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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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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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差不多该办正事了。”
  我低声说,像是在宣布一场漫长审判的结束。
  我将那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记号笔随手扔在床头,然后缓缓地脱下了我的衣服,让自己也变成了一丝不挂的状态。
  我低头看了看她。
  那具年轻健美的酮体,此刻被我用黑色记号笔画上了滑稽又色情的涂鸦,胸前是歪歪扭扭的“蕾丝奶罩”,小腹下方是同样粗糙的“镂空内裤”,大腿根部还有两个醒目的“正”字。
  这副景象,实在是充满了荒诞又淫靡的美感,让我嘴角的笑意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
  我俯下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精准地抵在了她那双腿之间,那片被我“画”上了内裤的、紧闭的穴口上。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前端接触到她最私密之处的瞬间,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那种紧绷,是从脚趾尖传导到头发丝的、彻底的僵直。
  我没有着急进去。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个即将按下核弹发射钮的将军,享受着这最后几秒的、极致的宁静与紧张。
  果不其然。
  仅仅是这样用我的阴茎隔着体液顶着她,那本应紧闭的穴口,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发地,慢慢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湿意,正在一点点地浸润着我的前端。
  好家伙,身体真是诚实得可怕啊。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等待,腰部缓缓发力,开始慢慢地向里深入。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被堵住的闷哼。
  她的甬道夹得非常、非常的紧,简直就像是在用最强韧的肌肉对我进行抵抗。
  常年运动带来的强大身体素质,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的进入过程变得十分困难,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对我进行顽强的绞杀和阻拦。
  我故意停了下来,只进去了一个头部。然后,我轻声的用一种充满了“自责”和“懊悔”的语气,长长地叹了口气。
  “哎,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自言自语,声音控制在只有她能听见的范围内,“她这个样子……完全就没准备好啊,一点也不放松,看来是我太心急了。还是算了吧,这样进去,她明天怕是床都下不来了。”
  说着,我便装模作样地,打算将那好不容易才挤进去的头部给退出来。
  但就在我即将完全退出的前一刻。
  那股一直绞杀着我的、顽固的抵抗力,突然之间,消失了。
  就好像一个紧握的拳头,突然认命般地松开。她那紧致无比的甬道,在一瞬间,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似的、主动的舒张。
  我心中狂笑。
  好你个林小满!
  你这只嘴硬到最后关头的骄傲小野猫,终究还是败给了你的身体,败给了你那不想让“游戏”中断的、该死的“敬业精神”!
  真是人死了,嘴都是硬的!
  既然你已经放弃抵抗,那真正的惩罚,现在才要开始。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一沉,便准备将这漫长的前戏推向高潮。
  我继续前进。
  那灼热的头部,带着我的意志和她身体的期待,再次突破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地,碰到了那股柔软而坚韧的阻碍。
  处女膜。
  我稍微试着用了点力。
  下一秒,一股尖锐的、被死死绞住的剧痛,从我的前端猛地传来!
  我靠!
  我心中暗骂一声,整个人都疼得一哆嗦。
  她那该死的、充满了运动员力量的阴道,竟然再一次、毫无征兆地、死死地夹紧了!
  那股绞杀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都要狠,仿佛是在对我刚才的种种暴行进行最直接、最原始的报复!
  这一下,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赶紧像被烙铁烫到一样,飞快地将我的阴茎退了出来,低头一看,那饱满的头部已经被她夹得通红,甚至有点发紫。
  我捂着我的兄弟,一边轻轻地揉着,一边倒抽着冷气。
  我再看林小满,她依旧闭着眼睛,平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刚才那一下能把铁棍夹断的致命绞杀,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好家伙,你还跟我玩这一套?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还给我上强度?
  我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你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胜负欲啊!
  行,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长长地、带着满腹“委屈”和“挫败”地,轻声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刚好能清晰地传进她那对竖起来的耳朵里。
  “看来还是不行啊……这家伙,也太难进了,跟个铁钳似的。”
  我一边揉着我受伤的兄弟,一边用一种心有余悸的语气,低声自言自语。
  “这万一要是给她整醒了怎么办?那我不是死路一条?不行不行,不能冒这个险。”
  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的余光扫过对面苏晚晴的床铺,然后用一种仿佛下定了决心的语气说道:
  “今晚还是找别人吧……不知道晚晴睡死了没,她应该……比较软一点。”
  我的声音,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那可怜的、高傲的自尊心。
  说完,我便装模作样地挪动身体,作势要从她的床上爬下去。
  但就在我半个身子都已经探出床沿的时候,我又突然停住了,像是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不甘和犹豫的声音,再次低声自言自语:
  “不甘心啊……都到这一步了,照片也拍了,画也画了……”
  我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她那张依旧紧绷着的脸。
  “要不……最后再试一次?”
  我的话音刚落,虽然她依旧一动不动,但我却眼尖地看到,那张画着可笑“镂空内裤”的、湿滑泥泞的穴口,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分泌出更多、更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更加醒目的、充满了屈辱与邀请意味的痕迹。
  我再次俯下身,将那根因为刚刚的剧痛而有些疲软,但此刻又重新昂扬起来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已经完全做好准备的湿热之地。
  我再次尝试着进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我的头部挤进去。
  当那灼热的前端再一次碰到那层坚韧的、代表着少女贞洁的阻碍时,我停了下来。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的、充满了期待的语气,低声说:
  “加油,争取一次突破。”
  我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明显地看到,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呼吸猛地静止了一下,那对画着可笑涂鸦的乳房也停止了起伏。
  她似乎也在为这即将到来的、决定性的时刻做着准备。
  但我心里,还真有点犯怵。
  我比谁都清楚林小满的身体素质有多恐怖。
  万一这一下的剧痛超出了她的忍耐极限,她那运动员级别的肌肉在一瞬间应激收缩……我这兄弟,怕不是真的要当场交代在这里,光荣“殉职”。
  算了,赌一把!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顾虑都抛到脑后,腰部肌肉猛地绷紧,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道最后的关卡,狠狠地、决绝地,往前一挺——  意料之中那足以让我再次弹射起步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我的前端,只是感受到了一层极其轻微的、仿佛捅破一层湿润窗户纸般的阻力,随即,便畅通无阻地、无比顺滑地,一头扎进了那温暖、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我……进去了?
  就这么……顺畅地突破了这个最终关卡?
  我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她的小穴有任何一丝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收缩,那层处女膜就好像根本和她的身体没有关系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
  怎么回事?
  我愣住了,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她的脸。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的脸,已经被极致的痛苦给彻底扭曲了。
  那双好看的秀眉死死地拧在一起,嘴唇被牙齿咬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大颗大颗地从她的鬓角滑落。
  她那双手,此刻更是紧紧的攥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嫩肉里,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转移那撕裂般的疼痛。
  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可她,却没有把这份痛苦,附加一分一毫到我的身上。
  在那剧痛来袭的瞬间,她不仅没有像本能那样夹紧,反而用她那钢铁般的意志力,强行命令着自己的身体,将那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完全地、彻底地,为我放松,为我敞开。
  她怕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会像刚才那样,把我夹伤。
  我愣愣地看着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却又因为这份“温柔”而显得无比圣洁的脸,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中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震撼、心疼、和无上征服感的复杂情绪,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在心里为她大声喝彩:
  小满,你他妈的……
  ……
  是真纯爷们啊!
  我伸出手,轻轻地,为她擦去额角的冷汗,然后俯下身,在她那因痛苦而颤抖的、滚烫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随着我的这个吻落下,她那一直紧绷的、剧烈颤抖的身体,才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慢慢地、一点点地,开始放松下来。
  她的眼角,再次有泪水滑落。但这一次,泪水中似乎不再只有屈辱和愤怒,还夹杂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你是真牛逼!”
  我轻声说。
  我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那具因为我的涂鸦而显得滑稽又淫靡的身体,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的漂亮脸蛋,和我刚刚那一系列拍照、录像、画画的卑鄙行为,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我竟然,一时间,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过分了。
  看着她鬓角滑落的冷汗和眼角那滴屈辱的泪水,一股混杂着罪恶感和怜惜的情绪,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升起。
  佩服,我是真的佩服。
  林小满,你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能有这样钢铁般的毅力,用这种自我牺牲的方式来欢迎我的侵犯。
  我都想给你点根烟,和你拜个把子,喊你一声“满哥”了。
  这样的无私奉献精神,怕是得拿个什么感动全国十大人物的奖项了吧。
  正当我在心中无限感叹,准备开始我迟来的、温柔的抽插,以慰劳一下这位“女中豪杰”的时候——  我却突然看到,林小被那张还残留着痛苦痕迹的脸上,那紧咬的嘴角,竟然,悄悄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却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弧度。
  我呆了一下。
  随即,凭借着我对她那深入骨髓的了解,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穿了我的大脑,让我瞬间想通了一切。
  我靠!
  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我刚才那一瞬间的愧疚和心软,简直就是对她这份“杰作”的侮辱!
  她不是在痛苦,不是在忍耐,更不是在牺牲!
  她是在为自己感到自豪!
  她在为自己成功承受住了我所有的精神折磨而自豪!她在为自己在那撕裂般的剧痛中,还能用强大的意志力保护住我的“兄弟”而自豪!
  她这一系列的反应,根本不是在屈服!
  她是在向我宣战!
  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对我进行最极致的挑衅!
  她仿佛在说:程述言,你就这点本事吗?
  你的这些小把戏,对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我明白了。
  我跟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征服者与被征服者。
  我跟她,是上单皇城PK,是只能活一个的对抗路!
  想通了这一切,我刚才心中那点可笑的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被一个女人挑衅到极限的怒火和好胜心。
  我咬牙切齿。
  好,林小满,很好。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咱们玩的就是一个心态。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我的挑衅而重新燃起战火的脸,心中的怒火瞬间被转化为了更加冰冷、更加恶劣的胜负欲。
  好,林小满。既然你觉得你赢了,既然你觉得你能承受住我的一切,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于是,我祭出了我今晚,乃至我两辈子里,对付你这种骄傲女人的最终极、最无耻、也最有效的大招——  不动如山!
  我保持着整根没入她体内的姿势,一动不动,就这么和她彻底僵持住了。
  你在装睡,那我就装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暖、湿滑的甬道,经过我先前那一连串堪称变态的重重调教后,体内的欲火早已被彻底点燃,烧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旺盛的草原。
  那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颤抖、收缩、翕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热情地欢迎着我,疯狂地绞着我,激烈地迎接我的侵犯,焦急地等待我的下一轮交锋!
  但,我停了。
  我不动了。
  这就好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面前摆上了一桌满汉全席,刚拿起筷子,却被告知只能看不能吃。
  我甚至好整以暇地,单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点亮了屏幕。
  在黑暗中,那道冰冷的手机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了她那张画满了羞耻涂鸦、表情介于痛苦和愤怒之间的脸上。
  我没有去看她,而是无比熟练地解锁,找到了刚刚才录下的、记录了她所有屈辱瞬间的视频,然后点击了“上传到云端备份”。
  看着那缓慢爬升的进度条,我心中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做完这一切,我甚至还顺手点开了一个游戏论坛的APP,津津有味地刷起了最新的游戏攻略和玩家们的沙雕帖子。
  这样的屈辱,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明明前方所有的关隘都已经被她用钢铁般的意志力打通了,她甚至为了“保护”我,不惜强忍着撕裂的剧痛为我敞开大门。
  可就在这决战的最后一刻,在她最渴望被我用最狂野的方式征服的时刻,我他妈的……开始刷手机了。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蔑视。
  是把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忍耐、所有的骄傲,都当成一个屁一样,轻轻放掉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寝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偶尔划过的微弱声音,和我们两人身体结合处那不时传来的、更加湿滑黏腻的声响。
  我时不时地,会用眼角的余光,轻飘飘地瞥她一眼。
  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和滚烫,那双紧攥的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显示着她内心正在经历着何等天人交战的挣扎。
  终于,她坐不住了。
  我感觉到,她那一直被动承受着的身体,开始有了极其细微的、主动的动作。
  她的腰肢开始非常轻微地、若有若无地扭动,带动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在我那一动不动的兄弟上,开始了试探性的、细微的研磨。
  一下,又一下。
  虽然幅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无疑是一个信号。
  一个她彻底认输的信号!
  你看你看,急了,她急了!
  我心中狂笑,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手指甚至还在游戏论坛的帖子上点了个赞。
  我的无视,似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那试探性的、细微的研磨,在得不到任何回应后,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急切。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以一种“无意识梦游”般的节奏,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用她那紧致火热的甬道,主动地、笨拙地,吞吃着我。
  那动作,充满了绝望的邀请和不甘的催促。
  “嗯……好热……”
  一声含混不清的、充满了压抑情欲的、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那一直紧咬的嘴唇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以一种假装说梦话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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