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高考陪读那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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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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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过年
  吃早饭的时候她全程没正眼看我。
  粥盛了三碗,炒蛋分了三盘,筷子“啪”地拍在桌上。我爸在对面吸溜粥,吸得呲溜响,间或往嘴里塞一筷子咸菜。我低头扒饭,脑子里在转别的事。
  我爸放下碗擦了擦嘴:“今天得去单位一趟,年底材料还没理完。估计中午回来。”
  “那晚饭呢?”妈站在灶台边上,背对着我们刷碗。
  “晚饭回来吃。你看着弄就行。”他穿好棉夹克,兜里揣了包烟,出门前回头补了一句,“你们俩在家别闲着,把堂屋对联贴了。”
  门一关,院子里他的摩托车发动了,突突突地开远了。
  厨房里只剩水龙头冲碗的声音。
  我端着碗走到水槽旁边,把碗递过去。她接都没接,冷冷地从我手里抽走,指甲碰到我手指的时候猛地缩回去。
  “妈。”
  “说。”
  “昨晚的事……”
  “闭嘴。”她声音不大,但语气硬到能弹回来,“大白天的,你给我把嘴闭上。”
  我没再吱声,靠在门框上等她洗完。她把碗筷码好,擦了手,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怒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很少见到的、藏着深层焦虑的严肃。
  “你今天出去一趟。”
  “去哪?”
  她低下头,两只手绞着围裙的带子,嘴唇动了动:“去隔壁……隔壁乡镇。找个药店。”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一下子就明白她要说什么了。
  “买什么?”我装傻。
  “你别装!”她一把扯下围裙摔在灶台上,声音骤然拔高又强压了回去,“昨晚你干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你……你没戴那个……万一……”
  她说不下去了,太阳穴上一根青筋在跳。
  “毓婷。”我替她把话说了出来。
  她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脖子根,别过头去不看我。
  “你一个大男人……你去隔壁镇买……这边药店的人都认识,传出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来的。
  “我知道了。”
  我上楼拿了钱包和手机,套上棉袄出门。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窗户,她站在窗户后面看着我,手指攥着窗台上的抹布,嘴唇紧紧地抿着。
  我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她把帘子拉下来了。
  ***  ***  ***
  骑了我爸那辆旧自行车,蹬了四十多分钟到了隔壁的王家镇。路上的积雪化了一半结了冰,轮子打滑了好几次差点摔沟里。到镇上的时候手指头都冻僵了,呵了半天气才伸直。
  王家镇比我们镇大一圈,有条像模像样的主街,两边开着几家饭馆、五金店和两个药房。我选了条街尾那家看着人少的,推门进去。
  柜台后面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戴着老花镜嗑瓜子。
  “你好,有毓婷吗?”
  她抬头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帮人买的?”
  “嗯,帮我姐买的。”
  她哦了一声,从身后柜子里拿出一盒粉色包装的药片,放在柜台上:“二十八。要发票不?”
  “不用。”
  我掏钱的时候手有点抖,不是紧张,是冷的。她递过来的时候又多看了我一眼,我塞进棉袄内兜里转身就走了。  骑车回去的路上,那个小盒子在棉袄里面贴着胸口,随着蹬车的动作一颠一颠的。我一边骑一边想,周姐那天说的话对了一半:“用套子她放心了身体才能放开。”套子倒是用了两回,第三回不还是没用上?
  到家的时候我爸还没回来。妈在堂屋贴对联,踩着板凳往门框上糊浆糊。我走进去,把棉袄里的东西掏出来递给她。
  她从板凳上下来,瞥了一眼那个粉色的盒子,伸手接过去的动作很快,攥在手心里就揣进了裤兜。
  “有人看到你没?”
  “没有,隔壁镇的药店,谁认识我。”
  “以后再有这种事……”她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你给我记住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不准不戴那个东西。听到没有。”
  “听到了。”
  她瞪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卧室。过了一分钟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空了,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两口水,把药咽了下去。
  我走过去帮她扶住对联的上沿,她站在板凳上往上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她手臂抬高的时候,睡衣下摆翘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
  “别看。”她没回头,声音干巴巴的。
  “我在帮你扶对联。”
  “你帮个屁。”
  她把对联贴歪了,撕下来重贴了一遍。
  ***  ***  ***
  我爸下午去单位了。奶奶还在大伯家。屋里就我和她两个人。
  她在卧室叠被子,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进来干嘛,出去写作业。”她头也不抬。
  “写完了。”
  “那去帮你奶看超市。”
  “超市今天关门了,你忘了?奶奶说了让关两天。”
  她的手在被单上停了一下。
  我走进去把门关上了。她听到门锁的声响,猛地转过身,两只手撑在床沿上:
  “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坐到了床的另一边。
  “出去。”
  “妈,我爸两点半走的,他说六点才回来。”
  “你少打这个主意!”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但马上又压下去了,虽然家里没别人,几十年在镇上养成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地控制音量,“上次的事你还没长记性?你知不知道我吃了那个药难受了多久?”
  “这次我有准备。”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方形小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是从县城带回来的,藏在书包夹层里的。
  她盯着那个东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嘴角往下撇着要骂人,但眼睛里那股子抵触比前几天淡了不少。
  “你个小兔崽子……还随身带着这东西……”她嘴里骂着,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我没给她继续骂的机会,直接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嘴。
  她推了一下我的胸口,力气不大。我扣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伸进去搅了两圈。她喘了两口粗气,手指从推变成了抓,攥着我睡衣的前襟,嘴唇跟着动了起来。
  做的很快。她穿着睡裤,被我褪到膝盖。我戴上了那个套子,把她按在床上,她死死咬着枕头角,眼睛闭得紧紧的。床叫得厉害,她中间停了好几次让我慢点,不然“床塌了怎么解释”。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她催着我赶紧把那个东西扔了冲掉。
  “快起来,赶紧把窗户开开通风。”她翻身下床去找纸巾,裤子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腿上。
  “妈。”
  “又怎么了?”
  “你换了个洗发水?挺好闻的。”
  但耳朵红了一截,推着我的后背把我赶出了卧室。
  ***  ***  ***
  除夕那天奶奶回来了。
  她头发全白了,个子矮矮的,走路还挺利索。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
  “昊子又长高了,跟你爸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奶奶你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能吃能睡。”她转头看我妈,眼睛眯起来了,“芳啊,你这……你这咋变了这么多?”
  妈穿了件酒红色的针织毛衣,底下配了条深灰色的毛呢裤,脚上踩着那双棕色短靴。头发洗得蓬松干净,别了个发夹。比起半年前在镇上的样子,她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层皮。
  “在县城待的呗,人家县城的水土养人。”她笑着接过奶奶手里的包。
  “不是水土养人,是心情好了人就好看了。”奶奶拍了拍她的手,“你以前成天苦着个脸,现在笑容多了。”
  妈没接这话,扭头去厨房忙活年夜饭了。
  年三十的菜很丰盛。红烧鱼、糖醋排骨、白斩鸡、清炒莴笋、蒜薹炒腊肉、紫菜蛋花汤。奶奶包了饺子,肉馅的。我爸开了一瓶白酒跟奶奶碰了一杯,妈喝了点红枣汤。
  吃到一半,我爸手机响了,接了个电话出去说了几分钟回来,脸上带着笑:
  “小林啊,你大伯母说让你初二去她家拜年,你大伯母做了酱牛肉给你留着呢。”
  “行。”
  “初三去你舅舅家。”妈补了一句,“你舅妈上次打电话还念叨你呢。”
  “知道了。”
  春晚的声音从堂屋那台旧电视机里传出来,闹哄哄的。奶奶嗑着瓜子跟我妈聊天,我爸坐在条凳上看手机,我窝在角落里给张远和刘凯群里发了个红包,抢来抢去的闹了一阵。
  快十二点的时候,院子外面的鞭炮声震天响。我爸拿了一挂鞭炮挂在院子里的树杈上,喊我去点火。我拿着打火机凑上去,引线哧溜一下着了,噼里啪啦炸了一通。硫磺味弥漫在冷空气里,满地的红纸屑。
  妈站在门口,双手插在毛衣口袋里,脸被鞭炮的火光照得红扑扑的。她看了我一眼,很快又移开了。
  新年快乐。
  ***  ***  ***
  走亲戚那几天最要命。
  初二去大伯家,大伯母一开门就盯着我妈看了半天,嘴巴张得老大:“芳儿,你这也太洋气了吧!在县城美容院做啥项目了?”
  “做什么美容院,就是周围朋友带着买了几件衣服。”妈有点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
  大伯母拉着她的手转了一圈,啧啧两声:“你这看着也就三十出头,谁能信你都有这么大的儿子了。”
  我爸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脸上带着一种笨拙的得意,好像妈被夸了等于他也被夸了。
  初三去舅舅家。舅妈更夸张,从进门夸到吃饭,从吃饭夸到走,中间还拉着妈试了两件自己的衣服。“芳啊,你现在身材可以穿好多好看的了,以前你总穿那些松松垮垮的……”
  妈被夸得招架不住,一直说“没有没有就是换了几件衣服”。但我注意到她每次被夸的时候,后背都挺得更直了一点。
  走亲戚这几天,她穿了三套不同的衣服。那件驼色羽绒服搭毛呢裙是第一套。
  第二套是黑色的修身羽绒马甲配高领毛衣和牛仔裤。第三套是一件卡其色的中长款外套,底下穿了条深色的打底裤,脚上换了另一双半高跟的短靴。
  这些衣服在县城的时候穿过,但在镇上就显得格外不一样。
  我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带给亲戚的年货,看着前面走路的她。腰背比半年前直了不少,走路的节奏也不一样了,从“赶路”变成了有点好看的。有几个认识的阿姨在路上碰到了,跟我妈搭话的时候眼睛都在她身上转。
  晚上回家,我妈在卧室换居家服的时候,我听到我爸在堂屋对奶奶说了句:
  “芳在县城倒是变化挺大。”
  奶奶的回答是:“人家去了大地方开了眼界嘛,好事。”
  ***  ***  ***
  初七。年过完了,该干嘛干嘛了。
  我爸已经回单位上班了,年后更忙,早出晚归。奶奶的超市初五就开了门,她说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开门看店。
  超市说是超市,其实就是老房子对面那栋平房的一楼,三间门面打通了,摆了几排铁架子,卖些日用百货、烟酒、零食饮料、粮油调料。镇上就这么一家综合性的小超市,生意还凑合,过年那几天尤其好。
  今天奶奶说腰不舒服,让我和妈过来帮忙看店。我妈不太乐意,但奶奶开了口也不好拒绝。
  上午人不多,就来了几个买盐买醋的。我坐在收银台后面的高脚凳上,翻了翻手机上张远发来的题目。
  “第十七题的第二问你怎么算的?我算出来负数了。”张远微信上发了张照片过来,卷子拍得歪歪斜斜的。
  我看了两眼:“你代入公式的时候x的系数搞反了,正负号看清楚。”
  “哦操,难怪。等会我再算一遍。”
  妈在后面的货架间理货,把过年卖乱了的东西重新码齐。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抓绒外套,底下是条黑色的加绒打底裤,脚上踩着棉鞋。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素面朝天,跟走亲戚那几天的精心打扮完全两个样子。
  十点半的时候,奶奶从对面端了碗热豆浆过来给我:“喝了暖暖。”
  “谢谢奶奶。”
  “你妈在里面呢?”
  “嗯,在理货。”
  奶奶把豆浆放下,又颤颤巍巍地端了一碗往里面送。过了一会儿出来,在门口的塑料凳上坐下,从兜里摸出一袋花生嗑起来。
  “昊子啊。”
  “嗯?”
  “你妈在县城过得好不好?”
  “挺好的。”
  “你爸说她变化挺大。”奶奶嗑了颗花生,嘴巴慢慢嚼着,“她以前在镇上的时候,成天苦着个脸,你爸又不在家。我就说嘛,女人还是要出去见见世面。”
  “嗯。”
  “你在学校好好学,别让你妈操心。”
  “知道了奶奶。”
  奶奶嗑了一会儿花生,大概是觉得冷了,站起来说要回去烤火。“你们两个看着店,我回去眯一会儿,有事叫我。”
  “好。”
  奶奶走了以后,超市里就剩我和她两个人。
  外面的街上冷冷清清的,过年之后镇上恢复了平时的死气沉沉,偶尔有辆三轮车突突突地开过去。超市的日光灯管白惨惨地照着,有一根在闪。
  我从收银台后面绕了出来,走到妈理货的那个过道里。她蹲在地上,把一箱方便面拆开往架子上塞。
  “妈。”
  “干嘛?前面没人看了?”
  “前面没人。”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继续码泡面。
  “储物间在后面吧?”我说。
  她的手停了。
  “你说什么?”
  “我说储物间在后面,是吧?”
  她慢慢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两个人隔着半个货架对视了几秒。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了然,然后了然变成了发怒。
  “你又想干什么?”
  “你自己心里没数?”
  “林昊你给我适可而止!”她压着嗓门骂过来,手指戳着我的胸口,“这是你奶奶的店!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有啊,我还惦记着第十七题的第二问。”
  “你!”她被我气得脸都青了。
  我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把她抵在了货架和墙壁之间的死角里。她的后背碰到了叠放着的矿泉水箱子上,箱子晃了一下。
  “别闹了。你奶奶随时可能回来。”她的语气已经从命令式降到了商量式。
  “奶奶说去眯一会儿,她一眯就是一两个小时。”
  “要是来客人呢?”
  “门口有铃铛,门一开就响。”
  她咬着嘴唇,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你不怕……”
  “不怕。”
  我握住她撑在我胸口上的手腕,拉着她往后面走。超市最里面有一扇窄门,推开以后是一间不大的储物间,堆满了纸箱、备货的整箱饮料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角落里放着一张旧得发黄的木桌,桌上堆着账本和计算器,桌前有一把折叠椅。
  墙上一盏裸灯泡,灰蒙蒙的。
  我把门关上,从里面反锁了。锁头很老,转起来咔哒响了一声。
  她站在门口,整个人绷得死紧,两只手交叉在胸前,下巴抬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林昊,我最后说一遍,这里不行。”
  我没理她的话,直接走过去把她搂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硬了几秒,慢慢地慢慢地,肩膀塌了下来。
  “快点。”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里,声音闷闷的,“弄完了赶紧出去。”
  储物间里没暖气,但比外面暖和点,四面墙挡住了风。空气里有一股纸箱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头顶的灯泡照下来,把她脸上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我低头去亲她。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是凉的,带着一点嗑花生留下的咸味。我用舌尖舔了舔她的下唇,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舌尖探出来碰了碰我的,又缩了回去。我追上去,勾住了她那条躲闪的舌头,卷进自己嘴里吸。
  她的呼吸开始变粗。鼻腔里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的上唇上,又湿又热。她的两只手从胸前松开了,攥住了我棉袄的前襟,手指绞着拉链扣不放。
  我一边亲她,手一边往她衣服里钻。灰色抓绒外套的拉链被我拉开,里面是件薄毛衣。手掌从毛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温热的,柔滑的,带着一点因为冷而起的鸡皮疙瘩。
  手从腰上往上推。毛衣里面穿了件棉毛衫,棉毛衫里面是文胸。我的手掌隔着两层布料从下面托住了她左边的乳房,感受到了那团沉甸甸的分量落在掌心里的重力。手指收拢,整只手陷进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胸肉里。
  她的嘴唇从我嘴上挪开了,脸偏到一边,喘气声变得急促:“别在这弄上面……冷……”
  “不冷,你身上很热。”
  我不管她的抗议,另一只手伸到她背后去解文胸的排扣。摸索了几秒钟,指头在布料上滑了两下,找到了那个金属搭扣。
  “不用脱……别脱……”她往后缩了缩,后背碰到了摞着的纸箱。
  “不脱下来,就推上去。”我把文胸的排扣解开之后,从毛衣底下一路往上推,连着棉毛衫和文胸一起,一直推到她锁骨下面的位置。
  她的两团E罩杯乳房从文胸底下弹了出来,因为一直被挤在衣服里面而压扁了的肉肉重新恢复了它们原本的饱满形状。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和刚才的揉弄双重刺激下已经完全挺立了,两颗深色的肉粒尖尖地指向不同的方向。
  储物间里很冷,她裸露出来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颗粒。她下意识地用双臂去遮,我握住她的手腕,按到了身后的纸箱上。
  “别挡。”
  “冷死了……”她咬着牙抱怨。
  我低下头,嘴唇直接贴在了她右边的乳头上。含住了那颗硬挺的肉粒,舌尖在粗糙的乳晕表面来回地舔。她的乳头因为冷和刺激而更加硬挺,尝在嘴里有一种微微的咸味,带着她皮肤的体温。
  “嗯……你轻点……”她的头仰了起来,后脑勺磕在纸箱上,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我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头和周围的一小圈乳晕,用力一吸。舌面在她乳头的顶端快速地来回摩擦,同时用吸力把更多的乳肉拉进口腔里。
  “啊……”她没能忍住,叫出了一声。声音在储物间的水泥墙壁之间回了一下。
  她赶紧自己捂住了嘴,眼睛瞪大了看着门的方向。我也停下来侧耳听了听,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门口那个铃铛安安静静的。
  “继续?”我抬起头问她。
  “你还问!”她腾出一只手来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你给我快点弄完!”
  我嘴角一扯,手从她的胸部移到了腰间,手指扣进了她黑色加绒打底裤的裤腰里,连着里面那条棉质内裤一起往下拽。打底裤紧身,褪起来费劲,我使了不少力才把裤腰从她丰满的臀部上扒下来,一直褪到膝盖的位置。
  她的大腿和臀部暴露在储物间冷冰冰的空气里,白花花的肉贴着冰凉的纸箱,她哆嗦了一下。大腿根部的皮肤被打底裤长期包裹着,比外面露出来的部分更白更嫩,上面有一层极细的绒毛。两腿之间那片被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覆盖的区域,因为裤子被褪到膝盖而显得更加明显。内裤跟着裤子一起下来了,裆部有一小片湿渍。
  我单膝跪在地上,脸凑近了她的大腿根。能闻到一股混合着体温和分泌物的味道,不强烈,淡淡的。我用手指拨开那层浓密的阴毛,露出了底下两瓣紧紧闭合的外阴唇。褐色的唇肉饱满厚实,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的拇指沿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划了一道。
  她的大腿立刻绷紧了,两只手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你……你别往那看……”
  “不看怎么弄?”
  “你……”她的脸烧得发烫,声音碎成了一截一截的,“……站起来弄就行了……别……别用手……”
  我把拇指按在了她阴蒂包皮上方的位置,指腹透过那层包皮感受到了底下那颗小小的硬粒在隐约跳动。拇指画了个小圈,缓慢地揉按了一下。
  “嗯!”她的膝盖撞在了一起,整个下半身抽搐了一下。
  “妈,你下面已经湿了。”
  “闭嘴!”她伸手来捂我的嘴,手指在我嘴唇上抹了一下,“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
  “我说的是事实。”我拉开她捂我嘴的手,把她的手指送到了嘴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她的指头凉凉的,有点粗糙,指甲剪得很短。
  我站了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阴茎掏了出来。在储物间冰冷的空气里,那根东西硬得已经开始发疼了,龟头前端渗出了一颗亮晶晶的前液挂在马眼上。
  我从兜里掏出那个银色的小方袋,用牙齿撕开了,把套子取出来。但我故意捏在手里晃了晃,没急着往上戴。
  “你快点!”她急了,伸手过来抢。
  “帮我戴。”
  “你自己戴!”
  “你帮我戴,我快点弄。”
  她咬着牙瞪了我好几秒,最后认命般地一把夺过那个滑腻腻的橡胶环。她的手指在碰到那层薄膜的时候抖了一下,然后用两根手指捏着前端的乳头状凸起,对准了龟头的位置。因为紧张和不熟练,她推了两下没推下去,橡胶的边缘被捏歪了。
  “反了。”我说。
  “你闭嘴。”她把套子翻了个面,重新对好了方向,指腹抵着龟头的冠状沟一路往下撸。橡胶膜顺着充血的茎身展开,一直被推到了根部,紧绷地包裹住了整个阴茎。
  她在套好的那个瞬间,手指在茎身上多停留了两三秒。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摸到了血管的搏动,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
  “好了。”她把手缩回去,声音哑得厉害。
  我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那张旧木桌。她的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指头碰到了账本和计算器。桌面上落了一层薄灰,她的手掌按下去印出了两个清晰的掌印。
  我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扣在她的胯骨上,另一只手把套好的阴茎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龟头在两片外阴唇之间来回磨蹭了两下,碰触到了穴口那圈柔软热润的嫩肉。
  “妈,我进来了。”
  “少废话……”
  我腰部一用力,龟头挤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肉环,滑进了她体内。
  “嗯——!”她的脊背弓了起来,撑在桌上的手臂肘关节弯了一下,上半身往下沉了几厘米。
  套子隔了一层,但里面的热度还是清晰地传过来了。她的阴道内壁裹着入侵的阴茎,层层叠叠的肉褶在被撑开的瞬间不自主地痉挛收缩,把那根被乳胶包裹着的硬物箍得很紧。我往里推了两寸,碰到了一处比别的地方更滑更嫩的内壁。
  她的腰猛地往下塌了一下。
  “那什么地方……”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
  “什么地方?”我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下来,龟头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慢慢地研磨。
  “你知道的……别问……”她拍了一下桌子,“你要弄就快弄!别磨磨蹭蹭的!”
  我一口气推到了底。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来不及咬住就泄了一大半。
  她赶紧低头咬住了自己的手臂,牙齿扣在灰色抓绒外套的袖子上。计算器被她撑桌子的手推到了桌子边缘,摇摇欲坠。
  我开始抽插。
  储物间里没有床,没有弹簧的嘎吱声,但那张旧木桌在她和我的重量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呻吟。每一次我从后面撞上去的时候,她的屁股就会被撞得往前颠一下,带着桌子在水泥地上挪动了半寸。桌腿在地面上刮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轻……轻点……桌子要散了……”她嘴里含着袖子含混不清地说。
  我放慢了速度,但加大了每一下顶入的深度。龟头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来回碾压,每碾过那块敏感的内壁时,她的穴肉就会猛烈地收缩一下,把阴茎死死吸住再松开。大量的淫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被褪到膝盖的打底裤上。
  “妈,你里面好热。”我贴在她耳朵边上说。
  “你……你能不能不说话……”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不说话你怎么知道我多喜欢?”
  “谁稀罕你……啊……喜欢……”她一句话被我一个深顶撞得碎成了三截。
  我的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绕到了前面。手指钻过那片浓密的阴毛,找到了阴蒂的位置。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因为充血而肿大暴露出来的小肉粒,用指腹来回搓揉。
  她的整个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撑在桌上的手臂弯了,上半身直接趴在了桌面上。胸部被挤压在沾了灰的桌面和她自己的身体之间,两团乳肉从侧面挤了出来,形状被压得扁平了。
  “别碰那……啊……不行……要不行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咬着袖子已经完全堵不住了。
  我一手揉着她的阴蒂,一手掐着她的腰,后面的抽送节奏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储物间的封闭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啪啪啪地响。
  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肉的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快,一阵阵地绞着那根被乳胶包裹着的肉棒。淫液已经不是渗出来了,是涌,一股一股地从结合处喷出来,打湿了我的大腿根和她的整个臀沟。
  我感觉到她里面的温度猛地升高了一截。穴肉开始做无规律的高频痉挛,一层一层地收缩挤压,力度大到把阴茎几乎推了出来。
  “呜……嗯啊……”她一头扎进了桌面上的账本里,两只手把桌沿抓得手指发白,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间绷成了铁。
  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透过那层乳胶套子的缝隙浇在我的下腹上。
  她高潮了。
  整个人趴在桌上抖了好一会儿,呼吸急促到每一口都像是在抢空气。后背在灰色抓绒外套底下猛烈地起伏,脊梁上渗出了一层汗。
  被她这么一绞,我也顶不住了。
  最后几下冲刺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龟头在宫颈口外面的软肉上猛撞。一阵从根部蔓延到全身的酸麻感从下腹涌上来,精液猛地射了出来,全部灌进了那个橡胶套的前端。
  我趴在她的后背上喘粗气,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她趴在桌上没动弹,呼吸声慢慢地从急促变成了深长。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先回过神来。
  “起来……赶紧起来……”她用胳膊肘往后捅了我一下。
  我退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那个橡胶袋子前端鼓得圆圆的,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我捏着根部把套子剥下来打了个结,找了个塑料袋包了两层塞进裤兜里。不能扔在这儿,得带回家处理。
  她站直了身子,腿还在发抖,扶着桌子站了几秒才站稳。低头一看,桌面上的账本被她趴出了褶皱,灰尘蹭了一脸一脖子。她拿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一边提裤子一边骂。
  “你满意了?啊?在你奶奶的店里,你也干得出来?”
  “你不也挺配合的吗。”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她抬手要打我。
  我笑着往后躲了一步。她追了两步没追上,打底裤还在大腿中间卡着,一个趔趄差点摔了。我赶紧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
  “放手!”她甩开我的手,气急败坏地把裤子提上去。
  她整理好衣服以后,从角落里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大腿根,用力擦了好几下。
  纸巾上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把那个东西处理干净了,回家自己扔。”她指了指我裤兜里的塑料袋,语气恢复了一惯的命令式,“要是让你奶奶或者你爸看到了……”
  “不会的。”
  她走到储物间的门前,手搭在门闩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出去以后装正常点。”
  门打开了。储物间外面的超市还是空荡荡的,门口的铃铛安安静静地挂在那。
  她走出去重新回到了货架间,抓起一箱洗衣液开始往架子上码。动作利索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回到收银台后面坐下来,翻开手机。张远的微信上又多了三条消息,全是问作业的。
  ***  ***  ***
  寒假剩下的日子,我爸天天忙单位。趁他不在家,我和妈又偷摸着在她卧室里弄了两回。每次都很快,最多不超过二十分钟。她全程催我“快点快点”,弄完就把我推出去,然后自己关在卧室里收拾痕迹,通风,换床单。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白天,她还是那个嗓门大、管得严的妈。
  做饭的时候嫌我帮倒忙,写作业的时候检查我的错题本,打电话的时候问我“又跟谁聊”。但每到我爸出门去单位、奶奶不在家的那段真空时间,空气就变了。
  她的脾气会变软,声音会变低,眼神会在某个瞬间和我碰上然后迅速移开。
  她从来不主动。每一次都是我先走过去,她先说“不行”“不可以”“你爸万一回来”,然后我不退,她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卸下来。等到裤子褪到膝盖、嘴唇被我堵住的时候,她已经不会再提那三条理由了。
  周姐的微信每天都来。
  有时候是文字,有时候是语音,有时候是图片。文字通常是问候式的开头:
  “镇上无聊不?”“今天吃了什么?”“你妈今天穿了什么?”我回几句之后,话题就会自然而然地往另一个方向拐。
  语音最要命。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故意压低了的沙哑:“你猜阿姨今天买了什么好东西?”我塞上耳机听,背景里有嗡嗡的震动声和她压着嗓子的喘息。
  图片就更直接了。一开始是穿着新买的丝袜对着全身镜拍的自拍,黑色大腿袜勒在大腿中段,袜口陷进皮肤里,上面露出一截白肉。后来变成了情趣内衣的照片,有一套黑色蕾丝的,有一套透明纱质的,还有一套看不出什么款式的,只知道布料少得可怜。
  “都是新买的,等你回来一起试。”她配了个眨眼的表情。
  有一天晚上,她发了一段三十秒的视频过来。我在被窝里戴着耳机看的。画面是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开裆的黑色连裤袜,大腿之间夹着一根粉色的仿真假阳具。她的手指握着那根东西,缓慢地推送着,丝袜的开口处撑开了,露出了两片被分开的湿润嫩肉。
  画面之外是她的声音:“这个尺寸好像不够……等你回来给阿姨换个真的。”
  我盯着手机屏幕,下面硬得发疼,恨不得当天晚上就买张车票回县城。
  第二天她又发了一段语音,这次更长,语调更低:“昨天那个假的跟你比差太多了……阿姨手都酸了也到不了那个位置……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想你了。”
  末尾那三个字的声调,不像是说给邻居家小孩听的。
  ***  ***  ***
  开学前的最后一天。
  我妈从早上就开始收拾东西了。行李箱打开了摊在堂屋地上,她把我的脏衣服分类叠好塞进去,又从柜子里翻出几件她自己的衣服铺在上面。她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嘴里念叨着“这个带不带、那个要不要”,其实就是在掩饰那股藏不住的迫切。
  “妈,我的数学卷子你看到没?”
  “你书桌抽屉里。”她头也不抬,“你别把课本忘了,上次就差点把政治课本丢家里。”
  “那是初中的事了。”
  “你初中的毛病到高中还没改。”她嘴上骂着,手上已经帮我把课本理好了码在箱子里。
  我爸下午在家。他坐在堂屋看新闻联播,翘着二郎腿,手里剥着花生。看到我妈忙前忙后的,插了一句:“明天几点的车?”
  “八点。”妈说,“你不用送了,我们坐客运班车就行。”
  “我送你们到车站。”
  “不用了,就几步路。”
  “那行吧。”他往嘴里扔了颗花生,没再坚持。
  下午三点多,妈说要去阳台收衣服。她踩着棉鞋走到阳台上,把晾衣绳上的几件衣服一件一件取下来搭在臂弯里。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暖黄色的光线里。
  我走到阳台门口,靠着门框看她。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针织毛衣,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上。腰背挺得笔直,不知道是因为穿高跟鞋的习惯还是县城那几个月养成的体态。
  她取下最后一件衣服,转过身来。
  目光撞上我的,停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说话。阳台上的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她用夹着衣架的那只手把碎发拨到耳后。嘴角动了动,没有笑出来。
  但眼睛里有一种温度。
  “发什么愣?”她扬了扬下巴,语气平常得跟骂我写作业一样,“进来帮我叠衣服。”
  我跟着她进了屋。
  明天就回县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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