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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3/10 12:17 / 566 / 29 /
【小说】假千金的我原来是万人迷吗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7 12:53:53

第26章 不像个好人吗
  嘉岑觉得泠虞是个很神奇的人。
  怎么说呢,她似乎总在各种地方打工。
  连着几天,街角的奶茶铺,巷子口的面包店,甚至图书馆借阅室的柜台后,都能碰见她忙碌的身影。
  偶尔寒暄两句,嘉岑才知道,泠虞竟然在陆朔同所军校的高中部念书。
  一个军校生,成天在外头晃悠打零工,还总能跟她撞个满怀,这事儿怎么想都透着点奇怪。
  嘉岑问过她,“你们上学不忙吗?
  ”
  泠虞眼皮不抬,手里拿抹布擦着台面,干巴巴地回,“高中部是小学期制,这几天正空着,来赚点生活费。
  ”
  嘉岑眼神亮晶晶的盯着她,“你好厉害! ”
  嘉岑觉得泠虞真的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奶茶店里,她总会越过柜台面无表情地塞给她一大杯温热的红豆沙奶茶,小料加得满满当当。
  面包店里,又经常悄悄给她留一个爱吃的提子奶酥面包。
  这会儿,嘉岑正趴在奶茶店外头的圆桌上,两手捧着一杯还烫手的奶茶。
  杯壁上热气凝成的水珠正缓缓滑落。
  她下巴抵着胳膊,看着柜台后头忙活的泠虞,眼眶渐渐红了,水汪汪的。
  泠虞端着托盘走出来,看她这副模样,正觉得奇怪。
  “呜呜呜你太好了你都还在打工生活这么辛苦还一直想着照顾我——”
  泠虞:“……”
  微型耳机里传来一阵调侃,“哎呀呀,妹妹真可爱啊……”
  “你对她这么好,她爱上你了怎么办…… 啧,有人会发疯吧。
  ”
  泠虞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
  耳机里的人却不依不饶:“喂喂喂,你刚才是不是犹豫了一秒?
  ”
  泠虞懒得搭理他。
  其实那一秒,她只是脑子没转过弯。
  满世界打零工,当然不是真的为了挣饭钱。
  最近线人递了风声,说附近有违禁药物的线索,她才借打工的幌子过来探底。
  至于嘉岑——真没刻意安排。
  两人确实是有点莫名其妙的缘份,碰上了,看她乖巧可爱,泠虞手软着就想照顾一下。
  眼看着马上要回军校销假了。
  泠虞想起什么,把抹布往水池里一扔,擦干手,走到嘉岑面前,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等嘉岑抬起头,泠虞盯着她的眼睛,破天荒地压低声线嘱咐了一句:“上次那个穿白毛衣的…… 你注意着点,他那人不单纯。
  ”
  ……
  嘉岑懵懵懂懂地点了头,高高兴兴地跟新交的好朋友加了联系方式,道了别。
  往回走的路上,她脑中不禁想着,不单纯?是怎样的不单纯呢?
  泠虞也觉得卞恺……不像个好人吗?
  正出神,肩膀上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嘉岑吓了一跳,像只偷吃糕点被抓包的猫,浑身一激灵。一回头,卞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后头。
  他微微低着头,眼底带着点明晃晃的阳光笑意,“琢磨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没什么。”她心虚着,掩饰般地拼命摇头,耳垂红透了,阳光下看起来像玉一样的质地,“我在想……考试的事情。对。”
  卞恺眯了眯眼,一眼看出她在说谎。不过也没继续追问。
  趁着她慌神,他顺势把胳膊沉甸甸地往她肩膀上一搭,半搂着人往前走,手似乎不小心蹭过她的耳垂,停了几秒,她也没发觉。
  步子迈开,他外套的料子时不时就蹭过她通红的耳朵尖尖,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
  回到班里,联考成绩已经发到座位上。
  嘉岑的名字高高挂在年级前十,分数漂亮极了。
  她认真看着榜单,唇角忍不住漾开笑意。
  但可惜的是,这份好心情没能撑到放学。
  最后一节体育课是训练课,由几个班合在一起上,操场上人声鼎沸。
  体育老师吹了哨,让大家自由组队练排球,还说要来回垫满十个才算合格,差几个,下课就去跑道上跑几圈…… 而嘉岑这身子骨,虽然如今不再频繁生病了,仍然是跑两步喘三喘。
  嘉岑孤零零地站在塑胶跑道边上,捏着校服衣角,生怕自己拖了别人的后腿。
  正发愁着,卞恺溜达过来了。
  他早已脱了外套,只穿一件单薄的贴身运动短袖。
  似乎刚热身完,露出的肌肉线条结实流畅。
  随着他走动的步伐,小臂上垒起的肌肉线条一鼓一挺的,薄薄的白皙皮肉底下还隐隐绷着青筋。
  明明长着一张干干净净的漂亮脸蛋,他的身型却带着点压迫感。
  “搭个伙?” 卞恺抛了抛手里的排球,停在她跟前,笑得阳光。
  嘉岑连连摆手,往后缩了半步,“别,我打得太差了,准得连累你挨罚。
  ”
  “没事儿,我没关系的。” 卞恺停顿,眼神一转,“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 你知道我们有学习小组么?
  回头咱俩结个对子。
  你能给我讲讲题,那才真是帮了我大忙。
  ”
  话说到这份上,嘉岑没再好意思拒绝。
  实际上,她心里充满感激,他完全是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7 12:54:03

第27章 圈在怀里
  真正练起来时,果然出了问题。
  嘉岑打过去的球歪歪扭扭的,卞恺东扑西救,总能稳稳托住。
  可他喂过来的球,看着准头很好,她愣是一个没接着。
  没几个回合,嘉岑急得鼻尖上都冒了细汗。
  “姿势不对。” 卞恺拿着球走过来。
  他绕到嘉岑身后,是正经教球的架势。
  可是教着教着,一不留神,距离就没了分寸。
  嘉岑刚把两手并拢,卞恺就紧紧贴了上来。
  他个子高,几乎是从背后把人半圈在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服料子,温热的胸膛虚虚实实地蹭着她的后背。
  宽大的手掌直接复上嘉岑纤细的手腕,说是纠正姿势,指腹却不轻不重地在她手腕的内侧的红痕上摩挲着。
  嘉岑感觉有点痒,手下意识往回抽,连带着肩膀也跟着往前躲。
  “胳膊绷直,别躲。”
  卞恺按住她想要远离的身躯。
  他顺势一低头,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里钻,低声说,“看球,别看我。
  ”
  嘉岑强定下心神,尽力专注在击球点上。
  卞恺没松手。
  抬眼冲对面一个相熟的男生递了个眼色。
  那男生会意,扬手把球抛了过来。
  卞恺从背后带着她的胳膊,迎着球往上一抬。
  砰的一声闷响。
  球结结实实地垫了回去,高高抛起一个漂亮的弧线。
  接到了!
  嘉岑眼睛一亮。
  她侧过头与他对视上,眉眼弯起像两道细细月牙,唇边漾开一个惊喜的笑,明亮的阳光撒落在她带着薄汗的白皙脸颊上。
  …… 那双眼睛里好像有流动的金光闪烁,波光粼粼得让人晕眩。
  卞恺一时失声。
  心口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小锤子咚地轻敲了一下,操场上乌泱泱的吵闹声、哨子声,一瞬间全退潮似的远了,连风都停了。
  他满眼只剩下她一张一合的嘴唇。
  “…… 什么?”他喉结滚了一下,愣愣地挤出两个字。
  “我说,我好像学会了!” 嘉岑又重复了一遍。
  “哦……”他恍恍惚惚,干巴巴地接了一句,“……打得很好。”
  接下来,他们一起通过了垫球测验。一切顺利的不可思议。
  嘉岑兴奋极了。
  她从小身子骨弱,以前最多是坐在操场边看别人玩耍,很少有机会亲自下场去参与体育项目。
  但这次她切身体会到了运动的乐趣。
  原来运动项目不单是拼力气,里头当真是充满技巧的。
  脚步怎么迎,手臂怎么找准落点,一旦掌握技巧,哪怕力气不大,也能稳稳当当地把球送回去。
  就这么有来有往地打着,看着排球在半空抛出一个个漂亮的弧线,她心里生出了一股特别的成就感。
  可卞恺却反常得很。
  平时他总挂着游刃有余的笑,接话接得比谁都快,这会儿却像丢了魂儿似的,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总是不着痕迹地往旁边飘,甚至脸也隐隐泛红。
  嘉岑瞧出不对劲。她紧走两步,绕到他跟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你是不是冻着了?”
  她眉头微微拧着,有些担忧地上下打量他。
  他身上还是那件单薄的短袖,中午穿的外套,后来不知被扔哪儿去了,“穿这么少,不会是发烧了吧。”
  卞恺的视线跟她对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猛地错开。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我没事。”
  她踮了踮脚,拿手搭住他的额头,又把手撤回来,贴回自己的额头上探了探,嘀咕着,“好像是没事啊。”
  卞恺忍不住看向她,又每每在她看回来的前一刻及时移开视线。
  放学的铃声打响了。两人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慢吞吞地往校门口走。
  刚迈出大门,嘉岑的眼睛忽地一亮。马路边上,停着辆熟悉的黑色越野。陆朔靠在车门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嘉岑松开卞恺的袖口,像只轻快的小鸟儿,三两步小跑过去,一头扎进陆朔怀里,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陆朔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神色迅速变得温柔下来。
  他张着手臂,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十几步开外。
  卞恺的步伐停住,像被生生钉住在了水泥地砖上。
  浑身的热意被缓缓抽离。
  傍晚的凉风一激,从头到脚,冷透了。
  嘉岑从陆朔怀里仰起脸,指了指卞恺的方向,不知说了什么。
  陆朔抬起眼,越过嘈杂的人群,目光看过来,冲卞恺礼貌地点了个头,算作招呼。
  嘉岑转过身,扬起胳膊,冲他用力挥了挥手。
  脸上带着明亮的笑。
  她好像在跟他大声地说,“明天见! ”
  卞恺知道,这会儿他该像平时那样,露出阳光的笑容,来回应她的热情。
  但他好像一时失去了这种能力。
  他看着他们坐上车,车子慢慢开走,汇进晚高峰的车流里。
  校门口的人散了一拨又一拨。
  卞恺一个人站在风口里,望着那车离开的方向,半晌没动弹。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7 12:54:16

第28章 相互依偎
  十几步的距离,却仿佛隔开两个世界。
  风口里站着的人,手脚冰凉。
  而马路那边,则迎面撞进了一团温热。
  嘉岑像只轻快的小鸟,三两步跑过来,一头扎进陆朔怀里。
  陆朔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张开手臂,将人紧紧抱住。
  下巴自然地寻到她的发顶,重重地蹭了蹭。
  “这么高兴?” 他嗓子发哑,透着淡淡的疲惫。
  “嗯!” 嘉岑从他怀里仰起脸,脸颊上还带着跑动后的薄红,眼睛亮得像水洗过,“回家跟你说! ”
  她转过身,冲着十几步开外的好朋友用力挥了挥手,喊了声“明天见”,便拉开车门钻进副驾。
  车厢里开了暖风。
  车子汇入车流,嘉岑忍不住开始倾诉。
  “你不知道我刚刚有多厉害!” 她侧过身,向着驾驶座,两只手在半空比划着,“下午上体育课垫排球,我本来以为我肯定要被罚跑圈了,结果,我竟然一口气垫了十个! 一个都没掉! ”
  陆朔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额头上的刘海还有点汗湿,乖乖地贴在饱满的脑门上。
  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里头全是藏不住的骄傲。
  陆朔嘴角跟着扯起一个弧度。
  他腾出右手,越过中间的扶手箱,一把抓住了她还在半空比划的手。
  大掌一收,将她那只小了一圈的手严严实实地裹进掌心,放在自己温热的大腿上。
  “真厉害。” 他摩挲着她细软的手指,声音又低又柔,“晚上想吃什么?
  给你庆祝庆祝。
  ”
  “我们点外卖吧。
  想吃上次那家卤肉饭了。
  “嘉岑目光落在他眼底那层厚厚的乌青上,有点心疼地问,”…… 是不是很累?
  ”
  嘉岑其实有点想问他,任务是不是顺利?
  有没有发生什么?
  为什么看上去这么辛苦?
  可话在嘴里打了个转,到底还是被她咽了回去。
  她知道他的外勤任务都有保密等级。
  就算问了,他大概也不能说,只是平白让他为难。
  “我不累。” 陆朔捏了捏她的指尖,把目光调回前方的路面上,“…… 就是很想你。
  ”
  终于到了家。
  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嘉岑刚换好拖鞋,还没等站直身子,身后就压过来一片宽阔的阴影。
  陆朔连鞋都没顾上换,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
  他个子高,这会儿弯着腰,两条铁臂死死地箍在她的腰上,把人整个往自己怀里嵌。
  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味。
  “陆朔……”嘉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上气,却没挣扎,反手摸了摸他后脑勺上有些扎手的硬发。
  “别动。”
  他闭着眼,温热的呼吸全喷洒在她颈侧的软肉上,“让我抱一下,充会儿电。”
  他就这么抱着她,足足在玄关站了三四分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先去洗澡吧。”
  他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订的餐应该马上就到。”
  等吃饱喝足后,陆朔站起身,把两个空碗摞在一起端进厨房,三两下刷得干干净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紧接着,他擦干手走回客厅,嘉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在翻。
  陆朔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沙发垫子跟着往下陷了一块。他一抬手,又十分自然地把她揽进怀里,下巴磕在她的发顶上。
  “今天在学校,是不是很开心?”
  “嗯!”嘉岑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出了联考成绩,我考进了前十。”
  陆朔嘴角勾了勾,粗糙的指腹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挺能耐。”
  “下午上了体育课,练排球。”嘉岑接着说,“我还以为我肯定不行的,结果竟然全打到了。还挺有意思的。”
  陆朔刚想说什么,手指无意间往下一滑,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腕。
  大拇指擦过她小臂内侧。
  嘉岑没防备,倒抽了一口凉气,手腕下意识地往回缩。
  陆朔手下的动作瞬间顿住。他捏着她的手指,把那截袖子往上一推。
  白生生的小臂内侧,赫然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
  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透出了微微的青紫。
  都是下午垫排球时生生磕出来的。
  她皮肤本来就薄,稍一碰就留印子,更何况是球来回砸。
  “排球砸的?”他声音沉了下来。
  “嗯。”嘉岑点点头,“其实不疼的,就是看着有点吓人。”
  陆朔没接话。他松开她的手,站起身,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翻找了一阵,拿出一个小玻璃瓶。
  重新坐回沙发上,他拧开瓶盖。一股浓烈的药油味瞬间在客厅里散开。
  他把瓶口倾斜,倒了几滴在自己掌心里。放下瓶子,两只宽大的手掌合拢,用力地来回搓动。直到把药油搓得发热。
  “手伸过来。”
  嘉岑乖乖递出手臂。
  陆朔的掌心复上那片红肿。
  “疼就喊。”
  他说完,掌心贴着皮肉,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搓。
  他手上有常年摸枪磨出来的茧子,粗粝的质感擦在细嫩的皮肤上,加上药油化开后火辣辣的劲头,疼是真疼,但揉过之后,又像经脉被疏通似的舒坦。
  嘉岑咬着下唇,没吭声。
  陆朔垂着眼,盯着那片红痕,灯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落下一片沉静的阴影。
  “跟谁练的。” 他揉了一阵,冷不丁开口问了一句。
  语气平平的,听不出喜怒。
  嘉岑迟疑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回了:“卞恺。
  老师让自由结对,没人跟我一组,他就过来了。
  他教得还挺好的……”
  陆朔手底下的动作停了半秒,指腹的力道微不可察地重了一点。
  但他什么也没说。
  没有盘问,没有发火。
  只是用那双满是薄茧的手,继续一下一下地替她化开手腕上的淤血。
  “揉开了就好得快。”
  他又倒了几滴药油,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等两只胳膊都揉散了,陆朔拿纸巾擦手,去洗手间用香皂洗了两遍,才把那股刺鼻的味儿洗淡。
  再出来时,嘉岑已经把手腕的袖子放了下来,正打着哈欠。
  “困了?”
  陆朔走过去,弯腰,一条胳膊穿过她的腿弯,一条胳膊搂住她的后背,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的腾空让嘉岑轻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往卧室走。
  步伐很稳。
  把人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陆朔顺手关了顶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壁灯。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长臂一伸,熟门熟路地把人整个搂进自己怀里。
  一片寂静中。
  慢慢地,一个带着克制与珍视的吻,轻轻落在了她的发顶上。
  嘉岑的呼吸微微停滞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从他怀里仰起脸,想要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猝不及防地,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光线中撞在了一起。
  他正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们对视了很久。
  “…… 不想睡?
  ”他低声说。
  她像是触电般慌乱地垂下眼帘,重新将脸颊深深埋回他的胸口。
  “…… 马上就睡。”她声音闷闷的。
  陆朔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收紧了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将下巴重新搁回她的发顶。
  被窝里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嘉岑贴着他的胸口,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
  她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陆朔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头发,是让人安心的温度。
  分明闭上了眼,脑海中却浮现出陆朔刚刚温柔的眼神。
  她想不通他怎么会露出那样奇怪的神情,只觉得被那双眼睛定定地罩着,某一刻,她恍惚觉得自己像是要溺毙在深海里一样。
  …… 嘉岑的眼皮越来越沉,脑子里也跟着迷糊起来。
  在这均匀的心跳声里,时间好像一下子被拉长了。
  不知为什么,嘉岑觉得他们像回到了在云穹露台上看落日那晚,重新做回两只相互依偎的小鸟。
  她闭着眼,脸颊往那片温热的胸膛里又埋了埋,终于沉沉睡去。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7 12:54:24

第29章 处男
  巨大的铂金色豪华游艇破开湛蓝的海面,引擎的轰鸣声被震耳欲聋的电子音盖过。
  傍晚时分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直射下来,将一个个裸露在外的蜜色身躯晒得发亮,香槟泡沫在空气中飞溅。
  室内舱则是另一番光景。
  深色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各式各样揉皱的衣服。
  角落的昏暗处,男男女女肢体交缠,肉贴着肉,各式香水味和昂贵洋酒的味道,在空气中混杂。
  卞恺独占了二层甲板视野最好的长沙发。
  他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架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姿态懒散。
  周围坐着一圈年龄相仿的少年,个个穿着名牌,都是非富即贵的世家子弟。
  两米外,一个公子哥正大叉开腿坐在躺椅上,一个双颊微凹的漂亮小模特跪在柚木地板上,正埋着头为他深深吞吐。
  旁边另一个磕嗨了的男生,正不间断地扇着模特的后臀,手里死死拽着套在她脖子上的带刺狗链。
  卞恺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烟,没点,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神情毫无波动。
  那副在学校里挂着的阳光温和面具,此刻被摘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身为上位者的漠然。
  旁边坐着的几个二代对视一眼,看出这位爷今天心情不好。
  几个人在一旁卖力地插科打诨,明里暗里捧着他。
  这群平日里横行霸道、拿人不当人看的二代,在恺卞面前都显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好不容易请到他,自然想趁此机会多套套近乎。
  毕竟…… 这可是顶头上那位的独子。
  可惜任凭他们怎么活跃,场子还是冷。
  就在这时,负责攒局的一个二代顺着舷梯爬上来。
  他脑子转得快,很会搞这些派对噱头,他一来,跟在场不少人称兄道弟地碰了碰拳,场子立刻显得热闹了。
  更惹眼的是,他身后跟着二十个刚过完安检的生面孔。
  “干净货。” 他嘻嘻哈哈地邀功。
  “哟,这次的都是极品啊。
  林哥下血本了啊。
  ”
  一排人站定,燕瘦环肥,各种款式的都有。
  有那胸大衣料少的,饱满的屁股蛋都一整个露在外面,有穿着各种紧身制服的,甚至还有三个骨架纤细的漂亮小男生。
  旁边有几个二代眼睛都看直了。
  “去你的。” 他笑骂。
  事实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盘菜就是为了招待中间这位精挑细选的。
  不过卞恺依旧靠在沙发上,连个眼风都没给。
  有那跟卞恺熟一点的打趣着笑出来,“我们恺不爱搞这套。
  玩你们的就好。
  ”
  “就是说。
  哥们眼界高着,说不定还是处男呢。”旁边有人嬉笑着搭腔。
  卞恺一句话没说,垂着眼睛,理都懒得理。
  不过这么一闹,场子也算松快起来。林哥上道得很,他笑嘻嘻地说:“玩什么啦?就是倒倒酒、点点烟嘛。看你们想得龌龊了都是。”
  随后,他看向旁边一个跟班,对方会意,挑出一个五官雌雄莫辨的男孩和三个最漂亮的女孩,示意他们去给卞恺倒酒。
  那四个人刚端着酒瓶凑近半步,卞不耐烦恺地一抬下巴,墨镜后的视线冷冷地扫了过去
  旁边有个相熟的公子哥忙上前打着圆场阻止了。
  林哥还想说什么,被他摇摇头拉下去。
  天知道他冷汗瞬间都快下来了,心里暗骂这姓林的怕是还不知道自己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圈子里最近有听说卞恺打人的,都以为是普通口角,却不知道起因就是上次有个公子哥非要给卞恺送女人,让那女人扑上去抱住他的脚。
  正常男人嘛,投怀送抱该是笑纳的。
  偏偏卞恺发了好大一通火,骨子里透着嫌恶,似乎被碰一下都觉得亏一样。
  最后他没处置女人,倒是直接拎起高尔夫球杆,把那公子哥打了个半死,硬逼着那公子哥爬过去把他的鞋舔干净。
  …… 何况这祖宗今天心情前所未有的差,可别一不小心触了霉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7 12:54:35

第30章 我的东西
  场上陆续有聪明人,察觉到空气里越来越沉的低压。
  他们不动声色地互相对视一眼,随便扯个去拿雪茄或者下楼吹海风的理由,悄无声息地选择退场,搂着身边的女伴去别层甲板接着玩了。
  不过也总有脑子不太灵光的还在试图找话题。
  “哥,听说你前几天在学校为那个假千金挂彩了?” 一个染着灰发的浑身潮牌的男生,一边给卞恺倒酒,一边试探着打趣,“你也太敬业了吧。
  为个赌约,至于还要演苦肉计?
  ”
  提到赌约,甲板四周气氛顿时活跃了几分。
  几天前,也是在这里,有人拿着论坛上刷到的帖子,“看这些人发帖舔狗的样子…… 要是恺哥,不是手到擒来吗?
  ”
  “我赌三个月内,恺哥绝对把人搞到手。”
  卞恺当时不可置否。
  他知道有人想激他做那个出头的人。
  陆朔的人,不是每个都敢碰。
  但要是有别的人碰了,等陆朔厌倦了,其他人可不就有了机会?
  但他也懒得拒绝。
  因为他确实觉得她是个有趣的猎物。
  能背着陆朔将她搞到手,更添刺激。
  不过就是找个乐子。
  他平时愿意耐住性子,纯粹因为她的反应还算可爱,乐得陪她玩玩。
  什么赌约不赌约的,反正到头来,他就是想睡她。
  可现在呢?
  他为什么会因为下午看到她喜欢陆朔,看到她满心满眼都是陆朔扑到他怀里的样子,感到浑身难受?
  管她喜欢谁,讨厌谁,睡起来难道还有什么不一样?
  天真烂漫,抑或是两情相悦…… 毁掉美好的东西应当更刺激才是。
  “就是啊恺哥,”另一个男生嬉皮笑脸地凑过来,“那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我看她清高的很呢,明明是个冒牌货,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
  “不过有一说一,那张脸是没得说。”
  “那当然,不然陆朔能迷成那样。”
  卞恺没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吸一口烟,淡灰色的烟雾溢出,模糊了他的眼睛。
  此刻那里一片冰冷。
  “没劲。” 卞恺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将烟灰抖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也是,那种乖乖女玩起来最没劲,稍微吓一下就哭。” 灰发男生自以为懂他的意思,眼神里顿时露出一点兴奋,搓了搓手,“——既然恺哥觉得没劲,那等你玩腻了,到时候把人借兄弟们也玩两天?
  我还真想尝尝陆朔上过的女人是什么滋……”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玻璃炸裂的脆响炸开。
  那个刚才还在喋喋不休的灰发男生,此刻已经捂着脑袋倒在沙发上,鲜血混合着昂贵的洋酒,顺着他的额头淌了满脸。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碎裂的玻璃片像炸开的冰凌,透明的液体混合着黏糊糊的血瞬间在白色的沙发垫上漫开。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依然坐在原位、甚至姿势都没怎么变的卞恺。
  他手里还握着那个剩下半截的厚重酒瓶,尖锐的棱角上滴着血。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盯着那个哀嚎的男生。
  “借?”
  卞恺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头皮发麻。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那个男生面前。
  那个男生已经彻底吓傻了,顾不上头上的血,哆哆嗦嗦地往后缩,“恺……恺哥……我错了……我喝多了……”
  卞恺抬起脚,穿着军靴的脚底毫不留情地踢在男生的胸口,是冲着让人肋骨断裂的力道。
  “啊——!”灰发男生发出一阵凄厉惨叫。
  “你也配?”卞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是一片令人胆寒的残忍,“谁给你的胆子,敢意淫我的东西?”
  是我的东西。不是人,是东西。
  即便如此,那也是他卞恺盖章的私有物,哪怕打碎了、毁了,也轮不到这些杂碎来染指。
  “以后,把你们那点脏心思都给我收回去。”
  卞恺弯下腰,用那半截染血的瓶子拍了拍男生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语气却森寒如狱,“再让我听到谁嘴里不干不净地提她的名字,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弄死你们几个,连水花都不会有。
  听懂了吗?
  ”
  “听懂了! 听懂了! ”
  周围的人吓得脸色惨白,拼命点头,大气都不敢出。
  卞恺直起身,嫌恶地把手里的东西扔进垃圾桶。
  他从桌上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
  “滚吧。” 他淡淡道。
  一群人如蒙大赦,拖着那个满头是血的男生连滚带爬地逃出这里。
  偌大的空间中只剩下卞恺一人。
  他重新坐回沙发,又点了一根烟。
  但这次,尼古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平复他体内的躁动和暴戾。
  相反,那种想毁掉什么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他想,应该是因为还没有得到手的缘故?
  那么,把她变成我的东西,就好了。
  明明灭灭的火光中,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