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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2/17 10:26 / 7483 / 206 /
【小说】燕云长歌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9 05:32:10

第183章 阶下之囚
  信都城兵变的消息传到幽州军大营时,天色还未大亮。
  段文鸯急匆匆地赶到慕容涛大帐外,压低声音唤道:“表兄!表兄!城里出事了!”
  帐内没有回应。
  他又唤了两声,才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
  慕容涛从睡梦中醒来,怀中还搂着大乔。他轻轻抽出手臂,在她额上印了一吻,低声道:“看来今日就能进城了。”
  大乔睡眼朦胧地“嗯”了一声,还没弄清状况,便见他披衣起身,掀帘而出。
  她懵了一会儿,闻着被窝里他残存的气息和温度,又沉沉睡去。
  帐外,段文鸯一脸兴奋:“表兄!城里在火并!西门也开了,涌出来好多百姓,估计都是想跑的!”
  慕容涛翻身上马,眼中精光一闪:“西门有大鱼。跟我来。”
  白龙驹长嘶一声,载着主人朝信都西门疾驰而去。
  到西门时,天色已亮。
  夏侯兰迎上来禀报:“将军!城内已被控制,袁术部将陈兰、雷薄献城投降,其余守军皆被压制。只是……属下无能,袁术往南跑了,赵云将军正率队追击。”
  慕容涛摆摆手:“维持好城内秩序,别惊扰百姓。袁术跑不了。”
  他拨马便往南追去。
  段文鸯跟在后面,一路嘀嘀咕咕:“表兄,你说袁术那老小子能跑多远?子龙的马快,怕是早追上了……”
  慕容涛没理他。
  又行了一阵,前方出现两辆被拦下的马车,周围是持枪而立的幽州骑兵。
  一名校尉上前禀报:“将军!赵云将军在追击袁术,这两辆马车是袁术家眷,等候将军发落。”
  慕容涛点点头,翻身下马。
  段文鸯朝周围的将士挥挥手:“都往后退退!咱们将军要审一审她们!”
  将士们会意,纷纷退开几步,脸上却都带着暧昧的笑。
  慕容涛回头瞪了段文鸯一眼。段文鸯只当没看见,嘿嘿笑着跟在后面。
  慕容涛无奈,只得由他。
  他走到第一辆马车前,掀开车帘。
  里面坐着几个女子,年纪从二十到三十多不等,虽都有几分姿色,却也算不上绝色。
  有的抱着孩子,有的缩在角落,见他看过来,有人害怕地低下头,有人却眼睛发亮,甚至还有人悄悄抛了个媚眼。
  “你们是袁术的家眷?”慕容涛问道。
  年长些的女子战战兢兢地答:“回将军……我等皆是。”
  慕容涛又问:“另一辆呢?”
  那女子答:“是……是将军的正妻,以及嫡子嫡女。”
  慕容涛“嗯”了一声,放下车帘,转身便走。
  段文鸯凑上来,压低声音:“表兄,这批有两个还行啊,都不要吗?”
  慕容涛瞪他一眼:“我是来选美的吗?你看上了自己去问,看人家愿不愿意跟你。”
  段文鸯讪讪地缩了缩脖子。
  慕容涛走到第二辆马车前,深吸一口气,掀开车帘。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容颜老去的中年妇人——毕竟袁术年近四旬,他的正妻想来也差不了多少。
  可眼前看到的,却让他微微一怔。
  马车里坐着三个人。
  靠里的是个少年,十六七岁模样,生得白净俊秀,缩在角落,眼中满是惊惶。
  靠外的是两个女子。
  大的那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青色衣裙,虽是在逃亡途中,衣衫却依旧整洁。
  她生得极美——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润润的,鼻梁秀挺,唇若点樱。
  最动人的是她眉宇间那股天生的楚楚可怜之态,眼尾微微下垂,像是随时都会落下泪来,让人一见便心生怜惜。
  身段也极好——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却饱满得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将女儿护在身后,虽强作镇定,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小的那个看起来十五六岁,与嫣儿一般大小,与她有七八分相似,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小巧鼻梁,只是少了母亲那份楚楚动人的风情,多了几分少女的青涩。
  她缩在母亲身后,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慕容涛的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来回扫过,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眼。
  他忽然想起初见甄宓和环儿时的场景——也是马车里,也是母女……不,是主仆。可那份惊艳,却是一模一样的。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冯怜月和袁芳也在看他。
  方才听到外面的动静,她们知道是幽州军的人来了。那个有“好色”之名的慕容涛,想必是个面目猥琐之人吧?
  可车帘掀开,站在外面的却是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少年将军。
  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松,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气度不凡。那双眼睛明亮而深邃,此刻正落在她们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冯怜月心中微微一颤。
  她见过不少青年才俊,可能让她眼前一亮的,屈指可数。
  眼前这个,竟比儿子袁耀还要俊美几分。
  她连忙低下头,心中却更加凄苦——这样的人物,若是好色之徒,自己母女怕是……
  身后,段文鸯的声音幽幽飘来:“表兄,这两个极品啊,不比大乔小乔差。这你总该满意了吧?”
  慕容涛轻咳一声,回过神来。
  他心中暗想:自己虽然爱美人,可总得顾惜些名声。
  不能落下夺人妻女的恶名——虽然已经有了,但能少一桩是一桩。
  反正人在眼皮子底下,总有机会。
  他拱手道:“属下冒犯,还请夫人见谅。我等在信都城不会做出烧杀抢掠、奸淫掳掠之事,夫人不必担忧。”
  冯怜月母女听到这番话,虽未全信,却也不像方才那般紧绷了。
  慕容涛的目光终于落在那个少年身上,像是刚发现他似的:“这位是?”
  少年被他的目光一扫,脸色发白,颤声道:“我……我是袁术之子……袁耀……”
  慕容涛微微眯眼。
  袁术之子。
  安平郡旧主之子。
  按理说,不该留。
  他看向袁耀的目光,便有些不善。
  冯怜月心中一凛。
  她虽然害怕,却还是本能地将儿子护在身后,急切道:“将军!耀儿年纪尚小,尚无根基,对将军构不成威胁!求将军……求将军放过他吧!”
  她的声音发颤,眼眶已经红了。
  慕容涛沉默不语。
  他在想,该如何处置这少年。
  冯怜月几乎要急哭了。丈夫抛弃了她们,可她不能放弃自己的孩子。她要如何才能让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人改变主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有人高喊:“将军!赵云将军回来了!袁术被生擒了!”
  慕容涛哈哈大笑,转身迎上去:“子龙!好样的!”
  众将纷纷贺喜,连段文鸯都忘了看美人,跑过去凑热闹。
  冯怜月愣在马车里,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袁术……被抓住了?
  那个抛弃她们的人,也被抓住了?
  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袁芳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小脸煞白。
  袁耀咬着唇,一言不发。
  
  赵云翻身下马,身后几名亲兵押着两个人。
  一个年近四旬,面色惨白,衣袍上沾满泥土,狼狈不堪——正是袁术。
  另一个稍年轻些,也是满脸惊惶——是袁胤。
  袁术被押到慕容涛面前,腿一软,竟直接跪了下去。
  “慕容将军!饶命啊!”他声音发颤,完全不顾身边还有自己的家眷,“在下……在下从未想过与将军为敌!都是袁绍的主意!是他逼我的!”
  慕容涛低头看着这个昔日的一方诸侯,笑了笑:“袁家四世三公,坐拥冀州,想不到也有今日。早知如此,何必进犯我幽州?”
  袁术连连叩首:“是是是!都是袁绍的错!在下只是听命行事,绝无与将军作对之心!”
  慕容涛笑笑,也不戳破。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袁术身子一僵。
  慕容涛慢悠悠道:“你还活着,我在安平郡怕是睡不踏实啊。”
  袁术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将军!将军饶命!在下……在下可以说服安平郡所有豪强士绅归附将军!”
  慕容涛摇头:“这些人本就是墙头草,用得着你来说服?”
  袁术急得满头大汗,又道:“在下……在下家族在朝中还有根基!在下可以说服家族效忠慕容氏,为将军所用!”
  慕容涛笑了:“等我攻下邺城,直接帮你们袁家连根拔起都行,我要你们的效忠有何用?”
  袁术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已经想不出还有什么筹码。
  “在下……在下在安平经营多年,所有的财产、田地,都献给将军!”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慕容涛笑了笑,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打断。
  袁术以为他嫌不够,咬了咬牙,又道:“还有……还有小女袁芳,尚有几分为姿色,愿献给将军,伺候左右!”
  马车里,袁芳听到这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不!我不要!”她哭喊道,声音尖锐而绝望,“你抛弃了我和娘还不够,还要把我送人!我没你这个爹!”
  冯怜月连忙抱住女儿,捂住她的嘴,生怕她顶撞了慕容涛,惹来祸端。可她自己也在发抖,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
  慕容涛听到车中的动静,饶有兴趣地看了袁芳一眼。
  这姑娘,听到要给自己当妾,反应这么激烈?
  搞得他都有点不自信了。
  袁术见他看过去,以为有戏,连忙又道:“将军!我袁家女子貌美者众多,将军只要看上,尽管开口!”
  慕容涛笑了笑,下意识地看了冯怜月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袁术心中一凛。
  这小子……不会是看上他妻子了吧?
  他犹豫了一瞬,可求生的欲望很快压过了一切。他咬牙道:“只要将军喜欢,哪怕……哪怕……”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抬头看了冯怜月一眼。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冯怜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原以为,被丈夫抛弃已经是最大的绝望。没想到,他还能更卑劣。
  为了活命,连自己的妻子都可以送人。
  她看着袁术,一言不发。那眼神里,有悲凉,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解脱。
  袁芳被母亲捂着嘴,却还是发出了呜呜的哭声。袁耀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慕容涛看着这一幕,忽然哈哈大笑。
  “袁大人客气了。”
  他负手而立,朗声道:“君子不夺人所爱。若你家女眷不愿意,我慕容伯渊也不强人所难。”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冯怜月。
  “中山、渤海、安平初定,正是用人之时。在下还有很多事,要请教袁大人呢。”
  袁术愣了一瞬,随即狂喜。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不杀之恩!”他连连叩首,又想起什么,忙道,“小女不懂事,在下会好好教育她。能服侍将军左右,是她的福分!这事……这事我做爹的做主了!”
  袁芳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你没这个资格!你不是我爹!你抛下我们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
  冯怜月紧紧抱着女儿,泪流满面。
  她知道,她们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她只能庆幸,自己没有一同被送出去。
  可这庆幸,又能持续多久?
  慕容涛翻身上马,笑着招呼众人:“随我进城。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呢。”
  白龙驹迈步前行,经过马车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冯怜月对上他的目光,心中一颤,连忙低下头。
  车帘落下,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马车缓缓启动,跟在大军后面,往信都城而去。
  袁芳靠在母亲怀里,无声地哭泣。
  冯怜月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言不发。
  窗外,信都城的轮廓越来越近。
  这座城,从今日起,便要换主人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9 05:32:21

第184章 入城
  大军入城。
  信都城的百姓们原本紧闭门户,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可很快,他们便发现这支幽州军与袁术的军队截然不同——没有烧杀抢掠,没有破门入户,甚至连街边的摊子都未曾碰倒一个。
  有胆大的百姓推开窗户,看到幽州军的士兵列队而行,目不斜视。
  有老兵甚至朝街边探头探脑的孩子咧嘴笑了笑,把孩子吓得缩回去,又忍不住探出头来。
  渐渐地,有人走上街头。
  “幽州军不伤人!”
  “真的不乱抢东西!”
  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百姓涌上街头,看着走过的士兵们。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欢迎幽州军!”
  紧接着,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街巷。
  慕容涛策马走在队伍最前,看着两侧夹道欢迎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段文鸯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表兄,干嘛留着袁术那小子?一刀砍了多省事。”
  慕容涛瞥他一眼,淡淡道:“袁术虽然没什么用,但他有句话说得没错——袁氏家族在朝中门生故吏众多,还是有些影响力的。若真要连根拔起,少不得要费一番力气。如今扶一个软弱无能的袁氏家主听命于我们,岂不省事?”
  段文鸯“哦”了一声,却嘿嘿一笑,凑得更近了些:“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当我不知道?你要是宰了袁术,他家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不得恨死你?你还怎么收入宅中?”
  慕容涛脸色一黑,抄起马鞭就抽过去:“找打!”
  段文鸯早有准备,一夹马腹窜出去老远,回头哈哈大笑。
  慕容涛瞪了他一眼,却也没真追。只是嘴角微微抽了抽——这小子,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关键是,自己还真没法反驳。
  
  太守府。
  慕容涛踏入正厅时,脚步不由得一顿。
  这太守府,也太奢华了些。
  厅堂阔大,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四壁挂着名家字画,案几上摆着成套的玉器茶具,连烛台都是鎏金的。
  穿过正厅往后走,是层层叠叠的院落,回廊曲折,假山流水,竟比他在右北平住的燕国公府还要气派几分。
  “袁术这厮,”慕容涛摇了摇头,“没少搜刮民脂民膏。”
  段文鸯跟在后头,眼睛都看直了:“乖乖,这得花多少钱啊……”
  慕容涛没理他,径直走到会客厅,在主位坐下。众将分列两侧,等候吩咐。
  “传令。”慕容涛沉声道。
  众将肃然。
  “第一,将战报传回右北平,呈报父亲,等待下一步指令。”
  “第二,陈兰、雷薄献城有功,各赏银千两,着军中安排闲职。”
  段文鸯忍不住插嘴:“表兄,就给个闲职?”
  慕容涛看他一眼:“主动背叛旧主之人,不可重用。但也不能寒了他们的心。闲职养着便是。”
  段文鸯点点头,不再多言。
  “第三,”慕容涛继续道,“晚上让袁术安排当地豪绅过来,让他们出钱出粮,犒赏三军。安平初定,需要用钱的地方多得很。”
  拓跋焘笑道:“伯渊兄这是要让袁术出血啊。”
  慕容涛不置可否,又道:“第四,大军休整一日。明日拓跋焘率部,带上袁术,往西收服安平其余州县。有袁术在,那些县城应该不会顽抗。”
  拓跋焘抱拳:“领命!”
  “第五,”慕容涛看向赵云,“子龙负责城中防务,维持秩序,安抚百姓。若有趁机作乱者,严惩不贷。”
  赵云抱拳:“是。”
  慕容涛又看向段文鸯:“文鸯带人清点府库,登记造册。”
  段文鸯咧嘴一笑:“得嘞!这活儿我喜欢!”
  慕容涛瞪他一眼:“不许私藏。”
  段文鸯一脸无辜:“我哪敢啊!”
  众将哄笑。
  慕容涛顿了顿,又道:“另外,将太守府清空,让袁术搬到别处去。这里暂作临时将军府。还有,派人将大小乔接过来,再招些伶俐的丫鬟婆子。”
  段文鸯嘿嘿一笑,刚想说什么,被慕容涛一眼瞪回去。
  “都去准备吧。晚上庆功宴,好好热闹热闹。”
  众将领命而去。
  
  午后,袁术带着家眷和几名忠仆,搬进了离原太守府不远的一处宅邸。
  这宅子虽然也算宽敞,可与之前的太守府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院子里只有几棵半死不活的树,家具陈旧,连个像样的花园都没有。
  袁术站在院中,环顾四周,长叹一口气。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可他的家眷们,却不这么想。
  袁芳一进门,便径直走进里屋,将门摔得震天响。
  袁耀低着头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冯怜月站在院中,看着这逼仄的院落,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袁术追上去,赔着笑脸:“夫人,今日委屈你们了。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
  冯怜月没有看他,只是淡淡道:“我去看看芳儿。”便转身走了。
  袁术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又讪讪地缩回来。
  他走进正厅,袁耀正坐在角落里发呆。袁术在他身边坐下,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袁耀忽然开口:“父亲,您真的要把妹妹送给慕容涛?”
  袁术一愣,随即叹了口气:“耀儿,你不懂。如今我们寄人篱下,总要有所付出。芳儿若能在慕容涛身边得宠,对我们袁家也是好事……”
  “好事?”袁耀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把妹妹送给别人做妾,是好事?”
  袁术被儿子怼得说不出话,半晌才道:“你还小,不懂这些。”
  袁耀站起身,冷冷道:“我是不懂。我只知道,父亲连自己的妻子女儿都可以舍弃,还有什么不能舍的?”
  他转身走了出去。
  袁术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厅中,久久无言。
  
  里屋,袁芳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冯怜月推门进来,在床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芳儿……”
  袁芳翻过身,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
  “娘!我不要!我不要给那个慕容涛做妾!”
  冯怜月抱着她,眼眶也红了。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不知该如何安慰。
  哭了许久,袁芳的眼泪终于干了,只是靠在母亲怀里,一下一下地抽噎。
  冯怜月轻声道:“芳儿,娘知道你不愿意。可是……我们没办法。”
  袁芳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倔强:“我不!我就是不愿意!我不要给他当妾!要去你自己去!”
  冯怜月被怼得脸一红,斥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
  袁芳赌气道:“本来就是!反正爹也不要你了,正好你跟那个慕容涛好了!我看他更喜欢你,老是看你!”
  冯怜月的脸更红了,又羞又气:“你倒要帮你娘卖了?有你这么当女儿的吗?”
  袁芳也不甘示弱:“那你就能把我卖了吗?”
  娘俩谁也不服谁,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最后冯怜月也被气到了,站起身便走。
  “你……你自己好好想想!”
  她摔门而去。
  袁芳趴在床上,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抱着枕头,喃喃道:“仲谋哥哥,你在哪里……芳儿好想你……”
  
  信都城,伤兵营。
  孙权坐在角落里,右臂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他的伤不算重,只是被流矢擦过,可心里的伤,却比手臂上重百倍千倍。
  早晨那场火并,他随刘勋部与叛军厮杀。
  等他回过神来,陈兰、雷薄已经控制了城中大半区域。
  他护着几名伤兵退到营中,再出去时,城头已经换了旗帜。
  幽州军的旗帜。
  慕容涛的旗帜。
  他坐在那里,脑海中全是袁芳的影子。
  她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落入慕容涛手中?
  她那样貌美,若是被那些当兵的看到……
  孙权不敢再想下去。他的心口像被刀剜了一样,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想起她笑的样子,想起她扑进他怀里撒娇的样子,想起她红着脸说“仲谋哥哥,人家好想你”的样子。
  他答应过她,要建功立业,要风风光光地娶她。
  可他什么都没做到。
  他要去找她。
  他要带她走。
  孙权猛地站起身,抓起放在一旁的佩剑,大步往外走。
  “仲谋!你干什么去?”旁边一个伤兵喊道。
  孙权头也不回:“出去一趟。”
  “你伤还没好!外面都是幽州军,你……”
  孙权已经走远了。
  他不知道袁芳在哪里,也不知道找到她之后该怎么办。他只知道,他不能就这样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他要去见她。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他要让她知道,他没有放弃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30 07:19:57

第185章 新居·宴席
  慕容涛沐浴更衣,在主卧中歇息。
  这间屋子原是袁术的寝房,如今被清空了大半,只留下几件不便搬动的家具。
  慕容涛让人换上了自己的被褥,又添了几件日常用品,虽不如袁术在时那般奢华,却也清爽整洁。
  他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将军,桥姑娘到了。”
  慕容涛睁开眼,起身往外走。
  
  前院,大乔小乔带着望舒,正站在厅中四处张望。
  望舒像只出笼的小鸟,东跑西跑,一会儿摸摸柱子上的雕花,一会儿仰头看屋顶的彩绘,嘴里不停地问:
  “娘亲,这是什么?”
  “娘亲,那是什么?”
  “娘亲,这个房子好大好漂亮啊!”
  大乔拉着她的手,生怕她跑丢了,目光却也不由自主地被这府邸的奢华所吸引。
  她在桥府长大,见过不少世面,可这般气派的宅邸,还是头一回住进来。
  小乔跟在后头,冷着脸,一言不发。她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这奢华的宅子,更不喜欢这宅子的主人。
  “叔叔!”
  望舒眼尖,一眼看到从后堂走出来的慕容涛,立刻放开娘亲的手,小跑着扑过去。
  大乔无奈地笑了笑,宠溺地看着女儿的背影。
  见慕容涛走近,她微微福身,行了一礼。
  嘴角还带着方才的笑容,不知是没来得及收回,还是笑给他看的。
  小乔依旧冷着脸,别过头去,不理他。
  慕容涛也不在意,弯腰将望舒抱起来,在她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望舒,喜欢这里吗?”
  望舒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喜欢!叔叔,这里是你家吗?好大好漂亮呀!”
  慕容涛笑了笑,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算是吧,叔叔暂时住这儿。望舒以后也住这儿,好不好?”
  “好呀好呀!”望舒拍着手,从他怀里滑下来,跑过去拉住大乔的手,“娘亲!我们以后也住大房子啦!”
  她又跑回去拉住慕容涛的手,一手一个,笑得眉眼弯弯,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望舒要住大房子啦,望舒要住大房子啦……”
  大乔被她拉着,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往前走。小乔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心中说不出的烦躁。
  那模样,简直像一家三口。
  
  慕容涛带着她们往后宅走去,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边是主院,我住这儿。旁边这几栋小楼,你们看看喜欢哪一栋。”
  小乔冷冷道:“我就不选了。你答应过,到时候让我回邺城的。”
  慕容涛也不恼:“那也是。不过这房间多的是,到时候你走了再让人收拾也一样。”
  望舒拉着小乔的手,仰起脸:“小姨,你也一起住嘛,干嘛要走?”
  小乔蹲下身,难得露出一点笑意:“小姨到时候要嫁人,就不能跟望舒经常见面了。”
  望舒眨眨眼,童言无忌:“那……那小姨也嫁给叔叔好了呀!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小乔的脸瞬间涨红,像只炸毛的猫:“我才不嫁!要嫁让你娘嫁!”
  望舒很听话地转过头,看向大乔:“那娘嫁给叔叔好不好?望舒不想跟叔叔分开,望舒想让叔叔带着望舒玩儿!”
  大乔被女儿说得羞红了脸,连忙捂住她的嘴:“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不要乱说!”
  望舒被捂着嘴,却还是含混不清地嘟囔:“望舒没有乱说!”
  慕容涛哈哈大笑,蹲下身,认真地看着望舒:“望舒,你娘已经答应嫁给叔叔了。叔叔以后陪你长大,好不好?”
  望舒怔了一下,随即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扑过去抱住慕容涛的大腿,仰着小脸,认真道:“那叔叔要说话算话哦!要一直陪着望舒,不可以……不可以像我爹一样丢下望舒。”
  她说到“爹”字时,声音小了些,眼神也暗了暗。
  大乔闻言,眼神也是一暗,像是被戳中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慕容涛心中一软,蹲下来,平视着望舒的眼睛,认真道:“放心吧,叔叔一定不会丢下望舒。”
  望舒开心极了,伸出小指:“拉钩!”
  慕容涛笑着伸出小指,与她拉钩。
  望舒又拉过大乔的手,将三人的手指勾在一起:“娘亲也来!我们三个拉钩钩!”
  大乔被女儿拉着,手指与慕容涛的勾在一起,眼眶微微泛红。她看着女儿那副开心的模样,心中又酸又暖。
  只要望舒好,她做什么都愿意。
  
  慕容涛给她们安排的是一栋离主院不远的小楼,上下两层,清幽雅致。小乔自己选了一间房,离大乔远些,摆明了不想跟慕容涛多打交道。
  慕容涛也不在意,陪大乔进了她的房间。
  大乔将望舒的随身衣物放好,又整理了一下床铺。慕容涛坐在桌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一片安宁。
  “霜儿。”他唤道。
  大乔回过头:“嗯?”
  慕容涛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晚上有庆功宴,就不陪你们吃饭了。”
  大乔点点头:“老爷忙你的。”
  慕容涛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晚上把望舒哄睡了,来我房里等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大乔的脸微微一红。她已习惯了这种亲昵,只是当着望舒的面,还是有些害羞。
  “以后别当着孩子面,也不怕教坏了孩子。”她轻声嗔道,语气却像是妻子在跟丈夫撒娇。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脸更红了。
  慕容涛笑了笑,在她耳边低语:“那以后尽量背着孩子。”
  他让望舒转过身去,捂住眼睛。望舒真的听话地转过身,两只小手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嘴里“嘿嘿嘿”地笑着。
  大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慕容涛已经搂住她,吻了上去。
  这个吻激烈而缠绵,他的手也不老实,在她腰间、臀部揉捏着,大乔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着他的肩,身子软成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才松开她。
  大乔红着脸,微微喘息,目光迷离。
  慕容涛笑着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转身走了出去。
  大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许久没有动。
  望舒放下手,跑过来拉住她的衣角:“娘亲,你的脸好红呀!是不是生病了?”
  大乔回过神,蹲下身,将女儿抱进怀里:“没有,娘亲没事。”
  她抱着望舒,心中却不知在想什么。
  
  晚宴设在太守府正厅。
  厅中灯火通明,摆了十几桌。城中各大家族、豪绅、富商,悉数到场。桌上珍馐罗列,酒香四溢。
  慕容涛坐在主位,左侧是赵云、拓跋焘、段文鸯等幽州将领,右侧是信都城的世家代表。袁术坐在末席,面色复杂。
  酒过三巡,慕容涛站起身,举杯环视众人:
  “诸位,安平初定,百废待兴。在下初来乍到,往后还需诸位多多关照。”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连道“将军客气”。
  慕容涛饮尽杯中酒,放下杯子,话锋一转:
  “不过,有件事需要与诸位商议。”
  厅中安静下来。
  慕容涛笑道:“我军南下,粮草辎重消耗巨大。信都城新定,百废待举,军饷更是捉襟见肘。诸位都是信都城的栋梁,家资丰厚,不知可否慷慨解囊,助我军一臂之力?”
  此言一出,厅中顿时窃窃私语。
  有人面露难色,有人低头不语,有人悄悄看向身边的人,指望别人先开口。
  慕容涛也不急,端起酒杯慢慢饮着,目光扫过众人。
  一个中年富商站起身,拱手道:“将军,在下愿捐五百石粮草,以助军资!”
  慕容涛点头:“好。记下。”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在下捐三百金!”
  “在下捐两千匹绢!”
  “在下捐八百石粮!”
  一时间,厅中气氛热烈起来。各大家族纷纷报数,谁也不甘落后。
  慕容涛面带微笑,一一记下。
  待众人报完,他站起身,拱手道:“诸位慷慨解囊,在下代三军将士谢过。”
  他顿了顿,又道:“投桃报李,在下也有些生意,想与诸位合作。”
  此言一出,众人眼睛都亮了。
  慕容涛将几项特许经营的生意——盐、铁、茶、丝绸的专营权,分给了几个出钱最多的家族。
  众人心中虽有些肉疼,却也知道这是与慕容涛交好的机会,纷纷拱手道谢。
  袁术坐在末席,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以前他也让这些大户出钱,可从来都是强征硬要,哪像慕容涛这般,既要了钱,还让人家感恩戴德?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中苦笑。
  这个年轻人,手段比他高明太多了。
  如今信都城已经没了他的位置。唯一的价值,就是背后的袁氏家族。
  还有……袁芳。
  袁术的目光落在慕容涛身上,心中盘算着。若是芳儿能得宠,生下个儿子,那袁家在安平还能延续下去。
  他得让冯怜月想想办法拴住慕容涛。
  
  宴席持续了很久。
  各大家族各怀心思,有的在盘算如何与慕容涛拉近关系,有的在担心自己的生意会不会被抢,有的则在暗中观察慕容涛的一举一动,想摸清他的脾性。
  幽州军的将领们倒是放得开,段文鸯喝得脸红脖子粗,拉着一个富商划拳;拓跋焘坐在一旁,笑着看热闹;赵云依旧沉稳,偶尔与身旁的人交谈几句。
  慕容涛坐在主位,应付着各方敬酒,面上带笑。
  他嘴角微微上扬,又饮了一杯。
  袁术坐在末席,看着慕容涛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就是这个年轻人,夺走了他的一切。
  可他却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想起那些死在慕容涛手下的名将——颜良、文丑、高览……哪一个不是万人敌?
  他算什么东西?
  袁术苦笑一声,又灌了一杯酒。
  罢了。
  活着,比什么都强。
  宴席散时,天已黑。
  慕容涛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站在厅门口,望着天上的月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段文鸯醉醺醺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表兄,今晚……嘿嘿……好好尽兴。”
  慕容涛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他转身,往后宅走去。
  月色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
  他的脚步轻快。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31 02:24:39

第186章 梦里梦外·交心交身
  大乔晚上将望舒哄睡之后,来到浴房沐浴。
  宅子很大,浴房也是单独辟出来的。
  热气氤氲中,有丫鬟在一旁伺候着,递巾、添水,殷勤周到。
  大乔靠在桶边,温热的水漫过肩头,舒服得她几乎要叹出声来。
  这样的日子,比在桥府时还好些,更别提前几日在军营里的简陋了。
  她闭上眼,任由丫鬟轻柔地擦洗着她的背。
  不得不承认,如果不计较慕容涛是害死父亲的仇人,现在的生活其实很好——锦衣玉食,望舒能感受到父爱,自己也……得到了久违的滋润。
  一个女人的滋润。
  她想起这几夜在他身下的种种,脸微微发烫。
  要是……要是父亲不是他害死的该多好。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她控制不住。不止一次,她这样想过。
  大乔睁开眼,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向屏风上模糊的花鸟图案,心中一片茫然。
  她想起望舒那张甜甜的笑脸,想起她拉着慕容涛的手、喊着“叔叔”时那副开心的模样。
  只要望舒好,自己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哪怕是跟自己的仇人过一辈子。
  她这样说服自己。
  沐浴完毕,丫鬟拿来几套衣裳供她挑选。
  大乔选了一件月白色的襦裙,料子柔软,款式得体,既不张扬,也不寒酸。
  她对镜照了照,将头发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支白玉簪。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往慕容涛的房间走去。
  慕容涛的房间很大。
  大乔推门进去时,他还没有回来。
  烛火燃着,将室内照得通明。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这间屋子原是袁术的寝房,如今被清空了大半,只剩几件必要的家具。
  床是新铺的,被褥干净整洁,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
  她有些无聊,便在床边坐下。坐了一会儿,又躺了下去。
  柔软的被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大乔望着帐顶,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自己这样在他的床上等着他回来宠幸,似乎已经成了习惯。而自己,竟然并不反感。
  这让她觉得有些对不起父亲,也对不起妹妹。
  可她同时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想要强大依靠的女人,一个想要男人疼爱的女人。
  爹,女儿该怎么办?
  她闭上眼,心中一片茫然。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大乔开始做梦。
  梦里,她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红烛高照,喜字盈门。她穿着大红嫁衣,端坐在婚床上,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外面喧闹声渐渐散去,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在床边坐下。
  她的心怦怦直跳。
  那是她的夫君,孙家长子孙策。她只远远见过他几面,知道是个英武的青年。
  红盖头被掀开——  她抬起头,愣住了。
  眼前的人不是孙策,是慕容涛。
  他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好霜儿,等久了吧?为夫来好好疼爱你。”
  大乔心中竟无半分惊讶,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他俯身吻住了她,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和挺翘的臀瓣。她被他吻得浑身酥软,腿间早已湿润,竟主动回应起他来。
  衣衫褪尽,两人赤裸相缠。
  他将她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缓慢而有力地推进。
  “嗯……”
  他用力一顶,突破了那层薄膜。大乔看到两人交合处渗出血来,那是贞洁的象征。
  可她竟不觉得疼。
  不是说第一次都会疼吗?
  慕容涛开始抽送,又快又狠。可带给大乔的快感却若有若无,如梦似幻,有些不真实。
  是……梦吗?
  当大乔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心神从梦境中抽离出来。
  原来是做梦啊。
  这个坏人,梦里也在欺负自己。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还未完全恢复。可在这半梦半醒之间,她分明感受到——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缓慢地来回抽送。
  是连环梦吗?
  大乔这样想着。可蜜穴里那股肿胀充实的感觉,比刚才在梦里要鲜明得多。
  “嗯~”
  她轻吟出声,睁开眼。
  烛火摇曳,一个英俊的男人正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扶着她胸前晃动的玉兔,下身缓慢而有力地将肉棒送进她体内。
  见她醒来,慕容涛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好霜儿,让你久等了。”
  说着,下身作怪地用力一顶。
  “嗯~啊——”大乔发出一声慵懒诱人的呻吟,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你又欺负人家……”
  她心中却想:自己梦里被他欺负,醒来还在被他欺负,这个坏人。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又羞又嗔的模样,心中爱极。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大乔顺从地回应着。
  原来,慕容涛从宴席回来,急匆匆洗了澡便往房间赶。推门进去,看到大乔正躺在他床上,睡得正香。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如玉,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薄薄的襕裙下,身子窈窕起伏,领口不知何时微微敞开,露出一道诱人的乳沟。
  慕容涛看得心痒,一双色手不自觉地轻轻摸了上去。
  大乔没有醒,只是慵懒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慕容涛色心大起。
  他轻轻解开她的衣襟,那对没有束缚的玉兔便跳了出来,在烛光下颤巍巍的,顶端两点嫣红如樱。
  他伏下身,含住一边的乳头,温柔地舔舐、打转。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抚摸。
  大乔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身体,发出阵阵轻哼。
  慕容涛很快就将她的衣衫褪尽,将自己早已昂扬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入口。
  她虽在睡梦中,身子却早已熟悉了他的爱抚,蜜穴分泌出汩汩爱液,让进入并不困难。
  他只抽送了两下,大乔便醒了。
  就有了方才那一幕。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松开她的唇,双手插进她的粉背,将她抱到自己身上。
  “啊——”大乔娇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赤裸相对,她骑坐在他腰上,双乳紧紧贴在他胸膛上,被压得扁扁的,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慕容涛感受着怀里赤身裸体的美人,抚摸着她光滑如玉、又香又软的身体,欲望愈发高涨。
  大乔能明显感觉到,他体内的肉棒在慢慢变大、变硬。这从未尝试过的姿势让她更加羞涩,将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看他。
  慕容涛的大手从她美背滑到密臀上,两只手各捏住一侧,开始上下拉抬,配合着自己深入她蜜穴的肉棒来回套弄。
  “嗯……啊……”
  大乔在他耳边发出甜腻的呻吟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让慕容涛十分受用。
  她胸前的两只柔软丰硕的酥胸紧紧贴在他胸口,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不停地摩擦着他的胸膛。
  慕容涛有些心痒痒。他稍微松开大乔,让她直起身子,那对玉兔便暴露在空气中,在烛光下轻轻晃动。
  他空出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只丰硕的巨乳,五指张开,企图完全握住,却有些力不从心。那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腻得晃眼。
  少了一只手的助力,上下套弄变得慢起来,快感也随之降低。
  “霜儿,”慕容涛喘息着,“你自己动一动。”
  大乔正沉浸在无边的肉欲中,听到他的话,哼哼唧唧道:“妾身……妾身不会……”
  慕容涛引诱她:“我教你,很简单的。”
  他扶着她的细腰,教她如何上下套弄。大乔起初还有些羞涩,动作生涩,渐渐地便掌握了要领,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起伏。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副美景——她含羞带怯的美丽模样,胸前上下晃动的巨乳,还有两人交合处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只觉得血脉贲张。
  他也配合着她的节奏,微微挺动腰身。
  可没过多久,大乔的动作便慢了下来。
  慕容涛知道她累了,心疼地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我来。”
  重新掌控主动权后,慕容涛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力道。解放出来的双手也能尽情玩弄她胸前的丰硕,还能看清她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
  他一边揉捏着她的酥胸,一边抽插着她的蜜穴,时不时夸赞:
  “霜儿,你真美……”
  “这里,真软……”
  “这里,真紧……”
  大乔被他夸得面红耳赤,偶尔睁开眼看他。慕容涛便会俯身吻住她,温柔地湿吻,下身的肉棒却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她的蜜穴,“啪啪”作响。
  又抽送了三四百回合,慕容涛忽然抽出肉棒。
  大乔感受到下身的空虚,不自觉发出一声娇吟。
  慕容涛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大乔迷离地睁开眼,看到他健硕的身躯,以及那根从自己体内拔出的肉棒——上面水光淋淋,沾满了她的爱液。
  紧接着,她看着他将肉棒压了压,将硕大的龟头顶在自己还未闭合的蜜穴口,然后用力插了进来。
  “啊——”
  甬道和小腹再次被填满,大乔发出满足的呻吟。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目光正落在两人交合处,便扶着她的腿,开始耸动腰身。
  大乔侧着脑袋,双手抓着床单,胸前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时不时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慕容涛一刻不停地抽送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液体。
  大乔也丢开了矜持,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甜腻的呻吟声,密臀微微抬起,配合着他的抽送。
  慕容涛将她又滑又腻的大腿捧在怀里,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两只雪白酥胸,不停地揉捏。
  感受着她紧致的甬道、甜腻的呻吟声、绵软的酥胸,慕容涛在一番急速的抽插后,只觉得后腰一阵酥麻。
  他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几分——  “嗯——”
  随着一声低吼,无数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到她花房深处。
  “啊——”
  大乔也在他最后的冲刺和精华的灌注下达到顶峰。她整个身子紧绷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开始不住地颤抖。
  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慕容涛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脸颊、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轻轻地、慢慢地吻着。
  大乔回应着他的温柔。
  两人像一对亲密恋人,在烛光下温存。
  “我以后都会对你好的。”慕容涛在她耳边轻声道。
  大乔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她心中想:他对多少女人说过这句话?
  可她又矛盾地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这个男人,虽然好色,可她想起他对望舒的耐心与温柔,想起他在军营里给她夹菜时的自然,想起他每次欢爱后都会抱着她温存,而不是提裤子走人。
  她想起他看她的眼神——不是看玩物的眼神,而是看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的眼神。
  大乔轻轻叹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抗拒他的。
  慕容涛感觉到她在叹气,低头看她:“怎么了?”
  大乔摇摇头,将脸埋在他怀里,轻声道:“没什么。”
  慕容涛没有再问,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大乔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那层薄薄的冰,似乎在一点点融化。
  她想起妹妹的话——“姐姐,你怎么也帮他说话?”
  她想起女儿的话——“娘亲,叔叔好好看,望舒喜欢他!”
  她想起自己方才在梦中的心甘情愿。
  也许……也许就这样吧。
  她闭上眼,不再去想那些对与错。
  此刻,她只想靠在这个男人怀里,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31 02:30:11

第187章 安平之家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嗯……啊……”
  甜腻妩媚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微微响起。
  慕容涛伏压在大乔赤裸的胴体上,腰身缓慢而有力地挺动着。他胯间那根肉棒正在她湿润的蜜穴内进出,已是水淋淋一片。
  大乔脸色通红,用手指堵着嘴巴,怕自己的呻吟声太大。
  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慕容涛的手臂,美眸迷离地凝望着他,雪白的美腿张得开开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进出抽送。
  “啊……啊……”
  她张着红唇,不停呻吟轻喘。
  “老爷……天亮了……”
  “一会儿……望舒要醒了……”
  “晚上再……再要人家好么……”
  大乔语带哀求地呻吟道。
  慕容涛一边缓力挺送,一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吟时那倾国倾城的动人模样,忍不住低下头去,再次在她唇上深吻片刻。
  昨晚做完一次,大乔就睡着了。他心疼她,没有把她弄醒,自己的浴火并未完全平息。今早见她刚睡醒,便忍不住再度与其欢爱。
  听到她的哀求,慕容涛吻了她的红唇片刻,这才起身,一边挺动,一边微微喘息着柔声道:
  “很快就好了,再坚持一下。”
  他伏压在她身上,胸膛紧贴着她雪腻饱满的丰乳,肉棒紧紧地尽入在她湿腻紧致的蜜穴之内,不断冲刺。
  “嗯……嗯……”
  面对慕容涛的柔声渴求,大乔也不知该如何拒绝,只能挤出一句:
  “那……那你快点……嗯~”
  她玉手轻扶着慕容涛的腰身,半闭着眼眸,承受着身上老爷一下接着一下的深深抽送。
  红唇微微轻张,阵阵娇腻婉转的呻吟声从中断断续续地吐出。
  与慕容涛欢爱,明明只是履行换取妹妹自由的交易。可当慕容涛每次缠着她欢爱之时,大乔总是生不出太多反感的情绪。
  或许是因为身上的慕容涛,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温柔。
  即便是在行欢恩爱的过程中,仍对她温柔备至,细心呵护。
  而且他与望舒在一起时的耐心与喜爱,是发自内心的。
  这一切,让大乔体验到了久违的温馨之感,让她芳心深处升不起太多的抗拒。
  “嗯?你让我快一点?好的,没有问题。”
  慕容涛坏笑着快速挺动起来。
  “啊……啊……是让老爷快点结束……不是说动得快一点……嗯~”
  大乔被他故意使坏弄得心神荡漾。
  慕容涛心里清楚,大乔一开始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但是他确实喜欢身下这个温柔似水的柔弱美女,想着要用自己的方式打动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
  他要从身到心,一点一点地将大乔彻底占有。
  而现在,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根在她花穴深处进进出出时,她越发滑嫩柔软的花宫,让自己倍感舒爽。
  大乔的蜜穴一如既往的紧致,令人无比销魂,无比湿滑的甬道,表示着她也同样享受着欢爱。
  慕容涛伸出手,抚摸上她因自己耸动而不断剧烈晃荡的那对雪白美乳,看着她美眸半闭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时那玉容酡红的绝美模样,心中那股占有欲又不由得强烈了几分。
  又快速挺动了四五百下,慕容涛微微喘着气,低下头来,伏到大乔身上。在她晶莹玉润的白皙耳珠旁微微喘气,说道:
  “霜儿,我快要射了……”
  当慕容涛说出这句话之后,他明显感觉到大乔那紧紧包裹着自己阳根的蜜肉,忽然一阵不由自主地紧缩。
  显然自己在她耳旁说出这令人耳热的夫妻般的密话时,让这温柔美丽的柔弱女子芳心一阵炽颤。
  他嘴角微微一笑,轻轻在她美丽的脸上亲吻一口,接着重新起身,两只手按揉上了她雪白的丰润玉乳,下身开始一阵急驰。
  啪啪啪啪!
  肉体交撞时发出的脆响,在屋子里密集地响起。
  “啊……啊啊……”
  大乔被撞得哀叫连连,一对丰硕的玉乳不停急剧晃荡,粉嫩红肿的乳头在空中画着优美的曲线。
  两条雪白的美腿微微朝两侧分开,好让慕容涛更加毫无阻拦地用力深入挺撞。
  她两只手更是紧紧搂住慕容涛的后腰。
  慕容涛感觉到了她的动作,更加奋力地接连挺动了百十余下,腰身终生出连绵的麻意。
  他微微低吼一声,将坚硬的阳物死死抵在大乔的花穴深处,接着俯下身去,嘴唇用力紧紧地吻住了她红润的嘴唇。
  大乔诱人的呻吟,立刻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慕容涛完全放开精关,滚烫的精华顺着大张的马眼,犹如奔腾的炽热浓浆,冲着她花房深处勃然喷发。
  “啊……嗯嗯……”
  大乔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慕容涛在她体内灌注他的生命精华了。
  她此时已被他撞得神魂颠倒,雪白的玉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反抱住了慕容涛。
  雪腻的两条美腿,更是微微盘缠上了他的腿处,让自己跟他贴的更紧一些。
  激情过后,云雨终于收歇。
  慕容涛满足地从大乔身上下来。
  而终于微微回神过来的大乔,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又跟自己亲密无间的英俊男子,不知在想什么。
  慕容涛轻轻在她脸上轻吻一口,柔声道:
  “等会儿洗漱一下,今天带你们出去逛街,购置物品。虽然不知道会在这待多久,但也算是个临时的家。”
  随后为她轻轻盖好薄被,自己先行下床穿衣,步出房外。
  大乔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着渐渐远去的慕容涛,口中喃喃念着:
  “家……”
  上午,慕容涛在议事厅开了军事会议。
  拓跋焘明日便要率部西行,收服安平其余州县。慕容涛一一交代了注意事项,又安排了城中的防务与政务。
  会议刚散,便有亲兵来报:袁术求见。
  慕容涛微微一怔,倒也没拒绝,让人将他带进来。
  袁术今日换了一身簇新的锦袍,收拾得整整齐齐,见了慕容涛便深深作揖:
  “将军!”
  慕容涛抬手示意他坐:“袁大人有何事?”
  袁术在椅子上坐下,搓了搓手,赔着笑道:
  “将军,在下明日便要随拓跋将军西行,大概要半个月时日。”
  慕容涛点头:“我知道。”
  袁术又道:“在下临行前,有几件事想与将军商议。”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慕容涛的脸色:
  “在下已安排夫人,操办小女嫁给将军做妾的事宜。具体的事宜,将军与在下夫人商议便是。还请将军……不要推辞。”
  慕容涛看着袁术那张殷勤的脸,心中好笑。
  送到嘴边的肉,他也不想太虚伪地拒绝。那对美艳母女抱在一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袁芳确实姿色出众,自己也就笑纳了。
  “袁大人客气了。”他淡淡道。
  袁术大喜,连连作揖:“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慕容涛又道:“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也不会为难你。等邺城拿下,我会安排你去邺城为官,做我的联系人。”  袁术感激涕零:“将军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慕容涛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袁术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午后,阳光正好。
  慕容涛换了一身便装,带着大乔和望舒出门。小乔不愿来,他也不勉强,只让人在府中好生伺候着。
  信都城的街道上,行人往来如织,店铺鳞次栉比。
  幽州军大部驻扎在城外,城中只留了少量维持秩序的士兵,且军纪严明,秋毫无犯。
  百姓们见这些当兵的不但不抢东西,还帮着维持秩序,渐渐地也就放下心来,该做生意的做生意,该出门的出门,不过几日工夫,城里便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望舒像一只出笼的小鸟,一手拉着慕容涛,一手拉着大乔,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叔叔!那个是什么?”
  “那是糖人。”
  “望舒要!”
  “买。”
  “叔叔!那个呢?”
  “那是风筝。”
  “望舒也要!”
  “买。”
  望舒要什么,慕容涛便买什么,眼都不眨一下。不一会儿,望舒手里便抱满了东西——糖人、风筝、面人、拨浪鼓……她的小脸笑得像朵花。
  大乔跟在后面,又好气又好笑:
  “将军,你这样宠她,她以后要什么都要,怎么得了?”
  慕容涛哈哈一笑:“姑娘家就得富养。望舒乖,叔叔疼你是应该的。”
  望舒有了靠山,回头冲大乔吐舌头:“还是叔叔对我好!”
  大乔被她气笑了,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扭了一把:“你向着谁呢?”
  望舒“咯咯”笑着躲到慕容涛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向着叔叔!”
  大乔伸手去抓她,望舒便绕着慕容涛跑。一大一小两个人围着慕容涛转圈,望舒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慕容涛站在中间,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街上的人纷纷侧目——这一家三口,男的俊,女的美,孩子又可爱,真真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有眼尖的,认出了大乔。
  “那不是桥家的大姑娘吗?”
  “是桥蕤的女儿?她怎么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嘘!小声点!那男人是幽州军的慕容将军!信都城就是他打下来的!”
  “慕容将军?这么年轻?”
  “可不是嘛……听说桥蕤就是死在幽州军的手里,这大乔怎么跟他……”
  “别瞎说!人家的事,你管得着吗?”
  窃窃私语声飘进耳中,大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识地想松开慕容涛的手。
  慕容涛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他低头看她,目光温柔而坚定。
  大乔对上他的目光,心中那些纷乱的思绪,竟渐渐平息下来。
  她不再挣扎,任由他牵着。
  人群中,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孙权站在巷口,看着大嫂与慕容涛十指相扣,看着望舒围着那个男人开心地转圈,看着那个男人一脸宠溺地给望舒买这买那。
  他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来。
  那明明是大哥的妻子,明明是他的大嫂。
  可现在,她却被另一个男人牵着手,笑得那样温柔。
  一定是他强迫大嫂的。
  一定是他!
  孙权咬着牙,目光从大乔身上移开,在人群中搜寻着。
  芳儿呢?
  芳儿在哪儿?
  他打听到袁术一家已经搬出了太守府,却不知道搬去了哪里。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最坏的结果——芳儿和冯夫人都在那淫贼的府中,被他日夜……
  孙权不敢再想下去。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一定要找到芳儿。
  一定要带她离开。
  他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慕容涛带着大乔和望舒逛了许久。
  在逛一家首饰铺时,大乔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一只玉镯上。
  那镯子通体碧绿,水头极好,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慕容涛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便对掌柜道:“那只镯子,拿来瞧瞧。”
  掌柜的是个精明人,见慕容涛器宇不凡,穿着华丽,知道是个有钱的主顾,连忙殷勤地取出来:
  “公子好眼力!这是上好的和田碧玉镯,水头足,颜色正,整个冀州也找不出几件来!”
  慕容涛接过镯子,拉过大乔的手,轻轻给她戴上。
  大乔的手纤细白皙,玉镯戴上后,衬得肌肤愈发莹润。她微微抬起手腕,在光下转了转,眼中分明是喜欢的。
  “喜欢吗?”慕容涛问。
  大乔想说不喜欢,可那镯子实在太好看,她说不出口。
  掌柜的在一旁道:“这位夫人戴这镯子,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像是量身定做的!”
  大乔脸微微一红,没有反驳“夫人”这个称呼。
  “多少钱?”慕容涛问。
  掌柜的伸出三根手指:“三百金。”
  大乔吓了一跳:“三百金?!”
  她连忙要摘下来:“算了,也不是很喜欢……”
  慕容涛按住她的手,对掌柜道:“包起来。”
  掌柜的眉开眼笑,连声夸赞:“公子好眼光!夫人好福气!这么贵的镯子,公子买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是嫁了个好夫君!”
  慕容涛笑了笑,没有反驳。
  大乔被掌柜的夸得晕乎乎的,看着手腕上那只温润的玉镯,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谢谢老爷。”她细不可闻地说了一声。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慕容涛听见了。
  他笑着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又逛了许久,直到望舒走不动了,三人才往回走。
  去的地方离太守府不远,便没有坐马车。望舒走了大半天,小脸有些发白,步子也慢了。
  慕容涛见状,弯腰将她竖抱起来。
  “咯咯咯——”望舒立刻笑出声来,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兴奋得不行,“叔叔!望舒好高!看到好远!”
  慕容涛笑着托稳她:“望舒喜欢吗?”
  “喜欢!”望舒用力点头,又低头看大乔,“娘亲!你看望舒好高!”
  大乔仰头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也笑了。
  慕容涛空出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大乔的手。
  大乔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慕容涛没有松开。
  大乔又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松开。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看她,只是牵着她的手,抱着望舒,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望舒靠在他肩上,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大乔忽然就不想挣扎了。
  她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他牵得太紧,我挣不开。
  就这样吧。
  她低下头,由着他牵着。
  三人走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家人。
  大乔看着前方,心中一片柔软。
  家。
  他说,这里算是个临时的家。
  现在,她好像真的有点感觉到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31 02:37:06

第188章 夜·交融
  夜色渐深,望舒早已在小乔房里睡熟。
  大乔沐浴完毕,换了一身新裁的月白色寝衣,在铜镜前坐了片刻。
  镜中的人儿面若芙蓉,眼含秋水,薄薄的寝衣下,身子窈窕起伏。
  她看着手腕上那只碧玉镯,轻轻抚了抚,起身往外走去。
  穿过回廊时,夜风拂过,带起衣袂。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脚步不自觉地轻快了些。
  慕容涛的房间亮着灯。
  她推门进去,他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卷,朝她伸出手。
  大乔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温柔。
  “望舒睡了?”他问。
  “嗯。”大乔点点头,“跟妹妹玩累了,睡得早。”
  慕容涛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大乔顺从地靠过去,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今天开心吗?”他低头看她。
  大乔想起白日里的街市,想起他给望舒买糖人、买风筝,想起他给自己戴上玉镯时掌柜的那句“夫人”,想起他牵着她的手走在夕阳下……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慕容涛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大乔闭上眼,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缓缓回应。
  她的回应比往日更加温顺,也更加自然——不再是机械的承受,而是带着一丝主动的迎合。
  慕容涛感觉到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薄薄的寝衣,握住那团丰硕的柔软。
  大乔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软。
  他隔着衣料轻轻揉捏,感受那份惊人的饱满与弹性从指间溢出。
  寝衣的系带被解开,月白色的绸缎滑落肩头,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
  慕容涛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埋入那柔软的沟壑之中。
  大乔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的唇在她胸前流连,舌尖轻轻舔过那滑腻的肌肤,却迟迟不去碰那最敏感的两点。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头。
  慕容涛终于含住一边的乳尖。
  “嗯……”大乔身子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吟。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含住吸吮,直到它充血挺立,变得又硬又翘。
  另一边也没有冷落——他的大手复上去,五指张开,却根本握不住那满溢的柔软。
  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变幻着形状。
  他含着她胸前的柔软,含糊不清地说:“霜儿,你这里……真好。”
  大乔脸红得厉害,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闪,只是将脸别过去,小声道:“老爷……喜欢就好……”
  慕容涛心中一动。她今晚,确实不一样了。
  他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褪去那件碍事的寝衣。
  烛光下,大乔的胴体完全展露——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因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旧饱满得惊人,顶端两点嫣红如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洁。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蜜臀,和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大腿丰腴滑腻,小腿线条流畅,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慕容涛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抚过小腹,探入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一片湿热。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花唇,寻到那粒藏在其间的珍珠,轻轻揉弄。
  “啊……”大乔身子一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慢慢分开。
  他的手指在入口处徘徊,沾了满指的蜜液,却迟迟不进去。大乔咬着唇,羞得不敢看他,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像是无声的邀请。
  “霜儿想要了?”他低声问。
  大乔别过脸,不答。
  他继续用手指挑逗着,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偶尔浅浅探入,又迅速退出。
  “嗯……”大乔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老爷……别欺负人家了……”
  慕容涛笑了。他俯身吻住她,同时将手指缓缓探入。
  “啊……”大乔在他口中轻吟。
  那紧致的甬道湿热滑腻,他的手指被层层媚肉紧紧包裹。
  他缓慢地抽送着,感受着那内壁的收缩与蠕动。
  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越来越软,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打湿。
  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怒张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那根肉棒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因充血而微微上翘,此刻正抵在她两片娇嫩的花唇之间,轻轻摩擦。
  每一次滑动,龟头便沾上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霜儿,看着。”他低声道。
  大乔迷离地睁开眼,看到他正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腿间缓缓滑动。
  那硕大的顶端时不时顶开两片花唇,浅浅探入,又迅速退出,带出更多的蜜液。
  她的脸更红了,却没有移开目光。
  慕容涛腰身一沉——  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挤入紧窄的甬道。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一寸寸撑开,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
  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舒爽地叹了口气。
  慕容涛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伏下身,吻住她的唇,让她适应他的尺寸。
  大乔的双手攀上他的背,指尖轻轻陷入他的肌肉里。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退出只退到穴口,每一次进入又比上次更深一寸。
  那紧致的甬道湿热滑腻,肉棒在里面进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大乔的呻吟声渐渐甜腻起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蜜臀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节奏。
  慕容涛逐渐加快速度。
  他直起身,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的毛发打湿,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泡沫。
  “啊……”大乔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扭动。
  他放慢速度,改为九浅一深。浅浅的几下只在穴口徘徊,让她不上不下地悬着,突然一下深顶,直捣花心,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
  “嗯……啊……”大乔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慕容涛看着身下的美景——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蜜穴完全暴露,那根肉棒正在其中进出。
  每次抽出时,粉嫩的媚肉便被带出一小截,又被重重顶入。
  她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荡,一下一下,像两只受惊的白兔,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其中一只。
  那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腻得晃眼。
  他一边揉捏,一边继续抽送,感受着掌中那团软腻与他肉棒在蜜穴中的进出同步律动。
  “霜儿,你这里……真软……真大……”他喘息着说。
  大乔羞得捂住脸,却没有反驳,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
  他又抽送了几百下,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让她侧躺着。
  他从身后进入,一手穿过她腋下,握住她垂落的玉兔,另一只手扶着她挺翘的蜜臀,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大乔被他撞得身子一耸一耸,那对丰乳在他掌中跳动,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晃得他眼花缭乱。
  “啊……老爷……不行了……”大乔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
  大乔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他肉棒上。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慕容涛没有停。他趁着高潮后蜜穴的剧烈收缩,继续抽送,将她的快感推向更高的浪尖。
  “不要了……老爷……真的不行了……”大乔的声音断断续续,身子软成一滩水。
  他终于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吻着她汗湿的背脊。
  过了好一会儿,大乔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翻过身,正对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
  大乔的脸还红着,眼中水光潋滟。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柔情。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慕容涛微微一怔。
  大乔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
  可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慕容涛怔了一瞬,随即眼中亮起惊喜的光。
  “霜儿……”他轻声唤道。
  大乔羞得低下头,不敢看他。
  他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今晚任何一个吻都要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慕容涛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霜儿今晚,好像不太一样。”
  大乔将脸埋在他怀里,小声道:“哪里不一样……”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发:“更乖了。”
  大乔不说话了,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慕容涛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他从她腰间滑到蜜臀,轻轻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力。
  “老爷……”大乔的声音闷闷的。
  “嗯。”他在她耳边低语,“霜儿今晚这么乖,老爷舍不得睡。”
  大乔羞得说不出话,却没有拒绝。
  慕容涛将她抱到自己身上,让她骑坐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她的玉兔正贴在他胸口,被压得扁扁的,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大乔羞得不敢看他,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不知所措。
  慕容涛扶着她的腰,引导她慢慢抬起蜜臀,又缓缓落下。那根粗大的肉棒重新进入湿润的蜜穴,两人同时舒爽地叹了口气。
  “霜儿自己动一动。”他柔声道。
  大乔咬着唇,试着动了动腰。起初只是生涩地前后晃动,渐渐地找到了节奏,开始上下套弄。
  烛光下,她骑坐在他身上,长发散落,随着动作轻轻飘荡。
  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上下跳动,荡出阵阵乳浪,时而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慕容涛看着这副美景,忍不住伸手握住那对跳动的玉兔,尽情揉捏。
  “啊……老爷……”大乔的呻吟声又甜腻起来。
  她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蜜穴深处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肉棒流下,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体力在下降,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重新掌控主动权,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大乔被他撞得神魂颠倒,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胸前那对玉兔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晃荡,乳浪一波接着一波,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啊……老爷……又要到了……”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将他榨干。
  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百余下——  “啊——!”
  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慕容涛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尽数灌注给她。
  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与他交融在一起。
  高潮持续了很久。
  大乔的身子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慕容涛伏在她身上,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
  两人相拥着,喘息着,谁也不想动。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5 02:58:43

第189章 来访
  某日上午,阳光正好。
  后院里,望舒蹲在花圃边,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昨日慕容涛给她买的一堆玩具——布偶、小木马、九连环……她一会儿给布偶梳头,一会儿骑着小木马“驾驾驾”,玩得不亦乐乎。
  慕容涛和大乔并肩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看着望舒那副欢快的模样,嘴角都带着笑意。
  大乔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支白玉簪,衬得那张清纯绝美的脸愈发出尘。
  她靠在柱子上,目光温柔地追随着望舒的身影,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慕容涛侧头看着她,心中一动。
  望舒正蹲在花圃边,背对着他们,专心致志地给布偶梳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慕容涛趁机从后面轻轻揽住大乔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哎呀——”大乔低呼一声,脸微微泛红,“望舒还在呢……”
  慕容涛的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她没看我们。”
  “那也不行……”大乔小声抗议,身子却软了下来。
  慕容涛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襦裙轻轻抚摸。大乔的肌肤细腻滑嫩,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温润。
  “不是早上才……才要过吗……”大乔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慕容涛坏笑着,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
  大乔身子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
  自从那日街市回来,她便变得更加温顺乖巧。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夜里的欢爱,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回应、开始迎合。
  清晨醒来,他若想要,她也不再推拒,只是红着脸由着他。
  今日清晨,他便又要了她一次。
  此刻回想起来——大乔一丝不挂地躺在锦被间,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雪白的胴体上,腕上那只碧玉镯在光下泛着温润的色泽。
  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双美眸半睁半闭,红唇微启,发出令人心颤的呻吟。
  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慕容涛只觉下身又起了反应,那处硬挺地抵在大乔的臀瓣间,隔着衣料轻轻摩擦。
  大乔感觉到他的变化,身子更软了。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嗯……”
  慕容涛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胸前,隔着襦裙握住那团丰硕的柔软,轻轻揉捏。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软得几乎要瘫在他怀里。
  就在两人快要陷入情欲之中时
  “叔叔!娘亲!”
  望舒回过头来,手里举着布偶,兴高采烈地喊他们。然后她愣住了,歪着头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叔叔坏!偷偷亲娘亲!”她小跑着扑过来,一把抱住慕容涛的大腿,仰着小脸撒娇,“望舒也要亲亲!”
  大乔被吓了一跳,连忙从慕容涛怀里挣出来,红着脸蹲下身,拉着望舒的手:“望舒,叔叔没有亲娘亲,叔叔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没“只是”出个所以然来。
  慕容涛却一点也不害臊,哈哈笑着将望舒抱起来,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
  望舒不满意,嘟着嘴:“望舒也要亲嘴!”
  慕容涛笑着教导她:“不能跟叔叔亲嘴,只能亲脸。”
  望舒更不满了,噘着嘴指着大乔:“那为什么娘亲就可以跟叔叔亲嘴?”
  大乔的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慕容涛却依旧笑嘻嘻的:“因为娘亲是大人,小孩子不可以亲嘴。”
  望舒歪着头想了想,天真地问:“那望舒长大了就可以跟叔叔亲嘴了吗?”
  大乔终于听不下去了,一把将望舒从慕容涛怀里抱过来,红着脸呵斥道:“望舒!不许乱说!”
  望舒在她怀里扭来扭去,不服气地嘟囔:“望舒没有乱说!是叔叔说的!”
  慕容涛笑着将母女俩一起揽入怀中,对望舒道:“只要望舒听话,等你长大了,除了坏事,其他想干什么都行。”
  望舒这才满意,伸出小指:“拉钩!”
  慕容涛笑着与她拉钩。
  望舒又叮嘱:“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慕容涛点头:“一百年不许变。”
  大乔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又好气又好笑:“你迟早把她宠坏了,什么都依着她。”
  望舒抱着慕容涛的脖子,冲大乔吐舌头:“叔叔对望舒好!娘亲吃醋!”
  大乔被女儿怼得哭笑不得,伸手在她小脸上轻轻扭了一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三人正笑闹着,一名丫鬟匆匆走来,在廊下福身道:“将军,门外有一位夫人求见,说是……袁术将军的夫人。”
  慕容涛微微一怔。
  冯怜月?
  他下意识地看了大乔一眼。大乔也看着他,眼中带着询问。
  慕容涛将望舒递给大乔:“你带望舒去找小乔,让她陪着玩一会儿。”
  大乔接过望舒,点点头,抱着女儿往后院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慕容涛叫住她:“霜儿,你留下,陪我一起见客。”
  大乔微微一怔,随即温柔地笑了,将望舒交给一旁的丫鬟:“带小姐去找二姑娘。”
  丫鬟领命,牵着望舒走了。望舒边走边回头喊:“叔叔,望舒一会儿再来找你玩!”
  慕容涛笑着朝她挥挥手。
  
  会客厅。
  慕容涛坐在主位,大乔在他身侧,正低头为他斟茶。动作轻柔细致,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温柔。
  慕容涛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门外传来脚步声。
  冯怜月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外罩同色系的褙子,素雅而不失端庄。一头青丝挽成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一支银簪,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肌肤白皙细腻,身段窈窕——胸前饱满的曲线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腰肢纤细,再往下是浑圆的臀瓣,将襦裙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走到厅中,微微福身:“妾身见过将军。”
  声音温温柔柔,轻言细语,与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相得益彰。
  慕容涛看着她,目光不由得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这冯怜月,长得确实国色天香,一点也不输给大乔。
  他忽然想起那日在马车里,母女俩相拥在一起的场景——大的楚楚可怜,小的娇俏可人,各有各的美。
  他下意识地看了大乔一眼。大乔正低头斟茶,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
  慕容涛收回目光,抬手示意:“夫人请坐。”
  冯怜月在客位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慕容涛身侧的大乔。
  她认得这个女子——桥蕤的长女,桥霜。
  听说她被慕容涛掳来,原以为会见到一个愁容满面、以泪洗面的可怜人。
  可眼前的桥霜,面色红润,气色极佳,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温柔,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靠在慕容涛身侧,姿态亲昵自然,正低头为慕容涛斟茶。那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
  冯怜月心中微微一沉。
  这女子,容貌身段气质,都在自己女儿之上。而且她看起来……并不像是被迫的。
  慕容涛倒会挑人。
  芳儿的竞争对手,不容小觑。
  她定了定神,开口道:“将军,妾身今日前来,是为了芳儿的事。”
  慕容涛放下茶盏:“夫人请说。”
  冯怜月道:“前几日,夫君与将军商议之事,将军可还记得?”
  慕容涛点点头:“记得。纳袁芳为妾。”
  冯怜月听到“纳袁芳为妾”这几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心中五味杂陈。
  她强撑着笑容:“夫君临行前交代,让妾身操办此事。妾身今日来,是想与将军商议一下纳妾的仪程。”
  慕容涛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夫人请讲。”
  冯怜月从袖中取出一张笺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仪程细节——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一项一项,列得清清楚楚。
  她轻声细语地念着,声音温柔悦耳,像山间清泉流过石面。
  慕容涛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合的红唇,看着她说话时偶尔垂下的眼帘……
  他忽然有些走神。
  这冯怜月,说话的声音真好听。
  长得也好看。
  那眉眼间的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将军?将军?”
  冯怜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慕容涛回过神来,发现她正红着脸看着自己。他刚才的目光,太过直接了。
  大乔在他身侧,轻轻扭了一下他的腰。
  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感觉到。
  慕容涛看了大乔一眼。大乔没有看他,低头喝茶,脸上看不出喜怒。
  这丫头,胆子大了,还敢扭自己。
  看晚上回去怎么收拾她。
  他轻咳一声,端起茶盏掩饰尴尬:“方才说到哪儿了?夫人再说一遍。”
  冯怜月脸还红着,低下头,又将仪程说了一遍。最后道:“纳妾的日子……就定在五日后,不知将军方不方便?”
  慕容涛点头:“方便。听夫人安排。”
  冯怜月微微松了口气,又有些欲言又止。
  慕容涛看出她的犹豫,温声道:“夫人有话直说。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见外。”
  冯怜月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杏眼中带着期盼,还有一丝忐忑。
  “将军,”她轻声道,“妾身知道,芳儿是纳妾,不该铺张。但……但芳儿是妾身的心头肉,妾身这个做母亲的,希望女儿嫁过来能风光一些,热闹一些。仪程可否……不要太过简朴?”
  她说完,紧张地看着慕容涛,生怕他拒绝。
  慕容涛看着她那双期盼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柔软。
  他想起阿兰朵。她嫁给自己,也是做妾。虽然自己对她很好,可纳妾的仪程,终究是简简单单,比不得正妻。
  做母亲的,都希望女儿嫁得好,嫁得风光。
  “好。”他痛快地答应了。
  冯怜月愣了一瞬,随即眼中亮起惊喜的光芒:“将军……将军答应了?”
  慕容涛笑着点头:“答应了。夫人的心情,我理解。五日后,我会让人准备,不会太寒酸。”
  冯怜月连连道谢,眼眶竟有些泛红:“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慕容涛摆摆手:“夫人不必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
  冯怜月又坐了片刻,交代了些琐事,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慕容涛正坐在主位上,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身上。他没有穿盔甲,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身姿挺拔。
  他正在跟大乔低声说着什么,大乔低着头,脸红红的,也不知他说了什么羞人的话。
  冯怜月看着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年轻人,夺走了她丈夫的一切。
  可他却答应了她,要让芳儿嫁得风光。也不知道芳儿嫁过来会不会幸福……
  还有他看自己的目光……他总不是想连我也……
  冯怜月脸一红,不敢再想,转身快步离去。
  身后,慕容涛抬起头,看着那道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5 02:58:53

第190章 母女·姐妹·心事
  当日下午,袁术府。
  冯怜月独自坐在房中,望着窗外出神。
  窗外的院子里,几株菊花已经开了,金灿灿的一片。那是她嫁过来那年亲手种的,十几年了,年年都开。可今年的花开得再好,她也无心欣赏。
  自信都城沦陷那日起,她便知道,这个家已经不一样了。
  袁术虽然还活着,可他已经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袁将军了。如今他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行事,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要送出去换取活路。
  冯怜月对袁术失望透顶,更多的是因为那日出逃时他抛弃了她们母女俩。
  可她仍是他的妻子。她是大家闺秀出身,从小受的就是三从四德的教育。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她都得守着这个家。
  前几日,袁术到她房里来。
  那是自从兵变以来,他第一次踏进她的房间。他换了一身新衣裳,收拾得干干净净,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夫人,”他在她对面坐下,搓着手,“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冯怜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袁术自顾自地说:“慕容将军答应纳芳儿为妾了。我过几日要随军西行,这事儿就交给你操办。你好好准备准备,别让慕容将军觉得咱们怠慢了。”
  冯怜月心中一沉。
  她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可真听到从丈夫口中说出来,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芳儿知道吗?”她问。
  袁术摆摆手:“还没跟她说。你先去跟她说,她听你的。”
  冯怜月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
  “好。”她只应了一个字。
  袁术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走了。
  冯怜月在房中坐了很久,才起身去找袁芳。
  袁芳的房门虚掩着。
  冯怜月推门进去,看到女儿正坐在窗前,望着窗外发呆。桌上摆着一碗莲子羹,已经凉透了,一口没动。
  这几日,袁芳一直这样——不爱说话,不爱吃东西,只是坐在窗前发呆。
  冯怜月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芳儿。”
  袁芳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双杏眼有些红肿,显然刚哭过。
  冯怜月心中一疼,却还是开了口:“芳儿,娘有些话想跟你说。”
  袁芳没有应声,只是看着她。
  冯怜月叹了口气,缓缓道:“芳儿,你知道这乱世之中,女子过得有多不容易吗?”
  袁芳还是不说话。
  冯怜月继续道:“前几日,城东王家的小女儿,被乱兵掳走了,到现在都没找到。城南李家的大姑娘,丈夫死在战场上,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吃了上顿没下顿……”
  “娘,”袁芳打断她,声音有些沙哑,“你到底想说什么?”
  冯怜月顿了顿,终于说了出来:“慕容将军要纳你为妾。你父亲已经答应了。”
  袁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不嫁。”她冷冷地说,声音却在发抖。
  冯怜月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心肠说下去:
  “芳儿,你听娘说——”
  “我不嫁!”袁芳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尖锐起来,眼中蓄满了泪水,“我不嫁我不嫁我不嫁!”
  冯怜月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心中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她没有松手,依然握着女儿的手腕,声音放得更柔,更轻,像是怕惊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芳儿,你听娘说完,好吗?”
  袁芳咬着唇,泪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冯怜月看着她,眼眶也红了,却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女子在这乱世生存不易,特别是像咱们这样有几分姿色的,更是如此。你见过城东王家的小女儿,才十四岁,被乱兵掳走,至今下落不明。你见过城南李家的大姑娘,丈夫死在战场上,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连口吃的都找不到。芳儿,这些你都知道的。”
  袁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冯怜月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慕容涛此人,年纪轻轻已是平东将军,手下几万精兵,又是燕国公的嫡子,前途不可限量。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像是在说服女儿,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虽然之前是敌人,但不得不说,长得十分俊俏,看着温文尔雅,贵气十足。脾气也好,人应该不差。你虽然嫁过去只是个妾,但凭你的容貌,再使些手段,在他后宅一定有一席之地。”
  袁芳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一仰,险些翻倒。
  “我不嫁!”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要嫁你自己嫁!”
  冯怜月的脸瞬间涨红。
  她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又羞又恼,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几分:“你这是什么话!娘是为你好!”
  袁芳的眼泪决堤而下,她双手捂着脸,声音断断续续:“为我好?为我好就把我往火坑里推?娘,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冯怜月看着她哭得那样伤心,心像被人一刀一刀地割。可她不能心软。这个家已经经不起任何风浪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楚,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一些:
  “慕容涛哪里不比那个孙权强?你还惦记着他?他能给你什么?他连自己都保不住,怎么保护你?”
  袁芳听到“孙权”两个字,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母亲,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冯怜月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又心疼又无奈。
  她想起孙权那个年轻人——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对芳儿也确实好。
  可那又怎样呢?
  他不过是个校尉,无兵无权,连自己的前程都保不住,怎么保得住芳儿?
  “芳儿,”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哀求,“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不愿意也没用。好好准备,别给家里惹麻烦。”
  她站起身,不敢再看女儿的脸,转身往门口走去。
  身后,袁芳的声音追上来:“娘,你真的要把我送给那个人吗?”
  冯怜月的脚步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女儿,肩膀微微颤抖。
  “娘没有能力保护你。”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娘只能……只能让你去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袁芳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不大,却像针一样扎在冯怜月心上。
  她站在门外,听着女儿的哭声,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抬起手,想推门进去,想把女儿抱在怀里,告诉她“不嫁了,娘不逼你了”。
  可她终究没有。
  她能怎么办呢?
  她只是个女人,一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女儿的女人。
  冯怜月在门外站了很久,直到里面哭声渐渐小了,才转身离去。
  她没有注意到,院墙外的阴影中,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慕容府,大乔房间。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屋子里照得亮堂堂的。
  望舒睡在里间的床上,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大乔坐在窗前,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绣一个荷包。
  阳光落在她腕上的碧玉镯上,那镯子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的手腕愈发白皙纤细。
  她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绣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
  那是他给她戴上的镯子。
  那日在首饰铺,她只是多看了一眼,他便二话不说买了下来。三百金,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掌柜的说“夫人好福气,嫁了个好夫君”,他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
  她也没有反驳。
  那一刻,她心里是欢喜的。
  大乔看着腕上的镯子,脸微微发烫。她连忙收回目光,低头继续绣荷包。
  荷包上绣的是一对鸳鸯,相依相偎,活灵活现。旁边是一朵盛开的荷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荷花的旁边,她刚刚绣完了一个字——涛。
  一笔一划,一针一线,她都绣得格外用心。那个“涛”字,端端正正,刚劲有力,像是她心里对他的印象。
  她端详着那个字,忽然有些脸红。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她是他的女人,给他绣个荷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可她又想起,她从来没有给夫君绣过荷包。
  孙策在世时,她也想过要给他绣一个。可总是觉得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等到人没了,她才想起来,她连一个荷包都没给他绣过。
  大乔摇了摇头,将那些思绪甩开,正要收起来
  门“砰”地被推开了。
  大乔吓了一跳,连忙将荷包塞到身后,转过身来。
  小乔大步走进来,目光在姐姐身上扫了一圈:“姐姐,你在干什么呢?我叫你你都没听见。”
  大乔定了定神,挤出一个笑容:“没……没干什么。你小声些,望舒在睡觉。”
  小乔“哦”了一声,放轻了脚步,却还是凑过来,狐疑地看着姐姐:“姐姐,你身后藏的什么?”
  大乔往后缩了缩:“没什么。”
  小乔的眼睛眯起来,盯着姐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拿出来我看看。”
  大乔躲闪着:“真的没什么……”
  小乔不依不饶:“姐姐,你骗人。我都看到了,你在做女红。你以前从来不碰针线的,怎么突然想起来做这个了?拿出来我看看嘛。”
  大乔支支吾吾,脸红得像要滴血。
  小乔趁她不注意,一把从她身后抢过荷包。
  大乔惊呼一声,伸手去抢,却已经晚了。
  小乔将荷包举到眼前,定睛一看
  荷包绣得十分精致。
  淡青色的底子,素雅大方。
  一对鸳鸯相依相偎,活灵活现,像是要从布面上游出来。
  旁边是一朵盛开的荷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荷花旁边,绣着一个字
  涛。
  小乔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姐姐,这是什么?”
  大乔低下头,不敢看妹妹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荷包。”
  小乔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是荷包。我是问你,这荷包是给谁的?你别跟我说是给望舒绣的,望舒的名字里可没有‘涛’字。”
  大乔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小乔看着姐姐那副心虚的模样,心中又气又痛。她将荷包扔在桌上,声音也冷了下来:
  “姐姐,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忘了爹是怎么死的了?”
  大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雪儿……”她轻声唤道,伸手去拉妹妹。
  小乔一把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姐姐,你是不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他是咱们的仇人!他害死了爹!你现在居然给他绣荷包?你心里还有没有爹?”
  小乔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眶也红了。
  大乔看着妹妹那副模样,心中又酸又痛。她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妹妹的眼睛。
  “雪儿,”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爹是战死沙场的。”
  小乔一愣。
  大乔继续道:“爹是武将,战死沙场,是武将的宿命。他若在天有灵,肯定也不希望咱们带着仇恨活下去。”
  小乔冷笑:“姐姐倒是放得下。”
  大乔看着妹妹,眼中满是心疼。她再次伸出手,轻轻握住妹妹的手。
  这一次,小乔没有甩开。
  “雪儿,”大乔的声音温柔而无奈,“姐姐只是个弱女子。这个世道,姐姐一个人活不下去,望舒也活不下去。姐姐终归是要找个依靠的。”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姐姐知道不该对他动心。他是咱们仇人的同袍,是害死爹的帮凶。可是……可是姐姐没办法控制。”
  小乔看着姐姐,没有说话。
  大乔继续道:“他对我和望舒都很好。你看望舒,以前从来不提‘爹’这个字,现在她天天跟在慕容涛身后喊‘叔叔’。她脸上的笑容,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雪儿,望舒还小,她需要一个父亲。姐姐……姐姐也需要一个男人来疼。”
  小乔的眼眶也红了。
  她想起这些日子,姐姐脸上那久违的笑容。那是自从父亲死后,她从未在姐姐脸上见过的笑容。
  她想起望舒拉着慕容涛的手喊“叔叔”时那开心的模样。那个孩子,从小没了爹,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她想起姐姐说的那句话——“姐姐只是个弱女子”。
  是啊,姐姐只是个弱女子。
  她又能怎样呢?
  为了自己,为了望舒,姐姐已经做出了太多的牺牲。
  如果那个坏蛋真的能对姐姐好,那姐姐也算有了个归宿。
  小乔深吸一口气,拉过姐姐的手,紧紧握住。
  “姐姐,你真是没救了。”
  大乔抬起头,看着妹妹。小乔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以后要是那个坏蛋敢欺负你跟望舒,你一定要告诉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大乔又感动又好笑,伸手抱住妹妹:“你以后好好跟着周瑜就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不要跟他作对,乖。”
  小乔也反抱住姐姐,将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那不管!我得让他知道,我姐姐也还是有娘家人的!让他不敢轻易欺负你!”
  大乔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好,好。姐姐有雪儿撑腰,谁也不敢欺负。”
  小乔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越来越小:“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
  大乔的眼眶也红了,却笑着应道:“嗯,姐姐一定好好的。”
  两姐妹就这么抱着,说着话,就像大乔未出嫁时那般亲密无间。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这一刻,她们不是桥蕤的女儿,不是慕容涛的女人,不是任何人的妻子或妾室。
  她们只是姐妹。
  相依为命、彼此深爱的姐妹。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6 13:09:31

第191章 心意
  慕容涛下午处理完军务,从议事厅出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昏黄。
  他加快脚步往府邸走去,心中想着大乔和望舒。
  也不知那丫头今天有没有乖乖的,霜儿有没有想他。
  穿过前院,正好遇到一个端着茶盘的丫鬟,他随口问道:“夫人和小姐在哪儿?”
  丫鬟福了福身:“回将军,两位桥姑娘和孙小姐都在后院花园里。”
  慕容涛点点头,快步往后院走去。
  府邸太大,光是从前院走到后院,就得穿过好几道回廊、跨过几重月洞门,脚下的青石板路弯弯绕绕,两旁的翠竹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慕容涛走得飞快,心里想着,这宅子住着舒服,可每天这么走来走去,也够折腾的。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倒是多走了几步,大乔她们住在这儿却觉得舒坦,那便值得。
  刚到后院门口,便听到望舒银铃般的笑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大小乔正带着望舒站在池塘边的假山旁,手里捏着鱼食往水里撒。
  望舒蹲在栏杆边,小手抓着一把鱼食,一把一把地往水里扔,嘴里还念念有词:“小鱼小鱼快吃呀,多吃一点长大大!”大乔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护着女儿的后背,生怕她掉下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母女俩身上,将她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小乔站在稍远处,手里也捏着几粒鱼食,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水里扔,目光时不时落在姐姐和外甥女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也没有往日那般的冷意。
  慕容涛迈步走过去。
  望舒第一个发现他,眼睛一亮,扔下手里的鱼食就朝他跑过来:“叔叔!”慕容涛蹲下身,将她稳稳接住,抱在怀里。
  望舒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蹭着他的脸,撒娇道:“叔叔你怎么才回来呀?望舒等你好久了!”慕容涛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叔叔有事要忙,忙完就回来了。望舒今天乖不乖?”
  “乖!望舒可乖了!”望舒用力点头,掰着手指头数,“望舒今天吃了两碗饭,睡了好长好长的午觉,还喂了鱼,小鱼都吃了好多好多……”
  大乔也走了过来,站在慕容涛身侧,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衬得那张清纯绝美的脸愈发娇艳。
  晚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她抬手轻轻拢到耳后,动作自然而优雅。
  小乔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看了慕容涛一眼,那一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敌意,却也没有什么善意,只是平平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她忽然开口:“姐姐,我先回去了。吃饭的时候叫我。”说完,她迈步朝慕容涛这边走来。
  经过他身边时,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嘴唇动了动,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飘进慕容涛耳中:“对姐姐好点。不然饶不了你。”
  慕容涛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小乔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回廊尽头。
  慕容涛抱着望舒,站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
  这小乔,怎么突然说这个?
  自己对大乔不好吗?
  还有,她能怎么饶不了自己?
  用眼神杀死自己?
  他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
  大乔走过来,亲昵地贴在他身侧,一只手轻轻搭在他手臂上,低头看着望舒。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涛,轻声问:“小乔跟你说了什么?”
  慕容涛还没来得及开口,望舒已经抢着说了:“小姨说让叔叔对娘亲好点,不然饶不了叔叔!”大乔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可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慕容涛看着大乔,又看了看小乔消失的方向,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点破,只是笑着将望舒往上颠了颠,另一只手揽过大乔的肩,两大一小往池塘边走去。
  夕阳西下,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
  晚饭后,大乔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人儿面若芙蓉,眼含秋水,一头乌黑的长发刚刚洗净,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
  她抬起手腕,看着腕上那只碧玉镯,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轻轻抚了抚镯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衣裳。
  那是前几日慕容涛给她买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颜色是淡雅的月白色,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兰草纹样。
  她一直舍不得穿,今日却鬼使神差地拿了出来。
  换上衣裳,在镜前照了又照,又拢了拢头发,没有戴任何首饰,只留了腕上那只玉镯。
  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韵味。
  她转身,从枕下取出那个荷包。
  荷包绣得精致,淡青色的底子上,一对鸳鸯相依相偎,旁边是一朵盛开的荷花。
  荷花旁边,绣着一个“涛”字。
  一针一线,都是她这几日的心意。
  她将荷包攥在手里,深吸一口气,塞进袖中。
  出了门,沿着回廊往前走。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照得她的身影纤长窈窕。
  晚风拂过,带起衣袂和发丝,她拢了拢头发,心跳得有些快。
  他会喜欢吗?
  会不会觉得太唐突?
  她咬了咬唇,脚步却不停。
  慕容涛的房间亮着灯。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门很快开了。
  慕容涛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发半干,显然是刚沐浴完。月光从他身后洒进来,将他那张英俊的脸映得愈发分明。
  他看着她,愣住了。
  眼前的大乔,未施粉黛,长发披散,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眉眼如画,唇不点而朱,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一身月白色的新衣裳,料子轻薄柔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衬得她身段窈窕起伏——胸前饱满的曲线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瓣,将裙摆撑出诱人的弧度。
  腕上那只碧玉镯在月光下温润生光,是她身上唯一的装饰。
  她站在那里,两只手背在身后,微微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凹凸有致,玲珑起伏。
  那含羞带怯的模样,配上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慕容涛直勾勾地看着她,喉结滚动,咽了一下口水。
  “霜儿,今晚真美。”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大乔听到他的夸赞,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背在身后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荷包。
  慕容涛伸手,将她拉进房间,关上门。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大乔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里还紧紧攥着荷包。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
  她被他吻得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却还是死死攥着那个荷包。
  慕容涛感觉到了她手里的东西。
  他松开她的唇,又在她嘴角、鼻尖、眉眼上轻轻啄了几下,双手从她腰间滑到臀部,轻轻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手里拿的什么?”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大乔将脸埋在他胸口,本来想好了要主动送给他,可真到这时候,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她闷声道:“没什么。”
  慕容涛笑了笑,忽然伸手去抢。
  大乔没有防备,手里的荷包被他一把夺了过去。
  “还给我!”她急了,踮起脚尖去抢。
  慕容涛仗着自己八尺三寸(186cm)的身量,将荷包举过头顶。
  大乔跳起来都够不着,又急又气,抓着他的衣襟撒娇:“还给我嘛!”
  慕容涛抬头,借着烛光看清了手里的荷包。
  淡青色的底子,绣着一对鸳鸯,一朵荷花。荷花旁边,绣着一个字——涛。
  一针一线,密密匝匝,看得出花了多少心思。
  慕容涛心中一软。他放下手臂,将荷包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拉过大乔的手,柔声问:“这是送给我的吗?”
  大乔红着脸别过头去,有气无力地说:“不是。”
  慕容涛坏笑:“那是送给望舒的?望舒名字里可没这个字啊。”
  大乔听着他说出跟妹妹一模一样的话,可语气意境却截然不同——一个是质问,一个是调笑。
  她羞得恼羞成怒,扑过去打他、扭他:“你还说!你还说!”
  慕容涛笑着任她打了几下,然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他在她耳边温柔地说:“荷包绣得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霜儿。”
  大乔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她将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老爷坏……就知道欺负我……”
  慕容涛低头,又吻住了她。吻了片刻,他在她耳边轻笑:“还有更坏的呢。”
  大乔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他横抱起来。“啊——”她低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慕容涛抱着她,往床榻走去。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他怀中的女子身上。
  她靠在慕容涛胸前,长发如瀑般垂落,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嘴角却含着一丝笑意。
  她看着他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宁。
  这一次,除了羞涩,还多了一丝期待。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仿佛也在害羞。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6 13:09:41

第192章 沉沦
  慕容涛将大乔放在床榻上,烛光在她身后摇曳,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月白色的新衣裳铺散在锦被上,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如玉。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开如墨色的瀑布,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眸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看着慕容涛,目光中不再有往日的躲闪和犹豫,而是带着一种柔柔的、暖暖的光。
  那目光里有信任,有依恋,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慕容涛俯身压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怀里。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而灼热。
  大乔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小声道:“老爷……看什么……”
  慕容涛伸手,轻轻将她的脸转过来,拇指在她唇上抚过:“看你。这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大乔的脸更红了,嘴角却微微上扬。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手指在他寝衣的领口处无意识地摩挲着。
  这是她第一次在欢爱前主动触碰他,动作虽轻,却让慕容涛心中一动。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大乔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迎上——她的舌尖轻轻探出,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回应,心中涌起一股欢喜。
  他吻得更深了,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寝衣的系带被解开,月白色的绸缎向两侧滑开,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
  慕容涛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埋入那柔软的沟壑之中。
  大乔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抱着他的头,指尖插入他的发间,轻轻地按着。
  慕容涛的唇在她胸前流连,舌尖轻轻舔过那滑腻的肌肤,却迟迟不去碰那最敏感的两点。
  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微微扭动,那对丰硕的玉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老爷……”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难耐的渴望。
  慕容涛抬起头,看着她。
  大乔咬着唇,眼中水光潋滟,却没有移开目光。她看着他,那目光里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种无声的邀请。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啊……”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含住吸吮,直到它充血挺立,变得又硬又翘。
  他的大手复上另一边,五指张开,却根本握不住那满溢的柔软。
  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变幻着形状。
  烛光下,那对玉兔雪白丰硕,顶端两点嫣红如樱,在他口中和掌中绽放。
  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每一次揉捏、每一次舔舐,都让它们变幻出不同的形态——有时被挤压得扁扁的,乳肉向两侧溢出;有时被托起,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有时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荡出阵阵诱人的乳浪。
  慕容涛爱不释手。
  他含着一边,揉着另一边,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在掌中、在唇间流转。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挺立的乳尖,惹得大乔一阵阵轻颤。
  “老爷……嗯……好痒……”她的声音娇软得像要化开。
  慕容涛抬起头,看着她胸前那对被自己弄得微微泛红的玉兔,满意地笑了笑。他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
  寝衣被彻底褪去。
  大乔的胴体完全展露在烛光下——雪白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对丰硕的玉兔没有了衣物的束缚,更加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洁。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蜜臀,和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大腿丰腴滑腻,小腿线条流畅,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慕容涛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里早已一片湿热。他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花唇,寻到那粒藏在其间的珍珠,轻轻揉弄。
  “啊……”大乔身子一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慢慢分开。
  他的手指在入口处徘徊,沾了满指的蜜液,却迟迟不进去。
  大乔咬着唇,羞得不敢看他,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蜜臀离开床面,像是无声的邀请。
  慕容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子,终于完完全全地向他敞开了——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霜儿想要了?”他低声问。
  大乔别过脸,不答。可她的手却伸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不敢用力。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慕容涛心中一阵激荡。他俯身吻住她,同时将手指缓缓探入。
  “嗯……”大乔在他口中轻吟。
  那紧致的甬道湿热滑腻,他的手指被层层媚肉紧紧包裹。
  他缓慢地抽送着,感受着那内壁的收缩与蠕动。
  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越来越软,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打湿,顺着手掌流下来,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怒张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那根肉棒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因充血而微微上翘,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此刻正抵在她两片娇嫩的花唇之间,轻轻摩擦。
  每一次滑动,龟头便沾上晶莹的蜜液,与她的爱液交融在一起。
  大乔低头看去,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自己腿间滑动,硕大的龟头时不时顶开两片花唇,浅浅探入,又迅速退出。
  她的脸更红了,却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看得有些入神。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视线,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那肉棒在她眼前缓缓滑过花唇,让那龟头在穴口轻轻打转。
  那画面淫靡而诱人,连大乔自己都觉得心跳加速。
  “老爷……”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嗯?”
  “霜儿想要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求欢。
  慕容涛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沉
  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挤入紧窄的甬道。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一寸寸撑开,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
  整根没入。两人同时舒爽地叹了口气。
  慕容涛伏下身,吻住她的唇,没有急着动作。
  大乔的双手攀上他的背,指尖轻轻陷入他的肌肉里,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蜜臀微微抬起,将他的肉棒含得更深。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是温柔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退出只退到穴口,每一次进入又比上次更深一寸。
  那紧致的甬道湿热滑腻,肉棒在里面进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大乔的呻吟声渐渐甜腻起来。
  她不再压抑自己,红唇微启,发出阵阵婉转的娇吟。
  那声音不大,却甜得像蜜,糯得像糖,每一声都像羽毛拂过慕容涛的心尖。
  他逐渐加快速度,改为九浅一深。
  浅浅的几下只在穴口徘徊,让她不上不下地悬着,突然一下深顶,直捣花心,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双乳荡出诱人的波浪。
  “啊——老爷……”大乔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慕容涛直起身,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的毛发打湿,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
  大乔也低头看去,看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样子,羞得别过脸去,可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转回来偷偷看。
  那画面太过淫靡,可又太过诱人——他的肉棒那么粗大,自己的蜜穴那么小,却能将它整根吞下,还能分泌出那么多爱液,让它在里面顺畅地进出。
  慕容涛一边抽送,一边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跳动的玉兔。
  它们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荡,一下一下,像两只受惊的白兔,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他的手指夹住那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另一只手托起整个玉兔,感受那沉甸甸的份量在掌中颤动。
  “霜儿,你的胸……老爷很喜欢。”他喘息着说。
  大乔羞得捂住脸,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
  他又抽送了几百下,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让她侧躺着。
  他从身后进入,一手穿过她腋下,握住她垂落的玉兔,另一只手抬起她修长滑腻的美腿,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大乔被他撞得身子一耸一耸,那对丰乳在他掌中跳动,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晃得他眼花缭乱。
  他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的样子,能看到那两片花唇被撑得紧紧的,随着抽送翻进翻出。
  “啊……老爷……好深……”大乔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
  大乔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他肉棒上。
  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对玉兔在她胸前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顶端那两点嫣红随着她的颤抖轻轻颤动。
  慕容涛没有停。
  他趁着高潮后蜜穴的剧烈收缩,继续抽送,将她的快感推向更高的浪尖。
  那紧致的甬道一缩一缩的,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每一寸都在被舔舐。
  “不要了……老爷……真的不行了……”大乔的声音断断续续,身子软成一滩水,可她的蜜臀却还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慕容涛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的爱液已经被搅成了白浆,糊满了整个交合处。
  “霜儿,我快射了……”他喘息着说。
  大乔听到他的话,身子微微一颤。她转过身,正对着他,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背,将他拉向自己。
  “射给妾身……”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娇软得像要化开。
  慕容涛再也忍不住,用力一顶,将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心深处。
  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尽数灌注给她。
  大乔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紧紧抱着他,双腿缠得更紧,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颤抖着,久久没有分开。
  高潮持续了很久。
  大乔的身子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胸前那对玉兔紧紧贴在他胸口,被压得扁扁的,乳肉向两侧溢出。
  慕容涛的手还覆在上面,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在掌心慢慢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大乔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靠在慕容涛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从颈椎到尾骨,一下一下,温柔而缓慢。
  大乔抬起头,看着他。
  烛光下,他的脸英俊而温柔,眼中带着餍足的满足。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从额头到眉骨,从鼻梁到嘴唇,一寸一寸,像是在描摹他的轮廓。
  然后,她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吻很轻,很柔,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她的舌尖轻轻探出,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慕容涛闭上眼睛,回应着她的吻,双手在她身上温柔地游走。
  吻了许久,大乔才松开他的唇。她靠在他怀里,手指放在他胸口,轻声问:“老爷,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
  慕容涛微微一怔,低头看着她:“怎么这么问?”
  大乔咬着唇,轻声道:“妾身只是……只是怕……”
  慕容涛将她搂紧,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不会。你这么迷人,我怎么舍得?”
  大乔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不确定:“那……要是妾身老了,不迷人了呢?”
  慕容涛笑了,伸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那我那时候一定也老得做不动了。”
  大乔被他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我说的是真的,我的霜儿再过几十年肯定也是迷人的。”
  大乔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靠回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过了一会儿,大乔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自己小腹上,又硬又烫。她低头一看,脸又红了。
  慕容涛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在她腰间、臀上游走。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
  “老爷……你还要……”大乔的声音闷在他口中。
  “嗯。”他在她唇边低语,“霜儿今晚太美了,一次不够。”
  大乔没有拒绝。她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第二轮欢爱,比第一轮更加缠绵。
  慕容涛不再急切,而是极尽温柔。
  他吻遍了她全身——从额头到眉眼,从耳垂到脖颈,从锁骨到胸脯,从小腹到腿间。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唇舌光顾过,留下湿润的痕迹。
  大乔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蜜穴又涌出汩汩爱液。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湿淋淋的花穴,邀请他进入。
  慕容涛扶着肉棒,缓缓挤入。
  那紧致的甬道还残留着上一轮的白浆,此刻又被新的爱液浸润,滑腻得不可思议。
  他整根没入,两人同时舒爽地叹了口气。
  这一次,大乔比上一轮更加主动。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抽送。
  她的双手在他背上抚摸,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她的唇贴着他的耳,轻声说着情话。
  “老爷……好舒服……”
  “妾身……妾身好喜欢……”
  慕容涛听着她的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子,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的爱液和白浆糊满了整个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大乔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啊……老爷……妾身又要到了……”
  “一起。”
  慕容涛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百余下
  “啊——!”
  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滚烫的精华再次灌注进她体内,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紧紧锁住。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汗湿的肌肤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这一夜,慕容涛要了她三次。
  每一次,大乔都热情地回应,主动地迎合,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
  最后一次结束时,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大乔瘫软在慕容涛怀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在她发顶印下一吻。
  “睡吧。”
  大乔“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窗外,月亮已经落了下去,天色将明未明。
  这一夜,身与心,俱沉沦。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7 10:35:14

第193章 好事将近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慕容涛比往常醒得晚些。
  昨夜连着三次,饶是他有龙珠加持,也觉得有些困倦。
  他睁开眼,看到怀中的大乔还在沉睡——她蜷缩在他臂弯里,长发散落在枕上,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心中涌起一股柔情。
  手不自觉地伸了过去,轻轻覆在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丰盈上。
  晨光下,那玉兔雪白细腻,顶端那一点嫣红如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那满溢的柔软在掌中变幻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大乔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身子微微扭动,却没有醒来。
  慕容涛的手越发不老实,拇指在那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捻动,另一只手抚上她光洁的背脊,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滑过纤细的腰肢,落在浑圆的蜜臀上,轻轻揉捏。
  大乔终于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到胸前那只作怪的大手,和抵在自己小腹上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脸一下子红了。
  “老爷……”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妾身下面还肿着呢……”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笑道:“辛苦霜儿了。老爷让你休息休息。”
  嘴上这么说,他的手却没停。
  依旧在她胸前流连忘返,那对玉兔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得晃眼。
  下身的肉棒依旧坚挺,滚烫地贴在她小腹上。
  大乔感觉到那处火热,有些心疼地问他:“老爷一直硬着……会不会难受呀?”
  慕容涛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晨间会格外兴奋些,忍一忍就好了。”
  大乔看着他,咬了咬唇。
  她想起昨夜他在自己体内一次次释放时的模样,想起他抱着自己说“不会不要你”时的认真,想起这些日子他对自己的温柔和体贴。
  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霸道了些,可对她,是真的好。
  她不忍心看他忍着。
  “老爷……”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蝇,“再要妾身一次吧……憋着不好……”
  慕容涛心中一动,却摇了摇头:“你下面还肿着,我心疼。”他顿了顿,又道,“这几日还是节制些好,身边就你一个女人,耕坏了可怎么办?”
  大乔被他这话逗得又羞又笑,轻轻捶了他一下:“老爷说什么呢……”
  慕容涛眼睛转了转,忽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大乔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头,羞答答地说:“妾身……没试过……”
  慕容涛一看有戏,继续诱惑道:“很简单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大乔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又羞又嗔,看得慕容涛心都要化了。
  她撑起雪白赤裸的娇躯,从慕容涛怀里坐起来,来到他下身。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大乔一丝不挂地跪坐在他腿间,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胸前那对巨乳自然垂落,随着她的动作颤颤巍巍地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阳光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蜜臀,修长的双腿,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慕容涛看得眼睛都直了。
  大乔低下头,看着眼前那根坚硬无比的肉棒。
  它青筋盘虬,硕大的顶端微微上翘,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顶端。
  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传入鼻中。她皱了皱鼻子,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味,便放下心来,张开红唇,将整个顶端含进嘴里。
  慕容涛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口腔湿润滑腻,舌尖灵活地在他顶端打转。她含着他的肉棒,温柔地舔舐、吸吮,动作生涩却无比认真。
  慕容涛坐起身子,一只手向后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抚上她的秀发,轻轻抚摸着。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滑到她的脸庞,沿着她的脸颊向下,摸上她胸前那对垂落的玉兔。
  那对巨乳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他一手握住一只,来回揉捏。
  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荡出一阵阵乳浪。
  他时而五指收拢,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丰盈中;时而掌心按压,感受那饱满的回弹;时而又用指尖轻轻拨弄顶端那两点嫣红,感受它们在自己抚弄下渐渐挺立。
  大乔被他揉得身子发软,口中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
  起初她还很羞涩,只知道含住顶端轻轻吸吮。
  在慕容涛的引导下,她慢慢掌握了要领——开始将整根肉棒尽可能地吞入;开始用舌尖绕着顶端打转,轻轻刮擦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配合着吞吐,用小手撸动剩下的部分。
  “嗯……咕啾……”淫靡的水声从她口中传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慕容涛刻意没有忍耐。他享受着大乔的口舌侍奉,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从肉棒顶端一阵阵传来,酥麻的快感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爬升。
  “霜儿……快了……”他喘息着说。
  大乔听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水光潋滟,含羞带怯,却带着一丝纵容和鼓励。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小手也加快了撸动,灵巧的舌尖不断进攻着肉棒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后腰的酥麻感越来越强,一路冲向大脑。
  慕容涛坐起身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头,喘息着说:“要射了……”
  大乔没有躲闪。她含着他的肉棒,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小手快速撸动着剩下的部分。
  “嗯——”
  慕容涛低吼一声,腰身一挺,滚烫的精华一股脑地射进大乔口中。
  大乔没有闪躲,硬生生接下了所有。她含着他的肉棒,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冲进口腔,一股一股,直到他射完最后一点。
  射完之后的肉棒格外敏感,可大乔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继续温柔地舔舐着,用舌尖将顶端清理干净,一点一点,仔仔细细。
  慕容涛爽得整个人都飘在云端,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霜儿……”他伸手抚摸她的脸,“你真乖……”
  大乔继续服侍着,直到那肉棒慢慢软下去,才抬起头来。
  她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老爷射得好多,妾身都要接不住了。”
  慕容涛看着她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这个温柔似水的绝色佳人,正跪在自己身下,用她的小嘴服侍自己,还将自己的精华全部吞了下去。
  “你都吞下去了?”他有些意外地问。
  大乔羞涩地点了点头。
  慕容涛心中一阵激荡,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他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发,她的脸,她的背,一下一下,温柔而缓慢。
  “霜儿,”他在她耳边深情地说,“老爷很喜欢你。会一直对你好的。”
  大乔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涌起一股甜蜜。她搂着他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将脸埋在他胸口,细不可闻地说:
  “霜儿……也喜欢老爷。”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慕容涛听见了。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温馨。
  
  午后,慕容涛府中一片忙碌。
  下人们进进出出,有的在挂红绸,有的在贴喜字,有的在搬桌椅。
  几日后的纳妾之礼,慕容涛给了冯怜月足够的面子——府上布置得喜气洋洋,幽州军的重要将领悉数受邀,信都城内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收到了请柬。
  慕容涛难得没有去军营,留在府中亲自指挥。他站在廊下,看着下人们忙碌,时不时指点几句。
  “那边红绸挂高些。”
  “桌椅摆齐整,别歪歪扭扭的。”
  “酒水多备些,来的客人多。”
  正说着,大乔带着丫鬟走了过来。丫鬟手里端着茶盘,上面放着茶壶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大乔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襦裙,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支白玉簪,腕上戴着那只碧玉镯,清清爽爽,却愈发衬得她肌肤白皙、气质温婉。
  她走到慕容涛身边,福了福身,柔声道:
  “老爷辛苦了,歇一会儿吧。”
  慕容涛看到是她,脸上立刻浮起笑容。他接过茶盏,拉着她的手在廊下坐下。
  丫鬟识趣地退下了。
  两人并肩坐着,亲昵地贴在一起。大乔给他斟茶,又拈了一块点心喂到他嘴边。慕容涛张嘴接了,顺手在她指尖上轻轻咬了一下。
  “哎呀——”大乔缩回手,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慕容涛笑着揽住她的肩,在她耳边低声道:“霜儿真贴心。”
  大乔靠在他肩上,轻声道:“老爷忙了这么久,妾身心疼。”
  两人说了几句闲话,大乔忽然道:“恭喜老爷纳妾。袁芳那丫头妾身见过,生得肤白貌美,花容月貌,老爷好福气。”
  慕容涛听着她这话,也听不出是吃醋还是真心祝福。他笑嘻嘻地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掌中轻轻揉捏:
  “我纳袁芳为妾,更多是利益联姻。再说……”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大乔,认真道:“袁芳再美,也美不过我家霜儿。”
  大乔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要上扬,却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她故作可怜状,低着头,声音柔柔的:
  “妾身只是个侍妾而已,老爷不用解释。只求老爷莫要抛弃我们娘俩就好……”
  慕容涛笑着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脸:
  “霜儿这是吃醋了?放心,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喜新不厌旧。再过阵子,安排你们见见。”
  大乔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嗯”了一声:“听老爷的。”
  慕容涛搂着她,手又开始不老实。他贴着大乔的耳朵,低声道:“霜儿恢复得怎么样了?”
  大乔被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身子微微发软。她没有挣扎,只是娇滴滴地说:“老爷注意节制,可别伤了身子。”
  慕容涛嘿嘿一笑,在她胸前摸了一把:“老爷有秘宝在身,伤不了,放心吧。”
  大乔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只是红着脸靠在他怀里,任由他轻薄。
  慕容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思绪却飘远了。
  龙珠在他体内,日夜不停地提供着生命之力。
  那枚龙蛋他也一直带在身边,睡觉的时候都放在床边,大乔也只当是个好看的装饰品,并未多问。
  不知道妙云什么时候才能破壳重生?
  他又想起了远在北平的红颜们。
  朵儿腹中的孩子,不知道是男是女,有没有乖乖的。
  嫣儿那丫头,有没有长大一些,有没有想自己。
  婉柔和缘缘在凌云峰上,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还有宓儿和她娘,在南皮有没有想自己……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容。
  大乔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忽然安静下来,抬头一看,见他脸上带着那种甜得发腻的笑,心中微微一酸。
  “老爷在想什么呢?”她轻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笑得这么甜……”
  慕容涛回过神,反应很快:“在想我未出世的孩子。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大乔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奇地问:“老爷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慕容涛想了想:“都喜欢。不过……更喜欢女孩一点。”
  “为什么呀?”
  “女孩更可爱。男孩子太皮,会想揍他。”
  大乔被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男孩长大了可以像老爷一样建功立业,帮老爷分担家业。”
  慕容涛笑着反问:“这么说,霜儿更喜欢男孩儿?”
  大乔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妾身是这么想的。若是有儿子的话,以后老爷不要妾身了,妾身还可以依靠儿子。”
  慕容涛哈哈大笑,将她搂得更紧:“那我们继续努力,给望舒生个弟弟?”
  大乔抬起头,眼睛一亮,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这些日子,他日夜在自己体内浇灌,会不会已经有了?
  她仿佛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孕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和柔情。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温柔清纯的模样,愈发喜欢。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廊下,两人相拥着,午后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下人们还在忙碌。红绸挂起来了,喜字贴起来了,府里渐渐有了喜庆的气氛。
  可这一刻,在这方寸之间,只有他们两个人。静静相拥,岁月静好。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7 10:35:30

第194章 婚礼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慕容涛纳娶袁芳的日子。
  这几日里,慕容涛除了布置府上、偶尔处理军务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和大乔腻在一起。
  大乔身心沦陷后,愈发的温顺温柔,百依百顺,像一只乖巧的猫儿,总是黏在他身边。
  慕容涛也极喜欢她这副模样,与她日夜欢爱,恩爱甜蜜,恨不得时时将她搂在怀里。
  府中上下都看得出将军对桥家大姑娘的宠爱,下人们见了大乔,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夫人”,大乔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渐渐便也习惯了。
  今日下午,府里张灯结彩,到处挂着红绸,贴着喜字,一片喜气洋洋。
  宾客陆续到场,送上贺礼。
  段文鸯和王建被慕容涛抓了壮丁,一个负责招呼宾客,一个负责收礼记账。
  段文鸯站在门口,笑得跟朵花似的,迎来送往,嘴甜得不行:“哎呀,李老爷来了!里面请里面请!王建,记上,李老爷送玉如意一对!”
  王建趴在桌上,埋头记账,嘴里嘟囔:“这都第几对玉如意了……这些人送礼也不换个花样……”
  慕容涛在后院,在大乔和丫鬟的服侍下换上了新郎的礼服。
  大红色的喜袍,金线绣着祥云纹样,腰间束着玉带,衬得他面如冠玉,身姿挺拔,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英气。
  大乔站在他面前,帮他整理衣领,手指轻轻抚过那金线绣纹,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只是一闪而过,却被慕容涛捕捉到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等回头,我给你补一个仪式。”
  大乔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目光真诚而温柔,不是随口说说。
  她心中一暖,笑着摇了摇头:“只要老爷心里有妾身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不争不抢的模样,心中又怜又爱,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一下:“傻丫头。”
  大乔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慕容涛看着她,心中暗暗想,这丫头,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什么都藏在心里。这样的女子,最让人心疼。
  纳娶仪式按流程进行。
  慕容涛注意到,冯怜月作为女方家长并没有到场。他微微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在意——或许是袁术不在,她一个女人家不便抛头露面。
  晚宴上,宾客满座,觥筹交错。慕容涛与众人寒暄敬酒,众宾客喝得尽兴,纷纷道喜。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将军年少有为,纳得佳人,双喜临门啊!”
  慕容涛一一应酬,面上带笑,心中却想着新房里的新娘。
  他只在马车里见过袁芳一面,那姑娘长得确实好看,很像她娘。
  不过他对她并无多少感情,今夜之后也算自己的女人了。
  有大乔的例子在,他相信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话说回来,袁芳二八年华,青春少女,倒是她娘更有女人味——那眉眼间的楚楚可怜,那身段的风韵……
  慕容涛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怎么老是惦记着人家的媳妇?
  可不能让自己的“传言”变得更离谱了。
  他摇了摇头,又饮了一杯,便告辞往后宅走去。
  新房的门上贴着大红喜字,窗上糊着红纸,烛光从里面透出来,暖暖的。
  慕容涛推开门。
  新娘子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
  两只小手放在膝上,不停地揉着手帕,揉得那手帕都快破了。
  听到开门声,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慕容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都快把手帕扯破了。
  他温柔地笑了笑:“芳儿,别怕。我很温柔的。”
  他伸手去牵她的手。
  那手很白很嫩,手指修长,手掌肉乎乎的,摸起来很舒服,就是有些凉,还在微微发抖。
  刚碰到,她便缩了回去。
  慕容涛也不恼,再次伸手牵起。她又想缩,这一次他有了准备,轻轻握住了。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便放弃了。
  慕容涛笑了笑,另一只手伸过去,掀起了红盖头。
  烛光下,一张绝美的脸映入眼帘。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此刻那眼中满是紧张和害怕,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
  红唇微微抿着,唇瓣饱满而红润,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愣住了。
  坐在他床上的,不是袁芳。
  是冯怜月。
  他确定自己没有喝醉。
  “夫人?”他一脸茫然,“怎么是你?”
  冯怜月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他。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将军……妾身……妾身是来替芳儿的……”
  慕容涛皱了皱眉:“替她?她人呢?”
  冯怜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今早她去找袁芳,准备传授一些为人妻的心得,却发现女儿不在房中。
  桌上只有一封信,大意是女儿不孝,不想嫁给一个刚认识、前段时间还是敌人的人。
  “信是芳儿亲笔。”冯怜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她逃婚了。”
  慕容涛的脸色沉了下来。
  冯怜月连忙道:“将军息怒!妾身已经派人去追了。妾身写了书信,让管家送去给赵云将军,请他带亲信去追芳儿。妾身在信中言明事关将军颜面,务必保密,等追回芳儿再禀报。赵云将军那日追回夫君时,对妾身家眷秋毫无犯,妾身信得过他……”
  她看着慕容涛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妾身……妾身自作主张,还请将军恕罪。”
  慕容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冯怜月继续道:“妾身让侍女替芳儿上轿,可她不肯。她说她一个丫鬟,将军看见不是小姐,一怒之下说不定会杀了她,只会适得其反。妾身……”
  她咬了咬唇,脸更红了:“妾身思来想去,只有妾身与芳儿样貌体型最像,不容易露出破绽。妾身身份最高,与将军见面亲自解释也更有用。所以……所以妾身就……”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低着头,等着慕容涛的判决。
  慕容涛看着她。
  烛光下,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那是袁芳的嫁衣,穿在她身上却意外地合身。
  嫁衣的领口开得不低,却依旧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一头青丝挽成发髻,戴着凤冠,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平添几分妩媚。
  她的脸上薄施脂粉,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点朱。
  那双杏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此刻她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红唇微微抿着,紧张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慕容涛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上。
  嫁衣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胸前饱满的曲线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的臀瓣,将裙摆撑出诱人的弧度。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所以夫人就自己来了?”
  冯怜月听出他话中的意味,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妾身……妾身也是为了将军的颜面……”
  慕容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冯怜月感觉到他的靠近,身子绷得更紧了。她不敢动,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呼吸。
  慕容涛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冯怜月的眼中满是紧张、害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慕容涛看着她,慢悠悠地说:“夫人就不怕,我不肯放你走?”
  冯怜月的瞳孔微微放大。
  慕容涛松开手,退后一步,负手而立。
  他的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夫人既然来了,那就先坐着吧。等赵云把芳儿找回来,再说。”
  冯怜月心中一松,却又隐隐有些不安。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让她在这儿坐着?
  坐在他的新房里?
  穿着新娘的嫁衣?
  她不敢多想,只是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慕容涛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端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既然来了,先喝杯合卺酒?”
  冯怜月看着那杯酒,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唇,伸手接过,手指与他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慕容涛笑了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冯怜月犹豫了一下,也将酒喝了。
  酒入喉,辛辣得她轻轻咳了两声,脸更红了。
  慕容涛在床边坐下,与她并肩。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身子绷得像一块石头,双手紧紧攥着嫁衣的裙摆,指节泛白。
  “夫人不必紧张。”他柔声道,“等芳儿回来,我自然会放你走。”
  冯怜月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却还是绷着。
  慕容涛也不再多说,只是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冯怜月坐在床边,一动不敢动。她能闻到他的气息——淡淡的酒香,混合着男人特有的阳刚之气,让她心跳加速。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闭着眼睛,那张英俊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不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杀人如麻、好色成性的恶魔,而是一个……一个普通的年轻男人。
  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年轻男人。
  冯怜月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心跳得更快了。
  她告诉自己,等芳儿回来,她就可以走了。
  可指尖却无意识绞紧了袖口,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窗外忽起一阵风,吹得烛焰剧烈摇晃,他眼睫微颤,似将醒未醒。
  她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放轻了,唯恐惊扰这短暂的、奇异的安宁。
  夜还很长。
  她不知道,今晚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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