝的灰色大腿袜上面差点绊一下,伸手扶住了门框才稳住。
两条皱巴巴的大腿袜在她脚踝上堆着,她弯腰拽了两下没拽上来,索性就那么拖着走了。
她走到门口旋开门锁,腿还在打颤,丝袜拖在地板上的声音沙沙的。
推开门之前她的手在门框上搭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睛里那种“我刚才在做什么”的恍惚大概只停留了一秒钟,然后被她惯有的管教表情覆盖了回去。
“把套子扔了,装袋子里等会儿拿下楼。”
“知道了。”
她走了。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啦地响起来。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日· 16:30· 出租屋·厨房/次卧· 小雨 ✨』
她在卫生间里待了挺长时间,水声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她在里面翻什么东西的动静。
等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那种带扣子的长袖棉T恤配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头发重新用皮筋扎了个低马尾。
如果忽略掉她耳根还没完全退干净的那层淡粉色,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周末下午在家闲着没事准备做晚饭的普通中年妇女。
她走到客厅推开了阳台的推拉门,外面还在下小雨,雨丝飘进来带着潮湿凉爽的空气。
空气清新剂的柠檬味在开窗之后被稀释得很快,过了几分钟就闻不太出来了。
她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关掉揣回裤兜里。
然后走到厨房,从菜篮子里拿出两根黄瓜和一块豆腐放在案板上,开始切菜。
菜刀碰砧板的声音笃笃笃地从厨房里传出来,节奏和她平时做饭的时候一样。
我在次卧里换好了裤子,把那个装了用过的避孕套的黑色垃圾袋系紧了口。
经过主卧的时候我往里看了一眼,她已经把床单拽平了,被子叠好搁在床尾,枕头翻了面。
床头柜上放着我爸昨天带来的那床新被套,塑料膜撕开了但还没拆。
我拿着垃圾袋走到厨房门口。她背对着我在切黄瓜。
“被套洗了吧,新买的有味道。”重复了一遍,她头也没回,声音和切菜的节奏一样不急不慢的,“晾到阳台上去,明天应该干了。”
她停了一下,刀搁在案板上。
“然后把你卷子写完。”
我嗯了一声,拎着垃圾袋下了楼。
我把垃圾袋扔进楼下垃圾桶最底部,用旁边几袋别人家的垃圾压住了。
回来的路上顺手把新被套拆了泡进了卫生间的盆里加了洗衣液。
阳台上的晾衣杆空了几个位子,她下午收拾的时候清走的那些东西腾出了不少空间。
我拧完被套搭上晾衣杆的时候从阳台往客厅看了一眼。
厨房里切菜的声音停了,换成了锅铲翻炒的动静,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
她的后背在厨房矮墙上方露出来大半截,棉T恤服服帖帖地贴着她的肩和腰的线条。
窗外的风吹进来的时候,客厅里空气清新剂的那股柠檬味终于散干净了。
第53章 比美
『✨ 高三上学期· 星期一· 19:25· 出租屋客厅· 天气:秋凉多云 ✨』周姐端着砂锅来的时候我刚写完一张理综卷子,笔帽还咬在嘴里没吐出来。
门没反锁,两下敲门声响过,人已经踩着高跟鞋咔咔咔迈进了玄关。
周姐外头套了件米白色的短款风衣,腰带系得紧紧的,把她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身量勒出一截掐得住的细腰。
风衣底下是一条墨绿色的V领针织裙,裙摆堪堪盖住膝盖,往下就是一双裹着咖色哑光连裤袜的长腿。
三十六码的脚蹬在一双棕色尖头细跟短靴里,靴筒刚好卡在脚踝上方,走起路来小腿肚子上的丝袜纹理随着肌肉收放微微变幻。
脚趾甲大约新涂了颜色,虽然被靴面挡住看不见全貌。
“芳芳,炖了一下午的排骨玉米汤,趁热喝。”她把砂锅往餐桌上一搁,锅盖掀开,热气裹着骨汤的浓香一下子溢满了整个客厅。
妈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炒菜的锅铲,围裙系在腰上,一头长发拿橡皮筋胡乱扎了个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油烟熏得微微发潮。
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宽松卫衣配一条黑色打底裤,打底裤里面隐约能看到袜口的轮廓,应该套了一条过膝的长筒袜,脚上趿拉着家用的棉拖鞋。
跟站在玄关处精心打扮过的周姐一比,确实像两个频道的人。
“又送啊,你家里也要吃的,别老往我这边端。”妈嘴上这么说,人已经走过来掀了掀锅盖,低头闻了一下,“嗯,料下得挺足。”
“你儿子高三了嘛,脑子转一天多累,得补补。”周姐笑着把视线转向我,弯起来的眼角带着点打趣的意思,“林昊,阿姨炖了三个钟头呢,你一会儿多喝两碗。”
我把笔帽从嘴里吐到手心,冲她笑了笑:“谢谢周姨,闻着就香。”
这句话说完我注意到妈微微动了一下眉毛,幅度很小,要不是我这一年多养出来的观察惯性,根本捕捉不到。
她没接话,转身回了厨房,锅铲在铁锅里翻了两下,声音比刚才响。
周姐在沙发上坐了十来分钟,跟妈聊了几句小杰最近模拟考的成绩,又翻出手机给妈看一款新到的精华液,说是某个直播间半价抢的。
妈靠在厨房门口的矮墙上听着,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过手机看了两眼,看了眼价格。
“行,帮我也抢一瓶。”
周姐答应了,起身说走了,路过我书桌的时候用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当作招呼。
她弯腰换鞋的动作利索干脆,风衣下摆随着动作撩起来,墨绿针织裙底下的咖色丝袜绷在大腿后侧的弧线一闪而过。
我的余光扫到了,没多看,低头继续改卷子上的错题。
门合上之后,厨房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妈的声音传过来:“吃饭了,把桌子收了。”
我把卷子摞到书桌角上,去餐桌边坐下。
妈端了三个菜出来,番茄炒蛋、青椒肉丝、蒜蓉生菜,加上周姐送来的排骨玉米汤。
她给我盛了满满一碗汤推过来,自己也盛了半碗,坐下来开始吃饭。
“周姐这汤炖得真不错,玉米都软了。”我喝了一口,由衷地说。
妈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嚼了两下才开口:“人家大老远为了你端过来的,能不好么。”
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但语气里有一层薄薄的东西。我低头继续喝汤,没接茬。
吃完饭妈收碗去洗,我回到书桌前接着做卷子,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三· 19:40· 出租屋厨房/客厅 ✨』
周三放学回来,一推门就闻到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药膳味。
妈在厨房忙活,灶台上大火炖着一口不锈钢汤锅,锅盖被蒸汽顶得一跳一跳。
我探头看了一眼,里面翻滚着整只乌鸡,汤色暗红,飘着枸杞、红枣、当归、黄芪,料的种类比周姐那锅排骨汤多了一倍不止。
妈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圆领长袖配灰色家居裤,头发今天编了个松松的低辫子垂在左肩,露出耳后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最近开始用周姐推荐的那款精华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脸上的皮肤比暑假前好了不少,灯光底下能看出一层细腻的光泽。
“今天炖鸡?”我把书包甩到沙发上,凑到厨房门口。
“药膳乌鸡汤,补脑的。”她头也没回,拿勺子撇浮沫,“你高三了,天天考试,不补补行么。”
“前几天不是喝了周姐送的排骨汤么,今天又炖。”
妈的勺子在锅沿上磕了一下:“那能一样?她那个是清炖的,就放了点盐和葱姜。我这个把药材都配齐了,当归黄芪党参一样没落,你懂不懂?”
我靠在矮墙上笑:“行行行,妈炖的好,妈炖的料足。”
“少贫,快去把碗筷摆了。”
我去拿碗的时候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嘴角微微抿着,感觉全身都在用力,带着一股子较劲的意思。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的得意。
周姐前天送来一锅汤,妈今天就炖了一锅更复杂的。
晚饭桌上妈一直盯着我喝汤,我喝一碗她又盛一碗,直到我摆手说喝不下了她才收勺子。“好喝不?”她问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的。
“好喝。”我舔了舔嘴唇,很认真地说,“比周姐的排骨汤味道浓。”
妈没吭声,低头拨了两口米饭,但我看到她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六· 14:30· 出租屋客厅/阳台 ✨』
周六下午放学早,两点出头就到家了。
妈在阳台上收衣服,我进门的时候她正踮着脚够晾衣杆上的一件外套,卫衣下摆因为举手的动作往上撩起来,露出一截窄窄的腰身和裤腰上方黑色袜口陷进皮肤的那道浅浅印痕。
“妈,我回来了。”
她把外套取下来搭在胳膊上,转过身来:“今天怎么这么早?”
“周六下午没第四节课嘛,三点半就放了,我走快了点。”我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前坐下,顺手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
周姐半小时前发了条微信,附了张照片:一双深棕色的过膝长靴摆在鞋盒上,靴筒细长,跟高目测得有八九公分,后面缀着一排小扣子。
配文是一个开心的表情加一句“新买的,好看不?”
我打了两个字回过去:“好看。”
妈抱着衣服从阳台进来,经过沙发的时候余光扫到了我的手机屏幕。
她没说什么,把衣服放到卧室去叠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她出来倒水喝,站在饮水机旁边忽然开口:“你看什么呢?”
“周姐发了张照片,新买的靴子。”我没遮没掩,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
妈走过来瞄了一眼,“哦”了一声,端着杯子回了沙发。
坐下之后她翻起自己的手机,我侧头看了一眼,她在翻一个购物App的鞋子页面,手指头飞快地划着,不时点进去看细节。
“妈你想买鞋?”
“随便看看。”她语气淡淡的。
“我陪你去商场看呗,网上买鞋不试不知道合不合脚。”
她划手机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你下午没事?”
“没事,卷子晚上回来做。”
她嘴上说着“那走吧”,人已经起身往卧室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她换好衣服出来,我在门口等着,一抬头差点没认出来。
妈换了一条深灰色的高腰半身裙,裙摆收在膝盖上方两指宽的位置,面料有点弹性,紧紧贴着她一百零二公分的臀围勾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
裙子底下穿了一双黑色的四十旦连裤丝袜,不算特别薄但足够透出皮肤的底色,小腿肚子上的袜子在弯曲的时候泛出一层隐约的光泽。
脚上蹬了那双七公分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脚背上袜子被鞋口切割出一道弧线,十根脚趾在鞋尖里微微蜷着。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修身高领毛衣,衣摆扎进裙腰里,把E罩杯的胸部轮廓撑出两道高耸的弧度,乳尖的位置在黑色面料下隐隐凸起。
她化了淡妆,眉毛修过,嘴唇上涂了层薄薄的豆沙色,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别了一枚暗银色的发夹。
“看什么看,走不走?”她拎着手提包从我身边经过,高跟鞋在地板上叩出清脆的两声响。
“走走走。”我跟在后面下楼,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被裙子绷着的臀部上。
丝袜和裙子之间那层面料的摩擦让她每迈一步,裙摆就微微抖动一下,大腿内侧的缝隙里闪过一线黑色尼龙的暗光。
步行街的商场不大,鞋区在二楼。
妈在几排货架之间来回走了两趟,最后停在一双红色的尖头细跟及踝靴前面。
靴跟比她现在穿的那双高跟鞋还高一截,目测得有八公分往上。
“这双好看。”她摸了摸靴面的皮质,回头看我,“你觉得呢?”
我蹲下来看了看跟高,抬头冲她笑:“挺好看的,不过跟挺高的,妈你穿着走路累不累?”
“累什么累,又不是没穿过。”她已经在招呼导购拿三十七码了。
导购员拿了鞋过来,妈坐在试鞋凳上,弯腰解开黑色高跟鞋的搭扣,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脚。
她把脚伸进酒红色短靴里,拉上侧面的拉链,站起来走了两步。
八公分的跟把她整个人的重心往前推了,小腿绷出一条紧实的线条,臀部因为脚跟抬高的角度变化而微微翘起,裙摆被顶得更高了一些,大腿后侧的丝袜在灯光下泛出一层薄薄的光。
“怎么样?”她站在穿衣镜前,左右转了转,问的是我而不是导购。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人影。
黑色高领毛衣、深灰色包臀裙、黑色丝袜、酒红色高跟短靴,整个人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子沉稳里带着妖娆的味道。
镜子里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了,我笑了一下:“好看。肯定比周姨那双穿起来好看。”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来,弯的弧度比刚才任何一个瞬间都大:“是吗。”
她扭头对导购说:“这双要了。”
走出商场的时候妈已经换上了新靴子,旧鞋装在盒子里提着。
八公分的跟让她走路的姿态和之前明显不一样了,步幅小了一点,臀部的摆动频率恰到好处。
能感觉到走在步行街上有几个路过的男人多看了她两眼。
“妈,你穿这身真好看。”我凑近她耳朵边上说。
她偏过头瞪了我一眼:“大街上别凑这么近。”嘴上骂人,身子却没往旁边让。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三· 19:50· 出租屋客厅 ✨』
接下来一个多星期,周姐又来了两趟。
一趟送的是银耳红枣羹,装在保温饭盒里;另一趟是炖鸡,用紫砂砂锅端来的,鸡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香味从门口一直飘到我的书桌跟前。
每次她来都收拾得利利落落。
送银耳羹那天穿了件驼色的羊绒衫配黑色皮裤,皮裤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膝盖以下露出一截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裸色的方头粗跟短靴。
送炖鸡那天更精心,一条黑色的鱼尾连衣裙外头罩了件卡其色的薄风衣,裙子底下穿的是深灰色的薄绒连裤袜,三十六码的脚套在一双红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里,十根脚趾裹着丝袜蜷在鞋尖中,大脚趾上那层新补的酒红色指甲油在鞋口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妈每次都客客气气把东西接下来,道声谢,端上桌给我盛一份,自己也喝,妈每次自己做的也会让我送到楼上给周姐。
但是,每一次周姐走后的下一顿,妈做的汤或者炖品就会在用料上明显加码。
周姐送了银耳羹,妈第二天炖了一锅放了桃胶、皂角米和雪燕的银耳汤,稠得筷子都立得住。
周姐送了炖鸡,妈当晚就去菜市场买了只老母鸡回来,用砂锅小火炖了三个钟头,加上各种辅材,汤色金黄清亮。
她从不说“我做的比她好”这种话,但行为已经把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
周三晚上吃着妈炖的老母鸡汤,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妈,你和周姐谁做饭好吃?”
妈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你说呢?”
“我觉得你做的好吃。”
“那还用问?”她把筷子往碗里一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把你从小喂到大,我做的不好吃你能长这么壮?”
我埋头笑了一下,没让她看见。这种时候她的好胜心表现得像个小女孩,跟她平时在菜市场上跟鱼贩吵架时那个凶悍的劲头完全是两个模样。
“不过,”我补了一句,“周姐那个排骨汤里面的玉米确实炖得挺烂的。”
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声,清脆干脆。
“那你去她家喝啊。”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抬起来,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口说说,但那双筷子戳进碗里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倍。
我赶紧改口:“开玩笑的嘛,还是妈做的好。”
她没接话,低头吃饭,耳根处微微泛了一点红。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六· 20:15· 出租屋客厅/主卧 ✨』
周六晚上八点多,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坐在另一头给她揉脚。
今天她换了一双新买的灰紫色连裤丝袜,四十旦,表面哑光,摸上去手感滑而不腻,指腹按在脚心的时候能透过薄薄的尼龙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暖烘烘的,她泡了脚刚出来。
“妈今天白天干什么了?”我一边揉一边聊,拇指沿着她的足弓慢慢推。
“上午跟周姐去菜市场买了点东西,下午在家收拾衣柜。”她翻着手机头也不抬。
“周姐今天穿什么了?”
这个问题一出口,她翻手机的手指头顿了一拍。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管人家穿什么?”
“随便问问。”
“一条什么格子裙配过膝靴,涂了个大红唇,跟要去见谁似的。”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去个菜市场打扮成那样。”
“菜市场怎么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脚趾,五根趾头在我手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那你觉得她好看?”
这话来得有些突兀。
我抬头看她,她的表情维持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样子,像是随口问了一句闲话,但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珠子没在动,说明她根本没在看手机,注意力全在等我的回答。
“周姐是挺会打扮的,”我说,故意顿了一拍,然后接上,“但我觉得你今天穿那件红色的半裙出门更好看。”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看似不以为然,但那只被我攥着的脚在我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脚趾头碰了碰我的手指关节,像是一只猫不经意间拿爪子勾了你一下。
“少拍马屁。”她重新拿起手机,但嘴角那道弧线怎么也压不平了。
我低下头继续揉她的脚,拇指从脚心划到脚跟,力道放缓了些,指腹贴着丝袜的面料慢慢向上推到脚踝,绕着踝骨转了一圈,然后顺着小腿外侧一路往上,指尖拂过腿肚子上绷着的袜子面料。
她的腿微微合拢了一下,但脚没收回去。
我的手继续往上滑了一截,到膝盖内侧弯曲的那片柔软区域,指腹在那里停了几秒,轻轻按了按。
丝袜底下的皮肤微微发烫。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在我肩膀上推了一下,力道不大,推不动人。
“再揉五分钟。”
“揉什么揉,明天还有卷子没做。”
“做完了,下午在学校自习的时候写的。”
她没话说了,瞪了我一眼,又把脚缩回沙发上盘着坐好,假装专心看手机。
但过了大约两分钟,她又把脚伸了过来,脚趾头勾在我的手腕上晃了晃,意思是“继续”。
我笑了一声没吭声,重新把她的脚捧起来。
拇指按进脚心最深的那个凹陷里,她的脚趾立刻蜷紧了,在灰紫色丝袜里像五颗收缩的小贝壳。
我用另一只手的手指一根一根把她的脚趾掰开,拇指和食指捏着大脚趾慢慢揉捻,脚趾甲上那层浅粉色的指甲油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点莹莹的光泽。
“妈,你这丝袜手感真好。”
“闭嘴。”
“灰紫色的,挺少见的。妈你眼光不错,在哪买的?”
“网上买的。”
“显腿白。”
她终于忍不住了,脚在我手心里用力蹬了一下:“你到底在揉脚还是在耍流氓?”
“揉脚就不能夸了?”我笑着摁住她要抽走的脚踝,“急什么,我又没说别的。”
她瞪着我,嘴里骂了一句“少油嘴滑舌”,但身上的力气已经卸了一半,脚又变得柔软起来,由着我继续揉。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日· 10:15· 出租屋客厅 ✨』
周日上午周姐又来了。
这次没送吃的,纯粹是来串门聊天。
她今天穿得比平时稍微随意一些,一件白色的小香风开衫配高腰阔腿牛仔裤,裤腿宽宽的看不出里面有没有穿袜子,但换鞋进门的那个瞬间我注意到她的裤脚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脚踝处一圈黑色丝袜的边沿。
脚上踩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大概是因为今天不出门逛街所以穿得随便些。
但即便是这样,她修过的眉和画过的眼线还是精精神神的,嘴唇上一层水光唇釉,不浓不淡,笑起来很提气。
妈穿的是那件红色的半裙配一件浅米色的V领薄毛衣,裙子由于坐着的时候被拉上去了一截,大腿中段的黑色丝袜袜面完整地露了出来,膝盖交叠在一起的姿势让两条腿的轮廓更加明显。
脚上穿着前天新买的红色高跟短靴,八公分的跟把脚背拱出一道很高的弧度。
她也化了妆,眉毛、口红、腮红一样不落,头发今天是侧分的,一边别在耳后,一边垂到锁骨的位置。
我坐在餐桌旁边写作业,两个女人在沙发上对着坐着,中间隔着茶几,一人捧着一杯茶。
“芳芳你最近皮肤状态真好。”周姐先开口,目光在妈脸上扫了一圈,是那种女人看女人时的认真打量,“那个精华液管用吧?”
“还行,比我以前用的强多了。”妈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精华液的功劳,可能最近睡得好。”
“睡得好气色就好嘛。你看你现在跟我们刚搬来那年比,起码年轻了三四岁。”
妈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点矜持的得意:“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倒是你,天天保养的,永远这么精精神神的。”
“我这是底子好嘛。”周姐歪着头笑了一下,手指有意无意地拢了拢鬓角的碎发,露出耳朵上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不过你这个裙子好看,什么时候买的,上次没见你穿啊?”
“上个月买的。”
“显腰。你这腰细了没有?”
“没有吧,可能是裙子收腰设计的关系。”
“你站起来我看看。”
妈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个圈。
红色半裙紧贴着她的腰臀线条,从侧面看腰身的确是收进去的,但臀部那个惊人的弧度在裙摆处撑出来一个半圆,从背后看简直像是两只手在裙子底下托着一样。
周姐歪着脑袋看了几秒,点了点头:“确实显身材,配你那个靴子挺搭的。不过你这个裙子要是配双长筒靴更好看,你这个踝靴把小腿截断了一截。”
“你倒是有意见。”妈笑着坐回去,两手拽了拽裙摆往下拉了拉,“长筒靴太闷了,走一会儿脚出汗。”
“穿厚一点的袜子就不闷了嘛。”周姐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阔腿裤,随口补了一句,“林昊你觉得你妈今天这身好看不?”
我从卷子里抬头,看了看沙发上的两个女人。
说实话,两人今天各有各的好看。
周姐瘦,身形修长,穿小香风气质很飒很利落;妈丰满,曲线分明,穿贴身的半裙配毛衣把E罩杯和一百零二公分的臀围全勾了出来,是另一种热辣的好看。
“好看。”我说。
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等后面的话。
“我妈穿什么都好看。”我笑着补了一句。
周姐“噗”地笑出声来,拿胳膊肘捅了捅妈:“你听听,你看你儿子多会说话。”
妈白了我一眼:“他就会贫嘴。”但声音里那股子藏不住的高兴还是漏了出来,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眼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周姐在我家待了大约一个小时就走了。
走之前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芳芳,明天我炖个花胶鸡给你们送来,给林昊补补,高三用脑太费了。”
“不用不用,总让你破费。”
“不费什么,超市搞活动花胶打折我买了一袋。”周姐拉开门,手搭在门把手上笑了笑,“你儿子考个好大学,我作为邻居也有面子嘛。”
门关上之后妈站在玄关没动。
我从餐桌上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她腰挺得直直的,两手垂在身侧。
过了大约五秒她转身往厨房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你明天想吃什么?”
“随便啊。”
“我明天炖花胶排骨。”
我差点笑出声来。周姐说明天炖花胶鸡,她就要炖花胶排骨。
『✨ 高三上学期· 星期一· 21:40· 出租屋主卧 ✨』周一晚上从学校回来天已经黑透了。
妈做了四个菜加一锅花胶排骨汤等着,桌上还多摆了一小碟拍黄瓜。
我吃了两碗饭喝了三碗汤,她在对面看着我吃,筷子动得不多,一直在用手支着下巴发呆。
“妈你不吃了?”
“吃过了,你没回来之前我先垫了一点。”她收回下巴,开始收碗,“你今天回来晚,我怕你饿着。”
“高三嘛,下午多待了一个半小时。”
她端着碗去厨房洗,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然后她出来说了一句:“你先去洗澡。”
听到这个,我放下手机走进卫生间。
洗完出来擦了头发,只穿了条运动短裤走到主卧门口。
门虚掩着,推进去,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亮着,大灯关了。
妈坐在床沿上,已经换了衣服: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面料是那种带点缎面光泽的仿真丝,领口垂下来一道弧线,E罩杯的上半部分从领口上方涌出来,乳沟的阴影在灯光里深了一截。
睡裙很短,下摆刚盖住大腿根部,底下的腿上穿了一双新的黑色过膝大腿袜,袜口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最饱满的那个位置,白皙的腿肉从袜口上方微微溢出来一圈。
脚趾甲上的浅粉色指甲油在黑色袜子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走过去坐到她旁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在我碰到她的瞬间微微绷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侧过身靠到我肩膀上。
我低头吻她的耳朵,嘴唇从耳垂滑到耳后那块本来就敏感的皮肤上,她缩了下脖子,嘴里“嘶”了一声。
“你手凉。”
“刚洗完澡嘛。”我的手从她腰侧顺着睡裙的面料往下滑,指尖碰到睡裙下摆和大腿袜之间那截光裸的皮肤时,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合拢了一下。
我的手掌复上去,掌心里是她大腿内侧滑而软的肌肤,袜口的蕾丝花边刮着我的手腕。
“今天周姐真来送花胶鸡了?”我问这话的时候嘴唇就贴在她的耳朵边上,说的气息打在她耳廓上。
她的身体顿了一下。“来了,桌上的汤。”
“我还是喜欢妈你做的花胶排骨。”
“少拍马屁。”她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把,力道不大,手掌摊在我的皮肤上没拿开。
我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下压,贴到我的腹肌上。
她的指尖碰到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时顿了一下,然后主动伸进去了。
她的手指碰到我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时吸了口气,掌心包裹上来慢慢收紧,上下撸了两下。
这一年多的磨合让她对我的尺寸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能凭借手感判断出我硬到了什么程度。
十六七公分的东西在她的手里胀得发烫,她低头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怎么觉得又大了一点。”
“那是因为妈今天特别好看。”我把她的吊带从肩膀上拨下去,缎面的面料顺着她的手臂滑到小臂的位置,E罩杯的胸部从领口里弹出来,乳房的分量沉甸甸地往两边坠了坠,浅褐色的乳晕在暖黄灯光下显出一圈模糊的边界,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已经微微挺立了,深褐色的,比乳晕再深一个色号,表面粗糙的颗粒感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我低头含住她右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边缘那圈细小的凸起慢慢画圈。
她的背脊拱起来一点,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按住后脑。
我吸吮的力道加重了一些,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乳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在我头发里攥紧了。
“轻……轻点。”
“妈今天的内衣呢?”我松开嘴抬头问。
“没穿。”她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快烧起来了,声音压得很低,“知道你回来要……就没穿。”
这句话说得我血往上涌了一截。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嘴从她的锁骨一路吻到肚脐,她的吊带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腰以上堆成一团粉色的布料。
从胸口到小腹这一段光裸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莹润,肚脐周围两道淡淡的马甲线是广场舞练出来的,小腹平坦柔软,再往下是内裤的边缘,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裤,面料透得能隐约看到底下浓密的阴毛从裤边探出来几根卷曲的深色毛发。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沿往下拉,她微微抬起臀部配合,内裤顺着大腿袜的外面被褪到膝弯。
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袜口之间只隔了一掌宽的距离,那片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密鸡皮疙瘩。
再往里,浓密的阴毛呈倒三角形覆盖着阴阜,两片饱满厚实的外阴唇合拢在一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不少,带有自然的褶皱。
我用手指分开她的外阴唇向两侧拨,内里已经湿了一层薄薄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食指的指腹从阴蒂的包皮上方轻轻划过去,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两条穿着黑色大腿袜的腿夹紧了我的手。
“别……别磨了。”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没急着进去,而是把她的左脚抬起来,低头隔着黑色大腿袜亲了一下脚踝内侧的皮肤。
丝袜的面料蹭在嘴唇上有一种细腻的摩擦感,底下是她的体温,烫得像块热石头。
嘴唇从脚踝沿着小腿内侧一路往上移,舌尖在袜子表面蜻蜓点水似的舔了几下,丝袜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她的脚趾在半空中蜷缩着,十根趾头裹在黑色尼龙里用力攥紧,浅粉色的指甲油透过袜子的面料模模糊糊地亮着。
“你个……变态。”她用右脚的脚趾在我脑袋上推了一下,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碰了碰。
我含住她大脚趾的趾尖,隔着丝袜吮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缩了一团,腰往床上坠下去,“嘶”的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带着一点黏糊糊的颤音。
我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套子。故意撕了几下没撕开,妈忽然伸手过来把那个东西从我手里拿走了。
我愣了一下。
她半撑着身子坐起来,脸烧得像喝了酒,手指低头把套子从包装里捏出来,看着那个乳胶圈犹豫了两三秒。
然后她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套子的顶端。
我的脑袋“嗡”了一声,我真没想到妈会这个。
她的嘴凑过来,嘴唇碰到龟头的瞬间我感觉到了薄薄一层乳胶隔着她嘴唇的温度。
她的舌头从下方托着套子,嘴慢慢地往下咽,一点一点把避孕套沿着阴茎的柱身往根部推。
嘴唇包裹着整个茎头的感觉即便隔了一层薄膜也清晰得要命——她的口腔内壁是湿热的、柔软的,舌面的纹理从底部摩擦过冠状沟的时候我的大腿肌肉绷到了极限。
她推到一半卡住了,膈了一下,退出来用手指帮着把剩余的部分捋到根部,指尖碰到阴囊的时候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似的。
“笨死了。”她抬起头的时候嘴角亮着一层口水的光泽,眼角含着一点水光,瞪了我一眼,“你就不能自己弄?”
“妈帮我弄不是更好么。”我的声音有点哑了,手指撑在她的肩膀两侧把她重新压回床上。
她没再说话,两条穿着大腿袜的腿分开,膝盖弯曲,蕾丝袜口在大腿根部附近勒出两道白色的肉痕。
我扶着阴茎抵在阴道口,往前推了一截。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两只手攀上了我的后背,指甲扣进肩胛骨附近的皮肤里。
“嗯……”
整个没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后脑勺向后仰进枕头里,颈侧的青筋微微鼓起来。
阴道内壁热得发烫,湿软的肉壁紧紧包裹上来,即使隔着套子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抽搐一样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手在拼命往里拽。
我开始动的时候,她的双手从我的后背滑到了脖子上,交叉扣在后颈处,把我整个人拽下去贴在她身上。
E罩杯的胸部被我的胸口压得变了形,能感到乳尖挺立的硬度抵着我的皮肤。
她的两条腿也缠上来架在我的腰侧,黑色大腿袜的面料摩擦着我腰部的裸肤,脚跟勾在我的尾椎骨下方往下压。
这个姿势跟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她虽然也会搂着我,但手和腿的力道都留着余地,像是随时准备松开。
今天她攥得死紧,两条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扣成一个锁扣,胯部也在配合着我的动作往上顶。
整个人像是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去似的。
“妈……你今天怎么了?”我在她耳边问,声音压得很低,挺身的速度放慢了一点。
她没回答,脸偏过去埋在我的颈窝里。
呼吸打在我锁骨上,一下一下的,又急又烫。
很久之后,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挤出来几个字:
“你……就知道……欺负你妈……”
嘴上说着“欺负”,腿却越缠越紧,脚跟磕在我的腰眼上催促着我加快速度。
我直起上半身,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截,换了个角度顶进去。
龟头划过阴道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嗓子里漏出一声完全压不住的高亢短叫,两只手从我脖子上滑脱了,往上攥住了枕头两侧的床单。
“那——那里……不要顶那里……”
我偏不听,腰部的力量集中起来,专门朝那个让她浑身发抖的位置反复碾磨。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嘴唇咬得发白,但每次我退出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追上来,身体比意识诚实太多。
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挤压都像是一只湿热的手掌在用力握。
“妈……你好紧……”
“闭嘴……别说了……”她拿前臂挡住眼睛,但挡不住液体从眼角外侧流下来的痕迹,滑进了她的鬓发里。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的自然反应。
我俯下身去,把她挡住脸的手臂拉开,嘴唇压上去。
她的嘴唇又热又软,嘴里有一股刚才含套子时残留的乳胶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味道,舌头被我顶进去的时候她呜咽了一声,舌尖被动地裹上来缠住了。
吻和下面的抽插同步进行着,她的呼吸全从鼻子里出来,带着断续的哼声。
大约持续了十来分钟,她的腿忽然绷直了,两只穿着黑色大腿袜的脚在空中并拢,十根脚趾在袜子里用力蜷缩成一团。
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腰腹离开床面向上拱了一截,阴道内壁猛地痉挛着收紧,绞得我几乎动不了。
她的嗓子里泄出一串压到极低的断续呻吟,嘴唇咬着我的肩膀,牙齿陷了进去。
我被她绞射了。
阴茎在避孕套里跳了好几下,射精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一波一波地抽搐,每收缩一次就把套子上的精液往前挤一点,热液隔着薄膜灌在她体内,她的小腹微微收缩了一下,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把。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软的,瘫在床上喘着粗气,两条腿松散地搭在我腿上,大腿袜上沾了汗渍,蕾丝袜口已经往下卷了一圈。
我把用过的套子捏着打了个结,用床头的纸巾包好放在旁边。
她的大腿内侧泛着潮红色,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着,混合了阴道液和汗水的粘腻感让那一片皮肤看起来亮晶晶的。
我侧过身靠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她的呼吸还没平下来,胸口起伏着,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头的颜色从深褐变成了一种带着充血感的暗红。
“妈,你今天劲好大。”我凑在她耳边说,手指在她腰侧画圈。
她翻了个白眼:“瞎说什么。”
“真的,你今天搂我脖子那个力道,我感觉都快喘不上气了。”
她半晌没说话,侧过身背对着我。
我以为她要像之前那样背对着睡了,正要伸手关灯,她忽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周姐。”
我的手停在灯绳上。“怎么了?”
“没怎么。”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肩膀,“就是觉得烦。”
我把灯关了,黑暗里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僵了两秒,然后慢慢放松了,背脊贴着我的胸口,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缎面睡裙传过来,滚烫的。
我的嘴唇贴着她后颈上方的碎发,能闻到洗发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知道了。”我说。
她没再吭声。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又冒出来一小截:“……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妈做什么我吃什么。”
“葱油饼行不行。”
“行。”
她“嗯”了一声,把我搂在她腰上的手握了握,翻过来攥在自己胸前。我摸到她的手心里全是汗。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六· 11:20· 出租屋客厅 ✨』进入十一月以后天明显凉了,早上出门的时候能看到呼出的白气。
妈给我买了件厚一点的校服外套,她自己也翻出了去年那件驼色的长款呢子大衣。
周姐还是隔三差五来送东西,频率稳定在每周两到三次。
送的品种也在升级:排骨汤已经算基础款了,后来又送过紫菜虾皮鸡蛋羹、莲藕猪蹄汤、甲鱼汤,上周甚至送了一锅用烤箱做的芝士焗饭过来,装在玻璃保鲜盒里,上面的芝士还冒着热气。
妈照单全收,道谢端上桌分着吃,一口都不浪费。但她自己做的菜也在同步升级。
妈的每一个反应都对应在我的反馈上。
我说周姐的芝士焗饭味道不错,她第二天做的煲仔饭就格外用心,午饭时候把煲仔饭的盖子揭开让米香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然后端上桌问我:“闻着怎么样?”我说香,她的嘴角才放松下来。
我今天早上换鞋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周姐昨天穿的那件大衣好像还挺好看的”,她就站在鞋柜前愣了两秒,然后去卧室把自己那件驼色呢子大衣拿出来在镜子前比了比,最后换成了一件黑色的中长款羽绒服,搭配酒红色半裙和新买的八公分短靴出了门。
从菜市场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她还绕去了步行街的商场,回来多了一个纸袋子,里面是一条新买的围巾,颜色是焦糖色,比她原来那条浅灰色的围巾要亮眼得多。
周六上午十一点多,我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周姐正坐在我家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搁着一口不锈钢奶锅,里面大概是什么新花样的炖品,隐约飘着椰子味。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裙,裙子长度刚过膝盖,底下是咖色的加厚连裤丝袜,脚上那双深棕色过膝长靴,就是上次在微信里给我看的那双,靴筒紧紧箍住小腿,后面那排小扣子整整齐齐地缀到膝盖弯的位置。
她坐在沙发上交叠着的双腿让靴筒的皮面绷出两道流畅的线条,跟高目测八公分以上,鞋底的弧度很漂亮。
三十六码的脚踝被靴筒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靴口上沿露出一圈咖色丝袜的边缘。
她今天画了全妆,眼影颜色偏深,配上黑色高领毛衣裙的整体氛围,整个人看起来又飒又利落,像杂志里走出来的那种都市熟女。
妈坐在她对面,穿着那件新买的焦糖色围巾搭黑色羽绒服的外出装扮,底下是深灰色的高腰百褶裙和黑色四十旦连裤丝袜,脚上蹬了酒红色短靴。
她的妆也化了,豆沙色口红,修过的眉毛,腮红上得不重但打在颧骨上方显得气色很好。
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一个黑色调,一个暖色调,各有各的好看,但空气里有一种不那么放松的张力。
“回来了?”妈先看到我,招了招手,“快来喝汤,周姐刚送来的,椰子鸡。”
“是椰子乌鸡。”周姐笑着纠正,起身给我盛了一碗端过来,弯腰的时候毛衣裙的领口往下坠了一截,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一闪而过,“林昊,上了高三瘦了没有?你妈做饭厉害,应该饿不着你。”
“没瘦,吃得挺好的。”我接过碗喝了一口,椰子味很浓,鸡肉炖得酥烂。
“好喝不?”周姐坐回去的时候目光扫了妈一眼,不知道是在问我还是在展示。
“好喝。”我点头,然后看向妈,“妈,你中午打算做什么?”
“还没想好。”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要不今天中午妈你做个酸菜鱼吧,好久没吃了。”
这个要求跟椰子鸡没有任何对标关系,是我故意岔开的。如果我再说一句“妈你也可以做个椰子什么”,她肯定会跟上,那这场暗赛就太明显了。我不想把弦绷断。
妈果然松了口气似的点了点头:“行,下午去买条鱼。”
周姐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走之前在门口换鞋,弯腰的时候毛衣裙从背后绷紧了,臀部的线条顺着面料呈现出一个利落的弧形。
然后她把那口空奶锅拿去厨房洗干净了,擦了水,放在门口等周姐来取。
晚上吃完酸菜鱼洗了碗,妈坐在沙发上让我揉脚。
她今天穿了一双灰色的家用船袜,换下了出门穿的连裤丝袜。
船袜很薄,脚趾头的轮廓透过棉布面料一根一根地凸出来,浅粉色的趾甲油被灰色的布料滤成了一种更柔和的色调。
我把她的脚捧在掌心里,拇指按进脚心那个凹陷处,慢慢地揉。她在看手机,翻了两下忽然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像是说一句不相关的闲话:
“周姐对你还挺上心的。”
我的拇指停了半拍,然后继续揉:“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每周来送好几趟,又是汤又是鸡的,比给她亲儿子都上心。”
“她不是说了么,给我补脑。”我语气平平的,没接她的暗线。
她“哦”了一声,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目光落在空气里某个不确定的点上。
过了几秒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用力蜷了一下,五根趾头扣进我的掌纹里,然后慢慢松开。
“妈做的好吃。”我低头看着她的脚说了一句。
她没应声,脚趾又蜷了一下。这一次蜷完没有松开,五根脚趾紧紧攥着我的手指头。
第五十四章:撞见
『 高三上学期 · 星期六 · 14:27 · 出租屋客厅 · 天气:阴,有风 』
周六下午从学校回来的时候才两点出头,天阴沉沉的。推门进去,厨房那边飘着一股排骨炖藕的香味,妈在灶台前搅着什么,矮墙上搭的围裙刚洗过还滴着水。
“回来了?吃过了没?”妈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手上沾着淀粉没擦。
“学校食堂吃了点,不太饿。”我换了拖鞋把书包丢在次卧门口,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茶几上摆着半杯凉透了的菊花茶,旁边搁着妈的手机和一管护手霜。
“那你先歇会儿,汤还得炖一阵子。”她的声音从厨房矮墙后面传来,灶台上砂锅盖子被蒸汽顶得一跳一跳。
我靠在沙发里翻了两页手机,没什么意思,又放下了。脑袋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发了会儿呆。上午在学校考了一张理综模拟卷,物理大题的最后一问没写完,现在脑子还是浑的。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妈从厨房出来了,在围裙上抹了抹手,把围裙解下来搭在矮墙上。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套头毛衣,衣摆很长垂到大腿中段,底下是一条深灰色的家居棉裤,棉裤的裤脚卷了一道,露出脚踝处那截灰紫色连裤丝袜的收口。四十旦的哑光面料,洗过一次之后贴合度更好了,裹在她小腿上像第二层皮肤。脚上趿拉着棉拖鞋,走路的时候拖鞋底在地板上蹭出嚓嚓的声响。
她拿起茶几上的菊花茶喝了一口,皱了下眉头放下了。然后绕到沙发右侧坐下来,离我一个靠垫的距离,弯腰把拖鞋踢掉了,两只穿着灰紫色丝袜的脚缩到沙发坐垫上盘起来。
“今天考什么了?”
“理综。”
“考得怎么样?”
“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完,时间不够。”
她“嗯”了一声,没追问。伸手拿过护手霜挤了一点在手背上搓,搓了两下忽然偏过头看我:
“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
“啊?”我伸手摸了摸脖子,“大概是被校服领子磨的,今天风大把拉链拉到最上面了。”
她的手指凑过来在我脖子上蹭了一下,指尖带着护手霜的黏腻触感和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回来抹点芦荟胶。”
“嗯。”
她的手收回去了,但人没挪远,反而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挨着我的胳膊。我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落在电视上,下巴搁在手上,嘴唇抿成一条松松的弧线,看起来心情不错。可能是因为今天一个人在家,没有人端着砂锅来搅局。
我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腰,她没推。过了几秒,她把盘着的腿放下来,侧着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后脑勺枕在我的肩窝里,穿着丝袜的右脚搭到我的膝头上,左脚踩在沙发坐垫边沿。
这个姿势我们偶尔有过,她心情放松的时候会这样。E罩杯的胸部因为侧靠的姿势被挤出一道弧线,毛衣下摆因为抬腿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棉裤和丝袜交界处一小段腰窝的皮肤。
我低头在她头顶蹭了蹭,闻到洗发水混着灶台油烟的气味。右手从她的腰侧顺着毛衣的面料滑下去,指尖碰到棉裤和丝袜交界的那条线,往下,掌心按在了她大腿外侧灰紫色丝袜的面料上。
看她没动,我的手掌贴着丝袜的面料慢慢摩挲,从大腿外侧转到正面,然后往膝盖的方向推了一截。她的右脚搭在我膝头上,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下又松开,浅粉色的趾甲油透过灰紫色的面料显出一个模模糊糊的色块。
“今天周姐没来。”她忽然说了一句,语气松泛泛的。
“嗯,可能忙。”
“忙什么忙,昨天还说今天要炖什么花胶的。”她把脸从我肩窝里抬起来一点,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她一天不来送东西手就痒。”
话的尾音还没散干净,她就往上仰了仰脸。我低下头,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两公分不到的距离,能看清她下唇上因为刚才咬过而微微翘起的那道弧线。
我低头去够她的嘴唇。
然后门响了。
是门把手被直接拧开的声音,紧跟着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咔咔声,两声,三声。然后是周姐的嗓音从玄关方向传过来:“芳芳,我炖了花胶排骨……”
话说到一半,停了。
大概就停了半秒。
半秒的寂静足够把客厅里的空气凝成一块冰:我低着头脸朝下对着妈的嘴唇,妈坐在我腿上两条胳膊环着我的脖子,我的右手搁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外侧。从玄关那个角度望向沙发,两个人的姿势没有任何一个能被解释成母子之间正常的肢体接触。
妈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反应过来。她从我腿上跳开,力道大得膝盖撞到了茶几的角,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菊花茶晃了晃。她站起来的时候双手死死攥着毛衣的下摆往下扯,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底下。
“周……周姐,你怎么来了?”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这句话,声音发紧发抖,目光在周姐脸上和地板之间弹来弹去,最后落在了地板上不敢再抬。
周姐站在玄关和客厅交界的位置,双手端着一口紫砂砂锅,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翻领针织衫配深色阔腿裤,脚上踩了一双棕色的麂皮粗跟短靴。她的表情在那半秒的空白之后迅速恢复成了日常串门的样子,嘴角弯起来,眉毛抬了抬,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打趣:
“哟,你们母子感情真好,我家小杰都不让我靠这么近了。”
这话说得四平八稳,就像她走进来看到的只是一个妈妈搂着儿子看电视的温馨画面。然后她端着砂锅绕过沙发走进厨房,把锅放在灶台上,掀了掀盖子让蒸汽散出来:“花胶排骨,昨天泡的花胶今天正好能用,你们晚上热热吃。”
妈已经转身往厨房方向走了,步子碎而快。她接过砂锅往灶台上放的时候十根手指收不住地颤,砂锅耳朵磕在灶台面上响了一声。
“谢……谢谢啊周姐。”她低着头说了这几个字,声音闷得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两条腿交叉着,上半身靠在靠垫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心跳确实加速了,但脑子比心跳清醒。我知道这个时候我表现得越正常,整个场面的违和感就越低。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擦了擦溅上去的水,装作在翻消息。
周姐从厨房出来,绕到沙发这边坐下了,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靴跟上方阔腿裤的面料垂到脚踝。她朝我笑了笑:“林昊,最近模拟考怎么样?”
“还行,发挥还算正常。”我在妈面前一直叫她周姨,但这会儿妈站在厨房门口低着头,大概也顾不上听我怎么称呼。
“不错嘛,你妈做饭这么用心,脑子肯定够使。”周姐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笑意里含着点什么我看得懂她也看得懂的东西,“比我家小杰强多了,他上回那个成绩我都不好意思说。”
妈站在厨房门口的矮墙边上,两手交叉抱在小腹前面,低着头看着自己穿着丝袜的脚趾。她没有加入对话,也没有往沙发这边走。
周姐又坐了大约四五分钟,聊了两句天气变冷了多穿衣服之类的闲话。然后站起来说要走了,家里还炖着汤。她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忽然回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
“对了芳芳,你这灰紫色的丝袜挺好看的,在哪买的呀?下次带我也看看。”
妈的脸瞬间又红了一层。她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来两个字:“网……网上。”
周姐笑着摆了摆手:“行,改天你把链接发我,砂锅你明天给我就行,不急啊。”
她拉开门走的时候,鞋底在走廊地面上咔咔响了几声就远了。门合上,铁门弹簧弹回去发出一声闷响。
妈站在厨房门口足足愣了五六秒,然后猛地转过身冲我瞪了一眼,小步跑过来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指甲嵌进去的那种掐。
“都怪你!”
“嘶……妈你掐我干什么?”
“你说怪谁?门都不知道锁!要不是你成天摸来摸去的……你说说你什么毛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极快,连珠炮似的往外崩,每一个字都带着气,掐完我的胳膊又在我肩膀上捶了两下,力道不小。
“我哪知道她今天来啊?又没打招呼。”
“你哪次知道她什么时候来了?她什么时候打过招呼了?哪次不是直接推门就进来了?”妈两手叉在腰上,这个姿势跟她在菜市场跟鱼贩子吵架的时候一模一样,一巴掌宽的腰身绷得笔直,下巴微微扬着,要不是脸红到脖子根,看着确实挺有气势的,“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出门进门随手锁门,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行行行,我的错,下次一定锁。”
“下次?”她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你还想有下次?”
我没接这句。
她喘了两口气,叉腰的手慢慢放下来了,攥着毛衣下摆的手指却攥得更紧了。气势泄下去之后底下的慌张就冒出来了,她的眼珠子又开始左右转,嘴唇翕动着。
“她看见了吗?”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刚才的泼辣劲一下子缩回去了一大半。
“看见什么?”
“你少跟我装!”她又掐了我一把,这回是大腿,“她进来的时候我坐在你……你说她到底看没看见?”
我想了想,如实说:“看见你坐我腿上了,应该看见了。”
她的脸白了一瞬,随即又涨红回去。两种颜色在她脸上交替了两三个来回,最后定格在一种发烧似的通红上。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
“完了完了完了。”声音从手掌缝隙里闷闷地透出来。
“什么完了?”
“她肯定看出来了!我坐在你腿上,你的手搁在我腿上,嘴都快碰上了……她又不是瞎子!”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的时候眼圈泛了一层红,是急的。
“妈,你想多了。”我在她旁边坐下来,声音放平了,“妈坐儿子腿上看电视,这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外人。”
“你放屁!”她伸手在我小臂上拧了一把,“你自己说,有哪个妈那么坐的?抱着脖子?脸贴着脸?你当周姐傻啊?”
“那你看她刚才那个反应,进来之后该笑笑该说说,坐了几分钟就走了,连多余的话都没有。
要是她真觉得有问题,当场就会追问。但她什么都没说,就证明她要么没想那么多,要么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妈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偏过头去瞪着电视,屏幕上综艺节目的主持人在哈哈大笑。她的目光穿过画面落在了电视后面那面白墙上。
“你说的轻巧。”半晌她才接话,“你是没看见她走的时候还问我丝袜在哪买的,那个语气,那个眼神……她就是故意的!”
“你看,就算她看出来点什么,那她问丝袜不也是在帮你圆场么?把话头岔到丝袜上去了,就说明她压根不打算追究,而且周姨她也不是多嘴的人,你比我了解她。”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嘴唇开了又合了两次,最后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拍出一声闷响。
“以后进门必须反锁。”
“好。”
“你现在就去锁上!”
我起身去玄关,把铁门从里面反锁了。旋转锁芯的时候能听到她在客厅里“嘶”了一声,大概是碰到了刚才被茶几角撞到的膝盖。
『 同日 · 星期六 · 18:50 · 出租屋客厅/厨房 』
晚饭吃得很沉默。
妈做了三个菜,加上周姐送来的花胶排骨。她给我盛了一碗汤推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碗沿缩了一下。她自己坐在对面低头扒饭,筷子戳在盘子里的动作带着一股僵硬,夹起来的菜有一半掉回去了她都没注意。
我试着说了两句话打破僵局,问她花胶排骨味道怎么样,她“嗯”了一声没接下去。又问她明天要不要去菜市场,她说“再说”,筷子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就端着碗去厨房了。
收拾完碗筷之后她坐回沙发上,遥控器在手里翻来翻去地换台,一个频道没停超过十秒。最后落在一个没什么人看的纪录片频道上,画面里是一群非洲水牛在过河,解说员的声音低沉平缓。
我在沙发另一头写了一阵子卷子,写到七点多的时候放下笔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我弯腰把她的右脚捧起来。她穿了一天的灰紫色丝袜在脚底的位置被磨出一片深色的薄汗渍,脚趾头蜷在袜子里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意。拇指按进脚心的时候她的五根趾头反射性地张开又合拢。
我揉了几分钟之后,手往上移,从脚踝滑过小腿肚子,到膝盖弯的位置绕了一圈,指腹在膝盖内侧那块嫩肉上轻轻按了按。她的腿微微合拢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
手继续往上。指尖碰到棉裤裤腿的松紧口,不费力就伸了进去,指腹贴上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她的呼吸变了一个节奏。
我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嘴角。她偏了头,我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落在了耳垂上。
“妈。”
“嗯。”
“别想了。门锁了。”
她没回答。我又亲了一下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磕了一下那颗小小的耳垂肉,她缩了下脖子。然后她忽然转过身来,两条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怀里。毛衣底下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的手搭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绷得很紧。我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别去卧室了,就在沙发上做,行不行?”
她猛地抬起头来看我,瞳孔缩了一下:“你要死啊?在沙发上做万一又有人来怎么办?”
“门锁了。刚才就是忘了锁才出事的,现在锁了还怕什么。”
“你脑子有病吧?客厅就……这……”她的嘴皮子翻了好几翻,骂人的词在喉咙里堵了一串,但一个完整的句子也没组成功,脸上的红色重新烧了起来,从颧骨一直蔓延到锁骨。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僵了两秒。然后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松开了,在我胸口推了一把。力道不大,我纹丝没动。
“林昊你是真的不要脸……”
“嗯。”
她瞪了我三秒。三秒之后她自己先别过脸去了,嘴里骂了一句“畜生”,声音又低又碎。但她的身体没有从沙发上挪开一厘米。
然后她低下头,主动凑过来在我的下巴上咬了一口,不重,牙齿在皮肤上嗑了一下就松开了。
抬起来的那张脸又羞又气,鼻尖上沁着一层细汗:
“就这一次啊。你快点,弄完赶紧收拾。”
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之前先做了一件事:把茶几上那杯凉菊花茶端走放在了餐桌上,免得一会儿碰翻了。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半躺在沙发坐垫上了,两条穿着灰紫色丝袜的腿蜷在身前,毛衣下摆卷到了腰的位置,大概是她自己拽上去的。
“你快不快啊!磨蹭什么!”她催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催命似的急躁,但两只手攥着毛衣的边沿。
我跪在沙发坐垫上,双膝顶着她大腿外侧,俯下身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嘴唇比平时毛躁,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带着急,在我的舌面上画了两圈就直接顶到了上颚。她的手从毛衣边沿松开了,一只扒拉我的短裤松紧带,另一只搂着我的后脑往下按。
我的手从她裤子松紧口伸进去,掌心贴着丝袜面料沿着大腿往上摸。她的大腿内侧温度比别处高出一截,丝袜的面料被体温和汗渍浸得发潮。手指碰到裤袜裆部接缝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裤袜怎么办?”
“你那么多废话!撕啊!”
我两手扣住她的裆部位置,拇指按住袜子的缝合线用力一扯。面料破裂的细微声响在客厅里格外清晰,灰紫色的尼龙从一个小口迅速撕裂成一个拳头宽的豁口。她的阴部从洞口里暴露出来:浓密的阴毛被袜子压得贴在皮肤上,外阴唇因为丝袜长时间的勒束而微微充血,两片肉唇合拢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在丝袜破口的边缘挂了一根亮晶晶的丝。
“操,这都湿了。”我没忍住说了一句。
她伸脚在我肩膀上踹了一下:“你闭嘴!”
我笑了一声没理她,食指沿着她的阴缝从上往下划了一道。她的腰弹了一下,搭在沙发靠背上的那条腿膝盖扣紧了靠背的面料。我指腹拨开外阴唇的时候摸到里面的热度,粘稠的液体沾满了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截裸露皮肤往下淌了一小段。
“妈,你是不是从下午就开始想了?”
“想你妈……想你个头!”她的手伸下来要打我,被我一把攥住了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说实话。”
“你再不快点我踹死你信不信!”
我把她的手腕松开了。拇指找到她阴蒂包皮上方的位置,隔着那层包皮按了下去,在上面转了半圈。她的整个臀部抬离了沙发垫面,两只穿着丝袜的脚同时蜷紧了,左脚的脚趾在坐垫上抓出几道皱褶,五根趾头在灰紫色尼龙里攥成一团。
“嗯……你轻……轻一点……”
我手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不快,但力道稳,每转一圈她的大腿就内收一下又弹开。两根手指的指尖从阴蒂往下滑到阴道口的位置,沿着翕张的入口绕了一圈,粘液糊在指腹上拉出一条半透明的丝。她的骨盆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微微上下晃动,嘴唇咬着,喉咙里漏出断续的哼声。
我把手指抽出来,俯下去亲了她的肚脐。嘴唇贴着小腹平坦的皮肤一路往下,舌尖碰到阴毛丛的边缘时她猛地伸手按住了我的额头。
“别……别舔那里……脏。”
“不脏。”我拨开她的手继续往下,嘴唇贴上了她的阴缝。粘液的味道涌满了口腔,浓稠的、带着体温的、腥中含甜的液体糊在舌面上。舌尖顺着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慢慢推进去,碰到被粘液裹着的几根阴毛时刮了一下。她的大腿在我耳边夹紧了又松开,丝袜面料擦着我的脸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的舌尖找到阴蒂包皮的位置,拨开了一点,露出底下一颗硬核,在上面转了一圈。她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起来,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指甲盖都发白了,手伸下来插进我的头发里攥紧。
“够了够了!”她连说了两遍,声音发颤,尾音带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呻吟。
我直起上半身,嘴唇上挂着她的体液,舔了一下往沙发边上够过去,拉开茶几下面的小抽屉。
她之前在里面备了几个套子,我翻了两下捏出一个铝箔包装来。
她看见我摸出套子的动作,脸转向沙发靠背那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你……你快点行不行。”
我撕开包装的时候她伸出了右手,手心朝上摊在空中:“给我。”
我把套子放到她手心里。她撑起上半身,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我已经硬透了的阴茎,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骂什么但什么也没骂出来。她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套子的顶端。
她的嘴凑过来,嘴唇碰到龟头的瞬间我感觉到了薄薄一层乳胶隔着她嘴唇的温度。她的舌头从下方托着套子,嘴慢慢地往下咽,一点一点把避孕套沿着阴茎的柱身往根部推。口腔内壁湿热柔软,舌面的纹理从底部摩擦过冠状沟的时候我的大腿肌肉绷到了极限,腰眼抽了一下。
她推到大半的时候膈了一下,退出来用手指帮着把剩余的部分捋到根部。手指碰到阴囊皮肤的时候顿了一下。
“你看你,又流了这么多……脏死了。”她抬头瞪我一眼,嘴角亮着一层口水的光泽。
“那不是因为你嘴太舒服了。”
“你给我闭嘴!”她在我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我笑着把她按回沙发上,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侧躺着。沙发不比床,宽度只有两个坐垫,空间很局促。她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弯曲的左腿踩在坐垫上,右腿抬起来搭到了沙发靠背上面。两条腿分开的角度让被撕开的裤袜裆部完全敞开了,阴唇之间的粘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裤子早就被她自己蹬到了脚踝处,毛衣卷到胸口以上堆成一团,E罩杯的乳房从毛衣底下坠出来,没穿内衣,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了,深褐色的乳头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颜色格外深。
我从侧面贴上去,一只手扶着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她感觉到龟头抵住入口的压力时吸了一口气,搭在靠背上的那条腿绷直了。
“妈,我进去了。”
“你能不能不说出来……”她攥着靠垫的手指又紧了一分。
我往前推了一截。进入的瞬间她的嘴唇张开了,嗓子里挤出声响。阴道内壁的热度和湿度比平时更甚,肉壁包裹上来的时候一层一层地往里拽,收缩的力道像是攥紧了又松开的拳头。我推到最深处的时候感觉龟头抵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位置,她的小腹猛地一缩,两只手从靠垫上移到了我的胸口按住。
“别……别那么深……你……慢点。”
“以前也没见你让我慢过。”
“你他妈废话怎么这么多!”她伸手想打我,被我握住了手腕。
我把她的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开始动。沙发的空间让动作的幅度比在床上小很多,每次抽出来都只能退半截,再顶进去的时候用的是一种小幅度高频率的碾磨。龟头几乎没有从阴道深处完全撤出过,一直贴着那个让她浑身发抖的区域反复碾过去。
这种碾法比大开大合的顶弄折磨人太多了。她的反应比在床上的时候剧烈得多,刚开始她还用手臂挡着半张脸,嘴唇咬着不肯出声。碾了大约两三分钟之后她的手臂就从脸上滑脱了,落在身侧攥着靠垫的布面。嘴唇微微张开,牙齿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断续的喘息,每一声喘息的尾音都在上扬。
“你……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弄那么浅……”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又急又狠又带着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催促。
“不是你让我慢的么?”
“我让你慢了吗!我说的是别顶那么深!又没说让你慢!你耳朵聋了!”
我笑了,腰猛地沉下去。整根送到底,龟头重重地碾过那个让她崩溃的区域,然后退出大半截,再狠狠地顶回去。沙发的弹簧在下面叫,靠背被她搭上去的那条腿压得往后倾了一截。
她的嗓子里泄出了一串压不住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她的两条胳膊搂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扣进了肩胛骨两侧的肌肉里,力道大得我能感觉到皮肤被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缠上来的两条腿用穿着丝袜的脚掌踩在我臀部的肌肉上,脚趾隔着尼龙面料用力抠着。
“沙发……沙发要塌了……你轻点……”她喘着说,但腿缠得更紧了,臀部配合着我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顶的时候她的小腹猛缩一下,阴道内壁跟着绞紧。
“妈,你夹这么紧我怎么轻?”
“你闭……闭嘴……”
我没闭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妈要是觉得舒服了就出声,没人听到。门锁了。”
她攥着靠垫的手猛地砸了一下沙发扶手,像是在发泄什么。然后她闭着眼,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张开又合上了两回,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是要把嘴唇咬穿了才肯吐出来的:
“用力操我……”
我整个人的血像是从脚底被一只手猛地抽到了头顶。
她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以前最多是“就知道欺负你妈”“你轻一点”“快点弄完”,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命令式的请求。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是哑的、碎的,隔着牙关和羞耻心和不知道多少个深夜看片攒下来的词汇才终于被身体的本能推到了嘴边。
我没有出声回应她。腰猛地沉下去,整根送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那个让她浑身痉挛的区域,退出大半截,再狠狠地顶回去。速度比刚才快了一截,每一下进入都伴随着沙发弹簧的尖叫声和她大腿拍在我胯骨上的闷响。
她的声音终于完全碎了。一声一声完整的、带着颤音的叫,从高到低又从低到高,跟着我的节奏起伏。靠垫被她攥得变了形,嘴唇张着来不及合上,口水沿着嘴角流到了靠垫的布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不行了……不行了……你慢一点……我要……”
“要什么?说出来。”
“你他妈的……我要死了……要到了……”
我把她搭在靠背上的那条腿拉下来,换了个角度。让她两条腿并在一起弯曲着靠向一侧,我从侧后方贴着她的背重新进入。整个人侧躺着,一只手从她腰窝的位置伸过去搂住了她的小腹。这个姿势的角度跟刚才完全不同,龟头划过了阴道内壁另一侧的位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整个软下去。
“啊……那里……”
“哪里?这里?”我的腰小幅度地顶了一下,精准地碾在同一个位置上。
“嗯……”她的声音变调了,尾音往上飘得快要破掉。
“舒不舒服?”
“……闭嘴。”
“不说就不动了。”
“你!”她偏过头来想骂我,嘴唇张开的瞬间我顶了一下,骂人的词变成了一声气音很重的“啊”,整个人缩在我怀里抖了一下。
“……舒服……行了吧……你个混蛋……”后半句完全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搂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下滑了一截,中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拨开阴毛按了下去。她的身猛地弹起来,臀部往后撞到了我的胯骨上,我的阴茎被这个动作往更深处推了一截,龟头又一次抵到了宫颈口的位置。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声陡然拔高的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两只脚在丝袜里疯狂地蜷缩着,互相搓蹭发出沙沙的声响。
下面在动,手指在阴蒂上画圈,速度和抽送保持一致。两种刺激叠在一起,她的呼吸在十几秒内碎成了一堆没有规律的断片。她的手伸到下面抓住了我的手腕想拉开,但根本使不上力,手指搭在我手腕上滑了两下就脱开了。
“要……要到了……”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蜷成了一团,两条腿绷直了,穿着灰紫色丝袜的脚面弓成一道弧线,脚趾尖在袜子的面料里攥得像握拳。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嗓子里发出一连串又短又急的叫声,嘴唇咬着靠垫的边角,口水洇湿了一小块布面。后背弓起来,脊椎的骨节硬硬地顶在我的胸口上。
我在她高潮的收缩中也撑不住了。最后顶了三四下射了出去,精液在避孕套里涨起来的热度透过乳胶传到了她的阴道内壁上。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小腹缩了缩,攥着靠垫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 同日 · 星期六 · 20:05 · 出租屋客厅 』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躺着,两条腿蜷在身前,毛衣堆在胸口上方皱成一团,灰紫色的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大洞暴露着大腿根部粘腻的一片。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后背的起伏频率慢慢变缓。
我把用过的套子打了个结,从茶几抽屉里扯了两张纸巾包好揣进短裤口袋里,等会儿去卫生间扔。又扯了几张擦了擦手,靠回沙发上,一只手搭在她的腰窝上面。
“妈。”
“嗯。”声音闷闷的。
“你什么时候在茶几底下放的套子?”
沉默了三秒。
“前两天。”
“几个?”
“你管呢。”
“我刚才拿的时候还剩三个,加上用掉的一个,你放了四个?”
“所以呢?”
“够用好几天的。妈你计划挺周密啊。”
她从靠背那边伸出一只手来,反手在我大腿上啪地拍了一巴掌:“你再贫我把你扔出去。”
我闭嘴了。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纪录片的背景声,解说员在说非洲草原的旱季什么时候结束。
过了两三分钟她翻回身来面朝我了,脸上的红色退了大半但没退干净,颧骨上方还留着两团潮红。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今天的事你听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陈芳式的命令腔,“第一,以后门必须反锁,不管白天晚上。第二,客厅这个沙发套明天我拆了洗。第三,你刚才把我丝袜撕了,这条袜子三十多块钱,你赔。”
“好好好,我赔,回头给你买两条新的。”
“第四。”她咬了一下嘴唇,这一刻的犹豫比前面那些命令加在一起还长,“我刚才说的那些……做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不是故意的。”
“哪些?”
她瞪了我一刀:“你装什么装!”
“我没装,我真想确认一下你说的是哪些。”
这话存心欺负人。她的脸从退下去的红色重新升温,耳根先红,然后是脸颊,最后连脖子底下都开始泛粉了。嘴唇张了几下,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恨恨地在我小臂上拧了一把。
“我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可能是……就是脑子一抽。你要是敢拿这个笑话我我跟你没完。”
“挺好听的。”我笑着握住她拧完还没松开的手。
“你!”她抬手要打,被我攥住了另一只手腕。两只手都被控制住了,她只能拿膝盖顶了一下我的大腿,力道不大。挣了两下没挣开,手指头软塌塌地搭在我的掌心里。
我握着她的手翻了个面,拇指在她手心画了一下。她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了,跟白天她脚趾在我掌心里的那个动作一样。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屏幕亮了。我扫了一眼发送者的头像:周姐。
点开,就一条消息:一个丝袜品牌的购物链接,画面上是一双灰紫色哑光连裤袜,旁边配了个笑脸的表情。
没有别的话。
我看了两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妈没注意到这条消息,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像是要在这张沙发上直接睡过去。
后来的两个星期,做爱的地点不知不觉多了起来。先是客厅沙发变成了和主卧完全平级的常规地点,晚上写完作业在沙发上揉脚揉着揉着就滚到一起去了,连挪到卧室的步骤都省了。
再后来有一天晚上她在浴室洗澡,我推了一下磨砂玻璃门,没锁。推进去的时候花洒的水声很大,蒸汽把整个浴室弄得雾蒙蒙的。她从雾气里回过头来看我,张了嘴,骂出来的话跟上次在沙发上的一样利索。
“关门!你属狗的是不是?进哪都不关门!”
我关了门。从里面关的。
第五十五章:冬与归
『 高三上学期 · 十一月底至高三下·二月初 · 出租屋/镇上老家 · 天气:渐入深冬 』
浴室很小,花洒开到最大档的时候水声能把整个卫生间灌满,磨砂玻璃门外面只能看到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叠在一起。
她靠在瓷砖墙上,珊瑚绒睡衣还没脱就湿透了,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脖子、锁骨、胸口往下淌。她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墙面上,头偏向一侧,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腮帮子鼓着,喉咙里的声音被水声和她自己的手腕一起堵住了,只剩下鼻腔里断断续续的“嗯”随着雾气往外漏。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脊背猛地弓起来,肩胛骨从湿透的睡衣面料底下凸出两块,脚底在瓷砖上打了一下滑,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才稳住。
“你慢……慢点……地上滑……”
“那你站稳了。”
“你他妈站我这试试!”
做完之后她蹲在淋浴区的地砖上喘了半天气,浑身被热水冲得粉红,湿头发贴在脸颊上遮住了半张脸。我伸手去拉她起来,她一巴掌拍开了我的手,自己扶着墙站起来,踩了我脚背一下才肯出浴室门。
那之后浴室就变成了第三个常规地点。
第四个地点是厨房。那天是周日中午,她在灶台前做红烧排骨,围裙系在腰上,底下穿着一条黑色的加绒连裤丝袜和居家棉裙。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档,嗡嗡地响。我从客厅走进去说帮忙,她头也没回地说“一边去,别碍事”。
我从后面贴上去,手从围裙的侧边伸进去,沿着她的腰滑到了小腹上。她拿锅铲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瞪了我一眼。
“锅里还炖着呢你有病啊?”
“你管锅。”我把她按在灶台边沿,把裙子从后面掀上去。黑色丝袜裹着的臀部在灶台的灯光下圆滚滚地鼓出来,我的手掌贴上去,她的腰眼抖了一下。
“别……抽油烟机声太大我听不见外面有没有人敲门……”
“门锁了。”
“你确定?”
“妈,现在你每次都喜欢问门锁没锁了。”
她回头又瞪了我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忍什么。然后她把锅铲搁在了灶台上,坐上去,两条胳膊撑在灶台面的边沿上,围裙的带子从她弯下去的腰窝处垂下来晃了两下。
“你快点,排骨糊了我拿你的脑袋炖。”
她坐在灶台上的时候双腿夹着我的腰,脚后跟磕在我的尾椎骨上往下压,黑色丝袜的脚背上沾了一小滴从锅里溅出来的油渍。做完之后她检查了一下排骨,好在只是边上焦了一小圈,可以接受。她把焦掉的部分铲进垃圾桶里,嘴里骂了一句“以后做饭的时候你再来试试,我用锅铲敲你脑壳”。
但后来她做饭的时候偶尔会把裙子穿短一截,围裙系得松一些,大概是怕下次又来不及解。
十二月过得很快。
撞见那件事之后,周姐和妈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谁都不提,但空气里多了一层东西。
周姐来串门送东西的频率没变,进门的方式变了,从以前的推门就进变成了先敲两下等开门。妈每次去开门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低头看一眼自己穿着是否整齐,手去摸一下头发有没有乱。
送来的东西从砂锅汤进化到了烤饼干和自制蛋糕。周姐端着盘子进来的时候总要在客厅多坐一会儿,聊两句护肤品或者丝袜的话题,眼神不经意地在我和妈之间扫一个来回。妈接话的时候语气比以前客气了一些,笑容比以前僵了一些,送周姐出门之后会站在玄关愣上三五秒,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哗啦开水龙头洗点什么东西。
周姐有天穿了一双酒红色的绒面高跟短靴来串门,第二天妈就在手机上翻了半小时靴子的链接,最后买了一双墨绿色的同款。周姐送来的银耳羹上面撒了枸杞和桂圆,妈第二天炖的汤里加了红枣和莲子。我随口夸了一句周姐上次送的曲奇不错,当天晚上妈做了一盘蛋黄酥,端到茶几上往我面前一搁:“吃。比她那个好吃一百倍。”
我觉得两个人的手艺各有千秋,但这话我没敢说。
期末考试在十二月最后一周考完的,成绩出来的那天妈在做晚饭,我把成绩单递给她看,她拿锅铲的手停了一下,把成绩单凑到灶台的灯底下看了个仔细。
“年级第三。”她嘴角的弧度绷了两秒,没绷住。
“嗯。”
“总算是又回来了。”她把成绩单折好揣进围裙口袋里,转身继续炒菜,锅铲在锅里翻了两下,声音比刚才响了不少,“不过也别骄傲,前面还有俩人呢。”
“知道了。”
“今晚多做了个你爱吃的蒜蓉虾,别以为是奖励你,是正好超市打折。”
晚上揉脚的时候她心情好,主动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搁在我的膝盖上晃了晃。浅粉色的趾甲油在客厅的灯光下透过黑色丝袜隐约闪了一下。
“寒假回镇上的车票你爸订了,二十三号的。”
“嗯。”
“回去之后你给我老实点。”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她用脚趾在我的掌心里拧了一下,力道不小:“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笑了一声,拇指按进她的脚心慢慢揉,她的脚趾张开又合拢,五根趾头在丝袜里像一朵花开了又收。
『 一月二十三日 · 星期四 · 09:40 · 镇上老家 · 天气:阴冷,零下二度 』
回镇上那天爸开车来接的我们。面包车停在小区楼下,行李箱塞在后排座位旁边,妈坐副驾驶,我坐后排。一路上爸问了三句话:“路上堵不堵”“期末考了多少名”“吃过早饭没”。妈替我回答了前两个,第三个我自己答了。四十分钟的车程,车载收音机放着本地电台的新闻,谁都没怎么说话。
妈穿了出门的全套冬装。驼色的羊绒大衣,领口竖着,底下是高领的米灰色毛衣,衣摆塞进了一条深灰色的及膝裙里。腿上穿的是加绒的深肤色厚丝袜,厚度大概八十到一百旦朝上,表面磨砂质感完全不透,裹在她小腿上跟穿了一层薄绒裤似的。脚上蹬了一双深棕色的低跟短靴,靴筒刚好到脚踝上方,跟大概三四公分,不高,走路稳稳的。脖子上围了一条驼色和灰色拼接的格纹围巾,是上个月跟周姐一起去步行街买的,颜色跟大衣配得很好。淡妆,眉毛修过了,嘴唇涂了一层颜色很浅的豆沙粉,不仔细看以为是素颜。
整体的感觉跟县城里那个穿包臀裙和高跟鞋的女人不太一样,少了攻击性,多了一种收敛过的精致。不妖不艳,但该有的一样不少,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这个女人蛮会打扮”的状态。
到了镇上,奶奶在门口迎。奶奶看见妈的第一眼拍了一下手:“芳芳你这个大衣好看嘞,在县城买的吧?”
“邻居周姐帮我挑的,也不算贵。”妈拎着行李箱进门,弯腰换拖鞋的时候围巾从领口滑下来垂到地上,她捡起来搭到椅背上。
奶奶绕着她转了半圈,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妈现在比镇上那些年轻媳妇都洋气了,建国你说是不是?”
爸在门口换鞋,抬头看了一眼:“嗯,好看。”然后低头继续解鞋带。
妈“嗤”了一声,拎着行李箱进了里屋去收拾东西了。
镇上的亲戚陆续来家里坐。大姑和二姨来的时候在客厅里嗑瓜子聊天,看见妈从里屋出来换了一套居家的棉衣棉裤,大姑还是要夸:“芳芳越来越会收拾了,你这围巾真好看在哪买的呀?”
二姨在旁边插话:“在县城待了两年半人都变了个样,我上次说的你们还不信。”
妈倒了茶递过去,嘴里应着“瞎说什么呢跟以前一样”,但嘴角的弧度是藏不住的。
寒假的日子很压缩。爸每天在家,有时候在客厅看电视打电话,有时候出门去单位处理点事。
妈恢复了镇上的穿着节奏,在家穿棉衣棉裤和毛拖鞋,出门穿大衣裙子短靴,丝袜从县城的日常款换成了加绒保暖款,不透不亮,纯纯用来御寒的。
我们睡觉的安排跟去年一样:爸妈睡里屋大床,我睡外屋小床,中间隔一道墙加一扇门。门不隔音,爸翻身的嘎吱能听得清清楚楚,他打呼的声音更不用提了。
我很识趣地没有在前几天做任何出格的举动。但到了除夕那天,事情还是没忍住。
『 二月一日 · 除夕 · 23:50 · 镇上老家外屋 · 天气:零下三度,干冷 』
除夕夜的年夜饭吃到九点多,爸喝了半斤白酒,妈喝了两杯红酒,奶奶八点半就去睡了。我跟爸妈在客厅里看春晚,爸十点多开始打瞌睡,头靠在沙发背上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妈推了他两下:
“回去睡吧,别在沙发上凑合了。”爸“嗯”了一声,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回了里屋。
过了没有两分钟,里屋传来了爸的呼噜声,隔着一面墙加一扇木门也挡不太住。妈在客厅里收拾茶几上的瓜子壳和水果皮,电视还开着春晚但声音调得很低。她穿着一套枣红色的居家棉睡衣,头发扎了一个松松的马尾,脸上残留着白天上妆的一点淡粉色,被一整天的蒸腾和厨房油烟熏得有些发腻。
“你也去睡吧。”她把瓜子壳倒进垃圾桶,头也没回地说。
“妈,你进来一下。”
“进哪去?”
“我屋里。”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来看我。客厅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她的眼神经历了一个迅速的变化过程:先是明白我什么意思时的微微睁大,然后是生气和警告,最后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犹豫。
“你疯了?你爸就在隔壁!”声音压得极低,嘴型比声音大三倍。
“他都打呼了,半斤白酒喝下去他打雷都醒不了。”
“不行!绝对不行!你给我老实点,回镇上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
“妈,都快一个礼拜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戳到了某个点上。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骂什么,但骂人的词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一个礼拜没碰的身体记忆大概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她的目光在我和里屋的方向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手指攥着垃圾桶的边沿攥得发白。
“你……”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只许用手。别搞别的。”
“行。”
她把垃圾桶放到墙角,关了客厅的灯,踩着棉拖鞋几乎无声地穿过客厅走到我的外屋门口。进门之前她又回头往里屋的方向听了五六秒,确认爸的呼噜声还在稳定地运转着,才侧身挤进来,把门从里面轻轻带上了。
她站在我床边,矮棉拖鞋踩着冰凉的地板,两只手攥着棉睡衣的下摆,身体的轮廓在背光里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你说好了只用手。”她又强调了一遍,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里屋的呼噜声闷闷地穿过墙壁传过来,一长一短,节奏很稳。
我没开灯,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床边坐下。床轻轻叫了一声,她立刻浑身一紧,膝盖并拢了。过了两三秒确认里屋没动静才慢慢松开。
我的手从她棉睡衣的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上摸。棉睡衣里面没穿内衣,手指碰到乳房下缘的时候她吸了一口凉气,胸口的肉在我掌心里因为冬天的凉意而微微发紧,乳头是硬的,碰上去像两颗小石子。
“冷不冷?”我凑到她耳边问。
“废话,大冬天不冷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是用气音说出来的,生怕隔壁听到。
我两只手把她的棉睡衣从下方掀起来,E罩杯的乳房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里露出两团白的轮廓,乳头在冷空气里完全挺立着,深褐色的尖端在半暗的光线里只能看出一个深深的点。我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她的身体缩了一下,一只手按在了我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
“你……你说好了只用手的……”
我没抬头,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舌尖在乳头上转了一圈,乳晕边缘那些细小的凸起被舌面碾过的时候她的腰弓了一下。我右手的掌心罩在她另一边乳房上揉了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的哼从她鼻腔里漏出来,尾音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
“妈,帮我一下。”
“帮你什么?”
我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来,把短裤的松紧带扯下去。阴茎在冬夜的凉气里完全勃起了,在窗外的微光下看起来比平时还粗一些。她低头看了一眼,嘴唇抿了一下。
“你说只用手的。”她第三次重复了这句话,但语气已经从命令了独白。
“我另外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把她的棉睡衣从两侧往中间推,让两边乳房挤在一起。E罩杯的体积在挤压之后形成了一条深沟,乳沟的皮肤在微光里泛着一层柔软质感。
她看懂了我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在黑暗里看不真切,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了,每一次吐气的时候从鼻腔里带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的小腹上。
“林昊你是个畜生你知不知道?你爸就在隔壁睡觉你都不放过你妈,真就一点良心都没有了?”她的声音压到了几乎只有气流的程度,但骂人的内容一点没打折,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骂完之后她低下头,两只手从两侧托住了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
我把阴茎放进了那条深沟里。
她托着乳房的力度调整了一下,两团肉紧紧地夹住了柱身,温热柔软的皮肤贴着阴茎的两侧。
我开始动的时候龟头从乳沟的顶部探出来,每次往上推的时候龟头会碰到她的下巴底下,前液蹭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在路灯的微光里泛了一下亮。
“你轻点……床在响……”
每一次我挺腰的时候床架子都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在屋子里格外刺耳。隔壁的呼噜声还在,但每次弹簧响的时候我和她都会同时停一下,竖着耳朵听两三秒,确认呼噜声没有断才继续。
她低下头,嘴唇碰到了从乳沟里探出来的龟头。我以为在老家妈不会含,但她还是一口含住了。嘴唇裹住了龟头的上半截,舌头在马眼上转了一圈,前液和口水混在一起的粘稠液体顺着柱身淌到她的手指缝里。
“呜……”她含着东西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鼻腔里挤出一个闷闷的单音节。
我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松开的马尾里。她的头随着我腰部的动作上下移动,每一次我往上推的时候她的嘴就含深一截,退的时候嘴唇收紧在冠状沟的位置滑过去。在乳沟夹着和嘴巴含着的双重刺激下,快感比单纯的口交或者乳交都要集中得多,沿着阴茎的神经快速地往腰椎的方向攀升。
“你……你别往下面流了……弄到被子上你爸明天看到怎么办……”她松开嘴的间隙急急忙忙说了一句,声音里混着口水的黏腻感。她的手托着乳房往上抬了抬,试图让从柱身上淌下去的液体不要滴到被褥上。
“妈,你含深一点。”
“你个不孝的东西少指挥你妈!”她的气音里已经带上了一层又恼又兴奋的颤,嘴唇重新含上来的时候比刚才深了一截,舌面从柱身的底部一直贴到龟头下方那圈最敏感的沟,来回地碾。
里屋的呼噜声忽然停了一下。
我们同时僵住了。她抬起头来,嘴唇从阴茎上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在微光里颤了颤断掉了。我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脑上,两个人一动不动地听了五六秒。
呼噜声又响起来了。翻了个身的动静,弹簧咯吱了两声,然后继续打。
她长出了一口气,热气喷在我湿漉漉的阴茎上。
“操!吓死我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不做了不做了,你给我赶紧弄完!”
“快了快了。”我把她的脑袋重新按下去,直接放弃乳交了,她骂了一句什么但嘴已经含上来了,口腔内壁紧紧地裹着龟头吸。她的技巧比高二那时候熟练太多了,舌头能同时照顾马眼和冠状沟,吸的力道和节奏配合着我挺腰的频率自动调整,每次我往上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喉咙会收缩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我撑了大概两分钟,然后腰猛地往上一顶推到最深,龟头捅到了她口腔的深处。
“要射了。”我压着嗓子说了一句。
她没有把嘴移开。
精液顶在她口腔深处喷出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含含糊糊地咕了一声,嘴唇裹住柱身收紧了,像是在防止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我按着她后脑的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腰挺在最高处停了三四秒,射完之后才慢慢退出来。
她直起身子,嘴闭着,腮帮子鼓了一下。然后她偏过头去,从被子底下抽出一张纸巾捂在嘴上,低下头“呸”了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吐在纸巾里,团成一团攥在手心。
“脏死了。”她用手背反复擦着嘴角,声音沙沙的,嗓子大概是刚才含太深的时候被蹭痛了,“你个畜生,说好了只用手,现在嘴里全是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又不是第一次。”
她在黑暗里瞪了我一眼,但具体什么眼神我看不清楚。然后她整理了一下棉睡衣的领口,把纸巾揣在睡衣口袋里,俯身在我额头上快速地啄了一下。
“睡觉。大年初一一早你奶奶会来叫门的。”
她踩着棉拖鞋几乎无声地从外屋溜了出去,门被带上的那一刻发出极轻的一声“咔”。然后是里屋的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跟一片羽毛落地差不多。里屋的呼噜声自始至终没有断过。
大年初一早上,妈在厨房包饺子的时候我蹭到她旁边帮忙擀皮,嘴凑到她耳朵旁边低声问:
“嗓子还疼不疼?”
她在我小腿上踹了一脚,面粉沾了我一裤腿。
『 二月初 · 开学前两天 · 镇上老家 · 天气:多云,零上两度 』
寒假的后半段过得很规矩。除了除夕那一回,我没再找过机会。妈显然也在刻意维持某种安全距离,白天在家里我们隔得比往常远,说话的语气是标准的妈妈模式:“作业写了没”“你那件校服洗了没”“少看手机多看书”。只有偶尔目光碰上的时候她会先移开,移开之后耳朵根子慢慢地红起来,然后找个借口去另一个房间。
周姐的微信一直没断。她隔三差五发消息来,有时候是丝袜或者衣服的购物链接配一个问号,有时候是一两句闲聊:“你妈在镇上待得住吗”“过年吃了什么好吃的”“小杰又考了班级三十六名我快被他气死了”。我回得简短,她也不追问。有一次她在凌晨一点发了一条语音过来,我打开听了一下,是她在被窝里打了个哈欠说“新年快乐”,背景音里能听到赵大勇的呼噜声。
快要回县城的前两天晚上,妈在里屋收拾行李。我路过门口看了一眼,她蹲在摊开的行李箱旁边,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往里放。衣柜的最下层被她拉出来了,里面有两套我没见过的内衣:一套是黑色的蕾丝半罩杯文胸配同色的丁字裤,蕾丝的花纹很细密,杯面上有一条交叉的缎带装饰;另一套是深红色的,三角杯的款式,带着一圈窄窄的荷叶边。两套都有吊牌,看起来是网上买的,快递藏在了行李箱最底层带回来的。
她把那两套内衣用一件旧T恤裹了裹,塞在行李箱夹层里。我退回了走廊没出声。
回县城的那天早上她化了淡妆。冬天的尾巴上天气已经回暖了一点,她换下了回镇上时那套完整的大衣裙子短靴,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呢子外套配深蓝色的直筒裤,裤脚里面露出半截黑色丝袜的袜口。脚上换了一双浅口的粗跟皮鞋,跟高五公分左右。嘴上涂了一层比回镇上时深半个色号的唇膏,颜色偏玫瑰豆沙。头发在脑后松松地盘了一个,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
爸把我们送到长途汽车站,从面包车上搬行李箱给我的时候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好好学。”
“嗯。”
妈站在候车厅门口等我,风吹得她耳边的碎发飘了两下,她伸手理了一下,嘴角带着一点不太明显但我看得懂的弧度。
大巴车开出镇子的时候,镇上的平房和田地一片片地往后退。妈坐在我旁边,手机开着微信,周姐发了一条消息:“到了吗?门口给你们放了锅汤,别忘了进门热一下。”
妈回了一个字:好。
到了县城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拖着行李箱上到三楼门口,大门的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个大号的保温砂锅,还有一张巴掌大的便签纸,上面周姐的字迹圆圆的:“花胶鸡汤,回来热透了喝。欢迎回家!”旁边画了一个歪七八扭的笑脸。
妈打开门把行李拖进去,弯腰把保温砂锅拎起来端进厨房放灶台上。我听到她掀开锅盖的声音,鸡汤的香气隔着一间客厅都飘过来了。
然后我听见她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像是说给灶台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个女人。”
我把行李箱拖进了次卧,嘴角翘了一下。窗外县城的天灰蒙蒙的,楼下小区里有老人在活动区走路,对面楼的阳台上有人在收被子。一切都跟离开前一模一样。
第五十六章:完全形态
『 高三下学期 · 二月中旬至三月初 · 出租屋 · 天气:初春微寒,偶有阳光 』
回县城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周姐就端着砂锅上门了。
敲门声响了两下,妈去开的门。我坐在沙发上写英语阅读,抬头看到周姐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姜黄色的高领毛衣配黑色的过膝靴,头发烫了新卷,刘海偏分到一侧,嘴上涂着一层颜色不深但很润的玫瑰色唇釉。她左手端着保温砂锅,右手拎着一个纸袋子,纸袋上面印着步行街那家内衣店的logo。
“芳芳!回来几天了也不喊我来坐坐。”她把砂锅往妈手里一塞,自己踩着靴子就进来了。
“前两天刚到忙着收拾呢,还没来得及。”妈把砂锅端进厨房去热,回来的时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烫头了?”
“过年那几天去做的,怎么样?”周姐转了一圈,卷发在肩膀上弹了弹。
“挺好看的。”
“你也去弄弄呗,你头发这么多,烫一个低层次的一定好看。”周姐坐到沙发上,把那个纸袋子推到妈面前,“对了,这个送你的。年前步行街那家店周年庆打折我买了两套,一套给你。”
妈把纸袋子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了,耳根有点发红:“什么东西?”
“你自己回去看。”周姐笑得意味深长,“反正我穿着挺舒服的。”
她俩在客厅又坐了二十分钟,聊了聊过年各自在镇上的见闻、丝袜品牌的色差问题、步行街新开的一家甜品店。周姐走的时候妈送到门口,周姐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眨了下眼睛:“林昊学习别太累了啊,你妈要是做饭不好吃你就来阿姨家吃。”
妈在她身后翻了个白眼。
门关上之后妈把那个纸袋子拎进了主卧。我写完手上这篇阅读凑到门口看了一眼,她背对着门蹲在床边,正把纸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看。是一套灰色的蕾丝三角杯文胸配高腰的蕾丝内裤,还有一双灰紫色的连裤丝袜,包装袋上印着日文品牌名,我没看太清楚。她把丝袜的包装撕开抽出来,手指捏着袜身抻了抻,对着窗户的光照了照。
“妈,什么好东西?”
她吓了一跳回头瞪我:“你鬼鬼祟祟站那干什么!去写你的作业!”
“让我看看呗。”
“不给看!出去!”她伸手就要甩门,我眼尖瞄到她手里那双丝袜的裆部位置有一道椭圆形的开口,缝边整齐,是出厂就车好缝的,不是剪出来的。
是开裆的。
我的血液往脑袋上涌了一下。
“妈,那个是开裆的吧?”
“你眼睛长在显微镜上是吧?!”她一巴掌拍到门框上,脸从耳朵根到脖子红了一片,手指攥着丝袜的面料骨节发白,“这是周姐送的!我又没说要穿!你赶紧回去写作业否则今晚别吃饭了!”
得。我举着手退出了走廊。
『 二月下旬 · 周六 · 21:10 · 出租屋主卧 』
那个周六晚上我写完最后一张物理卷子从次卧出来,客厅灯关了一半只剩落地灯,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丝绸睡裙,到大腿中段的长度,底下是那条灰紫色的开裆连裤丝袜。十五旦左右的哑光透肤款,灰紫色的面料覆在她的腿上像一层薄雾。两条腿交叠着搁在茶几沿上,脚趾上的浅粉色指甲油隔着丝袜的面料透出来,模模糊糊地泛着光。
“写完了?”她头也没抬。
“写完了。”我在她旁边坐下来,手自然地搭到了她搁在茶几上的脚踝上,拇指在丝袜面料上摩挲了两圈。触感跟之前穿过的那些款式不太一样。面料的编织更细密,弹力更大,裹在她脚踝上像一层柔韧的第二层皮肤,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骨节的形状。
“手感怎么样?”她问。声音淡淡的,眼睛还在手机屏幕上。
“好。”我把她的脚拉到腿上来,手从脚踝沿着小腿往上摸,经过膝盖内侧的时候她的腿微微颤了一下,但没躲。手掌到了大腿的时候丝袜面料在掌心底下绷紧了,她大腿很饱满,肉陷在指缝里,表面的灰紫色被撑得薄了一层,底下的肤色透出来变成了一种混合的暧昧调子。
“还是周姨会挑东西。”
“少提她。”她放下手机看我,嘴角撇了撇,“她就知道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正经人谁穿这个。”
“你不是穿了?”
她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我穿是因为扔了浪费!多少钱一双你知道吗?”
“多少?”
“……一百多。”
“哟,那确实不能浪费。”
她哼了一声,把另一条腿也伸过来搁在我的大腿上。两只脚凑到了一起,十根脚趾在灰紫色的尼龙面料里捏了捏我的手指。
“给我揉揉,站了一天腿酸。”
我两只手捏着她的脚掌,四个拇指按进脚心开始揉。她往沙发靠背上仰了仰,头歪在靠垫上,眼睛半眯着,嘴唇松了开来。
“妈,今天我下午的时候想了你一天。”
“什么时候?”
“下午自习课。坐那写卷子写着写着就想到你昨晚穿着丝袜的样子了。”
“你有病吧上课想这些?期末成绩掉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会掉的,你放心好了。”我的手从她的脚掌滑到了脚踝,拇指绕着踝骨转了一圈,然后沿着小腿往上。经过小腿肚子最丰满的地方时我捏了一把,她的腿弹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
“妈,我今晚想试试那个。”
“哪个?”
我的手继续往上,过了膝盖,到了大腿内侧。手指在丝袜覆盖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往中间摸。摸到裆部的位置时,手指碰到了那道椭圆形的开口。
开裆的缝边被车得很整齐,四周用细密的锁边线圈住了面料的断口。开口的大小刚好够用,手指从缝隙里探进去的时候碰到了她底裤的面料。底裤是棉的,已经洇了一小块潮痕。
她的呼吸变了。
“你……你手轻点。”
“妈,这个方便多了。不用撕了。”
“谁让你撕的?上次那条七十多块的连裤袜就被你撕了,心不心疼?”
“所以说开裆的好嘛。”
“你不要脸。”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气音的震颤,手指攥着沙发靠垫的布面攥得发白,“林昊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你知道吗……”
我把她的底裤从开口的缝隙里拨到一侧。手指碰到了两片阴唇之间温热潮湿的皮肤,粘稠的液体沾了我半截食指。
“妈,你湿了好多。”
“你能不能不说!”她抬脚在我肩膀上踢了一下,力道不大,穿着丝袜的脚趾碰到我锁骨的时候脚背的弧度在灯光下画出一条优美的线,“少废话……你要做就做,嘴巴能不能闲一会儿?”
“行,去床上。”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两只脚踩到地板上站稳了,扯了扯丝绸睡裙的下摆遮住大腿根。然后她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进了主卧。门关上了。
她站在床边的时候两只手攥着睡裙的侧缝,手指在面料上来回捻着。还是那盏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暖黄色的光从下往上打,把她的锁骨和下巴的轮廓照出两道弧线。E罩杯的胸部在吊带睡裙的丝绸底下鼓着饱满的弧度,乳头在面料上顶出两个小点。灰紫色的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到脚趾尖,她光脚站在木地板上,脚趾蜷了蜷又松开。
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了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的动作已经熟练到不需要看。但她伸过手来把套子从我手里抽走了。
“给我。”
我看着她把避孕套从铝箔纸里捏出来,翻了一面确认方向,然后含进嘴里咬住了储精囊。她弯下腰,嘴唇从龟头的顶端贴上来,舌面从下方托着乳胶的面料沿着柱身往下推,推一截停一截,嘴唇裹着套子的边沿一节一节地往根部滚。中途她的舌尖划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的时候隔着乳胶都能感觉到一阵尖锐的酥麻,我的腿绷了一下。
她推到底之后直起身来,手指帮忙把根部的套子边沿捋平整了。嘴角亮着一星口水的光泽,她用手背擦了一下。
“你这个从哪……”
“问那么多干什么?”她手抵着我的胸口把我往床上一推,我从床沿上倒下去,后脑勺磕到了枕头上。她拉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引了引,然后转过身去,膝盖跪到了床垫边沿上,两手撑在床面上,穿着灰紫色丝袜的臀部翘起来对着我。
吊带睡裙的下摆顺着臀部的弧度垂下去,丝绸和灰紫色丝袜的色调在灯光下交界处融出一团暧昧。开裆的缝口从这个角度看正好敞在两片臀肉之间,拨到一侧的底裤露了半边,底裤面料和阴唇之间拉着一根亮晶晶的粘液丝。
“你又看什么看。”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看你。”
“少看了快点。”
我跪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阴茎对准了那个开口。龟头抵着阴道口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丝袜的面料在开裆口的缝边处被撑出细密的纹路。
推进去。
开裆丝袜的好处在这一刻变得极为鲜明。以前撕裆的时候破口毛糙,碎丝偶尔会黏在潮湿的皮肤上制造刺挠的触感。但开裆口的缝边是车过锁边线的,边沿顺滑,阴茎柱身从那道椭圆形的缝隙里进出的时候两侧的丝袜面料紧贴着柱身的皮肤来回摩擦,却不会勾丝也不会扎人。阴囊在每次撞到底的时候拍在她大腿根部丝袜包裹着的嫩肉上,灰紫色的面料被撞出一圈圈微小的波纹。
“嗯……”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从棉花的阻隔里闷闷地挤出来,每顶一下就发出一个被切碎的单音节。
“妈,你里面好热。”
“你嘴巴能不能歇歇……啊!”
我换了一个角度往上顶了很深的一下,龟头碾过一个柔软而微微凸起的区域,她的整个后背弓了起来,肩胛骨从睡裙的丝绸底下像两扇翅膀一样撑出来,手指要抓住什么似地在床单上抓出一把褶皱。
“这里?”
“别……别顶那个地方……”
“你说别顶但是你夹我好紧。”我按住她的腰又在那个点上碾了一下,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波,像一张嘴咬着不松口似地裹着龟头绞紧。她的喘息从枕头里漏出来,变得又短又碎,每一口气都在嗓子眼里打一个转。
“妈。”
“嗯……嗯?”
“跟我说你想要什么。”
她没理我。我放慢了速度,只留龟头在入口附近浅浅地磨,不给她要的那种深度。她的腰扭了扭,臀部往后蹭了蹭,想自己吃进去但角度不对,只蹭到了柱身。
“妈。”
“你……你别磨了……”
“那你说。”
三四秒的沉默。只有她的喘息和床头小台灯发出的极微弱的电流声。
然后她从枕头里偏出半张脸来,脸颊潮红,睫毛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嘴唇微微张着,嗓子里滚出来一个声音很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句子:
“要插进来,跟妈说……你想要什么。”
她自己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好像没预料到这句话会从自己嘴里出来。眼睛眨了两下,嘴唇合上又松开,想收回去但已经挂不住了,只能把脸重新栽进枕头里攥住了两边的枕套。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要妈。”我的声音抖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她腰两侧的丝袜面料,布料在指尖挤出暗色的褶皱,“要妈给我夹紧。”
我一下顶到了底。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长长的、带着颤音的一声“啊”,尾音碎成了几截断断续续地散在空气里。
后面大概又做了十来分钟。后入的角度顶得深,每次到底的时候她的臀部撞在我的胯骨上发出“啪”的声响。做到一半她自己把吊带睡裙的肩带从两边肩膀上扯下来了,两条细带子滑到了胳膊上,E罩杯的乳房从松了的领口里坠下来,随着每次冲撞的动作前后晃。我从后面伸手过去托住了一只乳房,指尖摸到了乳头的尖端,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掌心里碾的时候她的后背抖了一下。
她高潮的时候连枕头都堵不住声音了,嗓子里挤出一长串的喘息。阴道内壁痉挛着一波一波地收缩,裹着龟头挤,力度太大了我也没撑多久,精液顶在避孕套里面灌出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附近一阵搏动,像另一张嘴在吮。
做完之后她趴在床上没动弹。灰紫色开裆丝袜的缝边上沾了一些被挤出来的粘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湿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躺平,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挡住了眼睛。
“那句话……你不许出去跟任何人说。”
“我跟谁说?”
“跟谁都不许。”她的声调压得很低,但有一种刚刚翻越过整座山之后才会有的疲惫和松弛,“你要是敢学出去,老娘宰了你。”
“好好好,就咱俩知道。”
她哼了一声,把胳膊从额头上移开,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又恼又软,像是被自己吓到了但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然后她坐起来,把丝绸睡裙的肩带重新拉上去,从抽屉里抽了两张面巾纸,弯下腰擦了擦丝袜开裆口附近的痕迹。
“这个倒是比以前方便。”她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床头的小垃圾桶,“不用每次都撕一条新的了。七十多块钱一条,你以前撕了我多少条你知道吗。”
“所以周姐算是误打误撞了。”
“你再提她一个字你今晚就去客厅睡。”
『 二月二十一号前后 · 周五 · 19:50 · 出租屋客厅 』
经期准时到了。
放学回家的时候她窝在沙发角落里裹着毯子,脸色不太好,额头贴着退热贴,茶几上摆着红糖水和布洛芬。
“回来了?饭在锅里自己盛。今天不想动。”
我去厨房盛了饭端到客厅茶几上吃。吃了两口之后伸手去摸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脚,套着灰色棉袜,凉凉的。去主卧灌了暖水袋拿过来塞进她怀里,她抱着缩了缩:“还行。”
吃完饭洗了碗回来在她旁边写了一阵子卷子,写到九点多。她已经换了个姿势半躺着了。
说起来已经三四天没碰了。上次是周二做的,隔了三天再加上今天就是第四天了。肚子里那股劲不能说忍不了,但确实不太舒服。
“妈。”
她大概从我的语气里就听出了什么意思,嘴角一撇:“来着呢,别想了。”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你是属金鱼的吗?三天都忍不了?”
“四天。”
她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日子,算完之后脸上浮出一种“行吧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你没出息”的复杂表情。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几秒,两只穿着棉袜的脚从毯子底下伸出来,搁到了茶几沿上。
然后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今天用脚给你。”
“嗯?”
她没重复,也没抬头。语气平平常常没有起伏。
“棉袜就行了。”
“你不是更喜欢穿丝袜的?”
“今天不用那么麻烦,棉袜就行。”
她抬眼瞟了我一下:“你口味也够杂的。”
她把脚从茶几上挪下来转了个方向,两条腿朝着我伸直了。我把她的脚搁到大腿上先揉了两分钟暖一暖,经期的脚比平时凉,脚底的皮肤在灰色棉袜里手感绵软,脚趾头蜷着带着一点微微的暖意。
“轻点。肚子疼,手劲太大受不了。”
“知道了。”
我把裤子的腰带扯下去,阴茎弹出来立在小腹上,在客厅灯光下柱身上有一道青筋鼓着。她低头扫了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这点出息。都高三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一看就硬。”
“那不是因为看的是你吗。”
“不要脸。”她嘴角动了一下,两只脚已经抬了起来,从两侧贴上去。
灰色棉袜的布面夹着柱身的触感和丝袜完全是两个路子。丝袜是滑的凉的带着一层人工质感的光泽;棉袜是暖的涩的带着洗衣液的淡香和她穿了一天的脚底微微的汗味混合出来的气息。两种面料刺激龟头的方式也不一样,丝袜是丝滑的摩擦,棉袜是绒面的裹夹,像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包住了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两只脚交替着挤压柱身上下移动,节奏不快不慢。每次往上推的时候脚弓的弧度会轻微地调整来贴合柱身的弯曲角度,这种调整不是有意识地在做的,是她的脚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之后自动执行的肌肉反应。大脚趾和二脚趾的指腹夹着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指腹每隔几秒从沟的一端滑到另一端。
“妈,你现在脚上的活真好。”
她抬腿在我胸口踹了一下,力气不大,更像是表达态度,“少说些不要脸的话。”
“夸你呢。”
“滚。”她的脚趾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画了一个圈。棉袜的绒面碾过尿道口的时候那种又涩又温的触感戳得我大腿肌肉一下子绷成了石头,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我的阴茎开始搏动了。她感觉到了,因为她两只脚的力道同时轻了一个档次,从主动的搓揉变成了被动的包裹,让那种搏动的节律自己顺着柱身传导到她的脚趾和脚心上去。然后她根据搏动的频率重新调了力度和速度:搏动密的时候她放缓动作只用脚掌的弧度贴着柱身轻轻地包;搏动疏了之后她的脚趾收紧恢复摩擦的力度。
她的脚已经学会了“听”阴茎的反应,并且在据此调整节奏。
“妈你……操……”
“哟,还学会骂人了?”她的语气终于从平淡里漏出了一丝得意,嘴角翘了翘,“骂什么呢?
是你妈伺候得不够好?”
“太好了。”
“那不就行了。少废话。”她大脚趾的指腹在马眼上轻轻地抠了一下,棉袜的纤维蹭过尿道口边缘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从腰到头皮过了一道电。前列腺已经蓄满了,精液在射出之前会先在管道里施加一种往外推的压强感,胀得发酸。
“快了……妈……”
“快了就快了。”她的两脚加速了,脚弓夹紧柱身做快节奏的上下滑动,棉袜被前液浸湿了一块,每一下摩擦都带出细微的“嚓嚓”声。
射的时候精液从棉袜的缝隙里喷出来,一股溅到了她的脚背上,一股滴在了我大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背上沾着白色液体的灰色棉袜面料。
然后她的两只脚没有抽走。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龟头在上面轻轻地蹭了几下,把残留在冠状沟里的精液抹了抹。蹭完了她把脚收回去,坐起身来,用脚趾夹了一张茶几上的面巾纸低头擦了擦棉袜上的白色痕迹,擦完纸巾团成丸子丢进了旁边的小垃圾桶。
她的另一只手全程握着遥控器。
“换个台。”她按了两下频道键,信号跳到了一个综艺节目上,“这个可以看。”
她重新裹上了毯子抱着暖水袋缩在沙发角落里。灰色棉袜上还有一小片洇湿的潮渍在灯光下隐约可辨。她没打算现在去处理它。
“妈。”
“怎么又叫?”
“谢了。”
“不用谢不用谢。”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故作不耐烦底下藏着的“算你还有点良心”,翻了个白眼回去盯手机了,“改天你妈腿酸的时候你也得伺候回来。”
『 三月初 · 周六 · 13:30 · 出租屋厨房/客厅/餐桌 』
中午她在厨房里热周姐前一天送来的玉米排骨汤,穿着白色针织衫和深蓝色牛仔裤,裤脚卷了一道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袜口。我放学回来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上,嘴唇蹭了蹭她耳朵后面那截皮肤。
“站远点,汤溅到你身上我不管。”她拿锅铲的手在空中朝后挥了挥。
“妈你今天身上好香。”
“新买的身体乳,周姐推荐的,你别老在那闻了跟条狗似的。”
“那我先去洗澡。”
“赶紧的。”她关了火把汤盛出来,一边端碗一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抿了一下,耳根开始发红,“洗完出来吃饭。汤凉了不好喝。”
饭吃到一半,手机响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看,是周姐发的微信:一个步行街甜品店的链接加一句“改天一起去尝尝?带上你家林昊一起”。她把手机扣到桌上没回,夹了一筷子菜搁进碗里继续吃。
“谁?”
“你周姐,约我逛街。”
“去呗。”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鼻尖皱了一下:“算了回头再说。你先把碗吃了。”
碗筷还搁在餐桌上没收的时候事情就开始了。她站起来要去厨房洗碗,我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腕。
“干什么?”
“你今天穿的牛仔裤底下是不是那条黑色的长筒袜?”
“你怎么知道?”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翘二郎腿,裤脚缩上去了一截,我看见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脚,确认了确实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边沿,嘴角撇了撇:“看见了就看见了,一双袜子有什么好稀奇的。”
我把她拉回到餐桌旁边,让她两手撑在桌沿上。她往反方向看了一眼桌面,碗和盘子还在上面摆着,排骨汤碗旁边搁着一双筷子和一把勺子。
“你要在餐桌上?碗都没收呢!”
“碗又不碍事。”
“你……”她张了张嘴想骂什么,但我已经从后面把她牛仔裤的扣子解开了,拉链拽下去,裤子从胯部滑到了大腿中段。底下果然是那条黑色的长筒丝袜,到大腿根上方三四指的位置,袜口的宽蕾丝花边勒进饱满的大腿肉里,白皙的皮肤从蕾丝的边沿上方溢出一小截。两条腿之间是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洇了一小块水痕。
“你连扣子都解了你还让我怎么骂你?”她扶着餐桌沿,语速明显加快了,“你轻点,桌腿别撞歪了。”
把内裤拨到一侧的时候她的呼吸变了。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拿了提前从口袋里揣的避孕套撕开。她听见铝箔纸撕裂的声音,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你出门上学都揣着这个?”
“有备无患。”
“不要脸。你要是被同学翻到了你怎么解释?”
“放心,我藏校服内兜里了。”
“你更不要脸了。”她扶着桌沿摇了摇头,但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
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一只手撑在桌面上碰到了汤碗,碗滑了一截,勺子在碗里叮当响了两声。她赶紧扶住了碗:“你看看你!差点洒了!”
“你端到一边去就行了。”
“我怎么端?你先出去我端完你再进来?”
“那就别管了。”我按着她的腰开始动。
后入的角度让每一次推进都会伴随臀部撞到胯骨上的“啪”声。她的大腿拍在餐桌的桌沿上,桌腿在地板上颤得吱呀作响,碗碟在桌面上跟着韵律微微跳。她回头瞪了我一眼:“轻点!桌子要塌了!你是打桩机啊?”
“你说轻点但是你一直往后靠。”
“我没有!”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八度,脸红得耳根都烧了起来,手指攥着桌沿攥得骨节发白。
做了七八分钟之后我快到的时候想起一件事。右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手掌覆着她的臀部顺着弧线往下摸,手指滑进了臀缝中间那条更窄更热的沟。指尖碰到了一个褶皱的、紧缩的、从来没碰过的位置。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按上去了。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
一巴掌反手拍在我的手背上,力道之大手背上留了一个红印。
“你他妈摸哪呢!”泼辣劲百分之百回来了,嗓门从方才的低喘一跃拔高到了日常骂人甚至更高的水平线,“想都别想!你再碰那个地方老娘一脚踹你出门!”看来是看的簧片很多了,让她第一时间就联想到我想干什么。
“好好好!”我两手举起来离开了她的臀部,“投降投降,不碰了。”
她回头瞪了我足足五秒。确认我的手确实老老实实地重新放回了她腰上之后,才重新把身子趴回餐桌边沿上去。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
“偶然的突发奇想。”
“突发你个头。”她哼了一声,沉默了三秒。然后腰动了一下,屁股往后推了一截,主动让我重新进到了深处。
上面不给碰。但下面可以继续。
后来又做了几分钟,碗还是被颠倒了一只,汤洒了一小摊。做完之后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拽着牛仔裤的腰带往上提,腿还在发抖,脸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去拿抹布来擦桌子。”她盯着桌面上的汤渍,表情在心疼排骨汤和刚才的余韵之间左右为难。
“行。”
“以后做饭的碗筷先收了再做。”
“那不如下次在阳台?”
“你做梦。”
三月初某天的下午,她在阳台上收衣服。穿着一件合身的浅粉色家居服和黑色的连裤丝袜,脚上趿着白色的绒拖鞋。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逆光里勾出一条弧线,脚踝上方最细的那一截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
她伸手够晾衣杆上的一件衬衫,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家居服下摆往上缩了一截,腰侧露出一小块白。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我。
碎发从耳边飘起来又落下去,嘴角平静的抿着。三年前的那个阳台上站着一个穿七分裤和宽松T恤的女人,站在那里说“往后就我们俩了”。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个女人穿着合身的家居服,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脚趾上的指甲油在夕阳底下闪了一下。
“看什么看?过来帮忙拿衣服。”
她把胳膊上搭着的衬衫朝我扬了扬,转回身继续够晾衣杆上的东西了。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衬衫的时候胳膊擦过了她的后背,她不仅没躲,甚至往我这边靠了半寸。
第57章受伤
『✨ 三月中旬 · 周五 · 17:55 · 学校篮球场→出租屋 · 天气:阴,有风 ✨』
崴脚的时候我甚至没觉得疼。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提前放了,我和几个同学去操场打了半场。我接了一个长传准备上篮,右脚踩到了球场边沿的水泥台阶棱和塑胶地面之间那条几公分的高差上,整只脚往外翻了过去,脚踝传来一声闷响。落地的瞬间右腿直接就软了,我扶着篮球架子才没摔趴下去。
小杰离我最近,三步跑过来蹲到地上去看:「昊哥你脚怎么了?能动吗?」
我试着转了一下脚踝,一股锐利的痛从外踝骨顺着小腿一路窜到了膝盖。不能转。
「扭了。」
「靠,肿了肿了!」小杰指着我的脚踝叫起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右脚外侧的踝骨周围已经鼓了一圈,皮肤底下的淤血把那一块撑得圆滚滚的,像发面馒头塞进了袜子里。球鞋系带勒在肿胀的脚面上,连鞋都快撑不下了。
别的同学也围过来了,说要不要去医院照个片看看是不是骨折。我活动了活动脚趾头,五根指头都能动,大概不至于骨折,韧带拉伤居多。折腾了十分钟,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家。小杰把我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我右脚不敢沾地,一瘸一拐地从学校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到楼下。
上楼是最难的。三楼,没电梯,每一级台阶都得小杰扛着半个身子的重量一步一步挪上去。我们俩在二楼拐角歇了一会儿,小杰气喘吁吁的:「昊哥你回去你妈不得骂死你?」
「那是肯定的。」
「你要不要我进去帮你挡一下?」
「不用,你进去她更得以为出大事了。你把我搁门口就行了。」
到了三楼门口我伸手敲门,小杰扶着我靠在门框上。里面传来她脚步的声音,「哗啦」一声门栓响了,门拉开了。
她穿着围裙系在腰上,手里攥着一条洗碗布,头发别在耳朵后面,大概正在厨房收拾,脸上带着点油烟气。门打开的一瞬间她看到我靠在门框上的姿势和悬在空中不敢落地的右脚,手里那条洗碗布「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
她的目光往下扫,看到了我右脚踝上鼓起来的那一圈的时候,整张脸的血色在两秒之内退干净了。
「打球扭了一下,没大事。」
「没大事?!」她的嗓门一下子拔了起来,冲过来一把把我从门框上扯过来搂住,另一只手指着我的脚踝,声音又尖又快,「让你打球让你打球!说了多少次打篮球容易受伤你是听不进去还是存心气我?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骨折了怎么办?要是留下后遗症怎么办?高考就剩几个月了你脚废了你怎么考!」
她一连串的话密得像放鞭炮,嗓门从头到尾就没降过,但骂到后半段的时候声音开始发颤了,尾音往上翘的时候带出了一丝哽咽。她蹲下去想碰我的脚踝,手指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
小杰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小声说了句:「阿姨,昊哥应该不是骨折,脚趾能动。」
妈抬头看了他一眼:「小杰谢谢你把他送回来,你回去吧,谢谢你送你哥回来。」
小杰点了点头看了看我,我冲他做了个「你赶紧走吧」的口型。他转身往楼上走了,脚步声在楼道里噔噔地远了。
妈把我架进客厅扶到沙发上坐下来,然后转身去翻电视柜旁边那个放杂物的抽屉。她的背影走起来都晃了一下,大概是手在抖。找出了医药箱搬过来搁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有碘伏、棉签、纱布、一管红花油、一卷弹力绷带和半板布洛芬。
「妈你别急,就是崴了一下,真不严重。」
她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两只眼眶红得像兔子,鼻翼在微微地翕动。嘴唇张了张,大概想再骂我两句,但声音卡在嗓子里出不来了,只好转过身去拧红花油的瓶盖。
「鞋脱了。」
我弯腰去解鞋带的时候疼得龇了一下牙,她一巴掌拍掉我的手:「别动了!你别碰!」然后蹲下来,自己两根手指把鞋带解开,轻手轻脚地把球鞋从我右脚上褪下来。袜子也帮我脱了,脱的时候她的手指滑过肿胀的脚踝表面,碰到了淤血最厉害的那一块,我嘶了一声。
「疼?」
「还好。」
「还好个屁。」她低头看着我肿成馒头的脚踝,声音终于降下来了,但降得太低了,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高三了还打什么球……」
她把红花油挤了一些在掌心里搓热了,然后一点一点地往我脚踝上抹。手指避开了肿得最厉害的外踝骨,只在周围的皮肤上画着小圆圈揉。红花油被体温捂热之后散出一股辛辣的味道,混着她掌心里微微汗意的温度贴在皮肤上。
「嘶……」
「太用力了?」她立刻停了手,手指悬在我的脚踝上方两公分的地方,皱着眉头看我的反应,「我再轻点。」
「没事妈,你继续。」
她重新把手指贴上来,力度又轻了一个档次。抹完红花油之后她用纱布垫了一层,再拿弹力绷带从脚掌中间开始缠,一圈一圈地绕过脚踝固定住。缠绷带的时候她的头一直低着,碎发从耳边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她鼻梁上那颗小痣和紧抿着的嘴唇。
缠完了她把绷带末端塞到最后一圈的底下别住,手指在我的脚面上轻轻拍了两下:「先别下地了,今晚你就在沙发上歇着。我去给你煮个粥。」
「妈。」
「嗯?」
「没那么严重,你别吓着了。韧带拉伤养几天就好。」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扶了一把沙发扶手才站稳。回头看我,脸上那种又气又疼的表情里慢慢透出了一丝确认过「没断」之后的后怕,嘴角往下撇了撇:「你要是再敢打球把脚弄伤,我把你那个篮球扎了扔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她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回头补了一句,「晚上药别忘了吃,布洛芬两片,吃完我给你敷冰袋。」
*** *** *** ***
『✨ Day 1 / Day 2 · 三月中旬周六至周日 · 出租屋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脚踝的肿胀比昨晚更厉害了。淤血扩散到了脚背上,整只右脚从脚趾到小腿下段都泛着一种青紫色。下不了地,一碰地板就疼得龇牙。昨天已经去医院看过开过药了,医生也说只能养着了。学校那边也请了几天假。
她把筒骨汤从早上就炖上了,用砂锅在灶上小火咕嘟了一上午,到中午的时候整个客厅都飘着浓白的骨汤味。汤端到我床边来的时候是用她平时盛菜的大碗。
「先喝汤再吃肉,汤凉了没营养。」
「妈你做的汤跟周姨做的差不多了。」
「你少拿她跟我比。」她坐在床沿上看着我一口一口喝汤,手里攥着一条毛巾随时准备给我擦嘴。
那两天她几乎每隔两个小时就来看一次我的脚。早上帮我换绷带,先拆掉旧的检查肿消了没有,然后重新上红花油缠好。中午端饭端药端水果,监督我把布洛芬两片吃完了才收碗。下午帮我擦身子,拿一个脚盆打了温水搁在床边,把我的左脚搁进去泡着。右脚不敢碰水,她用毛巾拧到半干一点一点地给我擦,擦脚趾的时候手指从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里穿过去。
平时都是我碰她的脚,那个触感里面多多少少是带着东西的。带着暧昧,带着默契,带着「我知道这不止是揉脚」的心理暗流。但这两天变成她碰我的脚的时候就只是一个妈妈在给受了伤的孩子清洗伤处,手指绕过肿胀区域的时候小心翼翼得像在握一个随时会碎的东西,眉头拧着,嘴角往下绷着,眼睛死死盯着脚踝上的淤血颜色,时不时问一句「这里碰着疼不疼」「那这里呢」。
晚上她不回主卧睡了。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床边,手机搁在膝盖上看,偶尔抬头看看我有没有睡着。第一天晚上我半夜翻身碰到了右脚疼醒了,嘶了一声,她立刻从板凳上站起来了,声音带着没完全清醒的沙哑:「怎么了?脚疼了?」
「碰了一下。没事,你回去睡吧,坐板凳多累啊。」
「你少管我累不累。」她重新在板凳上坐下来,往我脚踝底下又垫了一个枕头把脚抬高,「以后翻身注意着点,你睡里面那头靠墙的方向翻,别往外翻。」
「好好好。」
「你还笑?你还笑得出来?」她低头看我,表情复杂,嗓音从跟我说话的低沉里往上拔了半个调,有一瞬间我觉得她又要骂了,但她没骂,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把我踢开的被角重新掖了回去,手指在被面上停了一两秒才收回去。
第二天周六,她本来应该上午去菜市场买菜再去广场舞的,全取消了。一整天都在家里转悠,做饭、熬汤、换绷带、热牛奶、削苹果、督促我把卷子趴在床上写了两张。中间周姐发微信说要来送汤,她回了一句「不用了我自己炖了」。周姐又追了一句「听小杰说林昊脚伤了严重不严重」,她打了一长段语音过去,大概又把「让他打球让他打球」那一套翻出来骂了一遍,因为我在次卧里隔着走廊都能听到她在客厅里讲语音的声调。
写完两张卷子之后我在床上躺着百无聊赖,她进来收碗的时候我拉住了她的手。
「妈,陪我聊会天呗。」
「聊什么?」
「随便聊。」
她把碗搁到了床头柜上,在床沿坐下来。我们聊了会高考志愿的事,聊了聊爸那边最近在忙什么,聊了几句镇上奶奶的身体。她说着说着语速慢了下来,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我的手背上,拇指在我的手指关节上轻轻地磨。
「林昊。」
「嗯?」
「你说要是这次伤到骨头怎么办?」
「没伤到嘛。」
「我是说万一。」
「万一也没事。骨折六到八周就长好了,不影响高考。」
她沉默了一会,手指在我的手背上停住了:「你能不能以后别打球了?」
「妈……」
「我认真的。至少高考之前别打了。你要是腿好不了,天天得我伺候你,你觉得你妈不累啊?」她说着说着声调又上去了,但这次没有怒气,只有一种强撑着的硬气底下藏着的柔软,嘴角紧绷着,好像怕一松嘴就会漏出什么更脆弱的东西。
「行,高考之前不打了。」
她「嗯」了一声,把碗端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交代:「晚上药记得吃,吃完我给你送牛奶过来。」
那天晚上她又搬了板凳坐在我床边,一直坐到我睡着了才走。
*** *** *** ***
『✨ Day 3 · 三月中旬 · 周日 · 出租屋 ✨』
第三天脚踝的肿消了大概三分之一,淤血从青紫色开始往黄绿色转,疼痛也减轻了不少,至少翻身的时候不会碰到就疼醒了。但还是下不了地,脚掌一沾地板那种从脚底板往上窜的酸胀就让我整条右腿发麻。
到这时候已经整整两天半没碰她了。
上一次做是伤前的周三晚上。加上受伤的这两天半,等于四天半没有任何性行为。前两天因为脚疼得厉害根本没心思想别的,药也吃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但第三天疼痛减轻之后,那股被压下去的劲就开始往回涌了。
下午她帮我换完绷带收拾好,在床沿上坐着给我削苹果。她换了一件灰色的宽松卫衣和黑色的棉质居家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没化妆,脸上有点干燥性掉皮的痕迹。连续照顾了两天半,她自己也没怎么休息好,眼底有一层薄薄的青色。
苹果削完了递到我手里,我咬了一口,果汁溅到了嘴角上。她伸手替我擦了一下。
「妈。」
「吃你的苹果。」
「妈,我有点难受。」
「哪难受?脚又疼了?」她条件反射地往我右脚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是脚。」
「那是哪?」
我没说话,看着她。
她顿了一两秒,然后懂了。懂了之后她的大半张脸在三秒之内刷成了从耳根烧到脖子的红色,手里那把削苹果的小刀「当」的一声丢到了床头柜上。
「林昊!」
「嗯?」
「你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想这些?!你脑子里是不是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你看看你的脚!你看看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你是猪吗?!」
这顿骂密度很大,持续了大概小半分钟,中间夹了至少三个「不要脸」和两个「畜生」。骂到最后她站起来,拿着那把削皮刀和苹果核去了厨房,走廊里传来她在厨房哗哗洗手的声音和水龙头摔到底座上「哐」的一声。
我靠在枕头上等着。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她端了一杯牛奶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啪」的一声搁得不轻:「喝完睡觉。」
「才四点多。」
「那你就眯一会儿。」她没看我,转身就要走。
「妈。」
她停在了门口,背对着我。走廊里的日光灯管把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次卧的地板上,肩膀的线条绷得发紧。
「我真的挺难受的。都快五天了。」
「你少跟我来这套。」她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闷闷地传过来,音量比方才低了很多。
「我又不能自己弄,手一使劲脚踝就跟着疼。」
这句话是真的。右脚踝的韧带连着小腿的肌群,整条右腿但凡用一点力就会牵扯到受伤的位置。想自己解决但手上发力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会跟着紧张,右脚踝就跟着抽疼。前一天夜里试过一次,疼得我直接放弃了。
她站在门口没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背影一直绷着。
然后她叹了一口气,转了个身。
她的脸红得几乎到了发烫的程度,下唇被牙齿咬着,眉头拧成了一团,表情里混合着窘迫和犹豫和一种我很熟悉的「算了老娘就心软这一次」的那种泼辣女人特有的认栽。她往回走了几步,站在了床边,两只手交叉在胸前抱着手臂,低头看我。
「你就是欺负你妈心软。」
「没有。」
「还说没有?」她眼睛瞪了我一下,但那个瞪里面没有真正的怒意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用来撑住面子的外壳,「你现在这个样子跟小时候发烧赖在我身上不肯撒手一模一样,从小到大就知道拿这招对付你妈。」
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坐下来之后她没有立刻动作。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在棉裤的面料上反复捏了好几下。我能看到她的喉结在领口底下上下动了两次,像是在咽什么东西。灰色卫衣领口松松的垮在一边,露出了一截锁骨和肩膀上方的皮肤。
她的手从膝盖上移开了,滑到了我身上。
先是碰了碰我的肚子,手掌隔着T恤在肚脐周围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往下,手指碰到了裤腰的松紧带,在那里停了两三秒。
「你别看我。」
「啊?」
「你别看我!你转过去!」
「妈,我脚伤了转不过去啊……」
她又瞪了我一眼。这次的瞪里面真的有怒了,但那怒气底下还垫着一层更厚的、我分辨不出名目的东西。她吸了一口气,手指勾住了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扯了一截,手伸了进去。
碰到阴茎的时候她的手指凉凉的。
她就是坐在床边,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把已经完全硬了的阴茎握在手里,拇指在龟头的冠状沟上蹭了一圈。然后她弯下了腰。
「妈……」
「你给我闭嘴。」
她的头低下去了,头发从耳后散开来,碎发垂在她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嘴唇碰到了龟头的顶端。
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点她刚才喝过的温水的残温。嘴唇从龟头的最上面的缝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包,舌面从下方托住了整个龟头的弧度,把柱身吞进口腔的过程慢而稳。
含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深度她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嘴的角度,然后往更深的位置又推了一截,龟头碰到了她口腔后壁的柔软组织,她微微噎了一下,喉咙口收缩了一次,产生了一股极紧的裹力从龟头前端蔓延到了冠状沟。
然后她开始动了。头上下起伏,嘴唇裹着柱身做吞吐的动作,每次退出来到龟头的棱线位置时舌尖会绕着冠状沟画半圈再重新吞下去。手指圈着柱身没被嘴唇覆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掌心的温度在柱身的皮肤上摩擦出微微发热的触感。
做到一半的时候她含着东西抬起眼看了我一下,嘴唇从柱身上松开了一厘米,嘴角拉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混合着前液的丝。她用那双红透了的、潮湿的的眼睛盯着我,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句含含糊糊的话:
「打什么球你说打什么球。」
嘴唇刚合拢就又含了回去,舌面从龟头底部的系带上碾过去,牙齿轻轻地卡了一下冠状沟的棱线。那个瞬间的快感尖锐得像一根针从尿道口扎进去又弹出来,我的腰从床上弹了一截,右脚踝跟着牵扯了一下,传过来一阵闷疼。
「嘶……」
她立刻停了。嘴松开了,手也松了,人直起来:「疼了?脚疼了?」
「不是……不是脚……你继续,我没事……」
她犹豫了两秒,确认我的右脚没有碰到什么之后,重新弯下腰去了。这次她把我的左膝盖往外推了推,给自己腾了一个更稳的姿势,两肘撑在我的大腿两侧,头埋了下去。
第二轮吞吐的速度比第一轮快了一些。她的舌头裹着龟头做旋转的动作,每转一圈嘴唇就往下推深一截,口腔内壁和舌面形成了一个湿润紧致的通道把柱身整个裹住了。她的右手从柱身根部滑到了阴囊上面,手指托着两颗睾丸轻轻地揉。
「打什么球……说了多少次了……就是不听……」她含着东西说话的声音是模糊的、黏腻的,送出嘴的时候每个字都裹着潮气,字与字之间的停顿被吞咽的节奏切得碎碎的。但她就是要说。一边含着一边骂,嘴上骂人嘴里含着,两件事同时进行,谁都不耽误谁。
「受了伤还不省心……就知道折腾你妈……你妈是命苦……摊上你这么个……」
「妈……」
嘴是堵不住的,但我的手可以碰到她的头发。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那把扎得松松散散的低马尾里,碰到了发根处微微出汗的头皮。她的后脑勺在我的掌心底下一起一伏,动作的频率和口腔裹住柱身吞吐的频率完全同步。
「妈,你好厉害……」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少来」又像是「这不废话吗」,嘴上的动作没停。我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不是按着她的头施压,只是抓着。
过了十几分钟快感在小腹里面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的密度。前列腺那一整块区域胀得发酸,精液在管道里往外推的压强感让我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右腿绷的时候牵到了脚踝,又是一阵闷疼。但这时候疼已经排不进前三了,排在前面的全是她的嘴唇和舌头和口腔和喉咙制造出来的那种近乎窒息的裹挟感。
「妈……我快了……」
她没松开。头的起伏频率加快了一截,嘴唇收紧裹着柱身做最后冲刺式的吞吐,舌面从龟头的顶端一直拖到冠状沟再回来,每一个来回都比上一个更重、更紧、更深。
「妈我真的快……你要不要……」
她还是没松开。
射的时候精液在口腔里喷出来的触感被她的喉壁和舌根整个接住了。她含着没动,嘴唇包着柱身不让液体漏出来。我能感觉到她的喉结在吞咽,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嘴角还是溢出了一小缕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柱身的方向往下流了一厘米长的路。
她把嘴松开了。
直起身子的时候她没看我。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那一小缕溢出来的东西被她的手指蹭到了掌侧。她站起来,腿好像有点发软,扶了一下床头柜才站稳。
「妈……」
「别说了。」
她走了出去。浴室的门关上了,然后是水龙头开到最大的声音,哗哗哗地响了很久。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她出来了,两只手洗得红红的,脸也洗过了,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她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端过来搁在我的床头柜上,把杯子转了个方向让杯把儿朝着我的手。
「喝完睡觉。」
跟前两天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模一样。但她的耳根是红的。
「妈。」
「嗯?」
「谢……」
「你要是敢说谢谢我现在就拧你耳朵。」她瞪了我一眼,两只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赶紧喝了睡觉。明天周姐要来送汤,你别这个样子让她看见。」
「什么样子?」
她没回答。转身走出了次卧,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然后主卧的门合上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右脚踝隐隐地胀着,被绷带缠得紧紧的,布洛芬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疼痛被稀释成了一种钝钝的底色。嘴里还留着牛奶的温热甜味。
隔壁主卧的灯光从门缝底下透出一条窄窄的亮线,照在走廊的地板上。
第58章受伤(二)
『✨ 三月二十 · 星期四 · 21:20 · 出租屋·次卧 · 阴 ✨』
白天过得依旧很慢。左脚踝的肿消了能有一多半,绷带底下那圈皮肤按上去还有些胀,但骨头缝里那种钻心的锐痛已经退成了钝钝的酸沉。我试着把脚放下去沾了沾地面,能踩,但一使力就往上蹿疼,老老实实又搁回了枕头上。
妈今天的精神头明显不如前三天足。早上去了趟菜市场回来就在客厅沙发上歪了有半个钟头,走廊里传来她翻身时沙发皮子闷响的声音。中午端饭进来的时候脸色有点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我问她怎么了,她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搁,嘴里嘟囔了一句「大姨妈提前来了,赶上伺候你这几天也没歇好」,说完把搁在口袋里的暖宝宝贴往小腹上按了按。
「不是该二十一号前后吗?提前了好几天啊。」
「谁说非得准点来的?又不是上班打卡。」她白了我一眼,转身出去给我盛汤。
下午她进来换了两次冰敷毛巾,每次蹲下来看我脚踝的时候左手都习惯性地按着小腹,腰弯不太下去,整个人的动作比前几天迟缓了不少。我让她去歇着别管我了,她嘴上答应着「知道了知道了」,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又端着一杯红糖姜水走进来,暖宝宝换了个新的,脸色倒是比中午好了一点。
晚饭做了排骨海带汤和一盘清炒莴笋,她自己吃得不多,筷子在碗里扒拉了几口就搁下了。洗完碗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声音调得很低,我在次卧隔着走廊隐约听见新闻频道的播音腔。九点多的时候走廊里响起她进卫生间的脚步声,水龙头哗哗开了一阵,接着是刷牙的沙沙声。
安静了大概十来分钟。然后她出现在次卧门口。
今晚穿的还是那件灰蓝色家居服套装,下面换了条深灰的棉质长裤,光着脚,十根脚趾上的浅粉色指甲油在走廊灯光里闪了闪。她靠着门框站了两秒,手里拎着那个白色马克杯,杯口冒着一圈热气。
「牛奶先搁着。」她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沿坐下了。屁股冲着我的腰这边,身子稍微侧了侧,目光先落到我垫高的左脚上瞄了一眼,然后转过来看着我。
「今天好点了?」
「好多了,能踩地了,就是还不太敢使劲。」
「那就别使劲。急什么,又不差这两天。」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大概是鼻塞还没完全通,整个人看着蔫蔫的。
我伸手去碰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背,手指覆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手指尖冰凉的,大概刚洗完手没擦干。「妈你今天一直不舒服,早点睡吧。」
「你倒操心起我来了。」她哼了一声,没推开我的手,「我没事,就是这个月大姨妈来得急,加上这几天睡得不好,缓一缓就行了。差不多也快走干净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看着窗帘的方向的,没看我。但她的手翻了个面,变成手心朝上跟我的手掌贴在一起了,手指弯了弯,轻轻扣了一下我的手指。
沉默了几秒钟。
「你是不是又……」她顿了顿,嘴角撇了撇,「又难受了?」
我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一切。
「你就是欠收拾。」她松开我的手,啧了一声,两根手指在我大腿上隔着被子拧了一把,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人嘶了一下,「你看看你那个出息样。」嘴上骂着,手已经扯住了被子一角往旁边掀开了。
家居服的宽松棉裤底下撑起来的弧度毫不含糊。她瞥了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伸过来两指捏住裤腰往下一拽。
「抬屁股。」
我照做了。裤子被她一把拽到膝弯的位置,内裤跟着扯下来了半截,弹出来的东西差点弹到她的手腕上。她手掌不避不让地一把握住了根部,拇指和食指正好扣在冠状沟下方那圈最粗的位置,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干燥、稳当。
她低下头去之前先用空着的左手把散下来的长发拢到一侧,从肩膀前面全部拨到左肩后面去,露出右边的耳朵和脖颈。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没有半点迟疑。舌面先平托着龟头的底面兜了一下,然后嘴唇收拢往下一含,大半截龟头就没进了她的口腔里。口腔内壁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紧上来,舌尖精准地抵在系带那条小沟里,用了点力来回拨了两下。
我的右手搁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插进她发根里,头皮温热。她含着东西的嘴里嗡嗡地开始嘟囔了。
「……你说你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什么……嗯……脚都崴成那样了……」声音被口腔里的阻塞物压得含混不清,每个字的气流都从鼻腔里喷出来打在我小腹的皮肤上,湿热的、一股一股的。
「妈,你嘴里含着东西的时候说话真的很震。」
她的动作猛地一顿,嘴巴没松开但牙齿确实磕上来了,轻轻地啃了一下龟头侧面那圈冠状沟的凸缘。不疼,甚至说不上是咬,更像是牙齿在表皮上刮了一道,但那个介于麻和痒之间的刺激传上来的时候,我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趾头都跟着过了一道电。
「你再贫嘴我就真咬了啊。」她从底下闷闷地威胁了一句,嘴唇都没离开过茎身。
「好好好不说了。」
她哼了一声,继续动。节奏不快不慢,大概是一秒半到两秒一个往返的频率,嘴唇在柱身中段和龟头之间来回滑动着,每次退到只含着龟头那截的时候会用力吮一下,颊肌内收产生的负压让龟头整个被吸进了一个柔软的凹陷里,紧得恰到好处。然后再往下吞,舌面平贴着底部一路向下推送,推到中段的位置嘴唇箍紧了停一拍,舌尖在茎身侧面画一个小圈,再退上来。
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把整根弄得湿漉漉的,她右手握着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撸动,手指经过的地方因为充分的润滑发出轻微的、黏腻的水声。她嘴巴每次吮吸时发出的那声极轻的「啵」都清晰得像是在耳朵边上响的。
五六分钟之后她换了个角度,从侧面含进去,头偏向右边,这样嘴唇可以沿着柱身侧面的一条血管纹路来回滑动,舌面覆盖的面积更大。
「妈……左边,左边那块地方……」我的声音已经开始控制不住了,气急了之后说话带着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断裂感。
她没答话,但舌尖确实偏移了位置,从龟头正面滑到左侧面靠近冠状沟的一个点上,那里是我最敏感的一小块区域,被她那些做了无数次的嘴唇的探路给记住了。舌尖抵在那个点上用了点力碾了两下,我的腰从床垫上弹了弹,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的头发,她闷哼了一声,嘴上没停,嗡嗡地又开始骂了。
「……你轻点抓头发……弄疼我了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没控制住。」我赶紧松了手,改成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抚了抚。
她又轻轻咬了一下龟头表示不满,牙齿精准地嗑在马眼边缘那一小片最薄的皮肤上,一丝尖锐的刺激从那个微不足道的痛点炸开来,混进了舌头同时在系带上施加的柔软压力里,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搅在一起,逼得我脚趾头都蜷了起来,连受伤那只脚都不例外。
她的速度在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开始提了上来。嘴唇裹着龟头加快了吞吐的幅度,右手也跟着加了频率,手指和嘴唇在柱身中段的交接处配合得几乎没有什么间隙,握上去的瞬间嘴唇刚好退到龟头的位置,嘴唇含下来的时候手指已经退到了根部。唾液多到往下淌了,顺着柱身流到她手指缝里,流到我的大腿根部,床单上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快了……差不多了……」
她的动作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加速太多,只是右手的力度微微加大了一点,拇指从冠状沟底下那圈每次往上撸的时候会特意碾一下那个最敏感的区域。嘴唇含住龟头不再做大幅度的吞吐了,改成小幅度的快速吮吸,舌尖在马眼上打着圈,频率比之前密了一倍。
射出来的时候不像昨晚那么猛烈。脚伤第四天了加上前几次的释放身体的存货明显不如之前充裕,但该有的痉挛和冲击一样不少,小腹肌肉绷紧成一块板,一股一股的热液涌进她的口腔里,她的嘴唇箍在柱身上一动不动地含着,喉结上下滑了两下,然后缓缓地把嘴移开了。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后背挺了挺,大概是弯了十好几分钟有点酸,左手又按上了小腹。嘴角有一抹没擦干净的水渍她用手背随手蹭了一下,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瞥了我一眼。
「牛奶喝了。药吃了没?」
「吃了。」
「明天那个英语卷子做完了发给你班长帮你对答案,别攒着。」
「知道了妈。」
她嗯了一声出去了。卫生间的水哗哗响了一阵。
*** *** *** *** 『✨ 三月二十一 · 星期五 · 21:40 · 出租屋·次卧 · 多云 ✨』
第五天的白天倒没什么特别的事。脚踝消肿消得更明显了,我扶着墙挪到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个下午刷题。妈在厨房里炖了半天的骨头汤,整个屋子飘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和葱姜的味道。她的精神比昨天好了一截,大概是经期快过去了,走路不再弓着腰了,下午还在客厅跟着手机上的教程做了一组拉伸运动。
晚饭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往我碗里一扔,嘴里说着「多吃点补钙」,自己也吃了一碗多的饭,比昨天胃口好了不少。我趁她低头扒饭的时候看了看她的脸色,确实缓过来了,脸颊上的血色恢复了,嘴唇也不像昨天那么发白了。
晚上她进来的时候手里没端牛奶,空着手推门进来的,在床沿坐下之后直接开始动手了,扯被子拽裤腰一气呵成。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嘴就上来了。
「妈,你今天效率挺高。」
「少废话,赶紧弄完赶紧睡。」她含着东西口齿不清地怼了一句。
但干了几分钟之后就不太对劲了。她的节奏比前两天都慢,嘴唇裹着龟头吞吐的力度软绵绵的,像是在走过场。中间停了两次去喘气,第二次停下来的时候往旁边侧了侧头,我看见她的眼皮有点耷拉着,是那种没睡够的疲态。
「妈,」我把手伸下去碰了碰她的脸颊,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的皮肤温度偏高,「你今天不舒服吧。」
「谁说的。」她嘴硬了一句,但随即自己也没绷住,叹了口气把嘴从上面移开了。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台灯光里闪了一下就断了。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整个人往后坐了坐,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活动了一下脖子。「这几天确实没睡踏实。你那个脚半夜翻身碰着了我都得起来看看。」
「你不用管我,我翻个身碰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你懂什么,消肿的时候最怕二次扭到,你要是半夜蹬被子脚从枕头上滑下去再伤一次,那就不是一周能好的事了。」她数落的口气和在菜市场跟人讲道理如出一辙,但底下那层担心藏都藏不住。
我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圈和略微浮肿的眼皮,心里确实有点过意不去。这几天她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围着我转,白天买菜做饭收拾换药,晚上还得来伺候这些有的没的,搁谁身上也扛不住。
但某个地方确实还硬着呢。上半截被她的嘴搞了几分钟弄得湿漉漉的,凉风一吹更加敏感了,微微跳动着立在那里,等着下文。
「妈,要不换个方式?」我朝她光着的脚努了努下巴。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脚搁在地砖上的样子,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我胯间那根还直挺挺杵着的东西,脸上浮出一种「你可真行」的表情。
「你嘴累了换一换嘛。用脚又不用你弯腰,你靠着床尾就行了。」
她瞪了我两秒。然后啧了一声,响亮的那种,「行吧。」
她站起来绕到床尾,我把右腿往右边收了收给她留出位置。她在床尾那截窄窄的床垫上盘腿坐下来,后背靠着床尾的金属栏杆,屁股底下垫了半个枕头。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后她把两只脚伸出来,脚板搁在我的大腿上。
三十七码,脚型整齐,五根脚趾排列得像是刻意安排过的均匀好看,脚趾甲上涂着的浅粉色指甲油在台灯的暖光里泛出一层蜜糖似的柔亮。脚底白里透着一点粉,脚心那块凹进去的弧度在光线下拉出一小片阴影,皮肤细腻到看得见皮下毛细血管的淡青色纹路。从脚踝到脚跟到脚心到脚趾,整只脚都是那种用身体乳保养出来的滑嫩质感,一年前刚开始给她揉脚的时候她的脚底还有几块穿运动鞋磨出来的薄茧,这大半年穿高跟鞋加上天天涂乳液,那些茧早就退干净了。
她的右脚先动了。脚掌从我大腿上往中间滑过去,脚底贴着睡裤的布料磨蹭了两下,然后脚趾碰到了立在那里的柱身根部。没有迟疑,大脚趾和二脚趾直接叉开了夹住茎身的侧面,沿着上面因为刚才嘴的滋润而湿漉漉的表皮往上蹭了一程。左脚随后从另一侧贴了上来,两只脚心相对着,把整根阴茎夹在了当中。
脚心贴合上来的触感和嘴完全是两回事。没有那种四面包裹的湿热紧致,取而代之的是大面积的、柔软的、带着她体温的皮肤压力。脚弓内侧那个天然的凹陷恰好吻合了茎身的弧度,两个脚弓一左一右对扣着,形成了一个近似手掌握拳的圆弧形通道,只不过这个通道比手掌大了一圈,也比手掌软了三四倍。
头几下的频率是试探性的,两只脚一起往上推了一小截,又滑下来,幅度很小,大概只有两三公分的行程。龟头从两个脚弓形成的缝隙里微微冒出头又缩回去,脚趾蜷起来的时候整排脚趾甲刮过龟头侧面,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痒。
「这个力度行不行?」她问了一句,声音里有一种认真。
「再紧点。」
她两个脚掌往中间挤了挤,压力增大了一档。夹紧之后再上下滑动时柱身表面的皮肤被拽动的幅度明显大了,龟头在脚弓顶端探头的时候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冠状沟那圈凸起被脚趾根部的肉垫碾过去,酸麻的快感从那个接触点往上窜。
「嗯……这样,就这样。」
她嘴巴抿了抿,低头看着自己两只脚夹住的那根玩意儿,眉头轻轻蹙着。然后她的节奏稳定了下来,两只脚交替发力,右脚往上推的时候左脚微微松开半拍给出空间,左脚往下压的时候右脚紧跟着收拢补上夹持力度。每一次上下的行程比头几下大了不少,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再退回来,整根柱身的每一寸都被脚心的柔软皮肤轮流碾过。
她做这个也做了很多次了,手法不是问题,问题是今晚全凭她自己定节奏。她发力的源头从脚踝一直连到大腿,两条腿微微屈起来悬在空中,靠腹肌和大腿发力控制两只脚的上下运动。以前她躺着做的时候有我的手帮她省了这部分力,现在全要自己扛。
过了三四分钟她就开始微微喘了。
「累了?」我问。
「闭嘴。」
她歇了不到五秒又把脚抬了上来。这次她换了个姿势,两只脚不再悬空发力了,而是脚跟蹬在我的大腿上借力,只用脚掌前半截和脚趾来完成夹持和滑动。这样她的大腿不用一直悬着,只需要脚腕和脚掌的力就够了,省力了不少。
新姿势下龟头被照顾得更集中了。两只脚的脚趾头几乎是专门在伺候龟头那截最敏感的前端部位,十根脚趾交替地蜷紧松开,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两侧的冠状沟来回搓揉,脚趾腹面肉垫的柔软触感和脚趾甲边缘偶尔刮过的微硬触感交替着传来,一软一硬的节奏把快感搅得像旋涡一样往中间拧。
「妈……你换了这个角度以后……」
「以后什么?」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里有一种被夸赞时想要否认但嘴角已经微微扬了一点的神情。
「以后就这么来。」
「你管得还挺宽。」她嘴上怼了一句,脚下的动作却明显因为这句话加了一点力度。右脚的大脚趾主动往下弯了弯,趾腹抵在马眼的凹陷处用了点力碾了一下,那个点被精准地按中的时候我整个人从腰部往上弓了弓,嘴里没忍住漏了一声闷哼。
她的嘴角这次是真的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了下来,低头继续做。
七八分钟之后快感开始在下腹凝成一团滚烫的东西往下沉。她的脚趾像是感知到了茎身上搏动频率的变化,两只脚同时夹紧了,不再做大幅度的上下滑动,改成小幅度的快速挤压,脚弓内侧的皮肤裹着茎身中段以一种很密集的频率来回滚碾,龟头从两个脚弓的顶端颤巍巍地冒出来,胀成了一颗紫红色的蘑菇头,马眼微张着冒出透明的前液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快了?」她的声音从床尾传过来,一问完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多余,于是没等我回答就又低下头去认真起来了。两只脚最后加了一把力,脚趾全部蜷紧包裹住龟头的前半截,十个柔软的脚趾腹面同时碾压着冠状沟那一圈最隆起最敏感的环带,像是小手指在抚弄。
我射的时候右手攥住了床单的一角差点没扯下来。第一股冲出来的热液直接喷在了她左脚的脚背上,白浊的液体落在浅粉色指甲油旁边的皮肤纹路里,顺着脚背上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线条往下流。第二股弱了一些,淌在了两只脚相接的缝隙里,从脚趾根部的肉垫上挂下来一条亮晶晶的细丝。她的脚在那个姿势上停了几秒没动,脚趾松开的时候龟头还在微微跳动,残留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糊在她大脚趾的指甲盖上,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她把脚从我身上挪开了,搁在床沿外侧,伸手从床头柜上够了几张纸巾。先擦脚背,把那道顺着血管纹路流下去的白色痕迹仔细抹掉,再一根一根地擦脚趾缝,大拇指指甲盖上那块擦了两遍才擦干净。最后用一张新的纸巾把脚底板也擦了一遍,把所有用过的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站起来的时候她活动了一下脚腕,踝骨转了两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完了吧。牛奶我去热。」
她出去了。厨房里响起小奶锅碰灶头的声音。
不到两分钟她端着牛奶回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出乎我意料地没有马上走,而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沉默了有七八秒的样子。
「你大姨妈差不多走了吧?」我随口问了一句。
「差不多走干净了。」她揉了揉后腰,「这个月来得又急量又大,加上没歇好,腰都快断了。」
「辛苦你了妈。」
「你有本事就别受伤,比说十句辛苦都管用。」
我笑了一下。她也没再说什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了。
*** *** *** *** 『✨ 三月二十二 · 星期六 · 21:00 · 出租屋·次卧 · 晴 ✨』
第六天是周六。
脚踝的肿已经消到几乎看不出来了,踩地的时候只有一种轻微的酸胀,不太影响慢慢走路了。上午我拄着墙壁从次卧挪到客厅再挪到卫生间,完成了伤后第一次独立行走的全程,虽然走一步顿一下像个刚学走路的小孩,但好歹没人扶了。妈在厨房切菜的间隙探头出来看了看我走路的样子,嘴里喊了一句「慢点你急什么」,回去接着剁蒜去了。
下午做了一套理综卷,做完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会儿手机,刷了两条班级群的消息,数学课代表说下周一要交的那套卷子他已经帮我拍了照整理好了,发私聊给了我。
晚饭妈做了糖醋排骨和蒜蓉西兰花,她的胃口恢复了,一个人吃了两碗饭还喝了一碗排骨汤。她说大姨妈走干净了,浑身都轻快了。洗碗的时候还哼了两句歌,是手机上那个什么广场舞视频里的背景音乐。
晚上进来的时候她手里端着牛奶,放在床头柜上之后在床沿坐下了。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宽领T恤加居家短裤,T恤领口开得大,她弯腰坐下来的时候整片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大块白皙皮肤全露了出来,两团被宽松棉布兜着的乳房因为没穿文胸而各自垂着自己的重量,随着她坐下来的晃动微微颤了颤归于静止。短裤很短,大腿根那截白花花的肉从裤腿边缘溢出来一圈,她两条腿并得不太紧,膝盖之间有大约一拳的间距。光脚。
她看了我一眼,那种「你又想干嘛」的审视从她的眉毛尖上扫过来。
「妈,」我把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胸口的位置,停了一秒,再移回她的脸。
「看什么看。」她条件反射地拿手挡了一下领口,但这个动作在做了上千次之后已经失去了任何实际的遮挡功能。
「今天想换个花样。」
「昨天脚,今天又想换什么?」她的声调往上挑了挑,是那种「你说说看我看你能编什么」的挑衅式质疑。
我朝她胸口努了努嘴。
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她用一种确认事实而非提问的语气说了这句话。两只手从领口放下来搁回膝盖上,手指在膝盖的布料上轻轻搓了两下,然后啧了一声,声音干脆响亮。
「行吧,反正你也就那几样。」
她说着两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整件宽大的灰色棉布从她头顶上扯了出来,揉成一团搁在椅子扶手上。
那对从T恤底下释放出来的饱满乳房以一种沉甸甸的坠感停在空气里。E罩杯的体量在她白皙的胸膛上占据了夸张的面积,两团微微往两边分开的乳肉各自挂着各自的重量,下缘的弧线因为地心引力而画出一个饱满的U型,上缘却依然维持着相当圆润的弧度——在三十七八岁的底子上能有这个弧度,归功于这大半年持续穿聚拢文胸养成的形态。深褐色的宽大乳晕像两枚铜钱盖在乳峰的最高处,表面的粗粝纹理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出一圈圈细密的凹凸,中心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微微挺立了起来,深褐色的小凸起硬邦邦地指向微微偏外的两个方向。
她挺直了一下腰,让两团乳房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微微晃了一下归于静止。然后她弯下腰来,两只手从两侧兜住了乳房的下缘,十指张开嵌进柔软的乳肉里,往中间一合。
我已经把自己弄硬了,她低头的时候我正好把裤腰扯开了。她的胸贴上来的时候整根阴茎被那道温热柔软的沟壑一口气吞了进去。
乳肉合拢的触感是一种任何其他部位都给不出来的东西。是纯粹的、没有任何阻碍的、柔软到几乎是液态的肉的拥抱。两面白得发亮的乳壁从左右两侧涌过来把茎身夹在当中,每一寸皮肤贴合上来的时候都带着她体内传出来的体温,暖洋洋的、绵密的。
她的双手控制着夹持的力度,掌根卡在乳房外侧把两团肉往中间挤压。乳沟在挤压下从一条浅浅的线变成了一道深邃紧密的甬道,甬道的壁面是细腻的、微微沁着薄汗的胸部皮肤,滑腻得像铺了一层润滑的脂膏。柱身嵌在甬道当中,因为前液和汗液的混合润滑,每次她的手往中间用力挤一下都能听到一声极轻的湿润声响。
她开始上下移动了,用双手控制两团乳房沿着柱身的方向做滑动。双手交替着一推一拉,左手往上推的时候左侧乳房带动茎身的左面往上搓了一程,右手紧跟着往下拉的同时右侧乳房压着茎身的右面往下搓了半程,两个不同方向的力交叉着传过来,龟头从乳沟的顶端一次次探出头来又缩回去。
从最早那次笨拙的尝试到现在,她的手已经摸清了最省力的发力方式和最有效的挤压角度。
她选择了一个很稳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次上下的行程大概有半根柱身那么长,来回的速度约莫一秒半一个往返。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两团乳肉的边缘刚好夹住冠状沟的位置,脂膏般柔滑的皮肤碾过那一圈最敏感的凸起时带来一种绵长的、温吞吞的快感,大面积的、弥散的、从两侧同时包裹过来的。
「你那什么表情。」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大概是看到我仰着头闭着眼一副要昏过去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至于嘛。」
「妈你夹紧一点。」
「够紧了。再紧我手臂要抽筋了。」她瞪了我一眼,但两只手的力度确实又往中间加了半分。乳沟被挤压到只剩一条窄缝,柱身在里面的感觉从被「环抱」变成了被「夹握」,两面乳壁的压力紧贴着茎身两侧的皮肤,每一次上下滑动时的摩擦面积和摩擦力度都明显增大了,发出的湿润声响也从「噗呲」变成了更紧实的「咕叽」。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部夹住的那根东西,眉头微微蹙了蹙,调整了一下手的位置让乳沟的方向微微偏了个角度。龟头从顶端探出来的时候恰好顶在了她锁骨下方那块平坦的胸骨皮肤上,紫红色的龟头碰到白皙的皮肤之后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前液痕迹,她感觉到了那种黏腻的触感,嘴里嘀咕了一句「黏死了」,但手上的动作一下也没停。
我右手从身侧伸下去,指尖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一只乳头。挺立着的深褐色小凸起被我的指腹一碰就像触电似的又硬了一分,她的身体轻微颤了一下,两只手的力度跟着波动了一瞬。
「别碰。」她偏了偏身子想避开我的手指,「我自己来,你别添乱。」
「碰一下怎么了。」
「你手指凉的。」
我笑了笑把手收回来了。
她的速度在七八分钟之后开始提了上来。嘴唇抿得紧紧的,额角有一滴汗沿着鬓角的发丝往下淌。她的呼吸变得粗了一些,鼻腔里喷出来的热气一股一股地打在我小腹的皮肤上。两条小臂的肌肉已经在微微发颤了,但她咬着牙没停,双手加快了往复的频率,乳房在她手掌的驱动下快速地上下滑动着,脂膏般的甬道裹着茎身高速摩擦,发出连续的、密集的湿润声。
快感堆到了那个临界的坎上。我的大腿绷紧了,右脚掌蹬在床垫上,呼吸变成了牙缝里嘶嘶挤进挤出的气流。
「妈……要出来了……」
她听到之后双手往中间猛地一挤,两团乳肉几乎完全贴合在了一起,只留了一条窄到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柱身被压缩在这条极致的缝隙里,龟头从顶端挤出来胀成了一颗鼓鼓的球,马眼张开着直直地对着她的下巴方向。
射出来的第一股正中她锁骨下面的皮肤,白浊的液体落在那片白皙的胸骨上方溅了几滴碎点。第二股力道偏了偏落在了左侧乳房的上缘,沿着乳肉饱满的弧线缓缓往下淌。第三股最弱,直接流在了两团乳房的接缝处,渗进乳沟深处,跟之前积蓄的汗液和前液混在了一起。
她的手停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一片狼藉,鼻子里哼了一声。两只手松开了乳房,两团从挤压中释放出来的胸脯各自晃动了两下恢复了自然的悬坠形态,上面沾着的白色液体跟着这一晃甩出去了细碎的几滴。
她从床头柜上扯了好几张纸巾,先擦锁骨和胸骨的那滩,再擦左胸上缘那条淌到一半的痕迹,最后弯腰拿纸巾伸进乳沟里抹了两把。擦完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垃圾桶。
T恤从椅子上拿起来套回去。领口从头顶罩下来的时候她的发髻被蹭散了,几缕头发垂在脸颊两侧没去管。她整了整衣服下摆,站起来准备出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折回来坐到了椅子上。
「对了。」她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另一只手去够旁边的水果刀,「你今天那个理综卷做完没有?」
「做完了。」
「嗯。」她低头开始削苹果。
次卧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果皮被切割的沙沙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叫。
削了大半个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
「周姐今天给你发了好几条微信,问你脚好没好。」
我的手指在被角上停了一下。「哦,我今天看手机,下午一直在做卷子。」
「她还说要炖汤给你送过来。」她的刀没停,果皮继续一圈一圈地旋落着,「我说不用了,家里有。」
「嗯。」我应了一声,语气尽量平。
她没再接话。她把苹果一切四瓣去了芯,从笔筒里抽了根牙签戳在一块上递到我面前。
「吃。」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她把剩下几块也各戳了一根牙签搁在碟子里放床头柜上,收拾了果皮和水果刀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侧了侧身,回头看了我一眼。
「早点睡。明天看看能不能正常走了。」
门关上了。走廊里脚步声啪嗒啪嗒地往主卧走,主卧的门也关了。
第59章 受伤(三)
『✨ 三月二十三 · 星期日 · 20:47 · 出租屋·次卧 · 晴 ✨』
妈蹲在床沿把那卷用旧了的弹力绷带收拾好,拿剪子裁掉起了毛边的那截,把剩下的整整齐齐地缠回原来的纸筒上,塞进床头柜旁边的药箱里。她起身的时候手撑了一下膝盖,直起腰时左手又不自觉地按到了后腰的位置,掌根抵着腰椎那块揉了揉。
「你腰还不舒服?」
「这几天弯腰弯多了,有点酸,没什么大事。」她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在床沿坐下来,目光落到我伸出被子外面的左脚上。脚踝的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圈淡淡的青黄色淤痕绕在踝骨周围,按上去不太疼了,就是还有点发沉。
她伸手在我脚踝周围虚虚地按了两下,指尖刻意绕开了淤痕最重的那块,「今天走了几步试过了,感觉怎么样?」
「能走了。不用扶墙了,就是不能快走。」
「那你也悠着点,别一好了就又皮。」她收回手搁在膝盖上,穿着那件灰色棉质睡裙的身子往后一靠,腰椎那块靠上了床头柜的侧面借了点力。睡裙的领口因为宽松往左肩的方向滑了一截,锁骨连着肩窝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全露在了外面,锁骨下方的凹陷里积着一小片暗影。头发挽了个松垮垮的低髻别在后脑勺,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脸颊边,灯光打过来的时候那几根发丝的边缘变成了一圈毛茸茸的淡金色。
我盯着她看了有三四秒。
她偏过头迎上我的目光,然后伸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指头是弯着的但力道轻得跟挠痒痒差不多,「看什么看,脚刚好一点就不老实了?」
我没接话,右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扣住了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腕,手指环着她的腕骨往自己这边拽。她象征性地挣了两下,然后整个人顺着我拉的方向往前倒了倒。她的上身歪过来靠在了我胸口上,鼻尖碰到我脖颈侧面的那块皮肤时我感觉到了她鼻息的温度,呼出来的气流扫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子牙膏味混合着她身体乳的淡香。
她伸手在我胸口上锤了一拳,力道也是那种「你该收拾了但我懒得真收拾你」的级别,「你别乱动啊,脚刚好了又作是不是?」
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嘴唇和她的耳廓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两三公分,呼吸打上去的时候她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泛了红。「妈,脚好了。咱们快一个礼拜了。」
那层红从耳尖往下蔓延,经过耳垂的时候颜色最深,像被人捏了一把似的,到脸颊的时候化成了大面积的粉,一直漫到了下巴和脖子。她使劲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脑子里就装这些?刚好一点就折腾,小心脚再扭了我可不管你。」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右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胸口挪到了腰侧,指尖顺着睡裤的裤腰边往里探了下去。碰到我腰胯交界处那块皮肤的时候她的指头顿了一下,指腹在肌肤上停留了能有一秒多的时间,然后继续往下滑。
「先说好。」她的声音压低了,语调只剩了白天的三分之一,「你脚别使劲,别蹬被子别弯腿。」她的目光从侧面扫了一眼我垫着枕头的左脚,「实在不行我在上边,省得你又碰着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但嗓音表现得很正常。
我的心跳猛地提了一档。
「妈你坐上来?」我故意把这句话掰开了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点控制不住的兴奋。
「你别重复。」她用肩膀怼了我一下,然后从我身上直起了身。
她在床沿站了起来,背对着我,两只手交叉握住了睡裙的下摆。我看到她的手指在布料上犹豫了有那么两三秒,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一个利索的动作往上一掀,整件灰色棉质睡裙从头顶上脱了下来。
她今天底下穿了件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贴身的那种,裤腰很细勒在腰最窄的地方,内裤的布料把臀部的轮廓兜出了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她弯腰把内裤和睡裙一起褪到膝弯又蹬到了脚面上,两只脚各自踢了一下把它们甩到了地板上。
她转过身来。
这具胴体我已经看过几百次了,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轮廓线,从肩膀到腰侧到胯骨的曲线一路起伏着勾出三个不同弧度的弯——肩膀的弯是窄的、往内收的,腰的弯是深深凹进去的可以伸手环住的,胯骨的弯是猛然往外扩开的像花瓶的瓶肩。E罩杯的乳房因为没有任何束缚而以一种自然的坠感挂在胸壁上,两团饱满的乳肉各自微微往两侧分开着,下缘画出的U型弧线沉甸甸的,乳晕是深褐色的宽大一片,中心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朝微微偏外的方向翘。小腹很平,肚脐两侧那两道浅浅的用处不大的马甲线在这个角度勉强能看出来。再往下是浓密的、从未修剪过的三角地带,黑色的卷曲毛发呈倒三角形往大腿根部蔓延着。她的两条大腿并在一起的时候膝盖上方那截的大腿肉微微挤出了一道缝,白花花的丰满肉感从胯骨一直延伸到膝盖才逐渐收窄成相对纤细的小腿。
她没有遮挡的动作。这两年多下来她的身体早就不在我面前设防了,该露的、不该露的,全在这间出租屋里展示过无数遍了,但今晚有一样东西不一样。
以前脱衣服大多数时候是被动的,要么仰躺着等我去脱,要么背过身去自己脱了再转过来躺好。今晚她面对着我的,脱完之后没有躺下来等我动手,而是直起腰挺着胸站了两秒钟,然后她膝盖一弯,跪上了床。
单人床的宽度不算宽裕,她两个膝盖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时候床垫被压出了两个凹陷,弹簧嘎吱响了一声。我躺在底下仰着头看她跨坐上来的过程:她的大腿先是分开架在我的腰两侧,膝盖陷进床垫里稳住重心,然后上身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去够。
我已经硬了。在她脱衣服的中途就硬了。她的手指碰到柱身的时候我整个人绷了一下,她的手指头有点凉。她把那根东西扶正了,调整了一下方向,然后腰往下沉。
「嗯……」
她闷哼了一声。是一声短促的、从鼻腔深处被挤出来的气音,有点像被人在后背推了一把时不自觉的应激反应。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阴唇滑了进去的一瞬间,阴道口的肌肉先是紧紧地箍住了龟头最宽的那一圈冠状沟的位置,然后随着她的腰继续往下沉,阴道内壁被一寸一寸地撑开了,柔软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的、紧致的、带着一种几天没用过了所以重新恢复了部分弹性的微微的抵抗感。
她坐到了底。
整根没入的那个瞬间她的手掌在我胸口上重重地按了一下,五根手指像钉子一样掐进了皮肤里,指甲的边缘嵌出了一小排半月形的浅痕。她咬着下嘴唇,两条眉毛往中间拧着,闭眼缓了有三四秒的样子。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内部有一圈一圈的肌肉在龟头周围做细微的收缩和放松,在适应这个久违了一周的尺寸。
她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我。
「脚疼不疼?」
这是她坐下去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很舒服。」
她瞪了我两秒,那个目光里有一种「你要是骗我回头有你好看」的警告。然后她把撑在我胸口上的手挪到了我受伤那条腿的膝盖上,掌心按住了膝盖骨不让我弯腿。
「你给我老实躺着,腿不许动,脚不许使劲。」
「好好好,你说了算。」
她哼了一声,腰开始动了。
第一下只是一个很小幅度的前后晃动。她的胯骨以一个很慢的弧度往前顶了一截又退回来,带动着阴茎在她阴道内壁里做了一个短短的抽送。
然后她的腰部动作逐渐放大了。胯骨的前后摆动幅度从两三公分扩展到了七八公分,每一次往前的时候她的整个耻骨会碾过我的耻骨上方那块皮肤,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摩擦声;每一次往后退的时候阴茎从阴道里抽出大半截来,龟头退到只有冠状沟还被阴道口卡着的位置,内壁的吸附感像是一张柔软的嘴在挽留,然后她的腰再往前一送,整根又重新没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
「以后不能在打球了,在打球疼死也活该。」她嘴里嘟嘟囔囔地开始了惯例的数落程序,声音随着腰部的动作带上了微微的颠簸感,每一个字都在她往下坐的那个节拍上被颠碎了一小截,「受伤的时候疼得嗷嗷叫,好了就又得瑟,你从小就这个德性……」
「妈,你一边骂我一边动,我分不清你到底是来教训我的还是来……嗯……」
「你别说话!」
她伸手在我肋骨上掐了一把,力度不轻,我嘶了一声。但她掐完之后手没拿开,掌心按着我腰侧的皮肤往下滑了一截搁在了胯骨上,借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两条大腿夹紧了我的腰,膝盖在床垫上往外撑了撑,坐的角度变深了。
角度一变龟头顶到的位置就不一样了。她的整个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从骶骨那块开始往上传,到腰椎的时候变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痉挛,嘴里漏出了一声没来得及咽回去的短促呻吟。
「妈?」
「别叫我,别说话。」她的声音发紧,两只手撑在我的腹肌上稳住重心,指尖掐得发白。她咬着嘴唇调整了一下腰的角度,微微往后仰了仰,让阴茎在阴道内部的角度从朝上顶变成了朝前压,柱身的上表面整个贴在了她阴道前壁那块更粗糙更敏感的区域上。
她开始加快了。
腰的摆动从前后变成了上下。她用膝盖撑着自己的体重往上抬了大半个身子的距离,阴茎从阴道里抽出来大半截,龟头被阴道口的肌肉环箍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噗」,然后她的腰猛地往下沉,整根重新被温热的肉壁吞没到底。
啪。
那个坐到底时两人的骨盆撞在一起的声音在次卧里响得格外清晰。她的屁股坐实在我的胯骨上,饱满的臀肉因为撞击的惯性往两边震了一波又弹回来,两团E罩杯的乳房跟着这一下坐落的冲击力猛地往下坠了一截然后弹跳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画出了一个夸张的上下晃动轨迹。
她自己伸手去托了一下左边的乳房,掌根兜住了乳肉的下缘往上抬了抬。
「自己甩得疼?」我忍不住笑了。
「关你什么事。」她白了我一眼,但那只托着乳房的手没松开,保持着那个姿势继续动。
她的节奏开始找准了。膝盖撑起、腰抬、屁股离开我的胯面大约一拳到一拳半的距离,然后腰沉、屁股落下来重新坐实,整个过程大约两秒一个周期。一上一下之间阴茎在她阴道内壁里做着完整的抽送,龟头从最深处退到阴道口再回到最深处,每一寸内壁的肉都被轮流碾过,湿润的、紧致的摩擦声在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嘀嘀咕咕地响着。
我右手从身侧伸上去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窝那两块凹进去的软肉正好落在我的虎口里,皮肤是滑的、汗涔涔的,随着她腰部的起伏在我掌心里来回滑动。
「手放那儿别动,别使劲。」她瞥了一眼我的右手,语气是命令式的,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腰在我手掌握上来之后微微松了松力,像是找到了一个着力点。
「妈,再深一点。」
「你到底是伤了脚还是伤了脑子。」她骂了一句,但腰确实沉下去了更多。下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龟头顶在了阴道深处那块最柔软的区域上,她的嘴巴张了张发出了一个无声的「啊」字型但没出声,只是喉咙里滚过了一团含混的气音。
我的手从她的腰挪到了她的大腿外侧,顺着大腿上那层因为出汗而变得滑腻的皮肤往上摸了一程,指尖碰到了她臀部和大腿根交界的那条折痕。
「别摸了。」她的声音开始发飘了,气息变得不太匀,每句话的尾音都在她腰往下沉的那个节拍上碎成了一截一截的气音,「你就知道……嗯……你就知道乱摸……」
「没乱摸,就是纠正一下。」我故意把手从她的臀侧挪到了正中间,掌心贴着一整面饱满弹性的臀肉揉了一把,五指陷进了柔软的臀肉深处。
她的身体因为这一揉颤了一下,阴道内壁跟着不自觉地收缩了一圈紧紧箍住了柱身,那一圈突如其来的夹紧让我的指头在她的臀肉里攥紧了,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你给我老实的!」她腾出一只手拍开了我搁在她屁股上的爪子,「再动我就不弄了啊。」
「好好好不动了你继续。」
她把我两只手按回到床垫上,自己撑着我的胸口重新找回了节奏。腰的摆动变成了画圈的动作:以腰椎为圆心,胯骨在我的胯面上画着一个椭圆形的轨迹。这个动作让阴茎在阴道内部不停地变换着角度,龟头沿着内壁的弧度做着绕圈式的碾磨,柱身被阴道壁从不同的方向挤压着,一会儿是左侧壁贴得更紧,一会儿是前壁被顶得更深。
「妈你这个谁教你的?」
「你管我怎么会的,就你多管闲事的。」她没看我,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下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痕。额角有汗渗出来,顺着鬓角的发丝往下淌,她腾不出手来擦,就让那滴汗挂在脸颊上慢慢往下滑。
她的速度在十来分钟之后开始慢了下来。两只手撑在我胸口的力度明显加重了,手臂在微微发颤,大腿夹着我的腰的肌肉已经在打哆嗦了。她的呼吸粗了许多,鼻翼翕动着一张一合,汗从脖子上往锁骨的凹陷里汇聚,在灯光下亮闪闪地积了一窝。
「累了?」我问。
她喘了两口气没答话,腰停下来了。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脸侧贴着我的心口的位置,长发散开来铺了我半个胸膛。她的心跳从她的胸口传过来,砰砰砰的频率很快,跟我自己的心跳交错着像两把不同节拍的鼓在对敲。
「歇会儿。」她喘着气说了两个字。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面,阴道内壁随着她的呼吸做着细微的收缩和舒张,缓缓咀嚼一样一收一放地裹着。
我的右手绕过去搂住了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脊椎中段那块汗湿的皮肤上下摸了两把。她趴在那儿没动,呼吸的热气一股一股地烫在我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她撑起了身子,两只手推在我的腹肌上,把自己从横躺的姿势重新换回了跨坐的姿势。坐起来的过程中阴茎在她体内的角度变了一下,她的腰微微扭了扭配合着调整,那个调整的动作让龟头刮过了内壁某个位置,她的嘴角猛地绷紧了一瞬。
「换个角度?」我试着把右腿稍微弯了弯膝盖。
她立刻伸手按住了我的膝盖,「说了别动你的腿!」然后她自己调整了坐姿,腰往后仰了一些,上身的重心从前倾变成了微微后靠,两只手从我的腹肌上挪到了身后,撑在了我的大腿面上。这个角度让她的整个上半身向后打开了,从我的视角仰头看上去,两团E罩杯的乳房高高地挂在她弓起的胸膛上,乳头因为持续的兴奋而涨成了两颗深褐色的硬粒。小腹平展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肚脐那个小巧的凹陷一张一合。再往下是两人身体交合的那个点:茎身从她浓密的黑色毛发之间没入进去,阴唇被撑开的边缘泛着水光。
她用这个后仰的姿势重新开始动了。这次不画圈了,直上直下的起落,干净利落,每一次抬腰和落腰都带着一种她下了决心要把这件事干完的果断。撑在我大腿上的两只手分担了腰腿的力气,让她不用再全靠膝盖撑体重,频率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
骨盆撞在一起的声音变得密集了,啪、啪、啪,掺杂着阴道内部因为充分润滑而发出的连续的湿润声响。她的乳房在这个频率下疯了一样地晃,上下弹跳的幅度大到几乎拍打在了她自己的肋骨上又弹起来,乳肉柔软的抖动在灯光下画出了一连串混乱的弧线。她右手从我大腿上抬起来去托住了晃得最厉害的那只,左手独自撑着维持平衡。
「妈……你这角度太深了……」我的声音已经有些飘了,从丹田那块开始有一股东西在往下聚。
「你自己又不能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腰部的起落颠碎了,「你……嗯……你就老实躺着……」
「太……太舒服了。」
「都说让你别废话了。」
我没闭。右手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侧,五根手指陷进她腰窝的柔软里扣住。这个动作给了她一个借力的支点,她的腰在我手掌的辅助下幅度又大了一截,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把阴茎吞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在了子宫口的那块最柔软最致密的区域上,她的整个身体因为这个深度每到底的时候都会抖一下,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完整的字词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和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妈,我快了。」
「你等一下……套子……」她猛地想起来了什么,腰的动作一顿,偏头去看床头柜的方向。
「抽屉里。」
她的左手从我大腿上松开,整个人的重心不稳地晃了一下,我赶紧用右手稳住了她的腰。她身子向右一偏,够到了床头柜的抽屉把手,拉开来从里面摸了一只银色的小方包出来。她用牙齿咬住了包装的一角,「嘶」一声撕开了锯齿边,手指从里面捏出那个卷着的乳胶圈。
但她的手在抖。
大腿骑了十几分钟早就打颤了,胳膊也用力撑了太久,整个人的精细动作控制已经差了一大截。乳胶圈刚从包装里捏出来半截,她的拇指和食指一滑,那个滑溜溜的小东西从她的指缝里弹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了床沿外面的地板上,滚到了床底下的某个黑暗角落里。
「操。」
她嘴里蹦出来一个字,低头去看地板,头发帘子一样垂下来挡住了视线。她整个人要往床沿那边倾过去捡,我一把扣住了她的腰没让她动。
「算了算了,别捡了。」
「那再拿一个……」她又要去够抽屉。
「妈,」我的手攥着她的腰侧没松,另一只手伸上去握住了她伸向抽屉的那只手腕,把她的手拦回来了,「你大姨妈刚走,现在是安全期,一次不戴没事的。」
她停下来了。手腕在我的掌心里顿了一下,垂着眼看了我两秒。
「妈你自己算算,月经二十号之前来的,今天二十三,刚走干净,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排卵。」
她的嘴张了张,大概是想骂我一句什么,但骂到一半自己也算了算日子,嘴巴又合上了。体力耗了十几分钟累得手都在抖的人在这种时候确实没有多少精力去纠缠一个避孕套的问题,何况她又不是不懂这些。
她瞪了我一眼,那只被我握着的手腕挣了一下没挣开,最后啧了一声,把手收回来撑回了我的大腿上。
「就这一次。」
「嗯。」
她重新坐实了。
这一下坐下去的感觉和之前做了十几分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之前虽然也是真刀真枪地在里面干了那么久,但那个时候脑子里没琢磨这层东西,身体的感受是一回事,意识是另一回事。现在她嘴巴里说出了「就这一次」四个字之后,那个「我们正在无套做」的认知被明确地拎到了意识的最上层来了,整个触感都不一样了。
阴道内壁的温度和湿润从柱身的每一寸皮肤上不打折扣地传过来,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圈收缩、每一丝细微的蠕动都没有任何隔层地直接贴在龟头的表皮上。
她也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阴道内壁跟着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圈,箍得龟头被裹得更紧了一截。这一收紧让我的腰从床垫上弹了弹,嘴里嘶了一声。
「你别……别乱动。」她的声音发紧,脸烧得更红了,红得连耳根那块都变成了一片深粉。
「我没动,你自己里面夹的紧。」
「你闭嘴!」
她撑在我大腿上的两只手攥紧了,重新开始动。
后仰的姿势没变,但节奏变了。之前那种干脆利落的起落变成了一种更慢的、更深的、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频率。她的腰每次往下沉的时候不再是直上直下地砸下来了,而是带着一个微微的研磨弧度,臀部坐到底之后会前后晃一下,让龟头在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区域上碾一圈,然后再抬起来。
那个碾磨的动作每一次都让龟头完完整整地从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角度蹭过去,没有乳胶膜减弱的、百分之百传导的肉贴肉的触感,细腻到连她内壁上某一道稍微凸起的褶皱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刮过龟头表面的过程。
「妈……」我的声音已经碎了,气是从牙缝里一丝一丝挤出来的,「你这么磨……我扛不了多久……」
「那你忍着。」她的声音也碎了,但嗓子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还在,「刚才都做了这么久了……嗯……你再坚持一会儿……」
她说着腰的速度又提了半档。臀部的起落幅度大了起来,每一次抬腰的时候阴茎从阴道里抽出大半截,龟头退到阴道口的位置被那圈肌肉环箍了一下,冠状沟上那层最薄最敏感的皮肤被肉壁的边缘吸着含着,一种酸到头皮发麻的快感从那个接触点往全身扩散。然后她的腰往下一沉啪地一声坐实了,整根重新没入到最深处,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淫液飞溅出来的微小水滴沾在我的小腹皮肤上,凉嗖嗖的。
她的乳房在这个频率下又开始疯了一样地跳。她右手从我大腿上松开去托住了晃得最厉害的那只,左手独自撑着维持平衡,整个人歪歪斜斜地在我身上起伏着,头发全散了甩在脸上、肩上、胸口上,汗顺着下巴往锁骨的方向淌。
我的右手攥着她的腰,指甲嵌进了她腰窝的皮肉里。小腹那团滚烫的东西已经顶到了嗓子眼的位置了,整个下半身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妈我不行了……真不行了……要出来了……」
她的动作顿了一瞬。很短的一瞬,大概只有半秒。我在那半秒里看见她的眉心拧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然后她的腰重新沉了下去,坐到了最底,两条大腿夹紧了我的胯骨不动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做最后一轮不规则的痉挛。
那种痉挛是从最深处那块区域开始的,一圈一圈地往外传递着,每一圈收缩都像一只柔软的手在龟头的表皮上攥一下松一下攥一下松一下。
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脊椎像被一道电流贯穿了一样从尾椎一直烧到后脑勺,小腹的肌肉猛地绷成一块铁板,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屁股。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里涌出来,没有任何阻碍地、毫无缓冲地直接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第一股热液冲进来的一瞬间整个颤了一下。
从骶骨那块开始、沿着脊椎一路传上去、到肩膀的时候变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抖动。她的两只手撑在我大腿上的力度猛地攥紧了,十根手指掐得指节发白,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啊」。
第二股比第一股弱了一些但温度更高,涌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晃了一下。第三股已经是在余震里淌出来的了,稠稠地、慢慢地从马眼里渗出来糊在了她阴道内壁的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精液在射出去之后的状态。它们没直接积在了她阴道深处那个最柔软最温暖的空间里,液体的温度和她体内的温度混在一起分不出你我。龟头泡在那一小滩自己射出来的热液里,周围的肉壁还在做着射精后残留的微弱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像在把那些液体往更深处推。
然后她趴下来了。
整个人从后仰的姿势往前倒,胸口贴在了我的胸口上,脸侧靠着我的脖颈,长发散了一枕头,汗湿的皮肤和汗湿的皮肤粘在一起。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肋骨砰砰砰地敲在我的心口上方。阴茎还在她的身体里面,开始慢慢地软了,精液从交合处沿着柱身往外渗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
「脚疼不疼?」
她喘着气问了这句话,声音哑哑的。
「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我搂着她的后背,掌心贴在了她两片肩胛骨之间那块汗湿的脊背上,能感觉到她的脊椎在掌心底下一节一节地起伏着。
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来,侧着脸看了我一眼。汗把碎发粘在她的脸颊和额角上,嘴唇微微肿着,下嘴唇上有一个咬出来的浅浅齿痕。
「下次还是得戴。」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点事后才回过神来的较真劲儿,「今天是特殊情况,不代表以后也能这样。」
「知道了妈。」
她哼了一声,脸从我脖子窝里挪开了。撑起身子的时候阴茎已经软得从她体内自己滑出来了,退出去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温热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截。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沿着自己大腿皮肤蜿蜒而下的白浊痕迹,嘴角撇了撇。
「恶心死了。你看看弄的。」
嘴上这么骂着,她从床头柜上扯了好几张纸巾,先擦了大腿内侧那道流下来的痕迹,再折了一叠纸巾垫在两腿之间夹住,侧身坐在床沿上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小心翼翼地不让更多的东西流出来。
她弯腰从地板上捡起睡裙套回去,整理了一下头发用旁边散落的发圈绑了个马尾。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扶着门框回头看了我一眼。
「牛奶喝了。」她指了指床头柜上那只白色马克杯,声音已经恢复到了日常的利落劲里,「明天周姐说下午过来送筒骨汤。你要是能走了就别在床上赖着了,起来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别让人家看见你这个邋遢样子。」
「知道了知道了。」
她嗯了一声出去了。卫生间的水哗哗响了一阵,比平时的时间长了不少。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了一次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扔到了我脸上。
「床单那一块你自己擦了。脏衣服放洗衣机里。」
说完走了。
又过了两秒她的声音从走廊那头又传过来了,中气十足:「还有药吃了没?!」
我摁着嘴忍住笑,面前床单上那块已经开始变凉的深色水渍在台灯光里泛着微弱的光。
「吃了!」
主卧的门关上了。 『✨ 三月二十七 · 星期四 · 19:15 · 出租屋·走廊至主卧 ✨』
脚伤彻底好了之后的日子回到了正轨。周一早上我背着书包正常出了门,下楼的时候脚踝那块还有一点点发沉但完全不影响走路。妈站在阳台上看着我出了单元门才回到厨房去刷锅。
一周没上课,回来补作业补得焦头烂额。周二和周三的都做到七点多才放学,回来吃完妈留在锅里的饭就钻进次卧继续刷卷子。妈在客厅看电视,十点钟催了一次「差不多了该睡了」,我说还有半套理综没做完,她嗯了一声没再催。
周四下午放学早。从学校门口出来的时候三月底的阳光还挺足的,照得人脸上暖洋洋的。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碰见楼下刘阿姨拎着菜往回走,看见我了说「脚好了啊小林」,我说好了好了不碍事了。上楼的时候闻到三楼走廊里飘着红烧肉的香气,还没进门就知道今天妈心情不错。
「妈我回来了!」
「换鞋洗手,饭在锅里,排骨炖好了你自己盛啊。」她的声音从主卧那边传过来的,不在厨房。
我换了拖鞋经过走廊往主卧方向看了一眼,门开着半扇,她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裤袜正在往腿上套。右腿已经套好了,深灰色的半透明尼龙面料从脚趾一直包裹到了大腿根部,丝袜的弹性把整条腿的轮廓勾勒得比裸腿的时候更加圆润流畅。她正在往左腿上套另一条袜腿,脚趾伸进袜口的时候她的脚趾在半透明的尼龙里蜷了蜷又伸开,浅粉色的脚趾甲隔着袜子的布料看起来变成了更浅的肉粉色。
她抬头看见我站在走廊上盯着看,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切换到了嫌弃,「你站那儿傻看什么?去吃饭。」
「妈你穿丝袜干嘛?今天要出去?」
「在家穿不行啊?」她把左腿的袜子也套到了大腿上,站起来两只手伸到裙子底下把连裤袜的腰部往上一提,提到小腹的位置调整了一下松紧,「周姐之前送我的,说这个颜色显白,我试试看。」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就去厨房盛饭了。
吃饭的时候她从主卧出来了。身上穿了一件藕粉色的针织长裙,配着刚套上去的深灰色连裤丝袜和一双黑色的七厘米尖头高跟鞋,头发放下来了没有挽髻,垂在肩膀两侧,发尾微微往内卷。这个装扮比平日在家的家居服利落了好几个档次,我端着碗筷子停在嘴边看了她几秒钟。
「好看。」
「少拍马屁,吃完饭把碗放水槽里,我今晚做了红烧排骨,你多吃点。」她走到厨房去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端出来坐到餐桌对面,翘了个二郎腿。深灰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隐约的哑光,裙摆滑到了膝盖上方的位置,露出了一大截被尼龙包裹着的修长小腿。
晚饭吃到一半她忽然冒了一句:「今晚早点洗完澡。」
说完端起碗去厨房洗了。
我盯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哒哒声清脆地响着,裙摆在她走路时随着臀部的摆动左右晃。
洗完碗她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翘着腿看手机。我进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她正好也站起来了,两个人在走廊上碰了个面。走廊灯黄腾腾的,她从下往上看了我一眼,然后用食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
「作业做完了?」
「做完了。」
「那你先进去。」她偏了偏头朝主卧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去你屋?」
「不然呢,你屋那个单人床翻个身都嫌挤。」她翻了个白眼,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进了卫生间,反手关了门。花洒的水声紧跟着响了起来。
我站在走廊上愣了有两秒钟。然后走进了主卧。
我坐在床沿上等着。
花洒的水声停了。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穿着浴后的那件白色棉质浴袍,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因为热水蒸腾而泛着均匀的红。她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手撑着门框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坐在那儿跟等面试似的。」
「等你啊。」我笑了。
她啧了一声走进来,把门带上了。
后面的事不用赘述。值得记一笔的是她在中途做了一个以前从未有过的动作:我从正面的姿势进去做了几分钟之后,她自己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趴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屁股微微翘起来。
「从后面来。」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
我愣了一秒。以前换姿势都是我主导的,她从来没主动提过要从后面来。我跪在她身后扶着腰进去的时候,她的臀肉在我胯骨撞上去的那一下微微弹了一波,整个人闷哼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扎了扎。
做的过程中有一个很微小的插曲。我的右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尾椎的位置,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滑了一截,碰到了那个从来不被允许触碰的入口。手指尖抵在上面只有一两秒的时间,力道极轻,几乎只是碰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后背的肩胛骨收了收,腰部的肌肉也跟着绷了一下。
这次她只是回头瞪了我一眼。
「说了不行。」
我把手指收回来了。搁在了她的腰上,接着做。 『✨ 四月一号 · 星期二 · 17:55 · 出租屋·次卧 ✨』
四月的头几天过得飞快。月考迫在眉睫,每天晚上做到七点回来吃口饭就继续刷题。
脚伤好了之后她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我说不太上来是哪里,但那种变化渗透在每天的细枝末节里:比如以前是我洗完澡之后找机会靠过去,现在变成了她先把碗洗了然后冒一句「你早点洗」;现在回来往沙发上一坐直接把脚伸到我大腿上了,脚趾在我掌心里蹭了蹭,嘴里说的是「脚酸了」;做爱的时候她会在我把她按在某个姿势上做了几分钟之后自己翻个身或者坐起来换一个角度,不再需要我来主导所有的位置变化。
最明显的是做完之后。现在她会在我旁边多躺两分钟,有时候说一句有的没的,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靠着我的胳膊闭一会儿眼。
第60章 倒计时
『✨ 四月二十一 · 星期一 · 22:17 · 出租屋·次卧 · 晴 ✨』
四月的日子过得像翻书一样。
书桌正对面的那面白墙上贴着一张红色的A4纸,用黑色马克笔手写了个「47」,底下一行小字是妈的笔迹:「距离高考」。这张倒计时牌是她三月底从文具店买回来的硬卡纸裁的,每天早上她进来喊我起床的时候会顺手把前一天的数字擦掉,换上新的。
书桌上堆着半人高的卷子。理综卷、数学卷、英语卷、语文阅读理解的专题训练册,还有前两天班主任统一发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最后冲刺版,摞在一起比我胳膊肘到指尖还高。桌腿旁边塞着一整箱没拆的纯牛奶,上面压着一袋子核桃,都是周姐上周三送来的,妈嘴上说「这个女人又大包小包的」,手上接过来往厨房一放第二天就给我热了两盒喝。
吃完饭洗了碗我钻进次卧继续做题,她在客厅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小或者干脆静音只看画面,等到十点多的时候敲两下门问一句「差不多了吧」,我说快了,她嗯一声回去了。有时候十点半我出来上厕所会看到她还没睡,缩在沙发角上抱着手机看什么东西,头发披着,穿着件宽松的家居服,听到我的脚步声就把手机屏幕扣在腿上抬起头来。
「做完了?」
「差不多了,还剩两道大题明天再说。」
「那赶紧去睡,银耳汤在锅里温着,我给你盛一碗你端进去喝。」
每天晚上都这么一碗汤。银耳莲子的、红枣枸杞的、花生核桃的,换着花样来,碗底的枸杞和莲子总是比碗面上的多一倍,全沉在最下面。
独处的时间被高考压缩成了深夜和周末那两小块。周日上午不上课,但通常我会睡到九点多才醒,醒了之后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中午吃完饭又要开始做题。所以真正能「从容」的只有周六的那个傍晚。
做爱的频率从受伤之前的隔天一次变成了一周两次左右,偶尔周中实在忍不住了会在她来送夜宵的时候拉住她的手,她低头看看时间,如果没过十一点就会叹一口气坐到床沿上来,嘴里念叨着「快点弄完,明天还要早起」,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腰。如果过了十一点她就会拍开我的手,「不行了太晚了,明天起不来的,留到周六」。
不过频率降了归降了,每一次的质量反而比以前高了不少。她的身体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已经被完全打开了。自从上个月周姐送了一条咖色的开裆连裤袜过来被妈穿了一次觉得方便之后,她自己又在网上买了好几条不同颜色的,黑色的、灰色的、肤色的,洗了晾在阳台的晾衣杆上,风一吹晃晃荡荡地甩来甩去。
今晚也是其中一个周中的夜晚。
她刚洗完澡进来的时候头发还有点湿,发梢搭在肩膀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身上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睡裙,料子薄,领口开得宽,肩带滑到了一侧露出大半个肩头和锁骨下方的一片白皙皮肤。里面没穿内衣,两团E罩杯的乳房隔着一层针织面料把胸前撑出了两个饱满到夸张的弧形轮廓,走动的时候乳肉跟着步伐一晃一晃地颤,乳头的凸起在布料表面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裙子底下穿了一条黑色的开裆连裤丝袜,哑光的面料从腰一直裹到脚趾,把两条丰满的腿包出了流畅的线条和隐隐约约的肉色透肤感。脚趾上涂着上周新买的浅粉色指甲油,隔着黑色丝袜看过去颜色变成了一种朦胧的暗粉,在台灯光里泛着软软的光。
她在我旁边的床沿坐下来,把我的脚抄起来搁在她的腿上,手指头在我脚底板一下一下地按着。她的手刚涂完护手霜,掌心滑溜溜的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玫瑰味,跟她身体乳的味道混在一起,甜丝丝的。
我的脚心被她按到痒的那个位置的时候没忍住缩了一下,脚趾头往回勾了勾。她伸手在我小腿肚子上拍了一巴掌,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老实点,别乱动。今天跑操跑了多少圈啊?脚都酸成这样。」
「跑了一千,体育课测试了。」
「没回复还你也不知道悠着点跑,腿抽了筋跟上次扭脚一样又得在家瘫一个礼拜。」她的手指从脚底板挪到了脚踝的位置,拇指在踝骨周围画着圈往外推,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压在酸的那个点上。
我嗯了一声,伸手去摸她露在睡裙外面的那截大腿。黑色丝袜的面料滑溜溜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大腿肉的柔软和体温透过尼龙传过来的温热。我捏了一把,拇指陷进了她大腿外侧那块最丰满的肉里。
她瞪了我一眼,但没把我的手拿开。反而把腿往我这边挪了挪,让我的手搁得更顺了一些。
「别毛手毛脚的。汤还在床头柜上放着呢,凉了就不好喝了,赶紧先喝了。」
我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白色马克杯,银耳汤熬得稠稠的,碗底沉着大颗大颗的枸杞和莲子,甜味正好。喝了两口放回去,伸手把她往怀里拉。她顺着我拽的方向倒过来的时候鼻尖蹭到了我脖颈侧面那块皮肤,鼻息扫过锁骨上方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丝微微的湿热,是她刚洗完澡还没完全散掉的水汽。
她在我胸口上锤了一拳。
「你是不是又想了?明天还要上课呢,别弄到太晚。」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右手已经顺着我校服裤子的裤腰边往里伸了进去,指尖碰到腰胯交界处那块皮肤的时候故意停了一下,指腹在上面点了点。然后抬头白了我一眼。
我凑到她耳朵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妈,上周六在阳台那次,挺爽的。」
她的脸唰地红了。从耳尖开始往下烧,一路烧到了脸颊和脖子,连锁骨上方那片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泛了一层淡粉。她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指甲嵌进去的时候有点疼。
「你还好意思提!那天楼下张阿姨在底下晒被子,要是被听见了我以后怎么出门见人?」
「推拉门关紧了,窗帘也拉上了,隔音好着呢,别人看不见也听不见的。」
「竟显得你想得周到了。」她哼了一声嘴角往上翘了一截,手指在我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天天就想那些歪点子。下次再敢把我按在晾衣架上弄,我就把你推下去。」
「推下去?三楼呢妈。」
「推下去摔残了活该。」她又掐了我一下,这次力道轻多了,掐完手指就留在了原地,指腹摩挲着我肋骨上方那块皮肤。她的呼吸变得不太均匀了,鼻息打在我脖颈上的频率快了一点点。
上周六在阳台上的那一次确实大胆。那天下午我做完了一套数学卷子出来透气,她在阳台上收衣服,穿着一件薄薄的浅蓝色棉质连衣裙,底下是肤色的开裆丝袜,赤着脚踩在阳台的瓷砖地面上。推拉门开着半扇,四月的风吹进来把她裙摆撩得往上飘,露出了大腿根部那截丝袜包裹着的白皙肉感。她举着手够晾衣杆上挂着的T恤,整个人踮着脚尖往上伸的时候裙子下摆往上滑了一大截,臀部的轮廓和开裆丝袜镂空的裆部在裙摆底下若隐若现。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她手里还抓着一件没摘下来的T恤,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干什么?我在收衣服呢。」
「先别收了。」
「不收晚上下露水就潮了,松开让我先弄完……」
我没松手。右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小腹上,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按了按,然后往下,指尖摸到了裙子底下丝袜的腰线。她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吞了口口水。
「推拉门没关呢。」她的声音矮了半截。
「我去关。」
我松开她走回客厅那边把推拉门拉上了,玻璃门合在一起的那一声「咔哒」很轻。窗帘是白色的纱帘加一层深色遮光帘,我把遮光帘也拽上了。阳台瞬间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只有从纱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下午阳光的半暗空间。
回到她身后的时候她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只手搭在晾衣杆上,另一只手攥着那件没摘下来的T恤。
我把她的裙子从后面撩了上去,一直撩到了腰的位置,两只手把裙摆攥在一起堆在她的腰上。肤色开裆丝袜从腰往下把她的整个下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裆部那个裁出来的菱形镂空。那个开裆的口子从阴阜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尾椎骨下面,两片丰满的外阴唇从镂空的边缘露出来,浓密的黑色阴毛从丝袜的边缘溢了出来,贴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卷曲着。
她攥着T恤的那只手攥紧了一截,指节发白。
「轻点……对面楼要是有人在阳台上……」
「窗帘拉着呢,看不见的。」我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两腿之间,指尖碰到了开裆口暴露出来的阴唇,指腹沿着两片肉瓣的缝隙从上往下划了一道。已经有点湿了,指尖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粘液。
她的腰往后缩了一下,屁股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搭在晾衣杆上的那只手握紧了杆子稳住重心。
「你别……别在这儿弄……」
「妈你都湿了。」
「你别说话!」
我笑了一声,右手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往里滑了滑,指尖探进了阴道口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里面是温热湿润的,入口处的肌肉环箍了一下我的指头然后放松了。我的指头在入口处浅浅地抽插了两三下,每一下都带出来一点半透明的粘液挂在指节上,在下午的微光里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的呼吸急了起来,后背的肩胛骨在连衣裙底下一收一张地起伏着。
我把手指抽出来,左手解开了裤腰把自己释放了出来。已经硬了大半了,柱身微微朝上翘着。我扶着她的胯骨对准了那个开裆口露出来的位置,龟头抵在了阴道口的边缘,两片湿润的阴唇因为龟头的挤压从两侧分开来裹住了最前面那一截。
「等一下……」她的声音发颤,搭在晾衣杆上的手握得更紧了,指甲扣着金属杆发出了一声轻响,「套子……」
「你这几天不都是安全期吗,不用带了吧。」
她咬了咬嘴唇,回头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挣扎但挣扎的比重已经很小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先做了决定:腰微微往后顶了顶,臀部的角度调整了一下,那个无声的动作就是「行了进来吧」。
我握着她的胯骨一推。
龟头挤开了阴道口那圈肌肉整个没了进去,柱身沿着阴道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往深处送。肤色丝袜的开裆口的边缘贴着我的耻骨两侧,尼龙的触感和她皮肤的触感混在一起,一半是滑的一半是热的。她阴道的内壁在我整根没入的一瞬间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湿热的肉壁紧紧地贴着柱身每一寸皮肤,深处那块最柔软的区域被龟头顶到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搭在晾衣杆上的手臂绷直了撑住。
「轻……轻点……」
我右手扣着她的胯骨开始动了,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阴茎在她阴道里的方向略微朝下,每一次抽送的时候柱身的上表面都整个贴着她阴道前壁那块更粗糙更敏感的区域碾过去。第三下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开始发软了,膝盖微微弯了弯,整个人的重心全靠搭在晾衣杆上的那只手撑着。
晾衣杆上还挂着几件没来得及摘的衣服。一件我的白T恤,两条她洗干净的丝袜。每一次我往前顶的力道传过她的身体再传到晾衣杆上,那些衣服就跟着晃一下,衣架碰在一起叮当作响。
「你看……衣服都被你弄掉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我抽送的节拍颠碎了。她歪头去看滑到晾衣杆一端的衣架,那件白T恤已经歪了,半截袖子耷拉下来。
「一会儿再捡。」
「你就知道……嗯……你就知道给我添乱……啊……做完你自己把掉的衣服捡起来重新挂上……」
「好好好都听你的。」
她张嘴还要说什么,我忽然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啪啪啪的拍击声在封闭的阳台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她的话被撞碎了,变成了一连串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和气音,搭在晾衣杆上的手从扶着变成了紧紧攥着,整条手臂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她的阴道在持续的抽插中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交合处的水声随着频率加快变得越来越响。开裆丝袜的镂空口边缘被淫液润湿了一圈,贴着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发出了亮闪闪的光。
「妈你里面好紧……站着的时候比躺着紧好多……」
「你……嗯……你能不能别说这些……啊……」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部,汗从额角渗出来,发丝粘在了脸颊上。她歪过头去咬住了自己搭在晾衣杆上的那只手臂的袖口,把声音闷在了布料里。
「别咬衣服,咬我。」
「你滚……嗯啊……」
我俯下身贴在了她的后背上,左手从前面绕过去隔着针织睡裙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深处。她的乳头已经涨硬了,透过薄薄的针织面料顶在我的掌心里,我的拇指隔着布料在乳头上来回碾了两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跟着痉挛了一圈紧紧箍住了柱身。
「别……别揉了……腿软了站不住……」
我右手搂住了她的腰稳住她往下滑的重心,下半身的速度没停。阴茎在她阴道深处做着短促有力的顶弄,每一次顶到最深的时候龟头撞在那块最柔软的区域上,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往前冲一小截,腰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似的弓起来,搭在晾衣杆上的手臂被拉得笔直。
她咬着袖口的嘴松开了,露出一个被牙齿咬出来的深色齿痕。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了,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字词碎片和喘息。
「你……嗯……慢点……啊……要被你……嗯……顶穿了……」
「妈你说什么?大点声没听清。」
「我叫你慢……啊啊……慢点……你是不是聋了……」
我没慢。最后十几下的频率快到她的身体已经跟不上了,整个人趴在晾衣杆上被我从后面钉着,臀肉在胯骨的撞击下像两团白花花的面团一样弹跳着,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被淫液浸得亮闪闪的。她的阴道在最后关头开始了那种不规则的痉挛,一圈一圈地从深处往外收缩着绞紧了阴茎,那个绞紧的力道把我最后一丝控制力也给绞没了。 精液涌出来的时候我整根埋在她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的边缘,一股一股的热液直接灌进了她阴道的深处。她的身体在液体冲进来的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弓,从骶骨到后脑勺每一节脊椎都绷紧了,嘴巴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颤抖,然后整个人脱了力一样瘫软下来,全靠搭在晾衣杆上的手臂和我搂着她腰的那只手撑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我退出去的时候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温热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往下淌了一截,在黑色开裆丝袜的面料上留下了一道浅色的水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你看你弄的,丝袜又要洗了。」
「这不是开裆的嘛,方便。」
「方便你个头。」她伸手在我肋骨上拍了一下,然后整了整裙子把裙摆放下来盖住了大腿。弯腰把掉在地上的衣架捡起来挂回晾衣杆上,把歪了的白T恤重新扯正了,又把另一边滑到一头的一条丝袜拢了拢。
她扯了一截阳台上挂着的小毛巾擦了擦大腿内侧,把毛巾往洗衣篮里一扔,拉开推拉门回到了客厅。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衣服给我挂好了,地上擦一下。」
然后进了卫生间。水哗哗地响。 *** *** *** *** 『✨ 四月二十八 · 星期一 · 18:45 · 出租屋·玄关 ✨』
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从「47」变成了「40」。
周一傍晚放学回来,进门的时候看到玄关的鞋柜上面搁着两个白色的超市塑料袋。一个装着几根黄瓜和一把小葱,另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口没系紧,从缝隙里能看到露出来的一截粉紫色的纸盒。很熟悉的包装,杜蕾斯的配色。
我探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她正站在灶台前面炒菜,锅铲翻动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
「妈,这袋子里……」
「自己看。」
我把那个塑料袋拎起来打开了。里面是两盒杜蕾斯,大包装的,一盒十二只。两盒就是二十四只。我翻了翻,底下还压着一小袋果冻和一盒她常吃的薄荷糖。
「你怎么买这么多?」
她头也没回,锅铲在锅里翻了两下,声音穿过抽油烟机的嗡嗡声传过来:「快用完了呗,多买点省得下次再跑一趟。你以为跟你似的,用到一半才想起来没了,光着屁股下楼去买啊?」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弯着腰在玄关扶着鞋柜笑了好一阵子。她听见我笑,从厨房探出半个头来朝我翻了个白眼。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换鞋洗手,马上吃饭了。」
「妈你在超市结账的时候收银员什么表情?」
「关你什么事。」她缩回了厨房里,过了两秒钟又探出头来补了一句,「自助结账,不用看人脸色。」
我笑得更厉害了。换了拖鞋走进厨房,从她身后搂了一下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她用锅铲柄怼了我一下胸口。
「别腻歪了,去把桌子擦了,筷子摆好。」
「知道了。」
我把那两盒避孕套拿进了次卧,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放进去,跟里面剩下的那盒码在一起。抽屉里现在整整齐齐地码着三盒,最上面那盒已经拆了封,用掉了大半。
「周姐明天下午要过来送乌鸡汤,说是给你补补脑子。」
「又送啊?上周不是刚送过筒骨汤。」
「人家一片好心你还嫌多了。」她白了我一眼,「明天我做个红烧鱼,给你也补补,别光让周姐送东西显得我当妈的不干活似的。」
我嚼着排骨没接话。她嘴上说的是周姐送东西勤快,但那个「别光让周姐送东西」的后半句里面藏着的意思我听得很清楚。 *** *** *** *** 『✨ 五月五 · 星期一 · 22:38 · 出租屋·次卧 ✨』
倒计时「33」。
五月之后下午延了半小时。
今晚她又来送银耳汤。推开次卧的门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搁,看了一眼我面前摊着的数学卷子。
「还有多少?」
「最后一道大题了,有点卡住了。」
「那做完赶紧睡,明天周六还要上课呢。」她在床沿上坐下来,我的脚自然而然地伸了过去搁在她腿上,她也自然而然地开始揉。
她的手指在我脚底按了一阵子。
揉着揉着她忽然停了。手指在我脚心上轻轻勾了一下,她的目光从我的脚上挪开了,看着次卧窗户外面那片被路灯照成橙黄色的夜空,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上的起伏:
「到了大学自己要会洗衣服啊。别什么都堆着不洗,臭袜子扔得满宿舍都是,也不怕同学笑话你。」
我嗯了一声。
她没再接下去。手指在我脚心上又勾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我的脚,起身去旁边的桌上挤了一点护手霜在掌心搓了搓,擦完了手就走到客厅那边去了。过了两分钟我听见阳台的推拉门开了。
我坐在书桌前面,手里的笔搁在卷子上没动。面前那道数学大题的第三问还空着,但我的脑子已经不在题目上了。
她刚才那句话说得太平静了。
我知道她想问的大概率是「你上了大学还会想妈吗」。 *** *** *** *** 『✨ 五月十二 · 星期一 · 21:50 · 出租屋·客厅 ✨』
倒计时「26」。
时间走到五月中旬的时候,空气里的东西变了。变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节奏感。倒计时牌上的数字每天少一个,从三十几到二十几的跨越在心理上比从五十到四十来得更压迫。
那天晚上我做完了最后一套英语卷子出来,她坐在沙发上,遥控器搁在腿上,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到几乎听不见,屏幕上在放什么家庭伦理剧,两个人在吵架,嘴型张得很大但客厅里只有空调的风声。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她把遥控器递过来让我选台。
我没接。
「妈。」
「嗯?」
「周六还来吗?」
她知道我问的不是周六上不上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手,手指在睡裙的布料上搓了搓。
「从明天开始咱们消停消停吧。」语气上没什么波动,她是想让我专心备考。
第61章 最后的准备
『✨ 五月十三 · 星期二 · 21:37 · 出租屋·次卧 · 晴 ✨』
禁欲第一天的感觉很奇怪。
晚上她来送银耳汤的时候穿了件浅蓝色家居服,领口宽松松地滑到了一侧肩膀上面,露出了半个肩头和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皮肤。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薄布料底下随着走路的步子微微晃动,轮廓和弧线隔着一层棉质面料全看得清清楚楚。腿上套了双普通的黑色棉袜,没穿丝袜,脚趾头在棉袜里面缩着。
她把马克杯搁在床头柜上,在我旁边的床沿坐下来,抄起我的脚搁到她的腿上,手指头在脚底板一下一下地按。
我的脚心被她按到痒的那个点,下意识缩了一下,脚踝蹭过了她的手腕内侧。
指头停在我脚心上一动不动,大概有两秒钟。然后她抬眼瞪了我一下,声音比平时硬出来一截:「老实点。动什么动,是不是写作业坐久了脚又酸了?」
「嗯,有点。」我嗯了一声,目光落到了她领口露出来的那片皮肤上。锁骨的弧度,肩膀和脖颈交界处那块柔软的凹陷,往下一点就是胸口了,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垂着,被乳房的体积从里面撑出一个弯,那个弯里面是一截暗色的阴影。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
伸手把领口往上扯了扯,拉到了肩膀正上方的位置,扯完之后手在领口的布边上多捏了两下。耳朵尖泛了一层粉,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看什么看。写完作业了?最后一道大题做出来没?」
「还卡在第三问。」
「哦。」她哦了一声,手上揉脚的动作没停,拇指沿着我的足弓外侧从脚跟推到脚趾根部,又折返回来,反复了两三趟。揉了大概两三分钟,把我的脚轻轻放回到床上,伸手在我小腿上拍了一下。
「行了。别熬太晚了,十点半之前必须睡,明天还要早起上早读。」
她起身去旁边的桌上挤了一点护手霜在掌心搓了搓。我也站起来说去客厅倒杯水喝,她刚好也往厨房那个方向走。走廊很窄,两个人的身体错开的时候我的胳膊从她身后擦过去了,前臂的皮肤蹭到了她后背的肩胛骨附近。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家居服,她后背的体温传过来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那个僵住的时间很短,可能只有一两秒钟,但感觉上像是空气被按了暂停。她的后背瞬间绷得笔直,肩胛骨的轮廓透过布料凸了出来。
她先回神了。头也没回,继续往厨房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传过来的时候比平时还平淡:「喝完水赶紧回去睡。别在客厅晃悠。」
我哦了一声,拿着杯子接了水回了次卧。
关上门之后站在书桌前面喝了一口水,听见她在厨房接水的声音哗哗地响了好久才停。 *** *** *** *** 『✨ 五月二十 · 星期二 · 17:22 · 出租屋·玄关 ✨』
禁欲的一周。
日子像被压缩了一样过得很快。每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响,她已经在厨房了,鸡蛋下在锅里,粥在电饭煲里冒气。晚上回来做题,她来送汤,坐在床沿上给我揉脚,揉完了说一句「早点睡」就走。
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过了「20」之后,周姐送东西的频率忽然拔高了。从隔三差五变成了几乎每天,有时候一天来两趟。上午一趟乌鸡汤或者排骨汤,傍晚一趟核桃露或者她自己烤的小饼干。保温桶在玄关的鞋架旁边堆了三四个,妈说你这也太勤了让她下次来的时候自己带走。
这天傍晚我刚放学进门,就听见玄关方向有说话的声音。
周姐站在门口,穿了件米白色的V领针织连衣裙,裙摆卡在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收腰的剪裁把她的腰身勾得很细。腿上是一双酒红色的丝袜,丝袜的面料带着一点哑光的质感,从裙摆底下一直裹到脚趾头。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粗跟凉鞋,鞋面的带子勒在脚背上,把脚背的弧度和脚面上两根隐约的筋络勒了出来。十根脚趾头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在白色鞋底的衬托底下红得很跳。
她看见我进来,笑盈盈地抬了抬手里的保温桶。
「小昊回来了?姨炖了乌鸡汤,文火炖了三个多小时的,你趁热喝一碗。」
妈站在她旁边,接过保温桶道了声谢,转身往厨房走。周姐又从随身带的帆布包里掏出来一个粉色的蛋糕盒,长方形的,上面透明的塑料盖子底下能看到一整块方形的蛋糕,蛋糕表面的奶油上面用巧克力酱写了两个字:「加油」。
「昨天晚上刚学烤的戚风蛋糕,第一次做,样子丑了点,你尝尝味道怎么样。」周姐把蛋糕盒递过来,指甲涂着跟脚趾头同色系的正红。
「谢谢周姨。」我接过来放在了餐桌上。
周姐笑了笑,说还要回去给小杰做饭就不多待了。她走的时候回头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芳芳我先走了啊,桶你放着我回头来拿」,妈在厨房里应了一声「行,慢点」。
门关上了。
妈端着热好的汤从厨房出来,经过餐桌的时候目光扫到了蛋糕盒上面那两个奶油写的字。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睛在「加油」两个字上面停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她伸手把蛋糕盒拿起来,打开冰箱门塞了进去,关上冰箱门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一点点。
「赶紧喝汤,凉了腥。」她把汤碗放到我面前,筷子往碗边上一搁,声音平平的什么多余的表情也没有。
「妈你不喝?」
「我不爱喝鸡汤,你喝。」她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手指头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周姐最近也真是的,天天送东西,我都不好意思了。回头等你考完了咱们请她吃顿饭。」
「行。」
「她那个蛋糕上面还写了字,真挺用心的。」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调没什么起伏,但是我注意到她说完之后往冰箱那个方向瞟了一眼,视线又收了回来,端起了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嗯,周姨对咱挺好的。」
「知道就行了。喝完汤去写卷子,今天的理综做完了没有?」
「还差最后一张答题卡。」
「那就赶紧的。」 *** *** *** *** 『✨ 五月三十一 · 星期六 · 14:10 · 出租屋·次卧 ✨』
倒计时「7」。
禁欲进入第十九天。
周六下午放得早,一点半就到家了。妈今天出门去菜市场了,说要买条鲈鱼晚上清蒸,顺便去药店买几板维C给我备着。出门前在冰箱上贴了张便签纸:「饭在锅里热着,到家先吃。」
我把书包扔在次卧的椅子上,刚想去厨房热饭,手机震了一下。
周姐的微信。
「在家吗?你妈出去了?我看她刚下楼往菜市场那个方向走的。」
「刚到家,她去买鱼了。」
「那我下来找你,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不到两分钟门就响了。
我打开门,周姐站在门口。
今天没穿裙子,上半身是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料子很薄,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下半身是条黑色的高腰瑜伽裤,弹力面料把她的胯和腿的线条勾得一清二楚,臀部的弧线和大腿内侧那条紧绷的缝全看得出来。脚上踩了双人字拖,脚趾上的指甲油换了颜色,从上次的正红变成了裸粉色,显得整个脚掌白白净净的。手里拎着一小袋核桃仁和一盒牛奶。
「进来坐。」我侧身让她进门。
她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然后把核桃仁和牛奶搁在了茶几上,转身把大门从里面反锁了。
锁舌落进门框的那一声「咔嗒」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楚。
她转过来看着我,嘴角弯了弯。
「周姨,你今天穿得挺运动的。」
「刚做完瑜伽懒得换了。」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了一条腿搁在另一条腿上面,人字拖从脚后跟滑了下来,露出了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脚底板,脚趾头在空气里张了张又合上。她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
「你妈买鱼加上路上来回少说得四十分钟。」她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垫,「过来坐。」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
她歪头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从前额滑到后脑勺,指甲轻轻刮过头皮的触感让我后颈的汗毛竖了一下。
「瘦了不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气声,手指从我头顶滑到了耳后,指腹在耳垂底下那块皮肤上点了一下。
「复习太忙了,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吃好。」
「你妈天天给你炖汤,我也天天给你送,还没吃好?」她轻轻笑了一声,手指从耳后往下,顺着我的脖子侧面滑到了锁骨上。指尖在锁骨的凹陷里画了个小圈,然后往下,碰到了T恤领口的边缘。
她的指尖停在那里,抬眼看了我一下。
「得有几十天没碰了吧。」
「可不是,我妈不让,我都快成和尚了。」
「知道。」她把手收了回去,整个人往沙发里靠了靠,两条被黑色瑜伽裤包裹着的腿交叠在一起,脚背上的弧线在空气里微微晃着。她看着我的目光里有一种我之前没太见过的东西,说不太上来,比平时更柔了一点,也更慢了一点。
「考完之后就要忙填志愿,填完志愿你就该上大学了。」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拇指在我下巴尖上蹭了一下,「大学一去,放假才能回来。回来了也不一定有空来找姨了。」
「怎么不来找,到时候我隔三差五就来找,姨你可别嫌我烦。」
「嘴上说得好听。」她笑了一声,手从我下巴上松开了。然后她做了一件事:伸手把自己脚上的人字拖踢掉了。两只拖鞋先后落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发出两声轻响。她赤着脚把两条腿收到沙发上来盘着,脚底板朝上,十根涂着指甲油的脚趾在我的视线范围里微微勾了勾。
「姨想让你……」她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很淡的笑意和另外一种更沉的东西,「算是给你考前放松一下吧。也算……姨跟你好好告个别。」
她说「告别」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轻得像是不想让这两个字的重量被听出来。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骨节分明,脚踝上方那截小腿的皮肤在瑜伽裤的裤脚边缘露出来一小段,白白的,上面有几颗淡色的小痣。我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的凹陷处按了一下,她的脚趾头立刻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那就……好好告个别。」
她歪头看着我笑了,那个笑容里面有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爽朗,也有今天多出来的一点说不清的软。然后她伸手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摆,从下往上一拎,整件白色T恤被她一把从头顶扯了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
里面穿了件黑色的蕾丝半罩杯文胸,罩杯只到乳房的下半段,上面大半个乳球从罩杯的蕾丝花边上方鼓出来,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深的缝。蕾丝的花纹很细,透过花纹的间隙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和乳晕边缘的一小段轮廓。
「这个是上次你说好看的那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伸手在蕾丝花边上扯了扯,「特意穿的。」
我伸手去够她的腰。她配合着往我这边靠了靠,我的手掌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比起妈的腰她的要细不少,掌心刚好卡在腰窝的凹陷里。她的腰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刚做完瑜伽的余温还在。
「你急什么。」她笑着按住了我往上摸的手,「姨说了今天不着急,慢慢来。这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最后一次了,别跟赶作业似的。」
她伸手解开了瑜伽裤腰带上的绑绳,两只手抓住裤腰往下推,黑色的弹力面料从胯骨开始一寸一寸地剥落下来,露出了腰胯交界处那两块凸出来的胯骨,然后是小腹,然后是内裤的边缘。黑色蕾丝的丁字裤,跟文胸是配套的一组,只有前面三角形的一小片蕾丝面料盖住了阴阜的位置,侧面的系带细得像两根绳子,卡在胯骨上面。
瑜伽裤被她推到了膝盖以下,她抬起腿一蹬,裤子就从脚踝上滑了下去堆在了沙发底下。她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光裸的腿交叠着,只剩下那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看够了没?」她弯了弯嘴角,伸手在我下巴上弹了一下,「你这个表情跟第一次在我卧室门口看到我的时候一模一样,两年多了一点长进没有。」
「周姨你这么穿谁能有长进。」
「贫嘴。」她笑着伸出了一只脚,脚趾头点在了我的大腿上,从膝盖往上慢慢滑,脚底板的触感温温软软的,指甲油的光泽从我大腿面上滑过去。「裤子脱了。」
我把校服裤子解开褪了下去,内裤底下的勃起已经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很明显的帐篷。她低头看了一眼,用脚趾头隔着内裤勾了一下那个凸起的轮廓,脚趾尖从根部划到顶端,在龟头的位置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了一下。
「嘶……」我吸了一口气。快二十天没碰过了,被她的脚趾隔着内裤轻轻一夹,整条阴茎像是被过了一道电。
「这么敏感?」她抬眼看我,目光里有一点得意的笑意,「那姨今天得慢点,不然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她的脚趾从内裤上面移开了,换成手。两根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带往下扯,阴茎从内裤里弹了出来,茎身微微朝上翘着,龟头在空气里接触到冷一下子又涨大了一圈。她低头看了两秒。
「又长了点。」她伸手握住了茎身的中段,手指合拢的时候指尖刚好碰不到拇指根,「姨第一次摸到你的时候没这么粗。」
「姨你这话都说好多次了。」
「那是因为每次都有变化嘛。」她的手指沿着茎身从根部慢慢撸到了龟头的位置,到了冠状沟的边缘时拇指在沟里横着刮了一圈。龟头上面已经渗出了一小颗透明的前液挂在尿道口边上,她的拇指碰到那颗液珠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把它抹开了,涂在了龟头表面上,指腹在龟头的顶端打了两个圈。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
「急什么。」她又笑了,手松开了,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两条腿分开了一个角度,丁字裤的那片蕾丝三角在腿间隐约可见。她伸手勾了勾丁字裤侧面那根细带子,拉起来松开,弹在胯骨上面发出一声轻响。
「过来。」她声音压低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先亲亲姨。」
我凑过去。她的两只手环上了我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她的嘴唇上涂了一层很薄的唇膏,润润的有一点甜味。吻的节奏很慢,不像以前有时候两人急着来不及好好亲就直接上了。她的舌头伸过来的时候也是慢的,舌尖沿着我的下唇内侧划了一圈,然后才探进来跟我的舌头缠在一起。
她的呼吸在接吻的过程中慢慢变重了。鼻息打在我的脸颊上,一下比一下热。我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后背,手指碰到了文胸的搭扣,指头一扭,搭扣开了。
她从吻里面退出来,看着我笑了一下,「手法越来越熟练了。」然后她自己伸手把文胸的肩带从两边肩头拉了下来,黑色蕾丝的罩杯从胸前脱落,两只乳房从半罩杯的束缚里弹了出来。C-D罩杯,形状很好看,很小巧,因为刚才接吻的刺激已经挺立起来了,像两颗小小的凸起竖在浅褐色的乳晕正中间。
「摸摸。」她抓着我的手按在了她的左边乳房上。
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乳头正好抵在我的掌心里,硬硬的一小颗。我的手指合拢揉了一下,她的眼睛半闭了,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面溢出了一声很轻的哼。
「你别光揉上面……下面也碰碰。」她的声音已经有了气声,话说到后半段的时候尾音往上勾了一下。她自己伸手把丁字裤的侧面系带解开了一根,又解了另一根,那片蕾丝三角从腿间脱落了,露出了底下修剪得很整齐的一小片深色短毛和两片浅褐色的阴唇。她的外阴轮廓很干净,因为阴毛剃得只剩一小撮的关系什么都遮不住,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缝隙之间已经有一层湿润的光泽了。
我的右手从她的乳房滑了下去,经过肋骨、腰侧、小腹,指尖碰到了阴阜上方那片短短的毛发。她的大腿往两边分开了一点,给我的手让出了空间。
指尖沿着阴唇的缝隙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很湿。
手指碰到她阴唇的那一下,她的腰往上弹了一截,小腹肌肉绷紧了一瞬间又松开了。从嘴唇缝隙里漏出了一声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的哼。
「嗯……你轻点……」
「还没用力呢。」
「就是因为太久没碰了所以敏感嘛……你个小鬼头……嗯……」
我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滑,滑过了阴蒂的位置,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两条大腿往中间合了合又被自己控制住了重新分开。我的指尖在阴蒂上面打了两个小圈,她的呼吸陡然变粗了,胸口的两只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别在那儿磨蹭……嗯啊……你要摸就往里面摸……」
「周姨你今天好主动。」
「今天……嗯……今天特殊嘛……啊……你少说两句专心摸我……」
我的中指从阴蒂上移开,沿着两片阴唇之间那条已经完全被粘液润湿的缝隙往下滑,滑到了阴道口的边缘。入口处的肉壁是温热的,碰到我指尖的时候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我的中指慢慢地推了进去,阴道内壁柔软湿润的触感从四面八方裹住了指节,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推入往沙发靠背里缩了一截,两只手抓住了沙发坐垫的边缘。
「嗯……啊……好舒服……」
手指推进去了两个指节的深度之后我弯了弯指头,指腹在阴道前壁那块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上按了一下。她的整个人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个弧形,嘴里的声音从哼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闷了回去。
「那个地方……嗯……别按那么重……啊……」
「这里?」我故意在那个位置又按了一下,指腹在粗糙的肉壁上碾了碾。
「啊!你……嗯……你故意的……」她的两条大腿夹住了我的手腕,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颤。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脖子,胸口的皮肤上也泛起了一层潮红色。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阴道里面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往里推的时候指腹都故意从那块粗糙的区域上碾过去。她的阴道在持续的刺激下分泌出了大量的粘液,每次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节上都挂着一层半透明的液体,拉出细细的丝。
「行了……嗯啊……别光用手了……」她喘着气伸手往下够,手指碰到了我的阴茎,握住了茎身。她的手心滑溜溜的全是汗,攥在阴茎上面的感觉又热又滑。「进来……用这个……」
「不带套?」
她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你哪次跟姨带过套。一会儿射外面就行了。快点的,你妈买个鱼也快回来了。」
「不是你说不着急的吗。」
「那是之前说的!现在催你快点你倒磨蹭上了……」
我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了出来,指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蹭了蹭。她皱了皱鼻子但没说什么,自己挪了挪屁股的位置,往沙发边缘滑了滑,两条腿分开架在沙发扶手和靠背上面。
我扶着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龟头抵上去的时候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从两侧分开包裹住了前端。她的阴道口很小,入口处的肌肉环箍着龟头的边缘,我往前推了一点,龟头挤进去了大半个。
「嗯……」她咬着下唇,两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指甲扣着我肩头的皮肤,「慢点往里……嗯啊……还是那么大……每次进来的时候都觉得被撑开了……」
我握着她的胯往前推了一寸,阴茎的前半段滑进了她的阴道。内壁的肉紧紧贴着茎身,湿润柔软的触感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根部蔓延。她的阴道比妈的要窄一些,入口处那圈肌肉箍得更紧,但是里面的深度稍微浅一点,推到最里面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宫颈口的边缘。
她的整个身体在我推到底的那一瞬间绷紧了,指甲在我肩头上掐出了两道红痕。嘴里漏出了一声拖长了的喘息,尾音带着颤。
「嗯啊……全进去了……好满……」
「周姨,今天里面好紧。」
「废话……高三之后你和姨做的两只手都数得过来,这么久没用过能不紧吗……嗯……你别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儿啊……动一动……」
我开始慢慢地动了。
前几下的节奏很慢,几乎是一秒钟才抽送一次,阴茎从她的阴道深处退出来大半根,龟头停留在入口处那圈肌肉的边缘,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都紧紧地跟着吸了上来,像是不想让我退出去一样裹着柱身。
她的呼吸随着每一次抽送变得越来越急促。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从肩头滑到了后背,指甲在我的脊背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她的两条腿从沙发扶手和靠背上收了回来,缠在了我的腰上,脚踝在我的后腰上面交叉着扣住了。
「嗯……再快一点……嗯啊……就这样……」
我把节奏加快了一些。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发出了黏腻的拍击声,交合处的水声也跟着变得更响了,两种声音交织在安静的客厅里,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和偶尔漏出来的碎碎的呻吟。
「啊……嗯啊……好深……你顶到那个地方了……嗯……」
「哪个地方?」
「就是……嗯啊……最里面那个……你别装不知道……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抽送的节拍颠碎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因为快感有点发散,嘴唇上的唇膏已经被蹭掉了大半,下唇上有一个刚才咬出来的齿痕。
「周姨你今天叫得好好听。」
「你……嗯……你闭嘴……啊啊……少说两句……你每次一说话姨就……嗯啊……就更紧张……」
「紧张了就会夹得更紧。」
「你……嗯啊!」她想骂我,但是我忽然把速度拉到了最快,胯骨在她两腿之间做着高频的抽插,龟头在每一次深入的顶端撞在宫颈口的边缘上,那个撞击让她的骂人话全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她的两条腿在我腰上夹得更紧了,脚趾头蜷缩着扣在我后腰的皮肤上面,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尖在肉里陷了进去。
「嗯啊……太快了……啊……姨要……嗯……要受不了了……」
「周姨你快到了吧。」
「你……嗯啊……别问……啊……」
她的阴道在最后关头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内壁从四面八方一波一波地收缩着绞紧了阴茎,那个绞紧的力道从龟头一直传到了茎身根部。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沙发靠背,脖子往后仰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长长的呜咽。两只手扣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了肉里。
阴道内壁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传过来,每一波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我没有跟着射,硬生生忍住了,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慢慢地停了下来。阴茎埋在她的阴道深处,被她痉挛着的肉壁一下一下地吸着,那个感觉要说不爽是假话,但今天我不想跟平时一样猴急地完事。
等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地平缓了下来,我才退出去。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粘液挂在龟头上面拉了一道丝,在退出来的瞬间她的阴道口因为突然空了缩了一下,两片阴唇合在一起夹了一下。
她瘫在沙发上喘了好一阵子,汗从额头渗出来黏在了发丝上面。她抬起胳膊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歪头看着我。
「你怎么没射?」
「周姨不是说不着急嘛。」
「你倒听话了。」她笑了一声,喘够了之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一片湿漉漉的粘液痕迹,皱了皱鼻子。然后她的目光落到了我依然勃起着的阴茎上面,看了两秒。
「那姨用嘴帮你弄出来吧。」
然后她从沙发上滑了下来,两个膝盖跪在了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面。她的脸凑近了我的胯部,呼吸打在阴茎表面上的时候茎身弹了一下。
她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龟头的底部。先是舔了一下,舌面的温度和湿润的触感让龟头的皮肤上一阵酥麻。然后她的舌头沿着龟头的外沿画了一个圆圈,从底部的系带那个位置开始,绕过侧面、顶端、另一个侧面,转回到系带。到了系带的时候舌尖在那根细细的皮褶上来回拨了两下,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截。
「嘶……周姨……那个地方别舔……太敏感了……」
「就是敏感才要舔嘛。」她的声音因为嘴靠着我的胯部变得有点含糊。她的嘴唇张开了,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口腔内壁的温度一下子把整个龟头包裹了进去,舌头在口腔里面继续舔着龟头表面上每一条微小的纹路和褶皱。
她的嘴往下沉了。
阴茎的前半段滑进了她的口腔里面,舌头贴着茎身的底面从冠状沟一直滑到了中段,口腔内壁的温度和唾液的润滑让每一寸被包裹进去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她的嘴含到了中段偏下的位置就停了,龟头顶到了她的咽喉入口,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动了。嘴唇沿着茎身上下吞吐着,每一次往下含的时候舌头都贴着茎身底面配合着推送,每一次往上退的时候嘴唇收紧箍着柱身做一个吸吮的动作。节奏很慢,一下一下的,不急不躁。
她的一只手握住了茎身没被嘴唇覆盖的根部那截,手指和嘴唇配合着一上一下地运动。另一只手往下,手指托住了阴囊,掌心的温度贴着两颗睾丸,拇指在阴囊的皮肤上轻轻地揉着。
「嗯……周姨……好舒服……嘴里面好热……」
她没说话。嘴被堵着也没法说话。但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睛里面有一种带笑意的得意。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了,垂着眼专注地吞吐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了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的节奏在持续了两三分钟之后开始变快了。吸吮的力度也加大了,每一次往上退的时候嘴唇收紧的那一下箍得更用力了,龟头经过嘴唇收紧的那一圈的时候像是被一个温热的软环从四周同时挤压了一下。
我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面,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面。她的头发很柔软,指尖穿过发丝的时候有一股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汗味。
「周姨……快了……」
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的速度又加了一档,同时握着茎身根部的那只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手指和嘴唇一上一下地配合着,从根部到龟头全程覆盖,没有一寸皮肤被落下。
精液涌出来的前一秒我想退出来,但她的手按住了我的大腿不让我往后缩,嘴唇紧紧地箍着柱身的中段没有松开。
「周姨……要射了……你松……」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龟头还含在她嘴里,一股一股地冲进了她的口腔里面。她的喉结动了两下,把第一波吞了下去。然后又来了两波,她的嘴角漏出了一小缕白色的浊液,顺着下巴往下淌了一截。
她等到最后一点抽搐都停了才把嘴松开。阴茎从她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条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细丝,挂在她的下唇上面晃了一下才断掉。
她坐在地板上,伸手擦了擦嘴角上那截流下来的白色痕迹。然后她低下头,嘴唇重新贴到了已经开始软下来的阴茎上面,舌头从龟头开始,沿着茎身一点一点地舔过去,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体液全都用舌头刮干净了。茎身上面被她的唾液润湿了一层,在客厅的光线里泛着亮。
连阴囊上面沾到的一点也没放过,舌尖绕着两颗睾丸的轮廓舔了一圈,最后在茎身根部亲了一下才抬起头来。
她看着我,嘴角弯了弯。
「干净了。」
然后她从地板上站起来,走到卫生间去漱了口,出来之后从茶几底下捡起自己的瑜伽裤和T恤,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动作很利索,穿好之后在客厅的穿衣镜前面拢了拢头发,确认脸上没有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穿好了之后她走到玄关的鞋架旁边,弯腰把人字拖套上。
「你妈差不多该回来了,把沙发垫子翻一面。」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知道了。」
她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正要拧开的时候又停住了。回过头来看着我,那个目光停了两三秒钟。
「去好好考。」她松开了门把手,走过来伸手拍了拍我的头顶,力道很轻。「给姨也涨涨脸。」
然后她走了。开门,出去,反身把门带上了。
门关上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
客厅里忽然很安静。沙发垫子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翻了一面把干净的那面朝上。茶几上放着她带来的核桃仁和牛奶。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洗发水味道。
手机震了一下。
周姐的微信:「核桃仁泡牛奶喝,补脑子。」
后面一个笑脸。 *** *** *** *** 『✨ 六月七 · 星期六 · 07:12 · 出租屋·玄关 ✨』
倒计时牌上最后一个数字被妈擦掉了,没有再写新的。红色的硬卡纸上面留着一大片被反复涂改过的痕迹,黑色马克笔的墨迹晕染成了一团深色的影子。
早上七点出门的时候妈已经在玄关等着了。
我在换鞋的间隙里抬头看了妈一眼,然后换鞋的动作停了。
她穿了一件旗袍。
正红色的丝绸面料,那种很正很浓的中国红,在清晨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绸缎特有的流光。立领,三颗手工盘扣从领口扣到胸前。收腰的剪裁把她的腰身勒得很窄,E罩杯的胸部在丝绸的包裹底下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形,腰线以下裙身又放开了一些,臀围那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被红色丝绸顺滑地包裹着,从胯骨一路延伸到膝盖的位置。右侧开叉,叉口开到了大腿的中段,走路迈步的时候叉口张开一道缝,一截被肤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从红色丝绸底下一闪而过。脚上穿了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的皮革擦得很亮,跟高大概六七厘米的样子,把她的小腿线条往上拉了一截。
她化了妆。不是平时出门那种涂个隔离打个粉底的淡妆。眉毛修过了,眉形比平时利落。眼线从内眼角拉到了外眼角再往外延了一小截,把那双本来就不算小的眼睛又拉长了一点。睫毛刷过了,翘起来的弧度在眼皮上面投了一截极细的阴影。口红的颜色跟旗袍是同一个色系的正红,涂得很饱满,把她的嘴唇衬得格外红润。
她把头发盘了起来。用了发夹和发簪盘的低髻,别在后脑勺偏下的位置,露出了整个后颈和耳后那截白皙的皮肤。
耳朵上戴了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是她以前和爸结婚时候买的,我在结婚照上看到过,很久没戴了,今天翻出来了。
我蹲在鞋架旁边,一只脚的鞋还没穿上,仰头看着她。
她被我这个表情看得有点不自在了,伸手在旗袍的腰线上扯了扯,又摸了摸盘起来的头发,声音里面有一点点不确定:「怎么了?好不好看?」
「好看。」
「……就两个字?」
「特别好看。」
她的嘴角往上弯了一截,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勾出了一个弧度。她伸手在我头顶上拍了一下:「赶紧穿鞋,别迟到了。」
我把另一只鞋穿上了,站起来的时候跟她面对面,她穿了高跟鞋之后跟我差不多高了,视线平视。
「旗袍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礼拜,特意去裁缝店改了两次腰,你一直在屋里做题没注意。」她说着转了半圈让我看后面,旗袍的后背剪裁很服帖,从肩胛骨到腰到臀部的线条一气呵成。她回头看我的时候后颈那截白皙的皮肤在正红色的立领底下显得格外白。
「走吧。」她拎起玄关柜子上面的一个小挎包,挎包里面装着准考证、身份证和几瓶矿泉水。
出了小区大门往学校方向走的那条路上,她走在我左边半步的位置。高跟鞋踩在水泥路面上的声音很有节奏,哒、哒、哒,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很均匀。旗袍的开叉随着步伐一张一合,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在红色丝绸底下像一道白色的光一样一闪一闪的。
路上碰到了几个同班同学和他们的家长。
到了校门口,送考的家长们聚了一大堆。各种颜色的衣服,各种年龄的脸。有穿T恤牛仔裤的,有穿衬衫西裤的,有穿运动服的。
她站在那群人里面。
虽然也有其他妈妈穿旗袍,但是妈的正红色的旗袍在一堆人群中间还是很扎眼,扎眼到我进校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在那一群送考家长的人影里面一眼就找到了她。
她站在校门口左边的那棵法桐树底下,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打在她身上,红色丝绸上面斑斑点点的光影在晃。
她朝我挥了挥手。
「去吧。好好考。」嘴巴张着说了这五个字,声音隔着人群和距离传过来的时候已经变得很轻了。 *** *** *** *** 『✨ 六月七 · 星期六 · 17:45 · 学校考场门口 ✨』
第一天考完。
从考场出来的时候阳光打在脸上有点晃。校门口的人比早上更多了,家长们从树荫底下涌到了校门口的空地上,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面张望。
她还在那棵法桐树底下。
还是那件正红色的旗袍,但是口红好像补过了,嘴唇的颜色比早上还要饱满一点。她看到我从人群里走出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往上弯了弯,朝我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校门口的地砖上面,哒哒的声音很清脆。
「怎么样?」
「还行。」
「那就行。」她没多问,伸手从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我。「回家吃饭,做了你爱吃的。」
回到家,餐桌上摆了六个菜。她的拿手菜几乎全上了。
她坐在我对面,筷子给我夹了一块排骨,自己吃了两口鱼。从头到尾没问一句考得怎么样考了什么题觉得难不难,只说了一句「吃饭」。
吃完饭她收碗洗碗,我回次卧看第二天的考试科目。
一切都很正常。 *** *** *** *** 『✨ 六月八 · 星期日 · 17:18 · 学校考场 ✨』
第二天。最后一科。
考完之后笔帽盖上的那一声「咔」很轻。把笔放回笔袋里拉上拉链,把准考证和身份证收进裤兜,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在地面上拖了一下。
走出考场的时候走廊里全是人,大家都往同一个方向走。从教学楼的正门出来,阳光一下子砸了下来,六月的太阳又亮又烫,照得人眯起了眼睛。
校门口又是一群家长。
我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没有那件正红色的旗袍。
她没来。
掏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微信消息,是妈发的,时间显示十七点零三分。
「考完了?妈在家等你。早点回来。」
校门口的法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地响。同学们从身边走过去,有的在喊,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跟家长拥抱。
我把手机揣回了裤兜里。
三周的积压。三年的紧绷。全都卸下来了。
这些念头在六月的阳光底下晃了一下就散了。
回家的路走得比哪天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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