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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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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第七十四章 半荤半素
  清禾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沉。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神,然后伸了个懒腰——身子还是酸,尤其是腰和大腿,那种深层的疲惫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前两天在张鹏那间破出租屋里被折腾了整整三场,回来缓了两天,到现在才勉强算恢复过来。
  她伸手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八点了。屏幕上躺着几条未读消息,全是张鹏发来的早安问候。这几天一直都这样,自从那天上过床之后,张鹏的信息数远超以前了,每天都是各种驱寒问暖,甚至没话找话,连"今天出门看到一只三花猫"这种事都要跟她汇报一遍。清禾心情好的时候会回一两句,心情一般就发个表情敷衍过去。张鹏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她的冷淡,依旧我行我素地发个不停。
  她随手回了一个"早",就把手机扔在一边起了床。
  走出房间的时候,爸妈已经在吃早饭了。妈妈看到清禾出来,起身去厨房给她冲了一碗小米粥,又端出两碟小菜,招呼她赶紧坐下来吃。清禾应了一声,乖乖坐过去
  早饭后没多久,父母出门去了学校。清禾把碗筷收拾进厨房,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准备洗漱打扮。
  今天要和苏若凝出去碰面。清禾站在衣帽间前挑衣服,苏若凝可是个大美女,自己不能被比下去——什么时候这种小女生的攀比心也冒出来了。翻了几件之后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自己怎么也开始在意这个了?她以前明明不这样。一定是陆既明那个混蛋,把她养出这种臭美的毛病来了。这么一想,她便心安理得地继续挑起来。
  最终她选了一件黑色长款双排扣呢子大衣,衣长垂到小腿,颜色很正,版型挺括。里面搭一件干净的白衬衫,系一条棕黑相间的斜纹领带,下身是深蓝色牛仔A字短裙,修长的双腿套着肉色光腿神器,袜口翻出一圈带花边的白色堆堆袜。脚上蹬一双黑色厚底系带长筒马丁靴,头上戴了一顶棕调棒球帽,帽檐微微压下来。整个人站在穿衣镜前,是一股复古的学院风,又带点说不出的学生气。她对着镜子左右转了两圈,又拨了拨帽檐下漏出来的头发,觉得还行。
  时间磨蹭到九点多。这期间张鹏又陆续发了好几条消息——先是抱怨领导又给大家派了杂活,然后开始播报他上班路上看见了一个骑电瓶车闯红灯的婆婆,最后又问清禾今天什么安排。清禾只简单回复了"今天有约",便没再搭理。主要是她和张鹏实在没什么共同话题,他的聊天内容偶尔有那么点真情实感,但大部分都是干巴巴的絮叨,横亘在中间的只有尬聊。清禾不喜欢尬聊。
  这几天张鹏明里暗里问了好几次什么时候再出去见他,清禾一概说"再说吧""还没休息好"。不过她心里多少有点惊讶——这狗男人身体怎么这么好?几天前才被迈克揍成那样,又和她折腾了几个小时,应该现在还没有恢复好才是,结果现在又开始惦记上了。清禾臭美地想,自己这该死的魅力啊。
  刚涂完口红,苏若凝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清禾,准备好了嘛?"苏若凝问道。
  "嗯,准备好了,快出门了。"
  "我已经出门了,开车来接你。"
  清禾下意识想推辞:"不用啦,我自己坐地铁过去就行。"
  "害,没事儿,我已经在路上了,快到了,你下楼等我吧。"苏若凝道。
  清禾应下,挂了电话又照了照镜子,拎包出门。
  她在小区门口等了一小会儿,一辆绿色Mini Cooper滑了过来,车窗降下来,苏若凝探出半张脸冲她挥手:"清禾,上车。"
  清禾拉开副驾坐进去。苏若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哇,清禾,你今天也太漂亮了吧。真羡慕你老公,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清禾笑着说:"哪有,你才漂亮呢。"
  她这话不全是客套。苏若凝确实长得漂亮,不然读书那会儿也当不了班花。她今天穿了一件浅卡其色短款蓬松羽绒服,衣身饱满柔和,显得她整个人有点暖洋洋的。脖子围着一条棕黄格纹流苏大围巾,下面黑色修身紧身裤,把腿型衬得又直又细,脚上蹬一双白灰拼色厚底休闲板鞋。整套是一股松弛的冬日户外感,配上她那张骨架分明的脸,站在街上让人很难不多看。
  "嗯,咱们都是大美女。"苏若凝一点都不谦虚地接了一句。
  清禾系上安全带,问:"走吧,咱们去哪儿?"
  "先去春熙路。先逛街,今天一起买买买!"
  苏若凝一路把车开到COSMO蓉城。下车后她挽着清禾就钻进了KNOWIN,一边走一边回头跟清禾说:"这家最近很火,好多博主都来打卡。"
  店里的灯光打得很亮,陈列架上的衣服一件件挂得规整,空气里是新衣料混着一种浅淡的香氛味。苏若凝随手拎起一件卫衣在身上比划,扭头问清禾:"这件怎么样?"
  清禾认真看了看,说:"嗯,很好,很适合你。"
  苏若凝又翻看了一下,最后放了回去,继续去挑别的。清禾也自己在店里转了两圈,没有看到特别喜欢的。她的消费习惯一直这样,看见喜欢的就买,看不见就不买,从来不会为买而买。
  两个人在COSMO里逛了一家又一家,从集合店到配饰店再到球鞋买手店,一直逛到中午。清禾脚都走得发酸了,苏若凝却依然兴致勃勃,像是永远不会累。路过首饰店时,她还拿了一条锁骨链在清禾脖子上比划,说"你戴这个肯定好看",清禾赶紧摆手说不要。
  中午她们就在旁边的川菜馆吃了饭。一顿饭下来,苏若凝擦了擦嘴,居然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拉着清禾继续去逛。
  一整个下午,清禾算是彻底领教了苏若凝对逛街的热情。那双腿踩着厚底板鞋,在商场里来来回回,一点疲惫感都看不出来。她买东西几乎不看价格,看上了就直接付款,连犹豫都很少。一个下午下来,大大小小买了五六样。
  清禾在旁边看着,心里不免有些好奇。苏若凝家里的情况她是知道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困难。可她现在手里拎着的包都是两三万的货,每个月这么花,靠她自己的收入肯定撑不住。如果全是靠孙凯供养的话,那孙凯一个月能给她多少?两三万顶天了。这么大手大脚地花,估计一分钱都存不下来。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清禾便没再多想。或许苏若凝还有别的来钱的路子,谁知道呢。
  清禾自己一件没买。苏若凝问她怎么不买点,清禾摇头说没看到喜欢的,也不浪费这个钱。
  苏若凝似乎误会了,语重心长地劝她:"我跟你说啊,女人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别老想着省钱。诶,是不是陆既明没给你钱花啊?"
  清禾哭笑不得:"没有啦,我不缺钱。真就是没看到喜欢的,看到喜欢的我会买的。"
  苏若凝点点头:"行,那要是等会儿看到喜欢的,我送你。"
  两人一直逛到下午快四点。清禾感觉自己的小腿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她也是体会到了陆既明陪自己逛街时的那种感觉了,苏若凝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惫,揉了揉后腰说:"累死了,咱们去喝点东西吧。"
  清禾连连点头。再逛下去,她怕自己明天就真的起不来了。
  她们在镋钯街找了家复古咖啡厅。店不大,门口种着两盆很大的龟背竹,老木门上挂着一串铜铃。里面光线偏暗,靠墙的位置摆着几组旧柚木桌椅,空气中是好闻的咖啡油脂香。清禾点了一杯燕麦拿铁,苏若凝要了杯咸柠檬气泡。两个人窝在靠里的位置,旁边落地窗透进来几缕斜阳,刚好落在清禾的手背上。
  苏若凝端起气泡水喝了一口,忽然问:"清禾,你怎么这么早就结婚了呀?都不知道多玩两年。"
  清禾弯了弯嘴角,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温柔:"遇到对的人,就结了呗。"
  "那你婚后过得怎么样?"
  "很好啊。"清禾用吸管搅了搅拿铁,"陆既明对我很好,公公婆婆、小叔子、小姑子都很喜欢我。"
  苏若凝点点头:"那就好。他要是敢对你不好,你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清禾笑着说:"知道啦,他对我真的很好。"
  "啧啧,你看你这一脸幸福的样子,我都要酸死了。"
  "那你也快点结婚啊。"
  苏若凝撇了撇嘴:"那可不行,我还没潇洒够呢。我还这么年轻,可不想这么早当黄脸婆。"
  清禾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苏若凝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凑近问:"那你老公做游戏的,收入一定很高吧?"
  清禾摇头道:"哪有,就一个小公司,赚不了多少钱。而且新游戏还没发售,一直在花钱呢,还不知道最后销量怎么样。"
  苏若凝"哦"了一声,低头喝她的气泡水,没再说什么。
  咖啡喝到一半,清禾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许知榆。
  "喂,知榆。"
  "喂,姐,在干嘛呢?"
  "没干嘛,逛了一天街。你呢,怎么啦?没钱花了?"
  许知榆在电话那头连忙否认:"不是啦,就是想问问你——女生一般喜欢什么礼物啊。"
  清禾挑了下眉:"你要送谁礼物?你女朋友?"
  "对呀,她快生日了嘛,我不知道该送什么,所以问问你。"
  "就送她平时喜欢的呗。每个人爱好不一样,你按她的来啊。"
  许知榆犹豫了一下:"可是,我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呀……"
  清禾一时有些无语。自己这个弟弟,一直都有种天然呆,谈了恋爱怎么还是这样。连人家喜欢什么都不知道,这恋爱到底谈了个什么名堂。
  "你们不是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吗?连她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恋爱是怎么谈的?"
  许知榆声音小了下去,带着点不好意思:"我……我以前也没谈过恋爱,有些不太懂……"
  清禾叹了口气:"你呀,别太直男了。平时多观察一下,记着人家随口提过的喜好,不然显得你根本不在意她。实在不行,你就去问问她闺蜜,她室友呗,别自己瞎猜。"
  许知榆在那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嘿嘿,我知道了姐。"
  "钱够不够花?"
  "够的够的,我平时也不怎么花钱。"
  清禾还是软了声:"我给你转点。第一次给女孩子送礼物,别太抠,但也别什么都拿钱砸,心意最重要。"
  "知道啦,谢谢姐。"
  挂了电话,清禾直接给许知榆转了五千块钱。转完之后她起身活动了一下,跟苏若凝说:"我去下洗手间。"
  苏若凝点点头,清禾把手机随手放在桌上,人往后侧找洗手间去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清禾的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苏若凝本来只是随意瞟了一眼,看见是银行的扣费短信,本不想理会。但就在那一瞬间,她瞥到了短信预览的最后几个字——"剩余余额"后面的数字被截断了,只能隐约看到好几位数。
  苏若凝挪了挪身子,拿起清禾的手机,似乎来了兴趣,想知道清禾有多少余额。
  刚刚手机并没有上锁,点开那条银行短信,苏若凝的眼睛一点一点瞪大。  她用手指点着屏幕上的数字,个、十、百、千、万……三百多万。
  苏若凝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三百多万的活期余额,比她预想的多太多了。她居然这么有钱?清禾才工作几年?就算不吃不喝,几年也存不到这个数啊。
  苏若凝愣愣地拿着清禾的手机发呆,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清禾回来,看见她握着自己的手机坐在那里,表情还有些不对。
  "怎么了若凝?有人给我打电话吗?"
  苏若凝这才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回过神来。她脸上很快挂上一个笑,把手机递到清禾面前,语气压不住地惊讶:"清禾,你怎么这么有钱啊?我都没看出来,你居然是个小富婆?"
  清禾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是银行短信。她心下了然,面上却很平淡:"我算什么小富婆。这些是我公公给我的股份分红,算是给我的零花钱。还有些是之前上班攒下来的。"
  苏若凝眼睛更圆了:"分红?你不是说陆既明就是开个小公司嘛?"
  清禾说:"嗯,他自己的公司是不大。不过他家里确实产业挺大的。结婚的时候我公公给了我一点股份,我本来不想要的。"
  "这怎么能不要呢?这是你应得的!"苏若凝的声音提高了一点,激动得就像那钱是她的一样,"你公公这是给了你多少股份啊,分红就这么多?"
  清禾想了想,说:"好像是百分之二吧。"
  "百分之二就这么多?"苏若凝算了算,更不淡定了,"那他家得有多少钱啊,好几十个亿?"
  清禾摇了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我也没问过。"
  苏若凝从自己的位置挪到清禾旁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是不是傻呀清禾。这些东西你怎么能不了解清楚呢?以后这些钱也有你一份。你看你,都这么有钱了,还过得跟个小白领一样。你全身上下有我一个包贵吗?你背这个包才几百块吧?一点品质都没有,这怎么行呢。"
  清禾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边那个普通的小皮包,又抬头笑了笑:"这有什么。我觉得好看就行了,我不太在意外面那些。再说,我也不是真穷。"
  她说的都是实话。她从来不追求奢侈的生活,买东西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喜欢。她衣柜里有几十块、一两百的便宜衣服,也有那种一件能顶普通人一两个月工资的,买它们从来不是因为价格,也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仅仅是自己穿了好看而已。
  苏若凝似乎不太认同这套逻辑,但看清禾说的认真,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过了一小会儿,苏若凝又忍不住问:"那你老公家都这么有钱了,他干嘛还自己出来创业啊?直接回去接手家里的产业不好吗?"
  清禾说:"他性格就这样,不喜欢家里那些产业。以后应该是他弟弟接手。"
  苏若凝闻言又急了:"这怎么行呢?怎么能让给他弟弟。这万一以后你们什么都得不到怎么办?"
  清禾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会的。公公婆婆不是偏心的人。而且就算什么都不给我们,我们自己也能赚钱啊。"
  "哎,清禾啊,我感觉你真傻!"
  清禾笑了笑,没再接这个话。她觉得自己和苏若凝在物质这件事上,确实聊不到一块去。苏若凝似乎特别看重这些,大约是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长大了总想抓住点什么。清禾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只是和自己的追求不一样罢了。她轻声道:"好啦,别说这个了。你放心吧,我都懂的。"
  苏若凝也不好再劝,喝了口气泡水,换了个话题:"那你老公一个人待在渝城,你就这么放心啊?我跟你讲,这些富二代可玩得花了,你得上点心。"
  清禾听她又提这个,心里有些不舒服。她知道苏若凝是替她操心,但就是听不得别人说陆既明不好,哪怕是"有可能"都不行。她尽量耐心地说:"他不会的。他跟其他人不一样。"
  苏若凝撇了撇嘴:"那可真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背着你他什么样。"
  清禾没接话,低头喝了一口拿铁。
  沉默了一小会儿,清禾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都快五点了。她抬起头说:"若凝,要不今天到这儿吧,我该回家了。"
  苏若凝一下子坐直了:"别啊,好不容易出来玩一下,怎么这么快就走?一会儿咱们去酒吧,我约几个帅哥出来。"
  "可别。"清禾连连摆手,她可不相信苏若凝的眼光,"我才不要什么帅哥。我老公就是最帅的帅哥。"
  苏若凝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换换口味。"
  清禾不想扫兴,便说:"要不明天或者后天咱们再继续?"
  苏若凝摆手:"这几天我可不空。我还要去渝城出差呢。哦对了——"她忽然凑近,挤出一个促狭的笑,"要不要我顺便帮你暗中盯着你老公,看看他有没有偷吃?哈哈哈。"
  清禾笑着推她一下:"去去去,我老公才不会呢。"
  苏若凝笑完,又神神秘秘地说:"反正你别这么早回去啦。一会儿我带你去玩好玩的。"
  "嗯?什么好玩的?"清禾警惕地看她一眼,"别跟我介绍什么帅哥。我是已婚妇女,要守妇道。"
  "切,都什么年代了,还兴这一套。"苏若凝不以为然,"今天不是逛街累了吗?我带你去放松一下。"她说着,嘴角牵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清禾看着她这个笑,心里已经打起了鼓:"去哪儿啊?"
  苏若凝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附近有家spa很不错,里面的技师特别专业,而且——特别帅。带你体验一下。"
  清禾一听"spa"又听"帅",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啊?spa?还异性?算了吧,我可不喜欢这个。"她直摇头。上次陆既明带她去spa,那里面的氛围已经够羞耻了。她现在虽然早就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也和三个野男人上过床了,可让一个初次见面的人那样碰自己的身体,她多少还是有点抵触。更别说还是和苏若凝一起,那种难为情会加倍。尤其是她现在的身体太敏感了,万一到时候没忍住叫出来,被苏若凝看到,那可就真的太羞耻了,她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女人面前抬头挺胸。
  但苏若凝显然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她软磨硬泡地靠过来,扯着清禾的衣角说:"就去嘛清禾,真的特别好。而且人家是正规的,又不是什么低俗地方,就是单纯放松一下嘛。"
  清禾心里说,越强调正规的地方越不正规。
  "不行不行,你自己去吧,我才不去呢。"清禾还是不肯。可其实她心里的防线已经没剩多少了。一来,她确实曾经和陆既明体验过一次——虽然没做到出格的事,可那种氛围确实和与野男人上床是全然不同的刺激。二来,今天也确实逛累了,肩颈和小腿都还酸着。三来,清禾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更让她自己都脸红的念头:去试一下,晚上正好讲给老公听。那个变态,肯定喜欢。
  ……嗯,自己都是为了老公。才不是自己想去呢。
  苏若凝看出了她神情的松动,干脆不再等清禾点头,直接抓起她的手腕就往外拽。"哎呀别怕,你体验过就知道了,肯定喜欢。我已经提前预约好了,保你满意!就在旁边那栋楼,走走走。"
  清禾半推半就地被她拉出了咖啡馆,嘴巴上还说着"等下……真的不行",脚却已经跟着苏若凝拐了个弯,朝镋钯街附近一栋公寓写字楼的方向走。
  苏若凝带着清禾进了那栋公寓写字楼。清禾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和渝城观音桥的红鼎国际差不多,楼里鱼龙混杂,什么都有——酒吧、密室、桌游、皮包公司,甚至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电梯慢悠悠往上爬,清禾看着电梯面板上跳动的楼层数字,心想,开在这种地方的spa,能正规嘛。
  出电梯后,苏若凝熟门熟路地拐到一扇小门前。门头很小,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在旁边墙上嵌着一块巴掌大的原木牌子,上面刻着几个小字:「禾木·私享SPA」。
  两人走进去。正对门口是一个前台,背景墙用浅木条拼出同样的店名。前台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服务员,脸上挂着一抹很克制的微笑。大厅里有股很浓的檀香和杏仁味,混在一起有点闷人。
  里面不大,一条短走廊往里延伸,两侧是紧闭的房门,看起来不到十个包间。装修是原木加深灰调,灯光打得很暗,走路时鞋子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苏若凝上去跟前台说已经预定了,报了手机号。前台核实了一下,也没问做什么项目,便领着她们往里走,最后进了一个双人包厢。
  包厢里开着几盏暖黄射灯,光线很暗。靠墙摆着两张按摩床,床面铺着深灰色的大毛巾。旁边有淋浴间,门半掩着。柜子上整整齐齐放着一次性内裤、浴袍、两条叠好的浴巾和一小瓶精油。香薰的味道比大厅更浓,空气里像有一层看不见的湿气,让人觉得身子发懒。
  苏若凝很自然地把柜子上的浴袍和一次性内裤取下来,塞到清禾手里,说:"你先去洗澡吧。"
  清禾愣了几秒,开口想说什么,又觉得这会儿再打退堂鼓,反而显得自己太怂。她硬着头皮接过东西,转身进了淋浴间。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的心跳还没降下来。水从头顶往下淌,顺着脖颈流到胸口,再沿着小腹滑下去。她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等会儿一个陌生男人碰自己身体的样子,这让她从脚底升起一股说不清的燥热。
  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大腿内侧一紧。然后她发现,自己下体已经缓缓泌出了一层蜜液,温热的,和热水混在一起。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脸颊登时烧得厉害。
  还没被碰呢。这身体到底是什么毛病。
  **
  清禾站在淋浴间里,水已经关了好一会儿,她还站在原地没动。蒸腾的水汽里全是香薰的味道,玻璃上蒙着一层白茫茫的雾。她低头看着自己——皮肤被热水冲得泛红,呼吸还有些乱。只是洗了个澡,身子就已经这样了。不是因为热水。
  她用浴巾慢慢擦干身体,然后拿起那条黑色的一次性内裤。很薄,几乎透明,穿上的时候她自己都没敢往下看。外面那件白色浴袍倒是宽大,系好带子之后只露出半截小腿。
  她推门出来的时候,苏若凝正坐在其中一张按摩床边上,还没等她说点什么,就拿着浴袍和一次性内裤进了淋浴间:"该我啦,你先坐着等会儿。"
  清禾一个人留在包厢里,局促地在床边坐下来。香薰机正往外吐着潮湿的白雾,那味道闻久了有些让人发软。她听见淋浴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自己的心跳反而更快了一点。
  没等太长时间,门外响了两下轻轻的敲门声。两个年轻男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清禾几乎是下意识地并紧了腿,把浴袍领口往中间收了收。
  那两人都是二十四五岁的模样,一个高一些,眼睛笑起来弯弯的,看着就让人觉得温和,穿着白色短袖理疗服的男生叫阿哲。另一个比他略矮,头发剪得很精神,耳朵后面干干净净,挂在脸上的笑更讨巧些,叫阿灿。他们俩手里各提了一个深色木质小箱子,进门之后带进来一股薄荷和檀香混在一起的气息。
  苏若凝刚好从淋浴间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裹着浴袍,半张脸被热气蒸得发红。她一看到阿灿就笑了:"哟,小灿子,最近是瘦了还是想我想的?"
  阿灿把箱子往柜子上一放,笑得眼睛眯起来:"苏大美女,您这半个月没来,我茶饭不思,可不就瘦了。"
  "放屁。"苏若凝啐他,"你小子嘴越来越贫了。"
  她转过头,对清禾说:"这我闺蜜,许清禾。今天第一次来,你们可得好好伺候着,别把人吓着。"
  阿哲这时已经走到清禾面前,弯下腰,声音压得刚好:"清禾小姐,我是阿哲,今天由我来给您服务。"他说完直起身,又朝苏若凝那边点了点头,"苏姐放心,我招待清禾姐,一定比阿灿还用心。"
  清禾勉强笑了笑,声音小得像蚊子:"嗯……麻烦了。"
  包厢里两张按摩床并排放着,中间隔着不到两米。阿哲在床尾处拧暗了一盏灯,只留下头顶两束暖黄的光。轻音乐从墙角的音箱里流出来,很轻,像是谁在很远的地方弹琴。
  阿哲让清禾趴到床上,没有急着让她脱浴袍,先从肩颈开始。他的手掌隔着浴袍按上来,沿着她的斜方肌慢慢往下推,力道拿得很准,疼,但又很舒服。清禾的脸埋在按摩床的孔洞里,呼吸慢慢顺了。阿哲问她什么,她就答什么。
  "清禾姐平时做什么工作?肩颈这边挺紧的,像是经常低头。"
  "之前在拍卖行……书画部。"清禾闷声说。
  "怪不得,艺术行业的。"阿哲笑了一声,"坐办公室的都这样。那我给您多用点力,您要是觉得太疼就跟我说。"
  他的手指每一下都像能精准地掐进筋脉打结的位置,清禾原本酸得发硬的肩颈一点点软了下来。疲惫感慢慢浮上来,她有些犯困了。
  另一边的苏若凝完全没半点拘谨。她趴在那里,隔一会儿就笑一声,和阿灿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扯。阿灿问她最近怎么瘦了,是不是没“吃”好,她笑骂:"吃你个头。"两人一来一回,包厢里全是她带着水汽的笑声。
  过了一会儿,阿哲直起身,把放在床头的一瓶精油拿出来,在手心里搓热,然后说:"清禾姐,肩颈这块按完了,接下来给您做个精油开背。这个项目叫'疏肝理气',能放松整个后背,改善肩颈僵硬。"
  清禾听见"精油开背"几个字,身子先是一僵。这不是要把浴袍脱了?
  阿哲像看出了她的犹豫,声音更温和了:"您放心,这里都是专业的。浴袍拉到腰上就行,下面会盖好毛巾。"
  旁边苏若凝把话接过来:"清禾,别害羞,来都来了。就当是去美容院做身体护理,我每次来都做这个的。"她说着已经利落地打开了浴袍的带子,往两边褪下去,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后背。阿灿把精油滴上去,手掌贴着她的脊骨慢慢地推。
  清禾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耳朵尖都在发烫。她手指揪着床沿,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那……好。"
  阿哲帮她解开浴袍,手指从她后颈开始,慢慢往下褪,动作很轻,像拆一件贵重的包装纸。浴袍褪到腰间,露出清禾整片后背,这一瞬间,阿哲的瞳孔似乎都收缩了,他也是常年和女人打交道,但是这么完美的肌肤,这么漂亮的脊背,他真的是第一次见,他都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他拿过一条深灰色大毛巾横盖在她的臀部和腿上,遮住了下面的曲线。
  清禾能感觉到他手掌悬停在自己后颈上方的温度。随后,温热的精油一滴接一滴落在她背上,沿着脊椎向下淌成一条细细的热流。阿哲的掌心贴上来,从她的颈根开始往下推。
  他的手掌很热,十根手指均匀地压住她后腰两侧的肌肉,拇指沿着脊椎旁开一寸的位置缓缓地揉。清禾的肩膀没过多久就彻底松了,脸颊陷进床洞里,眼睛不自觉地合上了。真的很舒服。和陆既明平时那种随便捏两下的按摩完全不是一回事。
  "清禾姐,您的腰特别细,但是这里挺紧的,平时是不是坐得太多?"阿哲的手从她后腰一路滑到两侧,拇指不轻不重地按进腰窝。
  "嗯……"清禾应了一声,声音已经有些发黏。
  阿哲的手从腰两侧滑上去,食指和中指顺着她的肋骨逐根地往下刮。精油让他的指腹滑得没有一丝阻力,那种触感像是一遍遍掠过她的神经末梢。清禾的呼吸变得很慢,身子软成了一滩,趴在床上的姿态也散开了。
  阿哲安静地做了好一会儿背,才换了一个位置。他绕到床尾,把她的脚从小腿那里托起来,用毛巾包着擦干净精油,她两条修长的大腿半遮半掩地露在毛巾下面。他挤了新的精油在手上,从小腿肚开始往上揉。
  "腿部按摩会稍微用点力,帮您把乳酸排出去。"阿哲说。
  他捏着她的小腿肚子,拇指来回地推压。清禾的身子软得厉害,可是他的手指越往上走,她那根原本松着的弦就弹得越紧。按到膝盖窝后方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这里疼吗?"阿哲的手停了停。
  "有一点……"
  "那正常,这里淋巴结比较集中。"
  他的手没停,从膝窝一路推到大腿后侧。清禾并着腿,毛巾下面的肌肉绷着,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种不太自然的紧张。阿哲不动声色地停了下来,重新拿毛巾把她的腿盖好,说:"后背和腿我做得差不多了。清禾姐,您翻过来躺一会儿。"
  清禾把脸从孔洞里抬起来,脸上已经全是汗。她侧过头,看见旁边的苏若凝已经翻了过来,正仰面躺着,浴袍彻底敞开着,只遮了条毛巾在腰腹上。阿灿坐在她旁边,正在推她的胸口下方,手都覆到了她两团胸肉下缘。苏若凝半眯着眼,嘴里时不时漏出一声笑。
  清禾赶紧把脸转回来。
  阿哲把一条干净的毛巾叠好,垫在她后腰下面,又把原本盖下身的毛巾重新拉高,遮得严严实实。清禾这才慢慢翻过来,仰面躺好,双手本能地抱在胸前。浴袍还挂在肩上,胸前露出了里面那条细得几乎没有的内衣痕迹。
  阿哲没有去动她的浴袍,而是先按了她的头颈两侧。他拇指压着她的风池穴,不轻不重地按揉。清禾舒服得闭上了眼,意识又开始飘。
  "清禾姐,您平时是不是睡眠不好?黑眼圈有点明显。"
  "嗯……有时候。"清禾其实已经有些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了,只是下意识的回答。
  "那我帮您多按一下头。"
  他的指腹从她额心滑到太阳穴,再顺着耳后按到颈侧,动作又轻又稳。清禾的身子已经不能只用放松来形容了,像是一团被温水泡开的棉。
  苏若凝那边突然笑骂了一声:"你这个小坏蛋,手往哪儿摸呢。"
  清禾下意识地偏了偏视线。她看见阿灿两只手正捏着苏若凝那对傲人的奶子,脸上还笑得人畜无害:"苏姐,这是乳腺疏通项目,您不是一直说这里胀吗?我给您做做淋巴排毒。"
  "放什么屁,你就是在吃我豆腐。"苏若凝嘴上骂着,身子却往上挺了挺。
  清禾飞快地把眼睛闭上了。
  阿哲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压低声音问:"清禾姐,您要不要也做一个?这个项目叫'玉笋养护',很多女生来做乳腺疏通,能改善胀痛和结块。我手法还可以。"
  清禾耳根烫得厉害,小声说:"不……不用了。"
  苏若凝隔着两米也听见了,偏过头来劝:"清禾,做一个嘛,很舒服的。你平时都不保养啊?女人上了二十五,一定要做乳腺护理。"
  清禾摇头,可是阿哲的手已经又搭上了她的肩。这次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滑,勾住了浴袍的领口。他并没有直接扯开,而是用拇指在浴袍边缘的皮肤上慢慢打着圈,声音越来越低:"清禾姐,您背部我都摸过了,现在只是乳腺疏通,真不做别的。您要是不舒服,我随时停。"
  那声音太会裹着人了。清禾闭着眼,没说话,也没再摇头。
  阿哲等了几秒,把她的浴袍往两边拨开。他先让她的肩膀露出来,然后慢慢把前襟往下折到腰间。那条深灰色的大毛巾还横在她胸口,阿哲隔着毛巾把她的身体按了按,然后才把毛巾拉下来。
  清禾的两只奶子露出来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侧过头,死死闭着眼,不敢看。苏若凝那边倒是抽空瞄了一眼,笑说:"清禾,你这胸真好看。"
  阿哲没说话。他的视线在她胸前停了两三秒,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然后大口呼吸的几下,像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才把精油倒在手心里搓开。他是个男人,做了两年,见过太多女人的身子。但清禾这样的,的确不多。她躺在那里,胸型工整得不像真人,皮肤薄得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两颗乳头在被空气一激,已经慢慢挺起来了。
  他先把两只手罩上去,掌心兜住乳房下缘,顺时针打着转。清禾身子一颤,双腿在毛巾下面夹得死紧。阿哲的手劲很巧,不轻不重,像在揉两团细腻的乳肉。他的拇指沿着乳晕外圈慢慢地推,半圈一轮,半圈一轮。
  "清禾姐,您乳腺这里很软,气血养得不错。"他一本正经地说。
  "唔……"清禾咬着下唇。
  阿哲又加了点油,手指收拢,把她的奶子从下往上推,几次之后,乳肉被揉得发红,乳头已经完全硬了起来。他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边的乳头,轻轻地向上一提,再松开,再捏起来,慢慢地捻。清禾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喘。
  她听见身旁苏若凝已经在叫了:"啊……小灿子你轻点……那里不行……哈哈哈……别……啊......唔......"
  阿灿笑着:"苏姐,您这'不行'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清禾的额头上出了一层汗。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厉害了,那条薄薄的一次性内裤像是不存在一样。阿哲的手忽然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清禾,那目光很温和,像真的在关心她。
  "清禾姐,您是不是经常久坐?下肢循环会差一点。我们这儿还有个招牌项目叫'幽兰回春',做私密淋巴护理的。很多做艺术行业的女客人第一次来还不好意思,做完都说舒服。"
  清禾睁开眼,细声问:"那是……做什么的?"
  阿哲笑了笑:"就是通过一些专业手法,刺激私密周围的反射区,促进盆腔血液循环,对月经不调、宫寒、气色都有帮助。有些项目听起来吓人,其实很养生。"
  "我……我不做……"清禾偏过头,可她的声音已经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苏若凝在旁边帮她做决定:"做嘛清禾,真没事儿。姐姐我还想再做一次呢,小灿子,我也要加这个。"
  阿灿笑出一声:"苏姐,您这个月已经做了三回了,不能再做了,不然得肾虚。"
  "滚蛋。"
  清禾被他们逗得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阿哲已经重新把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小腹一抽。他隔着毛巾按了几下,然后把毛巾慢慢往下拉,露出她的胯骨和两条腿根。
  清禾猛地伸出手,按住了毛巾边缘,声音发颤:"等等……"
  阿哲没有强来,只是把她的手拿下来,轻轻按在她自己的肚子上,说:"清禾姐,我隔着内裤先看您情况,不做别的。您要是不舒服,我立刻结束。"
  他说完,两根手指贴着她的一次性内裤边缘滑了进去。那点薄薄的黑色布料贴在她那里,已经是深了好几个色度。阿哲的指尖刚一碰到那片湿润的裆部,清禾就弓了一下腰。
  "已经很湿了。"阿哲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理疗结论,"我说得没错,您体循环确实堵。"
  清禾羞得又闭上了眼。她想说不是的,是刚才就……但舌头根本绕不过弯来。阿哲没再问,手指并着,隔着内裤沿着那条肉缝轻轻往上勾了一下。清禾下半身几乎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气音。
  苏若凝偏过头笑她:"清禾,别忍着,舒服就叫出来......嗯......。"
  清禾想瞪她,但眼前已经有些发花。阿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描着她的穴口,来回两三次之后,才勾住内裤裆部往旁边拨开。那道湿透的布条被拉到一侧,她的穴肉直接露在了空气里。凉意还没散开,他温热的指腹就按在了那颗已经胀起来的阴蒂上。
  阿哲的呼吸都重了,他看到的女人私处并不少,可是这么漂亮的还是第一次,就像处女一样粉嫩。
  "嗯——"
  她叫出来了。很短,压在嗓子眼里,但到底没能咽下去。
  阿哲一边揉着阴蒂,一边说:"清禾姐,你这里充得不算多,今天做开了会舒服点。"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两片湿亮的阴唇,中指顺着阴道口轻轻嵌了进去。里面绞他手指绞得厉害。
  "哈啊……"清禾的腰塌下去,腿根不停地抖。
  “啊——嗯啊——嗯啊——”旁边苏若凝已经彻底放开了。阿灿趴在她腿间,苏若凝的大腿大张着,一只脚踩在他肩膀上,由着他用嘴伺候。她嗯嗯啊啊地叫得整间屋子都是回音,还夹着断断续续的话:"臭小子……舌头真会舔……"
  清禾都有些惊讶苏若凝的开放,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还在旁边,自顾自的享受。
  阿哲一边用手指在清禾阴道里屈伸,一边低下头。他先亲了亲她的膝盖,然后舌头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最后把那口含在了她的穴上。清禾的腰像断了似地往上一挺,嘴里发出好大一声呻吟。
  "不……不行……那里不能用嘴……"
  阿哲没抬头,舌头卷着她的阴蒂一下一下地舔。清禾的手插进他头发里,不是推他,是抓着他。她自己的理智像被人慢慢抽了出来,下身一波一波地发麻,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技师这样用嘴服务,很羞耻,但是...舒服也是真的很舒服,这种体验很奇妙。阿哲又换了姿势,把两根手指插进去,一边抽一边拿舌苔磨她的阴蒂。她终于连不成句地叫起来。“啊——唔唔——啊——啊——嗯哼啊——”但是她却不敢完全放开,下意识的想要压低声音,她不想被苏若凝看笑话。
  苏若凝笑着打趣:"清禾,你叫起来真好听,还很浪,是不是平时陆既明没有满足你啊。"
  清禾顾不得回嘴,她两只手一起按着阿哲的脑袋,把自己往他嘴里送。忽然小腹一抽,阴道里猛地绞紧,一大股水直接冲了出来。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空白,耳边嗡嗡响,整个人从脚趾到头皮都酥了过去。
  清禾顾不得回嘴,她两只手一起按着阿哲的脑袋,把自己往他嘴里送。忽然小腹一抽,阴道里猛地绞紧,一大股水直接冲了出来。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空白,耳边嗡嗡响,整个人从脚趾到头皮都酥了过去。
  好一会儿,她才从那种飘着的状态里掉下来。阿哲起身,鼻尖和下巴都亮晶晶的。清禾看见他裤裆中间已经撑起一大块,灰色裤子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被顶得清清楚楚。她赶紧把眼睛移开了。
  这时苏若凝从她自己的床上下来了。她浴袍已经全散开,就这么半裸着走过来,脸上全是汗,眼尾发红。她在清禾床边坐下,伸手替清禾把黏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
  "舒服吗?"
  清禾还没缓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她,说不出话。
  "你呀,就是太端着了。"苏若凝的手从她汗湿的脖子里滑下去,落到她胸前。清禾的乳肉上还沾着精油,被苏若凝一把握住,轻轻揉了一下。
  "若凝……别……"清禾微微缩了下肩。
  苏若凝笑了:"别动,我让你更舒服。"
  她说完,俯下身,直接含住清禾的嘴唇。清禾的身子一僵,大脑短暂的空白,她没想到苏若凝居然吻她,她很抗拒,手推着苏若凝,开始身下阿哲的动作,让她没有半点力气,她不是百合,对于同性之间这样亲密的接触,她实在有些难以接受,但苏若凝的舌头很快就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尖伸进去勾她的舌头,动作熟练得让清禾一点都招架不住。她起初还偏头,后来就闭上了眼,手不自觉地搭上苏若凝的肩。
  阿灿也过来了。他绕到清禾另一侧,低头就含住了她左边那颗还没软下去的乳头。身后,阿哲重新跪到她腿间,掰开她的腿,嘴又覆了上去。
  清禾被他们同时夹在中间,奶子被人吸着,下面被人舔着,上面还有人用舌头搅她的口腔。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连脚趾都僵得蜷了起来。
  苏若凝松开她的嘴,贴着她耳边说:"你都快把阿哲的鸡巴馋坏了,想不想被他操?"
  清禾呜咽着,拼命的摇头,身体却不听话地越绷越紧。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指插进了阴道,不知道谁在揉她的腰。她只知道那热气一直往深处堆,堆得她小腹里像着了火。然后那根弦又一次绷到了极限。
  清禾扬起脖子,像是条离了水的鱼,全身都在发抖。她张嘴,却只发出半声尖细的抽气。下一瞬,大量淫水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阿哲脸上、床单上,甚至有几滴落到了苏若凝的手背上。
  她眼前一片模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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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更新啦

第 75 章

第七十五章 活春宫
  清禾眼前还是一片模糊,脑子发蒙,整个人像从很高的地方重重摔下来,又被温热的潮水裹着,一点实感都没有。她身上仍在不住地颤抖,脚趾紧紧扣着按摩床的床单,小腿肚绷得发酸,阴道一下接一下地抽搐、收缩,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里头反复攥紧。她听见自己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分明没有半点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从身体深处翻上来的痉挛才慢慢平息下去。她终于找回了一点知觉,意识也跟着变得清明起来。可刚一清醒,第一件浮上来的就是羞耻。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她居然被这几个人合起伙来弄到了高潮。虽然自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是当着苏若凝的面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放荡,还是有些过于羞耻了,实在难以启齿。她甚至不敢回想自己刚才是怎么叫的。越是阻止自己去想,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就越清晰地往脑子里钻。
  清禾闭着眼,只微微睁开一条缝朝苏若凝那边看。苏若凝果真正一脸坏笑地望着她,眼里带着点揶揄,像在说“看吧,你也不过如此”。清禾被这一眼看得愈发无地自容,赶紧又把眼睛闭上了。
  她又看向还伏在自己身下的阿哲。阿哲脸上全是她刚刚喷出来的淫水,额头、鼻尖、下巴都亮晶晶的,在包厢的暖黄灯光下格外清楚。可他一点也不嫌弃,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表情陶醉得不行,像刚尝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甜头。
  另一边,还握着清禾乳房的阿灿也没松开手。他呼吸很重,胸膛一起一伏,两只眼睛贪婪地在清禾身上游走,像在打量一件刚被拆出来的宝贝。那只手还不老实,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她的奶子,指尖在上面轻轻画着圈。
  清禾已经完全缓过来了。她慢慢坐起身,把两个男人的手从身上拨开。怀里那点暖意一离开,空气里的香薰味又涌了进来,闻得她心里更乱。她心里还是接受不了这种玩法。这算什么?她以前和男人上床,哪次不是一对一的,最多也就是给老公语音直播。可刚才呢?两个男人同时动手,苏若凝那个浪蹄子还来挑逗,她整个人都像被他们合伙拆吃掉了一样。她心里对这种事情很抗拒,可刚才快感冲上来的时候,她却什么都没想,也什么都没阻止。现在清醒了,她一点也不想继续。
  清禾并紧双腿,胳膊抱在胸前,呼吸还是急的,脸上全是高潮后还没褪干净的红晕。她有些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的墙壁,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包厢的隔音怎么样?刚才自己叫出来的时候,隔壁不会都听见了吧?真要那样,就太丢人了。
  苏若凝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伸长脖子凑过来,坏笑着对清禾说:“怎么样,舒服嘛?”
  清禾羞得没接话,只低声说:“行了吧,该……该走了吧?”她现在一秒都不想多待,只想快点逃离。
  “别啊清禾,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还有很多项目没做呢。”苏若凝的嗓子还带着点慵懒,像才从一场美梦里醒过来,但是语气听起来,显然是意犹未尽。
  “啊?还有?”清禾脑子里嗡了一下。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样?难不成还来真的?不行。
  “对呀,让他们让你继续舒服,嘿嘿。”苏若凝说着,转头朝阿哲和阿灿摆了摆下巴,“快呀,继续服务她。”
  清禾无奈。她现在没什么力气,刚才那两轮高潮像把她骨头都抽空了,只能由着他们摆布。算了,反正都这样了,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但她还是偏过头,对阿灿说:“你……你们回去吧,回你们床去。”对多个男人一起这种事,她心里还是无法接受,太超过自己的底线了。
  阿灿似乎有些失望。他那双眼睛还在清禾身上恋恋不舍地打着转。像清禾这种级别的美女,自己在这里工作了几年,也碰不上一个,他是真想尝尝滋味。可清禾既然发了话,他也不好硬来,只能看向苏若凝,等她发落。
  苏若凝没再逗清禾,拉着阿灿回了自己床上。她刚刚在旁边看着清禾被弄得高潮迭起,自己的欲火早就被勾到了顶点,两条腿间已经流了不知道多少水,现在只想着让自己舒服。
  苏若凝把阿灿拉到双腿之间,自己挺起腰,下身往他脸上送。阿灿也很配合,一口含住她的蜜穴。他的舌头在两片粉嫩的阴唇上来回舔弄,舌尖从阴唇之间的缝里滑进去,又顺着褶皱慢慢刮出来,几下就让苏若凝发出了一串黏糊糊的呻吟。
  “嗯——啊啊——嗯啊——”
  苏若凝完全不管什么脸面,完全没有任何的羞耻可言,就这样自顾自地淫叫,双腿紧紧夹着阿灿的脑袋,脚跟在他背上磨蹭,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恨不得把整个下身都喂进他嘴里。
  阿灿的舌头越探越深,往她蜜穴里头钻。舌尖剐着内壁的嫩肉,带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全被他卷进嘴里吞了下去。他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摸着苏若凝修长白皙的大腿,从膝盖摸到大腿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奶子,不停揉搓。
  单论身材,苏若凝和清禾差不多,皮肤白皙,奶子挺拔,小腹平坦,蜜穴也很粉嫩。只是苏若凝比清禾更妩媚,清禾则更清纯温婉。此刻的苏若凝被快感蒸得全身都泛着一层粉色,从脖子一直红到胸脯。
  清禾侧过脸,看着苏若凝那副放荡模样,没有半点羞涩,也没有一点矜持。她不禁想,苏若凝在外面玩得这么花,如果哪天被孙凯发现了怎么办。孙凯那个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善茬,笑眯眯的眼睛下面总像藏着刀子。要真闹出来,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苏若凝。
  可这念头也只是一闪就过去了。因为身旁的阿哲已经动了。他一只手轻轻搭上清禾的腿,沿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抚,手掌温热,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说:“清禾姐,我也来让你舒服吧。”
  说着,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清禾的私处。指尖先按在饱满的阴阜上,慢慢揉了两下,又勾住她几根阴毛,轻轻一拉。那一下不痛,却带出一阵钻心的痒。清禾想并紧双腿,却被阿哲略显强硬地掰开。他的另一只手同时伸了上来,一把握住清禾的一只奶子。
  清禾的奶子大小正好,刚好能被一只手握住,不大不小,挺翘饱满。阿哲一开始只是很轻地揉,掌心贴着乳肉慢慢打圈,后来力道渐渐加重,把清禾那对像玉碗倒扣似的奶子揉得变了形状。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又弹回去,像是爱不释手,怎么揉都揉不够。
  如今这间包厢里,哪里还有半点正经按摩推油的样子。刚才那套专业手法,什么肩颈、淋巴、经络,早已不知被丢去了哪里。阿哲和阿灿都像变了个人,什么技巧都不讲了,全凭欲望在动作,一下一下都带着兽性。
  “苏姐,你的逼真好吃。”阿灿一边舔舐着苏若凝的蜜穴,一边抬起脸说。他的眼神写满欲望,下巴上全是水光,嘴里还含着东西,声音含混不清。
  阿哲也像被这气氛传染了。他揉着清禾的奶子,声音低下去:“清禾姐,你的奶子真软啊,好大——舒服嘛?——嗯?”说着,他指尖往下一滑,按在清禾那颗还充着血的阴蒂上。
  “啊——”
  突然的刺激,让清禾身子猛地一颤,腰都弓起来半截。
  “嗯——舒……舒服……嗯……”她迷迷糊糊地答。
  阿哲低头,一口含住清禾的一只奶头,嘴唇整个包裹上去,用力地吮吸。他时不时用牙齿咬住那粒乳尖,轻轻一碾,又松开,再用舌尖围着乳晕打转。清禾的乳头本来就被弄得敏感,这一下像通了电,麻得她后颈都酥了。她的手不自觉抱住阿哲的后脑,把他按向自己的胸口,胸脯不自觉地往上挺,像在求他别停。
  阿哲一边吸着她的乳尖,一边把手指重新插进她的蜜穴。两根手指撑开湿热的肉壁,指纹刮过里面一层一层的褶皱。清禾的腿又夹紧了,身子微微弓起,阴道里传来的快感一阵接一阵,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的神经上。
  这时,苏若凝那边突然发出一声拉长的叫声:“啊——好大——啊——”
  清禾转过头,有些震惊地朝苏若凝那边看过去。阿灿已经整个人压到了苏若凝身上,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胯下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插入了苏若凝的蜜穴,腰身正大幅度地前后起伏,做起了活塞运动,小腹撞在苏若凝腿间,发出啪啪的响。
  他们……他们居然做起来了。
  清禾脑子一时间有些发懵。这是来做什么的?不是说做spa吗?她以为今天顶多就是这样了,擦边、过火,被男人摸摸舔舔,已经够荒唐了。没想到苏若凝他们居然真刀真枪地干上了。她疯了吗?在这种地方。清禾甚至分神去想,要是这会儿突然有人进来扫黄,直接把他们全抓了,那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可苏若凝显然一点都没有这些负担。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大张着架在阿灿腰上,两只手抱着他的背,腰肢随着他鸡巴抽插的节奏上下迎合。她的眼睛眯着,嘴角微微张开,嘴里冒出来的呻吟又长又软:“啊——嗯嗯啊啊——好舒服啊——阿灿——啊——爽——啊——”
  啪啪啪,啪啪啪。
  阿灿的腹部撞着她,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把她屁股下面的床单都洇湿了一片。阿灿的鸡巴很大,粗长的茎身被苏若凝的蜜穴紧紧裹着,还时不时的蠕动、吮吸,插到最深处时,苏若凝会猛地吸一口气,大腿根都跟着抖。即使隔着安全套,他依然爽得头皮发麻。他一边操弄,一边伸手抓住苏若凝的奶子,用力揉搓,把原本白皙的乳肉揉得泛起红来。
  “嗯啊——唔啊——啊啊——”苏若凝忘我地呻吟着,伸手勾住阿灿的脖子,仰起脸来送上自己的香唇。两人的嘴唇很快贴在了一起,舌头互相勾来勾去,吻得啧啧作响,口水从两人唇齿之间流出。
  阿哲这边也越发放肆。他的舌头从清禾的奶子一路往下,沿着她的腰侧、小腹,一直舔到大腿,又顺着大腿往上,来到她的嘴唇边。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嘶哑:“我能亲你吗?”
  清禾原本不想。可这时候,阿哲的手指还插在她的蜜穴里,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她的脑子已经不会转了,只剩身体里那点不断往上翻涌的快感。她本能地点了点头。
  阿哲不再等待,低头直接就堵住了她的嘴唇。
  “唔——”
  清禾的唇一被他含住,他的舌头就钻了进来,没给她半点拒绝的余地,强硬的打开了她的牙关。那条舌头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游走,从她的齿关舔到上颚,又温热又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急迫。他轻轻吮吸着她的津液,像在从她嘴里汲取什么琼浆。
  好甜。
  阿哲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清禾的嘴唇异常软糯,口水带着淡淡的清甜,一点也不让人反感,反而让他越吃越上瘾。他的舌头继续往里探,找到她的小舌,轻轻一卷。清禾被他亲得发软,渐渐也忘了抗拒,软糯的舌头慢慢迎上去,和他的缠在一起,两条舌头不停的交缠,搅拌。
  阿哲的手指越动越快。清禾的蜜穴里又胀又麻,快感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往上顶,她嘴被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哼叫。
  另一头的苏若凝叫得更放肆了,那一声声浪叫听得清禾面红耳赤。
  “啊——嗯啊——好舒服——操死我了——老公啊——用力操我啊——”
  啪啪啪啪啪啪。
  “你个骚货——苏姐——苏若凝,你真他妈骚啊——你个骚货,你个母狗——嗯——”阿灿一边操她,一边用粗俗的语言辱骂着她。苏若凝似乎很吃这套,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兴奋了,嘴里叫着:“啊——对——我是骚货——啊——快——打我——打我这个骚货——啊——像之前一样打我啊——”
  阿灿也不客气,抬手一巴掌甩在苏若凝脸上。
  啪。
  那一巴掌不重,但声音清脆。苏若凝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净的皮肤上立刻泛起一层红。她非但没躲,还主动把脸转回来,眼睛里水光都快溢出来了,舌头舔了舔下唇:“啊——对——打死我——继续——继续打我——”
  阿灿直起身子,骑跨在她身上,腰下还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他两只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地扇在苏若凝的奶子上。这一回的力道比刚才大多了,白花花的奶子被打得上下乱颤,没几下就红肿起来,乳肉上全是交叠的红色指印。
  苏若凝爽得直叫:“啊——好爽——再打——打啊——”
  阿灿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床上,翘起肥硕的屁股。他先在她屁股上啪啪拍了两巴掌,然后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他肚子狠狠撞着她的臀肉上,撞得那两团肉像白浪一样抖动。
  “啊——嗯嗯啊啊——爽啊——啊——继续打我屁股啊——”
  啪!啪!啪!又是几巴掌。
  每打一下,苏若凝的叫声就更满足,像疼和爽在她身上分不开了。
  这一幕幕,清禾全看在了眼里。这种活春宫她是第一次见。原来近距离看别人做爱是这么刺激的事情,光是听着那些肉体的撞击声、浪叫声,她自己的身子就燥热得愈发厉害了。阿哲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进出,可她却觉得那里头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瘙痒,此刻只想要一根真正的鸡巴插进来,填满她。
  她不自觉地扭起腰来,两条腿夹着阿哲的手臂,慢慢地、无意识地摩擦着,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
  阿哲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他趴在清禾身上,胸口急促地起伏,嘴唇还在她唇上轻轻磨着,下身那根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又硬又烫。面对清禾这样一个漂亮得不像话、又已经动情到不行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
  清禾也感觉到了那根抵在自己肚子上的东西。能感受到它的形状,硬邦邦的,尺寸很不一般,。这个念头一起,她的蜜穴里更痒得厉害,淫水又涌出来一大股,把阿哲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她甚至在心里幻想起来,要是被这样一根鸡巴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阿哲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凑到她耳边,一边舔她的耳廓,一边哑声问道:“想要嘛,清禾?想要我操你嘛?”
  想。她当然想。
  清禾已经忍不了了,体内的欲火把她仅剩的那点矜持和羞涩都烧穿了。她很想同意,然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她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就这样,不要做。”
  并非清禾有多矜持,实在是不想当着苏若凝的面干这种事。她太清楚了,要是自己真在这里和阿哲做了,一会儿苏若凝和阿灿十有八九会凑上来。她接受不了这种多人运动。更何况,她朋友圈子里的人,对她的印象从来都是清纯、温婉、有书卷气,带点小矜持。她可不想在苏若凝面前人设崩塌。她是有偶像包袱的。万一苏若凝哪天嘴上没把门,说出去了,她还怎么面对那些共同的朋友。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她虽然现在被弄得浑身是火,可心里对阿哲阿灿这种职业的男人,始终是有些排斥的。和这种男人上床,有些太掉价了,像在找鸭子,这种掉价,跟和张鹏做是不一样的,总之她难以接受。她想要男人,要多少没有?什么样的男人她没没见过,凭什么在这种地方和这种人做。今天到这一步,已经是她能接受的极限了。
  阿哲已经憋得不行,胯下的鸡巴已经硬的发疼,急需进入女主的蜜穴发泄一番,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套套,捏在手里就要去脱自己的裤子。清禾看见他的动作,直接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表情严肃起来:“不行,真的不行!我不做!”
  阿哲动作一僵,整个人像被浇了盆冷水。他有些央求地看着她,又朝苏若凝投去求助的目光。苏若凝这会儿正被阿灿操得快要昏过去,只断断续续地说:“啊——清禾——别……别怕嘛——很舒服——啊——真的很舒服——阿哲的鸡巴特别大——一定让你爽死——你就给他操嘛——啊——”
  清禾不为所动。
  阿哲不死心,又贴上来哄。他亲吻她的脖子,揉搓她的奶子,手指在她湿淋淋的逼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嘴上不停地说着“我会让你舒服的”“就一次”“这里很安全”。可清禾从头到尾只有一句:“不行。”
  最终阿哲也没了办法。说穿了,他毕竟只是个技师,不能违背客人的意愿。今天能到这一步,已经够离谱了。他之所以敢如此放肆,主要是清禾是苏若凝带来的,而苏若凝又是这里的熟客、玩得特别开,和店里的几个帅哥技师都上过床,不然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第一次上门的客人这么放肆。他原本以为清禾和苏若凝一样能够玩得开,他刚刚还高兴了一下,毕竟清禾这种极品,操一次那就是赚大了,结果清禾临门一脚却不同意,这让他觉得很是无奈。
  那边的苏若凝已经快到了,根本顾不上清禾这边,自顾自地浪叫着,只等着最后那一下。
  清禾虽然不肯让阿哲插进来,可身体还难受着。她小声对阿哲说:“就用你的手,你的嘴帮我服务吧。”
  阿哲哪会拒绝。他重新伏到清禾双腿之间,舌头再次贴上她的蜜穴,舌头往清禾的蜜穴里面钻,吞咽流出的蜜液,一边舔还一边不吝夸赞:“清禾,你的小穴真漂亮,好粉啊——像处女一样,是不是很少被操啊?”
  “嗯——唔啊——嗯——对——很——很少——啊——”清禾扭着身子,顺着他的话说,声音软得不像样。
  旁边苏若凝已经到了最后时刻。阿灿也快高潮了。他双手掐着苏若凝的大屁股,鸡巴猛烈地进出,囊袋甩在上面发出响声。苏若凝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整个包厢都快装不下了。
  终于,阿灿狠狠顶了最后几下,整个人往后一顶,死死抵住苏若凝的屁股,喘着粗气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套子里。苏若凝的蜜穴剧烈收缩,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两条腿软得跪不住,整个人往床上栽下去,嘴里尖叫着:“啊————”满足到了极点。
  而清禾这边,也在阿哲手口并用的伺候下到了。她的腿猛地夹紧阿哲的头,小腹一阵阵抽动,一股巨大的淫水从蜜穴喷出来,全浇在他嘴里。她仰起头,叫了一声:“啊——好舒服啊——”
  阿哲抬起脸,下半张脸全是她喷出来的水。他看着清禾:“清禾,怎么样,舒服嘛?”
  清禾脸色绯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好半天才有些无力地点了点头。
  休息了一会儿,包厢里慢慢安静下来。阿灿和阿哲像换了个人,又恢复了刚进门时那副专业的模样,对两人客客气气、毕恭毕敬。苏若凝拿着手机给阿哲扫码,似乎是在单独给小费。
  看到这一幕,清禾觉得有点荒诞,也觉得非常掉价。怎么说呢,人都被吃干抹净了,还要倒给小费,图什么呢?可她再一想,又有点明白了。这些男人听话、长得好、活也好,还不用担心事后纠缠,确实比外头找别的男人省心。更有意思的是,这种掉价感本身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刺激。只是她暂时还接受不了这种男人罢了。
  清禾想了想,也给阿哲转了一笔小费。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把自己弄舒服了。阿哲试着加她的微信,她没拒绝,这让阿哲很高兴,他是真的很想试试清禾的蜜穴,这次虽然没有操到她,但是以后说不定有机会呢!
  两人让清禾和苏若凝好好休息,便告辞离开了。
  包厢里只剩她们俩。苏若凝浑身赤裸,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整个人看着满足极了。她的奶子和屁股全是被打出来的红肿,白肉上布满红印,连大腿根上都是。她偏过头看清禾:“清禾,刚刚怎么啦,为啥不做?他们技术可好了!”
  清禾说:“我才不呢,我……我可是有夫之妇!你别带坏我!”
  苏若凝笑了一声:“是是是,你守妇道。”
  清禾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很有些感慨。以前的苏若凝也不是这样的,也算是个清清爽爽的女生。现在却已经玩得这么开。而且,她还是和孙凯那种丑男人在一起,十有八九是包养关系。人都会变啊。清禾又不由得想到自己。她现在的生活,放在以前,也是想都不敢想的。她倒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她只是有些担心苏若凝。毕竟自己老公是个变态,自己再怎么玩,老公都不会生气,甚至比她还兴奋。可苏若凝呢?孙凯知道了怎么办?
  清禾问:“若凝,你平时都这样玩啊?”
  苏若凝说:“也不是经常吧,偶尔。这不,这种好事情我都带着你,我够意思吧!”
  清禾白了她一眼:“那你也不怕被孙哥知道啊?到时候被发现了怎么办?”
  听到清禾提到孙凯,苏若凝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没事儿,我小心点就是了。他在的时候,我不会乱来的。”
  清禾叮嘱:“一定要小心点,不然你会有危险的。”
  苏若凝沉默了一小会儿,忽然说:“清禾,我发现这么多年没见面,我们的关系似乎生疏了许多。”
  “啊?有吗?”清禾有些尴尬。其实苏若凝说得没错。曾经她们是最好的朋友,可很多年都没怎么见面,后来联系也少了。再加上清禾觉得苏若凝的三观和自己不太一样,所以两人相处起来,总像隔着点东西,再难像以前那样亲密。
  苏若凝又问她:“清禾,你……一定很看不起我吧?”
  “啊?没有啊,怎么会,你怎么了若凝。”清禾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苏若凝苦笑了一下:“因为孙凯啊。你一定很看不上这种男人吧,一定也知道我和孙凯是包养关系吧。你上次见到孙凯的时候,脸上都是震惊与嫌弃,其实我都看到了。你能找到陆既明这么帅气又多金的男人,而我却和孙凯这种人在一起。”
  清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若凝说的都是事实。她和陆既明第一次见到孙凯的时候,确实很震惊。两个人都没想到,苏若凝这样一个大美女口中的男友,竟会是一个又丑又肥的中年男人,整个就是传说中的美女与野兽。虽然她当时和陆既明都很努力地控制表情,可一定还是被苏若凝察觉到了。现在被苏若凝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清禾只觉得很尴尬。但有件事她心里很确定——她只是震惊和担心,但她从来没有看不起苏若凝。一点也没有。她觉得这只是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罢了。
  清禾认真地说:“没有的,若凝。我承认,确实觉得你们的长相反差有点大,但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真的!”
  苏若凝笑了:“那就好。我还怕你看不起我,疏远我呢。”
  清禾说:“怎么可能,我们不是好朋友嘛。”
  苏若凝慢慢收敛了表情,像是在回想很久以前的事。她说:“其实一开始和孙凯在一起,我也是没办法。那时候我在杭城,工作刚稳定下来,我妈就病了。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回蓉城照顾她。我家的情况你知道的,条件很差,我爸很早就去世了,我还有个在念高中的弟弟,是我妈把我们姐弟拉扯大。我妈住进医院以后,每天的床位费、检查费、药费加起来,我那点工资根本撑不住。我白天上班,晚上去做兼职,可钱还是不够。医院一遍遍催着缴费,我急得整夜睡不着,又不敢让我妈看出来。后来认识了孙凯。他确实图我的美色。可也是他真的拿钱出来帮了我。我妈的手术费、后续的康复,还有我弟读书的费用,都是他出的。最开始我特别嫌弃自己,觉得自己下贱,觉得整个人生都被我卖了,毕竟以前我可是很有骨气的人呢,但是没想到自己还是活成了曾经讨厌的样子。可后来慢慢地,我也就习惯了。觉得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现在,我活得很滋润。”
  清禾听得心里发紧。她没想到苏若凝这些年竟扛了这么多事,不禁有些心疼。她看着苏若凝的眼睛,轻声问道:“那孙凯对你怎么样啊?不会欺负你吧?”她真的很怕听苏若凝说出什么更糟的事来,怕孙凯背后有暴力倾向。
  苏若凝却很放松地笑了笑:“别担心啦,他对我很好,真的。他虽然长得丑,还很好色,但人其实很好。你知道嘛,他资助了好多贫困山区的孩子念书,好多年了,每年都会送物资、送钱。而且他其实不太管我出来玩,只要我不过火,他就不会生气。”
  清禾有点惊讶。她没想到孙凯还有这一面。也许自己以前只是被孙凯那副色眯眯的样子搞得浑身不舒服,所以先入为主地给他打了差评,看来人确实是很复杂的动物啊。她松了口气:“那就好。”
  苏若凝又凑过来,一脸坏笑:“还有啊……他很强。我指的是那方面,特别厉害。”
  “啊?那方面是哪方面啊?”
  “还能是哪方面?就是床上那方面啊!厉害着呢!”
  “切,我才不信呢。”清禾脱口而出。这倒是实话。她总觉得,这种长得肥胖的男人,下面多半短小,再加上那么胖,体力肯定不行,和这种男人做能舒服到哪儿去。
  “你别不信,真的,特别厉害。以前我也不信,但这就是事实。嘿嘿,清禾,要不下次让你也体验一下?他上次看到你,眼睛都直了,哈哈哈,让他也尝尝你的滋味呗。”苏若凝越说越没个正形。
  “去去去,我才不呢,我可是有老公的人。”清禾推开她。
  苏若凝不依不饶:“切,你刚刚都被别的男人看光了,还被摸出高潮了,你刚刚怎么不想你老公!嘿嘿,小心我告诉你老公你给他戴绿帽子了!”她半真半假地威胁。
  “哼,我才不怕呢。在我老公眼里,我可是个好女人,你去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清禾扬了扬下巴,一脸傲娇。
  “诶,你老公那方面怎么样啊?能满足你吗?你这么敏感,一看就是欲求不满。”苏若凝一脸坏笑。
  “你才欲求不满!我老公可厉害了,肯定比孙凯强!”清禾说。
  苏若凝走过来,挤到清禾的床上,靠在她身边:“我不信,除非你把你老公献出来,让我体验一下,哈哈哈。”
  “滚滚滚,你想都别想,我老公是我一个人的!”清禾笑骂她。
  “别这么小气嘛,我们不是好姐妹嘛,好东西要有福同享。而且啊,我也不白吃你的,我也让孙凯把你给操舒服,哈哈哈。”说着,苏若凝伸手握住了清禾的一只乳房。
  “谁要被孙凯操!我才没那么饥渴了!”清禾拍开她的手。
  “我说真的,孙凯真的很厉害,每次我都能被他弄得高潮好多次,你试过就知道了。”苏若凝嘿嘿笑着。
  清禾笑着说:“你啊,怎么感觉像个拉皮条的。”
  “对呀,就是拉皮条,我要把你拉下水。”苏若凝说着,又伸手去挑逗她。
  两人在床上闹了一阵。可打闹完之后,两人之间那点多年未见的生疏感,好像也就这么消失了。像是又回到了学生时代。那时候她们是最好的朋友,也都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花,天天腻在一起,无话不说。现在,那种感觉竟又回来了。
  闹够了,清禾很认真地看着苏若凝:“若凝,以后你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和我说,知道吗?我们是好朋友,我有能力的话,一定会帮你的!”
  苏若凝似乎有些感动,把头靠到清禾肩上:“嗯,谢谢你,清禾。”
  两人又在床上躺了很久,说了很多话,从小学聊到彼此的大学生活。等到体力慢慢恢复过来,时间也不早了,便一起去洗了澡,穿好衣服,结账离开。
  **
  车里播放着轻快得音乐,苏若凝一边开车一边跟着节奏轻轻点头。清禾靠在副驾驶上,刚才那场荒唐事过去之后,身体还有些懒洋洋的,精神却已经慢慢松了下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气氛轻松。
  清禾低头看了眼手机,发现陆既明五点出头就给自己发了微信:“媳妇儿,在干嘛呢?”
  现在已经快七点多了,她一直没回复,陆既明肯定等得着急了。
  她赶紧点开微信,给陆既明回了一条:“老公,刚刚没看到手机,这会儿准备回家了。”
  消息几乎是秒回。陆既明还是那副不正经的口气:“嘿嘿,刚刚忙什么呢,手机都不看?不会是去偷野男人了吧?”
  这个狗男人。清禾在心里笑骂了一声。陆既明脑子里整天都想着这些黄色废料,每天都在期待有新的绿帽从天而降。不过自己的男人,宠着呗,不然还能咋地,还能离啊?
  清禾抿了抿唇,略带挑衅地回复:“哼哼,你说对了,就是去偷男人了。怎么样,开心吗?”
  “啊?真是啊?快说快说,和谁?张鹏吗?不是说先晾几天嘛。在哪儿做的,他家里还是酒店?做了几次?什么姿势?爽不爽?”果然,一听到偷男人这种事,陆既明的问题又是一串接一串地往外蹦。
  清禾回他:“才不是呢。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联系他。”
  “那是谁?难道苏若凝真给你介绍帅哥了?才刚见面就上床了?嘿嘿,老婆,你现在可真是淫荡呢。”陆既明回复道。
  “去去去,我才没有呢。”清禾打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就是去,找了个男技师,嘿嘿。”
  她盯着屏幕,忍不住想象陆既明看到这条消息会是什么表情。一定很激动。
  陆既明果然问:“啊?男技师?你咋想到去找男技师了?苏若凝带你去的?”
  “嗯——是啊。本来逛街逛得好好的,她非要拉着我去。你知道的,我这么矜持,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但是实在推脱不过,就去了……”清禾打完这段话,自己都替自己脸红。不对,不是厚脸皮,自己本来就矜持。
  “那,你和男技师做什么了?被操了?”陆既明问道,用词一下子就粗了起来。清禾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此刻的他是多么激动。
  “才没有呢……我才没这么饥渴。”
  “啊?素的?那有什么意思。”陆既明似乎有些失望。也是,素的肯定满足不了他。毕竟自己现在可是真给他戴过绿帽了,胃口早就被养刁了。
  “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一听说没被戴绿帽你就失望。你真的没救了。”清禾故意发得一本正经,随后又补了一句,“不过,也不算素的吧,嗯……算是——半荤半素吧。”
  “半荤半素?这是种什么玩法,快给我说说。”陆既明来了精神,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别急嘛,我还在车上呢。一会儿到家吃过晚饭再给你讲。”
  清禾侧过头,飞快地看了一眼苏若凝。她可不想被苏若凝发现她和丈夫之间这些小秘密。这种话只能回家再说。嘿嘿,让他多等一会儿,干着急才好。
  “行,那你先回去,注意安全。”
  “嗯,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mua~。”
  清禾刚收起手机,就听见苏若凝在旁边啧啧两声:“你看你一脸幸福的样子,感情有这么好嘛?”
  清禾把手机塞回包里,扭头看她:“就是这么好,我老公最好!”
  “哈哈哈,可是你刚刚可给他戴绿帽子咯。”苏若凝笑着打趣。
  “去去去,还不都是怪你!”清禾反驳,“而且……我可没有你那么不知羞!当着我的面就做起来了!哼!”
  “是是是,我不知羞,你守妇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车里的气氛反而更松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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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苏若凝道别后,清禾回了家。推开门的时候,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菜,爸爸正站在餐桌旁边摆碗筷。
  看见清禾回来,爸爸抬起头:“回来啦?我刚准备问你呢,洗手吃饭。”
  “好。”清禾应了一声,换鞋进去。
  这时妈妈端着一碗菜从厨房出来,看见清禾,有些奇怪地打量了她一眼:“诶,清禾,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清禾一惊,赶紧别开眼:“我就是……跑得有点急,没事儿。”
  她心里却在打鼓。如果让爸妈知道自己下午去找了男技师,还做出那么淫荡的事情,他们会不会把自己的脚给打断?毕竟他们可是正经人,可容不得女儿做出这种不要脸得事情。
  好在妈妈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刚急着赶回来。
  晚饭后,清禾陪着父母看了一会儿电视,才起身回了自己房间。她往床上一躺,摸出手机,心里已经忍不住想:陆既明等了这么久,肯定都急死了。现在就给他讲讲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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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第七十六章 周俊豪
  我听着电话那头清禾的声音,讲到她躺在那张按摩床上,被那个阿哲还有苏若凝用手指和舌头弄得高潮喷水的时候,我这边也实在没忍住,一只手早就伸进裤子里,握着鸡巴飞快地套弄起来。清禾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有些柔软,又有些慵懒,还带着做完那种事之后特有的尾音,每一声都像往我身上泼了一盆热油。
  我越打越快,脑子里全是她今天被男人舔逼、揉奶子、喷水的画面。虽然没真开操,但光想想在那个昏暗的SPA包厢里,我老婆光着身子躺在陌生技师手底下,被人家弄到叫都叫不出来的样子,我就觉得鸡巴硬得发疼。清禾讲到苏若凝和阿灿真刀真枪干起来的时候,我手心里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限,套弄的那股黏腻水声在屋子里格外清楚。
  等她把今天全部都经历给讲完,我这边也到了。精关一松,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出来,打在我自己的小腹上,还有几滴溅到了沙发上。我仰着脖子,后脑勺抵着沙发靠背,嘴里闷哼出声:“哦——”
  那边清禾的声音停了,过了几秒才笑着问道:“老公,你又打飞机了吧?”
  我大口喘着气,手还握着半软的鸡巴,指缝里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我低头看了一眼,笑骂:“你老公我这不是正常操作嘛。听着你这么刺激的经历,我要是没反应,那才叫不正常。”
  “你呀,别整天打飞机,小心身子。等过几天你要是满足不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清禾威胁道。
  “嘿嘿,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老公我你还不相信嘛?绝对把你办得妥妥的。”我抽了几张纸巾,边擦边说。
  “哼,我才不信你,你个细狗!整天就知道打飞机,别到时候还没三十岁就不行了,到时候我不得守活寡了嘛?”清禾娇嗔道。
  “这还不简单嘛,到时候给你找几十个男人,每天轮流操你,还能满足不了你?”我故意逗她。
  “滚,你把我当公交车啊。”她笑骂。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腿搭在茶几边上,叹了一句:“哎呀,我家媳妇儿现在真是越来越会了昂,总是时不时给我来点儿惊喜,这日子可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清禾说:“那你不觉得失望啊?我没有真的和他做。”
  “没有啊,我觉得你做得对。老实讲,你说你被技师抚摸亲吻,我觉得很刺激。但是我也觉得,和这种男人很掉价。今天这种程度就刚刚好。”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虽然是个绿帽控,但也不是那种丧心病狂道随便什么男人都能碰清禾的程度。那些会所里的男技师,靠这个吃饭,每天摸过的女人不知道多少,我是真的觉得有些不干净。这就像我自己也接受不了妓女一样。张鹏那小子虽然也屌丝,也掉价,可好歹在清禾出事的时候,他敢冲上去,明知道打不过还不撒手,算个有血性的汉子,单论这一点,让他吃掉清禾,我觉得他是有资格的。而这些技师呢?他们凭什么?我老婆这条件,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凭什么便宜他们那种货色。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只是苏若凝那个浪蹄子,实在有些放荡。”清禾笑着说道。
  “嘿嘿,这有什么,你和男人上床的时候,肯定比她还浪呢。”我笑着打趣。
  清禾一听我这么说,顿时不乐意了,辩解道,“滚滚滚,去你的!都跟你说无数次了,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为了让你觉得刺激,进行了夸张的艺术加工罢了,我可是个矜持的好女孩。你给我记住了!哼!”
  “是是是,我老婆最矜持。”我顺着她的话说,“那你今天应该没满足吧?怎么不去找张鹏发泄一下?”
  清禾“嗯”了一声,说:“其实刚回家的时候,我确实有这种想法,毕竟今天被弄得不上不下的,你又不在,找张鹏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又觉得还是不行,还得再晾晾他,毕竟这才没几天呢,不然显得我多喜欢他一样。”
  “嗯,这样也好。那……等过几天我来接你的时候,你再联系他,然后像上次在刘卫东别墅一样给我直播?”我越说越兴奋,半坐起来。
  “啊……又要直播啊。”清禾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她想起上次在别墅里的事,因为知道我在窃听,她开始都不敢叫出声,后来我还拿这个事情笑话了她几次。
  “对呀,你一边直播被别人操,我一边打飞机,这多是一件美事啊。下次我把窃听器带过来。”我期待的说道。
  “那...行吧,你个死变态!”她骂着我,语气里却带着点纵容,还夹着笑意。
  我又黏糊着和她说了几句,问她今天累不累,让她早点休息。她说下午在SPA里泄过两回,又洗了澡,身子乏得很。我又胡扯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时间过得快,转眼几天就过去。今年还剩下最后两天工作,然后就是年会,再往后就是一个月的长假。我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清禾,还能把那个绿帽游戏继续玩下去,心里就跟被猫挠了似的。这段时间累得够呛,天天九点多才从公司走,晚上回家被窝里冷冰冰的,身边少个人,实在不习惯。等年会一结束,我就去蓉城接她。
  上午我照常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敲代码,脑子里却忍不住盘算起今年假期的安排。芊芊和既白应该已经放假了,也不知道回家没有。我正想着中午打电话问问,身后突然响起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哥!”
  我转过头,先是一愣,随即就看见陆芊芊站在我工位后边,笑眯眯地望着我。还真是想谁谁到。她今天穿了件松垮的橄榄绿立领短款风衣,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内里暗调格纹衬布。里面搭了件灰色打底,下身一条利落的黑色短半身裙,灰调中筒袜松松堆在小腿处,脚上蹬着一双厚重的黑色厚底长筒靴。一只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肩上挂着个柔软的黑色皮包,整个人随性得很,往那儿一站就挺扎眼。不得不说,芊芊现在真的是个大姑娘了,也不知道以后会被哪个野小子捡了便宜,一想到这里我就不禁有些冒火。
  芊芊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笑得眼睛都弯了,“亲爱的欧尼酱想你可爱的妹妹了没?”。
  “芊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看见她也高兴,伸手揉了下她脑袋。
  “我昨天就回来啦。哼,你都不关心我,这么久没见,都不想我!”她撒娇的抱怨道。
  “哪有,上次我不是才去沪市看了你和既白嘛。”我捏了捏她的脸。
  “都这么久了好吧!”她不满地哼了一声,自己找了个空位坐下,又扭过头跟陈知行他们打招呼。
  周牧野凑过来,笑呵呵地说:“嘿嘿,芊芊妹妹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那当然!”芊芊对这种夸奖非常受用。她性格活泼,跟公司里的人早就混熟了,大家都挺喜欢她。
  “你二哥呢?”我随口问道。
  芊芊刚才还跟周牧野有说有笑,一听我提起既白,脸色立马就耷拉下来:“我怎么知道他死哪儿去了,放假了也不回家。”
  我有些讶异。以前放假,芊芊和既白都是一起回渝城的,今年怎么没一起,芊芊还这副表情,一看就是生气了。我问她:“怎么了?他怎么惹到你了?”
  “哎呀,没事没事,不想提他。”陆芊芊摆摆手,直接转移了话题。
  我也没多问。芊芊从小就是全家的宝贝疙瘩,被宠得有些小骄纵,估计是既白有什么事没跟她一起回家,她不高兴了。等后面,我去问问既白就就是了。
  芊芊又凑过来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放假啊,哥?”
  “快了,明天上完就开年会,然后就放假了。”
  “那你们在哪儿开年会啊?我能来吗?”她眼睛一亮。
  “可以啊,来呗。就在咱们家农庄,你可以先过去,爷爷奶奶应该挺想你的。”
  “嗯,好呀,我明天就过去看爷爷奶奶。”芊芊点头,又拉着我的袖子,“那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蓉城接嫂子吧,我都一学期没见她了,想死她了!”
  “可别。”我直接拒绝,“我还要去岳父母家待几天呢,你去了一个人多无聊。”
  “不是有你和嫂子嘛?怎么可能会无聊。”
  “我和你嫂子忙着呢,最近事情多,可没时间陪你。”我随口糊弄道。
  其实我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清楚。我还指望着到蓉城之后,清禾能去找张鹏玩玩。要是芊芊跟着,她肯定整天缠着清禾,我还玩个屁的绿帽游戏。
  芊芊倒也没坚持,又想到什么,说:“诶,前几天俊豪哥给我打电话,说他马上回来了,估摸着现在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我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什么俊豪哥,你离他远点。”
  周俊豪那个王八蛋,我太清楚他是个什么货色了。芊芊和他走太近,迟早被带坏。
  “哼,哥,你怎么这样啊,总是对人家这么大成见。以前俊豪哥对我那么好。”芊芊撇嘴。
  “反正你听我话,他不是什么好人。以前高中那些破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和这种人待在一起没什么好处。他如果约你出去,你千万别出去,不然我饶不了你。”我语气重了些。
  “哦……知道了。”芊芊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显然没往心里去。
  我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转头去忙工作。芊芊就留在公司玩《尘土》的demo,似乎很感兴趣,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
  过了一会儿,我抽空出去抽根烟,顺手给既白打了个电话。
  “喂,哥。”电话很快接起,背景有点吵,应该是在街上。
  “既白,你在哪儿呢?怎么没回家?”我问道。
  “嗯……有点事情,在陪女朋友呢。”既白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
  “啊?女朋友?你的?你谈恋爱了?”我有点惊讶,之前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嗯,其实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
  一年多?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我一直以为他还单着了。
  “我操,你小子,都这么久了家里人都不知道?上次我来沪市,你不还说没女朋友嘛。”我笑骂道。
  “哎,迫不得已啊,这不是害怕嘛……”
  “害怕?害怕什么?”我愣了。咱们家也不是那种不让孩子谈恋爱的家庭,再说了,他都大三了,又不是小孩子。
  既白无奈道:“芊芊呗。你又不是不知道,她……”
  我一听,还真是。芊芊这丫头,对她二哥似乎总有点超越兄妹感情的占有欲,最看不得别的女孩子靠近既白。也因为这个,既白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和异性走得太近。我问他:“那她现在知道了?”
  “嗯,前几天我告诉她了,所以这几天都没理我,哎……”
  怪不得。刚才芊芊一听我提既白就黑脸,我还以为只是闹脾气,原来根子在这儿。我叹了口气:“没事儿,你也别太担心。过段时间她就慢慢接受了。后面我让清禾和芊芊聊聊。你早该告诉她,正儿八经谈恋爱还瞒着,搞得像地下恋,对人家姑娘也不公平。”
  “嗯,那麻烦嫂子了。”既白说。
  “那你什么时候把女朋友带回家?到时候爸妈还有爷爷奶奶肯定高兴。”
  “就今年吧。过几天我就回家,过年前她过来这边。”
  “行,等你回来再说。”我挂了电话。
  既白有女朋友这事,我听了是挺高兴的。只是芊芊那儿,肯定得别扭一阵子。不过也没法子,就算兄妹感情再怎么好,迟早也是要各自成家的。
  中午我带芊芊去附近商场吃了顿饭,没提既白的事。这丫头心里正好不痛快,提了也是添堵,先等她自己消化一下吧。吃完饭又带她逛了逛,她倒是一点不客气,每次见我都恨不得把我身上那点血汗钱给刮干净,衣服、鞋子、小首饰买个不停,最后拎着满满几大袋,才心满意足地回去。
  下午五点多,我和周牧野、陈知行在楼道抽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假期安排。李向阳也在旁边,脸上写满了愁。我看得出来,他对这次去未来岳父母家很没底。
  “勿忧,汝甚优,其女父母自当悦纳。若果为锱铢必较、强索重聘之家,吾等必为汝共筹良策。”陈知行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安慰道。
  周牧野也说:“就是,怕个屁。就按我上次说的,让林悦把户口本直接偷出来,你俩悄悄把证领了,坚决不能给那么多彩礼。嘿嘿,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我帮你镇场子,你就说我是你三叔。”
  “你是我儿子。”我笑骂。
  “滚。”
  抽完烟,几人回了办公室。刚进门,员工小陈就过来:“陆总,有人找你。”
  “谁啊?”
  “我也不认识,他说是你老同学,在会客室呢。”
  我点点头,往会客室走去。心里还琢磨着,会是谁。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熟悉又有些讨厌的腔调:“陆既明,好久不见啊。”
  我脸上原本还挂着笑,一看来人,表情僵了一瞬,但还是尽量维持住了体面:“是啊,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周俊豪。我操,他怎么找到我公司来了?谁把我地址给他的?
  上个月他说快回国之后,又在微信上找过我好几次,我都没怎么搭理。实在是不想跟他有太多交集。没想到他今天直接找上门了。上午我还叮嘱芊芊离他远点,看来下次见了面,得再嘱咐一遍。
  周俊豪今天穿了一身灰色高定西装,脚上一双擦得锃亮的布洛克皮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戴了副金丝眼镜。光看卖相,确实不错。人长得帅气,个子又高,不知道他底细的,八成会以为他是哪个投行出来的精英。
  他走上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我这一回来,就赶紧过来看望一下陆哥。以后在渝城,你可要罩着我啊。”
  我笑了一声,往旁边让了让:“我拿什么罩你啊,你罩我还差不多。我可没你混得好,你看看你现在,人模狗样的,发财了?”
  “我发什么财啊,我这就是小打小闹,哪比得上你家大业大。”他摆摆手,笑得一脸热情。
  我跟他简单寒暄几句,掏出自己的烟递给他。周俊豪却推开,说:“抽这个。”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盒雪茄,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Cohiba,世纪6号。这玩意儿不便宜。确实符合周俊豪这种张扬爱装的性子。我拿了一根点上,倒也没再客气,转身去给他泡茶。不管心里有多不待见这个人,但毕竟明面上我们俩确实没什么矛盾,他爸跟我爸也算多年的朋友。我再怎么烦他,面上也得过得去。
  周俊豪吸了口雪茄,慢悠悠吐出烟雾,环顾着四周:“这么多年没回渝城了,陆哥 有什么好关照啊?现在有什么好玩的?带我出去见识一下,介绍两个美女给我认识呗。”
  我给他倒了杯茶:“我哪儿认识什么美女啊。我都是结了婚的人了,可没这些资源。”
  “你怎么还是老样子,这么无趣。”他翘起二郎腿,往沙发上一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多没意思。对了,什么时候带你老婆出来认识一下呗?我还没见过呢。”
  “再说吧,现在她在老家陪父母。”我敷衍了一句。
  他又问:“孔靖宇呢?现在干嘛呢?”
  “还能干嘛,老样子呗。每天纸醉金迷,风花雪月,潇洒得很。”
  “还是他懂享受,不像你!下次找他带我出去潇洒。”周俊豪点点头。
  我“嗯”了一声,没再往下接。不是装,是真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他嘴里那些东西,我插不上嘴,也不太想插嘴。
  周俊豪又扫了一眼这间有些简陋的会客室,翘着嘴角笑了笑:“怎么租这么个破地方?好歹你家在渝城也算有头有脸,租个5A甲级写字楼都舍不得啊?”
  他说的倒也不错。这栋写字楼档次确实不高,已经有些年头了,只是位置还行,室内的装修也都是简简单单,并不豪华。不过我不在乎这些,公司平时也没多少客户上门。我随口说:“便宜呗。而且这里位置好,轻轨站几百米。再说了,我们租5A写字楼干嘛,又没什么接待需求。那种写字楼物业费一平二十多,空调还不能自控,到点就关。我们经常加班到很晚,夏天怎么过?”
  周俊豪摇摇头,一副想不通的样子:“我说你也真是的。家里那么大的产业,非要自己出来创业,图啥啊?直接接手家里的产业不香吗?”
  “害,家里那些产业都交给职业经理人了,发展得也挺好。我才懒得管。做点自己喜欢的游戏,不是挺好吗。家里的事,以后或许既白会接手,我就算了,不合适。”
  “那怎么行呢,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给陆既白,你这样,就不怕以后家产全是陆既白的?到时候什么都不给你,豪门里这种事又不是没有。”他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没接话。他确实不了解我们家。
  周俊豪又来了劲,身体前倾,语气里带着点指点江山的意思:“而且啊,做游戏就做游戏,你做什么不好?手游、网游,甚至页游,哪个不比单机赚钱?你偏要做单机。你又不是不知道,华夏单机市场有多烂,愿意花钱买游戏的人太少了,这些玩家,只知道白嫖。这么多年,也就一个黑猴做起来了。你偏往这个坑里跳,有啥意思?我看啊,早点转型做二次元手游,每年不知道赚多少钱。”
  我端着茶杯,已经没什么说话的欲望了。他说的有错吗?其实也没错,甚至句句都是现实。但他理解不了有理想的人在想什么。在他看来,所有事只看赚不赚钱,路好不好走,这确实没什么错,只是每个人的想法不同罢了,我懒得解释,只是敷衍了几句。
  两个人就那么在会客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周俊豪说起这些年在米国的见闻,言语之间全是炫耀,什么认识了谁,进了什么圈子,又看不上谁,还有在某地方邂逅了什么样的妹子,哪个了不得的人物看中他等等...。我听得有点想笑。他还是那样,张扬、高调、爱装。就他上那么个野鸡大学,就他家那点家底,在米国能混出多大名堂?但我也没拆穿他,只是点头。
  聊到后面,我渐渐发现,周俊豪现在面对我的状态,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读书的时候,他见着我和孔靖宇,多少带着点讨好的意思,说话都客气三分,毕竟他爸的生意也是全靠我家的订单才能做起来的。现在呢,他坐在这里,腰板挺得笔直,看人的眼神都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甚至有点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架势。我不清楚他这种底气从哪儿来的。难道真在美国做出点气候了?应该不大可能。
  管他呢。我也没打算和他有太多交集。他能混成什么样,都与我无关。
  又坐了一会儿,他总算起身告辞。临走前又搂住我肩膀,挤眉弄眼:“下次约上孔靖宇,再找几个嫩模,好好玩玩。”
  我推开他的手:“滚,都说我是有家室的人了。谁他妈像你一样,整天想着这些。”
  周俊豪不以为意,嘿嘿笑了两声,又说:“过几天我做东,喊上那些老同学,一起聚一聚啊。我回来还没跟大家见过面呢。”
  “到时候看吧。”我摆摆手。
  送走周俊豪,我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周牧野就凑了过来:“那谁啊?”
  “一个同学,刚从国外回来。”我按了按太阳穴。
  “感觉有点装。”周牧野说。
  我点头:“不是有点,是非常装。算了,不关我的事。”
  周牧野见我这个态度,也没多问,转头继续忙去了。
  时间一晃又过去两天。今年的最后一天工作总算结束了。明天年会结束,就开始放假,整整一个月。下班的时候,公司里的人都有些抑制不住地兴奋,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紧接着就是一片欢呼。我看着他们,心里也挺高兴,还真有点成就感。
  当初上大学的时候,我和陈知行、周牧野、李向阳四个人挤在宿舍里做微信小游戏,啥都不懂,就靠着一股劲瞎折腾。几年过去,公司已经三十多号人了。上一款游戏颇受好评,公司在业内也算有了点小名气。现在这款《尘土》,我更是有信心,明年发售之后,销量差不了,我相信未来我们一定能做出3A。
  等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我拍了拍手:“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睡个懒觉。中午出发去年会现场。”
  **
  第二天中午,我开车去年会地点。说是年会,其实也没那么正式,就是找个地方,人齐了开个短会,然后大家放松玩一玩。地点定在云栖山庄,那是我自家的农庄。我爹前几年弄的,地方大,设施全,主要是不用花自己钱,吃爹的,我花得心安理得。地方在渝南郊区,开车过去一个多小时。
  没多久我就到了。这农庄占地二三十亩,前头是一个巨大的鱼塘,里面游着一群鸭子和白鹅,旁边还有几亩菜地和果园,后山养着一群黑猪和土鸡。中间那几栋楼,客房、会议室、观影室、KTV、桌游室、电竞房、机麻,什么都有。来这里团建,确实是个好去处。
  我把车停好,先看见芊芊和爷爷奶奶等在外面。爷爷奶奶这几年基本都住在这儿,平时钓钓鱼、种种菜、喂喂猪,日子过得清闲,都不愿意回城。我走过去喊他们。
  奶奶一见我就心疼上了,拉着我的胳膊左摸右看:“哎哟,我的乖大孙儿,怎么瘦了?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
  “吃了吃了,奶奶,我好着呢。”我弯腰抱了抱她,又跟爷爷说了几句话。
  “怎么清禾没跟你一起来?”爷爷问道。
  “这段时间她回蓉城了,等年会过后我去接她。”
  管家老刘走过来,笑着朝我点了点头:“大少爷,您来了。”
  我一听就摆手:“刘叔,都说了多少次了,别叫什么少爷,我们家不兴这一套,叫我名字就成。里面都安排好了吗?”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一会儿就准备杀猪了。”
  我点点头。外头人等了一会儿,其他人陆续到了。今天除了公司员工,还有些同事带了家属,另有一些重要的合作伙伴,加起来五六十号人。
  周牧野一下车就嚷开了:“卧槽,老陆,这一片都是你家的啊?”
  “嗯,前几年我爹弄的。过年过节家族聚会,还有他招待重要客人用。一年也用不了几次,平时都是员工在打理。”
  陈知行也到了,身边跟着林薇薇。陈知行环顾四周,点头:“此处甚好。”
  林薇薇问我:“清禾还没回来啊?”
  “嗯,还在岳父家呢。等年会完,我就去接她。”
  林薇薇叹了口气:“晚棠今年也要来渝城。可惜我要去陈知行家,都两年没见她了。”
  “没事儿,以后有的是时间。”我安慰她。
  我招呼着几个合作伙伴往里走。正忙活着,沈韵也到了,身边还跟着两个拾音社的工作人员。我迎上去:“怎么样,沈小姐,这里还不错吧?”
  沈韵四处看了看,点头:“嗯,很好。环境不错,空气也好。”
  人到得差不多了,我让老刘继续安排其他人,先带着公司的人进了会议室。进去之后,我先给员工们把提前准备好的新年红包发了。这事我一向不吝啬。
  会议时间不长,就是简单总结了一下今年,又提了提明年的方向。等散会出来,大家明显都松了口气。
  **
  会议散得很快。我带着公司的人从会议室出来,外头院子里已经热闹得不行。正中央的空地上,几个厨子正围着刚杀好的那头黑猪忙活,旁边围了一圈人,好些家属和合作伙伴都抢着上去帮忙,刨毛、提水、递刀,忙得热火朝天。有个中年男人手里还沾着热水,笑得满脸红光,说好多年没吃过这么正宗的杀猪宴了。旁边的人跟着接话,说城里哪还看得到这些东西,今天算是赶上了。
  鱼塘边上也坐了好几个钓鱼的,一人一根竿,安安静静地等鱼上钩。菜地那头更热闹,几个女同事和家属蹲在地里摘菜,红菜薹、白萝卜、冬莴笋,一捧一捧地往外运。鸡棚旁边也有两个年轻人在抓鸡,鸡飞得满院子扑腾,惹得大家边笑边躲。山庄里那些工作人员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一直说放着他们来,可大家谁也没停手。
  我扫了一圈,没看见芊芊,也没管她。公司那帮小子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有的钻进室内去打街机,有的去了电竞房开黑,还有几个已经坐在棋牌室开始打血战。我本想过去看看,结果刚走两步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笑声。转头一看,陆芊芊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沈韵聊上了,两个人坐在廊下的木条凳上,面前摆着两杯茶,正说得起劲。芊芊那丫头嘴甜,沈韵笑着听,偶尔接一句,看得出来聊得挺投机。今天沈韵穿了件雾灰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棉质内搭,下身一条深色直筒裤,脚上还是双随手套的帆布鞋。头发散在肩上,不刻意,不张扬,整个人透着一股很舒服的随意劲。她本来就是那种站在人群里不容易被遮住的人,一七零左右的个子,不瘦不柴,五官清透,笑起来很自然。芊芊在她边上坐着,像只小雀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厨子们用土灶大锅做了一桌子菜,杀猪菜、血旺、烧白、回锅肉,还有刚摘的菜薹和园子里的萝卜汤。锅气很足,食材又新鲜,香味从厨房那边一路飘过来,谁也坐不住了。院子当中支了六七张桌子,乌压压坐满了人。我端着酒杯转了一圈,该敬的敬了,该聊的聊了,等坐下来吃的时候,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吃过饭天已经黑透了。院子里有人把烧烤架架了起来,炭火烧得通红,肉串、糍粑、玉米摆了一桌子。半露天的小舞台那边灯火通明,音响设备早就搭好了,旁边还摆着钢琴、架子鼓和几把吉他。周牧野第一个窜上去,捧着话筒就吼了一嗓子,调都跑到了鱼塘对面。底下的人也不客气,该笑的就笑,该起哄的起哄,气氛一下子就被他点热了。几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员工也上去弹唱,有唱民谣的,有弹吉他的,还有个打鼓的,水平不一,但都挺放得开。
  后来有人把沈韵请上去。她也没推辞,走到钢琴前面坐下。场子里安静了一点。我端着酒杯靠在台边,看着她抬手落键。起初几个音是很轻的,像水从石头缝里渗出来。接着旋律铺开,她弹的是肖邦的《幻想即兴曲》。这首曲子太吃手了,速度快,跑动多,左右手交织,既要清楚又要流动。但沈韵弹得又稳又准,每一个音都立得住,快的段落像风打着卷从台上刮下来,慢的地方又很沉得住气,不急着抒情,只是让音符自己说话。台下面没一个人说话,连烤架那边都静了。等最后一个音落下去,整个院子像被按了一下,然后“哗”地一下,掌声就炸开了。
  我听见旁边好几个年轻点的合作伙伴已经凑过去,掏出手机问沈韵能不能加个微信。陈知行也站得笔直,还是那副半文半白的样子,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陆芊芊更是满眼星星,挤到沈韵身边,拉着她的胳膊一个劲儿说:“沈韵姐姐,你太厉害了!我手都拍麻了!”
  我站得久了,也不知道是酒劲上头还是被这气氛给拱的,心里居然有点痒。钢琴我两年没碰过了。上一次弹,好像还是和清禾刚结婚那会儿。我犹豫了几秒,把手里半杯酒放下,走了上去。经过沈韵身边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冲我笑了笑。我在琴凳上坐下,搓了搓手,按下了《summer》的第一个音。
  我的水平肯定比不上沈韵,这首曲子也比不得刚才那首,但胜在轻快。我弹得有点急,左手有几个地方指法没跟上,错了一处,又自己圆了回来。好在整体还算完整,该有的味道也出来了一点。等我弹完,底下照样热闹。周牧野第一个吼:“卧槽,老陆,你小子还会弹钢琴啊!藏得够深啊!”
  我站起来摆了摆手,有些装逼的对周牧野说道“低调低调!”
  沈韵也端着酒杯,走上前来对我说道:“弹得不错啊陆总。”
  我被她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瞎弹的,比不上你。而且都很久没碰过了,都有点不会了。”
  沈韵却道:“虽然有些地方手生了,但能听出来基本功很扎实。你应该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了吧?”
  我点头道:“嗯,从小就学,小的时候我妈给我报了各种班,钢琴、画画、书法、乒乓……什么都往我身上招呼。不过都没学太深,后来上了初中,学业忙起来就慢慢放下了。而且说实话,我那时候对这些也没太大兴趣。”
  沈韵笑了笑说,“其实已经非常厉害了”。
  我问她:“我只知道你音乐创作厉害,没想到你钢琴也弹得这么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叹了一声:“我这点东西,都是我妈逼出来的。她现在还觉得我现在做的工作是不务正业。我妈就是弹钢琴的,自己年轻的时候没能走成专业演奏的路,就把这个理想全放在我身上了。我从小练琴,一天到晚十几个小时,天天盯着我考级、比赛,想让我当世界级的钢琴家。可哪那么容易呢?我天赋是有一点,但这世上天赋好的人太多了。走到今天,也就这样了,普通得很。所以她对我一直挺失望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平的,甚至带着点笑。可我听得出来,那笑后面压着的东西不轻。我看了看她,说:“父母那辈人,老爱把没做成的事往孩子身上放,觉得是为了孩子好。但我倒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你现在的音乐做得就很好。”
  沈韵闻言笑了一下:“你们家不会这样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爸妈不怎么鸡娃,从小给我们几个最大的要求就是别学坏。想做什么就去试试,试了不喜欢也不逼着继续。我这点水平,还得亏是那时候自己愿意玩,不然早还给老师了。”
  沈韵眼里闪过一丝羡慕:“挺羡慕你的。”
  我没再往下说,把话头岔开了。两个人端着酒在烧烤架旁边慢慢烤,一边吃一边聊。从特摄聊到游戏,从平皮套聊到音乐制作,话题散得很,想到哪儿说哪儿。后来沈韵问我:“你这次放假准备怎么安排啊?”
  我咬了一口烤串,咽下去才说:“陪老婆。”
  她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我已经是个已婚人士了:“你才二十四五吧?比我还小,就结婚了?”
  “嗯,遇到对的人了,就结了呗。”
  沈韵点点头,安静了两三秒,说:“那你们一定很幸福吧。”
  “很幸福。”我回了两个字,没笑,但说得很认真。
  后来不知是谁把后面的音乐切成了舞曲。节奏一换,灯光也跟着变了,院子里的人像得了信号,一下子就闹起来了。山庄在半山腰,周围没有别的人家,声音再大也吵不到谁。芊芊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拉着我两条胳膊就往前拽,非要我陪她蹦。音乐很吵,好多人都在跳,我也没端着了,跟着她乱跳了几下。沈韵也被两个同事拉了进来,她今天倒是很放得开,随着音乐摆动,长发在灯光下一甩一甩的,和那个安安静静坐着弹琴的人像是两个样。
  一直玩到深夜。有些人先走了,有些住得远的就留了下来。我喝了不少,脑子开始发沉,后面的事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半阖着眼,被谁扶到厅里的沙发上躺下。再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醒了一下,屋里灯已经灭了,沙发旁边的小落地灯还亮着。我动了动脖子,感觉左边肩膀上压着什么东西。一偏头,才发现沈韵不知什么时候也靠在沙发上,头歪在我的肩头睡着了。陆芊芊更离谱,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脑袋枕在沈韵的腿上。
  我酒醒了一半,身体僵了一下。这算怎么回事。我一个有妇之夫,平时都洁身自好的,怎么能随随便便和别的女人睡一块儿。我知道沈韵估计也是无意识的,但我不能这么躺着。我轻轻地抬起她的头,从下面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肩膀抽出来,又扶着她往靠背上靠稳,顺手把沙发上的毯子拉过来给她和芊芊盖上。动作放得很轻,还好没把人弄醒。
  天蒙蒙亮的时候,院子里开始有人走动。我洗了把脸出来,正撞见沈韵也从大厅里出来。她已经收拾利索了,头发简单扎了起来,看见我,冲我点头:“陆总,那我先走了。昨天喝得有点多,后来都睡过去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我先去给你安排车。”我怕她尴尬,没提昨晚的事。她也没再说,只笑着说不用,和她同事一辆车走。
  我又在这里呆了一天,陪爷爷奶奶,然后才带着芊芊回了市区。
  第二天一早,我坐进驾驶座,给清禾发了条微信:“媳妇儿,我出发了。”然后点火,挂挡,车子慢慢驶出小区往蓉城的方向驶去。
  终于,又能见到清禾了。
  前面的路还长,可我一想到再有几个小时就能把人抱进怀里,嘴角就怎么压也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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