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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2/21 05:52 / 444 / 58 /
【小说】和竹马死对头睡了之后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1:28:19

(五十)我今天晚上也可以不走
  翻译大赛笔试迫在眉睫,周夏晴像上了发条的陀螺一般,夜以继日地背诵写题总结经验,一刻也不松懈。
  后果就是,距离比赛还有三四天的时候,她的学习状态急转直下,她采取了很多举措挽救,比如运动看剧抽烟,但是一点儿用也没有。
  故态复萌,她又开始失眠了。
  夜深人静,心脏忽快忽慢跳动的声音就在耳边,每跳一下,都仿佛在告诉她又浪费了一秒钟的睡眠时间。
  太阳穴疼得厉害,血液似乎也是燥热的,心烦意乱,难以平静。
  她很需要陈津山。
  自从他去集训后,他们已经许久没有一来一回地聊天了。
  封闭训练期间,手机统一上交,他只有晚上九点至十点可以拿到手机,而她这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的八点到十点都在外院机房,和同样参赛的学长学姐一起做题,恰好错过他给她发的消息。
  渐渐地,他也不再给她发什么了,只每天在十点之前给她发一条简短的语音:“舟舟,晚安。”
  她在从外院走回宿舍的路上,会戴上耳机把这句语音听好几遍,每次也都是回复同样的话:“晚安,陈选手。”
  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在为自己的梦想全力以赴,这就已经足够了。
  陈津山是周四晚上回来的,他周五中午就要飞去邻国参加世界泳联游泳世界杯了,队里安排周四下午晚上大家好好休息,周五早上一同去机场。
  学校里有他惦记的人,他已经好久没见她了。
  想她想得快要抓狂。
  所以找了个“还得去学校打包必备衣物”的借口,和教练请了假,回到了学校。
  寝室里高之扬他们都在,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和他们瞎聊,收拾完好了他就毅然决然地走了,说的是“教练让我收拾好及时归队”。
  出了宿舍楼,却直奔外国语学院。
  等待的时间是焦灼的,陈津山捏着手机,心不在焉地玩起了消消乐。
  满脑子都是一会儿见到周夏晴,他该说什么做什么。
  他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告诉她,却又担心一开闸他就收不住了,怕惹她烦。
  也想和她睡,可今天是周四,她明天早上还要早起上课,他要是说出口会不会太越界。
  但其实见见她就很好了。
  能够在训练结束、在出国比赛之前见她一面,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时间差不多了,陈津山收起手机,拿着行李包走到外院后门,乖乖地等着周夏晴。
  终于,熟悉的女声由远及近。
  他透过玻璃门往进去,周夏晴正和几个同学从楼梯口走到大厅,其中一人是他上过打过照面的齐言朗。
  只听她说:“你们先走,我朋友在那边等我。”
  齐言朗朝他这边看了两眼,眸色晦暗漠然,表情也是高高在上的冷漠,像望着蝼蚁一般。
  不过转瞬即逝。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目送他们几个人从正门出去,周夏晴站在正门前,背影对着陈津山。
  先是打开手机前置照了照自己的脸,又快速整理了一下头发,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她才转身走向后门。
  陈津山就站在门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走向他。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也许是内心的小老鼠作祟,她没来由地有些不自在,说话的时候没好意思看他,“陈津山,你回来了。”
  她一靠近他,他的心脏就砰砰直跳。
  鼻尖萦绕着清甜的洗发水味道,他看着她垂下去的脑袋瓜,她露出的后颈白嫩细腻,睫毛长而密,嘴唇泛着淡淡的粉。
  种种都在无形中撩拨着他的心神。
  他现在可以大方承认,那句“见见她就很好了”是他自命清高故作矜持,这么久没见了,他就是想睡她,就是想把她摁在床上猛操。
  她之前说过他是一个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大色狼。
  没错,他就是。
  他缓了缓,佯装镇定回复她:“嗯,但是马上也得走了。”
  周夏晴默默望着自己的鞋面,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过了几秒,才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
  又听他补充道:“明天早上八点半去机场。”
  脚边有一个小石子,她怎么看怎么碍眼,鞋尖抵着它,将它踢出去,嘴中倒是轻描淡写地问着:“一会儿几点走?”
  陈津山试探着她的态度,“你觉得我应该几点走?”
  周夏晴没听出他的意思,“我又不是你教练,决定不了你的归队时间。”
  陈津山想了想,继续暗示:“今天周几?”
  周夏晴不假思索:“周四啊。”
  陈津山佯装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说:“我还以为是周五。”
  周夏晴没多想,“你是不是整天训练,日子都过糊涂了?”
  他脑子都转不过来了,她猜测他应该很疲倦了,便抬脚率先走在前面,说:“你尽快打车回去吧,我送你到学校大门。你回去好好睡一觉。”
  又要被赶走了。
  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陈津山长腿一迈,上前握住她的手腕,眼睛与她投来的目光相触。
  “周夏晴。”看着她充满疑惑的眼神,陈津山喉咙动了动,“我今天晚上也可以不走。”
  话毕。
  周夏晴的脸蛋一瞬间亮了起来,连带着她眼下沉青的黑眼圈也充满生机。
  他握着她的手腕,一路快步走出了校门,路过街道前半段的各色小食店,到了街尾的小宾馆聚集处。
  眼熟的阿姨正在坐在外面的小板凳上,刷视频嗑瓜子,看他俩来了,热络地招呼道:“小美女,还有学体育的小伙子,好久没见你们了啊。”
  “阿姨,嗑瓜子呢?”陈津山随口回了句。
  “来一点?”阿姨很热情。
  “不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们又不去你们家宾馆,当然不好意思拿你的瓜子。”
  阿姨:“???”
  随后眼瞅着他们进了隔壁宾馆,阿姨脸一黑,嗑瓜子的心情都没得了。
  又在心中安慰自己,这俩年轻人去她竞争对手的店里也行,正好一个劲大把他家床给搞坏,一个叫声大扰得别人睡不了觉。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纠结了,继续美美嗑瓜子中。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1:30:48

(五十一)在门后
  这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直接。
  行李包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津山把周夏晴抵在门上,低头吻她。
  他一手搂紧她的腰让她更贴近他的身体,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全然承受他来势汹汹的吻。
  双手情不自禁地抚着他的后背,她闭上眼睛回应着他,同样热烈迫切。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四处搜刮,汲取香气,又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每当他有收回的迹象,她的舌头都会引弄着它的,又把它勾了回去。
  周夏晴很喜欢和陈津山深吻。
  鼻尖和口腔里都是独属于他的气息,舌尖处的酥麻会传至她整个身体,那些紧绷的神经仿佛一瞬间松懈了下来,又像是被电麻了似的,滋滋冒着电流,酥麻舒爽的感觉传遍她整个身体。
  大手从她的针织衫下摆钻了进去,隔着软糯的打底衣揉捏她的乳肉。
  打底衣下自然还有文胸,颇有隔靴挠痒的感觉。
  他们吻了太久,吻到呼吸不畅的时候,陈津山适时离开她的嘴唇,又去吻咬她的耳朵。
  舌头沿着她的耳廓舔了一圈,他轻咬了两下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拍打在耳畔。
  耳朵像有羽毛撩过那般痒,周夏晴不自觉地躲了一下,又被他啃吻脖颈。
  双腿发软,她感觉底裤湿潮,流了不少水。
  太久没见也太久没做了,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疯狂地想念他,仅仅只和他接吻,她就湿得不行。
  陈津山也比以前着急得多,他没耐心一颗一颗解开她的针织衫纽扣,大手用力,一把将扣子扯开。
  再将白色的打底衣推上去,粉色性感的文胸呈现在他眼前。
  蕾丝文胸包裹着白腻光洁的乳肉,淡粉色衬得她皮肤如白瓷一般,双峰之间是一道深深的沟壑,又纯又欲,看得他喉结难忍地动了动。
  “卡扣在前面。”周夏晴轻喘着提醒他。
  这次绝对不能再破坏气氛了。
  陈津山这样想着,两手的拇指和食指推了推卡扣,文胸解开。
  两个团子像兔子似的跳了出来,她的胸型很好看,浑圆坚挺,乳晕乳尖也都粉粉嫩嫩的,看着很可爱。
  陈津山眼睛都看直了,低头舔咬吮弄起来,如饿狼扑食。
  牛仔裤硬挺的面料下,早就勃起膨胀的性器在蠢蠢欲动,越来越大,顶得裤子紧绷。
  再也忍不了了。
  他拉开她的长裙拉链,裙子应声掉落在地。
  修长的手指褪下她的底裤去探她的小穴,穴口水淋淋的,爱液太多,浸得柔软的耻毛都湿湿的。
  陈津山唇角勾起,看着她的脸低声笑,“舟舟,你的身体很想我。”
  非常肯定,是无可置疑的语气。
  “那你……想我吗?”周夏晴望着他清俊的脸庞,不动声色地加了一句,“身体上。”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陈津山无所顾忌地和她对视,大手褪下自己的裤子。
  他紧盯着她如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眸子,一手勾起她一条腿,一手戴好套子扶着肉棒,顶进她的身体里。
  他低下头去,不知道第多少次吻上她鼻梁上的小痣,声音清浅:
  “想。”
  “很想。”
  “非常想。”
  “抓心挠肝地想。”
  他每说一句下身就会顶弄一下,一次比一次力道深,到最后一句周夏晴不禁轻哼一声。
  他看着她微蹙的眉毛,只觉得这声音很悦耳很动人,他还想听,听不够似的。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次抽出再插入,都几近顶到宫口,撞得周夏晴难以抑制地呻吟,像发情的猫儿似的一声一声叫个不停。
  啪嗒啪嗒的声音响起,他动作重,门也被撞得发出节律性的响声,这里一切一切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暧昧色情。
  走廊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们就在门边,周夏晴怕房里的动静被人听了去,强抑住喉间的声音,眼神严厉地警告他,“动作轻一点。”
  “周老师又上线了吗?”陈津山佯装不满地撇嘴,“又管人说话又管人动作的。”
  像是要默默反抗她一般,他撞击的动作更重,顶弄得更深,门响得更厉害,她也是。
  她及时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大声叫出来。
  可强烈的顶撞下她的身子却软了下去,她脸贴着他的胸膛,有些站不稳。
  双臂稍微用了点力气,陈津山往上托了托她,让她双脚离地,双腿勾住他的腰。
  双手紧按她的大腿,他怀抱着她,硕大灼热的肉棒再次插进小穴,继续凶猛地操弄。
  周夏晴伏在他肩头,担心掉下去,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肩膀,脸埋进他的肩窝,即使她已费力抑住叫声,但还是有支离破碎的呻吟溢出来。
  靠近他们这扇门的时候,外面本不急不缓的步伐突然加快,来人肯定是猜到了房间里的他们此时正在做的事。
  奇怪的情绪涌上心头。
  周夏晴分不清这是羞耻还是刺激,甬道急剧收缩,湿滑紧致的穴肉把肉棒一圈一圈勒紧,陈津山头皮发麻,差点就射了出来。
  “这么快就到了?”他嗓音嘶哑。
  周夏晴没回答他,只在他怀里呜咽着哭,生理眼泪洇湿了他的衣服。
  陈津山亲了亲她的脸颊,双手抱紧她,下身用了狠劲,往她身体里深捣十几下,用力到脖子上性感的青筋微凸。
  周夏晴管不了这么多了,被操得哼哼啊啊地叫,小腹遭受强烈刺激,不受控地抖了几下,一股暖流喷出。
  陈津山也闷哼了一声,射了出来。
  他拔出肉棒,上面水涔涔的,已被她的爱液全部浇湿。
  看得他红了眼,偏了偏头去吻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挑逗,引她再次和他深吻。
  周夏晴刚经历过高潮,身体软绵绵的,意识模糊。
  他吻她,她就随心随意地回应,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不知道吻了多久,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听他在她耳边说:“舟舟,你今天很敏感。”
  好久没做了,久旱逢甘霖,当然敏感。
  周夏晴没回复他这句,而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陈津山。”
  “嗯?”
  “你真的很不听话。”
  “对不起啊周老师。”
  “还不去床上?”
  “好。”
  他维持着托她的姿势,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却是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陈津山?”
  “周老师不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吗?”他笑着说,“漂亮得不像话。”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1:44:09

(五十二)在镜子前
  他抱着她来到洗手台前,让她坐在洗手台边缘,自己则换了个套戴上。
  周夏晴看着眼前的他将用过的套套丢进垃圾桶里,手指捏住包装一角,撕开新的一片。
  “舟舟,这么着迷地看着我,真被年轻又貌美的我迷住了?”陈津山开玩笑道。
  这么缱绻美好的气氛,陈津山还嘴贱。
  “我眼前就你一个大活人,不看你我看谁?”周夏晴回嘴。
  “不是说了,是看你有多漂亮的吗?”陈津山摸了摸她的脑袋,“快转头仔细看看。”
  “不看。”周夏晴拒绝。
  刚才进来浴室的时候,她无可避免地看到镜子里他们的身影,下意识地把脑袋埋进他的肩窝里。
  和陈津山确认炮友关系以来,他们不止一次在镜子前做过,但是她依然羞赧。
  羞耻心让她压根不好意思看镜子,只在进入状态放飞自我时,才会光明正大地观察镜中的他们。
  镜中的她在享受在沉沦在尖叫,放荡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她。
  却又是她。
  陈津山戴好套套,还是用刚才的姿势托着她,肉棒迫不及待地挤进小穴里。
  周夏晴舒服地眯了眯眼睛,今天……似乎也要见到另一个她了。
  浴室里回荡起啪嗒啪嗒的暧昧声。
  他最初还是深入浅出,温温柔柔,慢慢碾磨,她也是轻轻地叫,双腿尽力圈着他的瘦腰,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的眉眼。
  好像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她被年轻又貌美的他迷住了。
  深深地,无法自拔。
  他也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的眼睛,看她满脸的享受,心中愈发满足,下身的动作也渐渐加快。
  他是最了解她身体的人,知道她的敏感区域在哪儿,寻到那颗半硬的肉粒,他就重重地撞上去,一下一下,持续不断。
  周夏晴被操得浑身颤抖,无法言喻的快感冲击着四肢百骸,她手指不由得扣住他的肩膀,弓起身子,仰头。
  浴室的灯亮得晃眼,她半眯着眼睛,声音破碎又动听:“嗯啊……太快了……好喜欢啊……”
  他在她身体里,浅浅抽出一点就又插进去,紧致湿滑的穴肉绞着肉棒不放,每捣一下都会带出丰沛的汁水浇灌它滋润它,爽得他身体发麻。
  “里面太紧了……你的身体好软……”陈津山操红了眼,“舟舟,你只能给我操,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周夏晴大脑混沌,俯下身子倒在他肩膀上,软软地回复:“只被你操……只和你做……啊……”
  他又去吻她,嘴唇相贴,灵活粗厚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就像身下他的肉棒也在她的小穴里一样。
  勾人娇媚的叫床声被他的嘴唇堵住,他想听她叫,只吻了一会儿就离开,把自己的肉棒送进她身体深处,再里面,最里面。
  他说着胡话:“等我回来,我要把你操个三天三夜,变着花样操你,操得你求饶……”
  周夏晴泪眼朦胧,轻微晃了晃脑袋,“不要……那样……会被操坏的……”
  他带着她侧过身子,扭头看镜子,里面的两个人正在激烈地交合。
  “舟舟,可是你已经被操坏了啊。”他柔声诱哄她,“你看。”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镜子中的她身上浅灰色的针织衫敞开,白色的打底衣推在胸部上方,粉色的文胸搭在两侧,发圈滑到了发尾即将掉落岌岌可危,白皙挺立的乳肉被撞出残影,粉色的内裤在脚踝处,随着他们的动作晃晃荡荡。
  “没有……”她转过头,似乎不想承认镜中的女生是自己,又重复一遍,“没有。”
  陈津山看她这副模样,来了劲,凑上前去吻她潮红的脸颊,低声笑道:“舟舟,你穿得这么斯文正经被我操,你同学知道吗?”
  脑袋里闪过刚才那几个学长学姐的身影,周夏晴忽然清醒了几分,目光聚焦,落在他上身的白色运动服上。
  左胸处有着漂亮的徽标刺绣。
  手指捏住他锁骨处的拉链,将它拉到领口最顶端,迫使他仰起下巴。
  周夏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绝不服输:“那你穿着集训队的队服,操着我,你的队友知道吗?”
  是不可一世的模样。
  自信张狂,眼神轻蔑,仿佛所有人都是她的手下败将,也都应该是。
  他第一次对她心动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狂妄得意,笑着说:“怎么可能会有人超越我?”
  一下子开启他长达六年多的暗恋。
  陈津山喜欢周夏晴。
  他喜欢她看似柔弱可欺实则坚韧勇敢,喜欢她看似乖巧安分实则野心勃勃,喜欢她会主动找他来解决他们之间的误会,又在他犯贱不理她后再也没给过他好脸色。
  他就是喜欢周夏晴。
  目光痴迷地仰视着她,下颌线紧绷,陈津山下身卯着劲,冲刺了二十几下,最后猛地射出来。
  周夏晴被操得小腹筋挛,甬道急剧收缩,仿佛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眼前白茫茫一片,爽得她浑身颤栗。
  她瘫软在他怀里,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轻缓地摩挲她的后背,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渐渐平缓下来。
  陈津山偏头看她,剧烈运动后她的脸蛋泛着薄汗,在灯光的照射下汗水的光泽细腻又漂亮。
  发圈早就掉在了地上,他伸手将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疼惜地亲了亲她的头发。
  “舟舟。”他放轻声音,叫她的小名。
  “嗯?”她懒洋洋地回他。
  “洗个澡?”他提议。
  “不想动,想睡觉。”她确实有些累了。
  连续十几天高强度的学习,加上她最近几天旧症复发入睡困难,现在和他做完,她就来了困意。
  “不需要你动。”陈津山温柔地说,“你站着就好,我给你洗。”
  “好。”她靠着他的肩窝,轻轻点了点头。
  “今天洗头吗?”
  “不想洗。”
  “行,那我把你放下来了。”
  他就真的没让她动一下,仅让她站着,费了老大劲儿用发圈给她扎了个丸子头,松松垮垮丑得要命,不过勉强看得过去,至少没有发丝落到她的肩颈。
  然后把她的衣服脱光,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下,把水温调到正好的温度,拿起花洒给她冲洗身体。
  涂抹沐浴乳,再冲干净,紧接着再用浴巾将她的身体擦干,又换了条干燥的浴巾包裹住她,打横抱起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周夏晴不自觉合上眼睛,声音懒懒地告知他:“陈津山,我要睡觉了。”
  陈津山亲了亲她的脸颊,清朗干净的男声响在她的耳畔:“晚安,舟舟。”
  周夏晴放心地睡过去,还没睡五分钟,突然惊醒。
  她好像忘了个极其重要的任务没做。
  今天务必完成。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1:57:13

(五十三)拍视频
  手机里有好几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她在做题的时候就开了静音,所以才一直没留意到。
  赶紧在寝室群里发了两条消息:
  「我表弟找我有急事,明早我再回去。」
  「刚才手机开静音了,没听见声音,抱歉抱歉。」
  陈津山在浴室里洗漱好,出来时发现本已经入睡的周夏晴醒了,盖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显得特别可爱。
  一见到他,她就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也不开口说话。
  “我吵醒你了?”陈津山柔声问。
  “声音是有点大。”周夏晴故意这么说着,还叹了一口气,装出一副困扰难受的模样,“长夜漫漫,睡不着了,该怎么办啊?”
  陈津山刚洗过脸,脸庞上还有未干的水珠,眉毛睫毛也被浸湿,比起平时柔软温顺了不少。
  他笑了两声,戳破她的小心思,“周夏晴,你是不是想做爱?”
  周夏晴和他拉扯,“你还有力气吗?”
  陈津山甩了毛巾,即刻欺身而上:“你看不起谁呢!”
  “我还是想问一句。”周夏晴伸出小爪子推了推他的肩膀,望着近在咫尺的他,“你想做吗?”
  顿了顿,她欲迎还拒地说:“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勉强别人了。”
  见她演戏演得起劲,陈津山也有意逗她,身子往旁边一倒,语气中带了几分为难:“说实话,我有点不想。”
  周夏晴:“啊?”
  早知道不演了,现在可好,弄叉劈了吧。
  陈津山:“我好累,想睡觉了。”
  周夏晴:“……”
  背过身去默默生气,打开手机给他改了备注——无用男。
  他的昵称还是什么奶油战神,战神个大头鬼,今晚就战两次就不行了,他应该叫奶油弱鸡吧。
  “周夏晴。”身后的他在叫她。
  她不想理弱鸡,刷视频假装没听见。
  “舟舟。”又喊她。
  她还是没回话,将手机声音调大。
  “面包大王。”
  她无动于衷,就是不搭理他。
  陈津山翻了个身过来,大手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抬眼注视他。
  “为什么不理我?”陈津山紧盯她的眼睛。
  “刚才你说话了吗?”周夏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搁这儿装蒜,“可能你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
  “塑料袋都没你能装。”陈津山说。
  “谁装了?”周夏晴直言不讳,“大概弱鸡的声音就是小得让人听不见吧。”
  “……弱鸡?”陈津山咬牙切齿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什么弱鸡?谁说了弱鸡?你听错了吧。”周夏晴乖宝宝似的闭上眼睛,“我睡觉了,弱鸡累了,弱鸡也睡吧。”
  “周夏晴!”
  “怎么有鸡在打鸣?天亮了吗?”
  “……好好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是弱鸡。”
  陈津山猛地掀开被子,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进小穴,周夏晴一个激灵,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后背弓起。
  他的手指不仅修长还很灵活,在她小穴内四处抠弄,待到脂腹触到一块粗糙的区域时,他就着重按压摩挲,手指动得飞快,感受着软肉逐渐变硬隆起。
  下身酸软无力,腿间湿漉漉的,周夏晴往下看了一眼,他的手指不断地抠弄,淫水顺着他的指节淌出,沾得他满手都是。
  陈津山抽出手指,往前凑了凑,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仿佛在炫耀来之不易的战利品。
  “好多水。”他当着她的面,装模作样地打量起自己的手,“是甜的吗?”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伸出舌头舔舐大手,将上面的爱液全部吞入口中。
  垂着眼睫一副乐享其中的模样。
  画面太过色情,周夏晴心下一动,身体颤了颤,下身突然涌出一股热流。
  “又喷了。”陈津山嘴边带着坏笑,取笑她,“怎么还没正式开始做,就又潮吹了?”
  “滚啊。”周夏晴就讨厌他这副贱样,拿起旁边的枕头砸他。
  陈津山眼疾手快地抓住枕头,好好放在一边,放缓了语气:“舟舟,不要激动。”
  停顿两秒,他就又笑:“等一会儿高潮的时候,再激动。”
  “闭上你的狗嘴!”周夏晴反应过来,“不是,闭上的鸡嘴!”
  “那我掐你的小狗腿了。”陈津山淡淡地回击。
  他戴上套套,调整了一下姿势,大手掐住她嫩白的大腿往上推了推,紧实有力的腰腹往前一挺,肉棒插入小穴。
  她的身体出了很多水,甬道足够湿滑,所以他进得很顺畅,里面的汁液被捣弄得厉害,咕叽咕叽地响。
  听得周夏晴面红耳赤,都忘了干正事,直到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进入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亟待完成的任务。
  陈津山马上就又要走了。
  她需要慰藉,想要纾解。
  不想压力重如山的时候只能自己硬扛,不想在这最后两天里还要备受煎熬,不想只在脑海里回味做爱的零星细节,她想要直观的画面,有声音的片段。
  所以她伸手拿来手机,打开前置录像。
  陈津山正掐着她的细腰快速挺动,眼一斜就望见她握着手机,屏幕里是正在做爱的他们。
  他弯下腰去,胸膛抵着她光滑细嫩的后背,问她:“周夏晴,你在干嘛?”
  “我录视频呢,我在干嘛。”周夏晴语气有些冲。
  “你偷拍我?”陈津山心中想笑。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拍了?我这是正大光明地拍好吗?”她理直气壮。
  陈津山看了看她手机摆放的角度,低笑道:“你这能拍到什么?拍了个寂寞。”
  “我乐意,我才不想拍到脸。”
  “你自己看又没关系,看到脸不是更有感觉吗?”
  “我就不拍,你管我?”
  “那拍点细节。”
  他不由分说地抽走她的手机,像翻鱼似的把她的身体翻过来,手机贴近下身,将肉棒插进小穴的过程近距离录了下来。
  录了挺久,直到射精抽出她的身体后,他才把手机还给她。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陈津山用手肘轻戳她的侧腰,“看看我拍的。”
  周夏晴有点生气:“我就不看,你破坏别人的拍摄计划,很没有礼貌。”
  陈津山示弱:“看两眼吧,本弱鸡求求你了。”
  “行吧,弱鸡。”周夏晴打开手机,“我倒要看看你拍的是什么玩意儿。”
  画面一直在晃,粗长硕大的肉棒插进嫣红的小穴,送到最底时穴口边缘被撑得泛白,可还是尽数将之吞入。
  接着就是激烈快速的活塞运动了。
  视频冲击力太强,看得周夏晴脸红心跳,却还是佯装镇定点评道:“这拍的什么?一点儿也不唯美。”
  “你以为拍纯爱电影呢?”陈津山说,“做爱哪有唯美的?”
  “我就要拍唯美的!”周夏晴嚷嚷。
  “那下次再拍?多个机位拍?”陈津山看起来挺认真,好像真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拍你个大头鬼。”周夏晴说,“跟拍黄片似的。”
  “你看过?”
  “都这个年纪了,谁没看过?”
  “你看的什么片,里面的男人有我身材好吗?有我长得帅吗?”
  ……确实没有。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周夏晴不想让他得意,起身走向浴室,“赶紧洗洗睡了。”
  “那就是没有喽。”陈津山也跟着她下床,“我就说我年轻又貌美,有趣又迷人……”
  “闭嘴闭嘴!”
  “闭的是狗嘴还是鸡嘴?”
  “狗嘴吧。”
  “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才不是弱鸡,嘿嘿嘿。”
  ……
  两个人吵吵闹闹了许久才睡下,周夏晴身体极为疲倦,躺下没几秒就进入梦乡了。
  陈津山拿着她的手机,将他的备注改成了“勇猛男”,放下手机后,就望见身旁的她已经睡熟了,脸蛋恬静又平和。
  “晚安,舟舟。”
  房间里清澈轻柔的男声响起。
  随后灯光熄灭,他在黑暗中拥住她软和温暖的身体,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晚安,舟舟。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1:59:00

(五十四)草莓蛋糕
  第二天早上他们早早就被闹铃吵醒。
  毕竟他要及时归队,她也要赶回寝室,拿上课要用到的书。
  他送她到学校门口,分别之前,周夏晴对他说:“陈津山,我明天下午就要笔试了。”
  陈津山则对她说:“我明天适应性训练,后天正式比赛。”
  周夏晴望着他,眼神坚定:“我会竭尽全力的,你也是。”
  “当然。”陈津山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那等你成绩出来,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也会看你比赛直播的。”
  “别看。”陈津山说,“回来我亲口告诉你。”
  “好。”周夏晴点头。
  “那我走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他们在学校大门分别,即将奔赴各自的战场。
  周六。
  某外国语高校。
  周夏晴信心满满地走进考试机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考试时间一到,电脑页面变化,她输入自己的考号,开始沉着冷静地答题。
  邻国仁山市某游泳馆。
  陈津山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进入游泳区域,按照教练的指示,试出发台、下水游、练转身、找水感,有序地进行适应性训练。
  周日。
  世界泳联游泳世界杯仁山站,比赛首日。
  周夏晴在寝室坐立难安,几次三番想打开手机搜索赛事直播,但都忍住了。
  她既然已经答应了陈津山,就一定得等他回来,让他亲口告诉她比赛的结果。
  周一。
  世界泳联游泳世界杯仁山站,比赛第二日。
  周夏晴在中午的时候收到辅导员发的通知,她的笔试成绩已出,排名靠前,成功获得口试资格。
  她兴奋地截了图,给陈津山发去消息:「最好的生日礼物。」
  陈津山正在运动员休息区休整,拿起她送他的幸定壶,喝了口水。
  看到她的消息时笑意盈盈。
  周二,12月23日。
  世界泳联游泳世界杯仁山站,比赛第三日。
  也是比赛的最后一天。
  今天是周夏晴的生日,她出生的时候工作人员登记错了她的出生日期,整整提前了半年。
  月份在九月前,想着她正好不用再晚一年入学,她的父母也就将错就错,没给她改过来,她所有的证件上都是错误的出生日期。
  她真正的生日是在12月23日,每一年的倒数第九天,所以她偏爱首先在本子的倒数第九页写字。
  当然过生日也还是要按照实际的出生日期的。
  她早就约好了室友,和一同准备翻译大赛的学长学姐以及齐言朗一起去市中心吃饭。
  当时赛事群里,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蛋糕由他们来准备,一定给她个大惊喜,周夏晴也就没再提前订蛋糕。
  下午下课后,他们一行人集合,一同坐地铁去她预订的饭店。
  包厢里一片欢声笑语,点的菜一道一道端上,齐言朗接了个电话,去了包厢外,好像是去拿蛋糕。
  学姐看了看他背影,转头对周夏晴说:“夏晴,我们给你订了一个超大的蛋糕,你就可劲儿期待吧!”
  周夏晴故作惊喜地瞪大双眼,非常捧场。
  齐言朗将蛋糕盒子拿进来,放到桌上。
  随后解开绑带,将盒子拿开—— 一个大号的草莓蛋糕呈现在她眼前,蛋糕最上层铺满了密密麻麻的草莓,颗颗硕大饱满,格外鲜红透亮。
  周夏晴的笑容凝在脸上,甚至呼吸也有些不畅,胸口发闷发慌,心脏受惊似的疯狂跳动。
  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恶心的感觉上涌,直冲喉咙。
  她迟迟没有反应,欢快的氛围忽然冷却,学长学姐和齐言朗见她状态不对,纷纷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
  张明珠心直口快:“怎么是草莓蛋糕?夏晴最讨厌草莓了。”
  “啊?”学姐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望向旁边的齐言朗,“言朗,是不是哪里弄错了?不是你说夏晴喜欢草莓蛋糕的吗?”
  齐言朗沉思了片刻,还没等他开口,刘佳突然出声:“是我告诉齐言朗的。”
  她转身面对周夏晴,脸上满是愧疚,手忙脚乱地解释道:“夏晴,因为我总是不在寝室,和你们相处的时间短,我不太清楚你的喜好。有一次我在补觉,好像听见明珠问你喜不喜欢吃草莓蛋糕,你说很喜欢,我就记住了。”
  顿了顿,她接着说:“因为我和齐言朗在工作上有过接触,他又不太熟悉我们寝室的其他人,他就问我你喜欢什么蛋糕,我就说了草莓蛋糕。”
  “我真的不知道你最讨厌草莓了,对不起。”
  张明珠在一旁小声嘀咕:“夏晴当时说的是以前很喜欢,现在最讨厌了。”
  “没关系,你不用道歉,就是一场乌龙。”周夏晴强忍住呕吐感,挤出一个笑容,拿出常用的说辞,“我以前很喜欢草莓,吃太多吃伤了,现在不太喜欢。”
  她看向学长学姐和齐言朗,真诚地道谢:“谢谢你们用心地给我准备蛋糕,还是这么大一个,我已经很开心了。”
  为了让他们减轻心理负担,她又说:“正好我最近减肥,不能吃蛋糕,你们分着吃。”
  齐言朗直直地望着她,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你喜欢什么蛋糕?我现在去买。”
  周夏晴摇头,冲他宽慰性地笑了笑,“真的不用。”
  这个小插曲到此为止就算过去了,场子重新热闹起来。
  周夏晴和张明珠聊了好一会儿天,眼睛无意间瞥到桌上的蛋糕时,她的呼吸再次急促,不受控似的。
  许凌见她状态不对,关切地问她:“还好吗?”
  “没事。”周夏晴站起来,“我去个洗手间。”
  出了包厢门的那一刻,她一路小跑到洗手间,面对洗手台,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倒是没吐出什么,她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低头无言,胸腔中迸发的情绪慢慢归于平静。
  抬手打开水龙头,透明的水流急速涌出,看上去泛着白。
  双手掬起一捧水递到嘴边,她漱了漱口,将水龙头关上。
  眼神往下,双手再次撑住洗手台,洗手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她一个人。
  回忆如洪水般袭来,伸出双手,将她猛地拽入她想法设法刻意遗忘的片段之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2:11:27

(五十五)来给她送草莓的小老头
  那是十一月上旬的一天,当时她正在上高二。
  十月底的月考成绩出来,大课间,她躲在洗手间隔间,捏着成绩条的手指微微发颤。
  视线再次落在成绩条后面的“年级排名”上,清晰的数字“5”仿佛长出了无数尖刺,狠狠地刺向她的心脏。
  上学这么多年,一次失利也没有自然是不可能的。
  这不是她第一次跌落第一名的神坛,却是名次下滑得最惨烈的一次。
  她着实接受不了,各种复杂的情绪一点点在心中积压,她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此时情绪决堤,泪水也不管不顾地涌上眼眶。
  外公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
  手机开了静音,她望着屏幕上方亮起的“最爱的小老头”,担心他听出她声音中的异常,并没有接。
  由于长时间无人接听,通话自动挂断,过两秒,他又打了过来。
  这次周夏晴接了。
  手机贴在耳朵旁,伴随着细微的电流声,外公熟悉又慈祥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舟舟,我看你们下课才给你打电话的,有没有打扰到你?”
  听他这么说,周夏晴立刻反应过来,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又来我们学校了?”
  外公不会发短信看短信,也不会打视频,只会简单地接打电话,现在她上高中学习很忙,一个星期只能趁周末回去一趟看看他,要是偶尔去课外班的话,连这一次也没有了。
  外公想她,就从乡下坐车来看她,怕耽误她上课,就算到了她学校门口也不马上联系她,而是一直等到下课铃响起,才会给她打来电话。
  那头的外公似乎听出了什么,“你是不是感冒了?天气转凉,多穿点衣服。”
  听到亲人关切的话,周夏晴更想哭了,她知道自己一出声肯定哽咽,瞥着一口气,缓了缓,才回答:“我知道了。”
  为了掩盖自己的异常,也为了不让老人家再跑这么远来见她,她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变冲了几分,“你是不是在我们学校门口?我都说了不要来不要来,你年纪这么大了,坐车那么累,等我放假我会回去看你和外婆的。”
  “这不是今年的草莓下来了吗?”外公笑着说,“我给你挑了好多,都是最新鲜的个头最大的。趁现在还没上课你过来拿吧,也和外公讲会儿话。”
  “你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给我送草莓?”周夏晴忍着眼泪,“这超市里到处都有卖的。”
  “我这正好也来市里逛逛。”外公说,“我也去看了超市里的草莓,那有的一看就加了什么染色剂,吃了对身体不好。”
  泪水无声地溢出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流。
  周夏晴擦了擦眼泪,说:“外公,我现在马上就要上课了,你先回我妈那儿吧,门的密码是我生日,没变。等我回家我们一起吃个饭,我陪你聊天。”
  “你爸妈都忙,我就先回去了。”外公语气中透露着淡淡的失落,“那我把草莓放在门卫室了,你放学记得拿。”
  “等我放假回去看你和外婆。”
  “别挂念,你好好学习就行。”
  挂了电话,周夏晴在隔间里忍着声音哭了两分钟,随后出去洗脸洗手,在上课铃打响前就回到了教室。
  这节课快结束的时候,班主任敲了敲门,把她叫了出去。
  周夏晴站在走廊里,天空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风也席卷而来吹乱她的头发,穿透她单薄的校服。
  对面的班主任面色凝重,眼中满是心疼和不忍。
  她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嘴唇一张一合,周夏晴仿佛耳鸣了似的,许久都听不到人声、风声和雨声。
  班主任打伞,将她送出了校门,看着她上了她爸爸的车。
  车里妈妈在捂着脸哭,一路上小声啜泣,后面失声痛哭,爸爸开着车,也红了眼眶。
  后来她见到了颤颤巍巍走来的外婆,赶来的舅舅舅妈,还有从小到大一直嚷嚷外公偏心她的表弟。
  他蹲在墙角,哭得浑身发抖,像筛子一样。
  他说:“姐,我还记得小的时候外公给我们零花钱,给你五块,就给我一块,他这个小老头真的好偏心啊。我不服,我抗议,他就说除了他们我还有外公外婆疼,而你没有爷爷奶奶只有他们,所以一定得加倍对你好才行。”
  他抹了把眼泪,哽咽道:“姐,你说这个偏心的小老头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周夏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她说不出话来,她也没有哭。
  像是被摄取了三魂七魄一样,她呆呆地看着他们哭,所有人都在哭,就她没有。
  都是因为她。
  她是罪魁祸首。
  她想了无数个如果。
  如果外公没有来给她送草莓,就不会在回去的路上出车祸了;如果她去见了他,拖延了时间,他就躲过那辆大货车了;如果她这次考试没有失利,就会开开心心地去见外公,一切都不会发生……
  罪魁祸首怎么可能有资格哭?
  晚上爸爸送她回学校收拾东西,她走过大门时,门卫室的大爷叫住了她,让她进了门卫室。
  “同学,你是周夏晴是吧?”大爷指了指桌子,“你外公给你的草莓,你放学怎么没来拿?”
  她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桌子上的那个袋子里装满了草莓,的确像外公说的那样,每一颗都是最大的最新鲜的,味道也一定是最好的。
  就像他对她的爱一样,满得要溢出来。
  大爷还在絮絮叨叨:“你外公和我聊了好久,还给我看了你的照片,说你从小到大不仅学习上很优秀,还很孝敬他们,就算学习这么忙,还每个星期都会去看他们。他还说你最喜欢吃草莓了,给你挑了最好的送来……”
  周夏晴仿若脱力一般,怎么都站不稳。
  她蹲了下来,忽然放声大哭。
  手机也从口袋里掉了出来,摔到地上。
  那是她中考结束,外公送她的礼物。
  那个节俭了一辈子的乡下小老头揣着一沓现金跑到市里,去看了据说在年轻人中最流行的手机品牌,给她买了当时最新潮最贵的手机。
  后来在很长一段时间,周夏晴都会在深夜独自来到小区的小广场,坐在秋千上,把手机贴在心口的位置,想着那个已经变成星星的小老头,默默地流泪。
  时间回到现在。
  想着想着她再次呼吸发紧,心慌得要命,撑在洗手台边缘上的手指也加重了力气,指尖泛白。
  手机响了。
  周夏晴打开手机,陈津山发来的消息映入眼帘—— 生日快乐。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她感到莫名的心安,紧绷的神经也不由得放松下来。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2:29:45

(五十六)生日快乐,周夏晴
  周夏晴转了身,后腰轻倚着洗手台,垂眼望着手机屏幕,给他回了一行字:「好晚的生日快乐。」
  陈津山秒回:「看来是一直在等我的祝福啊周夏晴。」
  他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着调,隔着屏幕周夏晴都能想象到他轻佻地挑眉,欠嗖嗖的模样。
  嘴角不自觉扬起浅笑,周夏晴回他两个字:「自恋。」
  陈津山:「一会儿就要交手机了。」
  周夏晴瞄了眼时间:「比赛加油!」
  等了十几秒,他那边没有再回复,应该是在做准备。
  周夏晴转身看向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正准备往门外走去时,手机又一响。
  还是陈津山发来的消息,一条很短的语音。
  手指点开。
  在一片嘈杂声中,清冽低沉的嗓音响起,让人想起山间小溪流水,泠泠作响:
  “生日快乐,刚满20岁的周夏晴。”
  语气十分温柔认真,她有些猝不及防,心脏倏地漏跳了一拍。
  她竟然不敢再听第二遍。
  缓了缓,她也给他发语音送上祝福:“祝你好运,马上要登上赛场的陈津山。”
  发出去后,她听了听自己的语音,才发觉自己说话时几乎每个字都蕴着藏不住的笑意。
  往镜子里瞥了瞥,她怎么一直在笑,真奇怪。
  她揉了揉僵硬的脸蛋,镜子里出现了刘佳的身影。
  她快步走过来,“夏晴,我看你一直没回来,就想着来看看你。”
  周夏晴冲她笑了笑:“我这正要回去了。”
  刘佳迟疑了片刻,再次道歉:“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很难受,你过生日还没吃上喜欢的蛋糕,都是我的问题。”
  “真的没关系。”周夏晴温声安慰她,“我本来就不太喜欢吃蛋糕,你不用放在心上。”
  “真的吗?”
  “嗯,我们现在回去吧,他们都该等着急了。”
  周夏晴走在前面,身后的刘佳脚步渐渐慢下来,停下。
  她微微低着头,脸上的愧疚和不安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漠然和冰冷。
  她掏出手机,打开短视频软件,在搜索栏里打出一行字:「陈今山比赛。」
  马上就有联想的词条跳出来:你是不是想搜陈津山比赛?
  她点进去,热度最高的视频是昨晚才刚发布的。
  视频里和她们同龄的男生站在领奖台上,身穿板正的红白色中国队领奖服,身姿挺拔如松,那张脸也是眉清目朗棱角分明,身材五官气质都极为出众,神采飞扬。
  国歌奏响,他神色肃穆,望着国旗缓缓升起,嘴唇轻动,跟着旋律无声地唱着。
  评论区大多都是夸赞褒扬的话,也有认识他的人透露他家境优渥,爸爸在上湖经营大型酒楼,妈妈是上湖大学的老师,家住上湖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别墅区,独生子,是实打实的人生赢家。
  还有他的同学说他虽然文化课成绩差了点,但也是以游泳特长生的身份正儿八经考上上湖中学的,后来也顺利进入了方华大学,性格也十分开朗,和大家相处得很融洽。
  总之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生,前途不可限量。
  条条评论入眼,刘佳颇为烦躁地皱了皱眉头,摁灭手机。
  抬头,视野前方齐言朗出了电梯,手拎一小盒蛋糕大步流星地走来。
  他走到周夏晴面前停下,将蛋糕往上提了提,展示给对方看,对她说:“我听许凌说你还挺喜欢吃芒果的,我下楼给你买了芒果慕斯。”
  语气听起来和平常差不多,但她怎么听都觉得多了几分弥补和邀功的味儿。
  弥补是正常的,但邀功……似乎和他这个总是面上波澜不惊的人联系不到一起。
  “谢谢你,太麻烦你了。”周夏晴真心实意地向他道谢,眼睛亮了亮,脸上也浮现出惊喜的笑容。
  虽然她嘴上说减肥不喜欢吃蛋糕,但也只是为了减轻他们的内疚,生日终归还是要吃属于自己的生日蛋糕的。
  “不麻烦。”齐言朗也跟着她笑了笑。
  他伸手为她推门,包厢里张明珠正在讲趣事,妙语连珠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氛围热闹又欢快。
  注意到刘佳落在后面,周夏晴扭头对她说:“一起进来吧,佳佳。”
  刘佳作势捂住肚子,“我肚子突然点疼,我再去趟洗手间。”
  “好。”
  周夏晴和齐言朗一前一后进去,包厢门关上,将她隔绝在欢声笑语的另一边。
  她身体转了个方向,垂下眼皮,将所有的不甘和愤恨统统掩盖下去。
  吃饭到后半程,不知道是谁说了什么,大家突然起哄让周夏晴拆礼物。
  她做得很周到,说话也十分体面,表现得每一个礼物都很喜欢,都送到了她的心坎上。
  齐言朗送的是一款手机和一瓶香水,手机是市面上的最新款,还是顶配版本。
  张明珠当即就偷偷搜索价格,看到那串数字的瞬间滋哇乱叫起来,嘴里蹦出一个数字。
  周夏晴把包装盒盖好,“这个太贵重了,我就不收了。”
  包厢里灯光暖柔,落在餐桌上,也落在今晚的主角身上。
  周夏晴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米色的高领粗针织毛衣,米白色的发箍将她的头发全部向后拢起,黑色柔顺的头发搭在肩膀两侧。
  脸蛋小小的,五官立体轮廓精致,不需任何发丝的遮挡和修饰。
  眼神灵动澄澈,气质清冷温柔,整个人像是外头皎洁如水的月光一般。
  心弦似乎拨动了一下,发出悦耳清脆的声响。
  齐言朗注视着她,轻声说:“周夏晴,生日礼物哪有退回的道理?”
  “谢谢你的好意。”周夏晴解释道,“但是我现在这个手机用得挺好的,我暂时不考虑换手机。”
  学姐在一旁帮腔:“言朗也是看你的手机经常卡,才想着送点实用的给你。”
  顿了顿,她斟酌着继续说道:“至于价格,不必在意太多,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张明珠也附在她耳旁,压低声音说:“我感觉凭他的经济实力,人家可能已经考虑过怎么不让你有心理负担了,送的这手机和这香水,已经算收敛的了。”
  听完张明珠的话,周夏晴垂眸思索了片刻,抬眼目光和他的相接,她还是拒绝了,这次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她只收了那瓶香水。
  吃完饭他们又在附近逛了会儿,然后一同坐地铁回学校。
  走在学校最外侧的大道上,他们一行人说说笑笑,不知道是谁突然惊呼:“下雪了!”
  周夏晴闻声抬头,大道两旁两侧的灯光倾洒出冷白的光,白色的雪花悠悠飘下,如花瓣一样,在光线中旋转飞扬。
  上湖很少下雪,就算下,也是极小的颗粒,飘落地面就消融不见了。
  周夏晴眼见雪花片片落下,期待过会儿能看到铺满地面的雪,踩上去扎扎实实,会有完整脚印形状的雪。
  齐言朗站在她侧后方,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将她的满脸欣喜尽数收入眼底。
  周夏晴伸手去接雪花,心中只是在想—— 希望陈津山明天踏雪归来时,是平安的没有受伤的,是心中没有丝毫遗憾的,就很好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2:42:20

(五十七)撒谎精
  回到寝室后,周夏晴和爸爸妈妈视频了一会儿,还给他们发了今天在饭店拍的照片,妈妈说我的宝贝舟舟好漂亮,爸爸说生日过得开心就好,两人眉目间尽是幸福和疼爱。
  挂了视频,周夏晴去卫生间洗漱冲澡,换上毛茸茸的冬季睡衣,坐在书桌前看书。
  看了还没五分钟,心思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只好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从开始的地方重新看起。
  结果这次只过了两分钟,她就坐不住了。
  手像有了自我意识似的,去摸手机,还打开与陈津山的对话框,坚持不懈地刷新。
  真是没救了。
  现在这个时间,陈津山已经比完赛了吧?应该有时间联系她了吧?
  平常总是时不时地给她发消息骚扰她,怎么一到关键时刻,他就不吭声了,到现在一条消息也没有。
  周夏晴觉得她被小时候的陈津山附体了,屁股下面有弹簧,坐不稳直晃荡。
  终究还是放弃挣扎,去外面的走廊里瞎逛,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继续打,然后又删掉,反反复复。
  踌躇中,她不知不觉上了一层楼,低头盯手机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颇为耳熟的女声。
  她抬眼望去,只见刘佳站在走廊尽头,正在打电话,语气激动地冲那头的人说:“我都说多少遍了,我没钱我没钱,我一个才大二的学生,哪来的钱?”
  “医院在催我能怎么办?你不是说我弟有能耐吗?你去让他去挣钱去借钱啊,我爸不是一直说他才是家里的顶梁柱吗?”
  “让你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儿子去救他的命啊,求我干什么?我卖血卖肾吗?我把我自己卖了都不够他的医药费!”
  “对对对,我就是野了,我就是翅膀硬了,你们当时就不该听我老师的话,让我去上这个大学!你们就该把我卖了去换彩礼,好供你们的宝贝儿子娶媳妇!”
  听到最后一段话时,周夏晴已经不动声色地转了身,她心中清楚谁都不想难堪时被人撞见,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没想到身后的她突然开口叫住了她,是充满试探的口吻:“周夏晴?”
  周夏晴装出惊讶的模样,“刘佳你怎么也在这儿?”
  刘佳一眼看穿她拙劣的表演,目光提防地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声音沉下来:“你听到了多少?”
  周夏晴避开她的视线,实话实说:“几乎都听到了。”
  她绝望到极致的话还回响在她耳边,顿了顿,周夏晴正视她的眼睛,温和而真诚地问道:“需要帮忙吗?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们说的。”
  刘佳望着她黑白分明的双眸,她的眼白是如羊脂玉那般的干净,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纯净无瑕,仿佛一位不谙世事心地纯良的公主。
  如果周夏晴再坏一点儿就好了。
  再坏一点儿,她就像是抓住她的把柄一般,给自己找到一个光明正大憎恨她的理由。
  她断然拒绝:“不用,都是我的一些私事,不用和她们两个说。”
  “懂了,既然是你的私事,除了她们,我也不会和任何人提起的。”周夏晴很聪明,不用她再补充就已经把话说了个明白,让她放下心来,“那我先下去了。”
  她朝楼梯口走去,给刘佳留足了整理情绪的空间。  时间已经23:40,宿舍闭寝。
  周夏晴左等右等,等不到陈津山的消息,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地刷小地瓜。
  刘佳正在卫生间洗漱,张明珠和许凌要去隔壁寝室串门,临走时张明珠还问她去不去。
  周夏晴还没回答,许凌就开玩笑似的道破天机:“人家那一口气接着一口气叹的,估摸着等小情人呢,谁和你一样,整天就顾着四处晃荡聊八卦。”
  周夏晴应激:“没有小情人!哪来的小情人!”
  是今天刚在邻国比完赛的小黄鸭。
  许凌笑笑没接话,拉着张明珠出去了。
  她们刚走,周夏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陈津山打来的语音电话。
  她又惊又喜,仍不忘故作矜持,心急地默数了五秒才接。
  他那头听着挺安静的,传来的声音也特别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周夏晴,干嘛呢?”
  不想让他以为自己一直在等他,周夏晴下意识地扯谎:“我睡觉呢,我干嘛呢。”
  陈津山似乎看透了什么,不经意地问道:“这个点,你不应该还是在学习吗?”
  完了,被他捉住破绽了。
  周夏晴嘴硬道:“我想学就学,想睡就睡,你管我?”
  听筒那头的他低低地笑了两声,清朗好听的笑声夹杂着丝丝电流声进入她的耳朵,让她浑身软软的。
  她戳了戳书桌上的发圈,“笑你个大头鬼。”
  他还是在笑,嘴中说着:“那麻烦已经上床睡觉的你,穿上衣服下床,到阳台来。”
  一听他这么说,周夏晴顿时没了和他拉扯的心思,立刻拉开阳台的推拉门,跳了出去。
  她趴在阳台边,朝楼下张望了好一会儿,一个人影也没有。
  心中的期待像漏气的气球一样,渐渐蔫得只剩薄薄一层皮。
  那边沉默了片刻,语气带着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出来了吗?”
  就知道他在捉弄她。
  周夏晴失望地垂下眼睛,声音闷闷的:“根本没出来,谁会信你的鬼话。”
  陈津山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好聪明啊周夏晴,我正在酒店里,马上睡觉了。”
  周夏晴不想搭理他,没回他的话。
  外面的雪还在下着,越下越大,鹅毛雪花在空中旋转起舞,落在光秃秃的梧桐树枝干上,仿若白色的描边,四下里白雪皑皑,美不胜收。
  这是今年的初雪。
  周夏晴本应很喜欢的,但她不知怎么忽然没了看雪的兴致,转过身去。
  又听陈津山说:“听说那边下雪了。”
  周夏晴习惯性地低头看拖鞋,简短地回复:“没有。”
  陈津山接着问:“现在冷不冷?”
  周夏晴决心将谎言进行到底,“不知道,我又没出来。”
  陈津山就又笑,缓缓吐出三个字:“撒谎精。”
  周夏晴不乐意了,不满地问:“你说谁呢?”
  那边停顿了两秒,才听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说我自己。”
  周夏晴:“???”
  她还有些懵,听筒中他的嗓音低醇清澈,字字入耳:“我也撒谎了。”
  周夏晴马上反应过来,迅速转过身,再扒着栏杆往下望去。
  茫茫雪地里,陈津山在路灯下,身穿灰色的大衣,长身而立,挺拔英气。
  飘散的雪花中,他一手拿着电话,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眼睛望着她的方向,目光专注而温柔。
  蓦地,周夏晴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搅动,在翻涌,在用力地煽动翅膀。
  是蝴蝶。
  很多很多的蝴蝶。
  周夏晴不顾一切地冲下楼去,一路气喘吁吁,去见那个让她无比心动的男孩子,那个比完赛就风尘仆仆赶来的少年,那个让她满心欢喜的人。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2:46:55

(五十八)在雪中给她过生日
  宿舍楼出入口已经关闭,陈津山在后门等她,看着她猛冲下楼,飞奔向他。
  她身穿鹅黄色的毛绒睡衣,像团蓬蓬的棉花糖,脸蛋因为奔跑也泛着粉晕,显得尤其可爱。
  后门拦住了周夏晴的去路,他们隔门相望,她上前一步双手握住栏杆,颇有监狱风云的既视感。
  “周夏晴,想越狱?”陈津山见棉花糖试图从缝中挤出来,忍不住戏谑道。
  “这个后门好久没用了,年久失修,我看看能不能把这个栏杆推开。”周夏晴用力推了推栏杆,模样特别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那你好厉害,可以去演汪汪队里的小砾了。”陈津山阴阳怪气。
  “滚啊,那我不出去了,你就这么一个人在外面吧。”周夏晴气鼓鼓地说。
  “你拿着。”
  陈津山将手里的几个购物袋从栏杆缝中递给她,身体一跳双手抓住上面的横杆,双腿使劲,轮流往上蹬。
  他身手敏捷爬得快,周夏晴存心戏耍他,等他屁股都坐到后门顶端了,她才慢悠悠地提醒他:“陈津山你傻了吧,这是女生宿舍。”
  陈津山在顶上哀嚎:“周夏晴!!”
  周夏晴嘴边勾出一个狡黠的笑,“快下去吧臭流氓,小心我拍个照片,让你名声尽毁。”
  陈津山悻悻下去,这次换周夏晴来。
  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身手利落地爬到了后门顶部,在下去的时候却犯了难。
  只见她屁股像黏在横杆上似的,四处张望,就是不下来。
  “周夏晴,你怎么还不下来?cos雕像呢?”陈津山佯装无语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促狭,“你的行为艺术到底要进行到什么时候?”
  “闭嘴!”周夏晴咬牙切齿。
  “我就不闭,有本事你下来打我啊。”陈津山说话欠嗖嗖的。
  “我找不到落脚点了!”周夏晴很无助。
  “你脚先踩这里,再踩这里,然后再踩那里,明白了吗?”陈津山瞎指导一通。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那你摆正身体,直接松手吧。”
  “陈津山你想害死我?我才刚满20岁!”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陈津山张开怀抱,“我是说我在下面接着你,你松手吧!”
  周夏晴朝下望了望,默默估量了一下高度,“……算了,我还是卡着吧。”
  “周夏晴,难道人与人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那我……勉强信你一次。”
  周夏晴下了狠心,调整了一下姿势,眼一闭,手一松,身体猛地往下落去。
  结结实实地,安安稳稳地,落入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鼻腔里瞬间充斥着他身上熟悉好闻的气息,周夏晴只觉得浑身被满满的安全感包裹住,像羽毛和云朵那样的触感。
  待周夏晴站稳后,陈津山捂着胸口,止不住地咳嗽:“周夏晴,我真是低估了这个冲击力,咳咳……”
  他三天两头地逗她,周夏晴都免疫了,丝毫不为所动,“接着装。”
  陈津山还是咳嗽,欲言又止了半天,到最后只无奈又失望地吐出两个字:“算了。”
  这下周夏晴不得不信了,她凑近他,语气带着几分着急:“真的有事吗?胸口哪里疼?”
  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蛋上,她的皮肤白嫩光洁,睫毛长而浓密,鼻梁左侧的小痣很浅,嘴唇颜色淡淡的,不知道她是不是抹了润唇膏,上面亮晶晶的似有水光。
  陈津山没忍住,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陈津山,你又骗我!”周夏晴打他的肩膀。
  “这次真的是意外。”陈津山十分实诚,“我本来像以前那样,亲你脸的。”
  “你成天就会占别人的便宜。”
  “我不占便宜占什么?蘸酱油吃大蒜吗?”
  “你真是脑子抽风,天马行空。”
  “趁我不在,你去哪儿进修了?还挺押韵。”
  ……
  两个你来我往地拌了会儿嘴,周夏晴迟疑了片刻,还是把心头萦绕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你怎么会提前回来?”
  陈津山定定地望着她的双眸,嘴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因为我觉得今天这里会下初雪。”
  “比赛结果怎么样?”这是她此刻最想听到的消息。
  “一会儿再告诉你。”陈津山看了眼时间,把那一小盒蛋糕打开,“先吹蜡烛。”
  雪越下越大,他们也没法去长椅那边,只能勉强站在屋檐下躲雪。
  把那个简易的奶油蛋糕放置在蛋糕盒上,他插上“2”和“0”两根蜡烛,点亮,然后将蛋糕捧在手上。
  屋檐外是飘零的雪花,烛光摇曳中,周夏晴看着对面的陈津山端着蛋糕,听着他唱生日歌,唱完后她听他的话,闭眼许愿。
  她在饭店里吃芒果慕斯的时候并没有许愿,此时此刻她许了,只许了一个。
  多了神就听不见了,她只想这个愿望能实现,就好。
  再睁眼,就见陈津山隔着烛光,眉目温柔地望着她。
  周夏晴也跟着柔和了眼角眉梢。
  她吹灭了蜡烛,陈津山贼兮兮地问她许的什么愿望,也许他可以帮她实现,周夏晴偏不告诉他。
  他也没再继续追问,看着蛋糕问她:“要吃吗?”
  周夏晴点头,“吃。”
  陈津山用塑料刀把小蛋糕切成六块,周夏晴吃了一块,他也吃了一块。
  吃完他把蛋糕放回盒子里,周夏晴说:“剩下的和室友一起分享。”
  “好。”陈津山应了一声,将旁边三个购物袋拎起来,“给你的礼物。”
  周夏晴瞄了瞄袋子上面印着的大牌logo,作势感叹道:“好大方啊陈选手。”
  陈津山装腔作势地抖了抖肩膀,“一般般啦。”
  现在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虽然他也想和她多待会儿,但他更担心她被人瞧见关寝了还在宿舍外和男生见面,影响不好,便说:“好冷啊,你先上楼吧,我也回宿舍了。”
  “都关寝了,你怎么回去?”周夏晴脑袋都大了,“我这爬上门,怎么下去?”
  “我也爬门回去。”陈津山一个个回答她的问题,“你先爬上去,冷静听我指令,就能安全落地。”
  “行吧。”
  一回生二回熟,周夏晴这次上去得比上一次还顺利,下去的时候跟着他的指示,虽然还是有些磕磕绊绊,倒也安全下来了。
  再度上演监狱风云。
  陈津山在门外,把几个购物袋和蛋糕盒都塞进去,嗓音温和:“晚安,舟舟。”
  她笑着和他告别:“晚安。”
  接着像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地进了楼道。
  等到那抹鹅黄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陈津山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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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2:52:00

(五十九)最好的生日礼物
  周夏晴一路蹦哒回了寝室。
  寝室里许凌和张明珠还没回来,而刘佳的床帘已经拉上。
  周夏晴放轻了动作,将手上的东西全部放在了桌上。
  她随便扒了扒购物袋,发现那个最大的袋子里面不仅有相应的包装盒,还有一个牛皮纸包装的薄薄的册子,似乎是一本书。
  周夏晴掂量了两下,拍了照片发给陈津山,问他这是什么。
  陈津山发了条语音过来,她戴上耳机,按了播放。
  没想到按了两次都没反应,她一直调大音量,这才发现原来耳机没连上。
  陈津山那句别有深意的话就这么公放了出去:“这个是我挑的最久的,你一定要一个人的时候再拆。”
  据陈津山略微变态的调性,这本不会是小黄书吧?
  还好许凌和张明珠不在,刘佳也已经入睡,要不然被她们听到,省不了一顿解释。
  寝室门外张明珠的大嗓门传进来,吓得周夏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本书藏到自己的枕头下面,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张明珠和许凌一前一后进来,看到她桌子上的袋子后,张明珠眼睛霎时亮起,冲到她身边一惊一乍道:“哪来的这么多大牌?你刚才是不是出去了?出去见谁了?快说!”
  周夏晴压低声音提醒道:“小声点,刘佳睡觉了。”
  许凌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小声替她回答:“圣诞老人吧,明天不就平安夜了,圣诞老人提前来了吧。”
  “屁,快打开看看。”张明珠也放轻了声音,看着周夏晴将礼物一个一个掏出来,不由得羡慕道,“这谁送的啊,这三样加起来小六位数了吧。”
  周夏晴跟上许凌的步伐,也悄咪咪地说:“圣诞老人啊。”
  Santa Chen.
  见状,张明珠也配合她们演起了戏,哭唧唧地说:“那我为什么没有?我不是乖孩子吗?”
  许凌:“你确实不是乖孩子,你是傻孩子。”
  三人笑成一团。
  周夏晴将几个袋子收进柜子,打开蛋糕盒,对她们说:“吃蛋糕。”
  许凌摇头:“这个点我才不吃。”
  张明珠也拒绝,“今天的草莓蛋糕我吃太多了,不吃了。”
  看着剩下的四块蛋糕,她摸了摸自己早就吃撑的肚子,眼前又浮现出陈津山柔和的眉眼,胸腔一阵于心不忍。
  把两块小蛋糕放到刘佳的桌上后,她自己硬是吃完了剩下的蛋糕,吃得一干二净。
  刷完牙回来,已进被窝的许凌看似无意地对她说:“我刚才刷到高之扬的朋友圈,你发小好像在什么比赛中拿金牌了诶。”
  周夏晴差点没惊呼出声,她连忙捂住嘴巴,含糊不清地向她确认:“真的吗?”
  “真的啊。”许凌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按了按手机,“我把那篇公众号文章发给你。”
  世界泳联游泳世界杯虽然关注度不低,但还远没到全民皆知的程度,普通路人很少会主动去看,大多是一些体育媒体在发相关信息。
  一字不落地看完了整篇文章,周夏晴跑到阳台,把推拉门关紧,然后迫不及待地给陈津山打了个语音电话。
  接通的一瞬间,她就把心中的话一股脑吐露了出来:“陈津山你可真行,拿了两金一银,竟然憋到现在,我还以为是不好的消息,所以你才不说。你接下来体测之类合格的话是不是就能进国家队了?”
  陈津山的宿舍离她的着实有些距离,又因为下雪走得缓慢,现在他才刚到宿舍楼后门。
  他把手机贴在耳旁,听着那头的女孩子雀跃欢欣的声音,不自觉弯了眉眼,“嗯,能进。”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周夏晴简直要开心得晕倒了,音调也高了几分:“你告诉我太晚了,好消息应该要尽早分享的。”
  陈津山顿住脚步,站在屋檐下,望着纷纷大雪,嘴角轻扬起一个弧度,清朗的声音在深夜中格外深邃:
  “因为,我想昨天一整天,只属于你。”
  阳台的周夏晴也看着飘舞的雪花,笑容沉静又温柔。
  她想起刚才满心虔诚许下的心愿—— 希望12月23日,也是属于陈津山的好日子。
  夜深人静,听她们三人的呼吸声逐渐匀平,周夏晴轻手轻脚地坐起来,把便携小台灯打开,接着从枕头下拿出陈津山送她的书,小心翼翼地拆开。
  不是她预想中的下流小黄书,而是一本很薄的英文书,书名是《A Walk with Grandpa》。
  这似乎是一本幼儿读物,封面上印着一个小女孩和一个白发苍苍的爷爷,他们正牵手走在绿意盎然的乡间小路上。
  里面大多都是插画,画风温暖明亮,氛围治愈平和,祖孙俩的对话也是可爱又有趣,通过玩比喻式的文字游戏,互相倾诉对方在自己心目中的重要性。
  书一页页地翻动,暖意渐渐填满整个胸腔,连带着眼角都微微发热。
  她仿佛重回儿时,穿着黄色的小雨靴,牵着外公粗糙却温暖的大手,走在雨中的乡间小道上,跟他回家。
  她怀抱着那本书,安稳睡去。
  这是她这几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睡梦中,藏匿于胸腔中的小老鼠蹑手蹑脚地爬出来,小爪子拢成喇叭状,对她说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小秘密:“你知道吗?周夏晴喜欢陈津山。”
  对,周夏晴喜欢陈津山。
  很喜欢。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