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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阶下之囚
信都城兵变的消息传到幽州军大营时,天色还未大亮。
段文鸯急匆匆地赶到慕容涛大帐外,压低声音唤道:“表兄!表兄!城里出事了!”
帐内没有回应。
他又唤了两声,才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
慕容涛从睡梦中醒来,怀中还搂着大乔。他轻轻抽出手臂,在她额上印了一吻,低声道:“看来今日就能进城了。”
大乔睡眼朦胧地“嗯”了一声,还没弄清状况,便见他披衣起身,掀帘而出。
她懵了一会儿,闻着被窝里他残存的气息和温度,又沉沉睡去。
帐外,段文鸯一脸兴奋:“表兄!城里在火并!西门也开了,涌出来好多百姓,估计都是想跑的!”
慕容涛翻身上马,眼中精光一闪:“西门有大鱼。跟我来。”
白龙驹长嘶一声,载着主人朝信都西门疾驰而去。
到西门时,天色已亮。
夏侯兰迎上来禀报:“将军!城内已被控制,袁术部将陈兰、雷薄献城投降,其余守军皆被压制。只是……属下无能,袁术往南跑了,赵云将军正率队追击。”
慕容涛摆摆手:“维持好城内秩序,别惊扰百姓。袁术跑不了。”
他拨马便往南追去。
段文鸯跟在后面,一路嘀嘀咕咕:“表兄,你说袁术那老小子能跑多远?子龙的马快,怕是早追上了……”
慕容涛没理他。
又行了一阵,前方出现两辆被拦下的马车,周围是持枪而立的幽州骑兵。
一名校尉上前禀报:“将军!赵云将军在追击袁术,这两辆马车是袁术家眷,等候将军发落。”
慕容涛点点头,翻身下马。
段文鸯朝周围的将士挥挥手:“都往后退退!咱们将军要审一审她们!”
将士们会意,纷纷退开几步,脸上却都带着暧昧的笑。
慕容涛回头瞪了段文鸯一眼。段文鸯只当没看见,嘿嘿笑着跟在后面。
慕容涛无奈,只得由他。
他走到第一辆马车前,掀开车帘。
里面坐着几个女子,年纪从二十到三十多不等,虽都有几分姿色,却也算不上绝色。
有的抱着孩子,有的缩在角落,见他看过来,有人害怕地低下头,有人却眼睛发亮,甚至还有人悄悄抛了个媚眼。
“你们是袁术的家眷?”慕容涛问道。
年长些的女子战战兢兢地答:“回将军……我等皆是。”
慕容涛又问:“另一辆呢?”
那女子答:“是……是将军的正妻,以及嫡子嫡女。”
慕容涛“嗯”了一声,放下车帘,转身便走。
段文鸯凑上来,压低声音:“表兄,这批有两个还行啊,都不要吗?”
慕容涛瞪他一眼:“我是来选美的吗?你看上了自己去问,看人家愿不愿意跟你。”
段文鸯讪讪地缩了缩脖子。
慕容涛走到第二辆马车前,深吸一口气,掀开车帘。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容颜老去的中年妇人——毕竟袁术年近四旬,他的正妻想来也差不了多少。
可眼前看到的,却让他微微一怔。
马车里坐着三个人。
靠里的是个少年,十六七岁模样,生得白净俊秀,缩在角落,眼中满是惊惶。
靠外的是两个女子。
大的那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青色衣裙,虽是在逃亡途中,衣衫却依旧整洁。
她生得极美——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润润的,鼻梁秀挺,唇若点樱。
最动人的是她眉宇间那股天生的楚楚可怜之态,眼尾微微下垂,像是随时都会落下泪来,让人一见便心生怜惜。
身段也极好——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却饱满得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将女儿护在身后,虽强作镇定,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小的那个看起来十五六岁,与嫣儿一般大小,与她有七八分相似,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小巧鼻梁,只是少了母亲那份楚楚动人的风情,多了几分少女的青涩。
她缩在母亲身后,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慕容涛的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来回扫过,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眼。
他忽然想起初见甄宓和环儿时的场景——也是马车里,也是母女……不,是主仆。可那份惊艳,却是一模一样的。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冯怜月和袁芳也在看他。
方才听到外面的动静,她们知道是幽州军的人来了。那个有“好色”之名的慕容涛,想必是个面目猥琐之人吧?
可车帘掀开,站在外面的却是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少年将军。
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松,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气度不凡。那双眼睛明亮而深邃,此刻正落在她们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冯怜月心中微微一颤。
她见过不少青年才俊,可能让她眼前一亮的,屈指可数。
眼前这个,竟比儿子袁耀还要俊美几分。
她连忙低下头,心中却更加凄苦——这样的人物,若是好色之徒,自己母女怕是……
身后,段文鸯的声音幽幽飘来:“表兄,这两个极品啊,不比大乔小乔差。这你总该满意了吧?”
慕容涛轻咳一声,回过神来。
他心中暗想:自己虽然爱美人,可总得顾惜些名声。
不能落下夺人妻女的恶名——虽然已经有了,但能少一桩是一桩。
反正人在眼皮子底下,总有机会。
他拱手道:“属下冒犯,还请夫人见谅。我等在信都城不会做出烧杀抢掠、奸淫掳掠之事,夫人不必担忧。”
冯怜月母女听到这番话,虽未全信,却也不像方才那般紧绷了。
慕容涛的目光终于落在那个少年身上,像是刚发现他似的:“这位是?”
少年被他的目光一扫,脸色发白,颤声道:“我……我是袁术之子……袁耀……”
慕容涛微微眯眼。
袁术之子。
安平郡旧主之子。
按理说,不该留。
他看向袁耀的目光,便有些不善。
冯怜月心中一凛。
她虽然害怕,却还是本能地将儿子护在身后,急切道:“将军!耀儿年纪尚小,尚无根基,对将军构不成威胁!求将军……求将军放过他吧!”
她的声音发颤,眼眶已经红了。
慕容涛沉默不语。
他在想,该如何处置这少年。
冯怜月几乎要急哭了。丈夫抛弃了她们,可她不能放弃自己的孩子。她要如何才能让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人改变主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有人高喊:“将军!赵云将军回来了!袁术被生擒了!”
慕容涛哈哈大笑,转身迎上去:“子龙!好样的!”
众将纷纷贺喜,连段文鸯都忘了看美人,跑过去凑热闹。
冯怜月愣在马车里,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袁术……被抓住了?
那个抛弃她们的人,也被抓住了?
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袁芳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小脸煞白。
袁耀咬着唇,一言不发。
赵云翻身下马,身后几名亲兵押着两个人。
一个年近四旬,面色惨白,衣袍上沾满泥土,狼狈不堪——正是袁术。
另一个稍年轻些,也是满脸惊惶——是袁胤。
袁术被押到慕容涛面前,腿一软,竟直接跪了下去。
“慕容将军!饶命啊!”他声音发颤,完全不顾身边还有自己的家眷,“在下……在下从未想过与将军为敌!都是袁绍的主意!是他逼我的!”
慕容涛低头看着这个昔日的一方诸侯,笑了笑:“袁家四世三公,坐拥冀州,想不到也有今日。早知如此,何必进犯我幽州?”
袁术连连叩首:“是是是!都是袁绍的错!在下只是听命行事,绝无与将军作对之心!”
慕容涛笑笑,也不戳破。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袁术身子一僵。
慕容涛慢悠悠道:“你还活着,我在安平郡怕是睡不踏实啊。”
袁术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将军!将军饶命!在下……在下可以说服安平郡所有豪强士绅归附将军!”
慕容涛摇头:“这些人本就是墙头草,用得着你来说服?”
袁术急得满头大汗,又道:“在下……在下家族在朝中还有根基!在下可以说服家族效忠慕容氏,为将军所用!”
慕容涛笑了:“等我攻下邺城,直接帮你们袁家连根拔起都行,我要你们的效忠有何用?”
袁术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已经想不出还有什么筹码。
“在下……在下在安平经营多年,所有的财产、田地,都献给将军!”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慕容涛笑了笑,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打断。
袁术以为他嫌不够,咬了咬牙,又道:“还有……还有小女袁芳,尚有几分为姿色,愿献给将军,伺候左右!”
马车里,袁芳听到这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不!我不要!”她哭喊道,声音尖锐而绝望,“你抛弃了我和娘还不够,还要把我送人!我没你这个爹!”
冯怜月连忙抱住女儿,捂住她的嘴,生怕她顶撞了慕容涛,惹来祸端。可她自己也在发抖,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
慕容涛听到车中的动静,饶有兴趣地看了袁芳一眼。
这姑娘,听到要给自己当妾,反应这么激烈?
搞得他都有点不自信了。
袁术见他看过去,以为有戏,连忙又道:“将军!我袁家女子貌美者众多,将军只要看上,尽管开口!”
慕容涛笑了笑,下意识地看了冯怜月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袁术心中一凛。
这小子……不会是看上他妻子了吧?
他犹豫了一瞬,可求生的欲望很快压过了一切。他咬牙道:“只要将军喜欢,哪怕……哪怕……”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抬头看了冯怜月一眼。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冯怜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原以为,被丈夫抛弃已经是最大的绝望。没想到,他还能更卑劣。
为了活命,连自己的妻子都可以送人。
她看着袁术,一言不发。那眼神里,有悲凉,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解脱。
袁芳被母亲捂着嘴,却还是发出了呜呜的哭声。袁耀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慕容涛看着这一幕,忽然哈哈大笑。
“袁大人客气了。”
他负手而立,朗声道:“君子不夺人所爱。若你家女眷不愿意,我慕容伯渊也不强人所难。”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冯怜月。
“中山、渤海、安平初定,正是用人之时。在下还有很多事,要请教袁大人呢。”
袁术愣了一瞬,随即狂喜。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不杀之恩!”他连连叩首,又想起什么,忙道,“小女不懂事,在下会好好教育她。能服侍将军左右,是她的福分!这事……这事我做爹的做主了!”
袁芳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你没这个资格!你不是我爹!你抛下我们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
冯怜月紧紧抱着女儿,泪流满面。
她知道,她们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她只能庆幸,自己没有一同被送出去。
可这庆幸,又能持续多久?
慕容涛翻身上马,笑着招呼众人:“随我进城。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呢。”
白龙驹迈步前行,经过马车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冯怜月对上他的目光,心中一颤,连忙低下头。
车帘落下,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马车缓缓启动,跟在大军后面,往信都城而去。
袁芳靠在母亲怀里,无声地哭泣。
冯怜月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言不发。
窗外,信都城的轮廓越来越近。
这座城,从今日起,便要换主人了。
第184章 入城
大军入城。
信都城的百姓们原本紧闭门户,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可很快,他们便发现这支幽州军与袁术的军队截然不同——没有烧杀抢掠,没有破门入户,甚至连街边的摊子都未曾碰倒一个。
有胆大的百姓推开窗户,看到幽州军的士兵列队而行,目不斜视。
有老兵甚至朝街边探头探脑的孩子咧嘴笑了笑,把孩子吓得缩回去,又忍不住探出头来。
渐渐地,有人走上街头。
“幽州军不伤人!”
“真的不乱抢东西!”
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百姓涌上街头,看着走过的士兵们。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欢迎幽州军!”
紧接着,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街巷。
慕容涛策马走在队伍最前,看着两侧夹道欢迎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段文鸯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表兄,干嘛留着袁术那小子?一刀砍了多省事。”
慕容涛瞥他一眼,淡淡道:“袁术虽然没什么用,但他有句话说得没错——袁氏家族在朝中门生故吏众多,还是有些影响力的。若真要连根拔起,少不得要费一番力气。如今扶一个软弱无能的袁氏家主听命于我们,岂不省事?”
段文鸯“哦”了一声,却嘿嘿一笑,凑得更近了些:“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当我不知道?你要是宰了袁术,他家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不得恨死你?你还怎么收入宅中?”
慕容涛脸色一黑,抄起马鞭就抽过去:“找打!”
段文鸯早有准备,一夹马腹窜出去老远,回头哈哈大笑。
慕容涛瞪了他一眼,却也没真追。只是嘴角微微抽了抽——这小子,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关键是,自己还真没法反驳。
太守府。
慕容涛踏入正厅时,脚步不由得一顿。
这太守府,也太奢华了些。
厅堂阔大,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四壁挂着名家字画,案几上摆着成套的玉器茶具,连烛台都是鎏金的。
穿过正厅往后走,是层层叠叠的院落,回廊曲折,假山流水,竟比他在右北平住的燕国公府还要气派几分。
“袁术这厮,”慕容涛摇了摇头,“没少搜刮民脂民膏。”
段文鸯跟在后头,眼睛都看直了:“乖乖,这得花多少钱啊……”
慕容涛没理他,径直走到会客厅,在主位坐下。众将分列两侧,等候吩咐。
“传令。”慕容涛沉声道。
众将肃然。
“第一,将战报传回右北平,呈报父亲,等待下一步指令。”
“第二,陈兰、雷薄献城有功,各赏银千两,着军中安排闲职。”
段文鸯忍不住插嘴:“表兄,就给个闲职?”
慕容涛看他一眼:“主动背叛旧主之人,不可重用。但也不能寒了他们的心。闲职养着便是。”
段文鸯点点头,不再多言。
“第三,”慕容涛继续道,“晚上让袁术安排当地豪绅过来,让他们出钱出粮,犒赏三军。安平初定,需要用钱的地方多得很。”
拓跋焘笑道:“伯渊兄这是要让袁术出血啊。”
慕容涛不置可否,又道:“第四,大军休整一日。明日拓跋焘率部,带上袁术,往西收服安平其余州县。有袁术在,那些县城应该不会顽抗。”
拓跋焘抱拳:“领命!”
“第五,”慕容涛看向赵云,“子龙负责城中防务,维持秩序,安抚百姓。若有趁机作乱者,严惩不贷。”
赵云抱拳:“是。”
慕容涛又看向段文鸯:“文鸯带人清点府库,登记造册。”
段文鸯咧嘴一笑:“得嘞!这活儿我喜欢!”
慕容涛瞪他一眼:“不许私藏。”
段文鸯一脸无辜:“我哪敢啊!”
众将哄笑。
慕容涛顿了顿,又道:“另外,将太守府清空,让袁术搬到别处去。这里暂作临时将军府。还有,派人将大小乔接过来,再招些伶俐的丫鬟婆子。”
段文鸯嘿嘿一笑,刚想说什么,被慕容涛一眼瞪回去。
“都去准备吧。晚上庆功宴,好好热闹热闹。”
众将领命而去。
午后,袁术带着家眷和几名忠仆,搬进了离原太守府不远的一处宅邸。
这宅子虽然也算宽敞,可与之前的太守府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院子里只有几棵半死不活的树,家具陈旧,连个像样的花园都没有。
袁术站在院中,环顾四周,长叹一口气。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可他的家眷们,却不这么想。
袁芳一进门,便径直走进里屋,将门摔得震天响。
袁耀低着头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冯怜月站在院中,看着这逼仄的院落,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袁术追上去,赔着笑脸:“夫人,今日委屈你们了。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
冯怜月没有看他,只是淡淡道:“我去看看芳儿。”便转身走了。
袁术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又讪讪地缩回来。
他走进正厅,袁耀正坐在角落里发呆。袁术在他身边坐下,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袁耀忽然开口:“父亲,您真的要把妹妹送给慕容涛?”
袁术一愣,随即叹了口气:“耀儿,你不懂。如今我们寄人篱下,总要有所付出。芳儿若能在慕容涛身边得宠,对我们袁家也是好事……”
“好事?”袁耀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把妹妹送给别人做妾,是好事?”
袁术被儿子怼得说不出话,半晌才道:“你还小,不懂这些。”
袁耀站起身,冷冷道:“我是不懂。我只知道,父亲连自己的妻子女儿都可以舍弃,还有什么不能舍的?”
他转身走了出去。
袁术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厅中,久久无言。
里屋,袁芳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冯怜月推门进来,在床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芳儿……”
袁芳翻过身,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
“娘!我不要!我不要给那个慕容涛做妾!”
冯怜月抱着她,眼眶也红了。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不知该如何安慰。
哭了许久,袁芳的眼泪终于干了,只是靠在母亲怀里,一下一下地抽噎。
冯怜月轻声道:“芳儿,娘知道你不愿意。可是……我们没办法。”
袁芳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倔强:“我不!我就是不愿意!我不要给他当妾!要去你自己去!”
冯怜月被怼得脸一红,斥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
袁芳赌气道:“本来就是!反正爹也不要你了,正好你跟那个慕容涛好了!我看他更喜欢你,老是看你!”
冯怜月的脸更红了,又羞又气:“你倒要帮你娘卖了?有你这么当女儿的吗?”
袁芳也不甘示弱:“那你就能把我卖了吗?”
娘俩谁也不服谁,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最后冯怜月也被气到了,站起身便走。
“你……你自己好好想想!”
她摔门而去。
袁芳趴在床上,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抱着枕头,喃喃道:“仲谋哥哥,你在哪里……芳儿好想你……”
信都城,伤兵营。
孙权坐在角落里,右臂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他的伤不算重,只是被流矢擦过,可心里的伤,却比手臂上重百倍千倍。
早晨那场火并,他随刘勋部与叛军厮杀。
等他回过神来,陈兰、雷薄已经控制了城中大半区域。
他护着几名伤兵退到营中,再出去时,城头已经换了旗帜。
幽州军的旗帜。
慕容涛的旗帜。
他坐在那里,脑海中全是袁芳的影子。
她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落入慕容涛手中?
她那样貌美,若是被那些当兵的看到……
孙权不敢再想下去。他的心口像被刀剜了一样,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想起她笑的样子,想起她扑进他怀里撒娇的样子,想起她红着脸说“仲谋哥哥,人家好想你”的样子。
他答应过她,要建功立业,要风风光光地娶她。
可他什么都没做到。
他要去找她。
他要带她走。
孙权猛地站起身,抓起放在一旁的佩剑,大步往外走。
“仲谋!你干什么去?”旁边一个伤兵喊道。
孙权头也不回:“出去一趟。”
“你伤还没好!外面都是幽州军,你……”
孙权已经走远了。
他不知道袁芳在哪里,也不知道找到她之后该怎么办。他只知道,他不能就这样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他要去见她。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他要让她知道,他没有放弃她。
第185章 新居·宴席
慕容涛沐浴更衣,在主卧中歇息。
这间屋子原是袁术的寝房,如今被清空了大半,只留下几件不便搬动的家具。
慕容涛让人换上了自己的被褥,又添了几件日常用品,虽不如袁术在时那般奢华,却也清爽整洁。
他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将军,桥姑娘到了。”
慕容涛睁开眼,起身往外走。
前院,大乔小乔带着望舒,正站在厅中四处张望。
望舒像只出笼的小鸟,东跑西跑,一会儿摸摸柱子上的雕花,一会儿仰头看屋顶的彩绘,嘴里不停地问:
“娘亲,这是什么?”
“娘亲,那是什么?”
“娘亲,这个房子好大好漂亮啊!”
大乔拉着她的手,生怕她跑丢了,目光却也不由自主地被这府邸的奢华所吸引。
她在桥府长大,见过不少世面,可这般气派的宅邸,还是头一回住进来。
小乔跟在后头,冷着脸,一言不发。她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这奢华的宅子,更不喜欢这宅子的主人。
“叔叔!”
望舒眼尖,一眼看到从后堂走出来的慕容涛,立刻放开娘亲的手,小跑着扑过去。
大乔无奈地笑了笑,宠溺地看着女儿的背影。
见慕容涛走近,她微微福身,行了一礼。
嘴角还带着方才的笑容,不知是没来得及收回,还是笑给他看的。
小乔依旧冷着脸,别过头去,不理他。
慕容涛也不在意,弯腰将望舒抱起来,在她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望舒,喜欢这里吗?”
望舒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喜欢!叔叔,这里是你家吗?好大好漂亮呀!”
慕容涛笑了笑,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算是吧,叔叔暂时住这儿。望舒以后也住这儿,好不好?”
“好呀好呀!”望舒拍着手,从他怀里滑下来,跑过去拉住大乔的手,“娘亲!我们以后也住大房子啦!”
她又跑回去拉住慕容涛的手,一手一个,笑得眉眼弯弯,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望舒要住大房子啦,望舒要住大房子啦……”
大乔被她拉着,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往前走。小乔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心中说不出的烦躁。
那模样,简直像一家三口。
慕容涛带着她们往后宅走去,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边是主院,我住这儿。旁边这几栋小楼,你们看看喜欢哪一栋。”
小乔冷冷道:“我就不选了。你答应过,到时候让我回邺城的。”
慕容涛也不恼:“那也是。不过这房间多的是,到时候你走了再让人收拾也一样。”
望舒拉着小乔的手,仰起脸:“小姨,你也一起住嘛,干嘛要走?”
小乔蹲下身,难得露出一点笑意:“小姨到时候要嫁人,就不能跟望舒经常见面了。”
望舒眨眨眼,童言无忌:“那……那小姨也嫁给叔叔好了呀!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小乔的脸瞬间涨红,像只炸毛的猫:“我才不嫁!要嫁让你娘嫁!”
望舒很听话地转过头,看向大乔:“那娘嫁给叔叔好不好?望舒不想跟叔叔分开,望舒想让叔叔带着望舒玩儿!”
大乔被女儿说得羞红了脸,连忙捂住她的嘴:“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不要乱说!”
望舒被捂着嘴,却还是含混不清地嘟囔:“望舒没有乱说!”
慕容涛哈哈大笑,蹲下身,认真地看着望舒:“望舒,你娘已经答应嫁给叔叔了。叔叔以后陪你长大,好不好?”
望舒怔了一下,随即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扑过去抱住慕容涛的大腿,仰着小脸,认真道:“那叔叔要说话算话哦!要一直陪着望舒,不可以……不可以像我爹一样丢下望舒。”
她说到“爹”字时,声音小了些,眼神也暗了暗。
大乔闻言,眼神也是一暗,像是被戳中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慕容涛心中一软,蹲下来,平视着望舒的眼睛,认真道:“放心吧,叔叔一定不会丢下望舒。”
望舒开心极了,伸出小指:“拉钩!”
慕容涛笑着伸出小指,与她拉钩。
望舒又拉过大乔的手,将三人的手指勾在一起:“娘亲也来!我们三个拉钩钩!”
大乔被女儿拉着,手指与慕容涛的勾在一起,眼眶微微泛红。她看着女儿那副开心的模样,心中又酸又暖。
只要望舒好,她做什么都愿意。
慕容涛给她们安排的是一栋离主院不远的小楼,上下两层,清幽雅致。小乔自己选了一间房,离大乔远些,摆明了不想跟慕容涛多打交道。
慕容涛也不在意,陪大乔进了她的房间。
大乔将望舒的随身衣物放好,又整理了一下床铺。慕容涛坐在桌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一片安宁。
“霜儿。”他唤道。
大乔回过头:“嗯?”
慕容涛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晚上有庆功宴,就不陪你们吃饭了。”
大乔点点头:“老爷忙你的。”
慕容涛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晚上把望舒哄睡了,来我房里等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大乔的脸微微一红。她已习惯了这种亲昵,只是当着望舒的面,还是有些害羞。
“以后别当着孩子面,也不怕教坏了孩子。”她轻声嗔道,语气却像是妻子在跟丈夫撒娇。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脸更红了。
慕容涛笑了笑,在她耳边低语:“那以后尽量背着孩子。”
他让望舒转过身去,捂住眼睛。望舒真的听话地转过身,两只小手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嘴里“嘿嘿嘿”地笑着。
大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慕容涛已经搂住她,吻了上去。
这个吻激烈而缠绵,他的手也不老实,在她腰间、臀部揉捏着,大乔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着他的肩,身子软成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才松开她。
大乔红着脸,微微喘息,目光迷离。
慕容涛笑着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转身走了出去。
大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许久没有动。
望舒放下手,跑过来拉住她的衣角:“娘亲,你的脸好红呀!是不是生病了?”
大乔回过神,蹲下身,将女儿抱进怀里:“没有,娘亲没事。”
她抱着望舒,心中却不知在想什么。
晚宴设在太守府正厅。
厅中灯火通明,摆了十几桌。城中各大家族、豪绅、富商,悉数到场。桌上珍馐罗列,酒香四溢。
慕容涛坐在主位,左侧是赵云、拓跋焘、段文鸯等幽州将领,右侧是信都城的世家代表。袁术坐在末席,面色复杂。
酒过三巡,慕容涛站起身,举杯环视众人:
“诸位,安平初定,百废待兴。在下初来乍到,往后还需诸位多多关照。”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连道“将军客气”。
慕容涛饮尽杯中酒,放下杯子,话锋一转:
“不过,有件事需要与诸位商议。”
厅中安静下来。
慕容涛笑道:“我军南下,粮草辎重消耗巨大。信都城新定,百废待举,军饷更是捉襟见肘。诸位都是信都城的栋梁,家资丰厚,不知可否慷慨解囊,助我军一臂之力?”
此言一出,厅中顿时窃窃私语。
有人面露难色,有人低头不语,有人悄悄看向身边的人,指望别人先开口。
慕容涛也不急,端起酒杯慢慢饮着,目光扫过众人。
一个中年富商站起身,拱手道:“将军,在下愿捐五百石粮草,以助军资!”
慕容涛点头:“好。记下。”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在下捐三百金!”
“在下捐两千匹绢!”
“在下捐八百石粮!”
一时间,厅中气氛热烈起来。各大家族纷纷报数,谁也不甘落后。
慕容涛面带微笑,一一记下。
待众人报完,他站起身,拱手道:“诸位慷慨解囊,在下代三军将士谢过。”
他顿了顿,又道:“投桃报李,在下也有些生意,想与诸位合作。”
此言一出,众人眼睛都亮了。
慕容涛将几项特许经营的生意——盐、铁、茶、丝绸的专营权,分给了几个出钱最多的家族。
众人心中虽有些肉疼,却也知道这是与慕容涛交好的机会,纷纷拱手道谢。
袁术坐在末席,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以前他也让这些大户出钱,可从来都是强征硬要,哪像慕容涛这般,既要了钱,还让人家感恩戴德?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中苦笑。
这个年轻人,手段比他高明太多了。
如今信都城已经没了他的位置。唯一的价值,就是背后的袁氏家族。
还有……袁芳。
袁术的目光落在慕容涛身上,心中盘算着。若是芳儿能得宠,生下个儿子,那袁家在安平还能延续下去。
他得让冯怜月想想办法拴住慕容涛。
宴席持续了很久。
各大家族各怀心思,有的在盘算如何与慕容涛拉近关系,有的在担心自己的生意会不会被抢,有的则在暗中观察慕容涛的一举一动,想摸清他的脾性。
幽州军的将领们倒是放得开,段文鸯喝得脸红脖子粗,拉着一个富商划拳;拓跋焘坐在一旁,笑着看热闹;赵云依旧沉稳,偶尔与身旁的人交谈几句。
慕容涛坐在主位,应付着各方敬酒,面上带笑。
他嘴角微微上扬,又饮了一杯。
袁术坐在末席,看着慕容涛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就是这个年轻人,夺走了他的一切。
可他却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想起那些死在慕容涛手下的名将——颜良、文丑、高览……哪一个不是万人敌?
他算什么东西?
袁术苦笑一声,又灌了一杯酒。
罢了。
活着,比什么都强。
宴席散时,天已黑。
慕容涛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站在厅门口,望着天上的月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段文鸯醉醺醺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表兄,今晚……嘿嘿……好好尽兴。”
慕容涛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他转身,往后宅走去。
月色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
他的脚步轻快。
第186章 梦里梦外·交心交身
大乔晚上将望舒哄睡之后,来到浴房沐浴。
宅子很大,浴房也是单独辟出来的。
热气氤氲中,有丫鬟在一旁伺候着,递巾、添水,殷勤周到。
大乔靠在桶边,温热的水漫过肩头,舒服得她几乎要叹出声来。
这样的日子,比在桥府时还好些,更别提前几日在军营里的简陋了。
她闭上眼,任由丫鬟轻柔地擦洗着她的背。
不得不承认,如果不计较慕容涛是害死父亲的仇人,现在的生活其实很好——锦衣玉食,望舒能感受到父爱,自己也……得到了久违的滋润。
一个女人的滋润。
她想起这几夜在他身下的种种,脸微微发烫。
要是……要是父亲不是他害死的该多好。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她控制不住。不止一次,她这样想过。
大乔睁开眼,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向屏风上模糊的花鸟图案,心中一片茫然。
她想起望舒那张甜甜的笑脸,想起她拉着慕容涛的手、喊着“叔叔”时那副开心的模样。
只要望舒好,自己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哪怕是跟自己的仇人过一辈子。
她这样说服自己。
沐浴完毕,丫鬟拿来几套衣裳供她挑选。
大乔选了一件月白色的襦裙,料子柔软,款式得体,既不张扬,也不寒酸。
她对镜照了照,将头发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支白玉簪。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往慕容涛的房间走去。
慕容涛的房间很大。
大乔推门进去时,他还没有回来。
烛火燃着,将室内照得通明。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这间屋子原是袁术的寝房,如今被清空了大半,只剩几件必要的家具。
床是新铺的,被褥干净整洁,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
她有些无聊,便在床边坐下。坐了一会儿,又躺了下去。
柔软的被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大乔望着帐顶,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自己这样在他的床上等着他回来宠幸,似乎已经成了习惯。而自己,竟然并不反感。
这让她觉得有些对不起父亲,也对不起妹妹。
可她同时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想要强大依靠的女人,一个想要男人疼爱的女人。
爹,女儿该怎么办?
她闭上眼,心中一片茫然。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大乔开始做梦。
梦里,她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红烛高照,喜字盈门。她穿着大红嫁衣,端坐在婚床上,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外面喧闹声渐渐散去,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在床边坐下。
她的心怦怦直跳。
那是她的夫君,孙家长子孙策。她只远远见过他几面,知道是个英武的青年。
红盖头被掀开—— 她抬起头,愣住了。
眼前的人不是孙策,是慕容涛。
他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好霜儿,等久了吧?为夫来好好疼爱你。”
大乔心中竟无半分惊讶,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他俯身吻住了她,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和挺翘的臀瓣。她被他吻得浑身酥软,腿间早已湿润,竟主动回应起他来。
衣衫褪尽,两人赤裸相缠。
他将她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缓慢而有力地推进。
“嗯……”
他用力一顶,突破了那层薄膜。大乔看到两人交合处渗出血来,那是贞洁的象征。
可她竟不觉得疼。
不是说第一次都会疼吗?
慕容涛开始抽送,又快又狠。可带给大乔的快感却若有若无,如梦似幻,有些不真实。
是……梦吗?
当大乔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心神从梦境中抽离出来。
原来是做梦啊。
这个坏人,梦里也在欺负自己。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还未完全恢复。可在这半梦半醒之间,她分明感受到——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缓慢地来回抽送。
是连环梦吗?
大乔这样想着。可蜜穴里那股肿胀充实的感觉,比刚才在梦里要鲜明得多。
“嗯~”
她轻吟出声,睁开眼。
烛火摇曳,一个英俊的男人正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扶着她胸前晃动的玉兔,下身缓慢而有力地将肉棒送进她体内。
见她醒来,慕容涛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好霜儿,让你久等了。”
说着,下身作怪地用力一顶。
“嗯~啊——”大乔发出一声慵懒诱人的呻吟,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你又欺负人家……”
她心中却想:自己梦里被他欺负,醒来还在被他欺负,这个坏人。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又羞又嗔的模样,心中爱极。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大乔顺从地回应着。
原来,慕容涛从宴席回来,急匆匆洗了澡便往房间赶。推门进去,看到大乔正躺在他床上,睡得正香。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如玉,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薄薄的襕裙下,身子窈窕起伏,领口不知何时微微敞开,露出一道诱人的乳沟。
慕容涛看得心痒,一双色手不自觉地轻轻摸了上去。
大乔没有醒,只是慵懒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慕容涛色心大起。
他轻轻解开她的衣襟,那对没有束缚的玉兔便跳了出来,在烛光下颤巍巍的,顶端两点嫣红如樱。
他伏下身,含住一边的乳头,温柔地舔舐、打转。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抚摸。
大乔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身体,发出阵阵轻哼。
慕容涛很快就将她的衣衫褪尽,将自己早已昂扬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入口。
她虽在睡梦中,身子却早已熟悉了他的爱抚,蜜穴分泌出汩汩爱液,让进入并不困难。
他只抽送了两下,大乔便醒了。
就有了方才那一幕。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松开她的唇,双手插进她的粉背,将她抱到自己身上。
“啊——”大乔娇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赤裸相对,她骑坐在他腰上,双乳紧紧贴在他胸膛上,被压得扁扁的,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慕容涛感受着怀里赤身裸体的美人,抚摸着她光滑如玉、又香又软的身体,欲望愈发高涨。
大乔能明显感觉到,他体内的肉棒在慢慢变大、变硬。这从未尝试过的姿势让她更加羞涩,将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看他。
慕容涛的大手从她美背滑到密臀上,两只手各捏住一侧,开始上下拉抬,配合着自己深入她蜜穴的肉棒来回套弄。
“嗯……啊……”
大乔在他耳边发出甜腻的呻吟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让慕容涛十分受用。
她胸前的两只柔软丰硕的酥胸紧紧贴在他胸口,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不停地摩擦着他的胸膛。
慕容涛有些心痒痒。他稍微松开大乔,让她直起身子,那对玉兔便暴露在空气中,在烛光下轻轻晃动。
他空出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只丰硕的巨乳,五指张开,企图完全握住,却有些力不从心。那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腻得晃眼。
少了一只手的助力,上下套弄变得慢起来,快感也随之降低。
“霜儿,”慕容涛喘息着,“你自己动一动。”
大乔正沉浸在无边的肉欲中,听到他的话,哼哼唧唧道:“妾身……妾身不会……”
慕容涛引诱她:“我教你,很简单的。”
他扶着她的细腰,教她如何上下套弄。大乔起初还有些羞涩,动作生涩,渐渐地便掌握了要领,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起伏。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副美景——她含羞带怯的美丽模样,胸前上下晃动的巨乳,还有两人交合处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只觉得血脉贲张。
他也配合着她的节奏,微微挺动腰身。
可没过多久,大乔的动作便慢了下来。
慕容涛知道她累了,心疼地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我来。”
重新掌控主动权后,慕容涛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力道。解放出来的双手也能尽情玩弄她胸前的丰硕,还能看清她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
他一边揉捏着她的酥胸,一边抽插着她的蜜穴,时不时夸赞:
“霜儿,你真美……”
“这里,真软……”
“这里,真紧……”
大乔被他夸得面红耳赤,偶尔睁开眼看他。慕容涛便会俯身吻住她,温柔地湿吻,下身的肉棒却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她的蜜穴,“啪啪”作响。
又抽送了三四百回合,慕容涛忽然抽出肉棒。
大乔感受到下身的空虚,不自觉发出一声娇吟。
慕容涛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大乔迷离地睁开眼,看到他健硕的身躯,以及那根从自己体内拔出的肉棒——上面水光淋淋,沾满了她的爱液。
紧接着,她看着他将肉棒压了压,将硕大的龟头顶在自己还未闭合的蜜穴口,然后用力插了进来。
“啊——”
甬道和小腹再次被填满,大乔发出满足的呻吟。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目光正落在两人交合处,便扶着她的腿,开始耸动腰身。
大乔侧着脑袋,双手抓着床单,胸前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时不时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慕容涛一刻不停地抽送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液体。
大乔也丢开了矜持,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甜腻的呻吟声,密臀微微抬起,配合着他的抽送。
慕容涛将她又滑又腻的大腿捧在怀里,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两只雪白酥胸,不停地揉捏。
感受着她紧致的甬道、甜腻的呻吟声、绵软的酥胸,慕容涛在一番急速的抽插后,只觉得后腰一阵酥麻。
他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几分—— “嗯——”
随着一声低吼,无数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到她花房深处。
“啊——”
大乔也在他最后的冲刺和精华的灌注下达到顶峰。她整个身子紧绷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开始不住地颤抖。
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慕容涛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脸颊、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轻轻地、慢慢地吻着。
大乔回应着他的温柔。
两人像一对亲密恋人,在烛光下温存。
“我以后都会对你好的。”慕容涛在她耳边轻声道。
大乔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她心中想:他对多少女人说过这句话?
可她又矛盾地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这个男人,虽然好色,可她想起他对望舒的耐心与温柔,想起他在军营里给她夹菜时的自然,想起他每次欢爱后都会抱着她温存,而不是提裤子走人。
她想起他看她的眼神——不是看玩物的眼神,而是看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的眼神。
大乔轻轻叹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抗拒他的。
慕容涛感觉到她在叹气,低头看她:“怎么了?”
大乔摇摇头,将脸埋在他怀里,轻声道:“没什么。”
慕容涛没有再问,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大乔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那层薄薄的冰,似乎在一点点融化。
她想起妹妹的话——“姐姐,你怎么也帮他说话?”
她想起女儿的话——“娘亲,叔叔好好看,望舒喜欢他!”
她想起自己方才在梦中的心甘情愿。
也许……也许就这样吧。
她闭上眼,不再去想那些对与错。
此刻,她只想靠在这个男人怀里,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第187章 安平之家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嗯……啊……”
甜腻妩媚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微微响起。
慕容涛伏压在大乔赤裸的胴体上,腰身缓慢而有力地挺动着。他胯间那根肉棒正在她湿润的蜜穴内进出,已是水淋淋一片。
大乔脸色通红,用手指堵着嘴巴,怕自己的呻吟声太大。
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慕容涛的手臂,美眸迷离地凝望着他,雪白的美腿张得开开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进出抽送。
“啊……啊……”
她张着红唇,不停呻吟轻喘。
“老爷……天亮了……”
“一会儿……望舒要醒了……”
“晚上再……再要人家好么……”
大乔语带哀求地呻吟道。
慕容涛一边缓力挺送,一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吟时那倾国倾城的动人模样,忍不住低下头去,再次在她唇上深吻片刻。
昨晚做完一次,大乔就睡着了。他心疼她,没有把她弄醒,自己的浴火并未完全平息。今早见她刚睡醒,便忍不住再度与其欢爱。
听到她的哀求,慕容涛吻了她的红唇片刻,这才起身,一边挺动,一边微微喘息着柔声道:
“很快就好了,再坚持一下。”
他伏压在她身上,胸膛紧贴着她雪腻饱满的丰乳,肉棒紧紧地尽入在她湿腻紧致的蜜穴之内,不断冲刺。
“嗯……嗯……”
面对慕容涛的柔声渴求,大乔也不知该如何拒绝,只能挤出一句:
“那……那你快点……嗯~”
她玉手轻扶着慕容涛的腰身,半闭着眼眸,承受着身上老爷一下接着一下的深深抽送。
红唇微微轻张,阵阵娇腻婉转的呻吟声从中断断续续地吐出。
与慕容涛欢爱,明明只是履行换取妹妹自由的交易。可当慕容涛每次缠着她欢爱之时,大乔总是生不出太多反感的情绪。
或许是因为身上的慕容涛,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温柔。
即便是在行欢恩爱的过程中,仍对她温柔备至,细心呵护。
而且他与望舒在一起时的耐心与喜爱,是发自内心的。
这一切,让大乔体验到了久违的温馨之感,让她芳心深处升不起太多的抗拒。
“嗯?你让我快一点?好的,没有问题。”
慕容涛坏笑着快速挺动起来。
“啊……啊……是让老爷快点结束……不是说动得快一点……嗯~”
大乔被他故意使坏弄得心神荡漾。
慕容涛心里清楚,大乔一开始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但是他确实喜欢身下这个温柔似水的柔弱美女,想着要用自己的方式打动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
他要从身到心,一点一点地将大乔彻底占有。
而现在,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根在她花穴深处进进出出时,她越发滑嫩柔软的花宫,让自己倍感舒爽。
大乔的蜜穴一如既往的紧致,令人无比销魂,无比湿滑的甬道,表示着她也同样享受着欢爱。
慕容涛伸出手,抚摸上她因自己耸动而不断剧烈晃荡的那对雪白美乳,看着她美眸半闭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时那玉容酡红的绝美模样,心中那股占有欲又不由得强烈了几分。
又快速挺动了四五百下,慕容涛微微喘着气,低下头来,伏到大乔身上。在她晶莹玉润的白皙耳珠旁微微喘气,说道:
“霜儿,我快要射了……”
当慕容涛说出这句话之后,他明显感觉到大乔那紧紧包裹着自己阳根的蜜肉,忽然一阵不由自主地紧缩。
显然自己在她耳旁说出这令人耳热的夫妻般的密话时,让这温柔美丽的柔弱女子芳心一阵炽颤。
他嘴角微微一笑,轻轻在她美丽的脸上亲吻一口,接着重新起身,两只手按揉上了她雪白的丰润玉乳,下身开始一阵急驰。
啪啪啪啪!
肉体交撞时发出的脆响,在屋子里密集地响起。
“啊……啊啊……”
大乔被撞得哀叫连连,一对丰硕的玉乳不停急剧晃荡,粉嫩红肿的乳头在空中画着优美的曲线。
两条雪白的美腿微微朝两侧分开,好让慕容涛更加毫无阻拦地用力深入挺撞。
她两只手更是紧紧搂住慕容涛的后腰。
慕容涛感觉到了她的动作,更加奋力地接连挺动了百十余下,腰身终生出连绵的麻意。
他微微低吼一声,将坚硬的阳物死死抵在大乔的花穴深处,接着俯下身去,嘴唇用力紧紧地吻住了她红润的嘴唇。
大乔诱人的呻吟,立刻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慕容涛完全放开精关,滚烫的精华顺着大张的马眼,犹如奔腾的炽热浓浆,冲着她花房深处勃然喷发。
“啊……嗯嗯……”
大乔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慕容涛在她体内灌注他的生命精华了。
她此时已被他撞得神魂颠倒,雪白的玉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反抱住了慕容涛。
雪腻的两条美腿,更是微微盘缠上了他的腿处,让自己跟他贴的更紧一些。
激情过后,云雨终于收歇。
慕容涛满足地从大乔身上下来。
而终于微微回神过来的大乔,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又跟自己亲密无间的英俊男子,不知在想什么。
慕容涛轻轻在她脸上轻吻一口,柔声道:
“等会儿洗漱一下,今天带你们出去逛街,购置物品。虽然不知道会在这待多久,但也算是个临时的家。”
随后为她轻轻盖好薄被,自己先行下床穿衣,步出房外。
大乔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着渐渐远去的慕容涛,口中喃喃念着:
“家……”
上午,慕容涛在议事厅开了军事会议。
拓跋焘明日便要率部西行,收服安平其余州县。慕容涛一一交代了注意事项,又安排了城中的防务与政务。
会议刚散,便有亲兵来报:袁术求见。
慕容涛微微一怔,倒也没拒绝,让人将他带进来。
袁术今日换了一身簇新的锦袍,收拾得整整齐齐,见了慕容涛便深深作揖:
“将军!”
慕容涛抬手示意他坐:“袁大人有何事?”
袁术在椅子上坐下,搓了搓手,赔着笑道:
“将军,在下明日便要随拓跋将军西行,大概要半个月时日。”
慕容涛点头:“我知道。”
袁术又道:“在下临行前,有几件事想与将军商议。”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慕容涛的脸色:
“在下已安排夫人,操办小女嫁给将军做妾的事宜。具体的事宜,将军与在下夫人商议便是。还请将军……不要推辞。”
慕容涛看着袁术那张殷勤的脸,心中好笑。
送到嘴边的肉,他也不想太虚伪地拒绝。那对美艳母女抱在一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袁芳确实姿色出众,自己也就笑纳了。
“袁大人客气了。”他淡淡道。
袁术大喜,连连作揖:“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慕容涛又道:“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也不会为难你。等邺城拿下,我会安排你去邺城为官,做我的联系人。” 袁术感激涕零:“将军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慕容涛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袁术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午后,阳光正好。
慕容涛换了一身便装,带着大乔和望舒出门。小乔不愿来,他也不勉强,只让人在府中好生伺候着。
信都城的街道上,行人往来如织,店铺鳞次栉比。
幽州军大部驻扎在城外,城中只留了少量维持秩序的士兵,且军纪严明,秋毫无犯。
百姓们见这些当兵的不但不抢东西,还帮着维持秩序,渐渐地也就放下心来,该做生意的做生意,该出门的出门,不过几日工夫,城里便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望舒像一只出笼的小鸟,一手拉着慕容涛,一手拉着大乔,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叔叔!那个是什么?”
“那是糖人。”
“望舒要!”
“买。”
“叔叔!那个呢?”
“那是风筝。”
“望舒也要!”
“买。”
望舒要什么,慕容涛便买什么,眼都不眨一下。不一会儿,望舒手里便抱满了东西——糖人、风筝、面人、拨浪鼓……她的小脸笑得像朵花。
大乔跟在后面,又好气又好笑:
“将军,你这样宠她,她以后要什么都要,怎么得了?”
慕容涛哈哈一笑:“姑娘家就得富养。望舒乖,叔叔疼你是应该的。”
望舒有了靠山,回头冲大乔吐舌头:“还是叔叔对我好!”
大乔被她气笑了,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扭了一把:“你向着谁呢?”
望舒“咯咯”笑着躲到慕容涛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向着叔叔!”
大乔伸手去抓她,望舒便绕着慕容涛跑。一大一小两个人围着慕容涛转圈,望舒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慕容涛站在中间,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街上的人纷纷侧目——这一家三口,男的俊,女的美,孩子又可爱,真真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有眼尖的,认出了大乔。
“那不是桥家的大姑娘吗?”
“是桥蕤的女儿?她怎么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嘘!小声点!那男人是幽州军的慕容将军!信都城就是他打下来的!”
“慕容将军?这么年轻?”
“可不是嘛……听说桥蕤就是死在幽州军的手里,这大乔怎么跟他……”
“别瞎说!人家的事,你管得着吗?”
窃窃私语声飘进耳中,大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识地想松开慕容涛的手。
慕容涛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他低头看她,目光温柔而坚定。
大乔对上他的目光,心中那些纷乱的思绪,竟渐渐平息下来。
她不再挣扎,任由他牵着。
人群中,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孙权站在巷口,看着大嫂与慕容涛十指相扣,看着望舒围着那个男人开心地转圈,看着那个男人一脸宠溺地给望舒买这买那。
他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来。
那明明是大哥的妻子,明明是他的大嫂。
可现在,她却被另一个男人牵着手,笑得那样温柔。
一定是他强迫大嫂的。
一定是他!
孙权咬着牙,目光从大乔身上移开,在人群中搜寻着。
芳儿呢?
芳儿在哪儿?
他打听到袁术一家已经搬出了太守府,却不知道搬去了哪里。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最坏的结果——芳儿和冯夫人都在那淫贼的府中,被他日夜……
孙权不敢再想下去。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一定要找到芳儿。
一定要带她离开。
他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慕容涛带着大乔和望舒逛了许久。
在逛一家首饰铺时,大乔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一只玉镯上。
那镯子通体碧绿,水头极好,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慕容涛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便对掌柜道:“那只镯子,拿来瞧瞧。”
掌柜的是个精明人,见慕容涛器宇不凡,穿着华丽,知道是个有钱的主顾,连忙殷勤地取出来:
“公子好眼力!这是上好的和田碧玉镯,水头足,颜色正,整个冀州也找不出几件来!”
慕容涛接过镯子,拉过大乔的手,轻轻给她戴上。
大乔的手纤细白皙,玉镯戴上后,衬得肌肤愈发莹润。她微微抬起手腕,在光下转了转,眼中分明是喜欢的。
“喜欢吗?”慕容涛问。
大乔想说不喜欢,可那镯子实在太好看,她说不出口。
掌柜的在一旁道:“这位夫人戴这镯子,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像是量身定做的!”
大乔脸微微一红,没有反驳“夫人”这个称呼。
“多少钱?”慕容涛问。
掌柜的伸出三根手指:“三百金。”
大乔吓了一跳:“三百金?!”
她连忙要摘下来:“算了,也不是很喜欢……”
慕容涛按住她的手,对掌柜道:“包起来。”
掌柜的眉开眼笑,连声夸赞:“公子好眼光!夫人好福气!这么贵的镯子,公子买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是嫁了个好夫君!”
慕容涛笑了笑,没有反驳。
大乔被掌柜的夸得晕乎乎的,看着手腕上那只温润的玉镯,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谢谢老爷。”她细不可闻地说了一声。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慕容涛听见了。
他笑着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又逛了许久,直到望舒走不动了,三人才往回走。
去的地方离太守府不远,便没有坐马车。望舒走了大半天,小脸有些发白,步子也慢了。
慕容涛见状,弯腰将她竖抱起来。
“咯咯咯——”望舒立刻笑出声来,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兴奋得不行,“叔叔!望舒好高!看到好远!”
慕容涛笑着托稳她:“望舒喜欢吗?”
“喜欢!”望舒用力点头,又低头看大乔,“娘亲!你看望舒好高!”
大乔仰头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也笑了。
慕容涛空出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大乔的手。
大乔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慕容涛没有松开。
大乔又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松开。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看她,只是牵着她的手,抱着望舒,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望舒靠在他肩上,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大乔忽然就不想挣扎了。
她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他牵得太紧,我挣不开。
就这样吧。
她低下头,由着他牵着。
三人走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家人。
大乔看着前方,心中一片柔软。
家。
他说,这里算是个临时的家。
现在,她好像真的有点感觉到了。
第188章 夜·交融
夜色渐深,望舒早已在小乔房里睡熟。
大乔沐浴完毕,换了一身新裁的月白色寝衣,在铜镜前坐了片刻。
镜中的人儿面若芙蓉,眼含秋水,薄薄的寝衣下,身子窈窕起伏。
她看着手腕上那只碧玉镯,轻轻抚了抚,起身往外走去。
穿过回廊时,夜风拂过,带起衣袂。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脚步不自觉地轻快了些。
慕容涛的房间亮着灯。
她推门进去,他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卷,朝她伸出手。
大乔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温柔。
“望舒睡了?”他问。
“嗯。”大乔点点头,“跟妹妹玩累了,睡得早。”
慕容涛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大乔顺从地靠过去,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今天开心吗?”他低头看她。
大乔想起白日里的街市,想起他给望舒买糖人、买风筝,想起他给自己戴上玉镯时掌柜的那句“夫人”,想起他牵着她的手走在夕阳下……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慕容涛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大乔闭上眼,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缓缓回应。
她的回应比往日更加温顺,也更加自然——不再是机械的承受,而是带着一丝主动的迎合。
慕容涛感觉到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薄薄的寝衣,握住那团丰硕的柔软。
大乔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软。
他隔着衣料轻轻揉捏,感受那份惊人的饱满与弹性从指间溢出。
寝衣的系带被解开,月白色的绸缎滑落肩头,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
慕容涛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埋入那柔软的沟壑之中。
大乔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的唇在她胸前流连,舌尖轻轻舔过那滑腻的肌肤,却迟迟不去碰那最敏感的两点。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头。
慕容涛终于含住一边的乳尖。
“嗯……”大乔身子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吟。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含住吸吮,直到它充血挺立,变得又硬又翘。
另一边也没有冷落——他的大手复上去,五指张开,却根本握不住那满溢的柔软。
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变幻着形状。
他含着她胸前的柔软,含糊不清地说:“霜儿,你这里……真好。”
大乔脸红得厉害,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闪,只是将脸别过去,小声道:“老爷……喜欢就好……”
慕容涛心中一动。她今晚,确实不一样了。
他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褪去那件碍事的寝衣。
烛光下,大乔的胴体完全展露——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因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旧饱满得惊人,顶端两点嫣红如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洁。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蜜臀,和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大腿丰腴滑腻,小腿线条流畅,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慕容涛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抚过小腹,探入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一片湿热。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花唇,寻到那粒藏在其间的珍珠,轻轻揉弄。
“啊……”大乔身子一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慢慢分开。
他的手指在入口处徘徊,沾了满指的蜜液,却迟迟不进去。大乔咬着唇,羞得不敢看他,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像是无声的邀请。
“霜儿想要了?”他低声问。
大乔别过脸,不答。
他继续用手指挑逗着,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偶尔浅浅探入,又迅速退出。
“嗯……”大乔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老爷……别欺负人家了……”
慕容涛笑了。他俯身吻住她,同时将手指缓缓探入。
“啊……”大乔在他口中轻吟。
那紧致的甬道湿热滑腻,他的手指被层层媚肉紧紧包裹。
他缓慢地抽送着,感受着那内壁的收缩与蠕动。
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越来越软,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打湿。
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怒张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那根肉棒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因充血而微微上翘,此刻正抵在她两片娇嫩的花唇之间,轻轻摩擦。
每一次滑动,龟头便沾上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霜儿,看着。”他低声道。
大乔迷离地睁开眼,看到他正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腿间缓缓滑动。
那硕大的顶端时不时顶开两片花唇,浅浅探入,又迅速退出,带出更多的蜜液。
她的脸更红了,却没有移开目光。
慕容涛腰身一沉—— 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挤入紧窄的甬道。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一寸寸撑开,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
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舒爽地叹了口气。
慕容涛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伏下身,吻住她的唇,让她适应他的尺寸。
大乔的双手攀上他的背,指尖轻轻陷入他的肌肉里。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退出只退到穴口,每一次进入又比上次更深一寸。
那紧致的甬道湿热滑腻,肉棒在里面进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大乔的呻吟声渐渐甜腻起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蜜臀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节奏。
慕容涛逐渐加快速度。
他直起身,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的毛发打湿,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泡沫。
“啊……”大乔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扭动。
他放慢速度,改为九浅一深。浅浅的几下只在穴口徘徊,让她不上不下地悬着,突然一下深顶,直捣花心,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
“嗯……啊……”大乔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慕容涛看着身下的美景——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蜜穴完全暴露,那根肉棒正在其中进出。
每次抽出时,粉嫩的媚肉便被带出一小截,又被重重顶入。
她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荡,一下一下,像两只受惊的白兔,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其中一只。
那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腻得晃眼。
他一边揉捏,一边继续抽送,感受着掌中那团软腻与他肉棒在蜜穴中的进出同步律动。
“霜儿,你这里……真软……真大……”他喘息着说。
大乔羞得捂住脸,却没有反驳,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
他又抽送了几百下,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让她侧躺着。
他从身后进入,一手穿过她腋下,握住她垂落的玉兔,另一只手扶着她挺翘的蜜臀,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大乔被他撞得身子一耸一耸,那对丰乳在他掌中跳动,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晃得他眼花缭乱。
“啊……老爷……不行了……”大乔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
大乔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他肉棒上。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慕容涛没有停。他趁着高潮后蜜穴的剧烈收缩,继续抽送,将她的快感推向更高的浪尖。
“不要了……老爷……真的不行了……”大乔的声音断断续续,身子软成一滩水。
他终于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吻着她汗湿的背脊。
过了好一会儿,大乔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翻过身,正对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
大乔的脸还红着,眼中水光潋滟。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柔情。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慕容涛微微一怔。
大乔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
可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慕容涛怔了一瞬,随即眼中亮起惊喜的光。
“霜儿……”他轻声唤道。
大乔羞得低下头,不敢看他。
他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今晚任何一个吻都要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慕容涛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霜儿今晚,好像不太一样。”
大乔将脸埋在他怀里,小声道:“哪里不一样……”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发:“更乖了。”
大乔不说话了,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慕容涛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他从她腰间滑到蜜臀,轻轻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力。
“老爷……”大乔的声音闷闷的。
“嗯。”他在她耳边低语,“霜儿今晚这么乖,老爷舍不得睡。”
大乔羞得说不出话,却没有拒绝。
慕容涛将她抱到自己身上,让她骑坐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她的玉兔正贴在他胸口,被压得扁扁的,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大乔羞得不敢看他,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不知所措。
慕容涛扶着她的腰,引导她慢慢抬起蜜臀,又缓缓落下。那根粗大的肉棒重新进入湿润的蜜穴,两人同时舒爽地叹了口气。
“霜儿自己动一动。”他柔声道。
大乔咬着唇,试着动了动腰。起初只是生涩地前后晃动,渐渐地找到了节奏,开始上下套弄。
烛光下,她骑坐在他身上,长发散落,随着动作轻轻飘荡。
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上下跳动,荡出阵阵乳浪,时而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慕容涛看着这副美景,忍不住伸手握住那对跳动的玉兔,尽情揉捏。
“啊……老爷……”大乔的呻吟声又甜腻起来。
她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蜜穴深处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肉棒流下,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体力在下降,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重新掌控主动权,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大乔被他撞得神魂颠倒,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胸前那对玉兔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晃荡,乳浪一波接着一波,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啊……老爷……又要到了……”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将他榨干。
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百余下—— “啊——!”
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慕容涛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尽数灌注给她。
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与他交融在一起。
高潮持续了很久。
大乔的身子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慕容涛伏在她身上,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
两人相拥着,喘息着,谁也不想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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