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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露天挨操 被粗大阴茎捅到子宫口
普吉岛的黄昏是一场视觉上的暴行。
火烧云从海平线一直蔓延到江婉的脚下,将这栋位于卡马拉悬崖边的私人别墅染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深紫。
江婉赤脚踩在冰冷的汉白玉露台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加了重分量朗姆的特调,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是这片寂静中唯一的节拍。
就在三天前,她还在上海静安区那栋冰冷的写字楼里。
作为顶级猎头公司的合伙人,她习惯了精密、克制、像机械一样运转。
但那场高层的权力绞杀让她成了牺牲品。面对那些肥头大耳、试图通过羞辱她来获得快感的董事会成员,江婉表现得异常冷静。
她踩着十厘米的尖头高跟鞋,在所有竞业协议和离职离任审计报告上签了字,拿走了那笔足以让她挥霍数年的七位数遣散费。
“去他妈的,都去死吧。”
江婉对着空旷的大海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被翻涌的浪潮声瞬间淹没。
她受够了那种被西装套裙紧紧包裹、连呼吸都要计算频率的生活。
她随手扯掉了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袍。睡袍滑落在地,像一滩银色的月光。
在这绝对私密的悬崖别墅,她不需要任何遮掩。二十八岁的身体,正处于一种熟透了的巅峰状态。
长期的普拉提让她的腰肢极度纤细,却又有着惊人的韧性,两团雪白浑圆的奶子在晚风中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顶端那两颗粉色的奶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冷意和酒精刺激,正一点点变得坚硬、突起,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紫色的暮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酒精让她的感官放大了数倍。
江婉闭上眼,手指顺着自己的肋骨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了大腿根部那一抹浓密的黑色森林中。
她已经很久没被男人碰过了。
在职场那个修罗场里,男人们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权欲和征服欲,却没一个能让她真正动情。
她细长的指尖轻轻拨开了层叠的阴唇,指尖探入,立刻感受到了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
骚逼深处的肉壁不安地收缩着,不断向外吐露着晶莹粘腻的淫水。
“噢……”江婉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身体靠在露台的围栏上,腰肢无意识地摆动。
手指在湿透的蜜穴里浅浅地进出,带出啧啧的水声。
她脑子里浮现出那些职场精英们虚伪的面孔,突然有一种强烈的自毁快感——如果他们看到现在的江婉,会是怎样的表情?
“你的技术看起来不错,但自慰总是少了点意思,江小姐。”
一个低沉、带着粗粝颗粒感的男声突然从隔壁露台传来。
江婉猛地睁开眼,身体瞬间僵住,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遮掩赤裸的胴体。
那是陆峰。
他在隔壁别墅的露台阴影里,手里托着一台装了长焦镜头的相机。
他穿着一件领口大开的亚麻衬衫,古铜色的皮肤在暮色下显得格外粗犷。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江婉赤裸的身体上剐蹭,最后死死盯在她那只还插在肉穴里、沾满亮晶晶液体的手上。
“想拍吗?”江婉借着酒劲,眼神迷离地挑衅。
她甚至故意将腿分得更开,将那处红肿、正汩汩流水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然后慢慢将那根带水的指尖伸进嘴里,色情地吮吸了一下。
陆峰没有说话,他直接翻过了两栋别墅之间并不算高的围墙,动作矫健得像一只黑豹。
他稳稳落地,三两步就冲到江婉面前,一股混合着烟草、汗水和野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江婉包围。
“离职了,想要自由是吗?”陆峰冷笑着,大手猛地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在露台的躺椅上。
江婉发出一声惊呼,那对硕大的乳肉剧烈晃动,白花花的视觉冲击让陆峰眼底一片猩红。
他根本没给江婉说话的机会,直接伸手扯开了裤子拉链。
一根狰狞、暗红、足有儿臂粗细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那上面的青筋像小蛇一样盘绕着,硕大的肉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恐怖,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
“看清楚了,这才是你要的自由。”
陆峰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在那湿红的阴唇上狠狠磨蹭了几下。
粗糙的棱角刮过敏感的阴蒂,江婉几乎要尖叫出来,肉穴本能地一阵紧缩,却又渴望得要命。
“求你……进来……给我……”
“如你所愿。”
陆峰猛地一个挺身,整根阴茎带着蛮横的力量,噗嗤一声捅开了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接插到了江婉的最深处。
“啊——!”
江婉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尖叫。太大了,太深了。
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将她的骚逼撑得撕裂。
随着陆峰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激起的春水飞溅在躺椅上,也飞溅在江婉那对疯狂摇晃的奶子上。
陆峰俯下身,一边用力操弄,一边低头狠狠咬住了一侧的奶头。
江婉觉得自已要疯了,她感受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在她的蜜穴里横冲直撞,反复摩擦着她最深处的壁肉,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操死你这个骚货……”陆峰低声咒骂着,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江婉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完全沉溺在这场原始的暴行中。
然而,就在陆峰即将爆发、准备将温热的精液灌满她深处的那一刻,他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他那根狰狞的肉柱依然死死顶在江婉的子宫口,却不再动弹。
江婉迷茫地回过头,满脸潮红,眼神里全是未得到满足的空虚:“怎么了?快……快射给我……”
陆峰没有说话,他冷笑着从兜里掏出了刚才那台相机,镜头对准了江婉正含着他肉棒、泥泞不堪的私处,“咔嚓”一声,闪光灯刺痛了江婉的眼。
“江小姐,你以为这种自由是免费的吗?”陆峰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凑到江婉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让江婉浑身冰凉的话, “看看这张照片,如果发给带你进公司、一直把你当‘女儿’养的那个老董事长,你猜他会怎么想?”
江婉还没从高潮的边缘缓过神来,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
但这战栗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变态的兴奋——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在野外操弄,而且证据还在对方手里。
陆峰猛地抽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顺手拎起那件被撕烂的真丝睡袍擦了擦手,头也不回地朝隔壁别墅走去。
“想拿回相机,今晚十二点,来我浴室。记得,别穿衣服。”
江婉瘫软在露台,感受着蜜穴里缓缓流出的残留液体,看着那道翻墙而过的身影,心脏跳动得几乎要窒息。
这是一个陷阱。但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期待那个浴室里的深夜。
第2章 含着肉头求饶 被威逼在浴室里内射到小腹隆起
午夜十二点的普吉岛,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鸡蛋花香气愈发浓郁。
江婉站在两栋别墅交界的围墙边,晚风吹过,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按照陆峰的要求,她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里空无一物,甚至连内裤都没有穿。
由于刚才在露台被狠狠操弄过,此时走起路来,磨红的阴唇轻轻摩擦,那股未消散的酸胀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的放浪。
她推开陆峰别墅虚掩的房门,一股湿润的水汽伴随着浓烈的冷杉香氛扑面而来。
“过来。” 男人的声音从主卧深处的浴室里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江婉咬了咬嘴唇,赤脚踩在厚绒地毯上,一步步走向那间透着昏黄灯光的浴室。
推开磨砂玻璃门,眼前的一幕让她的呼吸瞬间停滞。
陆峰大喇喇地坐在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边缘,身上只围着一条松垮的浴巾。
他手里摆弄着那台徕卡相机,屏幕的荧光映射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显得阴冷而危险。
而在浴缸旁边的置物架上,竟然摆放着几样让江婉心惊肉跳的东西:一捆细长的红色麻绳,还有一支不知名的银色振动器。
“想拿回照片?” 陆峰抬头,目光如炬,直接落在江婉微微颤抖的胸口。
因为冷,她那对圆润奶子上的奶头已经挺立如豆。
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会认识董事长?江婉强撑着声音问,试图找回那点可怜的高管气场。
“我是谁不重要。”
陆峰站起身,浴巾顺着他的胯骨滑落,那根刚休息没多久的阴茎已经再次抬头,青筋盘绕在紫红色的肉柱上,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重要的是,那位老先生一直把你当成他最完美的'作品',要是他看到他的作品正撅着骚逼被我这种野男人操得直流淫水,你猜他还会不会继续资助你那些海外的理财计划?”
江婉的脸色瞬间惨白。
没错,她之所以能走得这么干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手里握着公司的一笔隐秘分红,那是老董事长私下给她的。
“跪下。” 陆峰突然低喝一声。
江婉颤抖了一下,终于还是在男人那股强大的压迫感下,慢慢屈下膝盖,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瓷砖上。
她那对傲人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原本紧闭的肉穴因为姿势的改变,再次露出了一条缝隙,下午残余的精液混合着新产生的春水,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陆峰走上前,用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了江婉的脸上,腥膻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
“含住它,舔干净。表现得好,我考虑删一张。”
江婉闭上眼,耻辱感排山倒海而来,但身体深处那股受虐的快感却像野火一样烧得更旺。
她张开小嘴,试探着舔了舔那硕大的肉头。陆峰发出一声闷哼,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按。
“呜——!”
整根粗大的阴茎直接没入喉咙深处,顶得江婉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她被迫上下吞吐,口腔内壁被那滚烫、坚硬的肉柱反复摩擦。
陆峰看着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职场女神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吮吸鸡巴,心头的虐杀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一把将江婉拽了起来,直接扔进已经放满热水的浴缸里。
江婉惊呼一声,温热的水瞬间浸湿了她的全身。
陆峰紧随其后跳了进来,在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肉体剧烈碰撞。
陆峰抓过那支银色的振动器,按下了最高档,直接抵在了江婉红肿的阴蒂上。
“啊!不……太快了……”
江婉尖叫着弓起腰,高频率的震动让她那口蜜穴疯狂地喷涌出液体,水花在浴缸里四溅。
陆峰趁虚而入,他掰开江婉湿漉漉的大腿,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阴茎对准了那处因为震动而极度敏感的肉穴,一个猛冲扎了进去。
“啪叽”一声,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合二为一。
在热水的浸泡下,江婉的骚逼变得格外松软,却又因为陆峰巨大的尺寸而被撑得严丝合缝。
陆峰双手掐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春水混合着浴缸里的泡沫。
“说,你是不是个贱货?” 陆峰在水汽中疯狂地操弄,每一下都直抵子宫口。
“是…… 我是贱货…… 操我…… 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
江婉彻底崩溃了,她勾住陆峰的脖子,在那狂暴的撞击中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就在她几乎要晕厥在浴缸里时,陆峰突然凑到她耳边,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这只是第一课。 刚才的画面,我也拍下来了。 ”
江婉猛地睁开眼,透过迷蒙的水雾,她看到浴室的角落里,竟然还藏着一个亮着红点的微型摄像机。
陆峰并没有打算删掉照片,他要把她彻底变成他的奴隶。
“明天下午,去码头。 有一艘游艇在等你。 如果你不来,这些视频就会出现在老董事长的邮箱里。 ”
陆峰抽身而起,任由浓稠的精液在江婉的阴道口缓缓溢出,像是在洁白的瓷砖上留下了一道屈辱的烙印。
第3章 游艇上的肉欲盛宴 被三个男人的鸡巴轮流捅入
普吉岛的阳光刺眼得近乎狰狞。 江婉站在码头,海风掀起她那件薄如蝉翼的防晒罩衫,裸露在外的长腿根部隐隐作痛。
昨晚浴室里的疯狂让她至今走路姿势还有些扭曲,尤其是那处被反复操弄的蜜穴,此刻正包裹在一条极细的丁字裤下,稍微走动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磨蹭。
按照陆峰的短信指示,她登上了那艘名为“自由号”的私人豪华游艇。
然而,当她踏入主甲板的那一刻,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甲板上坐着的不仅有陆峰,还有另外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肥胖男人,竟然是她以前在上海职场死对头的秘书,王诚。
“江总,好久不见,现在的你比在会议室里穿套装时迷人多了。”
王诚那双充满油腻欲火的眼睛,贪婪地在江婉那对呼之欲出的奶子上打转。
江婉下意识地想后退,陆峰却已经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顺着衣摆探了进去,毫无顾忌地揉捏着那一团软糯的乳肉,修长的手指用力掐住已经硬挺的奶头。
“别急着走啊,江小姐。 照片和视频的底稿,今天能不能拿回去,全看你能不能让我的朋友们尽兴。 ”
陆峰凑在她耳边,声音充满了掌控者的戏谑。
游艇发动,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江婉最后的自尊。
随着船只驶向深海,陆峰一把扯掉了江婉的防晒衫。
在那件几乎只遮得住点位的比基尼包裹下,江婉那具极品胴体彻底暴露在海风中。
白皙的皮肤、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因为极度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骚逼,让甲板上的空气瞬间沸腾。
“跪下,给王秘书打个招呼。” 陆峰拍了拍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江婉眼眶通红,但在那种被众人窥伺的变态快感和对那份录像的恐惧驱使下,她最终还是顺从地跪在了甲板上。
王诚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带,一根短粗丑陋、还带着异味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舔它。” 陆峰下达了命令。
江婉忍着作呕的冲动,张开原本只品尝高级红酒的嘴,将那根粗劣的肉柱含了进去。
噢…… 这可是江总的嘴啊……王诚兴奋地叫嚣着。
就在江婉忍辱吞吐时,陆峰也没闲着。 他从背后掀开了江婉那条名存实亡的内裤,看着那处早已因为海风吹拂和恐惧而分泌出淫水的肉穴。
“这么骚,水流得满腿都是。”
陆峰冷笑着,将另一名身材精壮的保镖招呼过来,“一人一边,别浪费了江小姐的‘热情’。”
紧接着,江婉经历了一生中最荒淫的时刻。她像是一个精致的肉欲容器,嘴里塞着王诚的肉头,而陆峰则从后方猛地贯穿了她的蜜穴。
与此同时,另一名男人的大手正疯狂地揉搓着她的一对奶子,粗糙的指甲不时划过娇嫩的奶头。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盖过了海浪声。陆峰在后方疯狂地抽插,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江婉最敏感的肉壁上。
江婉被两根肉棒同时控制,鼻息间全是浓烈的雄性腥气和咸腥的海水味。
她的春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洁白的甲板上,形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渍。
“啊……呜……啊……”
由于嘴被堵住,江婉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阴蒂在剧烈的摇晃中不断摩擦着陆峰的小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多人围观、被粗暴对待的堕落。那处骚逼紧紧咬住陆峰的肉棒,渴望着更多、更狠的撞击。
陆峰突然加快了频率,他那根狰狞的鸡巴在肉穴里高速进出,激起的淫水溅到了王诚的脸上。
“要射了…… 贱货,一起接住! ”
陆峰一声怒吼,最后一次重重撞入。 与此同时,王诚也发出了一声浑浊的呻吟。
江婉感觉到喉咙深处被一股腥咸的液体灌满,而她的蜜穴深处,陆峰正将大量的滚烫精液疯狂地内射进去。
她瘫软在甲板上,由于高潮过后的余韵,身体还在不断痉挛。
她的脸上、胸口、以及最隐秘的肉穴里,全是男人们留下的腥白痕迹。
然而,当她缓过气,伸手向陆峰讨要相机时,陆峰却点了一根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眼神看向了远处海面上一艘正朝他们驶来的更大、更豪华的游轮。
“江小姐,你的表演很精彩。 所以,我把你推荐给了一位真正的'大人物'。 ”
陆峰指着那艘游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位大人物有个特殊的癖好,他喜欢看女人在镜头前一点点碎掉的样子。 如果你表现得好,那份录像,他会帮你销毁。 ”
江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艘游轮的船舷上,站着一个让她彻底陷入绝望的身影。
那个男人,竟然是她一直以来最信任、也最依赖的——那个所谓的“老董事长”。
第4章 被男人按在礁石上操得精液横流,当着恩人的面喷水
海风瞬间变得刺骨。 江婉赤身裸体地瘫在甲板上,满身的精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她死死盯着那艘靠近的巨轮,看着那个穿着一身考究白西装、拄着拐杖的老人——那是沈建国,是带她入行、教她权谋、甚至在名义上资助她所有体面生活的“教父”。
“婉儿,这里的景色不错,对吗?” 沈建国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依旧慈祥,却让江婉感到一阵反胃。
两船并拢,江婉被陆峰像拎一件货物一样扔上了大船。 沈建国坐在阴影里的真皮转椅上,浑浊的眼睛审视着江婉。
“你离职的时候,我告诉过你,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沈建国伸出苍老、枯槁的手,抚摸着江婉那对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奶子,“你以为那些钱、那些房产,真的是给你的'补偿'? 不,那是买下你这具身体的定金。 我要看你在我面前,被最粗鄙的男人彻底玩坏。 ”
江婉绝望地闭上眼。
原来,从头到尾,她只是这老怪物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
“陆峰,继续。” 沈建国淡淡地开口,从怀里掏出一副老花镜,竟然开始好整以暇地准备观摩。
陆峰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他将江婉拖到甲板边缘的一块突出的礁石平台上(游轮此时已靠岸一角),粗暴地将她的双手反绑。
江婉被迫跪伏在冰冷的石头上,臀部高高翘起。
“老头子想看更刺激的,那我们就玩点不一样的。”
陆峰从兜里掏出一枚冰凉的金属塞,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江婉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啊——不! 不要那里!江婉惨叫,剧痛从尾椎骨炸开。
但陆峰根本不理会,他抓起江婉那由于极度恐惧而疯狂收缩的阴唇,将那根已经再次胀大、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发黑的阴茎,狠狠地对准了前方早已被玩得稀烂的肉穴。
“啪!”
这一次的冲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
陆峰像是在发泄某种嫉妒,每一次抽插都发狠地顶到最深处,将江婉体内的春水撞得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沈建国的裤脚上。
“噢…… 好,就是这样。”沈建国在旁边发出变态的喘息声,干瘪的手开始隔着裤子自渎。
江婉彻底崩溃了。她的尊严、她的事业、她的未来,全都在这疯狂的撞击中化为齑粉。
她的奶头在礁石上磨得鲜血淋漓,身体随着男人的频率摇摆。
每一秒钟,她都能感觉到那根硕大的肉棒在骚逼里横冲直撞,粗糙的肉棱摩擦着她敏感的壁肉,带起一阵阵让她绝望的快感。
“射给她!射进这个贱货的子宫里!”沈建国大声尖叫着。
陆峰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他死死扣住江婉的胯骨,那根阴茎猛地顶到了最极限。
“唔……啊啊啊啊!”
江婉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浑身剧烈痉挛。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洪流,疯狂地喷溅在她的蜜穴深处。
那是陆峰积攒了许久的浓厚精液,量大得几乎要从肉穴里溢出来。
陆峰抽身而起,将江婉无情地踢倒在礁石上。
沈建国走上前,用拐杖拨了拨江婉那处还在不断往外吐着腥白精液的骚逼,冷冷地扔下了一张支票。
“拿着钱,继续你的旅行。 婉儿,记得把每一站的视频都寄给我。 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回上海。 ”
夕阳坠入海平线,江婉满身狼藉地躺在礁石上。
她看着那些男人们远去的背影,眼神里的绝望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漠与毁灭感。
她捡起那张带血的支票。
第一站结束了,她的身体已经脏了,但她的灵魂,似乎在那一刻彻底遁入了黑暗。
“沈建国,既然你想看我堕落,那我就堕落给全世界看。”
江婉挣扎着站起来,看着远处渐渐升起的明月,脑子里浮现出下一个目的地——大理。
在那里,她要寻找更疯狂的、能让她彻底忘记这种屈辱的…… 另一种沉沦。
第5章 被民谣歌手掀起长裙粗暴插穴
大理的风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
江婉脱掉了在普吉岛被撕破的真丝裙,换上了一件看似文艺却在走动间隐约透出腿根的棉麻长裙。
她住进了洱海边一间名叫“归处”的客栈。
这里到处都是所谓的文艺青年和流浪歌手。
但江婉很清楚,这层虚伪的皮囊下,全是比普吉岛更肮脏的欲望。
她坐在客栈临海的公共露台上,手里拿着一杯廉价的本地扎啤。
沈建国给的那张支票就在她的包里,像一块烙铁一样灼烧着她的神经。
不远处,一个留着及肩长发、胡茬杂乱的民谣歌手正抱着吉他。
他叫阿北,这几天一直用那种像是要把人剥光了审视的眼神盯着江婉。
江婉故意在起身时撩了一下裙摆,露出了大理阳光照不到的、白得发亮的乳肉边缘。
她能感觉到阿北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那是一种熟悉的、猎犬闻到肉腥味的气息。
“大理的月亮还没出来,你现在的眼神就已经开始发情了。”
江婉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堕落后的沙哑和挑衅。
阿北放下了吉他,大手直接扣住了江婉细嫩的手腕。
“像你这种浑身散发着高档精液味的女人,不适合大理。”
江婉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极致的放荡。
她反手抓住了阿北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自己湿润的骚逼位置。
隔着薄薄的棉麻布料,阿北的手指感受到了一片惊人的滚烫和滑腻。
那是江婉早已因为这种禁忌的窥视而分泌出的淫水。
“带我去顶楼,看看大理的月亮到底有多亮。”
两人推推搡搡地进入了顶楼的杂物间。
这里堆满了废旧的木凳和灰尘,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霉味和即将炸裂的荷尔蒙。
阿北根本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一把掀起江婉的长裙,将其推倒在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上。
江婉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粉嫩的奶头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他直接掏出了那根并不算修长但却极度粗壮的阴茎,顶端因为亢奋而溢出了亮晶晶的粘液。
没有前戏,没有安慰,他握住那根鸡巴,对着江婉那口红肿的肉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
江婉的尖叫声被淹没在远处酒吧街的喧嚣里。
那种久违的、被粗暴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阿北像是要把江婉撞散架一样,疯狂地进行着力量十足的抽插。
每一下,那粗大的肉头都重重地夯在子宫口上。
江婉的骚逼不断地往外翻卷着肉芽,粉色的淫水和男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木桌边缘滴落。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抠住木桌的边缘,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体内肆意操弄。
“操我…… 用力点…… 像操烂货一样操我……”
这种自毁般的快感让她达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高潮。
就在两人的身体交缠到最极致的时刻,江婉转头看向窗外。
在那昏暗的月光下,她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斜对面的阁楼。
那是陆峰。
他手里拿着那部阴魂不散的相机,正冷静地记录着她被这个民谣歌手疯狂内射的每一个瞬间。
江婉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更加放荡的浪笑。
她竟然主动对着陆峰的镜头,用力掰开了自己的阴唇。
第6章 对着镜头掰开阴唇 在窥视下被男人狠操阴蒂
大理的深夜并没有因为喧嚣的散去而冷清。
微凉的晚风吹进顶楼的杂物间,却吹不散那一屋子浓烈到几乎窒息的荷尔蒙气息。
江婉在那场大汗淋漓的抽插中渐渐平复呼吸,眼神里不再有职场的精明,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慵懒。
阿北从背后紧紧贴着她,粗硬的胡茬蹭着江婉柔嫩的后颈。
那种略带颗粒感的摩擦让江婉的奶头再次不安地颤动起来,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他那根刚才还大发神威的阴茎虽然疲软了一点,却依然坚硬地抵在江婉湿软的臀缝间。
“你可真是一剂毒药,江婉。”
阿北低声呢喃着,大手握住那团肥美的乳肉,像是在揉捏一团上等的白瓷。
江婉转过身,微红的眼眶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野性气息的男人。
她不再去想那些繁琐的过往,只想在这个浪漫的古城,把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敏感都交给眼前的人。
她主动跨坐在阿北结实的大腿上,任由那冰凉的棉麻裙摆堆叠在腰间。
江婉那口被彻底开发过的蜜穴正不安地收缩着,不断向外吐露着刚才激战后的混杂液体。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阿北的唇瓣,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与放荡。
阿北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扣住江婉的后脑勺,两人在月色下疯狂激吻。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脊椎下滑,再次拨开了那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
指尖在那颗颤巍巍的阴蒂上坏心地一弹,江婉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
“嗯…… 别动那里…… 那里要坏了……”
虽然嘴上求饶,江婉的腰肢却诚实地迎了上去,恨不得把男人的整只手都吸进那处温热里。
阿北低头含住了一侧的奶头,用力吮吸,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
江婉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小腹炸开,原本已经湿透的肉穴再次分泌出大量的春水。
那是属于大理的节奏,缓慢、悠扬,却又充满了原始的张力。
阿北将她抱起,放在了窗边的一张旧沙发上。
他单膝跪地,将那根已经重新恢复战力、硕大狰狞的阴茎对准了那处渴望已久的骚逼。
随着腰部猛地发力,那根带血丝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阿北……慢一点……”
江婉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勾勒出绝美的弧度。
月光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皮肤的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让人战栗的高温。
阿北改变了策略,不再是刚才那种暴力的撞击,而是缓慢而深沉的弄。
他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后在最深处恶意地研磨几圈,再缓缓抽出。
江婉被这种极度细腻的快感折磨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肩膀,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喜欢这样吗? 大经理? ”
阿北笑着调戏,腰间的频率却在逐渐加快。
江婉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娇吟,她的蜜穴紧紧咬住那根肉柱,感受着那股灼热在体内不断膨胀。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那令人心痒难耐的、粘腻的肉体碰撞声。
当最后的巅峰即将来临时,阿北猛地将江婉翻了过来,从背后紧紧锁住。
他在极致的抽插中发出一声低吼,将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内射进了那口幽深的肉穴。
江婉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身体每一处毛孔都透着极致的满足。
他们相拥而眠,在大理的月光下,彻底沉入了这场没有负担的温柔乡。
第7章 蓝白布幔里的呻吟 被男人换着体位操烂肉穴
大理的阳光总是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穿过苍山顶端的云层,支离破碎地洒在古城郊外这座静谧的扎染工坊里。
江婉推开那道略显沉重的木质院门,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板蓝根草木灰与湿润泥土的清香,瞬间包裹了她的五感。
这里没有古城街头那些喧闹的游客,只有满院子随风飘荡的巨型蓝色染布,像是无数道蓝色的瀑布从高高的木架上垂落,构成了一个光影斑驳的迷宫。
江婉今天穿了一件极薄的白色丝质吊带裙,这种面料在强光的照射下几乎半透明,将她那被长期普拉提修饰得丰腴且紧致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并没有穿内衣,因为在经过昨晚那场近乎虚脱的激战后,她的奶子依然隐隐作痛,尤其是那两颗被阿北反复吮吸过的奶头,此时正如两粒饱满的浆果,不安地顶着轻薄的丝绸。
阿北走在她的身后,他那双布满老茧、由于长期接触染料而带着淡淡蓝色的手,不着痕迹地抚上了江婉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种粗粝的触感隔着丝绸传来,让江婉的脊背一阵酥麻,原本已经平复的蜜穴再次产生了一种湿润的错觉。
他们穿梭在层层叠叠的布幔之间,蓝色的光影在江婉白皙的皮肤上流转,仿佛她正行走在深海之底。
阿北带她来到工坊最深处的一间木屋,这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用来摊平布料的厚重红木工作台。
阳光透过天窗斜斜地射进来,正好打在工作台上堆放着的、尚未染色的雪白棉布上,圣洁得像是一个待祭的祭坛。
阿北没有说话,只是从身后环抱住江婉,低头咬住了她那圆润小巧的耳垂。
“这里平时没人来,我们可以花一整天的时间,把这些白布染成你最喜欢的颜色。”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温热的呼吸喷在江婉的颈窝,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江婉发出一声轻细的嘤咛,身体无力地靠在阿北宽阔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男人怀中那股混合着烟草与雄性汗水的狂野气息。
阿北的大手不安分地顺着江婉的大腿根部向上滑动,指尖挑开了那条几乎起不到遮掩作用的丁字裤边缘。
他发现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晶莹透明的淫水浸透了窄窄的布片,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原来大经理在看风景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在想这些脏事了?”
阿北发出一声轻笑,粗暴地扯掉了那条碍事的丁字裤,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染缸里。
江婉转过身,媚眼如丝地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将自己那对白腻的乳肉挤向阿北的胸膛。
“别废话…… 在大理,我只想做个没廉耻的浪女。 ”
阿北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将江婉抱起,让她整个人坐到了那张铺满白布的工作台上。
白色的丝质吊带裙被完全掀到了腰间,露出了江婉那双修长笔直、正微微颤抖的美腿。
在阳光的直射下,江婉那处红肿肥美的骚逼显得格外刺眼,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昨晚的过度开发而微微外翻,正不断向外吐露着黏稠的液滴。
阿北迅速解开了皮带,那根已经胀大到近乎狰狞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暗红色的肉柱上青筋凸起,硕大的肉头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色。
他握住那根粗壮的鸡巴,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滚烫的顶端在那颗颤巍巍的阴蒂上反复研磨。
“啊……嗯……受不了了……快进来……”
江婉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抠住工作台边缘的红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这种在半开放空间下的背德感,让她的快感比平时强烈了数倍,体内的春水如决堤般涌出,润滑了整个穴口。
阿北对准那个湿红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噗嗤一声直插到底。
“啊——!”
江婉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尖叫,大脑在瞬间陷入了空白。
这种被完全撑开、被巨物填满到窒息的充实感,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被贯穿的错觉。
阿北开始了节奏极快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且湿润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木屋里回荡。
工作台随着两人的动作而剧烈摇晃,那些雪白的棉布被江婉不断扭动的身体蹭得凌乱不堪,染上了她大面积排泄出的淫水。
阿北俯下身,用力含住了江婉一侧的奶头,在那团丰腴的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江婉彻底疯了,她双腿死死勾住男人的窄腰,腰肢疯狂地迎合着那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翻江倒海,粗糙的肉棱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壁肉,带起阵阵灵魂出窍般的痉挛。
窗外的风吹动了院子里的蓝色布幔,那些蓝色的影子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忽明忽暗,宛如一场迷离的幻梦。
这种在白布与蓝影之间的交欢,让江婉产生了一种献祭般的快感。
她不在乎沈建国的录像,不在乎上海的写字楼,她只想要这根鸡巴把她彻底操碎。
阿北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将江婉钉在工作台上。
“要射了…… 江婉…… 给我接好了! ”
他在一阵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中,将江婉的双腿高高折向胸前,让肉穴露出了最完美的受精姿态。
随着最后几下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那股压抑许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药般瞬间内射进了江婉的最深处。
江婉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窗外的蓝天,感受着子宫口被一股又一股热流冲击,浑身颤抖得停不下来。
大片的腥白液体从她撑开的穴口溢出,滴落在那些原本纯净的白布上,开出了一朵朵淫靡的花。
他们在大汗淋漓中相拥,在这蓝白相间的禁地里,彻底迷失了自我。
然而,就在江婉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时,院门外再次传来了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以及一个陌生男人调笑的声音。
“阿北,还没忙完呢? 客人们都等着看你的'新作品'呢。 ”
江婉浑身一僵,她看着自己赤身裸体、满身精斑的样子,再看看大门的方向。
这场关于快感的盛宴,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第8章 温泉里的水乳交融 被滚烫肉棒在水下插到高潮
阳光透过扎染坊的天窗,将江婉身上那些还没干透的精斑映照出一种诡异的亮色。
刚才院门外那个男人的声音,让江婉原本因为高潮而松弛的神经瞬间崩到了极致。
她惊慌失措地试图拢起那件已经被揉皱的白色丝裙,却被阿北那只带着蓝墨水渍的大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怕,那是工坊的学徒,他不敢进这间屋子。”
阿北的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他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还没玩够的邪性。
他俯下身,在那片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白布上印下一个吻,随后附在江婉耳边轻声提议。
“这种地方待久了容易腻,带你去个只有大理土着才知道的'好地方'消消火。”
江婉还没从刚才那场近乎虚脱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就被阿北拉上了那辆破旧却充满野性的吉普车。
车子顺着苍山的盘山公路一路向上,窗外的洱海像是一块被打碎的蓝色琥珀,在视线中不断缩小。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处掩映在茂密杜鹃花林后的私人汤屋。
这里没有景区的喧嚣,只有从山岩缝隙中汨汨流出的天然泉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能催动情欲的硫磺味。
江婉在阿北的示意下,缓缓脱掉了那件已经无法遮体的丝裙。
她赤身裸体地走进雾气氤氲的温泉池,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脚踝向上蔓延,最后淹没了她那对圆润的奶子。
水波的浮力让她的身体变得轻盈,却也让那处由于过度操弄而红肿的蜜穴感受到了一阵酥麻的刺痛。
阿北紧跟着跨入水中,他那具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在水雾中显得格外高大。
他从身后搂住江婉,两人的皮肤在温水的润滑下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在这种水里做,你会觉得自己像是要化掉一样。”
阿北的手在水下灵活地动作着,他先是安抚性地揉捏着江婉的一对乳肉,随后滑向了那深处。
江婉感觉到他的指尖正拨弄着那颗已经充血到顶点的阴蒂,水流的阻力增加了摩擦的快感。
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叹息,将头后仰,靠在阿北宽阔的肩膀上。
“阿北…… 别只是用手…… 我要你……”
这种在自然山林间的开阔感,让江婉体内的骚逼再次开始疯狂地分泌出透明的春水。
阿北低头咬住她的肩膀,同时在水下挺起了那根早已怒张的阴茎。
由于水的阻力和温度,那根肉柱显得比平时更加粗壮、更加滚烫。
他握住鸡巴,在那被泉水浸泡得极其松软的肉穴口用力抵了抵。
“啊……嗯……”
江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部主动向后送去,迎接那份沉重的侵略。
阿北猛地一个冲刺,伴随着水花溅落的声音,整根肉棒顺着温润的液体,噗嗤一声捅到了最深处。
这种感觉和在干燥的工作台上完全不同,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带着滚烫的水流进入了子宫颈。
江婉紧紧抓着池边的青石,手指由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阿北在水中疯狂地换着体位,他将江婉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种姿势让阴茎插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让江婉感受到一种几乎要被劈开的错觉。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封闭的汤屋内显得格外清晰,回荡在湿润的空气里。
江婉的奶子随着频率在水面上剧烈拍打,激起阵阵涟漪。
她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被那根巨大的肉头反复蹂躏,每一褶皱都被撑到了极致。
“操烂我……就在这水里……把我操烂……”
江婉迷离地呢喃着,这种水乳交融的快感让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曾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猎头合伙人。
阿北的呼吸由于缺氧和兴奋而变得急促,他死死扣住江婉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在那如同潮汐般的撞击中,江婉感觉到体内的阴蒂被疯狂摩擦,一股庞大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要来了……啊!”
随着江婉的一声尖叫,她的蜜穴深处涌出了一股灼热的潮水。
阿北也在同一秒钟发出了低吼,他紧紧锁住江婉的身体,将那股浓稠的精液尽数内射进了水润的穴心。
精白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在清澈的温泉中散开,像是一团久久不散的白云。
两人在大汗淋漓与水汽迷蒙中紧紧相拥。
江婉靠在阿北怀里,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苍山,心里却在想,大理的旅程该结束了。
然而,当她准备起身去拿睡袍时,却在衣服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陌生的名片。
名片上印着一个地址:越南,大叻。
而在名片的背面,写着一行潦草却让她心惊肉跳的字:
“沈建国让我问你,在大理的这几次,你给他的视频素材满意吗?”
江婉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回头看向正自顾自点烟的阿北。
这个带给她极致肉欲快乐的男人,竟然也是那个老东西棋盘上的棋子。
第9章 帅哥按摩师用大手抠弄骚逼 大鸡巴隔着裤子磨蹭肉穴
大叻的清晨,是被一层厚重得近乎实质的浓雾唤醒的。
这座坐落在越南中央高地的法式山城,此时正笼罩在一片幽冷的黛色中。
远处的教堂钟声穿透雾气,闷顿地撞击在江婉所住的那栋百年法式老宅的红砖墙上,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余韵。
江婉推开二楼那扇沉重的木质百叶窗,冷风混杂着山间特有的松木香和泥土腥气,瞬间灌满了她那件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裙。
她那被普吉岛烈日晒出微蜜色的肌肤,在寒凉的空气中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微微眯起眼,指尖下意识地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
在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前几站旅途中那些男人留下的粗暴温度。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巨物填满到窒息的快感,像是一颗深埋在骨髓里的种子,在每一个寂静的清晨都会不安地萌动,挠抓着她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神经。
她需要新的刺激,需要一种能压制住内心那股毁灭感的、更深沉的感官洗礼。
为了这份清净,她避开了大叻那些游客如织的打卡点,顺着蜿蜒的石板路,来到了这间隐匿在密林深处的私人SPA馆。
老旧的门牌上用法语刻着“L Amour”,在斑驳的铁艺门灯下显得既颓废又暧昧。
包间内,暗红色的丝绒窗帘垂至地面,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微光。
壁炉里的松木正在静静燃烧,橘红色的火光在江婉那如雪的肌肤上跳跃、闪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独特的香气——那是肉桂、没药与某种不知名的热带香料混合后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要凝固,带着一种能让人意志瓦解的催情魔力。
“江小姐,我是您的专属按摩师,阿明。”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进来的男人有着一双深邃的、属于中法混血儿的灰色眼睛。
他穿着一件极薄的亚麻制服,被宽阔的肩膀和隆起的胸肌撑得变了形,袖口挽至肘部,露出了那双布满青筋、由于常年推拿而显得异常有力的大手。
江婉在阿明的示意下,缓缓解开了睡裙的系带。
丝绸滑落到脚踝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赤裸着身体趴在柔软的按摩床上,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在圆孔边缘,露出了那截如天鹅般优美、却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颈项。
阿明并没有急着动手,他先是将特制的香油倒在掌心,反复揉搓。
那种油脂摩擦出的热度,在静谧的空间里发出了细碎的“滋滋”声。
当那双滚烫的大手终于复上江婉的脊背时,江婉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微的颤音。
那不是普通的按压,阿明的手指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顺着脊椎骨的缝隙一寸寸滑过,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地触碰到江婉最隐秘的痛点。
“江小姐,你的身体在说话。”阿明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一种职业伪装下的侵略性。
他跨坐在江婉的腿间,虽然隔着亚麻长裤,但江婉能清晰地感觉到,阿明胯间那团沉甸甸、硬邦邦的轮廓,正精准地顶在她那处早已因为前戏的拉扯而开始湿润的肉穴上方。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江婉原本就放荡的灵魂几乎要破茧而出。
阿明的大手顺着江婉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下滑,指尖轻巧地挑开了她最后的一点尊严,探入了那处湿软的大腿根部。
他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用带有薄茧的指肚,在那颗颤巍巍的阴蒂边缘若即若离地画着圈。
“嗯……别……别在那儿停下……”江婉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抠住按摩床的木框。
这种极致的感官拉扯,让她的骚逼深处涌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春水。
那种渴望被粗暴填满的空虚感,在阿明的指尖下被无限放大。
她渴望看到阿明那件亚麻衬衫下隐藏的巨物,渴望那种在大理、在普吉岛曾让她灵魂出窍的、不讲道理的贯穿。
阿明俯下身,他的呼吸喷在江婉湿润的耳根,却始终保持着那一寸致命的距离。
“这里的精油会让你全身的触觉灵敏十倍。 现在,仅仅是开始。 ”
他突然收回了手,从旁边的银盘里取出一枚冰冷的黑色石球。
这种冷与热的极致交替,在江婉那早已被欲望烧红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串令人战栗的痕迹。
江婉闭上眼,在半梦半醒间,她仿佛看到了阿明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而残忍的光芒。
这种被悬在欲望之巅却得不到宣泄的痛苦,让她对即将到来的实质性弄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落了下来,密集的雨滴敲打着彩色玻璃,像是在为这场即将进入高潮的性爱仪式伴奏。
江婉知道,大叻的这场迷雾,终究会将她溺毙在最深层的肉欲里。
第10章 肉棒插进子宫口疯狂抽插 被操得喷水流了一床精液
大叻的雨夜,远比白日里的迷雾更加深沉,也更加撩人。
细密的雨丝敲打着法式老宅的屋檐,发出富有节奏感的“沙沙”声,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情欲高潮奏响的序曲。
江婉依然趴在按摩床上,身体因为上一章那场极致拉扯的前戏而微微颤抖。
那股香料精油的气息已经深入骨髓,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欲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骚逼深处正在不断地分泌着淫水,湿热黏腻,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那根迟迟未至的巨物。
阿明从银盘中拿起了另一块温热的火山石,在江婉腰侧那片最柔软的肌肤上缓缓滑动。
那滚烫的触感,在江婉的脊背上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最终停在了她的臀缝上方,紧贴着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
“江小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阿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混合了肉桂和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擦过江婉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激得她浑身一颤。
江婉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扭过头,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求地看向阿明。
那双曾经在职场上叱咤风云、充满智慧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被欲望燃烧后的原始光芒。
她伸出手,主动去解阿明那件碍事的亚麻衬衫的纽扣。
她的指尖颤抖着,划过男人坚实的胸肌,感受到那股源自异国男性的狂野热度。
阿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撕开了衬衫,露出了结实而古铜色的胸膛。
随即,他解开了皮带,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属于混血男人的狰狞阴茎,在昏暗的壁炉火光下,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惊人的热气和腥味,直接拍在了江婉的腰侧。
那是一根比普吉岛的陆峰更粗、比大理的阿北更长、更显狂野的肉柱。
暗紫色的肉身布满了蚯蚓般的青筋,顶端硕大的肉头由于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前端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江婉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她贪婪地盯着那根几乎有她小臂粗细的巨物,内心的恐惧与渴望在她胸腔里疯狂搏斗。 但最终,那份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缓缓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鸡巴。
粗糙的皮肤、坚硬的触感,以及那股浓烈到熏人的雄性气息,让江婉的阴蒂瞬间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小腹炸开,直冲脑门。
阿明没有给江婉过多的思考时间。他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肢,让她那对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
他扶着那根已经在她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的肉柱,对准了江婉那口被精油和淫水浸润得极其湿滑、却依然显得有些娇小的骚逼。
“准备好了吗,我的江小姐?大叻的‘治疗’,才刚刚开始。”阿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低语蛊惑。
他猛地一个前顶,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嗤”声,那根巨大的阴茎瞬间破开层层紧致的褶皱,将江婉的肉穴完全撑开,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
江婉发出一声凄厉而绵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剧烈颤抖。
这种被极致撑满、被完全贯穿的胀痛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
那根巨物似乎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撑裂,但那种痛楚中却带着一种让她欲罢不能的极致快感。
阿明没有丝毫的怜惜,他以一种粗暴而充满力量的方式,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向下的猛烈撞击,都会让江婉的奶子在按摩床上剧烈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他的腰腹如同不知疲倦的发动机,每一次推进都带着温泉水般滚烫的热流,将江婉的春水撞得四处飞溅,在按摩床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壁炉里的火光映照着他们汗湿交缠的身体,阿明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在火光下跳动,充满野性的美感。
江婉的腰肢随着他的律动而疯狂摇摆,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反复碾压、蹂躏,每一寸壁肉都被扩张到了极限,火辣辣的疼痛与蚀骨的快感纠缠不休。
“嗯……啊……快……再深一点……操烂我……操烂……”江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无尽的渴求。
阿明俯下身,大手死死掐住江婉的腰肢,将她那对颤抖的美腿高高抬起,折向胸前。
这个姿势让阴茎能插得更深,每一次冲刺,都直接撞击在江婉敏感的子宫口,将她体内的淫水撞出更大的水花。
江婉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体内的潮汐感一波强过一波。
她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
就在她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时,阿明突然减缓了速度,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缓慢而恶意地研磨起来。
这种求而不得的折磨让江婉彻底失控,她扭动着腰肢,哀求着,甚至开始用指甲去抓挠阿明的背部,留下了道道红痕。
“阿明……求你了……给我……给我……”
阿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在江婉潮水般的呻吟中,猛地冲刺到底。
随着江婉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那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一股股灼热的潮水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按摩床单彻底打湿。
几乎在同一秒,阿明也达到了巅峰,他死死锁住江婉的腰,将那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内射进了江婉那被操开的幽深穴口。
精白的液体与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她大开的肉穴中缓缓流出,染湿了身下的丝绒床单。
江婉瘫软在床上,感受着子宫口被那股热流反复冲刷,脑海里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她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时,阿明却毫不留情地从她体内拔出了那根还滴着液体的鸡巴。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正在工作的录音笔,对着江婉那张汗湿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江小姐,你现在的声音,比任何香料都更让人兴奋。 这玩意儿,你猜沈建国会喜欢听吗? ”
江婉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她看着录音笔上那颗闪烁的红点,以及阿明眼中那冷漠的算计。
她知道,这远不是一场简单的性爱,而是一场由沈建国控的、更精密的陷阱。
她该怎么才能从这个男人手中夺回那些足以毁灭自己的证据?
第11章 骚穴里塞进录音笔再用大鸡巴狂顶
大叻郊外的丛林,在暴雨的洗礼下显得愈发阴森诡谲。
吉普车穿过低垂的芭蕉叶,停在了一座孤独耸立在悬崖边的木屋前。
这里的空气中不再有法式老宅那股优雅的香料味,取而代之的是被雨水激发的原始土腥气,以及一种大限将至的压迫感。
江婉的长裙在刚才的撕扯中已经破碎不堪,布条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被揉捏得青红交错的肌肤。
她被阿明像拎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一样,粗暴地推进了木屋。
屋内没有开灯,唯有壁炉里残存的余火,在黑暗中投射出两道纠缠在一起的扭曲影子。
“把录音笔给我。” 江婉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原本因为高潮而涣散的眼神,此刻竟透出一股如困兽般的狠戾。
阿明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他随手将那枚亮着红点的录音笔扔在不远处的木质地板上,随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皮带。
那根刚刚在大法式老宅里肆虐过、此刻依然半硬的狰狞肉棒,再次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雄性腥味弹了出来。
“想要吗? 那就用你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把它从地上求回去。 ”
阿明一屁股坐在那张铺着兽皮的扶手椅上,双腿大开,那根粗壮的鸡巴直指江婉的脸。
江婉深吸一口气,她没有像在大理时那样崩溃,也没有像在普吉岛时那样求饶。
她踩着湿漉漉的步子走过去,在阿明胯间缓缓跪下。
冰冷的地板刺痛着她已经因为过度弄而红肿的膝盖,但她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
她伸出颤抖的指尖,先是温柔地抚摸过阿明那布满青筋的阴囊,随后猛地张开嘴,将那根硕大的肉头整根吞了进去。
“嘶——!” 阿明猛地挺起了腰,双手死死按住江婉的后脑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惊艳。
江婉这一场口交做得极狠。
她利用舌尖不断地刮蹭着冠状沟处最敏感的神经,甚至不惜用牙齿轻微地磕碰,制造出一种游走在剧痛与极乐边缘的颤栗感。
她的喉咙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两人分泌出的粘液,滴落在阿明的胯间。
就在阿明被伺候得神魂颠倒、几乎要丢盔弃甲的瞬间,江婉突然松开了嘴。
她顺势夺过地板上的录音笔,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反身跨坐在了阿明的大腿上。
“现在,该我来掌控节奏了。”
江婉冷笑一声,她并没有直接毁掉录音笔,而是当着阿明的面,将那支冰冷的电子设备直接塞进了自己那处早已湿烂不堪、正不断往外吐露淫水的骚逼里。
“啊……嗯……”
江婉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电子设备冰冷的质感与她体内火热的壁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异物进入后的空虚与刺激,让她那对硕大的奶子在阿明眼前疯狂颤动。
她扶着阿明那根已经胀大到近乎发黑的阴茎,对着自己那口被异物撑开了一丝缝隙的肉穴,狠命地坐了下去。
“啪叽!”
一种肉体与电子设备挤压、碰撞出的粘腻声响,瞬间传遍了静谧的木屋。
“疯女人……”阿明低吼一声,他感觉到自己的肉头正死死地抵在那枚硬质的录音笔上。
每一次江婉的起伏,都会让他的肉棒在江婉体内进行一种极其诡异且剧烈的摩擦。
这种带着自虐倾向的性爱,让江婉达到了某种病态的高潮。
她疯狂地摇晃着腰肢,利用蜜穴深处那枚录音笔的阻力,不断地研磨着阿明的马眼。
“操我……阿明……沈建国想听,你就让他听听,我是怎么在大叻的丛林里,把你这个走狗操死的!”
江婉的指甲深深陷进阿明的肩膀,鲜血顺着他的背脊流下。
木屋里充满了原始的撞击声,每一次江婉的坐落,都让骚逼里的液体四处飞溅。
她彻底黑化了,她不再是一个受害者,而是一个利用肉体作为武器、在绝望中反击的疯子。
阿明被这种极致的疯狂点燃了。
他猛地翻过身,将江婉按在木屋冰冷的窗台上。
窗外是万丈深渊,窗内是热气腾腾的肉欲。 他从后方猛力贯穿,每一次冲刺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江婉的身体被撞得撞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能感觉到那枚录音笔在体内被撞得不断位移,每一次剐蹭都带起一阵让她失禁般的快感。
就在两人即将同时抵达崩塌的边缘时,阿明突然在江婉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那个录音笔里,根本就没有录音。 沈建国要的,是你刚才杀人的眼神。 ”
江婉原本狂乱的律动猛地僵住。
就在这时,木屋外的丛林里,一道刺眼的远光灯划破了黑暗。
第12章 瀑布下的野外大混战 趴在石头上被男人从后面操烂骚逼
那道刺眼的远光灯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丛林木屋沉闷的黑暗瞬间切开。
江婉赤裸的身躯在强光下无所遁形,白皙背部上的抓痕和臀瓣上深紫色的指印清晰得令人作呕。
阿明并没有停下动作,他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依然死死地钉在江婉的体内,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在那温热泥泞的肉穴里微微跳动。
“带上衣服,走。” 阿明低声命令,语气里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急促。
他粗鲁地将那枚已经沾满江婉淫液的录音笔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拉丝,随后猛地将江婉拽向木屋后方的密林深处。
雨势已经演变成了咆哮的洪流。 阿明拖着江婉,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大叻着名的庞卡尔瀑布边缘。
巨大的水流从数十米的高空坠落,砸在下方的深潭中,激起漫天的水雾,如同一场盛大的葬礼。
“沈建国的直升机就在后面,他不仅要看视频,他还要亲自验收他的'作品'。”
阿明将江婉按在一块被激流冲刷得极其湿滑、却平坦如台面的青色巨石上,“既然他想看,那就让他看看最原始的东西。 ”
江婉被冰冷的瀑布余波激得浑身战栗,但她的内心却燃起了一股近乎毁灭的火焰。
她趴在湿滑的岩石上,双手死死扣住石头的边缘,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那对傲人的奶子。
冷热交替的极端刺激,让她的奶头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了的红豆,在水汽中不安地挺立。
阿明从后方再次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怜悯,也没有任何技巧。
他那根滚烫如火的阴茎,在冰冷的水流掩护下,猛地对准了江婉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翻卷的骚逼,一个狠命的深插,整根没入。
“啊——!!”
江婉的尖叫声瞬间被震耳欲聋的瀑布声淹没。
这种在冰冷激流中的弄,带给江婉一种近乎死亡的快感。
阿明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万钧之力,将她的身体狠狠地按在石板上。
江婉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像是被一块烙铁反复烫过,随后又被冰水瞬间冷却,那种收缩与扩张的极致快感,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啪! 啪! 啪! ”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水流的掩护下变得闷顿却极具穿透力。
阿明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瀑布下疯狂地摆动着腰肢。
他粗糙的大手覆在江婉湿润的脸颊上,强迫她回头看向上方的丛林。
在那里,几道手电筒的光束正穿透浓雾,朝瀑布这边逼近。
“看清楚,江婉!这就是你要的自由!”
阿明发狠地咬住江婉的后颈,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江婉体内疯狂地磨蹭着子宫口,将那里撞击得酸软不堪。
江婉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她索性闭上眼,主动向后挺起臀部,迎接那更深、更猛的蹂躏。
她的春水混合着冰冷的瀑布水,顺着大腿根部飞溅而出。
她能感觉到阿明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她的壁肉里跳动,那种被巨物完全主宰的屈辱感,在此刻化成了最毒的解药。
“射给我……阿明……射在这个沈建国最喜欢的身体里……”
江婉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在激流的撞击下迎来了最漫长、最暴力的高潮。
骚逼深处每一寸软肉都死死地咬住那根肉头,疯狂地索取着。
阿明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嘶吼,他死死扣住江婉的胯骨,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最后几次近乎自残的撞击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如岩浆般的精液,如火炮般直喷进了江婉的子宫深处。
江婉在那温热的喷溅中彻底脱力,整个人几乎要被瀑布冲进下方的深潭。
当那几道光束终于照到巨石上时,阿明已经抽身而起,隐入了黑暗。
只剩下江婉满身狼藉地趴在岩石上,大腿根部还在缓缓流淌着腥白的混合物,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些走近的黑影。
“江小姐,沈先生在柬埔寨为您准备了新的'景点'。”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递过来一条毯子,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第13章 被三个野男人在石塔里轮流玩奶头 大黑鸡巴塞满嘴狂捅喉咙
吴哥窟的清晨并没有带来救赎,反而更像是一场庄严而颓废的葬礼。
江婉坐在颠簸的吉普车后座,由于大叻瀑布下的那场疯狂野战,她的双腿至今仍在微微打颤。
红肿的肉穴里还残留着阿明内射后的黏液,随着车身的晃动,一点点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破旧的皮质座椅上留下湿咸的痕迹。
车子停在了一座被巨型无花果树根缠绕的废弃石塔前。
这里是吴哥窟最偏僻的角落,断壁残垣间,狰狞的阿修罗石像在青苔下露出诡异的微笑。
空气中弥漫着热带丛林特有的腐烂叶片与潮湿泥土的味道,闷热得让人窒息。
“江小姐,沈先生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在大自然里发情,那就让这些最原始的男人来好好招待你。”
昨晚那个黑衣人粗暴地将江婉拽下车,推入了一处幽暗的石室。
石室中心,三名皮肤黝黑、赤裸着上身、只裹着一块肮脏腰布的当地苦力已经等候多时。
他们的肌肉像干枯的树根般虬结,浑身散发着刺鼻的汗臭味与野性的雄性气息。
在昏暗的石隙光影下,江婉一眼就看到了他们胯间隆起的、规模惊人的巨大轮廓。
“不…… 你们想干什么……”
江婉虚弱地往后退,脊背撞到了冰冷的、刻满经文的石墙上。
这种被陌生野蛮男人围猎的恐惧,反而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变态的期待。
她感觉到自己的骚逼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春水。
其中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狞笑着走近,他没有任何废话,大手猛地一挥,直接将江婉身上那件残破的裙子彻底撕成了碎片。
白皙得发光的肉体在阴森的石塔里显得格外刺眼。
江婉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奶头在闷热的空气中迅速硬挺。
男人们发出了如野兽般的低吼,那是对极品猎物的垂涎。
“既然是大经理,那就先学学怎么伺候男人。”
胡茬男一把揪住江婉的长发,强行将她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胯下。
他解开了腰布,一根足有小臂粗细、黑紫色且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棒,“啪”的一声直接抽在了江婉的脸上。
江婉发出一声低呼,还没反应过来,那根带着浓烈腥味的巨根就粗暴地顶开了她的牙关,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呜呜……”
江婉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这根肉棒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粗糙,顶端的肉头由于常年劳作而显得异常坚硬。
她被迫承受着这种令人窒息的吞吐,而另外两个男人也没闲着。
一个男人转到她的身后,粗鲁地掰开了她那圆润白皙的屁股。
他沾了点浑浊的井水,指尖在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紧凑的后穴处恶意地抠弄着。
“啊——!别碰那里……痛……”
江婉的求饶声被嘴里的肉棒堵成了模糊的呜咽。
而第三个男人,则跪在她的身前,将她那对白腻的乳肉狠狠地挤压在一起,用那根同样硬得发烫的肉棒在江婉的乳沟里疯狂摩擦。
一时间,江婉的全身上下都被这些野蛮的男根所占领。
她感觉到自己的骚逼已经湿透了,那种被多重欲望包围的背德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混沌。
胡茬男在她的口中疯狂地抽动着,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底,让她产生一种几乎要被贯穿头颅的错觉。
身后的男人开始用粗大的指头强行挤进她的屁眼。
那种被异物扩张的撕裂痛感,竟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足以烧掉理智的快感。
江婉的身体在石板上扭动着,像是被钉在祭坛上的祭品。
“她! 把这个上海来的高级货彻底操烂! ”
随着胡茬男的一声令下,身后的男人扶住那根黑紫色的巨根,对准了江婉那口由于恐惧和兴奋而疯狂蠕动的肉穴,猛地一个冲刺。
“噗嗤!”
石室里响起了一声肉体被贯穿的闷响。
江婉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冲,喉咙里的肉棒差点将她顶晕过去。
这种被前后夹击、多点开发的极致凌辱,在千年古迹的注视下,显得既神圣又肮脏。
江婉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坠入了名为沈建国的深渊,而这里的每一个洞口,都将成为男人们宣泄暴虐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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