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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宁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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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121没出异色,起点新书扑街......呜呜呜呜...我不想活了......o(╥﹏╥)o
  同一夜,中州书院东侧,张凌的秘密洞府。
  天道法阵将整座洞府包裹得密不透风,任何声音都不会传出。
  卧室里宽大的玉榻中央,张凌靠坐在软枕上,俊美无双的脸庞带着慵懒的笑意。
  他下身赤裸,青筋盘绕的雄伟巨根高高挺立,龟头肿胀发亮,正被一双柔软的雪乳紧紧夹住。
  李婉月正独自跪在他双腿之间服侍着。
  柳婉儿去安排西区传播,唐莲心忙着调教女儿,此刻自然只剩她一人侍奉。
  冷艳的丹凤眼满是媚意,高挑修长的身材完全赤裸,胸前一对饱满挺拔的雪乳被她自己双手托起,死死夹住主人的巨根,上下快速套弄。
  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沟深深,龟头一次次从乳肉间弹出,又被她低头用香舌卷走渗出的前液。
  “主人……婉月的奶子夹得舒服吗……”
  李婉月声音又软又浪,一边乳交一边主动伸出舌头,去舔那不断冒出的晶莹“今晚只有婉月一个人…嘿嘿…贱奴一定把主人伺候到爽……”
  张凌低哼一声,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语气玩味:
  “继续,再快一点。”
  李婉月立刻加快速度,雪乳上下飞舞,乳尖一次次刮过青筋暴起的棒身。
  她突然低头,张大嘴把整根巨根连同自己的乳肉一起含进嘴里,用力深喉。
  喉咙被撑出明显的弧度,发出“咕呜……咕啾……”的水声,眼泪瞬间被逼出来,却仍努力往下吞,直到鼻尖抵上主人的小腹。
  就在这时,传音符亮起。
  柳婉儿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与羡慕:
  “主人,西区传播进度顺利,今天晚上又成功把特制珠子送进了几位清冷女修的洞府,她们表现得很出色,尤其是钱凝雪那只母狗,背着母狗跑遍了整个西区……”
  话音未落,张凌突然腰身一沉,巨根整根没入李婉月的喉咙。
  “咕呜——!!!”
  李婉月被突如其来的深喉逼得发出高亢的、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浪叫,喉咙剧烈收缩,口水顺着嘴角大股大股往下流。
  那声音清晰地通过传音符传了过去。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柳婉儿在那头明显顿了一下,声音瞬间更软、更羡慕:
  “主人……您正在用婉月的嘴吗……好羡慕……母狗我也好想被主人这样深喉……”
  张凌低笑,一边继续按着李婉月的头做着深喉抽插,一边慢悠悠回话:
  “你个骚母狗,继续说。”
  “是……主人……”
  柳婉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动,“蒙面女修们都在抢着表现,谁都想得到主人射在弟子骚逼里的精液奖赏……弟子保证,再过几天,西区会有更多女修主动求着被腐化……”
  “咕呜……咕啾……嗯啊……!”李婉月被操着喉咙,浪叫一声接一声,成了传音最清晰的背景。
  张凌每说一句话,就故意加重一次抽插,让李婉月的叫声更响。
  “做得不错。”他语气平静,巨根却在李婉月喉咙里狠狠一顶,“继续保持。”
  “是……主人……啊……弟子好想现在就跪在您脚边……”柳婉儿那头已经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
  传音符刚暗下去,另一枚立刻亮起。
  唐莲心的声音传来,带着调教后的满足与一丝急切:
  “主人,诗诗已经调教到位,今晚把她关进狗笼,全身涂了特制媚药,睡着了还在喊‘主人操我’……随时可以献给您,以偿还之前破处之时没有大张旗鼓的遗憾。”
  张凌闻言,眼睛微微一亮。
  他抽出在李婉月喉咙里进出的巨根,带出一大股口水与前液。
  李婉月刚得以喘息,就被他一把翻过去,强迫跪趴成最羞耻的姿势。巨根对准那紧致的粉嫩菊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后庭。
  “啊啊啊——!!主人……好大……好粗……要被操穿了……哦齁齁哦哦哦哦哦……!”
  李婉月的浪叫瞬间拔高,又痛又爽,肥美的雪臀被撞得肉浪翻滚。
  而那叫声通过传音符,清晰地钻进唐莲心耳朵里。
  唐莲心在那头明显呼吸一滞,声音又妒又软:
  “主人……您正在用婉月的后庭吗……好羡慕……母猪的后庭也好想被主人填满……诗诗那只小母猪要是听到,今晚一定也会羡慕死……”
  张凌一边在李婉月后庭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狠又深,一边慢条斯理地回话:
  “唐莲心,诗诗调教得如何,口说无凭,等明天带过来让本座亲自验。”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婉月的屁股……要坏了……!”李婉月的浪叫成了最淫荡的背景音。
  “是……主人……”唐莲心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母猪一定把她清理干净,牵着项圈亲自送过去……我也想被主人一边听汇报一边操……”
  张凌低笑,抽插的速度更快,卵蛋拍打在李婉月的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被砸得四处飞溅。
  “还有白顾那边,本座已经知道了。”他语气玩味,每说一句就故意顶到李婉月后庭最深处,逼她发出更响的浪叫,“明天她要来医殿给那个绿帽狗儿子炼制丹药,本座倒要亲眼看看,她现在堕落到了何种地步。”
  “啊啊啊……主人……射给婉月……把后庭射满……!”李婉月已经被操得失神,浪叫连连。
  “是……主人……”唐莲心和之前的柳婉儿几乎同时在传音符里发出羡慕的呜咽。
  张凌满意地收了传音符,把全部注意力放回身下的冷艳女修。
  他先在后庭里狠操了上百下,把李婉月操到潮喷,淫水喷得玉榻一片狼藉,然后抽出巨根,再一次翻转她的身体,让她仰躺,双腿被压到肩头,巨根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白虎嫩逼,整根贯入。
  “噗嗤——!”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人啊啊啊啊啊……婉月的骚逼……又被填满了……好爽……!”
  张凌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捣花心。
  李婉月的雪乳被撞得乱晃,冷艳的脸庞彻底扭曲成淫荡的表情,眼也翻白舌头吐出,只知道一遍遍喊着“主人”。
  终于,张凌低吼一声,巨根深深埋入,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李婉月的子宫。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婉月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
  李婉月达到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嫩逼死死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得更深。
  张凌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却带着玩味:
  “清理干净,用你的舌头,把本座的鸡巴舔干净,然后用你自己被射满的骚逼装着!”
  “哈啊哈~~哈~哈~是~~主人~”
  李婉月软软地应了一声,等他抽出后,立刻爬过来,用舌头仔细清理那根还在滴落白浊的巨根,把残留的精液与她自己的淫水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
  清理完后,她又主动分开双腿,把还在往外溢精的嫩逼对准自己的脸,努力低头去舔自己被内射后的穴口,发出细微的水声。
  张凌靠在软枕上,看着这一幕,随口提起:
  “江一宁那个绿帽狗儿子,今晚大概又要偷他母亲的东西了,本座倒要看看,他和他的副院长骚妈谁更先堕落。”
  语气轻松,却满是对那对母子的绝对掌控与玩味。
  李婉月舔着自己的精液,抬起迷离的眼睛,整个身子抖得不成样子:
  张凌伸手随意摸了摸她的头,闭上眼睛。
  “休息吧,明天还有好戏。”
  李婉月立刻爬到他身侧,用自己刚被内射过的身体贴着主人,一只手轻轻握着那根暂时软下的巨根,像最温顺的宠物一样伺候着他入睡。
  洞府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交合气息。
  同一夜的中州书院,有人在昏迷中抱着珠子甜笑,有人在69后相拥而眠,有人在狗笼里呢喃主人的名字,清寒峰,同一夜更深之时。
  江一宁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他的神识早在半个时辰前就悄悄探出,死死锁定着母亲洞府的方向。
  他这些日子刻意培养出的感知,仍能捕捉到那些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的细微波动先是长时间断断续续的喘息,接着是明显的水声、拍打声、肉体甩动的闷响,然后是一声几乎破音的浪叫,随后……
  突然彻底安静了。
  这是怎么了?!难道......
  江一宁心跳如鼓,短小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龟头不断渗出前液。
  “是娘亲……高潮到脱力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可怕,“娘亲定是高潮到失神了……嘶哈~……我有机会了……”
  他几乎是爬着下床,短鸡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
  确认母亲的意识已经因为过度高潮而陷入短暂的空白后,他小心翼翼地用最微弱的灵力解开自己房门的禁制,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贴着地面无声潜向母亲的卧房。
  白顾的房门被他用尽全身解数无声推开一条缝。
  而眼前的画面,让他差点直接失禁。
  白顾全裸昏迷在宽大的天蚕丝被上。
  那具平日里清冷如霜、被无数弟子尊崇的金丹女修胴体,此刻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夜光下。
  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膝盖外翻,大腿内侧全是未干的晶莹淫水。
  湿透的绣花罗袜软软地贴在她红肿外翻的粉嫩嫩逼上,布料被淫水浸得透明,紧紧吸附着浓密的乌黑阴毛与肿胀的花唇。
  一旁的绣花软底鞋随意掉落,鞋底还能看到淡淡的水渍与红痕。
  雪乳布满交错的鲜红鞋印,乳尖红肿发亮,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轻轻起伏。
  特制留影珠滚落在她胸口,被丰满的乳肉半夹着,而她的嘴角,正挂着一抹自己清醒时绝对不会有的甜腻笑意。
  江一宁整个人僵在门口,短小鸡巴剧烈跳动,马眼直接喷出一小股前液,滴在自己的脚背上。
  “娘亲……您……您竟然把自己玩成这样……”他喉咙滚动,眼睛血红,自己却非但没有扑上去,而是扑通一下跪下来。
  作为一个合格的绿帽奴,他知道自己只配看,只配舔残渣,只配在母亲被真正的男人,天命主人玩过之后,清理那些被丢弃的痕迹。
  直接碰母亲的身体?那是对天命主人的冒犯,也是对自己“绿帽狗”天命的背叛。
  他先是轻轻关上门,反手加了一道微弱的隔音,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床边,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发出闷响。
  “咚……咚……咚……”
  他连磕三个响头,低声却清晰地自语,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感激与兴奋:
  “谢谢天命主人……谢谢主人让娘亲堕落成这样……绿帽狗儿子江一宁感激不尽……娘亲今晚把自己玩到昏迷……一定是在意淫主人的大鸡巴……绿帽狗好幸福……好幸福……”
  磕完头,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却只敢拿起那些已经离开母亲身体的东西。
  先是那双湿透的绣花罗袜。
  布料还残留着体温,被大量淫水浸得又重又黏,浓郁的雌性体香混合着情动后的腥甜,几乎要溢出来。
  江一宁把罗袜死死捂在脸上,用力吸嗅,鼻子埋进去,发出贪婪的抽气声。
  “娘亲的骚味……好浓……好香……绿帽狗要被熏死了……”
  他一边吸,一边把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短小却硬得发紫的鸡巴,将那罗袜套在鸡巴上。
  湿冷的布料瞬间包裹住整根短小的肉棒,淫水的润滑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开始快速抽动,让罗袜的纹理刮过敏感的龟头与棒身,发出细微的水声。
  接着是那双绣花鞋。
  他拿起一只,把鼻尖凑到鞋垫上,深深吸了一口。
  淡淡的足香混合着母亲高潮时溅进去的淫水味,让他全身发抖。
  他把鞋子反过来,让鞋口对准自己的短鸡巴,开始用力抽插。
  龟头包裹着湿透的罗袜一次次撞进柔软的鞋垫,把残留的淫水与自己的前液混合在一起。
  “娘亲……绿帽狗正在用您的鞋和袜子打飞机……您要是醒着,一定会骂我是下贱的废物……会用脚踩我的脸……会让我跪着舔干净……”
  他一边肏着绣花鞋,一边意淫着自己的娘亲被天命之人肏,此刻鬼脑意淫中,天命主人刚刚内射完母亲,浓精从红肿的嫩逼里往外溢,主人随手把母亲丢在床上,自己则像条狗一样被允许爬过去清理。
  母亲清冷的脸庞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厌弃,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脸上,声音冰冷却浪荡:
  “废物绿帽狗,把主人射进来的东西全部舔干净。你那根短鸡巴就连射在娘亲的袜子和鞋子里都不配!!!下次再敢偷娘亲的东西,就让主人当着你的面把娘亲操到怀孕……”
  江一宁一边幻想,一边用舌头轻轻舔着床单上那些从母亲腿间流淌下来的淫水痕迹。
  他刻意避开了还贴着罗袜的嫩逼本身,只敢舔那些已经离开身体、滴在布料上的残渣。
  咸湿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发出幸福的呜咽,短鸡巴在罗袜与鞋子的双重包裹下跳得更厉害。
  “谢谢主人……谢谢娘亲……绿帽狗正在清理残渣……绿帽狗不配碰娘亲的骚逼……只配吃被玩过的水……啊……要射了……”
  他突然加快速度,一只手死死抓着套在鸡巴上的湿罗袜快速套弄,另一只手把绣花鞋的鞋口死死按在龟头上,用力摩擦。
  脑海中母亲被主人操到翻白眼、自己跪着被踩的画面循环播放,终于!!
  “娘亲……绿帽狗射了……射给您的袜子和鞋子了……啊啊啊——!”
  稀薄却量不少的精液猛地喷出,尽数射在罗袜内侧与鞋垫上。
  他一边射一边继续抽动,把白浊均匀地涂抹开来,让精液与母亲的淫水彻底混合。射精的瞬间,他眼睛翻白,身体痉挛,短鸡巴却仍硬着,马眼不断往外冒残精。
  射完后,他把沾满自己精液的鞋子重新放到原位罗袜他打算拿回去自己用,将鞋子放回她手边掉落的位置,确保看起来就像从未被挪动过。
  做完这些,他从储物袋里取出自己偷偷准备的留影珠,注入微弱灵力,把眼前母亲全裸昏迷、腿间狼藉、嘴角甜笑的画面完整记录下来。
  江一宁盯着母亲昏迷的脸,低声发誓,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带着病态的坚定:
  “娘亲……绿帽狗会一直看着您被主人彻底变成肉便器……下次……下次让儿子亲眼看着您被操……让儿子跪在床边,看着主人的大鸡巴进进出出您的骚逼……看着您一边浪叫一边骂儿子是废物……绿帽狗儿子愿意一辈子都这样……”
  他最后又跪着磕了三个响头,才像来时一样无声退出卧房,反手将门禁制恢复原状。
  回到自己房间后,他反锁房门,把之前偷来的母亲旧亵衣、旧内裤全部堆在床上,整个人埋进去。
  短小鸡巴再次硬起套着刚刚的罗袜,他一边吸嗅着那些旧衣物上残留的清冷体香,一边回味刚才的画面,快速撸动到后半夜。
  每一次射精,他都低声重复着同一句话:
  “娘亲…骚娘亲…快肏死她……主人使劲……快狠狠的操她……啊啊啊啊!!”
  清寒峰的夜,母子两人只隔着一道墙。
  一个在昏迷中抱着珠子露出甜腻的笑,一个在黑暗中把自己彻底沉沦成最下贱的绿帽狗。

评论

第 123 章

第122章
  第二天上午,清寒峰竹楼。
  白顾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立刻就感受道下身残留的黏腻感。
  她赶忙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全裸的身体,双腿还微微张开,浓密的乌黑阴毛上沾满了干涸的白浊与晶莹,红肿的嫩逼微微外翻,穴口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昨夜高潮后的残液。
  湿透的绣花罗袜软软地贴在腿间,另一只却不知所踪。
  绣花鞋掉在床下,鞋底全是水渍和红痕。雪乳上布满交错的鞋印,乳尖红肿发烫。
  “我……我昨晚……”
  可恶,都是那个留影珠害的!
  白顾瞬间从脸红到耳根,羞耻如潮水般淹没她。
  她竟真的自慰到昏迷?还用罗袜和鞋子那样对待自己?
  记忆混乱而模糊,只记得极度的快感与最后喊出的那个俊美新弟子的名字,张凌。
  她猛地坐起,却因腿心酸软而一个踉跄。
  立刻以最快速度运转清冷灵力,将身体内外残留的痕迹尽数清理干净,连床单与空气中的气味都不放过。
  少了一只罗袜,她只当是自己昨晚疯狂时弄丢的,随手把另一只也毁掉,绝不容许留下任何证据。
  穿戴整齐后,她看着镜中恢复清冷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羞耻压回心底。
  “只是意外……从今往后绝不再碰那些邪物。”
  可下身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秘地,仍残留着隐隐的燥热与空虚。
  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掩饰走路时偶尔的发软。
  一个时辰后,白顾带着江一宁抵达中州书院医殿。
  她表面依旧清冷正经,月白长裙一丝不苟,语气平淡地与迎出来的李婉月见礼。
  江一宁跟在身后,低着头,表现得唯唯诺诺,可短小的鸡巴却在裤中隐隐抬头  母亲身上残留的清冷体香,再加上昨晚的意外收获,让他心跳加速。
  李婉月则是一身淡青炼丹袍,容貌冷艳,声音温和道:
  “白副院长,药材我已检查过,今日便可开炉炼制壮阳通脉丹,这位是新来我这里学习炼药的学徒张凌,负责辅助与火力控制,今日有他在,不会影响成丹率。”
  张凌站在李婉月身侧,恭敬低头,语气谦逊:
  “见过白副院长、江公子,弟子一定竭尽全力。”
  白顾点头,把最后几味珍惜辅药递出:“有劳李长老了,犬子先天命根孱弱,还请多费心。”
  而张凌暗中手指一动,地面与墙壁上的“欲念归一阵”悄然亮起又迅速隐去。
  这是当日李婉月刚回来找李婉月炼药时,张凌就准备在炼丹室开始布置了,多日等待就为了这一天  阵法生效的瞬间,炼丹室内的空气突然有一瞬间变得温热而黏稠,随后就又变回正常。
  李婉月领着众人进入核心炼丹室。
  巨大的丹炉矗立中央,四周摆满玉台与药柜。
  她先开口道:
  “炼制此丹需绝对纯净的环境,衣物上的灵力残渣会干扰药性。请白副院长与江公子先脱去外袍,只留中衣。”
  白顾略一怔,却在阵法影响下立刻觉得“这很正常”,点头应允。
  她解开外袍,只剩单薄的中衣,胸前丰满的轮廓若隐若现。
  江一宁也脱得只剩中衣,短鸡巴在布料下顶起小小的帐篷,却无人觉得不妥。
  张凌以“助手需近距离观察药力反应”为由,走到白顾身后,双手从她腋下探出,隔着薄薄的中衣按上她的雪乳与腰侧,美其名曰“把脉,探查经脉通畅度”。
  白顾身体一颤,却只觉得“这是必要的检查”,反而主动挺起胸膛,方便他的手指更准确地按压。
  张凌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她的乳肉,拇指偶尔刮过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白顾呼吸微乱,却一本正经地问:
  “经脉……可有滞涩?”
  “略有滞涩,需进一步疏通。”张凌语气平静,手下却加重力道。
  江一宁被安排跪在丹炉前,“以自身气血温养炉火”。
  他跪得笔直,却能清晰看见母亲被张凌从身后“把脉”的画面,短鸡巴硬得发痛,却只觉得“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李婉月开始处理药材。
  她取出主药“紫阳还精藤”,对白顾道:
  “此药需以人体口元温度与唾液软化,才能最大程度激发药性,请白副院长含服催化。”
  白顾张嘴,让李婉月把拇指粗的藤条塞进她嘴里。
  她立刻用舌头卷住,认真地舔舐、吸吮,唾液不断分泌,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自己只觉得“这是口元催化的正常步骤”,含得格外卖力。
  张凌进一步“辅助”,他让白顾靠进自己怀里,双手从中衣下摆直接伸入,拨开浓密的乌黑阴毛,两根手指精准地按上她已经微湿的粉嫩嫩逼,“弟子帮院长刺激任督二脉,可大幅提升后续药力吸收效率。”
  白顾呼吸骤然急促,身体发软,却在阵法下只当成“正经治疗”,甚至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方便他的手指进出。
  张凌的手指在她穴里弯曲抠挖,时而按压阴蒂,白顾咬唇忍住呻吟,只觉得“经脉正在被疏通”。
  接下来,李婉月取出白顾之前辛辛苦苦收集的全部珍惜药材,一一说明:
  “这些药材需充分沾染白副院长的纯阴气息,才能与主药完美融合。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逐一纳入阴脉与后庭温养,并以高潮时的纯阴之水催化。”
  白顾听完,只觉得“有道理”,点头同意。
  李婉月先把一根细长的“雪莲须”缓缓捅进白顾已经湿润的嫩逼。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白顾身体一抖,可她仍强忍着,任由李婉月把整根都塞进去,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哈啊…我…我能感觉药……药性……在扩散……”
  白顾把喘息理解成药力反应,可下身却诚实地面潮喷了一次,淫水顺着李婉月的手指往下滴。
  接着是第二味、第三味……每一根药材被捅进嫩逼或屁眼时,李婉月都会精准地刺激她的花心或敏感点,逼得白顾一次次潮喷。
  白顾只能死死抓着张凌的手臂,一边浪叫一边还要强装镇定:
  “这是……沾染气息……必需的……啊……又要去了……”
  十几味药材轮番进入她的两个穴口,每一次都让她喷得腿软。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淫水,她却只觉得“自己为炼丹贡献了足够的纯阴之水”。
  药材“温养”完毕后,李婉月将它们取出,放在玉台上,转而对张凌和白顾道:
  “下一步需将阳精与纯阴之水充分混合,捣碎部分药材。请二位互相辅助,调和气血。”
  张凌当即掏出已经完全勃起的巨根。
  白顾看着那根粗长青筋的肉棒,在阵法影响下只觉得“这是纯阳精气的来源”,主动伸出手,生疏却认真地握住,上下撸动。
  “用力……把我的阳精撸出来,然后与药材一起捣碎。”
  张凌指导着,同时自己的手再次伸进白顾腿间,快速扣弄她的嫩逼。
  白顾一边帮他撸管,一边被扣得不断轻颤。
  张凌站在白顾身后,让她整个人靠进自己怀里。单薄的中衣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丰满的曲线上。
  张凌却嫌她喷得不够多,突然抬起一只脚,用脚掌直接踩上她的嫩逼,脚趾精准地插入穴口,用力抠挖、碾压。
  “啊——!!脚……脚趾……好深……好刺激……太强了……!”
  他一只脚已经抬起脚掌完全覆盖住白顾那处浓密阴毛下的粉嫩骚穴。
  脚趾精准地分开两片已经红肿的花唇,中指脚趾直接插入湿热的穴口,用力向里抠挖  大脚趾则死死按住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来回碾压、揉捏。
  脚掌的力道时重时轻,有时整只脚用力下踩,把白顾的整个耻丘都踩得变形  有时又只用脚趾尖快速抽插,带出黏稠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从白顾腋下伸出,隔着湿透的中衣狠狠抓住她那对丰满的雪乳。
  五指用力陷入软肉,把乳肉揉得变形、挤出深沟,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尖,又拧又拉,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
  “哈啊……啊……张……张学徒……你怎么……这么使劲……?”
  白顾仰起头,清冷的脸庞满是潮红,声音带着压抑的娇喘,却仍努力维持着副院长的镇定,  “经脉……经脉疏通需要这么大力道吗……?好涨……好酸……什么时候……才能好……?”
  她一边问,一边却本能地把胸口更主动地送进张凌手里,下身也微微下沉,让那只作乱的脚踩得更深。
  阵法让她把所有的快感与胀痛都理解成“高强度治疗”,所以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配合地分开双腿,方便脚趾进得更彻底。
  张凌一边用脚趾在她骚穴里快速抠挖,一边低声忽悠,语气专业而温和,完全是“负责任的炼丹助手”口吻:
  “白副院长,您的任督二脉淤堵得比预想中严重。若不用力刺激阴脉与乳脉上的关键穴位,药力根本无法顺利导入。现在正是最关键的疏通阶段,必须持续加压,至少再坚持一刻钟,否则之前的催化都会白费。”
  他说着,脚下突然加重力道。
  大脚趾猛地一碾阴蒂,中指脚趾弯曲着刮过穴内的敏感软肉,整只脚掌同时用力下踩。
  白顾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不住的娇吟脱口而出:
  “啊……!太……太深了……脚趾……顶到最里面了……好奇怪的感觉……真的……真的需要这么用力吗……?我已经……已经受不住了……”
  “你得受得住的,受不了也得受!”
  张凌继续忽悠,双手同时用力揉搓她的双乳,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  “您现在感觉到的酸胀和热意,都是淤堵被强行冲开的正常反应。越是难受,说明疏通越有效。再坚持一会儿,等您再潮喷两次,经脉就会彻底通畅,到时候药力吸收会事半功倍。”
  白顾咬着下唇,眼角已经渗出生理泪水,却仍努力点头:
  “原……原来是这样……那……那就继续……啊……慢一点……不,还是……按你说的用力……哈啊……又要……又要去了……”
  张凌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脚上的动作更快、更狠,脚趾在骚穴里进出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他的脚背往下滴。
  双手则把她的雪乳当作面团一样拼命揉捏,时而向上托起,时而向中间挤出深深的乳沟,乳尖被反复拉扯。
  白顾的娇喘越来越碎,越来越浪:
  “张学徒……你的脚趾……为什么……总是顶那个点……?好酸……好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步……?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化了……经脉真的……真的通了吗……?”
  张凌低笑一声,脚下又是一记深顶,同时双手用力一拧她的乳尖,回答得理直气壮:
  “这个点是阴脉总穴,必须反复强刺激才能彻底激活。至于什么时候结束嘛,等您连续潮喷到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的时候,才算初步合格。白副院长,忍一忍,马上就好。您现在配合得很好,药力已经开始在您体内运转了。”
  白顾被他说得深信不疑,只能一边承受着脚与手的双重凌虐,一边断断续续地娇喘回应:
  “知……知道了……我忍……啊……好深……脚趾……又在转……乳尖……好痛……好涨……再用力一点……把经脉……彻底疏通……哈啊……去了……又去了……!”
  她的身体在张凌怀里剧烈颤抖,嫩逼死死绞紧那几根作乱的脚趾,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把张凌的整只脚都打湿。
  而张凌仍不停止,继续用脚抠挖、用双手揉乳,把白顾的理智与身体一步步推向更深的沦陷。
  白顾持续哀嚎着,却把痛感与快感都理解成“高强度疏通经脉”,还主动的把下身往他脚上送。
  张凌的脚趾在她穴里进出,脚掌反复摩擦阴蒂,逼得她连续潮喷,大量淫水喷在他的脚背上。
  “快!收集纯阴之水。”李婉月立刻用玉瓶接住,同时让白顾加快手上的动作。
  张凌在白顾的撸动与自己脚上的刺激下,低吼一声,浓精喷射而出,尽数射在玉台上的药材上。
  白顾看着那些白浊,只觉得“阳精已备”,还用手把精液与药材一起认真捣碎,混进已经收集的淫水汤汁里。
  炼丹室里,丹炉的火光映照着四个人的身影。
  白顾满脸潮红,衣袍凌乱,腿间一片狼藉,却仍在认真地“完成炼丹步骤”
  江一宁跪在炉前,短鸡巴硬得发紫,眼睁睁看着母亲被脚趾插入、被要求撸出别人的精液,却只能兴奋地发抖,把这一切都当成“治疗自己阳痿的必要过程”。
  张凌站在原地,巨根还沾着白顾的淫水与自己的精液,嘴角低低地弯起。
  “欲念归一阵”安静地运转着,把所有的淫秽,都变成了最合理的炼丹日常。
  而真正的炼丹,才刚刚进入核心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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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第123章
  赤红的炉火照亮了整个核心炼丹室,热浪混合着药材的清香与已经弥漫开的雌性甜腥,让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李婉月站在炉前,神色专业而严肃,对白顾和江一宁解释道:
  “炼制壮阳通脉丹的最关键一步,是‘纯阳之火’与‘纯阴之水’的交融。纯阳需由年轻气盛的学徒亲自献出精气,纯阴则需白副院长以自身阴脉温养。这是古法,也是最稳妥的成丹之法。”
  张凌适时上前,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平静:
  “弟子愿献出纯阳精气,以助白副院长完成此丹。”
  说着,他挺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巨根,站了出来,巨根青筋盘绕龟头肿胀发亮,在炉火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白顾和江一宁在“欲念归一阵”的影响下,只觉得“这是炼丹必要的阳气来源”,眼睛看着那根巨物,心里却没有半点羞耻,反而认真打量起来。
  李婉月主动跪到张凌身前,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冷艳却柔软的雪乳,把巨根夹进深深的乳沟里,上下套弄,同时低头用香舌去舔不断渗出的前液,声音清晰地示范:
  “白副院长请看,以乳肉温养阳精,可去其燥性,以口腔含吮,可提炼精纯,这是引导纯阳之火的正确手法。”
  她说着,突然张大嘴,把整根巨根深深吞入喉咙,做起标准的深喉。
  喉咙被撑出明显的弧度,发出“咕呜……咕啾……”的水声,冷艳的脸庞染上潮红,却仍保持着炼丹师的专注。
  白顾看得眼睛微微发直,竟由衷赞叹:“李长老好专业……手法如此娴熟,难怪成丹率高。”
  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几分,下身那处被之前脚趾玩弄过的嫩逼,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水。
  张凌享受了片刻李婉月的乳交与深喉后,转头对白顾道:
  “白副院长,单靠李长老一人温养,阳精恐怕不够精纯,还请您也来协助,共同提炼。”
  白顾几乎没有犹豫,主动跪到张凌另一侧。
  她学着李婉月的样子,生疏却极其认真地用自己那对丰满的雪乳夹住巨根的下半截,努力把乳肉挤得更紧,同时伸出香舌,一下下舔弄暴露在外的龟头,嘴里还一本正经地问:
  “这样……药力会不会更精纯?我的乳肉……温度是否足够?舌头……要怎么卷才更能提炼阳气?”
  张凌低哼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巨根往她嘴里送了送:
  “再深一点,用上喉咙,噢噢噢噢,白副院长的口元极佳,多含一会儿,阳精会更凝实。”
  白顾乖乖照做,努力张大嘴把龟头含进去,生涩地收缩喉咙。
  她含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仍坚持着,偶尔抬眼询问:“这样……可以吗?药力……有没有增强?”
  一旁的江一宁被李婉月安排“在炉前观摩学习,同时用手刺激自己的命根,以产生共鸣气血”。
  他跪在那里,短小的鸡巴完全硬起,一手笨拙地撸动,眼睛却死死盯着母亲用雪乳和嘴巴侍奉张凌巨根的画面。
  兴奋的几乎让他失禁,前液不断往外冒,可在阵法下他只觉得“这是治疗自己阳痿的必要共鸣过程”,非但没有嫉妒,反而更卖力地刺激自己。
  张凌被两张嘴、两对雪乳同时侍奉了好一阵,终于低吼一声。
  他按住白顾的头,巨根在她嘴里猛地跳动,滚烫浓精直接射满她的口腔。
  “含住,一滴都不要浪费。”张凌命令道,在白顾嘴里射完最后一股浓精后,并没有着急的立刻抽出。
  他享受了几息她喉咙不自觉的吞咽与收缩,这才缓缓把还在半硬的巨根从她口腔里退出来。
  白顾嘴角立刻溢出一丝来不及吞下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可她仍死死抿着唇,努力把口中剩余的精液都含住,生怕浪费了“纯阳之火”。
  张凌却低笑一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那张清冷却已满是泪痕与口水的脸完全仰起。
  随后,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唾液、残精与白顾唇膏的巨根,直接将它放在她脸上,来回缓慢地滑动、摩擦。
  龟头从她的额头滑到眉心,再顺着鼻梁往下,把残留的黏腻白浊一缕缕涂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棒身贴着她的脸颊用力碾过,把湿亮的口水与精液均匀地抹开。
  偶尔龟头还会故意顶进她的眼窝、戳弄她的睫毛,或者在她微张的唇上重重按压,留下一个完整的圆形精印。
  “白副院长,阳精不能有丝毫浪费,残留在弟子根上的药力,也需用您的面元仔细擦拭干净。”张凌语气平静,像在讲解最普通的炼丹步骤,“请您保持不动,让弟子把剩余的纯阳之气都转移给您。”
  白顾在阵法影响下,只觉得“这是必要的药力回收”,非但没有躲,反而主动把脸凑得更近,任由那根粗热的肉棒在自己脸上滑动。
  她的妆容开始花掉,眉笔晕开,唇膏被精液稀释后抹得到处都是,脸颊上全是晶亮的水光与白浊痕迹,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这样……可以吗……?”白顾声音还带着嘴里含着精液的轻微沙哑,生怕将精液吞掉,眼睛微微上翻看着近在咫尺的巨根,“脸……脸上的温度……能把残留药力都吸收吗……?好烫……一直在戳我……”
  张凌见状突然性欲大起,他盯着白顾那张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沾满精液与口水的清冷脸庞,呼吸骤然加重。
  下一秒,他一手狠狠抓住白顾脑后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固定住,另一手则握住巨根,像挥动鞭子一样,对着她的脸颊狠狠抽了下去!
  “啪!”
  粗长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抽在白顾白皙的脸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雪嫩的脸颊瞬间多出一道红痕,还带着湿黏的水光。
  白顾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啊……唔!好……好用力……这是……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面元震击法’。”张凌面不改色地忽悠,巨根再次扬起,又是一记狠抽,“通过适度的物理刺激,让面部经络彻底打开,更好地吸收刚刚射入的纯阳之火,白副院长忍一忍,很快就会适应。”
  “啪!啪!啪!”
  巨根像真正的鞭子一样,一下下抽打在白顾的左脸、右脸、额头、甚至嘴唇上。
  每一下都又重又响,把她的脸抽得东倒西歪,精液与口水被抽得四处飞溅,妆容彻底花成一片狼藉。
  白顾的眼睛很快蒙上水雾,嘴角被抽得微微红肿,可在阵法下,她仍努力把这一切理解成“高强度药力导入”,甚至在被抽得最狠时,还下意识地挺起胸,方便张凌打得更准。
  “哈啊……好烫……好重……张学徒……为什么……越来越用力……?脸……脸要肿了……药力……真的需要这样吗……?什么时候……才能好……?”白顾一边被抽得娇喘连连,一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又软又抖。
  张凌不答,只是抽得更狠,巨根抽过她的鼻尖、抽过她的眼睑,甚至故意用龟头去拍打她的舌头,让她每次被抽到嘴时都被迫发出含糊的呜咽。
  白顾的脸被抽得一片通红,混合着精液的黏腻痕迹在炉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淫秽。
  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浓密的阴毛湿成一缕一缕。
  就在张凌又一次用巨根重重抽在她右脸上时!!!
  白顾突然全身剧烈一颤,眼睛猛地睁大,一声高亢的浪叫脱口而出:
  “啊啊啊——!!不……不对……下面……下面怎么……突然……去了……!!”
  她竟直接在被鸡巴当鞭子抽脸的刺激下,达到了一次猛烈的潮喷!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她跪着的双腿间狂喷而出,把身下的地面溅得一片水光。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雪乳剧烈晃动,脸还保持着被抓着头发高高仰起的姿势,任由张凌的巨根继续在她已经红肿的脸颊上滑动、拍打。
  张凌看着她潮喷后失神的模样,低笑出声,巨根再次轻轻抽在她脸上,把最后一点残精也抹干净:
  “看,面元震击法立刻见效,白副院长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排出杂质,经脉正在快速通畅。我们继续下一步。”
  白顾喘息着,脸上全是精液、口水与被抽打后的红痕,却仍迷迷糊糊地点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原……原来是这样……药力……真的好强……我……我配合……”
  她的脸已经脏得一塌糊涂,却在阵法的包裹下,依然把刚才那场鸡巴抽脸的凌虐,当成了最正经的炼丹步骤。
  “现在你嘴里的才是最精纯的纯阳之火,立刻送到丹炉里,与药材同炼。”
  白顾嘴角溢出一丝白浊,却死死憋住,点头应是。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双腿夹紧,快步跑到丹炉前,把嘴里满满的精液全部吐进炉中。
  精液落入药材与炉火之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起一缕诡异的白烟。
  她自己只觉得“成功输送了阳气”,心里还松了口气。
  紧接着,张凌一把将白顾抱上特制的炼丹台,但那其实是一张可调节高度与角度的宽大玉榻。
  他让白顾双手撑着台面,屁股高高翘起,自己则站到她身后,扶着仍旧硬烫的巨根,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还在微微开合的粉嫩嫩逼。
  “现在以交合产生的阴阳二气,直接滋养丹药胚子。”张凌一边说,一边把一枚已经初步成型的半固体丹药胚子,轻轻放在白顾湿漉漉的穴口上,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巨根连同那枚丹药胚子,一起狠狠捅进了白顾的骚穴深处。
  “啊——!!什么东西……好涨……好硬……药力……直接冲进来了……!”白顾瞬间发出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前倾,却在阵法影响下把被贯穿的感觉理解成“药力冲击经脉的正常反应”。
  她非但不抗拒,反而主动扭腰往后迎合,让巨根进得更深,嘴里还断断续续地问:
  “药力……是否足够……?啊……再深一点……经脉……好像更通畅了……好烫……丹药胚子……在我里面……融化吗……?”
  张凌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与被磨碎的丹药残渣,每一次进入都把残余的胚子更往深处顶。他故意俯身,低声在白顾耳边说着露骨的话:
  “副院长的骚逼夹得真紧,药力都要被你吸干了……里面又热又软,把丹药胚子绞得这么碎,成丹率一定更高。”
  白顾听了,脸红得滴血,却只觉得“这是在形容药力吸收效率”,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浪叫着回应:
  “那……那就继续……把药力……全部灌进来……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经脉……要被冲开了……”
  李婉月在一旁“专业辅助”,她时而跪下来,把舌头伸向两人交合处,仔细舔掉不断溢出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美其名曰“收集纯阴之水,不可浪费”
  时而又把江一宁按到地上,让他伸出舌头,去舔那些滴落在玉榻和地面上的混合液体,说是“让患者先通过口元感受药力,产生更深的共鸣”。
  江一宁跪在最前方,脸离母亲被巨根进出的嫩逼只有几寸,能清晰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把母亲的穴口撑成圆形,如何带出白浊与淫丝。
  他短鸡巴硬得发痛,却还要按照李婉月的要求,大声汇报:
  “母……母亲经脉反应强烈……穴口收缩频繁……药力吸收……看起来很顺利……!”
  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发抖,却在阵法下把这当面绿帽的屈辱,完全当成了“治疗过程中的必要观察”。
  张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卵蛋拍打在白顾的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白顾被操得雪乳乱晃,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得一缕缕贴在皮肤上,整个人几乎要化掉,却仍坚持用“炼丹”的逻辑浪叫:
  “药力……太强了……我要……我要去了……经脉……彻底通了……啊啊啊——!”
  终于,张凌低吼一声,巨根深深埋入,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白顾的子宫。
  白顾被内射的瞬间达到猛烈高潮,潮喷的淫水把交合处冲得一片狼藉,小腹隐隐鼓起,她却只觉得“药力充盈,丹药要成了”,满脸幸福的潮红。
  李婉月立刻拿起特制的细长玉瓶,直接对准白顾还在往外溢精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嗷——!!什么……又进来了……好硬……!”白顾被突如其来的玉瓶插入刺激得再次哀叫,身体敏感地痉挛。
  李婉月一边操控玉瓶,像用针管抽气一样,把白顾穴里混合的精液与淫水尽数吸出,一边冷静地安抚:“白副院长忍一忍,这是在收集最精华的药液,马上就好。”
  白顾只能咬唇忍受,任由玉瓶在自己体内进出抽吸,直到穴里的白浊被吸得差不多,李婉月才抽出,把收集到的液体与最后几味辅药一起投入丹炉。
  炉火猛地一盛,赤光大作!
  真正的“壮阳通脉丹”在炉中成型,散发着奇异的馨香。
  但只有张凌知道,这丹药被他动了手脚,虽能让人正常勃起,却会让服用者彻底沦为绿帽体质,只有看见与自己有关的女人被别人肏时,才能真正硬起来。
  张凌抽出巨根,随意坐在玉榻边缘,李婉月立刻跪下来,用嘴仔细清理他那根沾满淫水与精液的肉棒,发出满足的吮吸声。
  与此同时,张凌随口吩咐:“白副院长,江公子,炼丹台和地面上还残留着许多药液,不能浪费,麻烦二位一起清理一下吧。”
  白顾和江一宁在阵法下完全没有觉得不对,母子两人一起跪在玉榻前,低下头,用舌头仔细舔干净那些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药液”。
  白顾舔得认真而细致,偶尔还指导儿子:“一宁,这边也要舔干净……药力珍贵。”
  江一宁一边舔,一边短鸡巴硬得发抖,心里只觉得“自己正在接受最深层的治疗”。
  炉火渐渐平息,丹药出炉。
  李婉月把三颗圆润的丹药装入玉瓶,递给白顾,语气恢复一贯的温和专业:“白副院长,丹药已成。请让公子每晚服用一颗,连续七日,期间若有任何身体反应,随时来医殿复查。”
  白顾接过丹药,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恍惚,却仍维持着清冷的礼节,道谢后,带着腿间还在缓慢渗出残精的身体,牵着儿子离开了炼丹室。
  张凌看着母子二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才收回“欲念归一阵”。
  李婉月吐出他的巨根,抬起媚眼,低声问:“主人,觉得白顾副院长怎么样?”
  张凌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嘿嘿,从今晚开始,她儿子吃下那丹药后,这对母子,会变得更有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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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第124章
  医殿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白顾带着江一宁走在回清寒峰的石阶上,
  午后的阳光还有些刺眼,月白长裙下的双腿每迈出一步,都能清晰感觉到腿间那股缓缓外溢的黏腻。
  张凌射进去的浓精还在往外渗,把薄薄的亵裤浸出一小片深色。
  阵法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她的记忆正在被温柔却坚定地改写
  炼丹室里所有露骨的画面,都一点点扭曲成“正常的药力疏通与催化步骤”。
  口交变成了“口元温养阳精”,被巨根贯穿变成了“以阴阳交合导入药力”,脸上被精液涂抹、被肉棒抽打变成了“面元震击法”。
  她只记得自己很辛苦,却也很有效。
  唯一清晰得过分的,是张凌那张俊美的脸,和潜意识里的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
  白顾眉头微皱,内心暗骂自己:
  “疯了……竟然对一个新入门的学徒产生这种念头,白顾,你是副院长,真不要脸……”
  可身体却很诚实,每走几步,腿心就软一下,敏感的嫩逼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一些。
  江一宁跟在她身后半步,低着头,短小的鸡巴却一直半硬着。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治疗”画面:母亲被张凌从身后插入、被要求含住精液跑去吐进丹炉、被脚趾抠到潮喷……
  兴奋与记忆中的正常炼丹感念死死纠缠在一起,让他呼吸都重了几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别人炼丹也能让自己兴奋。
  两人一路无话,终于回到清寒峰洞府。
  白顾把那瓶“壮阳通脉丹”放在石桌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李长老吩咐,每晚一颗,连续七日,从今晚开始服。不可中断。”
  江一宁恭敬接过,应了声“是”。
  白顾没有再多看他,转身进了自己的洗浴浴池。
  热水从灵泉莲花洒头倾泻而下,白顾站在白玉浴池中央,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她清冷却丰满的胴体。
  热水浇下的瞬间,她看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的白浊,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些精液在热水中拉出黏丝,最终被冲走,可触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记忆里。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红肿的穴口,低声自我安慰:
  “只是药力残留,炼丹过程太过消耗,才会这样,对,一定是,明天就会恢复。”
  她本想只是快速清洗,把腿间那些令人羞耻的白浊彻底冲走。可当手指触碰到自己小腹时,却像被烫到一样停住了。
  白顾颤抖的双手从锁骨缓慢往下抚,掌心经过湿润的皮肤,带起细小的水珠。
  她的手立刻罩住自己那对形状完美的雪乳,不停的用指腹轻轻打圈,感受乳肉在热水中的柔软与重量。
  拇指偶尔扫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每扫一次,下腹就轻轻收缩一下。
  “只是……把药力残留的触感洗掉……”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水汽中发哑。
  随着双手开始用力,五指陷入乳肉,把雪白的软肉挤出指缝,向上托起,再用力下压。
  乳尖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拉长,再松开,反复几次后,两边乳尖都变得红肿发亮。
  热水冲在被拉扯过的乳尖上,带来细密的刺痛与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发出极轻的鼻音。
  一只手继续留在胸前,另一只手则沿着湿滑的腰线往下,掌心贴着小腹,手指分开,覆盖住那片已经被热水打湿的浓密阴毛。
  整个手掌都用力按压着耻丘,左右磨蹭让阴毛刮过掌心,带来粗糙的触感。
  终于,中指和无名指抵上了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肉缝。
  白顾咬着下唇,两根手指缓慢地上下滑动,把花唇分开,指腹一次次刮过肿胀的阴蒂,每刮一下,腿就软一分。
  她立马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轻轻搓揉,速度由慢到快,热水混着开始分泌的淫水,发出细微的水声。
  “哈……啊……啊哦哦嗷嗷哦……噢噢噢噢……爽…爽死了……”
  她娇喘这双手同时动作,一只手死死揉着雪乳,把乳肉捏得变形
  另一只手在腿间快速前后摩擦,用指节顶住穴口在外面打转。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迫分开,脚尖在浴池地面上蜷起。
  她就这样只用双手,把胸前和腿间玩弄了很久。
  乳尖被拧得又痛又麻,阴蒂被搓得发颤,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淌,与洗澡水混在一起。
  不停地揉捏刮夹,把自己吊在高潮边缘,却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去。
  直到乳肉和嫩逼都变得异常敏感、稍一碰就发抖,她才猛地收回手,用力甩掉指尖的淫水,咬牙关掉莲花洒头。
  “够了……白顾,你在干什么……”
  她换上干净的中衣,走到镜前,看见自己耳根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又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对一个学徒犯花痴?白顾,你丢脸丢到家了。”
  与此同时,江一宁回到自己房间。
  还没到服药时间,母亲又去洗澡,他反锁房门,从床底翻出那些偷来的旧衣物
  亵衣、亵裤、罗袜,全部堆在床上。
  短小鸡巴瞬间硬起,他整个人埋进去,一边用力吸嗅,一边快速撸动。
  脑海中全是昨晚和今天的画面,母亲全裸昏迷时腿间的狼藉、炼丹时被张凌操到潮喷的样子……
  “娘亲……被主人肏得真美……绿帽狗儿子只能看着……射在您的衣服上……”
  他低声呢喃,最终射了浓浓一股在母亲的旧亵裤上,把白浊均匀涂开,然后把脸埋进去,发誓般喃喃:
  “要看着娘亲被主人彻底变成肉便器……绿帽狗愿意永远跪着……”
  白顾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本想静心修炼,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手指却无意识地滑进中衣,触碰到还微微敏感的乳尖,又继续往下,探入浓密的阴毛。
  “只是……检查一下药力是否散尽……”
  她自我欺骗着,手指却已经分开花唇,轻轻揉上阴蒂。
  最终,她还是从贴身的暗格里取出了那颗特制留影珠。
  “再研究一次……确认危害……”
  光影亮起的瞬间,她的呼吸就乱了。
  这一次,她没有只是用手。
  她把留影珠抵在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推进去,又缓慢拉出,再用力按入。
  圆润的珠子一次次没入湿热的嫩逼,又被淫水冲得几乎滑出。
  珠子在体内滚动,一次次碾过敏感的软肉,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抽出来,再按进去。
  抽出来,再按进去。
  她的腰肢配合着动作起伏,嘴里溢出压抑的浪叫:
  “哈啊……好凉……好硬……进去了……又出来……啊……再深一点……”
  珠子被她完全塞进穴里,只留一点在外,她用手指死死按住,旋转、按压,刺激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把珠子浸得亮晶晶。
  白顾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把腿分到最开,呈标准的M字,一手按着珠子,另一手则用力揉捏自己的雪乳,把乳尖拉得老长。
  终于,在一次用力按入后,一声压低的哭腔中,她高潮了,大量淫水狂喷而出,直接把留影珠冲出体外,滚落在床上,还连着一根长长的银丝。
  白顾身体剧烈痉挛,眼睛翻白,却在余韵中伸出手,再次抓住那颗湿淋淋的珠子。
  她把珠子放在阴蒂上,用力碾压,硬凉的珠面反复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双腿乱蹬。
  玩了几十下后,她突然把珠子塞进自己嘴里,把刚才穴里的淫水全部舔干净,再重新吐出,再次塞回嫩逼。
  “自己的味道……好腥……好甜……”
  白顾翻身趴跪,屁股高高翘起,一只手从后面把珠子重新塞进穴里,另一只手则绕到胸前,死死抓着自己的雪乳往下拉。
  她开始前后摇晃腰肢,让体内的珠子随着动作在穴肉里滚动、碰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她又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把穴口撑开,让珠子在张开的洞里若隐若现,再突然松手,让嫩肉把珠子重新咬紧。
  反复多次后,她竟尝试同时刺激后庭
  用另一只手的小指轻轻按上紧致的菊穴按压,却始终不插入,只是与前面的珠子形成双重刺激。
  “前面……后面……都要……哈啊……珠子……在动……要坏了……”
  白顾的浪叫越来越放肆,她把脸埋进枕头,屁股却翘得更高,一手快速抽插着体内的珠子,一手拼命揉着自己的奶子。
  汗水、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把整张床弄得一塌糊涂。
  她甚至把珠子完全塞进去后,用掌心死死捂住穴口,用力夹紧,再猛地放松,让珠子被淫水再次冲出,同时达到一次小高潮。
  这样反复“塞入—夹紧—喷出”了七八次,直到穴口红肿外翻,珠子都变得温热,她才彻底脱力。
  最后一次喷出时,白顾整个人往前一趴,身体还在不停抽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浪叫:
  “够了……真的够了……再玩……就要坏掉了……”
  可她的手指,仍下意识地抓着那颗湿淋淋的留影珠,轻轻磨蹭着自己还在跳动的阴蒂,迟迟不愿松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微的灵力波动。
  白顾猛地惊醒,神识一扫,立刻发现了江一宁的探查。
  “江一宁!你在外面做什么?!”
  她声音又冷又厉,同时手忙脚乱地关掉留影珠,用被子把腿间的狼藉和珠子全部遮住,中衣也急忙拉好。
  门外的江一宁吓得魂飞魄散,短鸡巴还硬着,却以最快速度把偷来的衣物塞回床底,穿好衣服,强装镇定。
  白顾也迅速用灵力清理了气味与水痕,这才沉声道:“进来。”
  母子两人几乎同时推开门,在走廊上撞见彼此。
  白顾清冷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江一宁则低头不敢看她,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母亲……儿子听到动静,担心您身体未恢复,所以……所以想确认一下。”江一宁声音发紧。
  白顾哼了一声,没有拆穿,只是淡淡道:“无事,回去休息。”
  江一宁却突然抬起头,眼神复杂:
  “母亲今日为了儿子的病,在医殿辛苦了大半日,经脉必然劳损,儿子……想给母亲按摩放松一下,略尽孝心。”
  白顾脑海里瞬间闪过张凌在炼丹时按她身体的画面,脸立刻闪过一丝嫌弃
  这个废物儿子,也配?
  她本想立刻拒绝,可目光不经意扫过江一宁的下身,发现那短小的鸡巴竟在裤子里硬得老高。
  嫌弃之余,一股莫名的快意涌上心头。
  “转念一想……就让这贱儿子按按脚底穴位也好,省得他自己瞎想。”
  于是她厌恶地开口:“可以,但只准按脚底穴位,而且必须戴上手套,敢越界,就滚去面壁。”
  江一宁兴奋得声音都变了:“是!儿子立刻戴手套!”
  两人回到白顾卧房。白顾靠在床头,月白中衣下的一双雪白玉足伸出来,脚心粉嫩,脚趾圆润。
  江一宁戴上薄手套,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捧起母亲的一只脚,开始按压脚心的涌泉穴。
  起初还算正经。
  可他的手渐渐从脚心滑到脚背,再“不小心”触碰到脚内侧那细嫩的皮肤。白顾享受着力度,却没有立刻喝止。
  就在这时,白顾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刺:
  “江一宁,你以为为母不知道?之前你偷我的衣物,躲在房间里做那些下贱事,以为藏得很好?”
  江一宁手猛地一停,脸色煞白。
  白顾却直接抬起另一只脚,死死踩住他戴着手套的手,用力在地上碾压、摩擦,鞋底的纹路隔着手套刮过他的手背。
  “疼……母亲……疼啊……!”江一宁痛得嗷嗷直叫,却没有抽回手,短鸡巴反而硬得更厉害。
  白顾看着儿子痛到扭曲却又兴奋的脸,脚上力道不减,心里竟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张凌的脸,如果是那个人这样踩着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下身突然一阵收缩,她竟在虐待儿子的过程中,短暂地泄了一次身。
  淫水悄悄渗出,浸湿了刚换的亵裤。
  白顾身体一僵,及时喝止自己,声音恢复冰冷:
  “够了,滚回去。今晚把丹药服了,然后闭门思过。”
  江一宁痛着、硬着、兴奋着,连连磕头,退了出去。
  房门关闭的瞬间,白顾靠在床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玉足,又看了看藏在被子下的留影珠,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而江一宁回到房间后,顾不上手背的红痕,立刻再次翻出那些衣物,把刚才被母亲踩过的感觉反复回味,一边打飞机一边低声重复:
  “娘亲踩我……娘亲骂我……绿帽狗好爽……主人……快来把她彻底变成肉便器吧……”
  清寒峰的夜,再次被母子各自的欲望填满。
  丹药的效力,才刚刚开始在两人的身体与心里,悄然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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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第125章
  而就在白顾等人离开炼丹室的这段时间里,张凌刚刚收拾和阵法器具,李婉月已经主动跪到他脚边,冷艳的丹凤眼满是媚意,伸手就去解他的裤带。
  “主人……她们终于走了……”
  李婉月声音发软,刚想把那根还沾着白顾淫水与精液的巨根含进嘴里,却被张凌一把抓住头发,整个人被拖着按在刚刚被白顾趴过的玉榻上。
  “别急着舔。”张凌低笑,声音里带着刚送走猎物后的兴致,“本座现在想泻火,这炼丹室可只能抓你来了。”
  他单手扯开李婉月的炼丹袍,冷艳修长的身体瞬间暴露,也不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青筋暴起的巨根,对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嫩逼,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一进来就……顶到头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李婉月瞬间发出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紧玉榻边缘,冷艳的脸庞彻底扭曲。
  张凌却没有任何怜惜,抓住她的腰就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卵蛋用力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声。
  淫水被砸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下腹都打得湿亮。
  “叫大声点。”
  张凌一边狠操一边命令,大手抬起,狠狠抽在她的雪臀上,留下鲜红掌印,“让本座听听,你这张平时冷冰冰的嘴,能浪成什么样子。”
  “啊啊啊……主人……好会操……婉月的骚逼……要被干坏了……!哦……哦齁……太快了……一下下都顶到子宫……要穿了……要穿了……!”
  李婉月的浪叫完全停不下来,每被顶一下就叫一声,声音高昂,回荡在空旷的炼丹室里。
  张凌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换了个更深的角度,巨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把她的穴口撑成薄薄的一圈,带出白浊的泡沫。
  “啪!啪!啪!”
  他一边操一边持续用手掌抽打她的屁股、大腿内侧,甚至偶尔抽到她晃动的雪乳,每抽一下,李婉月就夹得更紧,浪叫也更响。
  “主人……打我……用力打……婉月就是主人的飞机杯……骚逼给主人随便用……啊啊啊……又顶到了……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张凌低吼一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巨根从下往上狠狠贯穿,双手则死死扣住她的腰,强迫她上下套弄,李婉月被顶得雪乳乱晃,冷艳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舌头吐出一截,却还在不停浪叫:
  “好深……太深了……主人的鸡巴……要把婉月的肚子顶穿了……哦……哦……射给婉月……把子宫射满……婉月要给主人生孩子……啊啊啊——!”
  张凌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抱着她站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往前走,每走一步就向上狠顶一下。
  李婉月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挂在巨根上一样,被顶得连续潮喷。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他把她重新扔回玉榻,拉着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能清楚看见她小腹被顶出的轮廓。
  “啊……啊……啊……主人……饶了婉月……不……不要饶……继续操……要把婉月操死了……哦齁齁……骚逼要烂了……真的要烂了……!”
  张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低吼着把浓精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李婉月被内射的瞬间达到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嫩逼死死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同时发出近乎破音的长叫:
  “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婉月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啊啊啊啊——!!”
  张凌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又慢悠悠地顶了几十下,把精液彻底堵在里面。
  李婉月软成一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娇喘浪叫,主动扭着屁股去吞吃那根刚刚射过的巨根。
  张凌把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的李婉月整个人抱起来,几步走到那座刚刚降温不久的巨大炼丹炉旁。
  炉壁仍散发着令人心惊的高温,空气都因此扭曲。
  李婉月眼神迷离地看着那赤红的炉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凌一把按了上去。
  “啊——!!烫……好烫……主人……!!”
  她的雪乳、小腹、大腿内侧瞬间接触到滚烫的炉壁,即便李婉月是结丹修士,根本不惧怕这等熄灭了的温度,但皮肤还是立刻被烫出大片红痕,甚至隐隐有灼伤的刺痛。
  可张凌根本不给她后退的机会,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固定在炉壁上,另一手扶着重新硬烫的巨根,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
  “噗嗤!”
  “哦齁齁……太深了……炉子……好烫……奶子要被烫熟了……主人啊啊啊啊啊啊!!!还在……用力肏……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婉月的浪叫瞬间变了调又痛又爽,带着明显的哭腔。
  张凌却像是被她的哀叫刺激到,腰肢发力,开始新一轮狂暴的抽插,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让她的雪乳和阴蒂一次次重重撞上滚烫的炉壁。
  “主人!!别动啊!!!哦齁齁齁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炉壁的声音混着滋滋的烫灼声,李婉月的皮肤很快被烫得通红,可她的嫩逼却夹得更紧,淫水被高温一蒸,直接在炉壁上发出“呲——呲——”的蒸发声。
  “主人……烫死了……真的要烫坏了……可是……好爽……婉月的骚逼……一边被烫一边被操……要坏掉了……哦……哦……!”
  张凌低笑,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已经被烫得红肿的雪乳,用力揉捏,把烫热的乳肉往炉壁上更用力地按。
  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卵蛋拍打在她被烫红的腿根上。
  “叫大声点!!!!让本座听听,被烫着操是什么滋味。”
  “啊啊啊……烫……好烫……奶子……阴蒂……都被烫肿了……主人的鸡巴更硬了……顶到子宫了……婉月要被烫着操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李婉月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量淫水狂喷而出,直接浇在滚烫的炉壁上,发出更响亮的“呲呲呲——”声,白烟瞬间升起。
  可她还没缓过神,张凌就继续狠操,把她的第二次、第三次高潮也逼了出来。
  直到李婉月已经叫得声音沙哑,身体被烫得又红又颤,张凌才突然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换成更强制的姿势。
  他一只脚踩在炉边的台阶上,让巨根进得更深,同时伸手卡住她的喉咙,让她必须仰头贴着炉壁。
  “尿出来。”
  张凌命令道,声音冰冷却带着兴奋,“本座要看你被烫着操到失禁的样子。”
  李婉月眼睛翻白,在连续的高潮与高温刺激下,下身突然一松——
  “啊啊啊……不行了……要尿了……主人……婉月要尿在炉子上了……!!”
  滚烫的尿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尽数浇在赤红的炉壁上。
  瞬间爆发出更刺耳的“呲——!!!”的声音,大量白烟升起,尿液被迅速蒸发,只留下焦黄的痕迹和浓烈的骚味。
  李婉月被自己失禁的画面刺激到再次潮喷,整个人剧烈痉挛,却被张凌死死按在炉壁上继续抽插。
  巨根在她已经合不拢的穴里进出,带出混合着尿液的黏腻泡沫。
  “好烫……好脏……婉月尿了……被主人烫着操到尿了……啊啊啊……还在喷……停不下来……!”
  张凌直到把她操到彻底失神、尿液与淫水都喷得差不多,才低吼着再次内射。
  浓精灌进她被烫得发红的体内,李婉月发出近乎破音的长叫,整个人软软地挂在炉壁上,只有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
  张凌抽出后,看着她被烫出红痕、布满精液与尿迹的身体,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不错,下次本座还要在更热的炉子上操你。”
  李婉月眼神涣散,却仍本能地吐出舌头,把嘴边的口水与精液舔干净,声音沙哑却满是臣服:
  “是……主人……婉月的骚逼……永远给主人操……”
  清寒峰,夜已深。
  白顾把江一宁赶出房间后,反手加上了最强的隔音禁制。
  她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方才用脚踩着儿子的手、看他痛叫却硬起来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
  更可怕的是,在虐待他的时候,自己竟然短暂地泄了身,而脑中闪过的,却是张凌的脸。
  “贱……我真的越来越贱了……”她低声骂自己,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度。
  下身那条刚换的干净亵裤,已经又湿了一小片,白顾咬着唇,最终还是从被子底下摸出那颗特制留影珠。
  珠子表面还残留着她之前高潮时的淫水,触手温热。
  她没有再犹豫,这一次,她直接把珠子抵在红肿的穴口,腰肢一沉,整颗圆润的珠子被嫩肉彻底吞没,只留下一点边缘在外面。
  她用三根手指死死按住,开始用力地按入、旋转、再慢慢拉出,再狠狠按入。
  “嗯啊……好深……珠子……顶到花心了……”
  白顾双腿大开,呈标准的M字,一手在身下快速抽插着体内的珠子,另一手则抓着自己的雪乳,把乳尖拧得又红又肿。
  淫水随着珠子的进出被带出,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声。
  她越玩越疯,突然把珠子完全塞进去后,用掌心捂住穴口,死死夹紧,再猛地放松——
  “喷……喷出来了……啊啊啊——!”
  大量淫水夹着珠子一起喷出,珠子滚落在床上,还连着一根长长的银丝。
  白顾身体剧烈痉挛,却在余韵中再次抓起珠子,这一次她把它放在阴蒂上疯狂碾压,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后庭,前后同时刺激。
  她玩得完全忘记了时间,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直到身体彻底脱力,才软软地瘫在床上,手指还无意识地抓着那颗湿淋淋的珠子,轻轻磨着自己还在跳动的阴蒂。
  而就在同一时刻,一墙之隔的江一宁房间里。
  他刚刚被母亲踩着手赶出来,手背还火辣辣地疼,短小鸡巴却硬得发紫。
  他反锁房门,把偷来的所有衣物堆在床上,整个人埋进去,一边吸嗅一边快速撸动。
  神识却忍不住再次悄悄探向母亲的洞府。
  虽然有隔音禁制,可他培养出的感知仍捕捉到了那些压抑却连续的水声与浪叫。
  “娘亲……又在玩了……用那个珠子……把自己玩到喷……”江一宁眼睛血红,撸动的速度更快,“绿帽狗听见了……娘亲一边骂我一边自慰……好爽……主人快来……把她操成真正的肉便器……”
  他最终射在母亲的旧亵衣上,把白浊涂得满满当当,然后抱着那些衣物,意淫到后半夜才昏沉睡去。
  同一夜,中州书院西区废墟。
  苏清婉与赵雨萌穿着夜行衣,故意在废墟深处来回走动,身上还残留着白天互玩后的悸动。
  她们按计划露出“已被彻底腐蚀”的姿态,很快就吸引到了一名蒙面女修。
  那蒙面女修身材高挑,声音冷淡:
  “又是你们两个?白天不是刚拿过珠子?”
  苏清婉直接上前,眼神迷离却大胆道:
  “我们想要更多……更厉害的,我们愿意被进一步调教,愿意直接献给天命主人!求你引荐。”
  赵雨萌更是主动拉过苏清婉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上,当着蒙面女修的面揉捏起来,声音浪得发颤:
  “我们已经互相玩过很多次了……现在只想被真正的主人操,如果你能带我们去见他,我们连白顾副院长都可以一起想办法献上。”蒙面女修沉默了几息,显然在用传音符请示。
  很快,她点了点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两颗散发着更浓郁甜腥的进阶留影珠,丢给她们:
  “考核通过,这两颗是进阶货,专门针对师徒和母子,明天巳时,还在这里等,会有人来接应,有机会见到真正的主人,至于白顾……你们自己不用插手,若你们擅自把她也拉下水,主人不会很高兴。”
  苏清婉和赵雨萌接过珠子,眼睛亮得吓人,齐声跪地磕头:
  “啊!是!!!我们知道了,谢谢……我们一定把身体准备好,随时给主人用。”
  蒙面女修冷哼一声,身形闪过,消失在夜色中。
  两人回到苏清婉的洞府后,几乎是扑倒在玉榻上。
  她们立刻激活新的留影珠,光影中出现的是更露骨的母女同穴、师徒互虐、绿帽奴被当面踩脸的画面。
  苏清婉一边看,一边把手指插进赵雨萌的嫩逼,快速抽插
  赵雨萌则反手去抠苏清婉的后庭,两人互相指奸,浪叫连连。
  “主人……我们要当您的肉便器……一起献上……啊……好深……”
  “明天就能见到接应的人……说不定能直接被主人操……清婉,我们一起……一起堕落到底……”
  高潮时,两人齐声喊出那句已经变成信仰的话:
  “我们都是天命主人的肉便器——!”
  随后她们自然地摆成69式,互相把脸埋进对方腿间,用力舔着还在往外渗的淫水,直到舔得双方再次喷水,才软软地抱在一起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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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

第126章
  白顾刚刚用留影珠把自己玩到脱力,整个人瘫在床上,腿间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迹和被撑开的红肿穴口。
  中衣半敞,雪乳上布满自己刚才拧捏出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阴毛被淫水粘成一缕一缕。
  她本想就这样睡过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可下身那股空虚的抽搐怎么也停不了。
  “只是药力……还没完全散尽……”
  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连抬手关掉珠子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软软地瘫在床上,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
  “够了……真的够了……”
  她喃喃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眼皮沉重地合上,很快陷入沉沉的睡眠。
  就在她呼吸逐渐平稳的瞬间,那颗还残留着她高潮淫水的留影珠突然亮起淡淡的粉红色光芒。
  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黏稠、温热的感觉,像活物一样从珠子表面溢出,缓缓蔓延,最终把白顾整个人笼罩进去。
  粉光渗入她的皮肤、经脉,甚至直接钻进她熟睡的意识深处。
  白顾在梦中猛地睁开眼。
  她发现自己正站在炼丹室里。
  赤红的炉火照亮四周,热浪混合着药材清香与浓烈的雌性甜腥。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的却是李婉月那身冷艳的炼丹袍,而面前,正是张凌。
  “主人……她们终于走了……”
  声音从她嘴里发出来,却是李婉月的嗓音,软得发媚。
  张凌低笑着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拖着按在玉榻上。
  单手扯开衣袍,冷艳修长的身体瞬间暴露。
  他不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青筋暴起的巨根,对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嫩逼,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一进来就……顶到头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白顾在梦中和李婉月同步发出高亢的浪叫。
  她清晰地体验到巨根如何把穴口撑成薄薄一圈,如何一下下又重又狠地撞击子宫口,卵蛋用力拍打阴蒂,淫水被砸得四处飞溅。
  张凌抓住她的腰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下都带着火热的力道。
  白顾在梦里被顶得雪乳乱晃,冷艳的脸彻底扭曲,却无法控制身体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感受李婉月被操时的每一分快感与羞耻。
  “叫大声点。”
  张凌一边狠操一边命令,大手抬起,狠狠抽在她的雪臀上,“让本座听听,你这张平时冷冰冰的嘴,能浪成什么样子。”
  “啊啊啊……主人……好会操……婉月的骚逼……要被干坏了……!哦……哦齁……太快了……一下下都顶到子宫……要穿了……要穿了……!”
  白顾在梦中跟着浪叫,身体却真实地起了反应。
  现实中熟睡的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嫩逼一张一合,淫水又开始缓缓渗出,把床单浸得更湿。
  张凌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坐着,从下往上贯穿
  又抱着她站起来边走边顶,最后把她按在还带着余温的炼丹炉壁上,一边烫着奶子一边狂操。
  白顾在梦里清晰地感受到炉壁的灼热、阴蒂一次次撞上的刺痛与快感、以及最终被命令失禁时尿液混着淫水浇在炉壁上的“呲——”声。
  “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婉月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啊啊啊啊——!!”
  白顾也跟着直接尿在了床上!
  “不…不行…我怎么能…能做这种梦?!我…… 我得醒过来!”
  白顾最后的一丝理智在睡梦中还在顽强的坚持着,可惜,梦中的画面骤然一变,白顾回到了自己洞府内,她猛地一睁开眼坐起来喘着粗气,可现实中的白顾依然在留影珠的粉光照耀下高潮抽搐着。
  是留影珠造成的梦中梦,但白顾浑然不知!
  而就在这时,洞府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梦中的白顾神识一扫,发现是张凌。
  那张俊美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身上还带着炼丹室残留的药香与淡淡的雌性甜腥。
  “白副院长,李长老让弟子送来后续巩固药力的丹方。”
  张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夜间是经脉最柔软的时刻,若不好好疏通,白天的成果可能会前功尽弃。”
  白顾心头一跳,身体却先一步起了反应。
  腿心又渗出一丝湿意,她咬着唇,最终还是起身开门,把人让了进来。
  “进来吧……动作快一点。”
  张凌进门后反手加上隔音禁制,目光在白顾凌乱的中衣和还微微敞开的领口上停留一瞬,低笑道:
  “副院长看起来……药力反应还很强烈,需要弟子再帮您做一次深度疏通。”
  白顾没有反驳。她只是转身坐到床边,月白中衣下的双腿并拢又分开,声音清冷却软:
  “那就……按李长老的法子来吧。”
  张凌走到她面前,直接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弹了出来,已经完全硬烫,龟头肿胀发亮,上面还残留着白天李婉月的淫水和精液痕迹。
  白顾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它,喉咙滚动了一下。
  “先用口元温养。”
  张凌命令道,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白顾几乎没有犹豫,跪了下去。
  她张开嘴,生涩却认真地把龟头含进去,舌头笨拙地卷过马眼,把残留的腥甜全部舔干净。
  巨根太粗,她只能含住前半截,腮帮子被撑得鼓起,眼泪很快涌了出来。
  “再深一点。”
  张凌按着她的头往下压,“用喉咙,把阳精彻底提炼干净。”
  白顾发出含糊的呜咽,努力放松喉咙,让巨根一点点顶进深处。
  喉咙被撑出明显的弧度,发出“咕呜……咕啾……”的水声。
  她自己的下身已经彻底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刚换的亵裤浸出深色水痕。
  张凌享受了一会儿她的深喉,突然抽出巨根,用湿亮的棒身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
  “面元也需要再震击一次。”
  白顾抬起那张已经沾满口水的清冷脸,任由巨根抽打在自己脸颊上。
  “啪!啪!啪!”每一下都带着湿黏的声响,把她的脸抽得东倒西歪。
  精液与口水被抽得四处飞溅,整张脸彻底花掉。
  白顾被抽得娇喘连连,下身却喷得更厉害。
  “啊……好烫……好重……张学徒…不是白天已经做过…真的还需要这样吗?”
  她声音发抖,反而主动把脸凑近,方便张凌打得更准。
  张凌抽了十几下后,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
  中衣被彻底扯开,雪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
  他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啃咬,同时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已经泥泞的嫩逼,快速抽插。
  “副院长的骚逼已经这么湿了……白天的药力果然还在作怪。”
  白顾双腿大开呈M字,一边被吮奶一边被手指操,浪叫压抑却连续:
  “哈啊……不要……这样说……是药力……只是药力……啊……手指……好深……顶到花心了……”
  张凌抽出手指,换成巨根对准穴口。
  他用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上上下下地摩擦,每一下都故意碾过阴蒂。
  “自己说,要不要把药力彻底灌进去?”
  白顾咬着唇,眼睛已经蒙上水雾,最终还是软软地开口:
  “……灌……把药力……全部灌进来……”
  “噗嗤!”
  巨根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白顾瞬间发出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紧床单,雪乳剧烈晃动。
  张凌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卵蛋拍打在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淫水被砸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下腹都打得湿亮。
  “叫大声点。”
  张凌一边狠操一边命令,大手抬起,狠狠抽在她的雪臀上,留下鲜红掌印,“让本座听听,副院长这张平时清冷的嘴,能浪成什么样子。”
  “啊啊啊……主人……不……张学徒……好会操……白顾的骚逼……要被干坏了……!哦……哦齁……太快了……一下下都顶到子宫……要穿了……要穿了……!”
  白顾的浪叫完全停不下来,每被顶一下就叫一声,声音高昂,回荡在隔音禁制的房间里。
  张凌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换了个更深的角度,巨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把穴口撑成薄薄的一圈,带出白浊的泡沫。
  他一边操一边持续用手掌抽打她的屁股、大腿内侧,甚至偶尔抽到晃动的雪乳。
  每抽一下,白顾就夹得更紧,浪叫也更响。
  “打我……用力打……白顾就是……药力容器……骚逼给……随便用……啊啊啊……又顶到了……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张凌低吼一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巨根从下往上狠狠贯穿,双手则死死扣住她的腰,强迫她上下套弄。
  白顾被顶得雪乳乱晃,清冷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舌头吐出一截,却还在不停浪叫:
  “好深……太深了……鸡巴……要把白顾的肚子顶穿了……哦……哦……射给白顾……把子宫射满……白顾要……给主人生孩子……啊啊啊——!”
  张凌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抱着她站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往前走,每走一步就向上狠顶一下。
  白顾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挂在巨根上一样,被顶得连续潮喷。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他把她重新扔回床上,拉着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能清楚看见她小腹被顶出的轮廓。
  “啊……啊……啊……饶了白顾……不……不要饶……继续操……要把白顾操死了……哦齁齁……骚逼要烂了……真的要烂了……!”
  张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低吼着把浓精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白顾被内射的瞬间达到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嫩逼死死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同时发出近乎破音的长叫:“射进来了……好烫……好满……白顾的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啊啊——!!”
  张凌射完后就着插入的姿势又慢悠悠地顶了几十下,把精液彻底堵在里面。
  白顾软成一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娇喘浪叫,主动扭着屁股去吞吃那根刚刚射过的巨根。
  张凌把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的白顾整个人抱起来,几步走到房间角落那座小型炼丹炉旁。
  睡梦中的白顾已经分不清了,自己是李婉月的淫梦和自己现在的淫梦已经交杂在了一起,自己洞府内有炼丹炉也无法让白顾意识到自己的意识出了问题。
  而炉壁仍散发着自己印象里,白天残留的余温,空气都因此微微扭曲。
  白顾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温热的炉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凌一把按了上去。
  “啊——!!烫……好烫……!!”
  她的雪乳、小腹、大腿内侧瞬间接触到温热的炉壁,皮肤立刻被烫出大片红痕,即使是结丹修士也不免感到刺痛。
  可张凌根本不给她后退的机会,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固定在炉壁上,另一手扶着重新硬烫的巨根,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
  “噗嗤!”
  “哦齁齁……太深了……炉子……好烫……奶子要被烫熟了……啊啊啊啊啊啊!!!还在……用力肏……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顾的浪叫瞬间变了调,又痛又爽,带着明显的哭腔。
  张凌却像是被她的哀叫刺激到,腰肢发力,开始新一轮狂暴的抽插,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让她的雪乳和阴蒂一次次重重撞上温热的炉壁。
  “别动啊!!!哦齁齁齁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炉壁的声音混着轻微的烫灼声,白顾的皮肤很快被烫得通红,可她的嫩逼却夹得更紧,淫水被高温一蒸,直接在炉壁上发出“呲——呲——”的蒸发声。
  “烫死了……真的要烫坏了……可是……好爽……白顾的骚逼……一边被烫一边被操……要坏掉了……哦……哦……!”
  张凌低笑,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已经被烫得红肿的雪乳,用力揉捏,把烫热的乳肉往炉壁上更用力地按。
  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卵蛋拍打在她被烫红的腿根上。
  “叫大声点!!!!让本座听听,被烫着操是什么滋味。”
  “啊啊啊……烫……好烫……奶子……阴蒂……都被烫肿了……鸡巴更硬了……顶到子宫了……白顾要被烫着操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白顾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量淫水狂喷而出,直接浇在温热的炉壁上,发出更响亮的“呲呲呲——”声,白烟瞬间升起。
  可她还没缓过神,张凌就继续狠操,把她的第二次、第三次高潮也逼了出来。
  直到白顾已经叫得声音沙哑,身体被烫得又红又颤,张凌才突然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换成更强制的姿势。
  他一只脚踩在炉边的台阶上,让巨根进得更深,同时伸手卡住她的喉咙,让她必须仰头贴着炉壁。
  “尿出来。”
  张凌命令道,声音冰冷却带着兴奋,“本座要看你被烫着操到失禁的样子。”
  白顾眼睛翻白,在连续的高潮与高温刺激下,下身突然一松——
  “啊啊啊……不行了……要尿了……白顾要尿在炉子上了……!!”
  滚烫的尿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尽数浇在温热的炉壁上。
  瞬间爆发出更刺耳的“呲——!!!”的声音,大量白烟升起,尿液被迅速蒸发,只留下焦黄的痕迹和浓烈的骚味。
  白顾被自己失禁的画面刺激到再次潮喷,整个人剧烈痉挛,却被张凌死死按在炉壁上继续抽插。
  巨根在她已经合不拢的穴里进出,带出混合着尿液的黏腻泡沫。
  “好烫……好脏……白顾尿了……被烫着操到尿了……啊啊啊……还在喷……停不下来……!”
  张凌直到把她操到彻底失神、尿液与淫水都喷得差不多,才低吼着再次内射。
  浓精灌进她被烫得发红的体内,白顾发出近乎破音的长叫,整个人软软地挂在炉壁上,只有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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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章

第127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清寒峰洞府的禁制,洒在狼藉的床上。
  天玄大陆新的一天开始了。
  白顾也被下身持续的抽搐疼醒了,她睁开眼看着自己腿间那片已经干涸又重新湿润的水渍,穴口红肿外翻,还残留着昨夜缓缓凝固的白浊。
  乳尖上全是被炉壁烫出的淡红痕迹,臀上掌印清晰可见。
  更可怕的是,脑海里那些粉光笼罩下的梦境画面清晰得像真的发生过
  她清晰地“体验”过李婉月被操到失禁、被烫着干、被内射灌满的每一分感觉。
  “唔…只是…只是梦…没什么好怕的…”
  白顾低声自我安慰,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底气,她勉强撑起身子,手指无意识地探向穴口,轻轻按了按还在微微张开的嫩肉。
  一股混合着淫水的黏腻立刻沾满指尖。
  她盯着那白浊,喉咙滚动,最终还是把手指送进嘴里,把残留的味道舔干净。
  “药力…还有药的味道…还没散尽…对都是药的关系…”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身体却十分诚实,仅仅是回味梦中的感觉,嫩逼就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重新渗出。
  就在这时,洞府门外再次传来熟悉的敲门声。
  张凌站在外面,神色平静,手里却多了一枚散发着更浓郁甜腥的进阶留影珠,正是昨夜废墟里发给苏清婉和赵雨萌的同款。
  “白副院长,李长老让弟子送来夜间巩固后的复查丹方,而且李长老让我请您过去一趟。”
  白顾心头一跳,身体先一步软了,她几乎没有拒绝的力气,只是点了点头,换上干净却依旧单薄的月白长裙,跟着张凌离开清寒峰。
  一墙之隔的江一宁几乎是贴着门板听完的。
  他短小鸡巴硬得发紫,手里还攥着昨夜射满精液的旧亵衣,他眼睛血红,低声呢喃着等一会要偷偷跟上去。
  中州书院西区废墟,巳时。
  晨雾尚未散尽,断墙残垣间近乎死寂。
  苏清婉与赵雨萌早已换上最普通的内门弟子服,却故意把领口扯得极低,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两人脸上还带着昨晚互相用进阶留影珠玩到失禁后的潮红,释放不掉的情欲正深深的折磨着她们。
  “哎!来了……”赵雨萌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三名蒙面女修从阴影中走出,为首的正是昨夜那位,她只是淡淡扫了两人一眼,丢出两根黑色灵力项圈:
  “戴上,从现在起,你们就不是书院弟子,只是待挑选的送给主人的礼物,规矩只有一条,那就是绝对服从!!敢反抗,哼哼,会被立刻抹杀记忆扔出学院当疯女。”
  苏清婉几乎是抢着把项圈扣上自己脖子的,赵雨萌动作稍慢半拍,却也在项圈闭合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喘息。
  灵力瞬间锁死经脉出口,两人顿时连飞剑都无法催动,只能像普通人一样被牵着走。
  蒙面女修没有废话,直接用黑布蒙住两人眼睛,又用灵力封住听觉。
  世界瞬间变成一片黑暗与寂静,苏清婉只感觉自己被拖上什么飞行法器,颠簸许久,再被扔下、推进地下、穿过重重禁制。
  空气渐渐变得湿热、甜腻,带着浓烈的雌性体味与精液腥膻。
  当黑布被扯下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地下大厅宽阔得惊人,四周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粉红灵火。
  地面铺着厚厚的软垫与兽皮,中央立着一座黑色祭坛,上面摆满狗链、乳夹、阴环、特制的灵力烙印器、各种尺寸的玉势与皮鞭。
  最显眼的是两面巨大的铜镜,能从各个角度把人照得一览无余。
  大厅边缘跪着十余名已经赤裸的女修,有的脖子上挂着写有“母狗”的木牌,有的小腹被烙上“贱货”二字,全部低着头,不敢抬头。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恐惧混合的味道。
  “脱。”为首的蒙面女修冷冷下令。
  苏清婉与赵雨萌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动手,两人的衣服被扔得满地都是,转眼间两人就一丝不挂地站在粉红灵火下。
  苏清婉身材高挑,皮肤冷白,雪乳沉甸甸却形状完美,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浓密的黑森林下,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昨晚被自己和赵雨萌轮流用珠子玩到外翻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
  赵雨萌则更丰满一些,腰细臀圆,雪白的大屁股微微下垂,阴毛修剪得整齐,两片花唇已经湿得发亮。
  “哼,不错,现在爬过去,四肢着地屁股抬高,脑袋贴地不让你们看就不准看,这是加入的第一步,认主。”
  两人立刻跪倒,双手双膝着地,把屁股高高撅起,脑袋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开始缓慢向前爬。
  每爬一步,雪乳就沉重地晃荡,穴口随之开合,淫水滴落在软垫上,留下湿痕。
  大厅里其他女奴发出压抑的轻笑与羡慕的喘息,有人低声说:“又来两个,这次倒是看起来很新鲜。”
  等爬到祭坛前,蒙面女修一脚踩在苏清婉后脑上,把她脸完全按进地面:
  “报上名字、身份、最想被主人怎么用,想怎么伺候主人,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苏清婉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我苏清婉……书院白副院长亲传弟子……想被主人当成最下贱的母狗……随便虐待、随便玩弄……子宫随时敞开给主人灌满……”
  赵雨萌紧接着喊:“我赵雨萌……书院内门弟子……想当主人最听话的母狗……爬着伺候、用骚逼接尿接精……永远只配跪着服侍主人……”
  “不错。”蒙面女修满意地收回脚,“第二步,让我们看看你们贱不贱,能不能当主人的母狗性奴!现在你们用自己的手指把骚逼扣到潮喷,同时大声辱骂自己,喷不出来的,就滚出去接受鞭刑。”
  两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伸手,苏清婉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自己已经泥泞的穴里,开始快速抽插,拇指同时碾压阴蒂。
  赵雨萌则更狠,三根手指齐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苏清婉是最下贱的母狗……只配被主人随便玩……随便插……随便射……啊啊啊——!”
  她身体猛地一僵,大量透明淫水喷溅而出,把身前的地面浇湿一大片。
  赵雨萌紧随其后,手指抠得又深又狠,嘴里浪叫着:“赵雨萌就是主人的母狗……骚逼永远张开……随时给主人用……要去了……要喷了——嗷嗷嗷嗷嗷嗷!!”
  第二股淫水喷得更远,几乎溅到祭坛边缘,两人瘫软在地,却立刻被命令重新撅起屁股。
  “行了!收起你们的贱样!现在是第三步,接受烙印,嘿嘿,你们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不!我们绝不后悔!能当主人的母狗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话毕,两名女奴走上来,分别把特制的灵力烙铁按在两人小腹上!
  苏清婉小腹被烙上“性奴·待选”,赵雨萌则被烙上“母狗·待选”。
  看来苏清婉的亲传弟子身份让她比赵雨萌更加受到看重,灼热的刺痛让两人同时尖叫,却又在痛楚中再次高潮,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这灵力烙铁烙下的符号会随着冷却渐渐消失,平常就和没有一样,但特定的光照和秘法可以让符号立刻显现出来。
  而在烙印完成的瞬间,大厅深处传来脚步声,所有女奴瞬间把脑袋压得更低。
  两道高挑的身影缓缓走入粉红灵火的照耀中。
  左边自然是唐莲心,她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粉纱,丰满成熟的胴体几乎完全可见,沉甸甸的H罩杯雪乳随着步伐剧烈晃动,小腹上显现着清晰的“母猪”烙印。
  她桃花眼半眯,嘴角带着惯常的媚笑,手里牵着一根银链,链子另一端系着自己女儿唐诗诗,唐诗诗此刻正赤裸着爬在母亲脚边,舌头吐出耷拉着,像真正的狗一样。
  右边是柳婉儿,她穿着更暴露的黑色皮革束身衣,只遮住关键部位,雪白丰满的屁股和大腿完全暴露,脖子上挂着精致的狗牌,上面写着“主人专属肉便器·柳婉儿”。
  她眼神冷艳却已经彻底臣服,手里拿着一根带倒刺的短鞭,每走一步都故意让雪乳在束身衣边缘挤出更深的沟壑。
  两人走到祭坛前停下,唐莲心先开口,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势:
  “你叫赵雨萌?抬起头,听底下人说今晚有好货,快让本座看看货色。”
  赵雨萌立刻仰起脸,眼睛里满是敬畏与渴望。
  对她们来说,眼前这两人已经是目前能见到的最高地位的人了,真正接近主人核心的女奴!
  唐莲心走近赵雨萌,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又用脚趾分开赵雨萌的花唇,直接踩上已经肿胀的阴蒂,用力碾了碾,立刻苏清婉的小穴就湿透了。
  “嗯……反应倒是挺灵敏,小腹的烙印也是适合你的评级。”她低笑一声,突然一脚把赵雨萌踹得趴在地上,随后直接跨坐到她背上,沉甸甸的雪乳压在赵雨萌后脑,“从现在起,你就是本座的下属母狗了,名字改成‘莲心的贱狗雨萌’,记住了吗?”
  赵雨萌脸被压在地面上,声音却兴奋得发抖:“记住了……贱狗雨萌……永远是莲心大人的下属母狗……啊……好重……莲心大人的奶子好软……”
  唐莲心满意地扭了扭腰,用自己已经湿润的白虎嫩逼在赵雨萌后颈来回磨蹭,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很好,等会儿本座就教你怎么用舌头伺候主人的母猪,先把本座刚才路上漏出来的淫水舔干净。”
  赵雨萌立刻伸长舌头,疯狂舔舐唐莲心大腿内侧与穴口残留的黏腻。
  而另一边,苏清婉原本低着头,跪在祭坛前,浑身赤裸,小腹上烙印还隐隐发烫,她正按照命令高高撅起屁股,等待最后的挑选,心里只想着尽快被正式收编,好更早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天命主人。
  随着抬起头的命令,她下意识抬眼,下一秒,整个人彻底僵住。
  走在右边的那道身影,竟然是柳婉儿!中州书院的副院长,柳婉儿!
  平日里高高在上、气质冷艳、处理书院事务时永远一丝不苟的柳副院长,此刻却只穿着近乎透明的黑色皮革束身衣,雪白丰满的身子几乎完全暴露,脖子上挂着精致的狗牌,上面清晰写着“主人专属肉便器·柳婉儿”。
  她手里还拿着一根带倒刺的短鞭,眼神带着彻底臣服后的媚意与残忍。
  苏清婉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她是白顾的亲传弟子,平日里跟柳副院长虽然不算亲近,却也远远见过多次。
  柳婉儿与她的师尊白顾同为书院副院长,地位相当,彼此客气。
  可现在……柳副院长竟然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这里?!
  “柳……柳副院长?!”苏清婉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体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项圈的灵力锁死,只能跪在原地发抖。
  柳婉儿走到她面前停下,冷艳的目光从上到下把她赤裸的身子扫了一遍,最后落在那新鲜的烙印上。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了苏清婉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怎么?见到本座很意外?”柳婉儿声音多了几分玩味与绝对的掌控,“苏清婉,白顾的亲传弟子……没想到你也会自己爬到这里来。”
  苏清婉嘴唇发抖,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副院长……您……您怎么会……?”
  柳婉儿轻轻笑了一声,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用鞭子尖端轻轻挑起苏清婉的一边雪乳,绕着乳尖画圈。
  “清婉…性奴…嗯,这个职称倒是适合你。”柳婉儿声音冷艳却带着一丝玩味,“既然认识你,那就省事了,从现在起,你跟本座,本座正好需要一个听话的、随时可以拿出去展示表演和调教的活体性奴,你这种主动送上门的,最合适不过。”
  苏清婉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她原本以为这里只是一群被调教过的女修组成的隐秘组织,却没想到连书院的副院长都已经彻底沦为“主人的肉便器”。
  狗牌上的字刺得她眼睛发疼,却又让她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原来……连柳副院长这样的人物,都已经心甘情愿当了主人的母狗?那……师尊白顾呢?
  白顾清冷高傲,向来洁身自好,可她是书院另一位副院长,又与柳婉儿地位相当。
  既然连柳婉儿都已经被彻底收服,那师尊……恐怕也难逃魔爪。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苏清婉恐惧,反而让她下身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滴落在地面上。
  她原本对“主人”只是模糊的渴望与幻想,可现在亲眼看到连柳副院长都成了挂着狗牌的专属肉便器,那股期待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副院长……不,柳……柳大人……”
  苏清婉声音发软,主动把下巴更往柳婉儿手里送了送,眼睛亮得吓人,“弟子……苏清婉愿意做您的专属商品……随便标价……随便交易……也……也求您……带弟子去见真正的主人……”
  柳婉儿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微微加重,冷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倒是识相,既然你已经知道本座的身份,那就更该明白,白顾那个女人,迟早也会跪在主人脚下,到时候,你这个亲传弟子,正好可以当面看着自己的师尊被彻底操成肉便器。”
  苏清婉浑身一颤,穴口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她跪得更低了些,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是……弟子明白……师尊……也逃不掉……弟子会乖乖当您的下属……等着那天……亲眼看着师尊彻底沦陷……”
  “很好,你愿意被本座调教成随时发情、随时借给主人用、随时在主人面前展示最下贱一面的性奴吗?”
  苏清婉眼睛亮得吓人,主动把胸口挺得更高:“愿意!苏清婉愿意接受柳婉儿大人的调教……我苏清婉……子宫和骚逼都随时准备好献给主人……”
  柳婉儿嘴角微微上扬,一鞭抽在苏清婉雪乳上,留下鲜红的鞭痕,苏清婉痛得尖叫,却又立刻把另一边雪乳也送了上去。
  “好。”柳婉儿又抽了两鞭,把两边乳尖都抽得又红又肿,这才用鞭子抬起苏清婉的下巴,“从现在起,你就是‘婉儿的下属性奴清婉’,等会儿本座会给你挂上正式的项圈,再教你怎么用最下贱的姿势展示自己。”
  大厅里其他女奴发出羡慕的低语,能被唐莲心和柳婉儿亲自接收,几乎等同于半只脚踏进了主人的核心圈子。
  唐莲心从赵雨萌背上站起来,随手把银链另一端扣上赵雨萌的项圈,用力一拉,赵雨萌立刻像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她脚边。
  柳婉儿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特制的灵力价签,直接钉在苏清婉小腹的烙印下方。
  价签上浮现出一行字:“婉儿专属下属性奴·清婉当前标价:每想被主人使用一次,需要交纳三滴主人精液,永久所属——柳婉儿”
  苏清婉看着价签,兴奋得浑身发抖,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她已经再次湿透的穴口。
  “仪式还没完。”唐莲心笑着拍了拍赵雨萌的脸,“最后一步,当众证明忠诚。用你们最下贱的方式,服侍我们这两个已经属于主人的人,服侍得好,本座和婉儿会考虑带你们去见主人,服侍得不好,就永远只配在我们外围当公共肉便器。”
  话音刚落,唐莲心直接坐到祭坛边缘,分开双腿,把自己已经被调教得红肿外翻的白虎嫩逼完全暴露在赵雨萌面前:
  “舔!用你的舌头把本座舔到潮喷,同时用手指把自己的骚逼扣到失禁,敢停,今晚就别想见到主人!”
  赵雨萌二话不说,整张脸埋进唐莲心腿间,舌头疯狂舔弄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
  她一边卖力吞吐着唐莲心的阴蒂,一边把自己三根手指捅进自己的穴里,快速抽插,淫水飞溅。
  柳婉儿则把苏清婉按成标准的展示姿势,双手抱头,膝盖跪地,屁股高高撅起,雪乳垂落。
  她用鞭子一下下抽打苏清婉的雪臀和穴口,每抽一下就命令:
  “大声报出自己的身份和当前价格!同时把手指插进后庭,证明你连菊花都准备好被交易!”
  苏清婉一边被抽得浪叫,一边高声喊着:“性奴清婉……当前标价一次使用三滴主人精液……后庭……后庭已经插进去了……啊啊啊……随便用……随便主人调教——啊啊啊啊!”
  粉红灵火映照下,两个新生的女奴彻底沉沦。
  赵雨萌把脸埋在唐莲心的骚逼里,舌头伸得极长,拼命舔弄那已经外翻的嫩肉,同时手指把自己抠得淫水狂喷,几乎失禁。
  唐莲心舒服地仰起头,沉甸甸的雪乳剧烈起伏,偶尔抬脚踩在赵雨萌后脑上,强迫她舔得更深。
  “真是一条好用的贱狗,以后就跟在本座身边,专门负责清理本座身上的精液和淫水,等主人下次用本座的时候,你就跪在旁边看着,用舌头接住漏出来的每一滴,听见没有?”
  “听见了……贱狗雨萌……永远伺候莲心大人……啊……要喷了……又要喷了——嗷嗷嗷啊!!”
  赵雨萌身体剧烈痉挛,大量淫水混合着尿液喷溅而出,把身下的软垫彻底打湿,她更疯狂地吸吮唐莲心的阴蒂,把唐莲心也送上一次小小的高潮。
  另一边,苏清婉已经被柳婉儿抽得雪臀布满红痕,后庭里插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前面的穴口却空虚得一张一合。
  柳婉儿突然把一根粗大的玉势塞进她的骚逼,用力抽插起来,语气淡淡却不容拒绝:
  “从现在起,你就是‘婉儿的下属性奴清婉’,记住你的新身份,也记住,主人比你想象中更强大!你很快就会亲眼见到。”
  苏清婉重重磕头,额头贴地,声音却兴奋得发颤:“是……性奴清婉……永远属于柳大人……也永远渴望主人的肏弄……”
  苏清婉眼睛翻白,被玉势顶得浪叫连连,却仍清晰地喊着:
  “求……求柳婉儿大人……让清婉高潮……随便用嘴巴……用骚逼……用后庭……清婉只是性奴……没有资格拒绝……啊啊啊……再深一点……要把子宫顶穿了……求您……求您把清婉调教的更好……好让主人使用——啊啊啊啊!!”
  柳婉儿满意地加快了抽插速度,直到苏清婉再次潮喷,才把湿淋淋的玉势抽出来,随手扔给最近的一名女奴。
  那名女奴兴奋地接过,立刻跪到苏清婉身后,用玉势继续玩弄她。
  唐莲心与柳婉儿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勉强合格。”唐莲心扯了扯赵雨萌的项圈,让她重新爬到自己脚边,“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的专属母狗,本座会慢慢教你怎么用最下贱的方式讨主人欢心。”
  柳婉儿则伸手捏住苏清婉已经被抽肿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而你,就是本座的下属性奴,随时准备好,记住你们的新身份。”
  两人齐声跪地磕头,额头重重撞在地面上,声音却带着近乎狂喜的颤抖:
  “是!贱狗雨萌永远属于莲心大人!”
  “是!商品清婉永远属于婉儿大人!”
  粉红灵火继续燃烧,地下大厅里回荡着新晋女奴的浪叫与臣服的宣言。
  而在更深处的禁制之后,真正的天命主人正在某个地方,享受着这一切自动运转的臣服。
  苏清婉与赵雨萌终于正式踏入了这个以欲望与臣服为唯一准则的世界。
  她们一个成为了成熟母猪唐莲心脚下的专属母狗,一个成为了冷艳肉便器柳婉儿手中的性奴。
  粉红灵火映照下,曾经高高在上的副院长与亲传弟子之间的距离,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只剩下更深层的、对同一位主人的共同臣服与期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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