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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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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62、房顶上的欢爱
  孙家旺找到黄悠悠的时候,她正坐在女儿墙上呆呆望着远处山峰的轮廓,两只脚就垂在墙外,仿佛下一秒就会跳下去。
  这一幕可把孙家旺给吓坏了,慌忙跑过去搂住腰一把将她抱回来。
  黄悠悠挣扎了几下,抽泣着说:“你放开我,放开我…”。
  孙家旺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抱着她坐在了楼顶上,水泥屋顶被太阳晒了一天,余热还在,烫的人屁股也暖暖的,怪舒服的。
  “悠悠,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别听那臭婆娘造谣,她都是胡说的,我能是那种吃喝嫖赌的人吗?”
  黄悠悠扬起满是泪痕的笑脸,显然还在赌气,反问了一句:“你不是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内心里全是嘲讽,孙家旺不是她对付的第一个男人,几乎每个品质低劣的男人都会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问出这句话:我能是那种吃喝嫖赌的男人吗?我能是那种三心二意的男人吗?我能是那种对爱情不忠的男人吗…。
  恶心至极!
  孙家旺当热不会承认自己卑劣的本性,立马指天发誓:“我当然不是,我要是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儿,就让天打雷劈!我不得好…”。
  后面的死字还没说出来,便被黄悠悠堵住了嘴,她用柔软的嘴唇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然后娇嗔的说:“不许胡说!我相信你还不行吗?一点小事儿,值得发这种毒誓?”
  “你也不怕伤我的心…”,黄悠悠咕哝着。
  天已然要黑了,但是天际线的位置还留下一线灰白,那点光亮恰巧能让孙家旺看清黄悠悠脸上的表情。
  他望着满脸紧张的黄悠悠,整颗心都是饱满的,脑子里全是:悠悠对我是真心的,她离不开我,她这辈子都会和我在一起了…。
  内心得到极大满足以后,孙家旺也俯身用力吻住了她的唇,吻的尽量深情,用他自以为深情的方式,有些笨拙的把自己的欲望放慢、延迟,甚至分成几段,一步一步的跟进。
  他变换的技巧似乎起了作用,黄悠悠很快便在他怀里似有似无的呻吟起来,那细微的声音仿佛是某种默许,是让孙家旺往下进行的意思。
  他把搂在黄悠悠细腰上的大手抽出来,不紧不慢的落在了她的胸前,满掌握住那处柔软用力揉了几下,当清晰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时,他不禁粗喘了几声。
  黄悠悠没穿内衣,那对娇俏的奶子就藏在薄薄的布料后面,方才只顾着和姜美红生气了,都没发现这一点。
  小妮子还怪懂情趣的,看着清纯,骨子里骚的狠,他喜欢骚的,越是这种暗地里骚的他越喜欢。
  孙家旺自以为看透了黄悠悠,也不着急直奔主题,一边有来有往的与她亲吻,舌头在她蜜口里肆无忌惮的搅弄风云,一边用手撩拨她的情欲,他松开了她的奶子,指尖弯曲着来回扫过她鼓起的奶尖尖,就像电视里弹吉他的人那样,时快时慢,有轻有重的往她两只乳尖上划过。
  每每放慢速度,每个指尖都擦过她的乳尖时,黄悠悠都会在他怀里难耐的呻吟,口中的津液也涔涔流下,尽数卷进他口中。
  他从未感受过这般缠绵甜蜜的亲吻,让他欲罢不能,觉得只是亲吻都已经胜过与别的女人滚在床上真刀真枪的干。
  等撩拨的差不多了,孙家旺便指尖并拢精准的掐住挺起来的乳尖快速的搓捏,仿佛要把那处小肉搓细了揉扁了,然后往外拉出别的形状,再回按塑出原本圆鼓鼓的形状。
  “嗯!嗯——嗯——嗯——嗯…”。
  黄悠悠瞬间在他怀里娇喘起来,仿佛是痛苦的呻吟,又仿佛是难耐的控诉,孙家旺顺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温热的楼板上,大手伸进她的裙摆,急不可耐的往腿缝里摸,触碰到她腿根处的皮肤时直接兴奋的头皮发麻,贴住她的耳朵骂了句:“小骚逼,逼今天怎么这么骚?想我想坏了吧?都湿成这样了…老子这就肏你,狠狠肏你,肏进你骚逼里…”。
  因为他发现黄悠悠她没穿内裤,是的,内衣内裤都没穿,孙家旺的指腹摸上去的瞬间只触碰到沼泽一般的湿滑,完全是一副渴望男人渴望疯了的淫荡样子。
  孙家旺存在脑子里的词汇量少的可怜,此时此刻不管有多激动多渴望,也只会反复的用骚逼和肏来表达自己的渴望。
  黄悠悠搂住他的脖颈,哼哼着主动抬起头索吻,什么都不说,只是一味的亲他,张开自己的双腿迎合他,把孙家旺给引的像彻底丧失了心智,跟发情的畜生一样,急不可耐的先把手指伸进去用力抽插起来。
  “嗯——嗯——嗯、嗯、嗯…”,黄悠悠随着他不断加快的速度动情呻吟起来,孙家旺与她分开唇齿,双眼赤红望进她的眼睛,说实话此时的光线已经无法真切看清身下女人脸上细微的表情,但是他又觉得正是这份昏暗才让他真正看清了黄悠悠。
  卸去少女的娇羞后,她像夜晚里盛开的花一样,尽情在他身下绽开花瓣,露出中间最柔嫩的蕊,任由他采摘。
  一顿指奸抽插过后,黄悠悠似乎已经抵达了小高潮,因为他的手指能感受到她嫩穴渐渐收紧的力度,她想用力夹紧双腿,但是被孙家旺又给重新分开。
  他把手指拔出来,握住黄悠悠已经卸力的手摁进了自己的裤裆,让她握住那根肉棒掏出来。
  “悠悠,悠悠,掏出来,把它掏出来…”,他粗喘着贴上她的耳垂,用沙哑的声音命令她,“自己掏出大鸡巴塞进小骚逼里,自己掏出来,哥好好疼你,好好肏你的小逼,肏的让你舒服,自己掏出来,乖…”。
  黄悠悠很听话,动作有些生疏,像摸不到方向一样在他裤裆处这里捏捏那里扒拉扒拉,好几次触碰到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爽的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交了枪。
  可她越是表现的像个生瓜蛋子,孙家旺就越满意,让他更有掌控全局的自信,最后他实在忍不了了,便手把手的帮黄悠悠把那根胀到吓人的东西掏出来,并精准的塞进了她腿根处最湿热的地方,然后拿腰用力抵住她的下体,一寸一寸的插了进去。
  这次他没着急,像经验丰富的医生给病人打针那样,一丝不苟不慌不忙的往窄深湿热的小穴里推进。
  黄悠悠被他这个动作给拿捏的差点没缓过气来,她以为孙家旺会暴风雨一样对自己一插到底,她都做好了被密不透风兜头折磨的准备,却没想到等来的是无限被延长的拉锯,那根东西插进她的体内,像要把她身体里的氧气全部挤出来一样,严丝合缝,寸步不让,她甚至觉得那里面的褶皱都被他一点一点抻平了,甚至下一秒就会把那里撑破。
  “…唔…”,彻底被侵入的那一瞬间,她浑身颤抖着呻吟出声,张大嘴吸了口气,只是气还未呼出来,下体便被飞快的抽插蹂躏,插的她浑身忍不住颤抖,两只手用力抓住他硬实有力的臂膀,下面的进攻过于猛烈,让她借力的时候忍不住把指甲抠进他的皮肉里。
  孙家旺感受到疼痛的瞬间,立刻发疯了似的又加快了速度,小幅度的抽插瞬间变成大幅度的进出,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拍出响亮的水声,他爽的灵魂都要出窍了,也顾不得再去爱抚,只憋住劲雨点一样的往她嫩肉里砸,打桩一样猛插到底,拔出再撞进去,他压在黄悠悠身上尽情的发泄着欲望。
  他憋了整整一下午了,想这一刻想的神魂颠倒。
  黄悠悠有些难以招架,承受之初意识还是清晰的,但随着他彻底压在自己身上,脸贴在她的耳边和脖颈处,喘息如同呼呼风声的时候,她又嗅到了孙家旺身上那似有似无的机油味。
  她有些混乱了,望着同样昏暗不清的天空,随着孙家旺那一下一下不断加码的撞击,视线上方提前挂上来的月牙开始荡漾起来,波纹似乎荡漾进了她的心里,一圈儿一圈儿的将她的记忆撬开。
  记不清是几年之前,她也曾和深爱过的那个小伙子在屋顶上做,同样是夏季的傍晚,同样温热硬邦邦的楼板,同样的月牙和黑色树影…还有楼下过路人说话的声音,孩子们疯跑的笑声,汽车的鸣笛声…。
  一瞬间,仿佛是她深爱过的那个人重新回来了,借了一副躯壳压住她和她疯狂的做,用这种方式表达爱和思念。
  “嗯…!嗯…!嗯……”。黄悠悠突然就溃不成军的在他怀里呻吟出来,声音极致的婉转动听,她忘情的去吻住对方的嘴唇,细软的腰肢如柳条一般似有似无的迎合上去,承受他更加粗粝的蹂躏。
  孙家旺简直要疯了,这一刻他真的即便精尽人亡死在这个女人身上也值了,自己以往的三十年似乎都白活了,白活了,白活了…。
  他更加卖力的往黄悠悠身上加力气,仿佛浑身都在充血,浑身都在兴奋,每一个毛孔都在兴奋。
  他的大手用力的握住黄悠悠的乳,大力的揉着,躲开她的亲吻凑到她耳边唤着:“悠悠,悠悠,我的悠悠,我的心肝,我的小宝贝,让我肏小骚逼,使劲肏小骚逼…”。
  这些粗鲁的淫词如同咒语,让黄悠悠有些烦躁,她挣扎着重新吻住他,含混的说:“别,别说话…嗯…别停…别停…嗯…”。
  房顶上彻底陷入交合时的淫靡声响,又薄又脆的水声一下比一下紧密,一下比一下响亮,快到连成一片,黄悠悠的呻吟声克制又难耐,全部滚进孙家旺的口腹里。
  这个世界仿佛彻底安静了,似乎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俩,一对尽情交欢的男女,他们要做的,只有交欢而已,只剩下交欢而已。
  高潮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黄悠悠已经不知道自己痉挛过几次,在他怀里发抖过几回,她的身体里仿佛有一根欲望的弹簧,就在快要崩断的那一瞬间,下体突然热流喷涌,满满的灌溉了她的渴望,她一瞬便浑身卸了力,意识模糊不清,口中喃喃的呓语:“老公…我爱…爱你…老公…”。
  孙家旺被这如同惊喜一般的称呼给轰的瞬间找不到北,下面射出的热流断续之间又汇成柱体喷出一截,他舒爽的痉挛几下,接着如墙一般压在了黄悠悠软如泥的身体之上。
  “悠悠,我爱你,我也爱你,真心的爱你。”这一刻,爱字从他口中说出,如同福至心灵,如同他原本黑暗空洞的心里照进了温暖明亮的阳光。
  他动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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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63、我爱你是真心的
  由于这一次做的太过于忘我,孙家旺似乎已经丧失掉了一部分自我,对黄悠悠提出的要求百依百顺。
  “哥,你出差的时候,带上我吧。我不敢一个人在家里,我害怕。”
  孙家旺一口应下来,“行,哥后天出差,带着你一起去!”
  孙三叔的反复提醒让他觉得厌恶,想象下午在老宅的时候,孙三叔在小情人面前那副矫揉造作的模样,简直是丑态辈出,让人笑话!
  老东西自己好色,还不许家族里的年轻人找女人,他都是老帮菜了,孙家旺甚至猜测三叔不吃药还能不能爬上小情人的床。
  而反观自己,正当壮年,怎么可能离得开女人?
  那老东西还不知道在打什么见不得人的主意…孙家旺兀自猜想着,突然脑海里灵光一现,难不成那老东西也想打悠悠的主意?
  这可不好说,虽然老东西找了个可以给他当孙女的小情人,可是那小妮子一看就是个混社会的,没读过书也没啥见识,谁家有见识的好姑娘会给个黄土埋半截的老头子当情人?
  “悠悠,我三叔是不是故意为难过你?老小子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儿?”
  黄悠悠听后先是一惊,说实话她确实也动过用离间计拆散孙家叔侄的关系的念头,但是孙三叔过于精明,孙家旺又过分危险,她还真没敢用这一招。
  “你,你怎么知…”,黄悠悠故意躲躲闪闪的,说出的话一知半解,似乎很害怕。
  但是很快她又掩饰回来:“不,不会的,哥,你别多想,那毕竟是你的长辈,他怎么可能对自己晚辈的女人动别的心思,你别瞎想…”。
  可是她越是回答的这般支支吾吾,孙家旺便对自己的猜想深信不疑,他突然坐起身语气严肃的说:“你可别高看了那老不死的,他的花花心眼多着呢。不是我说话夸张,整个孙家的晚辈全部加起来,都没他老小子玩儿的花!”
  “悠悠,”孙家旺紧张的握住黄悠悠的手,继续追问:“你实话告诉我,那老小子有没有对你说话轻浮过?”
  “没,没有,没有…”,黄悠悠否定完,又补充了一句:“只是每次他看我的时候,目光都挺奇怪的,好像要把我的衣裳都剥开…”。
  “我就知道!”孙家旺一拳打在了楼板上。
  黄悠悠闻声慌忙握住他的手,语气里全是愧疚:“哥,你不要生气,错都在我,可能是我太敏感了,我不想因为我的存在而影响了你和家人的关系…”。
  “这怎么能怪你呢?”孙家旺听见黄悠悠的话,更加心疼了,这姑娘真是太善良了,自己受了委屈从来不愿说,什么都在为我着想,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姑娘?
  孙家旺感慨着,把黄悠悠拦腰抱起来搂在怀里,一口一个宝贝儿的叫着,大手又来回蹭她的乳尖。
  黄悠悠娇笑着往他怀里躲,孙家旺的邪念又起,手探进她的腿缝要往她那里抠。
  黄悠悠搂住他的脖颈语气里尽是委屈,喘息着哀求:“哥,别,别再摸那里了,都肿了,有点疼…你刚才…刚才劲儿太大了,我…我受不了…”。
  孙家旺闻声顿时下腹一阵难耐,追着她亲,含混的问:“老公猛不猛?猛不猛?老公的鸡巴大不大,厉害不厉害?”
  黄悠悠只是羞怯的笑着不答话,一个劲儿的躲他,孙家旺得不到想听的答案,干脆一翻身又将她压回楼板上,隔着衣服耸动身体做那种下流的动作。
  黄悠悠这才无奈的喘息着说:“老公…老公厉害,老公…老公最棒了…嗯…老公,你饶了我这次吧…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越是躲,孙家旺就如同野兽嗅到血一样兴奋,腰肢耸动的更快了,把黄悠悠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最后哀求着说:“老公,我下面肿了,真的肿了…。”
  孙家旺追着她的唇喘息着,温热的嘴唇擦着她的唇瓣,欲望几乎喷薄而出,问道:“怎么肿的?小逼怎么就肿了?和老公说说,快说说…”。
  黄悠悠知道他想听什么,但是必须要把他的欲望拉扯到最高的那个点,才给他这口解渴的蜜,于是她如蚊子哼哼似的趴在他耳边说:“被老公的大鸡巴肏肿的,真的好肿好痛,老公,你今天,今天饶了我吧…”。
  孙家旺闻声直接用力含住她的嘴唇拼命的吻,索取生命一样的吻,黄悠悠明显的感受到口腔中一阵火辣,他像头野兽觊觎她啃噬她。
  一直吻到两人都近乎缺氧,如溺水的人一样大口的喘息,孙家旺才肯松开她,在黑暗里与她对视,仿佛他的眼睛能穿破黑暗将黄悠悠彻底看透。
  “悠悠,后天跟着老公一起出车,咱们天天在一起,老公夜夜这样疼你,每天都肏肿你的小逼,老公天天和你脱光了肏行不?”
  “嗯,”这次黄悠悠乖顺的给了他答案,还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温柔的说了一句:“老公,我爱你”。
  这一刻,这一秒,孙家旺只觉得可抵他前三十年里所有的欢愉,甚至磨平了他所有受过的苦,前三十年都白活了,如今遇见黄悠悠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爱情。
  对,就是爱情,爱情可以胜过一切!
  孙家旺将黄悠悠紧紧抱在怀里,又贴着耳朵说了会儿情话,然后便抱着她下去洗澡。
  如今他已经完全不想装了,就算姜美红就面对面的看着他,他也要和黄悠悠亲热,不,应该说要和黄悠悠相爱,真心的相爱。
  两人在浴室里尽情的用水淋对方的身体,笑的惬意又放肆,闹够了就搂着彼此皮肉相贴的亲吻,用手爱抚彼此的私处,俨然一对热恋中的男女。
  洗完之后,简单裹了条毛巾,孙家旺直接抱着一丝不挂的黄悠悠就进了屋,旁若无人一直将她抱进二楼的小房间,将她放回床上就急不可耐的分开她双腿仔细看她私处的光景。
  自从在屋顶做完以后,黄悠悠就一直喊那里肿了,方才浴室里光线暗,他看不真切,这会子一定要看的仔细才行,这是他的功勋他的战绩。
  高瓦数的电灯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哪怕是蛛网都逃脱不掉,孙家旺看见她那条粉嫩的缝确实红肿了,连同整个腿根也红了一大片,但他还是不满足,又拿过手机开了电筒照在那处,直到看见微微隆起的嫩肉,仿佛在小口的周围翻起细细的肉条,他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接着把头埋进她的腿间温柔吻上去。
  对,是温柔的吻,他第一次学会了对女人要温柔,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发自内心的鱼水之欢的乐趣。
  黄悠悠承受了片刻,便抚摸着他的头小声哀求道:“老公…老公…不…不行…今天真的不行了…疼…”。
  孙家旺强按下再次燃起的欲火,放过她湿淋淋的小穴,近乎朝拜时的那种虔诚,虚虚压着她的身体慢慢爬上去,直到与她面对面,深情的望着她的眼睛,良久在她额间落下吻,郑重的说:“悠悠,我爱你,我爱你”。
  他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他是发自内心的。
  当晚两人交颈而眠,孙家旺连家里的孩子啥时候从奶奶家回来的都不知道。
  隔了一天,孙家旺提着收拾好的随身物品,开车载着黄悠悠去了镇上的孙家车队,当然了,他开的还是赵东阳的那辆豪车,他要在黄悠悠面前装富装到底。
  到了车队大院,孙家旺去办公室里签手续,让同族的另外一个年轻人把豪车开回家,又把黄悠悠安排在休息室里喝饮料。
  休息室里有好几个孙家本族的年轻人在说笑,都是还在考大车驾照的人,全都有孙家的劣根性,当黄悠悠一袭碎花裙出现在屋里的时候,几个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等孙家旺走出休息室的门,几个年轻人开始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目光还不怀好意的往黄悠悠身上瞥。
  黄悠悠忍不住在心底冷笑,她暗自记下了这几张年轻的面孔,等着找机会让他们出丑。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寸头挤眉弄眼的说:“家里的婶子不管?”
  “那位婶子就是块木头,再说了,就咱家这位叔,啥时候缺过女人?出一趟车都能认识十几个相好的!也就这个憨批小妮子,还以为自己遇上了真命天子了呢!”
  窃窃私语之中,几个半大小子又对黄悠悠一阵坏笑,那位黄毛又说:“咱们孙家的男人都是有本事的,看看咱们三爷爷,再看看家旺叔,我告诉你们,咱们家的长孙刚结婚就学会在外头找女人了,据说还去镇上的中学里找过…嘻嘻嘻…”。
  黄悠悠听不下去了,要不是怕破坏自己的计划,她是一定要给那黄毛两巴掌的,就孙家这潭臭水,真该死绝了才好!
  她走出休息室,一路到大门口的花架底下才站住脚,静静的在那里等孙家旺,不经意看向门外的时候,却在茂盛的玉米地里瞧见一抹红纱。
  看那样子像是女人穿的连衣裙,这一片地方都是被孙家承包下来的,黄悠悠的第一反应是孙家的人把谁家的女孩子拖到玉米地里欺负了。
  她握紧双拳正想弄出点动静来吓唬吓唬里面的人,视线下落的时候却瞧见红纱连衣裙的主人垫起了脚尖,在那双脚的对面是一双灰色西裤的腿,蹬的笔直…。
  瞧这架势,倒像红裙子女人主动凑过去的。
  就在她捉摸不定的 ,身后突然传来孙家旺的声音,“悠悠!你怎么在外面站着?外面多热啊!”
  黄悠悠回过头,给了孙家旺一个甜美的笑,没搭话。
  孙家旺指指另外一间办公室,高声说:“我去见见三叔,再等我一会儿!”
  黄悠悠乖顺的点点头,意思你先忙你的。
  等她再回头看向门外那片玉米地的时候,那抹红裙子已经消失不见了,灰西裤也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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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64、虚幻的爱恋
  孙家旺是和孙三叔一起从办公室里出来的,在离花架十几米的位置站定,孙三叔似乎还在叮嘱孙家旺什么,嘀嘀咕咕不停。
  黄悠悠回过头瞧了一眼,能明显的感觉到孙三叔那双充满怀疑的眼睛一直盯在她身上,黄悠悠若无其事的回过头,避开那老狐狸探寻的目光。
  但是当她回过头的瞬间,却瞧见方才消失在玉米地里的红裙子出现在了眼前,是个十分年轻的小姑娘,虽然穿的裙子样式偏成熟,脸上还画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妆,但是黄悠悠依旧能一眼看出那姑娘不超过二十岁。
  因为黄悠悠的来时路也是从这样的着装和打扮开始的,她也是在十多岁的年纪就不得不扎进社会的洪流里,除了年轻的身体以外一无所有,只能靠身体赚钱。
  黄悠悠太熟悉这种打扮,太熟悉这种放着十几岁的花样年华不要,偏要扮作二十五六的样子时的笨拙,而做这一切,无非是为了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取悦男人然后从他们兜里掏钱。
  红衣女孩看起来似乎很快乐,一脸的幸福,像个陷入爱情幻想的傻女人。
  对,就是傻女人。
  而紧跟其后的,是位高个子年轻男人,长着一张与孙家旺有三分相像的脸,白衬衫,配一条灰西裤…。
  黄悠悠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年轻男人就是自己方才看见的,站在红裙子对面的那个人。
  黄悠悠先是不解,但很快便震惊了,因为红裙子女孩像快乐的小鸟一样冲向了孙三叔,抱住他的胳膊撒着娇的喊了句老公,钻进他怀里是无忌惮的笑。
  黄悠悠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或许是因为小情人突然出现的原因,孙三叔原本还想再多说点什么,但是最终只意味深长的看看孙家旺,又看向花架下的黄悠悠,便搂着小情人的腰回办公室了。
  孙家长孙孙佳善来到孙家旺的面前,皮笑肉不笑的叫了声叔,孙家旺不待见他,但还是要维持表面上的和气,夸他越来越有老板的样子。
  单论城府而言,孙佳善是比不上孙家旺的,孙家旺好歹比眼前的大侄子多吃了将近10年的盐。
  但是当他瞧见孙佳善用眼角余光有意无意的划拉黄悠悠的时候,不悦之色立即溢于言表,孙家旺转身向黄悠悠走过去,宣示主权一样拉起黄悠悠的手就往外走。
  黄悠悠愣了一下,随即让他慢一点,自己还有事情要和他讲,但孙家旺心里不乐意,看向黄悠悠的目光里藏着不满。
  “什么事?不能出去再说?”他冷着脸问。
  “不是,你听我说…”,黄悠悠凑到他耳朵边小声的道:“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年轻人,他…”。
  孙家旺还未听完就皱起了眉,说起来黄悠悠和孙佳善才是同龄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华,孙家旺虽然长得也不丑,一身结实的肌肉还很有型,古铜色的皮肤更增添了男人味,可是小说里电视里都说女人没有不爱小白脸儿的。
  侄子孙佳善就是标准的小白脸长相,瘦高个,白净,斯文,有事儿没事儿戴副眼镜装知识分子,孙家旺以往在侄子面前是不自卑的,但是望着黄悠悠…他有点没底气了。
  “你看他干啥?”孙家旺打断了黄悠悠的话,目光变得冷峻下来,咬着牙道:“他就是个大草包!人蠢就算了,还一肚子花花肠子…”。
  黄悠悠望着他愣了有两秒,接着笑意涌上脸庞,凑近了说:“哥,你这是在吃醋吗?”
  孙家旺梗着脖子不愿承认:“我吃醋,吃他的醋,他也配…”。
  不等他说完,黄悠悠便贴过来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仰着脸说:“哥,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我喜欢!”
  孙家旺如同炸起毛的动物,被黄悠悠这一口给哄的,尖刺立马就柔软下来,甚至还害羞起来。
  “真的?”他目光闪躲,又忍不住直勾勾的望向黄悠悠。
  黄悠悠很认真的点点头:“真的。哥,我不喜欢他那种软的像面条一样的男人,看着一阵风就能吹倒,没有安全感…我喜欢你这种顶天立地的男人”。
  她撒起谎来一脸的真诚,她真心爱过的那个修车的男孩,也就是为了她而丢掉性命的那个男孩,其实就长着一张过分秀气的脸,身型虽然在体力活的加持下也还算壮实,但也没有孙家旺这么粗线条。
  黄悠悠深知男人可不可靠,能不能顶天立地,不是由外貌决定的。有人长着柔软的外表,却有钢铁一般的意志。
  而有些人,即便长得铁骨铮铮,看似一身正气,其实内里草包,骨头里全是龌龊,比如眼前的孙家旺。
  但孙家旺不知道她在演戏,对她的话受用的很,那双眼睛里全是情欲的火苗,当然了,比起往常,确实多少也有了几分的真情意味。
  “哥,”黄悠悠眨巴着天真的黑眼睛,再次凑过去,小声的说:“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年轻人有问题,他和那个穿红裙子的女孩之间有点暧昧,我刚才看见他俩在玉米地里…亲嘴来着”。
  黄悠悠的话让孙家旺不自觉的睁大了眼睛,原地呆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一脸震惊的看着黄悠悠,问:“真的?你亲眼看见的?”
  黄悠悠笃定的点头:“真的,就在这里看见的。”黄悠悠说着便用手指向外面的玉米地,然后又补充道:“刚才那个高个子男人过去的时候,我专门留意了一眼,他脖子上还有口红印呢…”。
  也就是黄悠悠留意的这一眼,让孙佳善起了别的心思,他进门的时候也看见了黄悠悠,知道黄悠悠现在是孙家旺的女人,不由得好奇的窥探她。
  两人的目光有那么一两秒的交汇,当孙佳善发现她也在偷偷打量自己的时候,虚荣心立马作祟,自负让他觉得孙家旺找的这个女人对自己有意思。
  所以孙佳善方才和孙家旺打招呼的时候,才会有意无意的看向黄悠悠。
  孙家旺一听黄悠悠说孙佳善的脖子上有口红印,立马就坐不住了,招呼也不打,转身又冲回了三叔的办公室。
  黄悠悠在他身后冷冷的望着那间办公室,想着那间屋子里的三代老流氓互相猜疑相互算计,嘴角不由得浮现出冷笑,将来会有好戏看的。
  几分钟的时间,孙家旺又满脸兴奋的跑回来了,一把拉住黄悠悠的手连连称赞:“我的心肝就是灵光,看人咋那么准?我专门跑过去瞧了,孙佳善的脖子上的确是有口红印,和那小妮子嘴上的颜色是一样的,大红色!”
  “我没骗你吧?”黄悠悠也是满脸喜悦,“哥,你说他们爷孙俩这是唱的哪一出?同时爱上同一个姑娘?”黄悠悠明知故问,一脸的天真。
  “傻妹子!”孙家旺洋洋得意,摸摸黄悠悠的头,拉着她一边往前走一边说:“也就是你思想单纯,不往别的地方想!”
  “要我看啊,那小妮子就是孙佳善故意找来送到三叔床上的!他想独吞孙家的家业也不是一天了,人蠢胃口倒是不小,也不怕噎死自己!”
  黄悠悠听后瞪大了眼睛望着孙家旺,脸上写满了崇拜,“哥!你真聪明!我都没想到里面的弯弯绕绕!”
  夸完他,黄悠悠立马垂下眼皮,撒着娇说:“哥,你不要学他,我不想你为了那点利益去冒险,我只求你安安稳稳的,咱们过咱自己的小日子…”。
  孙家旺感动坏了,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脸埋进她的秀发里嗅了又嗅,心肝宝贝的叫个不停。
  这一刻,孙家旺只觉得浑身都被幸福的感觉环绕着,深陷爱恋不能自拔,他忍不住开始憧憬将来和黄悠悠一起生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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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65、夜雨情话
  孙家旺开上装满钢材的大卡车,载着黄悠悠出发了。
  他离开的当晚,光富镇下起了雨。
  姜美红一个人关好门窗,又把孩子们全都哄睡,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发自内心的松了口气,仿佛头上悬着的刀被撤走了,再也不用担心三更半夜喝的醉醺醺的男人突然闯进房间对自己拳打脚踢,不用听见孩子们被惊吓的哇哇大哭,不必在疼痛和绝望之中哀求他别吓到孩子…。
  十年了,仿佛耗干了她身上所有的活人气。
  在黄悠悠来到这个家之前,姜美红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死了,不然怎么会每天都活在地狱里?
  想起黄悠悠,姜美红的心突然哆嗦了一下,她是那么年轻的女孩子,长得那么纤细那么娇弱,要怎样单独去面对孙家旺那个恶魔?
  她担心孙家旺会识破黄悠悠的身份,会像对待自己那样对她拳打脚踢,想到这里,姜美红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万一将来一切败露了,那就干脆弄包耗子药毒死孙家旺吧,毒死他我也不活了,总好过所有人都跟着受苦…。
  就在此时,女儿突然蹬了蹬小腿,呓语着叫了一声妈妈,姜美红瞬间回过神,望着熟睡中的一双儿女,瞬间泪如雨下。
  如果自己死了,孩子们该怎么办,孙家虽然教不出好孩子,但总会给自家的子孙一碗饭吃,可是盈盈该怎么办,她才四岁,孙家又是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这一刻,姜美红仿佛看见了另一个小小的自己,如果不尽快逃离孙家的泥潭,那么女儿肯定会重复自己的命运,被迫嫁给一个混蛋男人,被迫生下孩子,然后行尸走肉一般的熬完这一生。
  身边的人还会不停的给她洗脑:女人都是这样的,所有的女人来到这个世上都要过这种生活,这辈子忍下所有的苦难,下辈子投个好胎做男人就好了…。
  姜美红擦了把脸,心中突然于绝望之中燃起斗志,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一定会!
  就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身旁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她不安的拿起来看了一眼,一个陌生号给她发来了信息。
  【美红,我在门外,我和你说几句话就走。】
  是赵东阳,姜美红一下子站起身,整颗心砰砰砰跳的厉害,这号码虽然没存,但是她早已倒背如流。
  姜美红又看了孩子们一眼,放下手机要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拿起手机删掉信息,这才轻手轻脚的出去。
  外面的雨下的很急,院子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水流,她没开灯溜着墙角走到门楼子底下,小声的问了一句:“冬阳?”
  外面立刻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美红,我和你说几句话就走”。
  确实是赵东阳来了,虽然他没留在村子里,但是对于孙家旺的一举一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孙家旺那边一动身,他便从外地开车回来了,白天过来怕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在镇子外面等了大半天,等到天黑透了才把车开到村外的小树林里,然后徒步来到孙家。
  计划正进行到关键时期,不管多想念多担心,他都要克制住自己。
  姜美红轻轻的开了大门,一个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手里收起来的伞还在不断的滴着水,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淋湿了大半。
  “冬阳…”,姜美红扑进他的怀里,仿佛那里能给予她支撑下去的力量 赵东阳紧紧的抱住她,手中的伞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但是两人都没管那些,心有灵犀一般的吻住了对方,厮磨过后,亲吻越来越深入,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相互纠缠,仿佛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诉说彼此的思念。
  赵东阳下意识的箍紧了姜美红的腰,用力将她从地上提起来,然后牢牢的抵在墙上。
  “美红,我,我想你,想你…”,他一边亲吻一边小声的咕哝着,待姜美红不得不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借力后,才空出大手抚摸她的身体,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胸脯,还有那处让他思念入骨的私处。
  赵东阳的日常生活很单调,一天二十四小时,将近二十小时都扑在工作上,没有娱乐活动,也没有什么兴趣爱好,自从他下定决心要帮姜美红结束这操蛋的婚姻以后,赚钱就成了他唯一的乐趣。
  不少员工都在私底下打趣他:赵总,你也不讨个老婆,赚这么多钱干什么?
  如果没有姜美红,他确实也没有强烈的赚钱渴望。
  “美红,长话短说,”赵东阳一边爱抚她的身体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私语,“等这次黄悠悠从外面回来,你应该就能和那个畜生离婚了,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方方面面的准备”。
  姜美红一边承受他的吻,一边回应着:“我,我知道,我知道,我随时都在准备着…”。
  其实在赵东阳的眼里,姜美红要做的关键准备就是关于孩子的,他想告诉姜美红要做好放弃一个孩子的准备,确切的说是要放弃儿子孙佳豪的准备,孙家是不可能容许自己的男丁离开孙家的,这样的地头蛇家族最看重香火。
  可是他不忍心说出口,他知道姜美红是个朴素到骨子里又善良到骨子里的女人,让她离开孩子和剜她的心没有区别。
  到时候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赵东阳忍下胸中翻滚的情绪,贪婪的嗅着她脖颈间的味道,那是专属于她的味道,无可替代。
  姜美红喘息的说:“可是,可是我担心小黄…她那么年轻那么柔弱…我…”。
  赵东阳不等她说下去便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女人善良的让人心疼,自己深处水深火热里,还要挂念别人。为什么善良的女人偏偏要嫁进虎狼窝里受尽折磨,连离开都由不得自己?
  “放心吧,”赵东阳安慰她,“黄悠悠是专业的,我找了许久才选择让她来完成这个任务,而且我也安排了其他人随时接应她,你不要担心”。
  姜美红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慢慢的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赵东阳身上。
  好多天没见到他了,姜美红并非天生的冷淡,只是无法同孙家旺过夫妻生活,每次看见孙家旺,她都觉得恶心反胃。
  赵冬阳总是能唤起她荒芜已久的内心,让她干涸的情感里重新滋长出生的欲望。
  亲吻之间,赵冬阳已经褪下她宽松的裤子,同赵冬阳讲究的西裤白衬衫不同,姜美红在孙家一直穿的很朴素,与村子里四五十的妇女一样,夏天两套纯棉材质的七分裤和短袖,冬天就是大棉袄。
  她早就不打扮了,甚至有意穿的很丑很邋遢,目的就是不想激起孙家旺的任何欲望,这一点,她也确实做到了。
  这场相聚是急促的,两人办事也多了些仓促,姜美红下面才微微的潮湿,赵冬阳便掏出东西挤了进去。
  “嗯…”,姜美红伏在他肩头一阵颤抖,赵冬阳立马停住了动作,温柔的问:“弄疼你了?”
  “没关系,”姜美红吻了他一下,用与生俱来的温柔嗓音说:“我喜欢这样,能更清晰的感受到你,我想你…”。
  赵冬阳微调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接着便力道适中的插进去一截,扶着她的腰小幅度快速的抽插起来,相拥的两个人渐渐的都喘息起来,就这样在黑夜里面对面的看着彼此,呼吸交织,鼻尖相抵,缠绵的亲吻。
  雨还在下,就像两人的缠绵一样,不是那么猛烈也没有变轻,哗哗的往下落着雨滴,没有风也没有雷声。
  “嗯…嗯…嗯…”。
  赵冬阳突然加大了力气,将她抵在墙上开始大幅度的往她身体深处抽插,那里已经足够湿润温暖,足够让赵冬阳放肆的给予她更多的欢愉和爱。
  姜美红用力的勾住他的臂膀,第一次尝试这种既大胆又危险的交欢方式,她害怕,怕被人听见,也怕自己跌落下来,还怕孩子们醒来找不到她会害怕…她心里装着太多的事。
  而那些事在此时却像多余的行囊一样,随着赵冬阳的快速抽插,一件一件的从她身上抖落,她的意识仿佛在慢慢的脱离她沉重的身体,越来越轻盈,越来越快乐。
  “嗯——嗯——嗯!”
  姜美红忍耐不住,开始尽情的呻吟出声,赵冬阳已经大开大合的往她身体打桩,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道,每一下都很尽情。
  耳侧哗哗的雨声已然急促,但也掩盖不住两人皮肉相贴拍打出的啪啪水声,一开始是似有似无的混合在雨声里,后面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响在姜美红的耳朵边。
  一直以来,她的神经都太紧绷了,甚至处在崩断的边缘,她也需要一种方式来释放这种压力,而赵冬阳给的就是最快捷有效的方式。
  姜美红尽情承受着他的力量,握在他臂膀上的手却愈来愈没力气,仿佛浑身的力量全被他用那根不安分的东西给缴走了,她在他的进攻中节节溃败,终于左手先脱了力,从他臂膀上滑落的瞬间,她下意识的按住了身后粗糙的水泥墙。
  但是还未使上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背后的墙,她被悬空抱起,只有赵冬阳的怀抱是依靠,赵冬阳托住她的肉臀颠了几下调整体位,立刻又疯狂的往她身体里顶,速度更胜过从前,幅度前所未有的大。
  失重之间,姜美红只能慌乱的搂紧他的脖颈,紧紧贴近他的怀里,双腿努力叉开环绕在他的腰间,这种类似于拥抱的交合方式她很喜欢,很温暖,很真实,鼻子里嗅到的,耳朵里听到的全是属于赵冬阳的气味和声音。
  外面紧密的雨点似乎变小了,姜美红只觉得两人拍打出的水声让她羞耻,她害怕雨突然停下来,害怕秘密被人窥探,害怕…。
  汹涌的热流突然冲进她最敏感的私处,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赵冬阳的怀里痉挛,更不知道这急促的半个小时里,自己高潮过几次。
  和赵冬阳做,每次都是美好的,满足的,高潮似乎从头延续到末尾。
  “美红,我爱你,我只爱过你一个人。”赵冬阳在她耳侧柔声说,清晰的不真实。
  姜美红浑身瘫软无力,但还是发自内心的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我也是”。
  后续可以温存的时间并不多,赵冬阳甚至没能去卫生间里清洗身体,他深知闭塞的村子里是什么样的小社会,细枝末节都会引起风言风语。
  他可以回到车上再整理自己的狼狈,当务之急,他还是要告诉姜美红自己的打算,那是他盘算了许久都没能宣之于口的计划。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我就带你和孩子离开这里,我手头上的生意已经悄悄在物色愿意接手的买家了。”
  不等姜美红出声,他又接着说:“我们找个谁也不认识的城市去生活,买套温馨的房子,我们登记结婚。你姓姜,我姓赵,我们属于不同的家庭,程序上没问题!”
  “我们一起抚养孩子,等着他们长大,我会教他们好好学习,将来送他们出国去留学,说不定我们俩也能跟着出去,去更远的地方落地生根,再也不回这个充满了痛苦的城市”。
  姜美红听呆了,半晌才呆呆的问:“这样,这样能行吗?”
  “行!一定行!”赵冬阳抚摸着她的背,语气里尽是期待,“所以你也要充满斗志,我们都要努力克服眼前的困难!你,我,还有小黄,我们都要努力!”
  赵冬阳的话如同一副强心剂,给了姜美红鼓励,他还是太懂她了,知道她每一天都过的很艰难,知道她在这漩涡里会动摇意志。
  “美红,有信心吗?”赵冬阳温柔的问。
  姜美红用力的点点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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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66、各有盘算
  两人偷偷的亲热完,赵冬阳便悄悄出门离开了。
  雨,已经停,多日的酷热被驱赶殆尽,难得凉爽。
  姜美红去卫生间里快速的冲了个澡,换上干爽衣服,脏衣服刚丢进盆里,门外突然传来响亮的声音。
  “美红!美红睡了吗?!”
  姜美红被吓得一哆嗦,直接僵在原地,那声音像是孙家旺的弟弟孙家富。
  黑天半夜的,他来做什么?
  姜美红第一个想到的是他上门来耍流氓,因为孙家旺睡了弟妹刘圆的事儿,在村子里早就不是秘密了。
  更何况孙家富平时也不怎么主动上门,今天孙家旺刚出车离开,他就黑天半夜的来敲门了?
  姜美红本想不不吭声也不答话,过会儿他自己就会走了,但是孙家富后面说的话却把她吓出一身冷汗。
  “嫂子?我刚才看见有个黑影从你家门口过去了,你和孩子没事儿吧?”
  姜美红一下子从头顶凉到脚后跟,难不成他撞见赵冬阳了?或者是方才在墙外听到什么了?
  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情况下,害怕和躲避是没有用的,她在孙家忍气吞声十年,几乎快被蹉跎成了没有自我的机器。
  要反驳他,还要赶走他,要主动出击!
  姜美红顺手拿过立在门外的铁锨,站在院子里回道:“怎么是你?我也是听见有脚步声在我家门口来回的转悠,这才起来看看。你要是不吱声,我都要喊人了!”
  她故意先模糊那个黑影的身份,然后接着说:“家富,你赶快回去吧!你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深更半夜的,让人家误会了不好,万一有那不怀好意的再编排点什么,传到你哥的耳朵里,也影响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叹息声,孙家富离开了。
  姜美红手中的铁锨咣当落地,这才发现自己的腿肚子都是抖的。
  那孙家富是故意上门想耍流氓的吗?还真不是,不是他品德有多好,而是不敢,纯粹的不敢,他惧怕孙家旺。
  今晚孙家富去村子里的暗赌窝点耍,回来的时候路过巷子口,恰巧瞧见一个黑影从里头出来径直往北走了,而他哥家就住在小巷子里,所以才过来看看。
  以前不知道亲哥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时候,孙家富和哥哥孙家旺的关系还不错,每次哥哥出车去外地,都会叮嘱他看着点姜美红,防止姜美红背地里偷汉子。
  哪想这么多年来,孙家富没见过嫂子偷人,反而被亲哥给戴了顶绿帽子,真是讽刺至极!
  虽然现在哥俩关系不怎么样了,但孙家富还是会出于本能的想过来看看,万一抓住点啥把柄呢?这样就能以此要挟姜美红,问她要钱了。
  即便姜美红手底下没钱,可是她男人手里有啊,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她就不能去偷吗?更何况她还有个富得流油的亲哥哥呢!
  孙家富一边想一边哼着小曲儿往前走,今天有点扫兴,赌输了不少,一想到回到家里要挨老婆刘圆的絮叨,心情更烦躁了。
  所以思量再三,他干脆挠挠头去了相好的女人家里,那女人是留守妇女,男人常年在外地打工,两人勾勾搭搭的就好好上了。
  孙家这边暗流涌动,孙家旺开着大车载着黄悠悠却舒服的很,临出门的时候,孙家旺口头上答应三叔送黄悠悠回老家,但心底哪里肯?
  载着小情人一同出差,那跟免费度蜜月有啥区别?
  两人离开光福镇,路过周家饭店门口的时候,孙家旺没像往常那样停车进去休息,相反的,他甚至在刻意的躲避那个地方。
  黄悠悠把一切都悄悄看在眼里,但是并没有说破,她的目光瞥过后视镜,清楚的瞧见那个叫红霞的女人慌慌张张冲出大门,站在路边呆呆的向车开走的方向望了许久,并最终在后视镜里消失成一个小点。
  生活在村子里的女人,许多都是老早被剥夺了读书的权利,用婚姻和孝道牢牢捆住她们的手脚,又一遍一遍的向她们渲染外面的世界有多可怕。
  其目的,就是想把她们彻底困死在男人的家庭里,一辈子任劳任怨,当牛做马,生儿育女。
  都觉得社会在进步,科技在发展,可是那些先进的东西和乡村之间仿佛存在一个无形的壁垒,传不到那些女人的耳朵里,即便她们听到看到了,也会被身边的男人或者长辈警告:这些都是大逆不道的东西!说这些话的人会遭报应的!
  黄悠悠对此感触颇深,若不是她年少时铁了心的要跑出那片大山,她的生活恐怕比姜美红还要苦十倍。
  她是多么希望那些身处困境的女人们,能勇敢的撕破那些恐吓和谎言,走出困住她们的灶台、被褥、田地,出去看看,自主的选择一次重新开启生活的机会!
  不同于黄悠悠的惆怅,孙家旺则是兴奋了一整路,车里放着某位歌手豪迈的音乐,词句直白到赤裸,诉说一个男人喝醉后的种种冲动,仿佛有多美好似的。
  黄悠悠扫了孙家旺一眼,心中不免冷笑:这位歌手的音乐,确实完美符合孙家旺这种男人的调性!
  夜晚十点多,大货车下了高速,来到一处陌生的城市,远处的高楼大厦用灯火描绘着繁华绚丽,但是那里不属于孙家旺这种人,他属于城乡结合部里低矮的旅社,属于各种烟火缭绕二手烟弥漫的小饭店。
  “咱们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我知道有个安静又卫生的旅馆,咱们吃点饭洗个澡,好好舒坦舒坦!”孙家旺说的眉飞色舞,指指前面的‘红豆宾馆’意有所指。
  黄悠悠心知肚明,但是佯装天真,下车之前悄悄用手机发出去一条信息,发完又迅速的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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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67、沉浸
  孙家旺带着黄悠悠进了一家炒饼店,这家饭店看起来是几家饭店里最干净的,里面的桌椅都很新,做饭的老板也戴着雪白的厨师帽,屋里甚至没有苍蝇。
  藏在大铁锅下面的火焰时不时冒出来,把下锅的青菜、鸡蛋和肉类激发出诱人的香味,很有食欲。
  老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微微有些胖,一张充满善意的圆脸笑起来很是亲切。
  “孙老板来了?吃点啥,点好单我先给你做!”老板明显认识孙家旺。
  孙家旺听到他的称呼,立刻又在黄悠悠面前直了直腰杆,一副事业有成腰缠万贯的样子。
  瞧见他那副打肿脸充胖子的滑稽相,黄悠悠心里想笑,但是眼睛里却适时流露出崇拜之色,望向孙家旺的眼睛里仿佛有星星,意思很明显:哥,你太棒了!
  孙家旺去点了两份炒饼,把店里有的肉食全都加了个遍,为自己那份多加了腰花,又给黄悠悠多要了青菜和虾仁。
  从收银台回来的时候,他特意给黄悠悠拿了瓶维他奶,故作玄虚的说:“这个很好喝,从广东那边进过来的,这附近的所有饭店,也就只有这家有,价格太贵,保质期还短,你尝尝”。
  黄悠悠自是满脸的向往,从他手中接过插了吸管的瓶子喝了一口,飞快的点头:“真好喝!”
  孙家旺的虚荣心简直爆棚,又对店老板高声喊了一句:“再给拿一瓶维他奶!”
  他本没必要喊那么大声的,小店的空间根本不大,就餐的人很少,小声说话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其实黄悠悠没戳破他的谎言,他吹捧上天的这个维他奶就是纯纯拿香精勾兑的,还是三无小厂生产出来的,瓶身上印着保质期:18个月。
  根本不是广东那边流行的维他奶,而且光富镇上就有卖的,像这种贴标签就敢往外卖的饮料,通常也只敢在乡镇的便利店里上架,县城以上的正规商超根本进不去。
  这些行内规则,黄悠悠都一清二楚,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否则立刻就会刺痛眼前这个男人的自尊心。
  不大一会儿,炒饼就被端了上来,干干净净的大瓷盘子,被棱形的炒饼和青菜肉类给堆成了小山,样子虽然粗放,但是闻着很有食欲。
  黄悠悠主动拆开塑封的一次性筷子,掰开后把两根筷子相互剐了剐磨去木屑,然后递给孙家旺。
  孙家旺的手里也有刚拆封的筷子,望着黄悠悠递过来的这双,脸上有些不解。
  “老公,你用我这双,我拆的筷子吃饭更香。”黄悠悠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娇滴滴的说,还冲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孙家旺脸上的疑惑瞬间被剧烈的兴奋代替,从黄悠悠的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嘴角和眼角抽动的微表情,他那双眼睛几乎是瞬间投射出强烈光彩的。
  “哎,我听悠悠的。”孙家旺欣然接过她手里的筷子,同时把自己的筷子递到她手里,一双眼不受控制的盯着黄悠悠看。
  看她粉嫩的嘴唇,看她把筷子含在口中用牙齿轻咬,仅是这样不经意的小动作,已经让孙家旺的心不受控制的躁动起来。
  他突然生出了大胆的想法,如果那张粉嫩的小口能含住其他的东西,会是怎样的一番风情…。
  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法让孙家旺浑身燥热,以往他觉得女人只有在床上脱光了才勾人,才性感,可是此刻的黄悠悠衣着整齐的像个学生,甚至像个书呆子,可是孙家旺却觉得她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性感。
  他用力咽了咽口水,飞快低下头大口的吃着自己盘子里的炒饼和肉块,却食不知味。
  “老公,老公…”,孙家旺被这两声轻唤给刺激的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不自觉的抬起脸,还未瞧清楚黄悠悠的脸,一截粉红的火腿肠已经递到了面前。
  “老公,你多吃点,补补身子好有力气干活。”黄悠悠小声的说着。
  孙家旺慌忙张嘴接过投喂,只觉得那截火腿肠能抵世间所有美味,方才还有些麻木的味觉系统一瞬间就活了过来,口中简直是百花齐放的滋味,丰富到让人飞起来。
  黄悠悠在他的视线里收回筷子,把碰过他嘴唇的筷子尖儿放进自己嘴里抿了抿,就那么漫不经心的望着他,天真的问:“好吃吗?”
  不夸张的讲,孙家旺几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那么一瞬是彻底停止的,近乎窒息的快感,快活到让他忘了呼吸忘了一切。
  黄悠悠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此刻的内心戏有多疯狂,调皮灵动的冲他笑笑,然后低下头继续斯斯文文的挑盘子里的青菜吃。
  隔着一张小小的饭桌,两人的腿相互交迭放着,孙家旺只要微微直起腰挪动一下,腿就能蹭到黄悠悠的大腿内侧,如果再调整一下一角度,甚至能蹭到她大腿根的皮肤,甚至腿根处的内裤…。
  可是孙家旺此刻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破坏了刚刚体会到的无法表达的奇妙感觉。
  恋爱的感觉,对,这大概就是坠入爱河的感觉。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就这么默默的吃着饭,几乎能听到对方咀嚼饭菜时的声音。孙家旺甚至自动改掉了吃饭bia叽嘴的习惯,学着黄悠悠吃饭的样子,变得斯文起来。
  不一会儿,店里又来了两个男人,最先进来的是个穿着白衬衫灰西裤的小伙子,带副眼镜,一看就是读过书的。
  小伙子推门进来以后,便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让身后的男人进来,那人穿着浅灰色的Polo衫,黑色休闲裤,脚上是耐克的运动鞋,看质感不像是仿的。
  孙家旺的座椅正对门的方向,视线从那双耐克鞋慢慢往上落到那个男人的脸上,那男人看起来也得有四十多了,皮肤很白,头发还打了发胶,牛舔过似的整整齐齐向后梳着,细长眼睛,高鼻梁,嘴唇不厚不薄,长得不算好看,但确实挺气派,像个大老板。
  那男人进门以后嘟囔了句孙家旺听不懂的话,谦让着让白衬衣小伙走前面,那小伙子也说了句让孙家旺听不懂的话。
  直到此时,孙家旺才意识到,这俩可能是外国人,不禁扭过头追着背影又看了两眼。
  那俩人再次开口,孙家旺才发现,白衬衫小火会说中国话,正连比划带解释的跟外国男人介绍老板做的炒饼。
  “good!very very good!好吃!好吃的!”
  原来翻译也是个二把刀,孙家旺方才微微自卑的心理,在这一刻重新找回了平衡。
  他回过头正想对着黄悠悠贬损那俩人呢,却看见黄悠悠伸长了脖子注视那俩男人,似乎注意力全被那俩人给吸引去了。
  “有啥好看的,洋鬼子和假洋鬼子…”,孙家旺抱怨的话还未说完,就见黄悠悠已经起身向那位老板模样的人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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