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鲨爷的晚宴
陈鲨的私人别墅坐落在半山,外围层层安保。今晚是庆祝最近一批「大货」
顺利脱手的私人宴会,二楼宴会厅灯火通明,二十多个黑帮核心人物携伴侣或「
玩物」到场,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烈酒和荷尔蒙的味道。
白凝冰被牵进来时,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低俗的哄笑和口哨。
她上半身还穿着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女警制服衬衫——肩章已被扯掉,纽扣全开,胸部完全裸露在外,两颗乳头被别针残忍地穿过,上面挂着铃铛,每动一下就叮当作响。下半身彻底赤裸,黑色皮项圈连着银链,链子握在陈鲨手里,后庭塞着蓬松的狐狸尾巴肛塞,走一步就晃动摩擦,带来持续的耻辱快感。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嘴巴塞着透明硅胶口球,唾液不断顺着嘴角滴落,在警服领口留下湿痕。
陈鲨拽着链子把她牵到宴会厅中央,像展示战利品一样转了个圈。
「各位兄弟,这就是老子新收的母狗。以前是条警察母狗,现在只配给老子摇尾巴舔脚。」
笑声更响,有人直接拿出手机录像。
陈鲨一脚踢在她的腿弯,白凝冰跌倒在地上,陈鲨的皮鞋狠狠踩在她后颈,把她脸按到地毯上,声音带着酒意和残忍的兴奋:
「给各位表演。趴好,屁股撅高,尾巴摇起来!」
白凝冰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出条件反射。她努力让膝盖并拢,臀部高高翘起,腰塌成极度屈辱的弧度,狐狸尾巴前后甩动,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犬。铃铛随着晃动乱响,乳头被拉扯得发红。
陈鲨的调教方式和无名完全不同——无名追求的是精准、冷酷、心理极限的服从,而陈鲨更粗暴、更动物化、更注重公开羞辱和肉体征服。他喜欢让她保持「半警半犬」的状态:上身残留的女警制服象征她曾经的身份,下身赤裸 尾巴则彻底剥夺她的人格。
「爬一圈!」陈鲨松开链子,踢了她一脚,「谁想玩就玩,谁想喂就喂!」
因为双手仍然被绑在身后,白凝冰只能努力控制着身体,用双腿着地缓缓艰难爬行。
每爬一步,尾巴摩擦得更深,铃铛响得更急。有人伸手捏她的乳头,有人用力拍她的臀部留下红印,有人直接用手指探进她早已湿透的私处。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舌头从口球边缘伸出,条件反射般试图讨好每一个触碰她的人。
爬到一半,有人起哄:「鲨爷,让她自己玩给我们看!」
陈鲨大笑,从侍应生托盘上拿来一根粗黑的遥控振动棒,涂满润滑后,当众推进她的后庭,按下开关。
振动从低频到高频循环。
白凝冰全身剧颤,铃铛乱响,唾液滴得更快。她努力维持爬姿,却在高潮边缘发出压抑的哭腔。
陈鲨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面对众人:
「叫主人。叫得越大声,老子就让你射得越爽。」
白凝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唾液。她含糊地、破碎地从口球后挤出声音:
「主……主人……」
全场爆笑。
宴会持续到凌晨。
陈鲨喝得微醺,把她拖回主卧,当着两个贴身手下的面继续「玩弄」:用皮带抽打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直到紫红肿胀;用冰块塞进她体内慢慢融化,再用热蜡一滴滴浇在乳头和阴蒂上;逼她在落地镜前保持翘臀姿势,用振动棒自慰给他和手下看。
每一次高潮,她都必须叫「主人」,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卑微。
凌晨三点,陈鲨和手下都醉倒睡去。
白凝冰趁机悄悄挣脱开捆绑,偷偷爬到床头柜旁,用项圈里藏的微型工具撬开保险柜,里面是下一批货的完整路线图、联系人名单和转账记录。她迅速把资料信息用隐藏在项圈内的微型录影机拍下,然后爬回狗窝,蜷缩成一团并把自己重新锁好。
她把脸埋进臂弯,眼泪无声滑落。
今晚,她在几十双眼睛面前,像一条真正的母犬一样摇尾乞怜、公开高潮、叫「主人」。
而她竟然……在那种极致羞辱里,感受到了一丝扭曲的、病态的解脱感。
她知道,这份资料通过项圈的微型发射器,在凌晨四点的自动窗口上传给无名。
她知道,柳如烟还在队里为她打掩护。
她知道,江辰一定还在彻夜盯着线索,怀疑她「放水」的那一枪。
她更知道,自己离彻底崩坏,只差最后一步。
她抱紧自己,在黑暗中低声呢喃:
「撑住……撑到把鲨爷连根拔起……」
可她心里清楚,那一天到来时,她还能不能找回那个曾经笔挺、直爽、嫉恶如仇的白凝冰,已经成了一个越来越遥远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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