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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喷奶
一只乳儿吃罢,陆循极自觉地换了另一边,娇嫩的乳首被吐出来时,表皮湿漉漉的,泛着水润的光泽,艳红糜烂,骨肉生香。
方怜青感受到自己的雪乳被他的唇舌包裹得密密实实,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烫化了,他温热的鼻息不时扑撒在乳肉上,激得她身子止不住的轻颤。
真的好舒服呀,此刻的她全然忘了白日的坚守,哼哼唧唧地搂紧了陆循的脖子。
他如今是自己的丈夫,给她吃不是理所应当的么,瞧他这熟能生巧的模样,平日里定是没少吃,也不差这一回,下次、等下次她再想别的法子解决涨奶的难题,必不会沉溺其中的,方怜青极其自信地想着。
那只被吮吸过的娇乳暂时受到冷待,陆循只专注在另一边,低垂着眼睑,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方怜青最见不得他这般冷淡自持,忽的手臂圈紧了他,这动作仿佛做了千百遍,那只嫩乳啪的一下便扇在陆循清俊的脸上,淫靡极了。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总之,戏弄陆循的事,想也不想便做了。
方怜青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一双手却还禁锢着陆循,生怕他着恼不给自己吃了。
方才她瞧见他耳根红了,喉咙里没忍住溢出一声闷笑,还没等她得意多久,方怜青忽的变了脸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陆循他,竟然用了牙齿,好过分呐。
“呜呜……别咬……”
娇嫩敏感的奶尖被衔在齿间细细地磨,尖牙陷进去一点,反复刮擦,一时间刺激太过,方怜青身子抖了抖,只感觉奶水又要喷涌而出,这时火热的舌头紧贴乳孔,将那丰沛的汁液尽数堵在里头。
舌面死死贴住乳孔,毫无章法地剐蹭,用力到将其深深按进乳肉里,只一味地刺激敏感柔嫩的乳尖,却是狠心地不肯给人一个痛快。
“呜啊……不准你再吃了……啊、松口……”
快感不断在身体里堆积,却找不到一个宣泄口,方怜青忍不住扭了扭腰肢,想要挣脱他的禁锢,身体里却是涌来一阵强烈的失禁感,不多时,她便察觉到亵裤湿透了。
像是尿了又像不是,全然陌生的滋味,气得她在他腰间又掐又拧。
方怜青气恼地磨了磨牙齿,日后她必得教他也尝尝这滋味,至于具体该如何做,此刻的她倒没想那么深远。
男人闷哼一声,终于给了她一个痛快,松了口,淤堵已久的乳汁顿时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有力的水柱,尽数喷进他的嘴里。
方怜青止不住的喘息,许是她的奶水过于充沛,他又坏心眼地堵了好一会儿,一时间竟有些吃不过来,吞咽不及的乳汁从他的嘴角淌出来,还有不少滴落到她的身上。
等他吃得所剩无几,方怜青当即推开他,语气忿忿:“你捉弄人!”
陆循用指骨蹭去唇畔的汁液,嗓音带了点哑:“青青怎么恶人先告状?”
“就算是失忆了也还记得要如何捉弄我么?”
方怜青的气焰顿时消了大半,声如蚊蚋:“那你也不能堵着人家呀,那多难受呢。”
“这事你做得可不算少,说起来我倒是师从娘子。”陆循神色认真,仿佛是在探讨学识一般。
这是方怜青头一回听他唤自己娘子,耳根子有些发热,闻言不服气地撅了噘嘴:“你又不会涨奶,我怎么堵你?”
(十五)忮忌
发现方怜青喜欢于床帏间捉弄自己这件事,大约是在他们成婚后的一个月。
他到现在都记得,她用发带绑着自己,染着蔻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在铃口抠弄着,汹涌澎湃的情潮在体内翻腾,无论如何得不到宣泄,只剩下最原始的挺腰的本能,欢愉和痛苦在身体里交织,最后得到解脱的时候,她的发带已经脏污得不能看了。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失控。
身子不断轻颤着,极致的欢愉流入四肢百骸,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心里升腾的空虚,他并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受,甚至是觉得难堪,这令他长久以来的克制自持成了一个笑话。
又是因为方怜青。
他沉默地收拾好狼狈不堪的自己,是他许诺她一个愿望,自然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更无从怨怪,他只说没有下次。
方怜青却以为他动了气,有些惊慌失措:“我以为你是舒服的,那我让你绑回来,不过你要轻些,别教我太疼呀夫君。”
最后一句话又是隐约带着调情的意味,喜眉笑眼地把手腕伸到他跟前,在他这里她向来游刃有余,仿佛笃定他会妥协。
仔细回想起来,他们成婚那日除了刚掀开盖头时的惊慌,别的时候她都显得十分从容。
他冷眼瞧着她到底何时才肯停止这场儿戏,结果等来的是她丢过来的一本避火图,兴致冲冲地要与他入洞房。
初时不觉得,日子久了,他终于察觉到一丝怪异,在她身上,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是她无意显露出来的、不知历经多长时间养成的习惯,甚至在床榻上也能窥见一丝蛛丝马迹。
不是陆峥、不是江照,是一个他无论如何都寻不到的男人,忮忌的念头在心里滋生,日益浓稠,令他迫切地想抹除他的痕迹。
无论如何,方怜青选择的是他,这棋局并非是谁先执子便能取胜的。
可他始终没能得到她的坦诚相待,她有那样多的秘密,每一个都开不了口,这令他觉得,方怜青就像是山林间的清风,看得见、拂过身,却从来握不住。
团团的降生令他几乎喜极而泣,他们之间终于有了难以斩断的牵绊,他想他再也不能故作大度地放她离去了,除非他从不曾得到。
就算是忘了,他也能身体力行地教她想起来,他们每一次的水乳交融。
……
方怜青红着脸拢好衣襟,就算两人方才那样亲密过,她也做不到佯装无事袒胸露乳地同陆循说话,她小声道:“现下畅快许多,我想沐浴了。”
陆循却是身子逼近了点,一手撑在她身侧,语气若有所指:“当真只有这一处要泄么?”
方怜青眨了眨眼,下一瞬腿心覆上一只大掌,罩住了整个花户,隔着薄薄的衣衫,掌心的热意源源不断传过来。
她小声惊叫了一声,身子忍不住抖了抖,还是陆循眼疾手快地捞起她的腰肢,才没让她栽倒下去。
这时他屈起手指,指骨隔着亵裤顶进寸许,布料也跟着陷进湿热的小穴,和柔软的穴肉相比,这布料就显得有些粗糙了,随着他的顶弄摩擦剐蹭着小穴内壁,又痒又麻,方怜青呼吸陡然急促。
这份刺激没有持续太久,陆循很快抽出手,屈指伸到她眼前,明晃晃的铺着一层晶亮水渍。
他低低笑了声:“青青,我说过,今日不会停下来的,除非你想起来。”
(十六)抠穴
他还要做什么?
方怜青盯着房内的玉色帐顶出神,心中紧张极了,她衣衫不整地仰面躺着,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摆弄。
少不更事的时候,她是翻过风月禁书的,只见一对男女赤身裸体交迭在一起,期间不停变换姿势,那本禁书编撰得尤为详尽,旁边还有不少注解,讲了要怎么受力更加深入,更容易有孕,因而她对男女伦敦一事不是全然不通的。
陆循他是要和自己做书上的事吗?方怜青觉得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这并不是一件能立马让人接受的事,吃乳尚且还能归作缓解胀痛。
可方才怎么就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呢,她有些懊恼,就记得陆循对自己笑了,自己怎么会和幼时一般不争气。
要想起些什么来才能停下,方怜青努力回想,却是一无所获。
“唔唔。”他又在亲自己了,方怜青晕乎乎地想着。
她的舌头被含着吸吮,隐约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伸手想要推拒,却被更加深入地含吮,嘴唇都合不上。
方怜青被亲得几乎喘不过气,头脑发晕,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舌终于离开,她却下意识追寻。
炽热的亲吻又落在她的颈项、锁骨,一路下移,每亲一下,她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跟着轻颤,不能再往下了,她想。
伸手揪住陆循的一绺头发,此时他正掐着她的腰肢,将她的下身微微抬起来,亵裤松松垮垮地遮掩住花穴,他的唇落下来,就亲在饱满的阴阜上面。
“停、停下……”
方怜青喘得厉害,手往下探护住岌岌可危的亵裤。
陆循应声停下,问她:“青青想起什么了?”
方怜青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而后转念一想,没想起她也不要给他碰了,身体变得好奇怪,她有些怕,总之她没答应他,翻悔又如何。
正思索间,亵裤被人猛地拉下一截,腿心突如其来的凉意令她呆愣一瞬,大腿也被强势地掰开,被迫慷慨地展示一切隐秘。
陆循指尖挑起些许水液,语气平静:“已经很湿了啊,青青很难受罢?都抠出来好不好?”
看似问询却没给她拒绝的余地,指尖在花唇的缝隙里滑动,“咕啾”一声戳进去,将穴洞里渗出的淫水往外抠,却跟泉眼似的,怎么也抠不干净,源源不断淌着水。
“嗯啊……别、别碰那里……呜呜、好难受……”
陆循手上动作不停,还不忘哄着她:“都抠出来就不会难受了,同你涨奶是一个道理,只是这样太慢了,不若我替你将小穴撑大些。”
“呜呜……骗子……”陆循简直是把她当傻子,怎么可能同涨奶一样,他分明是在玩她。
陆循自顾自哄着,两指掰开花缝,又送了一指进去,面前的小穴挂满淫汁,扒开后里头红艳艳一片,淫靡极了。
“还是想不起来么?”陆循叹息着,语气听上去十分遗憾,“那看来只能让青青先喷出来一次了。”
说着又抠弄了一阵,手指抽出来,拨弄几下花唇,准确无误地揪住了藏在里头的蒂珠,他的手上满是淫水,一时间竟是有些抓不住,因而手上使了点力气,稳稳当当地掐住了,平整的指甲微微陷进了表皮,轻轻一捏。
“啊——”
方怜青的脑子白了一瞬,莫大的快感自尾椎升起,她的腰剧烈地抖动了下,喷出一大股水液,打湿了他的衣衫。
是尿了吗?她恍惚地想着。
陆循垂眸看着不断淌水的小穴,眸色愈渐暗沉,依旧耐着性子说:“青青如若还是想不起来,那我便说与你听罢。”
“青青的淫豆生得浅,往往不怎么费神便能揪出来,你知道是哪个么?”
像是怕她难以理解自己的话,陆循又好心地捏了一下泛红的阴蒂。
“呜啊……别捏……我知道了……”方怜青哭喘着,连忙回应他的话。
“青青的小穴全然湿透了,还一缩一合地吐着水呢,当真是美极,你来猜一猜,若是将这颗淫豆挤出来含一含,会怎么样?”
方怜青一个劲摇头:“不要,不准说。”
陆循叹了口气:“青青猜不出来,我便只能做与你瞧了。”
(十七)舔穴+回忆孕期
方怜青能感受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得更开,腿心的花缝也因着这番拉扯颤颤巍巍开了点口,“咕叽”一声吐出一泡淫汁,她羞赧地想要合拢双腿,可腿根教陆循牢牢握住,于是只好笨拙地去缩夹小穴。
不能再淌水了呀,真是太羞耻了。
面前的小穴缩合得更加厉害了,穴口糊上一层晶莹,方才被揪出来把玩过的阴蒂还未完全缩回去,可怜兮兮地半藏在阴唇里,隐约露出一点诱人的艳红,仿佛在勾着人去采撷。
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腿心逡巡,方怜青心颤不已,正要出声制止,下一瞬热气打在阴唇上,他几乎是嘴唇贴着穴口在说话,声音含糊不清。
“真美,青青再喷一次好不好?”
方怜青还未听清,就被他掰着腿吻进穴心,舌面重重擦过娇嫩的阴唇,将挂在穴口的淫汁悉数卷入口中,然而湿漉漉的花户并未因此而变干,反而翕动着不断往外渗水。
“嗯啊……别舔那里……好、好痒啊……”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躲开他的舔弄,陆循见她不配合,握着腿根的手松开,转而去掐她的腰身,修长的指节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使了点力将她的下身微微抬起,瞧着就像是她主动把小穴喂进他嘴里一般。
陆循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径直舔开两片肥嘟嘟的阴唇,舌尖准确无误地将躲藏在里头的肉珠勾出来,稳稳地衔在齿间,开始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
“啊!不要……呃啊……”
方怜青何曾受过这等刺激,下身克制不住地抖动着,绷紧了身子,却是弄巧成拙又往他嘴里送了寸许,禁书里的注解只有寥寥数语,她哪里知道上头写的欲仙欲死会是这样磨人的感受,明明平日里沐浴时身上无一处不曾碰过,是毫无感觉的呀。
陆循把吃乳的技巧用到最敏感的肉珠上,带给她的刺激却是成倍递增的,这还没完,他咬着阴蒂,熟练地将最敏感的芯部从包皮里舔吸出来,与手指搓弄带来的刺激感受又是不同的,火热的唇舌紧紧包裹着娇嫩柔软的蒂珠,几乎要将那颗小小的肉珠烫化。
阴蒂被死死咬在齿缝里,品尝莓果一般,舌面不平整的粗粝来回剐蹭着脆弱的表皮,反复蹂躏折磨,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其舔破,逼出馥郁腥甜的汁液。
柔嫩的蒂珠被津液裹满了,滑腻腻的固定不住,陆循牙齿上施了点力气,牙尖也随之微微陷入表皮。
“呃啊——”
方怜青连话也说不出,铺天盖地的舒爽夹杂着一丝轻微的刺痛,将她所有的理智吞没,她只能凭本能向上挺着腰,原本双腿大张弯曲挂在陆循臂弯里,此刻也忍不住夹紧,穴口疯狂地收缩蠕动,快感仍在节节攀升,伴随着陆循咬着蒂珠的咂吮声。
她边哭边喘,红唇微张着,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胸口因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着,两颗饱满的乳球也跟着乱晃,乳根都有些发麻,她下意识抓住弹跳不止的乳球。
“哈啊……不、不要……嗯……”
身子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仿佛随时会断裂,极致的快感翻涌上来,这时陆循忽然重重地吮吸了一下,方怜青脑子里一片空白,眼泪断了线似的簌簌而落,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她再度喷了出来。
晶莹的水柱喷出来时又细又急,全喷在陆循的嘴唇和下巴上,他仍旧含咬着阴蒂不放,在她潮吹的间隙,又狠狠舔吸了几口,将她舔得淫叫不断这才松开。
方怜青双目失神地喘着气,胸口开始微微发热鼓胀,此时零星的画面一点点涌入她的脑海,逐渐变得清晰流畅,彷如身临其境,令她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现实。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抱了起来,赤身裸体地坐在男人腿上,他的脸像是陷在云雾里,模糊不清,直到她吻上他的唇,陆循的轮廓才逐渐清晰。
她听到他温柔地对自己说:“你身子重,抱着怕是会伤着,躺下好不好?”
方怜青愣了一下,什么身子重?一低头才看见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一时间惊疑不定,接着她听见自己有些任性的语气:“我就要你抱着,我慢一些就是了。”
陆循似乎是妥协了,只是双手还护着她的腰,唯恐有半点闪失。
“我好想你呀……”
她轻声呢喃着,接着抬起屁股,将面前那根怒张勃发的肉柱吞进一小截,硕大的龟头才碾进湿漉漉的肉穴里,她就忍不住喘叫一声,咬着唇一点点往下坐,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看不清小穴究竟吃了多少进去,只能凭感觉停在一个她尚且能够接受的深度,接着开始双手抱着肚子缓慢起伏。
“哈啊……好满……嗯啊……我在、在肏夫君呢……”
整个穴道都要被烫化了,方怜青夹着粗硕的阳物,摇着屁股自给自足,哪里觉着瘙痒就对着那处穴壁剐蹭下去,快慰极了,她这样慢条斯理的动作也就只能顾得上自己快活,直将他逼得肉茎胀痛难忍,额头青筋直跳,偏她还来撩拨自己,泛红的脸颊上,蕴着一丝天真的风情。
“嗯啊……你心中欢喜么?”
陆循一双眼黑沉沉的,眸光亮得令人心惊,他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将那些淫词浪语尽数堵在她的口中,惩罚似的,咬着她的舌头几乎含到舌根,她被亲得合不拢嘴,不少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说不了话,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声以示抗议。
很快她的身子软下来,再难维持原有的姿势,一屁股坐下来,肉刃一下子便插到了底,硕大的龟头顶开层层媚肉,捅穿花心,抵到了最深处的一道小口。
方怜青顿时变了脸色,口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陆循吓得连忙扶稳她。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好似捅到宫口了。”
陆循神情紧张,当即把她抱起来,肉棒脱离小穴的时候,带出不少水液,全浇淋在他胯间。
“我没伤着。”方怜青认真强调,“就是方才那一下太深了,腰好酸,我们躺着好不好?”
陆循依旧面容严肃,直到确认她真的无事,这才侧躺在她边上,拉起她的一条腿,浅浅戳刺了进去。
方怜青喘口气,忍不住嘟囔:“你就是太小心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么?”就知道教她忍耐,还让她去抄清心经,真是好过分的一个人呢。
陆循不语,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生怕她有一点不适。
侧入的姿势自然比她在上面骑乘要温和得多,只消张开腿等着他来肏便好,顾忌肚子里的孩子,他没有插到底,始终留了小半截在外头,进出也是极其缓慢的,引得她不满地哼哼,大手下探,揪出微微发热的肉珠揉搓,两相配合,轻而易举令她抵达了高潮。
那种穴内夹着东西的感受,同她现在如出一辙。
方怜青神情恍惚地往身下看去,平坦的小腹下面,陆循正在认真舔吃她的小穴,层层迭迭的穴肉夹着的也不是肉棒,而是他的舌头。
(十八)高潮喷奶
胸口麻麻地发着热,越来越鼓胀,仿佛有什么即将喷涌而出,方怜青立时想到方才脑海里涌现的场景——
她被陆循肏得喷了奶,下身也跟失禁似的……这太淫乱了。
稚嫩的穴肉还紧咬着他的舌头不放,那股即将失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方怜青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连忙捂着胸乳,仿佛这样就能避免被舔到高潮喷奶,她从不知自己有那样多的水液,甚至怀疑自己再喷几次会因失水过多而昏厥。
“呜啊……别、别舔了……呜呜……我想起来了……快停下……”
身下之人似乎正专注舔穴,仿若未闻,舌头又一次捅开不断绞上来的嫩肉,重重地舔了一下穴壁。
“呃啊——”
方怜青抖得厉害,捂着乳球的手已经感受到些许湿润,她一时也分不清究竟是手心的汗还是流淌出来的乳汁,伸手去拽陆循的头发,又看到乳尖开始冒白,连忙抽回手捂住,竟是手忙脚乱上下都顾不得。
“真的、我想起来了……嗯啊……没骗你……”方怜青再次喊出声。
这时陆循终于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紧盯着她,在等她开口。
陆循仍是那副矜冷面容,若非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上一层水液,方怜青还以为自己不是在被人舔穴,是在被审问呢。
见她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男人又有低头的趋势,方怜青也顾不得羞涩,支支吾吾道:“我方才想起怀孕的事了……”
“……你、你很照顾我和孩子,我们可真是琴瑟和鸣呀。”刻意略去那些淫乱的场面,方怜青眼珠一转,忽的捂住头,“哎呀头疼,若是能歇上一歇,想必能想出更多来罢?你觉得呢,夫君?”为了证明她都想起来了,方怜青忍着羞赧学着记忆里的模样唤他。
陆循喉咙里溢出一声闷笑,明摆着没信她。
“若青青真想起来了,便该知道,没让你高潮喷出来才是一件头疼的事。”
他垂眸望向翕动着吐汁的小穴,俨然一副贪吃样。
“何况,青青还没猜出来呢。”
方怜青现下还有什么猜不着的,那都看得一清二楚,这种事情教她怎么说出口嘛。
只是犹豫了片刻,双腿又被人拉起架在臂弯,一口水润润的屄穴被男人的唇舌包裹住,舌头轻车熟路插进去,打着圈儿往里钻,又重又狠。
方怜青有些气恼,这人活似没喝过水一般硬要舔,都说想起来了,那索性就累死他好了,舔了那么久了想必舌头也麻了,非要和自己较这个劲。
“呜……”
然而没等到陆循疲累,小穴已经被舔得抽搐不已,他那高挺的鼻梁恰好抵着那颗柔腻的肉珠,随着舌头每次深入插弄,阴蒂都会被戳得东倒西歪。
方怜青呜咽着,被舔弄得汁水横流,到后来只知道挺着穴让他吃,腰也跟着乱抖,最后停下来时,整个人虚软得生不出一丝动弹的力气。
她的身子仍在轻颤,体内残存着高潮后的余韵,小穴潮喷过后还在淅淅沥沥地淌着水,耳朵里是清晰暧昧的吞咽声,她徒劳地捂着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忽视从指缝溢出来的大股大股的奶水。
(十九)忙碌
次日一早,陆循穿戴整齐,预备去官署上值,他身姿挺拔、面如冠玉,换上了深绯色官服,愈发显得清冷出尘,方怜青望着这样冷然的他,恍惚中以为昨日自己被玩得上下齐流的淫乱场面都是臆想。
陆循瞧她纯然懵懂的模样,防贼似的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半张粉白的脸探出来,打量着自己,他微微一顿,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下。
温声提醒她:“青青半月前在珍宝阁定的那套首饰该好了,晚点起了记得去瞧瞧,接着往东走百余步,是你近一年里最爱去的食肆,隔三差五便要吃上一回,途中若是遇上不识得的好友也不必惊慌,顺心而为便是……最后,劳烦青青替我添置一方青砚。”
方怜青张了张嘴,呆愣愣道:“我有这般忙碌?”
总之,能出去玩总是好的。
她忽然道:“那你何时归家?”
昨日方怜青已经知晓,陆循是大理寺少卿,不用每日上早朝,但要按时去官署上值,事务清简的时候,半日便可下值。
不等陆循答话,她眼眸微眯,抢先开口:“夫君下了值总还要与同僚应酬交际罢?”
陆循了然地笑笑,这是还在恼自己昨日的过火举动,从善如流道:“今日确有要事相商,不会太早归家。”
方怜青干巴巴哦了声,整个脑袋都缩进衾被里,俄顷,传出她瓮声瓮气的嗓音。
“那你快些去罢,我又困了。”
陆循没再逗留,无他,怕她真把自己给闷坏了。
等人走后,方怜青立马掀开被子透气,身上光溜溜的,出了不少汗,此刻也没了睡意。
洗浴过后,她一面由着丫鬟伺候梳妆,一面思索着今日的行程。
这时张婆子将团团抱了来,方怜青一拍脑袋,险些忘了这茬,若她时不时涨奶的话,也不能在外头待太久罢,难道要带上团团吗。
她正发愁,这时团团将乳头吐出来,叫唤了两声,又含进去,不多时再度吐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胖娃娃虽吃的不多,但也不至于一两口就饱了,方怜青不解地塞进女儿嘴里。
团团咂吮了两口,又吐了出来,小拳头伸出一指,戳了戳她的乳肉,许是她脸上的表情太过生动,方怜青竟从中看出了一丝疑惑。
“啊、啊。”
方怜青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脸颊红红地拢好衣襟。
“这全怪你父亲,害得你没了口粮。”
团团听不懂,急得直哼哼,方怜青只好叫来张婆子,对方显然对此见怪不怪,当即令人去请乳娘。
方怜青没有看旁人哺乳的癖好,只站在屏风外面等女儿吃饱。
胖娃娃吃饱了也不叫唤了,小拳头握住母亲的一根手指,自娱自乐片刻就开始打呵欠,方怜青没忍住捏捏她的鼻子。
“当真是有奶便是娘。”
不过这倒是给她省事了,她忽然想到,若自己第二日要出去,难道都是陆循提前帮她解决的么?她奶水充沛得紧,吸一两回是不顶事的,只怕是要像昨日那般排空,甚至于她觉得自己后来已经到了失水过多的地步。
不过她才不会感激陆循,她还是觉得陆循应该拒绝自己才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再像从前那样亲密岂非趁人之危?至于自己受身体的影响总是忍不住亲近陆循一事,她觉得还是怪陆循,他该拒绝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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