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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天晚上,我还是如约回到了那个地方。或者说,我的灵魂早在那场内射中被钩住,无法动弹。
白天的工作中,我像是一具被抽走了脊髓的提线木偶,心不在焉,甚至因为低级错误被同事在私下里嘲笑了好几次。
但我的思绪始终飘回昨夜的疯狂——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在没有任何避孕套阻隔下,肆意磨损、撞击我阴道内壁的快感,像毒瘾一样蚀刻在我的脑海深处。
我原以为自己清醒后会因为这种极端的堕落而感到羞耻自杀,结果当夜幕再次降临,我那具不再纯洁的身体里涌起的,竟然只有令人战栗的期待。
当再次在那个阴暗的角落与他面对面时,流浪汉——老黑,正歪歪扭扭地靠在破墙边剔牙。
看到我出现,他咧开那张满是污垢的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眼神在那套尚未换下的职业裙装上流连,故意挑逗道:
“怎么?小老婆,今天也没买套子?又想让老子直接射在里面?”
我羞得满脸通红,那种被看穿本质的羞耻感让我浑身发烫,但我没有否认,只是在这充满馊味的风中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一丝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饥渴渴望。
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闪烁着一种掠食者看到家畜主动归圈般的光芒。
于是,我们又一次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彻底驯服,动作更加粗暴蛮横,姿势变换得更加频繁且带有羞辱性。
在喘息与破碎呻吟交织的肮脏夜色中,我渐渐不再逃避那些具有侵略性的气味,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主动张开双腿去索求那根能将我灵魂钉死的肉棒。
每一次滚烫、腥红的精液毫无阻隔地射入我子宫深处,我那层薄弱的羞耻感就被侵蚀掉一分,最终全部转化为一种无法抗拒的、对这种暴力占有的病态依赖。
直到第三个夜晚。
那一晚,他带我去了一个新的“领地”——就在那条死胡同后巷的最深处,有一个被杂物掩盖的废弃地下室入口。
那里原本可能是某个旧工厂堆放报废零件的仓库,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菌、陈年灰尘和尿骚味,但好歹能遮蔽外面那带刺的月光。
在那张用几块霉变的破木板和由于长年沾染体液而发黑硬化的棉絮搭成的“床”上,我们再次疯狂地交合。
事后,我全身瘫软,像一滩被揉碎的烂泥,阴道里还含着他刚刚因为过度兴奋而射进去的、那股浓稠且充满腥味的液体。
按照以前残存的一点理智惯例,我该在这个时候挣扎着穿上那套昂贵的制服,趁着黎明未到,逃回我那个有着洗衣液香味的干净宿舍。
但我没有动,甚至连提上内裤的欲望都没有。
我静静地躺在他汗津津的身边,赤裸、白皙的背脊毫无保留地贴着那张散发着馊味和霉斑的床单,眼神空洞地看着头顶斑驳发霉、像是随时会坍塌的天花板。
“我不走了。”
我轻声说道,声音在那空旷、死寂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今晚……让我留在你这里吧。我想陪着你。”
老黑沉默了片刻。
他侧过身,那双充满老茧的大手拨开我被汗水黏在额头的发丝,盯着我,似乎在确认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组长”是不是真的彻底坏掉了。
随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发出一声粗鲁的嗤笑,拉过那条不知盖了多少年、油腻得发亮且沉重无比的破毯子,将赤裸的我们盖在一起。
然后,他用那双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大手,把我像战利品一样紧紧搂进那股浓烈、刺鼻的怀抱里。
那一刻,被那股浓烈的、底层男人的汗臭味、烟臭味和霉味重重包围,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在文明世界从未有过的、灭顶般的安稳。
我知道,从我决定在这张脏床上过夜的那一刻起,李雅威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挣扎——我真的,再也不想离开这个让我堕落到骨子里的深渊了。
从此,我的生活被彻底劈成了两半,像是一面被暴力击碎的镜子,一半照着虚假的白昼,一半藏着糜烂的黑夜。
白天,我依旧在那间充满高级香氛和冷漠礼仪的实习单位里机械地忙碌着。
那些堆叠如山的陈列图纸、主管刻薄的指令,还有同事间关于名牌包和下午茶的闲言碎语,在我眼里都变成了一种荒诞且乏味的假象。
我穿着那套熨烫得一丝不苟、甚至还带着淡淡洗衣液清香的职业装,画着精致到毫无瑕疵的妆容,把自己严丝合缝地伪装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积极上进的名牌大学实习生。
但我比谁都清楚,这具名为“组长”的躯壳内部早已彻底腐烂、掏空。
我的身体深处,此刻还隐隐残留着昨晚那个男人留下的、带着干涩粘腻感的腥膻气味;我的膝盖内侧,还布满着因为昨夜长时间跪在地下室粗糙水泥地上而产生的青紫淤青。
每当我有片刻的空闲,我的手就会像受了某种邪恶指引一般,不自觉地抚摸上依旧平凉的小腹,在那种被彻底灌满的余温中,回味着那一波波冲毁理智的灭顶快感。
而夜晚,当整座城市归于虚伪的寂静,我的“真实”才会破茧而出。
我会按时走出宿舍——起初是编造加班的借口,后来演变成毫无顾忌地消失。
我会在阴暗的街角脱下那层名为“文明”的皮,穿过那些堆满杂物的胡同,像归巢的动物一样,钻进那间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潮湿地下室。
那里,那个肮脏、丑陋、手指缝里永远塞满泥垢,却能用最原始的暴力给我带来极致性快感的男人,已经等我很久了。
起初,面对室友和同事或好奇、或鄙夷的询问,我还会找借口说是应酬。
但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已经懒得去编造任何体面的谎言。
我那颗已经彻底物化的心,比任何逻辑都有力量。
它驱使我一次次走向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怀抱,主动在他那张发黑的棉絮上张开双腿,去迎接那种带着汗味、霉味与浓烈尿臊味的野蛮播种。
那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我不是被谁逼迫,也不是为了报复谁。
我是自己一寸寸地爬进了这个深渊,并且,在这个满是污垢和细菌的地下室里,我找到了某种比尊严更让我着迷的东西——我不再是李雅威,我只是属于这个流浪汉的一条淫荡、忠诚且随叫随到的母狗。
然而,这种建立在垃圾堆之上的“幸福”,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随着我每晚毫无防护地留宿在那间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暗地窖里,这具娇生惯养的身体终于爆发了惨烈的抗议。
那里终究是滋生病菌的温床,潮湿的空气里全是霉菌和不知名生物腐烂后的孢子。
入秋后的第一场冷雨,成了彻底压垮我社会人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早上在霉臭味中醒来,我只觉头痛欲裂,浑身滚烫如火。
我强撑着想站起来,却感到喉咙像被烧红的刀片割开一样剧痛。
我发了极高的高烧,更可怕的是,因为长期接触那张不知沾染了多少污秽的被褥,我的脖颈、腰间和大腿根部起了大片连成线的红肿湿疹,痒得钻心,抓挠之下渗出了粘稠的血水。
我试图强撑着去店里维持最后的体面,却在布置货架时,因为视线模糊一头栽倒在那些昂贵的真丝长裙前。
病来如山倒。
这次由于严重感染引发的流感,瞬间掏空了我那点本就因为绩效被扣而捉襟见肘的积蓄。
我去简陋的诊所输液、买劣质的药膏,那几百块钱在账单里像流水一样消失。
工资卡里的余额,在几顿稀粥和吊瓶之后,变成了讽刺的个位数。
我躺在宿舍冰冷、洁净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充斥着一种自毁后的狂喜与绝望。
房租下周到期,药还没吃完,我也没钱再给老黑买他爱喝的烈酒和劣质卷烟了。
可即便在这样的绝境中,我脑子里想的依然不是“逃离这个泥潭”,而是——老黑一个人在那个阴冷的地下室会不会感冒?
如果没有我供养,他会不会饿肚子?
在那张没有我的脏床上,他会不会拉进别的女人?
我像是中了某种无药可救的生物毒素。
稍微退烧一点,我就迫不及待地拖着虚弱不堪、还在冒虚汗的身体,拿着变卖了最后几件体面衣服换来的钱,去旧货市场买了一床崭新的加厚棉被,以及一盒消炎药。
我像个逃难的流浪汉一样,步履蹒跚地抱着那床沉重的被子,重新回到了那个散发着腐烂味道的地下室入口。
第27章
“小老婆,你咋才来?”
老黑盘腿坐在那张发霉的破木板上,看到我怀抱棉被、身形摇晃地出现,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哪怕一丝一毫对病人该有的怜悯,反而只有被打扰了清净的不满,他瓮声瓮气地嘟囔着,“老子都饿了大半天了,这半截烟屁股都嘬没味了。”
“对不起……老公……”
我虚弱地靠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每一个关节都像是在被火焰灼烧。
我颤抖着把那床象征着我最后社会积蓄的加厚棉被,小心翼翼地铺在那张早已发黑、散发着陈年精液味道的脏床上,“我发烧了……钱也快花光了……但我给你买了最厚的被子。这样……今晚我们就不用睡在那张湿床单上了。”
老黑粗鲁地伸手摸了摸那崭新的被面,感受到厚实的质感,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才终于透出一丝缓和的喜色。
他猛地一拽,将我这具滚烫得近乎虚脱的身体搂进他那股带着强烈汗臭和酸气的怀里,用那只满是黑泥的大手随意摸了摸我汗湿的额头。
“操,烫成这样。”他皱了皱眉,粗糙的指尖划过我因为湿疹而红肿的脖颈,却并没有流露任何嫌弃,反而嘿嘿一笑,语气里充满了那种原始底层的恶趣味,“身子热点也好,热点下面那块肉(阴道)更紧,操起来更暖和,老子正嫌这鬼地方冷呢。”
听到这种完全把我当成取暖工具的淫词秽语,我内心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且扭曲的欣慰——原来,即便我已经病成了一摊烂泥,我对他来说依然是有“价值”的。
虽然身体极度不适,但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被需要的安全感,我依然顺从地在那条昂贵的新棉被下,与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只是因为高烧抽走了我所有的力气,无论我如何努力索求,动作都显得滞重而乏力。
老黑显然也觉得不够尽兴,草草发泄了一次后,他便意兴阑珊地推开我,靠在墙角吧嗒吧嗒地按着那个破旧的打火机。
“真没劲……”
老黑吧嗒着满是烟垢的嘴,“没烟抽,没酒喝,你这病怏怏的样子操起来也没劲。小老婆,你那手机呢?拿出来给老子找点那种片子(AV)看,给老子助助兴。”
“片子?”我神情恍惚地愣了一下,高烧让我的思维变得异常迟钝。
“对啊,就是那种男男女女打架的录像!”老黑理所当然地抬高了嗓门,“以前老子混得好的时候也去录像厅钻过。现在老子出不去,你那是能上网的洋货,肯定能翻着。找两个带劲的视频,老子边看边摸你,那才叫刺激。”
我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顺从地从制服兜里掏出那部屏幕已经出现裂纹的手机。
为了省下饭钱,我早就注销了大部分付费软件。
要找“带劲”的视频……我那由于高热而混沌的大脑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小风之前用来发财的那个地下福利APP。
那个充满罪恶的图标,一直躲在我手机的文件夹深处,自从那场噩梦般的“生日献身”后,我一次也没敢点开过。
可现在,在老黑的催促下,我颤抖着指尖,点开了那个深色的图标。
熟悉的简陋界面跳了出来。像是被某种魔鬼诱导,我点进了“个人中心”,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我的上传”。
当看清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时,我感觉到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连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那条标题为《校花生日夜献身流浪汉》的视频,在这一段时间的疯狂发酵下,播放量竟然已经突破了惊人的三百万人次!
而那个与关联银行卡绑定的收益账户里,那一串跳动的数字更是让我眼前发黑。
虽然小风之前卷走了五万多,但在视频持续火爆的后半程,后续的阶梯流量收益和那些变态拥趸的新增打赏,竟然又累积出了两万多元!
两万多……
对于现在卡里只剩个位数的我来说,这简直是一笔足以让我从底层翻身、甚至可以带着老黑换个地方生活的巨款!
我愣愣地盯着屏幕,心脏在胸腔里发疯般地撞击。
我突然想起,小风当初为了骗我配合,把绑定的银行卡留在了我这里,密码我烂熟于心——这意味着,这笔钱我现在随时可以提出来,变成现实中的钞票!
“发什么愣呢?搜着没?快给老子看看!”老黑不耐烦地凑了过来,浓烈的口臭喷在我的侧脸上。
当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被截取的动态封面时,他那双浑浊的死鱼眼一下子瞪圆了,甚至射出了一股贪婪的精光。
“操!这……这不是咱们俩吗?”
老黑指着屏幕上那个全身赤裸、正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缠在他腰间疯狂索要的女人,兴奋地拍着大腿狂叫起来,“嘿嘿!拍得真他娘的清楚……你看你这骚样,这屁股撅得比录像厅那些女优还高,老子当时操得是真爽啊!”
看着视频里那个眼神涣散、满脸泪水与淫态交织的自己,听着老黑那极具侮辱性的点评,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想去死,会想把这台手机砸碎。
可是,看着那一串串代表着金钱的数字,看着评论区里成千上万条“求更新女神被流浪汉内射”、“想看高傲组长被乞丐玩烂”的肮脏留言,我的心底深处竟然翻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比高烧还要滚烫的燥热。
羞耻吗?不。
那种感觉竟然是病态的虚荣和扭曲的兴奋。
原来,我这具被文明世界嫌弃、被主管批评、被贫穷折磨的身体,在互联网的阴暗角落里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吸引力。
原来,我的自甘堕落,竟然真的可以换来真金白银。
既然我已经彻底脏了,既然我已经离不开这个流浪汉了,既然我缺钱治病、缺钱改善我们这间阴暗的小窝……那我为什么不干脆利用这一点,将我的耻辱明码标价?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我那由于高烧而混沌的大脑里炸开,像一朵恶之花,瞬间占据了所有理智。
小风拍我,是为了羞辱我,是拿我的尊严去换钱。
那如果,是我自己主动拍呢?
如果是为了我和老黑能在这个充满霉味的地下室里过得更好,为了能给他买最烈的好烟、最好的劣酒,为了把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布置成我们两个“底层人”的“爱巢”……那我为什么不能主动去拍?
去展示我最淫荡、最下贱的一面?
“老公……”
我转过头,看着老黑,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怯懦和委屈,而是闪烁着一种妖异的、仿佛被邪灵附体般的光芒。
“你想看更刺激的吗?”我凑到他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我颤抖着手,把手机架在一旁的破木架子上,小心翼翼地调整好角度,确保摄像头能完整地覆盖那张铺着新棉被、象征着我们“新生活”的床铺。
“看别人的有什么意思……”
我当着他的面,缓缓脱下了身上那套已经布满污渍和褶皱的制服。
衣服滑落,露出了那具虽然带着病容、却更加苍白诱人的身体——那些因为湿疹而留下的红肿斑点,以及高烧带来的不正常酡红,在镜头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我跪爬到他面前,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淫荡美女蛇,主动缠上他那具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身体。
“我们自己拍……我们拍给他们看。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像一条母狗一样伺候你的,你是怎么把你的精液射进我肚子里,让我给你怀种的……”
“而且……”我凑到他耳边,声音颤抖却坚定,充满了诱惑,“只要拍了这个,把我们最真实的样子传上去,我们再也不缺钱了。你可以天天抽好烟,顿顿有酒喝,甚至可以换个干净的窝。”
老黑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雪亮。他看着镜头,又看着眼前这个主动献身的、高知女大学生,眼里的淫光大盛,贪婪与兴奋交织。
“嘿嘿……大学生自愿卖片养流浪汉?这他妈真是比录像厅的片子还刺激一万倍!”
他一把将我病弱的身体按倒在新棉被上,对着手机镜头,露出那口黄牙,笑得前所未有的嚣张。
“来!录下来!让全世界都看看,这个漂亮的女大学生,是老子一个人的专属精盆!是老子养的一条骚狗!”
那一刻,我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最后底线。我微笑着看向镜头,摆出了最能取悦屏幕背后那些窥探者的淫荡姿势。
为了钱,为了这种极致的快感,为了这段畸形到足以毁灭一切的“爱”,我心甘情愿地成为互联网上那个不知廉耻、主动卖身的“流浪汉娇妻”。
第28章
我把手机架在那个摇摇欲坠的破木架上,再次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完整地覆盖那张铺着新棉被的床铺,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屏幕里映出的女人,脸颊因为高烧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不正常酡红,眼神迷离湿润,身体因为虚弱而摇摇欲坠,甚至站都有些站不稳。
但我知道,这种带着病态的娇弱感,恰恰是那些屏幕背后的阴暗窥探者最想看到的——一种反差的极致。
“老公……开始录了哦……”
我对着镜头勉强挤出一个妩媚到极致的笑,声音因为喉咙的剧痛而显得异常沙哑,然后转身爬向坐在床边的老黑。
高烧让我的体温滚烫得吓人,呼出的每一口气息都带着灼热。
我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老黑那条满是油污和污垢的裤腰带。
那根粗大黑紫、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阴茎早已怒发冲冠,顶着粗糙的棉裤,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咳咳……”我忍着喉咙的剧痛,俯下身,在那根肮脏的肉柱顶端虔诚地亲吻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我对着镜头,卖力地吞吐着。
因为严重的鼻塞,我只能用鼻子发出粗重、带着呻吟般的呼吸声,每一次深喉都让我因缺氧而眼角泛泪。
我故意把脸侧向镜头,展示着自己是如何像一条为了取悦主人而饥渴的母狗一样,用舌头清理他那充满包皮垢的马眼。
“嘿嘿……小老婆嘴里真热乎……”
老黑按着我的头,粗暴地挺动了几下腰,随后有些不耐烦地把我拉了起来,“别光吃,老子要干你那张骚嘴(指阴道),让那些看片的都看看你被干的样子!”
他一把将我推倒在柔软的新棉被上。
“先骑上来,让大伙看看你是怎么主动伺候老子的。”老黑命令道。
我听话地跨坐在他身上,依然是那个能被镜头完整捕捉的、令人羞耻且充满象征意义的女上位。
我扶着那根被岁月与污垢浸染成紫黑色的滚烫铁棒,指尖颤抖地抵住自己那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正由于炎症和情欲而阵阵抽搐的阴道口,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缓缓坐了下去。
“噗滋——”
因为高烧的影响,我的身体此刻异常敏感且脆弱,体内的软肉由于高热而变得比平时更加紧致,像是一圈圈嗜血的吸盘,贪婪地裹挟住这根入侵的异物。
当那硕大的顶端彻底撑开脆弱的肉壁、强行填满我所有的空虚时,我忍不住仰起头,修长的颈部线条绷紧到极致,发出一声破碎且带有凄厉美感的尖叫。
“啊……好烫……要被撑爆了……老公……”
我死死抓着老黑那件脏得发硬的军大衣,指甲几乎抠进他那粗糙如老树皮的肩膀,忍着浑身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痛与高烧带来的虚脱,开始艰难地、近乎献祭般地在镜头前上下起伏。
手机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荒诞、凄楚却又极其诱惑的一幕:一个发着高烧、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等瓷器的女组长,此刻正跨坐在一个满身烂疮、面目可憎的流浪汉身上。
为了那些虚拟的礼物,为了账户里能救命的数字,她正不知疲倦地扭动着原本纤细高傲的腰肢。
那对因为发烧而胀痛、红肿的丰满乳房在地下室浑浊的空气中剧烈摇晃,甩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乳白浪潮。
“动快点!跟没吃饭一样!转过去!趴着!”
老黑似乎不满我病弱的力度,他粗暴地冷哼一声,像摆弄一只毫无生气的乳胶玩偶一样,猛地将我翻转过来,重重地按成了一个卑微的后入式。
他像一头饿了半辈子的野兽,跪在我身后,双手死死掐住我那因为高烧而滚烫且布满指痕的臀部,腰部像装了不知疲倦的马达一样,发了疯似地撞击。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沉重的碰撞声,在狭小窒息的地下室里不断回荡。
“啊……不行了……太深了……求你……要顶坏了……”
我无力地趴在刚买的新棉被上,脸深深地埋进那些带着工业味道的棉花里,随着他每一次几乎要捅穿我腹部的强力撞击,身体像被狂风摧残的残叶般前后耸动。
由于没有套子的保护,阴道内壁被那粗糙的柱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那种从子宫口传来的充盈感,竟然成了我此刻唯一能感知的、名为“活着”的安心证明。
我的意识开始在灼烧中模糊,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在墨黑色暴风雨中孤独飘摇的残舟,而体内那根不断进出、不断摩擦的阴茎,就是我唯一的锚点。
“再换个姿势!把腿给老子张到最大!”
老黑似乎要在这一场直播里榨干我所有的剩余价值。
他最后一次把我翻转过来,摆成了最直接、也最能展示我这种“高知校花”堕落姿态的传教士体位。
他那沉重、肮脏、带着浓烈烟草与汗臭味的躯体狠狠压在我身上,让我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出,几乎窒息。
他粗暴地抓起我的双腿,强行架在他那两边高耸的肩膀上。
在这个姿势下,我那处红肿、不断溢水的阴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和他那双浑浊的肉眼前。
“嘿嘿……小老婆,你这里面真他娘的热,像个烧旺的小火炉……”
老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下头。那个瞬间,他居然破天荒地、极其笨拙地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那个吻带着辛辣的劣质烟草臭味和苦涩的汗水味,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纯粹的暴虐。
在那个极度扭曲的时空里,我竟然从那堆皱巴巴的皮肤触碰中,感受到了一丝近乎错觉的……安抚。
“接好了,全是给你的!”
随着最后几十下近乎癫狂的冲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灼热的肉棒死死抵住了我的子宫口。
“啊——!”
我浑身痉挛成一张弓,眼前阵阵发白,仿佛三魂七魄都随着这一声尖叫飞散了。
那股滚烫得惊人的浓稠精液,像爆发的岩浆一样,不带任何阻隔地灌入我的身体最深处。
在高烧的灼烧感和极致高潮的电击感双重夹击下,我的大脑瞬间过载,所有的感官在一秒钟内熄灭,意识彻底断线。
“喂……小老婆?雅威?装什么死?”
云雨终了,老黑满足地长出一口气,拔出了那根因为过度发泄而微微变软的阴茎,带出一股混杂着血丝与爱液的浊白。
他原本以为我会像往常那样,为了维持那点可笑的职场形象,第一时间爬起来寻找纸巾清理这满地的泥泞,或者关掉那台还在忠实记录我淫态的手机。
但我没有动。
我就那样赤裸着白皙却带着病态红晕的娇躯,瘫软在乱糟糟、沾满了汗渍与精斑的被褥里。
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脸色红得近乎妖艳,呼吸却急促而微弱得像是一根随时会熄灭的蜡烛。
刚才那场由于金钱驱动的、病态的性爱,彻底透支了我最后一点由于高烧而勉强维持的生命力。
我昏死过去了,在这肮脏阴冷的地下室里,在这三百万观众的注视下。
“操!怎么没动静了?真昏了?”
老黑那张满是污渍的脸凑近了一些,他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粗鲁地拍了拍我的脸,却发现掌心触碰到的皮肤烫得像个失控的火球。
“妈的,烧成这样还硬撑着勾引老子……”
他一边嘟囔着满是俚语的粗话,一边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手机的录像。
他的语气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弃如敝履的冷漠,反而透出了一丝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慌乱。
在模糊的、逐渐坠入深渊的意识边缘,我感觉有一双满是老茧却厚实的大手,把我这具破败的身体轻轻抱了起来,在那张铺着新棉被的脏床上,为我调整了一个能顺畅呼吸的姿势。
这一刻,我终于彻底遁入了那片不再有绩效考评、不再有社会地位的黑暗梦境中。
他没有离开,甚至破天荒地没有去管那个仍在后台跳动收益、忠实记录着我们丑态的手机。
我感到有什么湿漉漉、且带着砂纸般粗糙感的东西在不停地擦拭着我的额头。
那种触感生涩而蛮横,却在试图带走那种几乎要将我脑浆煮沸的高热。
是老黑。
他不知从哪翻找出来一条早已看不出原色、边缘发黑且散发着一股浓烈馊味的破毛巾,沾了点冰冷的生水,正动作笨拙且粗鲁地抹过我那张被高烧烧得通红的脸,以及布满虚汗的脖颈。
“水……水……”我在混沌的昏迷中,嗓子像被火燎过一样,只能发出干渴且微弱的呢殴。
“这就来,这就来……急个屁,别叫唤。”
老黑那沙哑、满是烟垢味的声音就在近在咫尺的耳边响起。
紧接着,我的嘴唇被强行撬开。
他没有杯子,或许是嫌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来回走动太麻烦,竟然直接含了一大口生水,嘴对嘴地对着我渡了进来。
那水算不上干净,混合着他口中长年累积的廉价烟味和一股腐朽的口臭,但在极度干渴的我尝来,却像是荒漠中唯一的甘露,带着一种致命的甜美。
我贪婪地吞咽着,甚至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想要索取更多这种带着“施舍感”的液体。
我就这样在那个充满了霉菌与细菌的肮脏棉被里,迷迷糊糊地烧了一整夜。
老黑虽然也困得眼皮发直,但他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在发泄完欲望后就倒头大睡,或者是将我这具“坏掉”的身体随手扔在一边。
每当我因为高烧的冷颤而剧烈发抖、满嘴胡言乱语地喊着“组长、陈列、不要扣分”时,他就会把我连人带被子紧紧搂进他那宽阔却肮脏的怀里,用他那满是污垢、却像炭火一样异常温暖的体温,蛮横地覆盖住我的寒战。
“别怕……老子在呢,阎王爷不敢收你。”
他用那只指缝里全是泥垢的大手,一下一下重重地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濒死的小狗,“傻娘们儿,病成这样还给老子操,真是不要命了……以后老子会对你好的……在这地下室里,老子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在昏沉得近乎濒死的梦境中,我听到了这些粗鄙、带着底层腥臊气、却又无比“深情”的告白。
那一刻,我紧闭的眼角缓缓流下了一滴滚烫的泪水。
我知道他很脏,我知道他自私、暴戾,是这个文明社会避之唯恐不及的垃圾。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已经彻底抛弃了我的世界上,竟然只有这个流浪汉,用他那最原始、最肮脏的方式,给了我唯一的温暖和依靠。
这份近乎“降维打击”的恩情,让我最后一点自尊心彻底沦陷,我再也生不出哪怕一丝一毫想要逃离的念头。
第29章
那场由于生物性感染引发的高烧,持续了两天两夜才渐渐退去。
这两天里,老黑虽然依旧嘴里骂骂咧咧,动作也算不上温柔,但确实没有抛下我自生自灭。
他用捡废品换来的几块钱买了点稀薄的白粥,笨手笨脚地对着我那张已经干裂起皮的嘴喂了下去。
当我彻底退烧睁开眼,看到他趴在床边、那张沾满灰尘的脸上挂着罕见的疲惫时,我心里最后一点对外界、对那个所谓“环境组长”生活的留恋,彻底断裂了。
我无比确信,这就是我要依附的男人,这个阴暗的地下室,就是我最终的归宿。
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虚弱的力气,我迫不及待地拿过那台手机,颤抖着点开了那个地下APP。
那个被标题为《高烧病娇校花与流浪汉的实录:无套灌溉后的昏迷》的视频,彻底引爆了那个圈子。
因为我生病时那种真实的虚弱、脸颊由于高烧而呈现出的妖异潮红,以及那种由于半昏迷而任由凌辱、摆布的凄惨美感,极大地刺激了屏幕背后那些窥探者的施虐欲。
后台的收益数字在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高度——三万四千元。
“老公……我们发财了!我们真的有钱了!”
我兴奋得近乎癫狂,像个疯子一样赤裸着身体抱住老黑,把手机屏幕死死怼到他面前。
老黑看着那一串足够他捡十年破烂也赚不到的数字,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他狠狠咽了口唾沫,一把搂住我的细腰,发出一声贪婪的狞笑:
“操!真他妈能挣!还得是读过书的大学生值钱啊!”
有了这笔带着腥臭味的巨款,我并没有像一个正常女性那样想着逃离、想着去医院、或者租个窗明几净的公寓。
相反,我像是一个走火入魔的筑巢者,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这笔钱全部投入到我们这个“爱巢”的建设上。
既然我要在这里烂掉,那我就要在这里烂得最舒服、最彻底。
我网购了一个大容量的户外移动电源,在那间阴暗得像坟墓一样的地下室里,亲手接上了暖黄色的灯带和功率巨大的电暖气。
我扔掉了那张发黑的破毯子,铺上最昂贵的羽绒被;买了一大箱中华烟和成捆的好酒堆在角落给老黑;甚至还买了一套专业的直播补光灯和落地手机支架,为了以后能以更清晰的画质,向外界展示我这具被彻底玩弄的残破身体。
那个原本充斥着霉味、屎尿臊气和死亡气息的地下室,在暖色调的灯光下,竟然生出了一种极度诡异、病态的温馨感。
我们过上了一段没羞没臊、与世隔绝的“新婚”生活。
白天我直接旷工,连假都懒得请(反正那点绩效在几万块的打赏面前早已失去了意义),整天整夜地缩在地下室里。
老黑吞云吐雾地抽着中华,喝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烈酒,而我就赤裸着这具布满红痕与指印的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幼兽,乖顺地蜷缩在他那股汗臭味浓烈的怀里。
兴致来了,他随时随地、不分昼夜地压着我索取。
有时候是在吃着外卖的时候,有时候是在百无聊赖聊天的时候。
我早已不再避讳,甚至每次做爱前都会主动架好补光灯,把我们最原始、最淫乱的交配过程,巨细无遗地记录下来。
我学会了如何在镜头前展示自己极致的堕落:如何用那张教书育人的嘴深喉含住那根肮脏腥臭的肉刃,如何在被彻底内射后,毫无廉耻地对着镜头掰开红肿的阴道,展示里面缓缓溢出的、属于流浪汉的浊白精液。
评论区那些下流的赞美和疯狂的打赏成了我唯一的精神食粮。
我沉浸在这种“荡妇羞辱”带来的颅内快感中,产生了一种错觉:我是这个地下王国唯一的、被宠溺的女王。
然而,树大招风,深渊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主动跳入的人。
这种平静且疯狂的日子没过一周,那个噩梦般的电话再次在午夜响起。
那天我正跪在电暖气旁,低眉顺眼地帮老黑修剪那双长满厚茧、臭气熏天的脚趾甲,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我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李小姐,最近生意不错啊,都快成网黄圈的顶流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戏谑的声音——是那个摄影师。那个最初用“艺术”名义诱骗我拍写真、一步步把我推下神坛的男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指甲刀猛地一颤,差点剪进老黑的皮肉里。
“是你……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摄影师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贪婪,“我看了你们最近上传的那些视频。啧啧,不得不说,李小姐你真是有表演天赋,那种‘自甘下贱’的破碎感,职业演员都演不出来。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鸷:“你们那地儿设备太简陋了,灯光把你的皮肤拍得像个死人,太浪费你这校花的底子了。而且,你用的那个APP平台,其实我才是背后的渠道商。你现在绕过我单干,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那是我的账号!我的身体!我想给谁看就给谁看!”我死死咬着牙反驳,指尖发冷。
“是吗?”
摄影师冷笑一声,那是毒蛇吐信的声音,“李雅威,你是不是忘了,你第一次和流浪汉野战的全过程底片还在我手里?而且,我不仅知道你的学校、你的单位,甚至连你老家县城的住址都一清二楚。如果你不想让你那老实的父母看到你跪在乞丐胯下吃鸡巴的特写,你最好乖乖听话。”
“你……”我气得全身发抖,一种被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让我瞬间坠入冰窖。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摄影师说出了他筹谋已久的计划,“这周末,带上你那个流浪汉老公,来我的秘密摄影棚。我有个‘大客户’,也是个重口味的金主,他看了你的视频后非常兴奋。他想现场观摩,并且……可能会‘亲身参与’一下。”
“参与?”我惊恐地瞪大眼睛,那种被当作牲口般交易的羞耻感再次爆表,“你是说……”
“放心,不是那种低端的群P。那位客户是个体面人,他只是想近距离看看你是怎么被流浪汉操坏的。或许,他会在旁边给你们一点‘指导’。报酬嘛,绝对比你自己在这地窖里瞎折腾要多得多,够你养这老汉一辈子了。”
“我不去!我绝不去!”我本能地尖叫拒绝。
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里,至少老黑是属于我的,这是我最后的私人领地,我不想让任何一个“体面人”再来撕碎我这最后的一点幻觉。
“李雅威,你从来就没有拒绝的资格,别在那儿立牌坊了。”
摄影师的声音在听筒里冷得像结了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周六晚上八点。如果你不到,周一早上你们学校的公告栏和教务处的邮箱里,内容就会非常精彩。你自己选,是选那两万块钱,还是选社会性自杀。”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盲音像是一记记丧钟。
我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这间才刚刚布置好的、透着病态温馨的地下室。
那些暖黄色的灯带和羽绒被,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讽刺,仿佛是我为自己修筑的、金碧辉煌的坟墓。
“怎么了?谁的电话?一副死了妈的样子。”
老黑粗鲁地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用那双穿着破鞋、沾满泥垢的脚重重地踢了踢我的皮肉。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个依然不知天后地厚、沉溺在酒精与名烟里的肮脏男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老公……我们要去一趟摄影棚。”
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隐去了那些致命的威胁,只挑了他感兴趣的重点告诉了他:有人开出了无法拒绝的高价,想看我们现场表演,而且……可能会有第三个人加入,甚至会产生一些“互动”。
我本以为,按照男人原始的独占欲,老黑会暴跳如雷,会像护食的疯狗一样拒绝别人染指他的“专属精盆”。
然而,我彻底低估了一个底层无赖的下限。老黑听完,那双浑浊的死鱼眼里竟然瞬间爆发出一种病态的、贪婪的兴奋红光。
“去摄影棚?还有大钱拿?”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阴茎在他那条脏得发硬的裤衩里晃荡,“那敢情好啊!天天在这憋屈的地下室里操,老子也玩腻了。去那种亮堂地方,还有大老板看着……嘿嘿,老子这辈子还没试过被人围观操逼呢,这叫什么?这叫大明星!”
“可是……可能会有别的男人碰我……”我咬着嘴唇,试图唤醒他最后一点点身为男人的尊严。
“怕什么?”老黑不屑地撇撇嘴,大口灌了一口劣质白酒,“只要你最后是老子的老婆,只要老子的精子最后射在里面,让别人摸两把、看两眼怎么了?要是钱给得够多,让他也进去戳两下,给老子换两箱好酒,那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最后一点关于“爱情”或“归属”的幻想,彻底崩塌成了齑粉。
原来,在他眼里,我这个所谓的大学校花、所谓的小老婆,也不过是一件可以为了换取烟酒而稍微“共享”一下的高级资源。
这种被自己彻底依附的男人随手“出租”的羞辱感,甚至超越了摄影师的威胁。
但我没有反驳,更没有逃跑。
因为我已经离不开这种极端的、被摧毁的快感了。
既然他愿意,既然这是为了我们那所谓的“生活费”,那我这个已经脏透了的母狗,还有什么资格去讲究贞操?
第30章
“好。”
我擦干脸上的泪痕,像条卑微的宠物狗一样爬过去,紧紧抱住他那满是污垢的大腿,脸贴在他那双带着馊味的膝盖上,顺从地闭上眼。
“我去。只要老公你在,只要你不嫌弃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周六晚上八点。
我挽着老黑的手臂,准时出现在了那间装潢考究、却处处透着淫靡气息的私人摄影棚门口。
为了这次“大生意”,我特意给老黑换上了我买的新衬衫,但他那股子长期浸泡在垃圾堆与尸臭味里的底层馊味,是怎么洗也洗不掉的。
更何况,由于我的纵容,他固执地穿来了那双满是泥垢的破皮鞋,在大理石地砖上留下了一串又一串刺眼的黑印。
摄影师早就架好了机器,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穿着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眼神隔着金丝眼镜,像是在古玩市场上鉴定一件待价而沽的残次品。
“这就是那个在网上疯传的‘流浪汉娇妻’?”
中年男人——被称为陈老板的大金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残忍的笑,指尖划过我的照片,“真人比视频里还要清纯,那种高材生的傲慢还没散透。这种极致的反差,确实是人间极品。”
我羞耻地低下头,感受着那种被当成牲口定价的战栗,下意识地往老黑那散发着烟味的身后缩了缩。
但老黑显然对这种奢华的场面感到极其亢奋。
看着周围那些昂贵的器材和刺眼的补光灯,他不仅没有丝毫自卑,反而挺起了那干瘪的胸膛,在灯光下露出一副“老子就是男主角”的得意狞笑,那口黄牙在镜头前显得格外恶心。
他那双脏手当众按在我的臀部,对着金主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嘿嘿,老板,这就是我那名牌大学毕业的小老婆。”
老黑咧开那张满是黄牙与牙垢的嘴,不仅没有在西装革履的陈老板面前感到自卑,反而带着一种炫耀战利品的病态狂妄。
他粗鲁地搂住我僵硬的腰肢,大手故意当着众人的面用力抓了一把我的臀部,甚至由于用力过度,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肮脏的指痕,“怎么样?这身子白吧?这屁股翘吧?平时在地下室,都是给老子随便操的。”
陈老板并没有因为老黑的粗鄙而皱眉,反而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的掠夺光芒在补光灯下显得格外亢奋。
“很好,我就喜欢这种最原始、最肮脏的味道。”陈老板放下手中的红酒杯,轻轻击掌,“带李小姐去换衣服。既然是追求极致的反差,那就要玩得彻底一点。”
几分钟后,助理递给我一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服。
那是一件全透明的蕾丝情趣护士装,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任何隐私,配着的白丝吊带袜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而给老黑的……竟然是他那件早已臭不可闻、泛着油光、甚至还带着干涸精斑的军大衣。
“他不许洗澡,不许换衣服,甚至连身上的泥都不能擦。”陈老板语气平淡地下达着残忍的指令,“我就要看那个‘脏’劲儿,看最高傲的校花如何被最臭的乞丐玷污。”
十分钟后,数千瓦的聚光灯全开,将摄影棚照得如同白昼。
我穿着那身令人绝望的透明护士装,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跪在雪白的背景布中央。
强光打在我身上,让我每一寸颤抖的肌肤、每一个因为羞耻而紧缩的毛孔都无所遁形。
而老黑则裹着那件恶臭的军大衣,大剌剌地坐在中央的转椅上,像个在欣赏贡品的土皇帝。
“开始吧。”摄影师在监视器后冷冷地喊道,“李小姐,先给你那位流浪汉老公‘清理’一下。动作要慢,要让老板看清楚细节。”
我忍着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在陈老板近距离的审视下,像条断了脊梁的母狗,颤抖着膝行爬向老黑。
“嘿嘿,小老婆,听见没?老板发话了,给老子舔干净。”
老黑得意地狂笑着,猛地敞开那件散发着尸臭味的大衣,解开破旧的皮带。
那根黑紫色、布满污垢且散发着浓烈包皮垢腥臊味的肉刃瞬间弹了出来,由于兴奋而剧烈跳动,直直地顶到了我的鼻尖。
那股熟悉的底层恶臭在封闭、温热的摄影棚里被无限放大,刺激得我胃里阵阵翻腾。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那笔足以让我们在深渊里“体面”生活的巨额酬劳,为了给这个让我中毒的男人买更多的中华烟,我绝望地闭上眼,伸出粉嫩的舌头,卑微地贴上了那根肮脏不堪的肉柱。
“滋溜……滋滋……”
舌头扫过沟壑的声音被挂在领口的收音麦克风清晰地放大,回荡在寂静的摄影棚里。
陈老板走得更近了。他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蹲在我身边,近距离观察着我如何用那张曾经辩论、演讲的嘴,去吞吐那个流浪汉的肮脏。
“真是一条极品好狗。”他低声感叹,伸出一根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冰冷,轻轻划过我颤抖的脊背,最后死死按在我因窒息而起伏的乳房上。
“唔!”
我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避这种陌生男人的触碰,可头顶却传来一阵剧痛——老黑死死揪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脸狠狠按向他的胯下。
“别动!老板摸你是你的福气!”老黑为了向金主邀功,不仅没有任何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反而主动掰开我的身体往陈老板那边推,“老板您随便玩,这娘们儿奶子大,嫩得出水,您想怎么捏都行!”
听到这句话,我内心的最后一点温存彻底成了死灰。
虽然早就知道他自私、卑微,但当他为了钱和权,亲手将我这个“老婆”推给别的男人玩弄时,那种被当成廉价货物随意置换的屈辱,让我眼角的泪水瞬间决堤,打湿了老黑那肮脏的肉茎。
陈老板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他并没有客气,那只带着名表的手直接钻进我透明的蕾丝里,狠狠揉捏着我的乳肉,指尖恶劣地掐住我那对因为受惊而挺立的乳头。
“上面被我玩弄,嘴里吃着乞丐的臭鸡巴……李组长,这种跨越阶层的滋味,感觉怎么样?”
“唔……呜呜……”
我的喉咙被老黑那根腥臭的东西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破碎、绝望的呜咽。
上面是陌生权贵的羞辱,嘴里是底层流浪汉的恶臭。
极度的官能刺激与崩塌的心理落差,竟然让这具早已被调教成型的堕落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共鸣——我的阴道深处疯狂痉挛,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那双洁白的丝袜。
“湿透了?”
陈老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淫靡的变化。
他抽出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那种混合了病态快感的气味,嘴角上扬,“真骚。看来前戏已经熟透了。”
他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老黑的肩膀。
“流浪汉,该你干活了。把她按在地上,我要看着你用那根脏东西,把这个高傲的校花干到翻白眼为止。”
“好嘞!老板您就瞧好吧!”
老黑早已按捺不住眼底的淫邪。他一把将我从地上粗暴地拽起,像扔一袋过期的垃圾一样,狠狠扔在背景布中央。
“小老婆,把腿给我张到最大!让老板看清楚你是怎么被老子灌满的!”
他狰狞地扒开我的双腿,像摆弄一只待配种的母畜一样,将我强行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门户大开的“M”字型。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爱抚。
他那根还沾着我口水的粗大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在陈老板和摄像机的双重注视下,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
我尖叫着,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白布。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当众展示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看着镜头,看着衣冠楚楚的陈老板,再看着趴在我身上耸动的肮脏流浪汉……我的世界彻底崩坏了。
【待续】
第31章
“老公……用力……干死我……让别人看着干死我……”
我哭喊着,主动缠上了老黑的腰,在那聚光灯下,彻底献祭了自己的灵魂。
这是一场漫长而荒诞的刑罚,也是一场彻底摧毁我作为“社会人”尊严的葬礼。
聚光灯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要将我皮肤上的每一滴汗水都蒸发殆尽。
我被迫跪趴在摄影棚中央那块洁白的背景布上,身后是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裹着脏大衣的流浪汉,而身侧则是衣冠楚楚、手持红酒杯的陈老板。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打在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羞耻心上。
老黑显然被这种“人来疯”的兴奋冲昏了头脑。
也许是因为他从未踏足过这种高级场所,也许是因为旁边站着一个权贵在看他表演,他的动作比平时在地下室里还要粗暴、还要野蛮。
那根粗糙的、没有戴套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章法地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我的子宫口上。
“啊……老公……慢点……太深了……呜呜……”
我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白布,指节泛白。
那透明的情趣护士装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不仅没有遮挡作用,反而让我的身体曲线和被撞击时颤抖的乳肉显得更加淫靡。
“慢点?嘿嘿,老板看着呢,哪能慢!”
老黑狞笑着,一只脏手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看向镜头,另一只手狠狠拍打着我白嫩的臀部,留下一个个黑乎乎、泛着油光的掌印,“小老婆,叫大声点!让老板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这个乞丐操坏的!”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陈老板终于开口了。
他放下酒杯,动作优雅地从旁边的器材箱里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正剧烈颤动着的按摩器。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像是在观察实验室里的耗材。
“李小姐,虽然你的表情很到位,但我发现你的身体因为这种‘观众’的存在,似乎产生了一些更有趣的反应。”陈老板的声音优雅而冷漠,“既然你要卖掉自尊,那就卖得彻底一点。这流浪汉的本事太单一了,我来帮你增加一点‘深度’。”
“不……不要……求你……”
我惊恐地摇着头。此时此刻,我的阴道里塞着一根腥臭的肉棒,如果再……
但在这个充满了金钱交易的摄影棚里,我早已不再是一个“人”。
“老板要帮你,你就受着!”老黑为了讨好金主,立刻按住了我的肩膀,甚至为了配合,他猛地抽离了身体,然后恶狠狠地掐住我的细腰,“嘿嘿,谢谢老板赏赐!这娘们儿就是欠调教,您请便!”
陈老板微微一笑,那根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震动棒的最高档开关。
“嗡嗡嗡——”
高频到近乎尖锐的震动声在死寂的摄影棚里回荡,震得我头皮阵阵发麻。
还没等我从刚才那场暴力的余波中清醒过来,那冰冷、僵硬且正疯狂颤动的塑料头,已经精准且残酷地直接抵在了我那处由于刚才的粗暴蹂躏而肿胀、溢水的阴蒂上。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近乎非人的惨叫瞬间冲破了我的喉咙,撞击在周围昂贵的隔音棉上。
前所未有的电流感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
体内是老黑那根粗大、腥臭且不带任何阻隔的肉棒在疯狂抽插;体外是震动棒在最敏感部位进行的、带有毁灭性的碾压。
这种内外交困的极限刺激,早已超越了人类能够承受的快感边界,它更像是一种对神经末梢的酷刑,一种强制性的、让大脑瞬间宕机的过载体验。
“呜呜……不行了……太快了……求你……要死了……啊啊啊……”
我浑身剧烈痉挛,眼泪、鼻涕和口水在失去控制的生理反应下四溢。
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本能地想要夹紧寻找依靠,却正好死死夹住了老黑那根正在我体内疯狂行凶的阴茎。
“操!这下面夹得真死!这骚货快被老板弄疯了!爽死老子了!”
受到这种极致绞杀力刺激的老黑更加陷入了癫狂。
他感受到我阴道内壁那阵阵抽搐的压力,兴奋得双眼充血,像个毫无理智的工业打桩机,腰部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入肉都深达子宫。
“看镜头,李雅威,别闭眼。”
摄影师冷酷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把你现在这副最真实的、淫荡的样子录下来。这可是你自己要卖的大片,别浪费了这聚光灯。”
我被迫在崩溃的边缘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向正前方的监视器。
屏幕里,那个穿着几乎不存在的透明护士装、满脸泪痕与欲望交织、张着大嘴流出涎水、被一个浑身油腻的脏老头按在身下疯狂奸淫的女人,真的是我吗?
那个曾经在大学讲台上优雅发言、在明亮店铺里指挥陈列的“环境组组长”,此刻正像一条毫无尊严的发情母狗,在两个男人的玩弄与围观下,翻着白眼,浑身如通电般抽搐。
“噗滋……咕叽……”
随着震动棒持续不断的疯狂刺激,我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混合着老黑从垃圾堆带来的脏污和细菌,顺着颤抖的大腿根部流下来,在那块洁白如雪的背景布上洇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很好,出水了,真是一具极品的身体。”
陈老板满意地盯着这淫靡的一幕,他并没有停手,反而带着一种实验员的冷漠,再次加大了震动棒的频率,“流浪汉,我看她快撑到极限了。你呢?还能在这校花肚子里坚持多久?”
“嘿嘿……老板放心……老子这根东西……专门治这种不老实的骚货……老子还能干她半小时!”老黑喘着粗气吹嘘道,但他额头暴起的青筋和越来越短促的呼吸已经彻底出卖了他的体能上限。
在这种高强度的聚光灯照射、金主的近距离围观以及录像机的多角度捕捉下,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他,也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那就冲刺吧。”陈老板终于站起身,收回了那根发烫的震动棒,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居高临下地站在我头顶上方,眼神冰冷地俯视着我,“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把你的精子射进这个大学生的肚子里的。我要一个最清晰的、宫颈口受孕的特写。”
听到“特写”和“射进去”这两个字,老黑像被打了一支强心针。
“小老婆,听见没!老板要看特写!要把老子的种射进去的过程录下来!”
他猛地从我体内拔出那根红肿的阴茎。
“波”的一声,我的身体瞬间感到一阵由于过度扩张而产生的虚无失落感。
还没等那种空虚感蔓延,老黑就一把抓住我的脚踝,粗暴地将我整个人在白布上翻转过来,强行摆成了正面朝上的、门户大开的M字开腿姿势。
“啊……不要……这个姿势……太羞人了……求你……”
我哭喊着试图遮挡那处已经失去知觉的隐秘,但在聚光灯的暴力直射下,这种抵抗显得苍白而淫靡。
我那红肿不堪、甚至因为过度扩张而显得有些外翻的阴道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强光、4K高清摄像机和两个男人那充满剥削意味的视线中。
“就是要羞人!不羞人老板能给大钱吗?”
老黑粗暴地扒开我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大腿,将它们死死压向我的胸前,让我的臀部在那块白得刺眼的布料上高高抬起。
在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下,我那处最私密的所在像一朵被揉碎的、正不断滴水的残花,在镜头前被迫绽放。
“老板,您看好了!老子这就给她播种,保准生个大胖小子!”
说完,他那根紫黑色、青筋如蚯蚓般暴起的大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痉挛、流水的洞口,借着重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
因为大腿被死死压住,阴道被强行缩短,他的龟头直接蛮横地顶开了我那毫无防备的子宫口,仿佛要深深钻进我的脏器里一样。
“干死你!给老子怀种!生个小乞丐出来!”
老黑一边狂吼,一边疯狂地、机械地抽送。
他已经彻底进入了某种病态的癫狂,不再讲究任何技巧,只是一味地用蛮力撞击,发泄着他作为底层男人的压抑,以及此时作为“主角”被权贵围观的变态虚荣。
我的后脑勺在坚硬的地面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磕碰着,视线早已模糊,意识涣散成一片白光。
我只能看到头顶那刺眼的、仿佛要审判我罪孽的灯光,感觉自己像是祭台上的牲畜,正在被执行最后的、血腥的受孕仪式。
“我要射了!小老婆!给老子接好了!”
随着老黑一声如野兽濒死般的咆哮,他猛地将阴茎一插到底,全身肌肉瞬间僵硬如铁,死死抵住我子宫的最深处。
“不……太烫了……要把我烧坏了……啊啊啊啊!”
我尖叫着,由于那种极度滚烫的冲击,身体本能地弓成了一只绝望的虾米。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洪流,带着惊人的脉动压力,毫无保留地喷射在我的子宫腔内。
那种灼烧感顺着小腹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仿佛要把我的内脏都彻底同化成这种肮脏的温度。
这是完全没有任何阻隔的、公开化的内射。
第32章
在数百万级的高清镜头记录下,在陈老板好整以暇的注视下,我这具受过高等教育的身体,被这个肮脏的流浪汉彻底灌满了。
老黑射了很久,似乎要把他这辈子所有的卑微与欲望都通过这些液体转嫁给我。
直到最后一滴也射尽,他才像条虚脱的死狗般重重趴在我身上,那股混合了汗臭与腥臊的身体压得我几乎窒息。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阴部紧紧结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动。空气中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摄像机风扇微弱的转动声。
摄影师没有喊停,他精准地捕捉到了这种“事后”的残破美感。
他扛着机器缓缓走了过来,镜头几乎贴到了我们交合的根部,给我们就连在一起、正微微颤抖的下体一个巨大的特写。
“拔出来。”摄影师像是在指挥一场解剖,声音冷漠,“给个‘溢出来’的特写,别让它漏在别处。”
老黑嘿嘿淫笑了一声,听话地将腰部猛地一缩。
“啵。”
随着那根虽然变软、却依旧被我的内壁死死吸吮的阴茎艰难拔出,原本被堵死封住的阴道口瞬间像决堤的闸门一样松开。
“哗……”
只见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白色液体,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和几丝因为激烈撞击而产生的、触目惊心的血丝,像满溢的浓汤一样,从那个红肿到无法闭合的肉洞里汹涌而出。
它们顺着我的菊门缓缓流下,最终在那块原本洁白的背景布上滴落、晕开,形成了一团极其肮脏、却又极其昂贵的污渍。
“完美。这种由于羞耻而产生的宫颈痉挛,非常有张力。”
陈老板看着这一幕,露出了一个优雅且残忍的满意笑容。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了擦刚才触碰过我的手指,仿佛那种接触会传染某种贫贱的疾病。
“这场秀,我很满意。”
他转身走向一旁的公文包,从中轻描淡写地拿出了两个厚厚、沉甸甸的信封。
“这是说好的报酬,一分不少。”
他把信封随手扔在我和老黑那赤裸纠缠、满是污秽的身体旁边,眼神里充满了对这种廉价堕落的施舍,“一共五万。其中两万是前期视频的买断费,三万是今天你们配合‘艺术创作’的劳务费。”
五万块。
听到这个足以改变他命运的数字,原本还像死尸一样瘫软在我身上的老黑,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生命力。
他甚至顾不上提上那条肮脏的裤子,光着还沾着我体液的屁股就爬了过去,一把死死抓住了那两个信封,眼神里全是疯狂的贪欲。
“嘿嘿……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赏饭吃!”
老黑那张满是污垢和褶皱的脸上此刻笑得开了花,仿佛每一道皱纹里都塞满了贪婪。
他迫不及待地用那粗短的手指撕开信封,看着里面整整齐齐、红彤彤的百元大钞,眼睛里射出的那种精光,比刚才他在我体内射精达到高潮时还要狂热、还要强烈。
他根本没有转头看一眼还瘫软在地上抽搐、下体狼藉地流着浊液的我。
在他那狭隘且底层的意识里,我那原本高傲的校花身份、我那被揉捏得青紫的乳房、我那被顶开的子宫口,通通都只是帮他换取这五万块钱的生产工具,一个出奇好用且回报丰厚的肉便器。
“行了,活干完了就赶紧收拾收拾走吧。”摄影师冷漠地低头收拾着昂贵的器材,“李小姐,走之前记得把背景布上的东西擦干净,那是租来的。”
老黑数完钱,小心翼翼地把信封塞进他那件油腻军大衣的最里层口袋,这才像想起了一件没用完的家当一样,转头看向我。
“小老婆,还瘫着干啥?赶紧起来,咱发财了!”
他用那只刚数过钱、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重重地拍了拍我汗湿的脸颊。
他也不管我此刻双腿由于痉挛根本无法站立,粗鲁地扯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冰冷的背景布上拽了起来,“赶紧穿衣服,回咱家去!老子今晚要买最贵的烧刀子,咱们喝个痛快!”
我像个被扯断了关节的破碎玩偶,毫无反抗地任由他摆布。
我的双腿依旧在生理性地打颤,两腿之间粘腻得令人发指。
那些腥臭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下滑,由于冷空气的侵袭开始在皮肤上干涸、收缩,带来一种紧绷绷、极其不适的异物感。
但我看着老黑怀里那鼓鼓囊囊的信封,看着他那副高兴得手舞足蹈、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的样子,我那早已崩坏的心底,竟然扭曲地涌起了一股悲凉且变态的满足感。
我又一次,彻底且完美地出卖了自己。
在那个衣冠楚楚、视我如草芥的富豪面前,在那些冰冷、记录我淫态的镜头面前,我把李雅威二十一年积累的尊严踩得粉碎,把原本洁净的子宫彻底敞开,换来了这沉甸甸的五万块钱。
有了这笔钱,我和这个乞丐在这个严酷的冬天就不用挨冻了。
我们可以给那个阴暗的地下室买最厚的电热毯,可以顿顿买大鱼大肉,甚至……我可以给他买几件像样的新衣服,让他看起来稍微像个“丈夫”。
“嗯……老公……我们回家。”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满是精斑的透明护士装,胡乱地裹在布满指痕的身体上。
下体的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顺着腿缝往下流,但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甚至觉得那种黏糊糊的触感是我身为“功臣”的勋章。
我挽着这个怀揣巨款、满身恶臭且志得意满的流浪汉,在一众工作人员毫不掩饰的鄙夷、戏谑和看疯子一样的目光中,一瘸一拐、姿势怪异地走出了这间明亮的摄影棚。
外面的夜风如刀割般寒冷,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依然滚烫、甚至因为塞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装着他给我的肮脏种液,也装着我这烂透了、毁彻底了的人生的唯一一点“希望”。
交易完成了,尊严结算了。但我比谁都清楚,我的堕落,才刚刚翻开最黑暗的一页。
就在我们那双踩过无数污秽的脚即将跨出摄影棚大门、重回寒冷黑夜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个慵懒、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掌控权的声音。
“慢着。”
陈老板随手放下那块刚擦过手的丝绸帕子,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漫步一般,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他自始至终没有施舍给我一个眼神,而是直接将那种高位者的目光,投向了正紧紧抱着两个钱袋子、笑得像个白痴一样的老黑。
“这点小钱就满足了?我看你这‘小老婆’底子挺厚,挺耐用的。刚才那一顿折腾,不仅没让她坏掉,反而把她那股子骚劲儿全给激出来了。”
老黑猛地停下脚步,像头护食的鬣狗一样警惕地转过身,但眼底深处那股对金钱的贪婪却让他根本无法挪动脚步:“老板,您啥意思?咱刚才不是两清了吗?”
陈老板笑了笑,从定制西装内袋里掏出那本金色的支票簿,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沙沙的声响,刷刷写下一串让空气都凝固的数字,然后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纸,在老黑面前晃了晃。
“刚才那五万,是你们给公司拍片、配合我‘观赏’的酬劳。我现在想跟你谈笔个人的私人生意。”
陈老板走到老黑面前,甚至没避讳我,就那样压低声音却清晰无比地说道,“我看上这妞了。我想‘租’她几天。带回我的私人公寓里玩个三五天,等我玩腻了、玩透了,自然会派车把她送回你那个破地下室去。这期间,她的人权归我,怎么玩,你这个当‘老公’的,不许过问。”
“这……”老黑愣住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短的迟疑,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僵直地站在原地,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像被冻结在了冰层里。
刚才那种“我们发财了”、“我们回家去过日子”的温情幻想,此刻像一张被火烧焦的廉价墙纸,在我面前层层剥落。
“老板,这……这好歹是我老婆……刚被我灌得满满的……”老黑吧嗒吧嗒嘴,那副表情不是在愤怒,而是在待价而沽。
“一口价,再加五万。”
陈老板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把那张支票狠狠拍在老黑那件脏兮兮、泛着酸臭味的军大衣胸口,“现金你可以随时去兑。五万块,买她陪我三天。三天后,钱是你的,这个被我玩剩下的女人,还是你的。你不亏。”
五万。
加上之前还没捂热的那五万,整整十万块!
这对于一个在垃圾桶里翻找剩饭度日的流浪汉来说,是一笔足以让他彻底疯狂、足以让他后半辈子躺在廉价烈酒里溺死的天文数字。
我死死地盯着老黑。我看着这个我刚才还在心里发誓要跟随到地狱深处、甚至为了他甘愿当众献祭灵魂的男人。
我的一只手,在破烂的透明护士装下,悄悄地、颤抖着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除了刚才刚刚被他那根肮脏阴茎疯狂灌入、尚未流干的浓稠精液,其实还埋藏着一个我这两天才察觉到的、足以让我粉身碎骨的秘密——我的例假已经推迟整整两周了。
加上这几天清晨那种无法遏制的恶心感,以及乳房那种异样的、被激素撑开的胀痛,作为女人的生物直觉在疯狂告诉我:我怀孕了。
我的肚子里,已经悄悄种下了这个流浪汉的种。
我本来打算,只要走出这扇象征着羞辱的大门,只要回到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下室,我就要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告诉他这个消息。
我想告诉他:“老公,我们有孩子了,哪怕是为了孩子,我们以后好好过,别再让别人碰我了,好吗?”
可是现在,我看着老黑那双浑浊、贪婪到近乎疯狂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哪怕一秒钟的挣扎,没有一丝一毫身为“丈夫”或“父亲”的本能,只有在看到巨款时那绿油油、像恶鬼一样的贪欲光芒。
第33章
“成!老板爽快!”
老黑像疯了一样一把抓过支票,狠狠亲了一口。他甚至没有多看我这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妻子”一眼,更没有问我哪怕一句愿不愿意。
“还是老板讲究!别说三天,五天都行!这娘们儿耐操得很,里外都是热乎的,您随便玩,只要别弄死了、耽误以后给老子挣钱就行,嘿嘿嘿!”
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自己灵魂深处那根连接“人”的弦,彻底崩断的声音。
什么真爱,什么共苦,什么“唯一的温暖”,在真金白银面前,通通都是卑微到了尘埃里的狗屁。
在他眼里,我从来不是什么相依为命的小老婆,我只是一件恰好长着校花脸蛋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时按照行情变现、出租的牲口。
我缓缓地、一点点将手从小腹上挪开。那里孕育着的,竟然是一个被生父在受孕当晚就卖掉的诅咒。
我嘴角勾起一抹绝望、凄凉且彻底死心的冷笑。
孩子,你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要认的父亲。他把你和你妈,一起按斤卖给了权贵。
“小老婆,听见没?陈老板那是看得起你,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老黑怀里死死揣着那叠厚厚的信封,由于极度亢奋,他那张满是黑泥的脸涨得通红,转过头对我扯着嗓子大喊,脸上挂着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令人作呕的讨好笑容,“快去!去陪老板好好玩几天。你在外头伺候舒服了,等回来,老公天天给你买大肉吃,管饱!”
我盯着他那张被金钱扭曲得几乎不成人形的脸,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也没有毫无意义的哀求。
“好。”
我平静地回答,声音轻飘飘的,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摄影棚里像是一片被践踏的落叶。
我终究没有告诉他我怀孕的事。
永远也不会告诉他了。
这个在受孕当晚就被生父明码标价卖掉的孩子,这个注定要生在肮脏烂泥里的孽种,将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秘密,也是我对这个彻底烂透了的世界最恶毒的报复。
陈老板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顺势走过来,那只带着名表、却冰冷如蛇的手猛地揽住了我那不堪一握的细腰。
他的手臂异常有力,猛地向内一收。
我那原本就因为情趣护士装过于窄小而呼之欲出的一对巨乳,立刻失去了最后的屏障,不受控制地狠狠撞击在他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上。
“唔……”
那两团由于受孕初期而变得更加敏感、沉甸甸的软肉被挤压得严重变形,随着我的踉跄步伐在空气中上下剧烈颤动,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紧绷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那对丰盈就会彻底跳脱出来。
这种沉重的坠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副身体,现在只是一个用于阶层交换的、淫靡而累赘的容器。
“走吧,李小姐。我的车就在楼下。”陈老板低头,目光肆无忌惮地锁定在我胸前那道因为挤压而变得深不见底的肉色沟壑里,眼神中闪烁着掠食者般的贪婪,“今晚带你去个更有趣的地方。那里有的是专门为你这种‘好底子’准备的玩具。”
我像个被剥离了灵魂的木偶,顺从地跟着他向外走。
走到大门边缘时,我最后一次回过头。
老黑正像头野狗一样蹲在摄影棚昏暗的角落里,借着残留的补光灯,一遍又一遍、口水横流地数着那些钞票。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根本不在乎那个肚子里怀着他的种、胸前挂着两团硕大奶子即将去被另一个男人蹂躏的女人。
夜风如刀,瞬间刮过我大面积裸露的皮肤。
我下意识地裹紧了那件破烂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护士装,却根本挡不住胸前那两坨由于激素分泌而更加傲人的雪白。
刺骨的寒意激得乳头在轻薄的布料下倔强地挺立,随着我跨上豪车的动作,那对巨乳在寒风中划出一道沉重且极具肉感诱惑的弧线。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厚重的隔音层不仅隔绝了外界的严寒,也彻底隔绝了我回头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可能。
豪车平稳启动,驶向被霓虹掩盖的更深层的黑暗。
奢华的车厢里弥漫着昂贵的真皮气味和淡淡的冷冽古龙水香,这与我身上那股由精液、廉价汗臭和流浪汉体味混合而成的腐朽气息显得格格不入。
陈老板坐在我身侧,并没有急着施展暴力。
他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雪茄,隔着弥漫的烟雾,目光像审视牲口一样,死死锁定在我那被安全带勒得更加夸张、隆起的巨大胸部上。
因为安全带的横向束缚,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被生生勒出了极其色情的轮廓,像是两颗由于汁水过剩而摇摇欲坠的禁果,随着车辆的颠簸,在昏暗的光影里漾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花整整五万块,向那个乞丐租你三天吗?”他突然打破沉默,伸出一根戴着戒指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我胸前那根摇摇欲坠、几乎断裂的丝质肩带。
“是因为……那个流浪汉吗?”我麻木地反问,双手依旧下意识地环护在小腹的位置。
“那只是增加情趣的调味剂。”
陈老板发出一声残忍的轻笑,手指猛地向下一弹,重重地扇在那团绵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上,震得我胸口一阵酥麻,“重点是这副反差感十足的身子。听话的大学生、清纯的模特我见得太多了,但像你这样,长着一对这么下流的大奶子,肚子里却还灌满了乞丐精液的校花组长……你在这个圈子里,是绝无仅有的孤品。”
陈老板毫不客气地把手掌覆了上来,五指用力张开,却惊愕地发现,那只由于养尊处优而修长的手,竟然连我其中一只乳房的一半都抓不过来。
“啧啧,真是沉得惊人,这一对奶子少说得有好几斤吧?”他像是在掂量屠宰场里的生肉,指尖陷入那团因为受孕而变得极度绵软的肉浪里,“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也像你的子宫一样,早就迫不及待地准备好产奶,去喂养那个流浪汉的孽种了?”
陈老板吐出一口浓厚的、带着辛辣味道的烟圈,语气陡然变得冰冷且意味深长:“你身上那股子洗不掉的‘烂’劲儿,配上这对惊世骇俗的大奶子,简直就是老天爷专门给权贵豢养的……天生母牛。”
这种赤裸裸的物化评价让我满脸通红,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脊梁,但我根本不敢有丝毫躲避,只能像个木桩一样,任由他肆意把玩那对我引以为傲、如今却彻底沦为阶层玩物的巨乳。
“待会儿到了别墅,先把你这一身晦气洗干净。我不喜欢闻那个乞丐留下的味道,哪怕一丁点儿都不行。”他收回手,在我的乳晕上由于恶趣味狠狠掐了一把,疼得我惊呼出声。
“老板……”我忍着剧痛,声音沙哑且卑微地开口,“那个流浪汉……那五万块钱……您真的……”
“怎么?还没被卖够?还想着那个垃圾?”
陈老板嗤笑一声,透过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看待死尸般的寒光,那种眼神冷到了骨子里,“放心,钱确实给他了。不过……”他漫不经心地弹了弹雪茄烟灰,“那种底层垃圾,拿着十万块来历不明的现金在那种鱼龙混杂的贫民窟晃荡,那就是‘小儿持金过闹市’。我听说,那一带最近为了争地盘不太平,经常发生些死无全尸的抢劫案。”
我心里猛地一沉,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看向他那张斯文败类的脸。
陈老板并没有避开我的目光,反而露出了一个残忍、狡诈且胜券在握的微笑:“李小姐,我陈某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五万块租你三天,确实溢价了。但如果这五万块能帮我‘彻底解决’掉那个碍眼的原主,让我以后能毫无后患地接手你这件极品……这笔生意,你说是不是很划算?”
他的话虽然没有彻底挑明,但其中的血腥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那笔钱,根本不是给老黑的安家费,而是他亲手签发的死亡通知单。
听到这里,我原本应该感到恐惧或者悲凉,可心底深处竟然翻涌起一股极其复杂、极其扭曲的报复快意。
老黑,你为了这几万块钱卖了我,甚至卖掉了你唯一的血脉。
你以为你终于发财了?
其实你只是亲手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这种“被出卖者”看着“背叛者”走向灭亡的病态心理,让我甚至想放声大笑。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在车厢颠簸中微微颤抖的巨乳,又缓缓抚摸了一下依然平坦、却已经孕育着诅咒的小腹。
从此以后,我真的没有“家”了。
我将正式告别那个散发着馊味的地下室,成为这个名为“上流社会”的炼狱里,一只被当作公共母牛、被各色权贵轮番亵玩的高级玩物。
豪车缓缓驶入了一栋坐落在半山腰、死寂得如同陵墓般的幽静别墅。
沉重的铁艺大门合拢的那一刻,我知道,那个作为“人”的李雅威彻底死在了这一夜。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我将失去名字,失去意志,只是一道被摆上精致瓷盘、等待分食的“极品肉食”。
第34章
第一天:剥离、清洗与“去味”。
陈老板是一个有着极端洁癖的控制欲狂徒。
刚进门,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客厅的装潢,就被两个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女佣带进了那间大得惊人的浴室。
“太脏了,那是穷人骨子里透出来的酸臭味。”陈老板翘着二郎腿坐在浴室外的真皮沙发上,厌恶地用手帕掩住口鼻,下达了最终指令,“里里外外,连毛孔都给我刷干净。尤其是那个被乞丐用烂了的地方,给我用药水彻底消毒,我要她身上连一点那个垃圾的影子都找不到。”
我被粗暴地按在冰冷刺骨的瓷砖地板上。
高压花洒喷出的强力水流像细密的针尖,疯狂冲击着我每一寸敏感红肿的皮肤。
带着倒刺的硬毛刷子无情地刷过我的大腿、脊背和乳房,直到白皙的皮肤泛起触目惊心的血红,甚至开始大面积破皮,她们也没有停手。
最可怕的并不是外皮的揉搓,而是那种剥夺最后一点“隐私权”的内部清洗。
冰冷、生涩的金属冲洗器在没有任何怜悯的情况下,被粗暴地塞进我的下体与后庭,伴随着高压泵的轰鸣,带有浓烈药水味的液体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不……不要洗里面……求求你们……”
我发出绝望且凄厉的挣扎,双手死死护住那一丁点隆起的小腹。
我根本不是在乎那点所谓的洁癖,我是怕,怕那些带有强力杀菌功能的化学药水,会无情地杀死了流浪汉留在我子宫最深处的那颗、唯一的、卑微的种子。
“闭嘴!脏东西就要有脏东西的觉悟。”女佣眼神冰冷,反手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面无表情地继续调节流量。
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全身肌肉紧缩,近乎偏执地收缩着宫颈,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祈祷那些已经游进去的、顽强的精子能够躲过这场文明的浩劫,祈夺那个属于底层的生命能在那片酸性的洗礼中活下来。
那一晚,我浑身赤裸、像一件待风干的昂贵皮革一样被吊在空旷、死寂的房间里。
身体变得洁净了,甚至散发着这种阶层特有的昂贵沐浴露香气,但我却觉得自己比在那堆腐烂的垃圾堆里时还要空虚,还要绝望。
第二天:人为的异化与“母牛”增值。
如果说第一天是对食材的洗净,那么第二天,就是惨无人道的“腌制与改造”。
陈老板穿着真丝睡袍,手里把玩着一支装满乳白色浑浊液体的特制注射器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死死锁定在我胸前那对由于高烧初愈和受孕反应而沉甸甸、几乎压断肋骨的巨乳上。
经过一夜的吊缚,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因为重力和充血,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的紫青色血管,几乎占据了我上半身三分之二的视觉空间,透出一种不正常的、肉欲的胀满感。
“真是罕见的极品……这对奶子如果不产奶,简直是暴殄天物。”
陈老板走到我面前,冰冷的针头在那早已红肿、挺立的乳晕上缓缓比划着,“这是国外实验室出的高效催乳药。既然你天生就是做母牛的料,那就得让这儿……变得更有产出价值。”
“不……会坏掉的……求你……”
“坏不了,这只会让你变得更骚,更像个繁殖工具。”
“噗呲。”
针头刺入,药液被一推到底。
随着冰冷液体强行挤入乳腺组织,我感觉到乳房内部传来一阵翻江倒海般的胀痛,仿佛有无数只嗜血的蚂蚁在乳腺管里疯狂啃噬、膨胀。
不到半天,药效在激素的催化下疯狂爆发。
我的乳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的速度再次扩张了整整一圈,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原本粉嫩的乳头变得由于充血而紫红、肥大,甚至连呼吸带动的空气流动,都会引发针扎般的剧烈刺痛。
“带着这个,好好适应你的新身份。”
陈老板亲手给我戴上了带有负压吸吮功能的智能乳夹。
“嗡嗡嗡——”
机器日夜不停地通过电流与负压,强行吸吮着尚未分泌乳汁的干涩乳腺。
这种强行“开奶”的痛苦让我生不如死,我跪在冷硬的地板上,双手托着那对重得像两块铅石的巨乳,哭喊着求饶,却只换来陈老板镜片后更加亢奋、更加变态的快意眼神。
第三天:尊严的屠宰与“摆盘”仪式。
当身体被改造完毕,接下来的就是精神的彻底屠宰。
我被戴上了沉重的皮革项圈和防止发出人类语言的口球,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陈老板手里攥着一根精致的、带着倒钩的小皮鞭,像训练马戏团里的牲口一样,对着我进行最后的驯化。
“爬过来。”
“屁股抬高,展示你的受孕痕迹。”
“把奶子晃起来,让客人们看看母牛是怎么产奶的。”
做对了,就奖励一口带着药味的生理盐水;做错了,皮鞭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击在我那对已经红肿到极致的乳房上,激起一阵阵绝望的痉挛。
各种昂贵的凌辱玩具轮番在我身上实验——巨大的医用扩阴器让我长时间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直到我能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那处被流浪汉反复撞击、正渴望受孕的宫颈。
我没有再反抗,甚至表现得比在老黑面前还要配合。
因为每一次被抽打,每一次忍受这种非人的贯穿与折磨,我都能通过血脉的跳动,感觉到小腹里那个微弱、顽强且卑微的生命在和我一起颤抖。
“宝宝……别怕,我们要活下去。”
我在心里对着那个还没成形的胚胎喃喃自语。这成了我在这场凌辱风暴中唯一的精神锚点。
“不管是流浪汉的野种,还是被有钱人玩弄的产物,你都得给我活下来。既然你妈我已经烂在了地狱的最底层,那我就要把你生下来,我们要一起在这个吃人的地狱里,作为怪物活下去。”
我不打算打掉它了,甚至那种“安全期”的侥幸在此刻彻底熄灭。
这个孩子,是我与那个虽然出卖我、却给过我“真实感”的流浪汉之间唯一的肉体纽带。
它是我作为“李雅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枚肮脏的勋章——证明我曾彻底爱过那种毁灭,也证明我曾彻底恨过这伪善的人间。
我是陈老板的母牛,是老黑的肉便器,但我,也是这个孽种的母亲。
三天期限已到。
我并没有被送回那个阴暗、潮湿、却有着我唯一“老公”的地下室。
因为那个所谓的“归处”,已经随着那笔血腥的交易,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那天晚上,陈老板正气定神闲地坐在真丝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琥珀色的白兰地,看着赤裸全身、正跪在地上用那对由于严重涨奶而沉重不堪的巨乳给他擦拭皮鞋的我,随手打开了大屏幕电视。
一条甚至没能排进前三版的地方新闻正在滚动播报:
《昨日深夜,我市某城中村后巷发生恶性持械斗殴事件。一名男性流浪汉因身怀巨额不明来源现金,被多名歹徒尾随并围殴。受害者头部受重创,送医抢救无效死亡,随身财物被洗劫一空。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
画面闪过那条我爬行过无数次的后巷,地上那滩暗红色的、没被雨水冲干的血迹,像是一枚冰冷的图章。
我机械擦鞋的动作僵住了,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震颤,乳头甚至因为惊恐而喷出了一丝细细的白浆。
“看到了?”
陈老板关掉电视,房间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伸出脚,用坚硬的皮鞋尖勾起我那张沾满泪痕与药味的脸,嘴角带着那种掌控生死的残酷冷笑,“我说过,那种底层的垃圾,拿了不该拿的钱,就得填进命去。现在,你没有老公了,也没有那个发霉的家了。”
“李雅威,以后在这世界上,你再也没有退路。你只是我养在笼子里的一条……随时可以产奶、随时可以配种的母狗。”
我呆呆地昂着头,看着他,眼球布满血丝,却没有哭,也没有闹。
没人知道那个死掉的流浪汉叫什么,更没人关心他手里的十万块是靠出卖妻儿换来的赃款。
他死的时候,像条断了脊梁的野狗。
而我,肚子怀着那个死人的野种,胸前挂着被仇人催熟的、沉重的乳房,跪在杀人凶手的脚边,等待着沦为众人口中“一道菜”的命运。
那一刻,那个曾试图自救的、高傲的环境组组长彻底死绝了。
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为了腹中孽种、为了生存,可以张开双腿迎接任何男人的——畜生。
看着我那副由于极度冲击而变得木然、绝望的神情,陈老板似乎觉得这种“驯服感”更有趣了。
“别摆出这副死人脸。虽然你那个乞丐老公死了,但你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他的目光从屏幕移开,贪婪地落在我胸前。
经过三天高强度激素注射与负压吸吮,这对乳房已经肿胀到了畸形的程度。
皮肤薄得像一层吹弹可破的保鲜膜,透出下面充盈如网的紫色乳腺管。
两颗紫红色的乳头由于催乳药的作用,已经肥大得无法闭合,正因为涨奶的压力,不断向外渗出甜腻、腥膻的乳白色浆液。
“刚才,好像漏了不少出来?”
陈老板伸出穿着皮鞋的脚,恶劣地蹂躏着我胸前那团沉甸甸、发烫的软肉,像是在验收新出厂的设备,“花了这么多钱打药,要是挤不出像样的奶水来,那我这笔买卖可就亏大了。”
“唔……好涨……里面要炸开了……求求你……”
我跪伏在地上,双手吃力地捧着那对重得像铅球一样的乳房,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种被药物强行催生的涨奶感比性欲更让人疯狂,乳腺里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细针在无休止地攒动。
“既然涨得这么厉害,那就得好好验验货。”
第35章
陈老板靠回沙发,似乎觉得亲口去吮吸一个怀着乞丐种的、还没洗清底色的女人太掉身价。他面无表情地按响了桌上的呼叫铃。
门开了。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散发着浓烈汗酸味的保镖阿彪走了进来。
“阿彪,过来。”陈老板指了指跪在他脚边、衣不蔽体的我,“这头母牛好像产奶了。你替我这个当主人的尝尝看,看看奶眼通了没有,味道是不是像那乞丐留下的东西一样酸臭。”
“是!老板!”
阿彪的眼睛瞬间瞪圆,贪婪、污浊的目光像黏液一样死死粘在我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上,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腰带。
“不……不要……老板,求你别让下人……”
我惊恐地向后挪动膝盖。
被陈老板玩弄,我尚能自欺欺人那是“交易”;可现在,他竟然像处理牲口一样,让一个下人、一个保镖来肆意吮吸我的乳房?
“躲什么?既然你那乞丐老公能操你,阿彪有什么不能碰的?”
陈老板冷哼一声,一脚踩死我那片透明的裙摆,语气森然,“李雅威,以后这就是你的职业。今天是阿彪,明天可能就是我的司机,后天就是宴会上成百上千个客人。既然决定做母牛,谁挤不是挤?给我挺起来!”
阿彪狰狞地笑着跨步上前,粗暴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由于疼痛而被迫上仰,将那对沉重、红肿、正滋滋冒奶的巨乳,毫无尊严地顶到了他的嘴边。
“嘿嘿,谢谢老板赏赐!这么沉、这么大的奶子,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更别说亲口尝尝了!”
阿彪那双像蒲扇一样、布满粗茧的大黑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了我左边的乳房。
“啪!”
那一团由于涨奶而沉甸甸、白得扎眼的肥硕乳肉,瞬间像一团失控的流体从他指缝间疯狂溢了出来,白嫩娇贵的皮肤被他那粗糙如砂纸的手掌捏得严重变形。
“啊——!痛!轻点……”
被药物强行催开的乳房脆弱得如同薄皮水球,被他这种蛮力一捏,我疼得浑身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脊梁。
“呲——!”
受到这种外力的剧烈挤压,那颗充血肿胀到紫红的乳头由于承受不住内部的压力,瞬间像喷泉一样喷射出了一道细细的、滚烫的白线,直直地射在阿彪那张满是横肉、带着淫笑的脸上。
“操!这劲儿真大!真是头喂不饱的好奶牛!”
阿彪顺势抹了一把脸上的温热奶渍,塞进嘴里贪婪地尝了尝,那双混浊的眼里全是变态的兴奋,“老板,是甜的!又浓又甜,比超市卖的那些洋玩意儿带劲多了!”
“是吗?既然通了,那就喝干净,一滴也别浪费了。”陈老板冷漠地抿了一口酒,声音里透着一种看待畜群的主人般的从容。
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许可,阿彪再也不再收敛。
他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张散发着劣质烟臭和腐朽牙周气味的大嘴,像饿疯了的牲口一样,一口狠狠含住了我肿胀颤抖的乳头和那大半个泛着紫青血管的乳晕。
“咕滋……咕滋……哈……”
粗鲁、贪婪且带着肉欲的吸吮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异常刺耳。
“啊……唔……求你……慢点……要吸坏了……”
我痛苦地向后仰着头,脖颈的青筋暴起,眼泪顺着发鬓无声地流淌。
阿彪根本不懂什么怜悯,他只当这是一场免费的饕餮盛宴。
他的舌头用力卷弄着我极度敏感的乳头,腮帮子高高鼓起,像抽水泵一样,拼命从我那原本应该属于未出世孩子的生命粮仓里,疯狂掠夺着每一滴带着体温的养分。
每一次吞咽的震动,我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和尊严正随着那些乳汁,一寸寸地被这个粗鄙的男人抽离身体。
“换一边!这边的也要通一通,别憋坏了老板的货!”
吸空了左侧,阿彪意犹未尽地吐出那颗被吸得由于充血而通红透亮、甚至还在不断滴着残奶的乳头,转头又含住了另一边更大、胀得更硬的乳房。
“咕咚……咕咚……”
大量的、浓稠的初乳被他不断吞入腹中。
陈老板在一旁优雅地旁观,像是在点评一场别开生面的马戏表演,或者是在衡量农场里最肥美的母牛。
“看来那批进口药的纯度不错。”他平淡地评价道,“奶量储备很足,应该足够明晚宴会上给那些贵客用来调制‘特殊鸡尾酒’了。”
我浑身猛地一颤,那股寒意从心底最深处升起。
调酒……
原来,我忍受针扎般的剧痛、被药物异化出来的奶水,在这些衣冠楚楚的人眼里,不过是用来助兴的一款“新鲜饮料”,一种可以被端上桌、明码标价的感官噱头。
十几分钟后,阿彪终于打了一个沉重且恶臭的饱嗝,贪婪地松开了嘴。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冰冷的真皮地板上,胸前那对原本由于涨奶而饱满挺立的巨乳,此刻因为被强行排空而显得有些颓然的松软。
上面布满了阿彪留下的腥臭口水和青紫牙印,两颗乳头红肿得无法回缩,由于括约肌被过度吸吮而松弛,此时正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地往外渗着残余的浆液,落在那昂贵的纯羊毛地毯上,留下一道道肮脏的痕迹。
“不错,通透了,成色很好。”
陈老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面对同类的怜悯,只有对优质商品的纯粹满意。
“带下去。今晚不许给她穿任何衣服,就把这对奶子亮着晾干,别把奶头磨破了皮,明天坏了卖相。明天客人到场后,我要让他们看到最新鲜的奶水直接挤进杯子里的过程。”
“是!保证完成任务!”
阿彪粗鲁地抹了抹嘴,大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像拖拽一条死去的牲畜一样,将我往别墅阴暗地下的特制笼子里拽去。
我任由身体在台阶上磕碰,目光空洞地盯着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
老黑死了。他在那条后巷变成了泥土。
而我,怀着他留下的唯一血脉,却在杀害他的仇人膝下,被这群恶魔当作畜生一样吸干了乳汁。
我颤抖着手,轻轻复上依旧平整的小腹。
宝宝……你饿吗?
妈妈的奶被坏人抢走了……但没关系,只要妈妈还剩最后一口气,只要这具身体对他们还有一点点利用价值,我就一定会把你平安生下来。
哪怕,是让你生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里。
这是一栋位于半山腰、死寂得如同巨大陵墓的豪华别墅。
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投下刺眼的冷光,晃得我由于长期处于昏暗地牢而虚弱的眼睛阵阵发酸。
脚下是厚重得能陷进脚踝的波斯地毯,每一寸纤维都仿佛在嘲笑着我的卑微。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木质熏香,但这股人工合成的香气却怎么也盖不住我身上那股只有我自己能闻到的、带着药味与腥膻的甜腻奶腥味。
“来了?”
陈老板稳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上,动作优雅地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圈圈残忍的痕迹。
而他的侧面,坐着一个让我仅仅看上一眼就感到灵魂深处都在呕吐的男人。
那是一个胖得近乎畸形的男人。
他目测至少有两百多斤,整个人瘫坐在单人沙发里,由于重力的挤压,像是一堆即将从边缘溢出来的烂肉。
他穿着一件被肥肉撑得紧绷发亮的丝绸衬衫,由于呼吸局促,纽扣似乎随时会崩裂开来,露出里面由于激素紊乱而肥大、长满黑毛的硕大胸膛。
满脸的横肉堆积在一起,将那双细小的眼睛挤成了两条充满贪欲的缝隙,泛着令人作呕的油光。
“老陈,这就是你电话里吹嘘的那个……绝世极品奶牛?”
胖子——被称为王总的暴发户,在看到我进门的瞬间,那双眯缝眼陡然睁圆,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这张曾经被誉为校花的脸上停留一秒,而是死死地、黏糊糊地钉在我裹在大衣下那极其隆起、沉重得甚至有些下垂的胸部上,射出实质般的、令人汗毛竖立的淫光。
“王总,货色到底是不是真金白银,得您亲手验了才知道。”陈老板推了推金丝眼镜,像是在介绍一台刚调试完毕的活体发报机,“这可是刚打完三针进口高效催乳素、由专业人士通完乳的,新鲜得还能冒热气。雅威,过去,给王总展示一下你的‘本钱’。”
我死死咬住嘴唇,胸前那种由于涨奶而产生的剧烈沉重感压得我肋骨生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为了肚子里那个流浪汉的种,为了在这个吃人的炼狱里苟延残喘,我早已没有了选择。
我伸出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解开了那件昂贵大衣的丝绒腰带,任由它顺着冰冷的肩膀滑落在地。
里面,按照陈老板的变态要求,什么都没穿。
“崩——”
那是皮肤由于长期极度紧绷而产生的错觉。
随着大衣的落地,那对硕大无比、布满了紫青色血丝与狰狞血管的巨乳瞬间失去了束缚,像两颗沉重且充满破坏力的肉弹一样,带着由于重力而产生的恐怖惯性剧烈弹跳了出来。
它们在冷气中疯狂晃动,在白皙的胸膛前漾起了一阵又一阵令人窒息的惊人肉浪。
经过三天的暴力催化,它们已经大到了完全不成比例的地步,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透出下面那密密麻麻、如同某种邪恶图腾般的乳腺管网。
两颗深红肿大的乳头在空气的刺激下倔强地挺立着,就在这暴露的一瞬间,顶端甚至由于压力过大,不受控制地颤巍巍渗出了几滴浓稠的白色浆液。
“嚯!好家伙!真是开眼了!”
王总看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兴奋得从沙发上猛地弹了起来——虽然那个动作对于他那座肉山而言显得极度笨拙。
他挪动着那座令人窒息的肉体,一步步朝我逼近,每走一步,地板仿佛都在微微颤抖,他的视线一寸都没有离开过我那对正滴滴答答淌奶的器官。
“真他妈骚啊……这奶子……比农场里那头种牛还要大出两圈!”
随着他那沉重呼吸的逼近,一股浓烈的、带着廉价感的古龙水味混合着肥胖者特有的那种酸涩汗臭味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跪下,把宝贝亮给爷看。”
他走到我近前,声音由于肥胖而显得浑浊厚重,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凌辱感。
第36章
我顺从地、毫无尊严地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厚得陷人的地毯上。
因为乳房实在太重了,这一跪,那两团由于药物作用而极其敏感的软肉受重力猛烈牵引,沉甸甸地朝地面坠了下去,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
那种硬生生撕扯着胸肌和皮肤的剧痛让我忍不住紧紧皱起了眉头。
“把头给爷抬起来,奶子给爷托稳了!”
王总用那根肿得像胡萝卜、戴着巨大金戒指的手指点着我的额头命令道。
我只能屈辱地伸出双手,费力地从下面托起那对重如铅球的巨乳,将它们拼命捧向那个胖子那张油腻的大脸前,像是在给神灵献祭两颗成熟到即将腐烂的巨大果实。
“嘿嘿嘿……极品,真是极品……”
王总发出一阵刺耳的干笑,那只戴着金戒指、布满黑汗毛的肥手,毫不客气地在那紧绷发亮、还在剧烈跳动的乳肉上狠狠地、大面积地抓了一把。
“唔……痛!求您……”
我疼得浑身剧烈一颤,由于受孕和药效,涨满乳汁的乳房每一根神经都敏感到极致。
他这一抓,不仅带来了骨折般的剧痛,更由于外力的强行压迫,刺激得乳腺管疯狂收缩。
“呲——!”
在那颗由于受虐而肿胀发红的乳头处,一道雪白且带着体温的奶线,顺着王总抓握的指缝间猛然喷射而出,正正地喷在他那满是黑毛与汗液的手背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得近乎淫靡的乳香。
“操!真的有奶!还是活的!老陈诚不欺我!”
王总兴奋得浑身肥肉乱颤,他那张油腻的大脸凑过来,贪婪地舔舐着手背上那道腥甜的奶渍,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狞笑,“这味道……比市面上那些勾兑的玩意儿带劲多了!真他妈甜!等会儿宴会上,老子非得把这杯子续满了喝。不过现在嘛……”
伴随着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他在我跪着的面前解开了那条昂贵的真丝裤腰带。
裤子由于重力滑落,一根与其肥硕体型极不相称的、短促且呈紫黑色的肉柱弹了出来。
它虽然长度有限,却异常粗壮,像一截被经年油垢浸染过的肉桩,龟头硕大得变态,顶端布满了由于长年不洁而产生的颗粒感,散发着一股隔了几米都能闻到的浓重尿骚味。
“先把这张嘴喂饱了。至于上面的乳头,留着待会儿给大伙儿一起开席。”
他伸出那只布满黑毛的肥手,蛮横地按住我的头顶,将那根腥臭的东西直接往我被催乳药烧得通红的脸上怼。
“含住,给爷把包皮垢都舔干净了。”
我忍着由于受孕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反胃感,闭上眼,颤抖着张开嘴凑了过去。
可我胸前的负担实在是太沉重了。
为了够到那根短粗的肉棒,我不得不稍微俯身,这导致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随着我的动作猛烈挤压在一起。
那一团团沉甸甸的肉波甚至直接撞击在王总那层层叠叠的肚皮上,激起一阵令人窒息的触碰感。
“滋溜……咕叽……”
我卖力地吞吐着那根腥臊的肉桩,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
王总显然进入了某种亢奋状态。
他的一只肥手死死扣在我的天灵盖上,另一只手则像揉面团一样,在我那对勉力捧着的巨乳上疯狂揉搓、掐弄。
他那修剪得尖利的指甲时不时狠命刮过早已红肿充血的乳头,引起我一阵阵由于痛苦而产生的生理性痉挛。
“哦……爽……一边吃鸡巴一边在那儿漏奶……李雅威,你真他妈是个绝世骚货……”
他一边剧烈喘着粗气,一边将他那几百斤的肉山重量向下俯压。
我的脖子由于受力不均几乎要折断,喉咙被那根短粗的东西顶到了最深处。
每一次由于干呕而产生的深喉,他那刺鼻的阴毛和油腻的肚腩肥肉都会像海绵一样糊在我的脸上和胸口,让我几乎窒息在这片由脂肪、汗臭与古龙水构成的海洋里。
但我不敢有片刻停歇。为了保住小腹里的秘密,我卑微地用舌头去挑逗他的马眼,试图用这种下贱的温顺换取他的满意。
“行了,别磨蹭了,老子火上来了。”
几分钟后,王总一把推开我的头,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那种底层破坏欲在他那双眯缝眼里熊熊燃烧。
“给老子躺下!把腿给爷张到极限!”
我艰难地直起虚脱的腰,胸前那对由于涨奶而硬如磐石的巨乳立刻因为起身的惯性剧烈晃动,重重地撞击在我的锁骨上,坠得我一阵眩晕。
我乖乖地仰面躺在奢华的波斯地毯上,双手拉住膝盖,摆出了那个最能展示受辱细节的M字开腿姿势。
因为平躺的姿势,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像两座即将崩塌的雪山,由于重力向两侧疯狂塌陷。
它们几乎淹没了我的脖颈与腋下,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头还在由于刚才的挤压而断断续续地往外渗着白浆,洇湿了身下的绒毯。
王总那双阴冷的眼睛扫过我那由于老黑昨晚的暴行而红肿、翻开的阴道口。
“操,这逼都被那个死掉的乞丐操成了烂棉花,看着就一副欠灌的烂相。”
他骂了一句脏话,身体却因为这种“二手的残次感”而变得更加亢奋。
他猛地跨上我的身体,那两百多斤、足以压碎肋骨的重量瞬间排山倒海般压了上来。
“呃——!”
我发出一声极度痛苦的闷哼,眼球由于胸腔的压迫差点夺眶而出。
太重了!
当他整个人像一坨瘫软的烂肉压在我身上时,最先承受不住的就是我那对已经涨到极限、薄如蝉翼的巨乳。
他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像流动的滚油,死死压在我那脆弱、滚烫且极其敏感的乳房上,将其中的空气和水分瞬间挤压殆尽。
“噗呲——!”
受到这股两百斤体重的猛烈撞击与窒息式挤压,我那硕大的乳房瞬间在压力下产生了恐怖的形变,被生生压成了一张扁平且紧绷的肉饼。
内部充盈到极限的乳腺管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瞬间爆发的压强。
就在这一刹那,两股积蓄已久的温热奶水,像受压爆裂的水管一样,从被压扁、肿胀的乳头中激射而出。
那种力度如此之大,白色的浆液甚至直接滋在了王总那满是黑毛的胸口,炸开了一大片淫靡的乳花。
“哎哟!操!还真他妈会喷水!老子这就把你这水库给拧干了!”
王总看着自己胸口被喷射出的乳汁,兴奋得满面通红。
他那浑身的臭汗混合着我由于剧痛而喷出的初乳,在我们紧贴的肉体间形成了一层黏糊糊、滑腻腻的油膜,发出令人作呕的摩擦声。
“小骚货,让老子的大肉桩给你彻底通通下水道!”
王总并没有给我哪怕一秒钟适应这种窒息重压的时间。
他腾出一只满是黑毛、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揉捏出的奶渍的肥手,像是揉搓面团一样,粗暴且毫无章法地抓向我那由于体重压迫而严重变形、被压成扁平肉饼的乳房。
他的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滚烫得过分的肉里,试图用蛮力把它们从他那一层层堆叠的肥肉褶皱下抠出来把玩。
紧接着,他那短粗的下身对准我那个早已红肿、正由于惊恐和药效而疯狂分泌液体的洞口,借着两百多斤的惯性猛地一沉。
“噗滋——!”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被死死压在他那油腻且汗湿的胸膛下,瞬间变成了沉闷、绝望的呜咽。
那根短粗的阴茎虽然不及流浪汉老黑的长,但它的周长实在是太惊人了!
那种硬生生将肉壁撑开到极限、甚至能听到纤维断裂错觉的撕裂感,让我整个人瞬间蜷缩痉挛。
它像是一个由于公差错误而强行挤入的塞子,硬生生地楔进了我的体内,把原本就已经松软、被玩得烂熟的阴道再次撑到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恐怖张力。
“呼……真紧……哪怕是被叫花子操烂了……这名牌大学生的逼竟然还能这么咬人……”
第37章
王总发出一声由于极度舒适而显得颤抖的叹息。随后,那座肉山开始动了起来。
不同于老黑那种带着泄愤意味的大开大合,王总因为腹部的脂肪堆积,动作幅度极其受限,但他每一次的前后磨动,都是利用那种小轿车般的体重惯性在对我进行“夯砸”。
“啪!啪!啪!”
那是他肥硕得近乎液态的肚皮,疯狂撞击我白嫩的大腿内侧与臀部的闷响,更是他胸膛那层厚厚的肥油反复拍打、碾压我那对胀痛欲裂的巨乳的声音。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我都感觉乳房深处那一根根被药物催化的乳腺管在被暴力排空。
那种积蓄已久的乳汁被强行挤压、由于高压而倒流回身体又被迫从乳孔喷出的酸胀感,混合着下体被粗大肉柱撕裂的痛楚,让我觉得自己正被一辆重型卡车反复碾过。
“怎么样?啊?老子这身富贵肉压得你爽不爽?奶子是不是都要被老子给压爆了!”
王总一边像座失控的液压机一样疯狂耸动,一边将那张布满油汗、毛孔粗大得像橘子皮一样的大脸死死凑到我近前,浓烈的口臭喷在我由于缺氧而涨红的脸上,“比起那个臭要饭的,是不是老子这儿干得更带劲?你看你这奶汁滋的,把老板两万一平的地毯全给弄脏了!”
“是……唔……王总……好重……胸口好痛……奶头要被压断了……”
我在这片脂肪的海洋里艰难地喘息着,违心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无力且无助地抓挠着他背上那些层层叠叠的、滑腻腻的肥肉。
我透过散乱的发丝,看着头顶上那盏绚丽、冷漠的水晶灯,意识开始在极致的压迫中涣散。
这是一种何等荒谬且自毁的体验?
身下是象征着极致财富的波斯地毯,身上是掌握着无数人生死的亿万富豪。
可我却觉得自己只是一块被摆在案板上的新鲜排肉,正被一头除了金钱和欲望一无所有的油腻野兽生吞活剥。
他的汗水混合着我被暴力挤出的人乳,顺着我的锁骨流进我的嘴里,咸湿中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
他的肥肉像墙壁一样挤压着我的巨乳,每一次呼吸都要付出全身的力气。
然而,在这极度的厌恶、剧痛与窒息中,我那具早已背叛了灵魂的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某种名为“崩溃快感”的共振。
那是由于人格彻底丧失、被当作产奶牲畜随意使用的自虐式快感。
我的阴道在两百斤重压的边缘疯狂收缩,由于恐惧而绞紧了那根入侵的粗壮肉棒。
老黑昨晚留下的残余精液因为这种挤压而被迫溢出,混合着我的爱液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在撞击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极其淫靡。
“操!这逼里在吸老子的髓!这奶子也在拼命给老子喷!”
王总低头,那双细缝眼里布满了野兽般的红血丝,盯着我胸前那两团被他压得完全变形、还在不断通过乳孔向外滋射白浆的残红。
他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加快了频率,全身的肥肉随着动作剧烈颤抖,像波浪一样无情地拍打着我那对可怜的乳房。
“小骚货……你这是想把老子直接吸干在这儿吗?”
他一只肥厚的大手猛地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瞬间剥夺了我的氧气,让我被迫翻起白眼,身体剧烈痉挛;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摸出一个正在高速嗡鸣的震动跳蛋,他并没有按在阴蒂上,而是带着一种极端的恶癖,直接死死按在了一颗正在喷射奶水的、红肿到极致的乳头上。
“啊啊啊啊——!”
那是从灵魂深处被生生撕裂开的惨叫。
高频的震动通过那早已涨满乳汁、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极致的乳腺,瞬间像高压电流般传遍全身。
这种官能上的冲击,比直接刺激下体还要恐怖、还要具有毁灭性,它几乎在瞬间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由于过载的刺激而浑身剧烈抽搐,乳汁在震动棒的暴力搅动下失控地四处飞溅,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白痕。
我那双被汗水打湿的长腿在半空中由于痉挛而乱蹬,却被他那两根象腿一样粗壮、布满黑毛的大腿死死压制在身侧,只能在那座令人窒息的肉山之下,绝望且可耻地迎来了一次混合着奶腥味与生理泪水的高潮。
“说!到底是谁的母狗?!”
王总在我耳边如野兽般咆哮,喷出的带有烟味和肥油气味的唾液溅了我半张脸。
“是……是王总的……啊……我是肥屌的母狗……”我哭喊着,大脑在缺氧与快感的双重挤压下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受虐身体本能的求饶与迎合。
“还有呢?肚子里是谁的种?给爷报个名号!”他显然也窥探过那些流传在阴暗角落的视频,语气里带着一种把玩玩物的残忍戏谑。
我心里猛地一沉,原本瘫软的手由于惊恐再次下意识地护向小腹。
“是……是那个乞丐的野种……啊……求你……现在……现在也是王总的精盆……求你射给我……灌死我!”
为了保住那个在这炼狱中唯一属于我的秘密,也为了迎合这个有着极端虐待癖的变态,我闭上眼,在这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大声喊出了这句连灵魂都被彻底玷污的、不知廉耻的哀求。
这句话显然精准地戳中了王总那扭曲的性癖爆点。
“好!好一个乞丐的种!好一个让老子清理门户的精盆!”
王总像是磕了药一样,全身的肥肉在狂喜中剧烈抖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有哪怕一丁点顾忌,两百多斤的体重完全压实,将我身下的波斯地毯压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坑洞。
每一次撞击,他都将那根粗短、滚烫的东西狠命捅到最底部,仿佛要用这种暴力的频率,把我的内脏连同那个正在孕育的生命一起撞个稀烂。
“老子要把那个乞丐留下的脏东西全都烫死!给我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沉重嘶吼,王总浑身由于极度兴奋而猛地僵硬,像是一座随时会坍塌的肉山。
“噗——噗——噗——”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惊人压力的精液,像高压泵喷射出的粘稠岩浆,毫无保留地喷射在我的阴道最深处,甚至在那阵阵痉挛中,粗暴地冲刷着我那处红肿、开合的子宫口。
“啊——!好烫——!要烧坏了——!”
我尖叫着,身体由于那股高温液体的冲击而剧烈弓起成一张紧绷的弧线,却被他那两百斤的重量死死压了回去,动弹不得。
那是属于权贵的、带着油腻腥味的体液,带着一种绝对占有的意志,毫不留情地灌入。
它在我那由于过度开发而松软的体内,与昨晚老黑留下的那些卑微、肮脏的东西剧烈搅动、交织、最终融合在了一起。
王总射了很久,似乎要将他这一身的肥油都化作这种肮脏的液体,通通倾倒进我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里。
直到最后一滴恶心的汁液也被挤干,他才像一摊失去支撑的烂泥,沉重、湿冷地瘫软在我身上。
那种如雷鸣般的急促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让我几乎溺死在这一方由脂肪与汗液构成的死水里。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那种可耻、畸形的连接姿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虽然逐渐变软却依然由于充血而粗大的东西,像个厚重的塞子,死死堵在我的阴道口,防止那些满溢的、两个男人的混合液体流失出来。
“呼……真他妈爽……这大学生,不愧是极品奶牛……”
过了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王总才大汗淋漓地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奢华的地毯上,露出一脸贪婪被满足后的呆滞表情。
而我,像个被几个世纪的洪水冲刷过的破碎瓷娃娃,由于脱力与疼痛瘫在一旁。
我的大腿内侧全是由于满溢而流出的白色浊液,甚至还挂着一丝血痕;我的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印与掐痕,那是被几百斤肥肉挤压后的残酷标记。
空气中,一种混合了人乳腥味、昂贵香氛与男人体液的淫靡气息,浓烈得让人几乎窒息。
陈老板始终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稳稳地举着那台价值不菲的摄像机,全程面无表情地记录下了这场跨越阶层的、肮脏的受孕直播。
“精彩绝伦,这种反差感真是看多少次都不腻。”
陈老板抿了一口杯底残余的红酒,站起身,动作优雅地走过来,用那双纤尘不染的皮鞋尖,轻轻踢了踢还处于半昏迷、由于高潮与疼痛而意识模糊的我。
“雅威,看来你的适应能力比我想象中要强得多。那个已经死掉的乞丐确实把你‘开发’得不错,受了这种重吨位的冲击,居然还没彻底坏掉。”
我吃力地、虚弱地睁开眼,视线在刺眼的水晶吊灯下变得一片扭曲。
我的小腹沉沉的、涨涨的。
那里现在装满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同样肮脏的男人的体液,也装着一个在这地狱般的母体里、正拼命吸吮着毒素而生存的——罪孽。
王总那一身如液态油脂般的肥肉所带来的压迫感,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污垢死死残留在我的每一寸毛孔里。
那种几乎将我骨架挤碎的窒息感尚未散去,让我每一次呼吸都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可在那被填满的小腹深处,竟然生出一种诡异、扭曲且令人战栗的充实感。
我费力地、像只被打断了脊梁的家畜一样爬了起来。
由于体能早已透支,我只能勉强维持着一个卑微的跪趴姿势,在陈老板那充满戏谑的目光下,缓缓爬向他的脚边。
我伸出那条已经由于吞吐过老黑与王总而麻木的舌头,卑微地舔了舔他那双不染尘埃的锃亮皮鞋。
“谢谢……谢谢主人们的赏赐……”
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卑微中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被药效催生出的媚意。
因为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这个充斥着香水味、烟草味与权力腥味的豪宅里,今晚针对我这具“极品肉食”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还有一个李老板,还有一个更加深不可测的陈老板,他们都在阴影里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等着享用这具被流浪汉开垦过、被肥猪碾压过、此时正溢满各色体液的、肮脏而诱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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