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三十八章 上垒3
这一觉并没有睡多久。
清禾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很深的黑暗里,身体每一处都酸软得提不起力气,意识也昏昏沉沉。可就在她刚刚坠入深度睡眠的边缘时,身体被触碰的感觉又来了。
是谢临州。
显然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好好休息。他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然后慢慢下滑,覆上她挺翘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揉捏。
清禾在睡梦中皱起眉,含糊地「嗯」了一声,试图躲开那扰人清梦的手。
但谢临州不打算放过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贴在她后背的胸膛传来灼热的温度。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指尖开始试探性地向更隐秘的腿缝间探去,触碰到她的阴唇。
「唔……别……」清禾终于被彻底弄醒,意识回笼的瞬间是浓浓的不耐和疲惫。她扭动身体想避开,声音沙哑带着睡意,「累……想睡觉……」
「清禾……」谢临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情欲的沙哑。他不但没停手,反而就着她侧躺的姿势,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腿根。他早已重新勃的鸡巴,就抵在她臀缝间。
「就一次……很快……」他含住她的耳垂舔舐,手已经探到她腿心,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湿滑的阴唇,插进了泥泞的蜜穴。
「啊……」清禾身体一颤。
她知道自己躲不掉。谢临州此刻精虫上脑,不得到满足是不会罢休的。而她,在最初的抗拒之后,身体深处那点残存的情欲,也开始蠢蠢欲动。
算了,由他吧。反正已经这样了,一次和两次、三次,又有多大区别?身体的快乐是真实的,至于道德……等天亮再说。
她不再挣扎,甚至微微向后顶了顶臀,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喉咙里溢呻吟。
谢临州得到默许,动作立刻变得急切。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腹发力,从后面猛地一顶!
「哦——!」
粗大的龟头撑开阴唇,挤开湿滑紧致的嫩肉,整根没入!
清禾被他撞得向前一耸,发出一声闷哼。体内被粗壮肉棒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睡意被冲散。
谢临州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抽送,他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加激烈、更加迫不及待。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臀肉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
「啊……慢……慢点……嗯啊……」清禾被他操得前后摇晃,声音断断续续。这个姿势进入得太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像是要撞进她肚子里,顶到最深处那片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蜜穴里的爱液被快速抽插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临州喘着粗气,埋头在她颈间啃咬,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他像是要把之前积攒的欲望和幻想,在这一夜全部倾泻在她身上。他操得又猛又急,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
「清禾……清禾……我的……清禾」他含糊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餍足和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清禾被他操得意识涣散,最初的疲惫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取代。她不由自主地翘起臀,更方便他的深入,喉咙里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荡。
「啊……好深……顶到了……嗯哼……」
这场性爱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谢临州低吼一声,将鸡巴死死钉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湿热的阴道。
「啊——!」清禾也被这种刺激,再次送上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紧,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一切平息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
谢临州心满意足,缓了一会儿,才抽出湿漉漉的鸡巴。他翻身下床,一把将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清禾抱了起来。
「走,去洗洗。」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满足。
清禾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他抱着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谢临州倒是很仔细,亲手为她清洗身体,从前胸到脚趾,每一处都耐心擦洗,尤其是腿间狼藉的地方,他冲洗得格外认真,手指甚至再次探入微微红肿的蜜穴,帮她清理里面流出的精液。
他的动作堪称温柔体贴,像是在表现自己的珍惜和呵护。但清禾没有心思去感受这些,她闭着眼睛,靠在墙上,只觉得累,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她现在只想赶紧洗完,回到床上,不受打扰地睡一觉。
冲洗干净,谢临州用大浴巾把她裹好,擦干,又抱回床上。床单已经凌乱不堪,但两人也顾不上了。
谢临州重新躺下,将清禾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清禾……我爱你……真的好爱你……今晚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夜晚……
」
清禾困得眼皮打架,听到这些情话,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又有点莫名的烦。她敷衍地「嗯」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想隔绝他的声音和气息。
谢临州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回应,自顾自地又说了好些对未来憧憬的话,什么带她去欧洲,看遍世界,给她最好的生活……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清禾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觉得无比陌生和抗拒。但极度的疲惫最终战胜了一切,她在他絮絮叨叨的情话中,再次沉入了睡眠。
周一早上。
这一次,清禾睡得沉了许多。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陆既明出差回来了。她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心跳加速,跑到门口。门开,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灰色连帽衫,风尘仆仆,但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睛里映着她的身影。
「老公!」她欢呼一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呼吸着他身上让她安心的味道。
陆既明也紧紧回抱住她,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低头吻她的发顶。「想我没?」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她头顶响起。
「想!想死了!」她在他怀里蹭着,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撅起嘴,「亲亲!」
陆既明笑着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充满了思念和爱意。他抱着她,一边吻,一边往卧室走。
她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俯身下来,继续吻她,手指熟稔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肌肤,指腹摩挲着她的锁骨,然后向下,握住了她一边的柔软……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理所应当,充满了夫妻间熟悉的亲密和渴望。
就在他的唇即将落在她胸前,他的手即将探入睡裤边缘时——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旖旎温馨的梦境!
清禾浑身一颤,从那个甜蜜的幻境中被狠狠拽了出来!心脏因为梦境被打断而骤然空了一下,随即涌上浓浓的不快和烦躁。
谁啊!这么早!
她眉头紧锁,眼睛都没睁开,她下意识地伸手往床头柜摸去,触到手机,看也没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凭着本能直接滑开接听,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睡和不悦。
「老婆?」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陆既明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清禾脑子里那团混沌的睡意,像是被这句话瞬间冻住了,紧接着又猛地被惊雷炸开!
老公!
是既明!
他怎么会现在打电话来?!几点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对,不可能…
…他还在沪市……
无数混乱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冲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停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擂鼓,撞得胸腔发疼,耳膜嗡嗡作响。恐慌,带着尖锐刺痛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所有残存的睡意和恼怒。
她一下子彻底清醒了,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但她还是瞬间看清了身边的谢临州!他赤裸的上半身,凌乱的床单,空气中还残留着属于性爱和体液的气味……一切都在提醒她:这不是她和陆既明的家,身边躺着的也不是她丈夫,而是昨晚和她疯狂做爱的野男人。
她背叛了电话那头的丈夫。此刻正赤身裸体,和另一个男人躺在酒店的床上,体内还残留着对方精液。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浑身发冷,血液都似乎凝固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你还在睡觉?」
陆既明的声音再次传来,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沪市酒店的房间里。他的语气里带着点疑惑,因为按照平时,这个时间点清禾早就该在嘉德办公室了,就算周末加班拜访藏家,也不该是这副没睡醒的样子。
清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力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狂跳的心脏和颤抖的声线。她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她必须立刻、马上伪装成正常的样子!
「啊——是……是老公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刻意的惊慌,试图用这种突如其来的「清醒」和「着急」来掩盖最初接电话时的心虚,「啊,都这么晚了!完了完了,我……我睡过头了!上班来不及了!」
她的语速很快,像连珠炮一样,边说边下意识地用手肘撑着身体想坐起来,仿佛这样就能离身边的谢临州远一点,离电话那头的丈夫近一点,让这个谎言听起来更真实。这个动作幅度不小,连带被子都被扯动,吵醒了旁边的谢临州。
谢临州完全醒了,他侧躺着,一手支着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清禾。看着她接到陆既明电话时瞬间苍白的脸色,看着她眼中闪过的那无法掩饰的惊慌和心虚,看着她急于掩饰、语速飞快的样子。他的眼神沉了沉,先前醒来时的慵懒和满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悦和……嫉妒。
是的,嫉妒。
凭什么?明明昨晚到现在,这个女人在他身下高潮了无数次,呻吟着说爱他,被他内射了两次,浑身都留下了他的印记。为什么一接到陆既明的电话,她就立刻变了一副模样?那种慌乱,那种生怕被发现的紧张,还有那语气里的依赖…
…
陆既明。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志得意满的心上。
「不会是昨天逛街逛太累了吧?」电话里,陆既明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没有起疑,甚至还带着点笑意,「怎么还睡过头了?这可不像你。」
陆既明很清楚,清禾很少有睡过头的时候。她作息规律,哪怕他不在家,也很少睡过头。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所以此刻听到她睡到这个点,确实有点意外。
清禾的心脏还在狂跳,她必须让这个谎言圆下去。「啊……是啊,」她的声音顿了顿,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昨天下午六点多陆既明发微信问她时,她确实撒谎说和朋友逛街,「昨天和朋友逛街……比较……晚。还去吃了夜宵。而且——」
她忽然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强行注入了一点她平时对陆既明撒娇时才有的埋怨,这个技巧她用过很多次,通常很有效,能轻易让陆既明心软不再追问:「而且早上没有你叫我起床嘛!你知道的,我没有定闹钟的习惯呀!都怪你,出差了也不打电话叫我起床!」
这「胡搅蛮缠」来得有些生硬,但隔着电话线,或许能蒙混过去。她平时在陆既明面前就是这样,有时候明明是自己理亏,也能歪出一套歪理来,把责任推到他头上,还推得让他没法生气,只能笑着认下。
电话那头的陆既明果然笑了,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宠溺:「是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既然都已经迟到了,干脆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吧?反正也晚了,不如多睡会儿。」
听到他的笑声,清禾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但随之而来的愧疚感却像潮水般涌上,更深更重。她正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找个理由今天不去公司——事实上她现在浑身酸软,腿心还残留着异样的胀痛和湿黏感,也确实去不了。
然而,就在这时!
一只带着灼热温度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狠狠抓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力道很大,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捏得她生疼。
「哎哟!」
清禾猝不及防,痛呼出声,她疼得身体一缩,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怎么了?」电话里,陆既明立刻追问。
清禾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她猛地转头,怒目瞪向身边的谢临州!昏暗的光线下,谢临州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歉意或玩笑,只有不悦和嫉妒。他听到了她和陆既明通话时语气里的亲昵,和那种下意识的依赖,这让他非常不舒服,简直像有火在烧。他就是要打断,要让她痛,要让她记住此刻在她身边的是谁!
清禾又急又气,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但她不能,电话还没挂,既明还在听着!
她强迫自己迅速调整呼吸,压下怒火,声音尽量恢复如常,甚至比刚才更「
轻快」了点,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没事啦老公,」她飞快地说,脑子急转,必须立刻找个合理的借口,「就是……就是刚刚奶糖发癫,轻轻咬了我一口。估计是嫌我这么晚了还不喂她罐头吧。」
奶糖,他们家那只被宠坏了的德文猫,脾气上来时确实会轻轻咬人表示不满。这个借口,在眼下情境里,似乎是最合理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陆既明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语气缓和下来:「这小东西,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那你赶紧起来喂她吧,别真把她饿着了。」
清禾刚要松一口气,谢临州的骚扰却变本加厉!
他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见她在电话和继陆既明「打情骂俏」,他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直接从后面贴近,整个胸膛贴上清禾光滑的脊背,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双手再次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这一次不是抓握,而是带着挑逗意味地抚摸、揉捏,指尖划过敏感的乳头。同时,他滚烫的嘴唇也贴了上来,开始亲吻、舔舐她敏感的脖颈和耳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唔……」清禾浑身一僵,差点又叫出声。她拼命咬住下唇,才把到了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谢临州的动作带来的不仅是骚扰,更是一种可能被电话那头发现的恐惧!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嗯嗯!好的老公!」她对着电话急急地说,声音因为压抑而微微发颤,语速更快了,「先不说了哈,我真的得起来了。今天还得去公司,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完呢。啊啊啊,迟到了迟到啦,要扣钱的,呜呜呜……」
她最后故意拖出哭腔,像是真的很在意那点全勤奖,试图用这种夸张的表演来掩饰声音里的异样。
电话那头的陆既明笑出声:「有这么夸张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缺钱呢。
行吧,那你去忙,别着急,慢点。开车去?」
「嗯,开车去。」清禾几乎是抢着回答,谢临州的手已经在她身上游走得越来越过分,嘴唇在她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好的老公,再见,mua!」
她对着话筒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电话!
直到屏幕暗下去,通话结束的提示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清禾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下一秒,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
她猛地转过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推了谢临州一把,同时一巴掌打在他赤裸的肩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临州!你疯了吗?!刚才差点被发现了!你想害死我啊?!」她压低声音吼道,眼睛因为愤怒和后怕而发红,胸膛剧烈起伏。
谢临州被她推得晃了一下,肩膀挨了一巴掌,有点疼,但他没生气,反而伸手抓住了她打人的手腕,攥在手里。他看着她又惊又怒的脸,眼神沉郁,语气却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我不想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其他男人。更不想听到你用那种语气跟别的男人说话。」
清禾简直要被他这套逻辑气笑了,她用力想抽回手,没成功:「那是我丈夫!名正言顺的丈夫!我想着他,跟他说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谢总监,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昨晚和现在,只是一场意外,一场成年人之间的……各取所需!不代表什么!」
「各取所需?」谢临州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暗了暗,手上用力,将她拉得更近,「那你现在」需「什么?」
说着,他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下,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覆上她微微红肿的阴户,手指熟稔地分开阴唇,轻轻按揉那敏感的核心。
「嗯……」清禾身体一颤,一股熟悉的酥麻电流般窜过小腹。之前的两次性爱,让她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即使心里满是愤怒和抗拒,生理上却轻易地被撩拨起来。她腿心间的蜜穴,在他手指的抚弄下,几乎是立刻又涌出了一股湿热的爱液。
她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谢临州感觉到了指尖的湿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它需要我。」
清禾别开脸,不想看他那副自以为是的表情,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点理智,问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今天……我们两个都没去公司,会不会被别人说什么闲话?」
谢临州似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一边继续用手指浅浅地抽插她湿滑的蜜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别担心,一会儿我就在部门群里说一声,就说我带你去见了一位重要的藏家,讨论征集事宜,今天可能晚点过去或者不过去了。」他是书画部总监,带下属专家助理外出拜访藏家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安排,这个借口合情合理。
「嗯……」清禾被他手指弄得有些情动,鼻音软了下来。确实,有这个理由,至少能应付过去。她心里稍安,注意力又重新被身体的感觉拉回。
谢临州见她不再抗拒,手指的动作加大了些力度,快速抠弄着她湿滑紧致的穴肉,指尖不时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
「嗯嗯——嗯哼……」清禾终于忍不住,呻吟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情欲一旦被挑起,就像燎原的野火,迅速吞噬了她残存的理智和那点愤怒。她主动伸出手,搂住了谢临州的脖子,仰起脸,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谢临州立刻低头吻住她,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吮吸她口中的津液。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胸前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动早已硬挺的乳头。
「唔……唔嗯……」清禾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在他手指和唇舌的双重攻势下,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水。
两人唇舌交缠了许久,直到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嘴角连着银丝。
谢临州眼神幽暗,里面跳动着欲望。他向后躺倒,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小腹,声音沙哑:「清禾,自己上来。」
清禾看着他那副命令般的姿态,以及那再次昂扬挺立的粗大鸡巴,呼吸一滞。欲火已经被他彻底点燃,烧得她口干舌燥,小腹空虚。她几乎没有犹豫,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用手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扶着他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滑的蜜穴入口。
她腰肢下沉,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软的阴唇,挤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吞没,龟头重重抵上最深处的软肉。
「啊——!」
「哦——!」
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完全进入的瞬间,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清禾头皮发麻,忍不住仰起了脖子。而谢临州则再次感受到了她蜜穴的紧致和湿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吮吸,爽得他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清禾双手撑在谢临州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蜜穴套弄他那根粗大的鸡巴。
「啊……啊……嗯哼……」
她骑坐在他身上,主动吞吐,每一次抬起,都让湿滑的肉棒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都重重吞没,让鸡巴直捣花心。她的臀部拍打在他小腹和胯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啪……」
「好爽……啊——清禾,你的逼……还是这么紧……完全操不松……」谢临州双手扶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配合著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胯部,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他感觉畅快到了极点,仿佛自己的鸡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鸡巴,可以享用到如此紧致粉嫩、湿热销魂的蜜穴。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是他这辈子所经历的所有性爱都比不过的。
很快,清禾的蜜穴里分泌出更多爱液,随着抽插咕叽作响,打湿了谢临州的阴毛和小腹,也弄湿了床单。
清禾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红肿。谢临州看得眼热,抬起一只手,毫不怜惜地狠狠抓住一边的乳肉,用力揉捏。
「唔——!轻点……啊——」清禾吃痛,但痛感混合著下体被疯狂操弄的快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呻吟声越发高亢放荡。
啪啪啪啪!「好爽啊……啊啊……」她一边上下起伏,用自己湿滑紧致的阴道贪婪地套弄、吮吸着体内的粗大肉棒,一边忘情地呻吟,头发散乱,脸上染上情动的潮红。
谢临州仰视着她在自己身上纵情驰骋的媚态,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双眼,听着她一声声淫靡的呻吟,一种巨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扶着她腰的手收紧,再次提起了那个话题,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清禾……嫁给我……嫁给我好不好……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清禾此刻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脑,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渴求。她只想要身上这个男人更用力地操她,让她到达高潮。至于他说什么,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只是顺着本能,语无伦次地回应:「啊——好……好啊……我——嗯哼……嫁给你……啊啊——嫁给你……当你……老婆——嗯哼啊——」
她的话毫无逻辑,只是高潮前夕的胡言乱语,但听在谢临州耳中,却如同最动听的誓言!他眼睛一亮,狂喜涌上心头,甚至开始幻想着真的可以和她结婚生子,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未来。
「清禾,我的……清禾……我一定对你好……啊……我会每天让你这么幸福……」他激动地说着,腰胯向上顶送的力度更大,速度更快,配合著她起伏的节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到了……到了……啊————!」
终于,在一次用尽全力的深重撞击后,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清禾发出一声高亢悠长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谢临州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高潮,全身瘫软下来,向前趴倒在谢临州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谢临州被她高潮时蜜穴的剧烈收缩夹得舒爽无比,也差点射出来,但他强忍着,他还想要更多。
他抱着瘫软的清禾,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让她平躺在床上,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抗在自己肩上。
他扶着愈发硬挺的鸡巴,再次对准那湿热的入口,狠狠地怼蜜穴深处!
「啊——!」清禾被这更加深入的进入刺激得惊叫一声。
谢临州不再多话,开始了新一轮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密集地响起。这一次,他操弄的时间更长,,清禾中途又被他操得高潮了一次,声音都叫得有些嘶哑。
最后,谢临州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深深插入,开始了最后的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腹肌猛烈撞击着她早已泛红的臀肉,声音响亮。谢临州低吼一声,将鸡巴死死钉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灌满了她湿热的子宫!
「啊————!」清禾也被这股热精烫的七荤八素,送上了又一次高潮,身体痉挛着瘫软下去。
两人都耗尽了力气,谢临州趴在她背上喘息良久,才抽出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鸡巴,翻身躺倒在一旁,大口喘气。
极致的满足和疲惫同时袭来。
谢临州缓过劲,侧过身,将同样浑身汗湿、眼神涣散的清禾搂进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脸上满是满足和得意。他终于彻底得到了这个女人,从身体到承诺,他就是人生赢家,虽然这只是他自以为的。
清禾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等呼吸稍微平复,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理智和现实感慢慢回笼。她动了动,挣脱出他的怀抱,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
「今天就这样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我要去洗澡,然后回家了。骨头都要散架了,被你折腾死了。」
谢临州也坐起来,看着她光滑的脊背和肩颈,嘴角带着笑,语气里满是自得:「清禾,没想到,你在床上这么……配合,这么热情。平时在公司,可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这话带着调笑和探究。清禾身体微微一僵,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是啊,从昨晚到现在,她在他面前展露了最放荡、最不堪的一面,那些呻吟,那些迎合,那些高潮时的胡言乱语……这和她平时在嘉德那个文静、清纯、甚至有些拘谨的「小白花」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但这种羞耻感,不知为何,又隐隐夹杂着一丝刺激。她转过头,看了谢临州一眼,语气带着点自嘲和破罐破摔:「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平时在公司的那种样子,不过是我的」人设「罢了。这才是真实的我。一个……骨子里就很骚很贱的女人。」她故意用贬低的词汇形容自己。
谢临州皱了下眉,似乎不喜欢她这样贬低自己。他伸手将她拉回怀里,抱住,声音认真:「别这样说,清禾。我知道,是我让你太舒服了,你才会这样。我相信,你和……刘卫东那个老混蛋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很痛苦,很抗拒。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这样诋毁自己。我懂你。」
清禾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这番「善解人意」却完全偏离事实的解读,心里只觉得一阵无语和荒谬。谢临州似乎只愿意相信他自己愿意相信的版本——她是因为他的性能力出众、因为他让她「太舒服」,才展现出如此热情放荡的一面,而非她本性如此。他甚至自动美化了(或者说臆想)她和刘卫东之间的情况。
算了,随他怎么想吧。清禾懒得解释,也无意解释。现在的她,情欲彻底退却,只剩下疲惫和心理上的巨大空虚。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身边这个男人,回到她和陆既明的家。那里有他的味道,他的气息,能让她感到安心和……赎罪。
「好了,」她再次推开他,语气平淡,「我去洗澡了。」
谢临州也跟着下床:「一起。」
清禾没反对,随他。
两人在浴室里又冲洗了一番。温热的水流冲去身上的汗水和疲惫,但冲不去某些已经发生的事实和心里复杂的情绪。
洗完澡,擦干身体。清禾穿上衣服,她站在镜子前,将微湿的长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素面朝天,脸上还带着一点纵欲后的苍白和倦意。
但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依旧清爽、干净,甚至有种学生气的单纯感。宽松的卫衣遮掩了身体曲线,鲨鱼裤和白袜板鞋又增添了几分运动活力。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清纯又漂亮的邻家女孩。
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清纯无害的女孩,在过去十几个小时里,是如何在床上放荡呻吟,被不是丈夫的男人内射,刚刚还骑在对方身上主动求欢,说着要嫁给人家的胡话。
清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自嘲的笑。人设?真实?或许都是,又或许都不是。她自己都快分不清了。
谢临州也穿戴整齐,。他看着清禾,眼神里依旧带着迷恋和满足。
「我送你回去。」他说。
清禾本想拒绝,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但话到嘴边,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苍白的脸,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无力,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算了,送就送吧,她现在确实没什么力气折腾了。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
谢临州开车将清禾送到了她和陆既明住的小区。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停在了她家单元楼附近的停车位上。
车内光线昏暗,有些安静。
清禾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谢谢,我到了。」
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手腕就被谢临州抓住了。
「清禾,」他转过头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显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点深情款款,「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的一切,我都不会嫌弃。我会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好。你……跟我走吧。去欧洲,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清禾心里涌起一阵无奈,还有一丝不耐烦。他怎么还没完没了?她抽回手,很认真、很清晰地回答:「谢总监,我说过了,我很爱我的丈夫。我不可能和我丈夫离婚。除了他,我不喜欢任何人。昨晚和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一时糊涂。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谢临州的眼神黯淡下去,似乎有些无法接受:「那……我又算什么?昨晚和早上,我们做的那些……又算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清禾的语气很平静,「不要把这种事情看得太重。一夜情也好,几次性关系也好,不代表什么。我承认,你很厉害,让我很舒服。但仅此而已。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以后谁也不提了。你还有十来天就去欧洲了,这些日子,大家在公司,相安无事就好。我也希望,未来你能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也希望你……不要再来纠缠我。」
她的话说得很直白,也很绝情,彻底划清了界限。
谢临州看着她平静而疏离的脸,听着她冷静直白的话语,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又冷又痛。他以为经过昨晚和今晨的缠绵,他已经彻底拥有了她,至少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可现在看来,似乎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她抽身得如此干脆利落,仿佛那些激情和呻吟,都只是他的一场幻梦。
他很受伤,很不甘,但他能怎么办呢?强迫她?那只会让她更厌恶。他看着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挣扎。
清禾再次去拉车门。
「等等。」谢临州又叫住她。
清禾停下动作,皱眉看他。
谢临州倾身过来,声音低哑:「再亲一下,好吗?就一下。」他的眼神里带着祈求。
清禾下意识地看向车窗外。地下车库光线昏暗,偶尔有车辆驶过,但离得都挺远。她家这个单元位置比较偏,平时车也不多。隔着深色的车窗膜,从外面确实很难看清车内的情况。
她犹豫了一下,心里叹了口气。算了,最后一次,就当是……告别?或者,满足他最后一点念想,免得他以后纠缠不休。
她微微侧过脸,闭上了眼睛。
谢临州立刻吻了上来。他的吻带着急切和不舍,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深入纠缠,吮吸着她的舌尖和唾液,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全部吞没。
清禾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推开。
吻着吻着,谢临州的手又不老实地从她宽松的卫衣下摆探了进去,覆上了她的一只乳房,揉捏起来。
清禾身体一僵,刚想推开他,却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往下拉,按在了他双腿之间。
那里,原本软下去的器官,不知何时又再次变得坚硬、灼热,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坚挺和火热。
他的鸡巴,又硬了。
「清禾……」他在她唇边喘息,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哀求,「再来一次…
…就在车上……我忍不住了……」
清禾猛地睁开眼,用力推开他,脸上带着惊怒:「你疯了?!这是车库!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万一被看到,被拍到,我还怎么做人?!」
她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再来一次。风险太大了,她承受不起。
谢临州被她推开,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焦躁和痛苦。他看着她坚决拒绝的样子,知道强求不来,但下体胀痛得厉害,急需宣泄。他喘着气,退而求其次,声音更低,带着更明显的哀求:「那……那你帮我……用嘴……好不好?清禾,求你了……就一次……」
清禾看着他通红着眼睛哀求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或许是看他这副可怜样,或许是想到昨晚和今晨他确实让她「很舒服」,又或许是那点「补偿」心理。
她咬着下唇,内心挣扎。
谢临州见她犹豫,像是看到了希望,继续低声哀求,手还抓着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硬挺的裆部磨蹭。
最终,清禾还是心软了,她叹了口气,低声道:「就这一次。以后……真的不要再找我了。」
谢临州连忙点头,眼神发亮。
清禾弯腰,凑近他。车内空间有限,动作有些别扭。她伸出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拉开拉链,将内裤边缘拨开。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空气里弥漫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
清禾看着眼前这根不久前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纵情内射的肉棒,心里五味杂陈。她略微犹豫了一瞬,还是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
「嘶——哦——!」
谢临州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呻吟,腰腹肌肉猛地绷紧。仅仅是舌尖那一下轻触,带来的刺激就如此强烈!
清禾听到他的呻吟,不再犹豫。她用手握住他粗壮的鸡巴根部,舌尖开始灵活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打转,舔舐着冠状沟,不时扫过敏感的马眼。然后,她沿着粗长的柱身,从上到下,用舌头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感受着那上面凸起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
「哦……清禾……你……好会舔……」谢临州仰着头,靠在座椅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座椅边缘,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赞叹。
清禾舔了一会儿,然后张开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尺寸太大,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一部分。她用手配合著,上下套弄柱身,口腔则用力吸吮着龟头,舌头在龟头灵活地扫动、舔舐。
「哦……对……就是这样……清禾……用力吸……」谢临州爽得语无伦次,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包裹在一片温热湿滑的柔软中,那感觉,竟丝毫不输她蜜穴的紧致包裹,甚至因为视觉的刺激,而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清禾的后脑勺,开始控制节奏,将她的头往下按,同时自己的腰胯向上顶,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唔……唔嗯……」清禾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难受,喉咙被顶到,一阵反胃。她想推开他的手,但他按得很紧,她只能被迫加快吞吐的速度,试图让他快点射出来,结束这场煎熬。
口腔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腥膻的气味充斥鼻腔,谢临州越来越快的顶弄让她有些呼吸困难,眼角都逼出了泪水。但与此同时,一种背德的刺激感,也隐隐在她心底滋生。
终于,在谢临州他低吼一声,腰腹剧烈痉挛,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从他马眼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清禾的口腔深处!
「咳……咳咳!」清禾被呛到,猛地向后挣脱开他的桎梏,剧烈地咳嗽起来,同时赶紧将嘴里腥涩的精液吐在手里。但谢临州射得又多又急,还是有一部分来不及吐出,被她咽了下去。
一股浓烈的腥味在口腔和喉咙里蔓延开来,让她一阵恶心。
谢临州达到了高潮,瘫倒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是极致的满足和疲惫。
清禾脸色难看,她迅速从车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将手里和嘴角残留的精液擦干净。车上没有水,她只能强忍着口腔里的不适,用力吐了几下口水,试图冲淡那股味道。
做完这一切,她看也没看谢临州一眼,直接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快步走向单元门。
「清禾!」谢临州在她身后叫了一声,声音带沙哑和一丝不舍。
清禾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谢临州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希冀。
清禾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清晰地传来,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有些冷清:「就这样吧。谢总监。昨晚和今天,我已经很对不起我丈夫了。我不想再这样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刷卡进了单元门,身影消失在电梯厅里。
谢临州坐在车里,看着那扇关上的单元门,许久没有动。脸上的满足和得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深深的失落、不甘,以及茫然。
清禾用指纹打开家门。
「喵呜——!」
一道白色的影子立刻扑了过来,蹭着她的腿,仰着小脑袋,蓝宝石般的圆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不停地喵喵叫着,像是在控诉她一夜未归。
是奶糖。她唯一的「女儿」此刻正用这种方式表达着想念和不满。
清禾心里一软,蹲下身,将奶糖抱进怀里,轻轻抚摸它柔软卷曲的毛发,把脸埋进它温暖的小身体里。「对不起啊,奶糖,妈妈昨天……有事,没回来。」
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丝哽咽。
还好家里装了自动喂食机和饮水机,奶糖不至于饿着渴着。但清禾还是抱着它走到厨房,给它开了一个它最爱吃的罐头,看着它立刻埋头苦吃,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放下奶糖,她径直走进卫生间,反复漱口,直到口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涩味淡去一些。她又挤了牙膏,仔仔细细刷了两遍牙。
然后,她放了一缸热水,滴了几滴舒缓的精油,将自己彻底浸入温热的水中。
热水包裹住酸软疲惫的身体,带来些许慰藉。但心理上的重压,却如同冰冷的水草,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
一切都结束了。
和谢临州的荒唐,彻底结束了。
从昨夜到早上的激情,还有刚才车库里的口交……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又淫靡的梦。
现在,梦醒了。
留下的,是身体上清晰的疲惫和酸痛,是腿心间隐约的不适和仿佛还残留着的粘稠。
更深的,是心里的负罪感。
她真的出轨了。
不是刘卫东那次半强迫的、带着交易性质的。这次,是她清醒的,主动的,甚至……享受的出轨。
真的……太对不起既明了。
虽然她知道,既明有点……变态,对「绿帽」这种事感到兴奋。但之前和刘卫东的两次激情都是在丈夫知道甚至鼓励的情况下。而这次,她是真的背叛了他,在背着他和另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而对象还是丈夫一直以来有些吃醋的谢临州。
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会暴怒吗?会伤心吗?会……离开她吗?
想到陆既明可能会用失望、甚至厌恶的眼神看她,清禾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能失去既明!他是她的丈夫,是她最爱的人,是她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尖叫:瞒着他!只要你不说,这件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你好好洗澡,把身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调整好心情,明天既明回来,你还是他那个温柔体贴的好妻子!你们的生活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温馨甜蜜!
对,瞒着!这是最安全的选择。
但是……
另一个更微弱、却更执拗的声音响起:你们之间,不是约定过没有秘密吗?
你不是说过,要对他坦诚一切吗?他连那样的癖好都对你坦白了,这次的事情,你真的打算他一辈子吗?每次他亲你的时候,你不会想到谢临州的吻吗?每次他和你做爱的时候,你不会想到被谢临州内射的感觉吗?这样的隐瞒,对既明公平吗?对你自己的良心,过得去吗?
清禾痛苦地皱紧眉头,将脸埋进水里,直到窒息感传来才猛地抬头,大口呼吸。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眼泪。
她不想瞒着他。
他们之间,不应该有这么大的秘密。
可是……告诉他,后果她承受得起吗?
挣扎了许久,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告诉他。
等他明天回来,就告诉他。
把一切都告诉他。从谢临州和她吃饭开始,到今天所有的一切。
他生气的话,她就道歉,跪下来道歉都可以。他打她骂她,她都受着。只要他别不要她,别离开她。
对……就这样。坦白,然后认错,祈求他的原谅。
然后,用行动补偿他。
用这张刚刚吃过别的男人鸡巴、还吞下过精液的嘴,对他说「我爱你」。
用这个刚刚被别的男人鸡巴进入过、内射过好几次、甚至还红肿着的蜜穴,好好服侍他,取悦他,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把所有的愧疚和爱意,都用身体表达出来。
这大概……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谢罪」方式了。
(陆既明「跨时空观战」完毕,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夹杂着兴奋、酸楚、愤怒和一丝诡异的满足,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维度吐槽:我老婆……真「好」啊……真的……我哭死。老婆,你这套「谢罪」流程,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不过……为什么我居然有点……期待?妈的,陆既明你没救了!)
(清禾仿佛感应到了有人在未来「窥探」,在氤氲的水汽中低声自语,带着一丝娇媚:老公,虽然我出轨了,我给别人吃了鸡巴,还吞了……但是,我是爱你的哦。明天……等你回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用我的全部……)
第三十九章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空气里还没散尽的暧昧。卧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我趴在她身上时,我们俩胸口贴着胸口传来的心跳——她的有点快,我的也不慢。
我撑起胳膊,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看她。她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沾着点刚才坦白时涌上来的水汽,眼神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让我心里一软。这女人,明明刚才说那些话时直白得吓人,现在倒像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猫。
我怎么会生气呢。
知道她没变心,知道她那些放荡的念头、出轨的行为,归根结底都绕不开「
陆既明」这三个字——我他妈的兴奋还来不及。绿帽癖这事儿吧,说出来挺变态的,但我认了。就像有人喜欢吃辣有人嗜甜,我就好这口。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光是想想就硬了。
虽然那个人是谢临州。那个我其实一直有点在意的、人模狗样的谢大总监。
但转念一想,那又怎么样?工具人罢了。他用过了,爽过了,现在躺在我床上的、在我身子底下的,还是我老婆。她心里装的是我,她高潮时喊的是我,她那些羞于启齿的欲望,只敢说给我听。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不是开心那种笑,是带着点自嘲和兴奋的低笑。
许清禾啊许清禾。
我看着她这张脸——清纯得能去拍校园剧的脸,现在泛着情事后的红晕,嘴唇微肿,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讲述时的水光。谁能想到呢,以前连被男技师碰一下都会羞涩的姑娘,现在能面不改色地跟我坦白怎么跟别的男人上床,怎么在别人身下高潮,怎么一边觉得愧疚一边又沉迷其中。
甚至……还学会自我攻略了。给自己找理由,把出轨包装成「追求刺激」,把放荡美化成「享受快感」。更绝的是,她居然能从「给老公戴绿帽」这件事里获得兴奋。
真他妈……有点意思。
但我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相反,她这副模样——清纯里透着熟透了的媚,羞耻里混着坦荡的欲——简直把我迷死了。她可以淫荡,可以跟不同的男人睡,可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把腿张开,让别的男人插入。只要她回家,只要她趴在我胸口说「我只爱你」,只要她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位置还是我的,别的都行。
我心里清楚,这事儿危险。像在悬崖边上蹦迪,底下是看不见底的深渊。我害怕。怕哪天她跟哪个男人睡出感情了,怕她尝够了新鲜觉得我乏味,怕她在这场游戏里迷失了,忘记回家的路。
光是想想那画面,我就觉得心脏像是被冰锥狠狠刺了一下。
但我信她。信我们这么多年,从大学初遇到结婚再到现在,信她每次看我时那种依赖的眼神。我舔了舔嘴唇,这种危险本身,不也是诱惑的一部分吗?越可能失控,现在拥有的就越珍贵。越可能失去,我就越想把怀里这人搂得更紧。
「老公?」
她声音软软的,把我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拽出来。我回过神,对上她紧张的眼神,心里那点阴暗的兴奋再也压不住,全从嘴角咧出来了。
我故意板起脸,眉头紧锁,语气凶巴巴的:「你老公我现在很生气,很愤怒,得好好惩罚一下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货。」
话是这么说,可我声音里的兴奋都快溢出来了,尾音上扬,压根没半点生气的意思。
她愣了一秒,随即眼睛弯起来,里面漾开一种了然的笑意。那笑一点点变得妩媚,像滴进水里的胭脂,倏地晕开一片撩人的红。她知道我在装,她知道我非但不生气,反而兴奋得要命。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慢条斯理地去解自己睡裤的腰绳。手指纤细白皙,在深色的布料衬托下格外显眼。她解得很慢,像在故意折磨我,绳结松开时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裤子滑下去,现在她就这么躺着,腿微微分开,那片隐秘的秘境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躺平,冲我张开腿,动作坦然得甚至带了点挑衅。她甚至伸手探下去,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粉嫩阴唇,里面还有刚刚听她讲述时,我射入的精液。她声音甜得能齁死人,每个字都拖长了调子:「来呀老公,好好惩罚我。」
她顿了顿,眼神勾着我,一字一句,又慢又清晰,像在念什么咒语:「这里……在你出差的时候,被野男人进来过哦。现在……你要进来吗?」
操。
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血液轰地一下全往身下涌,刚才已经软下去的玩意儿瞬间硬得发疼,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中在里头咚咚狂跳的声音。
这谁忍得了?
我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布料摩擦的声音都带着焦躁,挺着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鸡巴就抵了上去,入口又湿又热,粉嫩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还能看见里面微微开合的小口,像在邀请。
我没犹豫,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长又颤,腿本能地环上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臀肉上。太紧了。就算昨天刚被人操过,里面还是又湿又紧,热情地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这感觉让我头皮发麻——这个穴,这个我正在进出的天堂,不久之前才被另一个男人造访过。谢临州那个王八蛋,也这样插进来过,也听过她这么叫,也感受过她里面是怎么绞紧的,也射在里面过。
这念头像往火里泼了盆油,烧得我眼睛都红了。
我喘着粗气,狠狠亲住她的嘴,舌头撬开牙关钻进去,缠着她的舌吮吸,像要把她嘴里属于别人的味道全都覆盖掉,全都换成我的。她呜咽着回应,手搂住我的脖子,指甲抠进我后背的皮肤里,留下细密的刺痛。
分开时,我们嘴角拉出一道银丝。我抵着她的额头,盯着她迷蒙的眼睛,哑着嗓子说:「还是这么紧……看来谢临州那孙子不行啊,鸡巴肯定小得可怜,不然怎么没给你操松呢?」
她被我顶得一下下往上耸,胸前的柔软蹭着我的胸膛,两颗乳头硬硬地立着,摩擦时带来细密的快感。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又甜又腻:「啊……老公…
…好舒服……是因为、因为老公太……太大了……嗯哼……每次都顶到最里面…
…」
这话取悦了我。我搂着她的腰开始发力,胯骨撞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又色情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点,她叫声立刻拔高,腿夹得更紧,穴里猛地收缩,吸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对,就是这样。我老婆,在我出差的时候,偷了男人。回家躺在我身边,一五一十全告诉我了,现在正被我操得浪叫,说着老公好大,老公好舒服。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吗?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弹动,头发散在枕头上,随着节奏晃动。她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我们俩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空气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还有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她搂着我脖子,仰着脸看我,眼睛里的水光晃啊晃的,像盛满了碎星星。忽然,她软着声音说,每个字都像裹了蜜:「老公……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老公……」
我看着她这张脸。清纯的五官,现在染满了情欲的红潮,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涂着唇釉的嘴微微张着,喘气的时候能看到一点粉嫩的舌尖。就是这张嘴,昨天上午,才含过谢临州那根鸡巴,给他舔龟头,给他吃精液,还咽下去一部分。现在这张嘴,正对着我,说爱我。
太淫荡了。
也太他妈刺激了。
我伸手抓住她胸前两只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触感滑腻柔软。我低头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红痕,声音闷在她皮肤上:「骚货……刚用这张嘴吃过别人的鸡巴,现在用它说爱我?你怎么这么骚……嗯?」
她哼了一声,没否认,反而挺起胸往我手里送,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撞进她水汪汪的眼睛里,一字一句地说:「不过……老公就喜欢你这骚样。我也爱你。」
说完,我又狠狠吻住她,比刚才更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她呜咽着回应,舌头主动缠上来,我们唾液交换,吻得啧啧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分开时,两人嘴角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慢慢断开,滴落在她胸口。
「啊……啊……老公……慢、慢点……」她忘情地呻吟,表情既痛苦又快乐,清纯的脸蛋彻底被情欲掌控,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媚态。汗水把她额前的头发打湿了,几缕黏在光洁的额头和脸颊上,有种凌乱的美感。
我一边用力操干,一边盯着她看。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看,这多纯洁的小白花,被别的男人滋润过了,浇灌过了,吸收了别人的精华,所以开得更艳丽了,更明媚了。刘卫东那老狗逼的脏东西,谢临州那伪君子的精液,都进过她身体,在她子宫里搅成一团。
以后……还得让更多人尝尝这滋味。越多男人操过她,给她精液,把她灌满,我这顶绿帽子就越鲜亮,戴着就越他妈带劲,我要她身上沾满不同男人的味道,最后却只能趴在我怀里,说只爱我一个。
这想法让我濒临崩溃。我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弹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叫声越来越尖,腿死死缠着我的腰,脚背都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
「啊——!不行了……老公……要、要到了……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穴里猛地收紧,一阵阵地绞着我,吸得我尾椎骨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闷哼一声,把鸡巴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抵住她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射了进去,射进那个不久前才被另一个男人玷污过、现在又被我重新占领的子宫。
我们俩同时瘫倒在床上,像两条被捞上岸的鱼,只剩下喘气的份儿。我趴在她身上,没立刻退出来,感受着她里面还在轻微地痉挛,吸吮着我慢慢软下去的阴茎。汗从我们紧贴的皮肤之间渗出来,空气里全是腥膻的味道,混杂着情欲和占有欲满足后的餍足。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流下去。我翻身躺到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她温顺地靠过来,脸贴在我胸口,听着我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圈。
我一下下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微湿的发丝。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俩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那……」我开口,声音还有点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今天在公司,跟谢临州见面,尴尬吗?」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蹭着我胸口,声音懒洋洋的,像只餍足的猫:「嗯……有一点啦。不过我就正常工作,该干嘛干嘛。他毕竟是总监嘛,又不可能一直在我面前晃悠,所以……还好。」
她顿了顿,手指停下来:「就是他……好像总想找机会跟我说话的样子。上午我送文件去他办公室,他接过文件时手指碰到我的手,然后就停在那里不动,盯着我看。我赶紧抽回来了。」她轻轻叹了口气,「不过我没给他机会,话都说清楚了,再纠缠就没意思了。下午开会,我坐得离他最远,散会也是第一个走的。」
我想起下午在WFC大堂见到谢临州时,他那副样子——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当时我还觉得纳闷,这人怎么看起来春风得意的,像中了彩票似的。现在明白了。
我嗤笑一声,搂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怪不得。今天我去接你的时候,看他那德性,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五百万。结果啊……」我咬了咬她耳垂,「原来是把我老婆给操了。啧啧,这运气,确实该得意。」
她抬起头,瞪我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像带着钩子,湿漉漉的:
「他运气再好,能有你好吗?他只能用一晚上,我老公可是能天天用我呢。」说着,她还故意用腿蹭了蹭我半软的鸡巴,「随时都可以哦。」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又甜又媚。我心里那点残存的、因为谢临州而起的芥蒂,被她一句话就给熨平了。是啊,管他谢临州还是刘卫东,都他妈是临时工,是路过打野食的野狗。我才是正式编制,终身合同,是这间卧室、这张床、这个身体的合法主人。
我低头亲了亲她鼻尖:「那必须的。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亲完,我又蹭了蹭她的头发,语气带上了点试探,像在逗她,又像在试探自己的底线,「哎,话说……你们谢大总监,不是还有十来天才滚蛋吗?你不得……再给人家创造点机会,让人家临走前,再多品尝几回?不然人家去了欧洲,隔着十万八千里,想你这口都想疯了,多可怜。」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胸口一下,发出闷闷的「咚」声:「陆既明你精分是吧?刚我说我和他上床的时候,你那张脸黑的,我差点以为你要提刀去砍人了。现在倒好,又撺掇我再给他机会?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啊,绿王八。」
我嘿嘿笑,抓住她的手亲了亲,她手指上还有我们俩的体液,咸咸的:「那能一样吗?当时我以为你爱上他了,魂儿都被勾走了,我能不急吗?出个差回来,老婆跟情敌睡一块儿了,是个男人都得炸。但现在我知道了啊,」我凑近她,「你对他没感情,就是图个刺激,图个爽。那我生什么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最重要的是……」
我手指顺着她脊柱慢慢往下滑,停在她尾椎骨那儿,轻轻打着圈。她敏感地缩了缩,哼了一声。我继续说:「老婆你不是挺爽的嘛?刘卫东那老狗逼,人是恶心,但活儿还行,让你爽了。谢临州呢?人模狗样的,活儿应该也不差吧?你又不恶心他。所以老公我这是为你着想啊,想让你更」性福「一点,有错吗?」
她脸一红,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羞恼:「哪有你说的那么舒服……我、我装的!我一点都不舒服!他……他技术很一般好吧!还没你一半厉害!」
这口是心非的劲儿又上来了。我憋着笑,顺着她的话哄,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滑,摸到她臀瓣上,捏了捏:「是是是,我老婆最纯洁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我说着说着自己都乐了,「不过嘛……」
我手往下溜,探进她腿间,指尖碰到那片湿滑:「我老婆的小骚逼可不纯洁。昨天才被野男人的大鸡巴捅过呢,现在还有我精液在里面泡着。啧,你说它怎么这么贪吃呢?一个两个的,都喂不饱。」
「哎呀!你讨厌!」她耳朵都红了,抬起头作势要咬我,像只被惹急的小兽,「不许说了!这种话……羞死人了!」她伸手来捂我的嘴,我笑着躲开,抓住她手腕按在枕头上。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搂着她晃了晃,像哄小孩。但没忍住,又凑过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蛊惑,「哎,说真的,老婆,别骗我……你觉得……刘卫东和谢临州,谁让你更舒服点?」
她沉默了几秒,睫毛垂下去,像在认真回想。然后才慢慢开口,声音有点困惑,又有点自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刘卫东那个人,我真的很讨厌,碰我都觉得恶心。他一靠近,我就想吐。可是……」她咬了咬嘴唇,「可是跟他做的时候,身体反应就是特别大,特别……有感觉。他手一碰我,我就湿了。他插进来,我高潮得特别快,次数也多。我自己都解释不清。明明那么厌恶他,身体却……」
她顿了顿,换了语气,像是想要轻描淡写,但没成功:「谢临州嘛……也还行吧。至少不会让我生理上反感。而且……」她抬眼看了看我,又飞快垂下睫毛,声音更小了,「而且……出轨的感觉,偷偷摸摸的,明知道不对还要做……那种背德的刺激,也挺……上头的。」
我听得呼吸又重了。搂着她的手臂收紧,恨不得把她揉进我骨头里。「可以啊许清禾,」我咬着牙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真变坏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老婆骨子里这么野呢?」
她哼了一声,没接话,但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
我又把话题绕回去,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圈:「所以啊,你们谢总监,好歹也让你」上头「了一回。人家马上要出国了,你就不表示表示?给人留个念想,以后在欧洲夜深人静的时候,也能回味回味我老婆的滋味不是?」
她这回没打我,只是叹了口气,语气淡了点,带了点认真:「不想给。其实……经过这事儿,我对他真没什么滤镜了。以前他在我眼里,是挺厉害的一个人,有才华,有风度,感觉还挺……禁欲的。虽然我对他没那方面想法,但多少有点崇拜吧。更何况他还救过我。」她往我怀里又缩了缩,声音闷在我胸口,「可自从他在江边强吻我开始,我就觉得……他跟刘卫东也没什么本质区别。都是只顾着自己那点欲望,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的人。还是……」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杂质:「还是我家老公好。虽然你也是个变态,但至少……你变态得坦坦荡荡。」
这话听得我通体舒畅。我挑眉,故意板起脸:「什么叫变态得坦坦荡荡?我这癖好可高端着呢,懂不懂?」
她噗嗤笑出声,眼角弯起来,手指戳了戳我的脸:「是是是,我老公最高端了。出了轨都不带生气的,简直是心胸宽广,海纳百川!」
我们又腻歪了一会儿,她身上那股让我安心的暖意,还有情事后的慵懒气息,让我有点昏昏欲睡。但她忽然又开口,声音清醒了不少:「老公,我明天就去嘉德辞职。」
我一愣,睡意散了大半:「不是说等谢临州走了,事态彻底平息再说吗?」
「本来是这么想的。」她玩着我睡衣的扣子,一圈一圈地转,「但现在看,事儿基本也算平息了。刘卫东那边没动静了,谢临州马上要走。而且……」她顿了顿,手指停下来,「我和他现在这样,天天在公司碰见,确实挺尴尬的。他肯定还没死心,保不齐哪天又私下找我,说些有的没的。我也烦。干脆早点辞了,清净。」
我想了想,点头:「也好。现在都十二月了,马上过年。辞了就辞了,先好好休息一阵,等过完年再说工作的事儿。反正我养你,养一辈子都行。」
「嗯,」她把脸贴回我胸口,声音软下来,「今年是挺累的。春拍、秋拍连轴转,都没怎么好好歇过。有时候回家累得连澡都不想洗,倒头就睡。」她蹭了蹭我,「辞了职,我就在家当米虫,天天黏着你,给你做饭,等你下班。」
「那可太好了。」我笑,搂紧她,「今年我也早点给公司那帮小子放假。到时候带上芊芊和既白,咱们出去好好玩一趟,想去哪儿去哪儿,就当给你放松了。」
「好呀好呀!」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在我怀里蹭了蹭,「我想去暖和的地方,有海的地方。到时候我穿比基尼给你看。」
「穿什么比基尼,」我捏她鼻子,嘴上说得凶,脑子里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跑马灯——碧海蓝天,细白沙滩,她穿着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身材曲线一览无余,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周围肯定有男人看,那些视线会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从修长的腿,到柔软的腰,再到被比基尼托起来的饱满胸部。他们会想象,会意淫,会嫉妒站在她旁边的我。
这画面让我喉咙发紧。我故意板着脸,捏她鼻子的手用了点力:「穿给我一个人看就行了。敢穿出去,腿给你打断。」 话是狠话,可我心里那点阴暗的兴奋像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打断什么腿,我恨不得现在就下单买十套不同款式的比基尼,挑最显身材、最省布料的,让她穿上去海滩,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老婆有多诱人。然后晚上回酒店,我再一件件亲手脱下来,顺便问问她,今天有没有男人偷看她,有没有人跟她搭讪。
「暴君。」她笑着骂我,但眼睛弯成了月牙,显然没把我的威胁当真。
我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心里却已经记下了。海边,比基尼,就这么定了。到时候非得让她穿不可,还得是那种最招摇的款式。
我们又聊了会儿闲话,计划着过年去哪儿,要给两边父母买什么年货,要给芊芊和既白送什么礼物,孟晚棠过来后怎么招待人家。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逐渐均匀绵长,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搂着她,没动。窗外的月光漏进来一点,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涩,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闭上眼。
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脑子里还转着昨晚那些画面。她撑开腿给我看的样子,她说「这里被野男人进来过」时的眼神,还有后面高潮时搂着我脖子说爱我的表情。每一帧都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搞得我一上午都有点心神不宁,心里一股邪火,敲代码的时候好几次敲错。
「老大!陆哥!陆既明!」
周牧野的大嗓门把我从走神里拽出来。我抬头,看见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旁边正淡定喝茶的陈知行,痛心疾首的表情活像看见自家白菜被猪拱了:「你评评理!就沪市展会那回,多少漂亮coser小姐姐啊!穿着黑丝白丝女仆装JK制服,一个个腿长腰细脸还甜!我让老陈去要个微信,咱们以后做推广说不定用得上呢!结果你猜这大哥说什么?」
陈知行慢悠悠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字正腔圆,跟念经似的:「子曰:」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吾辈当恪守礼仪,岂可唐突佳人?且夫业务往来,当以专业为要,岂可假公济私,徒逞口舌之欲?」
「听听!听听!」周牧野一拍桌子,震得我杯子里的水都晃了晃,「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子曰!人家小姐姐都没说什么,高高兴兴跟他合影,他倒好,站得跟根木头似的,连个笑脸都没有!合影完人家主动加微信,他居然说」不必了,有工作事宜请通过官方渠道联系「!我他妈……暴殄天物啊!简直是暴殄天物!
」
李向阳从旁边隔间探出个头,憨厚地笑了笑,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牧野,知行哥那是正经。咱们是去做展会的,又不是去联谊的。再说了,那些coser都是展会请的模特,加了微信也没什么用。」
「正经个屁!」周牧野翻了个白眼,痛心疾首地捶胸顿足,「向阳你是没看见,那个出雷电将军的小姐姐,胸都快撑爆衣服了!主动过来跟咱们搭话,问咱们游戏啥时候公测,老陈倒好,眼睛盯着人家头上的簪子研究是不是正版周边!
我他妈……我当时就想把这大哥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啥!」
我听着他们吵,忍不住乐了。周牧野这活宝,精力永远这么旺盛,对美女的热情十年如一日。陈知行嘛,就那样,看着古板,其实心里门儿清,就是懒得应付那些场面。至于李向阳,永远是个和事佬,谁都不得罪。
不过周牧野这么一嚷嚷,我倒想起件事。沪市展会那回,我也看见不少coser,确实养眼,还加了几个微信。当时脑子里就闪过一个念头:要是清禾穿上那些衣服……
黑丝女仆装,白丝学生裙,或者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铠甲……光是想想,我下面就有点抬头。
要是她穿着这些,跟别的男人……
打住。再想下去今天别干活了。
但念头一旦起来,就压不下去。我趁着他们还在争论「礼仪」和「业务需求」的间隙,偷偷点开了购物网站。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还下意识侧了侧身,挡住周牧野可能投来的视线。
搜索栏里输入「cosplay 女装」,回车。
页面刷地一下,琳琅满目。
好家伙。从经典的不知火舞、蒂法,到最近流行的各种二次元老婆,款式多得眼花缭乱。有布料节省到令人发指的,也有包裹得严实但曲线毕露的。我一张张图往下划,鼠标滚轮滑得飞快,脑子里自动把清禾的脸和身材套进去。
她皮肤白,穿红色应该很衬。那件红色的不知火舞,胸前就两块布,下面开衩开到腰,后面全是绑带。黑色那件蕾姆的女仆装也行,裙摆短,白丝袜,还有猫耳朵。白色那套好像是某个游戏里的牧师袍,看着端庄,但胸口开得低,后背全露……
「老大,看啥呢笑得这么淫荡?」周牧野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脑袋往我屏幕前一伸,我手疾眼快「啪」地合上笔记本,但还是晚了一步。
「哟!cos服!」周牧野眼睛一亮,嗓门大得全办公室都能听见,「给嫂子买啊?可以啊老大,玩得挺花!」
我踹了他椅子一脚:「滚蛋,干活去。代码写完了?bug修完了?下个月版本更新方案做完了?」
周牧野嘿嘿坏笑着滚回自己工位,嘴里还不消停:「懂了懂了,夫妻情趣嘛。老大你放心,我啥也没看见,我眼瞎。不过那套黑丝女仆装真不错,链接发我一份呗,我给女朋友也买一套……」
「闭嘴吧你!」我和陈知行异口同声。
陈知行摇头晃脑,又开始引经据典:「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然则大庭广众,观之不雅,论之更非君子所为。牧野,汝当谨言慎行……」
「行行行,我闭嘴我闭嘴。」周牧野举手投降,但脸上还是那副「我懂我都懂」的贱笑。
我把沪市加的coser的微信推给周牧野,让他滚蛋,别来烦我。
周牧野那叫一个高兴,就快要给我叫爸爸了!我没有搭理他!
把人轰走,我才重新打开电脑。图片太多,选择困难症犯了。这件露背,那件开衩高,另一件带猫耳朵和尾巴……清禾会喜欢哪种?她会愿意穿吗?穿上了,是我一个人看,还是……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屏幕顶端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我随手划开。
周俊豪:陆既明,最近咋样啊?朋友圈也不让我看见,我就快回国了,到时候聚聚?
看见这个名字,我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
周俊豪。好久没联系了,久到我几乎忘了通讯录里还有这号人。
他爸周广富,做建材和工程承包起家的,早年跟我爸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勉强算个朋友。我爸现在半退休,每天钓鱼喝茶,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管,但周广富还巴结着,时不时来家里坐坐,每次都得拎点茶叶茅台什么的,话里话外都是「让俊豪多跟既明学习,既明优秀,是俊豪的榜样」。
学习?学个屁。
从小学到高中,我跟周俊豪都是同学。但我从来不乐意跟他玩。原因很简单——这逼就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家里有几个钱,恨不得把「我很有钱」四个字纹脸上。成天炫富,嘚瑟,惹是生非,还觉得自己特牛逼。初中就把人打进医院,家里赔钱了事。高中更绝,直接把一女生肚子搞大了,对方家长闹到学校,他爸又是赔钱又是找关系,最后火速给他塞到国外去了,美其名曰「出国深造」。
听说是在米国加州一个叫什么「金门湾大学」的野鸡学校混了张文凭。那种地方,说白了就是给周俊豪这种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准备的镀金池,交钱就能进,考试找枪手。几年下来,恐怕是本事没学到,吃喝嫖赌估计样样精通。朋友圈里不是晒跑车就是晒派对,偶尔发张课堂照片,底下还有一群舔狗评论「豪哥真努力」。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
我:再说吧。
回得冷淡,意思很明显:不熟,别套近乎。
那边很快又发过来。
周俊豪:行,等我回来再约你。对了,到时候可得给兄弟我介绍几个漂亮妹子啊。[龇牙笑]
我一阵腻歪。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几年不见,一开口还是这套。漂亮妹子?我上哪儿给你找去?我自己老婆倒是漂亮,你敢惦记一个试试?我可不想清禾和这种人有交集。
当然这话不可能说。我耐着性子,打字。
我:我哪认识什么漂亮妹子。行了,忙,回头聊。
发完,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屏幕朝下,眼不见为净。跟这种人打交道,纯属浪费生命。等他真回来了,少不了又得应付几回。毕竟他爹跟我爸那层关系在,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但也就仅限于面子上了。走得近?不可能。我还得提醒既白,离这货远点。
不过既白的性子还算沉稳,交际圈子单纯,应该问题不大。
算了,不想了。反正我跟周俊豪也不是一路人,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大概率也没什么交集。他回他的国,我过我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
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上。那些五颜六色的cos服图片还在眼前晃。看了半天,感觉选来选去没啥吧纪要,我都这么有钱了还挑个屁啊,我直接把几件销量高、评价还行的加入了购物车——黑丝的、白丝的、红色的、带尾巴的……先买了再说。清禾要是不肯穿,我就……我就求她。撒泼打滚也得求她试一次。
至于穿了之后是只给我看,还是其他男人也能看……以后再说。
窗外阳光挺好,落在办公桌上,暖洋洋的。我伸了个懒腰,听见周牧野又在隔壁嚷嚷陈知行不解风情。李向阳小声劝着,陈知行不紧不慢地引经据典反驳。
有点吵,但也挺热闹。
我笑了笑,低头继续敲键盘。敲着敲着,又想起清禾昨晚躺在我怀里说「明天就去辞职」时的样子。也好,辞了就辞了,在家休息一阵,等我忙完这阵,带她出去好好玩一趟。
至于谢临州……我敲键盘的手顿了顿。
随他去吧。反正清禾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第四十章 刘卫东来访
许清禾把辞职信放在人事部主管桌上的时候,心里其实没什么波澜。打印好的A4纸,工工整整的「辞职申请」四个字,底下是她清秀的签名。人事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推了推眼镜,抬头看她,表情有点意外。
「清禾?你这是……」
「王姐,我想辞职。」许清禾笑了笑,声音温和但坚定,「个人原因,想休息一段时间。」
王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接过那封信:「行,我知道了。流程我会启动,不过……书画部那边知道吗?谢总监那边……」
「我会去说的。」许清禾说。
走出人事部,走廊里遇到几个同事。书画部的助理小陈抱着一摞资料,看见她愣了一下:「清禾姐,你去人事部干嘛呀?」
「交个东西。」许清禾没细说,笑着摆摆手回了工位。
消息传得比想象中快。午饭前,整个书画部差不多都知道许清禾要辞职了。
茶水间里,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围着她,脸上都是不解。
「清禾,你真要走啊?」说话的是跟她同期进公司的李薇,两人经常一起点外卖,「为什么啊?谢总监马上调去欧洲,你也要走了,我还以为……以为你以后会接他的班呢。」
「就是啊,」另一个同事凑过来,「你业务水平大家有目共睹,上次秋拍你的表现那么亮眼,吴总那时还夸你呢。按这个势头,明年升副专家肯定没问题,说不定直接升专家……」
许清禾端着杯子,热水氤氲出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脸。她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口,才笑着说:「就是有点累了,想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听的人都能感觉到那份去意已决。李薇叹了口气,挽住她的胳膊:「你走了,谢总监也走了,书画部一下走两个顶梁柱,我们可怎么办啊。清禾,你再考虑考虑呗?公司待遇挺好的……」
「是啊清禾,你人这么好,平时没少帮我们,你走了我们都不习惯了。」
许清禾心里暖了一下。她在嘉德这两年,确实交了些朋友。她待人温和,做事认真,谁有困难找她帮忙,她只要能帮都会帮。有时候同事忙不过来,她会主动分担一些工作;谁家里有事请假,她也会帮忙盯着进度。人缘好,不是装出来的。
「好啦,」她拍拍李薇的手,「我又不是离开渝城。都在一个城市,想见面随时可以约呀。而且流程也没这么快走完,我还要呆一段时间交接工作呢。」
话是这么说,但大家脸上还是写着不舍。许清禾又安慰了几句,才从茶水间脱身。
回到工位坐下,她看了眼手机。微信上有陆既明发来的消息,问她辞职信交了没,中午想吃什么。她回了个「交了」,又加了句「随便,老公点什么,我就吃什么!(可爱表情包)」。放下手机,她盯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
其实没什么好留恋的。这个位置,这张桌子,这个看了两年的办公室风景。
她在这里努力过,也在这里受过委屈。现在要离开了,心里反而轻松。
下午两点,谢临州的内线电话打过来,声音听不出情绪:「清禾,来我办公室一下。」
该来的总会来。
许清禾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她穿的是草绿色粗花呢西装外套,里面搭了件裸粉色低领针织衫,黑色波点短裙,灰色打底裤裹着修长的腿,脚上一双厚底乐福鞋。这一身是陆既明挑的,他说她穿绿色好看,衬皮肤。出门前他还抱着她啃了半天,说「我老婆这么好看,辞了职,简直是嘉德天大的损失」。
现在想想,那家伙说这话时,眼里除了骄傲,好像还有种……看好戏的兴奋?
她摇摇头,推开谢临州办公室的门。
谢临州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支笔,无意识地在指尖转着。见她进来,他抬眼看她,眼神复杂——有惊讶,有不舍,有无奈,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或许,是不舍吧。
不过许清禾却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毕竟上个周末,他们还在酒店房间翻云覆雨。第二天他送她回家,在地下车库,她还给他口交。那时候情欲上头,什么都顾不得。现在回到办公室,回到上下级的关系里,那些画面就显得格外突兀和荒唐。
许清禾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温柔的、带着点甜美的微笑,像戴着一张无懈可击的面具。她在谢临州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得体。
「谢总监。」她先开口。
谢临州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像是想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清禾,」
他顿了顿,「人事部跟我说了。为什么?」
「就是觉得累了,想休息。」许清禾语气轻松,「而且,嘉德让我有点失望。公司只在乎利益,不在乎员工,不是吗?」
这话意有所指。谢临州当然听得懂——指的是刘卫东那件事,公司为了不得罪大客户,差点牺牲他。也指的是,公司明明知道刘卫东对许清禾图谋不轨,吴总却还是让她继续对接,甚至暗示过上床。
谢临州沉默了几秒,才说:「如果你是因为那件事……」
「不全是。」许清禾打断他,笑容加深了些,带了点俏皮,「而且啊,谢总监,你知道的,我丈夫家非常有钱的。我在家做个富太太也很好啊,何必在这儿累死累活呢?」
这话半真半假。谢临州知道她在说笑,但笑里的疏离感,他感受得到。他叹了口气:「本来作为总监,对于你这样的人才离职,我肯定是要挽留的。不过我自己都要去欧洲了,所以……」他摊了摊手,「我就不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了。
不过人事部可能过两天会找你谈,总总那边应该也会找你。」
「我知道。」许清禾点头,「不过我去意已决。」
空气又安静下来。谢临州看着她,看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低了些:「清禾,我……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许清禾知道他在指什么——上床时说的那些「我爱你」「我想娶你」「跟我去欧洲」之类的。她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我会好好对你,」谢临州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不甘心的急切,「我希望……」
「谢总监。」许清禾打断他,声音依旧温和,但多了点不容置疑的坚定,「
之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上次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很爱我丈夫,这是任何事情都改变不了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在发好人卡,又像在划清最后的界限:「你是个好人,你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谢临州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奈地叹息一声。他想不明白。明明在床上,她表现得那么放得开,搂着他的脖子说爱他,说想嫁给他,高潮时喊他的名字。难道那些都是情欲上头时的假话吗?可她的反应那么真实,她的身体那么热情……
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她已经把话说死了。
「清禾,」他最后问,声音里带着点自嘲,「如果……你能先遇见我,你…
…会接受我吗?」
许清禾想了想。这个问题,她其实也问过自己。在谢临州还是那个温文尔雅、才华横溢的总监时,在她还崇拜他、感激他时。但答案一直很清楚。
「曾经我想过这个问题,」她诚实地说,「那时候我真的很崇拜你,也很感激你。但是呢……」她摇摇头,「我觉得我不会。而且,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平静:「我只喜欢我丈夫。不管重来多少次,我还是会遇见他,爱上他。所以……请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你还有十来天出国,这段时间,我希望我们还是好同事。」
谢临州看着她,看着她眼里那种不容动摇的光,终于彻底死心了。他还想说点什么,但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助理小陈,表情有点为难:「谢总监,刘总来了。」
谢临州皱眉:「哪个刘总?」
「刘卫东刘总。」小陈声音小了些,「带了几幅画过来,说要许助理接待。
总监……您看这……」
书画部的同事都知道之前刘卫东侵犯许清禾不成,被谢临州打了之后还反咬一口的事。虽然后面的事情他们不清楚——不知道许清禾为了保全谢临州和刘卫东上了床,但光是前面那些,就足够让整个部门对刘卫东这个人没好感了。现在刘卫东点名要许清禾接待,小陈当然觉得为难。
谢临州听到「刘卫东」三个字,额头上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许清禾看见他放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指节发白。眼神也变得有些凶狠,像被触了逆鳞的野兽。
她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毕竟在他心里,他的「女神」被刘卫东这个狗东西给睡了。他不气才怪。
「随便安排其他专家吧。」谢临州声音冷了下来,「清禾只是个专家助理,书画部又不是没有其他专家。而且……」他看了许清禾一眼,「许助理都快离职了。」
小陈更为难了,声音更小:「可是刘总点名要许助理,说如果许助理不接待,那他以后就和翰德合作,不和嘉德合作了……」
翰德是另一家国际拍卖行,和嘉德齐名,一直是竞争对手。刘卫东这话,摆明了是威胁。
谢临州脸色更难看了,正要说什么,许清禾却先开了口,声音平静:「没事的,谢总监,我去就是了。而且我现在还是嘉德员工呢,为公司,这是应该的。
」
谢临州看向她,眼神里写满了不赞同。但许清禾已经站起身,对小陈说:「
带刘总去会客室吧,我马上过去。」
小陈如释重负,赶紧出去了。
谢临州也跟着站起来:「我和你一起出去。」
许清禾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会客室在走廊另一头,装修得古色古香,墙上挂着仿古画,博古架上摆着些瓷器。推门进去时,刘卫东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翘着二郎腿,姿态悠闲。
今天的他,穿得倒是人模狗样。一身深灰色西装,料子看着挺贵,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戴着那副金丝眼镜。许清禾以前觉得他恶心,其实客观来讲,刘卫东的长相不算难看,五官端正,就是中年发福,有了啤酒肚,脸上肉多了些,显得油腻。
但人靠衣装。这么一打扮,倒真有几分成功企业家的派头——如果忽略他眼神里那种藏不住的猥琐的话。
刘卫东见到许清禾,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从头到脚把她扫了一遍,目光在她胸口和腿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许清禾今天这一身,确实好看。草绿色衬得她皮肤更白,低领针织衫露出精致的锁骨,短裙下一双长腿被灰色打底裤包裹得笔直修长。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嘴唇上涂着水润的唇釉,清纯里透着不自知的性感。
刘卫东喉结滚动了一下,正要说话,却看见跟在许清禾身后进来的谢临州。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甚至多了点得意。
「哟,谢总监啊,」刘卫东放下茶杯,语气轻佻,「好久不见呐。这点小事怎么劳烦你谢总监亲自走一趟呢?有许助理在就行了嘛。」
这话里的得意劲儿,许清禾听得明明白白。她知道刘卫东在得意什么——当初谢临州为了救她,一拳打碎了他的鼻梁骨。可那又怎么样?最后为了保全谢临州,她还不是乖乖跟他上了床。在刘卫东看来,谢临州那一拳,换来的却是他睡到了许清禾。这笔买卖,他赚大了。
谢临州当然也听懂了。许清禾看见他下颌线绷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又攥成了拳。但他现在是嘉德的书画部总监,这里是公司,他不能发作。而且刘卫东这话,表面上挑不出毛病,他连生气都没理由。
「刘总说笑了,」谢临州声音有点冷,「您这么大的客户来嘉德,我作为书画部总监,怎么能怠慢呢?清禾只是个专家助理,很多专业上的东西可能不太清楚,还是换其他专家来接待吧。」
「行了行了,」刘卫东不耐烦地摆摆手,懒得跟他废话,「谢总监,你出去吧。我就要和许助理沟通。其他什么专家,我看都比不上许助理。你别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好啦,出去吧。」
这话已经近乎命令了。谢临州站在那儿,脸色铁青。许清禾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屈辱感——自己喜欢的女人,为了救自己,被这个狗东西弄上了床。现在这狗东西还当着他的面,对他颐指气使,要单独跟他「喜欢的女人」待在一起。
可他无可奈何。刘卫东是来谈工作的,是嘉德的大客户。他总不能又冲过去一拳干碎他鼻梁骨吧?
「谢总监,」许清禾适时开口,声音温和,「我可以的。您先出去吧。刘总也不是第一天合作了,不是吗?」
她这话给了谢临州一个台阶。谢临州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最后只能点点头,低声说:「有什么就叫我。」
潜台词很明显——如果刘卫东动手动脚,你就呼救。
许清禾心里觉得有点好笑。谢临州这关心,有点过度了。先不说刘卫东有没有这么大胆子,敢在公司对她动手动脚;就算这里是私下场合,她也不一定会反抗了。毕竟上次在鎏金阁茶楼,被他操得确实很爽。谢临州到现在还不愿相信,她就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他总觉得她跟刘卫东上床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殊不知她和她那个变态老公,其实乐在其中呢。
刘卫东是个很不错的工具人。仅此而已。
谢临州走后,会客室里就剩下许清禾和刘卫东两个人。门一关,刘卫东立刻换了副面孔,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清禾呀,来,坐这儿。」
许清禾没动,只是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刘总,听说您带了几幅画过来?」
刘卫东见她这样,也不恼,反而笑了:「清禾呀,你可真是让我捉摸不透呀。上次在茶楼一别,这么多天又对我爱答不理的。我有时候都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了。」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她,「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说出来,我改,啊?」
许清禾依旧带着那种温柔客气的微笑,像戴着一张完美的面具:「刘总看您说的,我只是在忙而已。对了,不是说您带了几幅画吗?快拿出来看看吧。」
刘卫东盯着她看了几秒,见她油盐不进,只好耸耸肩,朝门外喊了一声。等在外面的两个助理提着几个手提箱进来,一共四个,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打开。」刘卫东吩咐。
助理戴上白手套,依次打开箱子。里面是四幅字画,两幅幅是华夏古代的,一幅是近代的,一幅现代。
刘卫东开始讲解,指着第一幅说:「这是明末清初的山水,你看这皴法,这墨色层次……虽然不是什么大家之作,但笔力很稳,意境也不错。我收来的时候,卖家说是家传的,但我看这装裱,应该是民国时期重新装过……」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从画的来历、作者生平、艺术特点,到市场行情、收藏价值。许清禾不得不承认,刘卫东这个人虽然恶心,但对于收藏这一块的专业度,真的没话说。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她就这么觉得了。只是后来他总是色眯眯的,还想强奸她,所以她对他只剩下厌恶。
如果他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像个真正的、有品位的收藏家,或许以陆既明那种变态绿帽癖的「洗脑」,她早晚也会自愿委身于他——反正都是给老公戴绿帽,跟谁睡不是睡?但刘卫东千不该万不该用强,还反咬一口,害得谢临州差点丢了前程。所以,在许清禾心里,刘卫东只能当个工具人,一个让她爽、让陆既明兴奋的工具人。等陆既明委托周正的调查有了结果,刘卫东的下场肯定不会好。
许清禾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偶尔问几个专业问题。刘卫东见她认真,讲得更起劲了,眼神里的猥琐也淡了些,多了点炫耀和得意。今天的他很不一样,似乎真的在专心谈工作,没有往日那种黏腻的、色眯眯的眼神。
但许清禾知道,这只是表象。刘卫东的想法,无非是她这么多天对他爱答不理,所以想显得自己专业点,用「魅力」打动她罢了。她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有些得意——毕竟这是她魅力的体现,能让这么个身价几十亿的老东西魂牵梦绕。
一想到上次在鎏金阁茶楼被他操得欲仙欲死,她下体不禁有些湿润。
停停停,许清禾,现在工作呢,瞎想什么呢。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强迫注意力回到画上。
四幅字画看完,许清禾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她合上笔记本,看向刘卫东:「刘总,这四幅画里,我个人建议留下两幅。」
「哦?哪两幅?」刘卫东挑眉。
「这幅明末清初的山水,还有这幅近代的花鸟。」许清禾指着其中两幅,声音平稳专业,指尖轻轻划过画作边缘,「山水这幅,看落款是」石泉居士「,虽然画史记载不多,但从这手笔来看,应该是明末避世的文人所为。您看这山石的皴法,既有北派的雄浑,又带南宗的秀润,墨色层次过渡得极其自然。更重要的是这品相——绢本保存得如此完好,连常见的脆裂、霉点都没有,只有边角少许自然岁月痕迹。这种」小而精「且传承有序的明末清初作品,现在市场上是硬通货。」
她微微侧身,让光线更好地落在画上:「去年宝力秋拍,一幅尺寸、品相类似的明末山水,作者同样名不见经传,但最后以两千三百万落槌。这幅……我个人建议起拍价可以定在八百万到一千二百万,成交价保守估计在两千万以上,如果现场竞拍激烈,冲到两千五百万也不意外。」
刘卫东听着,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眼里露出赞许的光。
许清禾转向另一幅:「至于这幅近代花鸟——陈逸飞先生的《春山鸣禽图》
。陈老虽然在全国范围内算不上顶级大家,但他是蜀川画派承前启后的关键人物,在西南藏家圈子里是金字招牌。这幅是他七十岁后的作品,用色一反早期的清丽,转而浓烈大胆,您看这石青石绿的堆叠,这种饱和度在同期作品里罕见。构图也极见巧思,鸟雀的朝向、枝叶的疏密,都是精心经营过的。」
她顿了顿,抬头看刘卫东:「最重要的是,陈老的作品这两年市场热度持续走高。上个月翰德小拍,他一副尺寸只有这幅一半的《竹雀图》,成交价九百六十万。这幅《春山鸣禽》是标准四尺整张,又是成熟期力作,起拍价可以大胆定在六百万到八百万。西南地区藏家对陈老的追捧程度您比我清楚,我估计最终成交价不会低于一千五百万,如果遇到真心喜欢的买家,两千万也是有可能的。」
刘卫东听着,眼里露出赞赏:「清禾啊,你眼光确实毒。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许清禾笑了笑,没接话。她当然知道刘卫东自己心里有数,他来找她,不过是个借口。但她还是认真给出了专业意见——这是她的工作态度,公私分明。
「那另外两幅呢?」刘卫东问。
「另外两幅,」许清禾斟酌着用词,「一幅是清代仿明人的作品,虽然仿得不错,但毕竟不是真迹,市场价值有限。另一幅民国书法,作者名气一般,笔力也稍弱,估计拍不出高价。如果刘总想送拍,我可以安排,但建议放在日常拍卖会,不要作为重点拍品。」
刘卫东点点头,没再纠结那两幅画,而是话锋一转:「清禾,你专业能力这么强,待在嘉德当个助理,真是屈才了。要不……你来帮我打理收藏吧?薪资待遇,随你开。」
许清禾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挖角。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摇头:「
刘总说笑了,我哪有那个能力。」
「怎么没有?」刘卫东身体前倾,眼神又变得热切起来,「我京华和渝城两个收藏室,东西不少,正缺一个懂行的人帮我打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在渝城给你开个工作室,你只需要偶尔帮我看看东西,鉴定鉴定,其他时间随你自由。
年薪……我给你开三百万,怎么样?」
三百万。许清禾心里啧了一声。她在嘉德,年薪加上奖金,也就四五十万。
刘卫东这价,开得确实有诚意,不过她也不是缺钱的人,她公公给她的集团股份,每年分红都不止这点,只是她对于钱兴趣并没有那么大,够花就行了。
她摇头:「谢谢刘总好意,不过我真的没这个打算。而且我觉得拍卖这一行,挺适合我的。」
刘卫东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猥琐:「清禾,你呀,就是太要强。女人嘛,何必这么累?」
许清禾没接话,只是低头收拾笔记本。
刘卫东见她不搭腔,也不急,换了个话题:「对了,清禾,我在渝城的收藏室,虽然比不上京华的,但也有不少好东西。你哪天有空,过来看看?就当……
交流交流。」
许清禾动作顿了顿。她知道刘卫东什么意思——借着参观收藏室的名义,和她上床罢了。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上次的画面,刘卫东那根天赋异禀的巨大鸡巴,插进她身体时的充实感,还有他把她操得高潮迭起时的失控……
她下体更湿了。
沉默了几秒,她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温柔的微笑,声音却轻了些:「
那……明天晚上吧。」
刘卫东眼睛一下子亮了,笑容掩都掩不住:「好好好!清禾,那明天,你下班后,我来接你?」
许清禾想了想:「接就不用了吧。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自己过去。」
「行行行,」刘卫东连连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名片,在背面写了个地址递给她,「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七点,不见不散啊。」
许清禾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包里:「好。」
刘卫东心满意足,又聊了几句闲话,才起身告辞。许清禾送他到电梯口,看着他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她才转身。
一转身,就看见谢临州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
「刘卫东没有难为你吧?」谢临州走过来,语气有些急。
「没有,」许清禾笑了笑,「这毕竟在嘉德,他又怎么敢。他是真的来谈工作的,这次有两幅画送拍,明年春拍,一定是爆款。」
谢临州点点头,但眉头还是皱着:「那……我刚刚在外面,依稀听到,好像他邀请你明天去干嘛之类的。是什么意思?」
许清禾心里觉得有点好笑。谢临州还真是闲的,居然在会客室外面偷听。她知道他是害怕刘卫东对她动手动脚——毕竟谢临州又不像她那个变态老公,有绿帽癖,巴不得她被其他男人扒光弄到床上操弄。谢临州只会气得牙痒痒,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什么,」许清禾语气轻松,「只是让我去他收藏室参观一下而已。」
谢临州脸色一下子变了,声音也提高了些:「那你拒绝了对吗?他肯定没安好心!」
「当然拒绝了呀。」许清禾面不改色地撒谎,然后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些,「好啦,谢总监,麻烦你不要对我过分关心。我不想同事说闲话。」
说完,她没再看他,转身回了办公区。
谢临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最终只是叹息一声,也回了办公室。
回到工位坐下,许清禾发了会儿呆。明天晚上要去刘卫东的收藏室,肯定免不了要上床的。一想到他那根东西,前两次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下体分泌出大量蜜液。
她在心里吐槽自己:许清禾啊许清禾,你是真的变坏了。前几天才背着老公出轨谢临州,现在又一想到刘卫东的鸡巴就湿了。哎,真是没救了。
不……不是我变坏。她忽然又理直气壮起来。都怪陆既明那个变态,是他把自己带坏的。对,就是他!
这么一想,她心里那点负罪感顿时烟消云散,甚至有点期待明天晚上了。
很快到了六点,下班时间。现在是淡季,拍卖行不忙,大家都能准时下班。
许清禾收拾好东西,拎着包下楼。
走到WFC大堂时,她一眼就看见谢临州等在那里,靠着柱子,像是在等人。见她出来,他立刻直起身,朝她走来。
「清禾,」他叫住她,「我……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许清禾真的有点烦了。明明都和他说清楚了,为什么他这个人这么轴呢?她停下脚步,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谢总监,该说的之前我都说了,我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你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我就是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谢临州声音低了些,「我没有别的意思。
」
「谢总监,」许清禾看着他,眼神认真,「如果你继续这样纠缠,那么你在我心里为数不多的好感,恐怕就会彻底归零了。所以呢……请你不要再讲一些无意义的话了,好吗?」
谢临州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这时,许清禾眼睛一亮,看向他身后。
谢临州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见陆既明正从旋转门走进来,穿着件黑色夹克,牛仔裤,头发是那种短款羊毛卷,人显得有些痞里痞气,手里拿着车钥匙,一副刚停好车上来的样子。他看见许清禾,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朝她挥了挥手。
许清禾也笑了,那笑容和刚才面对谢临州时完全不同——真切,温暖,眼里有光。她对谢临州说:「我丈夫来接我了。再见,谢总监。」
说完,她绕过他,朝陆既明走去。脚步轻快,像只归巢的鸟。
谢临州站在原地,看着她扑进陆既明怀里,看着陆既明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逗得她笑起来。两人并肩往车库走去,背影亲密无间。
他看了很久,直到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外,才收回目光。
大堂里人来人往,喧嚣依旧。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像个多余的背景板。
第四十一章 监听器
车子汇入傍晚的车流,渝城的灯火在车窗外缓缓流淌。车载音响里,周董的《园游会》正唱到那句「鸡蛋糕跟你嘴角果酱我都想要尝」,旋律轻快得像是能把整条街的暮色都染甜。
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清禾腿上。她今天穿的打底裤触感细腻,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暖。
「哎,」我侧过脸看她,「刚才你家谢大总监拉着你,说什么悄悄话呢?我看他那眼神,深情款款的,啧,不会是又约你再续前缘吧?」
清禾正低头摆弄手机,闻言抬起头,朝我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谁是我家的?」她语气里带着那种半真半假的嗔怪,「他什么时候变成我家的了?你才是我家的好吧!」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把手机扔进包里,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还能说什么,就是想找我聊聊呗。哎,我都烦死了,上次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他还不死心。
」
我嘿嘿一笑,手指在她美腿上轻轻捏了捏,开玩笑道:「这咋能怪人家谢大总监呢?明明是你给人家尝到甜头了。人家总不能提起裤子不认人吧?肯定想着要对你负责,多正经一人,你得给对方一个机会。」
「陆既明!」清禾伸手过来拧我胳膊,「你再说这种话,我下车了啊。」
我赶紧缩手求饶:「错了错了。不过话说回来,人家一片痴心,你也理解理解。」
清禾收回手,抱着胳膊靠回副驾驶座,侧脸看向窗外流动的街景。霓虹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我能给他尝点甜头就对得起他了好吧。」她声音里带着点小骄傲,又有点无奈,「从小到大,喜欢我的人那么多,就他尝到滋味了,他还不满足。」
我心里暗笑。这谁能满足啊。我跟你在一起六年多了,从大学到现在,我都没满足过。更别说谢临州那么一晚上的性爱。
「老婆啊老婆,」我摇头叹气,「你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以后谢大总监去了欧洲,怕是要得相思病咯。隔着七八个小时时差,半夜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那能怪我吗?」清禾转过头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他自己在酒吧吻我,还让我跟他走。我明明就是满足他好吧?反正我不管,随他去。我对他又不喜欢,他的恩我还了,我的身子他也尝到了。我仁至义尽了好吧?」
她说到最后,语气里那种理直气壮里又透出点孩子气的耍赖,让我忍不住笑出声。
「对对对,」我连连点头,「我家媳妇儿说的都对。谢总监应该感恩戴德,谢主隆恩。」
清禾被我逗笑了,伸手过来揉我头发:「就你会说。」
车流在红绿灯前停下。我趁机转头看她。她今天化了淡妆,睫毛很长,嘴唇泛着光泽。裸粉色针织衫的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锁骨线条清晰好看。
「辞职报告交了?」我问。
「交了啊。」清禾放松地靠在座椅里,语气轻快,「而且我走的加急流程,应该很快就能批下来。」
绿灯亮起,我缓缓踩下油门。
「那你们嘉德损失可大咯。」我调侃道,「少了这么个大美女,以后客户不得少一半?那些藏家来看预展,一半是看画,一半是看你。现在好了,只剩画了。」
「客户全跑光也不关我的事啦。」清禾伸了个懒腰,像只慵懒的猫,「我现在就想好好休息一下。什么都不想,整天在家打游戏,有空就和朋友逛逛街,喝喝茶,看看书……哎,想想都好舒服。」
她说着,声音里真的透出那种卸下重担的轻松:「从毕业到现在两年多,就没轻松过。嘉德那种地方,看着光鲜,其实累死人。每天都要端着,说话要小心,穿衣要得体,见客户要笑……」
「嗯,」我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好好休息一下吧。对了,你很久没回蓉城了。还有十多天就元旦,那时候你辞职应该批下来了,正好可以一起回去,看看爸妈。」
清禾的眼睛亮了一下:「我也是这样想的!挺想他们和知榆的。知榆那小子,上次视频还说交女朋友了,我得回去审审他。这次回去可要多呆几天。」
「行啊。」我捏捏她的手,「到时候元旦结束后,我自己先回来。你可以在家多待一段时间。毕竟今年过年晚棠要过来渝城,到时候应该就不会再回蓉城了。你可以多陪陪爸妈。」
我顿了顿,接着说:「芊芊和既白,他俩应该一月中旬放假,那时候你再回来。然后我给公司提前放年假,咱们再出去玩。」
「好呀好呀!」清禾开心地晃了晃我的手,「哎呀,真是期待呀。虽然这两年我总是出差全国跑,可是玩都没时间玩过。去三亚的时候在拍卖会现场待了三天,连海都没看见。去苏杭也是,酒店、会场两点一线。我可得好好玩玩啦。」
她说着,整个人都洋溢着那种雀跃的气息。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也跟着柔软起来。
一路说说笑笑,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
停好车,清禾解开安全带,很自然地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回家做饭!我饿了。」
「想吃什么?」我一边拔钥匙一边问。
「嗯……冰箱里还有排骨吧?做个糖醋排骨,再炒个青菜,煮个番茄蛋汤。
简单点。」
「得令。」
电梯缓缓上行。清禾靠在我身上,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我外套的拉链。
「老公。」
「嗯?」
「我今天……把谢临州微信删了。」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她。她没看我,视线盯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
「删了?」我问。
「嗯。」她点点头,「不过工作微信还留着。毕竟还要在公司待几天呢……
今等离职手续一办完,工作号也删了。留着也没什么意义。」
电梯「叮」一声到达我们的楼层。门开了,我揽着她的肩膀走出去。
「不后悔?」我掏钥匙开门。
清禾跟在我身后进屋,一边脱鞋一边说:「有什么好后悔的。该说的都说清楚了,该还的也还了。等彻底不是同事了,还留着联系方式干嘛?工作号是用来工作的,又不是用来叙旧的。到时候干干净净删掉,省得看见心烦,也算彻底划清界限。」
奶糖听到动静,从客厅沙发上跳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围着清禾的腿蹭来蹭去。
「哎呀,奶糖想我啦?」清禾蹲下身抱起猫,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发里吸了一口。
我看着她抱着猫走向客厅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清禾做事一向干净利落,不喜欢拖泥带水。大学时就是这样,拒绝追求者从来都是明确直接,界限清晰,不留任何让人误会的余地。
也许正是这种性格,让她能在答应我那些「变态要求」、甚至自己也开始从中获得某种隐秘快感之后,还能在关键问题上保持惊人的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做,更知道界限在哪里——哪些是游戏,哪些是现实;哪些可以放纵,哪些必须斩断。
我摇摇头,甩开这些思绪,走进厨房。
排骨是早上就拿出来解冻的,现在正好。我系上围裙,打开水龙头冲洗排骨。清禾抱着猫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我。
「需要帮忙吗?」她问。
「不用,你陪奶糖玩吧。很快就好。」
但她没走,而是把猫放下,走进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
「怎么了?」我关掉水,擦擦手,转身看她。
「没什么,」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我转过身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饭确实简单。糖醋排骨烧得酸甜适中,排骨炖得软烂入味;清炒小白菜清脆爽口;番茄蛋汤热气腾腾,撒了点葱花,香气扑鼻。
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饭。清禾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咬排骨,还会小心地把骨头整齐地放在骨碟里。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老公,今天刘卫东来嘉德了。」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哦?」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但心跳已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刘卫东这个老小子,毕竟是第一个给我戴绿帽的——虽然方式恶心,过程也充满屈辱和愤怒,但那种扭曲的兴奋感,确实真实存在。
「那……」我放下筷子,看着她,「没发生点什么吧?」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拜托,那是在公司啊。」她没好气地说,「能发生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在公司都能和他那啥啊?他就是来谈工作的而已。」
我嘿嘿笑起来:「对哦,在公司。哎,有点失望……」
话没说完,小腿就被她踢了一下。
「哎哟!」我假装吃痛,「你踢我干啥?」
「踢你怎么了?」清禾瞪我,「怎么了?又想戴绿帽啦?前几天才被谢临州绿了,现在又惦记上刘卫东了?变态老公。」
我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嘿嘿,这玩意儿,上瘾。
能戴嘛,那肯定是要多戴的。」
清禾被我逗笑了,靠在我怀里,用筷子戳了戳我的碗:「吃饭啦,菜都凉了。」
我重新拿起筷子,但心思已经不在饭上了。
「老婆,」我试探着问,「刘卫东肯定不是谈工作那么简单吧?他专程去嘉德找你,肯定有其他目的。」
清禾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条斯理地嚼完,才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笑。
「恭喜你,」她说,声音里带着点恶作剧般的愉悦,「你可能又要被绿咯。
咯咯咯。」
我感觉到下体瞬间就有了反应。
「怎么回事?」我追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他又约你了?你答应了?」
清禾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是啊,他邀请我明天下班后去他的收藏室呢。你说……他会放过我吗?」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都往某个地方涌去。
「那你……」我咽了口唾沫,「答应了对吧?」
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期待,因为清禾看着我的样子,笑得更加灿烂了。她放下筷子,双手托腮,做出一个很苦恼的表情。
「本来呢,我是不想答应的。」她眨眨眼,「我这么纯洁的女孩子,才不想那些肮脏的事情呢。但是呢,一想到我那个变态老公,有那么点变态的癖好,所以我就只能咬牙答应了呀。」
她叹了口气,语气夸张:「哎,做女人难啊。为了丈夫,牺牲了我的一切。
」
我当然知道,清禾不可能光是为了我。她自己也从这些事里获得了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堕落」的兴奋。但我不会拆穿她。这种半真半假的表演,本身就是我们之间游戏的一部分。
「是是是,」我顺着她的话说,伸手把她搂得更紧,「我老婆最好了。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婆。这样下去,我头顶早晚一片草原,嘿嘿嘿。」
清禾靠在我怀里笑,笑够了才抬起头,表情认真了些。
「对了,」她说,「你之前不是请了私家侦探调查刘卫东吗?到底有没有查出什么啊?你花可是了不少钱哦。」
我点点头,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今天下午周正还给我打了电话,已经有很关键的进展了。」
我简单跟她复述了周正那边的情况:策反了刘卫东在京华的早期合伙人张魁,那人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和害怕被灭口,已经反水,供出了秘密仓库的位置,还有一个记录着走私、洗钱甚至「善后费」的加密账本。周正费了很大功夫才搞定这个人,主要是给了他保证,只要他愿意指认,有关部门那边有关系,可以从轻发落。
还有那桩人命案。周正团队找到了蜀川盗墓案的知情者,花了一大笔钱让他松口。那人指认刘卫东是主谋,还提供了受害者可能被埋藏地点的线索——据说是在某条河边,沙土松软的地方。
清禾听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
「一直跟踪调查,他就没察觉吗?」她问。
「怎么可能没察觉。」我摇头,「周正说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不过刘卫东这个人,这么多年没出事,应该对自己挺自负的,可能没那么警惕了。又或者…
…」
我顿了顿:「周正说,最近刘卫东的藏品正在大规模出手。不光是嘉德,翰德他前几天也送了东西过去,还有其他渠道也在出货。所以我让周正这两天把资料整理一下,交给他那个」有关部门「的朋友。算是给他朋友送功劳,也免得到时候刘卫东突然跑路。」
清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样啊……那他还有心思邀请我去他收藏室。这个家伙,真的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女人啊。」
我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谁让我家老婆这么迷人?你那蜜穴,谁操一次能忘啊?不得流连忘返?更别提这个老色鬼了。周正说,他可没少祸害女人。」
「哎呀!」清禾脸一红,伸手推我,「你又不正经,说这些流氓话。」
但她推我的力道很轻,更像是撒娇。
「不过,」她靠回我怀里,声音低了些,「我倒是希望这个死鬼早点完蛋。
看到他我就恶心。」
我搂着她,手自然攀上他胸前的柔软。
「老婆,」我故意用那种酸溜溜的语气说,「你舍得吗?他要是真的进去了,以后可就操不到你啦。你不是说他的鸡巴超级大嘛。」
清禾抬起头,瞪我一眼:「我又不是那种没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而且刘卫东那么恶心,我巴不得他早点死。再说了,我要是想要男人,从观音桥排到解放碑那么多。」
「是是是,」我笑着附和,「我老婆魅力大,长得漂亮,逼还那么紧。以后可得大方一点,让其他男人多体验体验。」
清禾被我逗得又笑又气,伸手过来掐我腰上的肉。我一边躲一边求饶,两人在餐桌边闹成一团。
闹够了,我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刘卫东的收藏室在哪儿?」
清禾起身去客厅,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上面印着地址:渝北区龙胤台别墅区,18栋。
我记得那片别墅区。都是上千平起步的独栋,虽然渝城房价相对友好,但那种地段和规格,没有八位数下不来。刘卫东这老混蛋,确实懂得享受。
我不得不感叹,相比之下,我老爹简直低调得过分。家里产业不比刘卫东少,住的也就是普通别墅区,装修还都是我妈十几年前弄的,一直没大改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刘卫东这辈子,基本上算是完了。
我把名片放在桌上,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老婆,」我起身去玄关柜子抽屉里翻找,「明天你把这个带上呗。」
我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玩意儿,比U盘稍大一点,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识。
清禾接过去,好奇地翻看:「这是啥?」
「监听器。」我嘿嘿笑,「我上次找周正要的。你明天放包里,到时候……
直播给我听啊。这玩意儿效果老好了。」
我看着清禾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我继续说,越说越兴奋,「我在别墅附近等着你。你进去,把这个打开,我就能听到里面的动静。嘿嘿……」
清禾像是被烫到一样,差点把监听器扔出去。
「啊……不行不行!」她连连摇头,脸涨得通红,「这怎么可以!这太变态了!陆既明,这我怎么好意思?不行不行,这也太……」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虽然之前每一次她都会和我复述被其他男人操的经过,但是那毕竟是复述,和直接听到还是有区别的。她怕自己到时候的呻吟太淫荡,怕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被我一字不漏地听去,怕我听了之后嫌弃她。
可我怎么可能嫌弃。我就是喜欢她那样。喜欢她在别人身下失控的样子,喜欢她发出那些平时绝不会发出的声音。
「老婆,」我凑过去,双手捧住她的脸,「就满足你老公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吧。我真的很想听听嘛,好不好?」
清禾咬着嘴唇,眼神躲闪。
「不行……真的不行……这太……」
「求你了老婆。」我开始耍赖,把脑袋往她怀里蹭,「我保证,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嫌弃你。我要是嫌弃你,我就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得癌症死……」
「呸呸呸!」清禾赶紧捂住我的嘴,「乱说什么呢!」
我趁机抓住她的手,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那你是答应了?」
清禾看着我,表情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
「哎,你啊……真是没救了。」她摇摇头,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不过…
…先说好,你可不能嫌我……放荡。」
「绝对不会!」我立刻举手发誓,「我对天发誓,对耶稣发誓,对玉帝发誓,对真主发誓,对阿弥陀佛发誓……我要是嫌弃你,就让这些神仙一起惩罚我!
」
清禾被我逗笑了:「你信得也太杂了吧?外国的神仙管得到华夏吗?」
「管得到管得到,」我搂住她,「为了表示诚意,我信遍全球神仙。」
清禾笑着捶我胸口,但没再反对。
事情敲定,我心情大好,拉着她去卧室。
「来来来,老婆,咱们还得挑一下明天的战袍。」
来到衣帽间,清禾的衣服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她平时穿衣风格偏简约温柔,但因为我那些「特殊需求」,衣柜里也多了不少性感款。
我一件件往外拿。
「这件黑色蕾丝的怎么样?若隐若现,刘卫东看了肯定流鼻血。」
「不要,太刻意了。」
「那这件红色吊带裙?够辣。」
「像站街的。」
「这件白色衬衫裙呢?清纯诱惑。」
「容易皱,而且像办公室制服play。」
挑来挑去,清禾自己从衣柜里拿出一套。
「穿这个吧。」
我一看:燕麦色长款毛呢大衣,里面配白色半高领针织毛衣,卡其色格纹短裙,黑色透肉波点打底裤,黑色尖头短靴。
确实是又纯又欲。大衣保暖端庄,但短裙和透肉打底裤又透出恰到好处的性感。白色毛衣衬得她皮肤更白,半高领的设计有种禁欲的美感,但短裙下那双被波点丝袜包裹的腿,又让人浮想联翩。
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画面:刘卫东那个老色鬼,看到清禾这身打扮,肯定眼睛都直了。他会迫不及待地脱掉她的大衣,然后那双猪手会摸上她的腿,隔着丝袜揉捏,然后撩起短裙……
我感觉到下体又硬了。
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嫉妒。
这个老混蛋。明天就要享用到这么性感的清禾了。他会把她按在收藏室的沙发上,或者那张可能价值连城的古董床上,拔掉她的打底裤,扯掉她的内裤,然后……
操。
我心里骂了一句。
我他妈在嫉妒什么?这是我老婆。我现在就能享用。
清禾看我表情变幻莫测,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她问,「你那脸看起来好变态。明明长得那么帅,怎么这么变态啊。」
我回过神,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嘿嘿,老婆啊,」我把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是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这不是想著明天你就要被别人操了嘛?我舍不得啊。所以现在先让老公好好操一操。」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清禾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
「陆既明你……你放我下来!碗还没洗呢!」
「明天再洗。」
我把她扔到床上,她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头发散开,脸还红着。我俯身压上去,吻住她的唇。
她起初还推了我两下,但很快手臂就环住了我的脖子,回应我的吻。
卧室里响起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清禾的喘息逐渐急促,混合著我粗重的呼吸。
窗外,渝城的夜色正浓。而房间里,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像是要把明天可能发生的激情,都提前预演一遍。
我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手指探入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她呜咽一声,腰肢不自觉地抬起。
「老公……」她声音黏腻,带着情欲的沙哑。
我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吻她,手下的动作也更重。她抓紧我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
明天她会穿着那身又纯又欲的衣服,走进刘卫东的别墅。那个老混蛋会碰她,操她,而我会在附近的车里,听着监听器里传来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肉体碰撞。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我就硬得发痛。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我低头看她,她眼睛半闭,睫毛颤动,嘴唇微张。
「清禾,」我哑着嗓子叫她,「明天……叫大声点。」
她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纵容。
「变态。」
她说着,却主动抬起腰迎合我的动作。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撞进去。她抱紧我,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抓痕。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著喘息和呻吟。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光影在天花板上流转。
明天会怎样……此刻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她在我怀里,我们紧紧相连。
而明天,当她在别人身下呻吟时,我会在远处听着。
那是我要的。
也是她给我的。
第四十二章 刘卫东的收藏室
下午六点出头,我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清禾发来的微信。
「准备出发了。」
我把车从公司地库开出来,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腾出一只手给她回消息:「我也出发了。龙胤台附近见。完事儿就发消息,别在那儿过夜。」打完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又敲了几个字,「窃听器别忘了开。」
发送。
几秒钟后,清禾回复了:「知道啦。大变态。」
我盯着那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咧开。真不能怪我,光是想象一下待会儿能听到的动静,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就很不争气地硬了,把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但没用。方向盘一转,车子拐上去往渝北的高架桥。
**
清禾把手机塞回包里,拎起搁在办公椅背上的衣服穿上,她今天里面穿了陆既明挑的那套「战袍」——燕麦色毛呢大衣,白色半高领针织毛衣,卡其色格纹短裙,黑色透肉的波点打底裤,黑色尖头短靴,确实又纯又欲,她自己看着都有点脸红。她拍了拍脸颊,拿起包走出办公室。
清禾走到街边,傍晚的渝城起了风,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飘起来。她拿出手机准备叫车。
「清禾。」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清禾心里猛地一沉,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谢临州。
她转过身,果然看见他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提着黑色公文包,一副职场精英的派头。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复杂情绪——像是关切,又像是探究,还有点别的什么。
怎么又是他?清禾心里涌起一阵烦躁。这栋楼里公司那么多,下班时间人流量这么大,怎么次次都能在门口碰见他?难道他专门在这儿等她?
但她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礼貌地点点头,语气平淡:「谢总监。
」
「今天陆先生不来接你?」谢临州走近两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她这身显然精心搭配过的穿着,眼神微微暗了暗。
「他有点事。」清禾简短地说,视线转向车流涌动的马路,避开了他的目光,「我自己打车回去。」
正好一辆空载的出租车靠边停下。清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上前拉开后座车门。
「谢总监再见。」
她坐进车里,关上门。出租车司机问了句「去哪儿」,她报了地址:「龙胤台。」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清禾靠在座椅上,透过后车窗看了一眼。谢临州还站在原地,身影在渐暗的天色和流动的车灯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拐角。她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但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却没完全散去。
车子驶向渝北。清禾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高架桥两侧的楼宇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像是一条倒悬的星河。但她没什么心思欣赏,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一会儿要面对的事情。
去刘卫东的收藏室。
以刘卫东那个老色鬼的性格,这次在他自己的地盘上,恐怕一进门就会动手动脚吧?上次在鎏金阁茶楼,他还能装一装斯文,但包厢门一关,那双眼睛里的淫邪和急不可耐就藏不住了。这次在他经营多年的老巢,恐怕他会更加肆无忌惮了吧?
想到这里,清禾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膝盖紧紧抵在一起。打底裤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更麻烦的是……这次还得「直播」给陆既明听。
那个死变态……非要听自己老婆和别人上床。清禾脸一阵发烫,耳根都红了。她当时怎么就脑子一热答应了呢?肯定是昨晚被他缠得没办法,最后心软,现在想想,简直是疯了。
一会儿要是自己像之前那样,被刘卫东操得控制不住,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淫荡,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全被陆既明一字不漏地听去,他以后绝对要拿这个笑话她一辈子。说不定还会在某个特别的时候,凑在她耳边学她当时的呻吟,问她「老婆,你当时是不是就这么叫的?」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清禾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行,这次一定要矜持一点。淑女一点。至少……不能叫得太夸张。要忍住。对,忍住。清禾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
可是……忍得住吗?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让她羞耻的悸动。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一旦被撩拨起来,理智就会溃不成军。第一次在酒店,一开始她也是想忍的,可刘卫东那双手,那张嘴,还有那根粗大得吓人的东西进去之后……
她什么都忘了,只剩下本能。
清禾咬了咬嘴唇,暗骂自己没出息。还没到地方呢,还没见到刘卫东呢,只是想一想,下面就好像……有点湿了。
她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居然要主动送上门给人操,还在这儿提前发情。清禾把发烫的脸埋进手掌里,深深吸了口气。
算了,不想了。反正来都来了。就当……为了陆既明牺牲吧。对,她是个伟大的妻子,为了满足丈夫的特殊需求,不惜献出自己的身体。
这么一想,好像就没那么羞耻了。
清禾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她抬起头,看向窗外。车子已经驶离主干道,进入渝北区,周围的建筑变得稀疏,绿化多了起来。龙胤台快到了。
**
我开着车疾驰,脑子里可没清禾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内心戏。
兴奋。我就这一个感觉,纯粹而强烈。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牛仔裤的布料,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一下下磨蹭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不得不稍微弓着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玩意儿有个更舒服的位置。但没用,它还是胀得发疼。
真他妈刺激。
我咧嘴笑了,脚下油门不自觉地又踩深了些。
之前每次都是听清禾事后复述。她红着脸,断断续续地讲刘卫东怎么脱她衣服,怎么摸她,怎么进去,说了什么羞耻的话。那些细节虽然够劲爆,听得我鸡巴梆硬,但总归是经过她记忆筛选和语言转述的二手货。而且清禾那丫头,讲的时候肯定有所保留,那些最淫荡最不堪的细节,她肯定没好意思全说出来。
这次不一样。
窃听器一开,所有的一切……我都能亲耳听见,原汁原味,未经任何修饰。
真他妈刺激到爆。
我光是想想,鸡巴就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分泌出一点湿意,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忍不住隔着裤子揉了一把,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刘卫东这老小子,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操清禾了。周正那边下午才给我打过电话,说所有材料都已经整理好,递给他那个在有关部门的朋友了。走私文物、倒卖赝品、洗钱、涉人命案……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更别说这么多条罪状凑在一起。就算他有点钱,有点关系,但他的能量恐怕还没大到影响司法,他那点关系网屁用没有。
我甚至有点「慈悲」地想:老子这也算做好人好事了吧?让这老色鬼在进去吃牢饭之前,最后再爽一次,尝尝我家清禾那又紧又湿的蜜穴。啧,这么一想,我还挺伟大的。
越想越兴奋,脑子里已经自动播放起待会儿可能听到的「实况转播」。我脚下油门又往下踩了踩,车子在车流中灵巧地穿梭,恨不得立刻飞到龙胤台附近。
快点,再快点。好戏就要开场了。
**
出租车在龙胤台入口处缓缓停下。
清禾下车,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抬头看向眼前这个闻名已久的顶级别墅区。
确实气派。
入口设计得颇具古意,但又不是单纯的仿古。巨大的石质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瑞兽,门楣中央是「龙胤台」三个苍劲有力的鎏金大字,在入口处精心布置的灯光照射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两扇厚重的金属大门此刻敞开着,但门口站着四名穿着笔挺制服的安保人员,个个身姿挺拔,目光锐利,一看就是退役军人出身。他们并未刻意做出戒备的姿态,但那种经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感,以及不经意间扫视四周的锐利眼神,无声地彰显著这里的私密和安全。
金钱的味道。
她给陆既明发了条微信:「到了。」
然后走向入口处的岗亭。
「您好,访客需出示证件登记」工作人员礼貌地说。
清禾正要开口,一个女声从旁边传来。
「许小姐?」
清禾转头,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快步从大门内走出来。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得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热情又不显谄媚。
「我是刘总的秘书,姓陈。」女人在清禾面前站定,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又不失身份,「刘总让我来接您,已经恭候多时了。」
清禾点点头,语气平淡:「麻烦陈秘书了。」
「应该的,您太客气了。」陈秘书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笑容无懈可击,「许小姐这边请,我给您带路。」
清禾迈步跟上。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敏锐地捕捉到陈秘书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那是一种快速而隐晦的打量,从上到下,带着评估的意味,最后定格在她脸上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甚至还有一点极淡的……轻蔑?
像是在看一件……玩物?一件被精心包装好、即将呈送给主人的礼物?
清禾心里猛地一沉,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细微的刺痛和难堪。但她脚步未停,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她当然知道对方为什么这样看她。
刘卫东是什么人,她陈秘书跟在刘卫东身边,能不清楚?以「参观收藏」、「交流艺术」的名义,被刘卫东带进这里的女人,这些年恐怕都数不过来。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大家心知肚明,无非就是床上那点事。区别只在于,有些是自愿交换,有些是半推半就,还有些……可能就未必那么情愿了。
在陈秘书看来,自己大概就是主动送上门的那种吧?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攀上刘卫东这种级别的大佬,能是为了什么?无非是看中了他的钱、他的人脉、他能带来的资源和机会。用身体换取利益,多么简单直接的交易。
这个认知让清禾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是父母老师的骄傲,是无数男人心中的白月光,她的世界本该干净、明亮、坦荡。
可现在,在别人眼里,她成了那种为了利益可以爬上老男人床的「
那种女人」。她的学识、她的专业、她的人格,都被简单粗暴地归为了「姿色」和「资本」。
但奇怪的是,这股强烈的羞耻感深处,却像藤蔓一样,悄然滋生出一缕让她心跳加速的……刺激。
就像上次从鎏金阁茶楼的包间里出来,走廊里那些服务员看向她的眼神。那种被误解、被当成「坏女人」、「淫荡女人」的感觉,让她既难堪,又感到兴奋。
这是一种堕落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沉溺。
她感觉到腿间传来一阵湿意。打底裤的裆部似乎变得黏腻,紧紧贴在了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上。
太不要脸了……清禾在心里狠狠地唾骂自己。还没见到刘卫东呢,还没发生任何实质性的事情呢,只是被人用那种眼神看了一眼,下面居然就湿了。
她真是个……淫荡到骨子里的女人。表面上装得清纯端庄,骨子里却这么放浪。这个认知让她既害怕又莫名的兴奋。
陈秘书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引路,高跟鞋踩在光洁平整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龙胤台内部比她从外面看到的更加广阔。一条宽阔的主路蜿蜒深入,两侧是精心规划的园林景观,高大的香樟、银杏,低矮的杜鹃、茶梅,错落有致。嶙峋的假山石,潺潺的流水景,偶尔可见的凉亭和雕塑,处处透着昂贵的设计费和养护成本。
一栋栋独栋别墅散落在园林深处,彼此间隔很远,私密性极好。而且清禾注意到,这些别墅的风格竟然各不相同——有白墙黛瓦、飞檐翘角的中式合院,充满了江南园林的雅致;有尖顶拱窗、石雕立柱的欧式城堡,显得古典而庄重;还有线条简洁流畅、大量使用玻璃和钢材的极简现代风格,冰冷而前卫。显然,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是根据业主的喜好量身定制的,光是这份「定制」的成本,就是天文数字。
陈秘书偶尔会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的清禾,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跟上,又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大概在陈秘书看来,像她这种「为了利益出卖身体」的年轻女人,第一次踏足龙胤台这种传说中的顶级豪宅区,看到眼前这一切象徵着巨额财富和顶级享受的景象,应该会难掩兴奋、会流露出无法抑制的羡慕和向往才对。甚至可能会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或者问一些显得没见过世面的问题。
但她失望了。
清禾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没有惊叹,没有羡慕,没有好奇,甚至连最基本的打量和欣赏都显得很克制。她只是平静地走着,目光偶尔掠过那些昂贵的景观和建筑,眼神里既无波动,也无波澜,就像走在一条普通的小区道路上。
不像是装的。陈秘书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她见过太多被刘卫东带进来的女人,年轻漂亮的、成熟妩媚的、清纯可人的,无论一开始装得多矜持,多清高,在踏入龙胤台,见识到刘卫东真正的财力后,眼神里或多或少都会露出破绽。
可身后这个许清禾……没有。她的平静太过自然,甚至带着一种…
…置身事外的疏离感。陈秘书想不明白。难道她真的不是为了钱?那她是为了什么?为了刘卫东这个人?别开玩笑了。刘卫东是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
清禾当然不会有什么向往。这些别墅再奢华,园林再精致,对她而言,也不过是「房子」和「景观」。她从小家境还算优越。后来和陆既明在一起,陆家更是深藏不露的富豪,虽然平时低调得过分,但她很清楚陆家的实力。钱、房子、奢侈品……这些物质的东西,在她的人生里,从来不是需要仰望或渴求的目标。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些。
那为了什么?
为了欲望?为了体验和刘卫东那样一个老混蛋上床的快感?
清禾的脸颊微微发烫。
不,不对。她是为了满足陆既明那个变态的癖好。对,就是这样。
陆既明想听,他求她,她心软了,答应了。她是个为了丈夫的特殊需求,不惜牺牲自己身体、忍受羞耻和屈辱的伟大妻子。她是在为爱牺牲,为婚姻奉献。
她,简直是天下第一好妻子!
**
我把车停在龙胤台附近的露天停车场。我给清禾发消息:「我到了。开窃听器。」
发完消息,我拿出那副特意准备的头戴式耳机,连接上接收器。接收器是周正给我的配套设备,小巧的一个黑盒子,据说信号稳定,抗干扰强,有效距离足够覆盖龙胤台内部,效果远超手机录音。
戴上耳机,打开开关。一开始是细微的电流底噪,然后很快,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感觉裤裆里的鸡巴又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光是听到这些前奏,想象着清禾此刻正穿着那身我挑的衣服,走在去往刘卫东别墅的路上,我就硬得不行。
我降下车窗,让微凉的空气流进来,稍微驱散一下体内的燥热。透过车窗望向龙胤台的方向。暮色渐浓,那片占地广阔的别墅区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不是普通住宅区那种密密麻麻的亮,而是疏落有致,每一盏灯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勾勒出建筑和园林的轮廓,显得宁静而神秘。高大的树木和围墙将内部完全遮挡,只能看到隐约的屋顶和飞檐。
刘卫东这老逼登,真他妈会享受。这地方选的,安静,私密,风景好,还不失身份和格调。我甚至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撺掇老头儿也在这儿搞一套?反正他家底厚实,买这么个别墅跟玩儿似的。但转念一想,算了。老头儿现在的人生乐趣排名,钓鱼绝对排第一,买房估计排不上号。而且他那种低调的性格,估计也看不上这种张扬的豪宅区。
耳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三四十岁,语气客气但透着职业化的疏离:「许小姐,这边请。」
接着是清禾轻轻的回应:「嗯。」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下耳机的松紧,确保戴得舒服。好戏就要开场了,我得集中精神,不能错过任何细节。
**
陈秘书领着清禾来到一栋编号为「十八」的别墅前。
这栋别墅是典型的新中式风格。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屋檐下挂着精致的铜质风铃,晚风吹过,发出清脆空灵的叮咚声。但面向庭院的一整面墙,都是大幅的落地玻璃,现代感十足的黑色金属框架,将古典和现代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别墅前有一个宽敞的庭院,布置着石桌石凳,一株姿态遒劲的老松,还有一池锦鲤,水面飘着几片睡莲叶子。整体感觉气派而不张扬,考究而不浮夸,对于清禾这种学艺术史出身、对审美有要求的人来说,确实能看出设计者的用心和功力。
「就是这里了。」陈秘书走到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前,伸手在门边的智能面板上按了一下,大门无声地向内滑开,「刘总在等您。」
清禾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是一个挑高近六米的大厅,空间开阔,气势恢宏。装修是沉稳的中式风格,但同样融入了现代元素。深色的实木地板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几幅装裱精美的字画,清禾一眼扫过去,凭借职业敏感,能判断出都是真迹,而且水准不低,并非附庸风雅的装饰品。家具是成套的紫檀木,线条简洁流畅,工艺精湛,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檀香味,混合著一缕茶香,营造出一种宁静而富有文化气息的氛围。
大厅中央,设着一张宽大的茶台,刘卫东正坐在茶台的主位,手里摆弄着一套紫砂茶具。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清禾的瞬间,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堆起笑容。
「清禾呀!」他放下手里的茶壶,站起身,绕过茶台迎了过来,语气热情得有些夸张,「你可算来啦!哎呀,等你好一会儿了!来来来,快坐快坐!」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真丝唐装,面料光滑垂顺,上面用银线绣着暗纹的祥云图案,盘扣是玉质的。配上他微微有些富态的脸,倒真有几分传统「儒商」或者「文化商人」的派头,少了几分平时的油腻和猥琐。
陈秘书站在门口,轻声说:「刘总,许小姐到了。那我先出去了。
」
「好,好,你去忙吧。」刘卫东摆摆手,视线却始终黏在清禾身上,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尤其在短裙下那双裹着打底裤的修长双腿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的欲望不加掩饰。
陈秘书微微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将厚重的木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的空间。
清禾脱下身上的毛呢大衣,刘卫东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去,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没了大衣的遮挡,里面那身「战袍」完全展现出来。白色半高领毛衣柔软贴身,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曲线和纤细腰肢;卡其色格纹短裙长度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被黑色波点打底裤包裹的大腿,带着欲拒还迎的诱惑;黑色尖头短靴又增添了几分利落和性感。
刘卫东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勉强收回过于露骨的目光,笑着引清禾到茶台前:「清禾呀,来来,坐这儿。路上累了吧?先喝口茶,歇歇。」
清禾在茶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刘卫东拿起茶壶,手腕轻抬,一道琥珀色的茶汤注入杯中,热气袅袅升起,茶香四溢。
「清禾呀,尝尝我这个茶。」刘卫东将茶杯推到清禾面前,语气里带着炫耀,「武夷山核心产区的老枞水仙,树龄至少六十年以上,今年春天最好的头采茶,我托了老朋友才弄到这么一点,自己都舍不得多喝。」
清禾端起那只温润的紫砂杯,凑到鼻尖闻了闻。香气确实馥郁,带有明显的兰花香和木质丛味。她浅尝一口,茶汤顺滑,滋味醇厚,回甘迅速而持久,喉韵深远。
确实是顶好的茶。她虽然不太热衷此道,但在拍卖行工作两年,跟着专家见过不少真正懂茶、也有能力弄到好茶的藏家,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刘卫东这茶,绝非市面上那些炒作出来的天价茶可比,是真正有底蕴的好东西。
「好茶。」清禾放下茶杯,给出中肯的评价。
「哈哈哈,清禾识货!」刘卫东显得很高兴,又给她续上,「喜欢就多喝点。这茶暖胃,养人。」
清禾又喝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刘卫东,直接切入正题:「刘总,茶也喝了,还是先带我参观您的收藏吧。我早就听说您的收藏室堪称小型博物馆,今天可是特意来开眼界的。」
她语气平静,仿佛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藏品鉴赏邀约。
刘卫东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显然没料到清禾会这么直接。他原本的计划可能是先喝茶聊天,营造氛围,再慢慢切入正题。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样子。
「不急不急。」他摆摆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参观收藏有的是时间。咱们先吃饭。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都是些家常菜,但厨师是从粤省请来的老师傅,手艺绝对地道。咱们边吃边聊,吃完再慢慢看,不着急。」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清禾,观察着她的反应。
清禾摇了摇头:「不用了,刘总。我还不饿,而且我先生还在家等我一起吃晚饭。我们直接参观吧,看完藏品我就得回去了,不然他该着急了。」
「也好,也好。」刘卫东也没有强求,他站起身,还是那副热情的模样,只是笑容里多了些得意,「既然清禾你这么心急,那我就先带你开开眼界。保证让你不虚此行!」
说这话时,他脸上的得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一种收藏家向心仪之人展示毕生心血、期待获得惊叹和认可的炫耀心理。
清禾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保持着礼貌的浅笑,也站了起来。
**
耳机里传来刘卫东那老东西滔滔不绝的讲解声,还有杯盏轻微的碰撞声。
「……清禾呀,你看这件,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至正年的东西,存世稀少,我这件品相算是顶尖了。你看这青花发色,多浓艳,这苏麻离青料特有的铁锈斑,多自然。还有这画工,人物神态栩栩如生,衣纹流畅……」
接着是清禾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嗯,釉面肥厚莹润,青花深入胎骨,晕散自然,确实是典型苏麻离青料特征。画片布局疏密有致,」鬼谷子下山「题材在元青花里也算经典了。」
刘卫东立刻接上,语气更兴奋了:「对对对!清禾你果然懂行!你看这罐身的龙纹,五爪,张牙舞爪,霸气十足,元代宫廷用器的特征很明显……」
我靠在车座椅背上,听得直皱眉头,鸡巴都软下去一半。
「妈的,」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手指烦躁地敲着方向盘,「这老东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操逼就好好操逼,还他妈参观个屁的收藏啊!元青花?鬼谷子下山?老子管你下不下山,你他妈倒是赶紧脱裤子」上山「啊!」
我急得抓耳挠腮。我是来听这个的吗?我是来听刘卫东怎么用他那根老鸡巴干我老婆,听清禾怎么被操得哭爹喊娘、淫水横流的!谁要听你们俩在这儿学术研讨,鉴赏什么破罐子啊!
耳机里又传来刘卫东的声音,这次换了个东西:「……这件是汝窑天青釉三足樽,清凉寺的货。你看这釉色,」雨过天青云破处「,这种天青色,后世再怎么仿也仿不出这种神韵。还有这开片,金丝铁线,自然天成……」
清禾:「釉面如玉,温润内敛。支钉痕细小规整,符合汝窑」芝麻挣钉「的特征。不过刘总,这件器物的釉色似乎比常见的汝窑天青稍深一点?」
刘卫东:「哎哟!清禾你眼力真毒!这件确实有点特殊,釉料配方可能略有不同,或者烧造时窑温气氛有细微差异,反而造就了这种更沉稳的青色,我个人觉得比标准天青更有味道……」
我听得火冒三丈,一把扯下耳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草!」我对着空气吼了一声,「还没完了是吧?二楼看完是不是还要上三楼?你们他妈是来上床的还是来逛博物馆的?老子裤子都脱了,就给我听这个?!」
我喘了几口粗气,看着扔在旁边的耳机,犹豫了一下,又悻悻地捡起来重新戴上。不听不行啊,万一错过关键部分呢?
耳机里已经换了地方,脚步声,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然后又是刘卫东的讲解,这次是什么青铜器。
「……这件西周早期的伯矩鬲,你看这铭文,记载了伯矩受赏赐的事情,对研究西周早期历史很有价值。造型庄重,纹饰精美,锈色自然,是坑口出来的生坑货,保存得相当完好……」
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整个人瘫在座椅上,望着车顶棚。
行吧。我认了。就当是付费收听《鉴宝》节目现场版了,还是顶级藏家亲自讲解的VIP专享频道。我调整了一下心态,努力把注意力从自己硬了又软、软了又想硬的鸡巴上移开,试图去「欣赏」刘卫东的讲解。
还别说,这老东西虽然人品垃圾,但在古董鉴赏这方面,肚子里是真有货。讲解得深入浅出,知识点密集,偶尔还能穿插点收藏趣闻和行业内幕。清禾偶尔的回应和提问也显得很专业,两人一来一往,倒真有点像专家之间的学术交流。
如果我不知道他们等会儿要干嘛,光听这段录音,说不定还会以为这是一次多么高雅正经的艺术品鉴赏活动。
呸!我啐了一口。高雅个屁!这老混蛋肚子里那点龌龊心思,我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味儿。他现在装得越正经,等会儿撕下伪装的时候就越恶心,越……刺激。
我这么一想,裤裆里那玩意儿又有点抬头的意思。我赶紧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等等,清禾怎么一直这么配合?还跟他讨论得挺认真?她不是最讨厌刘卫东吗?难道……她被这些藏品吸引了?真的忘了今天是来干嘛的?
不可能。清禾不是那种人。她分得清主次。她这会儿配合,估计一是出于职业习惯和对知识本身的尊重,二来……她自己也需要一点时间做心理建设?毕竟这可是给我直播着呢。
我胡思乱想着,耳机里的「鉴宝节目」还在继续。
**
刘卫东牵着清禾的手,坐电梯上了三楼。他的手指在清禾的手背上轻轻摩擦,指腹刮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清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抽回手。
今天来这儿,本来就是为了这个。
三楼同样是一个开阔的陈列空间,灯光比二楼稍暗,营造出更加沉稳神秘的氛围。这里陈列的是青铜器、金银器和玉器。
刘卫东如数家珍,一件件介绍过去。他的知识储备确实惊人,不仅能说出每件器物的时代、名称、用途、工艺特点,还能讲出它们的流传经历、考古价值,甚至一些相关的历史典故和学术争议。他的讲解不再像之前那样带著明显的炫耀,反而多了几分沉浸其中的热爱和珍视。
清禾听得很认真。她讨厌刘卫东这个人,厌恶他的所作所为,但不会因此就否定他在专业领域的造诣,更不会放弃这样宝贵的学习机会。
清北大学艺术史系严谨的学术训练早已融入她的血液——在面对真正的知识和艺术品时,可以暂时搁置个人的好恶,以客观、专业的态度去对待。这是对知识的尊重,也是对她自己专业的尊重。
她也会适时地提出自己的见解或疑问。比如指着一件青铜鼎腹部的饕餮纹,分析其演变特征和时代风格;比如对一件汉代玉璧的玉料产地提出自己的猜测。
她的提问往往切中要害,见解也颇有见地,显示出扎实的学术功底和敏锐的观察力。每次她开口,刘卫东的眼睛都会明显亮一下,然后更加兴致勃勃地展开讲解,甚至还会引申到更深入的话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清禾不是那种为了讨好他而故作姿态、说些空洞奉承话的花瓶。
她是真的懂,而且有自己独立的思考和判断。这种棋逢对手、知音难觅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表现欲,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原本的龌龊目的,沉浸在纯粹的知识交流和审美共鸣中。
但清禾一边听,一边也在冷静地观察。
从二楼开始,她就注意到,有些本该陈列藏品的地方是空的,三楼同样有几个展位是空的。红木展台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底座或一个说明牌。
她想起昨晚陆既明说的话——周正调查发现,刘卫东最近在通过嘉德、翰德等多个渠道,大规模出手藏品,变现的意图非常明显。
看来是真的。他应该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会有好下场,这是在准备跑路,正在抓紧时间转移资产。
这个认知让清禾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她当然希望刘卫东这个混蛋早点完蛋,受到应有的惩罚。但另一方面,看着眼前这些凝聚着古代工匠智慧、承载着历史文化的珍贵文物,想到它们可能会因为刘卫东的垮台而被查封、拍卖,从此流散四方,甚至可能再次流入黑市或国外,她又感到一种惋惜和无力。
这些器物本身是无辜的。它们应该被妥善保管、研究、展示,而不是成为某人罪恶的陪葬品或逃亡的资本。这种矛盾让清禾的心情有些沉重。
「清禾,来,这边看看这件。」刘卫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拉着她的手,走向展厅深处一件体型硕大的青铜方鼎。就在他们快要走到方鼎前时,清禾包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清禾脚步一顿,皱了皱眉。刘卫东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很快又掩饰过去,露出理解的笑容:「没事,你先接电话。」
清禾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让她眉头皱得更紧——谢总监。
现在快七点半了,他打电话来干什么?难道又是那些纠缠不清的表白?还是不死心,想约她见面谈?清禾心里涌起一股烦躁。她今天有「
正事」要办,没心情应付他。
她直接按下了拒接键,然后将手机塞回包里,对刘卫东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刘总,骚扰电话。我们继续吧。」
刘卫东点点头,没再多问,继续拉着她走到那件方鼎前,开始讲解:「这件是商晚期的」司母辛「方鼎,你看这造型……」
然而,他刚开了个头,清禾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清禾的脸色沉了下来。谢临州到底想干什么?没完没了了?
刘卫东也听到了动静,讲解停了下来,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清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再次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果然还是「谢总监」三个字。她走到几步之外,背对着刘卫东,接起了电话。
「喂,谢总监。」她的语气不冷不热,甚至有些不耐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只能听到略微急促的呼吸声。然后,谢临州低沉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奇怪,不像平时那样沉稳从容:「清禾……你,在哪儿?」
清禾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可笑。这个时间点,他打电话来,第一句就是问她在哪儿?他以为他是谁?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行踪?
「我当然在家。」清禾语气生硬,带着疏离,「请问有什么事吗?
」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清禾等得火大,正要再次挂断,谢临州终于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沉,甚至有点沙哑:「你和陆先生在一起吗?」
清禾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谢总监,」她的声音很冷,「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我不知道你打这个电话的意义在哪里,也不想知道。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私人生活。你这样莫名其妙地打电话来,问一些毫无边界感的问题,会让我先生误会的。」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决:「好了,我挂了。以后工作之外的事情,请不要联系我。再打我也不会接了。」
不等谢临州有任何回应,她直接按断电话,然后关机。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胸口那股郁气稍微消散了一些。她把关掉的手机塞回包里,转身走回刘卫东身边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得体的微笑。
「不好意思,刘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继续吧,刚才讲到哪儿了?」
刘卫东看着她,眼神深了深,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没再多问,重新牵起她的手:「好,我们继续。刚才说到这件方鼎的纹饰……」
**
耳机里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把我从半昏睡状态中惊醒。我正听得昏昏欲睡——刘卫东在讲什么商周青铜器的铸造工艺和纹饰含义——这铃声简直像天籁。
接着我听到清禾走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她接电话的声音,带著明显的不耐烦:「喂,谢总监。」
谢临州?这孙子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我一下子精神了,竖起耳朵仔细听。
电话那头谢临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闷闷的,好像情绪不太对。
他问清禾在哪儿。
清禾说在家。
他又问:「你和陆先生在一起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上来了。这王八蛋,什么意思?查岗呢?他以为他是谁?清禾的上司?还是她男人?操了一次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还不死心?清禾上次跟他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拒绝得还不够彻底吗?
我听到清禾用那种我从来没听过的语气回怼他,最后直接挂了电话。
干得漂亮!老婆!我在心里给清禾点了个赞。对付这种拎不清的货色,就得这么干脆利落。
但火气还是没完全下去。谢临州这孙子,脸皮比我想象的厚多了啊。以前在公司装得人模狗样,一副精英范儿,对清禾也是彬彬有礼,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黏糊,这么不识趣。妈的,操了我老婆一次,还想连人带心一起牛走?做梦去吧!
不过,他为什么偏偏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还问清禾在不在家,和我在不在一起?是巧合,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估计就是不死心,想再纠缠一下,碰巧撞枪口上了。
耳机里重新传来刘卫东的讲解声。我的注意力又被拉了回来。算了,不想谢临州那傻逼了,还是专注眼前的好戏吧。
**
刘卫东带着清禾上了四楼。
这一层和下面几层又有所不同。空间被巧妙地分割成几个区域,每个区域按照不同的时代和流派陈列著书画作品。灯光更加柔和,温度湿度显然也经过严格控制,营造出最适合纸质文物保存和展示的环境。
几乎在踏入四楼的瞬间,清禾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之前因为谢临州电话而产生的那点烦躁和不快瞬间被抛到了脑后。她痴迷地看着墙上悬挂的一幅幅作品,脚步放慢,目光在一笔一划、一山一水间流连。
刘卫东在一旁,观察着她的神情。看到她眼中迸发出的那种炽热的光芒……他心里的得意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昨天在嘉德,他刻意表现得像个正经的藏家、专业的客户,和清禾探讨春拍,交流专业见解,就是为了扭转她对他「老色鬼」的固有印象。今天带她参观自己的收藏王国,从瓷器到青铜器再到书画,一步步展示自己的财力、品味、学识,尤其是在她最擅长的书画领域,展示自己同样深厚的积累和见解,更是为了完成一种精神层面的「征服」。
他知道,清禾不是那种许点好处、送点奢侈品就能拿下的浅薄女人。她自身优秀,嫁得也好,她丈夫年轻有为,家世显赫,对她更是宠爱有加。单纯比拼物质条件、外貌年龄、甚至是床上的功夫(刘卫东可真的谦虚了,他真的「天赋异禀」),他刘卫东未必有多少优势,甚至可能处于劣势。
但他有清禾真正热爱和追求的东西——艺术,历史,那些凝聚着人类智慧与审美的珍贵遗存。在这个领域,他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他能提供她渴望深入学习、拓展眼界的绝佳机会;他能和她进行灵魂共鸣般的对话。
他要让她看到,在陆既明给她的爱情和婚姻之外,还有一个更广阔、更迷人、更能满足她精神需求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的大门,掌握在他刘卫东手里。
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一部分心神。
从清禾此刻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兴奋来看,他的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她看着那些书画时,眼睛里闪烁的光,那种全神贯注、物我两忘的状态,是绝对装不出来的。那是一个真正热爱艺术的人,在面对顶级艺术品时最本真的反应。
刘卫东心里那点淫邪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但他依旧不着急。好戏要慢慢演,高潮要层层推进,猎物要一点点收网,这样最后品尝胜利果实的时候,滋味才最甘美。
他走到清禾身边,和她并肩而立,看着眼前一幅明代沈周的《庐山高图》摹本(原作在台北故宫),开始用更加内行的语气讲解起来,从沈周的师承、画风特点,讲到这幅画的艺术价值、流传经历,甚至引申到明代吴门画派的兴起和文人画审美趣味的变化。
清禾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尔也会插话,提出自己的看法。比如分析画中皴法的运用与地质特征的关系,讨论题跋书法与画面意境的呼应,甚至对这幅摹本究竟出自何人之手、摹写水准如何提出了自己的推测。
她的见解往往精准、独到,显示出极为扎实的学术功底和敏锐的艺术感知力。这让刘卫东频频点头,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欲望,也多了几分真正的欣赏和赞叹。
「清禾呀,」在一幅清代八大山人的《孤禽图》前驻足良久后,刘卫东忍不住感叹道,「以你的眼光、悟性和专业底子,要是早点遇到我,我肯定不惜代价把你挖到我身边来,专门负责书画板块的收藏和运作。假以时日,你绝对能成为这个行业里最顶尖的专家,甚至能自己开宗立派。」
清禾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刘卫东这些话,有几分是对她才华的真心赏识,有几分是调情和笼络的手段,她分得清。但她不在意。此刻,她的心神大半都系在这些难得一见的书画珍品上,至于刘卫东那点心思,暂时被她屏蔽在了艺术世界之外。
他们沿着展厅慢慢走着,看完了明清书画,又看了近现代作品,最后甚至还有一个区域陈列着少量西方大师的素描和版画。清禾完全沉浸其中,几乎忘了时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了……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
直到把四楼主要的陈列区域都走了一遍,刘卫东才停下脚步。他侧头看着清禾兴奋和专注的侧脸,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清禾呀,」他压低声音,「还有一点」压箱底「的好东西,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清禾从艺术的沉醉中稍稍回过神来,有些疑惑地看向他:「还有?
这一层已经够全了,还能有什么?」
刘卫东神秘地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再次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向四楼最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扇颜色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色木门,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
他松开清禾的手,在门边的指纹识别器上按了一下,又输入了一串密码。厚重的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向内打开。
刘卫东侧身让开:「请吧,清禾。这才是真正的……」别有洞天「
。」
清禾带着好奇,迈步走了进去。
门内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大约二十平米左右。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是那种暖昧的暖黄色,光线主要来自几盏隐藏式的壁灯和角落里的落地灯,营造出一种有些旖旎的氛围。
当清禾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清墙上挂的东西时,她的脸「
唰」地一下红了,耳朵、脖颈瞬间都染上了绯色。
满墙的春宫图。
不是那种粗俗不堪的色情图片,而是真正具有相当艺术水准的古代春宫画。有明代著名的《春宫秘戏图》册页,有清代摹写的《熙陵幸小周后图》,有传为唐寅风格的春意小品,还有不少不知名画师的作品,风格各异,但笔法都相当精湛。
这些画作设色或雅致或浓艳,人物造型准确生动,线条流畅富有弹性,构图巧妙,场景描绘细腻。画中男女或坐或卧,或站或倚,交缠在一起,姿势各异,表情迷醉。有些画面相对含蓄,只露香肩玉臂,眉目传情;有些则大胆直白,将男女交合的场景描绘得纤毫毕现,连私处的细节、交合的部位、流淌的汁液都清晰可辨,充满了露骨的性暗示和情欲张力。
从纯粹的艺术鉴赏角度而言,这些画作确实水准极高,是研究古代社会生活、民俗风情、服饰家具乃至性文化的重要图像资料,具有很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
但……内容实在太露骨,太直白,太……冲击视觉了。
清禾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头晕目眩。她学过艺术史,知道古代春宫画的存在和价值,甚至在学校的图书馆里也见过一些出版物的插图。但像这样,在一个私密的房间里,亲眼看到如此之多、如此精工细作的春宫原作密集地悬挂在眼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她僵在原地,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刘卫东从后面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内外。他走到清禾身后,贴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和刚才喝的茶香。
「清禾呀,咋样?」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
这些东西……喜不喜欢啊?」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牵起清禾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擦,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她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看看,画得多好,多传神。」刘卫东另一只手指着墙上的一幅画,画中女子仰躺在榻上,双腿大张,男子伏在她身上,两人紧密结合,表情沉醉,「这些可是我费了多年心血,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好东西,一般人可见不到,也看不懂其中的妙处。」
他的手指顺着清禾的手腕,慢慢往上,抚过她的小臂。清禾感觉到他的手心很热,甚至有些潮湿,微微出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如擂鼓。她知道,他忍不住了。带自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参观藏品,从二楼到四楼,不厌其烦地讲解,展示他的专业、他的品味、他的「魅力」,不就是为了完成这种精神层面的铺垫和征服吗?现在,在这个充满情欲暗示的私密空间里,他觉得时机成熟了,目的达到了,就应该……进入最后的「正题」了吧?
她没有说话,喉咙发干,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下体一阵阵发紧,又一阵阵发热,熟悉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透过薄薄的打底裤布料,留下痕迹。她今天本来就做好了「
挨操」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刘卫东会这么有耐心,玩了这么一出「前戏」。现在,这漫长前戏带来的紧张、期待和兴奋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比理智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刘卫东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手臂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她纤瘦的肩膀上,脸颊贴着她发烫的耳廓。他指着墙上另一幅更加露骨的画,画中女子跪趴在床沿,翘起雪白的臀,男子从后面进入,两人都回头看向画外,眼神迷离。
「清禾呀,」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灼热,「你觉得……这些画里,哪个姿势最好?最得你心意?」
他的手臂收紧,让清禾的后背紧紧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隔着衣服,清禾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以及……他胯下那处明显的隆起,正顶在她后腰下方的位置。
「咱们也可以……」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钻进去,「……好好」学习学习「,嗯?」
说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上移动,隔着毛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
「唔……」清禾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强烈的刺激混合著羞耻,让她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要开始了。刘卫东要操自己了。
而陆既明……此刻正坐在不远处的车里,听着这里的每一丝动静。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清禾残存的理智,让她既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刺激。两种极端情绪交织碰撞,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腿间涌出更多的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身体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都……还、还行吧。」她听到自己用发颤的声音回答,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看墙上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
刘卫东淫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欲望。他那只揉捏乳房的手,突然从清禾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温热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腹细腻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上,钻入内衣,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一侧丰满的乳房,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已经硬挺的乳头。
「嗯啊……」清禾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嘿嘿,清禾呀,」刘卫东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湿热的吻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撩起她的短裙,探入裙底,隔着薄薄的打底裤,覆上了她腿间已然湿热的隆起,「那……咱们就开始吧。你说说,想从哪一幅……开始」学「?」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阴唇的缝隙,用力按压揉弄起来。
清禾浑身一颤,像过电一般,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刘卫东从后面抱住她才没有软倒。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他的按压下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将打底裤的裆部浸得更加湿滑。
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矜持?淑女?在这样直接的侵犯和身体诚实的反应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随……随你。」她听到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吐出这两个字,眼睛依然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刘卫东再也忍不住,猛地扳过她的脸,狠狠吻住了她湿润的嘴唇。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舌尖,吞咽着她的唾液。浓烈的烟味和欲望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
「唔……嗯……」清禾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推开他,但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抓住了他唐装的前襟。
(本章完)
(好吧,断章君虽迟但到!)
第四十三章 春宫淫戏
耳机里传来一声黏腻的“唔——”。
我靠在驾驶座上,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激灵了一下,腰下意识挺直了。来了!刘卫东那老东西的嘴,肯定是贴上去了,舌头估计已经撬开清禾的牙关,在她嘴里搅得天翻地覆了。
妈的,在车上干等了这么久,屁股都坐麻了,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跟TM坐了趟精神上的过山车似的。前面是“鉴宝频道”听得我昏昏欲睡,这会儿总算是进入正戏了。
我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很诚实地开始抬头,把牛仔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帐篷。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放在副驾上的薄外套扯过来盖在腿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发烫的硬物,轻轻揉了两下。嘶——舒服。
“老婆呀,”我对着空气无声地咧了咧嘴,心里念叨,“好好表现呀。老公可是……期待得很呢。”
耳机里的声音变得清晰。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旷环境里的脚步声和讲解声,而是一种封闭空间里特有的动静。粗重的喘息,湿漉漉的水声,布料轻微的摩擦,还有清禾被堵住嘴后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哼唧。
**
许清禾的后背抵在微凉的墙面上,身前是刘卫东滚烫而厚实的身体。他的吻带着侵略性,烟草味混合着刚才喝的茶香,还有他本身带着点油腻的气息,一股脑地涌进她的口腔。
他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像条灵活的蛇,轻易地顶开她因为猝不及防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先是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轻微的痒和战栗,接着又去舔舐她的牙龈,最后精准地捕捉到她那条柔软的小舌头。
“唔……嗯……”
清禾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她的双手原本下意识地抵在刘卫东的胸膛,此刻却不知怎的,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身上那件光滑的唐装前襟。布料冰凉顺滑,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不是第一次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酒店那次,鎏金阁茶楼那次……哪次不是被他这样亲,被他那样弄?身体早就熟悉了这套流程,甚至……在那些被欲望支配的时刻,她还挺配合,挺……主动的。
但这次不一样。陆既明那死变态在听呢。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扎在她被情欲熏得有些发昏的脑海里,带来一丝羞耻和清醒。她得矜持一点。不能像之前那样,一被亲就浑身发软,主动伸出舌头去纠缠,还发出那种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呻吟。不然被陆既明一字不漏地听去,以后肯定要被他拿出来反复调侃,笑话她是个小淫娃。
可是……身体不听话。
刘卫东的舌头卷住她的,开始用力地吮吸,像是要攫取她所有的甘甜。那种熟悉的占有欲,反而奇异地撩拨着她。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开始迎合,微微调整着角度,好让他亲得更深、更省力。抓住他衣襟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暗示。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黑色打底裤的裆部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而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完了,她在心里哀叹,还没正式开始呢,下面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这还矜持个屁啊。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在清禾觉得自己快要缺氧的时候,刘卫东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她微微张着嘴喘息,胸口起伏,脸颊染上了情动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那双平时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春水,眼波流转间带着不自知的媚意,看得刘卫东心头一荡,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虽然之前在酒店,在鎏金阁茶楼的包间里,他已经把这具诱人的身体里里外外品尝过好几遍了,但每次见到许清禾,尤其是看到她被情欲染红的娇媚模样,他还是会忍不住心驰神往,下腹绷紧。这女人身上有种矛盾的特质,清纯又妩媚,端庄又放浪,尤其是她那粉嫩紧致的蜜穴,仿佛有种无穷的魔力,让他食髓知味,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埋在里面,探索个够。
刘卫东手臂依旧环着清禾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着自己。他低下头,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头,声音因为欲望而显得低哑:“清禾呀,你可真是……漂亮得不像话。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嗯?脸蛋漂亮,身子更漂亮,下面还那么紧,那么会吸……”
他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的得意和淫邪毫不掩饰:“今天咱俩可要好好玩玩……哦不,是好好‘研究研究’艺术,你说呢,清禾?”
清禾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没有搭话,只是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的唐装布料上,轻轻蹭了蹭。她心里有个小人在疯狂呐喊:矜持!许清禾你要矜持!别吭声!一吭声肯定就是那种软绵绵的调子,陆既明听了肯定要笑死!
刘卫东只当她是害羞,心里那点征服欲和满足感更是膨胀。他搂着清禾,往房间一侧走去。这间春宫图密室除了中间的空地,靠墙的位置还摆着几件古典家具,其中就有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紫檀木太师椅。
刘卫东走到太师椅前,自己先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站在面前的清禾说:“来来,清禾,到这儿来。咱们呀,先‘学习学习’这一副。”
他抬起手,指向挂在侧面墙上的一幅尺寸不小的春宫图。
清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幅设色颇为雅致的工笔春宫,画中场景似乎是一间书房。一个头戴方巾、身穿青色直裰的文人模样的男子,正端坐在一张类似的太师椅上,姿态闲适。而一个云鬓散乱、衣衫半解的女子,则跪伏在他双腿之间的地面上。女子仰着头,脸上带着迷醉的红晕,一只手扶着男子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一根粗大的阴茎,正用嘴唇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小舌隐约可见,正在舔舐。画面的细节非常精致,连男子舒服得微微后仰的头颈、女子眼角眉梢的春情,都描绘得纤毫毕现。
“古代人……玩得也挺花啊。”清禾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热度又“腾”地烧了起来。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今天来,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但知道是一回事,真要当着听众陆既明的“面”,去给刘卫东做这种事,又是另一回事了。好羞人……可是,心跳为什么这么快?下面为什么又涌出一股热流?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感觉,再次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
不管了!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或者说找借口):反正都是陆既明这个死变态喜欢!是他非要听的!我……我虽然不太喜欢(真的吗?),但为了满足老公的特殊癖好,我……我就好好做下去!嗯,都是为了老公,我才这么做的!我本身……可不淫荡!
给自己做完这番心理建设,清禾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到刘卫东面前,提起裙摆,缓缓跪在地面上。
这个角度,正好能平视刘卫东胯下那处早已高高隆起的部位。深蓝色的唐装裤子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巨物的轮廓。
清禾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摸到刘卫东的腰间。唐装裤子是系带的,她摸索着找到绳结,指尖有些笨拙地解着。刘卫东配合地微微抬了抬腰,方便她动作。
带子解开,裤腰松了。清禾的手指探进裤腰里,勾住里面那层棉质内裤的边缘,往下扒拉。
“噗”地一声轻响,一根紫红色、布满狰狞青筋的硕大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因为蓄势已久而显得格外昂扬粗壮。它弹出的力道不小,不偏不倚,“啪”地一下,龟头前端直接拍打在清禾的脸颊上。
“嗯——”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轻哼一声,脸颊上传来一阵坚硬的触感,还有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清禾,快……”刘卫东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美人,催促道,“用你的小手,握住它。”
清禾抬起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烫手的巨物。
真的好大。每次亲眼看到,清禾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刘卫东这老家伙的天赋异禀。这根东西的尺寸,确实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超过老公,更比谢临州那根要雄伟得多。握在手里分量十足,柱身上暴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微微搏动,散发着一种浓烈的雄性气息。不过还好,他今天似乎特意清洗过,味道并不难闻。
她开始用手上下套弄,掌心包裹着粗硬的柱身,从根部捋到龟头,再滑下来。动作有些生涩,但足够认真。
“哦——丝……”刘卫东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往后靠在太师椅宽大的椅背上,眯起了眼睛,“对,清禾,就是这样……对,再快一点……”
随着清禾的套弄,那紫红色龟头前端的马眼处,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刘卫东看得眼睛发红,喉结滚动,哑着嗓子继续命令:“清禾,别光用手呀……用你的小舌头,舔舔……舔舔它。”
清禾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刘卫东一眼。他正死死盯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她垂下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龟头,粉嫩的舌尖悄悄探出唇缝,然后,飞快地在那个敏感的顶端舔了一下。
“嘶——!”刘卫东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对!对对!就是这样!清禾……继续,继续舔……用舌头好好伺候它……”
得到了鼓励,清禾心里那点别扭和羞耻,似乎被一种“表现欲”冲淡了些。她的舌头原本就灵活,此刻更是派上了用场。她不再只是轻轻一点,而是伸出完整的、湿润的粉舌,开始认真地舔舐那个硕大的龟头。舌尖绕着铃口打转,舔去渗出的液体,然后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棱线,一遍遍地扫过,时而用舌尖去钻那个小孔,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顶端,温柔地吮吸。
“哦……嗯……清禾……舒服……”刘卫东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没了刚才那个“收藏大家”、“儒雅名仕”的派头,变成了一个纯粹被欲望支配的男人。他双手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用力,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而清禾,一边卖力地舔着,一边心里却诡异地升起一丝……自豪感?看,刚刚还人模狗样、高谈阔论艺术历史的刘总,现在被自己舔得魂都快没了,只会发出这种野兽般的哼唧。这种“我能轻易撩拨起男人最原始欲望”的认知,带着点虚荣,也带着点得意。她决定要“好好表现”,让这个老男人更爽一点。
于是,她微微张开嘴,将那个湿漉漉的龟头含进了口中。
“哦——!!!”刘卫东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叹,头皮阵阵发麻。清禾的口腔温暖湿润,那种被完全包裹住顶端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丝毫不亚于插入她下面那个销魂蜜穴时的快感。
但由于刘卫东的阴茎实在太过粗大,清禾努力张大了嘴,也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加上一小截柱身,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她也不气馁,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嘴里的吮吸,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嘴就像在吃雪糕,一边吞吐,一边舌头还在口腔内壁和龟头之间灵活地搅动、舔舐。
“哦——爽啊!清禾……你真棒……你太会了……你真懂‘艺术’啊……哦……哦……”刘卫东被刺激弄得语无伦次,快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神经。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清禾的后脑,轻轻地往下压了压。
清禾领会了他的意思,吞得更深了一些,尽管喉咙被顶得有些不适,但她很好地用喉咙肌肉收缩来模拟压迫感。她时而将整根鸡巴吐出来,用舌头从上到下,从龟头到卵蛋,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连下面那两个沉甸甸的阴囊也不放过,用舌尖轻轻拨弄,甚至偶尔含进嘴里吮吸;时而又猛地吞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鼻息变得急促,混合着唾液的声音,以及她自己含糊的呻吟,在安静的密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
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光是听声音,我脑子里就能自动生成高清无码的动态影像。刘卫东那老混蛋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清禾那带着水汽的喘息;还有那舔舐的“哧溜”声,以及深喉时发出的细微呜咽和干呕声……
这些声音组合在一起,只传递出一个信息:我老婆许清禾,此刻正跪在刘卫东那老东西的腿间,认真地给他吃着鸡巴。
太他妈刺激了!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往下半身涌去,盖在腿上的外套被顶起老高。我再也忍不住,开始上下撸动。
我不敢太快,也不敢太用力。我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这么听着声音射在裤子里,那也太丢人了,而且错过了后面的“主菜”岂不是血亏?我只能慢慢地套弄着,掌心感受着自己阴茎的脉动和热度,想象着那是清禾的小手,或者……是她的嘴。
自己的老婆,在龙胤台的某栋豪华别墅里,舔着别的男人的大鸡巴。而她的正牌老公,却只能像个变态一样,躲在停车场昏暗的车里,戴着耳机偷听现场直播,还自己撸管。
这事儿要是说出去,估计能上社会新闻头条,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年轻富二代竟有如此癖好,监听妻子与他人淫戏并自渎》。底下评论肯定一片骂声,骂我心理变态,骂我窝囊废,骂我不是男人。
可我他妈就是好这口啊!陆既明啊陆既明,你丫真是个奇葩。我一边撸,一边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但没办法,一想到清禾在别人身下承欢。
这种背德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让我欲罢不能。我一边听着耳机里越发激烈的口交声响,一边在脑海里尽情描绘着那香艳的画面,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
清禾不知道自己已经服务了多久。只觉得腮帮子发酸,舌头也有些发麻,口腔里全是刘卫东那根巨物雄浑的味道和粘腻的体液。她卖力地吞吐着,手口并用,试图让这个老男人尽快释放。
可刘卫东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好好享受这顿“前菜”,虽然舒服得直哼哼,但就是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清禾心里不免有些纳闷,还有些焦急。上次在鎏金阁茶楼,好像没弄这么久啊?难道是自己技术退步了?还是这老家伙今天特别能忍?
她终于忍不住,微微向后撤了撤,将那湿淋淋的粗大阴茎吐了出来。龟头沾满了她的唾液。她抬起头,因为长时间的低头和深喉,脸颊泛着更深的红晕,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泪花,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她微微喘着气,声音带着点委屈和娇嗔:“怎么……怎么还不射啊?我嘴都酸了。”
刘卫东低头看着她这幅娇媚模样,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爆棚。他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这么舒服,我可不得多享受一会儿?怎么啦,清禾?你这么着急……是渴望我的精液,想早点吃到嘴里吗?别急嘛,嘿嘿……今天有的是时间,保证让你吃个够。”
“谁……谁想吃那种脏东西了!”清禾被他说得脸颊更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看得刘卫东心头又是一荡,“我累了,不想舔了,嘴都麻了。”
“好好好,清禾你辛苦啦。”刘卫东见好就收,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急,尤其是他今天还想着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他伸手摸了摸清禾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亲昵,“来,换我来伺候你。嘿嘿,今天我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爽。”
清禾顺势从地上站了起来,跪得久了,膝盖有些发软,身子晃了一下。刘卫东连忙扶住她的腰。
“哎呀,”清禾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上了一天班了,身上都是汗,还没洗澡呢。我先洗个澡吧?浴室在哪儿?”
她身上其实没什么汗味,反而散发着淡淡的体香,好闻得很。她也知道,刘卫东这种老色鬼,根本不在乎她洗没洗澡,上次在茶楼,他不也没洗就直接上了?但清禾自己有点心理洁癖,而且……她想着刘卫东一会儿肯定要舔她的下面,她自己还是希望能干干净净的,给对方更好的体验。
这个念头闪过,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许清禾你疯啦?你还考虑起他的体验来了?你给他操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好吗?要不要这么“敬业”啊?
刘卫东倒是没想那么多,只当是美人爱干净,讲究。他哈哈一笑,连声说:“好好好,洗澡洗澡!是该洗洗,洗得香喷喷的,玩起来更尽兴!跟我来。”
他搂着清禾的腰,走到密室另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壁前。只见他伸手在墙壁上一个仿古灯座后面摸索了一下,似乎按动了什么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那面严丝合缝的墙壁,竟然滑开了一扇门,露出一条通道,里面隐约能看到瓷砖的反光。
清禾:“……”
她看着这个更加隐蔽的浴室入口,一时之间有点无语,甚至有点想笑。这刘卫东,真是个……资深玩家啊。玩得也太花了。这密室里的密室,设计得如此巧妙,看来他平时没少带女人来这里“研究艺术”,这个浴室就是为了方便清理而设的。
不过也好,确实方便。清禾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跟着刘卫东走了进去。
浴室不大,但装修得极其奢华。地面和墙面铺着米色的天然大理石瓷砖,光可鉴人。中间是一个尺寸不小的圆形按摩浴缸,旁边是独立的淋浴间,用玻璃隔开。洗手台是双人的,台上摆满了各种高端品牌的洗护用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刘卫东反手关上了暗门,这下,这个空间就完全与外界隔绝了,隔音似乎也极好,外面一点声音都传不进来。
“来,清禾,我帮你。”刘卫东转过身,面对着清禾,眼神火热。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刘卫东动作有些急切,将毛衣从下往上撩起。清禾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将毛衣脱掉,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内衣是成套的,设计极其大胆。黑色的蕾丝轻薄如蝉翼,带着繁复精美的花纹,但关键部位却是半透明的镂空设计。胸罩只是勉强托住那对饱满的雪乳,透过蕾丝的空隙,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嫩的乳头。内裤更是只有细细的几根带子,堪堪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黑色的蕾丝布料下,那抹诱人的粉嫩若隐若现,而内裤的裆部,此刻已经浸染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之前情动时流出的蜜液。
刘卫东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几乎是扑了上去,两只大手隔着那层薄如无物的蕾丝,直接用力握住了清禾两只浑圆挺拔的乳房。
“嗯——”
让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蕾丝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嘿嘿,我可真是……好想念这两只大宝贝呀!”刘卫东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根本等不及,直接钻了进去,抓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用力地揉搓,指尖拨弄着顶端已经变硬的乳头。
“嗯——嗯哼……轻……轻点,别那么用力……呃嗯——”清禾被他揉得身子发软,下意识地抓住了他作乱的手臂,却又使不上力气推开,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刘卫东哪里会听,他揉弄了一会儿,双手绕到清禾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搭扣,熟练地解开。
失去了束缚,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之前的刺激而骄傲地挺立着,微微颤抖。
刘卫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低下头,一口就含住了右边那只乳房,将那粒硬挺的乳头连同小半圈乳晕都吞进了嘴里,然后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蓓蕾。
“啊——!”尖锐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大脑,清禾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刘卫东粗糙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快感。
刘卫东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在一只乳房上肆虐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乳头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他才恋恋不舍地换到另一边,同样凶狠地舔舐起来。
而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暂时空闲的那只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清禾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那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啊——嗯哼——嗯啊——!”下体最敏感的部位被用力揉弄,清禾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双腿一阵发软,全靠刘卫东揽着的她腰才没有滑倒。
内裤的布料早已被她的爱液浸透,变得黏腻湿滑。刘卫东淫笑着,手指隔着内裤,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着圈按压,偶尔用力抠弄一下那个湿滑的缝隙。
“清禾,你看看你……”刘卫东暂时放过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抬起头,看着清禾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得意地说,“真是敏感啊……这么久没被我操了,是不是特别想我?想我这根大鸡巴狠狠地干你?嘿嘿……放心,今天一定让你比上次在茶楼更爽,爽得你叫爸爸!”
说完,他蹲下身,两只手抓住清禾内裤两侧细细的蕾丝边缘,缓缓地往下拉。清禾配合地微微抬起脚踝,方便他完全褪下。
现在,清禾身赤裸地站在了刘卫东面前。
温暖的灯光洒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挺拔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紧致。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以及双腿之间,那处让刘卫东魂牵梦绕的人间绝景。
稀疏柔顺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色泽很淡。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更为娇嫩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微微翕动,不断有晶莹的爱液从中渗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刘卫东就这么蹲着,仰着头,死死地盯着那处美景,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他连呼吸都屏住了,脸上的表情混杂着贪婪和渴望。
他操过的女人,数量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环肥燕瘦了,各种类型,其中不乏在常人眼中堪称“女神”级别的存在。他曾经以为,女人嘛,关了灯都一样,再漂亮的皮囊也终究会腻,新鲜感才是永恒的追求。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在他看来纯属文人酸腐的矫情——只要你有钱有势,更好的永远在前方等着你。
直到他在酒店里,第一次占有了许清禾,第一次真正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感受她那销魂蚀骨的蜜穴,以及她在快感下那种娇媚的表情……他才第一次真正明白了那句诗的含义。
那之后,他又尝试过其他女人,甚至有几个小明星。但不知怎的,总觉得差了点什么。要么不够紧,要么不够润,要么反应不够真实热烈,要么就是少了许清禾身上那种矛勾人的气质。索然无味,真的就是索然无味。
他品尝过顶级珍馐,再也无法对普通菜肴提起兴趣。他对许清禾这具身体,尤其是这个蜜穴,可谓是日思夜想,念念不忘。
但让他恼火又困惑的是,许清禾这个女人,让他捉摸不透。在床上时,她明明那么配合,那么投入,被自己操得淫声浪语,高潮迭起,甚至主动索求内射,答应做自己的情妇。可一旦下了床,穿上衣服,她就又变回了那个优雅矜持、甚至有些冷淡的拍卖行专家助理,对自己的联系爱答不理,态度疏离。
难道她都是装的?刘卫东不信。他自诩在女人和性事上身经百战,一个女人是不是真的爽,是不是真的高潮,他自信能分辨得八九不离十。许清禾的反应,绝对是真的。
那问题出在哪儿?刘卫东苦思冥想,最后得出了结论:一定是自己还没有从“精神层面”彻底征服她。许清禾自小书香门第,嫁的陆家更是实力雄厚。她可能并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单纯看重他的钱和资源。那么,她能看重的,或许就是他在艺术收藏领域的专业地位和深厚学识,以及那种能带她进入更高层次精神世界的“魅力”。
所以,他才精心策划了今天这场“鉴赏之旅”。从二楼到四楼,不厌其烦地展示自己的顶级收藏,滔滔不绝地讲解专业见解,就是为了让她看到,除了肉体关系,他们之间还有更深刻、更“高级”的共鸣。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不仅是身体,还有她的心!
现在看来,效果似乎不错。
刘卫东盯着那粉嫩的蜜穴看了好几分钟,才像是终于从极致的视觉享受中回过神来。他猛地往前一凑,整张脸埋进了清禾的腿间,然后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抬起头时,眼神已经烧得通红,“香……清禾,你好香啊……”
说完,他像是再也无法忍耐,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甚至踉跄了一下。然后他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件昂贵的真丝唐装被他粗暴地扯开,盘扣崩飞了几颗也毫不在意。裤子、内裤被胡乱褪下,踢到一边。转眼间,他也变得一丝不挂。
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发福,肚子微微隆起,皮肤也松弛了不少。但常年养尊处优和适当的锻炼,让他还不算太臃肿,而且那胯下之物,依旧是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紫红色的粗大阴茎高高翘起,青筋盘绕,显得格外狰狞。
他一把抓住清禾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走进了旁边的淋浴间。“哗啦”一声,拧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刘卫东显然没耐心泡什么按摩浴缸。他现在只想快点把两人都冲洗干净,然后回到外面,好好地把积攒了这么多天的欲望,全部发泄在眼前这具诱人的肉体里,填满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蜜穴。
他挤了很大一泵沐浴露在沐浴球上,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仔细地为清禾清洗身体。从脖颈到肩膀,从前胸到后背,尤其是那对雪乳和纤细的腰肢,他搓洗得格外认真,趁机又揉捏把玩了好一阵。手指滑过她光滑的脊背,圆润的臀瓣,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清禾则默默地拿起旁边备好的牙刷,开始认真地刷牙,漱口。她刷得很仔细,里里外外,连舌头都刷了,仿佛要彻底清除掉口腔里残留的味道。
她一边刷,一边心里还在纠结:我干嘛要刷这么干净?一会儿他肯定还要亲我,万一嘴里还有味道,他会不会嫌弃?啊呸!许清禾!你醒醒!你给他操已经是给他脸了!你还考虑他嫌不嫌弃?你这也太……太那个了吧!简直像个……像个职业的!都怪陆既明!都是他!把我变得这么奇怪!这么……淫荡!哼!
她有些气恼地想着,把漱口水吐掉,又用清水反复漱了几次口,直到嘴里只剩下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
两人的冲洗并没有花太长时间。刘卫东匆匆给自己也冲了一下,重点部位多搓了几把,然后关掉水。他拿过干净的浴巾,给清禾擦干身体。
**
耳机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有隐约的水流声,还有细微的说话声,但完全听不清内容。
妈的,进浴室了。我立刻就明白了。清禾的包,还有那个窃听器,肯定都留在了外面的春宫图密室里。这下好了,彻底成“聋子”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靠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龙胤台别墅区的灯光星星点点,勾勒出宁静奢华的轮廓。可我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抓心挠肝。真的是抓心挠肝。
刚才正听到关键处呢!清禾那舔得“啧啧”有声,刘卫东那老混蛋舒服得直哼哼,我这边刚准备好好撸一发……结果,戛然而止。就像看一部精彩的小电影,刚到脱衣服的关键帧,突然给你插播广告,还是又臭又长的那种。
他们在浴室里干嘛?刘卫东那老色鬼,能放过这种机会?肯定是一边洗一边摸,说不定在浴室里就先来了一发?花洒的水声那么大,就算有点动静,隔着门,窃听器也收不到啊。
“妈的……能不能快点洗啊?”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把耳机摘下来,揉了揉被压得有些发疼的耳朵,“洗个澡磨磨蹭蹭的……”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我只好重新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新闻,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声音,以及各种香艳的画面联想。裤裆里的玩意儿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不上不下的,更难受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其实只有十几二十分钟,但我觉得像过了半个世纪。终于,耳机里重新传来了清晰的动静!
是脚步声!说话声也清晰了!
出来了!他们从浴室出来了!
我精神猛地一振,立刻把耳机重新戴好,调了调位置,屏息凝神。
好戏……终于又要继续了!
**
刘卫东用浴巾裹着清禾,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间充满情欲的春宫图密室。
一回到房间,清禾就愣了一下。
房间里的景象,和刚才他们进去洗澡时,已经不一样了。
房间中央,不知何时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长绒地毯,看起来柔软又温暖。旁边还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实木矮桌。
这……是刚刚他们洗澡的时候,下人进来布置的?清禾有些惊讶。她没听到刘卫东吩咐任何人,也没听到外面有任何动静。看来,刘卫东的手下对他的“流程”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甚至可能有一套固定的“服务标准”。察觉到主人带女人进了浴室“清洗”,就自动进来布置好战场,然后悄无声息地退走。
效率真高。服务真周到。清禾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该佩服刘卫东的御下手段,还是该感慨这老家伙在淫乐之事上的专业和讲究。
刘卫东抱着清禾,走到那张矮桌旁,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上去,让她平躺在桌面上。
想象中的冰冷坚硬并没有传来。桌面的木质本身似乎带着淡淡的暖意,或许是刚刚加热过?
“这些手下人……还真是‘贴心’啊。”清禾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刘卫东听到了,嘿嘿一笑,颇为自得:“那当然,跟着我的人,都得有点眼力见儿。”他跪在矮桌旁的地毯上,面朝着清禾。
然后,他伸手,轻轻地分开了清禾并拢的双腿,将它们弯起,脚掌踩在桌面上,膝盖向两侧打开,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自己眼前。刚刚沐浴过的身体,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处蜜穴更是显得格外粉嫩干净,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自身特有的甜腻气息。稀疏的阴毛还有些湿润,贴在皮肤上,更衬得那花瓣般的阴唇娇艳欲滴,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似乎还在轻轻收缩,吐露着芬芳。
刘卫东抬起头,示意清禾看向侧方墙上挂着的一幅春宫图。
清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幅设色比较清淡的春宫,画中场景似乎是一间书房的内间。一个穿着月白色襦裙、头发松散的女子,正仰面躺在一张类似的长条书案上,衣裙褪至腰间,双腿如她现在这般弯曲打开。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则跪在书案前,女子的双腿之间,正埋首其中,显然是在用口舌取悦那女子。画中女子的表情迷醉,一手向后撑着桌面,另一手抚着男子的发髻,画面旖旎而不失雅致。
“清禾,”刘卫东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现在,换我来好好‘伺候’你了。咱们也照着这古人的雅趣,来一回。”
说完,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将脸埋进了清禾敞开的腿间,然后,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粉嫩阴唇,温热的舌头,直接抵在了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穴口。
啊——!
一股强烈酥麻和刺激,从下体最敏感的核心炸开,瞬间席卷了清禾的全身。她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嗯哼——啊——!”刘卫东的舌头太灵活了,也太懂得如何取悦女人。他先是用力地舔吸着整个外阴,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一片阴唇,舌尖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下往上,一路舔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阴蒂。
“啊——别……啊……嗯——嗯,唔……”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太舒服了,舒服得她头皮发麻,脚趾尖都在颤抖。那股快感汹涌澎湃,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但是……不行!陆既明在听!不能叫得这么大声!不能表现得这么……饥渴!要矜持!要忍住!
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把那淫声浪语憋回去。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桌案的边缘。
刘卫东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矜持,或者说,他误解了这种矜持。他以为这是清禾被他“精神征服”后,在他面前展露的属于“良家”的羞涩和含蓄。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卖力。他两只手伸过来,轻轻拨开清禾的阴唇,让里面更加娇嫩的小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伸出舌头,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用力地刺了进去!
“啊————!!!”这一下,清禾再也忍不住了。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或阴茎插入的刺激。刘卫东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有力的泥鳅,钻进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在里面搅动,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甚至试图去够更深处的G点。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冲垮了她所有勉强筑起的理智堤坝。她赶紧抬起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后续更加高亢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变成了一声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唔——!嗯——!唔嗯——!”
刘卫东听到了她捂嘴的声音,动作微微一顿,心里有些奇怪。之前两次,清禾被他舔的时候,可是叫得又响又浪,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有多爽,今天怎么还捂上嘴了?难道是自己技术退步了?不可能。
但他此刻没工夫深想,美人穴中的甘甜蜜汁不断涌出,味道好极了,让他沉迷。
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头在清禾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他时而将整个穴口含住用力吸吮;时而又深深探入,搅拌着内里涌出的爱液。
“嗯——唔——!哈啊……唔……”清禾捂嘴的手越来越用力,身体在桌面上难耐地扭动,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试图躲避又似乎在迎合那要命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里汁水横流,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被刘卫东的舌头带出,又被他贪婪地咽下。
快感不断累积,已经到了临界点。清禾感觉小腹一阵阵收紧,一股强烈的收缩感从子宫深处传来,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终于——“啊————!!!”
她再也捂不住嘴了,或者说,身体的本能战胜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她猛地松开手,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腰肢剧烈地向上挺起,双腿紧紧夹住了刘卫东的头,整个下身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汁,猛地从穴口喷涌而出。
高潮了。
刘卫东被喷了满脸,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兴奋地张开嘴,迎接了这波“甘霖”,咕咚咕咚地吞咽着,舌头还趁机在痉挛的穴口和阴蒂上快速舔过,延长着她的高潮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清禾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倒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泽。
刘卫东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边还沾着爱液。他爬上矮桌,跪在清禾身体两侧,俯身下去,双手用力地握住了清禾那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雪乳,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然后,在清禾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时候,他低下头,吻住了她性感的嘴唇。
“唔——!”清禾被吻了个正着。紧接着,她就尝到了一股咸腥中带着点甜腻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着刘卫东的唾液,被他用舌头全部渡了过来。
刘卫东吻得很深,很用力,几乎是在强迫她吞咽。清禾在高潮后的虚弱和迷茫中,下意识地顺从了,喉头滚动,真的将那些液体咽了下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堕落感,伴随着高潮后的空虚再次席卷了她。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清禾快要喘不过气,开始用手无力地推搡他的胸膛,刘卫东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清禾的眼神渐渐聚焦,看着刘卫东那张带着猥琐的圆脸,还有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她伸出手,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胡乱地抓挠着。
刘卫东也被这个小动作取悦了。他再次吻了下来,这次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情欲的缠绵。两人的舌头重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吻着吻着,刘卫东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下面的鸡巴已经是硬得发疼,急切地渴望进入那个刚刚被自己舔到高潮的温柔乡。
他猛地将清禾从桌面上抱了起来。清禾很自然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顺势缠上了他粗壮的腰身。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顶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下方,跃跃欲试。而她自己的蜜穴,刚刚高潮过,正是最敏感湿润的时候,空虚感伴随着渴望,一阵阵袭来。
刘卫东抱着清禾,几步就走回了那张紫檀木太师椅旁。他抱着清禾,自己先坐了下去,然后调整了一下清禾的姿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他的双手,则牢牢地扣住了清禾纤细得的腰肢,防止她摔下去。
他抬起头,示意清禾看向另一幅春宫图。
那幅画里,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也是这般端坐在太师椅上。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赤身裸体,面对面地坐在男子怀中,双腿分开跨坐在男子腿上,双手向后撑着椅子扶手,仰着头,表情迷醉。而男子的双手扶着女子的纤腰,两人的下体紧密结合在一起。画面对交合部位的描绘相对含蓄,但那种水乳交融的意味,却扑面而来。
“清禾,”刘卫东眼睛死死盯着清禾潮红的脸,“快……学着画里的姿势……自己坐上来……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清禾低头看了一眼那幅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刘卫东现在几乎一模一样的姿势,脸更红了。她现在早已是欲火焚身,刚才的高潮非但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饥渴和敏感。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有一根粗大的鸡巴,填满自己空虚瘙痒的蜜穴,驱散那恼人的空虚感。
她一只手向后,抓住了太师椅扶手,双脚踩在太师椅宽大的坐面边缘,微微蹲起身体。
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身体之间,颤抖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仅仅是握着,就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她扶着那根巨物,让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用龟头在穴口微微蹭了两下,让龟头上充分涂抹上自己的爱液作为润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腰肢微微下沉,同时借助身体本身的重量和地心引力,猛地向下一坐!
“啊————!!!”
“哦————!!!”
两声含着欢愉的呻吟,同时从两人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交织在一起,在充满春宫图的密室里回荡。
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下而上,狠狠地贯穿了!那种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和充实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颤栗和满足。
而刘卫东,则感觉自己那根坚硬的鸡巴,突破了一层温热紧致的肉箍,被湿热和滑腻瞬间包裹!那种熟悉的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从龟头一直冲到大脑,让他爽得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狰狞的巨大鸡巴,与粉嫩湿润的紧致蜜穴,在这一刻,终于再次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严丝合缝,仿佛它们天生就该如此契合。
第四十四章春宫淫戏2
“啊————”
“哦————”
两个声音几乎是叠在一起,从耳机里炸开,钻进我的耳朵,像两把烧红的钩子,猛地勾住了我的脊椎骨,狠狠往下一拽。
我整个人在驾驶座上弹了一下,后背瞬间离开椅背,又重重地砸回去。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插进去了。
真他妈……插进去了。
许清禾,我老婆,我明媒正娶、放在心尖上的宝贝,此刻,在那栋豪华的别墅密室里,被刘卫东那个老混蛋,用他那根天赋异禀的丑东西,又一次,结结实实地,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这一次,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事后她带着羞涩的转述,不是我自己在脑子里意淫的模糊画面。是直播。是真真切切、一字不漏的现场直播。我听到了那声肉体紧密结合时的闷响,听到了清禾那一声仿佛从灵魂深处被顶出来的“啊——”,那么娇,那么媚,尾音打着颤,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
这声音……我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音色,是她动情时的调子。陌生的是……这调子里的放纵和甜腻,好像比和我做爱时,还要浓烈几分?是因为刘卫东那老东西确实太大,撑得她更爽?还是因为……这种在别人身下承欢的背德感,本身就在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叫得更加肆无忌惮?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心里最软的那块肉,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妈的,陆既明,你他妈真是个奇葩。一边兴奋得鸡巴快炸了,一边又他妈酸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
但身体远比心理诚实。那股混合着极致刺激和醋意的复杂情绪,像是最烈的春药,轰然冲向下半身。
我再也忍不住了。
伸手,有些粗暴地扯开皮带扣,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内裤的束缚被解除,那根憋了太久、早已充血到紫红的阴茎“砰”地一下弹了出来,我握住它,入手一片滚烫坚硬。手心传来的触感和温度,让我舒服得低低“嘶”了一声。但我没敢立刻开始猛撸。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一点,只是用手掌缓缓地套弄着柱身,拇指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龟头边缘。
不能太快。我对自己说。好戏才刚开始,刘卫东那老东西是持久战选手,清禾今天估计有的受。我得留着点“弹药”,好好听听,我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到底能浪成什么样。陆既明,你得有点出息,别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似的,听个插入的音效就缴械了。
耳机里的世界,暂时安静了一两秒。只有粗重交错的喘息声,还有那种……肉体紧密嵌合时,带来的细微的摩擦声和粘腻水声。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清禾跨坐在刘卫东腿上,刘卫东那双肥手紧紧掐着她的细腰,两人都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没动,在静静体味那销魂蚀骨的瞬间。
这短暂的安静,反而让我更加焦灼。我套弄着自己鸡巴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点。
** 许清禾感觉自己快要被劈开了。
不是第一次了。酒店那晚鎏金阁茶楼那次……刘卫东这根东西的尺寸,她心里早有准备。但当它再一次以如此直接、如此深入的方式,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时,那种混合着尖锐胀痛和极致充实的强烈感觉,还是让她瞬间大脑空白,浑身过电般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太……太大了。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龟头死死抵在宫颈口,带来一种仿佛要被顶穿窒息般的快感。疼痛是真实的,但更多的却是被这巨大尺寸和强硬侵入所点燃的原始快感。
她坐在刘卫东腿上,双手死死抓着身后太师椅冰凉的扶手,指尖用力到发白。身体内部那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征服感,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和失神。
刘卫东同样爽得倒抽凉气,头皮发麻。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个逼!紧得跟处女似的,又湿又热,内里的嫩肉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殷勤地吮吸、按摩着他龟头的每一寸敏感带。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销魂百倍、千倍!他双手紧紧箍着清禾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她细腻肌肤下的微微颤抖,下体传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两人就这样静止了几秒钟,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彼此粗重滚烫的呼吸,和结合处传来的湿热水声。
终于,刘卫东从这极致的初体验中稍稍回神。他扶在清禾腰肢上的手微微用力,向上提了提,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不堪:“清禾……快,动起来……学着画上那样……自己动……”
清禾也从那阵强烈的冲击中缓过劲儿来。最初的胀痛渐渐被空虚和瘙痒取代。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但那巨大的异物感本身并不能带来持续的快感。她需要摩擦,需要冲撞,需要那根硬东西在她体内凶狠地搅动,才能浇灭那越烧越旺的欲火。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用力撑住扶手,腰腹和腿部肌肉收紧,开始缓缓地抬起自己丰满的臀瓣。
这个动作让紧密结合的下体开始分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刘卫东那根粗大的鸡巴,一点点从她紧窄的甬道中抽离,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更多的蜜液。
直到只剩半个龟头还卡在穴口,上面还挂着两人的体液。
然后,她腰肢一沉,借着身体的重量,猛地向下一坐!
“啊——!”
“哦——!”
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满足的呻吟同时迸发。这一次的插入,因为有了她主动的迎合和重力加速度,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有力。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那圆润的顶端似乎挤开了那道小小的屏障,探入了更深处一丝丝。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太……太爽了!爽得她脚趾尖都蜷缩起来,浑身过电般痉挛了一下。
她不再犹豫,双手抓紧扶手,双脚稳稳踩在太师椅宽大的坐面边缘,开始了上下起伏的活塞运动。
抬起,抽出大半,只留龟头。然后落下,狠狠吞没,直抵花心。
“啪!”“啪!”“啪!”
每一次她饱满的臀瓣重重落在刘卫东汗湿的腹部,都会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密室里回荡,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以及下体交合处那越来越明显的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最淫靡的乐章。
“哦——清禾……好紧……啊……还是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刘卫东被她主动的骑乘弄得舒爽无比,双手从她的腰肢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那两团弹性惊人的软肉,帮助她起伏,同时也感受着那美妙的撞击感。
“嗯……唔……嗯……”清禾咬着牙,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呻吟。每一次坐下,那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带来的极致快感,都让她想放声尖叫,想用最浪荡的叫声来宣泄这灭顶般的欢愉。
可是……不能。
陆既明在听。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时不时浇在她被情欲烧得滚烫的神经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被自己最爱的人,听到自己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淫叫连连……这太羞耻了!虽然知道他那个变态就喜欢这个调调,但……但是!许清禾,你要矜持!要忍住!不能让他觉得你是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骚货!不然以后他肯定要拿这个笑话你一辈子!
“唔——嗯——啊……”她拼命咬着嘴唇,试图把冲到喉咙口的尖叫咽回去,只让一些佛呜咽般的哼唧从齿缝和鼻腔里漏出来。这种强行压抑的快感,让她更加辛苦,身体因为克制而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和发丝黏在一起。
“清禾,干嘛忍着啊?”刘卫东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一边享受着她紧致阴道的殷勤吮吸,一边喘着粗气问,“叫出来……大声叫出来!之前……哦……之前你在酒店,在茶楼,不是叫得很浪吗?快……叫给我听!”说着,他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矜持”,在她下一次臀部落下时,猛地挺动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啊————!!!”
这一下又深又重,龟头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最深处,甚至挤开宫颈,探入子宫一小截。那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清禾所有勉强维持的防线。她再也控制不住,一声高亢尖锐惊叫冲口而出,在密室里炸开。
叫完她就后悔了,脸蛋瞬间红得滴血,赶紧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下一双春情弥漫的杏眼,惊慌又带着点嗔怪地瞪着身下的刘卫东,鼻腔里发出委屈的“嗯——嗯——”声。
完了完了!陆既明肯定听到了!丢死人了!许清禾你完了!你苦心经营的“纯洁小白花”形象(虽然早就没剩多少了)彻底崩塌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卫东却被她这副欲语还休、又羞又恼的娇媚模样彻底取悦了。他哈哈笑了起来,动作不停,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肉:“对嘛!就是这样!清禾,你的叫声……真好听……再叫大声点!”
清禾心里又急又气,还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无奈。反正……反正刚才那声最丢人的已经叫出去了,再忍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而且,忍着真的好辛苦,快感憋在心里,像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难受。算了算了,陆既明要笑就笑吧!大不了……大不了晚上回家不让他上床!哼!
这么一想,她心里那点羞耻的负担好像轻了一些。捂嘴的手慢慢松开了些,虽然还是有点放不开,但呻吟声明显比之前要放开了一点,带着更多的情动和娇媚。
“啊……嗯……啊……”啪!啪!啪!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常年练习瑜伽塑造的柔韧腰肢和力量此刻派上了用场,让她能够以相当快的频率持续进行着骑乘。丰满的臀瓣起落如飞,在刘卫东的腹部撞击出一连串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像一曲激昂的鼓点。
刘卫东被弄得舒爽无比,双手胡乱地在她身上游走,时而用力揉捏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雪乳,指尖恶意地捻弄早已硬挺的乳头,时而又滑到她的腰肢和臀瓣,协助她起伏。
汗水从两人的额头和胸前滑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情欲味道。
这样高强度地骑乘了十几分钟,清禾终于感到有些力竭。腰腹和大腿的肌肉开始酸软,起伏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了下来,整个人虚脱般软软地瘫倒在刘卫东怀里,丰满的胸脯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不行了……我……累死了……”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换……换个姿势……”
“哈哈哈!好!清禾累了,咱们就换个姿势!”刘卫东正爽在兴头上,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他双手托住清禾浑圆挺翘的臀瓣,猛地站了起来。
“啊——!”清禾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紧紧缠住了刘卫东粗壮的腰身,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脖子。
刘卫东就这样抱着她,那根粗大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转身朝着房间中央那张矮桌走去。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的颠簸,都让那根深深埋入的巨物在清禾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轻微地抽动。
“啊……嗯……啊……”清禾被他这样抱着走,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阴道内的鸡巴也跟着晃动,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脸蛋埋在刘卫东的肩窝,轻轻蹭着他汗湿的皮肤。
走到矮桌前,刘卫东没有立刻把清禾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抱着她上下颠簸了几次,听着她抑制不住的娇吟,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她面朝下,轻轻放在桌面上。
清禾趴在桌上,柔软的胸脯被压得微微变形,侧脸贴着桌面,喘息着。刘卫东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
他拍了拍清禾的屁股,示意她看向侧方墙上的一幅画。
清禾微微侧头看去。那是一幅笔触相对写意的春宫,画中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也是这般俯趴在桌案上,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则趴伏在她背上,两人身体紧密叠合,下体相连,男子的头埋在女子颈侧,似乎在亲吻她的耳朵。
“嘿嘿,清禾,”刘卫东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清禾光滑的美背,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呵着热气说,“咱们……继续学习老祖宗的艺术啊。”
说完,他双手掰开清禾并拢的臀瓣,扶着自己沾满滑腻爱液的粗大阴茎,再次对准湿滑无比的穴口,腰身一挺,毫不费力地再次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温柔乡。
“啊——嗯哼——!”熟悉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刺激再次袭来,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这一次的姿势,插入的角度似乎更深,龟头碾过内壁敏感点的感觉更加清晰。
刘卫东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清禾背上,开始挺动腰胯,进行着规律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抽出时则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发出淫靡水声。同时,他果然如画中那样,低下头,含住了清禾小巧精致的耳垂,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别……嗯哼——!”耳朵是清禾极其敏感的地带之一,平时陆既明稍微吹口气她都会痒得缩脖子,此刻被刘卫东这样又舔又咬,再加上下体凶猛的撞击,双重刺激之下,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赶紧又用手捂住了嘴,把即将冲出口的浪叫死死堵住,只发出闷闷的“唔——嗯——啊——”的声音。
刘卫东一边操弄,一边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和压抑的呻吟,心里的疑惑又冒了出来。不对啊,这女人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就算是被自己的“学识”和“收藏”打动,想要在自己面前维持点“高雅”形象,也不至于在床笫之间也这么放不开吧?这都操到这份上了,还捂嘴?难道是自己今天发挥失常,没把她伺候舒服?
这个念头让他有点不爽,也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他停下舔弄耳朵,喘息着说:“清禾,别忍着……快叫出来!你的叫声……那么好听……别压抑自己……哦……好紧……叫!小骚货,给我叫出来!”
说着,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腰部骤然发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再是刚才那种规律的抽插,而是变成毫无章法的猛冲猛撞!粗大的阴茎在清禾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捅穿的狠劲!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如雨点,又快又响,在密室里回荡,几乎盖过了一切其他声音。清禾的臀瓣被他的小腹撞得微微发红,身体随着这猛烈的冲击像风浪中的小船般前后晃动。
“嗯——!嗯唔——!嗯啊————啊————!啊啊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清禾所有的忍耐和矜持瞬间土崩瓦解。太快了!太深了!太用力了!那粗大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一次次重重砸在宫颈口,甚至挤进子宫颈,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酥麻。她再也捂不住嘴,手指松开,一连串高亢的淫叫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慢……慢点……啊——!好大——!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又像是在鼓励,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着,翘臀撅得更高,试图吞得更深。
刘卫东听着她终于放开的叫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被操得娇躯乱颤的模样,心里那点不爽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满足感。对嘛!这才是他熟悉的许清禾!床上放荡,床下冷淡的极品尤物!
他操得更起劲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清禾背上,双手穿过她腋下,用力抓住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肆意揉捏变形,指尖狠狠掐捻着乳头。
“啊——!痛……嗯啊——!舒服……啊——!”乳尖传来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让清禾的叫声更加高昂。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高潮的前兆像电流一样在小腹聚集,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绞紧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巨物。
啪啪啪啪!“清禾,怎么样?爽不爽?说!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刘卫东一边疯狂打桩,一边喘着粗气逼问。
“爽……好爽……啊——!啊嗯啊——!到了……马上……到了——!啊————!到了!!!”
终于,积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清禾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起,脖颈绷紧。阴道内壁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刘卫东的龟头,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敏感的顶端。
“哦——!!!”刘卫东被这收缩和滚烫爱液浇得头皮发麻,龟头传来的刺激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猛地咬紧牙关,硬生生停住了抽插的动作,只是死死抵在最深处,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妈的,差点就交代了!这骚货,高潮起来真要命!
他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意志力,总算挺过了这波最强烈的高潮刺激。而清禾,则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脯和迷离涣散的眼神,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猛烈的高潮。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根和后背,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刘卫东喘了几口粗气,等清禾阴道内的痉挛稍微平复一些,便毫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
清禾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蒙,脸上带着诱人的潮红。
刘卫东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打开,然后跪在桌上,身体前倾,双手压住她的大腿内侧,那粉嫩的蜜穴此刻有些微微红肿,穴口兀自开合,不断有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一片狼藉,淫靡无比。
他扶着自己坚挺的鸡巴,再次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又一次深深地插了进去,直没至根。
“啊————!!”
“嘿嘿,”他一边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一边得意地说,“老祖宗的这些艺术……咱做子孙的,可不能丢了精髓……得发扬光大!”
现在这个姿势,又和墙上另一幅春宫图几乎一模一样。男人跪姿,女人仰躺,双腿被大大分开抬高。
“啪啪啪!啪啪啪!”
有力的撞击声再次响起。刘卫东这次似乎不再追求极致的深度,而是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频率。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入,直抵花心。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浑浊的蜜液和,甚至因为速度太快、摩擦太剧烈,结合处都泛起了白色的浆沫,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拉出细丝,又随着插入被搅成一团。
“啊——!好……啊——!舒服……啊——!嗯……啊~~~慢点——啊!快……快点——!”清禾被这猛烈攻势再次拉入情欲的漩涡。高潮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和撞击带来的快感都清晰而尖锐。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自己胸前那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挺立的乳头,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达到更高层次的快感。
她的腰肢也开始本能地随着刘卫东的抽插而上下迎合、扭动,雪白的臀瓣时而抬起,时而落下,努力吞吐着那根给予她极致欢愉的巨大鸡巴。
“嘿嘿,清禾,你到底是要我快点……还是慢点啊?”刘卫东一边操弄,一边喘着粗气调笑,空闲的一只手伸过来,拉开清禾的手,又一次狠狠捏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搓,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
“啊————!”乳头传来的刺痛让清禾尖叫出声,但疼痛过后,却是一种更强烈的快感。“快……快点……啊……嗯哼……好……好爽……”她终于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和羞耻心。陆既明听见就听见吧!爱咋咋地!等会儿回家他要是敢嘲笑自己一个字,自己就……就不让他上床!对!就这么办!看他那副欲求不满的怂样还敢不敢笑!
这么一想,她心里最后一点负担也消失了。身体彻底臣服于快感,叫声变得越发高亢和放浪。
“啪啪啪!啪啪啪!”
刘卫东简直爽到了极致。今天的他,自认为已经在精神层面初步“征服”了这个难搞的女人,现在,他要在肉体层面,彻底地征服她!他要让她永远记住这根鸡巴,永远迷恋被他操弄的感觉,再也离不开!
他一边保持着高速的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抬起了清禾一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清禾的腿型极好,不是那种干瘦的纤细,而是修长笔直、骨肉匀停,大腿饱满有肉,小腿纤细紧致,肌肤白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平时她穿短裙丝袜时,就不知引得多少男人偷偷侧目。
刘卫东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沿着她抬起的这条腿,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下舔舐。
“啊——!别……别这样吸……会……留下痕迹的……啊——!嗯哼——!”清禾感觉到他湿热的舌头滑过自己敏感的腿内侧肌肤,带起一阵阵痒意和战栗,尤其是当他含住一块嫩肉用力吮吸时,那种带着轻微痛楚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急。她可不想带着一身吻痕回去,被陆既明那个家伙看到,还不知道要怎么调侃呢。
可是刘卫东哪管这些。他就是要留下痕迹,宣示主权。他用力吸了一口,在清禾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个殷红的吻痕,像一枚熟透的草莓印。然后,他继续舔,舌头滑过她光滑的小腿肚,掠过纤细的脚踝,最后,居然张开嘴,将她几只圆润可爱的脚趾含进了嘴里,用舌头包裹、舔弄,甚至轻轻吮吸。
“啊——!嗯哼——!你……你能不能……嗯哼——!别这么……恶心啊——!好脏的……啊——!”清禾一边呻吟,一边试图把脚抽回来。脚趾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太变态了!这老东西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但刘卫东却丝毫不觉得脏,反而一脸陶醉:“嘿嘿,清禾……你全身都是香的……怎么会脏呢?”他含糊地说着,终于放过了她的脚趾,却转而开始舔舐她的脚背、足弓,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然后,他放下了这条腿,又换上了另一条,如法炮制。
而他的下体,却始终没有停止运动。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滑泥泞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清禾起初还觉得恶心,试图挣扎,但很快,下体传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就攫取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刘卫东的抽插越来越猛,撞击的位置越来越刁钻,她感觉自己又快到了……
“啊——!嗯哼——!快一点……又……又要到了……啊——!”她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试图让快感来得更猛烈些。
刘卫东也感觉到了她阴道内熟悉的收缩。他兴奋起来,更加卖力。双手重新握住清禾的腰肢,腰部发力,将自己微微凸起的啤酒肚,一下下重重拍击在清禾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更加响亮沉闷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啊——!好爽——!啊啊——!到了——!又到了啊——!”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撞击后,清禾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似乎更加强烈的高潮。她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乳肉,双腿猛地抬起,紧紧缠住了刘卫东的粗腰,仿佛想把他整个人都绞进自己身体里。阴道剧烈地收缩,滚烫的爱液再次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喷出,浇灌在刘卫东的龟头上。
然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双手无力地滑落到身体两侧,双腿也松垮地落下,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
“啊……啊……呼……”太爽了……真的太爽了……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她在心里模糊地想,刚刚自己叫得那么浪,那么骚,陆既明肯定全都听见了……一会儿回家,肯定要被他笑死……哎,好丢脸啊……算了,不管了,先享受完高潮的余韵再说……
然而,刘卫东显然还没有满足。高潮过后的女人,瘫软无力的模样,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占有欲,他要继续蹂躏这个女人。
他没有给清禾太多休息的时间。喘息了几口,便将她从桌上抱了起来,放到铺着厚实软垫的地面上。然后,他跪在清禾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清禾的蜜穴红肿湿润,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体液。刘卫东扶着自己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甚至不需要过多瞄准,只是腰身一挺,便再次顺畅地插入了那湿滑温暖的阴道。
他现在已经懒得去看什么春宫图,去讲究什么“艺术”了。他现在只想彻底地操弄身下这个尤物,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体和灵魂上打下自己的烙印。他要让她成为自己的性奴,成为离不开自己这根鸡巴的禁脔!
“啪啪啪!啪啪啪!”
新一轮的撞击开始了。刘卫东扛着清禾的双腿,双手转而用力抓住她胸前那对已经有些红肿的奶子,一边揉捏掐弄,一边开始了更加狂野的冲刺。
这间充满了古典春宫画作的密室,此刻上演的,却是比任何画作都更加直接、更加没有道德和理智束缚的活春宫。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气息充斥其间。肉体拍打的声音、女人高亢放浪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
清禾被操得神志都有些模糊了,但身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却无比清晰。她不再思考,不再羞耻,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和迎合。她需要更多,需要被更狠地操弄,需要被填满,需要被送上那极乐的云端。
“啊——!嗯哼——!啊啊——!好舒服……好……爽……”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环住了刘卫东的脖子,仰起头,主动送上了自己性感红润的嘴唇。
刘卫东当然乐得接受,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纠缠着她的香舌,交换着彼此带着情欲味道的唾液。而下体的抽插,一刻未停。
“唔——!嗯——!唔嗯——!”清禾一边和他热烈地湿吻,一边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呻吟。由于亲吻太过激烈,唾液都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流下。
“啪啪啪!啪啪啪!”
“清禾……怎么样?爽不爽?说!”刘卫东暂时离开她的香唇,喘着粗气逼问,身下的动作却更加凶猛。
“爽……好爽……啊——!”清禾眼神迷离,下意识地回答。
“嘿嘿嘿……清禾,你说你,之前每次被我操的时候都这么浪,下了床就不认人……这次看我不操死你!让你长记性!”
“啪啪啪!啪啪啪!”
“啊——!不会……不会下了床……不认人……啊啊……啊啊……好舒服……啊——!”
“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这么些天,又不理老子!妈的,气死我了!今天非操得你求饶不可!”
“啊——!不……不敢了……啊——!我不敢——啊——!”
“那你说!你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啊——!喜……喜欢——啊啊——!我喜欢你的鸡巴——操我——嗯哼——!”
“嗯—你是不是我的......母狗......哦——好爽——你是不是我的性奴?说——你个骚货!”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啊——我......我是——啊——好...舒服!”
“嗯——你是什么?说...说清楚——”
“啊——我...我是你的......性奴——啊——你的——母狗!啊——”清禾被刘卫东操弄得口不择言, 刘卫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满足让他达到了巅峰。他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人撞碎、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啪!!!”
清禾感觉自己又要被送上一个新的高峰,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惊人。“啊……啊……好爽……我要到了啊——!”
“啪啪啪!小骚货!老子也快射了!射给你!射死你!”啪啪啪!
最后的狂风暴雨来临。刘卫东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清禾迷醉潮红的脸,腰胯像是装了马达,以近乎残影的速度疯狂耸动!粗大的阴茎在那已经有些红肿外翻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些许嫣红的嫩肉,可见用力之猛。
“啊啊啊—轻点—啊啊!好舒服啊——”
终于,刘卫东感觉龟头一麻,一股无可抑制的射精冲动猛烈袭来!他低吼一声,用尽最后力气狠狠插了几下,然后死死抵住清禾的花心最深处,龟头甚至又一次强行挤开了那道小小的屏障,探入了温暖湿润的子宫腔。
然后,他开始喷射!
噗——噗——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决堤而出,冲向清禾那神圣的娇嫩子宫。
“啊——!”清禾被这最后深深的一插,以及紧接着浇灌在子宫内壁上的滚烫精液,刺激得浑身剧颤,头皮发麻,也瞬间被推上了又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地喷射在清禾子宫最娇嫩的黏膜上。那灼热的触感和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和强烈刺激,让清禾的高潮更加强烈。
“啊——!嗯——!啊————!”
清禾持续尖叫,喉咙都变得沙哑。
刘卫东死死抵住她,身体因为射精而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妈的……射死你……射死你个骚货!给老子生个儿子!啊——!”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猛烈射精终于结束。刘卫东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闷哼一声,整个人重重地压倒在清禾身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清禾则像一摊彻底融化的春水,瘫软在软垫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一波波荡漾,子宫里被精液灌满的感觉无比清晰。终于……结束了吗?给老公的“现场直播”……结束了?好羞耻……可是……又真的好刺激……身体好像被彻底玩坏了,却又满足得不得了……
** 我一直努力克制着。
听着耳机里那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放浪的声响:清禾从压抑到放纵的淫叫,刘卫东粗鄙的调笑和低吼,还有那一声声清脆或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我手里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抚慰,到后来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再到最后,几乎是跟着他们抽插的节奏在疯狂套弄。
我把自己代入刘卫东,想象着那根丑陋粗大的东西在我老婆紧致湿滑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把她操得高潮迭起。
嫉妒、兴奋、酸楚、刺激……各种情绪像一锅煮沸的粥,在我脑子里翻腾。下体的快感也累积到了顶点。
当耳机里传来刘卫东那声“射死你个骚货!”,以及清禾带着颤抖的尖叫时,我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内射。
刘卫东那老混蛋,又一次,把他肮脏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老婆的子宫里。
这个认知,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像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握住自己早已硬到极致的阴茎,拇指狠狠刮过铃口,然后猛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
几下之后,龟头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瞬间扩散到全身。
“呃啊——!”
我闷哼一声,一股灼热的精液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大部分射在了我盖在腿上的外套里,还有几滴溅到了方向盘上。
我靠在椅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的空虚和轻微的眩晕。耳机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疲惫的喘息。
结束了!
又或许还没有那么快结束!
第四十五章 春宫淫戏3
“呼……呼……妈的……爽死我了,真的爽死老子了……呼——”
刘卫东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像头刚干完重活的老牛。他整个人彻底瘫了,那身肥肉死沉死沉地压在清禾光溜溜的身上,压得她陷进身下那张软垫子里。汗水从他身上淌下来,混着清禾背上的汗,黏糊糊地糊了一片,空气里那股子精液腥膻味浓得化不开。
清禾也在喘,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只奶子被压得扁扁的,乳头顶着垫子,又硬又涨。高潮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身体里还残留着一波波细微的酥麻,从脚底板往上窜。最要命的是下面,里面被灌得满满当当,又热又稠,正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流,温乎乎的,把她大腿根和垫子都弄湿了,冰凉黏腻。
墙上那些泛黄的春宫图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画上那些交缠的男女好像都在盯着他们看。
过了大概一分钟,清禾吸了口气,抬起胳膊拍了拍刘卫东汗湿滑腻的后脖颈。
“好了……”她声音有点哑,“快起来吧……压死我了……我得回去了。”
刘卫东正眯着眼回味呢,一听这话,那瘫软的劲儿立马消了一半。他不但没起来,反而把身子又往下沉了沉,一只肥手熟练地从她胳肢窝底下绕过去,一把就抓住了她胸前那团软肉。
五根粗短的手指张开,整个手掌严严实实盖上去,掌心立刻被那份饱满填满。手指头找到那颗早就被他啃得红肿的乳头,用指腹捻着,打着圈儿刮擦。
“回去?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他凑在清禾耳朵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舌头还不老实地舔了一下,“今晚就住这儿,咱们好好玩玩,嗯?”
“不行的,刘总。”清禾偏了偏头,声音放软了些,甚至带着点平时没有的那种有点依赖似的温柔,“我丈夫还在家里呢……回去太晚,他会怀疑的。今天就这样,好不好?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陪你。”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老混蛋的好日子快到头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灌足迷魂汤,让他觉得已经从里到外彻底征服了自己,让他沉浸在这种虚假的满足里,然后才好迎来他该有的下场。所以哪怕心里恶心,这会儿戏也得做足。
刘卫东果然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同。
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像三伏天灌了冰啤酒,从头爽到脚。看来今天带她来自己的收藏室,展示这些“有品位”的收藏,真是走对了!这朵他惦记这么久的高岭之花,总算被他连根带叶彻底拿下了!
这念头让他虚荣心爆棚,连带着刚刚射完,已经半软下去的那根东西,都跟着兴奋地跳了一下。
“清禾呀……”他搂紧清禾,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摩挲,声音都透着得意,“再等会儿嘛……你看,我这还没满足呢。”说着,他用那根又开始抬头的腌臜玩意儿,在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地方顶了顶,“再来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我的好清禾,你可不知道,我这些天想你,想得觉都睡不着,饭都吃不下……这次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说什么也得让我尽兴一回,嗯?”
清禾感觉到那东西的变化,心里暗骂一句。这老东西恢复得真快,明明刚射完,喘口气的功夫又硬成这样。谢临州比他年轻十来岁,都没这个能耐。她简直不敢想,这老混蛋要是再年轻几岁,得猛成什么样。
脸上却摆出吃醋的样子,她微微撅起被吻得红润的嘴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说得倒好听。你这别墅,又大又漂亮,不知道带过多少女人回来鬼混呢……特别是这间密室,都不知道多少女人被你这样过吧?你还说想我想得睡不着?我才不信呢。”她说话时眼波流转,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拿捏得正好。
刘卫东一看她这娇嗔含媚的模样,尤其是那微撅的红唇和荡漾的眼波,骨头都酥了半边,下彻底肿胀。他赶紧赔着笑哄:“哎哟哟,我的清禾呀!我的心肝儿!那些庸脂俗粉,那些出来卖的野鸡,怎么能跟你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从……自从那回真正操了你之后,我是看都不想再看那些女人一眼了!真的,清禾,你信我!我现在眼里心里,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宝贝儿!”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讨好地刮弄她的乳头。
“那……”清禾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睨着他,涂着丹蔻的指尖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带着试探,“你以后……还会跟其他女人上床吗?还会带别的女人来这儿吗?”
“那当然不会了!”刘卫东把肥厚的胸脯拍得啪啪响,信誓旦旦,“我发誓!我保证!以后就只有你清禾一个女人!别的女人,我看都不带看一眼的!这别墅,以后就是咱俩的秘密爱巢,就只带你一个人来!”
清禾这才露出点满意的表情,嘴角弯了弯。接着,她瞥了他下身一眼,语气懒洋洋的,拖着调子:“这还差不多……不过,你……真还行吗你?刚折腾完那么大阵仗,射了那么多……可别是硬撑着,外强中干哦……”
这话可实实在在戳到了刘卫东的肺管子。他纵横情场二十多年,靠的就是这方面远超常人的本钱,什么时候被女人——尤其是刚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当面质疑过“不行”?
“嘿!小瞧人是不是?!”他低吼一声,胳膊一使劲,竟把清禾整个从垫子上抱坐起来,连拖带抱地把她弄到旁边那张还沾满淫水的矮桌上。
冰凉的木质桌面猛地贴上她光裸滚烫的臀部和后背,激得她“啊”地一声轻叫。
刘卫东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那张泛着油汗的脸凑得极近:“清禾,我这就让你亲眼看看,亲身试试,老子到底行不行!到底能不能把你给干舒服了!”说完,他再次狠狠堵住了清禾的嘴唇。
“唔——!”
这个吻比刚才更粗暴。刘卫东的舌头像条肥硕的泥鳅,蛮横地撬开清禾的牙关,钻进口腔深处,毫无章法地搅动。清禾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味。
“唔……别来了嘛……下次……”清禾双手抵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含糊地推拒。
刘卫东不管,一边用力吻她,一边腾出手握住她胸前的奶子,用力揉捏抓握。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来。拇指和食指找到那颗早已红肿的乳头,捏住捻动,时轻时重地拉扯。
“唔……嗯……”清禾被他弄得呼吸不畅,身体却起了反应。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尖锐的快感,让她推拒的手渐渐使不上力。
刘卫东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那片湿滑的私处。那里又热又湿,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混合着她的爱液往外流。他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开始在里面抠挖搅动。
“啊——!”清禾浑身一颤,抵在他胸前的手彻底软了下来,转而搂住他的脖子。
刘卫东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指腹刮擦着腔内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
清禾被这上下齐手的刺激弄得头晕目眩,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个小穴正分泌出更多爱液,空虚感和渴望感再次升腾起来。算了,她心想,要不再做一次吧。反正刘卫东应该就快完了,这是最后一次,算是给他的“断头饭”。只是老公要多等一会儿了,不知道老公听着自己被操,是什么心情?撸了没有?忍得辛不辛苦?嗯……一会儿出去,可得好好满足一下老公才行。
**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驾驶座的椅子上,喘得像条狗。
耳机里安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传来清禾拍刘卫东的声音,还有她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跟平时跟我说话都不太一样。我知道,她又在演戏了。
果然,刘卫东那老混蛋不肯放她走,说什么“再来一次”。我太了解这老东西了,之前每次他都要操清禾两三次才肯罢休,今天肯定也一样。
耳机里传来亲吻的声音,还有清禾那种半推半就的呜咽。接着是刘卫东揉她奶子的动静,手指插进去抠弄的水声,清禾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黏。
我听着,下面的鸡巴居然又硬了。
但我没打算再撸。等一会儿清禾出来,我得让她好好帮我弄弄,到时候好好刷刷锅。嘿嘿,想想就刺激。自己老婆刚被老男人内射完,出来就给我口,给我操,这感觉……真他妈绝了。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硬邦邦的鸡巴舒服点,继续听着耳机里的动静。
**
刘卫东的手指在清禾的阴道里不停地挖弄,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指节弯曲,刻意刮擦着腔内那些娇嫩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颤的刺激。
“啊————嗯——————”
清禾的手搂住刘卫东的脖子,吻得更加深入。她的舌头和刘卫东的缠在一起,两条湿滑的舌头互相交缠,发出滋滋的水声,唾液从两人嘴角流下来。
刘卫东能感觉到清禾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白浊黏稠的液体。两人吻了好一阵,直到刘卫东喘不上气才分开。
他低头看着清禾被吻得有些迷离的双眼和红润的脸颊,下体那根东西早已硬到极限,青筋暴跳,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清禾……我忍不住了……老子现在就要草死你!”他喘着粗气,一把将清禾从桌子上拽下来。
清禾双腿发软,全靠刘卫东搂着。刘卫东半抱半拖地把她带到密室中央那张厚重的黄花梨木太师椅旁,让她转过身,面朝雕刻繁复的椅背。
“趴上去……屁股翘起来……翘高点……”刘卫东命令道,声音充满情欲。
清禾顺从地双手扶住冰凉光滑的扶手,慢慢跪上宽大的椅面,然后深深塌下腰,把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高高地撅起,朝向身后的刘卫东。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红肿湿润的穴口微微开合,还在不断流淌出黏腻的液体。
刘卫东站在她身后,挺着那根怒胀的凶器,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具任由他摆布的肉体。他伸出手,“啪!啪!”两声脆响,用力在那白嫩的臀肉上各扇了一巴掌,留下两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清禾吃痛,身体猛地一颤。
刘卫东毫不在意,一只手用力分开清禾的两片臀瓣,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大滚烫的鸡巴,用龟头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哦——!”
粗长的阴茎借着充足的润滑,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宫颈口上,甚至强行挤开一条细微的缝隙,深深地嵌了进去!
“啊——————!!”
清禾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冰凉的扶手,指关节泛白。太深了!太满了!整个下身仿佛都被这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彻底贯穿!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被这粗暴到极点的插入瞬间引爆!
刘卫东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他清晰感觉到,清禾的阴道经过刚才一轮性爱,非但没有松驰,反而因为高潮后的极度敏感和本能收缩,裹得比刚才更紧!每一次插入,内壁那些娇嫩滚烫的软肉都像有生命一样拼命地缠上来,吮吸、按摩着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妈的……真他妈是个天生挨操的极品……”刘卫东心里暗骂,双手狠狠掐住清禾腰胯两侧的软肉,开始了疯狂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
结实肥硕的小腹用力地撞击着清禾挺翘雪白的臀瓣,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清禾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冲一下,胸前的两团雪乳也随之剧烈地晃动。她雪白的屁股很快就被撞得通红一片,上面交错着鲜红的掌印。
“嗯啊————!啊!啊啊——!慢点……啊啊……太深了……轻点……顶到了……啊————!”清禾被操得语无伦次,叫声又高又媚。刘卫东的速度和力度都极大,那根粗大火热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和冲撞!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带来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刺激!
刘卫东满头大汗,呼哧带喘,却不肯减速。他空出一只手,继续用力拍打清禾的屁股,留下更多交错的掌印。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摸到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每次凶狠的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粘稠的液体,“噗呲噗呲”作响。他的手指没有去碰自己进出的鸡巴,而是继续向后探索,摸到了清禾臀缝间那个紧致娇嫩、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粗糙的指尖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打着圈,轻轻按压、揉弄。
“啊——!别……那里不行……”清禾感觉到后穴传来的异样触感,身体一僵。
“怕什么……放松点……”刘卫东喘着粗气,手指继续在那里抚弄,带着淫液的指尖不时尝试着向里顶一下。同时,他下体的操干丝毫没停,反而因为她的紧张,感受到了更紧致的包裹。
双重刺激之下,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前穴被猛烈冲击的快感,混合着后穴被亵玩的羞耻和隐秘刺激,让她阴道收缩得更厉害,爱液分泌得更多。
“啊……嗯嗯啊啊————好……好舒服啊……”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雪白的臀肉一次次贪婪地吞没那根粗壮的凶器。
刘卫东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鸡巴的嫩穴开始剧烈痉挛收缩,知道她又快高潮了。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
“啪啪啪啪啪啪!!”
“清禾!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说!”他一边疯狂操干,一边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红肿的屁股上。
“啪!”
“啊!爽……好爽啊……!啊——用力!用力操我——!”清禾尖叫着回答。
“谢临州那个小杂种知不知道我这样操你?!嗯?!知不知道你被我操得这么舒服?!”刘卫东恶狠狠地问,下体的动作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更加凶狠。
“啊————!他……他不知道……啊————!不管他的事……”清禾被操得神志不清,胡乱答道。
“哼哼——”刘卫东心里那股扭曲的优越感更浓了,“那个傻逼……那么喜欢你……可是没机会操你……老子却有机会……真他妈过瘾!”他又狠狠顶了几下。
“啊——啊——!不给他操……啊!他操得……没有你舒服……没有你的……鸡巴大……”
“哦?”刘卫东动作一顿,语气变得危险,“那你给他操过?!你怎么知道他的鸡巴不大?!嗯?!说!你个骚货!”
清禾正在快感巅峰,根本没经脑子,脱口而出:“啊————!给……给他操过啊……!嗯哼——啊啊啊——用力!好舒服啊——”
“什么?!”刘卫东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暴怒!动作猛地加重,鸡巴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往她身体最深处凶残地捅刺!“你他妈真给他操过?!什么时候?!你个贱货!什么时候被他给操了的?!”
“啊————!就……就前几天……啊————!上周末……啊!好爽啊……”清禾被他残暴的操干弄得几乎晕厥,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回答。
刘卫东一听这话,一股邪火“噌”地直冲天灵盖!虽然不知道这骚货说的是真是假,但光是听到“谢临州”和“操了她”、“上周末”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就让他有种自己刚到手,还没捂热的宝贝被别人抢先玷污了的耻辱感!
“啪!”他又是一巴掌,用尽全力掴在清禾早已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这是真的吗?!说!是不是真的?!”
“嗯……啊啊……真的……我……真的……被他操了……啊……”清禾被操得神魂颠倒,几乎是有问必答。
“好你个骚货!水性杨花的贱人!”刘卫东气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下面的力道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这么多天老子联系你……你他妈都爱答不理的……装清高……原来早就给那个小杂种给操了……操爽了是吧?!妈的!操!!!”他一边歇斯底里地骂,一边开始了毫无理智的狂暴冲刺!粗壮的鸡巴像马力全开的打桩机一样,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冲击,捣弄着清禾早已不堪承受的阴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太快了————!啊!轻点……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清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撞散架了,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抓住扶手的双手因为脱力而滑开。她尖叫着,哭喊着,快感混合着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吞噬。
在刘卫东扭曲的认知里,既然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许清禾,那她就是自己独占的禁脔。没想到这禁脔还没捂热,前几天居然被自己的仇人染指了?这他妈怎么能忍!
“你个骚货!为什么要给他操?!说!谁让你给他操的?!是不是你自己犯贱,主动勾引的他?!操!”他怒吼着,又是一连串狂风暴雨抽插,几乎要把她操穿!
“啊————!啊————!他自己要操的……他逼我的……啊啊————!要到了……啊——————到了——————-啊——————————!!”
在这样残暴到极点的操干下,清禾根本支撑不住,积累到顶点的快感终于轰然爆发!她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反弓起来,剧烈地痉挛,绷紧到极限!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激烈喷涌而出,浇灌在刘卫东深深嵌入其中的滚烫龟头上!
“啊————!”刘卫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烫得浑身一个激灵,精关狂跳,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脸憋得通红,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硬是没射出来。他还没问完!还没操够!
等清禾高潮的剧烈痉挛稍微平复一点,身体瘫软如泥,他粗暴地将她从太师椅上拖了下来,再次扔回地上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的厚软垫子上。
然后他跪下去,双手抓住清禾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高高举起,直接粗暴地扛在了自己汗湿油腻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清禾的下体门户大开,微微外翻的蜜穴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混合的浊白液体。她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刘卫东扶着自己坚挺的鸡巴,对准那淫水横流的入口,再次狠狠一挺腰,整根凶器齐根没入!
“啊——————!!!”
清禾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脆弱,阴道内更是湿滑紧致,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再次深深填满,那种被彻底撑开的快感,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神经再次被拉到了崩溃的边缘!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刘卫东双手握紧她的小腿肚,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深插猛干!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宫颈。
“快说!你个贱货!你怎么被谢临州操的?!在什么地方被他操的?!”他一边操一边审问,像在审讯犯人。
“啊————!在……在酒店……!在观音桥那边……一个酒店……他开的房……啊————!好爽啊……好深……”清禾被操得意识涣散,几乎有问必答,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你为什么要给他操?!你喜欢上他了吗?!嗯?!他都为了你打了老子!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强,喜欢上他了?!”刘卫东最在意这个。
“啊————!不喜欢啊……我才……不喜欢他……啊————!他……他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清禾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说出他爱听的话。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操?!你个贱人!是不是自己犯骚,欠操?!我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逼!”刘卫东下体的速度再次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小腹“啪啪”地大力拍打着清禾的臀瓣和私处。
“啊啊啊————!因为……我……我是骚货……我是天生的骚货……我……我想被操……我给他操……啊……!”清禾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和理智,完全不在意丈夫是否在听,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那你说!我和他谁操得你更爽?!谁的鸡巴更大,更硬,更持久?!嗯?!快说!你个骚货!”刘卫东喘着粗气,紧紧盯着她迷乱的脸。
“嗯————!你更舒服……你的……更大,更硬……操得我更爽……啊——————!他就是个……垃圾……软脚虾……啊!不配和你比啊————!”清禾尖叫着回答,话语粗俗不堪。
刘卫东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他感觉到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精关一阵阵发麻,腰眼酸胀,快感累积到了顶峰。
“那你说!以后还要不要再给他操?!说!还敢不敢再让别的男人碰你?!”他狠狠地又挺了几下腰,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死命研磨着娇嫩的宫颈口。
“啊————————!好深……啊……再也……不给他操了……啊……只给你……操……只让你操……啊————!”清禾被他最后的猛攻送上了又一个更猛烈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滚烫的爱液再次大量喷涌!
“骚货!老子这就操死你————!啊————!”刘卫东终于再也忍不住,他双手死死掐住清禾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开始了最后的死命冲刺!每一次都插到底,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要操死我了……”清禾被这最后的猛攻彻底送上了绝顶,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高潮的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刘卫东低吼着,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再次挤开痉挛的宫颈,深深嵌入温暖湿润的子宫最深处,然后——
“噗!噗!噗!噗!”
一股股精液,强劲地喷射进清禾的子宫深处!和之前残留的混合在一起,几乎要把那狭小柔嫩的空间彻底填满!清禾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鼓胀感,和一股股热流冲击子宫壁的触感。
“啊——————!啊——————!”
她再次发出失控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颤抖,又一次被内射的极致刺激推上了高潮的余波,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密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疲惫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汗水、精液、爱液混合的浓烈腥膻气味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
刘卫东这次是真的彻底没了力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重重地瘫在清禾同样瘫软无力的身体上,压得她再次深深陷进垫子里。他感觉自己被彻底掏空了,骨髓里的精力都被榨干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空虚的满足感。他到底年纪不小了,这样高强度地连续发射两次,几乎透支了他的“库存”和体力。
过了好半晌,他的喘息才稍微平复了一些,混沌的脑子也渐渐清醒了点。忽然,刚才操逼时审问的那些话,尤其是清禾承认被谢临州操过的那些片段,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一股混杂着恼怒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侧过肥硕的脑袋,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禾那潮红未褪的脸,语气带着试探和一丝阴冷:
“清禾……”他开口,“刚刚……操你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假的?你真给谢临州那个小兔崽子……操了?上周末?”
许清禾此刻也已经从接连高潮的眩晕和虚脱中,渐渐回过神来。身体的疲惫和不适感清晰传来,尤其是下身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又肿又涨,火辣辣地疼,里面还被灌满浓精,饱胀得难受。听到刘卫东这么问,她心里猛地一紧,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糟了。
刚才被他操得意识涣散,为了迎合他,让他更粗暴的操自己,也或许是被那种极致的快感冲昏了头,口不择言,把和谢临州那晚的事情给说出来了。虽然说的是事实,但这时候让刘卫东知道,绝不是好事!这老混蛋心眼比针鼻儿还小,睚眦必报,而且占有欲极强。谢临州虽然很快就要调走了,前途看似不受影响,但以刘卫东在本地经营多年、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和能量,加上他记仇的性子,要是知道谢临州“碰过”他视为禁脔的自己,说不定会在这之前就给谢临州下绊子,甚至动用关系影响谢临州未来的前程!
她是不喜欢谢临州后来的纠缠,也后悔那晚的一时冲动和心软。但谢临州到底在危急关头救过她,这是无法否认的恩情。她不能恩将仇报,因为自己床上被操晕了头时的口快,就给人家招来无妄之灾。
心思在电光石火间飞速转动。清禾脸上立刻调整表情,摆出一副混合着委屈和一点点被冤枉后的小脾气。她还故意吸了吸鼻子,让声音听起来更软糯可怜。
“哪有啊……”她软软地带着鼻音推了刘卫东那沉甸甸的肥胳膊一把,“刚刚……那是……被你操得晕了头……胡说的嘛……我怎么可能给他操?我又不喜欢他……讨厌他还来不及呢……”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被他压得发麻的身子。
刘卫东被她扭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根半软耷拉在她腿间的玩意儿,居然又条件反射般地跳动了一下。他眯起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将信将疑地盯着她:“真的?你刚才……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怎么?你不相信我?”清禾把脸一板,佯装生气,眼底的委屈更浓了,作势就要用力推开他爬起来,“不相信就算了!以后我就不见你了!哼!你以为我真是那种……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女人啊?谁都能上?”她说这话时,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受伤和气愤。
说这句话的时候,清禾心里却在冷静地吐槽自己:许清禾啊许清禾,你可不就是嘛?背着爱你的老公,跟谢临州上了床,现在又躺在这令人作呕的老混蛋身下,被他内射了两次……不过,这层自我认知和心理障碍她早已跨过,此刻吐槽起来毫无压力,纯粹是觉得自己这戏演得有点滑稽。
刘卫东一看她要动真格地生气,赶紧又换了副嘴脸,搂紧她哄道:“嘿嘿,清禾,心肝儿,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听你那么说,心里头酸嘛……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谢临州他……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你?他怎么可能有这个福气呢!对吧?”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讨好地抚摸她的头发和脸颊。
清禾见他似乎信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那副“勉强原谅你,但我很委屈”的表情。
她实在无法再忍受和这身黏糊糊肥肉贴在一起了。
“好啦……”她放缓了语气,带着疲惫和一丝无奈,“我真的该走了……再不走,我老公都快出来招人了。”她试着动了动酸软无力的四肢,想从他沉重的身躯下挣脱出来,“下次……下次我再来找你,好不好?一定好好陪你。”
刘卫东这次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尤其是心理上那种“彻底征服”的成就感,让他飘飘然,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他觉得来日方长,反正这尤物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身心都归属了自己,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好吧好吧……我的小心肝儿……”他有些不情愿地松开手,但嘴上还是占着便宜,肥手在她光滑的臀肉上最后揉捏了一把,“清禾,下次……下次可得好好陪我,让我……操个够!把今天没尽兴的,都补上!”
“知道啦……烦人……”清禾敷衍着,终于从他身下挣脱出来,光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了旁边的矮桌。低头看去,地上垫子中间流了一大滩粘稠的液体,还带着泡沫,看起来狼藉不堪。
她皱了皱眉,感觉浑身黏腻难受,尤其是下身,又湿又黏,还不断有东西流出来。
“我得去洗个澡……身上黏死了,难受。”
刘卫东一听,眼睛又亮了,挣扎着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笑嘻嘻地看向她:“一起!一起洗!我帮你洗,好好给你搓搓……嘿嘿……”他眼里又冒出那种贪婪的光。
清禾心里一阵强烈的恶寒和反感,但知道不能直接撕破脸拒绝。她只是转过身,脚步有些虚浮地往浴室走去,嘴里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随……随便你吧。”
刘卫东见她没有明确反对,以为她是默许了,顿时又来了点精神,麻利地爬了起来,晃着啤酒肚,笑嘻嘻地就朝清禾追过去。
“清禾,等等我!咱俩一起洗,好好玩玩……”
(本章完)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