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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这话我当然能接。
我甚至能立刻编造出比刚才更下流、更污秽一百倍的段子,什么骚母狗、烂骚逼,保证能把她这个“猥琐男”的人设给烘托到极致,让她想不接着演都不行。
但我突然发现,这没有意义。
我那如同打了鸡血般的兴奋感,在看到她这句话的瞬间,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冷却,熄灭。
她似乎,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愤怒?
愤怒?她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她就像一个冷静到极致的外科医生,在面对我泼洒过去的、滚烫的、污秽的“粪便”时,她不仅没有躲开,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反而戴上了手套,拿起了手术刀,不动声色地,开始对我泼过去的这坨“粪便”进行切片分析,甚至还从中找到了可以利用的、能反过来引导我行动的组织样本!
她在配合我演,同时还不动声色的在这种对自己本人恶意侮辱的粗鄙话题中加大赌注,来引导我的行动?
这个女人……
她竟然,可怕到了这种地步?!
所以,刚刚她更可能是微笑着看着那些淫秽的字眼,然后笑嘻嘻的考虑怎么回复我的。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窜起,让我在这温暖的午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瞬间失去了所有继续和她“探讨”她本人有多骚的兴趣。
“嗐!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不着急。等我先把宋知意拿下再说吧。”
我近乎敷衍地回复道,主动结束了这个让我感到心力交瘁的话题。
消息发过去后,卖家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我以为她会就此罢手的时候,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也是,哈哈,对了,跟你说一下,我这里新到了一种玩意,叫失忆药粉,可以加到水里,效果是可以让女性喝了,到了第二天可以忘记掉一些不好的,她们潜意识里想忘记的记忆,一小口就行,你懂的。如果你弄出了太大的事情,说不定能对你有用,有需要联系我,给你优惠,可以做到当天送达。”
失忆药粉?
我愣住了。
这不就相当于一个重置按钮吗?
她已经预判到我可能会“玩脱”了吗?所以提前就把这个“重置按钮”交到我手上?
我不由得苦笑起来,简单地回复了一个“好”字。
当我以为这场让我冷汗直流的对话终于可以结束时,那个黑色的对话框里,又慢悠悠地弹出了最后一句话。
那是一句彻底击碎了我所有侥桑和侥幸心理的,终极宣言。
“兄弟,说实话,我这些玩意,给你用真的特别合适,他妈的,要是真的能把叶清疏都拿下,我心里也他妈有成就感啊!记得到时候你成功操了叶清疏那个骚逼之后,跟老哥我分享一下感受!嘿嘿。”
我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手机屏幕上那一行行粗俗不堪的文字,仿佛拥有了生命,扭曲着、跳动着,变成了一张巨大而嘲弄的笑脸,占据了我全部的视野。
阳光依旧温暖,操场上依旧有穿着球衣的男生在奔跑、呼喊,远处传来女孩子们的嬉笑声。世界一如既往,充满活力。
但在此刻的我看来,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那么不真实。
我低着头,看着手机,感觉它有千斤重。
那个“嘿嘿”的结尾,像两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眼睛里。
成就感……
她竟然说,她有成就感吗……
她竟然说她自己是骚逼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倒在自己的椅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心累啊。
寝室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和谐”。
苏晚晴像只快乐的小仓鼠,咔嚓咔嚓地啃着薯片,看到我回来,还热情地把薯片袋子递到我面前。
宋知意依旧抱着那本厚厚的诗集,安静地坐在角落,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她的视线与我短暂交汇,随即又像受惊的蝴蝶般迅速飞走,落回了书页上。
嗯,她应该知道我今天要对她下手了。
而今天论坛事件的女主角——林小满,则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边面无表情地敲打着笔记本电脑,一边用那双杀气腾腾的凤眼,时不时地飞我一记眼刀,仿佛我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至于这场大戏的幕后总导演,叶清疏,她正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桌面,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完美无瑕的温柔微笑,仿佛一个慈爱的圣母,关怀着她迷途的羔羊们。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甚至还主动挑起了话头,关切地看向林小满:“述言学长好像有心事呀,小满,你是不是欺负咱们学长了?”
林小满那张冰山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和纳闷:“哈?我欺负他?”
我无力地摆了摆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小满没欺负我,反而是我对不起小满。小满,我跟你道歉吧。”
听到这话吗,林小满愣了一下。
她的脸颊微微一红,随即又立刻板起脸,冲着我“啧”了一声:“切,谁要你的道歉啊,娘们唧唧的。”
我苦笑着,不再说话,径直走回自己的床位,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成就感……
叶清疏她竟然他妈的说她有成就感!
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
我躺在床上,用手臂盖住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我甚至在想,要不今晚就这么算了吧?
去他妈的装睡游戏,去他妈的校花,老子不干了,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休息休息也好,反正现在进度已经很快了。
但这个念头,只在我的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三秒钟。
干!
有逼不操是混蛋!
就当上班了。
对,上班。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床头的桌子上,拿起了那个画着可笑卡通图案的蚊香盘,和那根被叶清疏称为“催眠蚊香”的道具。
我面无表情地,点燃了它。
随着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在寝室里弥漫开来。
这是信号。
是演出开始的信号。
寝室的灯,在十点半准时熄灭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月光。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
我听到了苏晚晴那故意加重的、均匀的呼吸声,仿佛生怕我听不见她“睡着”了。
我听到了林小满那带着一丝不甘的、略显急促的鼻息,她似乎还没从白天的羞愤中完全平复。
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黑暗中,叶清疏那张永远完美的脸上,此刻正噙着一抹怎样玩味的笑容。
去他妈的。
该上班了,演员先生。
我从床上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动作轻柔得像一只深夜的猫。
我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那个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扮演着“无辜睡美人”角色的文学少女——宋知意。
这是“导演”给我安排的剧本,我这个“男主角”,总得敬业一点,把戏演完,不是吗?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寝室门左侧,靠阳台的那个床位走去。
我爬上了床梯。
月光透过阳台,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她侧躺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白色的棉质睡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幅安静的、不容惊扰的古典画。
我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
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了最初侵犯她时的那种紧张、刺激和罪恶感。
剩下的,只有一片麻木的、如同履行公事般的平静。
我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撩开了盖在她身上的那层薄薄的空调被。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而悠长,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上班,上班。
把今天的工作做完,然后下班。
我像一个熟练的、毫无感情的流水线工人,开始处理面前的“零件”。
我掀开她的被子,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我脱掉了她的睡裤,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微微蜷缩着,仿佛在做着什么不安的梦。
然后是上衣,当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衣被我从头上褪下时,两团小巧而精致的柔软,便带着一丝凉意,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脱光了我自己,然后将她调整成一个方便我进入的姿势。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攥着床单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没有前戏。
今天的这份工作,不需要任何不必要的流程。
我扶着我那早已无比坚硬的阴茎,对准了那片从未有外人探访过的、湿润的幽谷。
我挺身,进入。
一股难以想象的、紧致到生涩的阻力传来,随即,我便感受到了那层薄而坚韧的隔膜。
我没有犹豫,腰部再次发力。
“呜!”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濒死般的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挤了出来,但立刻又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
我感觉到那层膜被我捅破,我整个人也随之没入到了她那滚烫的、紧致到让我都感到一丝疼痛的甬道深处。
我看向她的脸。
月光下,她那张清秀文静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秀眉紧蹙,嘴唇被咬得发白,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滚落,无声地浸湿了身下的枕巾。
可她,依旧在“沉睡”。
真敬业啊,宋知意。
我心中那股无名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浮现的,全是叶清疏那张永远带着完美微笑的、高高在上的脸。
去你妈的导演!去你妈的游戏!去你妈的成就感!
我非常讨厌这种感觉,这种总是被叶清疏拿捏得死死的感觉。
我把对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无力,全部化作了身下的动力,一次又一次,凶狠地、不知疲倦地,全部发泄在了宋知意的身体里。
床板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死寂的寝室里,与我们身体交合发出的“啪啪”水声混在一起,奏成了一曲疯狂而淫靡的交响乐。
“嗯……啊……”
宋知意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我的身下无助地弹跳、颤抖,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
她快到了,我也快到了。
就在我准备用最后一击,将我们两人一同送上云端的瞬间,我分心了。
我在想,操完了她,我立刻就去操叶清疏那个骚货!
就因为这片刻的失神,我那疯狂冲撞的力道失去了控制—— “咚!”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完全不属于这场性事的声响,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
宋知意的后脑勺,因为我那一下失去控制的深顶,结结实实地、狠狠地撞在了她床头坚硬的木质墙板上!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激流,在同一时刻从我的前端喷薄而出,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而身下的她,也因为那一下剧烈的撞击和随之而来的、再也无法抑制的高潮,身体猛地弓起,爆发出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痉挛!
然后,我看到了。
在那一瞬间,她那双一直紧闭着的、挂满泪珠的杏眼,猛地一下,睁开了!
那双清澈的、水汪汪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我那张因为惊恐和高潮而扭曲的脸。
那眼神里,充满了剧痛、迷茫、屈辱,以及……高潮后短暂的失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寝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高潮后余韵未消的、粗重的喘息声,和她那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枕头上的、微不可闻的“啪嗒”声。
我们就这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赤裸着身体,维持着最紧密的结合姿势,大眼瞪小眼。
和苏晚晴那次慌乱的惊鸿一瞥不同,和林小满那次屈辱的泪眼朦胧也不同。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清清楚楚的、在双方都清醒状态下的、零距离对视。
她那双漂亮的、总是带着水汽的杏眼,此刻因为震惊、痛苦和高潮后的迷离,显得有些涣散。
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脸,也倒映着我脸上同样错愕的表情。
我呆呆地看着她,她也呆呆地看着我。
但我知道,她那看起来空洞的大脑里,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头脑风暴,其激烈程度,恐怕比刚刚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一切还要惊心动魄。
她的CPU,估计已经彻底过载冒烟了。
完了!彻底醒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不应该醒的!这下子还怎么装睡啊?他一直看着我,我再闭上眼睛也太假了吧?
按照剧本,一个被强奸的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醒来,我……我应该做什么?
剧本A:尖叫!
对!
声嘶力竭地尖叫,然后把他踹下床!
可是……我怎么可能真的去踹述言学长啊……而且这么一叫,大家不就都“醒”了吗?
游戏就彻底玩完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剧本B:哭!一边哭一边打他!骂他是禽兽!可是……我骂不出口啊……而且,他还在我身体里……
剧本C:要不……我主动给学长找个台阶下?
可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光溜溜地连在一起,我很明显就是一个被强奸的受害者,台阶在哪里啊?
珠穆朗玛峰上吗?!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闪过,快到她那张写满了惊慌失措的脸上,表情都开始出现了微妙的、不连贯的抽搐。
看着她这副快要急哭,又强迫自己不能哭出声的、手足无措的样子,我那因为意外而绷紧的心,突然就……软了。
真是个……笨拙又可爱的演员啊。
这场戏,看来还是得由我这个唯一的男主角,来帮你圆下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极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嘘……别动,也别说话,”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耳语,又像情人的呢喃,“你想让她们都看我们笑话吗?”
“记住,你并没有醒。”
我的话,像一道圣旨,瞬间就给了她混乱的大脑一个最明确的指令。
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瞬间松弛了下来。她得救了,她不需要再思考了,因为我已经帮她做出了选择。
我没有给她任何再次“思考”的机会。
我伸出一只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地盖住了她那双依旧圆睁着的大眼睛,隔绝了我们之间的对视。
“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被一辆大卡车撞了,”我用气声对她进行“催眠”,“现在,梦醒了,你很累,需要继续睡觉。”
在我的手掌下,我感觉到她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快速地眨动了几下。
然后,我扶着她的肩膀,将她那因为高潮和惊吓而彻底瘫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平在床上。
我拿开盖在她眼睛上的手。
她已经重新闭上了双眼,那张因为痛苦和潮红而显得无比艳丽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后的……安详。
危机,解除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身下这位成功被我“催眠”回笼的睡美人,心中一阵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啊。
危机解除。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根因为意外而绷紧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我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四处看了一下,确认一下“剧场”的状况。
很好,观众们和演员们都还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们都还在“装睡”,刚刚那声突兀的撞击,还在她们能够承受并将其合理化为“梦境”的范围之内。
就连那个平时最爱看热闹、最喜欢拱火的苏晚晴,此刻都老老实实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只是那对明显竖起来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音节的耳朵,暴露了她“认真观影”的投入状态。
我又重新低下头,看向此时此刻,还被我整个贯穿着,保持着最亲密姿态的宋知意。
在我的“催眠”和“圣旨”下,她又“自愿”地睡过去了。
那张清秀的脸上,惊恐的表情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安详?
多么荒诞的剧情啊。
我是一个强奸犯。
我正在强奸一个善良、内向的女孩子。
然后,我不小心把她弄醒了。
而这个被我强奸的女孩子,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尖叫、不是反抗,而是在脑子里疯狂地头脑风暴,思考要怎么给我这个强奸犯一个台阶下,帮我把强奸这个事实给悄无声息地压下去,好让这场“游戏”能继续进行。
然后,我,这个狗屎一样的强奸犯,却反过来又给了她一个台…台阶?
不,这已经不是台阶了,这是我直接给她递过去了剧本,告诉她“你该这么演”。
然后,她就真的这么演了。
然后,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看着身下无比乖巧的宋知意,感觉现实是如此的光怪陆离,充满了超现实主义的黑色幽默。
她的脸很干净,很素雅,像一朵安静绽放的百合花。
但此刻,这朵百合花上,却因为我的粗暴,又染上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痛楚和屈辱。
那紧蹙的眉头,那眼角未干的泪痕,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我刚才的暴行。
我看着她的样子,看着这个总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的知意,那股因为被叶清疏玩弄于股掌之间而生出的无名邪火,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愧疚、怜爱和荒谬感的复杂情绪。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掌心轻轻地、温柔地,覆盖在她刚刚被我撞到的后脑勺上,用指腹帮她轻轻地揉了揉。
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轻声问:
“还疼么?”
我的话音落下。
寝室里一片寂静。
我问完就对自己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在干什么?她不是已经“睡着”了吗?我问一个睡着的人疼不疼,我他妈是不是也疯了?
她怎么会回答我?
然而,下一秒。
那个正“沉沉睡去”的、乖巧的、扮演着完美受害者的宋知意……
乖巧地,摇了摇头。
那动作很轻,很细微,但无比清晰。
我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一个睡着的人,回答了我的问题。
虽然没有出声,但她用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
她知道我在问她,她也知道她在回答我。
我们都在演戏,我们都知道对方在演戏,但我们又都假装不知道对方在演戏。
这场游戏,已经荒诞到连最基本的“装睡”的物理逻辑都不需要遵守了吗?
我看着她那轻轻摇晃的脑袋,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知道了。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述言学长,我不疼。
你不用内疚,也不用担心。
我很好,你可以继续。
我们的游戏,没有被破坏。
这个傻姑娘……
她竟然,温柔到了这个地步。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百感交集,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苦笑。
【待续】
第15章
不知道为什么,当那股强大的荒谬感浪潮般退去后,剩下的,就是一片死寂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就这么保持着还插在她体内的姿势,抱着她温热、柔软的赤裸身躯,安静地躺在这张小小的单人床上。
两具汗津津的、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空气中弥漫着激情过后那股暧昧而黏腻的气味。
我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昏暗的天花板,脑子里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
我突然在想,我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完全走错了方向?
我穿越回来了。
我不是那个第一次战战兢兢摸上苏晚晴的床,心里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的毛头小子了。我是一个通关了全部剧情,知道所有内幕的重生者。
我穿越回了一切悲剧……不对,是一切喜剧都尚未正式拉开帷幕的那个节点。
在我第一次点燃那根该死的蚊香之前。
那或许不是一个“存档点”,而是一个“十字路口”。是这个世界,或者说某个未知的存在,给予我的、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我当时应该干什么?
我应该连夜收拾铺盖卷,扛着我的蛇皮袋就去教务处,管他什么系统错误,老子不住了!出去租个地下室都比这强!
我应该把那个“神秘卖家”的账号拉黑、删除、举报一条龙服务,把手机格式化三百遍,确保它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什么他妈的催眠蚊香,什么狗屁的校花后宫,都见鬼去吧!
我当时是完全可以脱离开这一切的,我手里握着全套的攻略和标准答案,却选择了把考卷撕了,重新走进考场,凭记忆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份错误的答卷再默写一遍!
只是答题速度更快了而已。
最后,我还是会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她们用于维系关系的道具而已。
名义上的老公,共享老公。
可能在今后不需要我,就会被一脚踢开的老公。
为什么?
我他妈的为什么,现在还是变成了这样?
为什么我还是这么深地、这么投入地,一头扎进了这台戏里,扮演着我这个可笑又可悲的男主角?
我麻木地思考着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怀里的宋知意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僵硬和走神,她那一直安稳地枕在我胸口的脑袋,轻轻地、像只寻求温暖的动物一样,蹭了蹭。
然后,她那只搭在我腰上的、柔软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将我抱得更紧了。
这个细微的、充满了依赖和安抚的动作,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穿透了我那层层叠叠的、混乱的思绪。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恬静安详的睡脸。
是啊……
我为什么没有走?
因为我不想走。
因为我嘴上说着荒谬,说着疲惫,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比谁都更享受这一切。
享受那种走在钢丝上的、极致的紧张与刺激。
享受那种将高高在上的校花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哪怕我自己也是被玩弄的那个……的、变态的征服欲。
享受苏晚晴那元气满满的投喂和撒娇。
享受林小满那炸毛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屈辱表情。
享受宋知意此刻这般,温柔到令人心碎的、无条件的接纳与顺从。
更享受……和那个幕后黑手叶清疏,斗智斗勇,互相试探的快感。
如果我真的走了,我能得到什么?一个普通大学生的、平凡到乏味的日常?每天上课、下课、打游戏、想着怎么追一个普普通通的女朋友?
那种生活,和我现在拥有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地狱。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迷途知返的圣人。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混蛋、瘾君子,而502宿舍,就是我的天堂,我的极乐净土,是让我上瘾的、最烈的毒品。
重生,不是为了让我戒毒。
而是为了让我换个更爽的姿势,更high的剂量,重新吸个够。
我可能是你们的一个道具。
但你们,不也是我的道具吗?
想到这里,我那颗充满了疲惫和怀疑的心,像是被重新注入了能量,又一次鲜活地跳动了起来。
我看着怀里乖巧得不像话的宋知意,那股怜惜和愧疚又一次涌了上来。
我低头,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然后,我什么也没再做,只是这么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晚安,我的共犯。
晚安,我的女主角之一。
在彻底的黑暗与寂静中,我能清晰地听到,身边另一张床上传来了极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有人悄悄翻了个身。
我就这样,整晚都抱着宋知意,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而她呢,也紧紧地抱着我,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深深地依靠着我,睡得安详而又满足。
我的阴茎始终插在她的阴道中,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缝隙,那温热的、紧致的包裹感,仿佛在宣告着我们本来就是一体,天生就该如此结合。
我们就这样,赤裸着,相拥着,睡到了天亮。
“滴滴滴——滴滴滴——”
寝室的寂静,被一阵刺耳的电子音打破了。
是苏晚晴的闹钟。
声音响了十几秒,然后被“啪”的一下按掉。
过了几分钟。
“滴滴滴——滴滴滴——”
闹钟,又响了。
然后,又被“啪”的一下按掉。
我知道,这个我们宿舍最活泼、最喜欢赖床的小丫头,今天并不是因为贪睡而起不来。
恰恰相反,她现在估计比谁都清醒。
她在用这种方式,向我,向这个寝室的所有人,传递着一个焦灼的信号:
男主角!你他妈怎么还不回你的床上去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你再不走,我们这戏就演不下去了!
岂止是她。
现在的502宿舍,就像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舞台。
所有人都醒着,但没有一个人敢动,没有一个人敢起床。
林小满估计正咬牙切齿地在被子里用眼神杀死我一万遍。
而叶清疏呢?
我们伟大的导演大人,现在又在想什么?
是在苦恼于我这个演员的擅自加戏,还是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个由我亲手制造的、全新的、不可预测的舞台?
她们都在等我。
等我先起床,等我悄无声息地从宋知意的床上爬下去,回到我自己的位置上。
只有这样,这个名为“日常”的剧本,才能翻开新的一页。这个名为“装睡”的游戏,才能继续运行下去。
但我偏不。
昨晚,在抱着知意的时候,我想通了很多事。
我不想再当那个按部就班,被你们牵着鼻子走的提线木偶了。
我是男主角,没错。但男主角,也有给自己加戏的权力,不是吗?
我就是要看看,当剧本失控的时候,你们这群演技精湛的女演员,要怎么把这场戏给圆回来。
于是,我动了。
但我不是要走。
我抱着宋知意的身体,缓缓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那张恬静美好的睡脸,正对着我。
然后,我低下头,将我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我能感觉到,在我动作的瞬间,寝室里另外三道呼吸,都为之一滞。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轻地、像是在唤醒一位真正的睡美人一样,呼唤着她的名字。
“知意,醒醒。”
我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几秒钟后,她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开始微微地、带着一丝神经质地颤抖了起来。
她要开始她的表演了。
她缓缓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
初时是迷茫,是没睡醒的惺忪。
然后,当她的视线聚焦在我近在咫尺的脸上时,那份惺忪瞬间变成了惊恐,瞳孔在刹那间放大!
紧接着,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看到了我们两人赤裸相拥的身体,看到了我那还留在她身体深处的、代表着罪恶的凶器。
那份惊恐,立刻升级为了世界末日般的、彻底的震惊与慌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但又在最后一刻,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只化作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抽气声。
完美。
教科书级别的、从沉睡中醒来发现自己被侵犯后的、标准反应流程。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真的。
我欣赏着她这堪称完美的表演,然后,在她即将因为“过度惊吓”而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哭泣”或“挣扎”之前,我微笑着,开口了:
“早安。睡得好吗?”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却像一枚重磅炸弹,在她那已经乱成一团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彻底愣住了。
她那双写满了“惊恐”和“慌乱”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甚至连表演都忘了,只剩下纯粹的、真实的呆滞。
剧本上没写这段啊!
正常的强奸犯,在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一脸惊慌地从我身上爬起来,然后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报警吗?!
怎么还跟我说上早安了啊?!
看着她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剧本怎么不对劲?”的懵逼表情,我心中大呼过瘾。
她结结巴巴地,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我……你……快……快起来……会被她们……看见的……”
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话,那眼神已经不是在看我了,而是在看我身后的那几张床,充满了对“穿帮”的恐惧。
她在向我求救。
她希望我能赶紧结束这场失控的戏,回到原定的轨道上去。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看见就看见呗,”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身,让她因为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入而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正好,让她们评评理,看看昨晚到底是我比较过分,还是……抱着我睡了一晚上的你,比较主动?”
“我没有!”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反驳,随即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和羞愤,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了。
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剧本没这段啊救命”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心中那股恶作剧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抱着她,将嘴唇凑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耳垂边,用一种充满了安抚意味,实则却是不容置疑的恶魔低语,轻声道:
“傻丫头,好戏现在才开始呢,我们再躺一会儿,好嘛?”
说完,我没等她回答,便抱着她那柔软温香的身体,再度安稳地躺回了床上。
我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枕在我的臂弯里,仿佛我们是一对刚刚温存完毕,正在享受清晨宁静的普通情侣。
只剩下她那双充满了惊恐和不知所措的大眼睛,在眼眶里疯狂地乱转,视线在天花板、我的脸和旁边那几张紧闭着“眼”的床上,来回扫射,仿佛在用眼神发送着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
于是,502宿舍,迎来了有史以来最诡异的一个早晨。
所有人都醒了,但所有人都没醒。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变得黏稠而又沉重。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空气安静到我能清晰地听到身边每一个人那刻意压抑却又无法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苏晚晴的呼吸带着一丝颤抖,林小满的鼻息则明显粗重,充满了不耐。
我知道,她们的意识比高速运转的服务器还要清醒,脑子里大概已经上演了八百集《当男主角不按剧本出牌后我们该怎么办》的伦理大戏。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总之肯定是已经完美错过了所有正常人该去吃早饭的时间。
终于,那个掌控全局的导演,坐不住了。
叶清疏的床,动了。
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后,她缓缓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伸了一个优雅至极的懒腰,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在晨光中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仿佛才刚刚睡醒,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舞台表演。
“哎呀,昨晚睡得太晚了,今天也起晚了啊。”
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柔和,如同清泉流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晚晴,小满,你们还没起吗?太阳晒屁股啦。”
她唯独,没有喊宋知意。
这一刻,我差点忍不住要为她鼓掌叫好。
太妙了!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她用一种无比自然的、不容置疑的方式,向整个寝室传达了今天的“核心剧本”:
我和宋知意,现在,是“不存在”的。
我们是这个房间里的幽灵,是需要被全体演员无视的背景板。
接收到导演指令的另外两位演员,立刻心领神会。
苏晚晴“嗷呜”一声,从被子里猛地弹了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粉毛,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那演技浮夸到我怀疑她昨晚是不是偷看了什么晨间偶像剧。
而林小满则“啧”了一声,利落地掀开被子下了床,脸上还带着起床气特有的冰冷和不爽,但那飞速瞟向卫生间,却又刻意避开我们这个方向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们起床,穿衣,拿洗漱用品。
整个过程中,她们没有一个人,往我和宋知意的位置看上一眼。
她们的视线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给隔开了,可以精准地绕开我们这片区域,落在宋知意的书桌上,落在阳台的窗户上,就是不会落在床上这对赤裸交缠的男女身上。
就好像,我们真的不存在一样。
苏晚晴哼着小曲儿,蹦蹦跳跳地跑去阳台刷牙,嘴里还吐着可爱的泡泡。
林小满则拿着毛巾,面无表情地从我们床边走过,走向卫生间,那脚步甚至还故意放重了一些,仿佛在表达她对某些“不存在”的东西的鄙夷。
整个宿舍,上演着一出无比荒诞的现实主义默剧。
一边,是三个女生在若无其事地洗漱、换衣,进行着再正常不过的清晨日常。
另一边,是她们的室友正光着身子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而那个男人,还硬在她的身体里。
我抱着怀里已经彻底石化,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的宋知意,心中乐开了花。
来吧,我亲爱的演员们。
让我看看,你们还能把这场戏,演到什么地步。
我能猜出她们的想法,很简单,也很高效。
她们三个,就像是约定好了一样,都当没看见这一幕,正常洗漱,正常穿衣,然后正常出门上课。
至于我——程述言,和她们的另一个室友——宋知意,正赤裸着身体,以最原始的姿态躺在床上这件事,那就不是现在她们能关心的了。
那属于“异常状况”,而她们的任务,就是用最大的“正常”,去覆盖掉所有的“异常”。
只有这样,她们的“日常”,这场该死又迷人的游戏,才能继续运转下去。
但我,已经不想再跟着她们的节奏走了。
我需要掌握我自己的节奏。
叶清疏,我的好会长,我的好导演,我亲爱的“神秘卖家”,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解决我这个主动跳出来,砸烂了你精心布置的舞台的搅局者的。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弧度勾得更深了。
下一秒,我脸上的所有笑意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代的是一副刚刚从百年噩梦中惊醒的、极致的恐慌与茫然。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还连着我身体的宋知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悲鸣。但我顾不上了。
“知意!我怎么在你床上?”
我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沙哑、破裂,充满了不可置信,在这死寂的、充满了诡异气氛的寝室里,如同惊雷炸响!
“啊!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抱着头,做出了一副彻底崩溃、悔恨交加的模样,将一个宿醉后发现自己犯下大错的混蛋,演绎得淋漓尽致。
宋知意看着我这种堪称自爆式的行为,那双本就充满了惊慌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瞳孔里写满了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懵逼”。
她彻底呆住了。
剧本……剧本里没有这一段啊!学长他……他怎么自己演起来了?我该怎么接?
这一下,那三个正在努力扮演“正常人”的女演员,再也没办法装作不知情了。
苏晚晴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沫,拿着牙刷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粉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视线在我和叶清疏之间疯狂来回,像是在问:导演导演,现在怎么办?
是即兴表演环节吗?
林小满刚刚从卫生间出来,她浑身一震,那双漂亮的凤眼瞬间锁死在我身上,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凝为实质。
她握着毛巾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这个蠢货!
他到底想干什么?!
而叶清疏呢?
她停下了正在梳理长发的动作,转过身来。
她脸上的慵懒和微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温柔的凤眼,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水,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我这个,掀翻了她牌桌的演员。
房间里,陷入了比刚才更加死寂的沉默。
我依旧保持着插入宋知意的状态,就这么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她的床上,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挑衅”的目光,扫视过她们三个人。
然后,在她们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嘴角,微微勾起。
好戏,开场了。
我的“自爆”式表演,像一颗深水炸弹,在502寝室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下轰然引爆。
苏晚晴和林小满那两个原本在努力扮演“无事发生”的优秀演员,此刻都停下了手头的一切动作,不约而同地围了过来,站在宋知意的床边,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审判圈。
她们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还坐在宋知意的身上,看着我们两人那暧昧到极致的姿态,表情各异,精彩纷呈。
但她们的眼神,却出奇地一致——都巧妙地避开了我和宋知意被薄被遮盖起来的下半身,仿佛那里有一团圣光,会灼伤她们纯洁的双眼。
最先开口的,果不其然,是我们的开心果,苏晚晴。
她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藏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她手里还拿着那把沾满了牙膏泡沫的牙刷,指着我,结结巴巴地,开始了她那堪称影后级别的表演。
“学,学长!你是不是昨天喝酒了呀?或者吃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你怎么迷迷糊糊的,跑到知意学姐的床上去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其事地皱起小巧的鼻子,在我周围的空气里嗅了嗅,好像真的能闻到什么酒味一样。
“学长你下次可不能这样了,男女有别,这样的话……知意学姐会不高兴的。”
看看,看看这台词功底。
短短几句话,不仅给我找好了“喝醉酒上错床”的完美借口,还用“男女有别”和“知意会不高兴”这种小学生级别的说教,巧妙地将一场性质恶劣的强奸案,降级成了一出无伤大雅的青春期男女同居乌龙。
真是个天才。
紧接着,我们的“满哥”也冷哼一声,接过了话茬。
林小满双手抱在胸前,那张总是写着“生人勿近”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冰冷的、居高临下的鄙夷。
“依我看,他应该是梦游症犯了。”
她用一种下结论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那双狭长的凤眼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看什么路边的垃圾。
“大晚上的梦游瞎跑,好好的女生宿舍住进这么一个人,真是恶心。”
漂亮!
这个台阶给得更好!
“梦游症”,多么完美的借口,直接把我所有的行为都归结于无意识的病理反应,我甚至连道歉都不需要了,只需要扮演一个“有病”的病人就行。
我看着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拼了命地想把这段脱轨的剧情给拉回正轨,只觉得有些好笑。
是的,我明白。
我只要随便抓住一根她们递过来的救命稻草,顺着苏晚晴的台阶下,说我昨晚确实喝多了;或者顺着林小满的台阶下,承认我从小就有梦游的毛病。
那么,一切都可以揭过去。
我就不是性侵犯,只是个喝多了有点糊涂,或者有梦游症的,让人稍微有点反感的异性室友。
她们会立刻配合我的演出,苏晚晴会跑去给我倒热水,林小满会“啧”一声然后扭头走开,叶清疏会微笑着出来打圆场,宋知意也会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用被子蒙住头假装害羞。
这个游戏,就能继续下去。
甚至,就算我自己瞎编一个“我被外星人绑架了然后进行了记忆改造”的漏洞百出的理由,她们三个,也绝对会想办法和我一起圆过去,让它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
但我不想这么做。
我要看的,不是你们那拙劣又敬业的演技。
我要看的,是当舞台彻底崩塌时,你们脸上那真实的、绝望的表情!
尤其是你,叶清疏。
于是,我当着她们三个人的面,缓缓地,抬起了手。
我抓住了那床唯一遮盖着我和宋知意罪恶的,薄薄的空调被的一角。
然后,猛地一掀!
“啊——!”
苏晚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眼睛,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林小满握紧的拳头,青筋毕露。
我们两个,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拦地,赤裸着,暴露在了她们所有人的视线里。
那混乱的床单,那暧昧的液体痕迹,宋知意那雪白大腿根部,一抹凄美的、代表着破瓜的嫣红,以及……她那泥泞不堪的、被我蹂躏了一整晚的私处。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明亮的晨光下,无所遁形。
但这还不够。
我当着她们的面,挺直了腰。
我的阴茎,带着粘稠的、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滑腻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寸,一寸地,缓慢地,从宋知意那依旧紧致温热的阴道内,退了出来。
随着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啵”声,我们之间最后的连接,也断开了。
一小股白色的、混杂着血丝的液体,从她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淌了出来。
寝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第16章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重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只剩下窗外照射进来的、明亮到刺眼的晨光,无情地将这满室狼藉的淫乱,和我一手制造的僵局,照得一清二楚。
那几双总是闪烁着不同光彩的、漂亮的眼睛,此刻都呆呆地、直勾勾地,聚焦在同一个地方——我们刚刚分离的、还残留着罪证的身体结合处。
苏晚晴的小嘴张成了“O”型,那把沾满泡沫的牙刷还停在嘴边,看样子是彻底宕机了。
林小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被她凌迟了千万遍。
而叶清疏,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那双总是含笑的凤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类似于“评估损失”的冰冷神色。
最终,还是我们勇敢的、永远冲在第一线的“剧本维护员”苏晚晴,颤抖着,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哈,哈哈,述言哥哥,你,你昨天应该是酒喝太多了,是无心之失的对吧?酒喝多了确实会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这个……这个……”
她“这个”了半天,也“这个”不下去了,那张可爱的娃娃脸皱成一团,急得快要哭出来。
是啊,怎么往下编呢?
就算我喝酒喝多了,就能成为强奸宋知意的理由吗?
就能解释我们现在这副光溜溜的样子吗?
这个台阶,烂到连她自己都踩不上去。
就在苏晚晴的演技即将崩盘之际,另一位影后,带着冰冷的声线,毅然决然地加入了这场救援。
“知意,”林小满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她没有看我,而是死死地盯着床上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属于宋知意的身体,“你是不是也喝酒了?所以你才,你才和程述言……还是说,其实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好,很好。我亲爱的室友们,对我这个证据确凿的强奸犯,还真是宽宏大量,慈悲为怀啊。
短短几十秒,就帮我找了两个堪称完美的脱罪理由。
一,我和宋知意都喝多了,酒后乱性,一场意外。
二,我和宋知意其实是秘密交往的男女朋友,昨晚只是情侣间的正常温存,是我们小题大做了。
只要我点头,只要我随便选一个,这场足以让我身败名裂的惊天丑闻,就能被她们轻松地掩盖过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们会帮我,把强奸犯的本质,粉饰成一个糊涂蛋,或者一个不懂得避嫌的男朋友。
真是……太善良了。
我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然后,我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副惶恐到极致的、泫然欲泣的表情,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没喝酒。”
我的一句话,直接堵死了她们给我的第一条生路。
苏晚晴和林小满的表情,同时一僵。
我继续我的表演,眼神在她们三人脸上游移,最后落在了那张最冰冷、最美丽的脸上。
“我想起来了……我是昨晚,因为看到知意太美,所以就情不自禁的……爬上了她的床。我……我是一时冲动……”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我猛地从床上爬了下来,因为我赤裸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苏晚晴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连忙转过身去。
但我根本没看她。
我的目标,是林小满!
我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赌徒,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姿态,冲到了林小满的面前,不顾她那瞬间变得惊愕和警惕的眼神,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肩!
“不,不是的!”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充满了卑微的、绝望的乞求,“小满!我是你男朋友啊!我爱的人是你啊!昨晚……昨晚我一定是把你和知意认错了!我爱的是你啊小满!我……我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整个寝室,彻底陷入了绝对的、死一样的寂静。
宋知意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但那剧烈耸动的肩膀,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
苏晚晴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我,又看看被我抓住的林小满,大脑已经彻底无法处理眼前这超越了所有剧本的、魔幻的超展开。
而被我抓住的林小满,她整个人都石化了。
那张总是挂着不屑与嘲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纯粹的、空白的茫然。那双总是燃烧着怒火的凤眼,此刻也只剩下一片空洞。
她呆呆地看着我,看着这个刚刚还在强奸她室友,现在却抓着她说“我爱你”的男人,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按照现在的校园舆论,我们才应该是男女朋友才对。
而我,则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她身后。
看向了那位,我们唯一的导演。
叶清疏。
她脸上那层冰冷的、评估状况的伪装,终于,彻彻底底地,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了极致的错愕,与一丝……无法抑制的、病态的、狂热的兴奋!
她看着我,看着这场由我亲手引爆的、彻底失控的闹剧。
她的嘴角,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我,一个证据确凿的强奸犯,正在抓着另一个女孩的肩膀,向她哭诉着我对她的“爱”,以此来为我的强奸罪行开脱。
而我的“受害者”,正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我的“受害者”的朋友们,正在一旁围观着这场堪称精神分裂的闹剧。
这样的剧情,属实够精彩,都能拍成年度最佳黑色幽默电影了。
林小满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此刻因为过载的信息冲击而彻底空白。
她那双锐利的凤眼失去了焦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动物园跑出来的、正在发情的猴子。
苏晚晴的小嘴还保持着“O”型,手里的牙刷都快掉地上了,眼神里的惊慌、迷茫和一丝丝隐藏不住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个即将看到烟花爆炸的小孩。
而叶清疏。
我们伟大的导演,终于从那短暂的、因为剧情失控而带来的病态兴奋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所有的情绪都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化作了那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泊。
她知道,现在是她这个导演,该出来收拾烂摊子了。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男主角已经开始脱离掌控了。叶清疏,你真的会报警吗?
她动了。
她迈开那双修长的腿,一步一步地,优雅地,缓缓向我们走来。
她走到我们面前,目光从我抓着林小满的手上扫过,又落在我那依旧赤裸着的、彰显着雄性特征的身体上,最后,与我那充满了挑衅和玩味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然后,她开口了。
“看来事情很清楚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剃刀,瞬间划破了寝室里那层凝固的、荒诞的空气。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个还处于宕机状态的林小满。
“小满,我们宿舍中有人是强奸犯,报警吧。”
此话一出,时间仿佛再次静止。
林小满那双空洞的眼睛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清疏,仿佛不明白为什么导演会下达这样一条同归于尽的指令。
苏晚晴更是吓得一个哆嗦,嘴里的牙膏泡沫都忘了吐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我,那个马上就要被警察叔叔带走调查的强奸犯本人,此时此刻,却像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我甚至松开了抓着林小满肩膀的手,好整以暇地抱起了胳膊,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场由我亲手点燃的大火。
我心里乐开了花。
报警?
太妙了,叶清疏,你这一手,真是绝了。
强奸,这是公诉案件。只要事实摆在这里,只要警察介入,哪怕宋知意选择不追究,也没用。
你们作为室友,尤其你叶清疏还是德高望重的学生会会长,碰到这种事情,于情于理,都必须报警。
这是一个死局。一个我亲手给自己,也给你们所有人设下的死局。
我就是要看看,你这个天才导演,要怎么从这个死局里,找出一条生路。
苏晚晴终于反应了过来,她连滚带爬地冲到叶清疏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带着哭腔哀求道:
“别!清疏姐!不能报警啊!”
“为什么不能?”叶清疏的语气依旧冰冷,她垂下眼帘,看着苏晚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难道你想包庇一个强奸犯,让知意白白受了委屈吗?”
这话,说得真是大义凛然,正义感爆棚啊。
我都快要信了。
“我……可是……”苏晚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可是……可是不能报警啊!学长他……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叶清疏冷笑一声,那目光终于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了我。
“程述言,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叶清疏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正义伙伴的冰冷。她的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悬在了我的喉咙上。
这一刻,寝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苏晚晴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她像一只快要被主人送去屠宰场的小狗,拼命地向我摇着尾巴,希望我能说出那个“正确”的答案。
林小满则是一脸的紧张和愤怒,她那紧握的拳头,仿佛在说“你敢承认一个试试”。
她们都在等我,等我接过她们递来的剧本,扮演好那个“犯了错但情有可原”的糊涂蛋。
她们作为被强奸,被侮辱的受害者,正在拼命想办法让我说:我没有强奸你们。
她们正在想办法给我个台阶,帮我掩盖罪行,好让我继续心安理得的侵犯她们。
只要我说了,她们就会假装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
这正常吗?
不,不该是这样的。
我看着她们,尤其是看着叶清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然后,我嘴角一勾。
“我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核弹,在502这间小小的寝室里轰然引爆。
苏晚晴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瘫倒在地,嘴里发出了“啊……”的一声悲鸣。林小满的瞳孔在瞬间收缩,那张冰山脸上流露出了纯粹的震惊。
但我没有停。我就是要用最锋利的刀,去捅破她们那层名为“游戏”的、可笑的保护膜。
我摊开双手,用一种极其无辜又极其嚣张的语气,环视着她们,就像一个在课堂上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
“我是个正常的男性,有生理需求,这很正常吧?”
我的目光从苏晚晴那张惨白的小脸,划过林小满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落回到叶清疏那张已经彻底失去表情的脸上。
“你们呢,又是我的室友,长得还这么漂亮,每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会选择对你们下手,也很正常吧?”
我向前走了一步,赤裸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她们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
“说白了,我就是想操逼了。”
我的话语,粗俗、直接、不带任何修饰。
“你们四大校花,有四个逼。我只有一根鸡巴。让我操一下,又怎么了?”
“啪嗒。”
是苏晚晴手里的牙刷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根本没理她,我的目光像黏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叶清疏,我要看她,看这个导演,要怎么反应。
“说实话,我不仅想操宋知意,我还想操你们其他人。”
我的视线,如同实质的、肮脏的手,在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缓缓抚过。
“你看,你们四个,一个是无数人心中的文艺白月光,一个是让人充满征服欲的高傲校花,一个是可爱到让人想狠狠蹂躏的小公主,还有一个是尊贵又优雅的完美女神。”
“说白了,想操你们的人,恐怕都能排到月球上去,我又怎么能例外呢?”
“我都担心,说不定哪天我又会控制不住,对你们其他人也下手。所以,于情于理,你们也该报警把我抓起来。”
我看着她们那一张张精彩纷呈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感。
来啊,报警啊。
我把刀都递到你们手上了,你们敢捅吗?
我向前逼近一步,脸上露出一个混蛋至极的笑容,摊开手,仿佛一个等待加冕的国王。
“我就是这么个混球。不行吗?”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能听到苏晚晴那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哭声。
我能看到林小满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不是悲伤,是极致的、被羞辱后的愤怒。
而我,我看着这一切,看着我亲手导演的这场盛大的崩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很好,这才是我想要的。
林小满猛地推开了挡在她身前的苏晚晴,像一头发了疯的母豹子,扬起手就要朝我的脸上扇过来。
但在她的手掌距离我的脸颊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她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彰显着她内心那排山倒海般的挣扎。
最终,她那只颤抖的手无力地垂下,取而代之的,是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程述言,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生!”
而一直沉默着的叶清疏,此刻终于有了动作。
她笑了。
在那张冰冷到极点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到诡异的、充满了愉悦和欣赏的笑容。
“说得真好,很直白,很震撼,也很无耻。”
她轻轻地拍了拍手,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寝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来,我们的小演员,终于不愿意再念台词,开始自由发挥了。”
她缓缓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深邃的凤眼,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审视着我赤裸的身体,那目光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小满,报警吧。”
叶清疏冷冷地说,那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仿佛一个宣读判决的法官。
她甚至懒得再看我一眼,而是将目光扫向了那张还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属于宋知意的床铺,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受害者”就在那里。
林小满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的仇恨。
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具马上要被送进焚化炉的尸体,冷哼一声,终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熟练地按下了“110”三个数字。
整个寝室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到了冰点。
苏晚晴的哭声都停了,她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清疏,又看看林小满,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要啊”的绝望。
我看着林小满的拇指,悬停在了那个绿色的呼叫按钮上方,只要她轻轻按下,我们所有人的“游戏”,都将迎来一个盛大而又滑稽的Game Over。
然而,就在她要按下去的前一秒。
“小满……求你……不要报警!”
一个颤抖的、带着浓重哭腔的、虚弱无比的声音,从那团鼓起的被子里传了出来。
是宋知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那张床上。
只见那床白色的空调被,被一只同样苍白、颤抖的手缓缓掀开了一角,露出了宋知意那张梨花带雨、写满了惊恐与羞耻的脸。
她看了一眼准备按下按钮的林小满,又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飞快地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叶清疏,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那眼神里的情感,我一时间竟然读不懂。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睛,用一种豁出去的、带着无尽痛苦的语气,几乎是泣不成声地说道:
“不,不能报警……如果报警的话,被别人知道了,我……我还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愣了一下。
我草,我居然没想到这一点?
这简直是……神来之笔!这台阶给的!我他妈直接给跪了!
是啊!强奸案的女受害者,最害怕的是什么?不是犯人得不到惩罚,而是这件事被公之于众后,自己将要面对的那些流言蜚语和指指点点!
用“受害者的名声”来绑架“正义的执行”,这简直是无法反驳的、绝对正确的、充满人文关怀的终极绝杀!
我呆呆地看着宋知意。
我们的知意同学,在经历了被破处、被弄醒、被围观之后,不仅没有崩溃,反而还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表演出了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既能保全我,又能让游戏继续下去的完美理由!
我愿称你为MVP!
林小满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指,彻底僵住了。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叶清疏,像是在询问下一步的指示。
而我们的总导演,叶清疏女士,她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恍然大悟”和“懊悔”。
“是啊……我只想着该怎么惩罚坏人了,却没想到这件事的后果。”
她眉头微皱,轻轻叹了口气,那姿态,像一个因为过于追求正义而忽略了人情世故的、年轻的检察官。
然后,她转过头,重新看向我。
她眼中的冰冷和“正义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洞悉一切的、充满了玩味的微笑。
“述言学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看来,你得好好感谢知意了。”
就这样,这场由我一手掀起的,荒诞无比的自爆风波,就在宋知意那句充满自我牺牲精神的“我还怎么有脸活下去”中,被强行、且完美地,拉回了正轨。
闹剧落幕,游戏继续。
只是我的身份卡,被她们从“可能无辜的梦游者”,换成了“板上钉钉的禽兽”。
一个被她们默认的、圈养在宿舍里的、会随时对她们下手的、公开的危险品。
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室友。那根作为游戏开场信号的催眠蚊香,今晚依旧可以被点燃。
只不过,她们白天看我的眼神,会变得更嫌弃,更冰冷……一些而已吗?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表情各异,但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女孩,心中充满了恶劣的期待。
叶清疏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优雅,她像是刚刚看完一出精彩的戏剧,满意地对台上的演员下达着谢幕指令:“好啦,知意,也该起床啦,还要上课呢。”
那温柔的语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宋知意如梦初醒,像是被主人按下了指令开关的人偶,她点了点头,便那么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向浴室。
那具被我蹂躏了一整晚的、遍布着暧昧痕迹的雪白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从叶清疏、林小满和苏晚晴的面前走过。
她们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仿佛她们看的,不是一个刚刚被强奸的、遍体鳞伤的室友,而只是一件该被送去清洗的道具。
真是冷血啊,我的家人们。
但在经过我身边时,宋知意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听见她用一种比蚊子扇动翅膀还要轻微的声音,飞快地,对着我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然后,她便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我只觉得好笑。
荒唐,可笑,滑稽到了极点。
一个受害者,在决定不指控强奸犯后,回头对那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施暴的强奸犯,说出了一句“对不起”。
她在为什么道歉?
为她被我撞醒,差点毁了这场游戏而道歉?还是为她阻止了我的自爆而道歉?
这个傻姑娘……她到底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有多低?
或者说,她到底,有多爱我这个“述言学长”,才能做出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甚至不惜扭曲事实和逻辑的事情?
真是……可爱到让人心疼啊。
我心中的那点因为她破坏了我计划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把她狠狠揉进怀里欺负的欲望。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而客厅里的另外两位演员,也开始了她们的表演。
苏晚晴像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捡起地上的牙刷,一溜烟地也跑到了阳台,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要迟到了要迟到了”,全程看都不看我一眼。
林小满则是用那双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离开了宿舍。
这里一时间只剩下我和叶清疏。
“很精彩的即兴表演,述言学长,”叶清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漂亮的凤眼肆无忌惮地在我赤裸的身上打量着,最后落在了我的下半身,“看来,你已经不满足于只当一个演员,开始想抢导演的饭碗了。”
她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冷的木质香水味。
“不过,”她话锋一转,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胸口,那冰凉的触感让我身体微微一僵,“剧本,最终还是由我说了算。”
说完,她也转身走回自己的床位,开始收拾上课要用的书本,留给我一个优雅而又充满压迫感的背影。
第17章
我坐在操场空无一人的长椅上,任由秋日午后的太阳懒洋洋地照在身上。
有几个体育系的学生在远处的跑道上慢跑,他们的喘息声和脚步声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充满校园的青春气息。
只有我知道,就在一两个小时前,在那个名为502的宿舍里,上演了一出多么惊心动魄、足以颠覆三观的伦理大戏。
我拆穿了她们的游戏规则,我试着反抗了。
我像个傻逼一样,声嘶力竭地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个强奸犯,快来审判我吧!
结果呢?
我的“受害者”为了不让游戏结束,竟然急中生智,用“名声”绑架了“正义”,给了所有人一个完美的台阶。
而我这个强奸犯,还他妈的得谢谢她。
她还跟我说对不起。
真是太可笑了。上一世的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自己阴暗的行径败露,毁掉自己的人生。
这一世的我,手握通关攻略,却选择了掀桌子,结果发现这桌子是特么万能胶粘的,怎么掀都掀不翻。
她们甚至还能在我掀桌子的时候,优雅地摆好了新的碗筷。
我,一个重生者,最大的优势就是信息差。
可当我的对手,那个叫叶清疏的女人,她根本不在乎你知道什么,因为规则就是她定的时候,我所有的优势,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试图用BUG让GM封号的玩家,结果GM不仅没封我,还饶有兴致地给我发了个“最具创意玩家”的称号,顺便把我的BUG写进了游戏更新公告里。
可越是这样,我反而越是疑惑,越是不安。
她们,到底在图什么啊?
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亮了屏幕。
最后,我还是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匿名卖家头像。我们之间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赤裸裸地摆在那里。
我发着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我敲下了一行字,然后点击了发送。
“兄弟,昨晚玩的有点过火了,被她们发现了。你上次跟我说的失忆药粉,有用吗?”
发送完毕。
我关掉屏幕,将手机扔在旁边的长椅上,然后仰起头,看着那片湛蓝得有些不真实的天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长椅上的手机,在此刻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嗡”的一声轻响。
叶清疏的办事效率高得离谱,或者说,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确认交易后没多久,我就收到了一个附带取件码的回复,地点是学校东门附近的一个快递柜。
不愧是我们的会长大人,送货服务比外卖还快。
我从快递柜里取出了那个小小的包裹,拆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用自封袋装着的、分量约莫十几克的白色粉末。
失忆药粉?
我看着这玩意儿,差点没笑出声。这质感,这颗粒大小,这晶莹剔透的样子……
不就是白糖吗?
我心中一阵无语,但又觉得这操作实在是太他妈的叶清疏了。
她甚至懒得用面粉或者淀粉来伪装一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用白糖来冒充什么黑科技药粉。
是因为她觉得我蠢到连糖和药都分不清,还是因为她打从心底里就认定了,我根本不敢不“相信”这是失忆药粉?还是说她无所谓?
既然她说这个是要放进水里,让目标喝下去的,应该是无害的吧。
我捏起一点粉末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甜的。
果然就是白糖。
清疏啊清疏,这么一小包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来的白糖,你卖我两百多块钱,你可真是个商业奇才。
我走到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我装模作样地往里看了看,似乎在考虑该放多少“药量”。
然后,我当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脸平静地把那包价值两百块的白糖,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道理很简单。
她们根本就不知道,也可能不在乎我到底放没放药。
她们需要的,只是一个“仪式”,一个让我,也让她们自己,相信“大家失忆了”的仪式。至于这个仪式是真是假,道具是糖是药,毫不重要。
游戏规则被破坏后,必须有人来修复它,而我就是这个亲自修复bug的程序员。
真是……用心良苦啊,你甚至早就知道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吗?
你还有什么底牌没亮出来呢?
我给宋知意发了条消息,得知她正在图书馆三楼的阅览室看书。
于是,我拿着那瓶“加了料”的矿泉水,向着图书馆走去。
图书馆里一如既往的安静,充满了书本特有的、干燥的香气。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纤尘不染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果然又坐在了那个靠窗的位置,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安静得像一幅古典油画。
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白色的连衣裙让她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其他人都坐得离她远远的,生怕惊扰了这位文艺的女神。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充满了歉意和担忧的神色,朝她走了过去。
脚步声在安静的阅览室里显得有些突兀,她听到了,抬起头。
当看到是我时,她那双清澈的杏眼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我走到她桌前,没有说话,只是把那瓶矿泉水,轻轻地放在了她的面前。
“早上……吓到你了吧?”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磁性的歉意,“我看你嘴唇都干了,喝点水,压压惊。”
宋知意看着桌上的矿泉水,又飞快地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头去,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嗯……谢谢……谢谢述言学长……”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就要消散在空气里,“我……我没事的……”
她伸出那双素白的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瓶身。那动作,仿佛拿的不是一瓶水,而是一瓶决定她命运的毒药。
她拧开瓶盖,仰起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那优美的脖颈线条在阳光下形成一道迷人的弧度,喉咙轻轻滚动着,将那普通的、不含任何添加剂的矿泉水,咽了下去。
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一片荒谬。
喝吧,喝吧,我的知意。
好好品尝这瓶价值两块的“忘情水”。
宋知意喝了几口以后,动作有些僵硬地,把那瓶还有大半的矿泉水还给了我。
我愣愣地看着她。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温暖的金边。
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素净小脸,此刻因为喝水后唇瓣的湿润,和脸颊上未褪的红晕,显得异常娇艳。
太美了。
美到让我觉得,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那些粗暴的、肮脏的、充满羞辱的行为,都是对这幅画卷的亵渎。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视线,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受惊的蝴蝶,慌乱地垂下头,重新用那本厚厚的专业书挡住了自己的脸,只留下一截雪白的、线条优美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垂在外面。
根据叶清疏的说法,只要喝下这个,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醒来,她就会忘记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不愉快。
我们的世界,就会回到那个熟悉的、安稳的正轨。
多么体贴,多么完美的剧本。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在这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有些突兀。
“走了,知意。”
书本后面传来一阵细微的慌乱,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把书挡得更严实了,仿佛那本书是能隔绝一切的城墙。
当我起身,从她身边经过时,我听到她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
我的脚步一顿。
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无奈与苦笑。
一个被侵犯的受害者,对我这个施暴者说谢谢。谢谢我给了她一瓶根本不存在的“忘情水”,让她能有一个借口,继续陪我玩这场荒诞的游戏。
我伸出手,在她那乌黑柔顺的长发上,轻轻地摸了摸,就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颤抖从头顶一直传到我的指尖。
然后,我收回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心中那股熟悉的,被命运安排的不适感,渐渐的,越发强烈。
我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偌大的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转悠着。
错过了午饭时间,肚子倒也不觉得饿,脑子里空空荡荡,又塞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
直到篮球场上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富有节奏感的拍球声,才将我的神思拉了回来。
我循声望去,在阳光最烈的那半边场地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色的运动背心,黑色的短裤,扎得高高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而肆意甩动。
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衣衫,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因为长期运动而充满爆发力的、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
是林小满。
我的第二个目标。
我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静静地看着她一个人练球。运球,变向,急停,跳投,动作干净利落,充满了一种雄性荷尔蒙般的帅气。
她大概是玩累了,停下动作,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然后一扭头,就看到了我。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就像巡视领地的母狮发现了不怀好意的鬣狗。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和她对视着。
几秒后,她把手里的篮球往地上一扔,迈开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不屑和审视。
“渴了,我喝两口。”
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宣告。
说完,她不等我反应,便一把从我手中“抢”过了那瓶我专门为她“准备”的矿泉水,那动作,粗鲁而又霸道。
她拧开瓶盖,仰起那张同样被汗水浸润得晶莹发亮的脸,对着瓶口就猛地灌了好几口。
“咕咚、咕咚……”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喉咙滚动的声音,看到那瓶被宋知意小心翼翼品尝过的水,正在以一种狂野的方式,被她飞速消灭。
一口气喝了小半瓶,她这才停下来,用一种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然后把剩下的水扔回我怀里。
接着,她看都不再看我一眼,转身,走向篮球场。
我在学生会办公室找到了正在开会的叶清疏。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没有进去,就靠在门外的墙上,像个百无聊赖的保镖。
里面,我们伟大的学生会会长大人,正坐在主位上,用一种优雅而从容的姿态,支配着整个会议的节奏。
“……所以,晚会的场地申报和物资清单,周三之前必须交到我这里。李部长,有问题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和,但很有力。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子弹,不带一丝烟火气,却精准地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那个被她点到名的、在学校里也是个风云人物的体育部部长,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此刻却像个被老师提问的小学生,连忙点头:“没问题,会长,保证完成!”
我看着她游刃有余地安排着一切,看着那些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学生干部们,在她面前一个个乖顺得如同被驯服的绵羊,心中不由得感叹。
这,就是叶清疏。
白天,她是所有师生眼中完美无缺、能力超群、高贵优雅的学生领袖。
晚上……她也是那个真正的,支配一切的,幕后大魔王。
而我,始终是那个被绑在舞台上,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的演员。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会议结束了。
学生干部们陆陆续续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当他们看到靠在墙上、一副等候多时模样的我时,脸上都露出了各种精彩的表情。
有惊讶,有好奇,有嫉妒,还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我完全没有理会他们那些复杂的目光,只是静静地等着。
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是叶清疏。
我迎了上去,将那瓶只剩下一小半的矿泉水递到了她面前,脸上挂着一副谦卑又崇拜的笑容:
“会长大人,好专业,我这个旁听的都受益匪浅。喝口水润润嗓子?”
叶清疏看到我,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凤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目光在我手里的矿泉水瓶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又落回到我的脸上。
“没看出来,学长还挺体贴的嘛。”
她微笑着说,那语气,就像在夸奖一个忽然变得懂事的小朋友。
她自然地接过了水瓶,那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拧开瓶盖,红润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瓶口。
只是一小口。
甚至都看不出瓶子里的水位有任何下降。
这个仪式,就算是完成了。
她继续保持着那副优雅而完美的笑容,将水瓶还给了我。
“晚晴在宿舍。”
她说。
然后,她神情不变地,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脚步轻盈,没有带起一丝风。
就好像刚才真的只是嗓子有点干,刚好我这个“体贴的学长”,给她递了一瓶水一样。
我拿着那瓶被三位校花轮流“品尝”过的矿泉水,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完美的背影。
晚晴在宿舍。
你看,我们的导演大人,是多么的敬业啊。
她甚至连下一步的行动指南,都已经帮我安排好了。
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我的小可爱,我的晴晴。
今天这场大戏的女主角之一。
她……又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迎接我的是韩剧里女主角撕心裂肺的哭喊,以及薯片被嚼碎的清脆“咔嚓”声。
我们的元气少女苏晚晴,正盘腿坐在寝室的小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大袋家庭装的蜂蜜黄油薯片,聚精会神地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催人泪下的肥皂剧,小嘴一鼓一鼓,吃得正香。
她看到我,像只正在偷吃粮食被主人当场抓包的仓鼠,立刻抱着零食袋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了一块宝贵的空地。
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今天早上被吓到失魂落魄的模样。看起来,没有什么悲伤是一袋薯片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加一部肥皂剧。
我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感觉沙发的弹簧都发出了呻吟。
我顺手就从她那宝贝似的零食袋里抓了一大把薯片,塞进嘴里,发出了更加清脆的“咔嚓”声。
苏晚晴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扭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零食袋往我这边又推了推,然后转回头,继续盯着屏幕。
真是个单纯的小笨蛋,只要有零食和肥皂剧,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
我们俩就这么肩并肩地挤在小小的沙发上,沉默地看着屏幕里上演的爱恨情仇,分享着同一袋零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属于薯片的香气。
过了有好几分钟,就在男主角即将对绝症女主角说出那句经典台词时,苏晚晴突然伸出她那沾着薯片碎屑的手指,按下了暂停。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男主角那张深情款款的脸上。
她转过头,视线先是落在了我放在茶几上的那瓶小半瓶矿泉水上,然后又抬起头,看向我,那双葡萄般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混合了“任务感”和“不好意思”的光芒。
“述言哥哥,我渴了。”
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仿佛一只向主人讨要小鱼干的猫咪。
来了,最终的仪式,最后的补完计划。
我看着她那努力扮演着“口渴的无知少女”的可爱模样,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拿起那瓶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如获至宝,立刻接了过去,拧开盖子,然后像是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又像是在销毁什么不可告人的证据一样,仰起头,“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就把剩下的小半瓶水全部喝完了。
一滴都没剩下。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看着她喝完水后那下意识舔了舔湿润唇瓣的可爱动作。
她终于发现了我的目光,那张白皙粉嫩的娃娃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像是被水汽蒸腾过的水蜜桃。
“怎么了……述言哥哥?”
她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神也开始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我。
我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故作神秘的语气,轻声问道:
“晴晴,你还记得今早发生了什么事情嘛?”
果然,我的问题一出口,苏晚晴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那对粉色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她那双大眼睛里的光芒剧烈地闪烁着,大脑的CPU估计正在以超频的速度运转,疯狂地在剧本里搜索着对应的台词。
几秒钟后,她终于搜索完毕,脸上挤出了一个无比僵硬的、充满了“迷茫”神色的表情。
“今天早上吗?”她歪了歪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困惑,“我没什么印象了……好像……挺正常的呀?”
那副“我已经喝了你的失忆水,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的模样,实在是太拙劣,也太可爱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伸出手,在她那头柔软的粉色长发上,使劲地揉了揉,把她那精心打理的发型弄得像个鸟窝。
“傻瓜,还没到时间呢,要睡一晚,明早才生效的。”
我的话音落下,苏晚晴瞬间石化了。
她那双漂亮的、刚刚还写满了“迷茫”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只剩下纯粹的、被当场戳穿演技后的震惊与羞耻。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游戏NPC”,竟然会主动跳出来,给她讲解起游戏道具的使用说明书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米,那抹诱人的红色从脸颊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最后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塞进沙发缝里,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比蚊子叫还小的声音。
“哦。”
第18章
看着她那副“要死了要死了”的鸵鸟模样,我突然升起了一股坏心思。
这个笨丫头,是时候让你知道,在绝对的权限狗面前,装傻是没有用的。
“晚晴,”我凑了过去,用一种聊家常的语气开口,“我帮你剃毛吧?”
“啊?”苏晚晴嘴里还塞着半片薯片,呆呆地看着我,含糊不清地问,“什么毛?”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朝她那被宽松家居裤包裹着的双腿之间,指了指。
苏晚晴的咀嚼动作停下了。
她顺着我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涌,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那颜色,几乎快要和她那头漂亮的粉色长发融为一体。
“这……这个……”她结结巴巴地,手里那袋薯片都快要拿不稳了,“述……述言哥哥你……”
我装出一副有些委屈的表情,叹了口气。
“晚晴,还记得那天我趁你睡着了操你的时候吗?你的毛毛有点扎到我了,弄得不是很舒服。我们把它剃一下,怎么样?”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她耳中,不亚于晴天霹雳。
这句充满了细节的、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抱怨”,直接击穿了她那层薄薄的、名为“日常”的伪装。
苏晚晴的大脑彻底短路了,她像一只被扔进沸水里的虾米,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挥舞着小手,拼命地否认。
“没,没有吧?述言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啊!哎呀……述言哥哥你肯定是昨晚没休息好,说胡话了……”
看着她那手忙脚乱,拼命想要把剧情拉回“我们只是纯洁的男女室友”轨道的拙劣演技,我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小样,还装蒜是吧?”
“不是的!”苏晚晴的眼眶都红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无辜”,“述言哥哥你乱说的!述言哥哥怎么可能……可能这么对我呢,你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好家伙,不仅否认,还开始给我这个“施暴者”发好人卡了,真是敬业啊。
好可爱。
我嘴角的笑意一敛,身体再次前倾,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恶魔般的低语,在她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边,轻轻地、吐出了那句终极的审判咒语:
“小心我把你睁眼睛露馅的事情,告诉叶清疏哦。”
苏晚晴整个人,又是一呆。
她那双写满了“委屈”的大眼睛,瞬间凝固了,所有的情绪都褪去,只剩下纯粹的、世界观崩塌般的恐惧和空白。
“叶清疏”这个名字,就像一把能解开所有加密程序的万能钥匙,瞬间格式化了她所有的防御机制。
几秒钟后,她那因为恐惧而宕机的大脑终于重启完毕。
“啊!好吧……我想起来了,述言哥哥!”她猛地坐直身体,像个犯了错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语速快得像在说绕口令,“你……你确实对我做了那种事……但是,但是看在述言哥哥你平时陪我吃那么多好吃的份上,我,我原谅你啦!嗯!述言哥哥你住在这里,也、也很不容易的!”
我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拼了命地帮我找补,甚至连“陪我吃好吃的”都能拿出来当“免死金牌”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得要死,可爱到想把她按在沙发上,再狠狠地欺负一次。
我忍不住再次笑出声,伸出手,又一次蹂躏着她那头粉毛。
“这不就乖了嘛,”我捏了捏她那发烫的脸蛋,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宠溺,“既然你都原谅我了,那作为补偿,现在就让我帮你把毛毛剃干净,好不好?”
苏晚晴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我,整个人都傻了。
苏晚晴那副放弃思考、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是在我那名为“恶趣味”的火药桶里,丢进了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我脱光了她的衣服,让她在沙发上躺好,她很听话,只是在分开双腿时,那羞涩的动作充满了欲拒还迎的僵硬感,仿佛那不是她的腿,而是两根不听使唤的木头。
我从洗漱包里拿出了我的刮胡刀。没错,就是我平时用来刮胡子的那把,上面还残留着薄荷味剃须泡的清香。
我在她身下垫了条干净的毛巾,然后便跪坐在她腿间,开始了这项神圣而又荒诞的“美容”工作。
她的大脑确实已经一片空白了。
她根本不敢看我,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一样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而我,则拿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刮胡刀,以一种雕刻艺术品般的专注,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着那片粉色的、充满了少女神秘感的区域。
她的阴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那娇嫩的、还带着粉色绒毛的风景,就这么近距离地贴在我的眼前,我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将温热的气息,直接吹拂到她那紧闭的阴唇上,引得那里的嫩肉一阵阵轻微的抽搐。
我一边细致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生怕弄伤她,一边用恶魔般的低语安慰着她。
“放心啦,她们都不会回来的,而且明天一早,不全都恢复正常了吗?这些记忆就会消失掉的,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大胆的,卸下防备的做点坏事哦?”
我的尾音微微上挑,充满了诱哄的味道,像是在引诱夏娃偷尝禁果的毒蛇。
苏晚晴那副正在神游天外的样子,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我的提议,然后,她极其轻微地“嗯”了一下,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既然……述言哥哥都这么说了……”
她竟然同意了!她竟然把我的调戏当成了我们的“共犯宣言”!
这小笨蛋,真是可爱到犯规了!
我心中大乐,手上的动作便更加大胆起来。
在刮掉一小片碍事的毛发后,我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戳了戳那颗藏在褶皱里、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小珍珠。
软乎乎,热乎乎的,像一颗最顶级的果冻。
“啊!”
她猛地惊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弓了起来,那双紧闭的眼睛也瞬间睁开,带着水汽,惊恐又羞愤地看着我。
“述言哥哥你!”
我对她露出一个堪比正午阳光般友善纯良的笑容:“怎么啦?”
这副表情,配上我手里还拿着的凶器,和我正在做的事情,显得违和又滑稽。
苏晚晴看着我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再看看我们之间这暧昧到极点的姿势,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咬着下唇,最后还是选择了屈服,小声地嘟囔道:“没,没有……”
她那副敢怒不敢言,只能任我宰割的模样,让我体内的施虐因子叫嚣得更厉害了。
我低下头,继续我手上的工作,剃刀每一次划过,都带走一片粉色的云霞,露出下面那光洁如玉的肌肤。
很快,那片神秘的园地,就被我修剪得干干净净。
大功告成。
我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抬起头,却发现苏晚晴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羞又怕地看着我手里的剃刀,仿佛在担心我会不会用它做点别的事情。
我轻笑一声,将剃刀放到一旁的茶几上,然后伸出手,用指头在她那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光滑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好了,现在干净了,是不是很舒服?”
我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向下,缓缓地,抚过她那光滑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颗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粉嫩的桃心上。
苏晚晴的呼吸瞬间就乱了,她看着我的手,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指,在她的禁地上肆意游走,点燃一丛又一丛的火焰。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细若游丝的、带着哭腔的问话:
“那……那现在……要做什么呀?述言哥哥……”
我微微一笑,拿出了我的手机。
在苏晚晴那混合着迷茫、羞涩与一丝期待的目光中,我解锁屏幕,打开了相机,将模式调到了专业4K拍照模式。
接着,我俯下身,将镜头对准了那片刚刚被我精心修剪过的、光洁如玉的神秘花园。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响起,声音不大,却让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举着手机,满意地欣赏了一下屏幕上的“杰作”。
嗯,光线完美,对焦精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那粉嫩的色泽和湿润的光感,简直就是艺术品。
然后,我把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展示着自己的手工课成果。
“晴晴,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标准的白虎哦!一根毛都没剩下。”
苏晚晴接过手机,那动作僵硬得像是第一次使用智能设备的老人。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当她看清那张清晰到可怕的、属于她自己最私密部位的特写照片时,她的大脑像是被丢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那抹刚刚才消退些许的红色,以比刚才更猛烈、更彻底的姿态,瞬间席卷了她的脸颊、她的脖颈,甚至是她的锁骨和胸口。
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我坏笑着,继续往她的伤口上撒盐,不,是撒糖。
“怎么样?晴晴,你自己……似乎都从来没这么清晰地看过自己的下面吧?”
“我……我我……”
苏晚晴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了,她的大脑此刻大概只剩下无数“怎么办怎么办”的弹幕在疯狂滚动。
她拿着我的手机,那只小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想把手机还给我,又不敢;想删掉照片,又怕惹我生气,整个人陷入了逻辑死循环。
真是太可爱了。
而我,就抓住了她这大脑宕机的宝贵几秒钟。
我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我悄悄褪到了膝盖。那个因为刚刚的剃毛游戏而一直保持着昂扬斗志的兄弟,早已迫不及待。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因为羞耻而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再次分开,然后挺身一送。
“噗嗤。”
一声湿润而又沉闷的声响。
我那硬挺到发烫的阴茎,带着一股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力道,撕开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长驱直入,狠狠地、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
“呜嗯……!”
苏晚晴的口中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短促的悲鸣。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猛地瞪圆,里面写满了纯粹的震惊和一丝因为被粗暴对待而泛起的生理性泪光。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屏幕还亮着,那张属于她的、羞耻的特写照片,就这么静静地见证着它照片上的本体,正在被它的拍摄者,以最原始的方式侵占。
她的大脑大概需要重启好几次,才能理解“刚刚还在看自己的小穴照,下一秒就被照片的拍摄者给操了”这种超展开的剧情。
我伸出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然后缓缓地,开始在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里抽动起来。
“晴晴,现在这种感觉,是不是比看照片要刺激多了?”我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她被我操得浑身发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任由我摆布。
那双刚刚还充满震惊的眼睛,此刻已经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变得迷离,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雾。
看来她已经逐渐适应,并且开始享受了。
我满意地笑了笑,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身体碰撞发出的、粘腻的“啪啪”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如同小猫般的细碎呻吟。
在我的狂猛攻势下,苏晚晴那点可怜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很快就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声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在我身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那紧致的穴肉也开始主动地吮吸、包裹着我,试图将我吞得更深。
我一边操她,一边俯下身,在她那被情欲染红的耳边循循善诱。
“晴晴,现在是白天,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可以大胆地叫出来哦?试一下吧?我想听。”
苏晚晴羞耻地闭着眼睛,拼命地摇着头,那动作非但没有丝毫抗拒的意味,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我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加大了攻势!
我的阴茎像是烧红的铁棍,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狠狠地、深深地凿进她的子宫深处!
撞击在她那刚刚被我清理干净的、光滑白嫩、一根毛发都没有的下体!
这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更加赤裸、更加原始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每一次的进出,看到那粉嫩的穴肉是如何被我撑开、翻卷,然后又贪婪地包裹上来!
“呜……啊……不……不行了……”
在这样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快感冲击下,她那点可笑的矜持瞬间就被冲垮了。
无尽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最终,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将那积攒已久的、甜美的尖叫,彻底释放了出来!
“啊啊啊——!”
随着这一声高亢入云的淫叫,一股灼热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带给我一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我看着她高潮后浑身瘫软,双眼失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只觉得小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抽出已经胀大了一圈的阴茎,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她很轻,像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只能软软地趴在我的身上,任由我施为。
我抱着她,走到了她的书桌前,我让她趴在桌子上,双手按着那本摊开的《宏观经济学》,将她那蜜桃般饱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被我开发过的、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毫无防备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毫不犹豫地,再次从后面狠狠地撞了进去!
“唔!”
苏晚晴的脸直接撞在了书页上,发出了一声痛苦又满足的闷哼。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
这一次,她的叫声再也没有了任何压抑,变成了完全放纵的、纯粹为了宣泄快感的淫叫,动听又诱人。
我把她从书桌前操到寝室门边,让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抬起她的一条腿,用最深入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高潮的顶峰。
她的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叫声也一次比一次凄厉,仿佛要将整个生命都燃烧在这场白日的宣淫之中。
最后,我抱着已经彻底虚脱、连站都站不稳的她,走到了阳台上。
我让她趴在冰凉的洗漱台上,下午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她汗水淋漓的、光洁的后背上,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晶莹剔透。
楼下偶尔有学生走过,但她们绝对想不到,就在她们头顶的这个阳台上,正上演着怎样一幅惊心动魄的淫乱景象。
在这极致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下,苏晚晴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
她尖叫着,扭动着,用尽全力地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撞击,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交给我。
“啊……啊!述言哥哥!我……我要去了!要被……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在我最后一次凶狠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撞击中,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响彻云霄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又一次达到了最顶峰的高潮。
一股滚烫的热流,也同时射进了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滚烫的子宫深处。
她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融化的蜜糖,无力地趴在洗漱台上,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和抽噎声,在安静的午后空气中回荡。
我抱着她赤裸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两人,我仔细地帮她清理掉腿间那些混杂着淫水和我的精液的粘腻痕迹。
她全程都很乖,像一只被主人洗澡的猫,只是脸上的红晕,从始至终都没有褪去。
我又抱着一脸满足和娇羞的她,回到了她的床位前,轻柔地帮她穿好睡裙,然后扶着她,让她躺回自己的床上。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脸颊上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诱人潮红。
我忍不住低下头,和她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唇齿间,似乎还能尝到彼此的味道。
正当我准备抽身下床时,她却突然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拉住了我的衣角。
“述言哥哥,你陪我躺一下好吗?”
我看着她那副既害羞又充满期盼的样子,根本无法拒绝。我宠溺地一笑,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将她轻轻地拥在怀里。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幼鸟,将小小的身子拼命地往我的怀里缩了缩,脑袋枕在我的臂弯里。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我耳边悄悄地,慢慢的说道:
“述言哥哥,你和我们印象中的那个述言哥哥不一样了。但我知道,你还是他,你是好人。”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人?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我从客厅操到阳台,射得一塌糊涂,现在却一脸幸福地说我是“好人”的女孩,脑子里嗡的一声。
大姐,你对“好人”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刚刚的行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跟“好人”这两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如果我是好人,那这个世界上的坏人岂不是都要被评为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了?
你和我们印象中的述言哥哥不一样了……
是啊,当然不一样了。
上一世的我,是个面对你们的“馈赠”只敢在夜里偷偷摸摸下手的胆小鬼,是个充满了负罪感和恐惧的懦夫。
而这一世的我,敢在白天把你按在沙发上,一边给你剃毛,一边把你操到失神。
但我还是他……你是好人。
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中的感觉复杂到了极点。
有种计划被打乱的无奈,有种被看穿一切的荒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扭曲地、深刻地理解和接纳后,所产生的诡异的暖意。
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轻轻地安抚着她,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的脑袋。
也许是被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耗尽了所有精力,也许是我的怀抱真的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渐渐地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睡得很安稳。
我静静地抱着她,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染上橘红色的晚霞。我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
第19章
“叮铃铃铃铃——!”
尖锐又充满元气的电子闹铃声,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准时划破了502宿舍清晨的宁静。
我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是被吵醒的,而是在这声音响起之前,我就已经醒了。
我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
阳光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空气中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束,能看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舞蹈。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大学清晨。
我看向声音的来源,苏晚晴那张床。
被子像一座小山一样鼓着,一只白嫩的小手从里面伸出来,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的手机闹钟,用力点了点。
世界重归寂静。
我能听到阳台洗漱区传来的,极为规律的、电动牙刷工作的“嗡嗡”声。
不用看也知道,是我们完美的学生会会长,叶清疏女士,正在进行她那数十年如一日的、优雅到可以用作教学视频的晨间洗漱。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出现了BUG的NPC,周围的世界已经刷新,只有我还带着上一张地图的记忆数据。
我忍不住去看苏晚晴。
那个昨天下午被我按在沙发上剃毛,拍下私处照片,然后从寝室一路操到阳台,最后哭喊着在我身下高潮的女孩,此刻正像只蚕宝宝一样在被子里蠕动,嘴里还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如果不是我手臂上还残留着抱着她时那柔软的触感,我真的会怀疑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
真是……了不起的演技啊,我的室友们。
难道说,那瓶价值两百块的白糖水,真的是什么修仙世界来的灵丹妙药?
“唔……”
对床,林小满也哼唧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黑色的短发乱得像个鸟窝,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起床”的哲学三问。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目光就跟我对上了。
“哟,述言学长今天不赖床了?”
她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那双锐利的凤眼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检查什么稀有物种。
我看着她。
那双先前还因为我的“混蛋宣言”而愤怒到通红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惯常的、对我的不屑与审视。
仿佛那个差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最后只能气到发抖骂我“畜生”的林小满,根本不存在。
这场由叶清疏导演、全员参与的集体失忆戏码,真是天衣无缝。
我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荒诞的念头甩出去,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宿舍里所有能听见的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家早啊!一会儿我请大家吃早餐怎么样?”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宿舍的每个角落都听到。
“好耶!学长请我们吃早餐!”
回应我最快的,永远是苏晚晴。
她的脑袋“嗖”的一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那头粉色的长发乱糟糟的,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绽放出了比太阳还亮的光芒,充满了对食物最纯粹的热爱和喜悦。
她看向我的眼神,清澈、干净、充满了依赖和崇拜,和一个普通的、喜欢对着帅气学长撒娇的小学妹没有任何区别。
我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说真的,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而林小满,则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抱着胳膊,用一种疑神疑鬼的眼神盯着我。
“怎么,你小子今天变性了?敢和我们四大校花一起吃饭,你不怕被网暴啊?”
她的语气充满了尖锐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你配吗”。
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我从床上下来,穿好拖鞋,目光依次扫过林小满那张写满“你就是个杂鱼”的脸,扫过苏晚晴那张“有好吃的就超开心”的脸,扫过从洗漱间走出来,脸上带着完美微笑的叶清疏,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宋知意那张床上鼓起的小包上。
然后,我微微鞠了一躬,用一种近乎舞台剧般的、优雅而又诚恳的语气说道。
“这是我的荣幸啊,我亲爱的室友们。”
说完,我抬起头,脸上挂着最温柔的微笑。
我看到林小满“切”了一声,别过了头。苏晚晴则是嘿嘿地傻笑。
而叶清疏,我们伟大的导演,正拿着毛巾擦脸,她透过毛巾的缝隙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翻篇了,代价是我那根本就没有使用的、价值二百块钱人民币的一小包白糖。
我坐在操场的长椅上,感受着午后阳光的温度,空气中混杂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还有一阵阵和煦的微风拂过脸颊。
不知怎么的,心情竟然变得很好了起来。
我脑海里又回想起了昨天苏晚晴缩在我怀里,睡着前说的那句话。
——你还是他,你是好人。
在心情莫名愉悦的同时,我又忍不住在心里自嘲。
我这个样子,真的算是好人吗?
一个重生回来,满脑子只想着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把四个校花室友挨个操一遍,甚至还主动掀桌子自爆的混蛋。
如果我是好人,那电视法制频道里的那些罪犯,岂不是全部被冤枉了?
啊,这个冤枉好人的黑暗世界啊!
手机“嗡”的一声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拿起来一看,是那个熟悉的匿名卖家头像。
“我的失忆药粉,效果好么?”
哈,真不愧是叶清疏。连售后服务都这么及时。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简直不能更好了。”
发送完毕,我甚至能想象到手机另一头,叶清疏看到我这条回复时,脸上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完美笑容。
这两百块,就当是给她的精彩剧本付的编剧费了。
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有事尽管跟我说。”
这话说的,简直就像一个对我关怀备至的知心姐姐。
我看着这行字,想了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还真有事情想和你讨论一下。”
她回:“请讲。”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组织语言,以一种带着点后怕和烦恼的语气,将我酝酿好的问题,像鱼钩一样抛了出去。
“哎,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我总觉还是心里不得劲,她们差点就报警了,你说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自己不用担心被发现,然后报警呢?有的话那自己就真的安心了,游戏也能玩得更刺激。”
发送完之后,我静静地等待着。
我没有直接问“有没有能让她们不敢报警的药”,而是把问题包装成一个胆小玩家的顾虑。
我把我的欲望——“玩得更刺激”,藏在了我的恐惧——“担心被报警”后面。
这样一来,我既暴露了我的“软弱”,又暗示了我的“贪婪”。
我很好奇,面对我这个开始不满足于现状,想要得寸进尺的“玩家”,她这位“游戏GM”,会给出什么样的“版本更新”呢?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比之前任何一次回复都要久。
我几乎能想象到,叶清疏正看着我的这条消息,那双深邃的凤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脑正在飞速地构思着一个更加刺激、更加离谱的新剧本。
终于,手机再次震动。
“你可以想办法留下她们的把柄,她们就不会轻举妄动了。”
我看着这行字,足足愣了有五秒钟。
就像是我昨天用告诉你来拿捏苏晚晴那样吗?
然后,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把柄。
她竟然直接给了我一个“去抓住她们把柄”的官方任务!
这个女人,她根本不是GM,她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魔鬼!
她不仅允许我这个玩家用外挂,她甚至还亲自给我递上了外挂的使用说明书,并怂恿我去攻击系统最核心的代码!
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关掉手机,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获取把柄,这等于是在她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套上一根无形的项圈,而绳子,则握在我的手里。
从那一刻起,游戏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在她们“默许”下进行偷窃的贼,而是要成为一个,让她们“不得不”献上一切的,真正的主人。
那么,第一个“项圈”,该给谁戴上呢?
当然是你了,清疏姐。
我看着屏幕上“留下她们的把柄”这几个字,压抑住自己胸腔里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激动和兴奋。
“对啊!你说得有道理!我居然都没想到!”
我飞快地回复,文字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
“那些小黄文里的调教剧情,不都是一个人抓住了另一个人的把柄,然后把对方狠狠拿捏吗?你真是个天才!我有灵感了!只要我能拿住叶清疏的把柄,那么一切不都在我掌控之中了?”
我故意将我的野心,用一种极其愚蠢和中二的方式暴露给她看。
我就不信,面对我这个已经把“我要夺权”四个字写在脸上的玩家,你还能坐得住。
我发送完这条消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复,心情就像等待最终BOSS登场的勇者。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
“是的。但你打算怎么拿到这个把柄?难不成打算用她穿蕾丝情趣内裤的事情来威胁?我觉得应该不管用哦,叶清疏可没有苏晚晴这样好拿捏。”
好家伙!
跟我提苏晚晴?你怎么能知道苏晚晴是好拿捏的?
喂,会长大人,你这算什么?
这是你一个“神秘卖家”能知道的细节吗?
你这已经不是暗示了,你这是直接把底牌扔我脸上,然后问我“看清楚了吗”,对不对?
你是在跟我摊牌吗?
好啊,我接了!
我微微一笑,手指再次在屏幕上跃动。
“这确实是个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我把皮球又踢了回去,姿态放得极低,像一个虚心求教的后辈。
我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到什么程度。
这一次,那边沉默的时间格外的长。
就在我以为她正在编织一个多么宏大复杂的计划时,手机“嗡”的一声,弹出了一条让我瞳孔地震的回复。
我看着这行字,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震撼,狂喜,荒谬,以及一丝对叶清疏这个女人的……敬佩。
“我建议,你今天晚上直接来找我就行。”
我从桌上拿起那盘早就准备好的蚊香,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
火星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随即变成了一个稳定的、散发着幽幽红光的小点。
一股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安神香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我光明正大地,开启了今晚的游戏。
叶清疏正坐在她的座位上,借着台灯的光,优雅地翻阅着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就让人头疼的全英文原版着作。
她头也没抬,用一种仿佛在主持读书沙龙的语气开了口:“说起来,这蚊香挺好用的,有安神作用,你们觉得呢?”
苏晚晴立刻从她的零食堆里抬起头,像个课堂上抢答问题的小学生一样,高高地举起了手,嘴里还塞着半块巧克力饼干,含糊不清地同意道:“是啊是啊!蚊子都没有了,述言哥哥你这款蚊香确实好用!”
就连一向对我爱答不理的林小满,也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用一种仿佛在赐予恩典的语气说道:“确实,本天才这段时间都没有被噩梦中的邪王真眼干扰,灵力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我微微一笑,把蚊香盘放在了寝室的正中央,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慢悠悠地解释:“因为这是大品牌的蚊香啊。”
同时,我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讲真的,这的确是最正宗,也最普通的,大品牌的蚊香。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平息,最后,整个宿舍只剩下了几种不同频率的、平稳的呼吸声。
我的心情竟然没理由地很放松,很平静。
既然已经摊牌了,那就不需要再伪装了。今晚,我不再是那个偷偷摸摸的窃贼,而是一个收到了晚宴请柬,光明正大登门拜访的客人。
等着吧,我亲爱的卖家小姐。
我等到了深夜,确认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她们那完美的“沉睡”状态。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动作不急不忙,没有丝毫的鬼祟。
我慢悠悠地,走到了宿舍的另一侧。
然后,我慢悠悠地,爬上了那张属于叶清疏的床。
就像平时爬上我自己的床一样自然,流畅。
我躺了下来,侧着身子,面对着她。
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月光下,我能看清她那张完美无瑕的睡颜。
呼吸平稳,神态安详,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的微笑。
我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不允许出现任何失误的仪式。
我解开她真丝睡裙的系带,让那光滑的布料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滑落,最后被我轻轻抽走,扔到了床下。
一件艺术品,正在被我这个唯一的观众,剥开它所有的遮掩。
月光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罩杯的胸部形状饱满挺拔,平坦的小腹下,是依然紧闭着的神秘花园。
我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让我们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坦诚相见。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早已因为期待而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那湿润的缝隙,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挤了进去。
没有一丝一毫的阻碍,顺滑得不可思议。
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包裹感。
我缓缓地抽动着,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内壁。
不同于苏晚晴的湿滑柔软,不同于宋知意的青涩紧致,也不同于林小满那充满弹性的绞杀感。
叶清疏的身体,是一种完美的、理性的、恰到好好处的极致体验。
仿佛她的身体经过最精密的计算,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我:就是这里,用这种力度,以这个角度,你会得到最完美的反馈。
我又一次欣赏着她的身体,手掌轻轻拂过她饱满的胸部,指尖划过她那张即使在“沉睡”中也堪称完美的脸。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那神圣的身体里进出,看着那片禁地被我一次次撑开、侵占,看着她的阴唇在我的动作下变化着形状。
我甚至都有些觉得,自己成了亵渎女神的罪人。
但这场亵渎,该死的令人着迷。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内心的野兽在叫嚣着,想要撕碎这份平静。
我开始加快速度,用更大的力气开始抽插。
我的胯骨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她柔软的臀瓣上,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宿舍中富有节奏地回荡起来。
她依旧很平静,像一尊沉睡的玉像。
只是,她那原本平稳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变得有些急促。
有反应了!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狂野和深入。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将我的意志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在我的不断升级的攻势之下,终于,一声微弱到几乎被肉体撞击声掩盖的、压抑的娇喘,从她那总是噙着完美微笑的唇间溢了出来。
“嗯……”
就是这个!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与我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激烈的缠绵交锋。
那种被最顶级的尤物拼命取悦的感觉,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这个女人,她明明已经爽到快要失控了!
但是她的脸上,除了那越来越快的呼吸和细微的喘息,依旧保持着那份恬静的“睡颜”。
她对自己的身体,实在是有一种让人心惊的、恐怖的掌控力!
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心中那股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你不是能忍吗?清疏。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么地步!
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整个人狠狠地压了上去,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猛的蹂躏。
第20章
在我的奋力冲撞下,她终于发出了一丝慵懒的,仿佛被打扰了好梦的娇哼。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滴滚油滴入了冷水,在我心中炸开了锅。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抖了几下,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因为痉挛而绷紧,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最后,她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也在高潮的瞬间,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发在她那深不见底的、完美的子宫深处。
灼热的液体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缓缓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怪物。
我的阴茎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没有退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高潮的余韵中,她那销魂的小穴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榨干。
我稍作喘息,接着,开启了第二波冲锋。
这一次,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难以察觉的潮红,像上好的宣纸上不小心滴落的一抹胭脂。
并不明显,但在我这双已经将她全身每一寸都尽收眼底的鹰隼般的眼睛里,却无所遁形。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那原本平稳如钟摆的节奏被彻底打乱,变成了短促的、带着灼热气息的喘息。
而她嘴里那极力压抑的娇喘,声音也更加明显了,不再是无意识的哼唧,而是带着一丝情欲的、破碎的音节。
我心中大乐。
来吧,清疏,让我看看你那引以为傲的、神明般的自制力,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们疯狂地抽插着,我疯狂地用我的阴茎去冲撞,去侵犯她那神圣的禁地。
但她却始终像个事不关己的女神,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沉睡的美人,任凭我这个凡人,在她的圣殿里肆意亵渎。
紧接着是第二次高潮。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绷紧,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小腹处的肌肉都形成了优美的线条。
那娇喘声也终于无法再被压抑,变成了一声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她的唇间泄露出来。
这一次高潮后,她的防御便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裂缝。
她的阴道,开始用一种更加疯狂的拥抱和厮杀来迎接我的每一次入侵。
那不再是完美适配的容器,而是变成了一个贪婪的、饥渴的、拥有自己生命的漩涡,主动地、疯狂地缠绕着我,绞杀着我,每一次收缩,都带给我一阵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汗水,终于出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和高挺的鼻尖上。
在月光下,那细密的汗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让她那张圣洁的脸,多了一丝凡人才会有的、淫靡的色彩。
她的娇喘已经开始越来越明显,越来越连贯,那声音甜腻得像是融化了的蜜糖,又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脆弱。
她的脸,渐渐的,不再平静了。
那总是挂着微笑的嘴角紧紧地抿着,眉头也微微蹙起,仿佛在睡梦中,正经历着一场无休无止的、让她既痛苦又沉沦的噩梦。
第四次高潮。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
她那双修长的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那一直平放在身体两侧的、优雅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完美的女神面具,终于在此刻,被我亲手砸得支离破碎。
我看到的,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而是一个在我身下,被情欲彻底淹没的、普通的、会流汗会呻吟的女人。
“啊……嗯啊……”
她的口中,终于发出了再也无法抑制的、连续的淫叫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和一丝防线被彻底冲垮后的、自暴自弃般的放纵。
我听着这动人的靡靡之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她那因为布满了汗水而显得晶莹剔透的锁骨,一边更加凶狠地律动着,一边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发布着胜利者的宣言:
“叫出来吧,清疏……我知道你很爽……尽情地叫吧……让我听听,神明堕落的声音,到底有多好听……”
我的话语,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紧攥着床单的手,突然松开,然后猛地,抓住了我的后背。
那修剪整齐的指甲,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嵌入了我的皮肉之中。
就在这无休无止的、神魂颠倒的交缠之中,我像是彻底疯魔了一般,将所有的理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就是要在今晚,将这尊完美无瑕的女神像,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在我身下拉下神坛!
我的阴茎像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狠狠地撞向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圣地深处,粗暴的插入她的阴道尽头。
我侵犯她,占有她,将我的气息、我的味道、我的一切都烙印在她的身体里。
她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那断断续续的、破碎的音节,逐渐汇聚成了高雅又淫靡的、让人为之着迷的乐章。
这乐章仿佛拥有魔力,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我像疯了一样狠狠地操她,一只手掐着她修长优美的脖颈,感受着她颈动脉在我掌心下疯狂的跳动;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揉捏着她那挺拔饱满的D罩杯乳房,将那柔软的雪白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着自己的指印清晰地留在上面。
我低下头,用嘴巴狠狠地封住她那不断溢出淫靡叫声的唇,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交战,吞咽着她口中所有的津液。
我们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没有章法,没有节奏,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
汗水早已浸湿了我们的身体和身下的床单,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雨的洗礼。
她也彻底地放开了,那具完美的身体开始主动地、热烈地迎合着我。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将那湿热紧致的穴口,更深地、更精准地送到我的龙根之上。
我们不再是一个在侵犯,一个在承受,而是变成了两只在情欲的烈火中相互撕咬、相互吞噬的野兽。
我们深深地拥抱着,疯狂地亲吻交缠着,在彼此的耳边喘息嘶吼,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就在这令人目眩神迷的、灵魂与肉体都仿佛要燃烧殆尽的极限状态下,我们迎来了最疯狂,也最彻底的第五次高潮。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混合了极致欢愉与解脱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我的顶端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与此同时,她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仿佛耗尽了所有生命力的哭喊,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与我的精液交织在一起,将我包裹得密不透风。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擂动,几乎要跳出喉咙。
我的后背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不用看也知道,那里肯定留下了她失控时抓出的、深深的血痕。
这是我的战利品,是女神陨落的证明。
我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的她。
她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脸,此刻布满了潮红和晶莹的汗珠,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只能发出最细微的、破碎的喘息。
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叶清疏,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现在躺在我身下的,只是一个被我操到虚脱,被情欲彻底掏空了身体的,普通的女人。
然后,我俯下身,在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胜利者的声音,轻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清疏,这下,你的把柄……是不是已经结结实实地,落在我手里了?”
我说完,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仿佛洞悉一切、永远隔着一层疏离的眼眸,此刻,那层薄冰已经彻底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还未褪去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是暴风雨过后的满足与慵懒,是迷离,是沉醉。
那双眼中,终于第一次失去了那种永远高高在上,让人看不透的心思。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因为纵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她的呼吸还很急促,带着一丝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而我呢,在对上她目光的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我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我趁着这个机会,腰部再次用力地,狠狠地顶着她的子宫口,将我那还在不断脉动、释放着余韵的整个阴茎,都疯狂地往她最深处碾磨、挤压。
“唔……”
她看着我,看着我此刻的动作,表情和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极度的、近乎于圣洁的陶醉和满足。
她的小穴因为我的动作而颤抖着,整个身体也随之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在享受,享受着我这最后的、蛮横的压制。
就在这样的极致快感中,在这寂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人喘息声的深夜里,她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温柔地,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她的眼神中,是我从未见过的、足以将钢铁融化的温柔。
她的语气因为刚刚过去的高潮而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了我的心上。
她轻声地,用一种我只有在梦里见过,无比含情脉脉,无比柔和的语气,对我说:
“傻瓜,你就是我的把柄啊。”
叶清疏那句话,像一道来自九天之外的惊雷,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傻瓜,你就是我的把柄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愣住了。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洪流从我的心脏深处猛地冲刷而出,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战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看着这位亲手将我拉入深渊,又将我捧上云端的女神。
看着她终于放下了所有高高在上的伪装,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地释放出那致命的、令人沉沦的温柔。
我的眼睛,开始发烫,发酸。
视野变得模糊。
我……哭了?
开什么玩笑!我,程述言,一个带着两世记忆、发誓要将这几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重生者,居然……哭了?
就因为她的一句话?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了,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剧烈的颤抖。
“为什么?”
温热的液体终于冲出眼眶,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她那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的、完美的脸颊上。
“为什么要对我……好到这种地步?”
我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将心中最深的困惑和委屈,毫无保留地宣泄了出来。
我的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深处,我们的下体还紧密相连,滴落的眼泪将我们的脸庞连接在了一起。这场景荒诞到了极点,却又真实得让我心碎。
她静静地看着我,看着眼泪从我这个“侵犯者”的眼中不断涌出。她的眼中没有惊讶,没有嘲笑,只有那如同月光般澄澈的、包容一切的温柔。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抬起手,用她那修长的指腹,轻轻地,为我拭去脸上的泪水。
那个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凑了过来,冰凉的唇瓣,轻轻地、虔诚地,吻在了我湿润的眼角,吻去了那咸涩的泪水。
然后,她用一种仿佛在吟诵诗篇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的嗓音,在我的耳边轻声说:
“嘘……别哭了。”
“再哭,就不帅了哦,我的述言学长。”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瞬间抚平了我心中狂暴的波澜。
我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倒映着我狼狈模样的眼睛。
她再次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过噩梦的、受惊的小兽。
我维持着深深插入她体内的姿势,和她一起,面对面地躺在床上。我们就这样赤裸地纠缠着,仿佛成了一座静止的、怪诞的雕塑。
我看着她那张完美的、因为卸下了所有伪装而变得异常柔和的脸,她也看着我,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只有我的倒影,和那该死的、让我心酸的温柔。
我们就这样躺在一起,过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时间已经停止。
她终于轻声开口了。
“述言,你变了。为什么?”
她问。
为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难道我要跟她说,你好,其实我不过是重生回来开二周目存档的?
这话说出去,怕不是要被当成精神病当场送去安定医院。虽然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比精神病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最后,我只能含糊地吐出几个字。
“原因很复杂。”
叶清疏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用她那柔软温凉的指腹,柔和地摸着我的脸,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的眼神里,那股子洞悉一切的锐利又悄然浮现,但这次,里面掺杂了太多的东西——好奇、探寻,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这一切的?蚊香,我们的计划,还有……我是‘卖家’这回事。”
我犹豫了一下。
“在第一次点蚊香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说。
我的话音落下,叶清疏那总是完美得如同雕塑般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真实的裂痕。
她真的愣了一下,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过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惊讶。
然后,她缓缓问:“怎么会呢?”
我看着她这副“我的剧本被演员当场撕了”的罕见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报复般的快感,和一丝荒诞的笑意。
是啊,她是个聪明人,也许她能理解?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
“清疏,你玩过那种……可以多周目通关的游戏吗?”
她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笑了,那是在这场交锋中,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伪装的笑。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一字一顿地,揭开了谜底。
“因为对我来说,这是二周目了啊。”
“第一次点燃蚊香的时候,其实是我的新手教程结束的提示音。而你,我亲爱的会长大人,”我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就是我这个二周目,要攻略的、隐藏的最终BOSS啊。”
叶清疏彻底僵住了。
她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那双聪明绝顶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长达十几秒的空白。震撼、荒谬、难以置信……
最终,那抹空白被一种亮得惊人的神采所取代。
她非但没有因为自己的“游戏”被看穿而感到沮丧,反而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危险又迷人的光芒。
她笑了,那抹笑容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完美无缺的伪装,而是充满了挑战欲和占有欲的、真实的笑。
她缠在我腰上的双腿,收得更紧了。
她用指尖轻轻描摹着我的嘴唇,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是吗?二周目……”她喃喃自语,然后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轻声问道:“那告诉我,在一周目里,我们是什么样的?”
我跟她坦白了。
身体还埋在她的最深处,我们的体温、汗水、以及那欢愉过后的粘腻液体将我们紧紧地黏合在一起。
在这种极致的亲密中,我却在诉说着上一世那遥远的、冰冷的隔阂。
“在那个时间线上,我看不透你,清疏。你总是高高在上,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完美得不像是真人。我是你们的老公,但我感觉……我走不进你们心里去,我和你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冰冷又陌生的玻璃墙。”
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自嘲。
“我感觉我是你们的一个大号玩具。有意思的时候就拿出来玩一玩,以后没用了……就可以随手丢掉的那种。”
我说完,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审判。
她会嘲笑我的软弱吗?还是会觉得我这种想法很可笑?
叶清疏沉默了会儿。
那双刚刚还翻涌着情欲风暴的凤眼,此刻却像最精密的仪器,冷静地剖析着我话语里的每一个信息。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歉意,反而带着一丝……欣赏?
“看来一周目的我,很坏很坏啊,”她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简直和现在的我,一模一样。”
她看着我,话锋一转。
“你知道李依依吗?”
这个问题来得如此突然,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依依,那个如同一阵炽热季风般闯入我们生活的第五位校花,那个在一周目里,让整个502宿舍的“游戏”变得更加混乱和刺激的,傲娇的转学生。
我点点头,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按照时间来看,恐怕是两个月后,她就会搬进来。”
这个名字,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试探。这件事,是她埋藏在未来时间线上的、还未触发的剧本。除了她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我的回答,就是最终的认证。
叶清疏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没有了试探,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和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极致的兴奋。
“这样啊……看来事实,往往就是这么离奇呢。”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哥伦布真的看到了美洲大陆,又或者说,是某个游戏的终极策划师,突然发现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不受控制、却又无比有趣的超级变量。
她彻底接受了我的说法。
我能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欲望又开始缓缓抬头。
而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缠在我腰上的腿收得更紧了,那温热的、刚刚才被我蹂躏过的销魂之地,又开始了新一轮贪婪的吮吸。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一阵战栗,那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么……再多告诉我一点吧,我亲爱的‘二周目玩家’先生。既然你已经拿到了最终BOSS的攻略,这一周目,你打算怎么……‘通关’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缓缓地扭动起腰肢,用那世间最顶级的名器,研磨着我那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欲望,一下又一下,像是在为这场全新的、更加刺激的游戏,奏响开幕的序曲。
第21章
我开始慢慢地,一下,又一下地,在她体内抽动起来。
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真实的温存。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沙哑,“为什么是我?”
叶清疏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双修长的腿缠得更紧了些,身体微微起伏,主动迎合着我这缓慢的、试探般的侵犯。
她用一种近乎鼓励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继续问下去”。
“为什么不能是你呢,述言?”
她一边用那销魂的内壁包裹、吮吸着我,一边柔声反问。
我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动作开始变得急躁,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心中的烦闷。
“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不应该是我!我是那么的普通,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比起其他人,有什么值得你们这样对待的特殊地方!”
叶清疏看着我眼中燃起的带着一丝自我厌恶的火焰,忽然微微挪了挪身体,将双腿分得更开,那是一个完全敞开的、任君采撷的姿态,方便我更深、更狠地侵犯她。
她就这样温柔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蒙尘的艺术品。
“想要知道为什么,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哦?”
我一个翻身,将她彻底压在身下,变成了我最习惯、也最具攻击性的男上女下位。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操干起来,一边撞击一边低吼:“什么代价?”
她只是微笑着看着我,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只有无比的真诚。
“首先,既然我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压力,我必须向你道歉呢,述言。所以,你要付出的第一个代价,就是惩罚我,玩弄我,让我为你高潮,为你淫叫,直到你满意为止,好吗?”
我听着这荒诞到极致,却又诱人到无以复加的话,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
这个女人,她竟然……用这种方式来道歉?
让我惩罚她?让我玩弄她?
这算什么道歉?这他妈的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我猛地咬紧牙关,腰部狠狠一沉,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那硬得发烫的阴茎,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冲撞进她的子宫深处!
“他妈的!老子早就想这么干了!”
我像是彻底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开始了对她最狂野的蹂躏和占有。
她笑着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戏谑,也没有丝毫的恐惧。
只有那如同深海般平静的柔和,和其中毫不隐藏的一丝……愧意。
她张开双臂,主动地,温柔地,抱住了我这个正在疯狂“惩罚”她的罪人。
又是一次如同灵魂都被抽空的、剧烈的高潮之后,我能感觉到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但那双缠绕着我的手臂却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我彻底嵌进她的身体里。
我趴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觉身体像一台超负荷运转后强制关机的电脑,每一个零件都在发烫和抗议。
我知道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但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却绷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
我对她说:“第一个代价,我已经付出了,还有呢?”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过后的虚脱,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我的话音刚落,就感觉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摸着我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叶清疏的娇喘声还没完全平复,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第二个代价就是:知道真相后,你就不能丢下我们任何一个人哦,我,苏晚晴,林小满,宋知意,还有……李依依。”
我直接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不能丢下你们任何一个人?
哈?这是什么新时代的卖身契吗?这身份转变是不是太快了点?而且还带预购的?李依依人都还没来呢,我就得提前为她负责了?
我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着她,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叶清疏只是看着我,那双含着春水的凤眼里,没有解释,也没有辩驳,只有一种“我懂你”的、该死的温柔。
她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眉心,似乎想抚平我的困惑:“没关系,我知道你不会的。”
我知道你不会的。
妈的,又是这句话!这个女人,她就像住在我脑子里的蛔虫,总能精准地戳中我最柔软、最无可奈何的那个点。
没错,我确实不会。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还是这样。
我沉默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被她拿捏得死死的烦躁感涌上心头。我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纠缠。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她的眼睛:“那真相呢?”
我付出了两个听起来像是对我奖励的“代价”,现在,该是你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叶清疏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温热地拂过我的脸庞。
她微微起身,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极具诱惑的、仿佛魔鬼在低语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这个‘装睡’的游戏,看来是无法进行下去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我因为她的话而瞬间僵硬的身体。
“不如,这一次,由你给我们……搭建一个全新的舞台?”
她那双缠在我腰上的腿收得更紧了,埋在我体内的龙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穴又开始了新一轮贪婪的收缩。
“在这个新舞台上,我们……会告诉你一切的,我保证。”
她说完,抬起头,那张因情欲而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绽放出了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温柔,真诚,又带着一起期待的笑容。
那笑容,耀眼得如同黑夜里盛开的血色玫瑰,美得令人心悸,也危险得让人战栗。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段时间。
这天晚上,我像一阵风似的冲回寝室,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往卫生间的方向冲。
坐在床上吃薯片的苏晚晴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薯片渣都掉了下来。
她看清我前进的方向后,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呼一声,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
“呀!述言哥哥,小满在洗澡呢!”
我急匆匆地回头,对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憋、憋不住了!”
然后,在苏晚晴那混合着震惊和“家人们谁懂啊”的复杂眼神中,我猛地拉开了那扇并没有锁的、磨砂玻璃的卫生间门。
“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一个浑身挂满了白色泡沫的、赤裸的酮体,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林小满正背对着我,一只手拿着沐浴球,另一只手还在往背上搓着泡泡,嘴里甚至还哼着一首我听不懂的、节奏感很强的J-POP。
听到开门声,她的歌声和动作同时停了下来,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正在自我清洁的古希腊雕塑。
那白皙的肩膀,紧实的背部肌肉线条,还有那因长期运动而挺翘浑圆的臀部……啧,真是顶级的美景。
她缓缓地,一帧一帧地,转过头来。那张总是挂着“生人勿近”的冷酷脸庞上,写满了纯粹的、不可置信的呆滞。
我没搭理她,也顾不上搭理她。我一个箭步冲到马桶前,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拉链,掏出早已涨得发疼的兄弟,对准了马桶。
“——哗啦啦啦啦!”
一股积蓄了一整天的洪流,终于得到了解放。我舒爽地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憋一天了,差点尿裤子里。好险,好险。”我一边放水,一边用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语气自言自语。
我的身后,那尊雕塑终于“活”了过来。
先是一阵死一样的寂静,然后,是一声仿佛要将整个天花板都掀翻的、羞愤交加的怒吼。
“程!述!言——!你他妈的眼睛是瞎了吗?!”
我能感觉到,我的背后仿佛有两道激光正在灼烧着我。
我慢悠悠地抖了抖,拉上拉链,然后才好整以暇地转过身。
林小满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浴室的热气。
她那双锐利的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胸前那对被泡沫覆盖的、形状完美的乳房,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你看不到老娘在洗澡吗?你这个杂鱼!变态!给我滚出去啊啊啊——!”
伴随着尖叫,一个沾满了泡沫的洗发水瓶子呼啸着朝我的脸飞了过来。
我头一偏,轻松躲过。瓶子“砰”的一声砸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上,又“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真可惜,力道不错,准头差了点。
我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非但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瞧瞧这漂亮的脸蛋,瞧瞧这因愤怒而更显活力的身体,真是不错啊。
我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肆无忌惮地从上到下打量着她那具被水珠和泡沫点缀得愈发诱人的身体。
“啧啧啧,身材不错嘛,小满同学。没想到你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那么瘦,脱光了还挺有料的。”
林小满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像是被我的无耻彻底击溃了,漂亮的眼睛里甚至都泛起了一层水光。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她就这么赤裸地站在那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任由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将她彻底“侵犯”。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厕所上完了,现在请你出去!”她压抑着自己的火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仿佛多跟我说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对,不好意思。”我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语气轻快地应了一声,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顺手还帮她把门带上了。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后那个一直紧绷着的气场,瞬间松懈了下来。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在确认威胁离开后,终于放下了竖起的毛发。
我走回寝室的公共区域,正对上苏晚晴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八卦和兴奋的大眼睛。
看到我毫发无伤地走了出来,她像是看到了打了胜仗的英雄,悄悄地对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述言哥哥你好勇哦”。
我对她嘿嘿一笑,然后,就在她那双好奇的、圆溜溜的眼睛注视下,我开始慢条斯理地,脱掉我身上的T恤,然后是长裤,最后是内裤。
苏晚晴的嘴巴,随着我脱掉的每一件衣服,越张越大,最后变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述、述言哥哥,你这是?”她指着我,又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迅速转变成了“震撼我全家”的惊恐。
我转过头,对着石化在床上的苏晚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冲她眨了眨眼。
在小丫头那副“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表情中,我赤裸着身体,再一次,走向了卫生间。
“咔哒”一声,门被我直接推开。
开门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湿热水汽的空气。
好戏,要开场了。
就从你开始吧,林小满。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林小满,显然没想到我会杀一个回马枪,而且还是以这种……坦诚相见的姿态。
她正拿着花洒冲洗身上的泡沫,听到开门声猛地回头,在看清我赤裸的身体时,她整个人都傻了,手里的花洒“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水流在光滑的瓷砖上四处飞溅。
“你,你想干嘛?”
林小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胸口,但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让她那对乳房的丰满被挤压得更加挺翘,形状也更加诱人。
我对她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纯良无害的笑容,语气诚恳得仿佛在申请入党。
“是这样的,林小满同学。刚刚我因为情况紧急,不小心冲进来上厕所,结果更不小心地看到了你洗澡的场面。这严重侵犯了你的隐私,我深感愧疚,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我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亲自帮你洗澡,以弥补我的过失,并表示我最诚挚的歉意。”
我这番逻辑缜密、有理有据的发言,显然超出了林小满那颗被愤怒和蒸汽熏得有点短路的CPU的处理能力。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不屑的凤眼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茫然。
“哈?你在……说什么?”
哎呀,CPU过载了呢。看来需要一点外部刺激来帮她重启一下。
我微笑着,慢慢朝她逼近一步,同时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做出了一个经典的、气势十足的“抓奶龙爪手”起手式。
“我说,我帮你洗啊!”
看着我那越来越近的、充满了邪恶气息的手,还有我身下那早就因为兴奋而昂首挺立、耀武扬威的巨物,林小满终于从宕机状态中反应了过来。
她那张因为热气和羞愤而红透了的俏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她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愤怒。
“谁、谁要你帮我洗了?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小心我揍你!”她冲我色厉内荏吼道。
“哦?”
我一愣,脚步停住了,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仔细打量着她那具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完美的裸体。
水珠正顺着她紧实的小腹滑落,没入那片神秘的丛林。
“咦?难道林同学是害羞了?脸这么红,说话都带颤音了。”我的语气充满了惊奇的发现,“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们宿舍最酷的林同学,私底下也有这种小女生一样害羞的娇妻模样啊?真是可爱捏。”
“谁、谁害羞了!”
我的话就像踩了地雷,林小满立刻大声辩解,但她那闪躲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尤其是她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死活不敢往我的下半身瞥上一眼。
“我只是……只是习惯了一个人洗罢了!你这种杂鱼,不要靠我这么近!”
哈哈哈,不行了,太经典了!
这教科书一般的傲娇反应,简直可以写进恋爱攻略里当范本了。
一边说着讨厌,一边浑身都写满了“快来侵犯我”的渴望。
“是吗?只是习惯一个人洗?”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再次向前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沐浴露清香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
我伸出手指,快如闪电地,在她那因为冰冷的水流和紧张的情绪而早已悄然挺立的、粉嫩的乳尖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你看,这里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呀——!”
林小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向后退去,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她低着头,死死地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通红的脸上,愤怒、羞耻、慌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汇成了一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带着无尽屈辱的眼睛。
她瞪着我,仿佛要用眼神将我千刀万剐。
【待续】
第22章
林小满怒吼道:“程述言!我最后再说一遍,你再不滚,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哎呀,不洗就不洗嘛!干嘛还要使用暴力呢?真是的。”我连忙做出双手投降的害怕表情,语气里充满了无辜,“你早说你害羞,不好意思让一个大男人帮你洗澡不就行啦,至于嘛?”
我说着就作势要转身退出去。
来嘛,小满同学,让我看看你的傲气到底有多值钱。
果不其然,我还没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她猛地咬牙的声音。
“谁说我害羞了!”她急了,“你这个杂鱼都不害羞,我害羞什么?”
我撇了她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切”。
“嘴硬。”
说完,我的手就搭在了门把上,微微开门,准备彻底离开。
“站住!不准走!”林小满终于被我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彻底引爆,发出了一声气急败坏的大吼。
我停下脚步,没好气地回头看着她,将她那套“杂鱼”理论原封不动地奉还:“你还想干什么?没胆子的杂鱼。”
林小小直接气炸了,也顾不上用手臂遮挡自己那完美的、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身体。
水珠顺着她紧实的小腹滑下,滴落在光洁的瓷砖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
“你!你休想用激将法占我便宜!我,我本来就不在意这些!”她的话说得又快又急,像一串点燃的鞭炮,“有,有本事你过来洗啊!正好老娘还觉得搓后背不方便呢!”
哦豁?鱼儿上钩了。而且是自己蹦到了渔夫的脸上。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容。
“你确定?”我慢悠悠地反问,“可不要嘴硬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林小满咬紧牙关,那张通红的俏脸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显得无比生动。
为了证明自己的“不在意”,她甚至努力地挺起了胸脯,将那对被泡沫和水珠覆盖的、形状完美的C罩杯,更加骄傲地展示在我的面前。
“来呀!”她吼道。
好。
既然你都这么盛情地邀请了。
我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发出了“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就像是发令枪。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去。
我捡起地上那个被她刚刚丢掉的沐浴球,又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上面,然后双手用力搓揉,打出了丰富的泡沫。
整个过程,我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挺胸抬头的姿态,但那双死死瞪着我的凤眼里,已经开始浮现出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我走到她的身后,将还带着泡沫的沐浴球,轻轻地,按在了她光洁紧实的背上。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然的触碰而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
“不是要我帮你搓背吗?”我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那就站好,别乱动。要是害我手滑摸到不该摸的地方,我可不负责。”
我的声音很轻,但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将脸转向一边,似乎是不想让我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很好,默认了。
我开始用沐浴球,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十足侵略性的速度,在她的背上打着圈。
细腻的泡沫覆盖了她每一寸肌肤,我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因为紧张而愈发明显的蝴蝶骨,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她的背部。
我握着沐浴球,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缓缓向下,滑过她那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紧实纤细的腰肢,然后,来到了那两团挺翘饱满的、充满弹性的蜜桃臀上。
我故意加重了力道,在那浑圆的臀瓣上用力地画着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然后,我丢掉了沐浴球,沾满了泡沫的双手,直接攀上了她的身体。
我的左手向上,绕过她的腋下,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颤抖的、柔软的雪白兔子,然后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完美的乳房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软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
而我的右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你,你想干什么?你找死!”
林小满慌了,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凤眼里,第一次浮现出近似于猎物被逼入绝境的惊恐。
我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充满水汽的狭小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你看,急了,急了!不就是正常的搓澡吗?难道我好心帮你搓前面,你还不乐意了?”我的手依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还是说……你这么敏感?隐私部位被男人碰一下,就要忍不住高潮了?”
啧啧啧,太有趣了。看她气得发抖的样子,比她平时那副“天下我最屌”的死人脸要生动一百倍。
“放屁!你这条死杂鱼!”林小满被我的话彻底引爆,猛地转过身来,用那双通红的、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瞪着我,“你以为我是你这种一天到晚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吗?”
她挺着胸,想做出极具攻击性的姿态,但这只会让她胸前那对完美的、沾着泡沫的白兔晃动得更加厉害,也让她赤裸的身体在我面前暴露得更加彻底。
“哦?是吗?”我装作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欠扁表情,然后,就在她怒视我的瞬间,我的手猛地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神秘花园。
“——!”
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她那敏感核心的一刹那,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一颤。
一股热流瞬间从她腿心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我轻笑一声,将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看,有反应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欢迎的嘛。”我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惊奇语气说道,“正常的洗澡而已,居然让你有反应了?怎么,想要了是吧?林小满同学。”
林小满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看着我手上那晶莹的液体,羞耻和愤怒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地站着。
“好,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露出一个恶劣的坏笑,“我可要看看,你林小满是不是真的像你嘴上说的那么牛逼!是不是真的对男人没感觉!”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也不再有丝毫的留情。
我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然后将那根已经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猛地、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穴口!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又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顶开。
我就这么维持着侵入的姿态,开始用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搅动、刮搔。
她浑身都在颤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但她还是死死地咬着牙,一动不动地僵直着身体,似乎是在用这种自虐般的方式,来证明她的“不在意”。
我看着她这副倔强的、宁死不屈的样子,不由得乐了。
我想起前几天我破她处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明明痛得要死,却硬是一声不吭,硬扛着让我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
不愧是你啊,林小满。
我抽出手指,然后用两根手指,更加粗暴地再次插了进去,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的甬道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嗯……啊……”
她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她身后的瓷砖墙壁冰冷,而我侵犯着她的身体却是滚烫的,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正在飞速瓦解。
水流还在哗哗地冲刷着我们的身体,将她那诱人的呻吟和淫靡的水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最动人的乐章。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低声笑道:“怎么样?小满同学,还撑得住吗?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林小满咬紧牙关,那双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变得水汽蒙蒙的凤眼死死地瞪着我:“程述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的就是故意占我便宜!你有什么招式尽管使!我林小满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
“等我洗完澡,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不屈服?
这台词可太经典了,简直是败北前的标准flag。
我最喜欢听这种话了。
“好!”我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宣言,“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了!”
我猛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我的手指,变成了在她体内兴风作浪的恶龙。
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抽插,撞击着她甬道内每一寸柔软的嫩肉;时而又狡猾地改变角度,用指节狠狠地碾过那隐藏在深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敏感点。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却怎么也冲不散这愈发浓烈的、淫靡的气息。
“唔……啊……你这个……混蛋……”
林小满咬牙坚持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咒骂。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那不是反抗,而是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我手指带来的、让她又恨又爱的快感。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只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到极限了吧?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根弦,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只需要最后轻轻一拨。
我停下了抽插,转而用指尖,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小凸起上,开始了快速而轻柔地画圈、按压。
“不……不要……”
她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伴随着一声混合了绝望与极致欢愉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腿心猛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手腕都浇得湿透。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腿一软,整个人就顺着墙壁向下滑去。
我一把揽住她那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腰,让她不至于摔倒。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瞳孔涣散,脸上写满了高潮过后的迷茫、屈辱,和一丝丝被彻底玩坏的绝望。
我不由得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
“杂鱼就是杂鱼,还嘲笑人家苏晚晴坚持了三次,结果自己呢,只坚持了一次。啧啧啧,真是没用啊。”
这句话,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无比敏感的神经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那股杀人般的气势,瞬间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程述言,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高潮后的沙哑而显得格外尖锐。
我却猛地手上发力,那还留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对着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狠狠地、深深地,来了一记用力的抽插!
“啊?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啊——!”
林小满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悲鸣,刚刚才凝聚起来的、那股杀人的气势,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一样,噗的一声,一下子就全都卸掉了。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我的怀里。
那双刚刚还燃着熊熊怒火的凤眼,此刻只剩下被玩坏后的空洞和无助。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哈,哈”的、意义不明的喘息声。
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看着已经彻底脱力,像一只被暴雨淋湿后收起了所有利爪的猫科动物般瘫软在我怀里的她,我嘿嘿一笑,将那根已经完成了征服使命的手指从她那不断痉挛、吮吸的温热甬道中抽了出来。
我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得更温和了一些,开始帮她清洗身体。
她浑身瘫软无力,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凤眼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着,发出蚊子哼哼般微弱的、却依旧倔强的抗议。
“你,你给我……滚……”
“那哪儿行啊!”我连忙用一种理直气壮的、带着责怪的语气说道,“我都说了,为了补偿不小心看到你裸体的精神损失,我要亲自、负责地帮你把澡洗完!做人要有始有终,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嘛!”
简直是歪理,但我喜欢。
我开始无比细致地帮她清洗身体。
我的手掌沾满了细腻的泡沫,重新复上她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雪白山峰,我像是专业的鉴宝师一样,仔细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用打圈的方式使劲揉搓着,看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然后是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光滑如玉的后背,以及那两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挺翘饱满、手感好到爆炸的蜜桃臀。
我没有放过任何一寸肌肤,每一个凹陷,每一个曲线,都得到了我最“诚挚”的关照。
在清洗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圣地时,我的动作更是细致入微。
我分开她无力的大腿,用温热的水流和轻柔的指腹,将那些混杂着水渍和她爱液的黏腻彻底洗净。
我甚至还“贴心”地,用手指再次探入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不已的穴口,帮她把里面也清洗干净。
“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似乎是想反抗,但又完全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洗了半天,她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能够勉强自己站稳,不再完全依靠我。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无论我的视线落向她身体的哪个部位,她都会猛地将头扭到另一边去,就是不看我。
嘿,这副模样,可比她平时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臭脸可爱多了。
等到把她全身上下都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和我身上同款沐浴露的香味后,我关掉了花洒。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是那种标准的、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公主抱。
两个人,就这么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卫生间。
“呀!”
门外传来苏晚晴一声被吓到的短促尖叫,紧接着是薯片袋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而被我抱在怀里的林小满,在感受到门外那第三人的视线后,终于彻底炸了。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那点刚刚恢复的力气全都用在了挥舞手臂和蹬腿上。
“程述言你疯了!你、你要干嘛?浴巾!浴巾都没裹啊!快放我下来!”
“好好好,放你下来,放你下来还不行吗?”
我嘴上连声答应着,语气里充满了安抚和妥协,仿佛真的被她的挣扎弄得手足无措。
但在苏晚晴那已经呆滞的目光注视下,我没有走向林小满的床,而是快步走到了她的书桌前。
然后,在她惊恐万状的眼神中,我猛地一松手,将她整个身体“放”在了她那张书桌上。
“砰。”
她的臀部和光洁的书桌桌面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几本书因为震动而滑落,掉在了地上。
她就那样全身赤裸,身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渍,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坐在了自己日常学习的地方。
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凤眼,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愤怒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你,你还要干嘛?”
“要的。”
我微微一笑。
然后,不等她反应,我猛地向前一步,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扶住自己那早已怒不可遏的滚烫阴茎,对准那片刚刚被我蹂躏过、依旧湿润不堪的幽谷,狠狠地,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
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大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寝室。坐在床上的苏晚晴吓得浑身一抖。
林小满的身体剧烈地反抗和挣扎起来,双手向我推来,双腿疯狂地蹬踹。
徒劳无功。
我牢牢地按住她那两只不断挥舞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压在她的头顶上,用绝对的力量将她死死地压制在冰冷的书桌上。
我开始挺动腰身,一下,又一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抽插起来。
“放开……我!程述言……你这个……畜生!”
她刚开始还能有力地挣扎,嘴里发出愤怒的咒骂,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试图将我这个侵犯者掀翻。
但没用。
她的力量在我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
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那股让她又羞又恨的电流从我们结合的地方,疯狂地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也逐渐变得瘫软无力,那猛烈的反抗慢慢减弱,最后终究变成了象征性的、毫无力度的手舞足蹈。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你疯了吗”的不可置信和愤怒的脸。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因为屈辱和情欲而泛起了水光。
真是……太棒了。
我的下半身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凶狠。
我不断地加重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入她阴道的尽头,撞击着那道脆弱的宫口。
“啊……嗯……不……停下……啊啊!”
她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咒骂,嘴里开始发出控制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我高高在上地,冷酷地看着身下的林小满。
我知道,我太了解她了。
如果她真的存了抱着拼命的决心也要挣扎的话,凭她的身体素质和爆发力,我根本不可能制住她。
她现在这副半推半就的模样,不过是她那可悲的自尊心,在进行最后一场滑稽的表演罢了。
她的内心,其实渴望着被征服,渴望着被这样粗暴地、不讲道理地占有。
想到这里,我心头的野火烧得更旺了。
我松开一只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正视着我。
“看着我,小满。”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好好看看,现在正在把你压在身下,让你爽到失神,把你操到高潮,狠狠地强奸你的男人,是谁。”
她被迫看着我,那双失神的眼睛里,屈辱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因为我的话语和更深的撞击,再次涌出了一股汹涌的爱液。
那紧致的甬道,正贪婪地、一下又一下地,绞紧着我的阴茎。
第23章
我看着她还在努力做出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嘴里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带着十足嘲讽的冷笑。
就这点程度的挣扎,是在给我挠痒痒吗?还是说,你真的以为这种小学生级别的反抗,能让我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太天真了,林小满。你的身体,可比你那可怜的自尊心要诚实多了。
既然一对一的教学效果不好,那就只能请个优秀学员,来给你现场展示一下,什么才叫做正确的学习态度了。
我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转头看向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石化在床上,当着高清无码现场直播观众的苏晚晴,然后,我猛地大声开口:
“苏晚晴!”
“到!”
苏晚晴原本呆滞的表情突然猛地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地坐直,就像一个在课堂上开小差被老师突然点到名字的小学生,那反应,简直是标准得可以写进教科书。
我看着她那副呆呆傻傻的可爱模样,再看看身下这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劣等生”,心中的恶意就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咚咕咚地冒着泡。
“你告诉我,”我的声音很大,不带丝毫感情,就像是在军训时训斥不听话的新兵,“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坚持了几次高潮?”
“啊?”
苏晚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双手无措地抓着自己的睡衣衣角,眼神慌乱地在我,和被我压在身下的林小满之间来回飘移。
“……这,这个,这是可以说的嘛?”
“怕什么?我们这间宿舍离其他宿舍这么远,就算你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不是……这个,这个……”苏晚晴还是语无伦次地,似乎在思考这道题的答案到底会不会影响到世界和平。
真是个笨蛋。都这种时候了,还在纠结这种无聊的问题。看来,我的调教还远远不够啊。
“几次!”
我又加大了一级音量,这一声大喝,仿佛带着回音。
“三次!”
苏晚晴被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几乎是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破音大喊出了这个数字。
喊完之后,她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双手捂着脸,不敢再看我们这边。
很好。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我低下头,脸上带着恶魔般的、邪恶的笑容,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因为这场荒诞的问答而彻底僵住的林小满。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羞辱,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绝望。
“三次,你听见了吗?杂鱼?”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胯部,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贯穿着她的阴道。
让她清晰地感受着,我那因为兴奋而愈发坚硬滚烫的欲望,是如何在她的体内跳动。
“你呢?”
我感受到,林小满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那股力道,似乎是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这个侵略者活活夹断。
但,也仅仅是那一下。
到最后,那股力量又猛地、彻底地放松了。
她低下了头,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但那从发丝间隙滴落下来,砸在书桌上的晶莹液体,却比任何表情都要清晰。
她又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充满了屈辱。
但我却没有丝毫的怜悯。
“杂鱼,老子今天必须操服你!”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从书桌上提了起来,让她双腿大张地盘在我的腰上,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冲锋!
每一次挺进,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飞出去。
她那象征性的抵抗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哭喊和呻吟。
这声音,回荡在小小的寝室里,与外面寂静的深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被迫成为这一切的唯一观众的苏晚晴,正坐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震撼,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兴奋的光。
我和林小满的激烈对抗,正进入白热化阶段。
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们紧紧地黏合。
淫荡的啪啪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诞又糜烂的交响乐。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缝。
“咔哒。”
一声轻响。
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是宋知意。她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困惑和紧张。
首先,她的视线就和床上那个正用震惊目光看着门口的苏晚晴对上了。然后,她的视线顺着声音的来源,落在了书桌这边。
当她看清我正以一个怎样野蛮的姿态,将林小满狠狠操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填满。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来自地狱深处的恐怖景象,下意识地就要关上门,逃离这个已经化为魔窟的寝室。
太迟了。
“站住!”
我突然大声开口。
我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在小小的寝室里炸响。
宋知意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放在门把上的手,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我一边维持着在林小满体内贯穿的动作,一边用冰冷的、不容抗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宋知意,给我进来!”
我的语气里带着绝对的威严和霸道,就像君王在对他的臣子下达不容辩驳的旨意。
太棒了,这感觉太棒了!就是要这样,所有人,都得在我的面前,像提线木偶一样,按照我的剧本起舞!
宋知意浑身哆嗦着,她看看我,又看看床上用惊恐又兴奋眼神望着她的苏晚晴,最后,她还是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僵硬人偶,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然后用颤抖的手,关上了寝室的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这个空间,就彻底成了我一个人的猎场。
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用更大、更清晰的声音,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宋知意,给我把衣服脱了!”
“排好队!下一个操你!”
宋知意那张煞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她的嘴唇哆嗦着,几乎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下、下一个……操,操我……我?”
“快点!”我猛地加大了音量,同时身下也狠狠地一顶,被我压在身下的林小满立刻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
这声悲鸣,就像一道电击,狠狠地打在了宋知意的身上。
她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赶紧跌跌撞撞地跑到她的书桌前,背对着我,那张文静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颤抖的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低下头,看向身下那个早已被我的操作惊呆了的林小满。
她的眼中,愤怒和屈辱已经被一种更深的东西所取代——那是被彻底支配的、茫然的恐惧。
我对着她那张漂亮却毫无生气的脸,露出了一个残忍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今天,就让你这个杂鱼好好看看,老子的持久力,到底有多强!”
话音落下,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更加不知疲倦的冲锋。
宋知意很快就脱光了衣服。
她像一个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囚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赴死般的僵硬和绝望。
当最后一件内衣从她那纤瘦的、还带着少女青涩感的身体上滑落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浑身发抖地站在了我身边。
她不敢看我们,死死地低着头,视线牢牢地钉在冰冷的地板上,仿佛想从那瓷砖的缝隙里,找出一条可以逃离这个人间地狱的裂缝。
一个,两个。
我的后宫团,已经有两个赤身裸体地,臣服在了我的面前。一个在我身下承欢,一个在旁边恭敬待命。
但我没有管她,而是将视线,再次投向了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呆坐在床上,像个坏掉的洋娃娃一样的苏晚晴。
“晚晴,你也下来!把衣服脱了,用我的手机,给我们录像!”
苏晚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啊”了一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慌和抗拒。
“这,这……不行吧?”
我看向她,笑了:“怎么就不行了?”
苏晚晴的大脑显然已经彻底过载,只能结结巴巴地,重复着一些毫无意义的词汇,整个人都陷入了逻辑混乱。
我看着她这副蠢萌的样子,突然换了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循循善诱的语气,就像伊甸园里那条引诱夏娃的毒蛇。
“晚晴,难道你就不觉得……很刺激,很有趣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缓了在林小满体内的抽插速度,转为一种更具折磨意味的、缓慢的研磨。
林小满立刻发出了一声难耐的悲鸣,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苏晚晴的耳朵里。
“你就不好奇吗?把它录下来,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观赏,一起品味。你不觉得……这样特别好玩吗?”
我看到,苏晚晴忍不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知道,我的话已经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了。
“可,可是……我也要脱吗?”
我点点头,语气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哥:“当然啦!你看,我们其他人都脱了,就你不脱,怎么行呢?这不合群嘛。”
苏晚晴还在犹豫,那双小手死死地抓着被角,似乎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呵,还在挣扎?看来,必须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我突然收敛了笑容,用一种平淡却冰冷的语气说:“我要告叶清疏。”
苏晚晴整个人就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猛地一个激灵。
她那双还在犹豫不决的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她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冲着我大喊:
“我,我脱!”
很好,全员集结。
我满意地看着苏晚晴以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笨手笨脚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那副模样,可爱又可笑。
然后,我低下头,看向身下那个已经被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幕冲击到有些神志不清的林小满,对着她那张写满了屈辱和茫然的俏脸,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怎么样,杂鱼?”
话音落下,我像是按下了重启键的机器,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更加不知疲倦的冲锋!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怒火和欲望,全部倾泻到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不……停下……你这个疯子!”
林小满的咒骂再次响起,但那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浓重的哭腔和情欲。
另一边,苏晚晴已经脱光了自己,露出了那具可爱身体。
她拿起我的手机,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士兵,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们的身边。
她颤抖着双手,举起了手机。
手机屏幕,亮了。
摄像头那黑色的、冰冷的镜头,对准了我们这疯狂交合的、淫乱不堪的场景。
在一连串愈发狂野的撞击之后,我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身体的最后一次、也是最激烈的一次痉挛。
终于,在最后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的凶狠冲撞中,林小满彻底崩溃了。
“啊——!”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刺耳的尖叫,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愤怒和咒骂,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失神。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眼翻白,仿佛灵魂都被我从这具年轻的身体里狠狠地撞了出去。
然后,她浑身剧烈地哆嗦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进行了数次无力的抽搐后,再次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书桌上。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积蓄已久的欲望也冲破了最后的闸门。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滚烫的、带着胜利气息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毫不留情地,尽数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贪婪吮吸着我的小穴深处。
整个寝室,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唯一还在运作的,只有苏晚晴那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和她手中那台正在忠实记录着这一切的、我的手机。
就在这片淫靡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气味的诡异寂静中,寝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了。
“咔哒。”
叶清疏淡然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合体的便装,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就好像只是一个正常结束了一天课程和学生会工作的、普通的女大学生。
一看到叶清疏,身下那已经如同死鱼般的林小满,仿佛瞬间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她那张写满了绝望和茫然的脸上,猛地亮起了一道光,一道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光!
她疯狂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头转向叶清疏的方向,那双通红的、还挂着泪痕的凤眼里,充满了委屈、愤怒和急切的告状意味,仿佛在无声地嘶吼:
清疏!你看!程述言他疯了!这个疯子!快制止他!快救救我!
然而,我们的会长大人,在走进这个人间炼狱之后,只是扫视了一眼房间内的场景——被我压在身下赤裸着、身心都一片狼藉的林小满;站在旁边同样赤裸着、瑟瑟发抖的宋知意;以及在不远处举着手机、也同样赤裸着的苏晚晴——她那完美无瑕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愤怒或是其他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
她只是,伸了一个优雅的懒腰,用一种仿佛刚刚熬夜赶完论文的疲惫语气,轻声说道。
“哎呀,今天真是累死了,我要去洗个澡先。”
说完,叶清疏就真的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淡定自如地从我们旁边走过,径直走进了那间刚刚见证了林小满从反抗到屈服全过程的卫生间。
“哗啦啦……”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花洒打开的水声。
林小满,彻底呆住了。
那双刚刚才燃起希望之火的眼睛,瞬间熄灭了。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告状和委屈,都在叶清疏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和悠然的行动中,被碾得粉碎。
她的脸上,只剩下一片死灰。那是比刚才被我操到高潮时,更加深邃、更加彻底的绝望。
哈哈,太棒了!这表情,简直是艺术品!
我笑着,慢慢地从她那已经完全放松、不再有任何收缩反应的温暖身体中退了出来。
那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我的动作,从她的腿心滑落,在书桌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我没有再看林小满一眼。
我转过身,看向我身边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像鹌鹑一样缩着肩膀、紧张不安、娇羞到了极点的浑身赤裸的宋知意。
她的皮肤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着可爱的粉红色,那具优美的身体,正在微微地颤抖着。
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如同春风般的笑容。
“知意,到你了。”
我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柔和。
但宋知意听到后,那纤瘦的身体却猛地一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怯懦和不安的漂亮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泪水和极致的恐惧,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无助的羔羊。
我冰冷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像一尊粉白色雕像般僵在原地的宋知意身上。
“过来,乖乖趴好!屁股撅起来,把骚逼露出来给我看!”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了宋知意的耳朵里。
她浑身剧烈地一哆嗦,那双总是怯生生的漂亮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多看我一眼。
她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挪到了那张刚刚见证了林小满从反抗到沉沦全过程的书桌前。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双手撑着桌面,慢慢地趴了下去。
但是,她的臀部是塌着的,双腿并拢,试图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笑的自尊。在我面前,这种东西一文不值。
我毫不客气地走到她身后,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那挺翘却不够高耸的臀瓣上!
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骚逼,叫你翘屁股!”
“呀!”
宋知意惊慌地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羞辱而剧烈颤抖。
她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违逆,连忙将腰塌下,把整个屁股高高地、羞耻地翘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片被两瓣浑圆臀肉包裹着的、神秘的幽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因为恐惧和之前的目睹,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晶莹的液体正顺着粉嫩的缝隙缓缓向外溢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真是一处绝美的、湿润的风景。
我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另一边。
林小满已经从桌子上下来了。
她那具被我蹂躏过、沾满了我们俩体液的身体,正颤抖着,狼狈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自己的床。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然后,她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紧紧地、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仿佛要将自己与这个让她绝望的世界彻底隔绝。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眼前这只待宰的羔羊身上。
我伸出两根手指,沾了沾她穴口那不断涌出的爱液,然后,在那紧闭的、柔软的缝隙上,用力地揉搓起来。
“骚逼,爽不爽?”我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还没被操,下面倒是已经流水了,这么想要吗?”
宋知意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屈辱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在我手指粗暴的玩弄下,她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那张总是文静秀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绝望和痛苦的泪痕。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溃,但又因为极致的恐惧而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她和林小满完全不同。
林小满是燃烧的烈火,越是打压,反抗得越是激烈,最终在最绚烂的爆发中熄灭。
而宋知意,则是初春的冰雪,在我的欲望面前,只能无助地、一点一点地融化,最终化为一滩任我玩弄的春水。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挑逗,而是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猛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甬道是那么的紧致、温暖,那柔嫩的媚肉,正因为我的入侵而剧烈地颤抖、收缩着,仿佛在欢迎,又仿佛在恐惧。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搅动,刮搔,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不要……求你……不要……”
她终于崩溃了,开始用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声音向我求饶。
但这求饶,对我来说,却是最顶级的春药。
我加大了手指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听着她那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哭泣声,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了主宰一切的神明。
苏晚晴举着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她自己的身体也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微微颤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卫生间里,叶清疏洗澡的水声哗哗作响,规律而平稳,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水声,就像这场疯狂淫乱戏剧的、冷酷无情的背景音乐。
第24章
我看着宋知意那副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喜欢林小满那种激烈反抗后的屈服,但也享受宋知意这种从一开始就因为恐惧而彻底放弃抵抗,只能被动承受一切的破碎感。
“你看你,都湿成这个样子了。”我的手指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打着转,将那晶莹的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还没等我进去,就这么期待了?告诉我,你是什么?”
宋知意死死地咬着嘴唇,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我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猛地再次捅了进去,在她体内狠狠一搅,“看来是不够疼啊。要不要我让你再疼一点,你才肯开口,嗯?小骚逼。”
“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点可怜的意志力,在这简单粗暴的痛苦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我……我是……骚货……”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乖。”我满意地笑了,抽出手指,将那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凑到她的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然后,叫我主人。”
宋知意看着眼前那根还在滴着她体液的手指,脸上血色尽褪。
她猛地闭上眼睛,绝望地张开嘴,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屈辱的液体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股腥甜的味道,似乎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主……主人……”
我不再浪费时间,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对准那早已被我玩弄到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前戏,腰部狠狠一沉,整根没入!
“呜啊——!”
宋知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比林小满更加紧致、更加青涩的甬道,被我这粗暴的闯入撑到了极限。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柔嫩的媚肉在剧烈地颤抖、痉挛,试图将我这个异物排出体外。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开始狠狠地操她。
我捏着她那不堪一击的纤细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书桌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撞散架的力道。
“骚货!听好了!以后你这个骚逼,只准为我一个人准备!只准被我一个人操!我想什么时候玩弄,就什么时候玩弄!听见了没有!”
我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一边顶弄一边低吼。
“啊……听……听见了……述言学长,啊不对,主,主人……啊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随着我顶弄的节奏而剧烈地晃动,那文静秀美的脸蛋上,早已被泪水、汗水和情欲搅得一塌糊涂。
“这么听话?那再告诉我,像你这样,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还流水不止的女人,是什么?是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是不是谁都可以上的贱货?”
我的话语,比我的阴茎更加恶毒,狠狠地戳刺着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是……我是……婊子……是贱货……求你……啊……”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只是麻木地,重复着我要求她说出的话语。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兴奋到了极点。
我的欲望,在这极致的支配感中,膨胀到了顶点。
“很好,就是这样。”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命令,“现在,求我。求我狠狠地操死你,操烂你这个下贱的骚逼。”
她那失神的眼睛里,流下了最后一滴绝望的眼泪。然后,她用一种仿佛即将溺死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带着解脱意味的语气,哭喊了出来。
“主人……求求你……狠狠地操死我吧……啊……把知意的骚逼……彻底操烂……啊啊啊啊!”
她那绝望的、带着哭腔的恳求,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将我体内的暴虐欲望彻底引爆。
哈哈,求我?好,我就满足你这个下贱骚货的愿望!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我的阴茎化作了最无情的攻城槌,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入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和她那破碎的、不成调的悲鸣。
我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书桌上,让她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完整地承受我每一次凶狠的侵犯。
“哭!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这个平时最文静的骚货,在男人身下被操的时候,叫得有多浪!”
我一边操她,一边用最粗鄙的语言狠狠地侮辱她。
“是不是很爽?被我这么粗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是不是比你平时看那些书有意思多了?嗯?骚逼!”
“啊……嗯……爽……主人……知意的骚逼……好爽……”
她一边无助地哭泣,一边用被快感和恐惧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回应着我的侮辱。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征服,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腰肢无意识地摆动着,试图吞得更深。
“真是一条听话的母狗啊。”
我眼角的余光扫向不远处的床铺。
林小满的那团被子,又收缩得更紧了一些。
原本只是一个松散的包裹,现在却像一个被抽了真空的袋子,死死地贴合成一个蜷缩的人形。
她蜷成一团,像一只冬眠的刺猬,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自己与这个令她作呕的世界隔绝开来。
呵,听到了吧,林小满。知意现在正享受着你刚才经历过的一切,而且,比你表现得要“优秀”得多。
我的视线又移向了身旁。
那个一直在录像的苏晚晴,似乎也被我这粗鄙不堪的语言吓到了。
她那举着手机的小手哆哆嗦嗦的,镜头都开始晃动。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慌乱和极致的恐惧,就像一只亲眼目睹同类被屠宰的小鹿。
我猛地瞪了她一眼:“给我拿稳了!”
她就像被电击了一样,赶紧站直身体,双腿并拢,用尽全身力气稳住手机,大声回应:“是!”
这副可爱的模样,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身下这具已经快被我操到失去意识的、完美的身体上。
宋知意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颤,穴肉下意识地绞紧,带给我一阵极致的快感。
“看来,你这个骚逼也很喜欢看别人被我教训啊。”我笑着,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别急,你以后就会经常像母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求我操你!”
我的话语,伴随着猛烈的撞击,让她再次攀上了新的高峰。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将书桌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的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桌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高潮后的片刻宁静,对我来说,只是中场休息。
我不依不饶。
我不顾宋知意那已经彻底瘫软的身体,双手穿过她的膝弯,猛地将她整个人从书桌上抱了起来,让她像一只无尾熊一样,双腿大张地,直接挂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经受过狂风暴雨洗礼的、红肿不堪的穴口,更加无助地、更深地,吞食着我那还没有完全退出的阴茎。
“不……不要了……主人……”她在我耳边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颤抖。
我却像是没有听见,抱着她,开始在房间里缓缓地踱步。
每走一步,我的胯部就向前狠狠一顶,让我的阴茎,在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进行着一次又一次深沉而有力的贯穿。
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除了被动地承受,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动作。
我恶狠狠地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野兽般的低吼,不断重复着。
“骚逼,操死你!”
“喜欢被这么抱着操吗?贱货!”
“操死你!操死你!”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
我的眼中只有她那张被泪水和情欲浸透的、写满了破碎和美丽的脸。
我享受着她在我疯狂的攻势下,从细微的哀求,到无法抑制的呻吟,再到最后彻底放弃思考,只剩下本能的、追逐着快感的哭喊。
终于,在我又一轮疯狂的冲刺下,我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身体的再次紧绷和痉挛。
我也抵达了临界点。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我毫无保留地,将精液悉数射进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最深处!
“啊啊啊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她也再度尖叫着,攀上了又一个高潮的顶峰。
但这一次,在高潮的极致瞬间,她的阴道,那紧致的、柔软的媚肉,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疯狂的收缩和夹紧之力!
那股力量,就像一个突然收紧的绞索,死死地、狠狠地,勒在了我的命根子上!
“操!”
一股尖锐的、钻心的疼痛猛地传来。我痛呼一声,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攻击!就像正在享受胜利果实的将军,突然被俘虏咬了一口!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连忙将阴茎从她那依旧在疯狂痉挛、收缩的、要命的穴道里猛地拔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宋知意,本应像林小满一样彻底瘫软,失去所有力气。
但她似乎意识到了,是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伤害到了我。
尽管她已经浑身瘫软无力,眼神都还是涣散的,却还是第一时间,挣扎着从我身上滑了下来,顾不上自己还光着身子,也顾不上自己腿心那正向下流淌的、混杂着我们两人液体的污秽,焦急的开口了。
“对、对不起!述言学长!对不起!你没事吧?是不是……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
她那张还挂着高潮红晕和泪痕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恐慌、担忧和深深的自责,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刚刚拔出的地方,仿佛我受了什么足以致命的重伤。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我,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那双手就在我面前无措地、剧烈地颤抖着。
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我拖着步子,走到了寝室休息区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恢复着体力。
身后,立刻跟来了两条小尾巴。
一个,是刚刚被我从身到心彻底击溃的宋知意。她还赤裸着身体,顾不上擦拭腿间那些狼藉的痕迹,只是满脸惊惶和自责地看着我,亦步亦趋。
另一个,是我们的专用摄影师苏晚晴同学。
她也同样光着身子,但手里的工作却是一点没落下,那黑色的手机镜头,依旧忠实地对着我,记录着我这战后略显狼狈的模样。
这画面,真是怎么看怎么荒诞。
“对不起,述言学长!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宋知意跟到我面前,还在疯狂地道歉,急得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明明被我那样粗暴地对待,结果只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弄疼了我,就自责成了这个样子。
真是个大傻瓜。
我拉着宋知意冰凉的手,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拽了过来,让她坐在了我的身边。
然后伸出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
“知意啊,你这劲儿可真大,差点没给我直接废了。”我喘着粗气靠在沙发上,有些无奈地说,“跟小满那家伙有的一拼了。”
宋知意原本就红透了的脸,突然“轰”的一下,变得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
“真……真的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对不起,学长……”她语无伦次。
真可爱。
我摸着她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放柔了声音。
“傻瓜,我才应该跟你说对不起呢。”我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刚刚……骂你骂得那么难听,还那么粗暴地对你……你不生气吗?”
我能感觉到,我的话让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紧张地攥着手指,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趾上。
几秒钟后,她才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开口了。
“不,不生气……我知道的……学长你……你只是在,在逗我玩……”
逗你玩?把你按在桌子上,一边用最脏的话骂着,一边往死里操,这叫“逗你玩”?
知意啊知意,你永远都是这么善良。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
“你真不恨我吗?”
“真没生气?”
宋知意听到我的话,身体又是一颤。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汽蒙蒙的漂亮眼睛紧张地看着我,拼命地摇着头,生怕我误会了什么。
“不!不会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片刻的喘息,如同暴风雨眼中的宁静。
我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感受着剧烈运动后心脏有力的跳动。体力消耗不小,但精神上的满足感,却像潮水一样,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宋知意和苏晚晴,像两只受惊后紧紧跟随着主人的小动物,待在我身边。
宋知意光着身子,她那白皙娇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我刚才蹂躏时留下的红痕,腿间更是狼藉一片。
但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对我“受伤”的担忧和自责,根本顾不上自己的羞耻。
而另一边的苏晚晴,我们忠实的摄影师,依旧尽职尽责地举着我的手机。
那黑色的、冰冷的镜头,此刻正精准地对准我。
她也在微微喘息,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画面,如果被外人看到,大概会以为是哪个地下社团正在举行什么奇怪的入会仪式吧。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紧接着,门被打开,叶清疏走了出来。
她一件衣服也没穿,也是全裸的状态。
刚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温热的水汽和和我身上同款的沐浴露清香,水珠正顺着她那完美得不似真人的身体曲线缓缓滑落。
她那张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红晕,显得格外动人。
她就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对眼前这三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和那一张狼藉的书桌视若无睹。
她走到我旁边,随手拖了个小凳子坐下,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将自己完美的身体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
然后,她朝着床上那团紧缩的被子喊了一声。
“小满,下来吧。看来学长有问题要问我们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就像在邀请朋友下来一起喝下午茶,而不是在命令一个刚刚被当众操到崩溃的失败者。
床上那团被子抖动了一下,然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好一会儿,林小满才幽幽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一声不吭地下床,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来。
她也同样一丝不挂,身上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的痕迹,只是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她全程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在叶清疏的身边找了个空位,像个人偶一样坐了下来。
好了。
我看了看周围。
我们宿舍的五个人,此时此刻,终于第一次,以全裸的姿态,真正意义上的“坦诚相待”了。
我,宋知意,叶清疏,林小满。这个小小的休息区,沙发加凳子,刚好坐下了四个人。
而被我命令负责摄像的小丫头,苏晚晴,就这么光着身子,孤零零地站在了旁边。
我向着苏晚晴勾了勾手,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晴晴,过来,坐我身上。”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眼神,瞬间都聚焦在了苏晚晴的身上。
叶清疏带着饶有兴味的微笑,宋知意是纯粹的紧张和担忧,而林小满,则是从那一片死灰中,挤出了一丝冰冷的、看好戏的嘲弄。
苏晚晴的脸“刷”的一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抱着手机,站在原地,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子。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保持着微笑,温柔地看着她。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她迈着小碎步,像一只即将走上祭台的羔羊,无比害羞地,走到了我的身前。
我温柔地拉着她的手,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在我的掌心里。然后轻轻一拉,引导着她面对着我,在我张开的双腿间缓缓坐下。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每一次下沉,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我扶着她的腰,调整着角度,将自己那刚刚才从宋知意体内拔出,依旧精神抖擞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同样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我托着她的臀部,引导着她,坚定而温柔地,继续向下。
“噗呲。”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在众人那各怀心思的眼神注视下,我的阴茎,随着她坐下的动作,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完全插入到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小穴之中。
“嗯……”
苏晚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举着手机的双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镜头也随之晃动,她整个人,都软在了我的怀里。
第25章
就在这片诡异的、由赤裸的少女和唯一的男性构成的奇妙画面中,苏晚晴那颤抖的镜头,终于对准了叶清疏。
在看到苏晚晴将手机镜头对准自己以后,一直表现得从容淡定的叶清疏,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偶像级笑容。
她对着镜头,俏皮地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耶”的手势。
那姿态,那神情,仿佛她不是身处一个刚刚发生过强制性交的淫乱现场,而是在什么海边度假胜地的沙滩上,配合着朋友的相机,留下一张充满青春活力的纪念照。
不愧是我们的会长大人,心理素质就是过硬。
我温柔地伸出手,摸了摸怀里那因为叶清疏的举动而再次僵住的苏晚晴的小脑袋,帮她梳理着她那有些凌乱的粉色长头发。
她的身体正因为我的插入而微微颤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混杂着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地对她说:“差不多了,晴晴,就录到这吧。”
苏晚晴那张红扑扑的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她小声地“哦”了一声,然后无比顺从地,将那部已经录下了太多罪证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机,按下了结束录制的红色按钮。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大概地预览了一下刚刚的“作品”。
啧啧,画面抖得厉害,不过这反而更有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
开头的林小满,在书桌上挣扎、哭喊,到最后翻着白眼高潮失神,被我内射的样子,完美地展现了一种从高傲到屈服的破碎美感。
中间的宋知意,那副从恐惧到绝望,再到最后主动开口求我操死她的转变,更是让人百看不厌。
最后,画面在叶清疏那张完美无瑕的、对着镜头比耶的笑脸上定格,她那刚刚沐浴完的、不着寸缕的美好身体,也被一丝不差地、高清地录了下来。
很好,非常完美。
这完全可以当作我们之间“美好回忆”的初版预告片,永久地封存起来了。
我心情大好,搂着怀里苏晚晴的腰,故意稍微顶了两下。
“晴晴,没想到你还挺专业的嘛,很有当摄影师的天赋。”
“嗯啊……”
苏晚晴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了两声娇媚的喘息。
她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兔子,猛地瞪大了眼睛,然后赶紧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脸颊红得快要着火。
她这可爱的反应,让我怀中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沙发上,桌子旁,或坐或站的所有人,都在看我。她们都在等我的下一句话,等着我来决定,这场荒诞戏剧的下一个节目是什么。
我好整以暇地扫视了一圈她们的眼神。
林小满用一双通红的、带着刻骨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宋知意坐在我身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那副紧张又忐忑的模样,仿佛随时会哭出来。
我怀里的苏晚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
只有叶清疏,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带着浅笑的表情。
我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打破了这片寂静。
“这份视频……要是流传出去,可不得了啊。”
叶清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剥着皮,那双漂亮的眼睛,透过我的身体,看向我怀里那羞愤欲绝的苏晚晴,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恍然大悟。
“哎呀,学长。你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呢……这么看来,我们的把柄,可全都掌握在你一个人手里了呀。”
我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部记录了罪证的手机,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沙发垫上。
屏幕暗了下去,但那份沉甸甸的“把柄”,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怀中这具温软香甜的身体上。苏晚晴还在因为刚才的“摄影师”身份而感到羞耻和紧张,整个人都僵僵的。
我开始专心地操起她来。
我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和引导的温柔,而是变成了纯粹的、为了享乐的、富有节奏的抽插。
我的腰部稳定而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都深深地埋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甬道,然后又缓缓抽出,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和淫靡的声响。
整个休息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
同时,我开口了,我的声音不大,却精准地划开了这片虚伪的平静:
“好了好了,都别这么紧张嘛。我亲爱的室友们,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顶弄的力道,怀里的苏晚晴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娇喘。
“如你们所见,”我环视着她们,脸上带着真诚无害的笑容,仿佛在主持什么联谊活动,“我呢,就是个变态,是个喜欢强迫可爱女孩子的强奸犯,无可救药的那种。”
“而且呢,很不凑巧,我现在已经拿到了你们所有人的‘小秘密’。”我指了指沙发上的手机,“并且,我正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侵犯着我们宿舍最可爱的晴晴。”
我低下头,在苏晚晴通红的耳垂上亲了一口,她浑身一颤,下身收缩得更紧了。
“所以,我的问题来了,”我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就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你们……恨我吗?”
“如果你们恨我,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那为什么不联合起来,现在就把我这个强奸犯赶出去?或者报警也行啊。”
“如果你们不恨我……那可就有意思了。”我笑了起来,“我都做了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恨我呢?”
我将她们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林小满那双通红的、仿佛要喷出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但那恨意之下,却掩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动摇和犹豫。
被我征服、被叶清疏无视,这一连串的打击,已经让她引以为傲的世界观出现了裂痕。
宋知意坐在我的身边,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死死地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整个人就是一团写满了恐惧和无助的混合物。
而我怀里的苏晚晴,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整个人都软在了我的臂弯里,只能随着我每一次的抽插而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仿佛变成了一个只为承载欲望而存在的、美丽的人偶。
她们都没有回答。
一时间,宿舍中安静得可怕。
在这片死寂之中,只有两种声音在持续不断地回响着。
一种,是我的肉体和苏晚晴娇嫩的身体,在那湿滑的甬道中不断进出、撞击时发出的,“啪嗒、啪嗒”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另一种,是苏晚晴那因为无法承受过于深重的快感,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两个声音,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乐,将这幅由四个赤裸少女和一个施暴男性组成的画面,渲染得更加荒诞,也更加……令人兴奋。
终于,林小满看着地面,声音嘶哑的,恨恨地开口了。
“真是不要脸!”
“我真想直接弄死你!”
林小满那句话,带着十足的恨意和不甘,像是濒死野兽的最后一声咆哮,回荡在死寂的空气中。
简直是标准败犬的宣言。
嘴上恨不得要杀了我,身体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进行着最苍白无力的攻击。这种反差,真是怎么看都让人愉悦。
我笑了笑,一边缓缓地、深深地顶弄着怀里那已经快要融化成一摊春水的苏晚晴,一边好整以暇地看向林小满。
“可你没有,不是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准确无误地敲在了林小满那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上。
她沉默了。
那双刚刚还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凤眼,瞬间黯淡了下去,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满足于刚才那种安抚性的、缓慢的节奏。
我的腰部开始发力,在苏晚晴那紧致温热的身体里,展开了新一轮的、富有侵略性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啊……嗯!述言哥哥……慢、慢点……”
苏晚晴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摇晃。
她的手臂早已酸软无力,此刻更是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一声声甜腻又无助的呻吟。
在这糜烂的、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和淫靡水声的背景音乐中,我开口了。
“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知道,那个所谓的催眠蚊香,是假的。”
这句话一出口,我能明显感觉到坐在我身边的宋知意,身体猛地一颤。
“我也知道,你们每天晚上,都是在假装睡觉。我知道我每晚像个变态一样,偷偷爬上你们的床,对你们做那些过分的事情时,你们其实是清醒的。”
“啊……”怀里的苏晚晴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悲鸣,似乎是被我的话语和我更深的一次插入同时击中了。
“我也知道,林小满,我在你身上涂鸦的时候,你有多生气,有多屈辱。”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们有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我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表现得置身事外,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的完美会长——叶清疏的身上。
“我也知道,清疏,你就是那个所谓的‘神秘卖家’。”
“是你,把我这个唯一的男生,安排进了这个女生宿舍。也是你,给了我催眠蚊香这么好的一个借口,让我可以心安理得地化身为狼,对我的室友们为所欲为。”
“我更知道,就算这一切都被你们发现了,你们也根本不会报警,不会告诉任何人,就像那天早上。”
“所以,我今天不装了,我不想继续玩这个游戏了。”
说到这里,我笑了。
我一边享受着苏晚晴体内那紧致媚肉因为我的冲撞而不断收缩、吮吸的快感,一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同谋犯”。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会这么包容我?你看,”我抬起手,像是在介绍什么珍奇的展品,“你们四个,现在,全都全身赤裸地围在我的身边。”
“有完美的学生会长,我们这次事件的总导演,帮我组织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的视线停留在叶清疏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上。
“有全能的王牌体育生林小满,明明可以一拳就把我打进医院,却在刚刚被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强奸之后,也只是恨恨地瞪着我,忍住了没有对我动哪怕一根手指头。”我的目光转向那团重新蜷缩起来的身影。
“有温柔善良的文艺女神宋知意,被我用最下流的话侮辱,被我像个母狗一样按在桌子上操干,结果在我‘受伤’的时候,还是第一个跑过来关心我。”我感受着身边宋知意那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哭泣。
“还有……我怀里这个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被我操得淫水直流,刚才甚至还亲手帮我拍下了足以毁掉你们所有人视频的……苏晚晴。”
我的语气充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困惑。
“我实在是想不通。”
“难道,真的就是因为你们发骚了?忍不住了?想找个男人来狠狠地操你们?”
“那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是这样……”
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整个房间瞬间只剩下我们几人粗重的呼吸声。然后,我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是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那这个人,为什么……是我?”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怀里的苏晚晴因为我突然的停止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无意识地扭着臀部,蹭着我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阴茎。
林小满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宋知意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而叶清疏,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收敛了起来。
她眼神中的玩味全都消失了。
终于,她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猫步,缓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俯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划过苏晚晴那因为我的抽插而不断流淌着爱液的大腿内侧。
然后,她将那根沾着湿滑液体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边,轻轻舔舐了一下。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深不见底的眼睛,此时却无比认真地看着我。
“学长,你的问题太多了。”
“而且……”她顿了顿,视线下移,落在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脸上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容,“你的节奏,有点乱哦。”
我没有理会走到我面前的叶清疏。我的视线重新聚焦,落回到了我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上。
然后,我加大了力度。
“你们可能觉得我很奇怪。”
我猛地一顶,苏晚晴那刚刚才因为我的停顿而稍稍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迷茫和情欲的可爱脸蛋,用一种自嘲般的语气开口了。
“这一切,占便宜的不是我吗?”
“是啊,是啊!我知道。”
“我他妈的当然知道!”
我的声音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开始拔高,腰部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愈发粗暴、愈发不留情面。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将我心中积压的愤怒和疑惑,狠狠地灌进她那柔嫩的身体里。
“啊……嗯!述言……哥哥……好深……太深了……啊啊!”
苏晚晴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她像一只溺水的蝴蝶,在我怀里无助地扑腾着,双臂下意识地环绕住我的脖子,试图从这场由我掀起的、名为欲望的风暴中,寻找到一丝可怜的支撑。
“我可以随便发泄我的欲火,我可以把你们这几个在A大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一个个都狠狠地压在身下蹂躏,干到你们哭爹喊娘,干到你们跪下来求我,还他妈的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我一边开口,一边疯狂地操干着怀里的女孩,性交发出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得愈发响亮。
“这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事情啊!对不对?”
“我程述言,住进了这个天堂般的女生宿舍。你们所有人都对我那么好,好到不真实,好到让我害怕。”
“但恰恰是这种好,反而让我心惊胆战!反而让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我的愤怒和疑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尽数转化为了最原始的、侵犯的动力。
苏晚晴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喊,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着,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拍打着她,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不想再被当成傻子玩来玩去了。”
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抱着苏晚晴狠狠地撞击了最后几下,在她又一次高亢的尖叫声中,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和愤怒,再次悉数射入了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身体深处。
一切都停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轻轻抱着浑身瘫软如泥的苏晚晴。
然后,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女孩。
“所以,我一直在试探你们。”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你们可能无法理解我的困惑和痛苦,那不是这短短的十来天积攒下来的执念。”
“哪怕最后的真相……是让我失去这一切,从这个虚假的天堂里滚出去,也好过让我在这种无尽的煎熬中,度过一辈子!”
我说完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小满那充满恨意的眼神,此刻多了一丝震撼。宋知意早已停止了哭泣,只是用一种惊恐又茫然的眼神看着我。
而叶清疏,她就站在我的面前,静静地看着我。
我抱着怀里那具已经基本失去意识、香汗淋漓的柔软身体,感受着胸膛剧烈的起伏。
愤怒、疑惑、还有高潮后的空虚,像一锅烧得过火的杂烩汤,在我脑子里翻滚沸腾,最后只剩下一片颓然的死寂。
我颓废地叹了口气。
“所以……”我低头看着怀里苏晚晴那张挂着泪痕的睡脸,声音沙哑而疲惫,“告诉我好吗?我想知道,你们选择我的原因。”
“难道,真的就是我运气好?像中了彩票一样,被你们这几个天仙一样的大小姐挑中了,当免费的播种机器?”
我这话里带着浓浓的自嘲,但没有人笑。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想玩什么猜谜游戏了。我不想……这辈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落到个玩具的下场。”
说到“玩具”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穿越前的那些画面。
啊……又是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表面上看,是众星捧月的人生赢家。A大的五大校花,都被我收入囊中。
但背地里呢?
哈,背地里啊。
我的人生,就像一个早就写好了剧本的舞台剧。
我该去哪个寝室,该找几个老婆,放假了该去哪里玩……一切的一切,她们都用一种“为我好”的、不容置喙的温柔,替我规划得明明白白。
我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在她们铺好的轨道上,跑得更快一点而已。
我总是无法鼓起勇气去质问,去推翻,去喊出那句“这他妈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我也害怕,怕失去这一切。怕从她们构建的那个虚假的、温暖舒适的天堂里,摔回那个冰冷残酷的现实。
但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
我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搞到了最糟糕、最无可挽回的地步。
我也不在乎了。
我不想再戴着那可笑的面具,扮演那个被操纵的、幸福的傻瓜了。
场面一度十分沉默。
小小的休息区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从宋知意那里传来的、压抑着的、细微的抽泣声。
林小满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叶清疏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的情绪。
最终,还是那个被我操到高潮,浑身无力地软在我怀里的苏晚晴,动了一下。
她把脸颊在我满是汗水的胸膛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然后,用一种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却异常清晰的语气,开口了。
“因为述言哥哥……”
“……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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