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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宁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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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第109章
  游泳比赛结束了,粉红色的媚药池水早已被4女搅得浑浊不堪,浪花中漂浮着四女的汗水、淫液与淡淡血丝。
  李婉月站在池边,冷艳地宣布最终结果:“唐诗诗、唐莲心母女组以微弱优势完成十个来回,获胜!柳婉儿、钱凝雪师徒组失败,准备接受惩罚!”
  唐莲心和唐诗诗瘫软在池边,雪白娇躯上布满抓痕、红肿与水珠,却在听到胜利后眼中闪过狂喜。
  母女二人互相搀扶着爬上岸,跪在张凌脚边,重重磕头。
  “谢谢主人恩典!贱奴母女……终于能被主人好好肏了……”
  唐莲心声音沙哑却满是臣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头红肿挺立,下身白虎嫩逼还在不断往外渗着媚药与淫水的混合液体。
  唐诗诗则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解放后的放浪。
  她原本清纯秀美的脸蛋上此刻写满了欲望与对比强烈的反差,曾经在未婚夫萧青泽面前端庄害羞的未婚妻,如今却赤裸着身体,主动扭腰将自己粉嫩的白虎嫩逼朝向张凌。
  “主人……诗诗……诗诗好想要……请主人用巨根惩罚诗诗的骚逼……让诗诗彻底变成主人的肉便器……”
  张凌俊美霸道的脸庞露出满意的笑容,大手一挥,直接将母女二人抱起来。
  他先让唐莲心跪在地上,从后面紧紧贴住女儿的后背,丰满雪乳挤压着唐诗诗的后背与肩膀,双手主动伸到前面,掰开女儿粉嫩的阴唇,将那处刚刚被媚药浸泡得红肿湿滑的嫩逼彻底暴露在张凌眼前。
  “主人……请看……这是贱奴的女儿……诗诗的处女膜早被您破了,可这骚逼还是又紧又热……贱奴特意把她的逼掰开给您看……请您先肏诗诗……让贱奴看着女儿被主人的巨根撑开……让她在贱奴怀里被操到高潮……”
  唐莲心主动为女儿铺路,声音带着成熟的淫荡与背德的兴奋
  “诗诗,别害羞……把腿再分开点……让主人看清楚你的骚逼……你不是一直羡慕娘被主人内射吗?现在轮到你了……叫大声点,让你的那个绿毛龟未婚夫好好听听~”
  唐诗诗被母亲这么一说,清纯的脸蛋瞬间烧得通红,却又在媚药与天道支配下彻底放开。
  她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粉嫩小穴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声音带着强烈的颤音,曾经的清纯少女变成彻底放浪的肉便器:
  “主人……诗诗的骚逼……好痒……好空虚……请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插穿诗诗的子宫……诗诗要给主人生孩子……诗诗不要那个绿毛龟了……只要主人……啊……娘……您把诗诗的逼掰得太开了……好羞耻……但是……好兴奋……”
  张凌扶着粗长惊人的巨根,龟头对准唐诗诗那被母亲掰开的粉嫩肉缝,用力一顶!
  “噗嗤——!!!”
  一声湿润的贯入声,巨根整根没入唐诗诗紧致滚烫的嫩逼,直顶子宫口。
  少女仰头发出高亢的浪叫,雪乳乱晃,身体在母亲怀里剧烈颤抖。
  “啊啊啊啊——!!!主人……好粗……好烫……诗诗的骚逼……被撑满了……子宫……被顶到了……哦齁……好爽……比刚才在池子里被娘按头还爽……主人……再深一点……肏烂诗诗……”
  唐莲心从后面紧紧抱住女儿,一边用丰满雪乳摩擦着唐诗诗的后背,一边伸手去揉捏女儿的雪乳和阴蒂,主动助攻:
  “乖女儿……叫得再浪点……把你最骚的一面都给主人看……你以前在萧青泽面前装得多清纯……现在被主人的巨根操得浪叫连连……是不是比当未婚妻爽多了?来……跟着娘亲一起说……我们母女都是主人的专属母猪……”
  唐诗诗被操得眼神迷离,彻底放下所有羞耻,主动扭腰迎合,声音甜腻而放浪到极点:
  “诗诗是……主人的专属母猪……骚逼……只给主人肏……诗诗以前不该装清纯……都是萧青泽那个狗王八蛋的错……现在……诗诗只要主人的大鸡巴……啊啊啊——顶到花心了……要喷了……诗诗要被主人操坏了……”
  与此同时,绿帽奴萧青泽跪在床边不远处,双眼血红,死死盯着未婚妻被操的淫乱画面。
  他那根天生短小的鸡巴肿胀得青筋暴起,却只能徒劳地跳动。
  他一边看,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重重砸在玉石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玩弄贱奴的未婚妻……谢谢主人把诗诗操得这么浪……贱奴的未婚妻……终于被真正的男人填满了……贱奴……贱奴的瓶颈……又松动了……谢谢主人……请主人更用力肏诗诗……让她怀上您的种……贱奴愿意永世做绿帽奴……”
  萧青泽一边磕头谢恩,一边用短小鸡巴去拱地面,兴奋得几乎失禁。
  他看着未婚妻那张曾经只对自己温柔微笑的脸,此刻却被操得口水直流、眼睛翻白,发出从未有过的母猪浪叫,背德与绿帽的极致刺激让他彻底沉沦。
  张凌享受着这对母女的背德服务,先是将唐诗诗操了上百下,每一下都凶狠顶到子宫最深处,带出大量白浊泡沫。
  然后他拔出巨根,转而插入唐莲心那早已被操得松软多汁的成熟嫩逼。
  “噗嗤——!”
  “噢噢噢齁齁齁齁~~嗷嗷嗷!!!!!草死我!!!主人!!!呕齁齁齁!!!”
  唐莲心浪叫出声,同时主动将女儿的头按到自己与张凌的交合处:
  “诗诗……快舔……舔干净主人刚才射在你骚逼里的精液……还有娘亲被操时流出来的淫水……用舌头好好侍奉……让你未婚夫看着……你是怎么舔自己娘亲和主人交合处的……”
  唐诗诗毫不犹豫地伸出粉嫩小舌,一边被母亲按着头,一边用力舔弄着巨根进出母亲嫩逼时带出的体液,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她清纯的脸蛋贴在母亲肥美的雪臀上,舌头钻进肉缝,将精液与淫水全部卷入口中。
  “主人……诗诗……诗诗在舔娘的骚逼……好骚……好腥……诗诗好喜欢……哦哦哦哦哦……好喜欢……诗诗已经彻底变成主人的肉便器了……诗诗再也不属于那个绿帽奴了……”
  张凌一边操着唐莲心,一边伸手去揉捏唐诗诗的雪乳和嫩逼,三个人纠缠在一起,母女二人脸贴脸、乳贴乳、逼贴逼,轮流被巨根贯穿。
  唐莲心不断用言语刺激女儿:“诗诗……把腿再分开……让主人同时操我们母女……把你的骚逼和娘的骚逼并在一起……让巨根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肏……你不是一直想被主人操到失禁吗?现在就做给娘看……”
  唐诗诗彻底放开,主动将自己的嫩逼贴上母亲的,两处粉嫩肉缝紧紧交叠。
  张凌扶着巨根,在母女紧贴的嫩逼间凶狠抽插,时而插进女儿,时而插进母亲,每一次切换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
  “啊啊啊啊——主人……同时操母女……好背德……诗诗的骚逼……和娘的骚逼一起被摩擦……要坏了……哦齁……诗诗要给主人生孩子……不要萧青泽那个的绿王八的种……只要主人的……”
  萧青泽磕头磕得额头渗血,却兴奋得泪流满面,不断高声谢恩: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同时操贱奴的未婚妻和岳母……贱奴的未婚妻……被操得比任何时候都浪……贱奴……好幸福……请主人射满她们……让她们怀上主人的后代……”
  在玉床不远处的媚药池边,李婉月正充当着严厉的判官,她双手分别按住柳婉儿和钱凝雪的后脑勺,将两女的头死死按入粉红色的池水中,只留下她们雪白丰满的身体露在水面之上。
  “失败者就该好好受罚!把头埋进去!多喝点媚药!”
  李婉月冷笑,一边按头,一边用灵力长鞭抽打两女露在外面的雪乳、肥臀和红肿嫩逼。
  “啪!啪!啪!”
  鞭痕一道道浮现,柳婉儿和钱凝雪在水下发出咕噜咕噜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屁股被抽得浪花翻滚,嫩逼被鞭梢抽得喷水,却只能被迫长时间浸泡。
  李婉月还不满足,她抬起脚,用脚底狠狠踩踏两女露在水面的雪乳和后背,鞋跟甚至直接踩进她们的嫩逼里旋转碾压。
  两女的头被按得更深,口鼻全是媚药池水,身体却在极端痛苦中不受控制地高潮,淫水混着汗水流淌到地板上。
  “咕噜噜——李婉月……饶命……咕噜咕噜……要被打烂了……骚逼……被踩出血了——”
  “师尊……凝雪……受不了了……好痛……呜呜呜……好羡慕她们母女……她们被主人操……我们却在这里……咕咕咕……”
  李婉月冷哼一声,继续按着她们的头,同时伸脚扣弄两女的嫩逼和菊穴,将惩罚进行得更加彻底。
  池水翻腾,两女雪白的上半身子在水面上扭动挣扎,成了最完美的淫乱背景画面。
  而张凌让唐莲心仰躺,唐诗诗面对面坐在母亲身上,两处嫩逼上下紧贴。
  张凌先从下方插入唐莲心的成熟骚逼,抽插数十下后拔出,再插入唐诗诗的紧致嫩逼。
  母女二人脸贴脸深吻,舌头纠缠,雪乳挤压在一起,一边被操一边互相揉捏对方的身体。
  “诗诗……娘亲把你生出来……就是为了让你成为主人的肉便器……现在你好好地浪叫……把你最放荡的一面都展现出来……让娘和其他人听清楚……你有多爱主人的大鸡巴……”
  唐诗诗被母亲这么一说,彻底抛弃了所有清纯面具,浪叫得更加高亢而淫荡:
  “主人……诗诗爱死您的大鸡巴了……诗诗的骚逼……只属于主人……萧青泽……你这个绿帽龟……好好看着……诗诗被主人操到高潮……诗诗要喷了……要被主人射满子宫……怀上主人的孩子……啊啊啊啊——!!!”
  张凌低吼着加快速度,最终同时将滚烫浓精射进母女两人的子宫。
  唐诗诗和唐莲心同时尖叫着达到巅峰,身体痉挛,精液从交合处大量倒灌而出,顺着雪白大腿流到床上。
  萧青泽磕头如捣蒜,声音沙哑却满足到极点: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射满贱奴的未婚妻和岳母……贱奴……彻底突破了……贱奴愿意将萧家也封上……永远做绿帽奴……”
  李婉月那边,柳婉儿和钱凝雪已被按得几乎窒息,露出水面的身体布满鞭痕与脚印,嫩逼红肿出血,却还在媚药作用下不断喷水。
  张凌靠坐在地上,让母女二人跪在两侧用舌头清理巨根上的残精。
  唐莲心一边舔一边继续引导女儿:“诗诗……以后每天都要这样侍奉主人……把你最骚的一面都给主人看……看看你那个绿毛龟未婚夫只会跪着磕头……而你……现在是主人的专属骚货……可不能给娘丢人~”
  唐诗诗含着巨根,眼神迷离却满是彻底的臣服与放浪反差:
  “是……娘亲……诗诗会的……诗诗从今往后……只做主人的肉便器……每天都想着被主人肏……争取早日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大肚子……”
  “嘿嘿,你们两个骚货母女,说够了吧,快过来,再让本座好好爽一爽!”张凌抽出唐诗诗嘴里被舔的闪光的巨根,一步一步走向一旁看着女儿吃鸡巴留口水的唐莲心。
  隐秘洞府内,精液与媚药的气息交织下,张凌的享受仍在继续,而另一边……
  中州书院东侧山脉的云海上空,一道素白剑光破雾而来。
  白顾副院长立于飞剑前端,一袭月白长裙被疾风轻轻吹起,裙摆如清莲舒展。
  她容貌清冷如霜雪下的寒梅,眉目疏淡,唇色浅淡,肌肤胜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清雅与疏离。
  金丹后期的气息收敛得极好,只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仿佛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冰雪雕像。
  她身后半步之遥,是她的亲传女弟子苏清婉。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一身淡青弟子袍,容貌清丽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与师尊相似的清冷,却多了一丝未脱的稚气。
  她小心翼翼地站在飞剑后段,目光时不时偷瞄师尊挺拔的背影,又迅速收回,不敢多看。
  “师尊,前方便是中州书院山门了。”苏清婉轻声禀报,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恭敬的紧张。
  白顾微微侧头,清冷的眸光扫过远方那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书院
  殿宇层层叠叠,灵气如潮,数千名弟子的气息隐隐可感。
  她淡淡应了一声:“嗯。”
  飞剑减速,缓缓掠过山门上方的护山大阵。
  阵光微微波动,认出白顾的气息后便自动分开。
  书院内,早已有几名执事弟子御剑迎上,远远行礼:“恭迎白副院长回山!”
  白顾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她带着苏清婉径直落向书院后山的清寒峰,那是她平日闭关与教导亲传弟子的地方。
  峰顶终年萦绕着淡淡的寒雾,灵莲池中白莲静静盛开,空气清冽得近乎冰冷。
  落剑后,白顾转身,清冷的目光落在苏清婉身上,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此行在外三月,你可有所悟?”
  苏清婉连忙低头行礼,声音恭敬:“弟子……略有所得,只是……途中其他弟子传音所闻天莲宗异动,弟子心中仍有些不安。”
  白顾沉默片刻,袖袍微微一挥,将山门禁制重新开启。
  她清冷的侧脸在灵光下更显疏离,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天莲宗之事,与我中州书院无关,你且回去好好稳固境界,莫要分心。”
  说罢,她率先步入清寒峰的竹楼,背影清冷如雪,转眼便消失在门后。
  苏清婉站在原地,望着师尊消失的方向,心中却隐隐觉得,师尊今日的清冷,似乎比往日更添了一丝说不清的期待与凝重。
  远方,中州书院的钟声悠悠响起,宣告着又一个平静的傍晚。

评论

第 111 章

第110章
  白顾副院长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清寒峰上自己的洞府。
  飞剑刚刚落地,她清冷的身影便闪入竹楼内,月白长裙猎猎作响,金丹后期的灵压隐隐波动,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
  洞府内依旧清冷如常,灵莲池的白莲静静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寒香与她平日留下的清雅体息。
  “一宁?”白顾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母亲回来了,你在何处?”
  无人应答。
  她快步走过前厅、炼丹室、藏书阁,最后推开儿子江一宁的卧房,房内整洁得出奇,床铺平整,桌案上摆着几本寻常功法,却空无一人。
  白顾清冷的眉头微微皱起,袖袍一挥,一道神识扫过整个洞府,没有任何活物气息。
  看来江一宁不在,白顾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光闪过一丝疑惑与隐隐的不安,不是已经传音说过这几日就要回来吗?这孩子这种时候还跑出去做什么?
  中州书院西区边缘,一处被废弃的旧藏经阁废墟。
  这里平时鲜有人迹,灵气稀薄,杂草丛生。
  江一宁正缩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穿行在阴影之中。
  他约莫二十出头,容貌清秀却带着天生的文弱与苍白,一袭青衫略显宽大,掩饰着他那根天生短小、几乎从未真正勃起过的残疾鸡巴。
  这几个月,自从母亲白顾外出闭关后,他便彻底沉迷上了那些神秘的留影珠。
  那些珠子最初只是偶尔出现在书院角落的传闻中,后来却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
  正是张凌命人暗中在中州书院散布的留影珠,内容各异,却无一例外地打了码,所有女人的脸都被模糊处理,只留下曼妙的身体、浪荡的叫声与被巨根贯穿时的极致画面。
  但卖给女修的,是“正常版”的视角——张凌与不同女人做爱、调教的完整过程。
  唐莲心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雪乳被揉捏到变形、被内射到小腹鼓起,唐诗诗清纯反差的浪叫与母女同穴,柳婉儿这个高傲师尊被徒弟反调教后跪着吞精。
  钱凝雪被按头灌尿又被操到失禁,李婉月冷艳地侍奉巨根深喉……
  每一个画面都精准地击中女修内心最深处的空虚与渴望,让她们甘愿沉沦,自愿成为“天命之人”的母狗。
  而卖给男修的,则是“绿帽奴版”的视角——全部以萧青泽的视线拍摄。
  短小鸡巴、跪地磕头、兴奋失禁、眼睁睁看着未婚妻与岳母被操到高潮连连,还要不断高声谢恩……
  这些影像对性无能或修仙天赋不足的男修来说,犹如最烈的春药,瞬间将他们彻底转化为天命之下的绿帽奴。
  江一宁正是前者,他今天得到消息,废墟深处那里会有最新一批留影珠到货售卖。
  他心跳如鼓,短小鸡巴已经隐隐发胀,兴奋得几乎要哭出来。
  现在废墟最深处,一道蒙面黑影靠在残破石柱上。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蒙面女修,只露出一双冷漠而嫌弃的眼睛。
  她一袭紧身黑衣,勾勒出丰满却充满力量感的曲线,胸前巨乳被布料紧紧束缚,臀部圆润挺翘。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缓缓走近的江一宁,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会动的垃圾。
  “又是你这个废物。”蒙面女修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屑与厌恶,“这次带够灵石了吗?没有就滚。”
  江一宁却像是被这眼神电到了一般,身体微微一颤,短小鸡巴瞬间硬了几分。
  他享受这种被鄙视的感觉,享受自己像垃圾一样被看待的屈辱。
  他赶紧从储物袋里掏出一袋上品灵石,双手捧上,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够……够了……前辈……请……请给我最新的……绿帽奴专属留影珠……最好是……有第一人视角的那种……越详细越好……”
  蒙面女修冷哼一声,接过灵石随意掂了掂,随即做出一个让江一宁瞳孔骤缩的动作。
  她当着江一宁的面,直接拉下紧身裤,露出毛发茂盛的嫩逼和紧致的粉嫩菊穴。
  她双腿微分,一只手伸到身后,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探入自己湿润的骚逼之中,眉头微皱,一脸嫌弃地扣挖起来。
  “啧……这些给你们这些脏东西的就该放在这种地方。”她一边扣一边厌恶地低骂,手指在骚逼里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片刻后,她“噗滋”一声抽出手指,指尖夹着一颗晶莹剔透、还带着她体内温度与黏腻淫水的留影珠。
  珠子表面湿漉漉的,沾着她骚逼里的晶莹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雌性体香。
  蒙面女修把珠子随手扔给江一宁,动作就像扔一块垃圾:
  “拿去,自己找地方看,还是老规矩别被抓到,不能转卖,否则我们可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死活。”
  江一宁双手接住还带着体温与骚味的留影珠,眼睛亮得吓人。
  他低头深深嗅了一口珠子上的味道,短小鸡巴瞬间完全勃起,却依旧短小得可怜。他声音发抖,却满是享受的下贱:
  “谢谢……谢谢前辈……前辈的骚逼……好香……江某……江某好喜欢被前辈这样看着……”
  蒙面女修厌恶地翻了个白眼,拉上裤子,转身消失在阴影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滚。”
  江一宁却像获得了至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留影珠收好,快步离开废墟,他急忙回到自己在书院中租住的隐秘房间后,反锁房门,迫不及待地将留影珠激活。
  光影瞬间在空气中展开,某个面部打码的绝美女修正被张凌操得浪叫连连,一旁像是她母亲的角色主动掰开女儿的嫩逼,母女同穴,精液横流。
  而视线的主人萧青泽跪在一旁不停磕头谢恩,短小鸡巴兴奋到失禁……
  江一宁眼睛血红,一只手死死握住自己短小的鸡巴,快速撸动。
  他一边看,一边意淫:“好爽……这女人被操得这么浪……要是我的娘亲也被这样操……啊!!!母亲要是也被天命主人按在身下……啊……我的鸡巴……好想射……”
  这几个月,他几乎每天都这样。
  有时候看完一遍不过瘾,他甚至会趁夜深人静,偷偷溜进母亲白顾的洞府。
  清寒峰竹楼内,白顾平日打坐的蒲团还残留着她清冷的体香与淡淡的清香气息。
  江一宁跪在那张蒲团上,把脸埋进去深深吸嗅,短小鸡巴在手中快速套弄。
  他意淫着母亲那清冷绝美的身体被张凌的巨根贯穿,意淫着自己跪在一旁磕头谢恩,意淫着母亲像画面中的人一样主动为自己做狗铺路……
  “母亲……您的味道好香……要是您也被操成肉便器……儿子……儿子愿意永远当绿帽奴……啊……射了……射了……”
  每一次都射得稀薄而短暂,却让他更加上瘾。
  而就在江一宁沉沦于留影珠的同时,中州书院西区女修居住区。
  苏清婉刚刚安顿好自己的物品,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往日这里清雅安静,女弟子们或修炼、或论道,气息清正。
  可今天,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与躁动。
  有的女修走在路上,脸颊微红,目光闪烁,有的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时发出压抑的轻笑,眼中带着说不清的渴望。
  苏清婉清丽的眉头微微皱起,刚要询问一二时,洞府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清婉!你终于回来了!”赵雨萌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是苏清婉最要好的闺蜜,容貌明艳活泼,一身粉色弟子袍衬得身材凹凸有致。
  她一进门就神秘兮兮地拉住苏清婉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清婉,你最近这段时间不在书院,可错过了好多新奇东西呢~”
  苏清婉一怔:“什么新奇东西?”
  赵雨萌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一丝异样的媚意:“就是……那些留影珠啊。现在书院里好多人都在传,尤其是我们女修这边……看过的人都说,里面的男人……好强大……好会……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清婉,你要不要……也看看?我这里刚好有最新的一颗……”
  苏清婉心中猛地一沉。
  她看着闺蜜眼中那异样的光彩,又想起西区那不正常的气氛,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悄然升起。
  苏清婉联想到之前受到的传音汇总中,那些有关书院的淫秽风声,清丽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
  她原本温婉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正气凛然,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雨萌!你怎么能碰这种东西?!留影珠里那些画面,分明是下作污秽之术,专门腐蚀心性、引人堕入魔道!你是中州书院的弟子,怎可如此沉沦?立刻把那东西毁掉,以后再也不许碰!”
  赵雨萌被她这番正气凛然的训斥吓了一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立刻换上一副假模假样的诚恳面孔。
  她连忙点头哈腰,声音变得软糯而“悔过”:
  “清婉你别生气嘛……我、我知道错了!真的!以后绝对不碰了,一根手指头都不碰!你看你,一回来就这么严肃,吓死我了……这个留影珠就先留给你当做证据吧,你记得交给你的师尊,让白副院长好好查一查,把那些散布邪物的人揪出来!我保证,从今往后,我赵雨萌再也不沾这些脏东西了!”
  说着,她把那颗晶莹剔透的留影珠硬塞进苏清婉手里,然后像往常一样开始打打闹闹,伸手去戳苏清婉的脸颊,笑嘻嘻地转移话题:
  “好啦好啦,别板着脸了。你这次出去三个月,师尊有没有夸你?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晚上我们一起去灵膳堂吃你最爱的寒莲糕,好不好?”
  苏清婉被她闹得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留影珠收进储物袋,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认真:
  “雨萌,我是为你好,这种东西沾上一次,就可能再也拔不出来,你答应我,真的不再碰了?”
  “答应答应!谁骗你谁是小狗!”
  赵雨萌立刻举手发誓,然后又笑着拉着她聊起书院近况,两人打打闹闹了一阵,气氛才渐渐轻松下来。
  直到赵雨萌离开后,苏清婉独自坐在洞府中,看着储物袋里那颗留影珠,心中仍有些不安。
  她本想立刻拿去交给师尊,可夜已深,白顾副院长刚回山,或许正在闭关调息。
  她便将珠子暂时放在案上,自己先去沐浴休息,最近几个月跟着师傅外出采药早就想歇息几天了。
  夜半时分,苏清婉本已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赵雨萌刚才那句“错过了好多新奇东西”,以及西区女修们异样的红晕与躁动。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坐起身,反锁房门,将留影珠取出。
  “只是……确认一下内容,好向师尊汇报……”她这样安慰自己,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留影珠被灵力激活,光影在空气中悄然展开,打了码的画面里,一个身材高大、巨根惊人的男人正将一名丰满成熟的女人按在玉床上凶狠抽插。
  女人雪乳剧烈晃动,肥美的雪臀被拍打得通红,浪叫连连,这个影像播放完后,紧接着是母女同穴、师徒互虐、绿帽奴跪地磕头谢恩的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极尽淫靡,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苏清婉清丽的脸庞瞬间烧得通红,呼吸微微急促。
  她想立刻关掉,手指却像被定住了一般,迟迟没有动作,那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丹田升起,让她下意识并紧了双腿……
  而另一边,清寒峰。
  江一宁射得浑身发软后,赶紧整理好衣衫,快步赶回母亲的洞府。
  他刚踏入竹楼,就看见白顾正端坐在主厅的玉椅上,月白长裙静静垂落,清冷绝美的容貌在灵光下更显疏离。
  “母亲!”江一宁连忙上前行礼,声音恭敬,“儿子给母亲请安,母亲此次外出,可还顺利?”
  白顾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
  “顺利,一宁,这几个月你可有好好修炼?身体……可有好转?”
  江一宁心中一跳,表面上却恭敬地答道:
  “回母亲,儿子每日勤修,只是……那处顽疾依旧。母亲可有法子?”
  白顾沉默片刻,袖中取出一株通体碧绿、灵气蒸腾的奇药,淡淡道:
  “母亲此行,在一处秘境中寻得‘回春灵芝’,还有九阳还精草和紫阳还精藤。这些药专治男子阳痿顽疾,配合特殊丹方,或可根治你的病症。明日母亲便去医殿,让李婉月寻几位擅长炼丹的弟子一同炼制。”
  江一宁眼睛一亮,连忙跪下磕头:
  “谢谢母亲!儿子……儿子无以为报……”
  他表面上感激涕零,内心却已彻底沉入意淫的深渊。
  他跪在母亲面前,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白顾被月白长裙包裹的身体上,那对虽然被布料遮掩、却依旧能看出丰满弧度的雪乳,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裙下隐隐的腰肢与修长玉腿,让他联想到更深处的隐秘。
  他一边谢恩,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幻想:母亲白顾那清冷如霜雪的仙子身躯,被天命之人按在身下。
  月白长裙被撕开,露出一对雪白丰满、乳晕淡粉的雪乳,乳头在揉捏下迅速挺立。
  巨根凶狠地顶入她那处浓密阴毛覆盖的私处,白顾的耻丘上是一片乌黑浓密的芳草,微卷的阴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缝,被巨根撑开时,浓密的毛发被淫水打湿,一缕缕贴在雪白的腿根上,形成极度清冷与淫荡的反差。
  “母亲……您的雪乳……好软……好白……被主人揉得变形……您那浓密的阴毛……好骚……好有味道……儿子好想闻……”
  江一宁在心中意淫,短小鸡巴再次隐隐发胀。
  幻想中的白顾清冷的脸庞染上红晕,却被迫发出压抑的浪叫。
  她一边被操,一边转头怒视跪在一旁的江一宁,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羞辱的怒意:
  “废物绿帽狗!看好了!你母亲的骚逼正在被真正的男人肏!你那根没用的短鸡巴,一辈子都别想碰母亲一根手指!跪好,继续磕头谢恩!把母亲被操出的淫水都舔干净!”
  江一宁在幻想中疯狂磕头,短小鸡巴兴奋到几乎要射:
  “是……绿帽狗遵命……谢谢主人操母亲……母亲的浓密阴毛被主人的巨根磨得又湿又乱……好美……好爽……”
  白顾清冷的眸光微微一闪,忽然开口,打断了儿子的走神:
  “一宁?你在想什么?母亲说明日便去医殿找几位弟子炼丹,你可听见?”
  江一宁猛地回神,额头已渗出细汗,连忙低头掩饰:
  “儿子……儿子听见了。谢谢母亲费心……儿子一定好好配合治疗。”
  白顾淡淡点头,并未多疑,只是嘱咐道:
  “早些歇息吧。这药事关你终身,不可掉以轻心。”
  江一宁应声退下,回到自己房间后,立刻反锁房门,再次取出最新的留影珠。
  他一边看着萧青泽视角的绿帽画面,一边继续意淫母亲被调教的场景,短小鸡巴在手中快速撸动,直至再次射出稀薄的精液。
  而苏清婉那边,留影珠的光影仍在她洞府中轻轻晃动,她本只想看一眼就关掉,却不知不觉看了下去。
  打码的画面里,女人的浪叫、肉体的撞击声、绿帽奴的谢恩声……正一点点侵蚀着她原本清正的心防。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下身传来从未有过的湿热……
  中州书院的腐蚀,意想不到的正在悄然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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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

111 连着两天pve遇见bug了,你修了个鸡巴的bug
  夜幕深沉,中州书院表面上依旧平静如常,高空上的护宗大阵的灵光在缓缓流转,白玉殿宇灯火稀疏,绝大多数弟子按规矩早早歇息,或闭关调息,或温养功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草与莲香,一切看起来都与往日无异,但在那些男男女女的弟子洞府小院里确是另一番模样。
  整个书院弟子的水面之下,早已暗流汹涌,大约三分之一的女修,已经彻底被那些神秘的留影珠腐蚀。
  西区女修居住区,入夜后便悄悄变了模样,许多洞府的门被反锁,窗帘被严严实实拉上。
  原本该盘膝打坐的蒲团上,如今跪着或仰躺着赤裸的女体。
  她们有的是外门弟子,有的是内门精英,甚至有几位金丹以下的执事女修。
  她们的留影珠被灵力激活,光影在空气中展开,打了码的画面里,巨根贯穿雪乳肥臀、母女同穴、师徒互虐、绿帽奴跪地谢恩的声音清晰回荡。
  女修们眼睛发红,呼吸急促,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的雪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伸入腿间,快速抠挖着早已湿透的嫩逼。
  有的甚至把两根、三根手指全部插入,模仿着画面中巨根的抽插频率,发出压抑却放浪的低喘:
  “主人……好粗……好烫……骚逼……要被撑满了……啊……再深一点……肏烂奴家的子宫……”
  有的女修把留影珠贴在耳边,一边听着浪叫声,一边用玉手拧着自己的雪乳,用力碾压,有的则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进嘴里吮吸,眼神迷离地意淫自己被天命之人按在身下。
  更有甚者,已经不满足于独自一人。
  几处偏僻的洞府里,三五名女修结成了小团体。
  她们把留影珠放在中央,赤身裸体地围坐在一起,互相揉捏对方的雪乳、抠挖对方的嫩逼,一边看着画面一边浪叫着交流:
  “你看这个被内射到小腹鼓起的……好想被主人这样射……我的骚逼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把腿分开……让姐姐帮你扣……扣得再深一点……想象是主人的手指……”
  有的小团体更为大胆,入夜后,她们悄悄离开洞府,来到书院后山人迹罕至的灵泉边或废弃的演武场。
  月光下,她们主动脱光衣物,雪白的娇躯完全暴露在夜风中。
  有的趴在石头上高高撅起雪臀,让同伴用灵力凝成的细鞭抽打,有的则仰躺在草地上,任由同伴把滚烫的红蜡一滴滴滴在雪乳和阴蒂上,痛呼与浪叫交织。
  “啊……好烫……奶子……要被滴烂了……可是好爽……主人要是也这样玩奴家……奴家愿意……”
  “再抽重一点……把骚逼抽肿……抽出血……让主人看到我们有多听话……”
  还有几对关系亲密的女修,干脆两两结对,她们互相用狗链锁住脖子,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在月光下爬行,时而69式互相舔逼,时而用玉势互相抽插,一边看留影珠一边高声自称“天命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这些女修白天依旧一本正经地修炼、上课、行礼,脸上带着清雅或端庄的笑容。
  可一旦夜幕降临,她们就彻底变成了渴望被填满、被调教、被内射的发情母猪。留影珠里的画面成了她们唯一的精神支柱,天命之人成了她们心底最深的渴望。
  而书院东部的男修居住区,则是另一番景象,大约三分之一的男修,大多是灵根差劲、修行无望,或天生性功能有缺陷的人,他们同样沉迷于留影珠。
  他们的洞府里,灯光昏暗,留影珠播放的是绿帽奴视角,短小鸡巴、跪地磕头、眼睁睁看着妻女被操、还要不断谢恩的画面。
  男修们双眼血红,死死握住自己或短小、或萎靡的鸡巴,快速撸动。有的甚至兴奋到失禁,精液稀薄地射在地上,却还意犹未尽地继续看下一遍。
  “好爽……被戴绿帽的感觉……好刺激……要是我的道侣也被这样操……我愿意永远跪着……”
  “天命主人……请狠狠肏她们……让我们这些废物好好看着……”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在男修区域私下交易。
  一些胆大的男修偷偷收集女修换下的衣物、鞋袜、甚至贴身亵裤,拿到偏僻角落高价出售。
  买家们拿到这些带着淡淡体香的物品后,如获至宝,一边闻一边看留影珠打飞机,意淫着这些衣物的主人被天命之人操到高潮的模样。
  “这双鞋……是西区那个清丽女修的……好香……要是她也被按在地上肏……啊……”
  “这件亵裤还湿着……肯定是她看留影珠时流出的骚水……好骚……”
  而在这些绿帽奴之中,已经悄然出现了“天命绿奴道”的狂热信徒。
  他们在夜深人静时,三五成群地聚集在废弃的藏经阁或后山山洞里,低声传教。
  有人拿着特制的绿帽奴版留影珠,一边播放一边讲解:
  “真正的突破,不在灵根,而在臣服!只有成为天命之人的绿帽奴,看着自己的女人被真正的男人填满,我们才能打破瓶颈,获得真正的力量!”
  “从今往后,我们不再追求无望的修仙之路,而是全心全意侍奉天命主人!把妻子、道侣、甚至母亲和女儿,都献给主人!我们只负责跪着看、跪着舔、跪着谢恩!”
  这些传教者眼中闪着近乎偏执的光,声音虽低,却带着强烈的煽动性。
  听者中不乏点头如捣蒜的人,短小鸡巴在裤子里跳动,兴奋得满脸通红。
  现在中州书院的日常,依旧是表面平静,白天,弟子们照常晨练、听课、论道。女修们衣着整齐,举止端庄,男修们恭敬行礼,埋头苦修。
  可只要夜色一降临,大约三分之一的人就会立刻换上另一副面孔。
  女修们锁上门,脱掉衣服,点亮留影珠,把自己变成最下贱的发情母狗,男修们则缩在角落,一边看绿帽画面一边打飞机,或者偷偷交易女修的贴身衣物,或者聚集在一起低声传教。
  水底的污秽,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而这一切,都在张凌的留影珠悄然推动下,不可逆转地蔓延开来。
  苏清婉的洞府里,留影珠的光影还在轻轻晃动,她本只想看一眼就关掉,却不知不觉看了许久。
  下身的湿热越来越明显,呼吸也越来越乱……
  江一宁则在自己的房间里,再次意淫着母亲被调教的画面,短小鸡巴在手中快速套弄,直至再次射出。
  而在密室深处,比赛早已告一段落,张凌正享受着新一轮的侍奉。
  他双腿大开,那根粗长惊人、青筋盘绕的巨根高高挺立,龟头渗着晶莹的前液。
  唐莲心和柳婉儿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胴体,一左一右跪在他身前,像最温顺的肉垫一样服侍着他。
  唐莲心用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夹住张凌的小腿,用力上下按摩他的双脚,乳头在他脚背上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她一边做,一边伸出香舌,低头去舔张凌的脚趾缝,声音软腻:
  “主人……贱奴的奶子给您踩舒服吗?主人脚的味道……贱奴好喜欢……”
  柳婉儿则更主动,她把脸埋进张凌的胯下,先用粉嫩香舌仔细舔弄那对沉甸甸的卵蛋,再往下钻,竟直接伸向张凌的后庭,舌尖灵活地钻入菊穴,用力舔弄吮吸。
  同时她一只手握住巨根根部,上下套弄,声音带着讨好的浪意:
  “主人……婉儿给您舔屁眼……好紧……好干净……主人的大鸡巴……婉儿好想含……”
  张凌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分别按在两女后脑勺上,目光却落向池水边另一侧。
  那里,李婉月正用灵力锁链死死控制住萧青泽。
  萧青泽被剥得精光,四肢被锁链拉成大字,短小得可怜的鸡巴软软地垂着,只有寸许长。
  他双眼血红,却满是兴奋与期待,李婉月冷艳的脸庞带着残忍的笑意,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则随时准备配合。
  唐诗诗站在未婚夫面前,雪白娇躯上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痕迹。
  她清纯秀美的脸蛋此刻却彻底换上了阴沉的表情,手中握着一根带着倒刺的灵力长鞭,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
  “绿帽奴……绿毛龟……贱狗……短鸡巴废物!”
  唐诗诗声音甜腻却狠毒,扬起长鞭,狠狠抽在萧青泽的胸口和大腿上。
  “啪!啪!啪!”
  倒刺刮过皮肤,瞬间抽出一道道血痕。
  萧青泽痛得哀嚎出声,身体剧烈挣扎,却被李婉月死死控制住。
  “啊啊啊——诗诗……好痛……贱奴……贱奴好爽……再抽重一点……抽烂贱奴的短鸡巴……”
  萧青泽竟主动祈求,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
  “狗东西!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要不是你在这里碍眼!主人就不会让我调教你了!我就能和母亲一起服侍主人了!绿毛龟还不赶紧去死!!”
  唐诗诗冷笑,抬起雪白玉足,直接踹在他的脸上,鞋底用力碾压他的嘴鼻:
  “还叫得这么浪?你这个绿帽龟!以前在我面前装什么温文尔雅?现在连被未婚妻抽都硬不起来的短鸡巴废物!李姐姐,帮我按紧他!
  李婉月应声,灵力锁链猛地收紧,让萧青泽动弹不得。
  唐诗诗继续鞭打,专挑他最敏感的大腿内侧、甚至直接抽向那根短小鸡巴。
  “啪!啪!啪!”
  短鸡巴被抽得迅速红肿,萧青泽痛得眼泪直流,却哀嚎着射精一般的兴奋:
  “谢谢女主人……谢谢诗诗抽贱奴的短鸡巴……再抽……抽断它……贱奴是绿帽狗……是绿毛龟……求女主人更狠一点……”
  张凌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巨根在唐莲心和柳婉儿的服侍下跳动。
  他故意大声对唐诗诗说道:
  “诗诗,干得漂亮!这废物以前是你的未婚夫,现在就让他好好尝尝被未婚妻折磨的滋味!继续,本座要看他哀嚎着射出来!”
  唐莲心一边用雪乳按摩张凌的双脚,一边抬头浪笑:
  “主人说得对……这绿帽龟以前还敢臆想诗诗……现在连被乖女儿抽鸡巴都要谢恩……贱奴也好喜欢看……”
  柳婉儿则把舌头从张凌屁眼里抽出,转而含住巨根前端用力吸吮,含糊不清地笑道:
  “主人……婉儿也觉得好刺激……这废物的短鸡巴……被抽得好可怜……哈哈……”
  唐诗诗被张凌的欣赏彻底点燃,下手更加狠毒,她直接走到萧青泽面前,嫌弃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那根红肿短小的鸡巴,用力往外拉扯、左右拧转,指甲深深掐进脆弱的皮肤里。
  “短鸡巴!绿帽狗!你这根废物东西也配硬?给我好好听话!拉长一点……再长一点……哈哈,还是这么短!李姐姐,帮我按住他的蛋蛋!”
  李婉月残忍一笑,伸手死死捏住萧青泽的卵蛋,用力挤压。
  萧青泽痛得整个人弓起,哀嚎声响彻密室:
  “啊啊啊啊——女主人…饶命啊…蛋蛋……要被捏爆了……短鸡巴……要被拉断了……贱奴……贱奴好爽……再拉……再捏…啊啊啊啊啊啊…求女主人往贱奴身上撒尿……用尿液惩罚绿帽狗……”
  唐诗诗眼睛一亮,立刻抬起一条雪白长腿,踩在萧青泽胸口,对准他的脸和短鸡巴,毫不犹豫地放松。
  一股滚烫的尿液从她粉嫩的白虎嫩逼里喷射而出,全部浇在萧青泽的脸、胸口和红肿短鸡巴上。
  尿液带着她特有的骚味,热乎乎地流淌,萧青泽被迫张嘴接住,大口吞咽,同时短鸡巴在极端的羞辱与疼痛中猛地跳动。
  “喝!绿毛龟!把我的尿全部喝下去!你这个贱狗短鸡巴……以前还想碰我?现在连尿你都要跪着喝!”
  唐诗诗一边尿一边继续用手拉扯他的短鸡巴,用力往上提、往下拽,动作又快又狠。
  “咕噜……咕噜……谢谢女主人……尿……好骚……好烫……贱奴的短鸡巴……要被拉坏了……啊啊啊——要射了……要被女主人虐射了……”
  萧青泽哀嚎着,短小鸡巴在拉扯与尿液的双重刺激下,竟真的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得他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
  张凌看得开怀大笑,巨根被唐莲心和柳婉儿伺候得更加硬挺,他让唐莲心转过身,用肥美的雪臀当肉垫,自己坐在上面将巨根缓缓插入。
  柳婉儿则继续跪着,用双乳夹住他的卵蛋按摩,同时伸舌去舔交合处的淫水。
  “哈嘿嘿……诗诗,你这小母狗报复起来真狠!继续!本座还没看够!让这绿帽龟再射几次!”
  张凌一边操着唐莲心,一边大声鼓励唐莲心被操得浪叫连连,却还转头对女儿喊道:“诗诗……再拉重一点……把你未婚夫的短鸡巴拉得更长……让他好好知道自己有多废物……啊……主人……好深……”
  柳婉儿则一边舔一边笑:
  “主人…这画面太有趣了……婉儿都看湿了……绿帽龟被未婚妻尿脸……还主动求虐……哈哈…嗯…主人…什么时候轮到人家挨肏……”
  唐诗诗则彻底放开了,鞭子、玉足、双手齐上。
  她先用鞭子密集抽打萧青泽的胸口和大腿,再抬脚猛踹他的短鸡巴,最后再次抓住那根已经红肿发紫的短小肉棒,用力拉扯、拧转、甚至用指甲去掐马眼。
  “绿帽奴!绿毛龟!贱狗短鸡巴!叫啊!再叫大声点!诗诗要听你哀嚎着射精!你不是很享受被戴绿帽吗?现在连被我虐都硬不起来?废物!再射一次给大家看!”
  萧青泽痛到几乎失神,却自愿地哀嚎着祈求更重口的虐待:
  “女主人……再拉……再踹……再尿……贱奴的短鸡巴……好痛……好爽……求女主人把倒刺鞭抽在贱奴蛋蛋上……抽爆它……贱奴是最下贱的绿帽狗……愿意永远被女主人折磨……啊啊啊——又要射了……”
  李婉月配合着加大力度,灵力锁链让他无法躲避,同时自己也伸手帮忙掐他的乳头、扇他的脸。
  萧青泽在极端的痛苦与羞辱中,短小鸡巴再次喷出稀薄的精液,整个人痉挛着达到了被虐射的高潮。
  张凌大笑着加快抽插唐莲心的速度,巨根凶狠地顶开她的子宫口,同时伸手去揉柳婉儿的雪乳。
  两女卖力地服侍,一个当肉垫被操,一个用双乳和舌头伺候卵蛋与屁眼,发出淫靡的水声与浪叫。
  密室里,哀嚎、浪叫、笑声、鞭打声交织成一片。
  唐诗诗看着曾经的未婚夫被自己折磨到连续哀嚎射精,心中的报复快意达到顶点。
  她抬脚踩在萧青泽满是尿液与精液的脸上,声音又甜又狠:“记住了,绿帽龟。从今往后,你只是诗诗脚下的贱狗。主人的大鸡巴才是诗诗唯一的男人。你……永远只能跪着看、跪着被虐、跪着磕头谢恩!听明白了吗!绿毛龟!?”
  萧青泽泪流满面,却满是满足地磕头:
  “是……女主人……贱奴……永远是绿帽狗……谢谢女主人……谢谢主人……”
  张凌满意地低吼一声,将滚烫精液射进唐莲心的子宫。
  唐莲心尖叫着高潮,柳婉儿则赶紧用嘴接住从交合处溢出的精液,全部吞下。
  李婉月松开锁链,唐诗诗却还意犹未尽,又用力拉了几下萧青泽的短鸡巴,直到他又哀嚎着射出最后一滴。
  张凌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俊美的脸庞满是征服的快意,狂欢,仍在继续,而中州书院的腐蚀,也在同步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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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112 死活没出第二个可立鸡异色,tmd,这一赛季弄这么多形
  第二天白天,清寒峰的竹楼内,灵莲池的白莲依旧静静盛开,白顾端坐在主厅的玉椅上,月白长裙静静垂落,清冷绝美的容貌在晨光下更添一层疏离。
  她刚刚结束一夜调息,金丹后期的灵力运转平稳,却总觉得心底有一丝说不清的凝重。
  她起身走向自己平日打坐的蒲团。
  那蒲团是她多年前亲手用天蚕丝与寒玉丝编织的,表面依旧平整,却隐隐透出一股怪异的气息。
  白顾微微皱眉,清冷的指尖轻轻拂过蒲团表面。
  那里残留着淡淡的湿润痕迹,已经干涸成薄薄的一层,气味腥涩而浓郁,夹杂着某种雄性的腥膻。
  “这是……什么?”白顾低声自语,眉头微蹙。
  她十多年未曾有过任何男女之事,自丈夫早逝后,身心皆如寒冰,早已遗忘了那种气息。
  此刻她只觉得这气味古怪刺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污秽。
  白顾神识扫过,确认这不是任何毒物或邪术残留,便只当是江一宁修炼时不慎沾染了什么凡间浊物,又蹭到自己的蒲团上。
  她袖袍一挥,用清冷灵力将那痕迹尽数清除,却仍觉得那气味仿佛钻入了鼻尖,久久不散。
  “一宁这孩子……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白顾轻声叹了口气,清冷的眸光闪过一丝隐忧。
  她昨日带回的回春灵芝、九阳还精草与紫阳还精藤仍在储物袋中,本打算今日便去医殿炼制,专治儿子那处顽疾。
  可此刻蒲团上的异样,让她心底更添几分不安。
  就在这时,洞府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师尊,弟子苏清婉求见。”
  白顾淡淡应了一声:“进来。”
  苏清婉推门而入,一身淡青弟子袍,容貌清丽温婉,眉眼间却带着明显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昨夜独自观看留影珠直至天明,身体里那股从未有过的湿热至今仍未完全消退。
  此刻见到师尊,她连忙低头行礼,声音却有些发紧。
  “师尊,弟子……有一事禀报。”
  白顾微微颔首,示意她说下去。
  苏清婉咬了咬唇,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本想直接说明留影珠里那些污秽画面,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些巨根贯穿、母女同穴、绿帽奴磕头谢恩的场景,一想起就让她下身隐隐发软。
  她只能含糊其辞道:
  “师尊,弟子昨日回山后,察觉西区女修居住区气息有些……异常。有些弟子似乎在私下传播一种……一种邪物。那邪物能腐蚀心性,引人堕入魔道,弟子已收集到一颗,特来呈给师尊过目。”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那颗晶莹剔透的留影珠,双手捧上,眼神却不敢直视白顾。
  白顾接过珠子,清冷的指尖触到那温润的表面,只觉得里面隐隐有灵力波动,却并未立刻激活。
  她抬眼看向苏清婉,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严厉:
  “清婉,你行事向来沉稳,今日为何如此语焉不详?既是邪物,便该说清来龙去脉。你这般遮遮掩掩,倒像是自己也被那东西影响了几分。”
  苏清婉心头一跳,连忙低头:
  “弟子……弟子只是觉得那些画面过于污秽,不便在师尊面前细说,弟子保证,自己绝未沉沦,只是想尽快上报,以免邪物继续蔓延。”
  白顾轻轻把玩着留影珠,清冷的眸光扫过弟子微红的脸颊,却并未深究。
  她只是淡淡道:
  “你还是太过急躁,书院之事,自有规矩。你既已上交,便先放在这里,你还是回去好好稳固境界,莫要再为这些旁枝末节分心,若真有异常,为师自会查探。”
  说罢,她将留影珠随手收入袖中,挥了挥手:“下去吧。”
  苏清婉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失落。
  她本以为师尊会立刻查看,严厉追查,可白顾却如此轻描淡写。
  那颗留影珠被收走的瞬间,她心底竟涌起一股强烈的依依不舍昨夜那些刺激的画面、那些让她身体发软的浪叫与撞击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她咬唇行礼,声音有些发干:
  “是……弟子告退。”
  离开清寒峰后,苏清婉站在山道上,望着远方云海,怅然若失。
  她脑子里全是留影珠里那些打码的绝美身体被巨根贯穿的场景,唐莲心沉甸甸的雪乳被揉到变形、唐诗诗清纯反差的母猪浪叫、绿帽奴跪地失禁……
  没想到师尊却完全不在意,此刻她却后悔把珠子上交了。
  那股燥热再次从丹田升起,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清婉低声自语,清丽的脸庞烧得通红“可是……好想再看……再看一次……”
  她忽然想起赵雨萌。
  那个活泼的闺蜜,昨夜还信誓旦旦说“再也不碰”,可自己只看了一晚上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赵雨萌这几个月下来,又会腐化到什么地步?
  苏清婉深吸一口气,决定立刻去找她。
  与此同时,清寒峰洞府内。
  江一宁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青衫宽大,容貌清秀却苍白。
  他昨夜又意淫着母亲被操的场景射了两次,短小鸡巴至今仍隐隐发软。
  见到白顾,他连忙行礼:
  “母亲,儿子给您请安。”
  白顾微微颔首,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柔和:
  “一宁,母亲昨日带回的回春灵芝等药,今日便去医殿炼制,你可愿一同前往?”
  江一宁眼睛一亮,短小鸡巴瞬间隐隐跳动。
  他当然在意自己的阳痿——那根天生短小、几乎从未真正勃起的残疾,是他最大的耻辱,却也是他沉沦绿帽幻想的根源。
  他连忙点头:
  “愿意!儿子……儿子很想尽快治好,母亲,我们何时出发?”
  白顾想了想:
  “午时之后吧。医殿李婉月那边,我已传音告知。”
  接着她随口一问:“对了,最近书院里似乎有些沸沸扬扬的传闻。你可有听说?”
  说着,白顾从袖中掏出苏清婉刚刚呈上的那颗女版留影珠,晶莹剔透地在她清冷的指尖转动。
  江一宁目光瞬间直了。
  那颗珠子他太熟悉了——正是卖给女修的“正常版”!
  里面全是天命主人与那些丰满女修做爱、调教的完整过程,打码却遮不住曼妙的身体与浪荡的叫声。
  他之前和昨夜看的正是绿帽奴版,此刻母亲手里突然出现女版,他心脏狂跳,短小鸡巴几乎要当场硬起来。
  可他哪敢声张?
  江一宁神色瞬间不自然,额头渗出细汗,声音发紧:
  “没……没听说。儿子最近都在闭关修炼,什么都不知道……母亲,这是什么?”
  白顾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未多疑,只是将珠子重新收起:
  “无妨,只是有弟子上报有邪物传播,为母先收着查验。你最近几个月修炼进度如何?境界可有寸进?”
  江一宁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裤裆里那根短小废物的异样跳动,恭敬回答:
  “回母亲,儿子每日勤修基础功法,只是灵根太差,进步缓慢。那处……那处顽疾依旧,儿子……儿子很着急。”
  白顾点点头,继续询问他功法细节、吐纳心得,母子二人谈了近半个时辰。
  江一宁表面恭敬,内心却已意淫到飞起!
  母亲清冷的手指握着那颗留影珠,要是她激活了,看到那些画面,会不会也像珠子里的女人一样,被天命主人按在身下,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清冷的脸庞染上红晕,一边被操一边骂自己这个绿帽狗儿子?
  他短小鸡巴硬得发痛,却只能强忍着。
  另一边,苏清婉已来到西区赵雨萌的洞府。
  “雨萌!开门!是我!”
  赵雨萌打开门,明艳活泼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立刻换上笑容:
  “清婉?你怎么来了?昨晚不是说好一起吃寒莲糕吗?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苏清婉直接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清丽的眸光锐利地盯着她:
  “雨萌,我问你,那些留影珠……你真的戒掉了?”
  赵雨萌心头一跳,却立刻点头哈腰,声音软糯:
  “当然戒了!你昨天那么严厉地训我,我哪还敢碰?你看,我洞府里干干净净,一根手指头都没沾那些脏东西。清婉,你别不信我……”
  苏清婉冷笑一声,走近一步:
  “不信!我自己只看了一晚上,就已经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身体……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热。你这几个月下来,怎么可能真的戒掉?”
  赵雨萌眼神闪烁,却仍坚持:
  “真的戒了!我发誓!谁骗你谁是小狗!清婉,你别这样盯着我,吓死人了……”
  苏清婉咬牙,开始软磨硬泡。
  她先是拉着赵雨萌的手,声音放软:
  “雨萌,我们是最好的闺蜜,你要是真有,就再给我一颗看看……不,我是说,我需要查清这些邪物从何而来,你把来源告诉我,我好向师尊汇报。”
  赵雨萌连连摇头:
  “没有啊!我真没有了!上次那颗都给你了,现在我手上可是空空如也。”
  苏清婉不依不饶,声音渐渐带上恳求:
  “雨萌,你就当帮我一次,我师尊已经收下那颗珠子,可她好像并不上心,我必须自己查下去,否则邪物继续蔓延,书院就完了。你告诉我售卖地点,我保证不牵连你。”
  赵雨萌仍旧咬死不松口:
  “真没有……清婉,你别逼我了。我已经和那些东西切割干净了。”
  苏清婉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搬出杀手锏:
  “那是我师尊的命令!白副院长让我顺藤摸瓜,查出这些留影珠的源头,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只能如实上报,说你曾私下传播邪物!”
  赵雨萌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
  她看着苏清婉通红的脸颊和急切的眼神,心底冷笑这丫头只看了一晚就成了这样,自己这几个月早已经陷得更深,夜夜自慰到失禁,还和几个女修结成小团体互玩。
  可她不能暴露,她好不容易才在组织里讨好到上级。
  最终,赵雨萌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行吧……你别声张,那些珠子……是西区边缘废弃旧藏经阁废墟里,有个蒙面女修在卖,她只在夜半时分出现,要上品灵石,还特别挑人。你要是去,记得别被抓到……我可什么都没说。”
  苏清婉眼睛一亮,立刻抓住她的手:
  “真的?谢了,雨萌!我这就去查!”
  她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赵雨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苏清婉前脚刚走,赵雨萌后脚就反锁房门,从储物袋最底层摸出一颗崭新的留影珠。
  她激活灵力,光影展开,正是最新的母女同穴画面。
  赵雨萌一边快速脱光衣服,一边低声自语:
  “清婉啊清婉……你以为你在查邪物?其实你已经上钩了。”
  她赤裸着凹凸有致的身体,躺在床上,一手揉捏雪乳,一手快速抠挖湿透的嫩逼,同时取出传音符,联系自己的“上级”。
  “禀报师姐,有鱼上钩了,是白顾副院长的亲传弟子苏清婉,正在寻找留影珠的来源,她已经从我这里套出了废墟的地点。”
  而传音符另一端,很快传来回复。
  与此同时,中州书院东侧,柳婉儿的副会长办公洞府。
  洞府内布置精致,香气暧昧。
  张凌正靠坐在宽大的玉榻上,俊美无双的脸庞带着餍足的笑意。
  他下身那根粗长惊人、青筋盘绕的巨根高高挺立,正被两具赤裸的雪白娇躯前后夹击。
  李婉月一身冷艳,肌肤如雪,丹凤眼媚意横生。
  她跪在张凌身前,用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夹住巨根根部,上下摩擦,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她伸出香舌,灵活地舔弄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主人……婉月的奶子夹得您舒服吗?这根大鸡巴……今天好硬……好烫……”
  柳婉儿则更主动,她丰满的雪臀高高翘起,粉嫩的白虎嫩逼正紧紧吞吃着巨根前端。
  她一边前后套弄,一边回头浪叫,声音又软又骚:
  “主人……肏深一点……婉儿的骚逼……都快被您操烂了……啊……顶到花心了……好爽……主人的鸡巴……比昨天还粗……”
  张凌双手分别揉捏着两女的雪乳与肥臀,巨根在柳婉儿紧致的嫩逼里凶狠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
  他低笑道:
  “你们两个骚货,一个用奶子伺候,一个用骚逼夹,还不够?李婉月,转过去,让本座同时肏你们。”
  李婉月立刻乖乖转过身,与柳婉儿并排趴在玉榻上,两处粉嫩肉缝紧紧交叠。
  张凌扶着巨根,先是整根没入李婉月的成熟嫩逼,抽插数十下后再拔出,插入柳婉儿的紧致穴里。
  两女浪叫连连,雪乳剧烈晃动,蜜液飞溅。
  “啊啊啊——主人……好深……婉月要被操坏了……”
  “主人……婉儿也要……同时肏我们……把精液射满我们的子宫……”
  张凌玩得正兴起,忽然洞府外传来轻敲门声。
  “师尊,弟子有要事禀报。”
  李婉月身体一颤,却被张凌按住后腰,巨根继续深深埋在她体内。
  她咬唇强作镇定,声音冷艳:“进来。”
  门开了,是那名身材娇俏的李婉月的女弟子,她约莫二十出头,容貌清秀,却在看到洞府内这淫乱场景时,眼睛瞬间直了。
  张凌那根粗长巨根正深深插在李婉月的嫩逼里,柳婉儿则侧身用雪乳夹着他的卵蛋,三人赤裸纠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交合气息。
  女弟子脸颊通红,却只能低头行礼,声音发颤:
  “禀告师尊和天命主人……贱奴的下级传来消息,是有鱼上钩了!白顾副院长的亲传弟子苏清婉,正在四处打听留影珠从何而来。她已经知道了废墟的售卖地点。”
  李婉月一边被张凌凶狠抽插,一边冷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她。”
  女弟子汇报完,却没有立刻退下。
  她偷看张凌肏弄二女的画面,下身瞬间湿透。
  可她只能站在一旁,一只手悄悄伸入袍下,快速揉弄自己的嫩逼,孤零零地自慰解馋。
  手指进出时发出细微的水声,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巨根在两处白虎嫩逼间来回抽插,带出白浊泡沫。
  柳婉儿被操得浪叫连连,却还转头对张凌媚笑:
  “主人……也是该带着您去见见白顾副院长了。好让主人亲眼看看,白顾这骚婆娘长得合不合您的心意。顺便……也能让主人洗白身份,加入中州书院做一个弟子,方便主人平日里走动……啊……好深……”
  张凌闻言,低笑一声,他双手猛地按住两女的雪臀,巨根交替在李婉月与柳婉儿的嫩逼里狠狠蹂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两女花心发麻,淫水喷溅。
  “不急。”张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巨根在二女体内横冲直撞,“先让她们忙一阵吧,听说这副院长白顾也是刚回来,先看看她会不会被留影珠腐化!”
  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精先后射进两女的子宫。
  李婉月与柳婉儿同时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精液从交合处大量溢出。一旁的女弟子也忍不住低吟着达到高潮,手指上全是自己的淫水。
  洞府内,浪叫与喘息交织。
  而清寒峰上,白顾清冷的身影仍坐在玉椅上,袖中那颗留影珠隐隐发烫。
  她尚不知道,自己命运的齿轮已开始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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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

113 呜呜呜呜我的游戏更新后,我配置带不动了,呜呜呜呜,天塌了
  中午,阳光透过清寒峰的竹窗洒落,将洞府内照得一片清冷。
  白顾换上一袭素白长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整个人依旧如霜雪下的寒梅,拒人千里。
  她将回春灵芝、九阳还精草与紫阳还精藤仔细收入储物袋,转头看向一旁恭敬等候的江一宁。
  “一宁,随母亲去医殿吧,娘亲去请李婉月炼丹,这些药配上特殊丹方,或可根治你的顽疾。”
  江一宁连忙点头,青衫宽大掩饰着他那根天生短小的残疾,表面恭敬,内心却已开始意淫母亲清冷的身体要是被天命主人按在身下,自己跪在一旁磕头谢恩,该有多刺激,短小鸡巴隐隐发胀,他强压下去,跟在白顾身后出了洞府。
  医殿位于书院东侧,灵气浓郁,丹香弥漫。白顾带着儿子推开殿门,却愣在了原地。
  殿内并非只有李婉月一人。
  李婉月一身冷艳长老袍,丹凤眼微眯,正靠在玉案旁,唐莲心穿着淡粉客卿袍,沉甸甸的雪乳几乎要撑破衣襟,桃花眼带着惯常的媚意柳婉儿则一身中州书院的传统副会长服饰,丰满雪臀微微翘起,容貌清丽中透着一丝媚骨。
  而在三人中间,站着一名年轻人他样貌贵气俊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温润中带着隐隐霸道的魅力。
  他一袭普通青衫,气息收敛在练气期,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张近乎帅逼的脸庞。(没词了,帅逼就帅逼吧)
  正是张凌。
  白顾清冷的眸光微微一凝。
  她与唐莲心是多年闺蜜,彼此知根知底,过来寻自己外加看看女儿也是正常,而李婉月是医殿主事,她今日正是来求对方炼丹,自然也应该在这。
  而柳婉儿虽然是书院副会长,地位不低,但为什么会在这里?而这年轻人是谁?为何也出现在这里?还和3人相谈甚欢?
  唐莲心最先开口,声音软糯带着熟稔:
  “白顾道友!你可算来了。听说你外出三月,莲心可想死你了。”
  她走上前,丰满雪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自然地挽住白顾的手臂,亲昵得像是从未分离。
  白顾微微点头,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柔和:“莲心师妹,许久不见。今日来,原本是想请李长老帮忙炼制一炉丹药,专治一宁的……顽疾,没成想诸位也在。”
  李婉月抬眸,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拱手道:“白副院长客气,炼丹之事,婉月自当尽力。只是……今日正好有贵客在,不妨一并认识。”
  柳婉儿适时上前,声音清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断续:
  “白……白副院长,这位是张凌,他是散修出身,练气期圆满,想拜入我中州书院,婉儿见他资质尚可,人品出众,便想破格举荐。正好唐夫人与李长老也在,便一起……一起商量。”
  张凌微微拱手,俊美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声音温润如玉:
  “晚辈张凌,见过白副院长,久闻中州书院大名,渴望入门修习,还望副院长成全。”
  白顾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这张脸太过出众,即便在修仙界也属罕见,温润中透着一股天生的魅力,让她这个金丹后期大能都心湖微微一漾。
  可她仍旧清冷道:“入门需经考核与审查,规矩不可破。即便有人举荐,也需走正规流程。”
  唐莲心立刻帮腔,桃花眼弯成月牙,声音软得像蜜:
  “白顾师姐,你太死板了,这张凌我看过,人品端正,气息纯正,绝非邪道中人,莲心愿以客卿身份担保。再说,你今日来求李长老办事,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给个方便又何妨?”
  李婉月也点头,冷艳的嗓音却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白副院长,炼丹之事我可优先安排,张凌他也颇懂药材,若能入门日后医殿缺人手,也可让他帮忙,副院长破格一次也无妨。”
  柳婉儿则更直接,丰满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断断续续:“白副院长,张凌他……他真的和我们中州书院很有缘分,婉儿愿以副会长之名……推荐,您看……可否通融?”
  白顾微微皱眉。
  三位女子连环开口,一个是闺蜜,一个是她今日有求的人,一个是地位只比自己低的书院高层,立场微妙。
  她清冷的目光扫过三人,却忽然察觉异样李婉月脸颊隐隐泛红,唐莲心呼吸有些急促,柳婉儿说话时声音断断续续,眼神偶尔闪过一丝迷离。
  “你们……可是身体不适?”白顾淡淡问道。
  三人同时一僵。
  张凌表面温润微笑,实际神识已将三枚特制跳蛋的灵力波动调至中档。
  那三枚跳蛋分别深埋在李婉月、唐莲心与柳婉儿的粉嫩骚逼里,正以不规则的频率震动,刺激着敏感的花心与内壁。
  蜜液早已将亵裤浸湿,三人却只能强忍着,面色潮红,说话时偶尔漏出细微的喘息。
  李婉月咬唇,声音强作镇定:
  “无……无事,谢副院长担心,只是昨夜炼丹消耗过大,有些……乏。”
  唐莲心媚笑着掩饰,却因跳蛋突然加速而身体微微一颤:
  “是啊……白顾,你别多想,莲心只是见到你太开心了。”
  柳婉儿则更夸张,声音断续:
  “我也真……真的没事,白副院长,您就……就收下张凌吧。考核什么的……以后补上就行。”
  白顾心中纳闷,却也不便深究。
  她看了看张凌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又看了看三人期待的眼神,最终轻叹一声:
  “罢了,既是你们共同举荐,便破格一次。张凌,从今日起,你便是中州书院外门弟子,先去登记名册,安排住处吧。一宁的丹药,还望李长老尽快炼制。”
  张凌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拱手道:
  “多谢白副院长成全,晚辈绝不负所望。”
  他暗中将跳蛋频率再调高半档,三女同时身体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唐莲心赶紧挽住白顾的手臂,假装亲热地将她往外送:
  “白顾师姐,丹药之事交给她们吧,你不妨带一宁先回去歇着,晚上我们再详谈。”
  白顾虽觉古怪,却也未多留。
  她带着江一宁离开医殿,身后三女立刻瘫软在玉案旁,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张凌低笑着收起神识控制,伸手揉了揉唐莲心的丰乳:
  “做得不错,白顾这清冷样……倒是让本座更有兴趣了。”
  白顾回到清寒峰后,让江一宁回房修炼,自己则在主厅静坐调息。
  直到夜幕降临,洞府内只剩她一人空荡荡的,她结束一天的苦修,才想来弟子说的留影珠之事。
  白顾袖中取出那颗苏清婉呈上的留影珠,清冷的指尖轻轻注入灵力。
  光影在空气中悄然展开。
  画面打了码,却遮不住那具高傲女修的绝美胴体。
  她一身素白长裙被撕扯殆尽,丰乳肥臀完全暴露,正被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身后凶狠贯穿。
  更刺激的是,她身旁还有一名清丽少女,听对话所述大概是她的亲传女弟子。
  少女主动掰开师尊的嫩逼,让巨根进得更深,自己则骑在师尊脸上,粉嫩白虎逼压着那张清冷的脸,强迫她舔弄。
  “师尊……您平时那么清高……现在骚逼却夹得这么紧……弟子帮您把腿分得更开……让主人的大鸡巴操烂您的子宫……”
  高傲女修清冷的脸庞染上浓重的红晕,却只能发出压抑的浪叫。
  画面切换,又变成母女同穴成熟丰满的母亲与清纯女儿并排趴着,两处嫩逼紧贴,被同一根巨根来回抽插,精液射满两人子宫后,母女还互相舔舐对方穴口溢出的白浊。
  白顾清冷的眸光瞬间凝住。
  这些画面精准地击中了她心底最隐秘的痛点,清冷、高傲、师尊与徒弟、母女背德。
  她本只想快速扫过,确认内容后销毁,可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般,无法移开。
  那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下身那处十多年未曾被触碰的秘地,竟隐隐传来湿润的感觉。
  “这……这是什么邪物……”白顾低声自语,声音却带着一丝发颤。
  她继续看下去。
  画面中的高傲女修被操到眼睛翻白,主动求着内射师徒互虐,徒弟用灵力长鞭抽打师尊的雪乳与肥臀,逼她喊“主人的肉便器”
  绿帽奴跪在一旁磕头谢恩,短小鸡巴兴奋失禁……
  白顾的呼吸渐渐急促,月白长裙下的丰满雪乳随着起伏轻轻颤动。
  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粉嫩的秘缝已渗出晶莹的蜜液,浸湿了薄薄的亵裤。清冷的脸庞染上淡淡红晕,眸中满是迷离。
  “好深……好烫……师尊的骚逼……只给主人肏……”
  画面中的浪叫仿佛钻进了她的耳朵,让她脑海中忍不住浮现自己被那样对待的幻想清冷的身体被撕开长裙,浓密的乌黑阴毛被淫水打湿,巨根凶狠顶入,自己却只能压抑着浪叫……
  她入迷了。
  手指无意识地伸向领口,轻轻解开一颗衣扣,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下身的湿热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猛然间,白顾如遭雷击,猛地惊醒!
  “啪!”
  她暴怒地将留影珠砸在地上,晶莹的珠子瞬间碎裂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我……我怎么会对这种淫秽之物产生反应?!这留影珠不对劲!!”
  白顾声音冰冷却带着剧烈的颤抖,清冷的脸庞因羞怒而涨红。
  她多年清修,身心如冰,怎会看这种污秽画面看得身体发软、蜜液横流?
  她死死握紧拳头,金丹后期的灵压在洞府内微微波动。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白天蒲团上的异样气息。
  那痕迹,那股腥涩浓郁的气味……
  白顾心头一沉,袖袍一挥,强大的神识瞬间扫过整个洞府。
  结果让她如坠冰窟。
  蒲团上、床铺下、衣物架后、甚至她平日换下的贴身亵衣与鞋袜上,都残留着大量干涸的精液痕迹与雄性气息。
  那些痕迹有的已经陈旧,有的却新鲜得仿佛昨夜才留下。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自己的几件贴身衣物上,明显有被反复揉捏、嗅闻、甚至射精的痕迹浓密的阴毛处被精液浸透后又干涸,领口与裙摆上也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
  这个洞府,只有她和儿子江一宁能随意进出。
  结合白天儿子看到留影珠时那不自然的神色、额头的细汗、闪躲的目光……
  白顾清冷的身体瞬间僵住。
  “一宁……你竟敢……”
  她愤怒至极,金丹灵压几乎要失控。
  儿子意淫自己、偷拿自己的衣物亵玩、在洞府各处射精……这简直是对她的极大亵渎!
  可紧接着,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那是她亲手生下、一手养大的孩子。
  他天生残疾、修为无望,若不是被这些留影珠腐蚀,绝不会做出这种下贱之事。
  “都是那些邪物害的……若没有留影珠,一宁绝不会这样……”
  白顾低声自语,声音冰冷却带着自欺欺人的颤抖。
  她决定亲自调查这些留影珠的来源,将散布者揪出严惩。
  至于儿子的所作所为……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母亲的,总觉得是外人带坏了自己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与那丝残存的燥热,开始布置更严密的禁制,准备明日彻底清查书院。
  而同一时刻,江一宁的房间内。
  他反锁房门,躺在床上,短小的鸡巴在手中快速撸动。
  脑海中全是母亲的画面“母亲……您要是被天命主人按在身下……该有多美……”
  江一宁眼神迷离,声音低哑,“主人的巨根……插进母亲浓密的阴毛里……把那处粉嫩肉缝撑开……母亲平时那么清冷……被操的时候一定会咬唇忍着……可骚逼却夹得很紧……儿子跪在旁边……给主人舔卵蛋……给母亲舔被操出的淫水……啊……母亲骂我绿帽狗……让我磕头谢恩……好爽……”
  他意淫着自己服侍天命之人肏弄母亲的场景,短小鸡巴快速跳动,最终稀薄的精液喷溅而出,射得小腹一片狼藉。
  可射完后,他仍觉得空虚。
  “不够……还不够……”
  江一宁喘息着坐起,眼睛血红,“母亲那里还有一颗女修版的留影珠……我要偷来……看完整的……看母亲被操的幻想更真实……”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神识探出,确认母亲似乎在主厅布置禁制后,便猫着腰,朝白顾的卧房方向潜去。
  短小的鸡巴仍半硬着,滴着残精,满心都是即将偷到珠子后更刺激的意淫。
  清寒峰的夜,比往日更添几分压抑与暗涌。
  白顾的清冷正在被一点点撕开裂缝,而江一宁的绿帽癖好,也即将把母子二人推向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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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

114 终于出了沟槽的异色猫头鹰,这异色和那只鸡一样坐一桌
  夜色深沉,清寒峰竹楼内灯火稀疏。
  而江一宁正在母亲房门前,他之前通报了几声,室内都安安静静,见无人回应,江一宁便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潜入母亲白顾的卧房。
  房门被他用微弱灵力无声推开,屋内清冷如常,灵莲香淡淡飘散,床铺平整,桌案上摆着几本书。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些细碎的晶莹残片,那颗女修版留影珠已经被砸得粉碎,灵光消散殆尽。
  “碎了……母亲果然看过,还砸了,唉。”
  江一宁心跳如鼓,短小鸡巴瞬间硬了几分。
  他迅速在房内搜寻,却不见母亲白顾身影,心里顿时生起一股邪念,他转而打开衣物架,目光瞬间亮起。
  架子上整整齐齐叠着母亲今日换下的衣物月白长裙、薄薄的亵衣、还有那条贴身亵裤。
  亵裤上仍残留着淡淡的清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明显是刚刚换下、尚未清洗的。
  “母亲…嗯…定然是去洗浴了…嘿嘿…这可真新鲜~”
  江一宁喉咙发干,眼睛血红。
  他一把抓起那条还带着体温的亵裤,深深埋进脸里,用力吸嗅。
  短小的鸡巴瞬间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却依旧短得可怜,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再也忍不住,反锁房门,躺在母亲的床上,把脸埋进她的亵衣,一只手死死握住短小鸡巴,快速撸动起来。
  脑海中的意淫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幻想着自己跪在清寒峰主厅的玉石地面上,母亲白顾被天命主人按在宽大的玉榻上。
  月白长裙被彻底撕开,露出那具清冷绝美却丰满诱人的胴体。
  白顾的耻丘上是一片乌黑浓密的芳草,微卷的阴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缝,被巨根一点点撑开时,浓密的毛发被淫水打湿,一缕缕贴在雪白的腿根上,形成极度清冷与淫荡的反差。
  “废物绿帽狗!看好了!”
  幻想中的白顾清冷的脸庞染上红晕,却满是羞辱的怒意,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浪荡的颤抖,“你母亲的骚逼正在被真正的男人肏!你那根没用的短鸡巴,一辈子都别想碰母亲一根手指!跪好,继续磕头谢恩!把母亲被操出的淫水都舔干净!”
  江一宁在幻想中疯狂磕头,额头重重砸在地上,短小鸡巴兴奋到几乎要射:
  “是……绿帽狗遵命……谢谢主人操母亲……母亲的浓密阴毛被主人的巨根磨得又湿又乱……好美……好骚……儿子好想闻……啊……主人再深一点……把母亲的子宫操穿……让她给主人生孩子……”
  白顾被操得雪乳乱晃,浓密阴毛间的嫩逼被巨根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飞溅。
  她一边被顶到花心,一边转头怒视跪在一旁的儿子,玉足踩在他脸上:
  “贱狗!绿帽奴!你不是很喜欢看母亲被肏吗?现在就用舌头把地上的骚水舔干净!再把主人的卵蛋含进嘴里好好伺候!你这根短鸡巴只会射稀薄的垃圾,配给母亲生孩子?母亲从今往后只是主人的专属性奴母狗!你只配跪着看、跪着舔、跪着被母亲骂!”
  江一宁意淫得全身发抖,短小鸡巴在手中快速套弄,速度越来越快。
  他一边吸嗅着母亲亵裤上的气息,一边低声浪叫:
  “母亲……您骂得再狠一点……儿子好爽……您被主人操成肉便器……一边浪叫一边骂儿子是绿帽狗……儿子愿意永远当您和主人的贱奴……啊……要射了……射在母亲的亵衣上……”
  他猛地将对折的亵衣和亵裤捂在短鸡巴上,稀薄的精液一股股喷出,尽数射在母亲贴身衣物的内侧。
  白浊渗透布料,混合着他幻想中母亲的淫水,形成极度背德的痕迹。
  江一宁射得眼睛翻白,身体痉挛,却仍觉得不够,彻底沉沦在自己的淫荡鬼脑幻想中。
  亲娘白顾的那具清冷绝美的胴体被天命之人从身后死死按住,乌黑浓密的耻毛被淫水与精液浸得一缕缕贴在雪白腿根。
  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巨根正深深埋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的凶狠地顶开子宫口,滚烫浓精一股股射入最深处。
  “唔……!全……全部射进来了……”
  白顾清冷的脸庞满是潮红与屈辱的快感,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当当。
  张凌抽出时,“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与她自身蜜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被撑开的粉嫩肉缝里往外溢。
  浓密的阴毛被精液糊成一片狼藉,几缕白丝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喘息着撑起身体,却没有立刻清理。
  反而转过身,用那双依旧带着清冷余韵却已媚意横生的眸子,俯视着跪在床边的江一宁。
  “废物绿帽龟,过来。”
  白顾的声音依旧清冽,却多了一分主人对贱奴的随意与厌弃。
  她双腿大开,坐在玉榻边缘,一手撑着身后,另一手故意用两根修长白指掰开自己那处被内射后微微合不拢的嫩逼。
  被操得红肿的花唇外翻,浓稠的精液正从张开的小洞里往外冒,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鼓起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
  江一宁爬过去,短小鸡巴硬得发痛却只能无力地跳动。
  白顾抬起一只穿着绣花软鞋的玉足,直接踩在他脸上,鞋底带着她特有的清冷体香与一丝交合后的腥甜。
  “张嘴,把母亲子宫里主人刚射的东西,全部吞下去。”
  她不再给儿子任何犹豫的机会,直接抬起丰满的雪臀,将那张还在往外溢精的嫩逼重重坐在江一宁脸上。
  湿热、软烂、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穴瞬间将他的口鼻完全覆盖。
  浓密的阴毛扎在他脸上,带着精液与淫水的黏腻触感。
  白顾稍稍用力下沉,逼得江一宁的舌头不得不伸进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里。
  “舔!把主人的精液都吸出来,一滴都不许剩。”
  江一宁发出含糊的呜咽,却兴奋得全身发抖,他主动张开嘴,用力吮吸那处被内射后软烂多汁的嫩逼。
  滚烫的精液混着白顾自己的蜜液立刻灌进他喉咙,腥咸、浓厚,带着属于母亲的体香与被男人彻底标记后的味道。他一边吞咽,一边用舌头深入挖搅,把每一滴白浊都卷进嘴里。
  白顾被舔得身体轻颤,却故意扭腰,把更多精液往他嘴里送。
  “吞干净……废物!你看你那根短鸡巴,硬成这样,却连射都只能射这么稀的垃圾!”
  白顾一边说,一边抬起另一只脚,用鞋底精准地踩在江一宁那根短小得可怜的鸡巴上。
  她先是轻轻碾压龟头,再用力左右磨蹭,鞋底的纹理刮过敏感的铃口,疼得江一宁身体一抖,却更硬了。
  “踩着舒服吗?绿帽龟,为娘的骚逼里全是主人的精液,你却只能跪在下面当便器,再用力吸!把子宫里残留的都吸出来。吸不够,母亲就让主人再射一轮,然后继续坐在你脸上。”
  她鞋底加重力道,把短鸡巴完全踩扁在地面上,来回碾压、摩擦,偶尔用鞋尖去戳马眼。
  江一宁痛得眼泪直流,却在母亲嫩逼的覆盖下发出更激动的呜咽。
  他舌头拼命深入,把白顾小腹里被挤出的精液全部吞下,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白顾被舔得花心发麻,蜜液再次涌出,混合着精液浇了他满脸。
  “对!就是这样…哦哦哦…贱狗!母亲从今往后就是主人的专属性奴母狗,你只配吃我们交合后的残渣,把舌头伸长一点……舔到花心……对,再深!让为娘用骚逼把你的脸当成抹布,把主人射进来的东西全部擦干净。”
  白顾一边骂,一边前后磨动自己的雪臀,把江一宁的整张脸当成专用的清理工具。
  浓密的阴毛刮过他的鼻梁与嘴唇,精液与淫水糊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她鞋底则持续折磨那根短鸡巴,时而用力踩断般碾压,时而用鞋尖挑起又重重放下。
  江一宁在极致的羞辱与背德快感中,短小鸡巴剧烈跳动,竟再次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全部射在母亲的鞋底与自己的小腹上。
  白顾轻笑一声,声音清冷却满是厌弃与快感交织的意味:
  “射了?废物绿帽龟这样踩都能射?!继续舔!要是还没清理干净……今天你就跪在这里,把主人射进母亲肚子里的每一滴,都用舌头和喉咙好好服侍到底!!”
  “好!!好!贱狗这就继续!!好舔干净让天命主人继续肏母亲!”
  江一宁在现实中已经射得小腹狼藉,却仍沉浸在那张被母亲含精嫩逼覆盖、同时被鞋底踩弄短鸡巴的极致屈辱与兴奋里,久久无法回神。
  就在他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准备再来一次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白顾一身月白浴袍,长发微湿,清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刚从灵泉洗浴归来,本想回房换衣,却赫然看到儿子躺在自己床上,手里死死抓着自己换下的亵衣亵裤,短小鸡巴上还残留着精液,布料上星星点点的白浊触目惊心。
  空气瞬间凝固。
  “江一宁!!”
  白顾声音冰寒如霜,金丹后期的灵压轰然爆发,整个卧房都在微微震颤。
  江一宁如遭雷击,瞬间从床上滚落,短小鸡巴还硬着,滴着残精。
  他脸色惨白,却在看到母亲浴袍下隐约的丰满轮廓时,短鸡巴硬得更痛了!
  被母亲当场抓到自己意淫她、射在她贴身衣物上的背德刺激,让他兴奋到几乎再次失禁。
  “母……母亲!儿子……儿子有罪!”
  他扑通跪地,额头死死磕在地上,表面痛哭流涕,声音哽咽,“儿子被那些邪物迷惑了……看了留影珠后控制不住……竟然对母亲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儿子该死……儿子愿意受罚……”
  白顾气得浑身发抖,清冷的脸庞因怒火而微微涨红。
  她上前一步,一把抓起那些被射脏的衣物,声音冰冷刺骨:
  “你竟敢偷我的贴身衣物!?竟敢在自己亲生母亲的床上做这种下贱之事!?江一宁,你还有没有廉耻?!那些痕迹……蒲团上、衣物上、到处都是你的精液!你把母亲当成什么了?!”
  江一宁哭得更凶,实际短鸡巴在裤中硬得发痛,马眼不断渗出前液。
  被母亲愤怒质问、被发现意淫她的羞耻与刺激交织,让他绿帽自虐的心理达到巅峰。
  他一边磕头一边喊:
  “儿子有罪……都是留影珠害的……儿子看了之后就控制不住幻想……幻想母亲被更强的男人……不,儿子不该说……儿子知错了……求母亲惩罚……”
  白顾听着他的哭喊,愤怒到极点,却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母性,天底下很少有母亲能冷下血来教训儿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灵压,声音依旧严厉:
  “都是那些邪物害的……若没有留影珠,你绝不会做出这种事!一宁,母亲再警告你一次——从今往后,不许再碰任何留影珠,不许再对母亲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否则,母亲绝不轻饶!滚回自己房间,闭门思过!”
  她一把将脏衣物扔到一旁,袖袍一挥,衣物瞬间炸成碎片,连带着将儿子直接震出卧房。
  江一宁表面哭着退去,实际回到自己房间后,立刻反锁门,短小鸡巴再次撸动起来!
  母亲愤怒的脸庞、严厉的骂声,全成了他新的意淫素材。
  白顾独自站在卧房内,看着地上的精液痕迹与被射脏的衣物碎片,胸口剧烈起伏。
  她用灵力将一切痕迹尽数清除,动作却有些发僵。
  清理到一半,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留影珠里那些画面高傲师尊被亲传女弟子反调教,被迫舔着徒弟的嫩逼,同时被巨根从身后贯穿,她们模糊的清冷的脸庞满是屈辱与快感,浪叫着求内射……
  白顾身体猛地一颤。
  下身那处刚刚洗浴过的秘地,竟再次涌出湿热。
  她咬唇,清冷的手指第一次主动伸向浴袍下,轻轻触碰到那已微微湿润的粉嫩肉缝。指尖沾到晶莹的蜜液时,她如触电般缩回手,羞愤到耳根全红。
  “我……我在做什么?!”
  白顾低声怒斥自己,迅速用清冷灵力压制体内的燥热,将所有杂念驱散。
  可那一触的触感,却像种子一样埋进了心底。
  同一时刻,中州书院西区边缘的废弃旧藏经阁废墟。
  苏清婉一身夜行衣,小心翼翼地穿行在阴影中。
  她成功在废墟深处遇到了那个蒙面女修,蒙面人身材高挑,紧身黑衣勾勒出丰满曲线,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
  “灵石。”
  蒙面女修声音冰冷。
  苏清婉递上准备好的上品灵石,换来一颗全新的留影珠。
  她表面平静收下,假装转身离开,实际在阴影中潜伏,暗中跟踪。
  蒙面女修走了不远,忽然停步,冷笑一声:
  “跟踪我?不愧是白副院长的亲传弟子,胆子不小。”
  苏清婉心头一惊,刚要后退,蒙面女修袖中飞出一团淡粉色药粉。
  药粉精准扑面而来,苏清婉勉强用灵力护体,却仍吸入了几分。
  身体瞬间涌起更强烈的燥热,下身蜜液几乎要决堤。
  她咬牙运转功法架起遁术,狼狈逃出废墟,回到自己洞府后,双腿发软,只能靠在门上喘息。
  留影珠被她死死抓在手里,身体的渴望却比昨夜更加强烈。
  而张凌的住处内,他正靠在榻上,李婉月、唐莲心与柳婉儿赤裸侍奉在侧。
  三女通过传音符迅速汇报:
  “主人,白顾已砸碎留影珠,并开始在清寒峰布置禁制,似乎要亲自调查来源。”
  张凌俊美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伸手揉捏着柳婉儿的雪乳,声音低沉:
  “砸了?有点意思。既然普通的打不到她心里,那就送一颗更精准的——专门针对她清冷师尊人设、母子背德痛点的特制珠子。让她越查……陷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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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

115 我恨微软,tmd,没事生jb的系统啊
  已经是半夜了,而中州书院东侧一处偏僻却灵气充沛的洞府里确是灯火通明,那是柳婉儿以副会长身份安排的新弟子张凌的住处,这里也已经用天道法阵层层加固,隔绝一切窥探。
  而洞府内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张凌靠坐在宽大的玉榻中央,下身赤裸,那根雄伟巨根高高挺立,青筋盘绕,龟头肿胀发亮,正渗着晶莹的前液。
  他俊美的脸庞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笑意,双手随意地搭在榻沿,目光懒洋洋地落在身前跪着的三具赤裸娇躯上。
  李婉月、唐莲心、柳婉儿三人并排跪在他双腿之间,雪白丰满的胴体在灵光下泛着诱人的玉辉。
  李婉月冷艳的丹凤眼满是媚意,胸前一对饱满挺拔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唐莲心的沉甸甸巨乳几乎垂到大腿上,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柳婉儿则丰臀高翘,粉嫩的白虎嫩逼还残留着之前被内射后的白浊痕迹。
  “好了,开始吧。”张凌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先用你们的嘴、奶子和后面,好好伺候本座,谁表现好,等会儿炼珠子的时候就让她多舔几口。”
  三女立刻争先恐后地爬近。
  柳婉儿仗着离得近最先伸出粉嫩香舌,轻轻舔上巨根的龟头,卷走那滴前液,发出“啧”的一声。
  她小嘴张开,努力含住前端,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声音含糊却满是讨好:
  “主人…呜呜…婉儿的嘴…舒不舒服…先给您暖一暖…啊…好烫…好粗…好大……”
  李婉月也不甘示弱,立刻用那对冷艳却柔软的雪乳夹住巨根根部,上下摩擦,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头在青筋上反复刮擦。
  她同时低下头,香舌舔向张凌的左侧棒身,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
  “主人…婉月的奶子夹得舒服吗?左边让婉月好好伺候…”
  唐莲心则更直接,丰满的身体挤过去,巨乳从另一侧挤压,同时香舌钻向右侧棒身,声音浪得发颤:
  “主人…用我的…用莲心的大奶……是不是右边更舒服…啊…好硬!主人今晚是不是又要射很多……”
  三女的脸挤在一起,香舌、嘴唇、雪乳同时伺候着那根粗长巨根。
  张凌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分别按在柳婉儿和唐莲心的后脑勺上,掌控着她们的节奏。
  他先让柳婉儿深喉,巨根整根没入她的小嘴,顶到喉咙深处,逼得她眼泪直流,却仍努力吞咽接着抽出,拍在李婉月的雪乳上,让她用乳沟快速套弄,同时命令唐莲心转过身,翘起肥美雪臀。
  “好了,就属你们两个骚货舔的快!也给唐莲心这个老骚货留一口,唐莲心,你的后面本座也要上了。”
  张凌低笑,扶着巨根,龟头抵上唐莲心紧致的粉嫩菊穴,慢慢挤入。
  “噢…好硬…主人…哦哦哦…后面…好硬…好涨…好爽…”
  唐莲心浪叫出声,却主动向后迎合,让巨根一寸寸没入后庭。
  李婉月和柳婉儿则立刻凑到交合处,一人舔着被撑开的菊穴边缘,一人含着下方沉甸甸的卵蛋。
  张凌一边在唐莲心后庭里缓慢抽插,一边享受着另外两女的唇舌侍奉,他时而抽出巨根,让三人轮流含进嘴里清理上面的肠液与淫水时而让李婉月用雪乳夹住,自己从乳沟中抽插,时而又把柳婉儿按在身下,从后面贯穿她的嫩逼,同时命令另外两人跪在两侧,用舌头去舔自己与柳婉儿交合处飞溅的蜜液。
  “嘶~真乖…你们…一个比一个骚。”
  张凌低笑着拍打三女的雪臀,留下鲜红的掌印,“够了,先停下,本座要炼颗特殊的珠子了,你们炼制的留影珠还是不够劲啊。”
  三女依依不舍地退开,却立刻重新跪好,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巨根。
  张凌袖袍一挥,天道法阵在玉榻前缓缓展开,金色的符文流转,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天道共鸣。
  他伸手,三女立刻会意,各自用手指探入自己早已湿透的嫩逼,抠挖出大股晶莹黏稠的淫水,恭恭敬敬地捧到法阵中央。
  “不错,就用你们最骚的水。”张凌冷笑一声命令道。
  李婉月、唐莲心、柳婉儿三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郁的雌性体香。
  张凌将一枚普通留影珠投入法阵,同时注入自己的气息与天道之力。
  法阵光芒大盛,开始按照他的意志重新雕刻画面。
  而就在炼制的过程中,他双腿大开,巨根高高挺立,直接命令:
  “继续用嘴不准停,一个舔鸡巴,一个舔左边蛋蛋,一个舔右边蛋蛋。谁想舔鸡巴,就自己抢。”
  三女立刻扑上去,脸挤在一起,香舌齐齐伸向那根粗长的巨根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柳婉儿抢先含住龟头,小嘴用力吸吮,舌头在马眼处快速打转。
  李婉月立刻从左侧挤过来,香舌卷住左边卵蛋,整颗含进嘴里轻轻吸咬。
  唐莲心则占领右侧,把右边卵蛋含得啧啧作响,同时用巨乳从下方托住,乳肉挤压着囊袋。
  可没过几息,三女就开始争抢。
  柳婉儿想独占巨根,李婉月却把脸挤过来,用舌头去抢龟头,两人的香舌在肿胀的龟头上纠缠打架,发出“啧啧”的水声。
  唐莲心不甘示弱,也抬起头,三人的脸挤成一团,粉嫩的舌头你争我夺,时而一起舔弄柱身,时而谁先含住前端谁就得意地深喉几下,被另外两人用手去推、用舌头去抢。
  “我来…这是我的…主人的鸡巴…是赏我的…让婉儿含…咕咕咕…”
  柳婉儿含糊地争。
  “不行…柳婉儿你的贱人…婉月也要……”
  李婉月冷艳的脸上满是媚意,直接用舌头把柳婉儿的嘴推开,自己含住。
  唐莲心则浪笑着:
  “都给我让开…你们两个…只有莲心的舌头…唔唔唔…才是最会伺候…主人的…”
  她丰满的身体挤上去,三人的脸蛋贴在一起,鼻子碰鼻子,嘴唇碰嘴唇,香舌在巨根上疯狂交缠争抢。
  张凌感受着胯下三张小嘴、三条香舌同时伺候的极致快感,嘿嘿大笑出声:
  “哈哈……抢得这么凶?一个个都这么饥渴?继续抢,本座就喜欢看你们用脸和舌头打架抢鸡巴的样子……真他妈爽……”
  他一边享受着三女激烈的舌战与口交,一边继续催动天道法阵。
  特制留影珠在光芒中逐渐成型。
  画面内容被他精准雕刻,一位外貌气质与白顾高度相似的清冷金丹女修,同样月白长裙、同样清冷如霜的脸庞、同样浓密乌黑的阴毛覆盖着粉嫩秘缝。
  她被自己的亲传女弟子反调教,女弟子用灵力锁链将师尊双手吊起,强迫她跪趴着,自己则骑在师尊脸上,粉嫩白虎逼死死压住那张清冷的嘴,逼她伸出舌头舔弄。
  同时,身后一名身材高大的样貌模糊的男人用粗长巨根从后面狠狠贯穿师尊的嫩逼,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更背德的是,画面角落里跪着一个年轻男子,外貌隐约像江一宁,短小鸡巴硬着,却只能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大声谢恩:
  “谢谢主人肏母亲……谢谢主人把母亲操成肉便器……贱奴的母亲……骚逼夹得真紧……贱奴愿意永远当绿帽狗……把母亲被操出的淫水都舔干净……”
  清冷女修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转头怒骂儿子:
  “废物绿帽奴!没出息的贱狗!你看好了!你母亲的骚逼正在被真正的男人填满!你那根短鸡巴一辈子都别想碰!跪好,继续舔!把主人射进来的精液和母亲的骚水一起吞下去!”
  声音、动作、对白都极致清晰,只有脸部打了淡淡的码,却足以让任何观者联想到白顾本人。
  法阵光芒渐收,特制留影珠成型,散发着淡淡的白莲幽香与淫靡的混合气息。
  张凌低吼一声,在三女争抢的口交中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喷了柳婉儿一脸,李婉月和唐莲心立刻凑上去,三人用舌头互相争抢着舔干净彼此脸上的白浊,同时继续吸吮着巨根上残留的精液。
  “很好。”张凌喘息着,伸手摸了摸三女的头,“柳婉儿,命你的弟子连夜把这颗珠子‘不小心’送到苏清婉手里,就说是废墟里新到的货,让她‘无意中’再转给白顾,本座倒要看看,这清冷的白副院长能撑到第几夜。”
  柳婉儿舔着嘴角的精液,媚眼如丝:“是,主人。弟子立刻去办。”
  李婉月和唐莲心则继续用舌头清理着他的巨根与卵蛋,声音软腻:
  “主人……珠子送出去后……我们再好好伺候您一夜……”
  张凌嘿嘿一笑,重新将巨根挺起,按住三女的头:“当然,先把本座再吹硬一次,今晚你们一个都别想闲着。”
  与此同时,中州书院西区苏清婉的洞府内。
  苏清婉刚刚狼狈逃回,反手锁死房门,身体便彻底软倒在地。
  那团淡粉色药粉的药性在她筑基期的经脉里全面爆发,像无数细小的火蚁从丹田爬向四肢百骸。
  下身那处粉嫩的秘地瞬间涌出大量蜜液,将亵裤浸得透湿,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胸前一对饱满的雪乳发涨发疼,乳尖硬得顶着衣料,稍一摩擦就让她倒抽冷气。
  “好热……好痒……”
  苏清婉清丽的脸庞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一个筑基期修士,活了这么多年,从未体验过这种失控的情潮。
  平日清正自持的身体,此刻却像被点燃的干柴,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填满。
  她咬着唇,颤抖着从储物袋里取出刚刚买到的那颗留影珠,注入灵力。
  光影在空气中展开。
  打码的画面里,巨根正凶狠地贯穿一名丰满女修的白虎嫩逼,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量白浊泡沫。
  女人浪叫连连,雪乳狂晃,主动扭腰求着内射。
  紧接着是母女同穴、师徒互虐、绿帽奴跪地磕头的场景,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苏清婉眼睛瞬间迷离。
  她顾不上羞耻,一手扯开弟子袍,露出雪白的娇躯,另一手直接探入腿间。
  两根修长的玉指并拢,猛地插入早已泥泞的粉嫩肉缝,快速抽插起来。
  “啊……好湿……好深……”
  她仰起头,发出压抑却放浪的呻吟。
  手指在穴里弯曲抠挖,专门刺激那一点敏感的花心,同时双腿死死夹紧,用力摩擦。
  雪乳被她自己揉得变形,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
  她一边看画面,一边幻想自己就是那个被操的女人被那根粗长惊人的巨根从后面贯穿,双手被按在墙上,雪臀高高翘起,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想象中的男人低吼着射进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而她只能浪叫着求更多。
  “主人……操我……把清婉的骚逼操烂……射进来……啊啊啊——!”
  双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彻整个洞府。
  苏清婉夹腿摩擦到极致,身体猛地弓起,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溅湿了身下的蒲团。
  她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剧烈的高潮,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痉挛了许久。
  高潮过后,药性却并未完全消退,反而让她更加空虚。
  苏清婉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指尖还沾着自己的淫水。
  她看着仍在播放的留影珠,眸中闪过一丝执念与渴望。
  “源头…我一定要找到源头…只要找到我就能挨肏…额…不…不是…是就能绳之以法摆脱这个东西了…”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坚定,“明天……再去废墟一趟。不管是谁在散这些东西……我都要查清楚。”
  可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却又不受控制地伸向仍在微微开合的嫩逼,轻轻揉弄着红肿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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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

116 py们,我已经快5天没看见异色了
  清寒峰竹楼深处的卧房内,白顾正独自坐在床沿,月白长裙依旧整齐,可她清冷的眉头却怎么也舒展不开。
  她刚刚用灵力将儿子留下的所有精液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连空气中的腥膻味都被寒意尽数驱散。
  可越是干净,心底那股异样的躁动就越是清晰。
  “可恶的邪物……那种留影珠…果然和清婉说的一样…”
  她低声呢喃,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可金丹期修仙者的过目不忘的能力,在这一刻反而成了最残酷的诅咒。
  她只需微微闭眼,白日里那颗被她砸碎的留影珠里的画面,便如同活过来一般,一帧一帧地在脑海中清晰重现。
  先是那名与她气质极为相似的清冷金丹女修,长裙被粗暴撕开,浓密的乌黑阴毛下粉嫩的肉缝完全暴露。
  亲传女弟子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张开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清冷话语的嘴,含住一根粗长得吓人的巨根。
  深喉时,女修的喉咙被撑出明显的弧度,泪水与口水混合着往下滴,却只能发出“咕呜咕呜”的屈辱声响。
  “呵呵~~师尊~你平时那么清高……现在怎么含鸡巴含得这么深啊?呵呵…哎呦…弟子现在好喜欢看您这个样子……”
  一想到这里,白顾的呼吸瞬间一滞。
  而脑海中的画面里,女弟子把粗暴的吧师尊按在玉榻上,自己骑在她脸上,粉嫩的白虎逼死死堵住那张清冷的嘴,逼她伸出舌头去舔。
  同时身后巨根狠狠贯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黏稠的白浊。
  而角落里,一个年轻男子外貌隐约像极了自己儿子江一宁,他正跪在地上,短小鸡巴硬得发紫,却只能不断磕头:
  “谢谢主人肏母亲……母亲的骚逼夹得真紧……贱奴愿意永远当绿帽狗……把母亲被操出的淫水都舔干净……”
  清冷女修一边被操得身体剧烈晃动,一边转头怒骂:
  “废物绿帽奴!看好了!你母亲的骚逼正在被真正的男人填满!你那根短鸡巴一辈子都别想碰!跪好,继续舔交合处!”
  白顾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
  最初还是有愤怒如潮水般涌上自己的心头,但很快,怒火便转瞬即逝。
  而代之的是自己也说不明白的心情。
  脑海中这些画面太过背德、太过污秽,制作这个留影珠的人竟然把师尊与徒弟、母亲与儿子都扯进了这种下贱的情境里!
  可紧接着,一股陌生的热意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小腹。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发现薄薄的亵裤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
  “怎么会…我…”她咬着下唇,清冷的手指死死抓着床沿。
  白顾的呼吸开始急促,脑海中的画面不肯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晰。
  她仿佛看到自己变成了那个清冷女修,被按着头深喉,被亲传弟子骑在脸上,被身后那根巨根一次次贯穿。
  而跪在一旁磕头谢恩的,正是自己的儿子江一宁!
  而现在想到这些的白顾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双腿的蜜液已经彻底浸透亵裤,沿着腿根往下渗。
  白顾的理智在激烈挣扎,可身体却像被点燃了一般。
  她终于忍不住,反手在房门上加了一道隔音禁制,然后以几乎颤抖的动作,解开了月白长裙的衣带。
  长裙滑落,露出她多年未曾示人的绝美胴体。
  肌肤胜雪,腰肢纤细,胸前一对丰满却形状完美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不知何时变得粉红挺立。
  而最下方,那片乌黑浓密的芳草完全暴露在微光下,微卷的阴毛已经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耻丘上,遮不住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
  白顾的脸红到了耳根,她第一次主动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处敏感的秘地。
  “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
  手指先是小心翼翼地拨开浓密的阴毛,分开那两片已经微微肿胀的花唇。
  凉意与湿滑同时传来,让她身体一颤!指腹按上那颗已经硬起的阴蒂,轻轻打转,陌生的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柱。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脑海中的画面继续播放。
  她把自己想做就是那个清冷女修。
  亲生儿子江一宁也跪在床边,眼睛血红地看着自己被巨根贯穿,短小鸡巴一边射一边磕头。
  自己一边被顶到花心,一边用带着哭腔的清冷声音骂他:
  “贱狗…贱狗儿子…傻逼绿帽奴……睁大眼看好了……你娘亲的骚逼…噢噢噢噢啊…正在被真正的男人操…啊啊啊啊啊…你只配跪着舔……”
  白顾的手指猛地深入。
  一根、两根,然后慢慢抽插起来。
  两个手指的深入导致紧致的内壁立刻绞紧,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复上自己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拧着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嗯——呕齁齁齁!”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她十多年的清修在这一刻彻底崩溃,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进出。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不断按压阴蒂,另一手把雪乳揉得变形。
  脑海中自己形象的代入也越来越深,自己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让儿子被自己用玉足踩着脸,强迫他舔自己与巨根交合处溢出的淫水与精液。
  “啊……不……哈啊……”
  白顾终于压抑不住,从喉间溢出细碎的浪叫。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大张,手指尽根没入,快速抽插到了极致。
  “哦齁齁齁齁齁齁!!!!!”
  高潮来得如山崩海啸。
  白顾眼睛瞬间失焦,清冷的脸庞彻底扭曲成极度快感的表情。
  身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肉缝中喷溅而出,尽数洒在身下的天蚕丝被与蒲团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有让叫声真正逸出,可身体却像坏掉一样连续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都让更多的淫水喷涌。
  许久,她才软软地瘫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浓密的阴毛彻底湿透,腿间一片狼藉。
  事后的羞愤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我……我竟然……”
  白顾用手臂挡住眼睛,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
  可身体的余韵却让她无法真正愤怒起来。
  那些画面那些背德的对白,自己在高潮时代入儿子跪在一旁的幻想,全都反复在脑海中回味,怎么也驱赶不走。
  她强迫自己坐起,用灵力清理了床铺与身体,重新穿好长裙,可那心中道裂痕已经留下。
  “必须彻查源头…决不能在这样了…必须把这些邪物全部毁掉…嗯…对,一定要毁掉.....”
  她低声对自己说,但声音却比之前软了几分,清冷的眸中也第一次出现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与渴望。
  与此同时,仅一墙之隔的江一宁房间内。
  江一宁神识早就悄悄探出,正死死锁定着母亲洞府的方向。
  虽然有隔音禁制,可以他平时偷取衣物时刻意培养的感知,仍捕捉到了那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的细碎喘息与水声。
  “母亲…啊啊啊…难道正在……自慰……”
  他眼睛血红,短小鸡巴瞬间硬到发痛。
  他躺在床上,把白天偷来的、已经沾满自己精液的母亲旧亵衣死死捂在脸上,深深吸嗅上面混合的味道。
  一只手飞快地撸动着那根短小却兴奋到跳动的鸡巴,脑海中的意淫立刻升级。
  母亲正在看那些留影珠,一边看一边把手指插进自己浓密阴毛下的嫩逼里。
  他幻想着母亲被天命主人按在身下狠操,雪乳乱晃,一边浪叫一边骂自己这个跪在门外偷听的绿帽儿子。
  “母亲……您正在插自己的骚逼对不对……您在幻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儿子就跪在门外听着……绿帽狗给您磕头……啊……母亲的淫水声好响……儿子好爽……”
  江一宁一边听着墙那边隐约传来的压抑呻吟,一边打飞机打到几乎发狂。
  短小鸡巴在母亲的亵衣里快速抽插,龟头不断渗出前液。
  他幻想自己真的跪在母亲床边,看着她自慰到高潮,然后被她一脚踩在脸上,强迫自己把她喷出的淫水全部舔干净,同时自己短小的鸡巴只能可怜地射在地上。
  “母亲……绿帽狗给您磕头…啊啊啊…谢谢天命主人您肏我娘亲的时候还想着绿帽贱狗儿子……啊——射了……射了……”
  他低吼着,稀薄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尽数射在母亲的旧衣物上。
  白浊渗透布料,与之前的痕迹混在一起。江一宁射得全身痉挛,却仍意犹未尽地继续撸动,把脸埋得更深,低声反复呢喃:
  “母亲……下次让儿子亲眼看着您被操……绿帽狗好想将您献给主人…啊啊啊…”
  清寒峰的夜,母子两人隔着一道墙,各自沉沦在背德的快感里。
  白顾留下的裂痕,正在被她自己与儿子共同一点点撕得更大。
  中州书院东侧,张凌秘密洞府内的天道法阵余光尚未完全散尽,特制留影珠已被张凌随手抛在床上。
  可现在的三女根本顾不上它。
  因为张凌早就把她们按在玉榻上,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粗暴征伐。
  他先抓住唐莲心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当把手,将她整个人翻过去,强迫她跪趴成最羞耻的姿势。
  巨根对准那已经红肿的白虎嫩逼,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啊啊——哦哦哦哦吼!主人…干死我…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操穿了……!”
  唐莲心发出又疼又爽的浪叫,肥美的雪臀被撞得肉浪翻滚。
  张凌却丝毫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卵蛋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被砸得四处飞溅。
  李婉月和柳婉儿立刻凑上来,一人含住他的一侧卵蛋,一人伸舌头去舔他与唐莲心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浊与淫水。
  可没舔几下,张凌就抽出巨根,转而抓住李婉月的长发,把她按成同样的跪趴姿势,从后面狠狠贯入。
  “嗯啊……主人……轻……不,用力……操烂婉月……!”
  李婉月冷艳的嗓音彻底破碎,丹凤眼翻白。
  张凌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往后拉,逼她扬起脖子,另一只手狠狠拍打她的雪臀,留下鲜红的掌印,同时巨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
  柳婉儿被冷落不过片刻,就被张凌一把捞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巨根从下往上狠狠顶入她的嫩逼,同时命令唐莲心和李婉月分别用雪乳从左右两侧挤压他的身体,三人叠在一起,被他一个人粗暴地贯穿、揉捏、拍打。
  “好紧……一个个骚逼都这么会夹……”
  张凌低吼着,动作越来越狠,他把柳婉儿压在身下后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之后把唐莲心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就着站立的姿势狠操又把李婉月按在榻边,一只脚踩在榻上,从侧面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泡沫状的淫液。
  三女被他操得神智都有些模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商量正事。
  “哈啊……主人的鸡巴……太会操了……那个珠子……谁的弟子去送……?”
  柳婉儿被顶到花心,声音断成一截一截。
  “我……我不行……婉月现在……只想被主人射满……谁爱去谁去……啊啊——再深一点……!”
  李婉月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雪臀主动迎合着撞击。
  唐莲心更是直接把脸埋在张凌胸口,一边被操一边浪叫:
  “莲心也不去……大鸡巴还在骚逼里……谁离开谁是傻瓜……主人再射我们一次……好不好……?”
  三女明显都在争抢被继续肏的机会,谁都不愿意起身去使唤弟子。
  她们的嫩逼轮流吞吃着那根粗长的巨根,每次被抽出去时都会发出依依不舍的“啵”声,然后立刻用舌头或雪乳去挽留。
  张凌看着身下这三个为了挨操而互相推脱的骚货,嘿嘿大笑出声。
  他先把巨根从李婉月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体液,然后同时将唐莲心和柳婉儿并排按成后入姿势,两处红肿的嫩逼紧贴在一起。
  巨根先是整根没入唐莲心,狠操十几下后再拔出,转而插入柳婉儿,来回切换,每一次都又快又猛,撞得两人的雪臀不断碰撞,发出淫靡的肉响。
  “行了,都别推脱了。”
  张凌一边继续着这粗暴的双飞抽插,一边低笑着说道,声音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意“再射你们三个骚货一次,你们三个一起去设计陷害白顾吧,相信用不了多久,白顾这清冷身子就该主动求着本座了!”
  话音落下,他腰身发力,先后在三人的子宫里各射了一轮浓稠的精液。
  三女被内射时同时高潮,淫水与精液混合着从合不拢的肉缝中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张凌满足地抽出巨根,拍了拍三人满是掌印的雪臀,命令道:
  “清理干净,然后立刻去安排。本座要的……是白顾自己把腿张开。”
  三女软成一滩,却仍乖巧地爬过来,用舌头争先恐后地清理他的巨根,眼中既有高潮后的迷离,也有对接下来布局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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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章

117 今天还没有出现异色,望周知
  特制留影珠炼成后的第二天上午,中州书院西区一条僻静的灵竹小径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雨后的清润,却隐隐有一丝不寻常的灵力波动,细微却带着淫靡的甜腥,像故意勾引修士探查。
  苏清婉一身洁白的全新弟子袍,脚步轻快却掩饰不住眼底的疲惫。
  昨夜的药性余韵未消,下身那处粉嫩秘地仍隐隐发烫,蜜液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薄薄的亵裤。
  她本想闭关压下这股燥热,可对这一切的“源头”的执念更重,她已经将留影珠中的那个男人列为自己的第一目标。
  必须查到那些散播邪物的人,才能彻底摆脱这种失控。
  于是她以“巡查”为名,出来走动,刚转过竹径拐角,她的神识猛地一颤。
  前方十来丈处,一名练气期女弟子正鬼鬼祟祟蹲在竹丛后,手里把玩着一颗晶莹的留影珠。
  珠子表面流转着比之前更浓郁的白莲幽香与淡粉灵光,波动异常明显。
  那女弟子左右张望,正要把珠子塞进储物袋,准备转交给另一名路过的外门女修。
  苏清婉眼神一冷,筑基期修为瞬间爆发。
  她身形如电掠出,一手掐诀,灵力锁链无声缠上对方手腕。
  “站住!”
  女弟子惊叫一声,手里的珠子差点掉落。
  她抬起头,看见苏清婉清丽却严厉的脸,立刻装出慌张害怕的模样,眼泪汪汪:
  “苏……苏师姐!饶命啊!弟子只是……只是……”
  苏清婉冷哼,直接夺过珠子。
  指尖触到那光滑的表面时,一股更强烈的燥热从掌心窜上,直冲丹田。
  她强行压下,声音冰冷:“哦~~~额,你在做什么?这是什么邪物?”
  女弟子哭得更凶,但谎话早就编造得滴水不漏:
  “师姐,弟子…这是…弟子昨天在西区废墟里捡到的!比之前那些更厉害……灵力波动好强,弟子一时好奇,想着卖了能换些灵石……真的不是故意传播!弟子知道错了,求师姐饶过……”
  苏清婉上下打量她,确认对方修为低微、神识也未做任何反抗,便严厉警告:
  “传播邪物,按书院规矩至少罚入禁闭三个月,今日念你初犯,且主动交代,暂且放你一马!立刻滚回去闭门思过,若再发现,休怪本师姐不客气!”
  女弟子连连点头,哭着逃窜。
  苏清婉目送她消失,这才低头看着手中的特制留影珠。
  珠子温热,灵力波动比昨夜那颗更精纯、更……勾人。
  她心跳加速,下身瞬间又湿了一片。
  内心既有查到“重大线索”的兴奋,又有隐隐的期待与燥热这绝不是普通邪物,或许正是新出的高级货。
  “必须第一时间查看……当然是为了验证真假,绝不是为了自己……”
  她低声自语,脸颊微红,“之后立刻交给师尊,证明弟子的能力和忠心。师尊一定会妥善处理。”
  她郑重将珠子收入储物袋,转身直奔清寒峰。
  清寒峰竹楼内,白顾刚结束晨间打坐。
  昨夜失控自慰的记忆仍清晰刺痛着她那股背德的快感、浓密阴毛被自己手指拨开的湿滑触感、高潮时喷溅的淫水……
  羞愤、警惕与身体残留的燥热交织,让她清冷的眉头始终舒展不开。
  她加强了洞府禁制,却仍觉得心底有什么在慢慢裂开。
  门外传来弟子的传音符。
  “师尊,弟子苏清婉求见。”
  白顾声音清冽:“进来。”
  苏清婉推门而入,恭敬行礼。
  她把特制留影珠双手呈上,语气严肃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
  “师尊,弟子今日巡查西区时,当场抓获一名私下传播更恶毒邪物的练气期弟子,并成功缴获此物!这颗留影珠的灵力波动比之前的更强,弟子担心有人刻意针对书院,特来呈给师尊亲自查验。”
  白顾目光落在珠子上,先是赞许地点了点头:
  “清婉,你做得很好,行动果断,不愧是本座亲传。”
  她伸出清冷的手指接过珠子。
  指尖刚触到那温热的表面,脑海中昨夜的画面瞬间被激起闪过!
  某个清冷女修被反调教、儿子跪着磕头……
  白顾的心跳猛地乱了一拍。
  她表面仍端庄清冷,声音却微微发紧:
  “抓获经过详细说说。”
  苏清婉如实描述,但隐去自己身体的反应,如何感应到异常、跟踪、制服、女弟子的哭诉。
  白顾听着,偶尔点头,目光却总忍不住落回珠子。
  “本座会亲自查验后销毁。”
  白顾最终道,声音恢复清冽,“你最近注意身体,勿被邪物影响,那些东西会侵蚀心神,切记。”
  苏清婉应声:“是,师尊,弟子告退。”
  她退出时,白顾多看了她一眼。
  苏清婉其实下身早已湿了,回去后怕是忍不住自泄,她其实早就偷偷用神识复制了一份,留着自己用。
  洞府门关上,白顾反手加了三层隔音与屏蔽禁制。
  灵力涌动,整个空间彻底与外界隔绝。
  她坐在床沿,长裙整齐,却心跳如鼓。
  指尖摩挲着特制留影珠,原本只想快速扫一眼就毁掉,可现在却让她无法立刻下手。
  “只是查验……确认危害后销毁。”
  她低声对自己说,注入灵力。
  光影在空气中悄然展开。
  画面出现,一名外貌、气质、衣着甚至浓密乌黑阴毛都与白顾高度相似的清冷金丹女修,月白长裙被粗暴撕开,丰满却形状完美的雪乳暴露,腰肢纤细,最下方那片微卷的芳草完全敞开,粉嫩肉缝湿得一塌糊涂。
  一个气质隐约像苏清婉的女弟子,正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清冷话语的嘴,深深含住一根粗长得吓人的巨根。
  深喉时喉咙被撑出明显弧度,泪水与口水混合往下滴,却只能发出“咕呜咕呜”的屈辱声响。
  “师尊~您平时不是清高吗?嗯?贱狗师尊!怎么…现在怎么含鸡巴含得这么深啊?弟子好喜欢看您这个样子……”
  女弟子接着骑上师尊的脸,粉嫩白虎逼死死压住那张清冷的嘴,逼她伸出舌头舔弄。
  而画面中女修身后的那名身材高大、样貌模糊却隐约带着俊美霸道气质的男人,正用粗长巨根从后面狠狠贯穿师尊的喉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黏稠白浊。
  白顾脑海中竟没来由地浮现医殿里那位新晋男弟子张凌的脸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却没多想,兴许只是最近见过的最帅气的罢了角落里,一个年轻男子外貌隐约像极了江一宁,短小鸡巴硬得发紫,却只能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大声谢恩:
  “谢谢主人肏母亲……母亲的骚逼夹得真紧……贱奴愿意永远当绿帽狗……把母亲被操出的淫水都舔干净……”
  清冷女修一边被操得身体剧烈晃动,雪乳乱颤,浓密阴毛被淫水与精液浸得一缕缕贴在雪白腿根,一边转头怒骂儿子:
  “废物绿帽奴!没出息的贱狗!你看好了!你母亲的骚逼正在被真正的男人填满!你那根短鸡巴一辈子都别想碰!跪好,继续舔!把主人射进来的精液和母亲的骚水一起吞下去!”
  白顾最初的震惊与愤怒如潮水涌上:
  “竟敢把我……不,把这种人设拿来当淫秽物品盈利!!”
  她想立刻毁掉珠子,可画面太像、对白太清晰、背德感太强,她呼吸逐渐急促,双腿不自觉夹紧。
  薄薄的亵裤已有明显湿意。
  昨夜的失控记忆叠加上来,羞耻感与快感疯狂交织。
  她原本只想快速扫过,却因为“太像自己”而无法移开目光。
  手指颤抖着,最终还是解开了月白长裙的衣带。
  长裙滑落,绝美胴体暴露在微光下。
  肌肤胜雪,丰满雪乳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早已粉红挺立。
  最下方,乌黑浓密的芳草完全敞开,微卷阴毛已湿漉漉贴在耻丘上,遮不住中间那道不断渗出晶莹蜜液的粉嫩肉缝。
  白顾咬着下唇,清冷的手指第一次比昨夜更主动、更放浪。
  她拨开浓密阴毛,两根修长玉指并拢,猛地插入早已泥泞的肉缝,快速抽插起来。
  另一只手复上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拧着硬得发疼的乳尖。
  “嗯……哈啊……”
  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画面中的清冷女修。
  而儿子江一宁就跪在床边,眼睛血红地看着自己被巨根贯穿。
  而那天医殿里碰见的那个帅气新晋男弟子张凌……
  成了画面中模糊的“天命之人”。
  巨根凶狠顶入,自己一边浪叫一边学这画面中的台词,并用带着哭腔的清冷声音骂儿子。
  “贱狗……贱狗儿子……傻逼绿帽奴……睁大眼看好了……你娘亲的骚逼……噢噢噢……正在被真正的男人操……啊啊啊……你只配跪着舔……”
  手指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拇指不断按压阴蒂,水声“咕啾咕啾”响彻整个被禁制封锁的洞府。
  脑海中画面与现实重叠,张凌那张俊美脸庞清晰浮现,自己被他按在身下狠操,浓密阴毛被磨得又湿又乱,子宫被灌满……
  “哦齁齁齁——!!!”
  高潮来得比昨夜更猛烈。
  白顾眼睛失焦,清冷脸庞彻底扭曲成极度快感的表情。
  身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肉缝中喷溅而出,尽数洒在天蚕丝被与蒲团上。
  她死死咬住手腕,才没有让叫声真正逸出,可身体却像坏掉一样连续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让更多淫水喷涌。
  许久,她才软软瘫倒,胸口剧烈起伏,浓密阴毛彻底湿透,腿间一片狼藉。
  事后的羞愤如潮水淹没她,可身体的余韵却让她无法真正愤怒。
  “这是……为了研究邪物的危害……”她自我欺骗,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
  她用灵力清理了床铺与身体,重新穿好长裙。
  可那颗特制留影珠,她没有立刻毁掉,而是暂时收进储物袋最深处。
  “必须彻查源头…还有…加强清寒峰的禁制……”
  她低声下令给自己,清冷眸中却第一次出现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迷茫与更深的渴望。
  一墙之隔的江一宁房间内。
  江一宁神识早已悄悄探出。
  虽然有更强禁制,可他平时偷取衣物时培养的感知,仍捕捉到了母亲比昨夜更压抑、却更漫长的喘息与水声。
  “母亲……啊啊啊……正在看…留影珠的画面……一边看一边插自己自慰……”
  他眼睛血红,短小鸡巴瞬间硬到发痛。
  抓起母亲的旧亵衣死死捂在脸上,深深吸嗅上面混合的味道,一只手飞快撸动。
  母亲正在看那些特制画面,把自己代入被操的清冷女修,儿子跪着磕头,自己短鸡巴只能射在地上。
  母亲浪叫着骂自己绿帽狗,淫水喷溅……
  “母亲……绿帽狗在听您自慰……您插得再深一点……儿子好爽……啊——射了……”
  稀薄精液再次喷涌,尽数射在母亲旧衣物上。
  白浊渗透布料,与之前痕迹混在一起。
  江一宁射得全身痉挛,却仍意犹未尽,低声反复呢喃:
  “母亲……下次让儿子亲眼看着您被操……绿帽狗好想把您献给主人……”
  同一时刻,中州书院东侧张凌的秘密洞府内。
  柳婉儿的传音符轻轻亮起。
  张凌靠在玉榻上,俊美脸庞带着满意的低笑。
  李婉月赤裸跪在他双腿之间,冷艳丹凤眼满是媚意,正用那对饱满雪乳夹住他的巨根,上下摩擦,同时香舌舔弄着肿胀的龟头。
  “主人,珠子已成功以‘苏清婉缴获’的形式送到白顾手上,她没有当场销毁,反而独自查验了很久……而且她洞府的禁制加强了,也把珠子收了起来。”
  张凌伸手按住李婉月的后脑勺,让她把巨根含得更深,声音低沉而愉悦:
  “很好!按计划进行。唐莲心以闺蜜身份找借口接近白顾,试探她的异常,本座则以新弟子身份,找机会出现在她视线里。”
  他腰身微动,在李婉月紧热的喉咙里缓缓抽插,继续享用着这具冷艳的身体。
  昨夜三女侍奉后已分开,柳婉儿安排弟子去执行计划,唐莲心回洞府调教女儿唐诗诗配合演戏,此刻只有李婉月独自跪在这里,被他一次次贯穿、射满。
  “白顾啊……那清冷的身子,很快就会自己把腿张开了。”
  张凌低笑,精液再次灌进李婉月的子宫。
  清寒峰的裂痕,正在被无形的手一点点撕得更大。
  而苏清婉洞府内,她已迫不及待激活了自己偷偷复制的那份特制珠子,手指再次探入湿透的嫩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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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

118 妈的,写多了,那我鸽几天也很正常吧~
  中州书院西区柳婉儿的副院长洞府内,法阵层层交织,将一切气息与声音彻底隔绝。
  洞府中央被改造成简陋却实用的分发室,几张白玉案上堆满了最新炼制的特制留影珠,珠子表面流转着淡粉与白莲混合的灵光,散发着勾人的腥甜气味。
  柳婉儿赤裸着丰满诱人的胴体,只在腰间随意系了一条半透明纱带,雪乳高耸,乳头上还挂着主人射上去的精液干涸痕迹。她正高高坐在钱凝雪的背上。
  钱凝雪她全身赤裸,双手双脚戴着特制的犬爪镣铐,被迫以标准的母狗姿势四肢着地,雪臀高高翘起,粉嫩白虎嫩逼微微张开,还残留着被师尊用脚玩弄后的红肿。
  脖子上套着皮质项圈,项圈上的铁链被柳婉儿随意抓在手里。
  她的眼睛被蒙上黑布,嘴巴张开含着一根特制口球,口水不断往下滴,整张脸满是臣服与兴奋的潮红。
  柳婉儿双腿分开跨坐在钱凝雪光滑的背上,雪白丰臀压得弟子脊背微微下陷,脚掌随意踩在钱凝雪的雪乳上,脚趾夹着硬挺的乳头轻轻碾压。
  她一边享受着坐骑的温热,一边对着面前三四个蒙面女修发号施令。
  这些蒙面女修都是柳婉儿和钱凝雪亲手训练出来的“传播犬”,修为从练气到筑基不等,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眼睛,身上却穿着紧身夜行衣,勾勒出各自丰满或纤细的曲线。
  她们跪成一排,目光狂热地盯着案上的留影珠,以及对面那具被当成坐骑的钱凝雪。
  “听好了。”
  柳婉儿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脚掌用力踩了踩钱凝雪的奶子,逼得弟子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这些是最新炼制的特制留影珠,比之前的更好、更刺激。你们的任务是继续分散出去,优先针对那些清冷高傲、有姿色的女修。谁做的最出色,散得最多,本座就赏她亲自爬过来,用舌头把本座骚逼里主人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她说着,一只手探入自己腿间,两根手指分开粉嫩的白虎嫩逼,露出里面还微微开合、残留着浓稠白浊的肉穴。
  一丝晶莹混着精液的液体缓缓往下滴,落在钱凝雪的背上。
  蒙面女修们瞬间眼睛发亮,呼吸急促,齐齐摩拳擦掌。
  有人低声浪叫:“弟子一定做到最好!为了喝道主人的精液……为了能舔师尊骚逼里的天命之种……!”
  另一人更直接:“弟子愿意一辈子当传播犬,只求主人多操几回师尊,让师尊逼里多留点精液赏我们……”
  钱凝雪在下方听到这些话,嫩逼忍不住收缩,一股淫水滴落在地上。
  她努力保持着母狗姿势,背脊挺得笔直,好让师尊坐得更稳。
  柳婉儿满意地拍了拍她的雪臀,声音甜腻:
  “凝雪乖狗,继续当好本座的坐骑。等会儿分发完,本座就奖励你用脚把你的骚逼踩到潮喷为止。”
  钱凝雪发出“呜呜”的兴奋回应,口水流得更多。
  柳婉儿随手把一堆留影珠丢给蒙面女修们,看着她们争先恐后地收好、行礼、悄然离去,嘴角勾起一抹彻底奴化后的媚笑。
  “主人……整个书院都会慢慢变成您的……”
  她低声呢喃,下身又渗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骚水,滴在钱凝雪背上。
  与此同时,中州书院东区一处原本清雅的洞府,已被彻底改造成充满淫靡与痛苦气息的调教室。
  墙壁上挂满各种红绳、皮鞭、乳夹、鼻钩、振动棒、跳蛋、口球、项圈,地面铺着特制的软垫,角落里还摆着几个装淫水的玉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体香、皮革味与淡淡的血腥味。
  唐莲心推开洞府大门时,即便早就知道,但眼前的景象让她丰满的身体瞬间兴奋起来。
  她的亲生女儿唐诗诗,此刻正以最标准的母狗M字蹲姿势,跪在调教室中央。
  她全身赤裸,被红绳巧妙捆绑,绳子勒过敏感的乳根,把一对发育得极好的雪乳高高托起并勒出深深勒痕绳子穿过腿根,紧紧勒住粉嫩白虎嫩逼的两侧,把肉缝强行分开,露出里面红肿湿润的穴口脚踝与手腕被反绑在一起,强迫她保持着这个羞耻姿势。
  眼睛被母亲穿过的绣花罗袜牢牢蒙住,嘴巴里死死含着自己的肚兜,布料被口水浸得透湿,整张脸上全是泪水、口水与屈辱的潮红。
  鼻子被鼻钩牢牢拉开,鼻孔朝天,只要呼吸就发出含糊的呜咽。
  最要命的是,她的骚逼和屁眼里分别塞着高速振动的振动棒与跳蛋,振动棒的前端极细,几乎像一根细针,却正以最刁钻的角度顶着花心不断震颤。
  这个前头做工极细的振动棒,是唐诗诗听从母亲的安排,用尽浑身力气加紧这个滑不溜的极细的振动棒,不让其掉出掉出自己的嫩逼,这很明显是唐莲心想锻炼唐诗诗的骚逼的紧致度和夹紧的力度。
  而唐诗诗的乳尖上也夹着一对沉重的乳夹,链条垂到地面,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拉扯。
  而可怜的唐诗诗一直在发出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淫叫:
  “呜呜!?呜呜呜呼呜呜~噢噢噢噢~!!呜呜呜……!”
  她的粉嫩嫩逼下方,正放着一双母亲的绣花鞋。
  鞋里已经积满了女儿一上午忍耐不住而滴落的晶莹淫水,几乎要溢出来。
  唐莲心穿着一袭半透明的粉色纱衣,丰乳肥臀在纱衣下若隐若现,看着女儿这副彻底被调教成母畜的模样,眼中满是满意与兴奋。
  “不错~贱女儿终于开窍了。”
  她声音甜腻却带着残酷的笑意,走近几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女儿被红绳勒开的嫩逼“来,让娘亲看看你的骚逼锻炼得怎么样了”
  她一把抓住那根极细的振动棒,猛地往外抽!
  “呜啊啊啊——!!!”
  唐诗诗瞬间发出被堵嘴的哀嚎,整个人往后倒去。
  那根极细的振动棒在抽出瞬间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她用尽浑身力气想夹紧、想留住它,却因为一上午的极限忍耐,彻底崩溃。
  大量潮喷淫水猛地迸发而出!
  像决堤的洪水,喷得又急又猛,直接打翻了下方的绣花鞋,鞋里积蓄的淫水哗啦一声全淌在地上,混成一滩狼藉。
  “哦齁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呜呜呜……!!”
  唐诗诗眼睛在罗袜下翻白,身体剧烈痉挛,连续潮喷了好几股,整个人像坏掉的母猪一样瘫软,却仍被红绳强迫保持着M字蹲的姿势。
  唐莲心见状,瞬间大怒!
  “你这个没用的骚逼!!就这么一下竟然忍不住了!!敢把老娘的绣花鞋打翻了!你个贱人!!没用的傻逼贱货!!我肏你的烂逼!”
  她抬起穿着软底鞋的玉足,狠狠踩在唐诗诗还在喷水的嫩逼上,用力摩擦、碾压、踩踏!
  鞋底的纹路刮过红肿的阴蒂与被撑开的穴口,疼得女儿全身发抖,却又被迫流出更多淫水。
  “啊——!!娘亲……疼……呜呜……!”
  唐莲心踩得不过瘾,直接抽出墙上的皮鞭,扬手就是一记狠抽!
  “啪!”
  鞭子精准抽在唐诗诗被红绳勒出的雪乳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紧接着又是连续抽打在肥美的雪臀,和被踩得一片狼藉的嫩逼,以及被鼻钩拉开的脸。
  “没用的母蛆!敢把娘亲的鞋打翻?!你是不是想被主人当成废物丢掉?!开口!大声说你是什么东西!”
  唐诗诗被抽得泪流满面,却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身体更诚实地颤抖。
  她努力吐出嘴里的肚兜,声音哭喊却带着被彻底洗脑后的臣服:
  “女儿是……是娘亲的母畜!是主人的肉便器!是没用的骚逼贱货!女儿对不起……女儿愿意被娘亲抽死……只要能把骚逼练得更紧,好送给主人肏……”
  唐莲心冷笑,鞭子抽得更狠:
  “不够!把那些话背出来!大声背!背不出来或者忘了一个字!我就继续抽你的烂逼!”
  唐莲心一把抓住红绳将瘫软的唐诗诗从地上拽起来,红绳勒得女儿雪乳变形、嫩逼外翻,强迫她重新跪直。
  女儿泪眼朦胧,鼻钩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像被玩坏的母畜,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唐莲心自己则优雅地坐进特制的调教椅,椅面中间特意挖空,方便露出下身。
  她双腿大开,粉嫩却被主人操得红肿外翻的白虎嫩逼完全暴露在女儿眼前。
  穴口微微开合,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溢,那是昨夜主人张凌亲自内射、又特意吩咐她“留着给女儿用”的精液。
  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骚水,沿着股缝缓缓淌下,滴在椅子下方的玉盘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香。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唐莲心声音又媚又狠,一只手掰开自己的嫩逼,把里面还在往外冒的精液展示给女儿,“这是主人昨晚射进娘亲子宫里的东西。满满一肚子,到现在还没流完。过来,跪到娘亲骚逼前面。”
  唐诗诗被拽着项圈爬过去,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处不断溢精的红肿肉穴。
  浓密的雌性气息混合着主人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喉咙滚动,下身被红绳勒开的嫩逼又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淫水。
  “磕头!”
  唐莲心冷冷下令,“对着娘亲这装满主人精液的骚逼,大声磕头谢恩。每磕一次,就说一遍你是什么东西。”
  唐诗诗身体一颤,却立刻把额头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咚”声。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声音哭腔却带着被彻底洗脑后的狂热:
  “咚——!女儿是母王八、是母蛆、是无脑送逼的贱货!谢谢娘亲把主人的精液带到女儿面前……!”
  “再磕!”
  “咚——!女儿是卖妈婊子、是自毁无脑的肉便器!女儿愿意一辈子当主人的母畜,先给娘亲骚逼里的主人精液磕头……!”
  “再用力!把你的狗脸贴上去闻!”
  唐莲心伸脚踩住女儿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死按向自己还在往外流精的嫩逼。
  湿热软烂的肉穴直接覆盖住唐诗诗的口鼻,浓稠的白浊立刻糊了她一脸。
  鼻钩被挤压得更痛,却让她只能张嘴被动吞咽。
  “舔!把主人射给娘亲的东西全部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边舔边说!”
  唐诗诗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却诚实得可怕。
  她主动伸出舌头,用力卷入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把浓精一股股卷进嘴里,吞咽时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精液又腥又浓,带着主人特有的压迫感,她却越舔越兴奋,眼泪、口水、精液混在一起,整张脸狼藉不堪。
  “呜……女儿是母驴、是只会流水的母猪……谢谢主人操娘亲……谢谢娘亲让女儿吃主人的精液……女儿的骚逼也想被灌满……女儿愿意把娘亲一起献给主人……让主人同时操母女两个烂逼……呜呜……好浓……好烫……主人的精液是女儿的灵丹妙要……”
  唐莲心被舔得身体轻颤,却故意扭腰,把更多精液往女儿嘴里送。
  她一边享受,一边用鞭子轻抽女儿被红绳勒得变形的雪乳:
  “大声点!你是什么?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唐诗诗边舔边哭喊:
  “女儿是丧志的母畜!是贱婊字!是淫荡女德的母狗!女儿活着就是为了给主人当肉便器、给娘亲当舔逼的狗!女儿愿意被主人操到子宫脱垂,被娘亲踩在脚下当母蛆!主人的鸡巴就是天道,主人的精液就是信仰!女儿从今往后只是一只无脑送逼的母猪……求娘亲把女儿也调教得更骚,好早点献给主人……呜……精液……女儿还要……”
  她像真正的狗一样,一边用力吞咽着从母亲骚逼里涌出的白浊,一边不断磕头,额头一次次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每磕一次,就主动把脸重新埋进那处溢精的肉穴,舌头伸得更深,把花心残留的精液也一滴不剩地挖出来。
  唐莲心看着女儿这副彻底奴化的模样,满意地笑出声,手指插进女儿被红绳勒开的嫩逼里快速抠挖,逼她在舔精的同时再次潮喷。
  “乖女儿猪……继续舔。舔到娘亲再喷一次,就把你牵去给主人看,到时候你要当众对着主人的鸡巴磕头,求他操烂你这张只会吃精的狗嘴和烂逼。”
  唐诗诗泪流满面,却把脸埋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幸福的呜咽,没多少时间就将母亲逼里的东西都舔干净了。
  而唐莲心见女儿这么贪吃,嘿嘿一笑一脚踹到还在舔自己骚逼的女儿。
  “啊!不——不要!娘!贱狗母猪女儿错了!!啊啊啊啊!不要!”
  唐莲心不顾女儿的求饶用更粗的振动棒强行塞进女儿的嫩逼,开启最高档,同时在屁眼里塞进跳蛋,鼻钩拉得更紧她一边用鞭子抽打,一边用脚踩着女儿的脸,逼她大声背诵早已被洗脑无数次的“母猪效忠发言”。
  “好了!快点!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忠心!”
  “我.....我背...别打了....嗷嗷嗷!我背!!我是....”
  “我是唐诗诗,是唐莲心的......贱女儿,是天生的母王八....母蛆....母驴!我从出生起....就注定要把骚逼....献给天命主人张凌!我是无脑送逼的....贱货....是卖妈婊子....是自毁无脑的肉便器!男尊女卑是天道,女人就该张开腿....给真正的....男人操,给绿帽奴....戴绿帽子!我愿意....被娘亲调教成....最骚的....母猪....被主人当狗肏....当马桶用....当生育工具!我的骚逼....屁眼....嘴巴....奶子....全都是主人的....专属飞机杯....我要主动把....娘亲也....献给主人,让主人同时操....母女两个烂逼!我是....丧志的母畜....是反差婊....是只会流水的贱货!主人的鸡巴就....是我的信仰....主人的精液就是....对我最好的赏赐!我愿意....被主人操到子宫脱垂....操到怀孕....操到彻底....变成只会摇屁股....求操的母猪!”
  每背错一个字,唐莲心就抽一鞭,或者用鞋底狠狠踩女儿的阴蒂。
  唐诗诗哭着、叫着、潮喷着,却一次比一次背得更流畅、更狂热。
  唐莲心调教累了,就命令女儿用舌头清理自己被踩脏的鞋底,同时继续用手指抠挖女儿被抽得红肿的嫩逼,逼她一边被抠一边大声辱骂自己“我是傻逼母蛆!我是无脑送逼的卖妈婊子!我的骚逼只配夹主人的大鸡巴!我愿意被娘亲当母驴骑,被主人当肉便器射!我是淫荡卖母女狗的典范,是自毁成母畜的贱货!”
  到最后,唐诗诗已经被彻底操成了一具只会流水、只会背效忠词的母猪。
  她眼睛失焦,舌头微微吐出,嫩逼和屁眼都合不拢,不断往外渗着淫水与被调教出的白沫。
  她跪在母亲脚边,主动把脸贴上去,声音沙哑却满是极端崇拜:
  “娘亲……女儿已经准备好了……请把女儿当成最下贱的母畜送给主人吧……女儿愿意当主人的肉便器、当绿帽奴的工具、当只会摇屁股求操的母猪……只要主人肯肏女儿一回,女儿就死也值了……”
  唐莲心满意地摸了摸女儿被抽得满是鞭痕的雪乳,低声笑道:
  “乖女儿,真棒~等主人下次召见,娘亲就亲手把你牵过去,让你当众给主人献逼。到时候你要哭着求主人操烂你的子宫,听见没有?”
  “是……女儿遵命……女儿是主人的母猪……”
  调教室里,只剩下唐诗诗断断续续的效忠声与滴落的淫水声。
  而中州书院另一侧,苏清婉的洞府内。
  苏清婉从清寒峰回来后,几乎是一路小跑冲进自己的洞府。
  她反手锁死房门,布下最强的隔音与屏蔽禁制,然后迫不及待地从储物袋里取出那颗偷偷复制的特制留影珠。
  “只是……验证一下内容……为了更好地向打击这些东西…才不是自己想看…”
  她自我欺骗着,脸颊却烧得通红,下身那处粉嫩秘地早已湿透,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躺在宽大的玉榻上,三下五除二扯开弟子袍,露出雪白丰满的娇躯。
  雪乳高耸,乳尖硬挺,粉嫩白虎嫩逼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不断渗出。
  她注入灵力,光影瞬间展开。
  画面里的清冷女修被亲传弟子反调教、被巨根贯穿、被儿子跪着当绿帽奴的场景,精准打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苏清婉眼睛瞬间迷离,两根玉指猛地插入自己早已泥泞的嫩逼,快速抽插起来。
  “啊……好深……好像……师尊被那样操的样子……主人的鸡巴……好粗……好烫……”
  她一边看一边自慰,动作越来越放浪。手指弯曲抠挖花心,另一手用力揉捏雪乳,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身体弓起,浪叫压抑却清晰:
  “主人……操我……把清婉的骚逼操烂……射进来……啊啊啊——清婉也想当主人的肉便器……想被主人内射到怀孕……”
  洞府外,一道倩影正贴在禁制边缘。
  赵雨萌,苏清婉的好闺蜜,此刻也满脸潮红,呼吸急促。
  她早就在苏清婉不在的时候偷偷潜入洞府附近,准备用特制的隐形成像术偷拍苏清婉的自慰画面,好以后胁迫这个闺蜜,但现在才发现已经不用了。
  她透过禁制的细微缝隙,观察着苏清婉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开、手指快速抽插嫩逼、浪叫着“主人操我”的淫靡画面时,下身那处粉嫩秘地猛地涌出大量蜜液,浸湿了亵裤。
  “清婉……你……你竟然已经…堕落的这么快…”
  赵雨萌咬着唇,她靠在洞府外的石壁上,一只手忍不住探入自己腿间,隔着衣服用力揉弄已经硬挺的阴蒂。
  苏清婉的浪叫透过禁制隐约传来:
  “啊……好爽……主人的精液……好想喝……清婉是主人的专属飞机杯……”
  赵雨萌眼睛迷离,手指加快速度,另一手揉着自己的雪乳,低声跟着浪叫:
  “清婉……你叫得这么骚……雨萌也……也想看……啊……好湿……雨萌的骚逼也在流水……主人……若果真的天命之人…要肏雨萌…雨萌也愿意……”
  她靠在石壁上,双腿发软,手指隔着布料快速摩擦,很快就到达高潮。
  淫水喷湿了外裤,她却仍意犹未尽地继续自摸,眼睛死死盯着洞府里苏清婉不断弓起、潮喷的身体。
  洞府内,苏清婉已经连续高潮了三次,整个人瘫软在玉榻上,手指还插在合不拢的嫩逼里,眼神迷离地看着仍在播放的留影珠。
  “源头……我一定要找到……然后……把自己也献上去……”
  洞府外,赵雨萌喘息着整理衣服,却在心里暗暗决定:
  明天再来“观察”。或许……她也该主动接触那些留影珠了。
  整个中州书院,女修们的自我奴化与对天命之人的极端崇拜,正像瘟疫一样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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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

119 要补异色了,当然我不是说接下来要鸽了,不是不更,是缓更慢更,有计划的更
  这一天还没彻底过去,清寒峰竹楼最深处的卧房里,白顾的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
  她这天早上自慰过后,就为了压下情欲转而处理书院的日常事务,可她丹田深处那股被特制留影珠点燃的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手指几次伸向储物袋,又强迫自己收回,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只是……再确认一次危害……”
  她低声自语,声音却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特制留影珠被取出。指尖触到那温热的表面时,一股熟悉的甜腥立刻窜上心头。
  她注入灵力,空气中展开的画面她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已经熟的不能在熟了。
  那名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的清冷金丹女修,被亲传弟子按着头深喉,被身后巨根狠狠贯穿,浓密乌黑的阴毛被淫水与精液打得一缕缕贴在雪白腿根。
  而角落里,那个外貌隐约像极了江一宁的年轻男子,正跪在地上,短小鸡巴硬得发紫,不断磕头谢恩。
  可这看过好多次的画面依然让白顾的呼吸瞬间乱了,这次,她强迫自己张开嘴,对着画面里那个“儿子绿帽奴”的角色,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刚刚想的自毁的台词!
  “废物……绿帽狗……”
  她的声音最初还带着清冷的羞愤,可说着说着,就软了下去“母亲的骚逼……正在被主人的大鸡巴肏……你开不开心啊?嗯?你这根没用的短鸡巴……一辈子都别想碰母亲一根手指……跪好……继续磕头……把母亲被操出的淫水都舔干净……”
  说完这些话的瞬间,她自己先抖了一下。
  下身那处被浓密阴毛覆盖的粉嫩秘地,立刻涌出一大股热流。
  亵裤瞬间湿透,白顾咬着唇,一边继续盯着画面,一边解开长裙,把手指探了进去。
  两根玉指并拢,精准地插进已经泥泞的肉缝,快速抽插起来。
  拇指按上硬挺的阴蒂,用力打转。
  另一只手覆上丰满的雪乳,揉得变形。
  “哈啊……废物绿帽狗……看好了……母亲的骚逼夹得这么紧……都是因为主人的鸡巴太粗……你只能跪着看……只能听母亲被操到浪叫……啊……好深……”
  她强制自己把声音说得更大、更浪。
  每说一句自毁的话,手指就抽插得更快一分。
  画面里的清冷女修被内射时小腹鼓起,白顾自己的小腹也跟着抽紧画面里的绿帽奴被踩着脸舔交合处,白顾就想象自己真的抬脚踩在儿子脸上,逼他说出“谢谢主人操母亲”。
  “你的娘亲……从今往后只是主人的肉便器……你这废物……只配吃我们交合后的残渣……啊啊啊——!”
  白顾眼睛瞬间失焦,清冷的脸庞彻底扭曲。
  身体剧烈弓起,一股透明的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肉缝中喷溅而出,尽数洒在身下的天蚕丝被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有让叫声真正逸出洞府,可连续的痉挛却让她瘫软了很久。
  这一次,她第一次没有立刻用灵力清理。
  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乱窜,她抬起那只沾满晶莹淫水的手,缓缓放到鼻子下方。
  浓郁的雌性体香混合着自己情动后的腥甜,直冲脑门。
  “我,这是……为了研究邪物的危害……对!就是这样。”
  她自我欺骗着,却忍不住又吸了一口,手指甚至下意识地伸到唇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湿、温热、带着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
  白顾的耳根红得滴血,可她没有停下。
  她把还在往外渗水的嫩逼用手掌捂住,把那些淫水都涂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和浓密的阴毛上,然后才慢吞吞地用灵力做了最表面的清理。
  特制留影珠被她小心地用干净的丝帕包好,塞进贴身亵衣最内侧的夹层,紧贴着自己的雪乳与心跳。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硬物带来的存在感。
  “再观察几天……确认它对心神的侵蚀程度后,再销毁。”
  她低声对自己说,清冷的眸中却第一次出现了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洞府外的夜色渐深,而白顾躺在床上,手指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探向已经重新变得湿润的秘处。
  与此同时,苏清婉的洞府外。
  赵雨萌靠在石壁上,一只手还伸在自己腿间,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快速揉弄。
  洞府内,即便已经潮喷了3次了,苏清婉依然沉迷于情欲之中,她压抑却清晰的浪叫不断钻进耳朵:
  “主人……操我……把清婉的骚逼操烂……射进来……啊啊啊——!”
  赵雨萌眼睛迷离,呼吸急促,手指也同样加快速度。
  她本只想再观察一会儿,可身体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洞府内的浪叫也猛地拔高,苏清婉先一步高潮了。
  “哦齁齁齁——!!”
  紧接着,赵雨萌自己也绷紧身体,一股热流从腿间喷出,浸湿了外裤。
  她咬着唇,差点叫出声,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石壁上喘息。
  就在这时,洞府的禁制突然波动。
  苏清婉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自慰,神识向外一探,立刻捕捉到了外面的异常气息。
  她猛地拉开门,月白弟子袍还没完全穿好,领口敞着,露出雪白的锁骨与还带着指痕的雪乳。
  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可看见赵雨萌的瞬间,那迷离变成了错愕。
  “雨……雨萌?你怎么在这里?”
  赵雨萌脸色惨白,却强行站直,假装刚刚才到。
  她整理了一下被淫水打湿的衣摆,声音带着刻意的冷意:
  “清婉,我本来是来找你商量功课的……结果看见你躲在洞府里看那种东西,还自己玩到高潮。你表面上不是和这些邪物不共戴天吗?结果自己偷偷躲起来享受?要是被你师尊知道……”
  她话说到一半,却被苏清婉突然靠近的动作打断。
  苏清婉没有生气,反而眼神更加迷离。
  她伸出还带着自己淫水痕迹的手,把那颗复制的特制留影珠直接递到赵雨萌面前,声音软得像在诱人:
  “雨萌……你也试试……真的好刺激……好爽……画面里的主人……鸡巴好粗……好烫……把那个清冷的女修操得一直喷水……还有绿帽奴跪着磕头……我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了……”
  赵雨萌愣住,她本想要挟苏清婉,可苏清婉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
  那颗珠子就在眼前,散发着淡淡的白莲幽香与甜腥。
  她鬼使神差地接过那颗留影珠,注入灵力。
  光影展开的瞬间,赵雨萌整个人僵住。
  画面里的清冷女修被反调教、被巨根贯穿、被儿子当绿帽奴的场景,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欲望。
  她原本只是想观察苏清婉是不是被腐化,可看着看着,呼吸就乱了。
  下身刚刚高潮过的嫩逼,再次涌出大量蜜液。
  “这……这是什么……好淫荡……可是……”
  苏清婉已经从身后抱住她,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揉上还在发烫的雪乳,另一只手直接拉下她的亵裤,两根手指插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
  “雨萌……一起看……一起玩……好不好?”
  苏清婉的声音带着诱哄,手指快速抽插起来,“你看那个女修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想想要是我们也被主人那样对待……”
  赵雨萌身子一软靠在苏清婉怀里,一边死死盯着画面,一边主动张开双腿,让好友的手指进得更深。
  自己的手也伸向苏清婉的下身,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那还在往外渗水的嫩逼里,两人开始互相指奸。
  “啊……清婉的里面好热……好软……雨萌的骚逼也在流水……主人的鸡巴……要是插进来……会不会把我们操坏……”
  苏清婉把沾满赵雨萌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自己嘴边舔干净,然后又伸到赵雨萌唇边。
  赵雨萌犹豫了一秒,就主动张嘴含住,舌头卷走那些咸湿的液体。
  两人随即吻在一起,舌头纠缠,把彼此的淫水在口中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画面里的女修被内射时小腹鼓起,两人同时夹紧了插在对方体内的手指,同时高潮。
  “啊啊啊——我们……我们都是主人的肉便器……!”
  苏清婉先喊出声,赵雨萌紧跟着,声音齐齐响起,带着哭腔却满是解脱:
  “我们都是主人的肉便器……愿意被主人操、被主人射、被主人当成生育工具……绿帽奴只配跪着看……啊……好爽……”
  高潮后的余韵里,两人赤裸着身体倒在玉榻上,手指还懒洋洋地在对方腿间轻轻抠挖。
  赵雨萌眼睛亮得吓人,主动翻身压在苏清婉身上,声音又急又热:
  “清婉……明天一起去找更多珠子吧。或者……我们直接想办法接近画面里的那位天命主人。我想亲眼看看他的鸡巴,想被他亲自操一次……我想把这具身体彻底献给他……”
  苏清婉伸手搂住她的腰,两人胸前的雪乳挤在一起,互相磨蹭。
  她点头,声音软得不像话:
  “好……一起...我们都是主人的…要是找不到主人…我们就不死....”(皮这一下我很开心)
  洞府外的夜风吹过,而洞府内,两个原本清丽的女修正紧紧抱在一起,腿间的淫水把床单浸得一塌糊涂而另一边,唐莲心已经把调教得彻底开窍的唐诗诗,牵着她的项圈当狗一样,直接带到了绿帽奴萧青泽的洞府。
  萧青泽的洞府被他提前清理干净,中央特意摆了一张空椅子那是专门留给“张凌主人”的位置。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之前独自意淫时留下的精液气味。
  他一看见母女进来,立刻主动跪在门口,额头贴地,声音颤抖却兴奋得发哑:
  “贱奴萧青泽恭迎唐长老与诗诗女主人……贱奴已经准备好观看正式献逼前的彩排……”
  唐莲心冷冷扫他一眼,抬脚踩在他后脑勺上:
  “滚到一边跪好!敢出声干扰,就割了你那根没用的短鸡巴。”
  萧青泽连连磕头,迅速爬到角落,双眼血红地盯着前方。
  唐莲心把唐诗诗按到空椅子正前方,扯掉蒙眼的布条,却让女儿继续含着自己的肚兜。
  她用鞭梢挑起女儿的下巴,声音又媚又狠:
  “开始!对着主人的位置,磕头、自报家门、主动掰开骚逼求操,背完整的母猪效忠词。错一个字,娘亲就让这废物绿帽奴当面往你嘴里射。”
  “什么?!不要!娘亲~不要啊!我死也不要碰那个绿帽狗!”
  唐诗诗听见这么吓人的惩罚,立刻把额头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咚”声。
  她抬起头,对着空椅子,声音哭腔却满是狂热:
  “咚——!贱女儿唐诗诗,是唐莲心的骚逼女儿,是天生的母王八、母蛆、母驴!女儿从出生起就注定要把骚逼献给天命主人张凌!女儿是无脑送逼的贱货、是卖妈婊子、是命中注定的主人的肉便器!”
  她一边磕头,一边主动用双手掰开被红绳勒得外翻的粉嫩白虎嫩逼,把红肿湿润的穴口完全对准空椅子,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咚——!天命主人就是天道!女人就该张开腿给真正的男人操,给绿帽奴戴绿帽子!女儿愿意被娘亲调教成最骚的母猪,被主人当狗肏、当马桶用、当生育工具!女儿的骚逼、屁眼、嘴巴、奶子,全都是主人的专属飞机杯!”
  唐莲心满意地笑了,抬起穿着绣花鞋的玉足,直接踩在女儿还在往外流水的嫩逼上,用力碾压摩擦。
  鞋底刮过阴蒂,疼得唐诗诗身体一抖,却把逼掰得更开。
  “继续背!大声点!”
  唐诗诗眼泪直流,却更兴奋地提高音量:
  “咚——!女儿要主动把娘亲也献给主人,让主人同时操母女两个烂逼!女儿是丧志的母畜,是反差婊,是只会流水的贱货!主人的鸡巴就是女儿的信仰,主人的精液就是女儿的圣物!女儿愿意被主人操到失神、操到怀孕、操到彻底变成只会摇屁股求操的母猪!”
  唐莲心抽出鞭子,抽在女儿被踩得一片狼藉的雪臀上,留下鲜红鞭痕。
  同时她自己双腿分开,用两根手指挖出骚逼里残留的主人精液,直接糊到女儿脸上、嘴里。
  “张嘴!把主人射给娘亲的东西吃干净!边吃边求操!”
  唐诗诗乖乖张嘴,把浓稠的白浊全部吞下,舌头还主动伸出来把母亲指尖舔干净。
  她一边吞咽,一边继续对着空椅子哭喊:
  “主人……求您操贱女儿的骚逼……求您把精液射进女儿子宫……女儿已经准备好当您的肉便器了……sb绿帽奴只配跪着看……啊……娘亲踩得女儿好爽……”
  角落里的萧青泽已经完全受不了。
  他短小的鸡巴硬得发紫,一边听着母女的对话,一边快速撸动。
  听到“绿帽奴只配跪着看”时,他兴奋得全身发抖,稀薄的精液直接射在自己手上和地面上,却仍跪着不敢停,低声呢喃:
  “谢谢……谢谢唐长老调教出这样完美的母猪……谢谢诗诗女主人献逼给主人……贱奴好幸福……”
  彩排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唐诗诗被母亲用脚、鞭、精液轮流羞辱,却始终保持着掰开骚逼、对着空椅子求操的姿势,效忠词背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浪。结束时,她整个人软在地上,腿间一片狼藉,却还主动爬到母亲脚边,把脸贴在唐莲心还在往外渗精的嫩逼上,轻轻舔舐。
  萧青泽爬过来,跪在母女面前,额头砸得砰砰响,声音激动得几乎破音:
  “唐长老!贱奴请求……请把贱奴的母亲和家族里的女修,也变成像诗诗女主人这样!贱奴愿意亲手把她们带来,让唐长老调教,让她们也当众给主人献逼……贱奴想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主人操成肉便器,自己继续当最下贱的绿帽狗!”
  唐莲心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脸上:
  “可以,等主人验收完诗诗后,就轮到你们家,行了,滚回去准备吧。”
  萧青泽连连磕头,兴奋地爬着退出洞府。
  唐莲心低头看着已经彻底调教到位的女儿,伸手揉了揉她被精液糊满的脸,低声自语:
  “女儿已经可以随时献上了……就挑一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主人来验收。”
  她眼中闪过一丝媚意与期待。
  空椅子上仿佛已经坐着那个俊美霸道的身影,而唐诗诗的骚逼,随时准备为他彻底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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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章

120朋友们,收追5比1了,又要扑街了,呜呜呜呜
  深夜,清寒峰竹楼,白顾她赤裸着那具清冷绝美却丰满诱人的胴体,躺在宽大的天蚕丝被上。
  擦干的特制留影珠被她紧紧包在胸口,紧贴着还在轻轻起伏的雪乳,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小小硬物带来的存在感。
  今晚已经自泄了好几次了,她明日还有要事,按理说早就应该入睡了,可她的脑海却像被生生刻上了钢印一样,反复回放着刚才自己对着“儿子绿帽奴”说出的那些话。
  “废物绿帽狗……娘亲的骚逼被主人肏……你开不开心啊……”
  每回味一次,小腹就抽紧一次,浓密乌黑的阴毛下那道粉嫩肉缝就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晶莹。
  白顾本想强迫自己停下来,翻身背对珠子,咬着唇低声骂自己:“够了……今晚不能再自慰了……已经研究透这个留影珠了……”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她的手指先是无意识地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接着就探向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两根玉指刚碰到微微肿胀的阴蒂,她就倒抽一口凉气,腰肢猛地一软。
  “不行……不能再……”她自我欺骗着,却把手指插了进去。
  抽插了十几下,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却怎么也填不满那股更深的空虚。
  白顾急的眼睛发红,突然伸手抓过床下,自己白天穿过的,那双还带着她清冷体香与淡淡足香的薄丝罗袜。
  她把罗袜穿过自己的下体,双手像搓背一样,死死按在自己的粉嫩嫩逼上,开始疯狂前后摩擦。
  “嗯啊……哈啊……好粗糙……好刺激……”
  罗袜的纹理刮过阴蒂、刮过被淫水浸透的花唇、刮过浓密的阴毛,发出细微却淫靡的“沙沙”声。
  白顾双腿大开,腰肢用力迎合,把整团罗袜都蹭得湿透。
  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地抬高臀部,让那团湿漉漉的布料更用力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哦……哦齁……要去了……袜子……把母狗的骚逼磨烂了……啊啊啊——!”
  白顾赤裸着身体直接跪在天蚕丝被上,浓密乌黑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浸得一缕缕贴在雪白的耻丘上。
  她双手死死攥着那双湿透的绣花罗袜,像搓衣一样用力前后摩擦自己的粉嫩嫩逼。
  罗袜的细密纹理一次次刮过肿胀的阴蒂,刮过外翻的花唇,刮过不断往外吐水的穴口。摩擦的水声又湿又响“咕啾……咕啾……沙沙……”混在一起。
  白顾双腿分到最开,腰肢拼命前后摇晃,把整团罗袜都蹭进自己的肉缝里,又猛地抽出来,带出长长的淫丝。
  “哈啊……哈啊……不够……还不够……袜子……要把骚逼磨烂了……啊……好痛……好爽……”
  她越摩擦越疯,上身不受控制地前后甩动,一对丰满雪乳剧烈晃荡,乳尖已经硬得发紫。
  摩擦到极致时,她突然把罗袜团成一团,整只手连同布料一起塞进自己的嫩逼里,用力抠挖,旋转,抽插。
  “哦齁齁……进去了……袜子……全部进去了……母狗的骚逼……变成罗袜的飞机杯了……啊啊啊——!”
  潮喷来得猝不及防,大量透明的淫水猛地喷出,把罗袜,身下的被子,她自己的小腹都浇得一片狼藉。
  白顾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次,却还嫌不够。
  她抽出湿淋淋的罗袜,随手扔到一边,抓起自己的床下。
  抓过自己白天穿的绣花鞋,鞋底还残留着淡淡的泥土与她自己的足香。
  她举起鞋子,对着自己高耸的雪乳,开始一下下疯狂抽打。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禁制内回荡。
  每抽一下,雪白的乳肉就荡起淫靡的肉浪,留下鲜红的鞋印,乳尖被抽得又红又肿,火辣的痛感混合着快感直冲脑门。
  白顾一边抽一边浪叫,声音又软又疯:
  “打……用力打……贱奴的骚奶子……只配被主人抽……被主人踩……啊……好痛……好爽……又要去了……!”
  抽到乳尖已经红肿发亮、乳肉布满交错红痕时,她再次潮喷。
  这一次喷得更远更高,淫水直接溅到了自己的脸上和头发上。
  她却没有停下,像是彻底疯了一样,而是整个人从床上爬起来,保持着全裸的M字蹲姿势。
  双腿分到极限,膝盖外翻,屁股高高坐在自己的脚跟上。
  双手重新抓起湿透的罗袜,死死按在还在不停抽搐的嫩逼上,疯狂前后左右地摩擦、碾压、揉搓。
  同时上身用力前后左右甩动,让被抽得红肿的雪乳像两团淫荡的肉浪一样乱晃。
  “主人……张凌……不,天命主人……操我……把骚逼操穿……绿帽狗儿子跪着看……啊啊啊……白顾是主人的肉便器……是只会流水的母猪……啊啊啊……磨……继续磨……把阴蒂磨烂……”
  她一边M字蹲着甩动,一边用罗袜摩擦,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自毁的话。
  汗水、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整张清冷的脸庞彻底扭曲成极度快感的表情。
  嫩逼被磨得又红又肿,阴蒂肿成一颗小樱桃,却还在不停往外喷水。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累积,完全没有停歇。
  白顾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咕啾的水声。
  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要炸开,却仍死死抓着罗袜,把自己的嫩逼磨得更快、更狠。
  “去了……又要去了……母狗要被自己磨死了……主人……救……不,操死我……啊啊啊啊——!!”
  不知这样疯狂自慰了多久,最后一次潮喷来得像海啸。
  大量淫水狂喷而出,她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床上,眼睛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快感累积到极限,眼前突然一黑!
  她直接在连续潮喷中晕了过去!
  就连双手还下意识地抓着罗袜按在腿间,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意识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断裂,白顾就这样保持着双腿大开、罗袜还贴在红肿嫩逼上的姿势,直接昏迷过去。
  口中还残留着最后一声含糊的呢喃:“主人……张凌……”
  特制留影珠滚落在她胸口,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轻轻起伏。
  白顾迷迷糊糊的睡梦里梦到,自己白天在医殿里见过的那个新晋男弟子张凌,俊美无双的脸庞带着玩味的淫笑,正把她按在清寒峰的玉榻上。
  她的长裙被撕得粉碎,浓密的阴毛被他的巨根一点一点撑开,整根没入。
  “白副院长........你看着清冷.....可这骚逼夹得真紧……”梦里的张凌正狠狠的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白顾在梦里哭着浪叫,却主动抬腿缠住他的腰,求他射进来。
  身体再度发热,现实中的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又渗出一股淫水。
  她嘴角第一次浮现出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弧度。
  同夜,苏清婉的洞府。
  玉榻上,两具赤裸的娇躯紧紧相拥。
  苏清婉与赵雨萌刚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腿间还残留着彼此的淫水与指痕。
  留影珠被随手丢在一旁,她们已经看腻了,但火热的身体却更感觉空虚。
  赵雨萌把脸埋在苏清婉的雪乳之间,舌头懒洋洋地舔着硬挺的乳尖,手指却又探进了好友还在微微开合的嫩逼里,轻轻抠挖。
  苏清婉则回敬地用两根手指插进赵雨萌的肉缝,两人互相指奸,发出细碎的水声。
  “雨萌……还不够……”苏清婉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再深一点……抠到花心……”
  赵雨萌主动把沾满苏清婉淫水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舔干净,又伸到苏清婉唇边,两人再次对口喂着彼此的淫水,舌头纠缠得啧啧作响。
  舔完后,赵雨萌突然坐起,声音又急又热:
  “不行,清婉,我们这样你腻不腻啊?我......我不行了....我累了....我们要不要明天一起行动?”
  苏清婉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什么行动?”
  “去西区废墟,主动接触那些传播者。”赵雨萌眼神狂热,“我们把自己卖给他们,告诉他们我们愿意当传播犬,愿意被调教,愿意直接献给画面里的天命主人。如果能见到主人……就当场求他操我们。”
  她顿了顿,继续道:“如果找不到传播者,就以‘汇报邪物情况’为借口,先去接近副院长白顾。把部分情况汇报给她,借机观察她的反应。如果你师尊白顾还是持反对铲除的心思,我们就建议成立搜查小组,我自己和你混进去,借机接近天命之人,同时浑水摸鱼,偷偷留下更多复制珠。如果……如果白顾副院长也已经堕落了……”
  “如....如果....我师尊也堕落了那?”苏清婉立刻追问道。
  赵雨萌眼睛更亮,声音颤抖着兴奋:“那就直接三人一起去当母狗,跪在主人面前,求他同时操我们三个骚逼。”
  苏清婉听完,呼吸瞬间急促。
  她主动翻身压住赵雨萌,两人胸前的雪乳挤在一起,下身的嫩逼互相磨蹭,淫水把彼此的阴毛都浸得透湿。
  “好……我同意。”苏清婉低头吻她,声音又软又浪,“我们互相监督,共同奴化。从今往后,一起当天命主人的性奴。”
  两人再次齐声喊出那句话,声音在洞府里回荡:
  “我们都是天命主人的肉便器……愿意被主人操、被主人射、被主人当成生育工具……!”
  喊完后,她们自然而然地摆成69式。
  苏清婉把脸埋进赵雨萌腿间,舌头用力舔上那还在往外渗水的粉嫩肉缝赵雨萌则同样把脸埋进苏清婉的腿间,舌头钻进湿热的穴口,用力吸吮。
  两人互相舔着,发出淫靡的水声与压抑的浪叫,直到舔得双方再次潮喷,才软软地抱在一起,舔着彼此腿间残留的淫水,沉沉睡去。
  另一边,唐莲心的调教室。
  特制的狗笼子被放置在房间最中央。
  笼子不大,刚好能让一个成年女修以母狗姿势蜷缩其中。
  笼壁是特制的合金,内侧还镶着软垫,却故意留了足够的空隙,方便随时伸手进去玩弄。
  笼门上挂着精致的小牌,写着“主人专属母猪·唐诗诗”。
  唐诗诗此刻正被红绳重新捆成标准的母狗姿势,塞进笼子里。
  双手双脚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的项圈用短链固定在笼壁上,强迫她保持着屁股高高翘起、脸贴着软垫的姿势。
  全身被母亲涂满了特制的媚药,皮肤散发出浓烈到几乎勾人魂魄的雌性甜腥。
  粉嫩的白虎嫩逼被红绳勒开,里面还塞着细小的跳蛋,正以最低频率缓缓震动。
  乳尖上夹着乳夹,链条垂在笼底。
  她睡得并不安稳,媚药让身体持续发热,偶尔会在梦里无意识地扭腰,嘴里呢喃着含糊却清晰的词句:
  “主人……操我……把诗诗的骚逼操烂……射进来……诗诗是主人的母猪……”
  唐莲心坐在笼子旁的调教椅上,穿着半透明的纱衣,丰乳肥臀若隐若现。
  她伸手穿过笼壁的空隙,拨开女儿腿间的红绳,露出那处已经被调教得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水的粉嫩肉缝。
  媚药让穴口微微红肿,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晶莹的丝线。
  她看着女儿这副彻底被改造成母畜的模样,眼中满是满意与期待。
  手指轻轻刮过那湿润的花唇,引出女儿梦中更软的一声呜咽。
  “乖女儿……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母狗了,可以随时献上了。”
  唐莲心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今晚就准备回报主人近况,告诉他,诗诗这只母猪已经调教到位了,这一次可以让主人完全享用,随时可以验收。也顺便汇报一下白顾那边的进度……主人一定会高兴的。”
  她抽出手指,把沾满女儿淫水的指尖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起身走向传音符的方向。
  调教室里,只剩下狗笼子里偶尔传来的呢喃,以及媚药混合着雌性气息的浓烈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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