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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2/17 10:26 / 7483 / 206 /
【小说】燕云长歌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11 01:41:43

第195章 替身
  冯怜月坐在床沿,一动不敢动。
  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不停地绞着衣角。
  嫁衣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大红色的,金线绣着凤凰牡丹,衬得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愈发白皙。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偷偷看了一眼慕容涛。
  他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冯怜月稍稍松了口气,又连忙收回目光。
  这个男人,真的不会对她做什么吗?
  她想起那些传闻——好色之名在外,强占袁熙的妻子,又抢了桥蕤的女儿。
  可今日相处下来,他似乎并没有传言中那般不堪。
  他温文尔雅,说话客气,除了方才挑她下巴那一下,再没有任何逾越之举。
  也许……他真的只是要一个交代?
  冯怜月又偷偷看了他一眼。
  烛光下,他的脸英俊而柔和,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像个大男孩。
  冯怜月连忙移开目光,可她的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涛忽然睁开眼。
  冯怜月被他吓了一跳,身子一僵。
  他转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坏笑:“都这个时辰了,子龙今天怕是回不来了。夫人,看来你要等到明天了。”
  冯怜月张了张嘴,想说“没关系”,想说“妾身可以去别的房间”,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个轻轻的“嗯”字。
  她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芳儿……
  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她饿不饿?冷不冷?有没有受伤?
  孙权那个混账东西,拐走了她的女儿,若是敢欺负芳儿,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冯怜月咬了咬唇,眼眶有些发红。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女人。
  慕容涛从床头坐起来,挪到她身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夫人,夜深了。该歇息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冯怜月的脸瞬间红透。她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怯生生地说:“好……好,妾身去别的房间。”
  她站起身,刚要走,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
  “夫人出去,被下人看见了怎么办?”慕容涛玩味地看着她,“新房里半夜跑出去一个女人,你让下人们怎么想?”
  冯怜月挣了挣,没挣开。他的手握得不紧,却像一把无形的锁,让她动弹不得。
  “那……那妾身睡地上。”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慕容涛笑了:“地上凉。自然是睡床上。”
  冯怜月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感激。
  他……是要把床让给她,自己睡地上吗?
  这个男人,倒也没有那么坏……
  “多谢将军。”她轻声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那笑容很美,像是春风吹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慕容涛看着那笑容,心中一动。
  下一秒,他伸手将她搂住,顺势放倒在床上,作势要亲她。
  “啊——”冯怜月惊呼一声,拼命挣扎。她转过头去,避开他的嘴唇,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她那点力气,在慕容涛面前如同蜉蝣撼树。
  “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惊恐。
  慕容涛不着急,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两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饱满酥胸上扫过,又落在那张楚楚可怜的美丽俏脸上。
  “仪式都走完了,人也送入洞房了。”他笑了笑,“你已经是我的小妾了。我与自己的妾室行房,不是天经地义吗?”
  冯怜月还在挣扎,虽然没什么用。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妾身……妾身只是代小女走过场!芳儿才是将军的妾室!”
  “你女儿没回来之前,你就是我的妾室。”慕容涛的声音不紧不慢,“要怪,就怪你那个不懂事的宝贝女儿吧。”
  他低头又要去亲她。
  冯怜月猛地转过头,他的嘴唇只落在她的侧脸上。她未施粉黛,皮肤白皙嫩滑,亲上去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慕容涛抬起头,看到她双目含泪,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
  “妾身已有夫君,请将军放过妾身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慕容涛冷哼一声:“你那夫君,逃跑的时候可没把你当妻子。半路将你抛下,被俘虏的时候,不是还想着连你一起送给我吗?”
  冯怜月身子一僵。
  她想起那日,马车外,袁术头也不回地策马而去。
  她想起袁术跪在慕容涛面前,说“只要将军喜欢,哪怕……哪怕……”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慕容涛见她的抵抗弱了几分,继续道:“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如果是我,就算死,也不会主动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
  他整个人压上去,胸膛隔着衣服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酥胸,将那两团柔软压得扁扁的。
  下身的肉棒硬挺挺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与坚硬。
  他的身体贴着她,缓缓摩挲着,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她身上蹭过。
  冯怜月浑身酥麻,像是被电流穿过。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不……不要……”她无力地推着他。
  慕容涛没有停下。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若从了我,我会对你和芳儿好的。难道我不比你那无能的丈夫强上百倍?”
  冯怜月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他年轻,英俊,身份尊贵,手握重兵。如果她没有丈夫,也许真的会半推半就地从了他。
  可她有丈夫。
  她是袁术的妻子。
  她从小受的教育,不允许她做出这种事。
  “不……将军……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抵抗却越来越弱。
  慕容涛的耐心在下降。他微微抬起头,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母女俩胆子都挺大啊。一个逃婚,一个拒绝同房?”
  冯怜月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兮兮地说:“我不是……我没有……呜呜……”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竟升起一种想继续欺负她的奇怪心理。
  他继续冷声道:“夫人,你也不想你女儿被抓回来后,被我卖到妓院去吧?不然我慕容氏的脸往哪儿搁?”
  冯怜月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真的这么做。
  他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可他说的是事实——妾室得罪夫家,被送人、被卖到妓院,确实不是什么新鲜事。
  想到女儿被卖到妓院,被千人骑万人跨的后果,冯怜月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将军……求你不要……”她哽咽着,“不要那样对芳儿……妾身……妾身什么都答应你……”
  慕容涛笑了笑,声音温柔下来:“那要看夫人怎么做了。”
  冯怜月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认命了。
  为了女儿,她什么都可以做。
  她想起芳儿小时候,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抱着她的腿喊“娘亲”。
  她想起芳儿第一次学走路,摇摇晃晃地扑进她怀里。
  她想起芳儿第一次叫“娘亲”,奶声奶气的,听得她心都要化了。
  那是她的女儿。
  她唯一的女儿。她不能让芳儿受苦。至于她自己……
  冯怜月咬了咬唇。
  罢了。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可她心里清楚,眼前的男人,不是狗。
  他是一条龙。
  一条让她不敢抗拒、也无法抗拒的龙。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11 01:57:31

第196章 代偿
  慕容涛见她放弃了抵抗,心中一阵欢喜。
  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咸咸的,带着她的委屈和无奈。
  然后,他去吻她的唇。
  冯怜月微微侧过头,不肯张嘴。
  慕容涛也不强求,只是舔了舔她的嘴唇,然后顺着她的嘴角向下,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颈。
  她的脖子白皙修长,肌肤细腻如绸。他的唇舌在上面流连,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痕迹。
  冯怜月不安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哼。
  慕容涛放开她的手,开始解她的嫁衣。
  冯怜月下意识地捂住衣领,不让他继续。
  “放开。”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冯怜月的手指颤了颤,慢慢松开。
  嫁衣被褪去,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那肚兜薄薄的,绣着几朵兰花,被胸前的饱满撑得紧绷绷的,边缘溢出白腻的乳肉,根本包不住。
  慕容涛的眼睛亮了。
  他急不可耐地隔着肚兜揉捏那两团雪白的饱满。
  入手柔软丰腻,像两团温热的云朵,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手指寻到顶端那一点凸起,轻轻拨弄,那小小的乳珠便迅速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
  “嗯……”冯怜月咬着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胸部很敏感。
  慕容涛感觉到了,揉捏得更用力了些。
  揉了一会儿,他觉得不过瘾,便将剩下的衣物也褪去。
  肚兜、亵裤,一件件落在地上。
  冯怜月一丝不挂地躺在红色锦被上,在烛光和月光的交相辉映下,她的胴体雪白如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她带着头饰,凤冠霞帔被除去后,那头饰便显得格外突兀——华美的凤冠下,是一张羞红的脸,和一副赤裸的、毫无遮掩的身子。
  她的体态不胖不瘦,恰到好处。
  酥胸饱满却不夸张,浑圆浑圆的,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乳晕不大,颜色很浅,最奇特的是乳晕和乳头的颜色几乎一样,都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的桃花。
  小腹平坦,肚子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摸上去滑滑的,却不是赘肉。
  胯部比少女略宽,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
  大腿丰腴雪白,紧紧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腿心处那神秘的倒三角地带,覆盖着整齐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冯怜月知道自己被脱光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双手捂住脸,又觉得不够,又去捂胸,手忙脚乱的样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慕容涛掰开她的手,按在身体两侧。
  “别捂。”他声音低哑,“让我看看。”
  冯怜月羞得闭上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
  慕容涛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快,三两下便将衣物褪尽。
  精壮的身体暴露在烛光下——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根已经昂首挺立的肉棒,青筋盘虬,硕大狰狞。
  他俯下身,开始舔舐她的酥胸。
  “啊——”冯怜月娇呼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再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
  慕容涛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的乳头,舔、吸、咬、打转,每一种方式都让她浑身颤抖。
  他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玉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饱满在掌心变幻形状。
  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间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能摸到的地方都摸了个遍。
  最后,他的手停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那大腿丰腴滑腻,触感极佳。他的手指在上面缓缓滑动,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在掌心流过的美妙触感。
  冯怜月被他挑逗得情动不已。
  虽然心理上不愿意,但身体很诚实。
  她的大腿紧紧夹住,不断摩挲着,想缓解小腹的空虚感。
  她的喉咙里时不时漏出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
  慕容涛将大腿插入她的双腿间,轻轻一用力,便将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腿上。
  肉棒离那神秘的蜜穴近在咫尺,他伸手摸了摸——那里已经湿润不已。
  他的手指沾了晶莹的蜜液,举到冯怜月面前,调笑道:“看来夫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你看,湿成这个样子了。”
  冯怜月本来双眼迷离地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听到他的话,脸瞬间红透。她又羞又恼,并起双腿,用脚踩在他胸膛上,想把他推开。
  慕容涛抓住她的脚。
  那小脚白白嫩嫩的,肉乎乎的,脚趾圆润如珍珠,握在手里温软如玉。他低头闻了闻,没有什么异味,只有淡淡的体香。
  冯怜月哪里受过这样的挑逗?她连忙抽出脚,羞得不敢看他。
  慕容涛趁势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将肉棒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两人赤身裸体地缠在一起,他的胸膛压着她的酥胸,将那两团柔软压得扁扁的,乳肉向两侧溢出。
  他的大腿压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下。
  冯怜月娇呼一声,下意识地将双手搭在他肩上。她睁开眼,看到他那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正玩味地看着自己。
  她连忙闭上眼,转过头去。
  慕容涛不放过她,伸手将她的脸转过来,低头去吻她的唇。
  她还是不肯松口。
  慕容涛的双手夹住她的乳头,开始稍微用力地揉捏,同时将肉棒抵在她蜜穴口,龟头在穴口轻轻滑动,时不时滑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
  “嗯……嗯……”冯怜月在刺激下终于败下阵来,松开了贝齿。
  慕容涛趁机而入,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他吻得激烈而缠绵,舌尖扫过她的上颚、牙齿、内壁,最后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冯怜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很快,她便在慕容涛高超的挑逗技巧下意乱情迷,陷入情欲之中。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美艳动人的女子——她双眼迷离,脸颊酡红,红唇微启,发出细微的喘息。
  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挺立着,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扶着她的酥胸坐起来,一只手扶起肉棒,在她蜜穴口挑弄了一会儿,沾满了她的爱液。
  然后,腰身一沉——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蜜穴如少女般紧致,肉棒被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吸吮着,那种紧致湿滑的感觉,让慕容涛舒爽得头皮发麻。
  冯怜月只觉得下身被填得满满的,又胀又酥麻,无比充实。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被完全填满、完全占有的感觉。
  慕容涛也很满足。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上人妻,但这样半胁迫的还是第一次。让他觉得很刺激,肉棒比以往更加坚挺。
  他开始势大力沉、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插入,直抵花心。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爱液被带出的“咕叽咕叽”水声,淫靡而响亮。
  起初,冯怜月还能忍住不叫出声,只有时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
  慕容涛对此很不满。
  他夹住她挺立的乳尖,不停拨弄、拉长,下身又急又深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重。
  “啊……啊……”冯怜月终于没守住,开始发出销魂的呻吟。那声音甜腻而娇媚,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洪水终于决堤。
  慕容涛看着冯怜月终于完全投入,随着自己的抽插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声,双乳不停地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浪,心中无比满足。
  他没有停,依然又深又急地抽插着她泛滥成灾的蜜穴。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粉嫩的媚肉被带出一小截,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噗嗤”的水声。
  蜜水和白浆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将身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还不到三百回合,冯怜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慕容涛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他的腰背,蜜臀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啊……啊……”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慕容涛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颤抖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那是她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高潮,放慢了速度。他俯下身,搂住她,又亲又摸,肉棒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久一些。
  冯怜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袁术沉迷酒色,又不习武,年近四旬,身体早就力不从心。每次都是没多久就缴械投降,她从未真正满足过。
  那时她也不嫌弃,毕竟没有对比。
  可现在,这个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年轻人,将她送上了许多年未曾达到的极乐巅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持久,都要让她神魂颠倒。
  身体达到极乐巅峰之后,她心头涌上一股深深的愧疚感。
  自己有失妇德,失身于眼前的年轻男子,而且身体还很投入……
  她有些看不起自己。
  可容不得她多想,慕容涛又吻了吻她。这一次,她没有坚持多久,很快就被慕容涛得逞,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慕容涛再次开始又急又快的抽插,每次都尽根而入,时不时还用力顶一顶,毫无保留。
  “啊……啊……慢……慢一点……”
  冯怜月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慕容涛伏在她身上,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酡红的绝美脸庞,看着她眉宇间那天然的楚楚可怜此刻染上了妩媚的春色,只觉得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舌尖探入,与她纠缠。
  冯怜月“唔”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背,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
  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埋入她胸前那对丰硕柔软的沟壑之中。
  那对玉兔雪白饱满,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如樱,在他眼前轻轻颤动。
  他张口含住一边,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另一边则被他的大手复上,五指张开,用力揉捏。
  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啊……不要……”冯怜月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抱着他的头,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将他按得更紧。
  慕容涛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他的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沿着腰线抚上她丰腴的大腿,指尖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最后探入两人交合处。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他的肉棒正在她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爱液,将两人的毛发打湿,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
  他的手指摸到那粒藏在花唇间的珍珠,轻轻揉弄,与肉棒的抽送同步动作。
  “啊——……不要……”冯怜月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浇灌在他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那对玉兔随着她的颤抖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高潮,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那紧致的甬道在高潮后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每一寸都在被舔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冯怜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软成一滩水,可她的蜜臀却还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什么礼教、什么妇德、什么愧疚,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男人狠狠疼爱着的女人。
  慕容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握住她垂落的玉兔,尽情揉捏。
  那对丰乳在他掌中跳动,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晃得他眼花缭乱。
  “啊……太深了……”冯怜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她的头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床单,蜜臀高高撅起,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
  慕容涛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他伸手沾了些许,送到她唇边,她竟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轻轻舔舐。
  这个动作让慕容涛彻底失控。
  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百余下——  “啊——!”
  因为比较刺激的缘故,慕容涛也觉得自己快到了。他完全放开精关,开始最后的冲刺。
  冯怜月感觉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滚烫滚烫的。慕容涛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她觉察到他要射了。
  “别……别射进来……”她开始有气无力地推他,娇滴滴地祈求道,“会……会怀孕的……”
  慕容涛哪里听得进去?
  后腰的酥麻感越来越强,他一刻也不愿意离开这具娇媚的身子。
  他又急速抽插了百十回合,腰身重重一顶,胯部紧紧贴着冯怜月的肥臀,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
  滚烫的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注进她的花房。
  “啊——!”
  冯怜月也在他最后的冲刺中再次到达高潮。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她根本顾不上自己的花房被精液填得满满当当,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激情过后。
  冯怜月逐渐从情欲中恢复过来。
  她躺在那里,望着帐顶,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失身了。
  失身给女儿的男人。
  失身给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人。
  她该怎么面对芳儿?怎么面对袁术?
  慕容涛听到她的哭声,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
  “哭什么?”他的声音温柔,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我是喜欢你才这么做的。我保证不会说出去,也会对你和芳儿好。”
  冯怜月哭了一会儿,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她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无可挽回。
  她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冷一点,表情凶一点:“你……你说话要算话。不能把芳儿卖了……”
  可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和温柔似水的声音,让她看起来毫无攻击力。那模样,更像是在撒娇。
  慕容涛笑了,低头去吻她。
  冯怜月又一次转过头,不让他亲。
  慕容涛强吻未果,干脆将重新硬挺的肉棒,混着方才的精华和蜜液,再次送入她体内。
  “啊——”冯怜月下身失守,嘴巴张得大大的。
  慕容涛趁虚而入,与她激吻。
  冯怜月有些生气,没想到他这么无赖。她咬了慕容涛的舌头一下。
  慕容涛吃痛,舌头离开她的香唇,生气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冯怜月的屁股上泛起一层肉浪。她吃痛“啊”了一声,瞪着慕容涛。
  慕容涛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那副可怜巴巴又强装凶狠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
  他笑了笑,没有跟她计较。
  慕容涛将冯怜月抱到身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她的玉兔正贴在他胸口,被压得扁扁的,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她的蜜穴还含着方才射进去的精华,湿滑泥泞,他的肉棒轻而易举便滑了进去。
  “啊……”冯怜月轻吟一声,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想要起身逃离。
  慕容涛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夫人,自己动一动。”他坏笑着,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冯怜月羞得满脸通红,别过脸去不肯看他:“不……不要……”
  慕容涛也不逼她,只是挺动腰身,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子一耸一耸,胸前那对玉兔随之上下跳动,在他眼前晃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嗯……嗯……”冯怜月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慕容涛伸手握住那对跳动的玉兔,尽情揉捏。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两点嫣红挺立着,在他掌心摩擦。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小小的乳珠,轻轻捻动。
  “啊……不要……”冯怜月的身子猛地一颤,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反应,笑了:“夫人这里很敏感呢。”
  冯怜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抬手去捂他的嘴:“你……你别说……”
  慕容涛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又放回自己胸膛上:“夫人不想动,那便不动。我动便是。”
  他双手托着她的蜜臀,开始上下抬动。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冯怜月被他撞得神魂颠倒,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
  “啊……慢……慢一点……”
  慕容涛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汩汩白浆,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连他的小腹和她的臀瓣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而响亮。
  冯怜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拥抱,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蜜臀主动抬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啊……啊……不行了……”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数十下——  “啊——!”
  冯怜月身子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他的肉棒上。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瘫软在他怀里。
  慕容涛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缓一缓。
  过了好一会儿,冯怜月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慕容涛,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双腿还缠在他腰上,蜜穴还含着他的肉棒,黏腻的液体糊满了两人交合处。
  她羞得连忙松开手,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慕容涛按住她,不让她动。
  “夫人,这就想跑?”他笑道,“我还没尽兴呢。”
  冯怜月红着脸,不敢看他:“妾身……妾身不行了……”
  慕容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那两片花唇微微红肿,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夫人明明很享受。”他伸手沾了些许,举到她面前,“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冯怜月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她心中又羞又恼,恼的是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在这个男人面前完全失了控制。
  慕容涛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她没有躲。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她被动地承受着,渐渐地,开始生涩地回应。
  慕容涛心中一喜,吻得更深了。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前到腰间,从腰间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摸上去像上好的绸缎,让他爱不释手。
  揉捏了一会儿她的酥胸,慕容涛的唇从她唇上移开,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含住她一边的乳尖。
  “啊……”冯怜月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舔、吸、咬、打转,每一种方式都让她浑身颤抖。
  他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玉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饱满在掌心变幻形状。
  “夫人这里真美。”他含含糊糊地说,“又大又软,怎么都摸不够。”
  冯怜月被他夸得又羞又窘,抬手捂住脸:“你……你别说了……”
  慕容涛笑了笑,继续舔舐她的酥胸。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探入两人交合处,寻到那粒藏在花唇间的珍珠,轻轻揉弄。
  “嗯……不要……”冯怜月的身子猛地一颤,蜜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慕容涛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浇灌在顶端。他不再忍耐,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啊……啊……”冯怜月的呻吟声又响起来,断断续续的,甜腻得像化开的蜜。
  慕容涛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酡红的绝美脸庞,看着她眉宇间那天然的楚楚可怜此刻染上了妩媚的春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夫人,跟了我吧。”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会对你好的。”
  冯怜月浑身一颤,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他。
  “不……不行……妾身有夫君……”
  “那个抛下你的夫君?”慕容涛冷哼一声,“他配不上你。”
  冯怜月沉默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袁术抛下她的时候,她的心就死了。可她是他的妻子,她从小受的教育,不允许她做出背叛丈夫的事。
  可她已经背叛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在这个年轻男人的怀里。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慕容涛吻去她的泪水,温柔地说:“不急,夫人慢慢想。”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
  冯怜月被他撞得神魂颠倒,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蜜臀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节奏。
  “啊……啊……”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数十下——  “啊——!”
  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滚烫的精华再次灌注进她体内,冯怜月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紧紧锁住。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汗湿的肌肤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过了许久,冯怜月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躺在慕容涛怀里,望着帐顶,心中五味杂陈。
  她又失身了。
  她想起自己方才的反应——主动迎合,主动缠上他的腰,主动抬起蜜臀……那真的是她吗?
  她羞得将脸埋进慕容涛怀里,不敢看他。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道:“夫人,舒服吗?”
  冯怜月不答。
  他追问:“不舒服?”,说罢又将半软的肉棒贴在她阴阜上。
  冯怜月一个激灵,咬了咬唇,终于闷声道:“……舒服。”
  慕容涛笑了,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那以后常来。”
  冯怜月抬起头,瞪着他:“你……你休想!”
  可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配上那副又羞又恼的表情,毫无威慑力。慕容涛看着她,心中更爱,忍不住又低头去吻她。
  冯怜月偏过头,不让他亲。
  慕容涛也不强求,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明天……明天再说。
  【待续】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4 17:45:51

第197章 落网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慕容涛率先醒来。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冯怜月那张楚楚可怜的睡颜。
  她侧躺着,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红唇微微抿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一幅画。
  他的目光向下移去。
  锦被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手还搭在她胸前,掌心下是那团饱满柔软的玉兔,触感温热而滑腻。
  昨夜里借着烛光和月光,看得不太真切。
  此刻天亮了,光线充足,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胴体——  那对美乳,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乳晕不大,颜色很浅,与乳头的颜色几乎一样,都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的桃花,又像是少女才有的颜色。
  那两点嫣红挺立着,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像两颗小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入口中。
  慕容涛看得心痒,手忍不住轻轻揉捏起来。
  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幻着形状,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那点粉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揉捏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便低下头,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尖。
  舌尖轻轻舔舐,那小小的乳珠便在口中挺立起来,又硬又翘。
  他吸吮着,舔舐着,打着转,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边,感受着那份饱满在掌心跳动。
  他越摸越兴奋,身体不自觉地压了上去,火热的胸膛贴着她温软的身子,肉棒硬挺挺地顶在她小腹上。
  冯怜月这时也醒了过来。
  昨夜的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突然得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仿佛做了一场春梦。
  此刻她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舔吸自己的胸,还有一具火热的身躯压着自己,滚烫的硬物抵在小腹上。
  她恍惚了一下,脑海中闪过昨夜的画面——  红盖头被掀开,慕容涛那张英俊的脸。
  他吻她,摸她,脱她的衣服。
  他进入她体内,在她身上驰骋。
  她在他身下呻吟、颤抖、高潮……
  那些画面太过羞人,她本能地想要否认,告诉自己那只是梦。
  可胸口传来的酥麻感,那具压在自己身上的火热身躯,还有小腹处那根滚烫的硬物——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不是梦。
  是真的。
  她失身了。
  失身给了女儿的男人。
  冯怜月猛地睁开眼。
  慕容涛正埋在她胸前,贪婪地舔吸着她的美乳。他的手还不老实地揉捏着另一边,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不要——!”冯怜月惊呼出声,伸手去推他的头,“放开我!”
  慕容涛抬起头,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冯怜月顾不上羞耻,拼命挣扎起来。她推他,捶他,想从他身下挣脱出来。
  “不行!不可以!快放开我!”
  可她那点力气,在慕容涛面前如同蜉蝣撼树。
  他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
  她的挣扎不但没有挣脱,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小腹上蹭来蹭去,让她浑身发软。
  “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慕容涛不为所动。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夫人,天亮了。”
  冯怜月一僵。
  天亮了。
  她该走了。
  “放开我,妾身要走了。”她哀求道。
  慕容涛没有放开,反而将肉棒抵在她腿间,在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蹭着,龟头时不时顶开两片花唇,浅浅探入,又退出来。
  “将军!不要……”冯怜月的声音带着颤抖。
  慕容涛抬起头,看着她,语气淡淡的:“中午之前,你的宝贝女儿也该回来了。你要是不想让大家看到你在我床上,就老实点。我尽量快一些。”
  冯怜月浑身一震。
  女儿要回来了。
  她这副样子,若是被女儿看到……
  冯怜月咬着唇,双目含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满是委屈、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放弃了抵抗。
  她别过头去,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慕容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忽然一软。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
  “哭什么?”他柔声道,将她搂进怀里,“昨晚你不也很舒服吗?高潮了那么多次。”
  冯怜月睁开眼,瞪着他。那双杏眼里还含着泪,瞪人的样子不但没有威慑力,反而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爱。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慕容涛笑了笑,在她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冯怜月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更红了。
  慕容涛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中更爱。
  “夫人。”他唤道。
  冯怜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说:“你……快一点。”
  慕容涛坏笑一声,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美乳,轻轻晃了晃。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他掌中跳动,顶端那两点粉色随之颤动,在晨光下格外诱人。
  “好的,夫人。”他应道。
  他分开她的腿,将肉棒抵在湿滑的入口。
  龟头顶开两片娇嫩的花唇,一点一点地挤进紧致的蜜穴。
  那甬道湿热滑腻,层层媚肉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啊……”冯怜月发出一声娇呼。
  慕容涛没有急着动,而是紧紧搂着她,感受着那份温热与紧致。
  他的肉棒整根没入,顶端抵在花心深处,他轻轻顶了顶,又顶了顶,每一次都让她身子一颤。
  过了一会儿,他坐起身子,双手揉捏着她胸前的玉兔,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起初,冯怜月还能忍住。
  她努力想摆出一副“死鱼”的样子——不发出声音,一动不动,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她一只手堵着嘴,一只手捂着眼睛,双腿自然地踩在床上,没有缠他的腰,也没有搂他的脖子。
  可她的身体不这么想。
  年轻的身体敏感又有活力,在慕容涛的逗弄下,很难一点反应都没有。
  慕容涛抽送得很快,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还时不时掐一掐她粉粉的乳头,那小小的乳珠被他捏在指尖,轻轻捻动,惹得她浑身一颤。
  “嗯……”冯怜月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吟。
  她连忙咬住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
  慕容涛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汩汩爱液。
  那爱液已经被搅成了白浆,糊满了整个交合处,随着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冯怜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捂嘴的手越来越无力,喉咙里时不时漏出压抑的呻吟。
  “嗯……嗯……”
  慕容涛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舔了舔她的耳朵,低声问:“夫人,舒不舒服?”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冯怜月浑身一颤,别过头去,不肯回答。
  慕容涛也不在意,坐起身子,将她捂嘴和捂眼的手分开,按在身体两侧。
  他一边揉捏着她的酥胸,一边下身前前后后地抽送,每一寸进入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大股白浆。
  冯怜月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难以控制。
  “啊……啊……”
  她的蜜穴在慕容涛的耕耘下越来越湿润,爱液和白浆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将身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又过了几百回合,冯怜月的身子猛地绷紧——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慕容涛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颤抖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顶端那两点粉色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慕容涛趁她高潮之际,俯下身,搂住她,吻住了她的唇。
  在高潮的冲击下,冯怜月神魂颠倒,意识模糊。
  她哪里还顾得上入侵自己香舌的慕容涛?
  只能任由他吸吮着自己的甜美。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搅动着她口中的津液。
  慕容涛吻得很深,很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冯怜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冯怜月在高潮的冲击下,让慕容涛的忍耐度大减。他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知道自己快到了。
  他抱起冯怜月,自己躺下,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冯怜月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想要减少与他的接触。
  那对美乳垂落在他的胸膛上,被压得扁扁的,挤出一道深长诱人的乳沟,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没等她离开,慕容涛便抱着她的蜜臀,开始快速抽送。
  “啊……啊……”冯怜月被他撞得花枝乱颤,玉兔乱跳。那对美乳在他胸口上下跳动,乳肉从她自己的臂弯间溢出,晃得慕容涛眼花缭乱。
  慕容涛感觉到后腰的酥麻感越来越强,便不再忍耐,完全放开精关,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蜜臀,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直顶花心。
  “啊……啊……慢……慢一点……”冯怜月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百十回合后——
  “嗯——!”
  慕容涛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顶,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蜜臀,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滚烫的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注进她的花房。
  “啊——!”
  冯怜月也在他最后的冲刺中再次到达高潮。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一上一下,紧紧贴着。
  冯怜月趴在慕容涛胸口,大口喘着气。她的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很快,很重,像擂鼓一样。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从颈椎到尾骨,一下一下,温柔而缓慢。
  冯怜月闭着眼,不想动,也动不了。她心中懊悔、羞耻、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与此同时,信都城外。
  一片枯黄的草堆里,钻出一男一女。
  男的年轻英俊,女的青春貌美,衣裙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
  正是孙权和袁芳。
  孙权将袁芳从草堆里拉出来,细心地替她摘掉头发上的草屑。袁芳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仲谋哥哥,真的能甩掉追兵吗?我有点怕……”
  孙权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追兵肯定以为我们走远了,还在外围找。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还在城外。”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继续道:“现在走,防备肯定很松懈。我们往南逃,出了安平郡,就离开慕容涛的势力范围了。”
  袁芳听他这么说,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想起前几日,孙权找到她时的情景。
  那时她正躲在房中哭泣,忽然听到窗棂被轻轻叩响。她打开窗,看到孙权那张熟悉的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扑进他怀里,将所有的委屈都向他哭诉。孙权听了,又怒又急,又无能为力,挫败得几乎要发疯。
  “仲谋哥哥,我不要给慕容涛做妾。”她哭着说,“我要嫁给你,做你的妻子。”
  孙权紧紧抱着她,心如刀绞。
  他想娶她。
  可他如今一无所有,拿什么娶她?
  袁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仲谋哥哥,你带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孙权愣住了。
  私奔?
  他从未想过。
  可看着袁芳那双含泪的眼睛,他咬了咬牙,点了头。
  于是,便有了今日的逃婚。
  “仲谋哥哥,”袁芳拉住孙权的手,“马藏在哪儿?”
  孙权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林:“就在那边。我们骑马往南,到了邺城,有我父亲的旧部可以投靠。我娘和尚香已经先一步出发了。”
  袁芳眼睛一亮,心中涌起一股希望。
  两人快步往树林走去,步子都轻快了些。他们幻想着新的生活,幻想着到了邺城之后的日子。
  很快,他们便到了孙权藏马的那片树林。
  孙权正要进去牵马,忽然——  “二位,久候了。”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林中传来。
  孙权脸色大变。
  赵云带着几名亲兵,从树后走了出来。他一身银甲,手持亮银枪,面色平静,目光沉稳。
  孙权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袁芳脸色煞白,躲在孙权身后,浑身发抖。
  “你们……”孙权咬牙,“你们怎么找到的?”
  赵云淡淡道:“城外哨岗没有看到一男一女骑马经过,你们若是骑马,不可能不被发现。所以,你们一定还在城外。”
  他顿了顿:“况且,昨日我路过这边林中时,听到了马鸣声。”
  孙权面如死灰。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赵云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束手就擒吧。”赵云道。
  孙权咬牙,拔出佩剑:“休想!”
  他冲上前去。
  两招。
  只用了两招,赵云便将他制服。亮银枪一挑,击飞他手中佩剑;枪杆一扫,将他打倒在地。亲兵上前,将他绑了起来。
  袁芳吓呆了,站在原地,双腿发软。
  赵云走到她面前,抱拳道:“袁姑娘,请上马吧。”
  袁芳看着被绑起来的孙权,看着他脸上那不甘又无奈的表情,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没有反抗,乖乖地上了马。
  孙权被套着头套,捆着手,跟在后面。他的步伐踉跄,却不敢停下。
  袁芳坐在马上,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外面渐渐远去的树林,看着那个被绑着跟在后面的身影,心如刀绞。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慕容涛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她?
  会不会杀了孙权?
  会不会迁怒于她的家人?
  她越想越怕,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后悔了。她不该逃的。她太天真了。
  以为逃出去就能和孙权双宿双飞,以为到了邺城就能投靠父亲的旧部,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们连城都没出去。
  等待她的,将是未知的命运。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4 17:47:57

第198章 交易
  慕容涛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悠闲地喝着茶。
  厅内没有下人在场,只有他一人。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身上,将那身玄色锦袍映得愈发深沉。
  他靠在椅背上,手中茶盏微微晃动,茶香袅袅。
  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云率先走进来,抱拳道:“将军,人带到了。”
  慕容涛放下茶盏,点点头。
  赵云侧身让开,几名亲兵押着孙权和袁芳走了进来。
  孙权被捆着双手,身上的衣袍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头发散乱,却依旧掩不住那张俊秀的脸。
  他抬起头,看到慕容涛的一瞬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他挣扎着想挣开绳索,却被身后的亲兵一脚踢在膝盖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跪下!”亲兵厉声道。
  孙权跪在地上,却依旧梗着脖子,死死盯着慕容涛,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他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
  袁芳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双目含泪,浑身瑟瑟发抖。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那衣裙已经被树枝刮破了几处,头发也有些散乱,脸上还沾着泥土。
  她不敢看慕容涛,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赵云上前,抱拳道:“将军,末将在城外林中找到了他们。孙权企图带袁姑娘南逃,已被末将制服,将他们带了回来,请将军发落。”
  慕容涛点点头:“子龙辛苦了。此事办得很好,记你一功。”
  赵云抱拳:“末将不敢当。”
  慕容涛摆摆手:“让亲兵在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赵云领命,让几名亲兵退了出去。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孙权和瑟瑟发抖的袁芳,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什么也没说。
  慕容涛站起身,走到孙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孙权跪在地上,仰着头,死死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不甘,有仇恨,还有一丝……绝望。
  慕容涛笑了笑:“孙权?”
  孙权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正是。”
  慕容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倒是有几分风采。可惜,脑子不太好使。”
  孙权的脸涨得通红。
  慕容涛没有继续理他,转身走到袁芳面前。
  袁芳感觉到他的靠近,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慕容涛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袁芳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她的眼中满是泪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那张青春貌美的脸上满是恐惧和后悔。
  慕容涛看着她,淡淡道:“你可知你做了什么?”
  袁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慕容涛松开手,转身走回主位坐下。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违背婚约,私自出逃,弃家族利益于不顾。你可曾想过,你逃走后,你的家人会怎样?他们要为你的自私行为负责。”
  袁芳浑身一震。
  她想过吗?
  她没有。
  她只想着和孙权双宿双飞,只想着逃离这场她不情愿的婚事。她从来没有想过,她逃走后,她的母亲、她的哥哥、她的父亲会面临什么。
  她太自私了。
  袁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着道:“将军……将军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慕容涛看着她,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厅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芳儿!”
  冯怜月冲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裳,还是那件淡青色的襦裙,头发也重新梳过了,只是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她脸上还带着水汽,显然是匆匆洗了澡就赶了过来。
  亲兵想要拦住她,她拼命挣扎:“让我进去!让我见我的女儿!”
  慕容涛看了一眼,吩咐道:“让她进来。”
  亲兵松开手,冯怜月踉跄着冲了进来。
  她一眼看到跪在地上的女儿,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扑过去,一把将袁芳抱住,带着哭腔问:“芳儿!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人欺负?”
  袁芳见到母亲,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
  “娘……娘……我错了……我好怕……”
  冯怜月紧紧抱着女儿,泪流满面:“没事了,没事了。有娘在,没事的。”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慕容涛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抱头痛哭的母女。
  “袁芳。”他开口道,意有所指,“你有一个好娘亲。为了你,她可是付出了很多。”
  冯怜月身子一僵,猛地抬起头,瞪了慕容涛一眼。
  那一眼中,有警告,有羞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袁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扑进母亲怀里,哭着道:“娘……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冯怜月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以后好好听话,不要再任性了。”
  袁芳用力点头:“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娘,你别怪我……”
  慕容涛看着母女俩相拥而泣的模样,心中忽然一软。
  他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孙权面前。
  孙权跪在地上,依旧梗着脖子。他见慕容涛走过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亲兵死死按住。
  慕容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道:“胆子不小。跟本将军抢女人。”
  孙权愤怒地吼道:“芳儿本来就是我的!何来抢一说!”
  慕容涛的笑容淡了。他蹲下身,与孙权平视,一字一句道:“是不是你的女人,你说了不算。得我说了才算。”
  孙权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怒火:“你!你这个淫贼!禽兽!强抢民女!你不得好死!”
  慕容涛站起身,不再看他。
  他转身走到袁芳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袁芳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
  慕容涛看着她,淡淡道:“看在你娘的份上,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但你记住,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乖乖听话,做好你的本分。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袁芳连连点头,哭着道:“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冯怜月也连忙道谢:“多谢将军宽宏大量……”
  慕容涛松开手,站起身。
  他走到孙权面前,看着这个依旧梗着脖子的年轻人,淡淡道:“你,孙权。跟本将军抢女人,我若放了你,本将军的脸往哪儿搁?”
  他挥了挥手:“拖出去,找个地方砍了。”
  亲兵上前,将孙权架起来,拖着往外走。
  孙权浑身一震。
  死亡面前,他终于失了分寸。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却挣不开。他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要——!”
  袁芳尖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扑到慕容涛面前,抓住他的衣袖,哭着求情:“将军!不要杀他!求求你!不要杀他!”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冷哼一声:“你这是在为跟我抢女人的男人求情?”
  袁芳哭着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
  冯怜月也走过来,拉住女儿的手,低声道:“芳儿,别说了。别惹将军生气。”
  袁芳看着母亲,眼中满是哀求:“娘……你帮帮他……求你了……”
  冯怜月心中叹了口气。
  她知道女儿的性子。如果孙权真的被杀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到时候,她还能安安稳稳地跟着慕容涛吗?
  只怕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冯怜月犹豫了一下,走到慕容涛面前,低声道:“将军……”
  慕容涛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到一旁,冯怜月跟了过去。
  慕容涛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如果夫人以后常来府上,我就考虑一下。”
  冯怜月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哪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昨夜和今早,她还可以说是迫于无奈才从了他。如果再答应他以后常来,那就变成长期的了。
  那她岂不是成了红杏出墙的荡妇?
  冯怜月咬着唇,心中天人交战。
  不答应,孙权就得死。女儿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答应……
  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涛那双含笑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真是……
  罢了。先答应,拖过去再说,以后再想办法赖掉。
  冯怜月红着脸,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慕容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转身走回厅中,挥了挥手:“停下。”
  亲兵们停住脚步,将孙权按在地上。
  袁芳见状,喜极而泣:“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慕容涛看着她,淡淡道:“这次看在你娘的面子上,饶他一命。但你记住,下不为例。”
  袁芳连连点头:“记住了!我记住了!”
  慕容涛又看向孙权,吩咐道:“将他带下去,关押起来。不要伤他性命。我慕容涛言而有信。”
  亲兵领命,将孙权拖了下去。
  孙权被拖走时,回头看了袁芳一眼。
  袁芳正靠在母亲怀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都是不舍,都是心痛。
  孙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恨。
  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保不住心爱的女人。
  可他无能为力。
  他被拖出了厅门,消失在袁芳的视线中。
  袁芳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和他,再也不可能了。
  冯怜月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中也五味杂陈。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慕容涛。
  慕容涛正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冯怜月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不知道,等待她们母女的,将会是什么。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4 17:59:28

第199章 变化
  孙权被拖走后,厅内只剩下慕容涛、冯怜月和袁芳三个人。阳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母女俩身上,却驱不散那凝滞的气氛。
  袁芳还沉浸在悲伤中,靠在母亲怀里,无声地流着泪。
  她的眼睛红肿,鼻尖泛红,那张青春貌美的脸上满是泪痕。
  冯怜月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一下一下,温柔而缓慢。
  她的眼眶也红着,却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她不能在女儿面前哭。
  慕容涛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相拥的母女,没有打扰。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等了片刻,直到袁芳的哭声渐渐小了,才开口道:“夫人,你先带芳儿回房休息。好好洗漱打扮一番。今晚可别再让她逃了。”
  冯怜月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中,有感激,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轻轻点了点头,心想这几日该好好看着芳儿,劝导她才是。
  可又担心慕容涛要自己再与他欢爱,毕竟自己才答应他常来府上,马上就反悔怕惹恼他。
  一时之间,心中纠结万分。
  还未等袁芳回过神,慕容涛便转身离开了大厅。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门外。
  袁芳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望着慕容涛离去的方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终于意识到——现在,她是慕容涛的妾室了。今晚,她可能就要侍寝。
  她又羞又怕又伤心,抓住母亲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娘……能不能再给我几天时间?我……我还没准备好……”
  冯怜月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松开女儿的手,正色道:“芳儿,你不能再任性了。再任性,谁都救不了你。以后你就安分点,把孙权那小子忘了,好好服侍慕容将军,听到没有?”
  袁芳从未见过母亲这般严厉,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娘。”
  她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母亲,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娘,为什么慕容涛那么听你的话?”
  冯怜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不敢看女儿的眼睛,支支吾吾道:“可能是……看在你爹的份上。”
  袁芳有些不相信,狐疑地看着母亲。她虽然天真任性,却不傻。慕容涛对母亲的态度,明显不像是“看在父亲的份上”那么简单。
  冯怜月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走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先回房,好好洗个澡,换身衣裳。”
  袁芳还想再问,却被母亲拉着走出了大厅。
  慕容涛离开府邸后,策马往军营而去。
  军营里,迎面遇上了段文鸯。
  这小子骑在马上,嘴里叼着根草,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见到慕容涛,他眼睛一亮,策马凑过来,笑嘻嘻地打趣道:“哟,表兄,新婚燕尔的不在家陪新人,怎么来军营里陪我们这群大老爷们了?哈哈——”
  慕容涛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策马继续前行。
  段文鸯在后面喊:“表兄,你倒是说句话啊!是不是新人不好看?不对啊,我见过,挺好看的……”
  慕容涛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
  军营中,赵云正在处理日常事务。慕容涛到了之后,召集众将,听取汇报。
  赵云率先开口:“将军,阵亡将士的抚恤金和有功将士的赏赐,都已按照规矩妥善处理完毕。信都城的俘虏也已处置妥当,愿意留下的,末将择其精壮,分散归入各部。拓跋焘将军的西征行动顺利,在军事威慑和袁术的出面下,各州县几乎全部依附,用不了几天便可返程。”
  慕容涛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传令兵翻身下马,踉跄着冲进帐中,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份密封的军报:“将军!邺城急报!”
  慕容涛接过军报,拆开一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看完后,将军报递给赵云,赵云看完,又递给段文鸯。帐中众将传阅一遍,神色各异。
  军报上说:袁绍兵败身死、袁氏主力覆灭后,袁尚逃回邺城。
  朝廷以“陷害忠良、勾结外族、挑起内斗”的罪名将袁尚逮捕入狱。
  因袁家在朝中尚有根基,袁尚未被处死,只是被流放边疆。
  邺郡和河内郡,在皇甫嵩、朱俊和卢植的统领下,被朝廷中央军重新控制。
  段文鸯看完,一拍大腿:“这——这不就白打了吗?”
  王建也满脸不甘:“老大,咱们打了这么久,死了那么多弟兄,眼瞅着邺城就在眼前了,结果让朝廷摘了桃子?”
  慕容涛冷笑一声:“这下好了,没理由再打邺城了。否则,咱们就成了反贼。”
  帐中一片沉默。
  慕容涛将军报重新收好,递给传令兵:“加急送往右北平,呈报主公。”
  传令兵领命而去。
  段文鸯嘟囔道:“可惜了。听说邺城作为国都,繁华富庶,不是幽州能比的……”
  慕容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天下大势,变幻莫测。将来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知。好好练兵吧,以后仗有的打。如今咱们的地盘大了,原先的兵力不够用了,得加紧发展才是。”
  众将纷纷点头。
  傍晚,慕容涛从军营返回府邸。
  他没有直接去袁芳的小楼,而是先去了大乔的院子。
  院子里,大乔和小乔正带着望舒在廊下识字。
  望舒坐在小凳上,面前摊着一本书,小手点着字,奶声奶气地念着。
  大乔坐在她身边,一手扶着书,一手指着字,耐心地教导。
  小乔靠在柱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
  望舒第一个发现慕容涛,眼睛一亮,扔下书就跑过来:“叔叔!”
  慕容涛笑着蹲下身,将她接住:“望舒今天乖不乖?”
  “乖!”望舒用力点头,骄傲地炫耀,“望舒今天学了五个字!叔叔你听——日、月、水、火、山!”
  她一个一个地念,念得清清楚楚。
  慕容涛耐心地听着,偶尔指点一下:“这个‘水’字,写得像不像小河?”
  望舒歪着头看了看,点点头:“像!叔叔好厉害!”
  大乔走过来,站在一旁,看着一大一小的互动,嘴角噙着温柔的笑。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那身淡粉色的襦裙染上一层暖色,衬得她整个人温柔得像一幅画。
  慕容涛看了她一眼,心中一动。
  他让望舒继续去写字,然后拉起大乔的手,走到一旁,悄声问:“昨晚有没有想我?”
  大乔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说实话,她确实有点不习惯。
  自从成为他的女人之后,每个夜晚他们都激情欢爱,相拥而眠。
  昨晚他不在身边,她心里空落落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知道他不可能每晚都陪自己,可想起他可能正陪着别的女人,心里还是有些酸楚。
  她虽未回答,可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越来越近,眼看就要亲上了——  “咳咳咳!”
  小乔重重地咳了几声,气呼呼地走过来:“我说你们两个,把我当空气吗?要亲热回屋亲热去!望舒还在呢,也不怕教坏孩子!”
  大乔羞得满脸通红,连忙松开慕容涛的手,转身去抱望舒。
  慕容涛却不以为意,哈哈笑了几声,缓解尴尬。
  他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便对小乔道:“对了,有件事告诉你。邺城现在在朝廷手中,我暂时不会进攻邺城了。等过些时日,局势安定下来,我就派人送你过去。”
  小乔愣住了。
  她原本还一直担心慕容涛会不会反悔,不让她或者拖延她回去。
  没想到他竟然主动要送她回去。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真的?”
  慕容涛点点头:“真的。”
  大乔也为妹妹开心,拉着她的手:“雪儿,太好了!”
  慕容涛看着小乔那副喜极而泣的模样,有些无语。搞得自己是什么大魔头,她终于脱离苦海了一样。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
  小乔识趣地带着望舒去玩。望舒还不想走,拉着慕容涛的衣角:“叔叔,望舒要跟你在一起!”
  小乔蹲下身,哄她:“你娘跟你的好叔叔有悄悄话要说,我们不打扰他们。”
  望舒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乖乖地点头:“那好吧。望舒要做个听话的乖宝宝,才有人疼。”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跟着小乔走了。
  大乔被女儿那句“才有人疼”说得红了脸。
  小乔走后,慕容涛将大乔抱到自己腿上,搂着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从颈椎到尾骨,一下一下,温柔而缓慢。
  大乔被他摸得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贪恋地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大乔先开口,声音轻轻的:“新纳的妾室,可还合老爷心意?”
  慕容涛笑了,低头看着她:“怎么问起这个?”
  大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只是心里有些酸,便随口道:“就问问。”
  慕容涛可不傻。他笑嘻嘻地说:“尚可。还是我的霜儿更好。”
  大乔的嘴角有点难压,却还是故作镇定,撒娇道:“净说些好听的来哄妾身。”
  慕容涛宠溺地抱了抱她,认真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大乔心中一暖,甜蜜地抱着他,将脸贴在他胸口,贪婪地吸着他好闻的味道。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让她觉得安心。
  慕容涛的手在她腰间摸了摸,又在她臀上拍了拍,在她耳边低声道:“明日再好好补偿你。”
  大乔娇嗔地拍了他一下:“什么补偿,明明是欺负妾身。”
  慕容涛哈哈一笑,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你是我女人,我怎么舍得欺负你?”
  大乔被他逗笑了,抬起头,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两人甜蜜地接吻,唇舌交缠,津液相融。吻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晚饭后,慕容涛在大乔的服侍下洗了个澡。
  浴房水汽氤氲,大乔帮他擦背,动作轻柔而细致。
  慕容涛靠在桶边,闭着眼,享受着这份温柔。
  洗完澡,他换上一身干净的寝衣,准备前往袁芳的小楼。
  他想起袁芳,心情有些复杂。
  那张青春貌美的脸,和冯怜月有七八分相似。
  如果她没有逃婚,自己一定会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好好待她。
  可她嫁给自己后,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还为了那个男人逃婚。
  这让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占有欲作用下非常不爽。
  他觉得,得好好教一教她。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
  慕容涛嘴角微微一勾,走出了房门。
  夜色如墨,廊下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他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来到袁芳住的小楼前。
  楼上的灯还亮着。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4 18:01:42

第200章 初夜
  袁芳的小楼,一楼是会客厅,二楼是卧房。
  慕容涛上了楼,正好碰到冯怜月从袁芳的房间里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裳,淡青色的襦裙衬得她身段窈窕,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
  见到慕容涛,她微微一怔,随即福身行礼。
  “将军。”她轻声道,声音温柔而轻细,“妾身刚劝导过芳儿。她年纪小,不懂事,还请将军多担待。她答应了以后会听话,不会再任性了。”
  慕容涛往前几步,靠近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眉目间楚楚可怜的风韵,即使疲惫也掩不住。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温柔道:“芳儿是夫人的女儿,我会好好待她的。不过,夫人也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
  冯怜月的手被他握住,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她的手指,她吓了一跳,连忙抽回手,低下头,不敢看他。
  “芳儿还在房里……”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慌乱,“还请将军……怜惜。”
  说罢,她慌慌张张地转身,快步下楼。裙摆拂过楼梯,窸窸窣窣,很快消失在转角处。
  慕容涛没有阻拦。他站在楼梯口,看着冯怜月美丽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他转身,推开了袁芳的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是少女闺房特有的气息。
  布置得精致而温馨——粉色的帐幔,梳妆台上摆着几盒胭脂水粉,窗台上放着几盆兰花,窗棂上还挂着一串风铃,微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声响。
  袁芳坐在床上。
  她换了一身红色的裙子,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款式华贵,衬得她那张青春貌美的脸愈发娇艳。
  她的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挽成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支金步摇,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脸上薄施脂粉,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点朱。
  只是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她生得很美,很像她娘——标准的鹅蛋脸,小巧而精致,下巴尖尖的,五官立体分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又大又圆,黑白分明,瞳仁像两颗黑葡萄,水润润的,像是随时会落下泪来。
  此刻那双眼中有紧张、有害怕、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这副模样,倒有几分她娘亲那般楚楚可怜的气质,我见犹怜。
  见慕容涛进来,袁芳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坐在床沿,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不知所措。
  慕容涛看了她一眼,没有急着过去。
  他关上门,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下喝了起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他饮茶的声音。
  袁芳本以为他会色急地扑过来,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等了许久,他都没有动作,只是坐在那里喝茶,甚至没有看她。
  她渐渐没有那么紧张了。
  自从被抓回来,她天真的幻想就彻底破灭了。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就是慕容涛的人了。
  想到今晚可能要与他行房,她就觉得对不起孙权,心里难过极了。
  可她又无可奈何——她不能再任性了,不能再害了娘亲,不能再害了家人。
  就在她还在纠结的时候,慕容涛开口了。
  他端着杯子,将茶送到嘴边,没有看她,语气淡淡的:“过来。”
  袁芳没反应过来,呆了一呆。
  慕容涛又重复了一遍:“过来。”
  这次她听清了。
  她犹豫了一下,带着几分害怕、几分紧张、几分羞涩,从床上下来,慢慢走过去。
  几步路的距离,她走了好久。
  慕容涛放下茶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平静而淡然,看不出喜怒。
  “把衣服脱了。”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袁芳愣住了,随即双手捂住胸口,摇了摇头,弱弱地说:“不要……”
  她的眼眶又红了,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慕容涛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袁芳的身子一颤。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认命般地低下头,开始解衣带。
  她的手在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根系带。
  慕容涛没有催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一件,两件,三件……
  衣裙落在地上,露出她白皙的肌肤。
  她脱得很慢,每脱一件都要停顿很久,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慕容涛也不急,就那么看着。
  终于,她把自己脱光了。
  连鞋袜也脱了,赤着脚站在地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慕容涛饶有兴趣地观赏着。
  不得不说,袁芳生得青春貌美,身体也出奇的水嫩。
  全身皮肤白皙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虽然纤细,却凹凸有致——胸部不大不小,形状圆润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乳晕和乳头都很小,粉嫩嫩的,像是初春刚绽的花苞。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洁,没有一丝赘肉。
  双腿修长紧致,从大腿到小腿线条流畅优美,像是工匠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腿间只有稀疏的一些耻毛,阴阜饱满白嫩,像蒸熟的大白馒头,中间一道粉嫩的肉缝,诱人无比。
  袁芳脱完衣服后,一手遮胸,一手遮下面,含泪欲泣。那模样,让慕容涛觉得自己像一只大灰狼,而她是无辜的小白兔。
  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过来,帮我脱。”他站起身,张开双臂。
  袁芳抬起头,含泪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她怯生生地伸出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你……你不要盯着我看……”她弱弱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慕容涛笑了笑,倒也配合,闭上了眼睛。
  袁芳松了一口气,笨手笨脚地帮他脱衣服。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褪去,露出他精壮的身体。当她蹲下,帮他解裤子时,那根粗大的肉棒从裤缝中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啊——!”
  袁芳惊呼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虽然与孙权相恋许久,可两人的亲热仅限于亲吻和拥抱。
  她从未见过男人的肉棒,更不知道它长这样——那么大,那么粗,青筋盘虬,狰狞得像一条蛇。
  娘亲说过,行房的时候,男人的肉棒要插进女人尿尿的地方。可她那里只有一道肉缝,他这么大……能塞得进来吗?
  她正蹲在地上,好奇地看着那根肉棒,却不知慕容涛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低下头,看着她——光着身子蹲在自己面前,胸前白嫩的玉兔差一点就贴着自己的腿,一双大眼睛正盯着自己的肉棒看,那模样,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东西。
  他心中一动,顺势而为,一手扶着她的头,说道:“给我舔一舔。”
  袁芳吓了一跳,脸更红了,泪痕还没干,羞涩地问:“舔……舔什么?”
  慕容涛坏笑了一下,将肉棒凑到她面前:“自然是舔这个。”
  那狰狞的肉棒在她面前跳了跳,袁芳摇着头,捂着胸就要站起来。
  慕容涛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原地,诱导道:“听话,帮我舔一舔,等会儿我就温柔一点。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他的威胁奏效了。
  袁芳闭着眼,流着泪,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龟头。那舌尖又软又湿,像小猫喝水一样,舔得极轻极慢。
  慕容涛教她:“把龟头含住,用舌头舔,别用牙齿。”
  袁芳照做。
  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那东西太大,撑得她嘴巴满满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舌头笨拙地舔着,一下一下,生涩而认真。
  慕容涛扶着她的头,捏着她的嘴,配合着肉棒在她嘴里进出。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摸着她的小脸,手指抚过她湿润的眼角;一手揉捏着她胸前雪白水嫩的玉兔,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点粉嫩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
  “嗯……嗯……”袁芳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眼泪还在流,混着唾液,糊了一脸。
  她的口交技术很生涩,牙齿时不时会碰到他的肉棒。
  可慕容涛并不在意,反而觉得很满足。
  他想着,袁芳以前和孙权亲热到什么程度?
  有没有这样给他舔过?
  想到这里,他的占有欲让他心里有些不爽,还有些吃醋。
  他要狠狠地、彻彻底底地占有袁芳,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
  慕容涛从她嘴里退出肉棒,拉起她,将她面对面抱起来,走到床边,脱下鞋子坐了上去。
  袁芳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四肢下意识地缠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环着他的腰。
  慕容涛将她分开双腿,坐在自己腿上。湿乎乎的肉棒贴着她的阴阜,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袁芳个子娇小,坐在他腿上也没有他高。她微微仰着头,楚楚可怜地望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乞求。
  慕容涛信守承诺,决定温柔地对待她。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从他的角度望去,那具白嫩的娇躯一览无余——千般娇媚,尽收眼底。
  双腿白美柔润,肌肤犹如脂玉般晶莹粉嫩。
  他双手在她身上游荡,背部、腰部、臀部、腿部,一寸肌肤都没放过,来回抚摸、揉捏,最后握住那娇嫩白腻的臀部,不住揉捏。
  这丫头,实在太嫩了。
  就像还未绽开便令人惊艳的花苞,清香四溢。
  尤其是那对贴在自己胸前的白嫩玉兔,宛如白玉雕成般纤美玲珑,凝霜赛雪,乳尖粉嫩俏立,秀美绝伦。
  慕容涛禁不住张开手,握住她的一只雪乳。
  那精致的玉兔正好被他一掌握住,细腻而软润的触感令人销魂,伴随着淡淡的少女幽香,让人血脉贲张。
  袁芳心如鹿撞,粉颊绯红。
  她的玉兔从未被男人摸过,此刻被慕容涛的手掌复上,那滚热发烫的温度,彷佛要将她娇嫩雪腻的玉兔烫化一样。
  一种异样的酸软从胸口蔓延开来,让她使不上力气。
  慕容涛吻住她的红唇。
  袁芳抿着樱唇,不肯张开。慕容涛一手揉捏她的玉兔,手指不停拨弄乳尖,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抚上娇嫩的美穴。
  袁芳羞得耳根都红透了,想要并紧双腿,可双腿被慕容涛的双腿分开,毫无防备地露出那只娇嫩的蜜穴。
  她下体光洁滑腻,两片娇嫩的蜜唇软软合在一起,露出一条白嫩的肉缝。
  只是此刻下体亮晶晶的,淌满了淫水。
  双腿张开,一股清亮的淫液从穴缝中淌落,流到慕容涛的肉棒上。
  慕容涛分开阴唇,一片诱人的红腻从肉缝间绽出,色泽鲜嫩温润。饱含着蜜汁的嫩穴泛起湿淋淋的光泽,在洁白的玉股间娇艳欲滴。
  他的指尖沾了点淫液,递到袁芳面前,笑道:“居然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想要了?”
  袁芳羞窘地摇头:“不……不是的……”
  慕容涛见时机成熟,将她放倒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袁芳躺在红色锦被上,乌黑的长发散开,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抿着,眼角还挂着泪珠。
  那双大眼睛闭得紧紧的,不敢看他。
  她的双手抱着胸,双腿紧紧并拢,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那模样,又娇又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慕容涛伸出手,掰开她抱胸的手,按在身体两侧。
  “把手打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袁芳羞得耳根都红透了,犹豫了一下,终于乖乖分开双手,露出那对娇嫩的美乳。
  白嫩的玉兔在烛光下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粉嫩俏立着,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慕容涛双手握住她的美乳,轻轻把玩了一会儿。
  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点粉嫩从他指缝间露出,被他用指尖轻轻拨弄。
  然后他俯下身,含住一只,舔舐打转。
  “啊……”袁芳何曾受过如此刺激,没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他用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压了上去。肉棒顶住她的嫩穴,伸手掰开那鼓鼓的饱满外阴,一揉一挑,挤进那狭窄至极的腔道之中。
  少女的蜜穴异常紧致,虽然已经充分湿润,却仍然前进受阻。那紧窄的入口死死咬着龟头,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吸吮。
  袁芳显然很不适应。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眉头紧皱,看起来有些疼。她小声地哭泣着,嘴里说着“不要”,用手推着慕容涛的肩膀。
  慕容涛心一狠,腰一沉——  肉棒挤开紧致蜜肉,破开那层象征着少女贞洁的薄膜。
  落红染红了床单,肉棒一捅到底,直接撞在了穴底柔嫩的花心之上。
  他只觉着穴口唇瓣夹得死死的,用力向内收敛,腔壁蜜肉裹着肉棒拼命挤,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慕容涛心中非常满足。
  袁芳这丫头,还是处子之身,并未被孙权那小子夺了头筹。
  “啊——!”
  袁芳发出一声尖细娇亢的呜咽,眉头紧皱,上身拱起,脖颈用力后仰,像中箭的小鹿一般,哭着喊:“好疼!呜呜呜……”
  破身的疼痛让她精神一阵恍惚。
  她想起了那个夜晚——月光下,孙权牵着她的手,红着脸对她说“芳儿,等我建功立业,一定娶你”。
  她那时天真的幻想着嫁给孙权的美好场景——洞房里,他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对自己说着情话……
  她睁开眼。
  孙权的模样散去,眼前是慕容涛那张英俊的脸。
  他正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温柔。
  袁芳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内心五味杂陈——悲伤、无奈、委屈、认命……最终,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慕容涛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躲。她张开樱唇,任凭他的舌头探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他的吻温柔而缠绵,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鹿。
  他停住下身的动作,肉棒深深插入她体内,没有抽送,只是享受着那只处子嫩穴的柔软与紧致。
  初经人事的小穴紧紧箍着棒身,传来紧致而娇柔的触感,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温柔的吮吸。
  慕容涛知道,少女破瓜,初次不能操之过急。
  他将龟头卡在蜜穴口,俯身趴在她的胸口上,叼住那粉嫩的乳头,时而吸吮,时而轻舔,一只手抚摸揉捏着另一只美乳。
  他的右手伸到少女腿心,来回抚摸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和饱满的阴阜。
  “别哭了,”他柔声安慰道,“一会儿就不疼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渐渐地,少女的喉咙里传出了急促的轻喘声。卡着龟头的穴口变得酥软泥泞起来,柔若凝脂,热烘烘、黏腻腻。显然,少女已经做好了准备。
  慕容涛扶着她的美乳和细腰,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
  “嗯……嗯……啊……”
  袁芳的叫声逐渐变了调——三分痛,三分怨,四分腻人。
  她的处女穴带给慕容涛的爽感非比寻常,每次进出蜜穴,都像有无数吸盘吸附着肉棒,又紧又热,层层媚肉包裹上来,像是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袁芳被他一番哄骗安慰,心里好受了一些。
  又被他火热的目光居高临下注视着,心中一阵慌乱,不由自主地偏过头去。
  她只觉得自己的玉乳被他手掌握住,一股热意传来,乳头被手指拨弄,一道道酥麻的感觉在浑身乱窜,偏偏还很舒服。
  哪怕没有看着,她也可以想到这是怎样淫靡的场景,脸上绯红一片。
  看着袁芳这副娇羞模样,慕容涛心中一荡,动作越发温柔。
  他再次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口中,挑弄着那条香津津的舌头。
  他在花丛中千锤百炼的手段,哪里是袁芳这个没有经验的女人能够经受得住的?
  不大一会儿功夫,她已经是心神荡漾,浑身的力气都散去了,目光迷离,再没有反抗的能力。
  慕容涛也是情欲难耐。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面颊,向下一滑,含住一只娇嫩的乳头吮吸起来。
  同时,胯下肉棒开始加速在蜜穴中抽动,一下一下,尽根而入。
  柔软的膛肉含着蜜汁包裹着肉棒,又热又湿,轻轻摩擦着棒身,畅美无比。
  袁芳的身子随着慕容涛的抽插跟着一下下晃动,胸前的玉兔被晃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她眼神迷离,目光微微下垂,便可看到那个坏人伏在自己胸口,口中含着一只乳房吮吸。
  而暴露在空气中的另一只玉乳也被他捏在手里轻轻晃动,乳尖的嫣红在空气中画出美丽的弧线。
  底下的蜜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抽插着,虽然还有一丝丝的疼痛,却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反而刮得嫩肉一阵阵酥麻,又是难受,又是舒服。
  她的贞洁没有留给自己的情郎,反而被前阵子还是敌人的慕容涛夺走了。
  心中一阵酸楚,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
  因为慕容涛抽插的动作加快了许多。
  袁芳被一波波快感包裹着,银牙轻咬,身子颤抖,再没有心思去抗争。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发响亮急促,震得她心都碎了,一阵阵奇怪的舒适感觉流遍全身,越来越是强烈。
  就这么被慕容涛抽插了四五百回合,忽然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体里冲出来。
  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双腿紧紧夹住慕容涛的腰间,在他的大力冲撞下一阵乱颤。
  忽然长长呻吟一声,身子一阵痉挛,火热的液体喷洒而出。
  她整个人仿佛一下子飞了起来——头顶是暖暖的太阳,身下是雪白的云朵,身体暖洋洋的,要化掉了一样。
  过了片刻,袁芳才回过神来。
  眼前是慕容涛带着坏笑的英俊面孔,笑的那么讨厌。
  她忽然发现,他的坏东西还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发出阵阵水声。
  袁芳无力地推了推慕容涛:“还……还没好吗?”
  慕容涛此刻正一边继续抽插,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舒爽无比。他喘息道:“快了,再等一会儿。”
  袁芳似痛苦似欢愉地哀求:“妾身快不行了……放过妾身吧……呜呜……”
  慕容涛不再忍耐。
  他坐起身子,双手晃动揉捏着袁芳的玉兔,下身开始冲刺。
  袁芳被撞得花枝乱颤,哀求不断。
  就这样又冲刺了百余回合,他终于感受到后腰的阵阵酥麻感。
  他彻底放开精关,随着酥麻感从后腰渐渐传向脑袋,慕容涛腰身一挺,将肉棒抵在袁芳嫩穴最深处,滚烫的精华浇灌在花房之中。
  袁芳被这一挺,再次带到了云端。
  高潮过后,袁芳如同一滩烂泥,一动也不想动。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沉睡去,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慕容涛本来打算今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任性不懂事的丫头。可现在看着她不堪征伐的样子,心中忽然一软。
  她毕竟还小。今日又是破瓜之夜,不该太过。
  他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来日方长。今日就放过她吧。
  慕容涛闭上眼,很快也沉沉睡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4 18:13:24

第201章 晨间春情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袁芳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睡梦中依旧带着几分英武之气。
  她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这是慕容涛。
  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昨夜夺去她贞洁的男人。
  “啊——!”
  袁芳尖叫一声,猛地推开他,身子往床角缩去。
  锦被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和胸前若隐若现的春光,她却顾不上遮掩,只是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慕容涛被她推得翻了个身,却没有醒,只是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去。
  袁芳蜷缩在床角,抱着被子,大口喘着气。
  昨夜的一幕幕涌上心头——他让她脱衣服,让她给他舔那里,然后……然后他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东西刺穿了她的身体,疼得她死去活来。
  她低头看去,雪白的床单上,还有几点暗红色的血迹,像是绽放的红梅,触目惊心。
  下体还隐隐作痛,又肿又胀,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她已经不是姑娘了。
  她是慕容涛的女人了。
  袁芳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虽然经过娘亲的劝导,她已经认命了。可这毕竟需要一个过程——从少女到女人,从孙权到慕容涛,从幻想到现实。这个过程,太痛了。
  心酸、无奈、伤心、对孙权的愧疚……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她将脸埋进膝盖里,小声地抽泣起来。
  她的动静终于把慕容涛吵醒了。
  慕容涛睁开眼,侧头看去。
  袁芳蜷缩在床角,抱着被子,肩膀一抽一抽的,正在小声哭泣。
  她的头发散乱,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半张脸上满是泪痕。
  他坐起身,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别哭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袁芳身子一僵,本能地挣扎了几下。
  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她根本挣不开。
  她放弃了挣扎,只是用手捂着胸,抵在他和她之间,像是一道微弱的防线。
  慕容涛也不在意,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嫩滑的大腿上轻轻抚摸。那双腿修长紧致,肌肤细腻如绸,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又滑又嫩。
  “哭什么?”他柔声问。
  袁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带着羞怒,仿佛在说“你明知故问”。
  慕容涛仿佛没看到她的眼神,继续用双手感受着她嫩得出水的身子。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腰间,从腰间滑到后背,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来回抚摸,感受着那份少女特有的柔嫩与弹性。
  他趁机拿开她捂在胸前的手,复上那对娇嫩的玉兔,轻轻揉捏。
  那两团柔软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两点粉嫩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触感细腻而软润,让他爱不释手。
  “嗯……”袁芳不安地扭动着身子,脸红红的,想要躲开他的手,却无处可躲。
  她一低头,看到了那个昨晚在她体内作怪的狰狞肉棒。
  此刻它坚挺的立在慕容涛腿间,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她想起昨晚这根东西刺穿自己身体时的疼痛,吓得惊呼一声:“求求你,不要……下面还疼着呢……”
  慕容涛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她刚破身,不方便行房。但他就是想欺负欺负她,惩罚她逃婚的行为。
  “下面不行,不还有上面吗?”他坏笑道。
  袁芳的脸更红了。
  她当然知道“上面”是什么意思。昨晚她就被逼着做了那种羞人的事,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脸烫。
  她咬着唇,摇了摇头,不愿给他口交。
  慕容涛说:“你昨晚不是舔得挺好的吗?怕什么?”
  见袁芳还是不肯,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肉棒抵在她腿间,作势要进入。
  “上面还是下面,你选一个。”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袁芳吓得浑身一僵,连忙用手推他,带着哭腔道:“不要……下面还疼……上面……上面行了吧……”
  慕容涛满意地笑了。
  他翻下身,靠坐在床头,摸了摸她的头:“乖。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对你好的。”
  袁芳羞恼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带着委屈、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坚挺的肉棒,犹豫了一下,终于俯下身去。
  她跪趴在慕容涛腿间,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握住那根肉棒。
  那东西在她手中跳动,青筋盘虬,狰狞可怖。
  袁芳咬着唇,闭上眼睛,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那舌尖又软又湿,像小猫喝水一样,极轻极慢。
  慕容涛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下巴,又沿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
  “对,就是这样。别用牙齿。”
  袁芳将龟头含入口中,那东西太大,撑得她嘴巴满满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她的舌头笨拙地舔着,一下一下,生涩而认真。
  慕容涛的手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前,握住那只垂落的玉兔,轻轻揉捏。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
  “嗯……嗯……”袁芳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眼泪又流了下来,糊了一脸。
  慕容涛扶着她的头,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按着。他没有用力,只是引导着她,让她自己掌握节奏。
  袁芳含了一会儿,嘴巴酸了,便吐出肉棒,喘了口气。那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继续。”慕容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袁芳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舔弄。
  这一次她熟练了一些,知道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知道含住时要用嘴唇包住牙齿,知道偶尔用舌尖去舔马眼。
  慕容涛的手一直在她脸上、胸前抚摸着,时而揉捏她的玉兔,时而抚摸她的脸颊,时而将垂落的头发拨到她耳后。
  “嗯……唔……”袁芳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慕容涛的小腹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刻意放开精关之下,慕容涛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知道自己快到了。
  他按住袁芳的头,不让她动,肉棒在她嘴里快速抽送了几下——  “嗯——”
  他低吼一声,精华喷射而出,尽数灌进袁芳的嘴里。
  袁芳被呛得咳嗽起来,想要吐出肉棒,却被他按着头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吞咽,那液体带着腥甜的味道,粘稠而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皱着眉头,咽了好几口才咽完。
  慕容涛松开手,袁芳连忙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模样狼狈又可怜。
  她抬起头,羞怒地瞪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欺负人”。
  慕容涛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柔声道:“乖,以后习惯了就好。”
  袁芳别过脸去,不想理他。
  慕容涛也不在意,起身下床,叫来丫鬟:“去烧水,我要沐浴。”
  丫鬟领命而去。
  慕容涛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还蜷缩在床上的袁芳,淡淡道:“你也洗洗。昨晚没洗澡就睡了。”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袁芳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神色复杂。
  这个男人,今后就是她的男人了。
  她该怎么办?
  她的心里还有孙权,哪有那么容易忘掉?可她又没办法逃离慕容涛,又能怎样呢?
  她叹了口气,起身下床。腿间的肿胀和疼痛让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扶着床柱站稳,低头看着床单上那几点暗红色的血迹,心中一阵酸楚。
  侍女们抬着热水进来,倒进浴桶里。热气氤氲,弥漫了整个房间。
  袁芳在侍女的服侍下,缓缓走进浴桶。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拿起丝瓜络,用力地擦洗着身子——脖子、肩膀、胸口、小腹、大腿……每一寸被慕容涛碰过的地方,她都用力地擦着,仿佛要将他的痕迹全部洗掉。
  可擦着擦着,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想起昨夜他伏在她身上,温柔地吻去她眼泪的样子。
  她想起他含着她的乳头,轻轻舔舐时那酥麻的感觉。
  她想起他在她体内抽送时,那种又疼又麻、又难受又舒服的奇怪感觉。
  她想起高潮时,那种整个人都要飞起来的感觉。
  她的脸红了。
  她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让她很有感觉。
  袁芳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袁芳吓了一跳,抬头看去——  慕容涛走了进来。
  他只穿了一条亵裤,上身赤裸,露出精壮的肌肉。水汽氤氲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
  “你……你进来干什么!”袁芳连忙缩进水里,双手抱胸,“快出去!”
  慕容涛没有停下脚步,一边走一边脱掉亵裤,露出那根让她又怕又羞的肉棒。
  “你要洗澡,我也要洗澡。”他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我女人,一起洗怎么了?”
  说罢,他跨进浴桶,水花溅了袁芳一脸。
  袁芳往边上挪了几步,想离他远点。可浴桶就这么大,她还没挪两步,就被他一把捞了回来。
  “别乱动。”他的手环上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怀里。
  袁芳羞恼地推他:“你放开我!我自己洗!”
  慕容涛不听,拿起丝瓜络,沾了澡豆,开始帮她擦背。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丝瓜络在她背上划过,带走了一夜的疲惫。袁芳起初还挣扎了几下,渐渐地便不动了,任由他摆弄。
  他帮她擦完背,又帮她擦手臂、擦肩膀。他的手隔着丝瓜络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到臂,从臂到手,每一寸都不放过。
  “转过来。”他低声说。
  袁芳红着脸,转过身去。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胸前那对白嫩的玉兔上。那两团柔软在水面上轻轻浮动,顶端那两点粉嫩若隐若现。
  慕容涛咽了口口水,却没有动手,只是用丝瓜络帮她擦洗。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丝瓜络,那触感轻柔而温暖。
  袁芳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乳头挺立起来,腿间又有了湿意。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慕容涛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反应,认真地帮她擦洗着。擦完前面,他又让她转过身,帮她擦背、擦臀、擦腿。
  他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滑过她敏感的肌肤,惹得她一阵轻颤。
  “好了。”他终于放下丝瓜络,拿过干布,“站起来。”
  袁芳乖乖地站起来,水珠从她身上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慕容涛用干布帮她擦身子,从头到脚,仔仔细细。
  擦到胸前时,他的手“不小心”复上了她的玉兔,轻轻捏了一下。
  “你——”袁芳羞得拍开他的手。
  慕容涛笑了笑,继续往下擦。擦到腿间时,他的手指“不小心”滑过那两片嫩肉,惹得她浑身一颤。
  “你故意的!”袁芳红着脸瞪他。
  慕容涛一脸无辜:“不小心的。”
  袁芳气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继续“不小心”地占便宜。
  终于,擦完了。
  慕容涛将干布扔到一边,揽着她的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走吧,去吃早饭。”
  袁芳被他牵着走出浴室,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真是……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早饭摆在偏厅。
  桌上几样精致的小菜,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还有一碟袁芳最爱吃的桂花糕。
  慕容涛坐在主位,袁芳坐在他旁边。他给她盛了一碗粥,又夹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
  袁芳看着碗里的桂花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说谢谢,只是默默地吃着。
  慕容涛也不在意,一边吃一边跟她说话,语气温柔而自然,像是在跟相识多年的妻子闲聊。
  “等会儿吃完了,去给你娘请个安。”
  袁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居然还记得要带她去给娘亲请安。
  她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吃完早饭,慕容涛牵着袁芳的手,往后宅走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袁芳被他牵着,亦步亦趋地跟着,心中想着等下见到娘亲该说什么。
  冯怜月住在后宅的一间小院里。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墙角种着几株菊花,金黄一片。
  慕容涛和袁芳进去时,冯怜月正在院子里浇花。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头发简单地挽着,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慕容涛牵着袁芳走进来,微微一怔。
  “将军,芳儿。”她放下水壶,迎上前去。
  袁芳看到母亲,眼眶一红,松开慕容涛的手,扑进母亲怀里。
  “娘……”
  冯怜月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中又欣慰又心酸。
  女儿嫁人了。
  从今往后,她就是慕容涛的人了。
  平心而论,女儿嫁给慕容涛做妾,倒也不算差。他出身名门,年纪轻轻便手握重兵,长相也英俊不凡。
  就是……就是有些好色。
  不过这在世家子弟中,似乎也不算什么事。
  只是恼他连自己这个岳母也不放过。
  冯怜月抬起头,正好对上慕容涛的目光。
  他正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还有一丝……火热。
  冯怜月的脸微微一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松开女儿,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芳儿,昨晚睡得好吗?”
  袁芳的脸红了,偷偷看了一眼慕容涛,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冯怜月看着女儿那副娇羞的模样,心中了然。她没有多问,只是拉着她的手,柔声道:“以后好好服侍将军,不许再任性了。听到没有?”
  袁芳点了点头:“知道了,娘。”
  冯怜月又看向慕容涛,轻声道:“将军,芳儿年纪小,不懂事,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将军多担待。”
  慕容涛笑了笑:“夫人放心,我会好好待她的。”
  他的目光在冯怜月脸上停留了一瞬,意味深长。
  冯怜月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慕容涛见状,笑了笑,告辞道:“我先去军营了。你们母女慢慢聊。”
  他转身离去。
  袁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男人,霸道、好色、不讲理,却又温柔、细心、懂得照顾人。
  冯怜月拉着女儿在廊下坐下,看着她的脸,轻声道:“芳儿,你恨娘吗?”
  袁芳摇了摇头:“不恨。娘是为了我好。”
  冯怜月叹了口气:“你能这么想,娘就放心了。慕容将军虽然……虽然有些好色,但他对身边的女人是好的。你看桥家的大姑娘,跟了他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脸上的笑容多了,气色也好了。”
  冯怜月想起大乔那张温柔似水的脸,想起她看着慕容涛时那含情脉脉的眼神。
  她真的不恨他吗?
  她不知道。
  冯怜月握着女儿的手,继续道:“芳儿,忘了孙权吧。他已经成为过去式了。从今往后,你的男人是慕容涛。你要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好好服侍他,争取早日生下一儿半女,在后宅站稳脚跟。”
  袁芳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忘掉孙权?
  谈何容易。
  可她又能怎样呢?
  母女俩又说了会儿话,冯怜月见女儿情绪稳定了些,便让她回去休息。
  袁芳站起身,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站在廊下,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那张温柔的脸映得愈发柔和。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母亲昨天说,慕容涛看在父亲的份上,才答应饶了孙权。
  可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慕容涛看母亲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岳母。
  袁芳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她一定是想多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4 18:20:18

第202章 真心以待
  袁芳从母亲院里出来,沿着回廊往回走。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暖融融的。她低着头,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不知不觉拐进了后花园。
  花园里,桂花开了,香气淡淡地飘散在空气中。绕过一丛翠竹,她看到亭子里坐着两个人——大乔和小乔,正带着望舒在玩耍。
  望舒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小铲子,正在挖土。小乔蹲在她身边,帮她扶着花盆,嘴里念叨着:“慢点慢点,别把根挖断了。”
  大乔坐在一旁的美人靠上,手里拿着一方帕子,正含笑看着她们。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襕裙,衬得肌肤如雪,乌发如瀑。
  阳光透过亭子的飞檐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那张本就绝美的脸,此刻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眉眼间都是温柔的笑意。
  袁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见过大乔,孙权的嫂嫂。
  那时的大乔虽然也美,却没有现在这般……鲜活。
  她记得那时的大乔,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可那笑里总像是缺了点什么,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纱。
  可现在,那层纱不见了。
  她的脸上有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光彩——那是被疼爱、被滋润的女人才有的光泽。
  她的眼睛比从前亮了,皮肤比从前好了,连气色都比从前红润了许多。
  她坐在那里,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袁芳想起母亲说的话——“你看桥家的大姑娘,跟了他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脸上的笑容多了,气色也好了。”
  原来是真的。
  袁芳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承认,她有些嫉妒。
  大乔抬起头,正好看到袁芳站在竹丛边。她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笑容温柔又真诚。
  “芳儿妹妹。”她站起身,对妹妹说,“雪儿,你先带望舒玩,我去跟芳儿妹妹说几句话。”
  小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袁芳,脸色微微一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带着望舒挖土。
  大乔走出亭子,迎上前去,主动拉住袁芳的手:“芳儿妹妹,你怎么在这儿?是来找我的吗?”
  袁芳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知道大乔是孙权的嫂子,虽然那时她和孙权的恋情是偷偷摸摸的,可大乔似乎早就看出来了,偶尔会给她和孙权创造机会,还会帮她打掩护。
  “大乔姐姐,”袁芳轻声唤道,“我路过这里,看到你,就想过来打个招呼。”
  大乔笑了笑,挽住她的手臂:“走,去我那儿坐坐。咱们好久没说话了。”
  袁芳没有拒绝,跟着她往住处走去。
  路上,大乔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袁芳的走路姿势。
  她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些,双腿微微分开,走起来有些别扭。
  大乔的脸微微一红。
  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昨晚……慕容涛宠幸了她。
  大乔心中泛起一丝酸楚。
  她知道慕容涛不止她一个女人,也从来没指望过他会只守着她一个人。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酸是另一回事。
  那酸楚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被理智压了下去。
  她主动挽住袁芳的手臂,关切地问:“芳儿妹妹,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我那儿有些补品,你拿回去吃。”
  袁芳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到了大乔的屋子,两人坐下。丫鬟端来茶和点心,退了出去。
  大乔拉着袁芳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关切:“芳儿妹妹,你瘦了。这几日……受苦了吧?”
  袁芳的眼眶微微一红,低下头,没有回答。
  大乔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心里苦。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还要……还要做那种事,换作谁都不好受。”
  袁芳抬起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困惑:“大乔姐姐,你……你也是被迫的吗?”
  大乔一怔。
  “我听说,你是被掳来的。”袁芳的声音很轻,“你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吧?”
  大乔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那个午后,她看到的那张英俊的脸。她想起自己跪在他面前,说“只要将军放过舍妹,妾身今生今世服侍将军,永不背叛”。
  不是心甘情愿的。
  至少,最初不是。
  “我不是。”大乔轻声说,“我是被掳来的。我父亲……就是死在幽州军手里。”
  袁芳睁大眼睛:“那你……”
  大乔看着她,眼中带着温柔的光:“可是后来,我慢慢发现,他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他对我好,对望舒也好。他不会因为我是被迫的就轻贱我,反而处处照顾我的感受。”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知道吗,望舒很喜欢他。她从小没了父亲,在他身边,她终于感受到了父爱。每次看到他抱着望舒,陪她玩、给她买好吃的、教她认字……我就觉得,也许这就是命。”
  袁芳咬着唇,没有说话。
  大乔握住她的手,认真道:“芳儿妹妹,我不是在替他说好话。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一开始不情愿,后来未必不会变成心甘情愿。他这个人,只要你真心待他,他也会真心待你。”
  袁芳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昨夜,他温柔地吻去她眼泪的样子。
  想起他压在她身上,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想起早上他帮她擦身子时的细心与温柔。
  他真的像大乔说的那样吗?
  她不知道。
  “大乔姐姐,”她抬起头,“你真的……不后悔吗?”
  大乔笑了,那笑容温柔而坚定:“不后悔。”
  袁芳看着她的笑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羡慕。
  她什么时候,也能这样笑?
  两人又聊了很久。
  大乔给她讲自己从“被迫”到“心甘情愿”的心路历程——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认命,再到现在的……心甘情愿。
  她没有刻意美化,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挣扎。
  她告诉袁芳,她也有过不甘心的时候,也有过想起父亲就心如刀绞的时候。
  可是日子总要过下去,人总要往前看。
  袁芳被她的真诚打动,心中的戒备渐渐放下。
  傍晚,慕容涛从军营回来。
  他换了一身便装,信步往后院走去。路过花园时,看到袁芳、大乔和望舒正蹲在花圃边,不知在看什么。
  望舒蹲在最前面,小手指着花圃里的一只蜗牛,奶声奶气地问:“娘亲,它为什么不回家呀?”
  大乔蹲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肩,柔声道:“它的家就在背上呀。你看,那个壳就是它的家。”
  望舒歪着头看了看,恍然大悟:“哦——原来蜗牛是背着房子走路的!”
  袁芳蹲在一旁,被望舒的话逗笑了。她的笑颜在夕阳下格外明媚,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
  慕容涛走过去。
  最先发现他的是望舒。她眼睛一亮,扔掉手里的树枝,小跑着扑过来:“叔叔!”
  慕容涛蹲下身,将她接住,抱在怀里。
  “望舒今天乖不乖?”
  “乖!”望舒用力点头,“望舒今天学会了好多东西!娘亲教望舒认字,小姨教望舒种花,芳芳姐姐教望舒认蜗牛!”
  她一口气说了好多,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
  慕容涛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望舒真聪明。”
  他的目光从望舒身上移开,看向大乔。
  大乔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含笑看着他。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脸映得格外温柔。
  慕容涛抱着望舒走过去,在她身边停下。他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今天累不累?”
  大乔摇了摇头,脸微微泛红:“不累。望舒很听话。”
  两人亲昵地说着话,袁芳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慕容涛从出现到现在,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他抱望舒,亲大乔,跟大乔说话,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袁芳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看着望舒搂着慕容涛的脖子甜甜地喊“叔叔”,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们三个站在一起,像极了一家三口——温柔的娘亲,英俊的父亲,可爱的孩子。
  而她站在一旁,像个多余的人。
  慕容涛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变化,依旧跟大乔说着话。大乔却注意到了,轻轻推了推他,使了个眼色。
  慕容涛看了袁芳一眼,见她冷着脸,便没理她。
  袁芳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跟自己说话的意思,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我……我先回去了。”她低声说,转身便走。
  大乔在后面喊:“芳儿妹妹,晚饭一起吃吧?”
  袁芳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快步走远了。
  大乔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对慕容涛道:“她年纪小,不懂事,容易有小性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慕容涛“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大乔又道:“她刚来,还不习惯。你多陪陪她。”
  慕容涛搂住大乔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今天说好的,补偿你。”
  大乔的脸一红,推了推他:“不用。今天你还是陪芳儿妹妹吧。”
  慕容涛微微一怔:“你不希望我陪你?”
  大乔低下头,声音轻柔:“自然是希望的。只是……只是我今日不方便。”
  她咬了咬唇,轻声道:“我……我来月事了。”
  说完,她的脸更红了。
  这些日子,慕容涛几乎每晚都要她,次次都射在里面。
  她还以为这次会怀上,心里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
  可没想到,月事还是来了。
  她心中竟还有些失落。
  慕容涛看着她的表情,心中了然。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来日方长,不急。”
  大乔抬起头,看着他温柔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慕容涛留在大乔这里用了晚饭。
  饭桌上,望舒坐在他腿上,他一边喂她吃饭,一边跟大乔说话。气氛温馨得像一家人。
  饭后,望舒缠着他讲故事。他讲了一个,她又缠着讲第二个。大乔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望舒才被小乔带去睡觉。
  慕容涛又跟大乔腻歪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袁芳离开花园后,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又折返回了母亲的院子。
  冯怜月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活,起身迎上去。
  “芳儿?怎么又回来了?”她拉着女儿的手,看到她的眼眶红红的,心中一紧,“他……他欺负你了?”
  袁芳扑进母亲怀里,抱住她。
  “娘……”
  冯怜月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怎么了?跟娘说说。”
  袁芳靠在她怀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没有欺负我……可我就是觉得委屈。”
  冯怜月拉着她在床边坐下,追问细节。
  袁芳把花园里的事说了——慕容涛来了之后只跟大乔说话,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站在那里像个多余的人。
  冯怜月听着,忍不住笑了。
  “傻丫头,你这是吃醋了吗?”
  袁芳瞪大眼睛:“我没有!”
  冯怜月刮了刮她的鼻子:“还没有?你那小脸都垮成什么样了。”
  袁芳低下头,嘟着嘴:“我……我才没有。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无视。”
  冯怜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打趣道:“你呀,就是羡慕人家。你看大乔有女儿,还能跟慕容涛亲亲热热的。你抓紧也生一个宝宝出来,就不会羡慕了。”
  袁芳的脸瞬间红透了:“娘!你说什么呢!”
  可她的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她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娃娃在她怀里咯咯地笑。那个画面很温馨,很美好。
  然后,慕容涛的脸不合时宜地闯了进来。
  他站在她身边,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逗着怀里的娃娃,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袁芳猛地摇了摇头,将那个画面甩出脑海。
  “我才不想给那个坏人生孩子!”她嘴硬道。
  冯怜月笑而不语。
  母女俩一起吃了晚饭。饭后,冯怜月拉着女儿的手,叮嘱道:“芳儿,今晚他可能会去你房里。你……你好好伺候他。”
  袁芳的脸又红了:“娘!我下面还疼着呢!那个坏人……那么用力……”
  冯怜月听了,脸也不由得一红。
  她想起那天晚上,慕容涛在自己身上驰骋时的力道,又猛又狠,每次都顶到最深。那滚烫的精华,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来……
  她连忙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画面驱逐出去。
  “不方便的话,就跟他说。”冯怜月定了定神,“他总不会强迫你。”
  袁芳想起早上,自己说下面疼,他就让自己用嘴的事,脸更红了。
  她没有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冯怜月只当她是害羞,又叮嘱了几句,便让她回去了。
  袁芳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胡思乱想。
  他会来吗?
  要是来了,她要怎么办?
  要是他又要那个……她该怎么办?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慕容涛走了进来。
  袁芳“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双手抓着床单,紧张地看着他。
  慕容涛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么害怕我干嘛?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袁芳噘了噘嘴,没有回答。
  他看着他的目光越来越近,心中紧张得不行,连忙开口:“我……我下面还没好……你让我再休息休息吧……”
  慕容涛停下脚步,看着她。
  他坏笑了一下:“你觉得,我是见着女人就想着上床的人吗?”
  袁芳看着他,很想点头说“是的”。
  可她不敢。
  她就那么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怀疑和警惕。
  慕容涛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在她身边坐下。
  袁芳吓了一跳,本能地往旁边挪了挪。
  慕容涛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腿。
  “今晚就再让你休息一下吧。”他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袁芳愣住了。
  她呆呆地坐在一旁,看着他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真的不碰她了?
  【待续】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7 01:37:05

第203章 采花(上)
  入夜。
  慕容涛坐在袁芳的床边,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捏着她的腿。那腿纤细柔软,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滑腻。
  “在右北平,我有一个女人,年纪跟你一般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回忆的味道,“我们自幼一起长大,她有时候跟你一样任性,气得我忍不住打她屁股。”
  袁芳弱弱地问:“我……我很任性吗?”
  慕容涛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要是不任性,会不顾家里人死活逃婚?”
  袁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母亲红着眼眶的样子,想起哥哥站在车门口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无声流泪的样子,想起自己被抓回来时母亲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慕容涛又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腿:“其实我是个心软的好人,尤其是对待自家女人。只要你不过分,我都不会责怪你。”
  袁芳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你有几个女人?”
  慕容涛一愣。
  他还真没数过。
  心里默默数了一下——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
  幽州的阿兰朵、刘云嫣、陆婉柔、萧缘、拓跋悦;冀州的甄宓、陈芷馨、大乔、冯怜月、袁芳……再加上倩儿、环儿,以及在沉睡的妙云……竟然已经有两位数了。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幽州有四个,冀州算上你,三个。”
  袁芳哼了一声:“还真是三妻四妾呢。慕容大人真是好艳福。”
  慕容涛嘿嘿一笑,伸手去把玩她光着的玉足。那脚白白嫩嫩的,脚趾圆润如珍珠,握在手里温软如玉,触感极好。
  “你吃醋吗?”
  袁芳气呼呼地说:“我才没吃醋!”然后发现自己的脚被他握在手里把玩,脸一下子红了,羞涩地想把脚收回去。
  慕容涛抓得很紧,她挣不脱。
  “你……你干嘛摸我脚……”她怯生生地说,声音越来越小。
  慕容涛理直气壮:“因为就你的脚是光着的。你要是其他地方光着,我就摸其他地方了。”
  “大色狼!”袁芳娇嗔道。
  慕容涛意味深长地坏笑着看着她,那目光从上到下,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从她的胸扫到她的腿,又从她的腿扫回她的脸。
  袁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敢出声,只能任他把玩自己的玉足。
  过了一会儿,慕容涛玩够了,放下她的脚:“睡吧。我哄你睡。”
  袁芳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还哄我睡觉?”
  慕容涛冷笑一声:“还不睡是吧?等着我帮你脱衣服?”
  袁芳连忙摇头,钻进被子里,背对着他躺下。
  慕容涛温柔地笑了笑,清了清嗓子,轻声唱起了一首歌。
  那是一首北地的民谣,曲调悠扬舒缓,歌词质朴动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好听。
  袁芳闭着眼,心想:虽然慕容涛很坏,但他唱歌真好听。听着好舒服,好放松……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意识渐渐模糊。
  慕容涛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可下身那根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挺起来,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他皱了皱眉。
  今晚的欲望并没有下去。
  慕容涛离开袁芳的房间,往后院走去。他想去找大乔,让她用嘴帮自己安慰一下。
  走到大乔姐妹住的小楼前,他发现灯已经熄了。
  他在楼下站了一会儿,终于没有上去。
  不忍心吵醒她。
  慕容涛转身往回走,心里不甘——难道要硬着下身睡觉?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脚步。
  后宅里,还有一个绝色。
  他的脚步轻快起来,换了个方向。
  冯怜月的小院不远。慕容涛快步走去,院门关着,他凭借灵巧的身法翻墙而入,闪身进去。屋子里已经熄了灯,黑漆漆的。
  他站在院中,心跳得有些快。
  冯怜月可是为了替女儿救孙权才答应了自己的。自己来采花,也是理直气壮。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
  凭借敏捷的身手,他翻窗而入。
  屋子里很安静。
  冯怜月的房间不大,布置得很精致——梳妆台上摆着几盒胭脂水粉,窗台上放着几盆兰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此刻冯怜月已经睡下了。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朦朦胧胧。
  被子盖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肩头和光洁的手臂。
  慕容涛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每走一步,他都觉得刺激又兴奋,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这是他第一次当采花贼,那种紧张感和背德感混合在一起,让他的欲望越发高涨。
  终于,他走到床边。
  冯怜月的香味扑鼻而来——淡淡的,像兰花,又像清晨的露水。
  慕容涛伸出手,因兴奋而微微颤抖,轻轻掀开了被子。
  月光下,冯怜月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光洁的美背对着他,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那背脊线条优美,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再往下是浑圆的臀瓣,被亵裤紧紧包裹着,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慕容涛咽了口口水。
  他伸手,轻轻解开了她肚兜的系带。
  系带松开,肚兜滑落。
  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掰正——她睡得很熟,没有半点反应,任由他摆弄。
  胸前那对美乳因换了姿势晃动了一下,荡出一阵乳浪,柔软的乳肉轻轻颤动,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此刻,他终于看清了安睡中的冯怜月。
  她侧躺着,脸微微朝向床内,月光照在她脸上,将她那张本就绝美的脸映得愈发柔和。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鼻梁秀挺,嘴唇微微抿着,唇形饱满而红润,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风韵。
  她的眉头舒展着,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身边多了一个人。
  慕容涛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香唇,又伸出舌尖,在她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软软的,带着淡淡的甜味。
  他迫不及待地将松开的肚兜取下,那对圆润丰硕的美乳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它们饱满而柔软,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乳晕不大,颜色很浅,与乳头的颜色几乎一样,都是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几乎分辨不出色差,只看到两粒小小的凸起在雪白的乳峰上俏立。
  慕容涛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地覆了上去。
  那触感——绵软如水,却又不失弹性,像托着两团温热的云朵。
  他的手指陷进那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他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在掌心变幻形状,又用指尖轻轻拨弄那粉嫩的乳头。
  那小小的乳珠在他指间迅速挺立起来。
  冯怜月没有反应,睡得依旧很沉。
  慕容涛的胆子更大了。
  他飞速脱光自己的衣服,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温热的被窝里满是她身上的香气,让他心荡神摇。
  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她一边雪白的乳肉,用力吸吮。
  舌尖在她乳晕上打着转,时不时舔过那挺立的乳头。
  “嗯……”冯怜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慕容涛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依旧闭着眼,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做梦。
  他没有停。
  双手继续揉捏她的美乳,不舍得离开。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时而被他托起,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时而被他从两侧向中间挤压,挤出深深的沟壑;时而被他的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他的嘴巴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唇吻到她的下巴,从她的下巴吻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吻到她的锁骨,每一寸嫩白的肌肤都不放过。
  来到下半身,他发现她腿间的亵裤上已经湿了一小片,薄薄的布料贴在腿间的嫩肉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肉缝形状。
  慕容涛心中一热。
  他捧起她的一条腿,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膝盖、大腿,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去。
  那双腿丰腴滑腻,肌肤细腻如绸,他的舌尖在上面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空出一只手,来回抚摸她另一条腿的腿肉,感受着那份滑腻在掌心流过的美妙触感。
  然后,他伸手去脱她的亵裤。
  冯怜月的臀部很大很翘,亵裤紧紧包裹着,想要在不弄醒她的情况下脱下来并不容易。
  慕容涛费了好大的劲儿——先是将亵裤从腰上褪到臀下,又小心翼翼地绕过她圆润的臀瓣,一点一点往下拉。
  终于,亵裤被脱掉了。
  月光下,冯怜月的胴体完全展现在慕容涛眼前。
  她的身体丰腴而不臃肿,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胸前那对美乳饱满圆润,即使平躺着也没有完全散开,依旧保持着优美的形状,像两座小小的雪峰。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却有着恰到好处的柔软,摸上去像上好的绸缎。
  小腹平坦光洁,没有一丝赘肉,只有一道浅浅的孕线若隐若现。
  胯部比少女略宽,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
  大腿丰腴雪白,紧紧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腿心处那神秘的倒三角地带,覆盖着整齐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两片花唇微微闭合,中间那道肉缝若隐若现,已有晶莹的蜜液渗出。
  慕容涛轻轻分开她的双腿,用手轻柔地摸着她的阴唇。那两片软肉又滑又嫩,触感极好。
  “嗯……”冯怜月又呻吟了一下,身子微微扭动,却还是没有醒。
  慕容涛确认她的蜜穴已经很湿润了,便扶着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硕大的龟头在两片花唇间来回拨弄,沾满了她的爱液。
  然后,他温柔而缓慢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
  冯怜月娇呼一声,睡梦中的她微微皱眉,对侵入体内的肉棒做出了反应。她的身子本能地绷紧了一下,蜜穴也随之收缩,紧紧裹住他的肉棒。
  慕容涛没有马上抽插,而是将肉棒尽根没入,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蜜穴的湿热与滑腻。
  那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每一次收缩都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
  每次都是缓慢地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缓慢有力地将整根肉棒尽根而入。
  哪怕是这样温柔的抽送,冯怜月胸前的双乳依旧随着动作轻轻晃荡,荡出一波波柔和的乳浪,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嗯……嗯……”
  冯怜月的呻吟声渐渐清晰起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7 01:52:17

第204章 采花(下)
  慕容涛就这样温柔地抽插了好一会儿,冯怜月慢慢地醒了过来。
  她先是感觉到有什么火热的东西在自己体内一进一出,胀胀的,酥酥的,很舒服。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一个英俊的男人正伏在自己身上。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润。
  他正痴迷地看着自己的身子,眼神灼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好像是……慕容涛?
  自己是在做梦吗?
  为什么会梦到这个小坏蛋?他又在做坏事……虽然……很舒服……
  “嗯……啊……”
  慕容涛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开始加速。冯怜月情不自禁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然后,她猛地清醒过来。
  不对!
  她明明在自己房间里睡觉!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他还在自己体内?
  “你——!”
  冯怜月惊呼出声,开始挣扎。她伸手去推他,想要逃离。
  慕容涛哪能让她如愿?
  他整个人压了上来,用嘴堵住她的红唇,舌头侵入她的小嘴,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下身开始大开大合地快速抽插。
  “唔……唔……”
  冯怜月的挣扎越来越无力。
  虽然她答应过慕容涛会常来府上,可那也是无奈之举。现在他不经过自己同意,趁自己睡着了侵犯自己,让她觉得委屈。
  为什么要这么欺负自己?
  她咬了慕容涛的舌头一下,没有太用力,然后开始哭泣。
  慕容涛被她咬了一口,刚想惩罚她,却感觉到她哭了,心一软。他停下动作,伏在她身上,轻轻吻去她的泪水。
  “哭什么?”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冯怜月抽泣着:“为何要这样作践妾身?”
  慕容涛吻了吻她的眼角:“自然是喜欢你。而且这怎么能叫作践?明明双方都很舒服。”
  说着,他又开始快速抽送,又快又猛,撞得冯怜月整个人都在晃。胸前那双美乳更是晃得厉害,打着圈,荡出一波波乳浪。
  “嗯……嗯……你……你慢点……快停下……”
  虽然慕容涛说的是事实——他让自己很舒服。可自己是有妇之夫,这样做让她很有罪恶感。
  “妾……妾身是有妇之夫,而且你是芳儿的夫君……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嗯……啊……”
  她被慕容涛肏弄得神魂颠倒,说话断断续续。
  慕容涛却不理她,低头亲吻着她的脖子,双手不停地揉捏挑弄着她的美乳和大腿,在她耳边低语:“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就算被那废物袁术知道,他也不能怎么样。说不定还做个顺水人情。”
  “不……不可以的……啊——”
  冯怜月还想抗争,可慕容涛不给她机会。他开始全方位的进攻——亲吻、揉捏、抽插,三管齐下,让她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
  她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慕容涛将她的双腿抱起,架在自己肩上。
  下身那根粗大湿淋淋的肉棒不断进出着她的蜜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白浆,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蜜穴口撑得满满的,两片花唇随着抽送翻进翻出。
  冯怜月被弄得丧失了思考能力,渐渐陷入爱欲的漩涡。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嘴里跑出来——  “啊……啊……”
  她胸前那双美乳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她羞得不行,双手捧着自己的胸,想减缓那羞人的晃动。
  可手掌太小,根本遮不住,那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反而更添几分淫靡。
  慕容涛看到她捧着自己的胸,空出一只手去抚摸揉捏,还将那粉嫩的乳头轻轻拽了拽。
  “啊——不要!”冯怜月娇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就这么狠狠地抽插了五六百回合,冯怜月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起来,呼吸也越来越快,很明显是快要到了。
  慕容涛见状,放下她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去,抱着她,与她紧紧贴在一起。下身开始冲刺,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下都要顶到她的花心。
  “啊——!”
  冯怜月到达了顶峰。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高潮。
  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眼前白光一闪,耳边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慕容涛的肉棒上,然后又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慕容涛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想减缓高潮带来的冲击。
  慕容涛抱着她,没有动。
  高潮过后,冯怜月大口喘着气,浑身瘫软。
  可慕容涛还硬着,还插在她体内,又开始缓慢地抽送。
  “你……你怎么还要……”冯怜月有气无力地说。
  慕容涛没有回答,只是吻住她的唇。
  她没有力气躲避,也没有力气拒绝,只能任由他吻。
  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那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
  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吻得缠绵而深入。
  此刻,冯怜月的脑海中没有什么礼仪道德,没有袁术,没有袁芳。只有她作为女人的欲望,和身上这个年轻健壮的雄性身体。
  在高潮的余韵下,她格外敏感。慕容涛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顶到了她的灵魂深处;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神魂颠倒。
  她的呻吟声如泣如诉,又甜又腻——  “嗯……啊……”
  慕容涛又抽插了一会儿,想要换个姿势。他抱着冯怜月一起翻了个身,变成他平躺着,她压在他身上。
  冯怜月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此刻的她,眼神迷离,脸颊酡红,红唇微启,呼吸急促。
  一对美巨乳自然垂落在他的胸前,被压得扁扁的,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慕容涛痴迷地看着她。
  冯怜月稍微清醒了一些,害羞地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慕容涛一只手抱住她的蜜臀,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寻到蜜穴口,一挺——“啪”的一声,尽根而入。
  “嗯——”冯怜月嘤咛一声,重新趴回他身上。
  慕容涛开始抱着她的蜜臀,在她身下耸动着胯部,让肉棒在她蜜穴中飞速抽插。
  “啊……啊……”
  冯怜月很快就被弄得花枝乱颤,那双美乳在他胸口上下跳动,乳肉从她自己的臂弯间溢出来,晃得慕容涛眼花缭乱。
  她虽然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那抵抗越来越微弱,更像是欲拒还迎。
  慕容涛捧着她的蜜臀,配合着自己的抽插,一下一下地将她抬起、放下。那蜜臀又大又翘,臀肉丰腴滑腻,被他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软玉。
  每一次抬起,肉棒便从蜜穴中抽出大半,带出汩汩白浆;每一次放下,肉棒便整根没入,撞得她蜜臀“啪啪”作响。
  “嗯……太深了……”冯怜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又抽插了几百回合,慕容涛搂着她坐了起来,让她面对面骑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动一动。”他在她耳边低语。
  冯怜月说什么也不肯。
  慕容涛也不勉强,依旧捧着她的蜜臀上下套弄,或者整根插入后前后摆动。
  这个姿势插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冯怜月感觉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要顶穿自己的肚子。
  “啊……啊……太深了……”
  她发出销魂的呻吟,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他的脖子。
  两人面对面,眼对眼。
  此刻,冯怜月双眸水汪汪的,像是盛满了春水,美得惊心动魄。慕容涛看得入迷,忍不住想要亲她。
  冯怜月反应过来,转过头去,不看他,也不给他亲。她一边沉浸在情欲之中,一边又在自责,心中纠结万分。
  慕容涛紧追不舍,先亲她的脸,然后将她的头转过来,强吻上去。
  冯怜月摇着头躲避,可下身那几下狠狠的重击瞬间击溃了她的防线。
  “啊——!”她呻吟出声,再也顾不上躲避。慕容涛趁机与她湿吻,下身不停地动作。
  又抽插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感觉到冯怜月的呼吸变得急促,搂他也搂得更紧了,知道她又快到了。
  他将她放倒在床上,双手扶着她的美乳,一边把玩一边抽插。
  “啊……啊……快到了……”
  随着百十下急速抽插,冯怜月再次到达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强烈,她的蜜穴紧紧收缩着,像是要将他的肉棒绞断一样,层层媚肉剧烈蠕动,拼命吸吮。
  强烈的收缩让慕容涛也感到了射意。他没有忍耐,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开始最后的冲刺。
  高潮后的蜜穴格外敏感,冯怜月被他顶得哀叫连连:“啊——慢一点——太快了——”
  慕容涛充耳不闻。
  又是百余次抽插,射意到达了顶峰。后腰的酥麻顺着脊椎蔓延到脑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冯怜月用最后的理智说:“射外面……不要射进来……”
  可慕容涛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再一股,尽数灌注进她的花房。
  “啊——”
  冯怜月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汗湿的肌肤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过了许久,慕容涛才从她身上翻下来,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吻着她的额头、眉眼、鼻尖、嘴唇,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
  冯怜月靠在他怀里,没有动。
  情欲褪去,理智渐渐回笼。
  她想起自己是有夫之妇,想起他是女儿的夫君,想起自己刚才竟然……竟然那样主动地攀着他的脖子,那样忘情地呻吟,那样不知羞耻地缠着他的腰。
  她的眼眶红了。
  她开始推慕容涛,想把他推下床。
  慕容涛没有动。
  “夫人这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吗?”他打趣道,“刚才不是很舒服吗?来了那么多次。”
  冯怜月被他说的无地自容,又羞又恼,开始抓、挠、捶、打。可那力道轻得像撒娇,根本打不疼人。
  “这是最后一次!”她红着眼说,“以后……以后不要再来找妾身了!”
  慕容涛自然不认可这是最后一次,但面上没有戳破,只是顺着她说:“夫人之前也没说这是最后一次啊,我可一点准备都没有。再来一次吧,我保证……以后不再强迫你。”
  冯怜月停下手,抬起头,看着他。
  她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身子,认真地问道:“真的?”
  慕容涛笑了笑:“真的。”
  冯怜月的手慢慢放下来,低着头不说话。冯怜月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今夜过后,她不能再这样了。她有夫君,有女儿,她不该……
  慕容涛知道她是同意了。
  他重新压了上去,将半软的肉棒混着方才的精液,重新插进了她的蜜穴。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子往上耸。冯怜月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不受控制。
  “啊……啊……慢一点……”
  他没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汩汩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慕容涛将她的腿架在肩上,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的爱液已经被搅成了白浆,糊满了整个交合处。
  “夫人,你看。”他将她微微抬起,让她也能看到。
  冯怜月低头看去,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羞得连忙别过脸去,可那画面却深深地印在了脑海中。
  她又忍不住转回来,偷偷看了一眼。
  那画面太淫靡,太羞人,却又太刺激。
  她只觉得身体里涌出一股热流,浇灌在他的肉棒上。
  “夫人又高潮了。”慕容涛在她耳边低语。
  冯怜月羞得捂住脸,蜜臀随着他的抽送上下起伏。
  慕容涛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啊……太深了……”冯怜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躲,任由他进入得更深。
  慕容涛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握住她垂落的玉兔,尽情揉捏。那对丰乳在他掌中跳动,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晃得他眼花缭乱。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股满足。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冯怜月不再压抑自己,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从红唇间溢出,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纵。
  “啊……啊……妾身……妾身不行了……”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又快到高潮了。他没有停,反而更快更重地抽送。
  “啊——!”
  冯怜月的身子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他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慕容涛被她滚烫的爱液一浇,后腰传来阵阵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他没有抽出,反而将肉棒抵在最深处,完全放开了精关。
  “夫人,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
  冯怜月没有阻止。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叫他不许射在里面,也没有推他,甚至没有出声。
  她只是趴在那里,蜜臀微微抬起,承受着他最后的冲刺。
  慕容涛又重重地抽送了数十下——  “嗯——”
  他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挺,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蜜臀,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滚烫的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注进她的花房。
  “啊……”
  冯怜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子又颤了一下。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没有躲,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最后的最后,她甚至微微收缩了一下蜜穴,将他的精华锁在里面。
  两人就这么趴着,喘息着,久久没有动。
  两人一直欢爱到后半夜。
  慕容涛才在冯怜月的又推又挠又抓又咬之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冯怜月躺在床上,浑身酥软,一动也不想动。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起身,拿过帕子,想要将蜜穴里的精液抠出来。可那东西黏糊糊的,怎么抠都抠不干净,总有一些留在里面。
  明天得去买药。冯怜月将帕子扔到一旁,重新躺下。
  她闭上眼,脑海中却全是刚才的一幕幕——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他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感觉,他射进来时那滚烫的冲击……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自己只是他的岳母。
  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她的身体还记得。
  记得他的温度,记得他的力道,记得他带给她的那些……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待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0 04:16:37

第205章 算计
  慕容涛从冯怜月的小院出来时,夜色已深。
  廊下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门,嘴角微微上扬。
  方才的一幕幕还在脑海中回荡——她半推半就的挣扎,那双含泪的杏眼,还有最后瘫软在他怀里时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
  他答应她了,说这是最后一晚,以后不强迫她。
  她信了,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有些失落。
  女人的心思,他从来都猜不透。
  他拢了拢衣襟,本想回自己的房间,脚步却不知不觉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袁芳的小楼还亮着灯。他轻手轻脚地上楼,推开房门。
  她睡着了。
  烛火已经燃了大半,烛泪堆了厚厚一层。
  袁芳侧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
  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手臂。
  她的呼吸很轻很匀,睫毛微微颤动着,不知在做什么梦。
  慕容涛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脱去外衣,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又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袁芳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一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睡得正沉。
  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昨夜他来了,躺在她身边,什么都没有做。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他腰上,腿也缠着他的腿,姿势亲密得不像话。
  她的脸微微一红,想要收回手脚,却又怕惊醒他。
  她便就那么僵着,盯着他的脸发起呆来。
  他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没有白日里那副威严的样子,倒像个大男孩。
  她想着,他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如果没有先认识孙权,也许她会乐意嫁给他。
  也许真的像大乔姐姐说的那样,你真心待他,他也会真心待你。
  可又觉得自己变得太快了。他也没怎么对自己好,怎么就开始替他说好话了?不可以,不能这么轻易就接受这个大色狼。
  想着想着,她的表情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愤愤,来回变幻。
  慕容涛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袁芳盯着他,眼神时而柔软时而凶狠,小脸皱成一团,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沉迷于本公子的英俊容颜,无法自拔了?”他打趣道。
  袁芳回过神,白了他一眼,“切”了一声:“真自恋。”
  慕容涛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往她那边挤了挤。袁芳本能地往后缩,可床就这么大,再缩就掉下去了。
  “你干嘛?”她害羞地问。
  “还早,再睡会儿。”慕容涛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袁芳扭捏了几下,见他只是安安分分地抱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便放松了些。
  她悄悄往床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点地方。
  慕容涛也跟着往里面挪了挪,然后她就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贴上了她的臀部。
  她的身子一僵。她不安地扭动起来。
  “啪——”
  慕容涛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不大,却清脆得很。袁芳“啊”了一声,又羞又气。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困意,闷闷的,“再动就把你办了。”
  袁芳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的下身虽然好了很多,却还没完全恢复,想起那晚的疼痛和被迫用嘴的羞耻,她决定还是听话的好。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里,感受着那根滚烫的硬物贴着自己的臀部,心跳得很快。
  可渐渐地,困意又涌了上来,她打了个哈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慕容涛已经起身,正站在窗前整理衣袍。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身上,将那身玄色锦袍映得发亮。
  袁芳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宁。
  慕容涛转过身,见她醒了,走过来:“起来吧,该洗漱了。”
  袁芳起床更衣。她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襦裙,头发散在肩上,还没来得及梳。她坐在镜子前,拿起梳子准备让丫鬟来梳头。
  慕容涛走过来,从她手中拿过梳子。
  “我来。”
  袁芳愣了一下,从镜子里看着他。
  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托着她的发尾,一手拿着梳子,从发根缓缓梳到发梢。
  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她。
  梳齿穿过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袁芳看着镜中的他。
  他低着头,专注地帮她梳头,眉眼间带着少见的温柔。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
  她的心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忽然觉得,他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如果没有先认识孙权的话,她也许会乐意嫁给这样的人吧。英俊,温柔,细心,懂得照顾人。
  或许真的像大乔姐姐说的那样——你真心待他,他也会真心待你。
  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她就在心里狠狠鄙夷了自己一番。
  他也没怎么对你好,你怎么就变得这么快?不可以那么轻易就接受这个大色狼!
  正想着,脸上忽然被捏了一下。
  “哎呀!”袁芳娇呼一声,捂住被捏的脸颊,从镜子里瞪着他,“你干嘛捏我!”
  慕容涛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你肯定在偷偷说我坏话。我都看出来了。我会读心术。”
  袁芳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真的会读心术?不然怎么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他坏话?那自己前面说他好话的事,不会也被看去了吧?
  天呐,丢死人了!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不敢看镜子。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心虚的样子,心中暗笑。
  他哪里会什么读心术,只是看她表情变化瞎猜的。这丫头心思都写在脸上,太好猜了。
  他继续帮她梳头,将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又拿起那支金步摇,斜斜地插上。
  垂下的流苏在她耳边轻轻晃动,衬得她那张青春貌美的脸愈发娇艳。
  梳好头,两人一起去吃早饭。
  慕容涛给她盛了一碗粥,夹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她碗里。袁芳看着碗里的桂花糕,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想起昨天早上,他也是这样给她夹了一块桂花糕。
  吃完早饭,慕容涛便起身告辞,前往军营。
  袁芳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军营里,慕容涛处理完日常军务,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帐帘掀开,赵云走了进来。
  “将军。”他抱拳道。
  慕容涛睁开眼,见是赵云,亲热地招呼他坐下:“子龙来了,坐。”
  赵云在他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将军,孙权还在营中关押着。如何处置,还请将军示下。”
  慕容涛的眉头微微皱起。
  是啊,怎么处置孙权?
  答应了袁芳母女不杀他,总不能言而无信。
  可放了又太便宜他了——拐走他的妾室,若就这么轻轻放过,他的脸往哪儿搁?
  关着吧,浪费粮食和人力。
  他揉了揉眉心,一时犯了难。
  “先继续关着吧,”他摆了摆手,“让我想想。”
  赵云抱拳:“是。”便退了出去。
  到了午饭时间,段文鸯端着饭碗溜了进来。他在慕容涛对面坐下,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
  慕容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吃得差不多了,段文鸯放下碗筷,抹了把嘴:“表兄,今天饭菜不错。”
  慕容涛也放下碗筷,看着他:“文鸯,我问你个事。”
  段文鸯眼睛一亮:“什么事?”
  慕容涛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有一个朋友……他未婚妻跟奸夫逃婚了。后来把人都抓了回来,现在他为怎么处理那个奸夫犯难。不能杀他,但也不能便宜他。你鬼点子多,帮我朋友出出主意?”
  段文鸯正往嘴里扒饭,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他嘴里还嚼着饭菜,含混不清地问:“朋友?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慕容涛脸一黑:“你不认识。别管那么多,就说怎么办。”
  段文鸯嚼了嚼,咽下饭菜,想了想:“要么……把那小子阉了?”
  慕容涛沉默了片刻。阉了?倒也不是不行。可会不会太残暴了?
  “还有其他办法吗?”他问。
  段文鸯又说:“要么……把他家里人抓来砍了?”
  慕容涛摇了摇头。这也太过分了。
  段文鸯狐疑地看着慕容涛:“表兄,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跟你一样心慈手软的?”
  慕容涛的脸更黑了,作势就要揍他。
  段文鸯连忙举手投降:“别别别!还有办法!还有一个办法!”
  慕容涛收回手:“说。”
  段文鸯贱兮兮地笑了:“既然他抢你女人,你就把他的女眷掳来,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女眷全都上一边。怎么样?”
  慕容涛一愣。
  这主意……损是损了点,但既能羞辱报复他,又不会食言。
  “这个还行。”他点点头,又补了一句,“不过,是我朋友。”
  段文鸯看破不说破,笑嘻嘻地点头:“啊对对对,你朋友。那……这事儿要不交给我来办?”
  慕容涛想了想。
  这事儿只有赵云和几个亲兵知道,不好大肆宣扬。子龙为人正直,怕是不喜欢这等下作之事。交给文鸯这小子,正合适。
  他将孙权的情况告诉段文鸯,让他去调查。又叮嘱道:“一定要守口如瓶,尤其是不能被子龙知道。”
  段文鸯拍着胸脯:“放心吧表兄,我是你表弟,我还能害你不成?”
  他乐呵呵地出去了。
  慕容涛冷笑一声。跟我抢女人,让你尝尝苦头。
  傍晚,慕容涛回到府中。
  刚进府门,便看到冯怜月和袁芳站在院子里。
  袁芳拉着母亲的手,眼眶红红的,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冯怜月一手被女儿拉着,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低声说着什么。
  慕容涛走过去。
  “夫人这是要走了?”他问,语气平淡。
  冯怜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有复杂,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妾身出来好几日了,该回去了。”她低下头,轻声道。
  慕容涛点点头,没有挽留。
  冯怜月本以为慕容涛会有所阻拦,至少会找些理由让她多留几日。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痛快地答应了。
  冯怜月心中五味杂陈。
  他真的言而有信?说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她应该高兴的。可为什么心里反倒有些……失落?
  她连忙将那丝不该有的念头驱散,对慕容涛福了福身:“这几日叨扰将军了,妾身告辞。”
  慕容涛拱了拱手:“夫人慢走。芳儿在这里,我会照顾好她的。”
  冯怜月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别有深意,像是在做某种告别。
  慕容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心中有了个计划,不怕她不回来。
  袁芳站在一旁,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转过头,看到慕容涛嘴角那抹笑意,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笑什么?”她问。
  慕容涛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什么。”
  他转身往后院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晚上想吃什么?让厨房做。”
  袁芳愣了一下。
  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那复杂的情绪越发浓烈了。
  她快步跟上去,走在他身侧。
  他没有牵她的手,也没有看她,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
  袁芳偷偷看了他一眼。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映得格外好看。
  她忽然想起早晨,他站在她身后,温柔地帮她梳头的样子。
  那感觉,像是……被珍视着。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又连忙低下头,暗骂自己没出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0 04:26:16

第206章 夜·思
  袁芳跟在慕容涛后面进了后院。
  她的脚步轻快,心中自然而然地认为,晚饭他会陪自己一起吃。
  毕竟昨晚他守了她一夜,今早又温柔地帮她梳了头,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近了些。
  也许今晚,他会留下来,像昨晚一样,安安静静地睡在她身边。
  正想着,前方的慕容涛忽然停住脚步。
  袁芳差点撞上他的背,连忙刹住脚,抬头看他。
  慕容涛回过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晚上我要陪霜儿她们吃饭。夜里你想吃什么,跟厨房说,点些你爱吃的。”
  说完,不等袁芳回答,他转身就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脚步声渐渐远去。
  袁芳愣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要陪大乔姐姐吃饭?
  不陪她?
  她一个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他已经走远了。
  “谁稀罕你一样。”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跺了跺脚,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脚步比来时重了许多。
  晚饭时分,袁芳独自坐在桌前。
  桌上摆着几道她爱吃的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桂花糕,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都是她让厨房做的,可此刻看着这些菜,她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嚼,索然无味。
  她又夹了一块鱼,还是没味道。
  她放下筷子,看着满桌的菜,眼眶渐渐红了。
  她想娘亲了。
  想娘亲给她夹菜,想娘亲陪她说话,想娘亲在她不开心的时候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说“没事的,有娘在”。
  她又想起孙权。
  他现在在哪儿?被关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受苦?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他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
  思绪飘到这里,袁芳猛地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能想了。
  不能再做错事了。
  该忘掉他了。
  可忘掉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
  都怪那个慕容涛。
  如果不是他,她本应该嫁给孙权,做他的正妻,被他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可如今,她孤零零地坐在这里,一个人吃晚饭。
  越想越委屈,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
  “啪嗒。”
  一滴泪落在桌面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她连忙用手背擦去眼泪,可擦掉又流出来,擦掉又流出来。她索性不擦了,任眼泪无声地流淌。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晚饭后,袁芳让丫鬟烧了热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她靠在桶边,闭着眼,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近日来的种种——  信都城破,父亲跪地求饶,母亲代她上花轿,她私奔逃婚,被抓回来,失身于他……
  每一件事都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清晰得让人心烦。
  洗完澡,她换上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钻进被窝里。
  丝绸的被面凉凉的,滑滑的,贴在皮肤上很舒服。她侧躺着,抱着被子,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又开始胡思乱想。
  她已经是慕容涛的女人了。
  这辈子,只能是他的人了。
  她已经认命,可心里还有孙权。她不得不接受慕容涛,却又忘不掉孙权。两种情绪在心里打架,让她不得安宁。
  平心而论,慕容涛其实挺好的。
  不管家世、相貌还是能力,都是绝大多数闺中女子喜欢的类型——英俊潇洒,身世显赫,少年英雄,还是名震天下的战神。
  这样的男人,放在从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偏偏,她心里先住进了一个孙权。
  她又想起他的温柔。今早他站在她身后,帮她梳头的样子那么专注,动作那么轻柔,生怕弄疼她。那一刻,她真的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
  可他又是个花丛老手。那些挑逗她的手段,明显不是第一次用了。他有许多女人,一定对许多女人说过同样的话、做过同样的事。
  想到这里,袁芳翻了个身,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幽州四个,冀州三个?还是四个?她记不清了。
  七个?八个?
  这么多女人,她还能分到多少宠爱?
  大乔姐姐那样温婉美丽、懂得讨男人欢心的女人都被比下去了,她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又有什么优势?
  袁芳越想越沮丧。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若干年后,她容颜老去,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头发白花花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秋风萧瑟,落叶满地,她孤零零地坐在石凳上,望着天边的夕阳,眼中满是落寞……
  袁芳被吓了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不要!
  她不要孤独终老!
  她不要!
  可她该怎么办啊……
  袁芳抱着被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床前,像一地的霜。
  另一处小楼里,慕容涛正陪着大乔姐妹和望舒吃饭。
  桌上摆着几样家常小菜,虽不丰盛,却温馨可口。望舒坐在慕容涛和大乔中间,小手捧着碗,小嘴塞得鼓鼓的,嚼得“吧唧吧唧”响。
  “望舒,吃饭的时候不可以讲话,容易呛到。”慕容涛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望舒眨巴眨巴大眼睛,乖乖地点了点头,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然后又舀了一勺,安安静静地吃。
  大乔在一旁看着,又好气又好笑。
  “我跟她说了多少次吃饭不要讲话,她从来不听。”她瞥了慕容涛一眼,“你一说她就听了。”
  慕容涛笑了笑:“那是她给我面子。”
  小乔在一旁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哟,我们的望舒小姐真是听你慕容叔叔的话呢。我看啊,过不了多少时候,宁愿跟着你叔叔也不要我跟你娘了。”
  望舒张了张嘴,想说话,忽然想起自己正在吃饭,不能说话。她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慕容涛,像是在征询说话权。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可爱的小模样,哈哈大笑:“准许你说一会儿。”
  望舒立刻转向小乔,一本正经地说:“望舒才不会不要娘亲和小姨!娘亲、小姨、叔叔,我们永远在一起!”
  小乔脸微微一红,别过头去:“我才不要,像个大灯笼一样。你干脆叫他爹得了。”
  望舒歪着头想了想,认真道:“才不要叫爹。爹只会丢下我跟我娘。”
  她转过头,抱住慕容涛的胳膊,撒娇道:“还是叔叔好!”
  慕容涛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望舒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叔叔可以是你爹,也可以是你叔叔。”
  他说着,看了一眼大乔,目光意味深长。
  大乔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吃完饭,小乔先回去了。
  慕容涛又陪望舒玩了一会儿,给她讲了个故事。
  望舒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追问“然后呢”“然后呢”,直到眼皮开始打架,才被大乔抱去洗漱。
  望舒睡着后,大乔轻轻掩上里间的门,走回厅中。
  慕容涛正靠在榻上等她。见她出来,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今天辛苦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大乔摇了摇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不辛苦。望舒很喜欢你,她开心,我就开心。”
  慕容涛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烛光下,她的脸温柔而美丽,像一朵静静绽放的白莲。
  他心中一动,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大乔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她被他吻得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轻哼。
  慕容涛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衣料轻轻揉捏。
  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一点迅速挺立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
  “嗯……”大乔在他口中轻吟。
  两人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大乔的脸红红的,眼波迷离,唇瓣微微红肿,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她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推了推他,嗔道:“望舒还在呢,你怎么……”
  慕容涛笑了笑:“望舒捂着眼睛呢。”
  大乔抬头看去,里间的门关得好好的,望舒早就睡着了。她瞪了他一眼,却没有真的生气。
  慕容涛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才放开她。
  “该回去了。”他站起身。
  大乔拉住他的手,轻声道:“陪陪芳儿妹妹吧。她刚来,还不习惯。”
  慕容涛看着她,她眼中没有嫉妒,只有温柔和关切。他心中一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好。你早点睡。”
  大乔点点头,送他到门口。
  月光下,慕容涛的身影渐渐远去。
  大乔靠在门框上,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慕容涛离开大乔的小楼,脚步轻快地往袁芳住处走去。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想起昨晚,冯怜月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楚楚可怜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那压抑的呻吟声在夜风中轻轻飘荡……
  他说过,那是最后一次。
  可她走的时候,看他的那一眼,分明有不舍。
  慕容涛嘴角微微上扬。
  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
  袁芳的小楼就在前面,窗户里还亮着灯。
  慕容涛加快脚步,推门走了进去。
  昨晚才夜袭了她娘,今晚难道要夜袭女儿不成?
  他坏笑一声,脚步更加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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