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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性工具
上一秒还纵容她胡闹的男人,下一秒就面若冰霜地把自己推开。
简茜棠被推得跌坐在身后的太师椅里,小脸错愕地仰起:“怎么了?”
周见逸伫立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居高临下,满是寒意的目光审视着简茜棠,看着她好像很惶恐的模样。
这张脸真美。
眉眼含情,唇瓣嫣红,看起来这么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着只有他能让她费心思……
多真诚啊。
可剥开心一看,里面明明虚伪得令人发指。
如果没有那段视频的话,周见逸都开始习惯圈养一只狐狸的生活了。他以为只要给她锦衣玉食,她就会收起野性听话。
可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不仅吃他手里的饵,还吃别的男人喂的酒。
那双揉得他鸡巴发硬发痛的嫩手,还会伸到别的男人脸上去。
视频里简茜棠那副迷色的样子,引起周见逸一股近乎于胃酸烧灼的恶心感,夹杂着隐秘的刺痛,在胃里不停翻涌。
简茜棠当时在想什么?她对那个男人笑的时候,是不是也用了刚才解他皮带时那种勾人的语调?
人渣前男友让她性癖兴奋,现在又来一个小白脸让她蠢蠢欲动。
她就这么来者不拒。
周见逸指尖绷了绷,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哪怕胸腔都快被从未有过的怒气烧穿,他也只是极度冷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那双黑沉冷凛的眼睛没有流露半分情绪。
亲近者的背叛,对于周见逸来说,既常见,同时也不可原谅。
胯下的巨物还未完全软下去,周见逸面无表情地提起裤子,向上拉扯拉链,重新恢复了那副衣衫整肃的仪态。
他毫无缘由的变卦冷脸,简茜棠不知所措。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副充满爆发力的肉体,在她眼前对她关上了门。
强烈的、不甘心的破坏欲,促使简茜棠咬住了唇瓣,眼神委屈极了:
“首长……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白嫩的足尖顺着他裤管轻轻磨蹭,试图勾他,被周见逸喝止,不得不跟他拉开距离:
“就在那坐好。”
周见逸背靠着窗几,从烟盒里敲出一根香烟,衔在薄唇间。
幽蓝色火苗窜起,映亮了他深邃冷峻的眉骨。
简茜棠有些发愣。她知道周见逸是抽烟的,但在她面前不怎么碰,大概因为顾忌她是个小姑娘。
而且他也并没有瘾,简茜棠观察他偶尔摸烟盒,最多是在极为疲惫或者烦躁的时候。
青白色的一缕烟雾隔开了两人,旖旎被驱散干净,简茜棠一时没敢作声。
周见逸唇角的弧度变得有几分讥诮:“简茜棠,你说你懂垃圾分类,我以为你有起码的眼光,还是说,你就是喜欢捡垃圾?”
周见逸叫自己大名了,他提起了公文包,他的语气好鄙夷,他看起来要走。
事情好像有点严重,这回装可怜卖乖也不好使,而简茜棠还一头雾水没有摸到头脑。
她被迫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受训,急得直咬唇。
她只知道周见逸提到了垃圾。
她抿抿唇:
“您是嫌我脏,要把棠棠当成垃圾丢掉了吗?”
周见逸蓦然抬眼,看了她一下。
他几乎气极反笑,哪怕是在这种时候,他也对她颠倒黑白的能力感到叹为观止,知道他无论如何不舍得辱没她。
周见逸冷然道:“你伺候人的功夫还算到家,丢掉可惜了。”
他切割利落,承认了她作为性工具的价值,但是否定了方才的温存。
“这几天我不会来,下周不在东都,源和的事你找齐仁处理。”
周见逸越过她,鞋底碾过地上那张被戳破的画纸,五万一平的生宣,在他步履下发出脆弱的响声,几乎断裂。
周见逸走了。
简茜棠背对着周见逸,微微垂眸,表情一点点变得阴郁下来。
这几天他都不来,他不说她也知道,下周就是穆老爷子的生日大寿,在京城西郊中央直属的疗养院,周见逸必定是要跟穆雨菡一同去祝寿的……
第63章 见逸の政治野望
京城,京北站。
北风卷过铁轨,站台下的碎石泛着冷青色。两个武警保持着跨步姿势,守在加挂着特殊牌号的特勤车厢前,荷枪实弹,目不斜视。
这趟从京城开往西山的专列,首节车厢载的都是地方赴京的要员。听闻是西山某位老领导做寿,排场颇大。
西山是军委驻地,许多国字号领导人退休后的休养之所,距中南海不过两小时车程。
天子脚下,迎来送往,莫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工作人员们对此习以为常,奉行着不打听不多看的原则,肃穆以待。
穆雨菡拢了拢身上披着的皮草,跟在周见逸身后踏入列车。落座后,她缓声道:
“到了定澜山的宅子,刚好是晚饭时间,爷爷已经等着我们了。见逸,不知道下午跟你喝茶的那位老领导,是怎么个想法。今年如果你迟迟没有突破,听长辈的意见,调到部委反而是好事。商务部那个位置虽然清水了点,胜在离咱们两家都近,安稳无虞。你在泽省又没根基,今天查环保,明天办医改,得罪的人多,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她轻轻捂着心口,不无忧虑。
周见逸抵达京城后,先行拜访了几位中组部的领导,之后从京北站转乘专车前往京郊西山。
中组部找地方干部谈话,往往是将官员纳入中央重点考察对象的信号。
穆雨菡虽然对政治不十分敏锐,但也嗅到了如今在泽省的日子不像以前那么好过,至少政治气候是不方便她随心所欲了。
她想走,想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不是自己到国外避一避这么简单,是盼着跟周见逸一起调走,到京城部委任职也好,或平调去他省。
然而体制内向来有条条不如块块的不成文规则,以周见逸如今的年纪与资历,若真回了部委,名义上是进了中枢,实则难逃明升暗降的嫌疑。
纵观近些年的核心圈层升迁路径,部委出身的技术派官僚早已边缘化,拥有地方一把手履历、主政过一方的治理经验,才是进入决策层的必经之路。
倘若放弃了向地方一把手晋升的路径,转而图安稳,就很难获得升至更高层级的政治资历储备。
周见逸野心不止于此,自然对穆雨菡求稳思退的提议嗤之以鼻。
皮鞋踩着车厢里铺的地毯,他淡然道:
“现在手头上事多,我牵头的项目还没到收官的时候。事未竟半,责任在这,组织也不会让我现在走。”
他寥寥数语就将话头掐断,穆雨菡一时无言以对。
周见逸随手打开一份内参,窗外阴惨惨的天色衬得他面色蒙昧不清,心思有些疏远。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话说重了,简茜棠这几天消停了不少,起码没再往他手机里发艳照。
一时不知道是庆幸他耳根子恢复了清静,还是对她的没心没肺感到一丝烦躁。
穆雨菡提起茶壶,给周见逸斟了一杯,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磕碰在桌沿,发出沉闷的响:
“既然出来了,就别老盯着文件看了。爷爷给你挑了清静的院落,年头到尾,你在泽省的工作太耗神,正好放松一下。”
周见逸微微颔首:“有心了。”
话音未落,只听“哐啷”一声突兀的巨响,玻璃打碎的声音穿透隔断门,清晰地传进他们这节车厢。
车厢连接处,价值不菲的醒酒器和拉菲从推车上滚落,砸在车厢连接处坚硬的金属踏板上,四分五裂。
守在车厢间隔处的守卫下意识按着配枪,怒目呵斥对方:“你怎么回事?手脚这么毛躁!”
原来是有人打翻了东西。
“外面怎么毛手毛脚的。” 穆雨菡微微蹙眉,放下茶杯,端庄的面庞上是被打扰的不悦:“偏偏齐仁也不在,没个人过去问问。”
“无妨。”周见逸翻过一页扉页,处变不惊,眼神都没抬一下。
然而却在下一秒,门外那道低声致歉的女声传来时,他食指突然顿住,将厚实的纸张压住一道折痕。
被挡在车厢外的女人低声道歉,听起来语气却不似慌乱,还带着周见逸熟悉的娇软。
“对不起,列车刚才晃了一下……不知道这边是领导车厢,我这就收拾。”
第64章 在官太太眼皮底下勾得首长难耐
穆雨菡听着这把细嫩的嗓子,忍不住往后看了眼,眉心皱起,下意识嫌厌道:
“怪不得做事没规没矩,长得就是一副不安分的狐媚样子。”
穆雨菡的生活圈子向来安逸且封闭。
即便高墙大院里不乏那些面和心不和、各玩各的干部夫妻,但在她的认知里,自己的婚姻堪称完美模板。
周见逸自律苛刻,从未给过任何女人越界的可能。
正因如此,当面对这种具有强烈攻击性的年轻美貌时,穆雨菡本能地感到一种被冒犯的敌意。
这种敌意深处藏着对自身年华老去的不安。
穆雨菡紧紧盯着自己的丈夫,想从这个向来规矩板正的男人身上,获取来自同阶级的、对那种低俗美貌表示不屑一顾审美认同。
然而周见逸的心思似乎并不在此,他眼底抑着丝烦躁,合上文件,随手丢在桌上。
“我去抽根烟。”
“这……见逸,没多久就要到了。”
穆雨菡没能叫住周见逸,眼睁睁看着他穿过半节车厢,走到玻璃门后。
走廊尽头,警卫正厉声训斥着那个蹲在地上的女人,要求她立刻离开特勤区域。
周见逸站在两步开外,无声地睥睨着。
地上那女人半蹲着身子,包臀裙在膝盖上方收紧,从他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恰好能将那圆润动人的曲线收于眼底。
她将鸭舌帽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双浅棕色的、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眸,正仰着头看向警卫。
周见逸按着门框,感到荒谬。
身后就是自己的太太,她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混上车,是真的不怕死,还是笃定无论她捅出多大的篓子,自己都会护着她?
车厢随着列车的前进而颠簸,周见逸忽然拉开推门。
警卫听到动静,转过身看见是他,立即恭敬道:“首长,这女人来路不明,我们正在盘问。”
简茜棠也跟着看向周见逸。
对视的瞬间,她那双原本娇柔眸子变了变。
对着警卫时的顺从怯懦荡然无存,像小钩子一般直白勾缠,瞅着他。
那神态恃宠而骄,活脱脱像是一只挂着只有主人能认懂的专属颈牌、等身份尊贵的主人亲自认领的猫咪。
然而让简茜棠失望了。
周见逸的目光冷冷瞥着,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全然没有替她解围的意思:“太吵了,换个地方。”
“是。”警卫朝简茜棠走了两步,示意她跟自己走。
简茜棠睁大眼睛,裙角还沾着红酒渍,指尖颤缩了缩,有些不知所措。
“首长对不起……”
她轻声低喃,指尖方才被碎片划伤,滴着一颗血珠。
那抹红色让周见逸的目光骤然凝了凝。
但他依旧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警卫将她从自己面前带走,始终没有发话。
火机轻轻擦响,周见逸咬住香烟点燃,神色幽冷。
穆雨菡的视线穿过十几米的距离,紧紧盯着他的后背,周见逸心底的烦躁蔓延,将领带的系结松了松。
她太招眼了,哪怕穿着普普通通,骨子里的媚态,也天然让男人产生狩猎欲。
而他正在努力控制这种欲望。
……真不该让她被带走,那警卫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难道就不会有这种感觉?
错乱阴暗的念头不断在脑海里叫嚣,周见逸理智上知道,自己的烦躁和警觉毫无道理。
那警卫只是按规矩办事,而且她出现在穆雨菡视野里也太危险,让她离开才是正确的。
周见逸按灭烟,走向列车员休息室。
隔着门上的方形玻璃窗,可以看见里面空间逼仄。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只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
简茜棠被迫坐在窄小的椅子上,逆来顺受地微微垂着眼,低声跟警卫回答自己的个人情况。
这副柔弱乖顺的姿态当然是她装出来的,但周见逸盯着这一幕,胸腔里的无名火却烧得更旺了。
他抬手,指骨重重叩了叩可视窗。
门被打开,周见逸对警卫员道:“你出去,我有几句话要亲自问她。”
第65章 制服诱惑
铁轨在车外滚滚而过。
简茜棠摘下帽子,微微仰了下脖颈。
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套蓝色的制服裙,浓密的藻发从帽子里蓬松涌出,风衣外套随着动作露出白皙的锁骨,桌下双腿包裹着黑色丝袜。
只是一个姿态的转换而已,她偏过头,眼神里全然没有了方才的谨小慎微,俏眼微眯,噙着极为大胆的性感媚态。
“首长,好巧啊。”
周见逸站在门框外,皮鞋的鞋尖堪堪停在休息室地毯的边缘,没有跨入半分:
“怎么混上来的?”
“齐秘书给的票。”
周见逸轻嗤了声,深邃瞳孔里情绪不明:“你使唤他倒是顺手。”
简茜棠微微抬了下下巴,眯眯笑道:“我可不敢使唤人家。我跟齐秘书说了,我是来给首长分忧的。”
领导秘书跟一般的秘书不同,地位随领导实权,能在大领导身边当秘书的,往往都是深受信任的储备干部,将来是要外放担任要职的。
别看齐仁跟个大管家似的,实际上地位可不低。简茜棠虽然没读过多少书,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周见逸幽黑眸底冷睨着她生动的表情,暗忖她倒是有几分乖觉,能让齐仁那个向来守规矩的秘书破例给她开后门。
简茜棠微微歪了下头,浅棕色的瞳孔潋滟:
“首长不进来,是怕我吃了你吗?”
山不就她,她索性站起身,上前一步,纤细的手臂如水蛇般攀上周见逸的西装,柔软丰满的胸脯向前一送,贴上他身前。
周见逸冷着一张脸,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给她回应的意思。
他站在门口,身姿笔挺不可撼动,视线一寸寸刮过她那张惯会骗人的脸,看不出喜怒,手上虎口忽然一掐,掐住她送上来的一只细嫩的手腕。
走廊上此时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去而复返的警卫提着药箱,递到周见逸面前,不敢往休息室里张望半分,交接完毕后便迅速转身,退出了这节车厢。
车厢连接处只剩下车轮碾压铁轨的单调声响,整节车厢再也没有第三个人。
周见逸把药箱放在桌板上,神色淡漠,将简茜棠那只被擒住的手腕拉到灯光下。
“费尽心机使苦肉计给我看?”
刚刚打翻红酒瓶的时候简茜棠指腹划了道口子,一厘米长,还在渗血珠。周见逸拧开碘酒瓶,没有拿棉签,药水倒了下去。
伤口刺得简茜棠小指蜷了起来。
“疼疼疼……”
她的手要往回抽,被周见逸牢牢握着纤细的腕,从内衬里掏出一块方正的白帕子,绕过她渗血的指腹打成结。
“现在知道疼了,捡玻璃碎片怎么不知道。”
周见逸对她几天前的言行不一,满嘴谎言??依然心存不快,也没有打算给她好脸色看,松开她的手之后,目光便看向窗外的站台:
“我安排人送你下车,今晚回东都去,这几天不许胡闹。”
眼看他要抽手离开,简茜棠一把反拽住周见逸的袖子,强迫他不能走。
面对他的冷漠,她不但不知难而退,还更近一步,抿着红唇,水润的眸子睁大道:
“我央求了齐秘书好久才让我来的,您真的要赶我走吗……您难道真的不想要棠棠了?”
周见逸怕自己的袖扣被扯坏,一会回去没法跟穆雨菡交代,不得已被她缠着。
列车恰好驶过一个弯道,简茜棠身体向后倒去,周见逸猝不及防,下意识捞了她一把,谁知竟被她借着惯性,趁机将他拉扯进来。
被迫闯入室内,周见逸指骨撑在车窗上稳住身躯,脸色很不好看。
幽闭空间里都是她的气味,女人的鸢尾软香,从她发丝里逸散,唤起他喉咙里微微的干渴。 更让周见逸如坐针毡的是,一门之隔的走廊上,随时可能有警卫经过。往前走不到二十米,他的合法妻子在另一节车厢里品茶……
一念之差,进退失据。
简茜棠仰起头,小脸靠在他结实的腹部肌肉上:“那天的画我画完了,您就算不要我了,也先看完画再赶我走,成吗?”
第66章 大逆不道
周见逸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置简茜棠。
之所以不给只言片语,撇下她独自来京城,既是一种冷处理手段,也是周见逸想给自己一点空间考虑。
他从小生活在中南海边的四合院里,耳濡目染红墙内的政治斗争。今日之盟友,明日之政敌,见过太多因利益而聚、因利尽而散的场面。
权力越高,圈子越小,信任越稀缺。
周见逸习惯了像评估工具一样,评估身边人的忠诚度。
在他过往的政治生涯里,同僚关键时刻的倒戈,下属的庸碌无能,甚至是妻子的那些蝇营狗苟,都从未能触及周见逸的底线,因为周见逸从来都对人性不抱任何期望。
政治上的背离他早已习以为常,一旦确认对方不可信,便是永久的弃用。
他原以为,对简茜棠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这不过是一桩各取所需的交易,既然她不忠,他只需要选择及时止损。
周见逸以为自己并不留恋这段畸形关系,甚至应该松一口气自己从有悖人伦的关系里解脱。
至少这几天,他很少会在工作时想起简茜棠。
奇货可居,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他不是非她不可。
这是周见逸离开泽水兰亭时下过的论断。
但直到简茜棠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心绪依然如此容易被牵动,周见逸才猛然惊觉……她对自己的影响,恐怕远比他以为的要深。
以至于此刻,明明早已洞悉她本性是什么样,他的目光却无声落在她开合的红唇上,心底隐隐生出一种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期待,期待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花言巧语来。
这种失控感让周见逸如鲠在喉。
就好像是他无意间暴露了软肋在这个女人面前,她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了一下。
以周见逸的脾性,绝无可能主动言明自己为何翻脸,也不指望以简茜棠的性格能揣摩明白他的心思。
她很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为什么被舍弃,就像很多驽钝的下属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为何被领导边缘化一样。
也许就这两天,也许是回去东都之后,周见逸会让人跟简茜棠签保密合同,做好善后工作。
可是抢在他下达这个命令之前,简茜棠追来了,不但追上了他的车,她还说,那张他教她落笔的画,她画完了。
这严重打乱了周见逸的计划,他感到些许恍惚的动摇。
这种动摇与利益无关,与他的根基无关,是极为陌生的情感,甚至比家族里那些被规矩和礼教框起来的亲情要更为私密。
周见逸俊容面不改色,眼神随着简茜棠的动作,微垂下眼睑。
简茜棠唇角勾着笑意,手腕翻转,一张折叠过的宣纸被她举起,在他眼前一寸寸展平。
纸上还带着褶痕,是那日被弃如敝履留下的,她竟然捡回来了。
简茜棠真是个好学生,仅仅观摩过一遍,就领悟了写意的技法,并且恬不知耻地将他画在了她自己的小像旁边。
写意的精髓就在于突出人物特征,无偿分享禁搬运二改盗卖,画上的周见逸形容淡漠如神只,眉眼微微不耐,胯下的性器却被殊为恶劣地故意夸张描绘,从裤装里高高翘起,形状肿胀丑陋,显得难以忽视。
自己的丑态映入眼帘,错愕冲破了周见逸脸上温和的面具。
他微微眯起眼,眼底翻涌起愠怒的暗火。
简茜棠微微歪着脑袋,眼眸里盈着笑意,跟他一本正经地介绍:
“这画叫《伪神》,首长觉得我画的好吗?”
她给他看画的时候,单薄的背脊靠在车窗边缘,身体依然紧紧贴着他。
窗外的光线从背面透过宣纸,将墨迹衬得分外明显,倘若现在有人从背后经过,窥见这幅大逆不道的画,周见逸一世声名都要毁于一旦。
周见逸微微抵住牙根,眼疾手快地将那张画纸扯下来。
“你还真是不怕死。”
简茜棠也不阻拦,任由他夺走那张色情意味浓重的画,唇角痞里痞气地弯着,白嫩小手顺势下落到他腰间,勾住他的皮带,往外扯了扯。
“您生气了吗?”
周见逸气笑了:“你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到处晃悠,我不应该生气?”
要是被人捡到,他都不敢想怎么收场。
“怎么会呢,这画上的首长,我不想任何人看见。”
简茜棠说得坦荡,然后又叹了口气道:“我问的是,那天您把我丢在家里走了,您当时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才那么生气……气得都不想要棠棠了。”
说到最后,她竟然有点委屈。
第67章 车厢偷情,掌捏肉臀
周见逸顿了顿,俯视怀中人的眸子多了几分幽暗。
少女红唇轻抿,眼神莹然无辜,手指勾扯着他的皮带。
明明是在胡闹,说出来的话却让周见逸的心脏跟被羽毛挠到了似的解痒。
小狐狸。
不需要他开口就能猜中他的心思,还能在不造成麻烦的前提下、绕过层层阻碍来到他面前……这番能耐,确实让周见逸感到一阵脊髓战栗的心悦。
不要她?那要谁?隔壁车厢里那个根本无法同频交流的周太太吗?
他怎么舍得。
瞳孔深处印着少女娇媚的脸蛋,听着她肆意的语言和笑意,周见逸终于感到这几天环绕着自己的那股陌生的焦躁感消失了。
某种更为阴暗的冲动,顺着血管爬了上来。
他眼眸沉沉凝着她娇艳得意的小脸,手臂猛然收拢,将这只不知死活的狐狸擒入怀中。
脑袋被按进充满广藿香气的胸膛里,简茜棠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接着便感觉到手腕也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扣住。
“别叫。”
周见逸哑声命令她噤声,仗着高大的体格,将她圈在窗边。
越是意识到自己对她的难以割舍,心口的无名火便越发无法收拾。
事已至此,周见逸懒得再去分辨,那股火气究竟是自己所有物被他人沾染的不悦,还是什么更为失控的情愫在作祟。
他只知道自己急需一场宣泄。
扶在她纤腰上的大手顺着往下,重重复落在她臀侧。
浑圆的屁股生得丰满肉感,被那条紧绷的包臀裙裹得尤其色气。
周见逸早已口干舌燥,掌心不客气地掐了一把。
尽管理智明白自己正在一错再错,滑向堕落的边缘,身体却受到相性契合度爆表的荷尔蒙刺激,情不自禁想占有更多。
男人归根结底都是欲望动物,即便周见逸再鄙夷人性,也无法否认自己对简茜棠的迷恋。
别的不说,光是这具身子,就足够他不舍得放手。
从方才见到这女人开始,周见逸就燥得厉害。
目睹她与警卫共处一室的画面,更是直接点燃了他骨子里那种雄性的劣根性。
他硬了。
一个聪明得对他胃口、又骚媚得能让他起性欲的女人,哪怕是作为他的欲望容器,周见逸也无法容许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
“花言巧语,用心不纯,勾引领导。”
周见逸带着惯常的官腔,道貌岸然评判道。
可他的手放在她屁股上,分明又极为吃她这一套。
只是心底对于她阳奉阴违的芥蒂,终究未完全消散。面对她送上来的娇软身子,周见逸手下动作不似以往客气,带着粗鲁的力度。
周见逸这种近乎于割裂的言行,让简茜棠抓住了挽留的机会。
她很清楚,无偿分享禁搬运二改盗卖,上位者做事是不会顾及下位者的感受的。
像周见逸这种冷血到几乎没有私生活的政客,会把自己处理工作的手段,简单粗暴地沿用到私生活里。
处理麻烦事时,下意识避免正面冲突,维持表面的体面,同时又极为果断地作出切割……这种冷酷虚伪的行事,带有极强的周见逸风格。
五天的冷处理,其实就是他单方面想结束游戏的通知。
简茜棠当然看出来了,但无论周见逸因为什么原因突然翻脸,她都绝不允许。
哥哥还在狱中,简家的案子没结,自己想做的事还没做完……周见逸是她精心挑选的高枝,在没给她垫够脚之前,休想独善其身。
简茜棠微微垂眼,眸里是浓浓的势在必得。
从京北到西山这统共一小时二十分钟的车程,或许是她最后的筹码。
简茜棠缩在角落里抿着唇,不敢对周见逸的体罚置喙,柔软的臀瓣承受着他的掐揉,只能把包臀裙沿着臀部曲线缓缓往上推,直到下摆撩在细软的腰肢上。
“您说的对,都是棠棠的错。”
简茜棠别过涨红的小脸,轻声道:
“首长打吧,只要别弄皱了裙子……等会棠棠没法下车见人了。”
第68章 惩罚周见逸,脚踩肉棒
包臀裙顺着肉感的大腿往上撩,推到臀峰的高耸处时卡顿了一下,制服布料偏紧,将两瓣浑圆臀肉勒出了深深的肉痕。
那形状太骚了。
周见逸盯着她半边露出来的屁股,喉结发坠,目色暗沉难辨。
简茜棠在他身下不自在地扭了扭,他却看不懂简茜棠的羞窘似的,大手强硬地帮她把裙子彻底推上去,光天化日,强迫她露出底下穿着的黑丝。
男人掌心滚烫,无名指戒指冷凉,在她臀瓣上不住地揉捏拍打了好几下。
臀肉玩弄得嘟嘟响,周见逸视线没舍得挪开那美景半分,声音却威严不悦:
“屁股大得快把裙子撑破了。你这骚样,还打算给谁看?”
尽管句句嫌弃她轻浮,但简茜棠却能从他压抑不住欲念的眉宇间读出来,这老男人摸她屁股摸爽了。
“专给您看行不行?”
简茜棠嫩手往他胯下轮廓抓了一把,趁机拉开周见逸的裤链,眸子半是软媚半是嘲弄。
呵,男人。
心里想远离她,身体还不是很诚实。
清楚上位者普遍无情是一回事,但简茜棠却不是大度能体谅人的性格。
相反,她小鸡肚肠,锱铢必较。
发觉到周见逸试图甩开她的时候,简茜棠一边买票一边恶狠狠算计着把周见逸留在泽水兰亭的家当变卖了能换几个钱。
周见逸想跑?她还没玩够没捞够,他凭什么想跑?
得把首长抓回来,狠狠惩罚……
她很生气,这种生气是眼看着自己的提款机兼按摩棒要飞走的愤怒,简茜棠决心要给周见逸一点颜色瞧瞧。
她足尖踩着高跟鞋,越过他胯下,把休息室的窄门狠狠踢了下。
“砰”的一声,门在身后重重关上,窗玻璃都震了震。
这动静绝对逃不过外面站岗的警卫的耳朵。
周见逸被迫滞留休息室,眼眸顿时抬起,冷得吓人:“你疯了?”
简茜棠没回答他的指摘,只是用圆圆的杏眼无辜地望着他,不安分的腿屈起来,大着胆往他胯下蹭,声音娇娇骚骚的:
“首长不高兴棠棠穿的骚,那就帮我脱了吧……”
转移话题的功力拙劣,但把周见逸强行留下来的目的达成。
一个有间谍嫌疑的女乘务员,为了洗脱罪名,在首长太太的眼皮子底下勾着首长到休息室里共处一室……
现在是个人都能想象得到,这间休息室里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一个小时,彻底不会有人敢往这边来了。
甚至如果穆雨菡问起,警卫员估计还得帮衬着他掩护。
简茜棠就这么把外面那些素质过硬的警卫员,变成了她作案的同伙。
周见逸深吸口气,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握着简茜棠的肩膀将她掼下去,镇压她的力道,偏不让她遂愿。
简茜棠身子顺势躺倒在长椅上,脚掌从高跟鞋里滑出来,薄薄的黑丝裹着脚丫子,透出朦胧诱惑的肉色。
她被按倒在椅子上,双腿在身前柔韧地折叠,以一个极为淫荡的姿态向他伸出脚。
那腿水蛇似的伸过来,脚心踩到胯下坚硬的瞬间,周见逸如触电般变了脸色,肌肉猛然绷紧。
“再乱动。”他只来得及抓着她脚踝,低声叱她。
简茜棠的脚没有立刻动,只是在他顶端试探性地踩了踩,像在丈量自己的领地。
狭小的室内无处可退,周见逸腰椎抵着门,胯下粗长紫黑如怒龙贲张,直直挺立在空气中,被她踩住。
简茜棠微微歪头,视线从下往上撩拨,媚眼里是得逞的笑意:
“嘘,周首长,现在没人会来救您了。”
丝袜纤维带着电感,摩擦得人头皮发麻,周见逸喉结艰难滚动。
“所以?”
“所以接下来是Tangtang\'s time,要按我的玩法来。”
“所以接下来是Tangtang's time,要按我的玩法来。”
那双黑丝裹着嫩足,丝袜面料又冰又滑,足心却火热软嫩,胆大包天地贴在男人肿胀的性器上摩擦。
周见逸手里死死扣着简茜棠的脚踝,指骨收拢,似是想甩开,却迟迟没动。
他仰脖深深喘出一口气,衬衣衣纽解开两粒,脖颈上青筋浮现,整个人呈现出忍耐又享受的矛盾状态。
第69章 抓着她的脚腕踩鸡巴
“你的玩法,就是这样?”
周见逸闭了闭眼后才缓过来,嗓音哑了大半,却听不出喜怒。
嫩足紧紧贴着他胯下,导致阴茎从半勃到被完全蹭得勃起,显然是有些爽慰。
男人大多爱黑丝,成熟性感,象征发达的生育力,刻在基因里的癖好,比白丝更刺激雄性视觉。
她总是能为他从未发掘的兴奋点。
周见逸睥睨着身下娇娆的女人,胯下硬如热铁,话语却没有稍微减轻压迫:
“还不够。逼我留在这里,就只有这点功夫?”
她想用身体挽留他,他就给她这个表演的机会。
简茜棠衣裙散乱地躺在下方,娇躯半裸,听到他凉薄的评价,红唇微微抿起来。
“这点功夫?您可真会嘴硬。这样呢?”
她憋着股气似的,高抬一条腿,用力朝他踩踏过来。
要不是周见逸的手擒着,她那脚恐怕要蹬上他胸口了。
这是个很冒犯的姿态。
周见逸从不让简茜棠骑在自己身上,床上也是一贯如此。
性是权力的体现,而周见逸习惯掌握权力。
但这次,周见逸并没有立即把她扔开。
他靠在门上,懒懒把握着少女纤细的脚踝,像接住一把纤细的飞刀,眼睑垂着俯视她赌气的媚态,不知道在想什么,喉结动了一下又一下。
在简茜棠还在他顶端小幅度试探时,他大手骤然发力,将她固定在胯下,感受着她软嫩足心的挤压,庞然大物更显得狰狞。
习惯了她予取予求承欢,她这副半含怒意的生动表情倒是很新鲜。
周见逸沉沉目视着她,胯下的巨物被蹭了几下就完全挺起,紫红充血,龟头勃然顶在她脚心位置。
他虽没有回答自己,无偿分享禁搬运二改盗卖,简茜棠却察觉到脚下那根大东西似乎并不抵触自己的冒犯,眯了眯眼,立即得寸进尺,加大力度,往顶端用力踩了下去。
“嘶……”
哪怕周见逸阻断了她的使劲,丝袜带着摩擦力的面料,还是像钩子一样,狠狠蹭过了冠状沟和小孔一下。
周见逸腰椎一颤。
阴茎从来是男性躯体上最为脆弱的所在,冠状沟尤其敏感,被她这样践踏,痛觉鲜明,周见逸腰腹本能要反弹作用力。
命根子受到威胁触动了他的防御本能,然而不待他发作,那痛楚之下居然还有一种强烈的快意袭来。
简茜棠没有错过周见逸脸上瞬间的空白。
虽然只有短短零点几秒他就回过神来,但简茜棠已经判断出来,周见逸没有被人足交过。
这双袜子的面料做工并不细,穿久了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磨脚心,周见逸的体验恐怕就更为酸爽。
简茜棠心中扭曲地快活,果断抬起下半身借力,效仿刚刚的做法,弯曲着脚趾,迅速在那昂扬的顶端恶意抠弄了好几下。
肉棒顶端小孔被她弄得急剧扩张,前列腺液被强行渗出来。
丝袜的冰凉与肉棒的滚烫交融,摩擦出滋滋的声响。
“哈……这样够吗?”简茜棠偏不饶人,做法饱含着被冷落的不满和挑衅:“这样呢?”
周见逸脖颈青筋凸得更明显,鼻息里泄出阵阵微喘,随即五指如钳,更用力地捏住她的脚腕,将她动作定住。
“毛都没长齐,会啄人了。”周见逸声线喑哑。
只要他再稍稍用力,她纤细的脚踝怕就会折断。
简茜棠还没嚣张两下,蓦然感到束缚,双脚失去了自由活动的空间,然而此时想撤也不能,脚踝被拿捏,足弓便下意识蜷曲。
弯起来的足弓刚好形成一个弧度,像柔软的手掌般,将硕大的龟头包裹住。
交付最私密脆弱的地方,给一个女人放肆玩弄。
无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对周见逸都是填补空白式的体验。
周见逸说不上来喜不喜欢,眉心微皱,但鼻息确实不受控制地带上了喘。
后背因为这种既痛又痒的鲜明感触而发麻,大手也从刚开始的推拒,开始反向施力,将她的脚丫子往自己胯下压着按下来。
“再踩试试?”
他眉头微扬,像威胁,也像命令。
简茜棠咽着口水,足心那块软肉正抵着他,丝袜的纹理贴着肉棒反复研磨,换来他身下一阵阵颠倒的快意。
第70章 凌辱与第一个吻
简茜棠侧过脑袋,微微眯着眼打量周见逸。
从周见逸的脸上,总是很难看出欲望的色彩。她跟他做爱,从来不见他面红耳赤,也不会有精虫上脑的丑态。
关于他的一切都是淡淡的。
恰如此刻,明明西裤敞开,胯下暗紫色的肉棒正硬邦邦戳着简茜棠,如烙铁般滚烫,贴着她的足心一下下摩擦,肉棒的顶端还泌出了透明的腺液。
简茜棠趾缝剐蹭着肉棒上的青筋,有些意乱情迷。
如此夸张的勃起态势,她光是看一眼那根粗长挺翘的肉棒,自己身下私处就忍不住缩了缩,紧闭的阴阜内里溢出几缕湿意,打湿了黑丝底裆。
简茜棠伸手摸向自己的小穴:
“好烫……首长的大鸡巴都吐水了,是不是被弄得很爽?”
她一边情不自禁地说着骚话,一边抬眸向他看去。
如此以下犯上的姿势,周见逸俯看她的目光却仍旧是轻飘飘的,像一滴墨在水中晕开,稀释得看不清丝毫情欲狎昵。
好像他不是在看一个赤裸美艳的女人,而是一件摆上自己书桌的公文,因为问题棘手才眉心皱起。
简茜棠看不清周见逸的情欲,也很难看清楚他的心思。
譬如他为何生气,譬如他的下一步行动,很多时候只能靠猜。
唯一可以确定抓住的,就是他也跟普通男人一样有欲望私情,甚至他的欲望更为深沉磅礴。
这让简茜棠心中那点恶劣的破坏欲不断滋长。
简茜棠脚踩在周见逸的最隐私处,顺着往下狠狠一压,加重了对他性器的压迫。
那柄肉刃被她踩得往下腹处折叠,周见逸敛眉闷喘了声,握着她脚踝的大手一顿。
简茜棠不依不饶追问他:“怎么不说话?是棠棠的惊喜不合您的心意,还是您真的打算把我处理掉,彻底不要我了?”
她不满地抿紧唇瓣,两只被黑丝包裹的纤细足掌一左一右,如同两扇小巧的闸门,将那根涨得发紫的肉刃死死夹在中间。
周见逸彻底松了手,脊背靠在门上,任由简茜棠双足并用。
丝袜细腻的纹理大力摩擦着他肉棒上的青筋,顺着踩到底部,伴着体液,每下搓弄都极为黏腻。
头皮发麻的快感冲击着感官,周见逸喘息加重,下意识挺腰,把自己的要害送进她脚掌的环绕里,任由她放肆踩踏。
快感与痛觉的结合,促使肉棒更为精神抖擞。
那对嫩生生的脚丫子,哪怕用劲踩了,力气也不大。
或许是长期的精神压力作祟,这种轻微的痛楚和冒犯,反而击中了周见逸心中某种隐秘的阀门。
长期处于权力中心高压的他,从肉体的沉沦中感到了一种交出控制权的失控感。
他感觉自己是坐在了一辆脱轨的列车上,而控制方向盘的,是一个根本不在意终点在哪里的疯子。
他不需思考后果,只需要把这一刻交给她。
“再重点……”周见逸微微咬牙。
简茜棠足尖绷紧,脚上一再用力,轻声呻吟着,小手在自己的自我爱抚越揉越快,隔着丝袜裆部将指尖戳进紧闭的阴唇。
周见逸的视线随着她灵活的手指翻飞,看着淫水完全浸透丝袜,薄透的黑丝勾勒出两瓣肥厚的阴唇痕迹,被手指鼓捣出水沫拉着银丝。
那是她动情的征兆,但在布料的阻隔下,只能在外阴进行浅浅的抚慰。
清楚她性欲有多强的周见逸,都能看出来那一抽一抽的饱满肉唇在抚触下,正欲求不满。
简茜棠找到阴蒂的位置按下去,感受到一股滞涩的快意。
身体上是空虚的,但当简茜棠看向周见逸沾染上汗珠的眉眼,方才的征服欲得到了些许满足。
她带着得意地挑起眉梢:
“嗯哈……您还想甩开我,甩得开吗?没有我,谁还能让您这么爽?穆太太会给您踩鸡巴吗?”
空气中雄性体液气息散发着腥气,与另一股淫水的甜骚交融,温度不断攀升。
周见逸的腰腹往前顶了两下,挺拔的身体忽然向前倾覆下来,阴影压迫向简茜棠的上方。
“话真多。”
他确认了自己确实离不开她这个事实。
然后带着难言的烦躁,一个吻覆在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唇。
第71章 不知廉耻地缠在首长的腰上
“唔……”
周见逸的双唇压在简茜棠的嘴上,连带那根挺翘的肉棒都往下挤了挤。
龟头穿过腿根,沉甸甸挤着她湿润的秘地,将形状饱满的阴户压得微微变形。
他只是为了封缄她的话语,并没有其他的举动。视线低垂地凝着她,像黑压压的深渊兀然出现在面前。
简茜棠睁大了瞳孔。
他们之间不怎么会接吻,这个举动似乎比任何淫乱的性爱都要更加私密。
周见逸没动,她过了两秒反应过来,伸出舌头迅速地舔了他一下。
嫣红的小舌舔在唇缝中间,抵开他的嘴唇探进去。
她的手也攀上来,抓着他的肩头。
周见逸不会主动伸舌头索要,只是唇瓣叠在一块,气息交织着,大手扶着她的腰肢,古板得透着股压抑。
简茜棠闻到那股成熟男人的广藿香,因为情欲而蒸腾般的滚热,透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身下被肉棒抵着的软穴一缩,泌出热流,显而易见地浸湿裤袜,腿心太湿了,甚至把春水滴在周见逸的肉棒上。
她用自己的柔软热切地迎向他,舌头卷在一处,技巧性地勾舔他的舌头和上颚。
周见逸这时候才回应她,捏着她的下巴,唇齿深深地结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勾缠顺势而下,一路深吻。
他不是很在意技巧,或者掠取欢愉本来就是他这种男人骨子里的本性,只需要擒着简茜棠安安分分地承受。
余光里黑色的丝袜裹着白嫩的肉体,黑中透白的颜色刺激着他的视网膜,秀色可餐。
周见逸没有等待的道理,指节分明的大掌捏住她丝袜的一角,“刺啦”一下撕开一条缝。
简茜棠眼眸一惊,松开了嘴唇,脑袋偏到旁边,张口要闹,等下没裤子穿了,岂不是要中空下车。
周见逸没让她躲开,仍然覆在她嘴唇上保持亲吻的姿态,气息微重了几分:“这袜子别穿了,到站派车接你,去西山住几天。”
简茜棠闻言,喜意过望,双腿立即配合地夹住周见逸腰身。
“这是您说的,不赶我走……唔。”
随着那两条白嫩的腿大方地将自己箍住,炙热柔软的包裹感袭上周见逸的下腹。
小丘般的肉阜贴着自己的欲望,刚刚还感到痛楚的肉棒顿时如至天堂般,被绵软的腿根包裹的快感不亚于被她踩踏。
他不再废话,把丝袜的洞开得更大,一路扯到她白嫩的腿根,直至湿润的私处裸露出来,像一处白嘟嘟的馒头,干净散发着甜香。
周见逸感到自己肩膀上的抓力紧了紧。
“首长别看……”
毛茸茸的脑袋挤到自己怀里,她把脸藏起来。
简茜棠觉得车里太亮了,周见逸把她袜子撕得太破了……总之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刚才不是胆子很大?还敢拿我太太跟你比?”
周见逸低嗤了声,黑丝袜从她的腿心中缝裂开,露出白净的阴唇,里面深粉色的肉逼若隐若现。
细算起来,她被他开的苞,也没经过几次人事。
现在那粉嫩的小穴被粗长的肉棒抵着,粗硬的龟棱将她私处微微顶开,磨得她娇躯发颤。
周见逸高大的身躯其实挡住了简茜棠,并未让她春光外泄。
外面还有警卫看守,就算真有人突破了警卫路过这里,也不过看到她一对脚丫子,不知廉耻地缠在首长的腰上。
第72章 她的逼比较骚,就是专门给别人老公操的
行驶的列车车厢,随时可能被路过的人看到,穆雨菡就坐在十几米外……
此时此刻的情形,无一不在提醒简茜棠,她现在是多么放荡。
周太太刚刚骂她不安分那句话,好像也没说错。
刚刚还跪在周太太面前被骂不安分的狐狸精,转眼就躲在另一节车厢里,撩起裙子露出骚逼,给她家不近女色的老公看……
简茜棠偏开脑袋,因为这种淫乱的处境,脸蛋潮红,喘息变得隐忍。
性欲过于难耐,她开始陷入自我安慰。自己只是在替首长分忧,替首长的鸡巴纾解性欲,并非不安分。
不然让周厅长鸡巴硬着,怎么能回去隔壁车厢呢?
而且到了西山,那里重重把守,至少好几天周见逸难以见到她。
首长的鸡巴是比较难伺候的,不容易射出来,周太太端庄保守,恐怕床笫之间,也难以让丈夫满足……
而自己的小穴比较骚,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简茜棠越想越湿,光滑的阴唇没忍住一抖,在周见逸面前翕张了下。
黑色丝袜衬得她两瓣阴唇格外白皙,肥厚饱满,跟小嘴似的一张一合,中间细嫩的肉缝挤出几缕淫水,拉着丝往下滴。
骚透了。
淫荡的美景牢牢吸着周见逸的目光,他胯下阴茎更为胀大。
粗大的阴茎欺负着身下小穴,狰狞的青筋压在阜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
车程短暂,而且没有随身带避孕套。条件受限不说,穆雨菡也在车上。
如果把鸡巴插进去别的女人体内,总觉得不合时宜。
周见逸呼吸粗重:“腿夹紧。”
简茜棠知道是要帮他射出来了,默契地抬高屁股,双腿环紧周见逸的腰身,方便两人的性器充分贴合。
是否发生直接的交合,在性行为的定义里,意义有根本的不同。
似乎不发生最直接的插穴行为,就是保留了一定的底线。
虽然他们更私密的事情也做过,但那是在周见逸的私宅里,关起门来放纵的空间。
此刻却不然。周见逸顶着厅长的身份,合法妻子还在车上坐着,插别的女人穴的不道德感空前焦灼。
做爱时保持有限度的底线,似乎就能减轻些许负罪感……
简茜棠难耐地想,就在外面磨一磨,不插进去就好了。
周见逸开始挺腰,龟头碾磨在贝肉上沉重地摩擦,偶尔压到阴蒂上。
简茜棠小声呻吟着,脸蛋红成苹果,双腿不断颤抖着,盘在周见逸腰上夹紧。
“嗯啊……好硬……”
周见逸的肉柱避开了深入的方向,只在上下磨弄,马眼渗出的腺液跟她的水混在一起,白嫩的丘阜很快变得一片泥泞。
身下挺弄的速度不断加快,啪嗒啪嗒地作响。
“呜嗯好快,骚逼要夹不住了……首长……”
简茜棠由于穴口酥麻不已,私处被顶得一阵颤缩起来,本来还能勉强夹紧的阴唇,屡屡被硕大的龟头顶到分开,跟小嘴似的,紧紧吻到周见逸肉棒上。
而那根粗长的肉棒也在这种不完全的包裹中感到了不满足,周见逸不得不扶着根部,避免欲望太盛,肉棒顺着丰沛的汁水,径直干进里面去。
周见逸掌心用力揉捻她的屁股,惩罚性地留下指印,语调沙哑:“夹不住,是想勾引首长?”
简茜棠想到穆雨菡,连连摇头,嗫喏道:“我不敢……”
虽然说着不敢,但小穴淫液泛滥成灾。
软肉不断吸附着大肉棒,周见逸顶胯磨弄时,龟头控制不好角度,难免会有几次撑开湿腻的阴唇,危险地滑进穴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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