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大棒槌 / 2026/02/21 05:58 / 524 / 46 /
【小说】诗诗的色色成长生活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1 07:16:57

第14章 大概是初次约会(微h)
  两人停在陈场村的南侧入口,诗诗拽着苏明的衣服停了下来。
  「这不是陈场吗?我们要从这进去?」
  「嗯,从这走近一些,怎么了?」
  「我听说陈场里治安不太好啊,要不我们从少年宫那边走吧,我不想从这里过」
  「行,那就稍微绕下路吧。」
  两人继续向西走了起来。
  「陈场治安很差吗,前一阵我还跟我爸在陈场里的一家炖鱼贴饼店吃过饭,感觉就是普通的城中村啊」,苏明问了起来。
  「小学时,在陈场村南边入口有一个集市,你知道吗?就是各种小贩摆摊卖零食小商品之类的」
  「不知道,我在东风上的小学,很少到这边来。你说的集市哪里都有吧,不过现在是很少了。」
  「小学时有一天,我和同学来集市上买文具,看到村里围了好多人,我过去也看了看,就看到警察布置了警戒线,还有一个起重机一样的东西从绿色的臭水沟里吊起一个汽车,然后岸上还有一个躺着的尸体。我都没敢仔细看那个尸体,只觉得特别恐怖,立马就跑了。后来还有一次,在陈场入口看见几个高中生模样的街溜子互相拿砖头把脑袋砸出血,我就再也不敢靠近陈场了。」
  「呜哇,那确实可怕,抱抱宝宝」,苏明慌忙开始转移话题。
  在路上,每路过一个地方,两人就会聊两句分享各自的经历。
  经过少年宫时,苏明指着说:
  「看,这就是少年宫,我们学校曾经演出的地方」
  「嗯,我知道,我上围棋手风琴特长班都在这里上过,这里的教室总感觉潮潮的。里面还有个飞机模型」
  「嗯,不过应该说是战斗机模型,大概是歼5还是歼6?我还爬上去过呢,不过罩子打不开,驾驶室进不去」
  「是真的飞机么?」
  「不知道啊,不过从驾驶室看应该是假的吧,感觉那个驾驶室有点小,成年人很难钻进去。」
  两人向西继续前进,走到了十字路口处,等待着红灯。
  苏明:「你知道吗,这是坡市最高的建筑」,苏明指着通信公司大楼。
  「不知道,但是这个楼确实好高啊,我数数,得有十好几层哦,这里面放的是啥」
  「既然是电信公司,应该是放的通信器材吧」
  「要那么多吗?」
  「我听说全市就这一家电信公司,全市的电话和上网都得经过这里,大点也正常」
  「好像还真是,我爸经常说就是因为园区只有一家公司所以会有垄断,家里的网一下载东西就会被限速甚至掉线,就这种破网还要一年600块,升级到2m网一年甚至要960块!」
  「是啊,大城市的网更便宜也更快。」
  「你看楼顶那个是什么?是天线大锅还是探照灯啊?」
  「探照灯,每天晚上我在家都能看到电信公司发出的探照灯的光,我之前还特意顺着光源找过,就是这里」
  「啊?你们雁翎公园也能看到这光吗?」
  「当然,你在火车站晚上都能看见」
  「我说呢,晚上总能看到天上的光柱,大概就是这个方向射出来的。原来就是通信公司发出来的啊,不过为什么要朝着天上打探照灯呢?」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为了防止飞机撞上?你看塔吊什么的不也会装个灯光之类的,晚上红灯一闪一闪的,这种探照灯功率更大吧」
  「哦,是这样啊。我心中的未解之谜又少了一个,开心!」
  「绿灯了,走吧」
  两人沿着斑马线,向北穿过马路。越往北走,两边的场景对诗诗来说就越陌生。从一个街区一个街区的住宅楼和底商,变成了一片长着稀疏野草的荒地。地面上散落着不规则碎石和废弃的建材。边上有一些零星的,园区里并不常见的店铺,诸如五金器械,肥料饲料,摩托配件,针灸理疗等等。
  「从这里开始,我们就算离开园区进入坡市了对吧」
  「嗯,从新世纪大酒店往北就算进入坡市了」,苏明指了指对面一座相当气派的酒店,和马路这边的荒地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么看来园区也没多大嘛」
  「是啊,园区本来就不大,企业配套设施而已。你这是第一次到地方上?」
  「那也不算,之前有一次很我妈来买课外书,去过一次雨花路,不过是坐三轮去的,感受和走着去不太一样」
  两人又走了一两公里,来到了雨花路,再往北走不远,就来到了地方上的一条商业街。网吧和游戏机厅大大方方地开在街上。看起来就不太正规的足浴按摩发廊和小旅馆、ktv。花鸟虫鱼,五金饲料,油漆门窗,风味餐饮等店铺一个挨一个。时不时有操着本地方言的光头男性和浓妆艳抹的女性进进出出,发廊里则是各种非主流的托尼老师给客人们进行造型。
  商铺之间填充着一些平房民居,小孩子的打闹声从隔音不太好防盗门和金属窗中传出,还有一些直接把厨灶搬到外面露天炒菜的家庭主妇们聊着八卦。
  烟味,劣质香水味,中药味,炒菜的香味和生活垃圾的臭味混在一起,让诗诗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么露天炒菜是不是不太卫生」,诗诗抬头看了眼脏兮兮的屋檐说道。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小时候你父母不也住在公司的家属楼里么,四家人共享一个锅放在外面」
  「那得多早的时候了,上小学之前的事了吧。感觉那时候好像还不记事呢,大概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也没夸张到四家人一个锅,应该是两家人一个锅,锅放在两扇门之间?而且是放楼道里也不是露天的啊」
  「是这样吗,那可能不同部门住宿条件不一样?我听父母说的,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
  「感觉我不是很适合这里啊,我们买完就走吧。」
  苏明点了点头:「嗯,其实我也不喜欢这里的环境。不过我不知道哪有药店的,还是得先找找看。哦对了,注意小偷」
  听完诗诗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钱包。虽然里面只有20块的零钱和若干钢镚。
  两人中途虽然路过了几家贴着写着出售避孕套的纸的小商店,但都没有走进去。最终找到一个看起来还算正规一点的药房。
  「你就在门口等一会吧,一起进去感觉可能会有些麻烦」,苏明示意让诗诗在门口等一会。「嗯……」诗诗小声应了一声。苏明走进去之后,自己有些害羞又兴奋,背过身子站在药店台阶上。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低下头,两只手叠在一起,右手搓着左手大拇指的关节,心怦怦直跳个不停。旁边一个人也进入了药店,她也忍不住跟过去掀开防蚊虫的门帘伸进脑袋看了一眼,看到了正在浏览药品的苏明,又马上退了回去。诗诗又开始捏起了自己的刘海,深呼吸,想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诗诗刚要冷静下来,苏明就提着半透明的塑料袋走了出来,诗诗又立刻紧张了起来。苏明从袋子里掏出了一盒药交给诗诗。
  「给你,按上面的说明书吃就行」
  羞到极点的诗诗把要胡乱塞进挎包里拉上拉链,感觉自己脸红到耳朵了。
  「那……还在这逛逛吗?还是……?」,诗诗凑到苏明耳边悄悄说:「我想要了」。
  「可是下午还有课,而且现在中午饭点了,你跟家里说了在外面吃了吗?」
  诗诗摇了摇头。
  「那中午还是先回家吧,别让家里人着急,找个三轮回去吧」,说着苏明开始把塑料袋装进书包,右手开始招呼三轮车,左手搂在诗诗腋下,托着胸部时不时发力揉一下。
  上了三轮车后,苏明直接把手伸进诗诗的胸罩里拨弄。诗诗忍不住把手伸向苏明两腿之间的小帐篷,却被苏明右手一把抓住压在大腿上,随后用大腿夹住。「不许乱动哦,我说让你碰你才能碰,懂了吗」
  诗诗听完点了点头。
  之后苏明把手伸进诗诗的裙子,隔着安全裤在诗诗两腿之间滑动,左手撩拨诗诗乳头频率也加快起来。
  诗诗左手要抓住三轮车保持平衡,右手被苏明夹住,对苏明的撩拨刺激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的敏感点被不断玩弄带来的快感,怕被三轮车夫发现的羞耻感,伴随着车子在粗糙马路上的震动感,诗诗下意识的夹紧腿,然后到达了高潮。
  「不许换内裤,不许洗澡,不许自慰,下午就穿着这套内衣来上课。听到了吗?」苏明在耳边悄悄说着。
  余韵中的诗诗,只能顺从地点点头。直到车夫开进小区里,被苏明提醒后,诗诗才匆忙整理衣服,准备下车。两人简单道别后,三轮车带着苏明离开了。
  夏风吹过浑身发烫的诗诗的身体,诗诗竟然感觉凉凉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不知道会不会把裙子也粘湿。
  来到家门口从挎包里掏钥匙时,看到包里的避孕药,才发现自己差点忘了这事了。诗诗心跳又加速了起来,想着一定要把这个藏好。
  打开门,发现母亲已经做好菜了,看到诗诗回来就招呼吃饭。诗诗回了一句「好,我先换身衣服」后,进入卧室,关上门,拉开抽屉,把药片和说明书放进当时女学生们流行袖套里,用皮筋扎紧口子。外包装盒则用剪刀剪开后,折叠压扁,塞进空的光盘盒子。然后把二者一起放到最不常用抽屉的最下方。这样就算老妈来打扫卫生也很难发现了。
  之后诗诗把裙子换了,但内裤没有换。然后坐回饭桌上,父亲从狭小的书房出来,房间里的烟味扑面而来。饭桌上的气氛似乎没有昨天那么险恶,但也还没从吵架的气氛中恢复过来。
  饭后诗诗回到屋子里,反锁上门,拿出避孕药的说明书仔细阅读,然后原样放回。
  诗诗想看会儿书,但湿乎乎的内裤让她静不下心来,忍不住想要「奖励自己」。但和苏明约好了,所以只好转移下注意力,听会音乐,然后睡个午觉。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诗诗的电子手表定的两点的闹钟响了。诗诗暑假也保持着和平时一样的生活作息,可体内的躁动却没有随着短暂的午睡而消退。坐起来后胸前两个凸点自然显现起来。
  诗诗不断地在和肉欲和学习之间反复拉扯,终于到了快上课的时间,背上书包换上校服,上课去了。
  上课时,诗诗时不时偷瞄身边的苏明,苏明一本正经的上课,不为所动。有时会靠近过来和诗诗一起探讨题目,没有更加亲昵的行为。但即使这样,仍然触动起了诗诗的欲情。已经食髓知味的诗诗变得愈发大胆起来,有种想要抚摸苏明身体的冲动。以前的话就算是30人的教室里,甚至60人的机房里,诗诗也没胆子这样做。现在的话,如果是座无虚席的机房的话,诗诗真的有可能大胆去做了。但在只有两个学生的场合,这对诗诗来说,耻度仍然太高了。
  就这样,诗诗结束了下午的课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1 07:17:28

第15章 激情暑假(h)
  八月上旬,烈日炎炎,连树上的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可在这样的天气里,诗诗依然每天早早出门,背着书包去学校参加奥赛补习班。即使没有课的日子,她也坚持去教室自习,一丝不苟。父母看在眼里,满是欣慰,觉得女儿真是个省心的好孩子。
  诗诗总说,学累了,就打会儿乒乓球放松一下。于是她每天还会带着球拍出门。爸妈对此也十分支持,觉得女儿不仅学习上进,还有锻炼的自觉,连每天买水的钱都多给了几块。
  这些话,她说的都不假。补习班她确实认真听课,自习也确实会上,偶尔打乒乓球也是真的,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想做爱。性爱带来的快感,让她食髓知味,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做爱已经成了诗诗每天生活的一部分,性欲对于一对青春期荷尔蒙暴涨年纪的少年少女,就像干柴碰烈火,一点就着。
  尽管诗诗有时也会有一些担忧,觉得自己是不是有性瘾?是不是太变态了?是不是太随波逐流了?对苏明言听计从,会不会被当成一个便利的、随便的女孩?如果怀孕了怎么办?是不是谁都可以?也许不是苏明也可以?只要长得帅,活儿好,自己都可以让他们上吗?
  而这些烦恼在被苏明搂着腰爱抚的时,就变得无关紧要,在诗诗被肉棒抽插时,这些烦恼就荡然无存,烟消云散了。
  这个暑假里,她和苏明试着在多媒体楼的各种地方做爱。不再满足于在机房做爱后,二人开始在多媒体楼探索新的刺激场所。
  当时二人就是如此疯狂,在欲情和好奇心的驱使下,把整个多媒体楼当成了一个主题情趣酒店。尽管当时诗诗根本不了解情趣酒店这个概念。
  从三楼开始,两人沿着走廊,一个房间一个房间依次观察这些教室房间的用途, 有没有锁门、能不能翻窗进去,一起构思一下里面有没有一些更有情趣的玩法。
  苏明牵着诗诗的手,一边走一边观察房间,时不时还变一下姿势,揉一揉诗诗的屁股和胸,搂着诗诗的腰。走一会停一会,靠在走廊的墙上接吻,胸罩早就在路上揉胸时歪掉了,苏明用食指迅速刮着诗诗的乳头。挑逗一会儿,诗诗刚被搞到意识迷糊,苏明就停了,又拉着诗诗去下一个房间。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这种间断的挑拨下,「想被肏」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想。每到一个新的教室前,诗诗都伴随着一阵期待,一股爱液从下体分泌出,想着「这个教室怎么样,是不是可以被肏了?唉?还不行吗?……那,下一个教室总能肏我了吧」。
  就这样,大热天里,诗诗依然抱住苏明的一只手臂,蹭着他的身子,等着他挑选用来干自己的教室。
  终于在走廊尽头,发现一个音乐教室没有锁窗户,苏明拉开窗户翻了进去,打开门,招手让诗诗进来。
  这个房间似乎是一个暂时停用音乐教室,记得上学期时诗诗还在这个音乐教室上过音乐课。板凳堆在墙角,没有桌子。
  「唉?我还想着把桌子并一起然后干你呢。」苏明有些失望地说,「呃,好多灰,这放了多久了?」
  诗诗没有回应,可脑子里已经在想自己躺在桌子上被干的样子。
  苏明让诗诗也一起来找找有没有什么能用来玩的。两人打开铁皮柜子,开始翻找,先找出了一些竖笛,一个被拆分的电子琴,几个疑似手风琴吹气管的塑料管,还有些支架一样不知道用来做什么东西,一些装了沙子的塑料锤。本来打算试着笛子能不能响,但感觉有点脏,而且怕动静太大,于是作罢。可两人的欲望也已经到了极限,一路上诗诗也不断对苏明的下半身上下其手。
  苏明让诗诗趴到后面的窗户旁边的墙上,诗诗顺从地趴了上去,弯下腰把一副掀起来,露出乳房,安全裙和内裤一起脱下,身体贴到墙上。撅起屁股,让肉穴呈现出来。过了一会还没动静,诗诗回头看了看,还诱惑的扭了扭屁股。苏明这下再也忍不住了,提枪就上。诗诗半个屁股都湿透了,根本不需要磨合,苏明一下就插了进去。一插到底,随后抽动起来。并且两只手抓住诗诗的胸部,开始感受弹性十足的乳房。
  做到一半,苏明让诗诗往左挪一些,用手抓住窗沿。诗诗照做,但随后发现这是多么羞耻的一件事。音乐教室在多媒体楼的最西侧,窗外的正下方就是小体育活动区,远一点是大马路,马路上还能看到来往的车辆和行人,再往左扭头还能看到校门进出的人,虽然下面的小体育活动区并没有人,但诗诗羞得连忙想把身子挪回到墙内。但是在苏明的软磨硬泡和肉棒的快感冲击下,意志薄弱的诗诗同意露出半个身子。
  敏感的左乳头在烈日照耀下,随着身体的抽插上下摆动,还被风不规则地撩拨着。而右胸则被压在绿漆和白墙的交界线上,凉丝丝的感觉和粗糙的墙面带来另一种刺激。
  这种奇妙的感觉,加之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身体的紧密贴合感,被压在墙上的这种强迫感,让M属性的诗诗感觉现实感正在褪去,意识变得模糊。
  望着外面的马路上的行人,她开始陷入了妄想,妄想着其他人都在注视着自己,外面的路人,男学生,女学生都在注视,凝视着自己。女性凝视着自己,鄙夷又羡慕,这种帅哥为我而用力地摆动自己的身子。男性凝视着自己,欲望又嫉妒,只有「我」才有权力选择谁可以上我。
  啊,这是何等的优越感和满足感!
  「羡慕吧?嫉妒吧?你们想上我,我都知道,但是你们上不到,哈哈哈……」,诗诗这时的思维已经支离破碎,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只是脑中这样妄想而已,还是真的对着空气说出这些胡言乱语。随后她被酥麻又猛烈的高潮冲昏了头脑,抽搐着哆嗦起来。但这次比起肉体上的快感刺激,心理上的愉悦感才是真正无可比拟的。
  高潮过后,苏明又顶了几下之后,也射在里面。随后拔了出来。这时,时间仿佛才继续流动,诗诗又再次感受到热浪,柳树的气味,还有知了的叫声。苏明开始拿湿巾擦拭诗诗的下体,但一张湿巾擦不干净,还又要一张。诗诗也要了一张,来擦拭擦拭湿透的脸、脖子和腋下。诗诗提起裙子整理好衣服,红着脸看着苏明,两人不知道说些什么,互相沉默注视着对方。
  「走吧。」
  「嗯。」
  之后两人离开了音乐教室,把擦过的湿巾丢进了厕所的纸篓里。实际上,两人并未直接离开,而是继续探索用于下一次play的地方。
  像化学准备室和物理准备室这种看起来就危险的地方,就直接pass。 体育仓库?这种经典场景当然不能放过。但这个室内体育仓库实在太小,里面堆满各种杂乱器具,连进门都得侧身才能勉强通过,于是干脆放弃。
  学生厕所因为不常用,异味不多,但没有隔间,pass。教师厕所倒是有隔间,但这也太胆大了,pass。
  天台?又是个经典场景。但这个天台的位置有些特殊,要从二层半的地方爬上一个很长的爬梯,再打开铁皮盖子才能到楼顶。而且这个爬梯位置起始位置就非常高。两人运动能力都不错,各自助跑跳试了试,可都失败了,因为太高了,并不容易抓住把手发力。而且诗诗试着助跑跳时,身体里的精液好像还在往外渗出来,这让诗诗很快就放弃了。
  后来苏明找了把椅子,踩着跳起来才抓住把手,爬了上去。意外的是,不知道是年久失修锈蚀了,还是本来就忘了锁,他一用力就把顶部推开了一个缝隙。但很快就发现外面还有一道锁锁住了这个铁皮盖子。苏明观察了一阵,随后就合上了盖子,爬了下来。
  「怎么了?打不开么?屋顶有什么?」诗诗好奇地问。
  「 很脏,被链条锁住了。上面都是树叶、垃圾、灰尘,还有一层灰黑色的不知道是沥青还是塑料布的东西。太恶心了,还是别上去了。」
  「这样啊」诗诗点点头,看来天台并不像想象中的一样。想想也是,这种封死的没人打理的天台肯定是一堆脏东西。不过这个天台口就这么一个铁皮盖子封住,下雨的时候不会漏水么?嗯……诗诗开始回忆起了下雨时的多媒体楼,不过却没什么印象了,也许漏水,也许不漏吧。这胡思乱想被苏明打断,二人继续探索多媒体楼。
  美术室。看起来荒废已久,什么都没有。诗诗从上初中后就没来过,听说这个教室只供课外班使用。
  库房,锁着门,无法进入。
  空教室倒是引起了两人的兴趣,想在讲台尝试些特别的玩法。但讲台太小,底下根本无法容纳一人蹲着进去;坐上去的高度也不合适,难以保持平衡.又观察了下荒废的桌椅,都是各有各的故障,不到落了很厚的灰,还有不少木头刺在上面,于是作罢离开。
  两人还干了很多无语的蠢事, 苏明想用粉笔在诗诗身上写字,却写不上去。于是他想先用口水润湿再写,结果刚涂了两下发现还是不行,想再舔两下,结果舔了一嘴粉笔灰,被呛得不行。
  虽然最终没找到什么特别的玩法,毕竟学校本就不是为这种用途设计的,但探索新鲜感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情趣。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1 07:22:19

第16章 新学年开始(微h)
  暑假结束后,诗诗是初三生了,每天的色色生活有所收敛,变成了每周末的色色生活。
  不过这些并没影响诗诗作为学生的本分,作为应考生,她的成绩甚至还有所上升。课改后中考要考体育了,她周末上课之余,还会和苏明一起锻炼身体。
  诗诗对苏明的感情有些复杂,说是爱慕,也只是停留在浅层,没有勇气真正推进关系。虽然之前说过是男女朋友,但之后她却再没主动确认。也许是受到常翼失恋的影响,也许是偶尔还会对萧智明怀念一点,又或者,对小黑那边还残存一丝过意不去。
  她怕一旦主动,就得不到她想要的结果。所以就这么维持着,不清不楚、不远不近,介于炮友和男友之间的模糊状态,反而让她觉得安全,彼此都有点空间。
  暑假里小黑也约过诗诗几次,诗诗总是以上竞赛课、赶作业为由推辞。偶尔几次答应出来了,也心不在焉。
  但她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不干脆拒绝。可能是觉得真拒绝了,怕小黑会追问、很麻烦。也可能是真的在潜意识里,把小黑当成了某种情感备胎。
  诗诗听说,苏明除了她之外,还有别的「女朋友」,甚至还有外校的。两人虽然一个年级,但不在同一个班,除了竞赛课也没什么交集。诗诗有时候也会想: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呢?
  她心里常常反复拉扯:有时候觉得「苏明平时挺正经的,对我才露出调皮和强势的一面,应该我对他挺重要的吧」;有时候又想,「他那么帅,有其他人喜欢也正常。他都说过是我女朋友了,就别想太多,大不了以后就当奥赛班的同学,也没什么损失。只要我不暗自期待什么」。
  就这样,两人一直维持着肉体关系,以及情感上的距离感,继续过着各自的校园生活,还有共同的奥赛班的课程。校园里见面时,双方也相当克制,只停留在点头打招呼的程度上。八卦的女生会猜测调侃二人的关系,但两人明面上都对外维持一种「只是奥赛班同学而已」的关系。
  和苏明接触久了,诗诗开始越来越注重穿衣打扮。她以「奥赛比赛要穿正式点」为借口,跟爸妈提出想换点衣服。其实就是单纯不想再穿那些爸妈买的老土款。爸妈半信半疑,但以为她就是想换换新衣服,就很痛快地给了她钱,「你自己去买喜欢的吧」。
  那时候还没有网购,想买点符合她「二次元审美」的衣服不太容易。诗诗到处找,最后从一个朋友那搞到一件二手的日式女高制服的外套,价格还不便宜,搭上了她不少压岁钱。衬衫倒是好搞,过膝袜、长筒袜也不难。小饰品能在一些零星的二次元小店找到。
  至于JK裙、小皮鞋这些,她确实是搞不到了,只好拿点普通裙子和运动鞋代替。但即便如此,诗诗已经很满足了。那个年代、那个小县城,穿这一身出门,对她来说还是太羞耻。她没胆量平常穿出门,只有周末和苏明见面时,才会穿上。
  平常在家时,她也总会忍不住试穿一下,对着镜子欣赏。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对爸妈呢,就敷衍说:「呃,这就是‘正式的女士西服’啦。」
  开学后,两人不能再天天黏一起了。但欲望有时也忍不住。校门口等人太引人注意,三番五次总会有同学打趣问「在等谁呀?」。不想被围观的他们,就约定放学后去多媒体楼旁边的体育活动区「等一会」,碰上了就一起「绕个弯」。如果哪天临时有事,就在楼里告示板贴一张小贴纸,对方看到就心里有数。
  绕弯的地点通常都是开发二区北侧建了一半的小公园,长满爬山虎的走廊是约会的极佳地点。两人坐一起聊天调情,摸摸这里揉揉那里。但更大胆的行动还是需要换个地方,这里还是不够私密。二区住宅楼的楼道——成了二人实践出的「宝地」。
  诗诗左乳头很敏感,自己喜欢玩弄,苏明也喜欢玩弄。但连续几天高强度开发之后,尽管被抚摸时候依然会硬,有刺激感,但相比快感,更多的是像脚掌走路走多了那种火辣辣的不适感,还有些痛。下半身也会变得不容易湿,可苏明还是想要。
  诗诗同意为苏明处理一下,于是两人来到二区小区里,随便找一个单元,跑到顶楼,然后把耳朵贴在楼道里的门上。老式防盗门隔音效果很差,如果房间里有动静贴上去很容易听到,如果没动静就敲敲门,有人反应就立马跑开换一个楼道,没反应就确认没人。六楼只要房间里没人,就只用关心下层上来的人。苏明可以大胆的拉开拉链,让诗诗蹲下吮吸。诗诗觉得这可太变态了,像小屁孩对着别人家门口撒尿一样,只不过这次不是撒尿,而是诗诗自己把男友的精液主动吸出来。但被性欲冲昏了头脑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每次做完之后诗诗都会感到后怕,如果或者没注意到声音,或者听错了。靠着的那家,或者对面那家,如果要出门,打开门就会发现两个学生在对面门口口交,这也太社死了。好在足够幸运,又或者是诗诗口技越发熟练,能让苏明很快交货,他们从来没被人发现过。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1 07:22:40

第17章 前往省会
  9月底,计算机奥赛即将举行,比赛地点在省会。诗诗所在的二中,只有她和苏明两个人参赛。
  这也是诗诗第一次在没有父母陪同的情况下离开自己的城市。她爸妈对她和苏明的亲密关系一无所知,各自也有工作忙不开。
  学校安排秃顶老师作为监护人兼指导老师,带领两人参加比赛。
  周五下午第三节课后,诗诗和苏明分别来到教职工室,提上提前准备好的行李箱。两人不想太引人注意,毕竟还在学校,不想被人误会什么。他们请完假后拉着箱子离开学校,坐上出租车,前往火车站。行程排得很紧:周六上午考试,下午就坐车返回坡市。
  诗诗一路上心里各种胡思乱想。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离家,在外地过夜。虽然小时候也跟着父母出去旅游,去过野三坡、北戴河什么的,也在外地住过。但那时候太小了,没什么感觉。现在是真的,「和男朋友,一起出去过夜!」虽然还有指导老师一起……但还是「过夜」欸!万一呢?万一呢?万一呢?
  她突然想到——有没有机会换上那件JK外套呢?她是以「换洗衣物」的名义带来的。理论上只过一夜,根本不需要换衣服,但她还是偷偷塞进了行李箱。刚入秋,晚上万一冷了,不就刚好可以顺势穿上?这样就不显得刻意,嗯!
  昨晚她还特意问苏明:「明天比赛有服装要求吗?」
  结果苏明回:「没啥要求吧,就穿校服就行了。这天气穿校服刚好。」
  回答很合理,却让诗诗小小地失望了一下。现在她又想再问一遍,但还是忍住了。
  把衣服的事暂时放一边,她又开始盘点带的东西:
  水杯,准考证,学生证,参考书……啊,参考书现在看也没用了。药吃过了,刷牙杯,洗脸巾……哎呀,好想再检查一遍,可行李箱在后备箱里,想也没用。
  她偷偷看了眼坐在旁边的苏明。对方闭着眼,面无表情地靠在车窗边,好像在休息。她本想找他说几句缓解下紧张情绪,但看他这副样子,还是忍住了。
  她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各种念头还是止不住地冒出来:
  ——比赛难不难?说实话,很多题她都没什么信心;
  ——苏明怎么这么淡定?他该不会早就经常独自出去玩吧?
  ——难道他所谓的「外校女友」,其实是「外地女友」?
  ——突然又想起小时候和爸妈出去旅游,看见过妈妈女同事的裸体……
  ——这次会不会看到苏明的裸体?毕竟他们还没「全裸」见过,也许会很新鲜?
  ——汽油味真难闻,好晕;
  ——省会啊……小时候好像和爸爸来过一次,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省会应该比坡市发达多了吧?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停在火车站门口。两人下车,拿起行李箱,跟着秃老师进了候车大厅。候车、检票、上车,一路顺畅。坡市到省会大概四个多小时,不长不短。
  刚上车时,两人还讨论了几道题,又互相喂橘子吃。那个年代北方的秋天,水果种类不多,橘子、苹果、梨、柿子是常见的几样,橘子方便携带,也是她俩路上的小零嘴。两人没吃晚饭,打算到了省会再吃。
  天渐渐黑了,不适合再看书。在老师面前又不好意思谈情说爱,聊了几句,话题聊完,就开始各干各的事。有手机的秃老师和苏明开始看手机里提前下载的小说。没手机的诗诗只好戴上MP3听歌打发时间。
  晚上十点左右,火车到站。他们一路上只吃了橘子、瓜子和些小零食,早就饿得不行。其实车上闻到泡面的香味时就开始馋了,但还是忍住了。
  长时间坐姿带来的酸痛和疲劳,让诗诗一下车就伸个懒腰,舒展身体,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可省会的空气质量并不好,空气中带着一股烧秸秆的味道。天气也有点冷,尤其刚下车还没适应。两人没怎么停留,赶紧出站前往酒店。对省会火车站的第一印象也不怎么样——比坡市更脏、更干燥、尘土飞扬,还更破旧。火车站门口挤满了三轮、黑车,路边摊和小饭馆也不少。
  众人决定先到考场附近的宾馆放下行李再吃饭。于是打了辆车,直奔宾馆。在某高等院校附近找了一家宾馆先住下。
  秃老师考虑到预算问题,加上考试期间房间紧张(很多来考试的学生),所以只订了一个双人间和一个大床房。房间分配上,简单讨论后,秃老师很快就定了——他自己住大床房,诗诗和苏明住双人间。行李放好,几人便出门觅食。
  不少路边摊和小店都还开着。一家写着「5元吃饱自助餐」的小摊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于是决定一人点了一份。确实吃饱了,但也确实难吃,难吃到直到现在诗诗都忘不了那顿「5元吃饱自助餐」。秃老师则点了牛肉板面,还加了一份牛肉和卤蛋。
  时间不早了,吃完饭,诗诗用老师的手机报了平安,就回房休息了。
  诗诗进房间锁上门后,心跳就开始加速了。苏明收拾了一下,坐了一会儿,问谁先洗澡。
  诗诗半开玩笑又有些试探地说:「要不一起洗吧?」
  苏明一脸无奈,正经地说:「拜托,正经点好不好?我们是来参赛的。而且时间也不早了。」
  诗诗有些失望地说:「唉~?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一次在外面过夜的机会哦……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外面过夜,人家想让你抱抱嘛~」
  苏明听完,坐到诗诗身边,轻轻抱住了她。
  诗诗感觉光是这样被他抱着,就已经被那股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气味,还有肌肤之间细微的接触感弄得心里一阵颤抖。
  她看着苏明的脸,还想更进一步,于是吻了上去。
  接吻之后,苏明轻轻推开了她。
  「好了,就这样吧,我先去洗澡了。」苏明起身想离开。
  诗诗有些不舍,拉住他,也跟着起身,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胸口贴在他背上。
  「那个……不做吗?」
  「今天就算了吧,明天还要考试呢。」
  苏明态度坚决,诗诗也没再多说什么。
  苏明洗完澡、擦干身体就先上床了,开着床头灯,胡乱翻着书。诗诗随后也进了浴室,发现玻璃是磨砂的,有点小失望。
  洗完出来,她特意只披着浴衣走到行李箱前翻找换洗内衣,慢慢地换上,还时不时观察苏明的反应。苏明的目光偶尔扫过来,但也仅止于此。诗诗心里期待的「袭击」并没有出现。
  「你还真看重这次比赛啊。」
  「一般吧。只是觉得准备这么久,临场因为状态出问题岂不是太可惜?」
  「怎么,没自信了?怕我把你榨干?」
  「并不,我倒觉得你的杂鱼体力更需要担心吧。上课的时候你就心猿意马的,课后题也是一堆不会的,还要我教你。床上……也是你先撑不住。哪次不是你先被榨到胡言乱语,虽然你那种‘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样子倒也挺可爱的。」
  诗诗一下子涨红了脸,想反驳却无从开口——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
  「而且现在真的太晚了。这几天来这住的大多是参加考试的学生,搞不好还有坡市的熟人。秃老师也住隔壁,这隔音效果谁知道咋样。真要是你咿咿呀呀地叫,传出去怎么办?我倒是无所谓,但你和秃老师都会挺困扰的——不管是睡眠意义上,还是社会意义上。所以还是得有点分寸,自重一下。你我都是。」
  「呃……嗯。」
  苏明一番正经发言,让诗诗也有点自我反省。确实,自己还是太不成熟了。
  「那我关灯了,你也赶紧休息吧。」
  随后苏明关了灯。诗诗也老老实实钻进被窝,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纠结了好一会儿「宾馆的枕头太软了」「果然不是自己的床睡不惯」「外面虫子叫声好烦」「唉,考试题会不会太难」这类事之后,诗诗也终于睡着了。
  次日,八点不到,诗诗就被苏明摇醒了。因为昨晚胡思乱想,又或者是睡得晚,反正她睡得不太好,醒来时还有点迷糊,整个人软趴趴的。
  「醒一醒,醒一醒,真能睡,别睡了,该起床了。」
  诗诗坐起来,半睡半醒,还有一点起床气。 她用手抓着被子挡住上半身,模样看起来有点可爱。
  苏明放下早餐和外套,坐到床边,一边隔着被子揉她的小腿,一边随口说:「没睡好?」
  「嗯,有点……」
  「我看也是。秃老师刚刚还来敲门,我让你多睡一会儿,就先下楼把早餐买回来了。有半屉小笼包、豆浆、豆腐脑、一碗板面。你昨晚不是还说馋秃老师吃的那碗板面么?想吃哪个吃哪个。还有两瓶雀巢咖啡,一人一瓶。提提神。我就猜你可能睡不好,其实我也有点。热水也给你烧好了,可以直接洗漱。自来水挺凉的,可能不是地下水。」
  「……」诗诗还是坐在原地,一点都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还不起床?起床啦!」苏明伸手开始搓她的脸蛋。
  「哎呀,好啦好啦,起床起床,你别闹啦……你去阳台回避一下。」
  「哈?」苏明有点意外。「昨天晚上你还特意跑到我眼前换衣服。你身上还有哪里我没看过吗?」
  「这是心境的问题,叫你回避你就回避。」
  「唉,好好好,我回避我回避。你赶紧的啊。」
  苏明拿着咖啡走到阳台,拉上窗帘,「真是搞不懂你们女生。」然后拧开咖啡瓶盖,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诗诗哼了一声,冲着窗帘后做了个鬼脸,随后快速穿好内衣、洗漱整理,然后站在镜子前打扮了起来。打着打着,她开始欣赏起自己:「嗯嗯,很不错,长得这么漂亮,怪不得男生都想追我呢。」
  她撩了撩头发,侧脸转身照了照。
  「皮肤好,身材也好,长相也是完美……啧啧,苏明那家伙昨晚竟然拒绝我,太不给我面子了。太可恶啦,必须得让他知道谁才有主导权。」
  正沉浸在「夺回主导权」中时,苏明掀开窗帘走进来,有点无奈地说:「看看都几点了,我都吃完了,你还没好?」
  诗诗一看表,已经八点半多了。虽然宾馆就在考场附近,但高校校园也确实不小,这时间确实开始紧张了。她一下慌了起来,变得唯唯诺诺。
  「好了,我把豆腐脑和板面吃了。豆浆、小笼包、咖啡你带着路上吃吧,没时间坐着慢慢吃了。幸好秃老师知道具体考场位置,咱们跟他直接过去就行。别磨蹭了赶快,准考证、学生证、文具我都从你行李箱里拿出来装好了,走吧!」
  诗诗虽然慌乱,但还是很享受苏明这种「都安排好了」的感觉。不过想起来,自己昨天换下的内衣也都丢进了行李箱里……不过还没等她多想,苏明就把装好文具的塑料袋丢给她。
  诗诗粗略检查了一下,就被苏明催着离开宾馆,和秃老师会合后,一起前往考场。
  她一边囫囵吞枣地吃着包子和豆浆,一边喝掉那瓶「高档」的雀巢咖啡——两瓶咖啡价格估计比剩下所有早餐还贵。她心里嘀咕着:苏明这家伙,还挺上心自己的嘛……不过回头还是找机会把早餐钱还给他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1 07:35:54

第18章 奥赛考试
  三人快步走进校园,路上能看到不少同行的学生和带队老师。
  基本上是一个老师带着一群学生,少则三五人,多的能有二三十人,甚至还有人举着标牌当「旗手」。学生们大多穿着统一的校服,各校之间的风格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诗诗他们这组算是最少的了,只有她和苏明,连带队老师也显得孤零零的。除非还有哪组是一对一,一个老师带一个学生的。
  看着周围大家都穿着校服,诗诗忽然庆幸自己没把买的 JK 制服外套拿出来穿。她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挑」一点,现在看来要是真穿了,那也太另类了。果然自己乖乖穿校服才是明智之举。
  她一边走,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大学校园,一切都很新鲜。不过奇怪的是,周围几乎看不到大学生,全都是来参加考试的初中生和高中生。大概是考场被临时占用了吧。
  「大学生到底是啥样的啊?」她心里非常好奇。虽然网上经常讨论大学生的话题,但她自己其实几乎没接触过,也没怎么认真看过相关的内容。
  一路上,她都在观察。大学校园果然大,楼也气派得多。操场感觉比她现在的学校大了两圈,篮球架和足球门居然都是完好的。教学楼外观风格各异,有些还有艺术设计感,和坡市清一色方方正正的水泥楼完全不同。竟然还有林荫路——坡市只有东风中学有一条。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坡市里好像真的没有大学。啊……看来以后想在家门口上大学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想那么远也没用,大学对现在的她来说,依旧是遥远的未来。
  「咦?那个男生好帅啊……嗯?再仔细看看,好像也就那样。」
  她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心虚:「这样四处找帅哥是不是有点花心?」她偷偷瞥了一眼苏明,发现他也在四下张望,压根没注意到她。于是她继续理直气壮地扫视四周,又开始观察起女生。
  大家都穿着经典款的运动校服,款式、配色都大同小异。这反倒让人的气质、妆容、身材之类的特点更容易凸显出来。
  诗诗不禁暗自得意:大部分人看起来都没我好看。
  她又瞥到了「秃老师」的油腻秃顶,一对比其他老师,内心差点笑出声。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暗暗提醒自己:我是来参赛的,淡定,淡定。
  这一路走下来,诗诗反而彻底放松了下来。她已经不再紧张,觉得顺其自然就好,能考多少是多少。这次新鲜的体验就已经很不错了。
  考点设在一栋现代化教学楼里,看上去像是一个大型会议室或多媒体教室,外层是玻璃幕墙。考试分两层进行,二楼和三楼,每层都有一百多台电脑。
  诗诗和苏明的准考证号差别很大,一个分在二楼,一个在三楼。苏明鼓励了她几句后就先上去了。
  他们到得不算早,教室里已经陆陆续续坐满了人。从考号推算,这次考试可能有190多人,甚至更多。
  预备铃响起后,监考老师开始发放草稿纸,同时检查每个人的准考证与本人是否一致。之后,考生按指示开机,输入准考证号进行身份验证并解锁电脑。接着,老师发放试卷。
  考试只有一张试卷,共四道大题。每道大题配有10组输入数据,每组数据有十个数据。考生需要使用电脑自带的编程工具进行编程处理,然后上传程序。
  每输出正确一个数据,得1分。总分共 400 分。
  每道题都会给出样例输入数据、格式说明以及预期输出结果。考试时间为 120 分钟,期间不得交头接耳或使用通讯设备。
  虽然秃老师之前已经讲解过几次考试形式,但诗诗在实际操作的时候,还是觉得这种考试方式很新鲜。这和她平时那种纸笔作答完全不是一回事。
  题目的难度,远远超出了诗诗的想象。
  第一题是一个迷宫寻路问题。可第一题就把她难住了。她看着题目发呆,想着如果要写一个通用解法,自己根本没思路。
  于是她试着换个思路,从数据入手找突破口。她发现前几个数据组是很简单的特例,甚至可以手动推导出答案。但从中间开始,数据变复杂了,再手算就不现实了。她不得不回过头,重新思考通用解法。
  写了一堆草稿之后,灵光一闪——好像找到了突破口。至少前几组数据都能对上了。
  但中后面几组数据就麻烦了,有些特殊情况正好绕过了她的解法。她反复调试也无果,索性选择战术性撤退,先放一放,看看下一题。
  第二题看起来很简单,像是一道数学题:一个函数,一个数组,一个变量,在不同位置插入数组值后计算函数输出。
  题目就一句话,但输入花样就多了,后面甚至直接套娃式地输入数组。
  「数组和指针」一直是诗诗最怕的东西,现在又来了「数组套数组」,简直就是地狱难度。
  她干脆摆大烂:手动算了前几组的结果,然后写个程序只输出她手算的答案。刚输入完几个,就听见背后有人「噗嗤」一笑。诗诗顿时脸有点红,有些羞又有些恼,怀疑是在笑自己。她偷偷环顾四周,发现很多人都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但也有人正在奋笔疾书,神情专注。
  第三题就更离谱了,诗诗连题目都看不懂。
  第四题似乎是一道应用题,题面讲的是一款叫《魔兽争霸》的游戏:一个英雄被困在地下洞穴里,有一定魔法值,可以闪烁传送,途中有障碍、加魔法的符石,题目是给出地图分布,求逃生路径,输入输出都是数组格式。
  诗诗光看题面就开始头大。她听苏明提过这游戏,但她自己完全不了解。
  「这根本不公平!」她在心里喊。女生哪懂这些?但随即又意识到,这只是个题设包装,真正考的还是计算本身。她皱眉思考,苦思冥想,却仍毫无头绪,最终选择放弃。
  题末还有个提示:每题有计算时间限制,超时输出不得分。
  ……别说超时了,自己连怎么做都不知道!
  诗诗又环顾四周,发现竟然有不少人也一题都做不出来,这才稍微找回一点自信。她决定把时间留给第一题,毕竟那是唯一有些头绪的。
  考试终于结束了。
  诗诗交卷时,心情相当低落。她没想到题目会难成这样,完全不是课堂上那点内容的延伸,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她下楼去找苏明,看到他正和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聊得挺开心。
  诗诗心情顿时更差了。她走过去,问苏明考得怎么样。苏明倒也诚实,说题确实很难,尤其是最后一题,绞尽脑汁都没想明白。
  三个人简单聊了一会儿题目。显然,苏明掌握得最好,其他两人听得云里雾里。
  聊了一会苏明才意识到诗诗和那个女生两人还互不认识,随即主动介绍起来。
  「啊,她是东风中学的阿婵,没想到也在这个考场,真是有缘,就像在外地碰到老乡一样。」
  「我们连省都没出,能算外地碰老乡吗?也许所有考生都在这个考场,这并不算缘分吧?而且东风中学离我们学校也不近,你怎么认识她的?苏明?」
  诗诗没等苏明答,直接看向阿婵,自我介绍:「我是苏明的女朋友,刘诗诗。你好,阿婵同学。」说完,她顺势牵起苏明的手。
  阿婵微微一笑,语气说不清是真惊讶还是在开玩笑:「哎呀?女朋友啊?又换女朋友了?还是又多了一个?这是第几个了,苏明?」
  苏明笑着糊弄过去没回应。
  诗诗这时打量起阿婵:细框黑眼镜,大额头,五官只能算中等,身材也不出挑。她瞬间放下不少敌意。
  苏明问:「你们中学有多少人报名参加这次竞赛?」
  「总共十几个人,进复赛的来了七个。」
  接着,苏明就又和阿婵聊起来了,聊各自学校的班主任、校规,还有这段时间的备赛生活。诗诗试图插话,但每次刚插进去不久,话题又被阿婵不动声色地主导。
  没过一会,又来了几个学生,似乎也和苏明认识。他们热络地打招呼,聊得不亦乐乎。
  诗诗其实不是不会应付这种场面,但今天就是不想应付。她心情很差,根本不想听别人嘻嘻哈哈。她找了个借口离开,自己一个人走到了过道边的栏杆前。
  她靠着栏杆,望着窗外发呆,手里把玩着刚喝完的咖啡瓶。
  ——奥赛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中考了。她和苏明不在一个班,恐怕以后也没什么理由能天天见面了。
  虽说她和父母都比较佛系,没太把初三当回事,但苏明的家长好像挺严的。万一他后面学业紧张,两人见面变少,感情会变成什么样?
  刚才苏明面对「女朋友」的问题都没明确回应,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呢?
  她等了一会儿,想着苏明会注意到她情绪低落,或许会追过来。但等了好久,他还在跟别人聊天,压根没注意到她已经离开了。
  诗诗满心失望,把咖啡瓶丢进了垃圾桶,转身回去找秃老师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1 07:39:43

第19章 奥赛结束后的生活
  为了转换心情,诗诗还是和秃老师讨论起了考试的题目,让秃老师讲解一下解题思路,尽管诗诗并没有未来继续参加这个信息学奥赛的计划。过了一会儿,苏明回来了。秃老师见两人到齐了,就一同回到酒店。
  时间是十二点出头,秃老师让两人抓紧时间收拾行李,收拾完就要办理退房手续,下午两点多的火车回坡市。过程还挺匆忙的。昨晚诗诗原本想着考试结束后,回到酒店还能和苏明亲热一番,然后再在省会逛一逛大商场,买点衣服鞋子什么的。但现在既没时间,也没心情。诗诗感觉这次充满期待的「约会」,就像她的这次比赛一样,虎头蛇尾。
  只有中午吃的一顿肯德基为这次旅行找回了一点颜面……毕竟在县城里,只能吃到山寨的「啃得起」牌西式快餐。正牌肯德基对诗诗来说真的是相当美味且罕见的东西了。
  在小学三年级时,诗诗的班里转来了一对兄妹。他们父母是开餐饮店的,后来拓展到了面包房,原先的餐饮店也转型成为西式快餐店,其中就包括了「啃得起」。当时「啃得起」在坡市本地掀起了一阵热潮,类似于现在的网红产品。诗诗还是小学生时,如果考试成绩好,父母就会奖励她吃一顿「啃得起」。
  四年级时,诗诗利用她从电子游戏中学到的规则,结合学生间流行的手势类游戏,胡乱拼凑出一种更复杂、类似桌游跑团的玩法,拉了很多学生一起玩。她自己扮演 GM,通过收零食来「解锁」游戏中的强力武器和法术,赚了不少零花钱和零食。其中,那对「啃得起」兄妹里的哥哥就在诗诗这里「充值」了不少垃圾食品,某种程度上也培养了诗诗的口味。现在看来,也许诗诗去当个游戏策划会更有天赋呢。
  话题跑远了。这次肯德基是苏明请客,当时肯德基的价格对学生的零用钱来说绝对算是大出血了,但诗诗心里也算是得到了些许补偿。谁让他之前忽视了自己的感情呢?而且她觉得,男人愿意为自己花钱的感觉……相当不错。
  坐火车回去时,诗诗和苏明都比较沉默。诗诗很多次想要开口问,但又担心会得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那还不如不问。就这样,除了日常交流,两人没有再多聊什么。
  结束了奥赛之后,诗诗回归了日常生活。
  一周后,又过了几天,老师给诗诗带来了她的奥赛成绩:76分,还有一个三等奖。诗诗有些惊讶,76分也能拿三等奖?但三等奖似乎没什么效力,中考加分要一等奖或特等奖才行。诗诗还问到苏明考了260分,一等奖。诗诗去找苏明稍微庆祝了一下,又让他请了一次客。于是奥赛课就这么结束了。没有了每天放学后和周末的借口,两人似乎也没什么理由再见面。
  学校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明明是同一个年级,只隔着几个班,但如果没有总去找他的勇气,在学校即使遇到,也只是点头示意。偶尔两人寂寞难耐时,会在 QQ 上约好时间,周末找个公园亲昵一下。但除此之外,两人不再有主动联系。两人也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肉体关系。  就这样,时间流逝。初三的生活也没有感觉特别紧张,一切都按部就班。非要说的话,也只有下午的晚自习多了一节,从四节半课加到了五节半。六点半之前肯定能放学。
  还有就是体育课真的要开始训练应对体育中考,而不再是随便玩玩,或者被其他老师占去上课时间了。
  手机也渐渐普及起来。诗诗第一次拥有自己的手机,是老爸淘汰下来的办公用翻盖手机,只有短信和通话功能,没有任何应用。没有月租,所以拿来煲电话粥非常贵。玩了一两次之后,就恢复成普通通讯工具的用途。但即便如此,也已经极大地方便了诗诗的生活。
  大概也是这个时间段开始,诗诗学会了在优酷、土豆上浏览观看更多的日本动画,二次元浓度越来越深。差不多也是这个阶段,她对高中生活开始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很难说清是哪一部动画让她变成这样,但如果非要选一个,大概就是《幸运星》吧。
  这有好有坏。随着中考的临近,诗诗对高中生活的期待也越来越强烈。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考上一所好高中,然后过上像动漫里那样「蔷薇色」的 JK 生活。
  距离中考还有100天的时候,诗诗把自己的签名改成了「啊!中考我要把你踩在脚下」——一种现在看起来又幼稚又无厘头的表达方式。确实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这让诗诗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尴尬。
  当时北京奥运会是热门话题,语文题、黑板报也有不少围绕这个主题展开。似乎中考体育改革也和这个有关。诗诗还曾经提过中考结束后,要不要趁暑假去北京玩一趟的想法。但因为父母都太忙了,这个计划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初三下学期,五月中旬。下午刚上课没多久,老师正在讲解一道数学题,诗诗忽然觉得自己在发抖,抖得越来越厉害,连电扇和窗户也在抖。不对,这是……!?还没等诗诗反应过来,隔壁班已经在喊「地震!」,并且都往外跑。  老师放下书立刻冲出教室,坐在窗边的诗诗立刻打开窗户,翻出去,连滚带爬地跑向操场。她看到一、二层的学生大部分已经跑出来,分散在操场上。还有不少被吓傻了的蹲在桌子底下,三层的学生也开始陆续跑出来。
  对诗诗来说,这还是挺吓人的。此前她唯一一次感受到类似强烈震感,是在附近县城经历的一次地震。再往前就只是听母亲和姥姥讲过她们小时候在唐山经历的大地震的事。
  大家在操场观望了几十分钟后,开始陆陆续续返回教室。不过有一些教室的暖气管道在地震中损坏了,黄色的液体流了一地。诗诗的班级也受了影响,半个教室都被水覆盖。学校叫了维修工来修理,这些班级便被临时安排到其他教室上课。对诗诗来说,这也是一件挺奇特的事。
  但到了晚上放学后,诗诗才知道这次其实是一次非常严重的地震,全国范围内都有震感,是一场极其严重的灾难。后来一段时间里,诗诗偶尔还会把身体的自发抖动误以为又发生了地震。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1 07:46:55

第20章 一次可怕的被表白经历(微h)
  时间过得飞快,初三下半年,很快就到了毕业季。二中因为过于佛系,甚至没有组织集体毕业合照之类的活动。于是,都是几个关系好的学生自己约着去照相馆合照留念。
  临近毕业季,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情感上的了结。上了高中之后,几乎所有学校都是寄宿制,如果不在同一所学校,平时大家再也没有每天放学后见面的机会了。所以这个时候,那些暗恋着别人的人也都鼓起了勇气,决定表白。
  胆小一点的,会在 QQ 空间或私信里表白;胆大一点的,会写情书或明信片;胆子最大的,则会把人约出来,当面表白。
  小胖就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他约诗诗放学后来到多媒体楼校舍背面,说有话要说。
  其实,「小胖」这个称呼对诗诗来说,是一个泛指——代表着一类没什么存在感、没有性吸引力的男生,不一定是指某一个特定的人。
  你当然可以鄙视诗诗这种在情感关系上「看脸」的行为,诗诗自己也不否认这一点。但她就是这种性格,很难改。不过在普通社交方面,她倒不会因为长相而对人区别对待。
  小胖和诗诗约定,在下午自习课前的大课间休息时,到多媒体楼北面的阴凉处,靠东侧一点的位置见面。这里背阴,人少,也离活动区远,是个适合告白的地方。
  诗诗多少已经猜到小胖要说什么了,于是开始在脑海里回忆小胖这个人:胖,相貌平平,总有一股汗味,喜欢吃零食,经常光顾小卖部,零花钱多,爱给别人买吃的,人缘算可以。有一种情商一般,但因为有钱所以也有很多小弟围着转的感觉。有时候会带一些新奇的游戏机,引起围观。学习不好,属于中下游水平。
  他也给诗诗买过零食,不过诗诗从小被教育不要吃零食,觉得不健康,所以很少吃,通常都转送给别人。他有时买水时也会顺便给诗诗带一瓶,诗诗不好意思拒绝,也就勉强收下。
  像圣诞节、生日或者寒假的时候,小胖也送过她贺卡。诗诗也回赠过一些便宜的小礼物,比如贺卡或者笔记本。
  她猜小胖可能喜欢自己,但又担心是自己想多了。如果真是这样自作多情,那就尴尬了。而且诗诗曾经用过很直接的方式拒绝别人,结果好像伤人很深,所以她那之后不想太直白地拒绝他人。
  小胖对她毫无吸引力,如果考虑到体型问题,甚至是负吸引力。诗诗完全没有一点点恋爱的感觉。甚至上体育课、实验课,她都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两人来到多媒体楼北侧的阴凉处,短暂的沉默后,诗诗先做好了心理准备,率先开口:「嗯,有什么事呢?如果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但现在我想把精力放在中考上,不想因为恋爱之类的事分心。」
  「你和苏明最近走得很近吧?就是你们一起上微机课那个。」小胖问。
  诗诗听了有些吃惊。奥赛班结束后,自己在学校几乎没有怎么和苏明接触了。不过她还是决定装糊涂。
  「啊,那只是一起上过奥赛班而已,之后偶尔会聊一聊题目。」
  「那你们周末怎么会在一区的花园里手牵手接吻?」小胖忽然低声说道。
  「……」诗诗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沉默地看着小胖的眼睛,心里快速想着如何应对。
  「苏明他有女朋友,还不止一个,他是个花心的男人。」小胖有些激动地说,「所以你别和他在一起了。」
  「我听到了,谢谢你的提醒。我忽然想起来还有数学题要做,先走一步。」诗诗听完后仍是面无表情,随即准备转身离开。
  小胖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放开我!」诗诗想要挣脱小胖的手。
  「为什么你要和那种人在一起?就因为他长得帅吗?他心里根本没有你!他只是馋你的身子,他根本不关心你!」
  「这和你无关,放开手!」诗诗用更大的力气试图甩开小胖的手。
  「我从初一就喜欢你了!每个圣诞节、你的生日、寒假、过年,我都给你送贺卡、送礼物。为了能和你分到同一组上实验课、体育课,我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你却一点回应都没有?我才是真心爱你的!」
  「你的贺卡我都有回礼。你要买饮料,我也只让你买矿泉水。你上课为了分组给谁什么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苏明这种对你毫不上心的人你可以让他随便摸你?我碰一下你的手你都如此反感?」
  「我让谁摸,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哼哼,你装得像一个乖乖女,实际上就是个谁都可以上的婊子吧。我听常翼说过好几次,你把他勾引到家里,还让他开了你的苞,还射在里面,对吧!贱人!」
  诗诗愣了一下,惊讶,困惑,愤怒,最终还是压倒性的恶心。
  「说不上来了?看来常翼说的是真的,只要强硬一点谁都可以上你。常翼那种人能行,那我摸一下也没啥问题吧」说着小胖就手大力胡乱抓诗诗的胸部,还想从校服里钻进去。
  「你,你疯了吗?这里是学校,快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呜呜」
  诗诗觉得恶心极了,刚想要大声呼喊,小胖就松开抓着她的手腕的手,堵上她的嘴巴,诗诗只能发出呜呜声。
  诗诗想起小学时学过的跆拳道技巧,双手反抓住小胖的上身,试图将他绊倒,但她发现小胖根本纹丝不动。
  这时,诗诗才真正意识到男女之间体格的压倒性差距。恐慌感与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可怕,可怕,可怕!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极度的恐惧让诗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像张开了一样,仿佛有无数尖刺在刺入体内。心跳加速到极限,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却又仿佛隔绝了一切杂音。
  幸运的是,附近低年级已经放学,有些学生正在活动区玩耍。他们看情况不像是普通情侣吵架,便叫来了体育老师,将两人拉开。
  之后,两人都被带到了教务处办公室。
  具体事情是如何处理的,诗诗已经记不太清了。因为离中考很近,学校也希望息事宁人,事情最终没有闹大。小胖被停学直到中考。
  但诗诗清楚地记得——那种从极度恐惧与极度憎恶,转变为对那个畏畏缩缩、低着头的小胖进行情绪爆发、发泄时的瞬间,是非常爽的。那是一种近乎掌握绝对权力的感觉。
  诗诗后来在发生性关系时还会偶尔想起这个场景。一想到这个令人作呕的追求者,最后失败了,没能碰到自己,而自己正在和别人发生关系,他只能无能的接受这一切,她就仿佛能唤醒,重新回味当初那种发泄、释放这种复仇和掌握权力的快感。相当长的时间里诗诗都对此感到困扰,理性上她认为应该彻底遗忘这件事,但实际上她却时不时回忆起这件事,并享受那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1 07:55:13

第21章 分手炮(微h)
  中考按部就班地结束了,诗诗成绩发挥稳定,分数非常高。坡市的两个重点中学——园区一中和坡市一中,她都可以随便挑。
  不过诗诗并没有多想,她只是觉得园区一中离家近,而且之前去过几次、在里面玩过,对那边比较熟悉。离家不到五分钟的路程,没准还能走读,不用住宿,继续像小学和初中那样的生活节奏。
  但最终还是由父母拍板,决定让她去市一中。据说市一中的升学率更高一些。以诗诗的成绩,还能享受学费减免。
  录取通知下来的时候,虽然还没正式开学,但诗诗自觉地把自己当成了「现役女高中生」,自恋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那时候正值全球金融危机,加上国家的经济政策调整,物价飞涨,但家里的收入反而下降了。再加上父亲那边亲戚出了点经济状况:有人生病需要治疗,有人结婚买房,还有人要上大学。父亲花了不少钱帮衬亲戚,父母也因此多次争吵。
  诗诗选择回避这些家庭矛盾,听从父母的安排。与此同时,父母也变得更强势、傲慢,说一不二,态度愈发不耐烦。
  她并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问题。动漫世界和网络世界成了她逃避现实争吵的好去处。
  她在穿衣打扮上也花了不少钱,买了不少花里胡哨的衣服。母亲多次提醒她,高中校规不让穿这些,但诗诗根本没当回事。
  父亲几乎处于「丧偶式育儿」状态,对她的事很少过问。不过因为她成绩好又乖巧,父母对她这些花销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得也不算什么大事。
  整个暑假,诗诗几乎都在玩,也没上什么辅导班。父母也没太管,觉得高中很快就要紧张起来了,现在让她好好放松一下也无妨。
  诗诗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也就没特别认真地去搞什么预习。为了看动漫、刷外网,她每天会抽点时间学点日语和英语。
  初中班级建了一个QQ群,刚开始还有人聊天,但渐渐地也都没什么人说话了。
  至于和苏明的关系——没有明确分手,但实质上,两人只剩下了肉体关系。
  偶尔,诗诗也会怀念曾经甜蜜的恋爱日子,但她也慢慢接受了现在这段感情已经逐渐消退的现实。
  苏明的父亲长时间在外地,母亲上班时中午也不回家,他在时间上相当自由。
  诗诗便隔三差五地跑到苏明家里去打炮,或者说「挨操」。这种被动式的描述反而会让诗诗感到兴奋。不再是二中的学生,也就没有正当理由再去二中了,所以地点选在了苏明家里。从恋人关系变成炮友关系之后,两个人似乎都发生了心境上的改变。苏明变得更坦率了,不再隐瞒其他女友和炮友的事。诗诗也对自己更坦率了,承认自己沉迷性爱,接受自己是对「挑选好看的衣服跑到男生家里被脱光压在身下肏」这件事感到兴奋的,在挑衣服时就开始湿了的变态。
  或许是和苏明做过太多次了,第一次去苏明家里做的感觉似乎没有特别与众不同,诗诗也是个喜新厌旧的女生。反而倒是对「去男生家里做爱」这件事本身更性奋。
  苏明家里意外的很普通,住的是五层楼的老式板房。到苏明家里之后,两人很快就进入状态开始办正事。
  苏明射完后的中场休息阶段,诗诗一边为他口交,帮他重整旗鼓,两人一边聊起天来。
  「你爸不是应该挺有钱的吗?怎么你们家还住那么老的楼?」
  「或许钱都在他小三那儿吧,听说他给小三买了套很大的房子。」
  「哦?你对你爸很不满意嘛?明明你自己也是个花心大萝卜。」
  「也不是说特别不满意啦……他给我办了天津户口,还在天津买了房子,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他常年不在家,真的很难有感情,而且总听我妈在抱怨他。」
  「那你高中是要去天津上吗?既然有天津户口?」
  「嗯,会先在坡市读一两年,然后再转学去天津。具体方案还没定。」
  「所以你是去哪所学校?」
  「园区一中,有天津班。」
  「呀……真遗憾啊,我要去市一中,那不就没法在一起了?我们这是……分手炮了?」
  「……应该是吧。」
  「那看来我得狠狠榨榨你留个纪念~」
  「那我也得好好表现一下呀,来比一比吧」说完就换成诗诗最喜欢的后入式开始抽送,诗诗还会扭头和苏明接吻。接吻时有一种不算好闻但令人着迷的男性味道,苏明也可以趁这时候感受一下诗诗的丰满胸部。
  「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上过多少女生?」诗诗在一次停顿时,问出了这个早就想问的问题,「现在你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吧?我们只是炮友的话。」
  「呃,你是那种在做爱时聊其他女人的那种?」
  「就是好奇~告诉我嘛~」
  「记不清了啊,真没多少。」
  「那你说几个我可能认识的。」
  「好吧,那五班的阿杨,你认识吧?我们班那个被人叫做女巨人的那个」
  「哦?那个特别高个,经常会带粉色兔子发卡,特喜欢把她那个随身听带到学校显摆的那个?你还挺有能耐的,怎么搞定的?不少人喜欢她吧?」
  「这是个人隐私」
  「切……小气,行吧,还有呢?」
  「还有……就阿婵吧,奥赛考试时你见过的」
  「呜哇,那种大额头你也看得上,你们男人真是饥渴啊。还有呢?」
  「那就,双吉,你们班的那个,你应该认识吧?戴眼镜那个」
  「啊?双吉虽然成绩不太好,但看起来是个文静沉稳的女孩啊,还是咱们音乐老师家的女儿,她你也上了?你可真是个禽兽啊!——啊~」
  听到禽兽二字的苏明来了兴致,加快了抽插速度,问「那你又如何呢?」
  「我不想说~」,诗诗娇喘着,无力的回答着。
  「其实我也不想听,用我的鸡巴让你忘记其他男人吧」,说完就开始进一步加速。
  诗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本来想回一句「白痴」,但在苏明的高速打桩下,诗诗的笑声也逐渐变成急促的喘息声, 她也夹紧小穴全力配合着苏明,最后被苏明灌满了里面。
  沉浸在精液从小穴里溢出来慢慢流下带来心理上的满足感的诗诗,也顾不得口水流到枕巾上这种级别的失态了。
  事后两人冲了个澡,诗诗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中午在外面吃饭。诗诗妈也干脆不回家吃了。
  二人一路上边走边聊对未来的期待,然后回到二中门口的四川面馆吃了点面条,作为最后对二中和二人关系的告别。
  就这样两人各回各家。诗诗离开时还是有些惆怅,但相聚离开总有时候,人总要接受离别。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1 07:59:35

第22章 高中入学报道日
  9月1号,诗诗和母亲一起来到市一中的老校区报到。由于新生人数年年创下新高,一个校区已经无法容纳,于是学校开始修建新校区。具体什么时候动工的诗诗并不清楚,但她入学那年,新校区已经基本完工,当年的高二学生全部迁往了新校区,高三学生并没有动。从那以后,老校区只保留高一学生,新校区则安排高二、高三。
  开学那天可谓人山人海。诗诗是第一次开始住宿生活,母亲陪着她,带着大包小包来到学校安置行李和被褥。
  诗诗还特地打扮了一番。尽管她和母亲就「学校对服装打扮的规定」争论了半天,诗诗却完全当耳旁风。学生手册和校规上虽然写得很详细,她却觉得那只是「写写而已」。她坚持相信自己心中「想象的高中生活」。
  一路上,她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新同学,偶尔也会看到一些初中老同学的熟悉面孔。大多数同学看上去都挺土气,也有少数打扮时尚的女生,但要么是夸张的杀马特风,要么是不良少女、精神小妹那类风格。诗诗有点失望(没有同类),但也有点暗爽(与众不同)。男生那边差别倒是不大,不过倒也有不少皮肤黝黑的帅哥。皮肤稍深、中等身材偏壮、肌肉发达的那种,正是诗诗的菜。
  她先去报到,领取学生手册、缴费,完成一系列手续,然后得知了自己分到的班级,以及下午班会的时间。虽然她不知道别的城市高中有多少学生,但凭直觉就觉得市一中的学生数量特别多——总共分了四十多个班。分班方式非常简单粗暴,按中考成绩直接划线。前六个班是重点班,采取小班模式,即使这样每班也有四十人。之后的普通班人数则以45人、50人递增,最末尾的「后进班」人数接近70人。相比之下,她初中时一个班只有25到28人。诗诗曾经在园区一中上乒乓球兴趣班时,偷偷跑到过园区一中的教学楼里,里面一个班的人数大概只有30出头。
  这明明是所公立高中,却意外地重视「盈利」模式。中考成绩差一点的学生可以按照「按分数补差价」的方式借读,除了重点班,其余班级基本都可以花钱进来。诗诗自认为成绩不错,但很尴尬的是,她被分在了7班,差一点就进了重点班。尽管如此,她倒也没太在意,满怀期待地前往宿舍放下行李。
  受到二次元文化熏陶的诗诗,心目中的高中宿舍生活应该是这样的:两人间宿舍,自带卫生间和阳台,有自己的书架和衣柜,衣柜里挂满漂亮衣服。最好住在二楼,可以从阳台串门到隔壁宿舍。自己是文武双全的完美女生,内心带点腹黑。舍友则是和自己差不多,兴趣相投但各方面略逊一筹的「跟班型」角色,遇事总要依赖自己。 然而她的蔷薇色幻想,在踏进宿舍门的那一刻就被现实狠狠打碎了。
  楼道里弥漫着消毒水混杂着厕所的味道,厕所连着水房,水房正对门口的,就是诗诗所在的宿舍。宿舍里有四张老旧的铁架双人床,住八个人。屋里只有一个挂在门上的老旧电风扇,三个破破烂烂的铁皮柜子要塞进八个人的行李。没有卫生间、没有桌子、没有电器插座。唯一值得夸奖的是——还算打扫得干净。但再仔细一看,铁架床的空心支架里还能看到果皮和卫生纸。这破烂的宿舍环境让诗诗只想翻白眼,比她预期中最烂的宿舍还要烂。唯一符合幻想的就只有「二楼」这个设定了。想到这里,诗诗不禁苦笑了出来。
  因为来得早,她可以先挑床铺。她选了靠门的下铺,离风扇近些。整理好物品,和几个舍友打了招呼,互相认识了一下后,便独自出去在校园里转了转,熟悉一下环境。
  老校区不大,只有宿舍楼、教学楼、一个很大的操场、厕所、食堂和礼堂,仅此而已。高一和高三分别在不同的教学楼,中间隔着一个操场。诗诗非常失望,因为园区一中还有体育馆、科技馆(虽然她也没进去过)和多媒体楼,而市一中竟然什么都没有。
  「那是不是我想象中的社团活动也泡汤了?」她心里开始嘀咕。她绕到了高三教学楼那边,发现门口还有保安值守不让进,只好原路返回。接着,她又按照学生手册上的图标,去了趟食堂、小卖部,还顺路看了看自己所在的班级。
  中午时分,食堂还没开门,诗诗和母亲便去外面随便吃了点。吃完后母亲回去上班了。其实也有不少学生是自己一个人来报到的。之后,诗诗回到宿舍,休息了一会儿,准备迎接下午的班会集合。
  下午两点,宿舍里的响铃吵醒了刚刚入睡不久的诗诗。她去水房洗了把脸,又买了瓶冰饮料提神,然后前往班级,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教室倒是大同小异,要说最大不同,就是教室后方装了摄像头,而且教室够大,人也够多,甚至还有三联并排的桌子。诗诗的学号在班里靠前,所以是前排中间的位置。
  班主任进来后,让大家安静,开始召开班会。
  首先是自我介绍环节。班主任是化学老师,是一位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普通话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她先做了自我介绍,接下来轮到学生们。
  每个学生都要起来自我介绍。诗诗原本很想模仿凉宫春日的自我介绍来「发送暗号」,寻找二次元同好,但最终觉得太羞耻,还是像其他人一样做了普通介绍。大家主要介绍自己来自哪个中学,是园区的、坡市本地的,还是外地的,以及平时的爱好之类。
  和诗诗一样来自园区的学生大约占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算是少数。轮到诗诗自我介绍时,她感觉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这种感觉让她挺受用的。不过因为班级人数太多,到了后面谁说了什么也记不太清了。
  之后是发放课本和课表。老师安排几个精壮的男生去搬书,又找了几位女生发书。诗诗自告奋勇参与发书,借机一边把书递给每个人,一边仔细打量班里的男生,也观察他们对自己的反应。
  诗诗内心的小恶魔又开始活跃起来。她特意穿了小一号的短袖T恤,勾勒出内衣的轮廓,下身是膝上短裙和小腿袜。发书时,她有意弯腰,突出身材的曲线。此时无论男生是直勾勾地盯着看,还是慌张躲闪,或者故作镇定,诗诗都看在眼里,暗自得意。
  在给三联桌发书时,原本是一人发三套,再让学生往旁边传。但当诗诗走到一个她很中意的、名叫阿磊的男生面前时,突然灵机一动。她先发了一本,然后又拿起两本,说了句「借过一下」,故意前倾身体,把书递到中间桌子上时,假装身体不稳,一只手抓住了阿磊的膝盖,做出要摔倒的样子。
  阿磊很快扶住了她的身体。诗诗恢复平衡后,轻声道:「谢谢。不好意思,没撞到你吧?」 阿磊倒是很镇定,只简单回了句:「没事。」
  一套书发完,诗诗也趁机把全班男生都打量了一遍。不得不说,大班的好处就是帅哥也翻倍了,中意的男生真不少。只是「假装摔倒」的把戏没法重复,不然她真想多试几次。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诗诗,发着发着书,身体就开始有些湿了。开始想着,如果自己是坐在三联桌的中间,被左右两个男生上下其手,不敢想象有多刺激。发完书后,诗诗坐回自己座位。
  接着班主任开始介绍学校、校风与校规。一番啰嗦之后,核心内容其实就几个:
  一是校风极严,采取衡水模式的军事化管理,要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二是市一中是全坡市升学率最高的高中,要有自豪感,明白自己来这里上学的目的
  三是纪律极其严格,每次违纪都会扣分,扣够一定分数会停学或劝退。
  随后开始讲各种规定细节,强调外表仪容:男生不得染发、带耳环、打耳钉,女生同样不允许佩戴饰品。染发的学生必须请假回去染回原色,其他饰品全部卸下。当场就点了几名男生和女生。
  这些对诗诗倒没什么影响。她本就不染发,对自己的头发很满意,也不打耳洞,因为怕疼。虽然她对乳环有点兴趣,但因为怕疼,也只是停留在「幻想阶段」。
  不过,当说到服装要求时,诗诗就被点名了。规定写得很细:男生头发必须平头,连光头都不行;女生头发不能过耳。衣着方面,不许穿紧身衣裤、低胸装;裙子和裤子必须过膝;禁止穿黑丝;男生不得穿女装等。下周开始统一检查仪容仪表。
  「唉——————?」诗诗跟着不少同学一起起哄。不过在班主任训斥下,班会继续进行。
  后面还有更让人抓狂的规定:禁止谈恋爱,禁止用手机进行非紧急通话,不准看与学习无关的书籍,打电话必须用电话卡在公共电话处拨打。诗诗完全没在听,精神已经涣散,只觉得:「蔷薇色的JK生活离我越来越远了。」
  还有各种生活时间表:睡觉时间、上课时间、吃饭时间,乱七八糟的规定念个没完。她已经提不起兴趣去记了。
  接着安排了值日生,还有一部分班委现场决定,另一部分将由老师任命。之后是排座位,按身高排:高个坐后面,矮个坐前面;男女尽量不同桌。
  由于那年奥运会,学校没安排传统军训,改为课间和晚饭前「加训」,持续一个月。还有双休日则是搞「大小周」制——小周是周日下午校内自由活动,不允许离校,家长可以在那时送东西进来;大周是周六中午放学,周日晚上返校上晚自习。无特殊情况不允许走读。
  一开始诗诗觉得这种程度还可以接受。毕竟初中开始,家里规定周末才能用电脑,新番本来也就一周一集。高中规定两周回家一次,一次追两集,也不是不能忍。加上父母常年耳提面命,她对高中生活的紧张也早有预期。
  但后来的种种事情证明,诗诗还是太年轻了。她不懂得社会规则中那些「弹性」的空间,其实很多事她本可以做得更好。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她本不用留下那么多遗憾——但这就是人生。
  当天晚上,食堂开餐,诗诗就在校内吃了第一顿饭。味道其实不错,但实在不健康:重油重盐,并不太适合给学生吃。价格倒是亲民,或许是考虑到很多学生来自困难家庭吧。
  饭后就是晚自习。老师们轮番到班上做自我介绍,一个老师负责两到三个班,理综老师可能更多。之后发了一份小测题,说是给休息了两个月的脑子「热热身」,第二天就要正式开始课程了。
  结果一个晚自习下来,校规的严厉程度立刻显现:带着与学习无关书籍、玩具的学生都被叫去教务处,通知家长、没收物品、全校通报批评。
  这还是把诗诗shock到了。 初中的校规大家都是点到为止,从没这么严格执行过。现在就连洗漱前偷偷玩手机也会被抓,然后没收手机交给家长,被计分、通报、处罚。甚至熄灯后聊天都算违规,要接受处分。这军事化管理,确实把诗诗吓到了,老实了起来。
  当晚晚自习提前结束,说是给大家整理床铺、适应宿舍生活的时间,八点出头就下课了。
  回到宿舍的诗诗,失望地把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收进行李箱最底层,翻出符合校规的老土衣服。手机也干脆静音关机,按照校规,没有正当理由使用手机也算违规,「响了」都不行。
  就这样,晚上九点四十,准时熄灯。
  报到日,就这么结束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1 08:07:14

第23章 高一生活 孤立篇
  入学后的某天,早上六点还没到,就已经有人醒了。天气依旧闷热,没怎么睡好的诗诗还在迷迷糊糊中。等到六点十分的早铃一响,诗诗被震得不得不起床。
  六点二十,诗诗迷瞪着眼下楼,在班主任组织点名报到后,排好队,各班小跑前往操场。到操场中心再次列队后,依次出发绕跑道跑操。算下来大概是一圈多一点,因为人多,速度也很慢,对诗诗来说,运动量并不大。
  上午有四节课,中间还插着一个大课间和一次跑操;然后是午饭和午休。下午又是四节课,不过没有大课间。接着是晚餐和晚上的一个大课间,最后是三节晚自习——前两节有时候会安排上课,最后一节是纯自习。
  就这样,日复一日,每天都差不多。学习内容本身对诗诗来说毫无压力,甚至可以说相当轻松。但最让人难受的,是睡眠不足。这成了她的一大心病。诗诗对光和声音都很敏感,宿舍里几个人只要有人起夜,或者睡前偷偷聊天,就能让她长时间睡不着,或者中途惊醒,休息很差。每天都是浑浑噩噩地过着,折磨着她的精神和身体。她跟舍友反映过问题,但舍友压根不在意,懒得搭理她,甚至有些人抱团起来,对园区来的学生带着一丝丝莫名的敌意,觉得园区来的人太「娇气」,还会当面嘲讽诗诗几句。
  诗诗宿舍一共8个人,其中6个是坡市本地人,只有她和另一个园区女生是「园区的」。这6个本地人之间还有从同一所学校出来的,很快就自然地组成了两个三人小团体。而另一个园区女生则是典型的「无口系」——性格内向,话不多,那个女生几乎不和其他人说话,对诗诗也挺冷淡。诗诗试图去融入那两个小团体,但发现生活兴趣差得太远,难以融入。
  当时,诗诗已经是个互联网冲浪老手了,热衷各种动漫贴吧、综合区、二次元论坛。她自己会上油管、niconico搬运视频,还学着在Acfun当「搬运工」,跟新浪空间斗智斗勇,从种子站上下资源啃生肉。在那个时代,「二次元」和「宅男宅女」还不是贬义词,甚至有点偏褒。她还挺兴奋地和别人标榜自己是「二次元宅女」,热情地分享各种「新奇的内容」。但对地方上的学生来说,「火星文」已经是他们所能接触到最潮的东西了,而这却是被诗诗嗤之以鼻的过时玩意。
  在她们看来,诗诗就是那种「养尊处优、矫情、事儿多、总说些听不懂的怪话、爱显摆自己懂得多、仗着一张好看的脸和大胸,爱勾引男生的婊子」。她们的看法,虽然刻薄,但恐怕也不能说全错。诗诗确实从小一路顺风顺水,没吃过什么苦,在内心深处确实有点看不起这些「土包子」。听她们聊一些早就过时的老话题和无聊八卦,她常常有一种「我得主导话题」的冲动,强行插入并想引导大家谈些她感兴趣的内容。
  但结果并不理想。地方女生对她不买账,她越热情越显得格格不入。她也变得越来越孤立,同时内心更倔强地摆出高姿态——觉得这些人「难以开化」。于是形成了恶性循环。她也试过在八卦话题里放下主导权,去迎合她们的兴趣,但因为她早已被贴上了「做作、爱勾引人」的标签,这种示好并不被接受。最终,她在宿舍彻底被排除在社交圈之外,成为冷暴力的对象。
  诗诗肯定有个人性格上的问题,但这事也不完全是她的问题。园区学生到地方学校不适应,是非常普遍的现象,排挤和抱团的情况相当严重。男生的方式是打架,打架会被学校干预后转为冷暴力;而女生的方式则更隐蔽,更难被发现,甚至连干预的机会都没有。很多园区学生受不了之后选择转学回园区一中。
  诗诗也曾向父母求助,可一向通情达理的他们最近却变得异常固执而傲慢。金融危机的大环境下,工作的焦虑、经济的压力、家庭琐事耗尽了他们的耐心和理智。他们坚信诗诗只是借口厌学,训斥她「这些人际关系算什么?都是小事,去学校是去读书,不是去交朋友的。你必须要适应。难道回园区一中就没问题了?别人都能睡着,你怎么就不行?适应不了学校你就换学校,那你以后适应不了工作是不是也要换工作?」
  诗诗听了这些话,只觉得心里一阵冰凉,既难过又无助。她去找班主任求助,班主任则也觉得这些都是「生活小事」,认为重点是学习。睡眠不足?「不是什么大事」,班主任说,「那么多人早起读书,不也一样学习好?」
  这些话是「正论」吗?也许是,也许不是。对班主任来说,成绩才是和奖金挂钩的指标,当然不会在意这些「杂音」。
  可诗诗的父母呢?如果他们有七八个孩子,那用「适者生存」这一套也说得通。但诗诗是他们的独生女,他们把「以为自己不在乎」,当成了真的「不在乎」。这是一种简单粗暴、最节省脑子的方式,却不是一个好方法。
  国庆后的一天,在诗诗接开水时,一个和她关系恶劣的女生「意外地」因争抢水龙头打翻了保温壶,滚烫的热水泼到了诗诗的脚上。诗诗立刻脱下鞋子和袜子,被几个男生搀扶到水房冲洗,然后前往医务室上药。诗诗坚称这不是意外,而那个女生则坚称是意外。两人各执一词,最终闹到了班主任那里。
  诗诗爸爸越来越忙,所有学校事务都由诗诗妈妈负责。诗诗妈妈赶到学校,看着女儿脚上一片水泡,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选择相信班主任的说法,认定这是一场意外。说实话,诗诗后来也无法确定当时是不是意外,但母亲当下选择相信「意外」这一态度本身,更让她难以接受。
  烫伤发生在上午,诗诗当天请假回家修养半天。拜此所赐,她在家睡了一个安稳觉,久违地感受到睡眠的美好。恢复睡眠的诗诗感觉有些褪色的世界又回来了。
  可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催促着回到学校,不要耽误课程。她一瘸一拐地被「赶」回学校。校医给她开了两天的跑操请假条。但这件事很快被一些嘴碎的女生拿去冷嘲热讽,阴阳怪气地说什么「真羡慕不用跑操」。
  这时,阿磊这个正直的男生站出来为诗诗说话,让那些女生闭嘴。
  但好景不长,在校两天后,睡眠不足又像慢性病一样缠上了诗诗。请假条到期时,诗诗的脚伤尚未痊愈。她希望继续请假再休几天,可班主任表示开条前必须先问家长意见。
  于是班主任打电话给诗诗妈妈,而诗诗妈妈竟说:「两天应该差不多了吧,让她跟着跑操去吧,不要搞特立独行。」
  诗诗被迫参加跑操。她的心里遭受了极大冲击,这是她第一次开始质疑:父母真的「爱自己」吗?以前明明很幸福,为什么从上高中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幸了呢?
  长大后的诗诗回头想起那些校规时不禁思考,其实坚持不去跑操又能怎样呢?但那时的她太年轻,傻傻地服从学校安排。忍着疼痛去跑操,跑完后伤口再次裂开,红黄交错的组织液浸湿了白色的袜子,黏在伤口上,又痛又痒。
  晚上,伤口依然隐隐作痛。怎么也睡不着的诗诗开始反思哪里出了问题。她开始怀疑父母是不是真的爱自己,试图寻找「爱」存在的证据。但当一个人开始质疑爱的时候,爱往往也变得难以被找到。
  就这样,诗诗陷入了一个怀疑的螺旋,怀疑「爱」的存在。
  日子一天天过去,10月考、期中考、12月月考,诗诗的成绩开始下滑,从二百多名滑到五六百名,但没有继续滑落。她受到的训斥越来越多,「爱的证据」越来越少。
  好在这个名次在普通班里仍属前列,老师对她算是「关心」的。毕竟不能让普通班的好苗子被霸凌蔫掉了,这关系到老师的「钱包」。真正极端的事件,比如强暴或性骚扰,并未发生在她身上——毕竟这所学校还自诩为「仿衡水中学式军事化管理」的学校。
  但一般的暴力并不少见,比如被拉到学校后面扯头发扇耳光、床铺上被扔带汤的泡面桶、内衣「长翅膀」飞到男生手中。这些事在班主任略加干预下,发生一次就不再发生。但冷暴力之类的事可就难以制止了。
  这些事,诗诗都告诉过母亲。可母亲的回应总是:「难道园区一中就不会发生吗?人际关系处理不好是你自己的问题。」渐渐地,诗诗觉得和父母说话已没有意义——他们根本不在乎。
  可能是因为她太乖了,成绩还算能看,所以这些事就不值得被关心。
  可笑的是,这所谓「仿衡水」的学校,校风和管理为何如此混乱?大概是因为市一中严重依赖借读费吧。各种流氓只要肯掏钱就能进普通班,只要行为不「特离谱」,学校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特离谱」,大概就是「在校门口打群架、拿匕首捅人大腿导致失血过多死亡」这种程度。
  所谓「积分停学」,不过是另一种变相敛财的手段,因为积分也可以用钱抵消。
  当然,这些话诗诗妈是不会信的。她笃信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她认定诗诗说的,全是为了逃避学习而编的借口。
  说起来,诗诗被扇脸的原因非常滑稽。她曾在网上看见「蠢爸爸易小星」批判那些对汶川地震胡说八道的「劲舞团脑残女」,她看完后也在和园区的学生聊天时骂了几句。没想到不知被谁听到了,就因此被人约到学校角落里挨了一顿打。没有显著外伤,也不知道是哪个班的,所以也不了了之。
  倒是几个男生相信了诗诗的话,那段时间常常陪着她。而针对诗诗和这些男生关系的恋爱传言和黄谣,也接连不断。但诗诗也渐渐学会了适应这些。
  至于老师们,对这些传闻则表现得无动于衷——无论是所谓「恋爱」,还是那些下作的黄谣。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1 08:11:28

第24章 高一生活 适应篇
  压力并不只有来自同学的霸凌,学校本身也在不断给诗诗上强度。为了改善睡眠问题,诗诗在床铺上装了一层遮光帘,并戴上耳塞,效果还不错。但宿舍管理员却粗暴地把遮光帘扯掉了,理由是遮光帘会影响巡逻老师查看床上的学生是否在偷偷看手机或看小说,所以禁止使用。后来,诗诗改用眼罩,多少解决了一些问题,但每次想起学校的做法,心里还是很不爽。
  女生之间的冷暴力和社交碰壁,让诗诗渐渐不再轻易向身边的人袒露心声,尤其是那些地方上的女生。在人际交往上变得更为谨慎和保守。反而是和男生相处时更轻松一些:一方面,和人气高的男生搞好关系,可以对抗女生团体的针对和霸凌;另一方面,她也会试探性地跟男生分享自己在网上冲浪的趣事,男生大多表现得颇有兴致,远不像某些女生那样觉得她在显摆。
  她会跟男生们聊自己追的动漫,推荐新番,传授他们网络知识,比如怎么科学上网、怎么找资源。有些家庭条件不错的男生还会把自己的MP4交给诗诗,请她帮忙下载动画和漫画带回学校。为了更好地融入男生圈子,诗诗也开始了解他们的兴趣,虽然只是粗略了解。
  当时正流行海贼王、DNF、CF、魔兽世界这些。诗诗并不是真感兴趣,但还是会去简单看看剧情,翻翻攻略,刷刷一些「高级玩家」的视频,以便能跟得上男生们的聊天节奏,表现得比较合群。
  在这样一个压抑的学校里,又是在荷尔蒙爆表的年龄段里,诗诗这种学习成绩中上、身材好、长得漂亮、又和男生有共同语言、没有距离感的「好哥们」式女高中生,很快就享受到了「宅圈公主」一样的待遇。
  就这样,凭借着在普通班不错的成绩和与男生的良好关系,只要无视女生之间的流言蜚语,诗诗就能避开霸凌圈子的影响,找到属于自己的舒适区。甚至有一段时间,给她带早饭的男生太多,她不得不转送给关系不差的女生;午饭晚饭则由她挑选想和哪个或哪几个男生一起吃,基本都是男生请客——虽然只是代刷一下食堂卡而已。偶尔也会有一些更加客气的男生在食堂的窗口预定单独的小炒。
  不过,光有听众是不够的,诗诗也渴望一个能真正互相交流的圈子。线下找不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她便把重心转向线上。她的兴趣渐渐倾向于「小众、特立独行的二次元亚文化圈」,可能是M属性混杂着对现实处境的感受,感觉自己像个悲情女主角,她开始喜欢上demonophobia、ryonarpg这种极小众的Ryona系小黄油,以及寒蝉鸣泣之时、妖精的旋律这类深黑残系动画。
  后来,诗诗加入了一个由贴吧发展起来的、什么都能聊的二次元亚文化QQ群。群里人不多,活跃人口不足20人,但基本都是互联网的弄潮儿。一开始诗诗不太说话,熟悉后发现大家都很好相处,气氛也很融洽。群友来自全国各地,男女比例接近,年龄相仿。诗诗算是年纪最小的一批,但群里最大的也不过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主力成员多是现役高中生和大学生。
  诗诗很快就融入进去了,感受到强烈的自我认同感和集体归属感。她开始认真经营自己的网络形象,为了固化这种认同感,她决定给自己取一个固定的网名。虽然在当下「盒战争」时代看来有点中二,但当时的诗诗确实是出于真诚想要打造一个互联网人设的心态。
  于是,她选了当时在nico上很火的「黑岩射手」和V家角色融合,起名为「黑岩初音」。后来觉得四个字不够酷,又改成了三个字:「黑初音」。
  这个QQ群虽然后来成员进进出出,群名也改了好几次,还因为炸群事件重建过不少次,但诗诗还是最喜欢最初那个中二感爆棚的群名——Infinity Rebirth Mobius。灵感来自一些小黄油里的设定,女主战败后可以无限重生。简称「IBM群」。
  其实有人吐槽过,不是应该叫IRM吗?但群主坚持说IBM听起来更有逼格,于是这个名字就这么流传下来了。
  时间继续流逝,转眼就到了圣诞节前夕。圣诞节的习俗也被本地化了一番:学校小卖部上架了所谓的「圣诞礼物」,用礼盒包装的蛇果,也叫「平安果」,寓意平平安安。小卖部老板还会一本正经地讲述一个混搭版本的故事,说什么亚当夏娃偷吃了金苹果,从而获得了智慧,被蛇赶出了伊甸园,后来生下了耶稣……
  更离谱的是,还有橙子也被包装上架,老板称之为「圣诞果」,寓意「心想事橙」。
  不过不管是苹果还是橙子,价格都不便宜——包装蛇果卖10元,包装橙子7元。还有一些廉价的圣诞贺卡一并摆在柜台上。甚至连学校食堂都配合着搞氛围,在圣诞节那天提供饺子,估计是把冬至和圣诞节稀里糊涂地一块过了。
  有钱的男生会给诗诗送橙子、苹果,囊中羞涩的则送张贺卡意思一下。一一回礼对诗诗来说经济负担太重,转送礼物也显得不合适,所以她统一选择回赠最便宜的贺卡。无论如何,最终笑到最后的还是小卖部老板。
  圣诞节晚饭后的课间,学校操场边的花坛旁,诗诗和两个男生,阿磊和衣凡两人并肩而坐。他们刚刚互相交换了圣诞礼物。诗诗抬头望着头顶的月亮,突然轻声说了一句:「月色真美。」
  这是她从群里学来的,在二次元圈子里,这是一句表达爱意的隐语。
  但衣凡和阿磊并不懂这个典故,只是笑着应了一句:「是啊。」
  衣凡从花丛里摘了一朵小花,想别在诗诗的发间,还笑道:「你戴着这朵花,比月亮还美。」
  不过他试了好几次都没别成功,那朵花仿佛不太愿意配合,还把诗诗的头发弄得有点乱。诗诗也没责怪他,反而笑呵呵的,显得很开心。
  这时阿磊伸手把那朵花打掉了,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花坛那么脏,还有蚂蚁,别乱往人家头上放。」
  诗诗没有说话,只是分别牵着两人的手,没做出明确表态,心里却得意得很。
  圣诞节的「恋人文化」也在这时候开始悄然流行开来。正值冬天,还有女生给自己或男朋友织围巾、织手套的。这种行为对诗诗来说有点费解——高中生活这么紧张,居然还有人愿意把宝贵的课余时间拿来织毛衣?而学校居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想起自己妈妈在她上初中前也会织毛衣,家里甚至有台缝纫机。但自从她上了初中,那台缝纫机就被卖掉了,家里也不再自己织衣服了。
  学校明面上禁止恋爱,但恋爱这种事本身就很难界定。所以诗诗选择同时与几个男生维持一种微妙的暧昧关系。男生们也不敢轻易告白,一方面是畏惧学校的规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传统恋爱关系默认「独占」逻辑——一旦告白,意味着占有欲的公开表达,而表白失败也意味着之前的暧昧可能会就此结束。
  对当时的诗诗来说,她正处于一种极度缺爱、内心受伤、极度渴望被接纳和被需要的状态。再加上整个学校环境本就压抑,她的欲望也在这种压抑下被放大。当「性快感」成为她为数不多的、可以有效获得愉悦感、缓解焦虑的方式时,她就变得越发渴望、也越发沉迷。
  她期待着那些被她看上的可靠的男生们能主动出击,愿意承担一切,卸下她的责任,把她带走、侵犯,让她只需要享受性爱而不需要担忧任何道德和规范束缚,成为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冬天天黑的早,晚餐休息时间天已经黑透了,她经常把暧昧对象带诱导到宿舍楼背面,或者是没有路灯的绿化带花坛附近,或者是比较偏僻的楼道附近,期待着、暗示着男生主动出击。
  就这样,在诗诗的「招蜂引蝶」下,高一两个学期里,基本上班里稍微帅一点,情商正常的地方男生都和诗诗暧昧过,大部分也上过诗诗。不过对园区的男生,她就要稍微挑剔一些,因为担心搞不好就和父母有同事关系,小道消息会穿到家里会比较麻烦。
  老校区还是太小了,校内没有安全的可供激情的地点。所以都是等大周放学,放学后诗诗第一件事就是和男生去旅馆开房。虽然经常有人说用身体掌控男人对女人来说并不是一个聪明的选项,可在诗诗的实践看来,这个阶段的男生还是挺容易被下半身控制的。其中又有不少处男,诗诗还挺享受这种调戏、控制男人的感觉的。
  虽然睡过的人不少,但并非每个人都能留下深刻的印象。不少人都是像集邮一样,玩过几次就没兴趣再玩第二次了。也许是因为诗诗慧眼识人,也没遇到那些纠缠不清或者想要使用暴力强上的男生。
  印象深刻的大概有阿磊,衣凡,飞飞,大壮,海潮几人。
  阿磊是诗诗最中意的几个男生之一了。他是地方出身,属于那种身材精壮、个头又高、五官端正、很清爽的类型,有种「兵哥哥」的气质。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成绩平平,但很有正义感,很多次都维护过诗诗。当时诗诗被烫伤,就是阿磊先带着她去医务室,走到一半还换成了公主抱。后来那两天诗诗行动不便,也是他搀扶着她。阿磊是个不错的听众,经常对诗诗的安利做出回应,诗诗偷偷从家里拿来的《动感新时代》和《知音漫客》他都很喜欢看。要说缺点的话,就是阿磊太正经了,像个木头人。最后还是诗诗主动出击才拿下了阿磊。
  衣凡,一个黝黑偏瘦但肌肉显著的男生,地方出身,从小帮家里做农活。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成绩很好,经常是班里的前三名。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让诗诗起初有些不适应,但熟悉之后就感觉还好,而且和诗诗接触时会尽量说普通话,虽然依然蹩脚到有些好笑。衣凡脑子很聪明,不爱说话,但情商不低,和女生关系不错,不少次也替诗诗解围。衣凡这个名字的来源也很有趣:他原本叫「不凡」,但登记名字时父母写「不」时多写了一个勾,想改又不知道怎么改,干脆又加了一个点,就变成了「衣凡」。登记的负责人嫌麻烦,就说「衣凡也挺好」,于是「不凡」就成了「衣凡」。
  诗诗对衣凡的感情不光是暧昧,也有种学习上的竞争伙伴的感觉,尤其是在数学和物理的大题难题时,两人讨论问题时会进入真的不掺杂男女情感的纯解题模式。在两性关系上,衣凡就比较「肉食系」了,和诗诗独处时,会时不时抛来一些「荤段子」来试探诗诗的反应。比如从抱怨校规对穿衣的限制,过渡到物理老师的大胸、黑丝、长腿。而新来的那批教师都是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正好成为了话题。有些下头,但诗诗同样会接过话茬反撩。这样一来一去,两人的关系很快就发展到了可以亲密接触的地步。
  飞飞,地方出身,但家里是做生意的,相当有钱,手机也是高档货。对电脑游戏、主机游戏和掌机了解颇多,是另一个方向上的弄潮儿。成绩也不错,并不是砸钱进来的那种。长相一般,油嘴滑舌,很会接诗诗的话茬,算是诗诗线下的半个「心之友」。是「半个」的原因是,他和诗诗的爱好有些微妙地对不上。飞飞非常热衷于网游,对打金、插件、倒卖外挂很熟悉,偶尔玩一些掌机游戏,对动漫的了解仅限于民工漫。但在当时的高中环境中已经算是难得了。他一放假就会带着诗诗到各种网吧和游戏厅玩,自然玩着玩着就玩到了床上。
  飞飞床技很好,但太缺乏情调了。打完炮就变得很不耐烦,忙着想去打游戏。而且还抽烟,还是那种不怎么好闻的烟味。做爱时喜欢炫耀自己上过的其他女生,这种「女绿」play其实诗诗本来也挺喜欢的,但飞飞缺乏情趣,反而让诗诗对这种直白的炫耀感到反感。诗诗也尝试接触他喜欢的游戏,跟着他起号一起打 DNF。但结果他这人带诗诗去网吧玩时开外挂,导致诗诗宝贵的8位 QQ 号被盗走了。更气人的是,QQ 被洗走后他不但不安慰,竟然还要和诗诗分手。这让诗诗又难受又生气,连炮友都不想跟他当了。
  大壮,地方出身,叫这个名字是因为真的很壮。是全班最高大的男生,而且力气大,打篮球时在哪边哪边就有压倒性优势。成绩比较差,性格也比较暴躁。诗诗也不记得当时怎么就和他好上了,或许是新鲜感,或者想要「集邮」,又或者是单纯被打球时的肉体吸引?两人暧昧的时间很短,没多久就因为受不了大壮的独占欲和暴躁的性格而分手了。诗诗很讨厌这种独占欲太强的人,尤其是在她不愿意被人独占的时候。在床上,大壮也没什么情调,技术很烂,属于器大活糙。刺激不等于快感,快感不等于满足。除了一开始那种被强大的力量,毫无反抗能力地,被像飞机杯一样使用时的刺激感让她印象深刻外,后面的体验并不算好。打个比方,就像男人被电棒捅菊花也能勃起射精,但这应该并不会让人感觉很好。当然性癖是多样的,喜欢这口的变态不在讨论之中。
  海潮,地方出身,家庭条件意外地还不错,成绩不错,和诗诗不相上下。略高,微胖,很圆滑,说得一口好相声,总能把人逗乐。和女生人缘都不错。海潮、诗诗、衣凡三人经常凑在一起解难题,算是学霸小团体了。海潮是那种很上道的人,很主动,也很懂诗诗的暗示。高一时体育课还在,没有被数学或理综老师借走。自由活动时,海潮如果没去打篮球,就会主动邀请诗诗一起打乒乓球,或者一起做单双杠练习、跑步训练什么的。诗诗对这种主动的、外向有行动力的男生都挺有好感的,摆出一种来者不拒的态度,很快两人就好上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1 08:14:22

第25章 高一生活 阿磊篇(h)
  阿磊真的是个挺木头的人,甚至有点像一个坚持「男女授受不亲」的老古板。面对诗诗的各种明示暗示,硬是一动不动。一开始他拒绝诗诗的方式简直可以说是粗暴。有一次诗诗想靠过去,刚把手搭在他手臂上,他竟然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生生拉开,力气大得吓人,抓得还挺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诗诗在比掰手腕。后来才知道他就是这个习惯,对男生女生都一样,拒绝别人的时候喜欢用「抓手腕」的方式,大概是小时候看武侠小说看多了。但说实话,对女生来说真的挺不体贴的。
  元旦后某天,诗诗凌晨五点不到就醒了,睡不着,就去了教室。那段时间临近期末,教室晚上不锁门,方便学生早起自习。诗诗一边感慨着「这个点主动不好好睡觉来学习的也是神人了」,一边意外地碰上了阿磊。阿磊也是睡不着来自习的。诗诗索性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写语文卷子。
  她用手托着下巴,歪着头,迷迷糊糊地盯着阿磊,一会看看他的手指,一会看看他的笔,一会看看他专注的脸。有点看入迷了。
  感情这方面,诗诗向来挺感性的。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很容易就变得恋爱脑。阿磊也明显被她的视线盯得有点不自在,小声说:「你这么早起来也不学习,干嘛啊?要不回去再补个觉?」
  教室里陆续也来了几个同学,有的坐着写作业,有的趴着补觉。诗诗和阿磊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压低了,像在说悄悄话,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凑越近。
  「嗯——不,我对睡眠要求很高,这里我根本睡不着。我来指导一下你的学习吧。」毕竟诗诗成绩比阿磊好很多。
  阿磊撇撇嘴:「我在做语文阅读理解欸。其他科你确实比我强,语文你也没比我高多少分吧?」
  语文是阿磊的强项,也是诗诗的短板。
  「啊……确实。」诗诗自知理亏,转移话题,「那我就看看你写字吧。你写字方方正正的,我来学习学习。语文老师老说我字太难看,会扣印象分。」
  「哦,好吧。不过你光看也学不会吧?」
  阿磊侧身一点,让诗诗能看到他写字的样子。
  「嗯……你这笔好像不太好用?笔珠出水有点问题。」
  「嗯,是有点。凑合用吧。」
  「要不我送你一支新笔?」
  就这样,两人断断续续聊着点有的没的。外面天还没亮,刚下完雪,异常安静。广告牌和酒店的霓虹灯在黑夜里孤零零地亮着,远处偶尔传来火车的轰鸣声——老校区离火车站不远。有时候聊着聊着,话题断了,诗诗又变成单方面地盯着阿磊看。阿磊被看得不自在,就开始转笔,转着转着又忍不住和她讲话。
  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下,两人哪怕说的是悄悄话,也显得有点明显,尤其当周围还有零星几个同学在认真学习的时候。
  诗诗忽然提议:「要不出去走走吧?反正早操因为下雪停了,离早自习还有段时间。在这说话总感觉打扰别人。」
  阿磊也没多说,两人就出了教室,走到操场上。有些地方雪被铲了,有些地方还没清理,走着走着,诗诗忽然脱下一只手套,扯下阿磊的一只手套,牵起他的手。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在操场边走边聊,聊些关于手套的事、大雪的事、还有一些琐碎的小事。其实操场周围也有不少小情侣在那边待着,一对一对的,诗诗看着阿磊这么木,又看看其他那些黏在一起的情侣,突然心里一动,想来点「与众不同」。
  于是她拉着阿磊一路走到操场的主席台上。那儿的雪没人清,从脚印看上去几乎没人来过。阿磊一边被拉一边问:「你要干嘛啊?」但也没挣脱,就这样跟着她走上去了。
  虽然主席台不高,但站在上面俯瞰整个操场,还真有种特别的感觉。对面是个黄色时钟形状的灯,加上红色数字显示时间,把操场照得半亮。夜里还滚动显示着励志标语,不知道到底是给谁看的。
  「我忽然想唱歌了。」诗诗说。
  阿磊一听,吓了一跳:「别吧,这离高三宿舍挺近的,这么吵不大好吧。而且你站这么显眼的位置,教务来了不是一抓一个准?」
  诗诗根本没听进去,清了清嗓子,已经开始在心里选歌了。要唱就唱爆发型的,情绪拉满的。《死了都要爱》就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心里也有点怂,但那股叛逆的冲动更胜一筹,这种小小的违纪刚刚好。
  于是她张嘴就唱:「死了——」
  结果刚唱了两个字,阿磊就反应过来,一把捂住她的嘴。诗诗只能哼哼地把「都要爱」哼完。
  周围情侣纷纷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继续回归亲热状态。
  「我的天,你还真唱啊!还唱这么大声,还在主席台上!教务老师要真来了,咱俩可就出名了。乖,别唱了,老实点。」
  诗诗不但没听,反而挣扎着想挣开,嘴巴还轻轻咬了阿磊的手指。
  「啧,你还咬上人了?别乱动。」
  阿磊干脆用双手抱住她,紧紧锁住,不让她乱来。诗诗挣了几下,突然就不挣了,反而靠在他怀里不动了。
  「啊,抱歉,那个……」阿磊开始觉得有点尴尬,毕竟虽然隔着外套,但这姿势……还是有点暧昧。而且刚才挣扎时,有些地方的接触也不太对劲。
  而诗诗此刻心里却涌上来一股奇妙的兴奋感,被这么紧紧抱住的感觉,让她有点沉醉。
  「不要松开,再抱我一会儿。」
  阿磊也没拒绝,又多抱了一会儿。不过诗诗还没抱够,他就松手了。
  她把兜帽套上,直接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然后干脆躺了下去。
  「你也躺下来,陪我躺一会。」
  阿磊见状也跟着躺在旁边,两人牵着手一起赏夜。
  明明河北的冬天污染很严重,空气里满是秸秆燃烧的味道,加上旁边很亮的黄色时钟和附近酒店的霓虹灯,应该看不见什么天象,但两人愣是用贫乏的天文知识聊到宿舍预备铃响。之后二人匆匆忙忙起身,跑步回到各自宿舍去点名报到。临走前,诗诗亲了一口阿磊的脸颊,看到阿磊呆呆的表情后,诗诗满意地头也不回,直接飞奔回女生宿舍。
  这件事之后,两人变得默契起来,会早上稍微早起一些,或者中午不去午休,而是在教室里坐在一起「准备期末考试」。
  诗诗主动创造一些腿部之间的肢体接触,比如横向颠腿时无意蹭到阿磊的腿部。虽然冬天还隔着较厚的裤子,但这种与异性的接触对青春期的男女来说已足够兴奋,蹭着蹭着就不舍得分开,想一直贴在一起。随后,在诗诗有意无意的引导下,两人会把头放低,躲在书墙后面,然后把脸埋在一只手里,装作睡觉的样子。另一只手则互相伸进对方的衣服里摸索。
  在教室后面有摄像头的情况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在看监控,所以摸下半身是不太敢的。诗诗闭上眼,感受阿磊有些凉的手伸进自己衣服里,拉开内衣,笨拙又胡乱的摸着胸部。做工粗糙的毛衣本来就会刺激皮肤,诗诗敏感的乳头在这种双重刺激下,爽到浑身都会颤抖,不自觉的咬住嘴唇来避免出声。
  期末考试后,诗诗就一直在计划和阿磊做爱做的事。阿磊家住在村里,来坡市市区一趟挺费时间。好在阿磊也有手机,两人联系不成问题。
  诗诗本来想定一个比较不错的酒店,给阿磊一个浪漫的初体验。但园区大一点的酒店都不给两个长的像未成年的学生开房;另一方面是,确实地方上的高档酒店入住政策更加「灵活」,但完全不是诗诗能消费的起的,咬咬牙都掏不出钱来。
  诗诗通过李飞飞跟不良圈子搭上线,听说通过「熟人」关系能打折开房,结果被不良们白睡了几次。见识了几个看起来既不卫生,又不安全,也不高档的「情趣旅馆」外,最后什么也没办成。还碰到一些成年人拉着她问要不要「卖」的。这让诗诗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安。这时治安虽说比世纪初好,但也好的有限。向成年人卖春还是太可怕了,于是果断选择了跑路,没再和这个不良圈子有联系。最终还是选择了来到雨花路的商业街里的小旅馆里。
  虽然现在这个时代会有虚拟主播说,看到谈恋爱的情侣跑到破旧廉价的连锁酒店做爱,感觉太惨了,还不如不谈。诚然,女生普遍对仪式感更加看重,诗诗也是如此,但在爆满的荷尔蒙与干瘪的钱包双重驱使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提前一天就按照网上搜来的「事前准备清单」:清淡饮食、早休息、多喝水、禁欲、大脑放空,甚至靠寒假作业来转移注意力。
  因为阿磊家庭条件不太好,连笔都舍不得换,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能在年前百忙之中抽空出来实属不易。所以这次从出发到旅馆,全程都由诗诗主导。此时的诗诗被恋爱脑和献身精神占据,不想让阿磊有任何负担和压力,自己把一切都安排准备妥当。还特意在冬衣里穿上了之前买的jk制服外套,和她能买到的最情趣的内衣。
  一开始诗诗就没打算用套套,只是把买套套本身当成一种情趣,还顺手买了一瓶润滑液以备不时之需。买套套,润滑液,开房钱也都是诗诗出。之后还买了一些饮料零食,随后直奔宾馆。阿磊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帮诗诗拎着那其实没多重的袋子。
  两人走进半地下结构的宾馆,在走廊上就听到了隔音很差的房间里传出此起彼伏的叫床声。慢慢走过那些稍微开着窗户或者门的房间,就能闻到浓郁的精液的味道。
  诗诗的手紧紧握住阿磊的手,踮起脚尖到阿磊耳边悄悄说「你能把我干到像她们一样吗?」
  阿磊脸涨的通红,下半身已经怒发冲冠,憋了半天才说出:「我……我尽力吧」
  诗诗一脸坏笑地说,「那让我期待一下吧」,
  诗诗打开门,进入房间里,两人把门锁上,放下袋子,打开电视,电视把声音当作背景音乐,一开始还聊一些成绩、过年、寒假、家庭什么的,但很快就进入正题了。
  「我来之前就洗过澡了,你呢?」
  「嗯……我也是」
  「那就省事了」
  诗诗绕到阿磊身后,解开阿磊的腰带,脱下裤子,扒下内裤到刚好只露出肉棒,然后一只手握住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揉搓着包在内裤里的蛋蛋。诗诗刚去拉阿磊的内裤时,他甚至下意识的还拦了一下。
  「怎么了,还害羞?」
  阿磊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听你说,你是第一次?」
  「是……诗诗你呢?」
  「男生不可以问女生这个问题哦」
  「是……这样吗?」
  「是哦,这种问题要等你用你的大鸡巴把女孩子干到失神的时候再问,女孩子那时候什么都会告诉你的。」诗诗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
  在诗诗的撸动下,阿磊的肉棒上有透明液体渗出。她来到阿磊身前,跪下来低下头轻轻亲吻一下阿磊的龟头,并嘬了一口,深吸一口气。
  「明明是个处男,鸡巴却这么挺拔,这么有男人味。」
  在诗诗又撸又吸的攻势下,阿磊开始沉重喘息起来。诗诗见状故意放慢了速度。
  「你多久撸一次啊?」
  「撸?撸管吗?」
  「嗯,就是自慰啊」
  「我没撸过,之前撸过几次好像没什么快感就放弃了」
  「哦?男生还有这样啊?那我现在给你撸的爽吗?」
  「爽!爽!!」阿磊果断地回答。
  「那你是不是没体验过射精?」
  「做春梦,梦遗时体验过。」
  「那讲讲你最爽的春梦是什么样的?」
  「嗯……就是和两个女生一起。」
  「哈?你还想玩双飞?哈哈哈,跟我说说是哪两个女生,班里的吗?还是?」
  「哎呀,你别笑话我了」
  「不,没有笑话你啊。你告诉我嘛,万一她也喜欢你呢?我们一起去拜托她啊,我也没玩过双飞,两个女高中生侍奉你,你不是要爽上天?」
  「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不告诉我那我就用数学归纳法一个个猜了哦?是不是阿艺?大胸女男生都喜欢吧,两个大胸女生你一手一个,快乐翻倍?要不就是阿宁?两个园区女孩侍奉你肯定优越感爆棚吧。」
  「没有,真没有,你别乱猜了。我真不记得梦里的事了」
  「呜~?不说是吧,不说我就——」说着诗诗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阿磊断断续续的低吟后,诗诗也感觉到阿磊要射了,连忙低下头要去用嘴接住精液。但没来得及,阿磊直接颜射了诗诗,射的诗诗满脸都是,还射进了眼睛里。诗诗不喜欢颜射,因为射进眼睛里的精液会有种疼的感觉,会眼睛疼很久。但毕竟这是一次意外,诗诗没有介意。用湿巾擦完后,拿水冲了一下眼睛,回来又继续用嘴巴,像小猫一样,一点点嘬干净阿磊肉棒上残存的液体,然后把手上残留的精液也一点点舔掉,用舌头把精液涂满口腔,不断吸气,呼气,反复仔细品味。
  「嗯……我好像还挺喜欢精液的味道的。」
  阿磊喘着粗气,还在恍惚中没有回复过来,突然冒出来一句「我……我算处男毕业了吗?」
  「嗯?嗯……我觉得不算吧,这个虽然每个人标准不一样,但我觉得得把精子射在女生的小穴里才算处男毕业哦。射在嘴里还是套子里都不算的。」
  「可是你不是买了套子?」
  「买是买了,可是你不是第一次吗?今天不是危险的日子,所以就不用套子了。第一次做还是得无套嘛」
  在诗诗的引导下,她和阿磊摆成69式。
  「好好观赏一下现役女高中生的小穴,会不会恢复的快一点的呢?」,随后诗诗又开始专心吸阿磊的肉棒,「还有这个内衣也是专门为你买哦,我在内衣店挑了好久,被卖衣服的大妈盯着还挺害羞的」。
  在多重刺激下,阿磊很快就再次恢复了。
  诗诗在床上站起来,提起裙摆,跨在阿磊身体上,脱下沾满爱液的内裤,盖在阿磊眼睛上。渐渐地跪下去,用手扶住肉棒,调整好位置,一点点地坐下去,塞入体内,然后俯下身子趴在阿磊身上温存了一会,抓住阿磊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双乳上,在他耳边悄悄的说:
  「阿磊,什么都不用想哦,什么都不要担心顾虑,只要遵循自己的本能感受就好了,不要有压力」
  说完,就自己动了起来,寻找着舒服的位置。看着阿磊的脸被内裤盖住,他闻着自己内裤上爱液的味道的样子,诗诗兴奋极了。摇晃磨蹭,边插边磨,诗诗先顶不住了,意识很快就变得薄弱,脑子里只剩下了「喜欢」。阿磊的手胡乱地拉伸揉捏诗诗的乳头,她也开始幻想被挤出奶的样子。
  「想要小孩」这种无数次出现过的念头又开始出现了,就又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就达到了高潮。浑身抽搐紧绷,表情失控,小穴里不断吐出白浆,支撑不住,倒在阿磊身上,鸡巴从小穴里滑了出来。
  诗诗被阿磊紧紧抱住,小穴被填满,身体紧贴着阿磊,乳房压在硬邦邦又略带弹性的身板上,轻轻动一下快感都会再次涌来。感受着余韵和阿磊的拥抱,躺在阿磊身上发了一会呆,用手无意识地按着阿磊的乳头。
  过了一会,像是心灵的通道被操开了一样,诗诗开始不断地吐苦水,诉说着在市一中的遭遇的难过的事。
  阿磊还是嘴太笨了,面对抛来的苦水,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简单的重复「别往心里去,别想那么多」这种回应。
  但这种回应满足不了诗诗的期待,她想要的是一些承诺,保护,占有,安全感,来弥补从父母那里失去的爱。哪怕是虚无缥缈的承诺,现在也想听。
  「抱歉,说了太多没情趣的话」,诗诗有一点点失落,但也无可奈何,人无完人,那么至少享受现在吧。
  「没事」
  「你还没射呢吧,要不接下来你来动吧,我的杂鱼小穴好像太敏感了,坚持不了多久」
  「好」
  「不用顾忌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就是希望你能抱紧我。就像之前在主席台上,被你抱紧勒住的那次一样。」
  「之前你唱歌那次?」
  「嗯,我好像是个不得了的变态抖m受虐狂。被勒着好像很有感觉」
  「你不会疼么」
  「那如果我喊疼你就放开一点」
  「好」
  两人慢慢换了个姿势,还特别默契的,不让鸡巴从小穴里拔出。高潮一次后诗诗的小穴超级润滑。阿磊紧紧环抱住诗诗,把她双腿抬高,肉棒也插的更深。接吻后再次开始抽插。
  阿磊没什么技巧,就是单纯的活塞运动,耕耘着诗诗蜜穴的每一个褶皱。诗诗感觉自己像被当做飞机杯一样,被紧紧抱住动弹不得。脑内分泌的快乐物质让诗诗的一切不安都变得淡化,进入失神状态,再次开始了妄想。
  (喜欢,喜欢,喜欢。阿磊的荷尔蒙,喜欢。啊……阿磊好狂野,这么紧紧压住女孩不让她跑,好强。我们的小孩如果是男孩的话,一定也像阿磊这么强,然后再压住其他女孩给她们播种,然后我和阿磊的小孩越来越多,啊…………好幸福……)
  诗诗的妄想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就只有不断袭来的快感和记忆的断片。
  诗诗抓住阿磊的后背,腿也紧紧地夹住阿磊的腰,表情管理也顾不上了,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叫床声,自己下意识地觉醒了雌竞本能,想要比隔壁叫的更淫荡,更大声地喊着「肏我,把我肏到怀孕吧,我要老公的种子」,最后多次高潮波一起来袭,不停地大声淫叫,麻痹到酸软无力的大腿肌肉不断颤抖。
  肉棒抽出来时,带着爱液和精液慢慢流出,湿润感从会阴处慢慢蔓延到肛门,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这时的心理快感达到了顶峰。
  (啊,果然被喜欢的人内射的心理满足感是自慰比不了的啊)
  这时阿磊又把嘴巴吻了上来,这突如其来的接吻又让诗诗大脑一片空白。
  (好想就这样一生都被阿磊摆布)
  …………
  就这样两人一直腻到忘记了时间,做到肚子都饿了。出门时发现已经是下午了,钟点房还超时了,多加了一份钱。走路时诗诗两腿都酸软发抖,像跑了好几个800米一样。要靠住阿磊的肩膀才能稳住身子。冰冷的寒风吹着,身体里面却像发烧一样,有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
  原定计划中,这次约会是要在坡市新开张的、爆火的肯德基里,以一顿奢侈的大餐作为收尾的。
  但拮据的经济状况让两人只能选择买一盒鸡汁土豆泥之后,再来小摊上买两个石头饼和一杯珍珠奶茶。
  看着做石头饼的大妈用夹子夹纸币和钢镚时,诗诗陷入了沉思。或许是激情过去后,被激素压制的理性重新占领了高地。不断在联想着「钱」的事。
  「有钱真好」——诗诗本想这么感叹一句,但最后因为怕在阿磊面前说这句话被他误解,而闭上了嘴。因为类似的话题在园区学生和地方学生之间引起过太多不必要的矛盾,于是她选择聊起了为什么要用夹子夹钱这种温和的话题。
  但内心,诗诗却在继续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再富裕一点,两人就可以有更浪漫的体验,选择更高档的酒店;不用担心家庭背景差异而带来的误解。如果再富裕一点,自己父母之间对亲戚借钱的争吵也会解决。如果再富裕一点,自己也搞一个天津户口,也许就不需要在市一中受气了,一切都会不同……)
  (啊……但是自己也见不到阿磊了,这个好像不太行。但是也许能碰见新的人)
  (这思考方式不对吧诗诗,你这么花心的吗?)
  (别假惺惺了,装什么呢?在男生视角看来你妥妥就是个「方便的女人」,多考虑自己,少来点道德绑架吧,面对自己真正的欲望吧!)
  (真正的欲望?我喜欢阿磊,所以我愿意为他花钱,这就是我真正的欲望,有什么不可以?)
  (停,别吵了,无论你喜欢不喜欢阿磊,问题的关键都在于「没有钱」)
  就这样诗诗在脑内议会不断的你一言我一语地进行着。这些问题都可以用「钱」作为主线串联起来,却又不是钱全都能解决的问题。
  尽管是很不成熟的思考,但诗诗的金钱意识也在这些思考中逐渐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