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青青河边草 / 2026/02/21 05:52 / 444 / 58 /
【小说】和竹马死对头睡了之后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0:33:05

(三十八)不敢逾矩
  吃完午饭,陈津山送周夏晴回宿舍。
  因为她之前说只有周五周六可以见面,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他从没在其他日子约她出来过,听话得过分。
  一方面是他对于现状已经很满足了,能和她长期保持这种关系,能和她同床共枕,每星期能有两天可以抱着她入眠,种种都像是梦中的画面。
  另一方面是他内心深处始终藏着恐惧,他清楚地知道他们这种关系持续不了多久,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会厌倦,会醒悟,会不需要他。
  紧接着她会像急于摆脱黑历史那般,会果断决绝地和他断掉联系,就如国外那次一样,甚至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了解周夏晴,这段关系于她而言就是歧路,路上的景色让她感到舒适放松,可新鲜感总有一天会消失,她会走回正确光辉的道路。
  他表面一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模样,但在这个方面他却不敢试探,担心她会提前叫停,也害怕叫停之后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似的,毫无自尊地纠缠她,那样……就更惹她厌烦了。
  他曾做过类似的噩梦。
  梦里他去她宿舍楼下堵她,她正和朋友说说笑笑,一见到他,她就立刻变了脸色,眉头紧皱,满脸的嫌恶。
  到没人的地方,她只吝啬地瞟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语气中充满不耐烦,“陈津山,我们只是睡了一段时间,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求你大发善心放过我好吗?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一开始就不会和你睡,不会和你产生一丝一毫的关系。”
  他醒来时一身冷汗,梦里她那个眼神仍历历在目。
  眼底尽是厌恶,就像在看阴沟里的臭虫。
  就算他之前有过得寸进尺的心思,想通过装傻充愣的方式达成每天和她见面的目的,如今也压了下去。
  他不敢逾矩。
  能维持现状就已是天大的恩赐。
  所以这是他去济淮前,两人最后一次见面。
  到了那个标志性的路灯下,陈津山停下脚步,迟疑了几秒,才对周夏晴说:“你上去吧。”
  周夏晴点了点头,垂眼习惯性地瞧着自己的鞋面,目光悄悄地往前挪动,一寸寸地挪到他的运动鞋上。
  “……你周几走?”她声音压得很低。
  得亏陈津山听力好,要不然她小如蚊声的音量,谁能听得见。
  周夏晴默默地想。
  “周三,下午。”陈津山佯装生气,和她开着玩笑,“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啊周夏晴,你果然没认真听我说话,整天就知道点头嗯嗯敷衍我。”
  她确实仔细听了。
  她在宾馆戳手机,就是在查当日的高铁班次。
  “去几天?”
  “八九天吧。”
  “……哦。”
  “我还没走,就已经想我了?”陈津山故意打趣道。
  “别光顾着游泳,有的时候也用泳池里的水照照自己。”周夏晴翻了个白眼。
  “不敢照。”陈津山贱贱地说,“怕帅我一大跳。”
  “自恋狂。”周夏晴被他的无耻逗笑了,缓了缓,抬眼注视着他那双清亮的眼睛,“那你比赛加油。”
  “嗯。”陈津山静静地望着她,突然之间正经了许多,目光不舍地停留在她脸上,连眨眼都是缓慢的,回答也仅是一个简短的鼻音。
  “敷衍我?”这句话陈津山常说,现在轮到她说了。
  “嗯嗯。”陈津山学着她之前的样子点头,角色完全对调。
  “不想理你。”周夏晴利落转身,“我上楼了。”
  “嗯。”仍是淡淡的鼻音。
  眼神却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她完全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进了楼梯口,周夏晴扶着楼梯扶手缓慢地爬起了楼,如同一只笨笨的小蜗牛。
  脑袋里面乱糟糟的挤满了乱七八糟的想法,心里却空空荡荡,仿佛有冷风席卷而过。
  终于到了寝室。
  见她心事重重地回来,张明珠关切地问:“怎么了?你表弟惹你生气了?”
  “没有。”周夏晴在椅子上坐下。
  浑身酸痛,腿也软,心也累。
  “没有什么没有?不是我说,表弟这种独特生物必须得好好管一管,像我有的时候到我小姨家,我表弟胆敢挑衅我,我就直接给他一下,他就老实了。”张明珠义愤填膺地说,“而且你表弟小小年纪就不上学了,直接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工作,你每星期和他出去的时候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他。他要是敢多嘴,你就像我一样,狠劲给他一下,他还敢反抗?”
  周夏晴听着她的话,表面风轻云淡地点头,内心则心虚得要死,她可真是为自己每周出去过夜编造了一个完美的谎言。
  最开始是来这边旅游,现在是直接辍学来这边工作,她唯一的亲表弟一直在兢兢业业地读高三,满心期待考上理想大学,要是知道她这么咒他,会不会也得给她一下。
  阳台的推拉门打开,许凌弹了弹指间的烟灰,喊她:“乖巧的周班长,表弟惹你生气了?来支烟?”
  “你知道你这像什么吗?”张明珠对许凌说,“你像个长着两个红色犄角的小恶魔,站在门外冲夏晴招手引她出去。”
  还挺形象。
  周夏晴看着许恶魔,笑道:“婉拒。”
  “逗你玩的。况且我哪有本事让正直的周班长误入歧途?”许凌夹着烟的手往后随意指了指,“我是想说,下雨了。”
  下雨了?
  周夏晴起身往阳台走去,与进来的许凌擦肩而过。
  外面的确下雨了,雨丝如线,随风的方向斜斜地倾洒,眼前一幕像是戏剧落幕时缓缓合上的幕布,也像是即将开场时马上被扯开的帷幕。
  视线从远处逐渐下移,定格于那个路灯上。
  周夏晴忽然愣住。
  路灯旁有一个高个男生,他穿着黑色卫衣和深蓝色牛仔裤,头上戴着卫衣帽子。
  正如上次她在雨天踏入了和外公的回忆,回过神来发觉他在楼下,恍然之间就像他闯入了她的往事一样,微妙奇异的情绪。
  陈津山抬起了头,隔着雨幕和她对视。
  她不清楚他有没有看清她。
  但是她却确定了。
  是开场。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0:35:55

(三十九)不是小情人,是小黄鸭
  全国游泳锦标赛第四天。
  晚上8:00,男子100米自由泳决赛正式开始。
  周夏晴搬了个小板凳,在图书馆一楼侧门的无人角落坐下,双手捧着手机,戴上耳机目不转睛地观看直播。
  决赛一共有八名选手,解说员按照每一泳道的顺序分别介绍他们的名字,来自哪个省队,半决赛成绩如何。
  陈津山处在最中间的位置四道,半决赛排名第一,用解说员的话来讲,“他是这次比赛夺冠的最有力选手”。
  介绍完毕,选手们纷纷屈膝弯腰,双手扶住出发台前沿,重心前倾,一个个如同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现场安静得不像话,屏幕外的周夏晴也屏住呼吸,耳边只剩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裁判的声音如湖面投石:“各就各位——”
  陈津山进一步压低身体,双腿紧绷,指尖抵住台面,用力到泛白。
  眼神坚定地锁定前方水面,他想起八岁的时候,他几番偷懒耍滑被教练骂得狗血淋头,被送回家后他夜不能寐,第二天在爸妈的鼓励下跑去找教练,请求他再给他一次机会。
  教练问他这次真的想好了吗,确定了吗,决定不能轻易做,竞技体育的意义在于坚持拼搏永不放弃,一旦下定决心就直奔头往前冲,不管再苦再累。
  年幼的他点头,郑重其事地说:“一定。”
  一定,不放弃。
  一定,往前走。
  一定,竭尽全力。
  “嘟——!”
  尖锐的电子哨音响起,他蹬离出发台,身体在空中划出精准的弧度,霎时没入水中。
  仿佛被人按了快进键,所有的一切极速变化,画面飞快切换,一直到最后一幕—— 陈津山肩膀以下依然浸在水里,他将泳镜推至额头,眼睛望向泳池上方的巨大屏幕。
  棱角分明的脸庞上仍有残留的水滴,他缓慢地眨了两下眼,清澈明亮的眼睛渐渐弯了弯,嘴边也漾起浅浅的涟漪。
  一滴泪水从眼眶落下,滑下脸颊。
  眼前模糊一片。
  伸手擦了擦眼泪,周夏晴恍惚了一瞬,她竟然哭了。
  她怎么会哭?
  明明身为主角的陈津山都没落泪。
  冲击国选赛的关键一战已经落幕,剩下的赛项不过是锦上添花,周夏晴放下心来,整理好情绪之后,上了二楼接着翻阅资料。
  今天是周日,她早早就起床和张明珠去图书馆占位学习,张明珠还好奇地问她怎么这个星期表弟没来蹭吃蹭喝,搞得她直挠脖子,尴尬得要死。
  在图书馆学习了一整天,不仅大脑运转过度,身体也难免有些疲倦,所以周夏晴回到寝室第一件事就是进卫生间洗澡,用热水舒缓一下身心。
  用干发帽包裹住头发,周夏晴走出卫生间。
  许凌正噼里啪啦地敲着电脑键盘,扭头看她的时候手也没停,“周班长,你的手机一直在响。”
  她的语调悠悠拉长,很明显是在开玩笑,“哪个小情人憋不住来求关注了?”
  辅导员说晚上会在翻译大赛群里发许多资料,周夏晴心中清楚手机一直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她今天心情十分不错,不由得也跟着许凌瞎侃:“别急,让我看看是哪个小情人。”
  她在椅子上坐下,解锁手机。
  准备点击屏幕的手指一时顿住。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比赛群里是发了一些文件,但是来自陈津山的消息竟然多达六十条,还不包括他频繁撤回的几十条。
  真是有病。
  “看到了吧?消息多吧?我刚开始还以为谁在寝室里奏交响乐。”许凌说。
  “看到了。”周夏晴怔愣着回答她的问题,话说得非常简短,“多。”
  “话怎么这么少?”许凌倚着椅子往后仰了仰,揶揄道,“到底是哪个小情人啊?”
  “你瞎说什么。”周夏晴一心虚就紧张,压根没心思和她打趣,她本着脸不苟言笑道,“我没有小情人。”
  这副模样和刚才她兴致勃勃接许凌话茬的样子一对比,反差极大。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许凌作势叹了口气,继续打字,嘴里莫名其妙地数数,“一个小情人,两个小情人,三个小情人……”
  一个小黄鸭,两个小黄鸭,三个小黄鸭……
  二四六七八个小黄鸭在她眼前游过。
  周夏晴差点唱出声来。
  趁许凌专心致志地做作业,她鬼鬼祟祟地走到阳台,把推拉门拉紧。
  然后打开手机,给小情人……
  呸!
  给游泳很厉害的小黄鸭发消息。
  陈津山正半躺在酒店的床上休息,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翻看着自己的微博。
  名为“舟舟和陈选手今天在一起了吗”的账号下,每条动态都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没有。」
  整齐划一,简直是赤裸裸的嘲讽。
  他又想着,在一起就怪了,他又不敢做出行动,胆小鬼似的躲在嬉笑的面具后面偷偷喜欢着她,真要鼓足勇气想和她更进一步的话,她会不会斩钉截铁地和他彻底划清界限。
  他们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屏幕上方显示微信有消息进来,他如有预感地点进去,果然是周夏晴发来的。
  面包大王:「你给我发那么多条没营养的消息干嘛?」
  他确实没发什么有效内容,基本上都是“周夏晴,在不在?”“不理我?”“快回复我”之类的消息。
  奶油战神:「消息还分营养不营养?」
  奶油战神:「我就发。」
  然后开始刷屏—— 「周夏晴。」
  「舟舟。」
  「夏晴。」
  「面包大王。」
  「偷吃火龙果的小狗。」
  「天塌了也要学习的小狗。」
  「一对三也能打赢的小狗。」
  「推人入水反击的小狗。」
  「要用胶带粘我嘴的小狗。」
  「我被打屁股来安慰我但自己先哭了的小狗。」
  「不爱吃草莓的小狗。」
  「不爱逛街的小狗。」
  「不喜欢吃药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小狗。」
  「喜欢吃台州菜的小狗。」
  「喜欢先在本子倒数第九页写字的小狗。」
  ……
  反反复复刷了两遍才停下来,周夏晴面对他时有一个专属的口头禅:「有病。」
  陈津山又发了一条:「喜欢对我说有病的小狗。」
  又被他逮住一个特点,周夏晴气得牙疼,无奈她的嘴皮子没他的厉害,只能条件反射般给他发语音:“有病有病有病!!”
  陈津山又优哉游哉地补充了一句:「被我激恼只会给我发语音说有病的小狗。」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0:36:00

(四十)晚安,舟舟
  他最后一句话讥讽意味十足,看得周夏晴憋屈得不行。
  沉不住气就会被抓到把柄,她可算明白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精心组织了一番语言,摩拳擦掌准备回怼。
  没想到刚打了两个字,手机就好像承受不住陈津山刚才连环消息的攻击似的,后知后觉地卡住了。
  页面停滞,随之黑屏。
  一大堆话就堵在了喉咙里。
  周夏晴回到寝室里,梳头吹头发。
  宿舍限功率,不能使用大功率吹风机,她头发又长又密,想把头发完全吹干得半个小时。
  酒店里陈津山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纹丝不动,像块望妻石。
  还是没回复。
  无影手在手机键盘上飞速跳跃,他打了一篇饱含血泪的小作文,结尾时用了九个叹号来表达自己等待的愤怒。
  眼前忽然闪过她厌恶至极的眼神。
  是冰冷的、不屑的、避之不及的。
  梦里她的神态表情动作都那样真实,像是未来一定会发生的事一样。
  不想惹她嫌恶,就算真的会发生,他也想晚一点。
  再晚一点,就好。
  把打的字一个一个删掉,陈津山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冷水一捧一捧浇在脸上,他按下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微微低头,眼睛无焦距地看着下方,许久都没有动作。
  镜子里的男生垂着眼睛,脸部线条绷紧,一言不发,状若蜡像,唯有轻微起伏的胸膛能证明他是活物。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终于吹完头发,周夏晴打开手机,本以为按照陈津山的调性,他会给她发几十条消息来控诉她不回信息,或者问她有没有看他比赛之类的问题,没想到这次来自他的消息,只有一条。
  是条语音。
  她戴上耳机,将手机音量放大了些。
  手指点击语音条。
  清朗干净的声音通过耳机一路游进她的耳朵,轻缓敲打着她的耳膜—— “周夏晴,我这几天都不能熬夜,我现在必须要睡觉了。晚安,舟舟。”
  晚安,舟舟。
  如荷叶上的水珠落入湖面一般,如骑自行车时煦风拂动衣角一般,如遮天阴云忽然四散一般。
  蓦地,她想起和他度过的每一个夜晚,在她入睡之后,迷蒙之中都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含着浅浅笑意。
  “晚安,舟舟。”
  是这句。
  周夏晴觉得自己的心脏软成了棉花糖,蓬蓬的软软的,用手捏扁就能一口吃掉的那种。
  明明现在该收心学习了,但她的手指却脱离了她大脑的掌控,打开短视频软件,搜索起陈津山的赛后采访。
  大众对全国游泳锦标赛的关注度不高,发视频的大多都是一些体育媒体。
  视频里他身披浴巾,手里拿着泳帽泳镜,湿漉漉的头发被他随意抓了几下,凌乱又可爱。
  他在镜头面前故作沉稳,一本正经地回答记者的问题,最后才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微笑。
  不知不觉就看了好几遍。
  还点赞了。
  ……还收藏了。
  也想转发来着,但是发给谁都显得她不太正常。
  发给爸妈,他们会说她什么时候关注起津山了,不是一见到他就摆脸的嘛。
  发给余阿姨陈叔叔的话,他们会说舟舟你心地太善良了,他这么作你还特意把他的视频发给我们看,真是个好孩子。
  遂放弃,自己偷偷摸摸看也挺好的。
  张明珠从隔壁寝室串门回来,刚进门就对她们不可思议道:“姗姗给他男朋友买了个运动水壶,你们猜多少钱?”
  “几百?”周夏晴很捧场。
  张明珠摇了摇头。
  “一千?”许凌也加入。
  “两千六!”张明珠抬高声音,“我的妈呀,这比我一个月生活费还高!”
  正看书的刘佳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这么贵!”
  “是啊。”张明珠感慨道,“疯了疯了,都疯了,谈恋爱的人都疯了……”
  周夏晴装作无意地问:“什么牌子?”
  张明珠说了一个牌子,还嘟嘟囔囔地说这个牌子还有个联名款,联名款更贵,不知道怎么一个水壶能卖这么贵,难不成镶金边了吗?
  入睡之前,周夏晴侧躺在床上,检查了一下闹钟,然后打开购物软件,下单了某个牌子的联名款运动水壶。
  看了看送达时间,从国外运来得五六天,正好陈津山回来她就能送给他。
  心满意足地睡了觉。
  陈津山是在周五下午回来的。
  听说他公示期一过就能入选国训营,高之扬和另外两个室友直呼陈老板牛掰,撺掇他请他们吃饭。
  四人在校外的烤肉店吃了顿大餐,走出店时,高之扬吃饱喝足摸着肚子,不咸不淡地说了句:“这烤肉一般啊,没上次在国外吃的和牛好吃。”
  “是一般。”陈津山瞥了他一眼,“一般到就你吃得最多。”
  两个室友在前面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们两个走在后面,高之扬忽然凑近他,神神秘秘地说:“我知道你对她有意思。”
  “谁?”陈津山挑眉。
  “就许凌的室友啊,在园区里玩的时候,你的眼睛都要黏在人家身上了,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高之扬说。
  许凌不是多嘴的人,到现在高之扬都不知道她室友就是他室友的发小。
  “你看出来了?”陈津山轻声问。
  “对啊,可惜郎有情妾无意,人家对你压根没感觉。”高之扬说,“看你没死皮赖脸地追,没像我似的回学校还猛发消息给许凌那样,我其实挺宽慰的。”
  他的话落在他耳朵里,陈津山不自觉放缓了脚步,最终停下。
  无意吗?
  没感觉吗?
  他掏出手机,指尖停留在和周夏晴的对话框上,眸色晦暗。
  他回学校没告诉她,她知道他回来,会开心吗?
  他这两天甚至都想着,不能经常见她,担心见的次数多了,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会渴求更多。
  渴求恋爱关系,渴求海边的婚礼。
  渴求在那个账号下,发一句:「在一起了!」
  不能见她。
  至少今天不能。
  虽然他在心里如此信誓旦旦地发了誓,但是走到她宿舍楼附近,他还是告诉几个室友他要在这边的小操场跑步,让他们先回去。
  暗骂自己没出息。
  又走到那个路灯下,他给周夏晴发消息:「我陈汉三又回来啦!」
  紧盯手机,五分钟没回复。
  十分钟,还是没有。
  他想给她打电话,却又觉得太打扰。
  他真去旁边的小操场跑了几圈,全力加速地跑,跑到气喘吁吁倒在操场中央的草坪上。
  拿起手机看了看,还是没回复。
  眼睛望着天空,胸腔沉沉的满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上湖的夜空星星不多,怎么这边的星星比家那边还少啊?
  一颗也没有。
  手机突然响起。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查看消息,是周夏晴发来的:「我现在在学院机房做题目,要很晚才能回去了。」
  又发来:「明天中午在游泳馆外等你。」
  将这两句话品鉴了好久,陈津山把手机贴在胸口,再次看向夜空。
  有不明物体在眨眼,一闪一闪的,很亮很耀眼。
  是他眼拙,刚才竟然没有看到星星。
  他错了,这边的星星还是比上湖那边要亮得多。
  多得多。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0:38:32

(四十一)你是在邀请我吗,周夏晴?
  取件短信是周六上午10:05发到手机里的,周夏晴是10:15将快递取到手的。
  回到寝室,她心急火燎地开了箱,把那个运动水壶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发现没任何瑕疵后,她才放下心来。
  她周夏晴送别人礼物从不将就,自己用的东西有点小问题都无所谓,但是送别人的一定要完好无损,一丁点儿缺陷都不能有。
  就像给人祝福绝不能有缺憾一样。
  她将水壶小心放进赠送的手提袋里,好好放在书桌靠里的位置。
  做完一切,周夏晴看了眼时间,打开电脑继续做题。
  做着做着,视线游移起来,不知不觉间落在了一旁的黄色便利贴上。
  敲字的手指顿住。
  她伸手拿过便利贴,提笔。
  一笔一画,在上面写了一行刚劲有力的字:
  「恭喜你,得偿所愿。」
  恭喜陈津山能进入国训营,她真心祝愿他以后的路途一帆风顺,顺利进入国家队,再在国际赛场上乘风破浪。
  她盯着那行字瞧了许久,想了想,最终还是把那页撕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矫情。
  做作。
  扭捏。
  太过文绉绉,她只见面的时候把礼物递过去,再说一句干脆利落的“恭喜”就可以。
  不必再说多余的话。
  又做了一会儿题目,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带着礼物出了门。
  训练结束后,陈津山洗完澡立刻冲回更衣室吹头发穿衣服,也顾不得整理,把所有物件胡乱塞进训练包里,接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游泳馆。
  周夏晴正在场馆外隐蔽的小角落等他,不知道从哪儿捡了根树枝,在空地上画着小黄鸭的简笔画。
  她视力很好,陈津山刚一出来她就锁定了他的身影,嘴张了张,随口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陈津山听力好,虽然她和他有些距离,声音算不上大,但他还是成功寻找到她所在的位置。
  他停了半拍,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紧接着不管不顾地奔向她。
  像极了确认了主人的方位就撒开爪子跑过来的狗狗。
  顺毛刘海飘啊飘的,怎么有点像小狗奔跑时向后摆动的毛茸茸小耳朵。
  已经有十多天没见到周夏晴,陈津山到她面前站定,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很兴奋地喊她的名字:“周夏晴!”
  “干嘛?”周夏晴应了一声。
  “周夏晴。”他又喊。
  “什么事?”她回复。
  “周夏晴。”又来了一遍。
  “……接着说。”她佯装不耐烦,想让他把后半句话快点讲完。
  不知道陈津山是误解了她的话,还是故意逗她,竟然一直重复起她的名字来:“周夏晴周夏晴周夏晴……”
  简直像魔音绕耳,周夏晴出声打断他:“闭嘴。”
  陈津山装无辜,“不是你让我接着说你名字的吗?”
  周夏晴一眼看透,眯着眼瞧他,“别装。”
  “说起装……”陈津山老早就注意到她手里的手提袋了,心中陡然升腾起满满的期待,“你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周夏晴装腔作势地咳嗽了两声,本来面对他的身体转了个向,将袋子往上提了提,眼睛望着远方,那两个字在嘴里上上下下,终究还是换了别的话:“给你的。”
  她觉得她就像电视剧里的冷面霸道总裁,明明为女主角精心准备了礼物,却为了表示不在意,在送给她礼物时,故意满脸冷漠地说出那句经典台词“路上捡的”。
  鬼知道她怎么连“恭喜”都难以说出口。
  陈津山赶忙用双手虔诚接住,好不容易稳住心神,才没在她面前旋转跳跃起来。
  “回去再看。”周夏晴有些不好意思。
  “好。”陈津山幸福得头上直冒泡泡,“待会儿你想吃什么?”
  “不和你一起吃了,我中午要和一起参赛的学长学姐聚餐,回去睡个觉,下午三点还要去外院开会。”周夏晴说。
  “……行程好繁忙啊周夏晴。”泡泡碎了几个。
  周五没见成,今天见也只是中午匆匆一面。
  拎着袋子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虽然他心里想着要控制和她的见面次数,不期待不奢求,但今天才见了五分钟就分开,他是打心底接受不了的。
  见陈津山的情绪略有几分低落,周夏晴瞄了他两眼,手握成拳头堵住嘴巴,像掩盖什么似的又咳嗽了一声,说:“不过开完会,我们可以去金融街那边吃台州菜。”
  泡泡越来越多,四处乱飘。
  陈津山恢复了他一贯的欠样,语气也贱嗖嗖的:“你是在邀请我吗,周夏晴?”
  他这句话的重心放在了“邀请”二字上,怪腔怪调,周夏晴知道他的脑子里一定尽是些黄色废料。
  周夏晴不禁瞪他,“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陈津山回嘴:“就吃个饭而已,我怎么胡思乱想了?”
  周夏晴戳破他:“别狡辩了,看你那表情,你明明就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津山笑着:“乱七八糟?我就想要不要带身份证也是乱七八糟吗?”
  周夏晴说话有些磕巴:“你带身份证干嘛?”
  “带身份证怎么了?”陈津山正儿八经地说,“出门在外带身份证好证明自己身份啊,我可是生在国旗下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周夏晴:“……”
  陈津山越说越来劲:“我还在想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隔音好不好。”
  周夏晴:“……好了,别说话了。”
  陈津山面不改色,继续说:“别小瞧我,我近期正在对不同星级、不同定位酒店的实际噪音情况,进行调研与分析。”
  周夏晴阴阳怪气:“那你好棒棒哦。”
  陈津山毫不犹豫点头:“我确实有点优秀在身上的。”
  周夏晴:“……”
  彻底无言,此人脸皮厚到常人难以企及的程度,她绝对不能把他当作正常人来看待。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0:49:49

(四十二)恭喜你,得偿所愿
  陈津山忍了一路。
  急得连午饭都没吃,脚步匆匆直接回了宿舍。
  根据手提袋上面低调简洁的logo来看,他能确定是某个牌子的运动水壶。
  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款。
  但不管是哪一款,他都会很喜欢。
  他也想过在半路找个地方拆开看看,但又觉得如此随意拆开周夏晴送的礼物是种亵渎,硬是等进了寝室才把手提袋里的盒子拿出来。
  将盒子规规矩矩地摆在桌子上,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黑色磨砂半透明的运动水壶呈现在他眼前。
  质感干净,透着一种沉稳的高级感。
  他拿在手上,水壶侧面有一行白色小字,那是他的名字—— Carl Chen.
  指腹缓缓摩挲着这行小字,陈津山不由得弯了眉眼,眼底盛满温柔和憧憬。
  他从训练包里掏出现在正在使用的水壶,去洗手间把里面剩余的运动饮料倒掉,将它刷洗几遍擦干净后收回了柜子里。
  算是正式退休了。
  又仔仔细细洗了洗新的水壶,去走廊水箱接了满满一壶水。
  正吃着奶油面包充饥时,高之扬和另外两个室友推门而入。
  看到一洗完澡就不见了踪影的陈津山,高之扬好奇问道:“你跑得怎么比兔子还快?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陈津山抬头,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嘿嘿嘿,你怎么知道我收到一个新的水壶。”
  室友之一也跟着问他:“你中午没吃吗?怎么突然开始啃面包了?”
  陈津山继续傻乐:“嘿嘿嘿,你怎么知道我收到一个新的水壶。”
  室友之二见他状若呆鹅,有些担心:“陈老板,你受什么刺激了?你别吓我们啊。”
  陈津山:“嘿嘿嘿,你怎么知道我收到一个新的水壶。”
  高之扬正和另外两个室友围在一起小声讨论陈津山是不是范进中举喜极而傻的时候,只见某人哼着小曲儿站起来,兴致勃勃地搭配起了衣服。
  然后站在全身镜前,又是熟悉的搔首弄姿。
  吓得另外三人不敢吭声。
  陈津山三点半就到了外国语学院。
  明明周夏晴给他发消息说会议大概四点钟结束来着。
  他坐在一楼大厅靠墙的沙发上玩消消乐打发时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都四点二十了,周夏晴还没下来。
  他给她发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她没回复。
  应该还在开会不好当众看手机。
  继续等待。
  手机屏幕上几个相同的水果并在一起就能消掉,他百无聊赖地挪动着水果的位置,消着消着竟然消出一个周夏晴来。
  她的脸蛋出现在屏幕上,横眉怒目的模样,正不满地说着:“陈津山,不准点草莓,你明明知道我不吃草莓。”
  他真的就不再点草莓了。
  不知不觉间等到了五点,陈津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出门去活动身体。
  刚要回去,耳尖的他就听到了不远处周夏晴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躲在后门的方柱后,想趁机吓吓她。
  方柱宽大敦实,把他的身形遮挡住完全不成问题。
  透过玻璃看进去,周夏晴正在和一个女生讲话,她们简单说了两句,那个女生随后离去,剩下周夏晴站在正门前,拿出手机打字。
  他的手机响了两下,果然是给他发的。
  又见她转过身来朝这边的方向走来,四处张望。
  他耐心等待着,直到她走到方柱旁。
  就在他要跳出去的前一秒,一个男声传来:“周夏晴。”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清瘦的男生走过来,他分明穿着一身运动套装,气质却依然温润儒雅。
  不得不说,外国语学院的男生和他们这些学体育的人对比起来,的确显得格外斯文,更具书卷气。
  等他走近了些,陈津山才看清他的脸。
  挺帅的,和他不是一个类型的帅。
  那个男生走到周夏晴身旁,垂眼望着她,温声说道:“我还以为你走过了。”
  陈津山心中突然迸发出强烈的危机感,作为一个有着多年暗恋经验的男人来说,就凭这人看周夏晴的眼神,他就笃定他一定对她有别样的心思。
  亏他刚才还觉得这人帅。
  他可以摸着良心说,此人的确是有几分姿色。
  但!
  远不如他!
  他陈津山年轻又貌美,有趣又迷人,训练时就算再苦再累也流血流汗不流泪,只有他能勉强配得上舟舟。
  就算舟舟以后厌烦他甩了他,这人也排不上号,一看就是个羸弱的小瘦猴,风一吹就倒,怎么能够保护舟舟?!
  不过还好舟舟看起来只把他当作普通同学,她脸上的笑容客套又疏离,他听到她回答道:“一会儿就走,你先走吧。”
  那个男生脚步没动。
  陈津山在方柱后面咬牙切齿,腹诽道:赶你呢!你还不走?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不仅没走,他还开启了新的话题:“你乐跑跑一半了吗?”
  “没有,我还剩好多次。”周夏晴口吻淡淡的,“我不喜欢跑步。”
  “我打算现在就打卡。”齐言朗顿了顿,将本来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把话说得收敛了些,“你也看看软件上的打卡点,我们俩的打卡点相隔不远的话,我帮你跑。”
  “不用了。”周夏晴委婉拒绝,“学校让体育学院好多学长来逮乐跑替跑的学生,我还是自己跑吧。”
  哪些学长?
  陈津山决定回去就去找认识的学长,着重让他们注意外国语学院某表面文雅实则就会耍小聪明的男同学。
  不仅投机取巧,还心怀不轨,觊觎对他没有一点儿兴趣的女同学。
  这种人难道不可恨吗?
  在古代是要被浸猪笼的!
  “现在都五点多了,你要去吃饭吗?”齐言朗继续说,“我们正好顺路,一起去食堂吧。”
  “我约人一起吃饭了。”周夏晴低头查看手机。
  陈津山还没回复。
  齐言朗沉默了片刻,温柔克制的目光落在女孩的黑发上。
  她今天用白色的大肠发圈扎了一个低马尾,松松垮垮搭在胸前,显得尤其温顺乖巧。
  马尾上有一个很小的褐色线头,颜色淡得几乎快要看不见。
  但就是,很扎眼。
  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将它捻掉。
  “齐言朗?”周夏晴往后退了一步。
  不管是她提防的动作,还是她没什么实际内容的话,都仿佛在提醒他,告诉他,他越界了。
  “你的头发上有线头。”他若无其事地说了句。
  陈津山气得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这样摆着脸色出去的话,会让周夏晴丢脸的。
  他深呼吸了几口,走出去,笑着喊周夏晴的小名:“舟舟。”
  “舟舟?”齐言朗不经意地重复了一遍。
  “对啊,是她小名。”陈津山笑得很明朗,“舟行看山,山随船移的舟。”
  周夏晴怔了怔,随口介绍:
  “这是齐言朗,我同学。”
  “他是陈津山,我发小。”
  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就是和他约着一起吃饭。”
  场面并没有陈津山想象得那般剑拔弩张,对面的齐言朗冲他露出一个礼貌的笑,非常客气地说:“你好,陈同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是不是刚刚参加过全国游泳锦标赛?”
  这话听不出来半分别的意思,甚至还透着几分赞许和欣赏。
  “你好。我是刚刚参加过比赛,你看过?”陈津山语气沉了下来,严肃又认真。
  “我空闲的时候也喜欢游泳,所以也会关注一些游泳赛事。”齐言朗表情真诚,“陈选手,你很优秀。”
  他夸人夸得诚恳,语气也十分平和,完全出乎陈津山的预料,让他在走出校园的路上都止不住地在想齐言朗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或许这样的人才配得上舟舟?
  沉稳温和,喜怒不形于色,永远体面从容,不失分寸。
  性格底色决定一切。
  他陈津山再怎么样,也成为不了这样的人。
  见陈津山一路一言不发,都走到上次学校停电时她没走成的小路了,周夏晴用手指使劲戳了戳他的肩膀,问他:“陈津山,你怎么了?”
  陈津山缓过神来,轻声开口:“没怎么。”
  周夏晴抬眼望着他晦暗的双眸,“那怎么不说话?”
  “我话多。”陈津山语气没什么起伏,“你说的。”
  “所以又只说三个字及以下了?”
  “嗯。”
  两人之间沉默许久。
  月末了,银杏树叶落了满地,风拂过,叶子卷过地面,四处飘散。
  “陈津山。”清冷柔和的女声响起。
  “嗯?”淡淡的鼻音。
  “我觉得你话多也挺好的。你说的每句话几乎都是带着情绪的,让我能立刻明白你在想什么。我遇到过很多棘手的情境,我爸教我说话教我打太极,我确实能应对了,但其实我内心是抵触的。”周夏晴放慢了脚步,“我喜欢简单直接充满情绪的表达。”
  “真的吗?”陈津山扭头望着她的侧脸。
  “嗯。”她也看着他。
  “那我可要说了。”陈津山的表情渐渐亮了起来。
  “说吧。”
  于是他就扁着嗓子,撇着嘴,像唐老鸭似的摇头晃脑地模仿起齐言朗的话:
  “周夏晴,我还以为你走过了。”
  “周夏晴,你乐跑跑一半了吗?”
  “周夏晴,我帮你跑。”
  “周夏晴,要去吃饭吗?”
  “周夏晴,正好顺路,我们一起去食堂吧。”
  “周夏晴,你头发上有线头。”
  “周夏晴周夏晴周夏晴……”
  陈津山像个旋转的陀螺一样三百六十度围绕着她,不断阴阳怪调地重复齐言朗说过的话,表情欠欠的,语气贱贱的。
  刚才鼓励他表达自己的周夏晴满头黑线,谁知道陈津山想说这个,她真的要被吵死了。
  到底怎么才能让他闭嘴!
  这条小路的尽头就在学校最外侧的大道旁,这个路口两侧有教学楼遮挡,视野隐蔽,从这穿过来的学生很少。
  中间有棵银杏树,树下落满了明亮金黄的叶子。
  厚厚一堆,踩在上面软软的,簌簌作响。
  上次她心灰意冷着急回寝室要穿过这个路口时,陈津山就在这棵树下俯下了身,亲了她的脸颊。
  猝不及防,她完全没有预料到—— 所以她这次也猝不及防地,踮起脚尖,亲了他的脸颊。
  柔软如羽毛的吻,清浅如过水的吻。
  陈津山卡住了。
  不仅是嘴里的话,还有他的动作。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安静到她终于可以随着心意说出在脑海中萦绕许久的话。
  “陈津山,恭喜你,得偿所愿。”她说。
  她的眸子亮亮的,瞳孔里映照着他小小的影子,仿佛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陈津山不由得看呆了。
  半晌,他才听到自己有几分喑哑的声音:“我还没有得偿所愿。”
  周夏晴面露困惑。
  直到在酒店将她抱在自己大腿上,亲了又亲时,他才缓缓地说:“这样才算,得偿所愿。”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1:00:57

(四十三)这样呢?舒服吗?
  陈津山高三的时候曾经做过一个春梦。
  那个时候他也是出去比赛十几天没有回家,到家的第二天早晨,他斜挎着包,迈着吊儿郎当的步子出门上学。
  隔壁的周夏晴也刚出门,她耳朵塞着耳机,手里拿着一盒牛奶,径直穿过院子,沿着小区小路往大门走去。
  陈津山匆忙关上院门,不动声色地跟在她后面。
  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清晨阳光温和,天气晴朗,干爽的清风微微拂来,前面的女孩一直不急不缓地走着,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
  握着包带的手往上移了移,刚好到心脏的位置。
  他摊开手掌,感受着心脏的跳动,每看她一眼,心脏就会不争气地加速。
  很久没见到她了。
  很想她,却连正大光明地看她两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是胆小鬼,是暗地里偷窥她的小老鼠,是时不时就想着她意淫她的大变态。
  他决定晚上绝对不能再想那些下流事了。
  至少今天晚上不行。
  今天遇见她时一切都那么美好,晚上只要回想她纤细清瘦的背影就可以了。
  不能再给美好的画面蒙上一层由他私心而生出的污秽。
  他睡前确实控制住了。
  可是在梦里,他失控了。
  梦里在他的房间里,她就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他搂紧她的腰,亲密无间的姿势。
  他说这么久没见了,他很想她,她就凑上来吻了他。
  娇软白皙的身体倒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她湿漉漉的眸子望过来,分明不着一缕,眼里却没有半分情欲,满脸的清纯无辜,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
  他将她的双腿搭上他的肩膀,侧头亲了亲她的大腿,然后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她的表情,一点点挺进她的身体里。
  一番疾风骤雨的顶撞,撞得她咬着手背,喉间呜咽,“慢点……哼啊……怎么办……”
  “叫老公。”他打桩机似的挺腰,望着她再熟悉不过的眉眼,眸中尽是痴迷,“叫老公,我就慢下来。”
  “老公……”她很听话。
  “舟舟,你说陈津山是你老公。”
  “陈津山……是我老公。”
  “可是老公操你,慢不下来……”
  力道更重,速度更快,她一直哭着喊他“老公”,爽得摇头晃脑。
  他醒过来时睡裤不出所料地湿了一块。
  夜深人静,他鬼鬼祟祟爬起来去洗睡裤,边搓衣服边回想着梦中的画面。
  不禁摇头。
  周夏晴才不会这样。
  她不会是他幻想中的那般乖顺,就算在进行着酣畅淋漓的性爱时,她也不会如此轻易就叫他老公。
  ……
  今天陈津山想试试。
  想亲眼看看真实的周夏晴会作什么反应。
  酒店房间宽敞整洁,隔音效果也很好,听不到走廊里一丝一毫的动静。
  床边,陈津山抱着周夏晴,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她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眼睫垂下来,脑袋贴着他的胸膛。
  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的大腿上轻柔摩挲,渐渐往上,抚上她的侧腰。
  他的手出奇地大,她的腰又过分地细,对比下来,就如他们显而易见的体型差一般。
  温香软玉在怀,陈津山压根和坐怀不乱沾不上边,他心里面乱得发狂,只想着把周夏晴摁在床上猛操。
  他低下了头,先是吻她的头发,待她抬起了脑袋,他就贴上她的嘴唇,舌伸进她的嘴里去,和她深吻。
  手也不老实,悄悄伸进她的毛衣下摆。
  温热的手掌牵着明目张胆的想念和从未停止的悸动,一路往上,隔着她的文胸,覆上她饱满的胸乳。
  揉了揉,又捏了捏。
  随后绕到背后。
  他不会单手解胸扣,另一只手也伸进去,两只手一起配合,费劲弄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解开。
  一吻结束,他们并没立刻拉远距离,两个人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
  他的手还在她的后背垂死挣扎,周夏晴忍不住笑出了声:“陈津山,你好会破坏气氛啊。”
  “以前都是看着解开的。”陈津山有些难堪,悻悻地为自己找补,“现在纯靠摸索,解不开也正常。”
  他嘴上说着,心中抱着就此一搏的精神,手指又试探性地动了动。
  ……仍没解开。
  周夏晴笑得更大声了。
  他耳根红了,死鸭子嘴硬似的辩解着,声音小得像蚊子,“正常。”
  周夏晴微微直起身子,双手伸进毛衣里,解开文胸搭扣,接着双手替换从袖口扯出内衣肩带,最后将文胸从毛衣下摆拿出来。
  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她分明做得一点儿也不色情,但陈津山这个大色迷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喉结上下移动,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她穿的是贴身毛衣,文胸取下来后,乳头紧贴着薄薄的毛衣,形状特别明显。
  陈津山望着她的脸蛋,眼神直勾勾的没半分掩饰,嗓音也有几分喑哑:“舟舟。”
  大手再次伸进毛衣里,覆上柔软的乳肉。
  周夏晴声音也软软的,“干嘛?”
  他张开五指揉捏起来,倒收着力气,担心把她弄疼。
  “这样揉,舒服吗?”
  “嗯。”
  “那这样呢?”他用指腹拨弄她的乳头,缓缓摩挲。
  “……嗯。”周夏晴眯了眯眼睛。
  陈津山将她的毛衣往上褪,低头伸出舌头,将那颗粉嫩可爱的乳头舔来舔去。
  舔完一侧再换另一侧,他一边舔弄着,一边抬眼从下往上打量她的神色。
  “这样呢?”他吸吮了几下,含糊不清地说,“舒服吗?”
  “……”
  周夏晴没回话,回答他的是她难以抑制的轻哼声,柔媚又动听。
  这种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她脸上难耐渴望的小表情,也只有他能瞧见。
  舟舟和他在一起,身体一定会很舒服。
  他会让她舒服。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1:02:02

(四十四)抓大鹅行动
  宽敞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一轻一重,此起彼伏。
  在乳尖附近舔弄吸吮了好一会儿,陈津山继续往下,一寸一寸,舔舐亲吻她柔嫩细腻的肌肤,不急不躁,温柔体贴。
  周夏晴觉得他就如在点火一般。
  全身上下燥热难忍,被他舔过吻过的地方更甚,灼热滚烫,仿佛有火苗在窜动。
  身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不由得绷直了背,情不自禁地轻哼出声。
  舌头绕着她的肚脐舔了一圈,陈津山抬起头,右臂环住她的腰肢,轻易抱起了她。
  接着转了个身,将她稳稳放在床上。
  周夏晴躺在床上,呼吸急促,像被施了咒语似的,满目着迷地望着陈津山。
  他站在床边,单手脱掉T恤,胸膛轻微起伏,肌肉薄而紧实,线条清晰,浑身散发着让人意乱情迷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他的脸也是,棱角分明,五官立体,尤其是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狗狗眼,眼尾沟有些淡淡的色素沉淀,很特别,很亮眼。
  很让人心动。
  房间的灯光没那么亮,她却晃了眼,脑袋也开始混乱起来,挤满了乱七八糟的想法。
  ……想和陈津山做。
  她的瘾越来越强烈,他不在的这些天,她在学习之余,总会时不时地回味和他做爱的细节。
  他粗重的喘息,他滚烫的皮肤,他凶猛的动作,他温柔的吻,还有……
  十指紧扣掌心紧贴的感觉。
  想一直和他做,就算压力不大也想和他做。
  不是周五周六也想和他做。
  放假回家想去他的房间做,也想让他来自己的房间里做。
  以后工作了也想和他做。
  想永远和他保持这种关系。
  可她心中清楚不归路总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天。
  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和他一直维持这种关系?
  “在想什么?”低柔的男声响起。
  陈津山倾身上来,双手撑在她的头发两侧,垂目紧紧盯着她的脸蛋,看得入迷。
  出神的是她,入神的是他。
  但是她出神,也是在想他。
  “在想你。”周夏晴如实回答。
  态度太过坦率,像是在故意揶揄他。
  “真的?”陈津山不太信。
  “真的。”周夏晴回想着他那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在想你是不是年轻又貌美,有趣又迷人,坚韧又勇敢,训练时是不是再苦,也始终流血流汗不流泪。”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的声音中忍不住带了几分笑意,陈津山也跟着她低声笑了起来,两人之间的氛围和谐又温馨。
  他笑完就又佯装小发雷霆,“周夏晴,你是不是在嘲讽我?”
  “谁敢嘲讽我们优秀的陈选手?”周夏晴收敛了笑容,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毕竟我们的陈选手年轻又貌美,有趣又迷人……”
  “周夏晴!”陈津山笑着打断她的话,“你果然是不咬人的狗,看着正正经经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那你就是疯狗。”周夏晴不甘示弱,也拿出以前的话来堵他,“疯狗咬人咬得可厉害了,把别人身上咬得全是吻痕。”
  “我就咬。”幼稚得很。
  陈津山低头咬她的脖颈,准确地来说是轻啃慢吮,眼看她白皙光洁的皮肤被他吸出了一个淡粉色的吻痕,像是唇彩晕开了似的。
  “我就说你是疯狗吧。”周夏晴推了推他。
  “我就是。”又吸出一个印记。
  “别弄了,被别人看到不好。”周夏晴说。
  “那你说我是不是疯狗?”陈津山这是典型的屈打成招。
  “陈选手当然不是疯狗。”周夏晴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用上了表扬狗狗的语气,“是乖狗,好狗,善良的狗,非常棒的狗。”
  “周夏晴!”陈津山这次不是小发雷霆了,是雷发小霆,连她的名字都没喊完就憋不住笑了出来。
  “干嘛?”周夏晴慢悠悠地应了一声。
  两双染着笑意的眼睛对视,他撑臂由上而下望着她,她在他身下,看着他可爱的眼尾沟,脑袋又要晕了。
  气氛刚刚好,两人不再嬉笑,不约而同地认真起来。
  陈津山压下身子,周夏晴就用双手抚住他的肩膀,来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深吻。
  闭上眼睛,唇瓣相贴,舌头纠缠,吻得沉浸动情。
  她的身体软成一滩,他的小腹则硬得发疼。
  他解开她的牛仔裤纽扣,大手探了进去。
  手指蹭了蹭她有些湿潮的内裤,陈津山眼睛亮亮的,嘴角微扬,“舟舟,你已经湿了。”
  “那又怎么样?”周夏晴以牙还牙,也伸出了手,隔着卫裤去摸他的下身,“你不也硬了吗?”
  卫裤面料柔软,勃起时裤裆的突起格外明显。
  陈津山故意逗她,“你这样能摸得到吗?”
  周夏晴很直接,“想让我进去摸?”
  陈津山假惺惺,“好色啊你,不过既然我们这么熟了,你想进去摸我也不好拦着你。”
  周夏晴以退为进:“这么为难?那不摸了。”
  陈津山:“……”
  周夏晴:“到底摸不摸?”
  陈津山:“我刚才深刻地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摸吧。”
  周夏晴:“你让我摸我就摸,我的面子往哪儿放?”
  陈津山眼巴巴地望着她,又来那一套:“求,求求,求求求。”
  周夏晴勉为其难:“行吧。”
  他的内裤边边就露在卫裤上方,她的小手挤开裤边伸了进去,找到那难以握住的硬物,用指腹轻点了两下,蜻蜓点水一般。
  “周夏晴,你在干嘛?”陈津山不满地皱眉。
  “我摸你呢,我在干嘛。”周夏晴也蹙眉。
  “你那是摸吗?你那是弹钢琴呢吧。”
  “什么弹钢琴?我弹钢琴的时候可比这个用力多了。”
  “……”
  陈津山满头黑线,缓了缓,顺着她的话接着说:“那你再用力一点儿。”
  周夏晴眨眼无辜的大眼睛,刻意装懵懂,“一点儿是多少点儿?”
  陈津山沉吟片刻,口出狂言:“抓鸡的力气。”
  周夏晴噗嗤笑出了声,“那我抓试试。”
  她反客为主,让他坐靠在床头,她则干脆利落地扒掉了他的卫裤和内裤,跪在他旁边,视线落在他小腹下挺立粗壮的肉棒上。
  “我要正式开始抓鸡行动了。”周夏晴雄心勃勃。
  “咳……”陈津山极其不要脸,“我觉得抓鹅行动更好听一点。”
  鹅确实比鸡大不少。
  “你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周夏晴瞥了他一眼。
  “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吗?”陈津山说,“我不仅身下有鹅,我还年轻又貌美,有趣又迷人……”
  “停。”周夏晴及时制止了他的全文背诵,“别打扰我抓鸡好吗?”
  “抓鹅,是抓大鹅!”陈津山嚷嚷。
  “抓小鹅。”
  “大的,大的,是大鹅!!”
  “……抓大鹅。”
  周夏晴无语妥协。
  目光投向她右肩处的马尾,陈津山伸手抓掉那只亮眼的白色发圈,“那你抓,我也要抓。”
  拇指和食指捻着光滑软和的发圈,脑海中瞬间浮现他多次咬着她的发圈打手冲的画面。
  顿了顿,他抬眼看着她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中的脸,再度开了口。
  这次声音低哑了许多:“我还要咬。”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1:03:55

(四十五)老公……狗?
  软和舒适的大床凹陷了两块,一块是他坐着的位置,一块是她跪着的部位。
  周夏晴穿着毛衣和牛仔裤,好整以暇的模样,旁边的陈津山浑身赤裸,牙齿咬着白色的大肠发圈,乍一看还以为是她挟持了他。
  她是臭名昭着的采花贼,将陈潘安困于床上,扒光他的衣物,还将白布塞进他嘴里,让他出不了声。
  好方便她行不轨之事。
  周花贼很有修养,动手之前还礼貌预告一句:“那我开始了。”
  陈潘安点头。
  她垂下眼睫,研究着他腿间充血硬挺的性器。
  大概是因为他皮肤比较白,他的小鹅勃起时整体呈粉红色,看着干干净净,让她没什么心理负担。
  双手握住灼热粗长的肉棒,她能明显感觉它上面的青筋颤了颤,肉棒的围度也激增了不少。
  一声重重的闷哼从他的鼻腔里溢出,陈津山看向她,和她应声移过来的目光相触。
  他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这是周夏晴第一次如此正式正经地抓小鹅,以前和陈津山做的时候都是随手一摸,调调情罢了。
  此时此刻她即将给他撸,她难免有些紧张,毕竟她可是那种只要决心做一件事,就一定要把它做好的人。
  肉棒的滚烫熨进她掌心,她手心渗出了汗,黏糊糊的。
  她看着他的确貌似潘安的脸,语气十分无情:“陈津山,你可以自己射吗?”
  咬着发圈的陈津山瞬间瞪大眼睛,满脸受辱,嘴中含糊不清地哼唧了什么。
  周夏晴假笑:“别激动,我就是问问。”
  目光再次聚焦于小鹅上。
  她的小手试探性地上下撸动,肉棒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搞得她心脏也跟着不正常地跳动。
  他的喘息加重,周夏晴看了他一眼,他脑袋靠着床头,合眼蹙眉,仿佛正在全身心地感受着刺激,脸上是难耐的表情。
  明明是这么大坨的人,她硬是看出了九分的娇软。
  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样,周夏晴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他那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最后随着一声重哼,他射了出来。
  浑浊的乳白色液体溅到她手上,她被烫了一下,条件反射般要抽回手。
  突然出现的大手却按住了她,他的手覆盖着她的,掌心的温度同样烫得要命。
  周夏晴拿下他嘴里的发圈,听着他用哑得冒火的声音说:“舟舟,帮我戴套好吗?”
  即使射了一次,他的性器也依旧硬挺。
  “好。”周夏晴应了一声。
  她伸长胳膊去拿床柜上的湿巾,细心将精液擦了个干净,然后去拿早就准备好的盒子,打开,取出一片。
  接着撕开,拿出里面的套套,由龟头戴下,戴得严严实实。
  做完一切,周夏晴扭头看陈津山,他正闭着眼,眉头紧蹙,似乎狠狠咬着后槽牙,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陈津山?”她轻喊了他一声。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倏地倒在了床上。
  陈津山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尽是压抑不住的情欲。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压得很低,喑哑中蕴着不可言说的性感:
  “我真的忍不了了,舟舟。”
  心脏砰砰地跳,像是在无数头小鹿在横冲直撞。
  周夏晴看着他脱下她的毛衣,褪下她的裤子,无比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陈津山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一手撑在她发侧,一手扶着性器,垂眼注视着她的眸子,就这样,一寸一寸挺进她的身体里。
  小穴足够湿滑,肉棒挤开紧致的甬道,顺利顶进去。
  距离上次做已经快半个月了,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周夏晴难以抑制地夹紧身子,不想让他抽出,不想再让身体忍受空虚。
  真的很难熬。
  “放松点。”陈津山劲腰挺动,缓慢地抽插着,“再夹我会射的。”
  “……嗯。”周夏晴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配合地放松身体。
  房间里回荡起有规律的肢体碰撞声,他一下一下地撞,暧昧的拍打声一声一声地响。
  小穴满满的被他身体的一部分占据,眼前就是他那张清朗英俊的脸,周夏晴目不转睛地盯着陈津山看。
  不知道是光线问题,还是她眼中确有水光,陈津山怎么瞧都觉得她眼睛亮闪闪的,好像盛满了星星。
  小嘴时不时地溢出几声软绵的呻吟,周夏晴情不自禁地抬起了手,触到他的下颌处,缓缓地摩挲着他的脸庞。
  陈津山真的很好看。
  心怎么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悸动,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
  她好像……有点喜欢他。
  是因为性吗?
  看出了她的走神,陈津山用力了许多,往里捣得更深,大手覆着她在他脸上的小手,“又不专心。”
  也许男女之间最亲密的时刻触动了她心底某块未被踏足的区域,周夏晴没有过多思考,随心说道:“我在想你。”
  “又要取笑我?”陈津山想起刚才的事。
  “不信算了。”周夏晴手放下来,避开他的目光。
  她不像开玩笑的语气,陈津山顿时感到心中空落落的,慌忙抓住她的手,“我信。”
  双手紧握,十指相扣。
  像是两颗心在彼此触动。
  暗处萌发出不知名的情愫,周夏晴恍惚了一瞬,双臂环住他的宽而紧实的肩膀,双腿也不由得攀住他的腰。
  仿佛另一个灵魂被唤醒了一般,她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他的喉结,然后从他的喉结吻到下巴,再从下巴吻到他的嘴唇。
  陈津山简直要疯了,他完全抵挡不了她的主动,凭着不多的冷静撑着,他才没立刻发狂地操她。
  “陈津山。”她嘴唇贴在他耳旁,细声细语地招惹他,“用力操我。”
  这句话就像炸弹似的引爆了他。
  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陈津山眼睛泛红,抓狂似的操她。
  尺寸惊人的肉棒完全没入甬道逼仄的小穴,几近整根地抽出,接着再凿进去。
  他的腰用劲得厉害,速度也快,周夏晴承受不住这番来势汹汹的攻势,双臂双脚发软,抱不住他了。
  生理眼泪也被逼了出来,顺着眼尾直流。
  “舟舟。”陈津山喘着粗气叫她,低头吻她的头发。
  身体处在登峰状态,刺激使得她浑身发麻酥酥的,她半眯着眼睛呜咽着哭,耳边只能听见自己放荡的叫床声,完全听不清他的话。
  “舟舟……”
  陈津山忽然停下动作,周夏晴这才回了几分神,找回了几缕意识。
  她懵懵懂懂地发出一个鼻音,“嗯?”
  他望着她放纵享受的小脸,知道她现在脑袋肯定是稀里糊涂的,于是好声好气地哄着她:“叫我老公。”
  没想到周夏晴竟然即刻清醒过来,不知道这两个字触动了她哪一根神经。
  “不叫。”周夏晴断然拒绝。
  “叫吧。”陈津山又顶了她一下,像是在给她点儿甜头,哄着她就范。
  “不叫。”
  “叫不叫?”
  “不叫不叫不叫。”
  “那你不叫我就不操你了。”陈津山把自己的大鹅往回一抽。
  “……陈津山你多大人了,幼不幼稚。”周夏晴彻底无语。
  对她而言,老公这个词可不能乱叫,她思想有些老套,总是觉得男朋友的爱称都不能是“老公”,只有以后和她结婚的那个男人,才能被她称为“老公”。
  “我看谁能忍得住。”陈津山哼哼。
  “忍就忍。”周夏晴气得火气直冒。
  “你肯定忍不住。”陈津山说,“你刚才夹得我好紧,根本就不想我出去。”
  “你呢?你那玩意都硬得像砖头了。”周夏晴反唇相讥,“憋吧,憋出病来可没人陪你去医院。”
  “我自己有手,能撸。”
  “那你可得亲亲你的手,陪伴你度过漫长的单身岁月。”
  “……周夏晴,你行。”
  “没你行,你可是有手能撸的人,谁能比得过你?”
  “你就嚣张吧,一会儿别求我。”
  “谁要求你。”
  对话以周夏晴的这句收尾,虽然她嘴上挺硬气的,但小穴的寂寞是骗不了人的,分明刚才还是被塞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此刻却空空的,像是失去了养分。
  就连心都是空荡荡的。
  旁边的陈津山倒是沉得住气,她忍了没过两分钟就受不住了,浑身上下仿佛有蚂蚁在爬,她不自觉地磨动双腿,眼睛也不由自主地朝他那边瞟过去。
  “叫吗?”陈津山吸取了上次的经验,不再过度拿乔。
  “……叫吧。”周夏晴小声说。
  他带她转了个身,让她跪在床上,上身斜倾,双手按住枕头。
  小腹抵住她挺翘白嫩的臀,肉棒对准穴口,陈津山急不可耐地挺身进去。
  双手抓住枕边,周夏晴不禁叫出声来。
  这个体位肉棒进得更深,他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抽插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凿进身体最深处,搅动着她敏感细腻的神经。
  “舟舟,爽吗?喜欢吗?”陈津山下身继续用力,弯腰吻上她的背脊。
  “爽……哼啊……喜欢……”她的声音破碎,“受不了了……”
  他知道她马上就要高潮了,又加重力道插了十几下,终于在她小腹剧烈抖动的同时射了出来。
  大脑白茫茫的,她浑身绵软倒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叫老公。”陈津山催促她,“不准耍赖。”
  “老……公……”她在后面悄悄加上了一个“狗”字。
  “什么?”
  “老……公狗。”
  “周夏晴!”
  周夏晴费力地转动脑瓜,被枕头压住的声音闷闷的,“老公狗总比小公狗好,老的更有劲更有味道。”
  “你这人怎么一点儿可信度都没有?”陈津山嚷嚷,“快叫我老公。”
  “老公狗。”毫不悔改。
  “……你非要把别人气哭吗?”
  “老公狗哭吧哭吧不是罪。”
  “我看你就是想挨操。”
  陈津山也想通了,他现在状态不佳嘴炮打不过她,那不如打个实际的炮治治她。
  他打横把她抱起往浴室走去,她在他怀里扑棱了两下,“老公狗你要干嘛?”
  “不是你说老公狗有劲的吗?”陈津山说,“我确实很有劲,现在就再来一次吧。”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1:08:16

(四十六)肚子里有蝴蝶
  吹风机在呼呼地吹着,声音并不刺耳,低沉柔和,像极了现在房间里的气氛。
  桌子上放着没吃完的披萨,周夏晴盘腿坐在床上,视线落在放在腿上的电脑上,而陈津山坐在她身后,懒懒地靠在床头,双腿叉开,是一种包裹着她的姿势。
  她身上套的是他的灰色T恤,格外宽松,她身材和他那么一大坨相比起来娇小得很,衣服套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
  他没穿浴袍,浑身上下只穿了底裤,正手握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目光温柔又仔细。
  大脑放空,思绪游移。
  画面太过柔软,陈津山不可自控地陷了进去。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和周夏晴做爱后为她简单擦净身体,和她一同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平静下来,和她一起洗澡给她抹沐浴乳,给她套上属于他的衣服,和她咬同一块披萨,坐在她的身后默默给她梳头发吹头发。
  沐浴乳的气味是相同的,洗发水的味道也是一样的。
  她和他做了男女间最亲密的事,她是属于他的。
  只属于他。
  ……又在奢求一些没可能的东西。
  他在心中暗暗嘲笑自己,怪不得周夏晴总说他胡思乱想,他确实有臆想症,没得治了。
  她的头发吹了个半干,陈津山关掉吹风机,稍微直起身子,更贴近了些她。
  他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眼睛瞄到电脑屏幕上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英文,精准确定了一个单词“butterflies”。
  他明明知道这个单词的含义,可还是想听周夏晴亲口说出来。
  脑袋往她耳旁贴,他指着那个单词,演技一流,“butterfly是什么意思?”
  周夏晴偏了偏头,鼻尖与他的相碰,嗓音中含着明晃晃的笑意:“陈津山,你又有什么企图?”
  虽说他可能在大型正规的英语考试中得分一般,但他口语还不错,至少能和外国人畅通交流,不至于连这个单词的含义都不清楚。
  “我哪有企图?”陈津山用上了毕生所学的演技,面不改色继续装,“就是突然忘了。”
  周夏晴转过头,目光重新投向电脑屏幕,温声道:“butterfly的意思是蝴蝶。”
  陈津山顺势亲了亲她的脸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美好的侧脸,接着问:“那have butterflies in one's stomach呢?意思是肚子里有蝴蝶吗?”
  “直译过来是这样。”周夏晴解释,“它是用来形容紧张焦虑不安等这种情绪。”
  “那我之前看过一个电影,男主角对女主角说‘Every time I’m about to see you,I have butterflies in my stomach’。”陈津山引导性地说,“是不是每当我要见到你的时候,我都会感到紧张?”
  “紧张也可以。”周夏晴给出自己的理解,“我觉得翻译成心动或者小鹿乱撞更好。”
  心动。
  小鹿乱撞。
  肚子里有蝴蝶在翩翩起舞。
  分明得到的是自己预想中的答案,陈津山却像反应不过来似的,顿时怔住。
  他呆呆地拿起吹风机,继续为她吹头发。
  “嗡——”
  随着热风嗡地一声吹出,他脑袋也嗡嗡作响,一脚踏入了回忆里。
  初二的开学典礼上,周夏晴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她穿着整洁的校服扎着利落的高马尾,发言时落落大方掷地有声,身上蓬勃向上的生命力让人移不开眼睛。
  那个时候陈津山坐在礼堂后排,眼神炯炯地望着她,世界仿佛为她打了一束光,夺目却不刺眼,如月光那般的清冽皎洁。
  那个时候他们还没闹掰,一同放学回家的路上,陈津山带着答案问她:“你最后说期待所有人都能超越你,超越以前的自己,真心的吗?”
  周夏晴不假思索:“当然是假的。”
  陈津山盯着她,忍不住笑了。
  安静听她继续说:“怎么会有人会超越我?”
  她的表情得意,带着不可一世的自信和野心,仿佛人生这个舞台就是专门为她打造的,她就是无可争议的女主角。
  当时陈津山望着她的眉眼,就像戴上了降噪耳机,一瞬间和当前场景拉远距离,周围的所有声响降低几度,他所能听到的就是蝴蝶挥动翅膀的声音。
  是细碎的,风被划破的感觉。
  肚子里有无数的蝴蝶在飞舞,搅动着他的胃,挫伤他的神经。
  紧张焦虑不安兴奋,所有的情绪都掺杂在一起,他的心脏也在砰砰跳着。
  蝴蝶的脸大脚也大,从胃到他的心房,还猛踹他的心脏。
  他想。
  还有高三第一学期的某个下午。
  他坐在班级后排靠窗的位置,课间对着一道数学题苦思冥想,尝试在草稿纸上写思路和公式。
  窗外有人走过。
  他如有所感抬起了头,就见周夏晴抱着几本书急匆匆地朝前走去。
  傍晚暮色朦胧,夕阳余晖洒下橙黄色的光,空气中泛着微小到极致的尘埃。
  她脑后的马尾跟着她的动作摇摇晃晃,她的校服领子上方露出的后颈白皙光洁,纤瘦清冷的背影就像放了慢动作。
  再一次,无法抗拒地,与当前的场景拉远距离。
  他身处在演唱会外,里面的巨大声响传出来后却闷闷的,就如闷在被子里阻挡外界声音一样。
  蝴蝶也闷在被子里了。
  不,是闷在肚子里。
  再次搅动稀薄的空气,翩翩起舞,这种感觉异样又熟悉。
  最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发生在国外。
  异国的夜晚,他独自走进距离酒店最近的便利店,心烦意乱。
  进门就望见了她。
  她穿着灰色的斜肩薄卫衣和白色的蛋糕短裙,脚上是黑色的板鞋,白色的袜子刚好卡到小腿肚。
  松松垮垮的马尾搭在胸前一侧,白色的大肠发圈尤为亮眼。
  很漂亮。
  周夏晴怎么会这么漂亮。
  穿校服很漂亮,打扮起来也很漂亮,素面朝天很漂亮,轻妆淡抹也很漂亮。
  他无数次都在想。
  他们已经很久没讲过话了,这次他走上前去,喊她的名字:“周夏晴?”
  她抬头看他,和他对视。
  帽子压住了他的额头和眉毛,领子遮住他的下巴,他像是有了极大的安全感,无所顾忌地望着她的脸。
  于是,不可控地再度脱离。
  这次是到了他最熟悉的泳池,在置身于池底,水灌进他的耳朵,让他听不清外面的声音。
  每次都是闷闷的,都是隔绝于外界的。
  这次也是听到了蝴蝶煽动翅膀的窸窣声,肚子里翻江倒海,蝴蝶们孜孜不倦地划破风,声响越来越大,感觉越来越强烈。
  真的要忍不住了。
  蝴蝶。
  小鹿。
  舟。
  山。
  听说蝴蝶一生只爱一个伴侣,所以人们才会用“You give me butterflies”来表示“你让我心动”,含蓄浪漫又动人。
  直译过来是“你给我蝴蝶”。
  那周夏晴给了他好多蝴蝶。
  无数蝴蝶。
  手指关掉吹风机,嗡的声响一时消失。
  莫名地,他眼前突然闪过齐言朗的神情。
  看他那个样子,舟舟也给他蝴蝶了吧。
  不安,难受,危机,嫉妒,吃醋。
  强烈的占有欲冲击着他的大脑,陈津山想要证明周夏晴是他一个人的,至少现在是。
  疯狂地想。
  他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低声说:“舟舟,我们再做一次吧。”
  周夏晴用手推开他的脑袋,“不要,太累了。”
  陈津山没再继续游说,只是吻上她的脖颈,嘴唇每触到她的皮肤,都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勾引。
  大手也从T恤下摆伸了进去,四处撩拨点火。
  ……不知不觉就又上当了。
  周夏晴枕着枕头望着正挺动的陈津山,欲哭无泪。
  终究还是没抵抗住美色。
  到最后他把她的双腿往上迭成M型,双手握着她的大腿,粗长的性器猛地插进她的小穴里。
  他垂眼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吞进她的身体里,占有欲却没有半分消减,他想听到她亲口回答她,迫切地想得到她的答案。
  “舟舟,以后只能被我操好吗?”陈津山一下一下凶狠地撞着,眼尾泛红,“答应我。”
  这样直接的姿势,周夏晴早就被撞得七荤八素的了,生理眼泪直流,双眼也失了焦距,压根就没有思考的能力。
  他俯身吻她鼻梁上的小痣,哄她:“只能被我操……”
  她缓慢地眨了眨眼,手摸上他的脸庞,竟然无意识地亲了亲他的鼻梁。
  声音很小,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却十分清晰:“只……被你操……”
  顿了顿,还未经他提醒,自己添上一句:“只被……陈津山……操……”
  随后两人皆是,灭顶的高潮。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1:15:44

(四十七)被举报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两个人并肩走在学校最外侧的大道上,陈津山手里拎了好些东西,有周夏晴的电脑包,有她给她室友打包回来的台州菜,还有两盒不止在当地很有名糕点。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周夏晴好几次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观察他,总觉得陈津山变了不少。
  当然不是外表,陈选手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又貌美”,是他的气质发生了几分改变。
  就如他此时的顺毛一样,比起昨天有些炸毛的模样,他变得更温更柔更顺,有点像缓缓流淌的山间小溪,也像被安抚好的小兽,眉眼间尽是温驯乖顺。
  “优秀的陈选手,你怎么了?”周夏晴终究还是问出了口,“决心向他人气质前进?”
  他人自然指的是齐言朗。
  “别胡说。”陈津山警铃大作,立刻反驳,“我自身足够有趣又迷人,怎么可能做学人精?”
  昨晚周夏晴的话给了他极大的底气,不管她是不是无意识中答应他的,但她毕竟亲口说了。
  她说她只会和他做,这就足够了。
  他现在是有着正宫气场的男人,那些阿猫阿狗压根就不值得他多费心力。
  周夏晴精准找到漏洞,“你不是经常学我说话吗?”
  “学你怎么了?”陈津山说这话时挺直了腰板,语气中还带着点莫名的骄傲,“我乐意。”
  他承认他是学人精,但是他只学周夏晴。
  他不仅学她说话,还学她吃一样的奶油面包,和她喝相同的饮料。
  周夏晴不明白他是怎样做到如此理直气壮的,瞧着他那副洋洋自得的模样,只觉得很可爱。
  这么一大坨怎么会像小小狗那样可爱呢?
  是她昨晚说错了。
  陈津山不是老公狗,是小公狗。
  还是身下有大鹅的那种。
  停!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她完全被陈津山洗脑了,让她以后怎么正视抓大鹅这个游戏啊。
  周夏晴遏制住自己发散的思维,换了个话题:“你们省队,除了你获得进国训营的资格,还有别的人吗?”
  “还有王斯明。”陈津山回答。
  “王斯明?”周夏晴语气中是明显的诧异,“王斯明是谁?”
  她还以为是孙年,毕竟陈津山之前说过他成绩上紧追着他不放,现在怎么突然冒出个王斯明。
  “他之前训练成绩一直在三四名左右徘徊,这次他发挥得比较好,压过孙年获得了进国训营的资格。”陈津山看着周夏晴,“上次你见过的,就是我和孙年差点打起来的时候,那个冲上来劝架的队友。”
  “是长相比较斯文的那个人吗?”周夏晴回想道。
  “对。”陈津山点头。
  当时两方对峙的时候,在陈津山身边的高之扬气血上涌一直嚷嚷着要打架,可孙年那边的一个男生却在理智地劝阻,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孙年这次无功而返,他又对你意见这么大,会不会私下里搞些小动作?”周夏晴不由得有些担心。
  只见陈津山认真思考了片刻,摇了摇头,十分笃定地说道:“不会。”
  是不带一丝疑虑的语气。
  他话音刚落,就见视野里出现了两个男人,他们虽然身着便服,但陈津山直觉他们一定是工作人员,而且一定是来找他的。
  果然他们快步走到他面前,其中一人打开证件让他看清,平静地说:“你好,请问是陈津山吗?我们是反兴奋剂中心的检查官,现在对你进行赛外兴奋剂检查,请你配合。”
  预感成真。
  陈津山怔了两秒,开口询问道:“只有我一个人吗?”
  检察官并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口吻公事公办:“请按规定配合,其他问题现在不方便回答。”
  那就是被举报了。
  按往常抽查,不会只检查他一个人。
  周夏晴也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恐慌如潮水般涌来,几近将她淹没。
  陈津山明明安稳度过公示期就可以顺利进入国训营了,在这个关口被有心之人举报,幕后黑手一定是有备而来。
  她相信陈津山的人品,可若是被人陷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用了违规药物,就算耗费大量时间精力证明了自身的清白,但这还是会对他以后的运动生涯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甚至连现在能否进入国训营都不好说。
  周夏晴强压住心慌,稳住心神想安慰陈津山,却见他冷静从容,脸上看不出半分无措,处变不惊的模样是她从来都没瞧见过的。
  “我一定配合调查。”陈津山沉声对检察官说,“能给我一分钟的时间,让我和我朋友说句话吗?”
  得到他们的允许后,陈津山把手里的东西一个一个递给周夏晴,用沉稳平和的眼神安抚着她,“你先回寝室。”
  周夏晴有很多话想说,可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什么。
  见她全身紧绷紧张得要命,陈津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还开了个玩笑:“检查期间我应该不能使用手机,你不用给我发了消息后,在寝室里拜天拜地心急如焚地等我回复。”
  顿了顿,他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暗恋我,周夏晴。”
  “陈津山!”周夏晴皱眉。
  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开玩笑,不过想来也是为了让她放松下来。
  “还装。”陈津山依旧死性不改,“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在回去的路上就因为担心我偷偷抹眼泪吧?”
  “谁会担心你?”周夏晴梗着脖子,嘴硬道。
  “对,不用担心。”陈津山低头专注地望着她,语调温柔,“安心学习,等我联系你,好吗?”
  “嗯。”周夏晴注视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劲瘦的背影渐行渐远。
  她拎着他为她买的东西,又走上了那条小路。
  飘零的落叶是金黄色的,迎面拂过头发的风是透明的,天空中的云彩是白色的,桥下的湖水是暗绿色的。
  山呢?
  山是什么颜色的?
  她以前一直以为秋末的山是死气沉沉的色调,浅褐发灰枯黄,似乎没有一丝生机。
  脚步不自觉停下,周夏晴看着她手腕上的白色大肠发圈,怔了半晌。
  她好像一直都搞错了。
  秋末的山是柔和的,细腻的,是小心翼翼的谨慎着的,也是强大的有力量的,是沉稳的顽强的。
  是和她另外一个方向的,但她又很想要靠近的。
  是陈津山。
  她周夏晴会一直坚定不移地相信、选择、支持陈津山。
  绝不动摇。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1:19:41

(四十八)飞奔向他
  周夏晴心神不宁地爬到宿舍三楼,意识完全游离在外,凭着肌肉记忆找到寝室,推门。
  许凌正在阳台抽烟,张明珠见她大包小包地进来,连忙迎上去,眉飞色舞道:“谢谢周班长在外吃饭还记挂着我们,不胜感激。”
  周夏晴把东西递给她,胡乱应了两声,脑袋里乱糟糟的像浆糊。
  “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张明珠注意到她的反常,“是不是表弟又惹你生气了?”
  “表弟……”耳边捕捉到这个称呼,周夏晴借此说出此时此刻内心的想法,“表弟出了点事,我有点担心他。”
  “什么事?严重吗?”张明珠问,“我们能帮的上忙吗?”
  “帮不上。”周夏晴摇了摇头。
  她想起分别前陈津山温柔坚定的眼神,想起他为了让她放松而故意说的玩笑话,想起他沉稳冷静应事的态度。
  陈津山真的是一座大山。
  顿了顿,周夏晴顺心而说:“但我相信他自己可以解决。”
  非常笃定。
  但是……
  还是会担心,抑制不住。
  强迫自己做了一个多小时的题目,渐渐地,耐心耗尽,她打开书,却心烦意乱到连一行都看不下去。
  密密麻麻的字仿佛变成了蚂蚁,在书页上乱爬。
  呼吸不畅,那种窒息感似乎又要卷土重来了。
  周夏晴站起来,破天荒向许凌要了一支烟,拿着打火机去了阳台。
  将推拉门关紧,她手肘倚着栏杆,眺望远方的风景。
  “咔嗒”一声,淡蓝色的火苗窜起,她点燃指间的烟,视线不由自主地在楼下路灯附近瞟动。
  她断断续续咳嗽了许久,眼泪被逼了出来,盈满眼眶。
  陈津山。
  眼前朦朦胧胧,她用力挤掉泪水,视野再度清晰,她恍惚中望见路灯旁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错觉吗?
  她赶紧用衣袖擦了擦眼睛,那抹高挑有型的身型依然还在。
  陈津山!
  周夏晴捻灭烟头,猛地拉开推拉门,向许凌张明珠说了句“我有急事”后,就一刻不停地冲出了门,向楼道跑去。
  下第一层楼梯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两下,她猜是陈津山发来的消息,来不及回复,直奔楼下。
  反正马上就要见到他了。
  见到他,她要做上次那件她无意中幻想出来的事。
  那件会让她心口暖洋洋的事。
  很幸福的事。
  陈津山从医务室出来后,就往周夏晴宿舍楼的方向来了。
  一路上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怎样描述,所有思绪缠绕在一起,解不开也分不开,唯有让周夏晴安心这个想法占在心尖。
  还是像往常那样,到那个路灯旁,才给她发去消息。
  没想到发了才半分多钟,周夏晴就从宿舍出入口跑了出来,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向他飞奔而来。
  周围零零散散几个路过的学生,周夏晴顾不得他们神色各异的表情,直直地撞进他的怀抱里。
  他见她冲过来时就已下意识地张开双臂,随后双臂收紧,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过了一分钟,那股冲动的劲儿逐渐消退,周夏晴才恍然意识到事态的发展不对。
  他们只是炮友,在床上他们再怎么亲密接触都不过分,但是在床下就要守界限了。
  在床下他是对她有过偷亲脸颊的行为,但那只是因为他乐于捉弄她而已。
  她也的确亲过他的脸,可那也只是想让聒噪的他闭嘴罢了。
  况且,在床下,她怎么感觉拥抱牵手这类行为比亲吻更加亲昵?
  难以理解。
  她的双手还抚着他的后背,周夏晴讪讪地放下手,看似不经意地往后退了一步,悄无声息地与他拉远了距离。
  她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心虚,随后问他:“你这么快就检查好了?”
  陈津山点了点头,“问了我几个问题,然后去校医务室做了尿检。”
  周夏晴心急地问:“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陈津山回答:“大概三天之后。”
  “最近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没有。”
  “遇到过反常的事吗?”
  “没有。”
  “见到过举止奇怪的人吗?”
  “没有。”
  “那……”
  见周夏晴噼里啪啦好像还有一大堆的问题等着他,陈津山笑着截断她的话:“周夏晴,你是检查组的编外人员吗?”
  周夏晴瞪他一眼,不说话了。
  陈津山注视着她蔫蔫的脸蛋,为了不让她因为他的事而陷于焦虑的情绪之中,故意打趣道:“你真的好像个炮弹啊。”
  周夏晴吝啬地瞧他一眼,“什么意思?”
  “刚才猛冲到我怀里的样子像炮弹,风风火火问问题的样子像炮弹。”他稍微凑近她,鼻子闻了闻,“你身上有烟味,也像炮弹。”
  “鼻子这么灵?”周夏晴也和他胡侃,“狗鼻子吧。”
  “怎么突然吸烟了?”陈津山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看起来正经不少。
  “关你什么事。”周夏晴说话口吻很冲。
  看样子又要和陈津山辩论一番,她不想惹人注目,抬步往静思桥的方向走去。
  陈津山跟在她身旁,贱兮兮地逗着她,表情欠欠的,“这次不会是没掉眼泪,换成以烟消愁了吧?”
  周夏晴加快脚步,没理他。
  陈津山穷追不舍,三步并作两步到她面前堵住她的去路,作势感叹道:“都不好意思和我对视了,看来你真的是为我着迷了,周夏晴。”
  他身高马大,腰瘦肩宽,挡在她面前像一座从天而降的大山。
  陈津山真的是一座大山。
  之前关于他是另一种大山的种种想法涌入脑海,周夏晴莫名有些羞耻,一气之下竟然爆了粗口:“着迷个屁。”
  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这么激动?”陈津山紧跟着她,贱嗖嗖地挑了挑眉毛,“怕我向叔叔阿姨告状啊?”
  “你要是敢告状我就告你的状。”周夏晴恶狠狠地瞪着他。
  横眉怒目的模样一点儿也没威慑力,倒像个脸上安了两个粗黑眉毛的雪媚娘。
  陈津山不禁笑出了声。
  “笑个屁。”又说粗话。
  “我不抽烟不喝酒几乎每天都运动,清清白白的。”陈津山不以为意,“你能告我什么状?”
  匆匆脚步顿住。
  周夏晴看着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告你睡我的状。”
  陈津山反应了几秒,嘴角缓缓上扬,用炉火纯青的演技装无辜,“你没睡我吗?我的第一次不是被你夺走了吗?”
  “说得好像谁不是第一次似的。”周夏晴再一次被他的厚脸皮震惊。
  “我管不了这么多,反正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个屁。”
  “我还要海边的婚礼。”
  “婚礼个屁。”
  “我还想要两个小孩,一男一女。”
  “小孩个屁。”
  “……周夏晴你好粗鲁。”陈津山佯装嫌弃地摇了摇头,“就会说屁屁屁的,憨子一样。”
  “就你精。”周夏晴眼都不眨一下,极其冷静地口出狂言,“你是精子。”
  精子陈津山落败,抿嘴尴尬:“……”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11:20:55

(四十九)你在我的梦想里
  路过静思桥的学生比宿舍楼下的少多了,一如往常。
  陈津山紧随着周夏晴,两个都大二学生的人了,一路你一句我一句,小学鸡似的幼稚互怼,终于到了桥上。
  蓦地,周夏晴仿佛掐断了线路似的,双手扶着桥栏,目光投向湖面,沉默无声。
  陈津山站在她身旁,后背抵着桥栏,望着她深沉正经的表情,熟练地同她开着玩笑:“周夏晴,你心里不会在憋什么新词来攻击我吧?”
  周夏晴没有再睚眦必报地回击他。
  她望着平静无波的湖水,只是轻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她看着湖,他看着她,发出一个不愿扰了平净的鼻音,“嗯?”
  只听她娓娓道来:“你知道的,我的运气还不错,从小到大,很多次我都能心想事成。”
  她侧过身来,正对着他,郑重其事地说:“现在我想把运气分你一半。”
  陈津山安安静静地望着她熟悉的脸,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不急不缓地说出来那句:“陈津山,你一定能顺利度过这次难关。”
  她定定地望着他,眼神温柔强大又有力量。
  口中的话像是来自远方神秘莫测的预言,又像是孩童过生日时所许下的单纯美好的心愿。
  周夏晴说,他一定能够顺利度过这次难关。
  陈津山突然怔住了。
  他就像是森林中迷失了方向的人,跟随着太阳的脚步,逐步找到了出路。
  他努力了这么多年,没有比他更害怕永远被困在森林中了。
  周夏晴是晴天,是太阳,是和煦的光束,他永远能从她身上汲取到无尽的希望和温暖。
  他坚信着。
  直到三天之后尿检结果出来,同时而来的还有已调查出的真相。
  晚上十点半,依旧是静思桥。
  陈津山约周夏晴出来,向她事无巨细地讲述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第三天下午,他的尿检结果出来,是阴性。
  就代表他没有误食过禁药。
  据检查员所言,分明举报人的电话中详细讲述了他是在几日几时亲眼目睹陈津山服用某种药物,猜测可能是有人因眼红而故意下药构陷。
  剩下的训练中,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回避一直与陈津山针锋相对的孙年,终于在最后训练结束的那一刻,场面失控。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面对大家的冷言冷语,本就脾气急躁的孙年彻底爆发,歇斯底里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场馆:
  “你们都觉得是我?我孙年是那样的人?大家相处这么久,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是相信我的吗?”
  没有一个人回答,就算是之前和他关系不错的老队友,这次也选择了沉默。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是刚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的陈津山回应的他。
  “我相信。”他说。
  明明作为被陷害差点毁了前途的受害者,陈津山才是最该怀疑孙年的人,但他却在所有人都默认他是罪魁祸首的时候站了出来。
  在他最需要肯定的时候,竟然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竞争对手为他说话,孙年不由得感到荒谬和……震撼。
  他是个直肠子,所有情绪都摆在脸上,他讨厌自己在重大事故回归省队后追不上有天赋有能力的陈津山,所以他连带着讨厌陈津山。
  他接受并认可自己正经说话认真训练的样子,所以他讨厌偶尔油嘴滑舌喜欢开玩笑的陈津山。
  他的家庭条件不算很好,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游泳上,竭尽全力想要身披荣耀获得奖金,所以他讨厌就算不把游泳当作唯一出路下半辈子也可以衣食无忧的陈津山。
  他讨厌他,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他会挑衅他、针对他。
  他打心底相信陈津山也是如此。
  在他的认知中,为他说话的这个人绝不可能是陈津山。
  可偏偏就是。
  他看到陈津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他身边,像是在给孤立无援的他一个拥抱。
  陈津山面对大家,真诚地说:“我们都知道孙年经历了多少才回到的省队,也看到他是怎样在短时间内回到几近以前的水平,训练结束后,我有的时候返回场馆会看到他在加练,很多次。”
  “到底有多大的韧劲到底是多么热爱游泳,他才会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这样的人,不屑于通过诬陷的方式拉人下水,更从来都不会想毁掉别人的职业生涯。”
  孙年也有感而发:“我自己好不容易才回到这里,清楚当运动员的不易,所以我怎么可能会亲手毁了别人的职业生涯?”
  顿了顿,他铿锵有力地说:“我孙年,要争要抢也只会在赛场上,不爽了我就当面骂,我可不会在背后搞一些有的没的小动作。”
  就在这时,检查组的工作人员走进场馆,径直走向王斯明,经声音比对确定他就是举报人,并且存在向队友投放违禁药物并进行诬陷的嫌疑,要将他带走调查。
  没多久事情就明了了。
  王斯明同样忌惮陈津山,但他比孙年聪明多了。
  他会隐藏自己,并且会时不时刺激孙年针对陈津山,目的是扰乱他们两人的心态。
  这次运气加成,他好不容易可以进入国训营,但他不想还被陈津山压上一头,病态的嫉妒心驱使他所以趁他们在洗澡的时候,往陈津山的水壶中加了磨成粉的违禁药物。
  周六那天陈津山要是喝了含有违禁药物的运动饮料,第二天的尿检一定会呈阳性。
  不管陈津山是不是被诬陷,只要结果呈阳性,他就会被立刻取消国训营资格,就算他拿出完整的证据链条人证物证等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想再进国训营已难如登天。
  他需重新选拔重新公示,但因为出过阳性事件,教练组领导会极度谨慎,大概率会把他卡掉。
  职业生涯定会遭受重创。
  “还好你当时没喝水壶里的水。”周夏晴听他说完,心中一阵后怕。
  “还好你给我送了一个新的水壶。”陈津山也学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还好张明珠说隔壁姗姗给他男朋友买了个运动水壶。”周夏晴说。
  “?”陈津山反应极快,“所以当你听说别人给男朋友买了水壶,你也想着给我买水壶了?”
  还特意加重了“男朋友”和“我”这两个词。
  这样想来的话,岂不是他就约等于周夏晴的男朋友。
  陈选手暗爽中。
  “只是不想动脑子思考送什么东西而已。”周夏晴一秒打破他的幻想,“你上次给我买个发圈不也几千块,我想着正好趁你拿到国训营资格的时候给你回个礼。”
  陈津山管不了那么多,她送他的水壶早就被他当作定情信物了,现在又替他挡了一劫,此定情信物·壶在他心中升级为幸运物·定情信物·壶。
  他要带着他的“幸定壶”走到更大的赛场。
  就像周夏晴在他身边一样。
  想到这里,加上今天经历的事太多,陈津山一时有些怅然,望着夜色下波光粼粼的湖水发了好一会儿呆。
  近十一点了,桥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夜色浓稠,远处的窸窣声若有若无,二人同时望着湖面,各自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氛围和谐自然。
  是他先出的声:“周夏晴,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
  “转性了?”周夏晴感慨道,“怎么突然问这么正经的问题?”
  “我本来就很正经。”陈津山故作严肃,“快回答我。”
  “你的梦想谁不知道?”周夏晴回忆起往事,“你学游泳的第一年就天天嚷着说要成为奥运冠军了。”
  当时八岁的他天天缠着她,在她耳边魔音贯耳似的念叨:“舟舟,等我以后拿奥运金牌了,我一定让你除了我之外,第一个摸到它。”
  接着就是那句再熟悉不过的恳求:“所以请你行行好,给我抄抄作业吧。”
  周夏晴才不会给他,反而会向他妈妈告状,让他好好挨一顿训。
  他回来之后大多会背过身子控诉她:“舟舟,你背叛我!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就算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周夏晴不理他低头认真写作业,没一分钟他就会像蚯蚓一样扭过来,继续给她画相同的大饼:“舟舟,等我以后拿奥运金牌了,我一定让你除了我之外,第一个摸到它。”
  一字不差。
  她还以为陷入了循环。
  “那你呢?”陈津山转头问她,“你现在的梦想是什么?”
  周夏晴的梦想从小到大一直在变化,他很想要知道对于现阶段的她,她最渴求的是什么。
  “我现在想在这次的文旅翻译大赛中拿到好成绩,能够获得去文旅局实习的机会,积累临场经验。”周夏晴想了想,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等我毕业之后,我想做一名优秀的外事高翻,有机会在那些重要的外交场合,为国家领导人做现场翻译。”
  “会实现的。”陈津山脱口而出道。
  不是他未经思考的敷衍,而是他始终无条件地相信着周夏晴,他相信她的能力她的努力和她的为人,她一定能在她想要的位置上站定。
  “你也是。”周夏晴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真诚的笑。
  “那你到时候也要给我摸。”陈津山看似随意地说了句。
  “?”笑容一秒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略微嫌弃的表情,只听她说,“陈津山,你就是一个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大色狼。”
  “咱们谁色还不知道呢。”陈津山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假惺惺地解释着,“我以前说拿奥运金牌第一个让你摸,礼尚往来,那你做上了高翻,工作证是不是得第一个让我摸?”
  他不苟言笑,说的话也算有理有据,越是如此惺惺作态她越是生气。
  被气出了面对他时的专属口头禅:“有病!”
  陈津山学她的语气,欠嗖嗖地抢了她接下来的话:“有病有病有病!”
  贱得要死。
  周夏晴用拳头捶他的肩膀,他就笑着看着她捶,一脸照单全收。
  “你这样更贱了。”周夏晴不由得吐槽。
  他就像个皮肉厚实的大型犬,它犯错时你稍微的捶捶打打它压根没反应的,甚至还会冲你嬉皮笑脸,用表情问你:“主人,你今天是不是没吃饭啊?”
  陈津山一直笑着,也不接她的话,周夏晴见状一直捶他也没意思,便把手放了下来,用俩字犀利点评:“憨子。”
  陈津山脑袋转得快,立刻用她上次的话回她,“你精子。”
  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周夏晴一时无言。
  沉默片刻,陈津山不知想起了什么,又问她:“周夏晴,你现在还有别的梦想吗?”
  周夏晴摇头,“怎么,你有啊?”
  “有。”
  “什么?”
  “不想说,因为太难实现了。”
  “比你拿奥运金牌还难实现?”
  “嗯。”
  “那就一个一个来,不必着急。”周夏晴说,“路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路灯莹白清冽的灯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陈津山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眉目柔和。
  他的第二个梦想就是,和周夏晴修成正果,共度余生。
  他看着她,笃定地说:“我会一直一直为我的梦想而奋斗。”
  她说:“我也会。”
  两天后,公示期已过,陈津山正式入选国训营。
  隔天早上,他带着行李,去了同市的国家游泳训练基地参与为期十五天的封闭集训,准备冲刺国际赛事。
  留在学校的周夏晴也数着日子,全心投入学习,为还有不到二十天的翻译大赛笔试做准备。
  做题到深夜,眼睛疲劳时,周夏晴会滴两滴那次他们一起买的眼药水,耳边偶尔会响起陈津山无比坚定的话:
  “我会一直一直为我的梦想而奋斗。”
  周夏晴浅浅笑了笑。
  他们都会在自己热爱的、擅长的、坚持的领域,发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