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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3/05 02:22 / 344 / 29 /
【小说】缝合的白蔷薇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5 06:09:11

第26章
  第二天晚上,我还是如约回到了那个地方。或者说,我的灵魂早在那场内射中被钩住,无法动弹。
  白天的工作中,我像是一具被抽走了脊髓的提线木偶,心不在焉,甚至因为低级错误被同事在私下里嘲笑了好几次。
  但我的思绪始终飘回昨夜的疯狂——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在没有任何避孕套阻隔下,肆意磨损、撞击我阴道内壁的快感,像毒瘾一样蚀刻在我的脑海深处。
  我原以为自己清醒后会因为这种极端的堕落而感到羞耻自杀,结果当夜幕再次降临,我那具不再纯洁的身体里涌起的,竟然只有令人战栗的期待。
  当再次在那个阴暗的角落与他面对面时,流浪汉——老黑,正歪歪扭扭地靠在破墙边剔牙。
  看到我出现,他咧开那张满是污垢的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眼神在那套尚未换下的职业裙装上流连,故意挑逗道:
  “怎么?小老婆,今天也没买套子?又想让老子直接射在里面?”
  我羞得满脸通红,那种被看穿本质的羞耻感让我浑身发烫,但我没有否认,只是在这充满馊味的风中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一丝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饥渴渴望。
  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闪烁着一种掠食者看到家畜主动归圈般的光芒。
  于是,我们又一次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彻底驯服,动作更加粗暴蛮横,姿势变换得更加频繁且带有羞辱性。
  在喘息与破碎呻吟交织的肮脏夜色中,我渐渐不再逃避那些具有侵略性的气味,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主动张开双腿去索求那根能将我灵魂钉死的肉棒。
  每一次滚烫、腥红的精液毫无阻隔地射入我子宫深处,我那层薄弱的羞耻感就被侵蚀掉一分,最终全部转化为一种无法抗拒的、对这种暴力占有的病态依赖。
  直到第三个夜晚。
  那一晚,他带我去了一个新的“领地”——就在那条死胡同后巷的最深处,有一个被杂物掩盖的废弃地下室入口。
  那里原本可能是某个旧工厂堆放报废零件的仓库,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菌、陈年灰尘和尿骚味,但好歹能遮蔽外面那带刺的月光。
  在那张用几块霉变的破木板和由于长年沾染体液而发黑硬化的棉絮搭成的“床”上,我们再次疯狂地交合。
  事后,我全身瘫软,像一滩被揉碎的烂泥,阴道里还含着他刚刚因为过度兴奋而射进去的、那股浓稠且充满腥味的液体。
  按照以前残存的一点理智惯例,我该在这个时候挣扎着穿上那套昂贵的制服,趁着黎明未到,逃回我那个有着洗衣液香味的干净宿舍。
  但我没有动,甚至连提上内裤的欲望都没有。
  我静静地躺在他汗津津的身边,赤裸、白皙的背脊毫无保留地贴着那张散发着馊味和霉斑的床单,眼神空洞地看着头顶斑驳发霉、像是随时会坍塌的天花板。
  “我不走了。”
  我轻声说道,声音在那空旷、死寂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今晚……让我留在你这里吧。我想陪着你。”
  老黑沉默了片刻。
  他侧过身,那双充满老茧的大手拨开我被汗水黏在额头的发丝,盯着我,似乎在确认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组长”是不是真的彻底坏掉了。
  随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发出一声粗鲁的嗤笑,拉过那条不知盖了多少年、油腻得发亮且沉重无比的破毯子,将赤裸的我们盖在一起。
  然后,他用那双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大手,把我像战利品一样紧紧搂进那股浓烈、刺鼻的怀抱里。
  那一刻,被那股浓烈的、底层男人的汗臭味、烟臭味和霉味重重包围,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在文明世界从未有过的、灭顶般的安稳。
  我知道,从我决定在这张脏床上过夜的那一刻起,李雅威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挣扎——我真的,再也不想离开这个让我堕落到骨子里的深渊了。
  从此,我的生活被彻底劈成了两半,像是一面被暴力击碎的镜子,一半照着虚假的白昼,一半藏着糜烂的黑夜。
  白天,我依旧在那间充满高级香氛和冷漠礼仪的实习单位里机械地忙碌着。
  那些堆叠如山的陈列图纸、主管刻薄的指令,还有同事间关于名牌包和下午茶的闲言碎语,在我眼里都变成了一种荒诞且乏味的假象。
  我穿着那套熨烫得一丝不苟、甚至还带着淡淡洗衣液清香的职业装,画着精致到毫无瑕疵的妆容,把自己严丝合缝地伪装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积极上进的名牌大学实习生。
  但我比谁都清楚,这具名为“组长”的躯壳内部早已彻底腐烂、掏空。
  我的身体深处,此刻还隐隐残留着昨晚那个男人留下的、带着干涩粘腻感的腥膻气味;我的膝盖内侧,还布满着因为昨夜长时间跪在地下室粗糙水泥地上而产生的青紫淤青。
  每当我有片刻的空闲,我的手就会像受了某种邪恶指引一般,不自觉地抚摸上依旧平凉的小腹,在那种被彻底灌满的余温中,回味着那一波波冲毁理智的灭顶快感。
  而夜晚,当整座城市归于虚伪的寂静,我的“真实”才会破茧而出。
  我会按时走出宿舍——起初是编造加班的借口,后来演变成毫无顾忌地消失。
  我会在阴暗的街角脱下那层名为“文明”的皮,穿过那些堆满杂物的胡同,像归巢的动物一样,钻进那间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潮湿地下室。
  那里,那个肮脏、丑陋、手指缝里永远塞满泥垢,却能用最原始的暴力给我带来极致性快感的男人,已经等我很久了。
  起初,面对室友和同事或好奇、或鄙夷的询问,我还会找借口说是应酬。
  但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已经懒得去编造任何体面的谎言。
  我那颗已经彻底物化的心,比任何逻辑都有力量。
  它驱使我一次次走向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怀抱,主动在他那张发黑的棉絮上张开双腿,去迎接那种带着汗味、霉味与浓烈尿臊味的野蛮播种。
  那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我不是被谁逼迫,也不是为了报复谁。
  我是自己一寸寸地爬进了这个深渊,并且,在这个满是污垢和细菌的地下室里,我找到了某种比尊严更让我着迷的东西——我不再是李雅威,我只是属于这个流浪汉的一条淫荡、忠诚且随叫随到的母狗。
  然而,这种建立在垃圾堆之上的“幸福”,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随着我每晚毫无防护地留宿在那间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暗地窖里,这具娇生惯养的身体终于爆发了惨烈的抗议。
  那里终究是滋生病菌的温床,潮湿的空气里全是霉菌和不知名生物腐烂后的孢子。
  入秋后的第一场冷雨,成了彻底压垮我社会人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早上在霉臭味中醒来,我只觉头痛欲裂,浑身滚烫如火。
  我强撑着想站起来,却感到喉咙像被烧红的刀片割开一样剧痛。
  我发了极高的高烧,更可怕的是,因为长期接触那张不知沾染了多少污秽的被褥,我的脖颈、腰间和大腿根部起了大片连成线的红肿湿疹,痒得钻心,抓挠之下渗出了粘稠的血水。
  我试图强撑着去店里维持最后的体面,却在布置货架时,因为视线模糊一头栽倒在那些昂贵的真丝长裙前。
  病来如山倒。
  这次由于严重感染引发的流感,瞬间掏空了我那点本就因为绩效被扣而捉襟见肘的积蓄。
  我去简陋的诊所输液、买劣质的药膏,那几百块钱在账单里像流水一样消失。
  工资卡里的余额,在几顿稀粥和吊瓶之后,变成了讽刺的个位数。
  我躺在宿舍冰冷、洁净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充斥着一种自毁后的狂喜与绝望。
  房租下周到期,药还没吃完,我也没钱再给老黑买他爱喝的烈酒和劣质卷烟了。
  可即便在这样的绝境中,我脑子里想的依然不是“逃离这个泥潭”,而是——老黑一个人在那个阴冷的地下室会不会感冒?
  如果没有我供养,他会不会饿肚子?
  在那张没有我的脏床上,他会不会拉进别的女人?
  我像是中了某种无药可救的生物毒素。
  稍微退烧一点,我就迫不及待地拖着虚弱不堪、还在冒虚汗的身体,拿着变卖了最后几件体面衣服换来的钱,去旧货市场买了一床崭新的加厚棉被,以及一盒消炎药。
  我像个逃难的流浪汉一样,步履蹒跚地抱着那床沉重的被子,重新回到了那个散发着腐烂味道的地下室入口。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5 06:10:13

第27章
  “小老婆,你咋才来?”
  老黑盘腿坐在那张发霉的破木板上,看到我怀抱棉被、身形摇晃地出现,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哪怕一丝一毫对病人该有的怜悯,反而只有被打扰了清净的不满,他瓮声瓮气地嘟囔着,“老子都饿了大半天了,这半截烟屁股都嘬没味了。”
  “对不起……老公……”
  我虚弱地靠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每一个关节都像是在被火焰灼烧。
  我颤抖着把那床象征着我最后社会积蓄的加厚棉被,小心翼翼地铺在那张早已发黑、散发着陈年精液味道的脏床上,“我发烧了……钱也快花光了……但我给你买了最厚的被子。这样……今晚我们就不用睡在那张湿床单上了。”
  老黑粗鲁地伸手摸了摸那崭新的被面,感受到厚实的质感,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才终于透出一丝缓和的喜色。
  他猛地一拽,将我这具滚烫得近乎虚脱的身体搂进他那股带着强烈汗臭和酸气的怀里,用那只满是黑泥的大手随意摸了摸我汗湿的额头。
  “操,烫成这样。”他皱了皱眉,粗糙的指尖划过我因为湿疹而红肿的脖颈,却并没有流露任何嫌弃,反而嘿嘿一笑,语气里充满了那种原始底层的恶趣味,“身子热点也好,热点下面那块肉(阴道)更紧,操起来更暖和,老子正嫌这鬼地方冷呢。”
  听到这种完全把我当成取暖工具的淫词秽语,我内心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且扭曲的欣慰——原来,即便我已经病成了一摊烂泥,我对他来说依然是有“价值”的。
  虽然身体极度不适,但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被需要的安全感,我依然顺从地在那条昂贵的新棉被下,与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只是因为高烧抽走了我所有的力气,无论我如何努力索求,动作都显得滞重而乏力。
  老黑显然也觉得不够尽兴,草草发泄了一次后,他便意兴阑珊地推开我,靠在墙角吧嗒吧嗒地按着那个破旧的打火机。
  “真没劲……”
  老黑吧嗒着满是烟垢的嘴,“没烟抽,没酒喝,你这病怏怏的样子操起来也没劲。小老婆,你那手机呢?拿出来给老子找点那种片子(AV)看,给老子助助兴。”
  “片子?”我神情恍惚地愣了一下,高烧让我的思维变得异常迟钝。
  “对啊,就是那种男男女女打架的录像!”老黑理所当然地抬高了嗓门,“以前老子混得好的时候也去录像厅钻过。现在老子出不去,你那是能上网的洋货,肯定能翻着。找两个带劲的视频,老子边看边摸你,那才叫刺激。”
  我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顺从地从制服兜里掏出那部屏幕已经出现裂纹的手机。
  为了省下饭钱,我早就注销了大部分付费软件。
  要找“带劲”的视频……我那由于高热而混沌的大脑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小风之前用来发财的那个地下福利APP。
  那个充满罪恶的图标,一直躲在我手机的文件夹深处,自从那场噩梦般的“生日献身”后,我一次也没敢点开过。
  可现在,在老黑的催促下,我颤抖着指尖,点开了那个深色的图标。
  熟悉的简陋界面跳了出来。像是被某种魔鬼诱导,我点进了“个人中心”,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我的上传”。
  当看清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时,我感觉到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连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那条标题为《校花生日夜献身流浪汉》的视频,在这一段时间的疯狂发酵下,播放量竟然已经突破了惊人的三百万人次!
  而那个与关联银行卡绑定的收益账户里,那一串跳动的数字更是让我眼前发黑。
  虽然小风之前卷走了五万多,但在视频持续火爆的后半程,后续的阶梯流量收益和那些变态拥趸的新增打赏,竟然又累积出了两万多元!
  两万多……
  对于现在卡里只剩个位数的我来说,这简直是一笔足以让我从底层翻身、甚至可以带着老黑换个地方生活的巨款!
  我愣愣地盯着屏幕,心脏在胸腔里发疯般地撞击。
  我突然想起,小风当初为了骗我配合,把绑定的银行卡留在了我这里,密码我烂熟于心——这意味着,这笔钱我现在随时可以提出来,变成现实中的钞票!
  “发什么愣呢?搜着没?快给老子看看!”老黑不耐烦地凑了过来,浓烈的口臭喷在我的侧脸上。
  当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被截取的动态封面时,他那双浑浊的死鱼眼一下子瞪圆了,甚至射出了一股贪婪的精光。
  “操!这……这不是咱们俩吗?”
  老黑指着屏幕上那个全身赤裸、正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缠在他腰间疯狂索要的女人,兴奋地拍着大腿狂叫起来,“嘿嘿!拍得真他娘的清楚……你看你这骚样,这屁股撅得比录像厅那些女优还高,老子当时操得是真爽啊!”
  看着视频里那个眼神涣散、满脸泪水与淫态交织的自己,听着老黑那极具侮辱性的点评,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想去死,会想把这台手机砸碎。
  可是,看着那一串串代表着金钱的数字,看着评论区里成千上万条“求更新女神被流浪汉内射”、“想看高傲组长被乞丐玩烂”的肮脏留言,我的心底深处竟然翻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比高烧还要滚烫的燥热。
  羞耻吗?不。
  那种感觉竟然是病态的虚荣和扭曲的兴奋。
  原来,我这具被文明世界嫌弃、被主管批评、被贫穷折磨的身体,在互联网的阴暗角落里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吸引力。
  原来,我的自甘堕落,竟然真的可以换来真金白银。
  既然我已经彻底脏了,既然我已经离不开这个流浪汉了,既然我缺钱治病、缺钱改善我们这间阴暗的小窝……那我为什么不干脆利用这一点,将我的耻辱明码标价?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我那由于高烧而混沌的大脑里炸开,像一朵恶之花,瞬间占据了所有理智。
  小风拍我,是为了羞辱我,是拿我的尊严去换钱。
  那如果,是我自己主动拍呢?
  如果是为了我和老黑能在这个充满霉味的地下室里过得更好,为了能给他买最烈的好烟、最好的劣酒,为了把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布置成我们两个“底层人”的“爱巢”……那我为什么不能主动去拍?
  去展示我最淫荡、最下贱的一面?
  “老公……”
  我转过头,看着老黑,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怯懦和委屈,而是闪烁着一种妖异的、仿佛被邪灵附体般的光芒。
  “你想看更刺激的吗?”我凑到他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我颤抖着手,把手机架在一旁的破木架子上,小心翼翼地调整好角度,确保摄像头能完整地覆盖那张铺着新棉被、象征着我们“新生活”的床铺。
  “看别人的有什么意思……”
  我当着他的面,缓缓脱下了身上那套已经布满污渍和褶皱的制服。
  衣服滑落,露出了那具虽然带着病容、却更加苍白诱人的身体——那些因为湿疹而留下的红肿斑点,以及高烧带来的不正常酡红,在镜头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我跪爬到他面前,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淫荡美女蛇,主动缠上他那具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身体。
  “我们自己拍……我们拍给他们看。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像一条母狗一样伺候你的,你是怎么把你的精液射进我肚子里,让我给你怀种的……”
  “而且……”我凑到他耳边,声音颤抖却坚定,充满了诱惑,“只要拍了这个,把我们最真实的样子传上去,我们再也不缺钱了。你可以天天抽好烟,顿顿有酒喝,甚至可以换个干净的窝。”
  老黑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雪亮。他看着镜头,又看着眼前这个主动献身的、高知女大学生,眼里的淫光大盛,贪婪与兴奋交织。
  “嘿嘿……大学生自愿卖片养流浪汉?这他妈真是比录像厅的片子还刺激一万倍!”
  他一把将我病弱的身体按倒在新棉被上,对着手机镜头,露出那口黄牙,笑得前所未有的嚣张。
  “来!录下来!让全世界都看看,这个漂亮的女大学生,是老子一个人的专属精盆!是老子养的一条骚狗!”
  那一刻,我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最后底线。我微笑着看向镜头,摆出了最能取悦屏幕背后那些窥探者的淫荡姿势。
  为了钱,为了这种极致的快感,为了这段畸形到足以毁灭一切的“爱”,我心甘情愿地成为互联网上那个不知廉耻、主动卖身的“流浪汉娇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5 06:18:24

第28章
  我把手机架在那个摇摇欲坠的破木架上,再次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完整地覆盖那张铺着新棉被的床铺,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屏幕里映出的女人,脸颊因为高烧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不正常酡红,眼神迷离湿润,身体因为虚弱而摇摇欲坠,甚至站都有些站不稳。
  但我知道,这种带着病态的娇弱感,恰恰是那些屏幕背后的阴暗窥探者最想看到的——一种反差的极致。
  “老公……开始录了哦……”
  我对着镜头勉强挤出一个妩媚到极致的笑,声音因为喉咙的剧痛而显得异常沙哑,然后转身爬向坐在床边的老黑。
  高烧让我的体温滚烫得吓人,呼出的每一口气息都带着灼热。
  我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老黑那条满是油污和污垢的裤腰带。
  那根粗大黑紫、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阴茎早已怒发冲冠,顶着粗糙的棉裤,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咳咳……”我忍着喉咙的剧痛,俯下身,在那根肮脏的肉柱顶端虔诚地亲吻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我对着镜头,卖力地吞吐着。
  因为严重的鼻塞,我只能用鼻子发出粗重、带着呻吟般的呼吸声,每一次深喉都让我因缺氧而眼角泛泪。
  我故意把脸侧向镜头,展示着自己是如何像一条为了取悦主人而饥渴的母狗一样,用舌头清理他那充满包皮垢的马眼。
  “嘿嘿……小老婆嘴里真热乎……”
  老黑按着我的头,粗暴地挺动了几下腰,随后有些不耐烦地把我拉了起来,“别光吃,老子要干你那张骚嘴(指阴道),让那些看片的都看看你被干的样子!”
  他一把将我推倒在柔软的新棉被上。
  “先骑上来,让大伙看看你是怎么主动伺候老子的。”老黑命令道。
  我听话地跨坐在他身上,依然是那个能被镜头完整捕捉的、令人羞耻且充满象征意义的女上位。
  我扶着那根被岁月与污垢浸染成紫黑色的滚烫铁棒,指尖颤抖地抵住自己那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正由于炎症和情欲而阵阵抽搐的阴道口,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缓缓坐了下去。
  “噗滋——”
  因为高烧的影响,我的身体此刻异常敏感且脆弱,体内的软肉由于高热而变得比平时更加紧致,像是一圈圈嗜血的吸盘,贪婪地裹挟住这根入侵的异物。
  当那硕大的顶端彻底撑开脆弱的肉壁、强行填满我所有的空虚时,我忍不住仰起头,修长的颈部线条绷紧到极致,发出一声破碎且带有凄厉美感的尖叫。
  “啊……好烫……要被撑爆了……老公……”
  我死死抓着老黑那件脏得发硬的军大衣,指甲几乎抠进他那粗糙如老树皮的肩膀,忍着浑身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痛与高烧带来的虚脱,开始艰难地、近乎献祭般地在镜头前上下起伏。
  手机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荒诞、凄楚却又极其诱惑的一幕:一个发着高烧、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等瓷器的女组长,此刻正跨坐在一个满身烂疮、面目可憎的流浪汉身上。
  为了那些虚拟的礼物,为了账户里能救命的数字,她正不知疲倦地扭动着原本纤细高傲的腰肢。
  那对因为发烧而胀痛、红肿的丰满乳房在地下室浑浊的空气中剧烈摇晃,甩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乳白浪潮。
  “动快点!跟没吃饭一样!转过去!趴着!”
  老黑似乎不满我病弱的力度,他粗暴地冷哼一声,像摆弄一只毫无生气的乳胶玩偶一样,猛地将我翻转过来,重重地按成了一个卑微的后入式。
  他像一头饿了半辈子的野兽,跪在我身后,双手死死掐住我那因为高烧而滚烫且布满指痕的臀部,腰部像装了不知疲倦的马达一样,发了疯似地撞击。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沉重的碰撞声,在狭小窒息的地下室里不断回荡。
  “啊……不行了……太深了……求你……要顶坏了……”
  我无力地趴在刚买的新棉被上,脸深深地埋进那些带着工业味道的棉花里,随着他每一次几乎要捅穿我腹部的强力撞击,身体像被狂风摧残的残叶般前后耸动。
  由于没有套子的保护,阴道内壁被那粗糙的柱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那种从子宫口传来的充盈感,竟然成了我此刻唯一能感知的、名为“活着”的安心证明。
  我的意识开始在灼烧中模糊,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在墨黑色暴风雨中孤独飘摇的残舟,而体内那根不断进出、不断摩擦的阴茎,就是我唯一的锚点。
  “再换个姿势!把腿给老子张到最大!”
  老黑似乎要在这一场直播里榨干我所有的剩余价值。
  他最后一次把我翻转过来,摆成了最直接、也最能展示我这种“高知校花”堕落姿态的传教士体位。
  他那沉重、肮脏、带着浓烈烟草与汗臭味的躯体狠狠压在我身上,让我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出,几乎窒息。
  他粗暴地抓起我的双腿,强行架在他那两边高耸的肩膀上。
  在这个姿势下,我那处红肿、不断溢水的阴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和他那双浑浊的肉眼前。
  “嘿嘿……小老婆,你这里面真他娘的热,像个烧旺的小火炉……”
  老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下头。那个瞬间,他居然破天荒地、极其笨拙地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那个吻带着辛辣的劣质烟草臭味和苦涩的汗水味,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纯粹的暴虐。
  在那个极度扭曲的时空里,我竟然从那堆皱巴巴的皮肤触碰中,感受到了一丝近乎错觉的……安抚。
  “接好了,全是给你的!”
  随着最后几十下近乎癫狂的冲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灼热的肉棒死死抵住了我的子宫口。
  “啊——!”
  我浑身痉挛成一张弓,眼前阵阵发白,仿佛三魂七魄都随着这一声尖叫飞散了。
  那股滚烫得惊人的浓稠精液,像爆发的岩浆一样,不带任何阻隔地灌入我的身体最深处。
  在高烧的灼烧感和极致高潮的电击感双重夹击下,我的大脑瞬间过载,所有的感官在一秒钟内熄灭,意识彻底断线。
  “喂……小老婆?雅威?装什么死?”
  云雨终了,老黑满足地长出一口气,拔出了那根因为过度发泄而微微变软的阴茎,带出一股混杂着血丝与爱液的浊白。
  他原本以为我会像往常那样,为了维持那点可笑的职场形象,第一时间爬起来寻找纸巾清理这满地的泥泞,或者关掉那台还在忠实记录我淫态的手机。
  但我没有动。
  我就那样赤裸着白皙却带着病态红晕的娇躯,瘫软在乱糟糟、沾满了汗渍与精斑的被褥里。
  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脸色红得近乎妖艳,呼吸却急促而微弱得像是一根随时会熄灭的蜡烛。
  刚才那场由于金钱驱动的、病态的性爱,彻底透支了我最后一点由于高烧而勉强维持的生命力。
  我昏死过去了,在这肮脏阴冷的地下室里,在这三百万观众的注视下。
  “操!怎么没动静了?真昏了?”
  老黑那张满是污渍的脸凑近了一些,他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粗鲁地拍了拍我的脸,却发现掌心触碰到的皮肤烫得像个失控的火球。
  “妈的,烧成这样还硬撑着勾引老子……”
  他一边嘟囔着满是俚语的粗话,一边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手机的录像。
  他的语气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弃如敝履的冷漠,反而透出了一丝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慌乱。
  在模糊的、逐渐坠入深渊的意识边缘,我感觉有一双满是老茧却厚实的大手,把我这具破败的身体轻轻抱了起来,在那张铺着新棉被的脏床上,为我调整了一个能顺畅呼吸的姿势。
  这一刻,我终于彻底遁入了那片不再有绩效考评、不再有社会地位的黑暗梦境中。
  他没有离开,甚至破天荒地没有去管那个仍在后台跳动收益、忠实记录着我们丑态的手机。
  我感到有什么湿漉漉、且带着砂纸般粗糙感的东西在不停地擦拭着我的额头。
  那种触感生涩而蛮横,却在试图带走那种几乎要将我脑浆煮沸的高热。
  是老黑。
  他不知从哪翻找出来一条早已看不出原色、边缘发黑且散发着一股浓烈馊味的破毛巾,沾了点冰冷的生水,正动作笨拙且粗鲁地抹过我那张被高烧烧得通红的脸,以及布满虚汗的脖颈。
  “水……水……”我在混沌的昏迷中,嗓子像被火燎过一样,只能发出干渴且微弱的呢殴。
  “这就来,这就来……急个屁,别叫唤。”
  老黑那沙哑、满是烟垢味的声音就在近在咫尺的耳边响起。
  紧接着,我的嘴唇被强行撬开。
  他没有杯子,或许是嫌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来回走动太麻烦,竟然直接含了一大口生水,嘴对嘴地对着我渡了进来。
  那水算不上干净,混合着他口中长年累积的廉价烟味和一股腐朽的口臭,但在极度干渴的我尝来,却像是荒漠中唯一的甘露,带着一种致命的甜美。
  我贪婪地吞咽着,甚至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想要索取更多这种带着“施舍感”的液体。
  我就这样在那个充满了霉菌与细菌的肮脏棉被里,迷迷糊糊地烧了一整夜。
  老黑虽然也困得眼皮发直,但他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在发泄完欲望后就倒头大睡,或者是将我这具“坏掉”的身体随手扔在一边。
  每当我因为高烧的冷颤而剧烈发抖、满嘴胡言乱语地喊着“组长、陈列、不要扣分”时,他就会把我连人带被子紧紧搂进他那宽阔却肮脏的怀里,用他那满是污垢、却像炭火一样异常温暖的体温,蛮横地覆盖住我的寒战。
  “别怕……老子在呢,阎王爷不敢收你。”
  他用那只指缝里全是泥垢的大手,一下一下重重地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濒死的小狗,“傻娘们儿,病成这样还给老子操,真是不要命了……以后老子会对你好的……在这地下室里,老子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在昏沉得近乎濒死的梦境中,我听到了这些粗鄙、带着底层腥臊气、却又无比“深情”的告白。
  那一刻,我紧闭的眼角缓缓流下了一滴滚烫的泪水。
  我知道他很脏,我知道他自私、暴戾,是这个文明社会避之唯恐不及的垃圾。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已经彻底抛弃了我的世界上,竟然只有这个流浪汉,用他那最原始、最肮脏的方式,给了我唯一的温暖和依靠。
  这份近乎“降维打击”的恩情,让我最后一点自尊心彻底沦陷,我再也生不出哪怕一丝一毫想要逃离的念头。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5 06:20:28

第29章
  那场由于生物性感染引发的高烧,持续了两天两夜才渐渐退去。
  这两天里,老黑虽然依旧嘴里骂骂咧咧,动作也算不上温柔,但确实没有抛下我自生自灭。
  他用捡废品换来的几块钱买了点稀薄的白粥,笨手笨脚地对着我那张已经干裂起皮的嘴喂了下去。
  当我彻底退烧睁开眼,看到他趴在床边、那张沾满灰尘的脸上挂着罕见的疲惫时,我心里最后一点对外界、对那个所谓“环境组长”生活的留恋,彻底断裂了。
  我无比确信,这就是我要依附的男人,这个阴暗的地下室,就是我最终的归宿。
  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虚弱的力气,我迫不及待地拿过那台手机,颤抖着点开了那个地下APP。
  那个被标题为《高烧病娇校花与流浪汉的实录:无套灌溉后的昏迷》的视频,彻底引爆了那个圈子。
  因为我生病时那种真实的虚弱、脸颊由于高烧而呈现出的妖异潮红,以及那种由于半昏迷而任由凌辱、摆布的凄惨美感,极大地刺激了屏幕背后那些窥探者的施虐欲。
  后台的收益数字在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高度——三万四千元。
  “老公……我们发财了!我们真的有钱了!”
  我兴奋得近乎癫狂,像个疯子一样赤裸着身体抱住老黑,把手机屏幕死死怼到他面前。
  老黑看着那一串足够他捡十年破烂也赚不到的数字,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他狠狠咽了口唾沫,一把搂住我的细腰,发出一声贪婪的狞笑:
  “操!真他妈能挣!还得是读过书的大学生值钱啊!”
  有了这笔带着腥臭味的巨款,我并没有像一个正常女性那样想着逃离、想着去医院、或者租个窗明几净的公寓。
  相反,我像是一个走火入魔的筑巢者,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这笔钱全部投入到我们这个“爱巢”的建设上。
  既然我要在这里烂掉,那我就要在这里烂得最舒服、最彻底。
  我网购了一个大容量的户外移动电源,在那间阴暗得像坟墓一样的地下室里,亲手接上了暖黄色的灯带和功率巨大的电暖气。
  我扔掉了那张发黑的破毯子,铺上最昂贵的羽绒被;买了一大箱中华烟和成捆的好酒堆在角落给老黑;甚至还买了一套专业的直播补光灯和落地手机支架,为了以后能以更清晰的画质,向外界展示我这具被彻底玩弄的残破身体。
  那个原本充斥着霉味、屎尿臊气和死亡气息的地下室,在暖色调的灯光下,竟然生出了一种极度诡异、病态的温馨感。
  我们过上了一段没羞没臊、与世隔绝的“新婚”生活。
  白天我直接旷工,连假都懒得请(反正那点绩效在几万块的打赏面前早已失去了意义),整天整夜地缩在地下室里。
  老黑吞云吐雾地抽着中华,喝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烈酒,而我就赤裸着这具布满红痕与指印的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幼兽,乖顺地蜷缩在他那股汗臭味浓烈的怀里。
  兴致来了,他随时随地、不分昼夜地压着我索取。
  有时候是在吃着外卖的时候,有时候是在百无聊赖聊天的时候。
  我早已不再避讳,甚至每次做爱前都会主动架好补光灯,把我们最原始、最淫乱的交配过程,巨细无遗地记录下来。
  我学会了如何在镜头前展示自己极致的堕落:如何用那张教书育人的嘴深喉含住那根肮脏腥臭的肉刃,如何在被彻底内射后,毫无廉耻地对着镜头掰开红肿的阴道,展示里面缓缓溢出的、属于流浪汉的浊白精液。
  评论区那些下流的赞美和疯狂的打赏成了我唯一的精神食粮。
  我沉浸在这种“荡妇羞辱”带来的颅内快感中,产生了一种错觉:我是这个地下王国唯一的、被宠溺的女王。
  然而,树大招风,深渊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主动跳入的人。
  这种平静且疯狂的日子没过一周,那个噩梦般的电话再次在午夜响起。
  那天我正跪在电暖气旁,低眉顺眼地帮老黑修剪那双长满厚茧、臭气熏天的脚趾甲,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我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李小姐,最近生意不错啊,都快成网黄圈的顶流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戏谑的声音——是那个摄影师。那个最初用“艺术”名义诱骗我拍写真、一步步把我推下神坛的男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指甲刀猛地一颤,差点剪进老黑的皮肉里。
  “是你……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摄影师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贪婪,“我看了你们最近上传的那些视频。啧啧,不得不说,李小姐你真是有表演天赋,那种‘自甘下贱’的破碎感,职业演员都演不出来。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鸷:“你们那地儿设备太简陋了,灯光把你的皮肤拍得像个死人,太浪费你这校花的底子了。而且,你用的那个APP平台,其实我才是背后的渠道商。你现在绕过我单干,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那是我的账号!我的身体!我想给谁看就给谁看!”我死死咬着牙反驳,指尖发冷。
  “是吗?”
  摄影师冷笑一声,那是毒蛇吐信的声音,“李雅威,你是不是忘了,你第一次和流浪汉野战的全过程底片还在我手里?而且,我不仅知道你的学校、你的单位,甚至连你老家县城的住址都一清二楚。如果你不想让你那老实的父母看到你跪在乞丐胯下吃鸡巴的特写,你最好乖乖听话。”
  “你……”我气得全身发抖,一种被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让我瞬间坠入冰窖。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摄影师说出了他筹谋已久的计划,“这周末,带上你那个流浪汉老公,来我的秘密摄影棚。我有个‘大客户’,也是个重口味的金主,他看了你的视频后非常兴奋。他想现场观摩,并且……可能会‘亲身参与’一下。”
  “参与?”我惊恐地瞪大眼睛,那种被当作牲口般交易的羞耻感再次爆表,“你是说……”
  “放心,不是那种低端的群P。那位客户是个体面人,他只是想近距离看看你是怎么被流浪汉操坏的。或许,他会在旁边给你们一点‘指导’。报酬嘛,绝对比你自己在这地窖里瞎折腾要多得多,够你养这老汉一辈子了。”
  “我不去!我绝不去!”我本能地尖叫拒绝。
  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里,至少老黑是属于我的,这是我最后的私人领地,我不想让任何一个“体面人”再来撕碎我这最后的一点幻觉。
  “李雅威,你从来就没有拒绝的资格,别在那儿立牌坊了。”
  摄影师的声音在听筒里冷得像结了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周六晚上八点。如果你不到,周一早上你们学校的公告栏和教务处的邮箱里,内容就会非常精彩。你自己选,是选那两万块钱,还是选社会性自杀。”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盲音像是一记记丧钟。
  我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这间才刚刚布置好的、透着病态温馨的地下室。
  那些暖黄色的灯带和羽绒被,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讽刺,仿佛是我为自己修筑的、金碧辉煌的坟墓。
  “怎么了?谁的电话?一副死了妈的样子。”
  老黑粗鲁地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用那双穿着破鞋、沾满泥垢的脚重重地踢了踢我的皮肉。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个依然不知天后地厚、沉溺在酒精与名烟里的肮脏男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老公……我们要去一趟摄影棚。”
  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隐去了那些致命的威胁,只挑了他感兴趣的重点告诉了他:有人开出了无法拒绝的高价,想看我们现场表演,而且……可能会有第三个人加入,甚至会产生一些“互动”。
  我本以为,按照男人原始的独占欲,老黑会暴跳如雷,会像护食的疯狗一样拒绝别人染指他的“专属精盆”。
  然而,我彻底低估了一个底层无赖的下限。老黑听完,那双浑浊的死鱼眼里竟然瞬间爆发出一种病态的、贪婪的兴奋红光。
  “去摄影棚?还有大钱拿?”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阴茎在他那条脏得发硬的裤衩里晃荡,“那敢情好啊!天天在这憋屈的地下室里操,老子也玩腻了。去那种亮堂地方,还有大老板看着……嘿嘿,老子这辈子还没试过被人围观操逼呢,这叫什么?这叫大明星!”
  “可是……可能会有别的男人碰我……”我咬着嘴唇,试图唤醒他最后一点点身为男人的尊严。
  “怕什么?”老黑不屑地撇撇嘴,大口灌了一口劣质白酒,“只要你最后是老子的老婆,只要老子的精子最后射在里面,让别人摸两把、看两眼怎么了?要是钱给得够多,让他也进去戳两下,给老子换两箱好酒,那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最后一点关于“爱情”或“归属”的幻想,彻底崩塌成了齑粉。
  原来,在他眼里,我这个所谓的大学校花、所谓的小老婆,也不过是一件可以为了换取烟酒而稍微“共享”一下的高级资源。
  这种被自己彻底依附的男人随手“出租”的羞辱感,甚至超越了摄影师的威胁。
  但我没有反驳,更没有逃跑。
  因为我已经离不开这种极端的、被摧毁的快感了。
  既然他愿意,既然这是为了我们那所谓的“生活费”,那我这个已经脏透了的母狗,还有什么资格去讲究贞操?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5 06:28:05

第30章
  “好。”
  我擦干脸上的泪痕,像条卑微的宠物狗一样爬过去,紧紧抱住他那满是污垢的大腿,脸贴在他那双带着馊味的膝盖上,顺从地闭上眼。
  “我去。只要老公你在,只要你不嫌弃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周六晚上八点。
  我挽着老黑的手臂,准时出现在了那间装潢考究、却处处透着淫靡气息的私人摄影棚门口。
  为了这次“大生意”,我特意给老黑换上了我买的新衬衫,但他那股子长期浸泡在垃圾堆与尸臭味里的底层馊味,是怎么洗也洗不掉的。
  更何况,由于我的纵容,他固执地穿来了那双满是泥垢的破皮鞋,在大理石地砖上留下了一串又一串刺眼的黑印。
  摄影师早就架好了机器,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穿着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眼神隔着金丝眼镜,像是在古玩市场上鉴定一件待价而沽的残次品。
  “这就是那个在网上疯传的‘流浪汉娇妻’?”
  中年男人——被称为陈老板的大金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残忍的笑,指尖划过我的照片,“真人比视频里还要清纯,那种高材生的傲慢还没散透。这种极致的反差,确实是人间极品。”
  我羞耻地低下头,感受着那种被当成牲口定价的战栗,下意识地往老黑那散发着烟味的身后缩了缩。
  但老黑显然对这种奢华的场面感到极其亢奋。
  看着周围那些昂贵的器材和刺眼的补光灯,他不仅没有丝毫自卑,反而挺起了那干瘪的胸膛,在灯光下露出一副“老子就是男主角”的得意狞笑,那口黄牙在镜头前显得格外恶心。
  他那双脏手当众按在我的臀部,对着金主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嘿嘿,老板,这就是我那名牌大学毕业的小老婆。”
  老黑咧开那张满是黄牙与牙垢的嘴,不仅没有在西装革履的陈老板面前感到自卑,反而带着一种炫耀战利品的病态狂妄。
  他粗鲁地搂住我僵硬的腰肢,大手故意当着众人的面用力抓了一把我的臀部,甚至由于用力过度,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肮脏的指痕,“怎么样?这身子白吧?这屁股翘吧?平时在地下室,都是给老子随便操的。”
  陈老板并没有因为老黑的粗鄙而皱眉,反而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的掠夺光芒在补光灯下显得格外亢奋。
  “很好,我就喜欢这种最原始、最肮脏的味道。”陈老板放下手中的红酒杯,轻轻击掌,“带李小姐去换衣服。既然是追求极致的反差,那就要玩得彻底一点。”
  几分钟后,助理递给我一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服。
  那是一件全透明的蕾丝情趣护士装,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任何隐私,配着的白丝吊带袜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而给老黑的……竟然是他那件早已臭不可闻、泛着油光、甚至还带着干涸精斑的军大衣。
  “他不许洗澡,不许换衣服,甚至连身上的泥都不能擦。”陈老板语气平淡地下达着残忍的指令,“我就要看那个‘脏’劲儿,看最高傲的校花如何被最臭的乞丐玷污。”
  十分钟后,数千瓦的聚光灯全开,将摄影棚照得如同白昼。
  我穿着那身令人绝望的透明护士装,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跪在雪白的背景布中央。
  强光打在我身上,让我每一寸颤抖的肌肤、每一个因为羞耻而紧缩的毛孔都无所遁形。
  而老黑则裹着那件恶臭的军大衣,大剌剌地坐在中央的转椅上,像个在欣赏贡品的土皇帝。
  “开始吧。”摄影师在监视器后冷冷地喊道,“李小姐,先给你那位流浪汉老公‘清理’一下。动作要慢,要让老板看清楚细节。”
  我忍着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在陈老板近距离的审视下,像条断了脊梁的母狗,颤抖着膝行爬向老黑。
  “嘿嘿,小老婆,听见没?老板发话了,给老子舔干净。”
  老黑得意地狂笑着,猛地敞开那件散发着尸臭味的大衣,解开破旧的皮带。
  那根黑紫色、布满污垢且散发着浓烈包皮垢腥臊味的肉刃瞬间弹了出来,由于兴奋而剧烈跳动,直直地顶到了我的鼻尖。
  那股熟悉的底层恶臭在封闭、温热的摄影棚里被无限放大,刺激得我胃里阵阵翻腾。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那笔足以让我们在深渊里“体面”生活的巨额酬劳,为了给这个让我中毒的男人买更多的中华烟,我绝望地闭上眼,伸出粉嫩的舌头,卑微地贴上了那根肮脏不堪的肉柱。
  “滋溜……滋滋……”
  舌头扫过沟壑的声音被挂在领口的收音麦克风清晰地放大,回荡在寂静的摄影棚里。
  陈老板走得更近了。他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蹲在我身边,近距离观察着我如何用那张曾经辩论、演讲的嘴,去吞吐那个流浪汉的肮脏。
  “真是一条极品好狗。”他低声感叹,伸出一根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冰冷,轻轻划过我颤抖的脊背,最后死死按在我因窒息而起伏的乳房上。
  “唔!”
  我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避这种陌生男人的触碰,可头顶却传来一阵剧痛——老黑死死揪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脸狠狠按向他的胯下。
  “别动!老板摸你是你的福气!”老黑为了向金主邀功,不仅没有任何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反而主动掰开我的身体往陈老板那边推,“老板您随便玩,这娘们儿奶子大,嫩得出水,您想怎么捏都行!”
  听到这句话,我内心的最后一点温存彻底成了死灰。
  虽然早就知道他自私、卑微,但当他为了钱和权,亲手将我这个“老婆”推给别的男人玩弄时,那种被当成廉价货物随意置换的屈辱,让我眼角的泪水瞬间决堤,打湿了老黑那肮脏的肉茎。
  陈老板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他并没有客气,那只带着名表的手直接钻进我透明的蕾丝里,狠狠揉捏着我的乳肉,指尖恶劣地掐住我那对因为受惊而挺立的乳头。
  “上面被我玩弄,嘴里吃着乞丐的臭鸡巴……李组长,这种跨越阶层的滋味,感觉怎么样?”
  “唔……呜呜……”
  我的喉咙被老黑那根腥臭的东西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破碎、绝望的呜咽。
  上面是陌生权贵的羞辱,嘴里是底层流浪汉的恶臭。
  极度的官能刺激与崩塌的心理落差,竟然让这具早已被调教成型的堕落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共鸣——我的阴道深处疯狂痉挛,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那双洁白的丝袜。
  “湿透了?”
  陈老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淫靡的变化。
  他抽出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那种混合了病态快感的气味,嘴角上扬,“真骚。看来前戏已经熟透了。”
  他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老黑的肩膀。
  “流浪汉,该你干活了。把她按在地上,我要看着你用那根脏东西,把这个高傲的校花干到翻白眼为止。”
  “好嘞!老板您就瞧好吧!”
  老黑早已按捺不住眼底的淫邪。他一把将我从地上粗暴地拽起,像扔一袋过期的垃圾一样,狠狠扔在背景布中央。
  “小老婆,把腿给我张到最大!让老板看清楚你是怎么被老子灌满的!”
  他狰狞地扒开我的双腿,像摆弄一只待配种的母畜一样,将我强行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门户大开的“M”字型。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爱抚。
  他那根还沾着我口水的粗大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在陈老板和摄像机的双重注视下,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
  我尖叫着,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白布。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当众展示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看着镜头,看着衣冠楚楚的陈老板,再看着趴在我身上耸动的肮脏流浪汉……我的世界彻底崩坏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